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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脱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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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务招募大厅里人头攒动,身材瘦小的文静努力在人群中挤开一条路。她手中紧抓着一个文件袋,文件袋里装着她的大学毕业证书。

按理说大学毕业应该不难找工作,更何况像她这种优秀毕业生。但是战争摧毁了一切,包括战前贵如黄金的文凭。即使像文静这样的高材生也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她人生前二十年所付出的努力全部白费,她必须放下自己的骄傲,一切从头来过。

而她现在就站在重启的起点上:她需要一份自由市的工作养活家人,尤其是重病在床的母亲。

“下一个,文静”

听到自己的名字,文静飞速从椅子上弹起来,冲向业务窗口。

“你好,我是文静……”说着从文件袋里抽出大学毕业证书。

“这玩意没用”窗口里的人把毕业证书丢到一边,“说说你有什么能力?”

“我是读工程专业的,重建肯定需要工程师对不对?我……”

“够了够了,你外语说的怎么样?工作场合很多外国人”

“我会好几门外语,在省级竞赛上拿过名次……”

“下一项……”窗口里的人在一张纸上勾勾画画,“你能吃苦耐劳吗”

“那当然了”文静正想滔滔不绝一番,却被窗口里的人打断:“那就在这里签字,你是本公司的一名员工了”

她签完字,窗口里的人又向她索要护照。好在她早有准备,从文件袋中拿出护照塞进窗口。

“去自由市还需要护照吗”她小心翼翼地问。

“你出国不需要护照吗”窗口里的人反问她。

“自由市现在属于国外了?”

“当然属于国外,圣凯妮亚已经解体了!”窗口里的人没好气地说,把护照丢还给她。“去那边候车,出那扇门直走就能看到”

走出门后文静仿佛回到了之前所处的大厅里,只是人群少了些许焦躁。她知道在这里的都是和她一样通过录用、即将去自由市工作的人,便放松下来。她已经精神紧绷了好几个小时,是时候休息一下了。

“文静!”一个声音招呼她的名字,文静扭头看见另一名女子正挤过人群向自己走来。这位是她中学时代的朋友,两人又很巧合地考进同一所大学,虽然所学不是同一专业,但有很多相通之处,因此每当她有不会的问题都会来请教文静。当时还答应对方要和她一起找工作来着,谁能想到……

不过居然在这里又见面了,她默默感叹世界真小。

“你也在这呀”她一时间想不起对方的名字,只能避免提及,“准备做什么工作?”

“到那边再决定嘛”她笑着说,“有机会我一定要开个自己的工作室,设计一个自己的园林……你也知道,我待的那个小地方根本没有造园林的氛围”

“是啊,真是白瞎了……顺便代我向你的家人问好”文静说。她知道这位同学的安置条件并不好:在一处靠近城市的贫民窟里,她的专业成了摆设,根本没有用武之地——在连吃饭都成问题的地方,没有人会在意什么现代城市园林。

“谢谢……你的家人呢,她们还好吗?”

“也就勉强维持吧”文静摇摇头。爸爸去世,妈妈卧病在床,妹妹还在读小学,家里的劳动力只剩下文静一人。她必须日夜兼职,打双份甚至三份工才能喂饱一家四口:妈妈、自己、妹妹和她的猫。在刚搬家那段艰难时光,她和妈妈都劝说妹妹吃掉猫果腹,可是妹妹将猫搂在怀里、放声大哭;哭声打动了她们,她们便也不再要求。妹妹已经失去了爸爸,很难想象再失去一个宠物会发生什么。

“……噢”同学叹了口气,“可是你出来工作谁照顾她们呢”

“我暂时叫邻居们照顾一下,等工资下来了再雇个保姆也成”

“一老一小,你就不怕保姆欺负她们?”

“我妹妹打架老厉害了,没人敢欺负她”文静笑着说,她犹记得和妹妹嬉戏的场景。这场景简直就像发生在昨天一样:那么清晰,但却永远回不去了。

“你有没有想过退休生活?”

“那是十年以后的事了,我想不到那么远……要是妹妹长得比我高了,她肯定得反过来揍我一顿”文静说完两人都笑起来。

“哈哈哈,所以你还是欺负过你妹妹?”

文静还来不及回答,远处传来一阵汽笛声,火车慢慢在站台边停下。人群开始向火车的方向涌动;为了避免被人流冲散,两人紧抓着对方的手向火车的方向走去。只要上了车——她想到,只要上了车,新生活就开始了。大城市的工资水平足以支撑养个保姆的奢侈生活,至少战前是这样。那时有不少农村人为了谋求更好的生活来到大城市里打拼,虽然有些看不起他们,但谁曾想自己竟也成了他们的一员。

走到站台上,映入眼帘的是老式车厢,让她有一种回到二十年前的感觉。她依稀记得自己第一次坐火车的场景:她好奇地把头伸到走道里,看着火车车厢随着铁轨的走向而左右扭转,直到乘务员过来提醒她抬头……

乘客上车的方式也颇有当年的风范:要么把门口挤个水泄不通,要么另辟蹊径,从窗户翻进车厢。虽然担心赶不上这趟车,但她们还是插入人流中,任由人流一点点向前蠕动,并最终在塞满整节车厢前踏上金属地板。乘务员吆喝着把还没挤进来的人推出去,然后关门。没上车的自然不甘心,离开车门跑到窗户边试图挤进来;已经坐在座位上的则积极关窗,把脑袋一个个推出去。已经从窗户挤进来的那些不是站在桌板上就是站在椅背上,甚至爬到行李架上躺下。文静觉得那可能是最舒服的地方了。也许是她过于矮小,一个人试图骑在她的脖子上,被同学推下去。几人因此起了争执,好在旁人及时拉开她们,要不然在人群如此密集的车厢里大打出手的场面一定非常难看。

火车发出低沉的怒吼,她们感受到来自脚下的震动。“车开动了”文静轻声说。同学点点头,嘴角上扬。

虽然很尴尬,但文静还是鼓起勇气提出了那个问题:“……你……叫什么来着?”

晃动的车厢里,两人聊起各自的大学同学。战争打碎一切,包括她们的人际关系;说好的毕业聚会被无限期推迟,连几个好朋友一同策划的毕业旅行也被取消。文静的专业大多数是男生,他们全部在屠杀中死去;仅剩的几名女生也大多失联,下落不明。倒是秋的专业有不少女生,其中有一些尚在联系。不过据她所说,她是唯一一个成功进入自由市打工的人。

火车在站台停下。起初两人还以为这是一次正常的停站,她们甚至有些兴奋地讨论下了车要吃点儿什么。两人都已经一动不动地站立数小时,迫切地期待下车活动一下身体。

“等会再上车的时候跑快点,争取抢到个座位”秋低声对文静说。

“可是那些人为什么拿着枪啊……”文静有些担忧地问道。

“你说那些士兵?可能在维持秩序吧……你没听说战后那段时间频频发生的恶性抢劫事件吗……”

车门打开,靠近门口的乘客纷纷走出车厢,车厢内部的乘客也骚动起来。令所有人没想到的是,士兵竟然强行拉着乘客下车。

“这是终点站了吗?”秋下车时问道。她没有得到回答,士兵拽着她,几乎是把她扔出车厢,好在文静及时接住她。这并不是个例:对于不愿下车的人,士兵强行拉着她们走出车厢;在这么暴力的驱赶下,车厢很快被清空,乘客混乱地站在站台上。

“不就是过境检查嘛……搞得这么粗暴干什么”秋揉着被士兵捏痛的手臂抱怨道。她这句话引来一个士兵的怒视,她则以相当不屑的姿态回应。

列车再次发出低沉的轰鸣,文静紧张地回头,发现列车动了起来。

“车要去哪?不会抛下我们吧?我们会不会被骗了?”她抱着秋的胳膊问。

“喂,车怎么开走了?我们要去的可是自由市……”秋向士兵喊话。但她还没问完就被一枪托砸倒在地,士兵的粗暴行径引起众人的恐慌,一些人甚至开始冲向列车、试图爬回车厢,但被尽数抓住。一时间人群混乱不堪,身材瘦小的文静几乎要被推倒。

一名士兵对天鸣枪,这招很有效果:大多数人听到枪声,纷纷蹲在地上,不再敢抵抗;没有及时趴在地上的也被抓住、摁在地上。

过了一会儿,被抓住的人——包括秋,她的脸上还流着血——被带到一处空旷地带,她们的双手被扎带绑在身后。一名军官模样的人站在众人面前用外语说:

“自由市是秩序之城,这里不欢迎一切破坏秩序的行为。这些人的举动超出了自由市的忍耐极限,因此将被处以死刑,以儆效尤”

“他说什么?”旁边的人问文静。但她沉浸在震惊与悲伤之中,没心情理会那人。

知道自己即将被处决的女人们挣扎着求饶,有的被吓到尿裤子。她们被转过身去、跪在地上,士兵在她们身后开枪,女人应声倒地,痛苦地挣扎。这里的很多人想必是第一次见到杀人,被吓得大声哭喊,甚至晕厥。文静看到秋倒地时感到一阵眩晕,好像被敲了一闷棍;她双手撑地,大口呼吸,避免自己倒在地上。

过了许久,被处决的女人渐渐停止了挣扎,她们的身体趴在血泊里,有的还翘着屁股,直到被士兵踹倒。士兵们开始让其他女人处理被处决者的尸体,好巧不巧,文静刚好被分配给秋。摸着她依然温热的尸体,文静的眼泪不住地流下来:刚才她还是那么活蹦乱跳,现在却成了一具没有生气的死物,两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文静读不懂她的眼神,也无从得知她死前经历了何种恐惧与绝望。

明明已经到自由市了……怎么会遇上这种事……

文静和另一名女人搬运秋的尸体:那个女人毫不在意秋的感受,任由她沾着血污的胸罩露在外面;秋挣扎时踢掉了鞋子,露出白皙的双足,路过的士兵不时偷瞄一眼,愉悦地吹着口哨。火车站的尽头已经挖好了坑,人们纷纷将死者丢进去尽快离开;文静不愿秋受此折磨,从女人手中接过秋,将她轻轻放入、摆正身体、整理衣服、阖上双眼。虽然秋的双手仍被捆在身后,但至少看起来没那么痛苦。文静注意到秋也失禁了,裆部湿乎乎的,还有股骚味,不禁有些脸红:她怎么这么不注意卫生……

“快出来,不然把你也埋里面”身后一名士兵说。文静这才站起身;身边的其他几个坑已经开始填土,只有负责这个坑的士兵在等她。文静爬出土坑,对着士兵小声说了句谢谢。士兵没有理她,开始往坑内填土;看着曾经的同学逐渐被掩埋,她感到心如刀绞:这是她唯一能联系上的朋友,此刻却被残忍杀害,接下来的路只能凭她一人去闯荡。

回到人群中,她发现她们正在脱衣服。正当她疑惑之时,一名士兵指着她冲她大吼:“你!把衣服脱下来!”

她不敢怠慢,发着抖脱下上衣和长裤;可是士兵看起来并不打算就此放过她,继续冲她吼叫,命令她脱下内衣裤和鞋子。文静慌了,她看看四周的女人们,她们早已脱得一丝不挂,像盯着异类一样盯着自己。文静无奈,只得一并脱下内衣内裤、丢在一边。看见有人盯着自己的裸体,她害羞地捂住了胸部和阴部,低着头,尽力避免与他人产生目光接触。

她突然想起来自己的手机还在衣服口袋里,没了手机,就没法联络家人。不过赤裸着身体怎么携带手机呢?她突然灵机一动:手机并非必要,只要带着电话卡就还有联系上的希望。她看看身边,四周全是裸体女人,士兵盯着她们似乎忘了自己的任务。文静眼疾手快,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取出电话卡压在舌头下。她刚做完这一切,一名士兵就注意到了她,他大吼着命令文静站起身,然后将她的衣服扔到铁轨上。

女人们在士兵的押解下缓缓移动,直到出站。出站大厅被分隔成许多个隔间,女人们依次进去,然后再也不出来。希望她们会从另一个门出去,而不是在里面被杀死;文静暗自想到。赤裸着身体死去实在是太羞耻了,她不甘心这样去死。可是面对士兵黑洞洞的枪口,她丝毫不敢妄动。

终于轮到她了;走进房间,里面站着一名穿白大褂的男性。他首先命令文静双手举过头顶,仔细检查她的皮肤,包括腋下、胸部和阴部等私密部位;然后又命令她张开嘴巴,检查口腔。文静口含电话卡,自然不敢张嘴。白大褂看出了她的心思,安慰她:“你嘴里有东西?夹带是严格禁止的,要是遇上别人你可就惨咯,不过我也是圣凯妮亚人,这次就放你一马”说着掰开她的嘴,检查牙齿、口腔状况,并忽略了文静那不安分的舌头。

最后他命令文静趴在床上、撅起屁股,并声称这是为了做妇科检查。虽然极度不情愿,但她还是照做,任由手指在她的肛门和阴道里蠕动。一想到自己的私处被别人看得一清二楚,她就感到极度羞耻,甚至有了死掉的想法。

不过检查最终还是结束了。白大褂为她打开另一扇门,让她从这里出去。门外的女人们排着队领取衣服:先是一套内衣,然后是一套灰色的工作服,最后是一双沉重的劳保鞋,这一切都用极其粗糙的布料制成,摸上去甚至有些扎手。她只得安慰自己:这一切在自由市提供的高昂工资前都是值得的。

“我的护照!”别处响起女人的惊叫。文静转头看去,一个女人正在和士兵争抢一个绿色的卡片,她认出来那是圣凯妮亚国的护照——她突然想起自己的护照留在衣服里,不过衣服已经被扔到铁轨上,和她之间隔着无数士兵,恐怕她没有机会去捡回来。

“你的护照已经失效了!”士兵踹倒女人,当着她的面把她的护照撕得粉碎。“你现在没有身份!你就是自由市最底层的贱民!”他将护照碎片甩在女人身上,女人则缩成一团呜咽着。士兵看着周围停下来的女人,对她们大吼:“不要想夹带物品入境,否则这就是下场!”说罢,他抽出手枪,对着地上的女人开枪。惊天动地的枪声过后,女人抽搐了几下就再也不动了,她身下涌出的血液给这场突如其来的死亡蒙上一层令人不安的阴影。

这场处决给文静的震撼不亚于亲眼见到秋被杀死——她更加确定,自己的生命已经不再由自己掌握,稍有不慎就会殒命。为了活下去,她必须无条件顺从——想想家人,她可不希望妹妹被活活饿死。她麻木地跟着人流前进,甚至忘记了自己是如何安顿下来的。

自由市的天空是什么颜色?文静不知道。这么久以来她从没见过天空,无论工作还是休息都在地下。坑道像迷宫一般向四处蔓延,仿佛永远没有尽头。

自由市的空气是什么味道?文静不知道。她呼吸着地下污浊而腥臭的空气,那是腐尸和泔水的味道。几百万人的排泄物汇集在这里,稍不留神就会跌入其中。

自由市的居民是什么样子?文静不知道。自由市的居民不屑来这里,他们生活在地面上,衣着光鲜。她羡慕那样的生活,却也知道自己永远都不可能触及。

和她一同来这里的圣凯妮亚人成千上万,作为廉价消耗品,她们的生命安全根本得不到保障。人的血肉之躯在重型机械和高压气体面前显得如此脆弱,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她曾见过被碾得血肉模糊的尸体,也见过被高压蒸汽严重烫伤、哀嚎着死去的女人;女人的衣服被吹散,赤身裸体,皮肤从肌肉上脱落,十分恐怖。光这些就足够令人精神崩溃,然而还有更可怕的事故:一名女人失足掉进污水处理系统,还没来得及惨叫就被水流吞没,卷进漩涡中,巨量的污水稀释了血液,出水口甚至看不到一丝红色……由于她们没有身份,肆意虐杀也不必付出代价:文静刚住下没几天就亲眼看见她的舍友被男朋友用刀刺死在床上,哀嚎和喷溅的血液吓得文静几天不敢睡觉;其他女人早已麻木于这种暴力,她们用破布包裹舍友的尸体并丢进污水池……

此外由于长时间的重体力劳动,她根本没有闲心思考,脑中的知识也慢慢褪色;这份工作没有多少技术含量,倒是对力气要求不小。文静身材矮小,力气更是小的令人耻笑;人们纷纷嘲笑她,称呼她为“残疾人”,更有甚者把吃剩的骨头丢给她,让她“补充营养”。由于工资和绩效挂钩,她根本没法获得期望的工资,连养活自己都困难,更别提给家里汇款了;然而就是这点可怜的工资还得留一份交给地下帮派——为了吓唬她,他们还当着文静的面将一个拖欠保护费的女人丢进化粪池里溺死。

在双重压力下,文静近乎崩溃,她看着那飞速旋转的涡轮机,想跳进去自我了结。这种死法应该不会痛吧?她想到。最多只要几分钟,自己就再也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了。可是她又想起了妈妈和妹妹,失去她后谁能保证她们不会饿死?作为家里的顶梁柱,必须不顾一切地活下去。在这一信念的支持下,她奇迹般地活过了最初的六个月。

短短六个月,她已经变得如别的女人一般冷血。最初她还会为死去的人感到悲伤,但死亡发生得如此频繁以至于她根本无力为每一个人哀悼,只能学着别的女人一样将尸体包裹、丢弃。有时她还需要面对高度腐烂甚至不成人形的尸体。高压水枪是个好东西,可以让她的双手不触碰到污秽;虽然她觉得对死者使用高压水枪有些不尊敬的意味,但与用双手和爬满蛆虫的尸体亲密接触相比,她宁可选择不尊重死者。

电话卡在她的精心保存下撑到了她买新手机的那天。这部来自黑市的老式手机耗尽了她半年来的储蓄,她不得不向后推迟给家里汇款的时间。当她用颤抖的手指摁下开机键、听到铃声时,眼泪不住地涌出。几个月来,妹妹一直在试图联系她,语音信箱里塞满了她的消息。文静点开最早一封邮件,把听筒凑到耳边,聆听那十分模糊的幼年女声。

“姐姐?你到自由市了吗?自由市环境怎么样?我们这里新建了一家工厂,我鼻子好难受……”

“姐姐?我听说自由市要招募第二批工人了,可惜我年龄还不够,暂时还不能去……什么时候才能和你见面呢……”

“姐姐?这里下雪了耶,你见过雪吗?哦对了,你比我年长那么多,肯定见过的也比我多呀……”

……

由于国际长途过于昂贵,她只敢接受信息而不敢打电话回去。不过能收到家人的信息已经让她大为安心:至少她们还健康的活着。夜里,文静抱着手机睡觉,好像小时候抱着卡通抱枕一样。漫漫长夜,妹妹的声音是她唯一的依靠。每次她感觉自己要支撑不住,准备放弃一切、一了百了之时,她都会想起妹妹那稚嫩的声音。她还等着自己回家呢!文静想到。可是她连身份都没有,怎么穿过那封锁严密的边境线呢?

她曾偶然听到一个舍友私下讨论回去的途径,但那人根本不愿与她交流。“烦人的小东西……”那人咧咧嘴,把板凳搬到更远的地方,和其他女人低声谈论。嘈杂中文静听不清他们说了什么,不过有限的细节也足够她她还原事情全貌:只要交给某帮派一笔可观的赎身费就能在他们挖的秘道中回到七国,不过也仅此而已,此后的路程需要自己想办法逾越。她简单算了下那笔钱,无奈地发现光是筹集这笔钱就需要她无休止地工作好几十年。恐怕还是想别的路子比较好,她苦笑着摇摇头:虽然现在不允许,但谁知到未来的某一天会不会出现转机呢?

日子就这样平淡地流逝着。文静发现,她似乎已经成为几百名来这里的首批工人中唯一幸存的。当然这么说也不准确,她所在的只是庞大地下网络中的一个节点而已,还有很多人处于其他节点,去那些地方必须乘车,否则走上几天也走不到。即使比她晚来的工人也死伤过半,而她则一直保持毫发无伤;文静甚至有些相信,冥冥之中有什么东西在保护她。

是那块吊坠吗?文静摸着自己的胸口。她小时候从祖母那里得到一块吊坠,她天天戴着,不时向同学们炫耀。不过中学以后就不戴了——同学都嘲笑她,说是吊坠让她长不高,她一气之下剪断了吊坠的带子,吊坠摔在地上破碎,闪着诡异的绿光,但一瞬间便消失了。她不知道已经失去的物品能否给自己力量,但此刻,她真的相信神的存在。

“姐姐?新来的那个外国学生好像看上我了,我该不该和他交往呢……”

“姐姐?妈妈最近好些了,隔壁阿姨的野菜汤真是神奇~哦,给妈说两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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