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脱敏(2/2)
“文静?妈妈的身体很好,你不要担心,如果撑不住了就回来看看……”
听闻家里的好消息,她很是振奋,好像身上的疲劳都减轻了不少。虽然第二天起床还得面对阴暗的地下空间,但至少今夜可以做个好梦。
她梦到了祖母。虽然祖母从未因为摔碎吊坠而责备她,但她还是不敢面对祖母。祖母在战前就已逝去,她的骨灰安葬在家族墓地里。那是一个偏远的小山包,儿时她很喜欢在那里玩耍,不过搬进城里后就再也没去过,一是没有时间,二是害怕墓地里的鬼魂。这是一个平常的午后,她梦到祖母像以往那样坐在地上织毛衣。她胆怯地靠近祖母,最后躺在她的怀里,看着两根织针在她的面前飞舞;祖母身旁的毛线团越来越小,最后全部化为厚实柔软的围巾,围在她的颈部。起初,她只感觉到温暖,但这围巾竟越来越紧,勒得她喘不过气。她睁大眼睛看向祖母的面庞,却什么也看不见……
文静被吓醒,汗水湿透了床单。她走下床,推门离开宿舍散心。她的心脏怦怦跳动,像是要从胸口蹦出来似的。祖母为什么要勒死自己,是她的报复吗?可是……她不想继续猜测,向着涡轮机的方向走去。
夜晚的地下世界并不安静:自由市全天候运转产生的大量垃圾需要地下工人全天候地处理,因此夜班工作并不比白天轻松多少。文静也曾在夜班工作,除了钟表上显示的时间外和白天并没有本质区别。不过此时的她并不需要开足马力投入工作,她只想在白噪音中放松一下——也只有噪音巨大的涡轮机能给她带来一丝安慰了。
“你经常来这里”一个声音响起,吓了文静一跳。她转过身去靠在栏杆上,发现一名男子正站在不远处。
“你是谁?”文静警觉地问。
“按职务,我是你上司,主管这一带水电网;不过我现在更希望以朋友的身份和你交往”男子走近一步,但看见文静紧张地靠在栏杆上后退,便在原地停下。
“从那上面下来吧,掉下去可不是什么好事”男子摊开双手,示意自己无恶意。文静思考一番,觉得他不会伤害自己,这才从栏杆上走下来。
“你看,我还给你带了吃的——你这么瘦,干活都没力气”他从身边拿起一份盒饭。盒饭在这里属于高档食品,只有外国来的管理层人员才吃得起。文静已经很久没有吃过盒饭这样奢侈的东西了,她甚至不记得盒饭的味道。
“你怀疑我的盒饭有问题?”男子拆开包装,拿出一个勺子,往自己嘴里舀了一口:“看,我也吃了,这下你总该相信了吧”
文静有些犹豫地接过盒饭:如果这是战前,这份沾了别人口水的食物她肯定不会接受;但现在她已经饥不择食了。她拿过男人手中的勺子,靠着栏杆坐下,大口地吃起来。虽然在战前肯定不会这么认为,但她现在觉得这份盒饭有如珍馐,恐怕是她半年多来吃过最好吃的东西。正当她大快朵颐之时,男子继续跟她搭话:
“你来自哪里?”
“……按现在的说法,是中北联邦”文静艰难地咽下口中的食物;她吃得太急,差点把自己噎着:“你呢?”
“我来自艾尔瓦特,我也是一名工人”
“战胜国啊……你怎么会来这种地方,地上没有工作了吗?”文静苦笑道,“还是单纯想和我炫耀你作为胜利者的身份?”
“不不,我不是来炫耀的”男子连忙解释,“我只是想和你交朋友,带你见见世面,你看过地面上的世界吗?”
文静摇摇头,“我都快忘记天空是什么样了”
“那你想不想上去看看?”
“你有方法上去?”
“我作为管理者当然有”男子掏出一张卡片:“等你吃完了我们就出发”
她迫不及待地吃下最后一口饭,然后跟着男子乘电梯上升至地面。出电梯后两人又在狭窄的街巷中穿行,拐过好几个弯后男子终于站定,手举过头顶:“向上看”
文静抬起头,两侧高耸的建筑中有一道非常狭窄的深蓝色区域,点缀着银色的光点,想必那就是天空了。她出神地抬头仰望了一分钟,猛地意识到这里已经不是地下:空气中没有那种弥漫在地下空间的腥臭味,而是干净到有些发甜。她大口呼吸清新空气:这是几个月以来第一次这么畅快地呼吸,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得到净化,好像从地下带来的一切污秽都被洗去。她默默地站着,感受着与天空之间没有任何遮挡的感觉。
“……你怎么哭了?”
文静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流着泪,男子掏出手帕时她赶紧擦干净眼泪,拒绝了男子的好意——对她而言男子仍是陌生人,还是谨慎些为妙。
“我想家人和朋友了”她说。
“你的家人也生活在中北联邦吧?”
文静点点头。
“那你一定非常想回去看看他们?”
文静再次点头,但很快变成摇头“可是仅仅筹集回家的路费就要好多年……”
“如果我有办法帮你回家,你愿意跟我来吗?”
她仿佛触电一般浑身一震:“你有渠道?可是……”
“我作为管理者当然知道得比你多”男子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向文静靠近,“不过嘛,你也要对我表示感谢才行”
“要……怎么表示?我没有很多钱……”眼见男子的手想自己伸过来,她紧张地后退,直到靠在墙上。
“过来,过来你就知道了”
男子拽着她的手向前走去。又拐过几个转角,他们来到一处夜市。两侧的商店令人眼花缭乱,但文静几次想停下查看玲珑的商品都被男子拒绝。夜市街不长,他们很快从人流中钻出来。继续向黑暗中走去。
他这么急迫可不像是要做什么好事,可是文静根本无力曳停男子,只能踉踉跄跄地跟在他后面。离开夜市后走了不远,两侧的建筑骤然消失,四周开阔得令文静感到不安。她抬头望天,看见了暗红色的云朵,和在云朵中穿行的星星。这是她这么久以来第一次看到自由市的天空,和战前别无二致,只不过在这片天空之下生活的不再是圣凯妮亚人,而是来自各国的权贵。随着二人离开夜市所在的建筑群越来越远,她逐渐看清远方:那是城市的灯火,将半边天空染成橘红色。他们前进的方向虽然漆黑一片,但也能勉强看出建筑的影子。
“我们要去哪?”文静谨慎地问。
“前面是一片开发区,那里有地下通道通往七国”
“可是我不想现在出发……”
“先带你去看一眼,等你决定了再说”
“不会有帮派的人找麻烦吗?”
“哼,他们管不到地面上”
两人走近黑暗中的建筑群,这里没有一丝灯光,浓稠的黑夜吞没了一切。男子推开一扇宽阔的铁门钻进去,文静跟在他身后;铁门内的地上满是泥土,她的鞋子里进了不少沙子,走起路来很难受。她放慢脚步,男子却不断催促她走快一些。不知过了多久,他们来到一个巨大的隧道里。隧道的墙壁上挂着些昏黄的灯,让她勉强能看清路。走进坑洞不远,男子在隧道的一个拐角停下:他们面前出现一个深不见底的竖井。
“这就是通往回家的道路吗?”文静看着竖井说。她俯下身子去仔细查看,但井里十分阴暗,什么也看不见。
“刚才你问我用什么补偿,现在告诉你吧:当然是用你的身体”
“可是我还没有……”
“我都带你来这儿了,当然不会放过你”男子说着向她靠来。虽然文静想从一侧溜走,但男子抓住她的手,将她甩到墙上:文静已经无路可退。她紧张得不敢呼吸:这是她第一次被一名异性顶在墙上。这种行为叫什么来着……壁咚?可是她却一点儿都不觉得浪漫,只有想要逃跑的恐惧;但她又能跑到哪里呢?
男子的手在她平平的胸部揉动,文静想拨开他的手,却被他摁在墙上;随后双腿也被他顶住:如此一来她彻底失去反抗的能力,只剩下脑袋还能晃动、嘴巴发出声音;可她紧张得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男子提着她的双手向上一抬,让她的脑袋和自己平齐。看着男子逐渐靠近的脸颊,文静感到既紧张又兴奋:难道他要亲吻自己吗?她未曾经历男女之事,如今被一个男人这么近的贴着,她感到的只有恐慌与羞耻。
“不要,不要”文静喘着粗气,把头歪向一边。谁知道男子竟然对着她的脖子亲了下去,酥麻感瞬间传遍文静的全身。她发出了少女般的惊叫,随即立刻意识到自己的耻态,立刻闭上了嘴。
“看来你也很期待嘛”男子说着,用身体蹭她。她感觉胸部痒痒的,但双手都被男子控制着,无法解痒。
“别弄,痒痒”文静扭动身体试图缓解瘙痒,但只是让它更严重。
“让我猜猜,你胸部痒”男子放开她的一条手,在她的胸部拨弄。少女的身体受不了这般刺激,乳头迅速充血、勃起,透过薄薄的廉价内衣在衣服上呈现出来。
“嘴上说着不要,可我看你的身体很配合嘛”男子说着,继续用手指拨弄她的乳头。文静呜咽着,乞求男子放过自己,但男子哪里听得进去,用手解开她的衣扣、掀起她的内衣,让她的双乳暴露在外。
文静从没感到这么羞耻过。她拼命挣扎,用唯一能动的手大力敲打面前的男子,但她的力气实在太小了,男子根本不怕她的攻击。
“安静点!我们快点把这事解决,然后你就可以回家了!”男子掐住她的脖子。一时间,文静绝望地发现自己无法呼吸,她的眼珠鼓胀着,瞪着面前的男子,嘴巴如同离水的鱼一样开合,却吸不进任何空气。男子掐了她几秒后便放开,文静立刻咳嗽起来,涎水不受控制地流出。刚才的濒死体验她再也不想经历一次,乞求变成了哀求,她以最屈辱的姿态哀求男子不要杀她。
“我怎么会杀了你呢”男子坏笑着说,“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保证你不会受到一点儿伤害。我只是一个用既有资源换取性服务的小管理员罢了”他拎着文静来到桌子旁,命令她躺在上面,然后试图扒下她的裤子。
文静自然不愿意,双手紧抓着裤腰。男子撇开她的双手,用力一拽,将文静的裤子撕破、丢在一边。文静依然用手挡着自己的私处,但已经于事无补:昏黄的灯光下,男人见到了少女未曾开发过的阴部:稀疏的阴毛很整洁,看得出主人是个爱干净的孩子。
文静哭泣着,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第一次竟然以这么羞耻的方式失去。她只能无力地捂着自己的胸部,好象这样就能挡住男子的视线一样。她躺在冰凉的铁板上,像是待宰的羔羊一般,嘴里发出呜呜声,浑身战栗。
男子松开皮带、裤子褪到膝盖以下,露出粗大的阴茎。一番准备后他将阴茎插入文静的下体。
撕裂的痛感令她放声尖叫,双手狂乱地挥舞。男子不屑捂住她的嘴巴,因为他就喜欢看见处女痛苦的样子。他扭动胯部,冲击文静的身体。处女膜被撕裂,鲜血直流。男子见此更加性奋,快速冲击瘦弱的少女。他低吼着发泄自己的快感,身下的少女呜咽着表达痛苦。文静哭泣着,试图推开男子,终于将他惹恼:男子抽出皮带抽打她,文静哭喊着、躲闪着,皮肤被打出血痕。男子抽打了她十几下后终于停下来,也许是累了,他用皮带绑住文静的双手,拴在桌子另一头;这样一来文静就再也没法用手遮挡自己的身体了: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男子面前,乳头十分不争气地挺立着,发红发热。男子注意到了这点,竟然俯下身来用牙齿咬住,像个婴儿一样吮吸,力气之大令文静感觉乳头都要被他扯掉。
文静感到无比羞耻,拼命扭动身体;她这一动倒是提醒了男子——他专注于折磨文静,忘记了本来的目的——男子继续开始抽插。剧痛再次从胯下传来,她奋力踢蹬双腿,但除了空气什么也踢不到。男子抓住她的双腿,并以此借力控制住她的身体,让她无法向后躲避。每次抽插所伴随的巨大痛楚清晰地传进文静的脑海,她不知道还有多久才能结束,甚至已经感到绝望:男子真的会放自己走吗?
不知过了多久,男子终于射了出来。她感到男子的身体一阵震颤,伴随着一阵低吼后,男子的精液射进她的身体。她甚至能感受到精液涌出的微弱震动。她哭泣着,不仅因为疼痛,更因为自己被玷污。她挣扎着想要让双手解绑,但挣扎化作身体的扭动,让仍处于高潮余韵之中的男子更加舒适。
男子并没有离开她的身体:他双手撑在文静身体两侧,喘着粗气。随后他像是决定了什么似的,竟主动帮文静解开双手。文静的第一反应是捶打他,控诉自己的痛苦。男子见状来了劲:他命令文静跪下、双手背在身后。文静当然不听,用残破的衣服挡住身体,退缩到角落。
男子也不客气:他走上前,抓住文静的双臂,轻松将她摁得跪在地上、双手反扭在身后,然后用皮带绑起来。碎石硌得文静膝盖疼痛,她不得不采取跪坐的方式缓解;但男子拎着她的头发迫使她跪立起来。文静绝望地发现男子竟将阴茎伸到她的嘴边,
“含住”男子命令道。
文静将头偏向一边。男子用力扇她耳光,文静失去平衡摔倒在地。她的皮肤被石块划破,火辣辣地疼。她啜泣着,用赤裸的身体在地上扭动爬行——她宁可忍受痛苦也不想再次受男子凌辱。男子并没有允许她爬行多远,将她拽回来、扶正身体,再次命令她含住自己的阴茎。
看着沾有精液的阴茎,文静感到一阵反胃。她拼命摇头,好像这样就能甩掉男子。男子揪着她的耳朵迫使她停下,可文静依然不愿张嘴。直到男子拿出一把小刀,威胁她要撕开她的嘴时,文静才意识到自己绝无可能逃避。她哭着问男子为什么要杀死自己,男子却回答她:“我只跟你保证你配合的情况下不会伤害你,不配合的话,我当然会用各种方式强迫你配合”
文静绝望地微微张开了嘴。男子用刀架在她的脖子上,威胁她敢闭嘴就割断她的喉咙。文静感受着温热的、粘稠的阴茎进入自己的口腔,反胃感涌了上来。她的舌头蠕动,却让男子无比舒爽:柔软的舌头比一切阴道和手指都要温柔,口水则作为天然的润滑剂,让少女的嘴巴成了阴茎最好的去处。
文静泪流满面,她宁可死去也不想继续受此凌辱。可是一想到被刀子割喉的痛苦,以及自己死后母亲、妹妹的生计,她就再次放弃了死去的想法。 死去固然简单,难的是背负着屈辱活下去。可是她真的能无视被人玷污的屈辱吗?文静不知道答案。男子的阴茎仿佛搅乱她的大脑,令她无法思考。
不知为何,她感到口腔里剧烈的瘙痒,可是双手被反绑着,她无法为自己解痒,只能用舌头舔舐口腔,试图稍微缓解。她这么一动倒好,男子被她弄得极度兴奋,本有些松懈的阴茎再次勃大,他高仰着头,发出性奋的低吼。他用一只手抱着文静的脑袋,前后移动跨部,让阴茎在少女的口腔中穿梭。由于哭泣,她的鼻子里满是鼻涕,无法用鼻子呼吸;而嘴巴也被阴茎填满,如此一来窒息感再次找上了她,她只能用尽全力张大嘴巴,用微弱的气流维持呼吸。微弱的气流抚过阴茎最敏感的部位,男子很快便在她的口腔里射精了。
射精时文静完全没有准备,一股浓稠的精液灌进她的气管。文静痛苦地咳嗽,牙齿轻咬阴茎。不过男子并不准备继续将阴茎留在其中,他推开文静,用手帕仔细擦拭阴茎上的涎水和精液。
文静摔倒在地,剧烈的瘙痒从口腔蔓延到喉咙。她的双手在身后挣扎,想要摆脱束缚,可是皮带绑的如此之紧,她根本无力挣脱——更别提在刚刚性交完的虚弱状态下。由于刚才的跪立姿势,精液混杂着淫水从她的阴道流出,十分淫荡。男子处理完自己的身体,欣赏着裸体少女的挣扎。放在以前,少女哭一会儿自己就站来起来了;为了一点儿利益没什么是不能出卖的,哪怕是自己的尊严。然而他并不知道文静正因严重的过敏反应而痛苦万分,他还以为少女只是因受到玷污而悲伤呢。
就连文静自己都不知道她其实对精液过敏:此时她的喉咙正在肿胀、堵塞气管。她的呼吸变成尖啸,每次呼吸都像吹哨子一样滑稽。她大张着嘴,却依旧感到呼吸困难。她趁着自己还能呼吸的最后几分钟奋力挣扎,却不知道越是挣扎,喉咙就肿胀的越严重,导致她愈发难以呼吸。最终,她的气管完全被堵塞住,少女彻底无法呼吸——连尖啸的声音都无法发出。昏黄灯光下,少女的脸颊被憋成紫红色。她不得不把注意力全部放在呼吸上,然而尽管胸部剧烈起伏,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空气进入肺部。痛苦之中她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双手在身后挣扎、双腿在地上踢蹬,身体左右扭动,被碎石划出细小的伤痕。与此同时,阴道里流出的精液在大腿内侧形成一片发红发痒的区域,令她性奋至极——她的身体无法判断这是性刺激还是什么,阴道分泌出大量淫水。她用双腿互相摩擦试图解痒,但却把精液涂抹的更加均匀,进一步刺激她的皮肤。就这样循环往复之下,她最终耗尽了体内的最后一丝氧气。
无氧的痛苦令她绝望:她的四肢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手指、脚趾颤抖着舒张、抓紧;口中的涎水慢慢化作白沫充斥着她的口腔。痛苦之中,她失禁了。尿液淅淅沥沥地涌出,在她身下形成一片小潭。男子终于注意到异常,不过他很乐意看到面前的少女痛苦死去的样子。她只不过是一个消耗品,七国比她美貌的还有很多。他双手盘在胸前,看着少女在地上挣扎抽搐,阴茎不禁再次坚挺起来。“等她死了我再撸一发”男子想到。
文静绝望地最后挣扎了几下,然后再也不动了。不过此时她还没有死去,一些简单的感官还在活动。男子从不远处找到了一根木棍,硬生生插进她的阴道。痛苦使她抽搐了一下,但微弱得几乎无法被察觉。男子又用刀尖挑逗,并割下她的一颗乳头,放进少女口中。不知少女品尝着自己乳头时作何感想,但她已经无法表达了。少女的眼睛渐渐暗淡下去,但她直到死去都没阖上双眼。
男子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脱下裤子开始手淫。他的精液射在少女已经没有生命的眼睑上,少女甚至没能眨眼。她的另一颗乳头保持挺立,正因失血慢慢变成黑色。男子无意折磨死人,毕竟死人不会提供反馈。他将文静的尸体和衣服一起丢进井里,尸体落地时他似乎听到了女性的惊叫,不过他并不在意:无论文静有没有死去,她都会在天亮以前被掩埋——那根本不是什么回家的路,而是一个即将被水泥填满的临时竖井。
后记
文静的手机安静地躺在床边,妹妹的信息在此后几天源源不断地发来。不过也许她没看到这些反倒是一件幸事。
“姐姐?妈妈的病情突然加重了,我也被学校开除了,呜呜呜……”
“姐姐?姐姐!妈妈突然没反应了,怎么办啊!……”
“姐姐?今天猫吃了妈妈的身体……真是只坏猫……我不想养它了……”
“姐姐?我把猫杀死了,我好害怕……”
“姐姐?我好饿,我好冷,你快点回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