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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无悔(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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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它当厕纸用”狱友对奈莎说。

革命乐观精神,这是对狱友最准确的描述,奈莎想到。虽然已经瘦骨如柴,她仍不忘进行简单的锻炼;她还秘密策划着造反,并准备把奈莎也拉入伙。

“大不了死掉嘛”她大大咧咧地说,“人总有一死……”

两人聊起自己的过去,奈莎这才知道,狱友从中北联邦一路辗转来到这里,参与了不少著名的战斗和行动,击毙无数侵略军和仆从军,最终却栽在叛徒的手里。“有机会我一定要亲手掐死那个女人”狱友双手握拳,愤怒地说。

过了不知多少天,一名卫兵冲进来,对着每个牢房大喊道:“结束了!停火了!他们接受了我们的条件!”

“投降给你说的这么高雅”一个声音传来。四面八方的笑声附和着。

“你们这群死顽固,等着接受审判吧!”

“我要遭受的是法律上的审判,你要遭受的则是道德上的审判”狱友扶着门框,盯着那名卫兵:“你的手上沾有牺牲战士的鲜血,睡觉不会不踏实吗?”

卫兵怒不可遏,但是众人的起哄下她找不到反击的语言,只得悻悻离开,离开前还不忘虚张声势一番。

敌人当然不会允许她们在监狱里兴风作浪。侵略军士兵很快便找上门来,带走了狱友,过了几天才把她扔回来。她身上已是伤痕累累,几乎站不起来,奈莎将她搬到床上,为她处理伤口以防感染。这还不是结束:虐待每隔几天就要重复一次,旧伤还没愈合就添上了新伤,而且他们的手段似乎越来越残暴,连她的私处附近都布满了伤口。虽然疼的她直倒吸冷气,但她还是勉强挤出微笑安慰奈莎。直到后来的一天,她被带走后,一切都变了。她回来时不再微笑,也不再允许奈莎触碰自己。虽然天气很热,她还是用被子紧紧裹住身体。夜里,奈莎能听到她轻声哭泣,但她的关切全部遭到拒绝。她将自己的内心封闭,不再和奈莎分享自己的见闻。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十几天,折磨终于摧毁了她最后一根神经。一天夜里,狱友哭泣着悄声问奈莎:“如果我放弃理想,你会责怪我吗?”

奈莎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便爬到狱友床上,抱着她入眠。第二天醒来后,她才看见狱友已经悬梁自尽。奈莎被吓得哭了起来,声音引来了卫兵,她们兴高采烈地将尸体拖出去示众,宣称这是自己的“胜利”,奈莎等人也被放了出来。久违的阳光有如母亲的手掌般温暖,但她无心享受。狱友的尸体被吊着,扒光衣服,侵略军羞辱她、凌虐她,虽然少女早已不再会疼痛。她的私处、胸部、五官都遭到严重破坏,尸体的惨状令人反胃。奈莎想起自己被杀害的亲人,发了疯似地要冲上前去,却被拉住——拉住她的人正是班长。显然班长也受到不少折磨,她的指甲都被拔掉,牙齿少了几颗,衣服上也沾了不少血迹。听班长说,小队其他战士均已牺牲,现在只剩她们两人了。

回到牢房,她发现狱友的床单上有一份用血字写成的遗书,奈莎再次流下眼泪。收拾狱友的遗物时,她还翻出了一本笔记本,是狱友的日记。最初的几篇字迹还很工整,但折磨开始后便愈发凌乱,那是她用受伤的双手强忍着痛苦写下的。日记在她自杀前一天中断,最后一页只有三个字:

对不起

不久后,对班长的公审开始了。游击队员们被带到广场上,看着赤身裸体的班长接受审判。侵略者妄图以这种方式羞辱她,但班长根本不在意,高仰着头颅面对“法官”。根据地负责人作为陪审团的一员出席,提供了大量“证据”。结果不出所料,班长被判处极刑。她露出不屑的微笑,挣脱卫兵的控制,自行走上刑场,还吟诗一首。奈莎只记得最后两句:“死得其所,快哉快哉”

班长坚决不肯跪下,卫兵便砸碎她的膝盖,将她的头压到铡刀下。奈莎捂住双眼,只听“咚”的一声,观众发出一阵惊呼,夹杂着哭声。人群涌动起来,似乎有人想要冲击警戒线,卫兵毫不犹豫地向她们开枪。奈莎被撞倒在地,她趴着不敢动弹,直到被人拽起来、扔回牢房。奈莎久久不敢相信班长已经死去,直到卫兵拎着她的脑袋进来炫耀。班长的表情依然十分平静,像是睡着一样。只羞辱她的头颅仍不能满足卫兵,她们将班长的身体穿刺在一根木棍上,把她的手脚绑在身后,任由飞鸟和昆虫啃食她的尸体。

如此场景足够摧毁任何人的意志,奈莎不断自问自己能否在刑场上保持理智。无数个夜里她从噩梦里醒来,梦中她站在班长的位置上,面前就是那座铡刀。奈莎吓得两腿发软,还不等卫兵摁住她的肩膀就已经跪地不起……

对游击队员的审判一个接一个地进行着,很快便轮到奈莎了。

卫兵很早便来到她的牢房,把睡梦中的奈莎拖走。她的双手被架在身后,没法直起身子;她没穿鞋,光脚在地上摩擦着,脚心很快沾上了一层灰。她被带到由侵略军组成的法庭前,被要求讲述自己的“罪行”,否则便大刑伺候。奈莎光是看到那些刑具就感到浑身发软,只得颤抖着说出自己服役的经历。听闻她才十六岁时,法官眼中像是放出光来:“你是处女吧?”

奈莎不敢作声。法官命令卫兵将她脱光。奈莎虽然拼命挣扎,但也抵不过几个卫兵的力量。很快,她便被脱得一丝不挂。在男人面前暴露私处令她十分害羞,她试图挡住自己的胸部和阴部,但两手两腿都被掰开、呈“大”字型躺在一张床上。她惊恐地看着法官接近自己、用手拨开她的阴部查看……四肢拼命挣扎,却只招来暴力——枪托砸在她的身上,少女疼的缩紧了身体。

“还真是处女”法官兴奋地搓搓手。“我们有个原则,不杀处女”

奈莎还以为自己得救了,但法官的下一句话便令她陷入绝望:“所以我们在处决你之前会先破处……你还没有性经验吧?”

奈莎哭喊着,哀求他不要强奸自己。法官坏笑着欣赏少女的绝望,命令卫兵将她送到妓院。

妓院位于曾经的指挥中心,指挥设施被暴力拆除,地上还能看见破碎的电子产品残骸和线缆。宽阔的大厅被分隔成许多小隔间,惨叫声此起彼伏。奈莎被扔进一个小隔间里,她的双手被绑在身后,双脚则被分开绑在两条柱子上,这样她便没法夹紧双腿了。

士兵们轮流探头进来观察她的裸体,有的还上手拨弄几下,脚心、大腿根甚至是腰腹,弄得她紧张极了,少女的胸部快速起伏,胸前的两点也慢慢膨大、变硬。奈莎低声呜咽,直到一个士兵进来,她才知道自己的噩梦才刚刚开始:士兵用鞋猛踩她的肚子,奈莎的哭喊反而助长了他嚣张的气焰。很快奈莎的肚子上就满是淤青,疼的她直吐酸水。士兵脱下裤子,生殖器插入她尚未发育成熟的阴道,撕裂的痛苦迫使她用尽全力哀嚎、挣扎;但这人就像是以她的绝望为食一般,更加凶狠地凌辱她,两手在她的胸部游走。奈莎平平的胸部被掐出几个血印,乳头因疼痛和刺激而勃起,发红发烫。在她看不见的地方,阴道里正一滴滴地流出血来,她的处女之身就这样失去了。

好像一个还不够似的,那个士兵离开后,相继又有第二个、第三个士兵进来强奸她、虐待她,奈莎挣扎着,哭喊着,阴道血混着精液慢慢地流出来,粘在大腿根部,或者干在地上。单纯的强奸哪能满足这些禽兽,他们在少女的身体上施以拳脚,少女的皮肤变得青一块紫一块,疼的她不断抽搐。后来者甚至掐住她的脖子,让她在窒息中浑身抽搐,只是为了让阴道紧紧地裹住自己的阴茎,或者用刀尖轻轻划过她的皮肤,让她在恐惧中扭动腰肢,刺激自己的性器……奈莎被折磨到小便失禁,尿液流过阴部的伤口,疼的她哭出声来;一个士兵见此还来了兴致,对着她的口鼻小便。奈莎痛苦地呛水,她羞得脸红到脖子根,自己的身体呈如此羞耻的姿态受人欺侮,但却毫无办法,挣扎只会徒耗体力,也许还让欺凌者更加性奋。她真希望自己能立刻死去,免受这些痛苦。可每次她昏死过去,就有一瓢冷水泼在她的脸上,呛水和伤口的疼痛把她惊醒,而后又是无休止的强奸、虐待……奈莎终于知道狱友收到了怎样的折磨,她竟有点佩服狱友能坚持那么多天才崩溃。恐怕她自己恐怕连一天都撑不过吧。

奈莎发现胡思乱想是分散注意力的有效手段,便开始努力回忆起自己的过去。士兵们想听她的惨叫,她便有气无力地哼哼两句,但有时还要挨几下耳光。奈莎努力不昏过去,这是她唯一确定自己还活着的手段了。

自己出生在这片偏远之乡,连绵的山脉阻隔了村庄和外界的交流——直到中学时代,那座号称世界第一大桥的落成。村里不必继续在险恶的地形上种植粮食,她们有更高效的选择:茶叶。短短两年间,她们家就攒下了足够旅游的钱——这在以前是不敢想像的。那是她第一次出村,一窥外面的世界。城市的水泥森林和霓虹灯震惊了她,来自工业社会的制成品让她眼花缭乱。这是她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生在一个强大的国家中。国家!一个由相同族裔构成的政治实体。多么遥远,此刻又是多么紧密。政治教科书上的知识点从未如此清晰地展现在她的面前。

然而没过多久战争就爆发了。大桥被摧毁,她们生活的村庄恢复到与世隔绝的状态——也许更惨:没有了粮食来源,村里发生了骇人的饥荒,无数人被杀;妈妈带着奈莎和弟弟逃了出来,但很快又遇到侵略军。他们先是杀死弟弟,然后将奈莎绑起来,当着她的面强奸她的母亲。奈莎哭到嗓子都哑了,她亲眼看着母亲的肚子被挑破、肠子流得满地都是;妈妈挣扎着爬向奈莎,最后被侵略军一刀扎死……若不是反抗军及时赶到,恐怕她也早已成为侵略军的刀下鬼……

生活转了个圈,仿佛和她开了个玩笑,一切又回到了原点。她被侵略军轮奸,而且注定命不久矣。

想到这里,一滴泪从眼角滑落,正用生殖器对准她阴道的士兵当然不会注意。奈莎扭过头去,在肩上擦干了泪痕。士兵用力地耸动腰部,疼痛再次占据了奈莎的思维,她痛苦地呜咽起来……

奈莎绝对不会想到临死前还要遭受如此痛苦:整整三天,她在妓院里苟活了三天,被无数士兵凌虐过。阴道已经被破坏得不成样子,流着黄色的脓水,和血液、精液混在一块,散发出难闻的臭味,持续的疼痛几乎使她麻木。法官终于过来宣读她的死刑判决。听闻自己将被斩首处决,奈莎甚至还有一丝轻松,毕竟班长也是这样死去的。

但她更不可能想到,短短的几步路竟也成为羞辱她的手段。

法官见奈莎赤身裸体、浑身伤痕,便“特许”她穿上一身衣服:一条连衣长裙。裙子是吊带式的,露着后背,事实上仅仅稍微挡了一下胸部,看起来很“潮”;布料非常轻薄,没有文胸的情况下透过长裙能看见乳头。长裙一侧开着高叉,让她的每一步都露出大腿甚至是阴部。不过有总比没有好,她真的不想全裸着死去。

他们将奈莎双手反绑,抬上一座“木驴”,这个造型奇特的东西,有一个立在正中间的柱状物,形状神似男性生殖器,准确地插入奈莎的阴道。撕裂感让她痛不欲生,奈莎试图挣脱,但每次动弹都只会加深痛苦。她的双手被绑在身后一根立柱上,胸部高高挺起;双脚也被绑在大腿下侧,无法借力。身体的重量几乎全部落在阴部,旧伤被撕裂,鲜血顺着她的大腿缓缓流下。更过分的是,随着“木驴”缓缓移动,那根粗大的木棍也开始运动起来,搅动着她的内脏。奈莎干呕着,涎水滴落胸前。

木驴移动到人群中间,奈莎看到她们的目光集中在自己身上。人们沉默着,希望能从她身上找到一丝线索。恍惚之中,奈莎听到一个天真的声音:

“妈妈他们也要杀姐姐吗?“

奈莎循声望去,看到了一位牵着母亲手的幼儿。母亲没有回答女儿的问题,直直地望着自己;奈莎感到有些害羞,赶紧低下头去。余光所及之处,所有的人都看着她。她们的目光像箭矢一样刺穿她的身体,这身长裙起不到任何遮蔽作用,反而成为她最为羞耻的标志——穿着如此暴露的服装,谁会相信她曾是反抗军?!众目睽睽之下,奈莎的阴道竟开始分泌粘液,站在前排的人都能看见她胯下涌出的白色液体,随着身体的晃动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顺着大腿流下来。奈莎虽然也能感受到,但她绝无可能知道阴道分泌液的作用;但在众人看来,这就是荡妇的标志——贞洁烈女骑上“淫驴”可不会冒淫水!

“欲求不满……”

“不知廉耻……”

“伤风败俗……”

窃窃私语在人群中传播,最初的共识形成了:木驴上的将死之人是个十足的荡妇;虽然她们连奈莎的名字和年龄都不知道,遑论她的事迹。不过女人的想象力足够丰富,去编纂一个荡妇的过往轻而易举,这些故事会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在人群中口耳相传。很快,大多数人都相信了她就是一个荡妇,那些淫乱的往事让最下流的妓女都会脸红。

窃窃私语慢慢转化成叫骂,人们用最恶毒的语言诅咒她不得好死。奈莎难过极了,这可真是最不幸的结局:无数人为之前仆后继的成果化为乌有,而她作为其中一员不仅无力挽救,还要在误解和羞辱中死去。人群中不时传出叫骂和指责,好像背叛她们的是她奈莎一样。甚至有人捡起石头扔向她,卫兵赶紧上前阻拦,免得她死在刑场以外。

奈莎低垂着头,红着脸,等待示众结束。这一段路好像永远也走不到头,但最终刑场还是到了。木驴滑上刑场,左右转动,直到所有人都看清了她的面容,奈莎才被放下来。疼痛使她站不起身,直接跪倒在地,引得人群一阵嘘声。奈莎感觉膝盖都要碎了,但没有时间容许她缓解疼痛。几名卫兵将她拖到铡刀前跪下。铡刀位置很高,需要她立起身体才能够到,而这正是膝盖最疼的跪姿。她看见了一排尸体:一丝不挂,没有头颅,其中一个的断颈还不断地流着血。那是之前已经被处决的游击队员。

看来自己也要落得如此下场了。奈莎有些发抖,但不等她看清那些少女的身上刻了什么字,她就被压下身子,脖子横在铡刀之下。心跳骤然加速,奈莎大口地喘着气,她从没这么紧张过——

这一刻她的大脑飞速运转,她质问自己,如果一切重新来过,她还会不会选择加入反抗军。几乎没有间隔地,她给出了答案。

只听一阵金属摩擦声,剧烈的疼痛从后脖颈传来。奈莎还没来得及挣扎便身首异处。脑袋重重落在地上,摔得很疼,血液喷溅而出,落在她的脸上。

几滴血流进眼睛里,弄得她不断眨眼。奈莎努力睁开眼睛,但随着血从断颈流出,黑色的花纹在眼前扩散,视野内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奇怪,我没有得近视啊……由于缺氧,奈莎几乎无法思考,但她仍然奋力对抗愈发沉重的眼睑。她的脑袋被提了起来,接着她看到一张肥硕的面庞,那正是杀死她的刽子手。刽子手捏了捏她的脸颊,然后对着她一顿舌吻,口臭冲进她的鼻腔,奈莎若是还有知觉肯定要恶心得吐出来了。但她已经濒临死亡,连个愤怒的表情都做不出来,只能开合嘴巴表达自己的不满。舌吻完,刽子手丢下奈莎的头颅。再一次被扔在地上,她疼的皱了皱眉,但也仅此而已。

奈莎的身体向后倒下,随后像是活了一般挣扎起来。虽然双手被反绑着,但她的手指依然不愿放弃,在地板上摸索;胳膊和双腿奋力挣扎,磨破皮肤;由于开叉的存在,她的阴部随着挣扎而被完全暴露出来,人们能看到她尿液失禁、淫水横流的惨状。不知受到什么刺激,她的双腿突然向后猛蹬,将身体反弓起来,下体更加暴露地展示给众人;但很快她就失去平衡,倒在一边,两腿继续抽搐,但已经没有力气再次拱起身体了。血液浸透了长裙,沉重地糊在皮肤上,进一步限制了她的运动。不过随着刚才那一番挣扎,她已经趴在地上,裙摆被扬到腰间,几乎完全失去遮蔽隐私的作用了。手臂在身后的抽搐不再影响她的位置,只能让身体在地上左右扭动;但双腿的踢蹬则变得极其重要:每次伸腿都会将身体推出一小段距离;而她的胸部则完全承受了身体移动的摩擦,遮蔽胸部的两片布被磨破,乳头直接与地面接触,很快便勃起发硬,只不过因大量失血,不再显出红色。她的脚趾磨破、脚趾甲也磕掉,但她已经无法感受到疼痛,所以仍继续踢蹬着。刽子手没有管她的身体,她的身体就这样慢慢爬出去了几米的距离。随着血液流失,动作的间隔越来越长,动作也越来越僵硬;最后,她的一条腿蜷曲起来,再也没有向后蹬出,断颈流出的血液也变为涓涓细流。

她的姿势十分不雅观:一条腿伸直,另一条蜷缩着,将阴部暴露无遗;阴部还沾着白色的粘稠液体,如果靠近了闻还有一股尿骚味;不过身下最显眼的还是血液的深红色。地上的血液开始变得粘稠,刽子手用鞋踢了踢奈莎的身体,避免手上沾上血。见她不再动弹,刽子手宣布奈莎已经死亡。旁边的人将奈莎的尸体拖到尸体堆中,但没有人去解开她身上的绳子。她的双臂垫在身下,胸部高高挺起;已经破碎的衣服下透露出被压扁的乳头。一名士兵在她的胸前刻下一排字,皮肤被划开,但死去多时的身体再也不会流血了。木驴被推走,等待下一位受害者坐在上面。

根据地负责人也在场,她目睹了无数少女被斩首,但这是她第一次走近被处决者。她走到奈莎的头颅边,试图用鞋跟踩她的眼睛,不过她显然并不习惯穿着高跟鞋,失去平衡差点摔倒。人群中传来一阵哄笑声,女人气急败坏,踢了头颅一脚。奈莎的头颅滚了几圈,嘴里进了不少泥,整张脸都变得脏兮兮的。

刽子手将奈莎的头颅系在一根绳子上吊起来,绳子在她的头发上打了个结,像是给少女扎起一缕马尾辫——这曾是她最喜欢的发型,如果她知道了,想必会感到欣慰吧。少女的眼睛半睁着盯着地面,眼睛已不再像生前那般明亮,变得灰白而浑浊。如果有胆大的人凑近了看,会看到少女脸上的表情非常古怪:似笑非笑,似哭非哭;一边的嘴角上扬着,另一边却垂下去,不知她在想些什么。

母亲、班长和狱友将奈莎围在中间。再次见到她们,奈莎难以控制心中的激动,眼泪夺眶而出。班长为她擦干眼泪,狱友牵起她的手,三人在母亲的哼声中起舞……

后记

“我为蒙特尔尼卖过命,我为占领军流过血!”女人被几名奴仆押着,一点点靠近象征死亡的电椅。她曾贵为占领区负责人,如今也被判处极刑。

“我要见省长!我要……”一个奴仆将一块抹布塞进她的嘴里,现在女人只能发出呜呜声。

房间的另一端,几个人正在窃窃私语,看着女人临刑的挣扎,其中一个还不时发笑。

奴仆将她绑在电椅上,然后拉动手柄,女人的身体抽搐起来,连椅子都吱嘎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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