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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抵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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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洛特紧紧抱住她的头,轻声安慰她。不用去想象,伊洛特知道学校化为了怎样的炼狱,她努力把可怕的场景从脑海中驱逐出去。

就在这时,警报大作。有人喊道:“警戒!方位180敌迫近!”

人们纷纷停下手中的工作,快速拿起最近的步枪,伊洛特和小战士也分别拿起一支。两人奔向最近的一处废墟作为掩体,小战士伸出头去观察,被伊洛特一把拽回来:

“小心狙击手!”话音未落,小战士刚刚探出头的地方立刻被一颗子弹打中,墙体破碎崩出碎片和灰尘。伊洛特心有余悸,她在也不想看见战友在面前被狙杀了。小战士卧倒在地,紧紧抱住头盔,浑身发抖。阵地这边也有了动静,在她们身后,一个迫击炮小组架好火炮,调整射角,随着一声令下,进行了几发急促射击。几秒后,对面传来沉闷的爆炸声。

似乎是开始的信号一般,喊杀声突然响起,枪声大作。伊洛特也在掩体的缝隙中概略射击。最开始的紧张过后,她才发现自己已经紧扣扳机打空了一个弹匣。枪声夹杂着爆炸声,震得伊洛特耳朵疼,她沿着掩体移动,找到了一处观察点,便伸出头去观察情况:

对面是潮水般涌来的敌军……或者说,仆从军。她们穿着各种不正规的服装——伊洛特不知道如何形容,反正不是军装——背着简单的装具向己方阵地发起冲锋,手中的枪毫无准头的射击着。伊洛特瞄准其中一人,但将要扣下扳机时又起了犹豫,这人太像她的一个朋友了,这一瞬间,她仿佛被拉回战前的美好年代,那时的她还不用扛起枪为生存战斗,她的手上没有老茧,身上的衣服也整洁干净……突然,那人胸口绽出血花,向前扑倒在地。她扭头向阵地另一侧看去,能上前线的军民全都在不停的射击,好像面对的不是同胞一样。这边的情况也不容乐观:经过不久前的轰炸,根据地的战斗人员已经很少了,即使全员齐射也没有足够的火力密度抵抗人海,阵地失陷只是时间问题。

“停火”伊洛特想大喊,快停下这无谓的杀戮。但说出口却变得软绵绵,在震耳欲聋的枪声中更显无力——她们真的还是同胞吗?伊洛特看见一名反抗军士兵被击中、倒下,她的战友马上接替机枪阵地,但马上,一颗迫击炮弹落入阵地,将整个机枪小组杀死。己方迫击炮也再次开火,将几名掩体后的敌人炸上天。她们残破的断肢落在地上,伊洛特又想起综合办公楼的那具焦尸。

伊洛特的身体瘫软下来,靠在墙上喘着粗气。小战士不知何时爬到伊洛特身边,用自己的水壶喂她水喝。两人在沉默中拖延时间,好像这枪林弹雨的战场与她们无关。

枪声从另一个方向传来,相较于仆从军漫无目的的连发射击,这次是训练有素的短点射,期间还夹杂着大口径枪支低沉的枪声,仿佛巨人在大地上行走。伊洛特意识到不对劲,拉着小战士躲到掩体深处,避免把头部露出来。阵地中的幸存者也很快意识到,大喊:“六点钟方向!敌迫近!”

“可恶,农林防线怎么失守了?”伊洛特听到班长的声音,她拿着一台步话机,在废墟中快速穿梭,奔向新一批敌人所在的方向。伊洛特带着小战士艰难的跟在她后面。

“加强筒仓方向的防御,有必要的话派一名狙击手上去压制!迫击炮组后撤,太接近前线了!指挥中心组织撤离,带不走的辎重全部销毁!什么?……对!让孩子们先走!统计一下还有多少可用防空火力!敌空中力量不会回来了,防空炮放平了给我狠狠的打!”她的语速极快,伊洛特根本插不进话。

班长靠在一片矮墙前,将红外-火控一体望远镜装在枪上,瞄准敌人进攻的方向;她的枪上已经插上刺刀。伊洛特终于有机会接近她:

“你刚刚去哪了?”

“我在防守另一个方向。目前来看,敌人至少从三个方向进攻这片根据地,其中两个是仆从军的佯攻,只有这个是真实的攻击。没想到啊,他们竟然突破了农林防线,直接威胁到我们的撤退路线”

“撤退?那这里……”

“这次空袭导致的损失太严重,加上敌军持续压迫,我们不得不做此下策”

“这不是逃跑嘛……”小战士嘟囔道

“你忘了开国领袖的经验了?!”班长的语气骤然凌厉,“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死守一个地点硬抗是不可能的,那种战术在一百年前就被淘汰了”

“我们现在缺乏人手,做点你们力所能及的吧,给孩子们一个活下去的机会”,她从身上抽出一颗手榴弹塞到伊洛特手里:“仅在必要时刻使用,保重”

就在这时,空中传来轻微的隆隆声,伊洛特一抬头,就看见了那玩意——

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她还是无法忘记那玩意:如天鹅一般优雅,如雨燕一般灵活,如猛禽一般威仪,仿佛不是这个世界的造物,更不是带来恐惧和毁灭的死神。它在防空炮火中穿梭,蒙皮不断反射着阳光,让伊洛特眯起了眼睛;一枚小物件从那玩意上脱落,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落入己方阵地。

如果死神有声音,那一定是航空炸弹划破空气的啸叫。

只听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热量将伊洛特拉回现实。她抱紧小战士,但不到一秒就被冲击波掀翻在地。她的手被地上的碎石划破,胸口受冲击波重重一击,呼吸困难。小战士跪在她身边,尝试叫醒她,但她的耳朵里只有蜂鸣声。伊洛特感觉全身上下都像骨折了一样痛,她多希望自己就这样死去。她又听到了那阵隆隆声,便睁开眼睛,试图捕捉到在空中飞舞的精灵。那玩意绕场一周,或许是观察战果,看起来是很满意的,它做了个漂亮的后空翻离开了这片空域。小战士见伊洛特醒来,将她拖到废墟深处躲藏起来。

挨了这么一炸,抵抗军的防线彻底崩溃,剩下的幸存者各自为战,很快遭到包围、歼灭。班长仍在用还能动的左手举枪射击,她的右胳臂受了伤,无力的垂着,血流不止。她看了一眼伊洛特和小战士,嘴里念叨了一句什么,然后冲出战壕,端着枪冲向一名即将跃进战壕的敌人。那人完全没有预料到她会这么勇猛,慌忙地用枪格挡班长的突刺;刺刀扎在他的防弹衣上没能扎穿,但是将那人顶的向后退了一步,班长也因他的格挡而摔向一边;那人趁此空当掏出手枪对着班长连开几枪,班长体力不支倒地。临死前,她拉响了手榴弹,手榴弹在他身边爆炸,将士兵的下半身炸得血肉模糊,另一名像凑近的敌军士兵也负了伤,双腿被炸断,躺在地上哀嚎。

敌人开始清剿战场,杀死抵抗者。小战士为班长的死感到愤怒,她不顾伊洛特的阻拦,拿起枪冲了出去。敌人见她拿枪指着自己也不躲闪,反而坏笑着走近她。小战士呼吸急促,颤抖着手扣下扳机。“咔”的一声,枪竟然没打开保险!她慌了,连忙低下头去检查,敌人趁机上前一步,夺走了她手中的枪械,小战士后退一步,被绊倒坐在地上。他把自己的配枪也扔掉,然后抽出匕首,摆出准备战斗的姿势。被夺走武器的小战士也不甘示弱,她从地上捡起一根钢筋,怒吼着挥向敌人。但敌人轻松化解了她的攻势,挡住她手中的钢筋,用刀插入她的胯部,然后将她摔在地上。股动脉被扎破,她的下体喷出血来,很快染红了裤子。小战士躺在地上呻吟,敌人骑在她的腰上,用匕首在她的身上比划着,小战士痛苦的踢蹬着双腿,却丝毫不能动摇身上的士兵。几名敌人围过来观看这场凌虐,他们怂恿他杀死小战士。他双手握住匕首慢慢向小战士的胸口扎下去,小战士害怕极了,用手撑着他的胳膊,但她的力量根本不足以支撑得住,匕首慢慢没入她的胸膛,鲜血涌了出来,小战士痛苦的咳嗽着,血液灌满了她的口腔,从嘴角流出来,伴随着她的呼吸不断的冒泡。随着刀刃完全没入她的胸口,小战士最后抽搐了几下,彻底不动了。那群敌人放肆地大笑,将她的头割下来穿在一根凸出来的钢筋上。

伊洛特痛苦的看到了全过程,她浑身酸痛,根本无力移动,也无法阻止悲剧的发生。她拿出手榴弹,准备在敌人发现她时同归于尽。

一个敌人继续往前搜索,看到了在废墟中半躺着、奄奄一息的伊洛特。他走上前来,坏笑着,一只手已经开始掏向裆部。伊洛特用尽力气对他一笑,然后将手榴弹举到嘴边,咬掉了保险销——

世界本应在一阵火光中消失,但她错了。那人见她拿起手榴弹时,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他扑到伊洛特身上,紧紧握住她的右手,伊洛特没法松开保险拨片。她拼命挣扎,对着压在他身上的人又踢又咬,但这丝毫不影响他接下来的动作:他掏出匕首,将伊洛特的手锯了下来。

剧痛从手腕传到全身,伊洛特痛苦的尖叫起来,那人还在继续,骨头可不那么好锯,他憋红了脸,满头是汗。伊洛特疼得无力反抗,冷汗从她的皮肤渗出来。她听到骨头断裂的声音,随后是金属摩擦声。那人终于将她的手锯了下来,他拿着伊洛特的手,紧握着手榴弹,蹲在地上寻找保险销。等他把保险销插回去后,便把那只手随意地丢在地上,伊洛特听到手榴弹落地的声音,胸口一紧,她希望保险销没插牢,或者他根本就没找到保险销,或者雷管受到震动击发了,总之,她希望自己现在、立刻、马上死在这里,她不想受更多痛苦了。可这一切没有发生,伊洛特痛得缩成一团,低声啜泣着。

敌军士兵来到伊洛特身边,抓起她的手腕为她包扎。血液很快渗透了纱布,为了消毒,那人拿出一小瓶液体,整个倒在伊洛特的断肢上。伊洛特紧咬牙关,冷汗直流。剧烈的痛苦已经超出了她的忍耐能力,她晕厥过去。

再次醒来时,伊洛特已经和其他幸存的反抗军士兵一样被绑在木桩上了,一些反抗军的尸体被挂在突出地面的钢筋乃至建筑上,大多数尸体残缺不全,十分诡异。绳子绑在她的左手腕上,吊起来,双脚只能勉强踩在地上,十分难受,她的右臂耷拉着,举起来看看,右手已经从手腕处被切掉了。伊洛特突然感受到一阵幻痛,她把手举到嘴边,咬住断肢的截面,试图缓解幻痛。

一名军官模样的人走了过来,他的身后跟着一群人,伊洛特认出她们大多是根据地的平民。此时已经是黄昏时分,金色的斜阳照在她们脸上,伊洛特能清楚的看见她们的表情。几名士兵押解着平民,在枪支的威胁之下,没有人敢轻举妄动。

军官向一名士兵要来了匕首,然后转向那群平民:

“看到这些人了吗?她们是你们痛苦的根源,今天我帮你们解决了大部分,接下来需要你们自己做出一点微小的努力……”他转向伊洛特,“来解决最后这个。”

伊洛特左右摆头,这才发现身边几名反抗军士兵早已被吊死,她们的手脚都被绑着,脸色憋得发青,舌头吐出来老长。其中几个还尿了裤子,或是把鞋踢掉了。见她们死状可怖,伊洛特开始担心起自己会以什么样的方式去,紧张令她呼吸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军官走到她的面前,用匕首割开了她的军装和内衣裤,将她的裸体暴露在众人面前。虽然都是熟人,也有过在公共浴室坦诚相见的经历,此时伊洛特还是感到非常羞耻,那些士兵见她这样更是挑逗般的吹起了口哨。军官举手示意他们停止,然后继续说下去:

“你们每人在她身上割一块肉下来,就可以活着离开,不然,向她们一样毫无意义的死去吧”说最后一句话时,他摇了摇旁边那名反抗军士兵的尸体。伊洛特不认识她,但看起来很年轻;死去的少女表情狰狞,显示出死前受到了极大的痛苦。但伊洛特顾不得那么多,听闻军官说的处置方式后,她的幻痛又发作了,这次是全身上下都有波及。

她们要么拒不投降,要么快速的杀死自己;伊洛特的内心乞求着,因恐惧而浑身发抖。她和平民长久地对视,终于,一名中年妇女走上前一步,接过了匕首。伊洛特感到绝望在她心中扩散开来——

那名中年妇女却转手刺向军官,刹那间,一颗子弹穿透了她的身体,妇女倒在地上,她身后士兵的枪口徐徐冒出烟气。军官掏出手枪,连开几枪,直到她不再动弹。军官从血泊中捡起匕首,问道:

“不要搞错目标……接下来是谁?”

又是长久的沉默,这次,一个学生模样的少女站了出来。她接过匕首,颤抖着在伊洛特的手臂上切下一刀。伊洛特咬紧牙关,努力忍住泪水,对她挤出了一个微笑,试图安慰她。女生眼角带泪,捂着脸跑开了。还没跑出几步,她也被射杀,脸朝下倒在地上,脑袋埋在泥里,身体抽搐着死去。

“我说了,是割一块肉下来,不只是切一刀!谁再弄错,她们俩就是下场”

沉默的时间短了很多,破窗效应开始发挥作用。伊洛特想起她的大学时光,那时她还可以坐在树荫下无忧无虑地读书。出于兴趣,她读到了一本社会学著作,其中的一段话概括了破窗效应:

一个维护得当的房屋,多久都不会有人来破坏;一旦打破一扇窗户,这栋房屋很快就会被破坏殆尽。

她的断手、胳臂上的刀伤都是破窗,而她这栋房屋,很快也要面临拆迁了。

第一个人从她手臂上切下一块肉的时候还有些犹豫,但很快人们便对此心安理得,毕竟自己不是第一个做坏事的时候会好受很多。不知是出于好心还是刻意,她们都只切下很小一块肉,但这丝毫不会减轻伊洛特的痛苦,反而极大的延长了她的死亡时间。由于疼痛不足以使她昏厥,她清晰的感受着每一刀带来的痛苦,嘴里发出哼哼声。很快她的双臂就被切割干净,骨头露了出来,惨白的骨头上还剩下点淡黄色的肌腱链接。下一个人选择了她的腿。伊洛特多希望她能一刀扎进自己的心脏,这样她就不用受更多苦了。可是那人却在她的大腿上切下薄薄一片肉,被切割过的地方立刻开始流血。由于失血和剧痛,伊洛特的身体不住的颤抖,有人甚至为了方便割肉而按住她的腿。人们的动作娴熟起来,好像在处理一头牲畜一般毫无感情;但她们并不敢直视她的眼睛,全都低着头,即使伊洛特试图和她们说话她们也装作没听见。伊洛特彻底绝望,曾经的战友已经彻底变成刽子手,将她的肉体和灵魂一点点撕裂、夺走。信仰终于崩塌,她所听闻的流言瞬间变得无比真实,尽管她曾用一辈子去抵抗这些流言。也许真如他们所说,圣凯妮亚族裔是劣等民族吧,她想到。眼泪滴落,落在刽子手的头发里。正在从她腿上割肉的是一个孩子,她抬起头,天真地问伊洛特:

“疼吗?”

伊洛特勉强挤出一个微笑,虚弱地说道,

“不疼”

孩子满心欢喜的把碎肉扔进旁边摆放的桶中,让后向着出口走去。下一个来割肉的是孩子的母亲,她不敢直视伊洛特的眼睛,从她的小腿上割了一块肉便离开了,伊洛特甚至没时间和她对话。再下一个又是一个孩子。伊洛特挤出凄惨的笑容,问她:

“你能满足姐姐一个愿望吗?”

“什么愿望呢?”

“杀死我”

“怎么可以这样!”少女惊呼,军官听见她们的交谈,走了过来,摁住少女迫使她跪在地上,然后向众人宣布:

“私通反抗军,这就是下场”手枪抵在少女的后颈开枪,少女应声倒地,不再动弹。

再下一个是一名神经质的女人,她的眼睛深陷在眼窝之中,身体不断发抖。她选择了切割伊洛特的腋下。

“求求你……”神经质的女人还没等她说完便快步走开。

再下一个……再下一个……

太阳落下去了,给这片山谷中的破败城镇蒙上了一层阴影。恐惧于夜的黑暗,昆虫和动物都不再鸣叫。人们也沉默着,不再与她对话,匆忙的割下一块肉便离开。是啊,只要割下一块肉便可获得自由,自己又不会损失什么;人不是死在我手上的,我手上的血只是自由的门票罢了。她们从手臂到双腿,再到躯干;她的生殖器官却被保留下来,无人愿意染指。伊洛特的胸部并不算大,但是十分紧致,战前倒是不算什么,但在普遍营养不良的时代能保持如此挺拔实属不易。一个人割她肚子的肉时不小心划破了腹膜,肠子便一点点地流出来,来自身体深处的牵拉感令她干呕不止。她的腹部、腰侧和后背都被切割完了,剩下的最终选择了切割她的乳房和阴部。少女最敏感的生理结构一碰到刀尖便耸立起来,那人快速割下了她的乳头丢尽废肉桶,血液涌出,顺着挺拔的乳房下部流下。接下来几个人分几刀将她的乳房切的不成样子,白花花的脂肪翻出来、流淌着。一个人花了很长时间完整的切下了她的外阴,让伊洛特怀疑这人是不是有什么特殊嗜好。她已经很难思考了,遍布全身的痛苦和大失血令她头脑发昏,她艰难的喘着气,喉咙发出嘶鸣般的声音。剩下几个人实在没肉可切,便挖出了她的子宫,滴血的子宫被丢进废肉桶时,伊洛特感到心在滴血。虽然行刑一开始她就知道自己绝对活不久,但是看到子宫被掏出来,她的心还是揪了一下,莫名的难过从她心底升起。

漫长的队伍终于来到了尽头,天色已经泛白。经过一晚上的凌迟,她的身体已经看不到什么肉了。最后一人是一位老妪。她颤抖着手接过匕首,就在伊洛特猜测她要切哪里时,老妪竟倒转刀口,以惊人的力度划破自己的喉咙。她倒在地上,血泊从她身上扩散开,再被泥土吸收。

终于还是没有人肯给我个痛快吗……

军官踢了踢老妪的尸体,然后转向伊洛特,见她还有一口气,便笑了起来:

“恭喜你啊,竟然活下来了,现在你可以走了。”

他解开了伊洛特手腕上的绳子,伊洛特跌落在地。她的左手肘以上并没有被切割,但是已经不能动弹了。伊洛特躺在泥土里,身上的伤口剧烈的疼痛着。她已经麻木了,这些痛苦不能再伤她分毫,反而让她保持清醒。她睁着眼望向天空,享受这最后的宁静。太阳已经升起,天空慢慢变得蔚蓝,伊洛特艰难地呼吸着,等待阳光最后一次照在她的脸上。

空中掠过几只飞鸟,伊洛特的思绪似乎也被它们带走。在苍穹之上,她又见到了那架穿梭的无人机,这次它带来的不是毁灭,而是引导伊洛特飞向天国……

后记

“开饭咯!”铁大门被打开,棚里的军犬闻到肉味躁动起来,高声吠叫着。

“这可是新鲜的人肉,一年都吃不上一回呢!”两名士兵提着一桶碎肉进来,倒在食槽里,几只军犬围过来,撕咬着那堆肉。

“真是可惜了,”一名士兵对另一人说,“听说圣凯妮亚女性做起来都很主动呢,尤其是和外国男人,长官真是不长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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