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霸凌(2/2)
然而这还不是她唯一要发愁的事,离得远远的,她就已经听见女人们的争吵。
“晾衣杆都捅到我们室内了,这栋楼是你家开的?”
“你个没良心的,门口摆那么多东西占地方,还不允许别人借用你一点空间了?更别说你还老来咱家蹭饭,死皮赖脸的……”
“死崽子玩意,我看你是找挨揍了!”说这话的女人挥舞着扫帚,十分嚣张。
“我现在就砍死你个杂种!”另一个女人拿起一把砍刀,气势更盛。
这边也不甘示弱,又抄起一把折叠凳:“你说谁杂种?!”
“就你杂种!前些天把占领军带到家里来上床,诶呦那叫床声啊,吵得我一身鸡皮疙瘩……”
艾西兰躲在角落里探头,这才看见吵架的一方正是妈妈。她从未见过妈妈如此狼狈:披头散发、衣衫不整,连语调都变了。
“……读书读出来个废物样,现在不也在卖身?装什么高雅!”女人不甘示弱。
“啊啊啊!”妈妈发疯般冲向女人,被女人一脚踹翻在地:“你还不值得老娘把命搭进去,赶紧回家跟你那小逼崽子吃西北风去吧!”
艾西兰赶紧跑向妈妈,妈妈摔了一身泥水,十分狼狈,领口被扯破,露出花白的胸罩,看来是经历了一场厮打。
“哟,这不杂种小崽子吗”女人不依不饶,“你赶紧把你妈带回去,她阴道里的臭味都灌进我鼻子了!”
艾西兰惊恐地看着女人用刀指着自己和妈妈,坐在地上一动不动,她哪见过这场面。
女人见她没有移动,更是来劲:“你个小逼崽子也是,整天就搁那呱啦呱啦背外语,有什么用?到头来还不是给外国人舔屌?你那样子长得跟个老鼠似的,谁会看得上……”
“不准你骂我女儿!”妈妈爬起来,一字一顿地说着,扑向那个女人。女人躲闪不及,被扑倒在地,后脑勺重重撞在墙上,嘴巴、鼻子都流出血来。她的身体怪异地抽搐起来,眼睛也诡异地看着不同方向。
妈妈赶紧爬起来,离开那个女人。可是她的所作所为已经被围观的几十个人看到,逃避责任是不可能了。
“出人命啦——”一个声音传来,艾西兰惊恐地抬头,看见一个女人把手比作喇叭状,大声叫喊着。人群骚动起来,有的上前查看倒地的女人,有人躲进屋内,也有的已经跑出院子,找警察去了。几十个人在短短几秒钟内变作鸟兽散。
艾西兰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妈妈拉到一边,妈妈帮她理了理头发,然后用带着颤抖的声音地告诉她:
“艾西兰,你现在回家去,不要出来;如果有人问起你看到了什么,就说你不认识我、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另外:千万不要让陌生人进门!”接下来又像想起什么似的,挤出一副微笑:“我准备了你爱吃的晚餐,就放在冰箱里,快去吧”
艾西兰赶紧跑回家,锁上门,躲在自己的房间里。她听到外面警铃大作,红蓝光闪作一团,接下来是粗哑的男声、女人的惊叫和一声枪响。过了不久,一个穿着制服的男人来到门口,他敲着门询问是否有人在家,但艾西兰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没有听到答复,男人也不愿久留,留下一句话后便离开:
“你妈妈就先留在这了,有时间把她打扫一下”
艾西兰一直等到夜幕降临才敢挪动,她回到院子里,发现女人的尸体已经被拖走,只留下墙上和地上骇人的血迹。妈妈在哪里?艾西兰四处张望,终于看到一片白布蒙着的人体。血液透过白布,十分瘆人。艾西兰呼吸加速:那该不会……她颤抖着走近,掀起白布的一角,露出妈妈的面庞。她的脸早已失去血色,脑袋被子弹掀翻了一半,一只眼球流出来,血液从嘴巴、鼻子和头上的伤口流得满地都是,夹杂着灰色的脑浆……
艾西兰吓得浑身发软,跪在地上干呕起来,妈妈的死相将她吓得不轻,艾西兰大哭着跪在妈妈身边。其他女人都绕过她,避免蹭脏了衣服。艾西兰不知哭了多久,哭到眼泪都干、嗓子都哑了,妈妈再也没有动过一下,她这才相信妈妈真的死了。但她依然不愿离去,呆坐在妈妈身边,沉沉睡去。
艾西兰醒来时感到腰酸背痛,浑身湿透,冷得发抖。妈妈的尸体已经被挪走,只留下一滩血迹干涸在地面上。艾西兰感到心中的某种东西永久地被掏空了。她失落地回到家,换上了一身新衣服,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准备考试事宜。
距离联考还有两天,她不知道自己的精神状态能不能撑住。
坐在书桌前,她感觉什么也复习不进去,肚子咕咕叫起来,这才想起自己一直没吃饭。妈妈留下的盒饭已经有些发馊,但是艾西兰不顾那么多,狼吞虎咽地吃掉了。她又想起妈妈,这是妈妈最后的遗泽,从这以后生活的一切就要靠她自己,而艾西兰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去生活。
总不能天天去蹭小吃摊吧……或者自己可以去那里打零工换吃的?
不出所料,老板娘爽快地答应了她,还说她只要周末来就行了。虽然老板娘察觉到小女孩状态不佳,但是艾西兰绝口不提昨天发生了什么事。临走时老板娘还打趣她:“呵,小姑娘还知道保守秘密了,长大了啊~”艾西兰只是笑笑。老板娘又叮嘱她注意休息、饿了来她这里蹭饭之类的话,艾西兰一一接受。小坐一会儿,她返回家中,努力把头埋进书堆里,强迫自己背诵知识点。
联考当日,艾西兰发现大姐头竟然私下调换了座位,坐在她身后,监视她的一举一动。艾西兰无奈,上去和她辩论肯定又要被欺负,干脆无视她算了。考试中能明显听到大姐头和旁边的人交换试卷的声音,但是她也没有理睬:她又不是没举报过,结果是被拉到洗手间里挨了一顿打。艾西兰按照大姐头的要求将填空题和最后一道大题空在那里没写,然后坐在座位上直到考试结束。
终于结束了!艾西兰收拾桌面准备离场,却被大姐头摁在座位上。
“你特么有按照要求把该空的题空出来吧?”她吐出的气流喷在艾西兰的脖子上,令她寒毛倒竖。
“有……有”艾西兰的声音抑制不住地颤抖着。
“那特么就好,我们三天后见”大姐头拍了拍她的肩膀:“最好别让我特么在领奖台上看到你”
三天后是表彰大会,届时成绩优异的学生会在台上接受表彰、领取奖学金。
艾西兰在校门口遇见了班主任,她看起来没睡好,挂着黑眼圈,嗓音沙哑。她告诉艾西兰,她几经努力将那台钢琴修好了并藏了起来,这样就没人会把它拆成零件了。
“表彰会结束后你来试一试怎么样?”
艾西兰惊讶于她竟然会修钢琴,班主任解释道,她老公以前是钢琴教师,她便也跟着学了点钢琴基础知识,维修一台钢琴对她来说不在话下,更何况那台钢琴很新,基本没遭到什么破坏,她只是调了下音而已。艾西兰感觉心中的空虚多少有了点填补,她抱住班主任失声痛哭。
班主任很惊讶,赶紧问她发生了什么。艾西兰向她解释后,班主任也难过地流下眼泪。
“不要哭”班主任抱住她的脸:“你一直都是个坚强的孩子呀”
班主任提出让艾西兰来她家暂住一段时间,但是艾西兰拒绝了。两人在校门口分别,向两个不同方向走去。
表彰大会要求每个人都穿礼服出席,艾西兰买不起新的礼服,只能穿战前的那套旧礼服——很多人也是这么穿的——看起来可怜兮兮。好在两套礼服款式相似,除了颜色暗淡一些以外差别不大。但是礼服竟然配着短裙,这在冬天可真令人难受。礼堂里人再多也不够把温度加热到穿裙子不冷的水平,她只能抱着双膝瑟瑟发抖。
艾西兰看见了大姐头的跟班,她们穿着礼服的样子可真是滑稽。不过大姐头似乎并没有上台领奖,看来作弊也没法帮她取得奖学金嘛。艾西兰“哼”了一声身体靠在椅背上。在校长结束她那冗长而无趣的演讲后,表彰大会宣告结束,同学们纷纷离开礼堂。
“别动,你特么不想死在这吧?”就在艾西兰也准备起身离开时,一双手摁在她的肩上,一把美工刀抵在她的后颈。艾西兰感到汗毛倒竖,坐回椅子上,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同学们沉浸在联考结束的喜悦中,讨论着休息的这几天该怎么度过,没人在意她。大姐头把头凑到她的耳边:“你特么怎么没拿到奖学金啊?”
“我……我已经按你的要求空着那些题了……”艾西兰声音发颤。
“可特么的你的成绩还是排在我前面啊”大姐头伸过来一张纸,艾西兰不知道接还是不接。大姐头晃动着纸,让艾西兰什么也看不清。
“可是我……”
大姐头抓住她的头发前后摇晃:“特么的你真的有空那些题?你特么有办法证明吗?”
还能怎么证明?难道要我去办公室把试卷偷出来?那可是要枪毙的!艾西兰心里想到。
“把她摁水里,让她说实话”一个跟班发话了,艾西兰惊恐地看向她,那人身材高大、魁梧,一点也不像女生,丰满的胸部令艾西兰感到恶心。
“就是,打一顿她就招了”另一个补充道。其他人大笑起来。艾西兰向四周张望,整个礼堂只剩下她自己、大姐头和几个跟班,看来这次不会有人出来救她了,艾西兰想到。
“行,就这么办,你们去打水,我在这里陪她玩玩”大姐头打发走了众人,教室里只剩下她和艾西兰。
艾西兰的心脏仿佛停止跳动,她冷静的出奇,用余光打量四周,思考着如何脱身。大姐头看出她动了心思,便捏住她的下巴,爬到她旁边的座位上:“你特么想什么呢?说出来让我也听听?”
逃跑这两个字当然不能说,艾西兰倔强地把眼睛偏向一边,努力不去看大姐头的脸。大姐头拿起美工刀,将刀刃收到最短,然后撩起艾西兰的裙子,在她的大腿上刻字。血珠涌出,艾西兰疼的落泪,但依然闭口不言。
“你特么嘴挺硬啊”说话间大姐头已经刻了十几刀,但艾西兰还是一言不发。
“水准备好了!”一个跟班跑过来报告。
“行,不折磨你了,跟我来吧”大姐头收起美工刀,隔着裙子狠狠卡了她一把,艾西兰疼的向前弯腰,脸撞在大姐头胸上。她意识到后立刻后退、向大姐头道歉。
“你特么吃豆腐是吧?”大姐头站起身来,两手伸向艾西兰的胸部。艾西兰躲闪不及,被大姐头抓了个正着。大姐头的揉搓令她有种奇怪的感觉,但艾西兰一点也不享受,她的脸红到脖子根,还不停地跟大姐头道歉。
也许是觉得不够过瘾,大姐头干脆将艾西兰的衣服和内衣掀起,直接揉捏她的胸部。女孩的乳头从未被这样开发过,只要一点轻微的刺激就勃起了。大姐头坏笑着,招呼她的跟班围观艾西兰的窘态。一个跟班拿出手机,将折磨的过程录下来。
“这样就会有很多大人物来找你咯!”一个人说道。
“说起来,特么的,你妈不就是卖淫的吗?”大姐头一边揉她的乳头一边说道,“你这是女承母业啊,我都等不及看到你去卖淫那天了!”她们哈哈大笑,艾西兰委屈得哭了起来。
“还哭啦?告诉你,以后你要哭的时候多了去了,省省眼泪吧!”
她们抬着艾西兰来到洗手间,甚至还在洗手台前帮她整理好衣服,让她看起来不像被欺凌过的样子。艾西兰被带到一个马桶前,马桶里灌满了水——正常来说马桶里不应该有这么多水的,看来是被跟班动过手脚;跟班控制住她的身体,让她跪在地上;大姐头压着艾西兰的脑袋向马桶低下去,艾西兰拼命抵抗,但无济于事,她的力量太弱小了。
艾西兰有些后悔自己没学过游泳。鼻尖刚碰到水面,她就已经陷入极度恐慌之中,面部完全浸入水中后她更是紧张地大口呼吸——吸进的、喝下的全是混着鼻涕眼泪和尿骚味的污水。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巨大力量,双手甚至挣脱了跟班的控制,在空中挥舞、支撑地面,试图脱离马桶。
大姐头当然不想杀死她,只过了几秒便将艾西兰的脑袋提起来。但这对艾西兰来说有有如一个世纪那样漫长。她剧烈地咳嗽,水从她的嘴巴和鼻子里流出来,混着鼻涕 、眼泪和涎水;她哀求大姐头放过她,但大姐头哪管那么多,再次摁着她的头入水。
恶臭和窒息刺激着艾西兰,求生本能令她疯狂地挣扎。地板很脏,但是艾西兰顾不得那么多,两手在地上滑动,试图找到可以借力的物体;双腿也不住地踢蹬起来,膝盖在地上摩擦,连鞋子也踢掉了。再次抬头,艾西兰吐了起来,呕吐物图在马桶里、衣服上,散发出难闻的酸味;众人都皱起眉头,大姐头很快再次将她的脑袋恩进水里。
尽管艾西兰紧闭双眼,她的眼睛还是被污水刺激到,十分疼痛。第一次被泡进水里后她就没再睁开眼睛,否则她会看到几部手机对着她录像,将这次虐待无死角地记录下来。
艾西兰疯狂地挥舞双臂,她在身后侧摸到了什么东西,便狠狠一拽——
“啊!”一声惨叫,大姐头放开了她,艾西兰终于得以把头抬出水面。她不顾吐出来的水流到衣服上,赶紧后退到墙角,这才发现跟班没有摁着她的身体,而是围在大姐头身边。大姐头礼服的袖子被撕掉一截,胳膊上出现了几道明显的血印。
右手指甲隐隐作痛,她才发现自己的右手指甲上沾着血。想必那些伤是她造成的了。
大姐头怒不可遏:“你竟敢!”她推了一把跟班:“打死她!”
跟班们立刻围上来对艾西兰拳打脚踢。艾西兰躺在地板上双手抱头,不断哀求,但正在气头上的大姐头哪管那么多,上来猛踩她的脸和身体。艾西兰不再发声,尽全力将身体缩成一团。
许久她们也打累了,几个人都伏在墙上喘气,艾西兰继续躺在地上掩面哭泣。她浑身酸痛,根本没力气坐起来,甚至一点动作也会造成相当的疼痛。她所能看见的每一寸皮肤几乎都受了伤,红肿着,发着烫;胃里有如翻江倒海般难受,胸口随着呼吸剧烈地疼痛;她感觉到嘴角有些温热的液体,用袖子擦了一下,发现那是血。
“特么的,弄死你算了”
大姐头抓起艾西兰的领口,把她的脑袋压进马桶里。艾西兰试图抓住马桶边缘,但很快便因剧痛而脱手,手掌落在地上又是一阵疼痛;她努力憋气,但肺部的剧痛令她不得不放弃,加上手掌落地那一下,她呛了好几口水,恶臭刺激的她想呕吐。窒息感掌控了一切,艾西兰的四肢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这带给她巨大的痛苦,好像有人用锤子不断敲打她的四肢一样。
尿意渐浓,但艾西兰根本无暇顾及。她挣扎着,尿液渐渐浸透内裤和裙子,甚至顺着大腿流到膝盖下。众人厌恶地皱起眉头,大姐头更加凶狠地压着她的脑袋。痛苦之中,艾西兰甚至不知道自己失禁了,她的全部思维都被溺水造成的痛苦所占据,她唯一想做的事就是尽快离开这池污水,甚至连身上其它部位的疼痛都顾不上,四肢抽搐着拍打地面,进行无力地尝试,然而这只能让她更加痛苦罢了。
艾西兰不再吐出泡泡,这意味着她体内的空气已经排尽了,但她依然扭动身体挣扎着,脑袋不断地后仰试图离开水面。大姐头拿胳臂压着她,将整个身体的重量压在胳臂上,阻止女孩最后的挣扎。艾西兰的抽搐变得稀疏,几秒钟才有一个动作,并挤出一点残尿;礼服早已被呕吐物、尿液和污水弄得又脏又臭。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对她来说都是巨大的痛苦,但身体的本能拒绝死亡——尤其是以这样一种屈辱的方式。艾西兰只得在痛苦中榨出最后一点力气,扭动躯干和四肢,表现出一点生气,不过这也不会持续多久了。
大姐头在她身上压了足有十分钟,直到她彻底不动为止。一个跟班把她从马桶里抽出来,艾西兰的五官因痛苦而扭作一团,嘴巴里不断流出污水;四肢因痛苦而紧绷,她躺在地上时双臂还翘起来半曲着,双手也握紧拳头;裸露的皮肤满是伤痕,膝盖上的尤为明显:那是她双腿踢蹬时留下的。另一个人掀起艾西兰的裙子,对着她被尿液浸湿的内裤拍了几张照片;不过即使不这么做,尿液在裙子上留下的痕迹也足够明显。艾西兰的内裤很可爱,上满还印着卡通形象,被尿液浸湿后透出阴毛;当然,她们有了新发现:一丝淡淡的血迹,虽已经被尿液冲淡,但仍看得出阴部沾上的一抹红色。“来例假还不带卫生巾”大姐头嘲笑着,对着她的内裤拍了好几张照片。“发给她妈,说这是她女儿在外面乱搞的证据”众人听罢邪恶地笑起来。鞋子被踢掉后露出白色短袜,已经因为挣扎而沾满了污垢,甚至沾上了些许尿液。但是她身上实在太臭了,没人愿意脱了她的衣服继续羞辱她或是把她放回马桶里。她们草草拍了几张照片就离开了,将艾西兰孤零零一人留在洗手间。
艾西兰在生命的最后时刻看到了爸爸妈妈,他们亲切地询问她的成绩,艾西兰则骄傲地交上成绩单。她一直都是那个成绩优异的女孩啊……
后记
班主任不可能一直在寒风中等下去。她是害羞还是警惕呢?班主任揣测着女孩的心理,青春期少女总是很善变,可能前脚刚答应后脚就反悔。她叹了口气,裹紧衣服,消失在寒风里。她不知道的是,爽约的女孩正躺在洗手间的角落,身体慢慢变凉。
开学后学生们会发现一具高度腐烂的尸体,可能还会吓坏一两个女生。从她的尸体可以推断出她曾受过怎样的痛苦:四肢多处骨折,肋骨骨折,脏器破裂,处女膜撕裂——推测曾遭受性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