第30章 狩猎(2/2)
“是动物园吗?”小孩子们激动地尖叫着,就连迪特丽也不例外——她还没去过动物园呢!
安保没有回答;兴奋的迪特丽已然忘掉了痛苦和父母,跟着其他孩子一同上了车。
汽车驶离城市,在茫茫无际的大草原里穿行。孩子们看到无数只大型动物在草原上奔驰,但无论他们如何恳求汽车也没有停下。迪特丽甚至有些生气:不是带她来看动物的吗?开这么快怎么看的清!
汽车终于在一片空地中央停下,孩子们获准下车。下车后他们迅速分散开来,但是大多没有离车很远:不远处的大型动物发出低沉的鸣叫,孩子们沉浸在与自然零距离接触的震撼之中——很多人是首次如此近距离地观察动物。一个学识渊博的男孩已经开始给女孩们讲解那些动物的习性,迪特丽也被他所吸引,完全无视了官员们的动作……
官员们正从后备箱里拿出弩箭和枪支,一些凶猛的猎犬也被放了出来。猎犬眼睛充血,恶狠狠地盯着孩子们,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吼叫。
一名官员拿出喇叭向孩子们喊话:“我们来玩个游戏好不好?”
“好!”孩子们附和道。
“我们当猎人,你们当猎物,猎人负责抓住猎物,猎物则负责逃跑;如果猎物被猎人抓住就会受到惩罚……”
官员说了一大通,但孩子们只是懵懂地听着,他们一时间搞不明白官员的意思。
“就是我们会用枪打你们的意思,你们要是不想死就赶紧跑”官员不耐烦地解释道。
另一人补充道:“快跑吧,快跑吧,猎人要来追赶你们了哟”
说着,他将手中的枪支上膛并对天开枪。尖锐的枪声吓了孩子们一跳,看着车上的几人纷纷拿枪指向自己,孩子们开始四下逃窜。
“可不要被我们逮住了!”官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们会把你吃掉!”
“或者洗干净身子等着我们!”一名随从附和道。其他人哈哈大笑,好像这是什么很有趣的事情。
孩子们被他们发狂般的笑声吓到,四下逃窜。猎杀已经开始,枪声不断在身后响起;选择向最近一棵大树逃跑的孩子不止迪特丽一个,但随着枪声响起,迪特丽眼睁睁看着身边的孩子们倒下:先是一个女孩,随后是一个男孩,再接着又是一个女孩……迪特丽不敢回头,也不敢停下,因为下一个有可能就是她自己。她还穿着那身舞蹈服;今天早上大人们帮她穿上衣服时,她还以为一切都已结束、自己将要回到妈妈身边呢。
迪特丽抵达了草地边缘。野草足有一人多高,足够她躲藏;可是她拿不定主意,因为她知道草里可能有蛇一类的动物。但身后传来的枪声和惨叫声令她更加恐惧;权宜之下,她选择躲进去:蛇只是可能存在的威胁,但被枪打中却是现实存在的危险。
但几乎刚踏进草丛她就后悔了:她感到脚底传来剧痛,想必是踩到了什么尖锐的东西。虽然她想停下休息,但恐惧中的迪特丽根本不敢松懈,她继续用十分别扭的姿势跑动,直到身后的枪声变得稀疏、飘渺,猎犬的吠叫也变得模糊不清为止。迪特丽已经耗尽体力,她又拖着极度疲惫的身体向前跑了一小段路,然后瘫坐在一棵树后面。直到这时,她才感觉到脸上、胳臂上、甚至是腰背上都火辣辣地疼着。
待喘息平息了些,迪特丽开始检查身上的伤。娇嫩的皮肤被锋利的草叶割破,皮下渗出淡淡血迹;脚底的伤口还嵌着石子和泥土。她没有一丁点儿野外处理伤口的经验,只能无助地揉着脚,试图让自己好受一些;可是随着揉搓,灰尘和污垢陷得更深,令她感到痛不欲生。
抹胸和短裙都被刮破,飘带和背后的翅膀则根本就没带来,迪特丽几乎是赤裸着身体。她不敢躺下或坐下,因为昆虫会爬上她的身体;可是用双脚站立又非常疼,因此只能靠着树轮流切换双脚;她不会爬树,因此更无可能上树休息。在早些年看过的纪录片中,她知道这片草原上满是吃肉的野兽,但现在她担心的不是野兽,而是那些长着人类模样行为却根本不像人类的官员,以及他们凶恶的猎犬……他们邪恶的笑声在她耳边回响,她宁可被野兽吃掉也不想落入他们手中。
她想起那些死去的小伙伴,他们就在她身边倒下,她却无能为力;如果停下来救他们呢?恐怕只会让自己也成为其中一员……一想到这里,她的眼泪就止不住地流淌。她拼命掐自己的胳膊,想把负罪感从脑海中驱逐,却无论如何也做不到。
午间的太阳暴晒这这片大地,迪特丽感到又累又渴,喉咙疼的要命,上下嘴唇几乎黏结在一起。虽然她躲在树荫下,但汗水依然从皮肤上渗出;她试着舔舐皮肤上的汗水,但这样根本无法解渴。她不知道应该原地等待还是冒险出去寻找水源,无论哪种都有可能被官员和他的猎犬捕获;迪特丽绝望地哭泣着,殊不知哭泣只会让她陷入更加缺水的境地。由于双腿难以支撑身体的重量,她不得不坐在地上,用手拨开那些想要爬上身体的昆虫。她感到昏昏欲睡,却不断警告自己不要睡着:一旦睡着,可能就醒不过来了。
远处的枪声声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她立刻清醒了过来。惨叫声伴随着犬吠,想必是哪个孩子正被猎犬撕咬着。她不敢去设想那血淋淋的场面,只得捂住眼睛,好像这样就能避免自己看见一切似的。
她听见猎犬声音越来越清晰,夹杂着官员们的交谈。她猛然意识到自己留下的血迹极有可能吸引来猎犬。她不想死……她挣扎着站起身,手脚并用地向声音的反方向跑开去。
迈着蹒跚的步伐,迪特丽的移动速度很慢,只听猎犬的叫声愈发靠近,她感到十分焦急。官员们倒是一点儿不着急,他们很满意猎犬的导向,不断奖赏它吃东西。迪特丽不敢想象那是什么,继续在草丛里穿梭;可她很快便绝望地发现,追踪她的猎人不止一个:其他猎人正从四面八方包围过来,她无处可逃。
该怎么办?迪特丽没有主意。逃跑肯定没有出路,猎人们站得那么近,稍有动静就会被他们发现……投降能避免一死吗?还是继续躲藏?她看见一只老鼠钻进洞里,立刻伏下身子,要是她是老鼠该多好啊!她用手扒开洞口,直到手指磨破、鲜血直流。她强忍住疼痛,将土盖在身上,试图以此躲开他们的视线。可是就在她刚刚埋住自己的双腿时,她看见一双眼睛注视着自己。
那是一只嘴角沾着血肉的猎犬。
迪特丽感到浑身冰凉。她立刻转身逃跑,连身上的疼痛都顾不上了。不知为何,猎犬竟没有立刻冲上来将她扑倒,而她也没有心思回头查看情况。她听到官员们的吆喝声,然后绝望地发现自己正跑向包围圈的正中心;官员们像牛仔那样抡圆绳套丢向她。迪特丽很幸运地躲过了绳套,但马上便感觉到腰部传来剧烈的疼痛,她的力气像是被疼痛吸光,双腿一软瘫倒在地,甚至来不及用手支撑身体。她的脸重重磕在泥土里,泥土的气息冲进鼻腔,令她咳嗽不止。她向身下看去,却惊恐地发现一支弩箭贯穿了自己的身体,伤口正不断涌出鲜血。剧痛之中她难以爬行,只能无助地看着猎犬冲向自己。迪特丽绝望地闭上眼睛,等待着它咬断自己的喉咙。
这几秒钟仿佛有一个世纪那样漫长,但猎犬最终没有扑上来,像电视中表现的那样咬断猎物的脖子、再将她的尸体拖回官员脚下。迪特丽不知道这算不算幸运。官员们收回猎犬,自行走上前来,将她的手反绑在身后,并将一个黑色布袋套在她的头上;她既无法挣扎也无法逃跑。她随即感觉自己被举起来、扛在肩上。一时间她以为他们要放过自己,但她无法放松:扎在腰上的弩箭令她痛苦不堪;虽然她哀求官员取下弩箭,但官员只将她的哀求当作耳边风。
她被扔到车上,汽车随即发动。发动机的嘈杂声中,迪特丽还是能勉强听到一些官员们的交流:
“这是最后一个了吧?都没费多大功夫就全抓到了”
“真是一群蠢货,抓他们连陷阱都没用上”
“是啊,但我还是喜欢用弓箭亲手射杀他们”
“说起来你准备怎么处理没死那个?”
“用烤的吧,不过得清理一番,你不希望吃掉自己的精液吧?”
迪特丽听得浑身发抖。她不想体会被杀死是什么滋味,因此试图逃跑。她翻了个身,却被那支箭搅动伤口,疼得她惊叫一声。她因疼痛而不得不停下动作,同时蜷曲身体避免挨打;可是过了半天也没有人动她,让她觉得自己暂时是安全的。她艰难地蠕动身子,并随着车辆的晃动而无规则地摇晃。经过一个转弯时,一件重物撞在她的背上。迪特丽被吓得停下动作;但过了好一会儿也不见那东西再挪动,她终于敢再次移动自己的身体。她被捆在背后的双手摸到了一只冰凉的小手,看来这是其他被抓的小伙伴。她尝试着唤醒他,却发现小手所属的身体已经冰凉而僵硬。迪特丽突然感到莫名的恐惧:莫非她是唯一一个还活着的?但她没有任何求证手段,只能安慰自己,也许只有这一个小伙伴死去了,其他人一定还活得好好的;不,他们还在草地里躲藏着,绝对没有人能抓到他们……
由于伤口不断流血,迪特丽感到浑身发冷。她发着抖,牙齿打颤,对抗愈发沉重的昏睡感。身下的血液已经凝固变冷,黏着在她的衣服和皮肤上。就在她终于支撑不住要睡着时,汽车停下了。
孩子们的尸体被搬下车,迪特丽也不例外。绳子捆住她的两只脚踝,她的身体在地上拖动,随后被倒吊起来。已经因大量失血而低血压的迪特丽并未感觉到不适,但是当她察觉到自己被倒吊着、两腿叉开时还是羞红了脸。孩子们被围成一个圈,因此她能看见大部分孩子的样子:他们闭着眼睛,双腿叉开,双手下垂;看见屠夫拿着刀向孩子们靠近,迪特丽本能地感到恐惧。她想要挣扎,可是双手被反绑着、双腿被整个身体的重量拉直,她又能做出什么有效的挣扎呢?她绝望地哭泣着,眼泪顺着额头流进头发。
官员点燃了圈中央的篝火,火焰的光亮代替了逐渐下落的太阳,炙烤着迪特丽的身体。她感到非常难受,不断扭动四肢;伤口被这些动作撕裂,再次流出浓稠的鲜血;由于体力已经到达极限,迪特丽最终停了下来,忍受着脑袋充血的不适和腰部传来的剧痛。借着火焰的微光,屠夫开始处理其他孩子的尸体,他的身影被火焰投影到不远处的岩壁上,呈现出恐怖的怪异。看见昔日的伙伴被剖开肚子,迪特丽被吓得哇哇大叫,直到嘴巴被塞住;她仍呼唤着他们的名字,但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一个女孩的尸体被解剖完毕。她被肢解成几块,分离了骨肉,然后穿在木棍上。一些大块的肉类则直接放在篝火边烤。剩下的骨头一股脑儿地被丢给猎犬,猎犬蜂拥而至,撕咬着骨头上未被剃干净的残肉,它咬碎骨头发出的声音仿佛一柄尖刀在迪特丽的心上刻下恐惧,她切实感受到被撕咬的痛苦。随后处理的是一个小男孩,他的小鸡鸡被割下来展示给迪特丽。那东西绵软无力地趴着,根本不像官员挺拔的阴茎。迪特丽摇着头想让官员把那玩意儿拿开,官员便将它丢进篝火。
也不知过了多久,孩子们一个一个地被解剖、分割,肉被放在篝火边烧烤,骨头则被丢给猎犬享用。不多时,沾有血肉的骨头就变得阴森而破碎,那是猎犬的杰作。现在,它们正盯着迪特丽,渴望从她鲜活的肉体中分得一杯羹。
官员们很懂得如何满足猎犬,他不时丢下一块烤熟的、抹上香料的肉让猎犬争食,避免它直接扑到迪特丽身上——这可是唯一活着的猎物,要好好处理一番。
酒肉的香味刺激着迪特丽的感官。她一天没吃饭,再加上担惊受怕,肚子已经咕咕叫了好久。她强忍住口水,告诫自己那是她的朋友,绝不能吃自己的朋友……但生存本能最终战胜了理性,她向官员哀求给她一块肉。
就一块……我只是想活下去……
他们捧腹大笑,将一块蘸着酱料的肉递给迪特丽。可那块肉还没碰到她的嘴就落在地上。一只猎犬及时将它叼走,连香味都没给她留下。
“看来我的狗不同意呢”官员坏笑着说。其他人附和着大笑,令迪特丽感到十分羞耻。
“别着急,很快就到你了”屠夫拿出剪刀剪碎她的衣服。
裸体彻底暴露在众人面前,双手双脚还被捆住,迪特丽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她试图挣扎,却感到四肢如灌铅般沉重,根本无法移动一丝一毫。猎犬坐在不远处摇着尾巴,似乎十分期待迪特丽的死亡。其他官员也围过来,准备观看这个女孩的绝命挣扎。
“还有什么要说的吗”屠夫抓住她的头发,迫使她的头向后仰起,暴露出脖颈。
迪特丽无助地哭泣着,扭动身体,可是却丝毫无法阻止利刃靠近脖子。她几乎能感受到刀刃传来的寒冷,紧张之中头脑一片空白,连如何说话都忘记了。
屠夫蹲下身,瞄准迪特丽的颈窝,将手掌长的刀刃全部扎进去。刀是如此锋利,扎进她的喉咙时甚至没有造成多大痛苦。刀刃封闭了创口,只有几滴血液流到屠夫的手上;但刀刃抽出后,直通心脏的创口中的血液很快便喷涌而出。迪特丽感觉到从颈部传来的剧痛,她惨叫一声后便痛苦挣扎起来,双手在身后疯狂摆动试图阻止血液流出,但这道伤口直通心脏,她的死亡只是个时间问题。剧烈的痛苦令她不顾腰上的疼痛扭动身体、甚至微微弯曲了一下膝盖,但很快便被人拉住胳膊、拽直双腿,无法继续挣扎。喷射只持续了几秒钟便化为涓涓细流,顺着少女的皮肤流淌。她的下巴、脸颊满是血液,浓稠的鲜血灌进鼻腔,让她有一种溺水般的痛苦。她眼睁睁看着血液在头顶汇聚成小潭,她知道那是自己的血液,却无可奈何:仿佛一个被打碎的玻璃瓶,只能任由内容物流出……她绝望地哭泣、呜咽,偶尔挣扎一下,虽然再也没有人压制她,但她已经不剩多少力气了。
官员们围着女孩,等待她死去的那一刻。可迪特丽早就已经大量失血,因此即使被扎破了大动脉,她的血液也没有喷涌而出,只是缓慢流淌,顺着发梢流进土地。这一方面让她蒙受痛苦,另一方面观众也等得有些不耐烦。只见一人抓住她尚未发育的胸部,反复揉搓乳头,试图让女孩性奋起来;可是被痛苦笼罩的女孩哪有心思顾得上?她抽搐着,发出尖锐的喘气声,胸部快速鼓动,试图吸入更多氧气——可就算能够呼吸又怎样?她的血马上就要流干了。
迪特丽感到浑身寒冷,她颤抖着身体,呼吸急促,眼睑前所未有的沉重。她努力眨巴眼睛,想要看清自己身在何处,却因为眼睛被血液糊上而难以睁眼;她所能闻到的全是浓烈的血腥味,就连干燥的嘴巴里也全是血。由于缺氧,她的大脑逐渐停止运转,只剩下些低级神经仍然活跃。最后一丝意识消逝前,迪特丽呜咽着,她不甘心就这样死去,她还有很多话没有和爸爸妈妈说……她耗尽最后一丝力气抽搐了几下,随后便彻底停止了动作。
众人鼓起掌来:又是一次完美的屠宰。最具观赏性的情节已经结束,众人散场,找寻自己的休闲活动。紧张的处理工作展开:首先是用清水冲洗她的身体,洗去身上残存的血污,露出少女洁白的皮肤。屠夫忍不住在她的屁股上捏了一把,刚刚死去的少女依然柔软,还带着一点温热;拔出插在身上的弩箭,只留下一个非常小的创口;这大大方便了屠宰工作,因为不必费力寻找金属碎片。屠夫剖开她的肚子,刀刃一直划到胸口部位。肠子等内容物立刻流了出来,带着一些没有排干净的血。猎犬迫不及待地跑过来,屠夫便把肠胃等内脏切断丢给它。猎犬争抢着、撕咬着这难得的鲜肉,而这一切都被迪特丽半睁着眼睛看在眼里——只不过她再也不会对此做出任何反应了。
接着,屠夫换了一把斩骨刀,将女孩的头颅斩下。不知是不是她还残存着一点神经反射,斩首时她的身体竟然抽搐了几下。屠夫希望自己看错了,而不是发生什么灵异事件。为了确保女孩死去,他用一根木棍插入女孩的鼻孔,搅碎了她的脑组织。灰色的脑组织混着暗红的血液从鼻孔里流出,许久都没有结束。屠夫不想等待,便将她的头颅插在一根木棍上晾在一边,接着去处理她的身体了。
他切开女孩的横膈膜,取出女孩的心肺;女孩的心脏那么柔嫩,用力一捏还能挤出血来,他不明白别人为什么要放着人心不吃喂狗,便偷偷将心脏放在一边,准备自己享用。最后要处理的是女孩的生殖器官,她的子宫被取下,其中还蕴藏着昨日的精液。这一坨烂肉就是女人的生殖器?屠夫每次处理这个器官都有些想笑,毕竟它不像男孩的生殖器那样清晰,还能对挑逗作出反应……算了,反正都是喂狗。他将子宫丢的远远的,免得闻到那股特殊的骚臭。
和其他孩子一样,迪特丽也被切成好几块,然后分离骨肉,骨头被丢给猎犬,肉则用于火烤或者熏制——熏制肉是为了长期保存,以便邮寄给在圣凯妮亚工作的情报局同事享用。
后记
“你吃了我送去的熏肉吧?”
“那当然,味道不错,几岁的?”
“不会超过十二,绝对新鲜……你喜欢吗?”
“当然……在工作之余进行一些野兽般的休闲是很有必要的”
“那在自由市开设人肉店铺的提案……”
“放心,我会搞定的”
“那就拜托你了……我可不想在这鬼地方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