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降(xiáng)(2/2)
她的手被拽到身后绑起来。绳子绑得非常紧,霖感觉手都要被勒断了。接着,另一名军官帮她戴上了胸前的号码牌,号码牌冰凉,贴到肚子的那一刻她抖了一下。军官立刻抬起头来凶狠地盯着她,霖不敢与他直视,只得垂着眼皮看向地面。军官把目光沉了下去,看到霖的乳头,便饶有兴趣的揉捏起来,先是乳头,随后扩散到整个乳房,霖害羞的扭动身体,嘴里发出轻微的哼声。可能是房间比较冷的缘故,她的乳头早已硬硬的挺立着,被军官这么一摸更是兴奋的勃起变红。不过军官似乎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他又去调戏旁边的女囚了。
就这样,五个女子都被他调戏了一遍。其他军官也纷纷脱下外套,参与到这情色的狂欢:
一名军官命令她们张嘴、伸舌头,然后与她们舌吻起来,他嘴里的烟味令霖作呕;一名军官抱着她们的屁股,前后移动自己的胯部,做出做爱的动作,引得其他人频频发笑;一名军官用手指伸到她们的下体摸索,受到刺激,霖的阴道分泌出更多液体,那名军官便把手指伸到他的嘴里舔舐;另一名军官则脸贴她们胸部大口吸气,气流刺激的霖痒痒的,她的乳头也因此更加坚挺。这个房间里竟然有九位军官,比监督处决的士兵还多。他们做着淫荡而下流的事,那些士兵也不出来阻止。但霖能明显看到面前的士兵裤子已经被顶起一块,想必这淫乱的场面让他十分性奋。
每个军官都把她们羞辱了一遍以后,行刑正式开始。绞索被套在她们的脖子上,霖听到身边的女子传来轻微的啜泣声。她也忍不住发抖,那是只有绞索真正套在脖子上时才能感受到的恐惧。
但军官并没有立刻把她们脚下的小板凳踢开。他在充分欣赏她们临死的恐惧,就像吸血鬼贪婪的渴求血液。军官舔着嘴唇,在她们面前转来转去,霖双腿发抖,大腿内侧冰凉冰凉的,连士兵也忍不住低头看去。一名军官呵斥了他,士兵立刻把头仰的高高的,却和霖四目相对。士兵的脸很快羞得通红,霖不敢直视他的双眼,低下头去。
绞刑是从另一侧开始的,霖不知道这对她来说算不算幸事。最后一个被处决意味着她被羞辱的时间最久,而且要眼睁睁看着其他四人痛苦的死亡。第一个女子已经开始踢蹬,看来绞刑远比她想象的痛苦得多。她的双腿不时碰撞发出啪啪声,喉咙也因为无法呼吸而发出咔咔声,她的挣扎似乎让头顶的绞刑架都晃动起来,霖感受着绞索摩擦脖子带来的瘙痒,她的下体似乎也痒了起来。她把身后的手往下够了够,试图挠挠痒;但这双手很快被抓住,霖吓了一跳,浑身一抖。一个军官绕到她面前,坏笑着,问她是不是不舒服。霖不敢回答,只是轻轻地点头。军官见此大喜,用手指插入她的阴道搅动。霖哪感受过这样的刺激,她夹紧双腿,做出难受的表情。军官却更快速地用手指摩擦着,作为回应,阴道无法控制的分泌出更多液体。霖羞耻极了,她扭动身体试图避开军官的手指,但那手指仍然紧紧的插着,搅动着,刺激着她。霖的嘴里发出轻微的“嘤嘤”声,让那名军官更加性奋。为了躲避面前的军官,她的屁股已经高高撅起;虽然霖看不到身后的情况,但站她身后的人一定大饱眼福。液体顺着她的两腿流下,变得凉飕飕,霖的双腿颤抖着,大腿摩擦把液体抹得更均匀,冰凉的感觉更加刺激着霖。
又是一声踢倒椅子的声音,霖吓了一跳,一种奇怪的感觉在她的小腹汇集,她只能紧紧夹住双腿。她偷偷向左侧看去,第一名女子的挣扎已经基本停止,尿液顺着她的双腿流下来;而第二名女子的挣扎更加激烈了,她的双腿快速的前后摆动,双手也离开身体向后挺起。她的身体转了个圈,霖得以看见她的面部:脸憋得通红,五官几乎缩成一团,涎水沿着吐出来的舌头滴落在胸前。再去看第一人,她也半吐着舌头。一滴涎水还拖在舌头下面不知什么时候滴落。
真是太恶心了,霖想着,自己被绞死的时候也会吐出舌头来吗?她努力地吞咽着口水,好像绞索已经勒紧了似的。面前的军官更加放肆,手指在她的阴道里快速摆动不说,另一只手和嘴巴还贴在了她的胸前,玩弄、吮吸她的乳头。少女的乳头被刺激的膨大、坚挺,从未开发的乳头呈现诱人的粉红色,而现在已经充血变得通红了。少女的身体从来没经历过这种刺激,很快便投降了。
胯下迸射出清凉的液体,如果说刚才流出的液体是没关紧的水龙头,这次的液体则是将水龙头完全打开:液体喷射而出,喷溅在地上发出哗哗的响声。军官被这液体喷了一手,但他也不躲避,任由液体从他的指缝流过。霖的双腿痉挛着,绷得笔直,上身也向后仰着,胸部高高挺起;身体的重量完全落在绞索上,绞索便慢慢收紧。窒息竟然令她有种奇怪的快感,她的阴道收缩,紧紧裹住军官的手指,两者互相刺激着,令霖感到无比舒爽。
又是一个凳子倒地,霖的高潮丝毫没有影响绞刑的进度。第三人试图维持最后的尊严,坚持了十几秒没有挣扎,但很快,痛苦夺走了她的意志,她的双腿无序的踢蹬,带动上半身左右晃动;她的乳房很松胯,随着身体的扭动而甩着,霖都担心她的乳房被甩掉。她失禁得比前两人早得多,几乎是刚开始挣扎就尿了出来,尿液随着她的双腿被甩向四周,面前的军官不屑的皱了皱鼻子。他的手指从霖的阴道中抽出,上面还沾着那种清亮的液体;手指凑到霖嘴边,霖嫌恶心,拒不开口。一个响亮的耳光抽到她的脸上,军官做出凶狠的表情,揪着她的耳朵,把手指戳到她的嘴巴里。霖紧闭着牙,避免他的手指碰到舌头。但那些液体早已混进涎水溜了进来,她尝到一种说不上是什么味道的味道,但她还是很难接受吃来自下体的东西。
第三个人的挣扎很快结束,她的尸体悬在那里不动了,只剩缓慢的转动。
接下来是第四个人了:凳子被踢开的一瞬间,她还试图用脚趾钩住凳子,但士兵补了一脚,这下她彻底悬空,虽然双手被反绑着,她还是努力把手伸到腰侧,尝试抓住绞索。她的身体左右摇摆,双腿蹬得笔直,皱着眉头,脸憋成红色。霖注意到她的胸很平,甚至不能称为乳房,只有两颗乳头挺立着。这让她想起了那位领袖,也许她脱光了也是这样平凡吧。少女变换着挣扎的姿势,见两腿蹬直也够不到地面,便抬起腿来试图寻找借力点——她几乎成功了,脚趾搭在了霖身下的小板凳上,但只持续了不到一秒便又落了下去。霖看到她努力睁眼看着自己,眼中流出眼泪,似乎在谴责霖见死不救。霖颇有些愧疚的扭过头去,少女绝望的用尽最后一点力气踢蹬了一下双腿,随后便停了下来,尿液缓缓流出,霖扭回头来时,少女只剩脚趾还在轻微抽搐。
终于要轮到自己了……霖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等待着有人踢走她脚下的小板凳。她努力安慰自己:很快的,只需要几分钟,就像她们一样……但越是这样想她越恐惧,浑身都在颤抖着。这等待的几秒钟仿佛无限久,她都怀疑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她睁开眼,但立刻赶到了失重,紧接着是绞索紧紧勒住脖子的剧痛;她的双手试图作出一些动作,但被紧紧捆住,只是摆到了一边。
霖的双腿先是蹬直,随后又弯曲起来,像踩水那样往下蹬着。她奋力呼吸,但胸腔的起伏没有带来任何空气,反倒是让乳房摇摆起来。双手在身后扭动,试图解开束缚;指甲划伤了手臂,但这点疼痛和绞刑所带来的痛苦相比根本不值一提。她的眼睛翻白,嘴巴微微张开,涎水大量流出,滴落在胸前。也许是窒息带来的快感,她的阴道内再次分泌出粘稠的液体,伴随着身体的抖动被甩出来;大腿内侧被液体浸湿的部分更是随着双腿的摆动而凉飕飕的刺激着她。那些液体现在都流到脚上了,搞得她脚心痒痒的。但霖没有心情缓解瘙痒,她的精力全部都用在挣扎上了。
军官们看着霖的绝命之舞,内心不禁窃喜,霖是这几人中生命力最顽强、挣扎时间最久的,她的身形和动作赏心悦目。一名军官瞟了眼其他人的裆部,都已经涨鼓鼓的;他的目光和另一人对上,两人相视一笑……
随着体内空气的耗尽,霖的挣扎也迎来了最高潮:双腿剧烈的收紧、蹬直、再收紧、再蹬直,从大腿根到脚趾尖,每一寸肌肉都紧绷着;双手也在身后拼命的抓握,两只手不断张开、握拳,伴随着手臂的抽搐在身后摆动;无氧运动让她四肢酸痛,但这丝毫不影响她的挣扎。由于缺氧,她的眼前变成黑白两色,那些军官的深色制服让她想到了死神,士兵手中的枪则是镰刀。她愈发艰难的做着各种动作,或者说,这些动作已经不是她主动在做,而是这具濒死的身体自发的反应。就像溺水的人拼命抓住眼前的一切漂浮物体一样,霖拼命寻找落脚点:一条腿高高举起,试图踩住面前的黑色剪影。那是一名军官,他戏谑地推开霖的赤脚,霖的身体转了起来,看到了更多“死神”。他们围绕着她,看着她上演着死亡舞蹈;霖也看见了那几个被绞死的女子的身影,模糊中,霖仿佛又找到了希望似的抬腿伸向她们;但她的身体又转了个角度,女子离开了她的视野;她又试图用手去抓,但抓了半天什么也没抓到。霖依然不愿放弃,等她再次转过来时,她又抬起腿尝试;为了省力,她先是把腿蜷缩起来,大腿抬到与胸同高,再瞅准时机猛地蹬出去;但这么做的唯一效果也就是把那位已死去的女子踢得晃了起来。随着身体又转了几圈,她又尝试了几次,每次提的角度和力度都更小,渐渐的,她的力气耗尽了,两条腿直直的垂下去。
下体如开闸放水般涌出尿液,霖感受到尿液的奔流。温热的尿液冲刷着大腿内侧,洗去了粘稠的阴道分泌液,让紧绷的肌肉稍许放松,最后顺着脚尖滴落在地。她的阴道也一刻没闲着,不断分泌出粘稠的液体,但在这奔涌的尿液前显得微不足道。霖感到十分羞耻,她试图夹紧双腿阻止失禁,但努力做出的动作只是转化为肢体末端的抽搐。在别人看来,这就是被绞死少女的最后一丝活动了。尿液流量慢慢减小,如同羽毛般轻抚她的阴部。但这再也无法让霖挪动自己的躯体分毫,她的身体好像有千斤重,而这全部重量都由一条细细的绞索承担,她感觉脖子都要被勒断了。
她的意识被困在大脑里,看着身体慢慢死去,每一颗脑细胞都在尖叫。舌头随着涎水慢慢滑出来,一些涎水滴在胸前;眼睛半睁着,但她的眼中已是一团薄雾,什么也看不清了。她的脸变得惨白,绞索勒住的地方出现几道紫色的勒痕;乳头经因为缺血而发黑,但乳房依然挺拔着。除了左脚因抽搐而绷直以外,四肢自然下垂;尿液渐渐干掉,但骚味留在了她的皮肤上。
在意识即将消散的时刻,霖想到,如果当时她没有选择投降而是继续战斗,结果会不会完全不一样?她似乎又看见领袖的身影,但她永远也得不到回答了,她的意识向着如同浓墨般厚重的黑暗跌下去。
一名穿着白大褂的士兵走上前来用听诊器倾听她们的心跳,确认了五个女子的死亡。她们的尸体被解下来等待进一步的处理。
后记
“……既然有这种待遇,你们的工作量没有按时完成倒也情有可原”一名军官监督着士兵将小推车上的尸体丢入火中,现在还省最后一具。“我会帮你们说话的”说完又摸了一把死去少女的胸部。
“真有必要把她们全部杀掉吗?”一个士兵嘟囔了一句,“全换一遍也太……”
“当然有必要,你不知道那些反抗军有多狡猾……”军官兴致勃勃地讲起他和反抗军斗争的故事。火焰中,少女的尸体蜷缩起来,似乎被烧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