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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飞行兵(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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驾驶舱里警报声震得她耳朵疼,自从敌方直升机从地平线上跃出那一瞬就没停过;她得不断变换姿态脱离锁定,与此同时还得努力占领攻击阵位方便武器操作员开火。频繁的机动需要频繁的交流,但她们的喊叫声在发动机和机炮的轰鸣中如同蚊子的振翅一般微弱。缠斗只有几分钟,但她们已经逼近自己身体的极限;这架直升机以灵活著称,能轻易拉出近乎不可能的机动,但无奈制导武器已经打光,她们只能用机炮回击敌人,这在空战中相当不利。

不过她还是设法找到了一处破绽:直升机猛地抬头、做了个后空翻,绕到敌方直升机的侧后。不需要她下达指令,武器操作员扣下扳机,机炮喷出火舌,震动沿着操纵杆传到她的手掌。炮弹命中敌方直升机机体,爆发出黑烟和金属碎片。但这不是结束:敌方直升机快速掉头,并朝她开火,炮弹蹭过防弹玻璃,留下一道道刮痕;她拉动手柄令直升机爬升、向右侧脱离,但已经太晚了——

一枚导弹命中驾驶舱,爆炸声惊天动地,几乎将她从座位上掀飞。发动机警报灯亮起,意味着仅剩的一台发动机已经不堪重负;她能从发动机的轰鸣声中分辨出异响,那是发动机干转将近半个小时以后彻底报废的前兆。她拉动操纵杆,直升机以盘旋姿势缓慢降落,最终猛烈地摔在地上,并在惯性作用下在地上滚了大半圈。螺旋桨打碎树木,碎片四处飞溅。她所驾驶的直升机没有弹射座椅,就算有,这个高度也来不及使用。抗坠毁座椅保护她的脊椎免于立刻折断,但冲击还是让她几乎昏过去。

头顶上,敌方直升机拖着黑烟盘旋一周后离开,它已经为友军标识了坠机地点;如果一切顺利,几分钟内将有一支地面部队抵达这里,试图捉住负伤的女飞行员。

她当然知道这一点,挣扎着打开舱门、爬出机舱,但刚着地就双腿发软摔倒在地。她这才发现自己的小腿被弹片划伤,血流如注。刚才的极度亢奋让她忘却了疼痛,但现在疼痛快速浮现,令她难以忍受。她从座位下拿出求生包,取出一段止血绷带系在小腿上;暗红色血液涌出的速度减慢了很多,这至少说明没有伤及动脉,她还有机会活下去。她强忍着疼痛翻找求生包,终于找到止痛针:一共有六支,但其中四支已经破碎。她打开其中一支,对着小腿扎下去。止痛药很快发作,疼痛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麻木感。

疼痛解除后她迅速审视了一遍自己的处境:坠毁地点位于半山腰,受树木遮挡,她看不见远处是何种地形;武器操作员的身体已经血肉模糊,自己受了重伤,四周是浓密的丛林,离开直升机似乎不是存活希望最大的选择。可她更不想被侵略军活捉:优待俘虏可不是随便一支军队都能做到的。时间不允许她过多思考,她最终决定离开直升机,这里尚属人口稠密地区,也许走不远就能遇到己方部队。

她从座位下拿出武器箱和食品袋,来不及检查便上了路。情况比她想象得更糟:受伤的那条腿完全失去知觉,她不得不用手撑着地面缓慢前进。在这种速度下,她几乎不相信自己能逃脱敌人的追捕。

然而敌人并没有及时赶来;离开被直升机残骸荡平的区域后她又向前爬行了数十米才靠着树停下,剧烈地喘息着。仅百余米的路程就耗尽了体力,她必须再次考虑自己是否能自行寻找救援。她坐下来检查伤口:裤腿被血液浸润,好在止血绷带绑的足够紧,没有血流到地上;如此一来敌人就不能通过血迹追踪她。再次打开求生包,她找到一瓶医用酒精,并将它全部到在伤口上。虽然已经麻木,但来自肉体深处的疼痛还是令她龇牙咧嘴,缓了好一会儿才能进行下一步:用纱布和绷带包扎伤口。她颇有些庆幸自己投入医疗急救课的精力得到了回报,这一切都进行得如此顺利。

接下来的工作轻松许多:确定自己的位置。她展开地图,却意识到自己需要一个制高点才能确定位置;但以她现在的条件连爬树都很困难,更何况移动几百米寻找一处制高点。看来她必须改变计划,在原地固守待援。

打开武器箱,里面是一把手枪和两个备用弹匣。手枪保养得很好,上弹干净利落;但它只能单发射击,也许面对一两个敌人还能有还手之力,但受到多方包围时将处于绝对劣势。她将其中一个弹匣退至只剩一发子弹,然后将散弹放进口袋。这一发子弹是留给自己的,她默默地想到。

敌人来得比她预想的要晚,也许是位置偏僻,也可能是来时受阻。无论哪种可能都不乐观:她大概率被困在这里了。最好的情况是打死几个敌人后自杀,最坏的情况……她浑身一颤,不敢想象最坏的情况。

敌军士兵围绕直升机展开搜索,但并未离开多远,最远的一个到了坠毁范围的边缘便也返回了。她放松了些:至少自己暂时是安全的。

但形式很快令她怒火中烧:找不到第二个乘员,他们便拖出武器操作员的尸体轮番羞辱,将她的衣服扒光、玩弄她的身体。她愤怒地攥紧了拳头、将手枪上膛,却打不定主意:自己这样贸然开火无异于自杀。悲愤之中,她只能眼睁睁看着昔日的战友被敌人凌辱,而自己却什么也做不了。敌人的交流声传来,他们辱骂武器操作员的词语令她更加恼火,就在她正准备冲出去和他们搏命之时,远处传来一声枪响——

一名士兵应声倒地,其他人则飞速展开警戒。她赶紧低下头,随即听到混乱的枪声,期间还夹杂着爆炸声和惨叫声。不多时,枪声逐渐停止,但她不敢抬头,生怕被狙击手盯上。又过了一会儿,直升机方向传来圣凯妮亚语喊话:

“安全!武器操作员……确认阵亡,现在寻找驾驶员!分散!”

她有些懊恼自己没有告知他们方位的手段,只能用尽全身力气大喊:“我在这里!已经负伤,请求协助!”

显然她这一番喊话并没能让他们弄清楚自己的位置,战士们费了好一番功夫才找到她。她躺在地上举着枪对准来人的方向,准备一有异常就击发;好在战士及时亮明身份:他的迷彩服、肩上的军徽和熟悉的口音令她感到安心。她放下枪,指了指自己的小腿。战士见状,赶紧叫来队友;他们展开一张担架,将她放在上面,然后撤离。撤离的过程中经过了直升机残骸,她紧闭双眼,不敢直视战友的遗体。由于她的一时软弱,战友遭受了莫大的侮辱——恐怕这将成为她终生的遗憾。

小队步行了十多分钟后终于抵达停车位置。他们的车辆做了良好的伪装,她甚至第一时间都没能发现。小队迅速撤掉伪装并把她装进尾箱。尾箱和座舱是相通的,躺在里面并不感到压抑。

气氛轻松了一些,战士们开始交流。她有许多问题,在此一并提出:

“你们是怎么找到到我的?”

“直升机上有应急信标,战前不久刚刚配发,可能没来得及全军通知”

“我们在哪里?”

她得到一个熟悉的地名,战争爆发前,这里曾有一个农业旅游基地。

“可我坠毁的地方看不到农田”

“其实你只要往下坡方向走一千米就到了……不过这会儿也看不到什么,都被烧光了……”

“我们要去哪里?”

“最近的野战医院,到了那里你就好好养伤,前线有我们顶住”

“还有多久?”

“不远了……歇一会吧,你已经完成使命了”

她正想闭上眼,却感受到战士拍她的肩膀:“这就到了,前面就是”

她坐起身体,透过厚厚的防弹玻璃能勉强看见前方不远处的方形建筑。窗外有人影掠过,车速逐渐下降,颠簸小了许多。

车辆在关卡停下接受检查,然后再次起步。驾驶员的刹车和油门都很猛,弄得她有些发晕,很奇怪,她从来不会晕车的。车辆在建筑群里左拐右拐,终于在一个巨大的帐篷前停下。战士们将她搬下车、抬到一张病床上后离开,她甚至来不及说一声谢谢。看着远去的车辆,她暗自想到,副驾驶那个小伙儿还挺帅的,不知还有没有机会再见一面。

一名医生走过来查看她的情况,他剪开包裹在伤口上的纱布,凝结着血液的纱布从伤口上撕下时她感到钻心的疼,但她依然咬紧牙关努力不叫喊出来。医生见此,动作轻柔了许多,但疼痛仍难以避免。纱布最终完全分离,而伤口也再次开始流血。她能从医生的表情中看出情况并不乐观,而医生的回答也确实如此。紧张的手术开始,这是她第一次经历局部麻醉手术,光是看着刀子切开皮肉就已经足够惊悚,更何况医生还用手指粗的铁钳钻入肌肉,取出弹片。不知过了多久,手术终于结束,她已经满头大汗,几近虚脱。药物的作用令她昏睡过去,这是战争爆发后这么久以来她睡得最踏实的一次。

她曾无数次在梦里梦到自己的死亡:在火光中与直升机一同化为灰烬,或是在枪林弹雨中身中数弹,倒地不起。这是战士的使命,用血肉之躯阻挡侵略者的脚步,哪怕只能阻挡一分一秒也将意味着身后的平民多一份生存的希望。这些天她已经见过太多的死亡,战友的、敌人的、甚至是平民的。人在战争机器面前如同蝼蚁一般渺小,无数人在血肉磨坊里化为齑粉,生命从未如此脆弱,这是和平年代时绝对无法理解的残酷。

她又看见了战友,她梳着短发,穿着作训服,向自己微笑。她向战友走去,战友的身影却突然变得血腥而可怖,质问她为什么要任由自己被敌人虐待。她惊恐地后退,却撞在战友身上:四面八方全都是战友,她已经被她们包围了。她们拖着残破的身躯向她逼近……

她在睡梦中惊醒,惊叫声引来了守夜的护士。她发觉自己浑身湿透,便请求护士为她换一套衣服。护士离开后,她默默地流泪,如果自己当时能勇敢一点该多好,即使死在那里也只是和她在另一个世界重聚;而现在,她必须面对这样一个事实:自己将背负抛弃战友的罪恶遗憾终生。

死亡这种事情她早已体验过无数次了。在模拟机里坠毁、在空战演习中被击落,甚至在“战俘营”里被“处决”——最后一种最考验心智,无数同龄女孩因心理崩溃而被刷掉,而她成了那90%淘汰率后的胜利者。

害怕?她从不曾害怕,即使面对“敌人”的枪口;如果害怕她就不会来当兵了。她儿时的梦想是当飞行员,后来又阴差阳错地成了军迷,两者的奇妙结合让她成了这个国家的第一批女性陆航飞行员,虽然是女儿身,但她们经受的训练一点儿不必男飞行员差,甚至在某些方面更加严格:考虑到被敌人俘虏的风险,她们经受了极其严格的心理测试,因而淘汰率远高于男飞行员。当然这种严格有着丰厚的回报:女性心思缜密的特点得到充分发挥,她总是能在劣势中寻得机会反败为胜,甚至连那场遭遇战也一样——她们仅凭机炮就将敌机击伤。

敌机……她记得敌机确实冒黑烟了,但武装直升机向来以耐打著称,恐怕那一点儿损伤还不够让它坠毁。可惜自己没能消灭敌人为战友报仇,想到这里,她握紧拳头,轻轻捶了大腿一下。

护士带着一套干净衣服和一杯水回来了。她谢过护士,将瓶中水一饮而尽,然后换上新衣服躺回床上。也许是今天太过激动,她很快又睡着了,这次,是无梦的睡眠。

几天后,军队派人来到野战医院交待后续事宜。联络员向她表达了敬意,以及对牺牲战士的惋惜后告知她:她的父母已经撤往后方,“如果您愿意,可以随时和他们团聚,只需要在这里签字”

这是……《荣誉退役证书》

“……在战斗中英勇顽强,与敌巧妙周旋,做出重大贡献,现决定××飞行员战士光荣退役……”

“还有这个,这是您应得的”联络员拿出一个精致的木头盒子。

盒子里装着一枚奖章:银色的五角星位于中央,两侧是金色的羽翼,一个直升机正面的剪影位于五角星中央,象征着陆军航空兵;两者附着在一块盾牌之上,盾牌的边缘用非常微小的字体写着“作战英勇·特别贡献”字样。

“谢谢”她平静地说,突然,她像想起来什么似的:“那她……”

“她获得的奖章将直接发给她的家人”联络员显然知道她要问什么,“连同抚恤金一起,不必担心”

“谢谢……谢谢”她再次说到,眼泪不住地流下来。

一切准备妥当,联络员收起文件并挥手告别。她从床上挪到轮椅里,并自行推出病房。夕阳挂在远处的群山之间,映红了大片天空;天上是纷乱的航迹,显示这里曾发生一场相当激烈的空战。她不知道哪方获得了胜利,但若圣凯妮亚没有取胜的话恐怕她也不会留在这里了吧。想到这里,她稍微获得了些许安慰:至少在头顶这片天空,还有人愿意为这个国家、这个民族而战。

不知过了多久,周围的人忽然匆忙起来,护士慌张地找到她,告诉她这里要搬走了。

“搬去哪里?”回病房的路上她问道。

“向后方撤离,敌军的前锋已经很近了,我们必须抓紧时间”护士脚下生风,她紧紧抓住轮椅的扶手,免得被甩到地上。

再次能够走路已是半个月后,此时战争已经接近尾声。恐慌和绝望在人群中蔓延,一些掌权者已经计划出卖圣凯妮亚最后一点尊严为自己谋求一个体面的下场,而她则踏上了回家的旅途。从军事系统中脱身出来让她感到浑身轻松,但现在它却一点儿也开心不起来:看着窗外或残破或荒芜的景象,她有种恍若隔世之感:难道这就是自己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地方?难道自己对她冷漠到眼睁睁看着她沦陷在侵略者的铁蹄之下?

火车在一个陌生城市的车站停下后迟迟没有发车,乘客开始躁动。她则保持一如既往的冷静,穿过人群来到乘务员室询问情况。乘务员正在接电话,她就站在旁边等候,直到他放下电话。

“为什么我们在这里停了这么久?”

“这也正是我要说的,前方的铁路遭到破坏,列车无法继续前进了”

“什么时候的事?”

“半个小时前,因此没来得及抢修。现在还有几百次列车停在我们前后左右,你所见的是前所未有的铁路大堵车”

“半小时前?战争不是结束了吗”

乘务员苦笑一声“哪有什么结束,说辞罢了。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啊……”

她随着乘务员的手指看向窗外,站台两侧停满了火车,站台上人满为患。有些乘客带着好几个行李箱,像是在逃难一般。其中还有几个穿军装的身影,神色落寞。

“那我的票……”

“我们会尽力为您安排其他车次,但很可能需要绕行”乘务员在地图上比划着,“这一带的铁路几乎全部被切断,我们无法前进一步了”

说罢他摁下按钮开始广播:“亲爱的乘客们,我是本次列车的乘务长。很遗憾地通知你们,本次列车无法继续前进,请有序下车……”

她无神地看着眼前的乘务员,恍惚之中听到外面的广播,便走到列车门口倾听。然而隔着一扇门她听得很不清楚。

“……圣凯妮亚国……停止抵抗……到指定地域集结,放弃重装备……”

其他乘客凑到乘务员室周围与他理论。乘务员努力钻出人群,来到门口,一番操作打开门,并拿起喇叭,向车厢喊话:

“这里是本次列车临时终点站!请有序下车!谢谢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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