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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折羽之翼(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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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无名无字书】

指针倒向下午六时的时候,圣福神音大教堂用以报时的钟声,准时敲响了。

在钟声中,劳碌了一天的人们都在此刻停足,低首,握紧胸前的十字架,向神明祈祷,语气虔诚。

钟声连绵悠扬,如同海浪般拂过森庭高耸入云的建筑群,惊的白鸽四起。余晖将白鸽振翅翻飞的影子斜斜投进百叶窗,恍惚间看起来像是转瞬即逝的花影。很快,夕阳沉入了云海之下,群星随皎月铺满天穹夜幕,又是一天过去。

窗内,龙德施泰特合上面前厚厚的典籍,摘下单片眼镜,深深呼了口气。他搜眼,放松,舒展腰和颈部,试图缓解久坐阅读一天所带来的疲惫。久坐之下,腿几乎都麻木了。

他的手边,羽毛笔原本白色的羽尾已经被知识染成了黑色,只剩羽尖还留着一点白。

龙德施泰特抚摸羽毛,简单估算了一下羽尾的进度,今天刚好抄完《魔物娘勾引与调教篇》和《母独角兽巨尻兽交概要》,不出意外的话,再有十三个下午,他就能抄录完这本繁杂深奥但内容极其有用的《浅谈洛尔森大陆各种族女性性爱方式及技巧·淫欲版(彼得·因斯坦著)》了。

这本由一代性爱宗师彼得·因斯坦所著的性爱集大成之作书名冗长,但内容确实令人受用。

文中以自传的笔法,详细记载了彼得·因斯坦这条究极色狼纵横洛尔森大陆三百年间所有的猎艳经验,对于女性的心理把握和身体认知达到了令人匪夷所思的地步,其精美的魔法动态配图更是无数男孩子的性启蒙,素有“新千年圣经”“天堂敲门砖”“色狼淫魔发酵瓶”等美誉。

说是浅谈,整本书的页数却达到了令人绝望的1000页,字迹排版和魔法动图绘制时密集到恨不得叠在一起,那些与各族女性性交旖旎的香艳场面,看的少年虽然鸡儿梆硬恨不得就地手淫一发,却也头昏脑胀,手腕抄到又酸又困。

魔法绘制的素皮封面上,是一位女性裸体的曼妙剪影,她的小穴肉缝处,以魔法数字显眼地标注着“2000”——这本写于两个世纪前的性爱百科全书,直到今天仍然使后人受益,并且在以后也会。

因此对龙德施泰特来说,抄录只是抄录,想要彻底啃完它,没有十年基本做不到,而想要照本实践……那就得等他在冒险路上搞到某个少女才行了。

嗯,直到目前,他还是个小处男,没有真正见过也没有进入过女人下体那流着蜜与爱液的温热洞穴……除非有人说手淫也算破处的话。

说起来,龙德施泰特是个标准的美少年,175的高挑个子,身形修长,面容阴柔,俊美,白皙,还生着罕见的雪白色短发,是任何女人都无法拒绝的类型。

之前在圣诺尔丁魔法学院高级部读书时,追他的青春期少女拉出来,能单独组成两个班进行魔法对抗赛。各种类型都有,傲娇可爱的史莱姆萝莉,霸气狂野的兽人御姐,还有在课堂上故意给他露下体看的娇羞的鱼人女孩儿……

可惜的是,这些都耐不住母亲家教严苛,龙德施泰特的母亲名伊丽莎白,是冒险家协会秘银级冒险家,绰号【云羽】,实力强大,龙德施泰特对她的教导,从来不敢忤逆。

至少母亲警告过,在他走出森庭前,绝对不可以同任何女性发生关系,原话说是“在安逸的环境浸淫于肉欲绝非益事”。至于出了洛尔森大陆么,天高任鸟飞,成年后母亲也就管不到他了,只要不是一次性带回来百八十个女人就好。

从这方面来说,母亲似乎还有点鼓励自己勇敢走出去的想法?少年常常在深夜握着肉棒独自撸管,默默想。

这种明明周围是女生,但就是吃不到口中的感觉,真憋屈哦。

所以,龙德施泰特也没打全部细细过一遍,他是新晋的见习冒险家,不是整日坐在白塔里研究魔法咒语的白袍学者,没必要咀文嚼字。

过去半年间,图书馆里任何能称得上“冒险家必备典籍”的图书,他大大小小加起来抄了足足一百本,至于用途么,自然是在外出游历的空隙里边学边用了,有备无患。

其中,这本《浅谈洛尔森大陆各种族女性性爱方式及技巧·淫欲版(彼得·因斯坦著)》是龙德施泰特最喜欢的书,因为彼得先辈在里面也记录了男性手淫的各种要点,让他每天抄写一番回家后,都能在意淫里受益匪浅,感觉像是换了一双新手一样。

有人说,在某种程度上,经过彼得先辈教导后的手给肉棒带来的刺激程度,都可以媲美女人的小穴和菊穴,不过龙德施泰特没肏过穴,自然也就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

像他这样每年从森庭走出去的冒险新手数以万计,而对他们这种菜鸡来说,无论如何,想要离开受神明庇佑的人类国度、离开森庭,前往充满各种不确定性和危机四伏的洛尔森大陆上冒险,充足的准备必不可少。

这些准备做起来虽然繁琐,费时费力,但在关键的时候掏出羽毛笔,羽尾上所抄录的知识就很有可能会救下误入歧途的旅行者一命,或指明方向,或排解寂寞,或解除困境。

这本性爱书么,自然是用来排解离家的寂寞和忧郁了,冒险家的生活里,少不了风餐露宿。

偌大的拱形大厅很安静,也很空荡,座位空无一人,唯有书架上密密麻麻地塞满了书籍。

那些黑曜石做成的书架每一个都无尽高——大厅顶部施加的星空魔法让它们可以不受空间限制,做的无限高,以塔身内部有限的空间,藏下浩如烟海无穷无尽的典籍——这是白塔能成为全大陆第一藏书阁的原因。

这也是龙德施泰特,这个自幼长在森庭的、有着一头漂亮的白色短发的十七岁少年,选择在白塔兼职见习图书管理员的原因。

再过半个月,他就要搭冒险家协会麾下飞龙商队的顺风车,前往洛尔森大陆独自历练冒险。人生中,第一次离家。

按照计划,游历人类已探明的七分之一个大陆后再次回到森庭时,估计已经是三年后了吧?到时候,自己胸前的冒险家徽章,就能从见习晋升为青铜级了——也许杀条恶龙或者亡灵法师,能升到白银级甚至于黄金级也说不定?

又或者,能带回来一个或几个女友?

龙德施泰特对着面前的书桌空空入想,思绪飘渺。

身为魔法师之子,龙德施泰特很小的时候,就在睡前故事里听身为秘银级冒险家的母亲给他讲述各种冒险途中遇到的趣人趣事了,他知道了魔法师是如何帅气,知道了洛尔森大陆是如何精彩纷呈。

自那以后,冒险,便在他心里种下了深深的种子,让他前十七年的人生都向着这个目标前进。

而今,那朵母亲埋给自己的花,终于要开了。

灰尘在吊灯柔和的光影中飞舞,水晶材质的灯管里燃烧着纯洁的光元素,让外面即便时处傍晚,塔内也亮如白昼,光从四面八方打来,因此没有阴影。

龙德施泰特扭头四顾,发现在自己入神抄录的时候,不知不觉间,读者们已经全都走完了,藏书阁里只剩下他一个人,一如既往。

有人查阅完资料后将书籍随手放在阅读区的桌子上,于是,那些散落在铁杉长桌上的书籍晃着书页,摇摇晃晃地自己漂回了书架上。

该回家了。

龙德施泰特起身,戴好单片眼镜,合上胸前的怀表,收拾桌面,将书归位,摆正桌椅,检查蜂眼——一块记录书籍借阅归还情况的魔法石。

说起来,见习图书管理员的工作还是很轻松的,大部分工作都自有魔法完成,有很多时间静下心来阅读。

就是薪水很低很低,这工作不像冒险家协会那样有工会强制规定最低薪水限制,每天只给半个索比特,吃完饭,就一个子儿也不剩了。

这倒不是白塔抠门,一分活一分钱,只值这么多。白塔完全可以靠魔法自行运转,加个见习图书管理员进去,更多的是象征意义,让这里更古典和有人情味儿一些。

所以嘛,对这趟即将到来的冒险之旅,少年也有赚些赏金的想法,没准在某个失落城堡或者地精的洞穴里能发现传说中的宝藏呢?虽然母亲伊丽莎白身为秘银级冒险家,很有钱,但那终归是她的,不是少年自己的。

想至此处,龙德施泰特不禁哼起了小曲,《永夜消散之时》,一首轻快的曲子,他哼着这首代表着希望和人生的曲子,嗓音好听。

百叶窗中,映出了他穿着一袭黑袍的身影,黑袍修身,将他的体型也稍微拉长了那么一些。

今晚,母亲和阿姨会做什么好吃的呢?胡萝卜炖山羊肉浓汤,熏火腿煎猪肝,水煮青带鱼,还是东方式的浓汤面条?

在第一次冒险路上,自己会遇到什么样的女孩儿呢?是母亲伊丽莎白那样面容清丽而温柔的白羽法师、伊芙阿姨那样英姿飒爽性格豪迈的快弓游骑、还是某个有着尖尖长耳朵的古灵精怪的精灵女孩……还是什么自己想不到的类型?

咦,说起女孩子,冒险路上还要带一些色情镜石,不然欲望来了都没有手淫的对象……带哪种好呢?

史上最有撸点的群交巨制《十二花仙子与百合花开》?毁童话系列之《白雪公主和她的七个大屌黑地精》?是美好到令人不愿意去亵渎的《羽人少女自慰全录》?还是东方仙子们拍摄的极具东方韵味的《风花鸟月清雅集》?

无论哪种,都不能带太多了,这种三角水晶制成的魔法石虽然能铭刻影像和声音,但很脆弱,经不起长途路上的颠簸,一碰就碎,得慎之又慎。

至于手淫杯这种东西,随便带几个就好了,家里那瓶冰海巨怪款的触手吮吸式手淫杯,用了四年依旧坚挺。

龙德施泰特哼着曲儿,任由思绪跳脱,从天南跳到地北,从路上如何解决色欲,到今晚吃什么饭菜,什么都想。这是他为数不多可以放松自己的时候……直到他的视线落在一本书上。

一本没有封面,没有书名,没有作者的无名之书,静静躺在书桌尽头。

龙德施泰特走了过去,心中奇怪于这本书为什么没有自己飘回去,它明明在魔法书分区,风元素从不落下任何一本书。

他拿起那本书,红龙鳞甲制成的硬质书封触手冰凉,坚硬,有股磨砂般的触感。这种区别于普通龙鳞的稀有材质通常用来制作史诗级盾牌、法杖、箭矢或战甲,在书上使用未免太过暴殄天物了。

龙德施泰特更奇怪了,能使用红龙鳞甲的书无一不是名贵藏籍,但在他记忆中,相应的书架上并没有这本书的印象啊,难不成是哪个读者自己带来的书忘了拿走了?

书页的材质,也不是纸张,而像是某种生物的皮,有着人类肌肤一样的细腻。

简单翻了下,这书不仅无名,也没有文字,就像是本凭空冒出来的无字天书。用全视之眼探查,依旧一片空白,唯有泛黑的书页表明它确实很有年头了,可能与《浅谈洛尔森大陆各种族女性性爱方式及技巧·淫欲版(彼得·因斯坦著)》一个年头。

当了半年图书馆管理员,这情况龙德施泰特还是第一次见。

就在他哼着调子,犹豫要不要推迟下班,拿着这书去敲馆长他老人家的大门请教一番的时候,耳边,忽地听到了一声……女人若有若无的娇滴呻吟?

哗啦啦啦——手上的无名书,书页狂翻,那些绘制在图中的女人们,竟是睁开了眼!

几乎与此同时,光元素在吊灯里跳动了几下后,熄灭了,黑暗笼罩了整座拱形大厅。月光如同往日一样洒进来,可这一次,它的光辉不再清冷皎洁,而是带着象征恐怖意味的血红!

一轮红月。

“呃?!”

还不等龙德施泰特从惊讶和愣神中反应过来,下一刻,无名之书光芒大盛,光潮在瞬间淹没了他甚至都未来得及拔腿逃跑的身影。

《永夜永不消散》的调子,戛然而止。

【I.猎鬼】

森庭。冒险家协会总部,云上之城。

清晨,天还处在黎明之前最黑暗的时候,布告栏前就已经围满了拥挤的人群,他们法杖顶端或者指尖上用以照明的、跃动的光和火元素,将这里照的亮如白昼。人声鼎沸。

来自大陆各地、不同种族同时也是不同等级的冒险家们,眼神仔细地扫过贴在布告栏上的每一份告示,思考着接与不接,以及自己是否有命能把酬金拿到手的问题。那些以契约阵法书写的告示中无一不是赏金悬赏,私人委托,协会任务……诸如此类。

不时有冒险家权衡好了利弊,就上前摘下中意的告示,旋即在一阵魔法传送阵通天的光芒中从原地消失不见,或者跃向高空,在飞龙遮天蔽日的羽翼下破开被朝阳涌入的云海,消失不见。

唯有黑魔法告示栏前冷冷清清。那些内容不可告人的告示被黑魔法的迷雾笼罩住了,就算是再强大的冒险家,也没有几个愿意接下未知的顶级委托。

尤其还是跟黑魔法、各种异形生物挂边的。

不过凡事总有例外,恰好,伊芙就是乐意于接这种委托的人。

嗖!

寒箭破空,箭刃稳稳当当地命中一张告示,戳穿布告栏嗡嗡作响。旋即箭尾颤抖,带着流动的风元素,将被命中的告示依原路送回伊芙手中。

“这一次,你来,还是我来?”伊芙轻脚踢了踢身边披着白色长发的女人,她的姐姐,伊丽莎白,轻声问。

“我来我来,上次你接的那是什么破任务啊,‘用水元素把阳痿男的精液从他老婆的阴道里吸出来’,恶心死人了。”伊丽莎白眼疾手快地抢过告示,不给妹妹机会,她相信自己的运气。

“拜托,姐姐,又不是让你和我吸,我不是花大价钱请了个鱼人名妓过来的吗……算了算了,您老随意。”

伊芙耸肩,随手一抖,银白色的弓箭忽地化作一枚匕首,插入她腰间的龙皮刀鞘中。

伊芙·波尔卡,冒险家协会秘银级冒险家,同样也是一位眼力逐鹰的快弓游骑。

她束着一头锋利的白色马尾,头饰是一柄随时可以拔出来的细刃匕首。她身体健壮,浑身肌肉线条分明,一如神庙雕塑中女武神般英气。她双乳贫瘠但臀部挺翘,一对玉足闷在轻甲的高跟战靴里,靴底沉重,高跟锋利。

她背箭筒,身着轻甲,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跃跃欲试的悸动,给人一股郎爽的英态,好像随时都会找点什么事做。

裙甲与腿甲的缝隙里,隐约可见两抹黑色——那是伊芙最喜爱的黑色连体丝袜,下裹足跟,上围腰臀,这种身体时刻被谨慎丝袜束缚住的感觉能很好地让她在战斗中保持注意力。

那身秘银打造的贴身甲胄在勾勒出她女性曲线的同时,也泛射着清晨茫白的光线,令她的身影看起来有股不真切的虚幻感。

“我不管,我反正是受够了你每次都开那种委托,羞死人了……”

一想到妹妹伊芙曾开过的那种奇奇怪怪的委托,伊丽莎白就不禁心跳加速,面红耳赤,雪白的肌肤上泛起了一层东方胭脂似的桃红之色。

伊丽莎白·波尔卡,伊芙·波尔卡的姐姐。

作为一名顶尖魔法师,魔法令伊丽莎白容颜常驻,明明是七十多的年纪了,看起来,却介乎二三十岁之间,正是一个女人一生中绽放最盛的时候。

身为亲生姐妹,二人在容貌上有许多共同之处,如弯月般的长眉,高挺的鼻梁,水灵灵的鹅蛋脸……但她们给人的气质,可谓完全相反。

如果说伊芙·波尔卡如同她的职业那样是一枚迅疾的箭矢,那伊丽莎白就像她“白袍法师”的身份那样,是一团温软的水。她的白色长发不同于伊芙那般高高束起,而是随意地披散着,散到圆润的肩畔,顺着极具骨感的脊背贴了下去。

发梢最长的地方,都可以直接轻拂到她窈窕曼妙的腰臀曲线。

身为秘银级白袍法师,伊丽莎白自然无需像伊芙那样穿铠甲。她穿着一身质地轻柔的白色长袍,说是袍子,看起来却和纱衣无异,丝绸材质使得它很轻薄,上面以银线绘织着简洁瑰丽而又晦涩的魔法图案,让她看上去,如同从神话故事里走出来的美神缪斯。

因为白袍开领的设计,伊丽莎白光洁的后背露出不少,背部两侧,烙印着两对洁白的羽翼图案,此刻它们是收起状态的。而当伊丽莎白以意念驱动它们时,洁白的四羽就能在刹那间舒展,带她迎风而起,至上云与星空交界之地。

这也是她绰号【白羽】的由来。

在某些强光环境下,光会穿透白袍,让伊丽莎白白皙的身体,和宛若羊脂般的雪白肌肤变得隐约可见——比如在此刻云破日出的时候,在朝阳下就更明显了。

不少来来往往的冒险家都不禁将视线投过来,拥挤的人群一时竟以伊丽莎白和伊芙二人为圈,分成了两条路,还有几个胆大的、自以为很绅士的家伙想要上前搭讪。

不过在伊丽莎白轻描淡写地瞥了那些人一眼后,刚才还志得意满的男人们,便自惭形秽地离开了。在对视的那一刻,那些人从这个女人宝石般澄澈的眼神中看到了圣洁、高贵、优雅、不食烟火,看到了一切能用来形容美好的元素,还有那令人心碎的……

鄙夷,不屑,蔑视。

他们,可远远配不上伊丽莎白,连同她说话的资格都没有,只能跪下,仰视,仅此而已。

毕竟,伊丽莎白的美就像一轮太阳,当太阳升起的时候,群星的光芒就只能被阳光无情淹没。

伊丽莎白的身材,也和妹妹伊芙是两个极端。她生着一对巨乳,奶球规模大到相互挤压出了一道弧度迷人的乳沟,不时将她胸前戴着的飞鸟项链给埋了进去,只留下一个小小的鸟头露在外面。

不知会有多少人,在心里羡慕那个木头做的鸟儿呢?

她的臀部,不似伊芙那般挺翘,但有着更为柔软的饱满,臀瓣处,同样挤出了一道沟来,偶尔剧烈运动时,伊芙就会逗她,说姐姐你的大屁股都荡漾起肉浪可,被妹妹看光啦!

每每那时,伊丽莎白就会又羞又恼,急忙放缓速度,回头去揪坏妹妹的耳朵,后者往往会嬉笑着躲开。

而姐妹俩身上最引人为之侧目的,当属她们高挑的身材以及修长的大长腿了。

伊芙还好说,她的身材比例尚且处在美丽女子的范围,伊丽莎白就不一样了,白袍之下,她穿着白色的过膝长筒丝袜,脚踩同为白色的高跟靴,高达6寸的恨天高又将她的身形衬托地高大了几分,富有弹性的丝袜更是将她大小腿的优美曲线完美地勾勒了出来。

因为丝袜太过紧致,袜口处都有些勒腿,看起来,显得更加地丰腴饱满。

那么美丽,如同神明用世间所有白色亲自描绘出来的美人儿,配得上

“怎么才A+级任务啊,话说总部这里,至少有三分之二的冒险家都可以接下这委托吧,为什么一直没有人来接呢?”

伊丽莎白看着妹妹手上发光的契约书,有些郁闷,一想到奔袭千里只为割草某个不长眼的死灵法师,她便秀眉微蹙,气鼓鼓地嘟着嘴。

——原因无他,这委托太简单了,简直浪费时间。

这是一份来自铁骨山脉的委托,委托目标「猎杀死灵法师」,就是不知这货是何方神圣,能让嗜杀成性的骷髅生物们都恨之入骨,欲除之而后快。

不过再厉害,也只是A+级,毫无挑战性。

可没办法,黑魔法告示栏就是这样,和自然世界格格不入的生物们被勒令不得进入人类国度,只能千里迢迢把委托丢进这里,在没有看到具体的委托前,你永远不知道自己接下的内容是什么。

有可能简单到跑遍半个恶土,只为帮恶灵老爷爷找回他无意间走丢的女尸性奴;或者帮某个情窦初开想要体验魂生美妙的冤魂小孩,从城里找一个能让它那根虚幻的肉棒得以操穴的高级妓女送过去。

也有可能困难到万里急行军,直接杀到边境地带和地狱生物们大张旗鼓地干上一架,解救数位被囚禁的肉便器少女;或是从龙域领主魔爪下解救某个小国被劫掠的公主,后者在被找到时已经彻底堕落成了只要见到肉棒就会掰穴求肏的淫荡性玩具,还给那条恶龙怀了五个人龙混血胎儿。

——上述这些,全都是伊丽莎白和伊芙做过的奇怪委托。

相比起眼前这种无聊的A+级悬赏,自然是后者那种SS级的委托更具挑战性,也更刺激。身为实力强大的秘银级冒险家,姐妹俩都信奉前进,不择手段地前进,即便迎面千军万马也在所不惜。

可灵魂契约在她们摘下契约书的时候已经立下,不得不做。

“恐惧呗,随年龄渐长,地位越高,很多盛极一时的冒险家都在权色金钱之下丧失了动力,他们开始固步自封,开始居高临上,开始背叛自己加入协会时为人类开疆拓土的信仰,变得不愿前进,畏手畏脚,只图享乐。

“再者,想接的没能力,有能力的不屑于接啊。”

伊芙卷起契约书,装进腰间的储物筒,回答一针见血。

“所以啊姐姐,这个世界上最有冒险劲头的人,永远是热血活泼的孩子们,是龙德施泰特那样的孩子,就像当初的你和我一样。而当孩子们变成老头子后,也就开始躲在魔法空间里尽情纵欲,犬马声色咯。”

从这个方面来说,伊芙和伊丽莎白的地位和权势完全不需要接委托,她们选择这么做,只是为了给自己找点事,打发无聊的闲暇时光,不至于待在家浪到生锈而已。毕竟,由奢入俭难。

下一刻,伊芙转身,乘着姐姐伊丽莎白不注意的时候,狠狠在她柔软白皙的鹅蛋小脸上亲了一口。

“嗯!真软真香!”芙蓉般的清香扑鼻而来,伊芙狠狠吸了口姐姐身上的体香,一脸满足。

“滚啦你……”伊丽莎白伸手,虚拍妹妹伊芙的头,后者这一次没有闪躲,反而跟个小猫咪似的缩着脑袋,还故意发出哼唧哼唧的声音。

英勇的女游骑,竟然会在姐姐面前露出这等萌少女的一面来。

这一幕颇具反差感,看的旁边那些男人们心都要酥掉了。

“说起来,这次没准能碰见龙德施泰特呢,姐你大可不必这么悲观。”伊芙又恢复了英气的模样,一边当场准备传送卷轴,一边问。

“别提龙德施泰特了,说起他我就来气,这都超过原定的三年时间了,还不回森庭看看我。”

伊丽莎白更加郁闷,她附身倚在栏杆上,眺望面前一望无际的云海,而森庭特有的尖塔建筑如同无数把锋利的剑一样破开流云,直冲云霄,恢宏而大气。

这一幕,总是看不腻。

“他不是经常传信么?估计是舍不得传送法阵和卷轴的钱吧,咱俩刚开始冒险那会儿不也这样么?接个委托给十索比特,可魔法阵来回走一次就要一百方纳,走一次,两个月就白干了。”

伊芙耸肩,检查箭筒,确认那些附魔箭矢装备无误后,满意一笑。

“傻小子,我又不会让他掏钱,从白塔一走就是三年,唉……”伊丽莎白语气有些怅然,脸庞上浮着母性的光辉,三年没见孩子,她怎么可能不在意。

不过至少,平安就好。

围观的人群一阵唏嘘,原来这等高冷的冰山美人儿,已经是有夫之妇,贵为人母可。

伊丽莎白不耐烦地打了个响指,风元素立刻封住了围观者们的嘴,不让他们充满男性荷尔蒙与色欲的窃窃私语影响到自己的心情。

“让他学着去成长,去独当一面吧,这不是坏事,没听过那句东方老话么,叫‘儿行千里母担忧,母行千里儿不愁’,正是此意。”

伊芙安慰地拍了拍这位姐姐的肩,相比起自己,姐姐更有女人味,也更惹人怜爱,或许是她小女生一般的性子经常多愁善感所致吧?

“好啦好啦,走吧,继续无聊的一天。”伊丽莎白回过神来,展开背后四翼。

“嗯。”伊芙点头,高跟战靴在大理石地面上踩出金属特有的清脆之声。

狩猎的时候,到了。

而后,卷轴摊开,通天而起的光柱中,二女展翅跃下高台,流云在她们身后翻滚成海。

【II.反猎】

七天后,铁骨山脉。

“终于到了,天,我发誓以后再也不会接黑魔法委托了!我宁愿在学校教课,和学生对打!”

伊芙在自己的抱怨声中和伊丽莎白降落到一座山顶上,收起卷轴。她们面前,是连绵起伏一望无涯的铁灰色山脊,浑浊的空气中充斥着仇恨、血腥、死亡等所有负面情绪,没有丝毫生机。

有几只身形巨大的白骨巨怪感受到了二人的强大,慌忙哗啦啦散成了一地骨架保命。

“同意,我现在只想赶紧把这货揪出来交差完事,然后回森庭好好泡上一次牛奶玫瑰温软浴。”

伊丽莎白有些心疼地梳理着自己的白发,七天赶路未曾熟悉,头发都有点硬了,还隐隐有种怪味,这对于素来爱干净的她而言,是绝不能忍受的。

可惜,在这个鸟不飞水不流的地方,根本没有地方洗漱一下,河里都是浑浊的死水,上面飘着死肉和骨头。

“不明死灵法师,男性,连续半年时间在铁骨-暮色森林地区流窜作案,劫掠妇女达上百人,杀死协会在册女性冒险家二十一人,都是美丽的少女或者妇人……他将那些妇女强暴玩乐后虐杀,食用,进行血腥的祭祀仪式,最后改造成自己的亡灵女兵……生死勿论,净化后带回任意分会点交差,报酬一万方纳……唔,这什么老掉牙的剧情。”

伊芙拿出契约书,又过了一遍目标的信息,不禁吐槽了一下那个死灵法师的品味。他做的这种事,全大陆每年没有上万,也有几千。

“走吧伊芙。”伊丽莎白不置可否,她已经困的要命了。

……

……

半个小时后。某座地底洞穴内。

伊芙时刻将银刃握在手上,注意着任何轻微的响动,小心翼翼地潜行进入。

因为身处地底洞穴的缘故,金属踩在坚硬地面上的声音会久久不散地顺着通道传播开去,让她们的痕迹彻底暴露,所以伊芙在进入洞口前脱下了高跟战靴,把它们系在腰间,赤着脚前行。

洞穴里很脏,到处都是污物和挥之不去的尘土飞扬。很快,伊芙那对玉足上裹着的黑色丝袜就变得脏兮兮的,看起来就像被东方的墨水浸泡过一样。

加之地面上随处都是骨渣和棱角,平坦处极少,伊芙的丝袜,更是被划破了几道口子,露出她红润的修长脚丫。很快,在污秽中,她的脚底变得脏兮兮的,灰尘都被脚底渗出的热热汗液粘在了一起,散发着一股明显的、酸喷喷的脚臭味道,在通道里挥之不去。

伊丽莎白跟在伊芙身后不远处,二人保持着冒险家之间标准的“游骑-法师”阵势。因为地底空间土元素浓郁,风元素稀少的缘故,她用不了翅膀,也脱下了白色的尖顶恨天高,将它们抱在怀中,和伊芙一样赤足前行。

她的袜子同样脏了。

伊芙的丝袜还好说,毕竟本就是黑色,再怎么脏也不太明显,不凑近闻的话也闻不到味道——可她的长筒丝袜是纯白色的,更容易显脏,这对于伊丽莎白来说是场灾难——因为她整个脚底的丝袜都变成了黄黑色!

从趾缝到脚后跟,伊丽莎白的双脚看上去如同几个月没有洗的臭袜子那样令人恶心,这样的袜子穿在她足形优美、足弓如月的小脚上,简直与玷污无异。

尽管伊丽莎白一直踮着脚尖,尽量绕开脏处,却依然无法保证不弄脏袜子。空气闷热,她的脚底,亦是生出了黏稠的汗水,湿漉漉的袜子更易吸附污秽,整片整片贴在了脚底,难受到令人抓狂。

脚背脚踝以及整条长腿,依然是纯洁无瑕的白,可偏偏脚底,几乎完全变成了黑色。

味道,也是一言难尽,伊丽莎白不像妹妹伊芙,后者天天在训练场高强度训练,在对战中挥洒汗水,对于身上有些异味比如脚臭什么的,已经基本免疫了。

但伊丽莎白不同,她天性喜爱干净,一天两次洗浴,这种味道出现在自己身上,放在平时是不可想象的。

“好啦姐姐,别抱怨了,你不应该担心这次的委托么……”伊芙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二人意念互通,一路上姐姐心中那些傲娇小女生般的碎碎念,她都听在耳朵里。

“这么简单的委托有什么担心的必要嘛,伊芙,千万千万别回头,我的袜子好难看啊,你的也是,臭臭的,辣嗓子,回去要赶紧洗一下……”

伊丽莎白捂着精致的鼻子,愁眉苦脸,好看的眉宇都皱在一起,让人不禁心生对美人爱怜之意。

这种明明是少女才会有的忧郁感,在她这个已经年近七十七岁的中年妇人身上,竟然丝毫没有违和感……也无愧于游吟诗人们曾以悠扬的语气赞美伊丽莎白为“美神最得意的造物”了。

“……姐你安心,才不会。”

伊芙有些哭笑不得,就算姐姐是冷艳到全森庭首屈一指、到连王后都自惭形秽的绝世美人儿,可大家归根结底都是人,谁还没有脚臭的时候啊……姐姐总是这么多愁善感,总想着让自己看起来完美无缺。

大概是习惯了平日众星捧月,所以更加注重起形象来的原因吧?但,世上怎么会有完美无缺之人呢,现实又不是美丽的童话。

伊芙在心里默默想。

伊丽莎白轻轻点头,打了个瞌睡。

平时散漫惯了,这种程度的委托在她心里委实没有自己袜子被弄脏了来的重要,要不是伊芙永远把小心谨慎放在第一位,坚持潜入行动,她早就在天上用飓风龙卷把这里扬成平地了,暴力而简单。

除了儿子和妹妹,世上能让她在意的人,寥寥无几。

一时间,姐妹俩都沉默下来,继续前行,谁都没有说话。

地道冗长,怀表滴滴嗒嗒走了一整圈,还没有到尽头。这死灵法师还真是一个尿性,做起坏事来心狠手辣,躲起来却又胆小如鼠,如同见不得光的蛆虫,烦人又恶心。

越往里面走,空气就越不易流通,风元素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因此,四周闷热一片,空气如同凝固掉的胶水一样。

淋漓的香汗,很快打湿了姐妹二人的贴身衣物,令二女头顶渗出了密密的汗珠,把衣服贴在了身上。伊丽莎白只感觉自己的白色小内内都在汗液浸湿下陷进了穴缝和腿缝里,走动的时候,被勒紧的内衣摩擦小穴敏感的地方,带来一种奇怪的快感。

一如连绵轻柔的海潮轻轻拍打脑海。

这种性器被衣物摩擦性快感虽然舒适,但眼下显然不是享受的时候,她不得不经常停下来,岔开腿,手指揪住内衣一角把它们拉出来,偶尔还会扯到自己黑乎乎阴毛,疼的呲牙嘟嘴……形象全无。

所幸地洞无人,她们身上施加的隐息匿影咒语让那简陋的魔法之眼形如盲人视而不见,不然被第三者看见,可要羞死了。

伊芙就没有这种烦恼,因为职业习惯,她的内衣向来都是最紧致的尺寸,多一寸嫌宽,少一寸穿不了,加之她经常修剪阴毛,下体光洁一片,因此没有这方面的顾虑。

真要说顾虑的话,也就是汗水让下面湿漉漉的,如果脱下轻甲,她的大腿和小腹交界处的倒三角地带,颜色一定会比其它部位更深些,看上去像是尿在了内裤上……

嗯,伊芙扭头飞机瞟了姐姐一眼,她下面的湿热,就算不脱都能看见,阴部的水渍在白色的衣服上,就像黑夜里的火把那般醒目。

再往前走,灰尘渐渐多了起来,有种雾一样的质感。

火把镶嵌在墙壁上,幽蓝色的光阴阴沉沉地照亮四周,火光却不能给人带来任何温暖——因为它们已经死了,这里的一切都是死的,连火也是。

墙上,地上,头顶,满是暗红色的血迹,风干后它们在幽光下形似诡异的壁画。地上开始出现了血肉,腐肉,断肢,其中有些是新鲜的,鲜血都还冒着热气,有的则已经上了年头了,整条肢体都呈现一股萎缩后的干瘪。

更多的,则介于二者之间,脱水后的肌肉肤色惨白。

那些散落着一地尸骨都被踩碎了,看骨架,基本都是女性的骨骼。骨骼周围,零散着很多被撕裂的、五颜六色的女式衣物。一旁的血池里,更是有女人苍白的溺尸在黏稠的血浆上漂浮,既有冒险家,也有六七岁大的小小幼女,不用想也知道,她们已经被侵犯过了。

地上,渐渐出现了少女被扒掉头皮、剜去眼球、割掉嘴唇后的可怖头颅,出现了女人被活生生撕裂的躯体,出现了她们被强行摘下来的性器。有整个从下体里脱落出来的子宫(里面还有女婴孩),有流着黄色肥油的软塌塌的奶球,也有被啃成一截一截的直肠——它们被绑在了一个蜜桃般好看的翘臀上,菊穴处,整个都被掏空掉了。

伊芙无视这幅恐怖场面,也无视浓郁的血腥味,带上手套,上前随手捡起一个子宫后看看,道:

“还有温度。”

她翻转子宫,大量黏稠的白浊哗啦啦从宫口泼洒出来,在地上泼出一道浅浅的精滩,也玷污了她散发着脚气的丝袜,给丝袜的黑泼上了几道显眼的白。

“新鲜的男精,看来这可怜的女孩刚被杀掉不久……唔,那货精液还真多,射了这么大一滩。”

伊芙简单给出评价。

她又随脚踢了几个器官,那些奶球、屁眼、肠子中无一不流出了精液,有的精液在死肉里闷了几天后,已经完全变质发臭了,肠子里缓缓爬出一大堆恶心的蛆虫,还有精液从几个被肉棒捣碎的头颅中混着白花花的脑浆一起泼了出来,恰好泼到了伊丽莎白的玉足上。

二女有些恶心地跳开,甩脚,没有甩干净,仍有精液粘在脚上,顺着丝袜渗进了肌肉里。

二人见多识广,南征北战,对这种血腥场面习以为常,早已经不在意了。她们真正恶心的,是自己沾上了一位死灵法师的精液,这种特殊的精液对人类女子来说具有很强烈的催情及成瘾作用,一不小心就会沦为只知道哀求男人肉棒和插入的肮脏婊子,神智彻底臣服于肉欲。

这里的女人,有很大一部分都是这样被奸杀掉的。

这也代表对方离她们很近,近在咫尺。

“啊唔~~~”

精液影响之下,伊丽莎白不禁娇滴滴地呻吟了一声。仅仅片刻,她就不想去揪下体那陷入穴缝里的内衣了,反而在心中期待它们能越陷越深,最好能在这种快感里喷出来,把自己身体里那些淫荡的淫水全都喷出来。

“呸呸!”旋即,伊丽莎白反应过来,一边摇头,一边赶忙用魔法将腿上的精液彻底擦干净,重新恢复了那份不食人间烟火的矜持。

不像妹妹,她对性这方面,很是保守。除了丈夫的伺候,都没有自行自慰过。

“姐,这货,貌似不是A+级哦……”伊芙重新穿好高跟战靴,取弓搭箭调弦。

事已至此,已经没有隐藏的必要了。

“是个S级的家伙呢……”

伊丽莎白舔了舔嘴唇,她与伊芙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笑意。能让她们这种层次的冒险家在瞬间被精液唤醒肉欲,对方的实力比S级只高不低,这下可有乐子找了……至少对方不会一上来就死掉。

相比起这次委托的酬金,她们,更在乎这种战斗的乐趣?

伊丽莎白随手一挥,明亮的白色火焰将通道席卷一空,将那些无人收埋的尸体烧成了虚无。她没有机会救下这些可怜的女人,但至少,能让她们在这来自天堂的净化之火中感到温暖,彻底解困,从而避免演变为怨灵的悲剧。

权当怜悯与施舍吧。

“这次总可以换作我来吧?”伊丽莎白歪头,迫不及待地问。

“呃,随意。”伊芙一手握弓,一手在指尖转着刀。

下一刻,伊丽莎白探头,闭上眼,对着幽暗的通道轻轻吹了口气。

呼——

幽兰气息带着她甘甜的齿香,在脱口而出的刹那化作席卷一切的狂风,将整个通道里的死亡和浑浊都一吹而散。

这还真是姐姐喜欢的行事作风,大开大合,以绝对的实力碾压过去。某种程度上,她比自己更适合当游骑。伊芙耸肩,默默想。

拙劣的障眼法随这口带着芳香的清气而破碎,一座简陋的地下空间出现在二女面前,空间中央,静静坐着一个消瘦的背影。从背影看,那是个赤身裸体的男孩,有着一头罕见的白发,皮包骨头,肌肤苍白。

苍白到如同……将死之人。

他的身边,堆叠着数位年轻貌美的女性尸体,她们全身都是完好的,唯有下体残破不堪,让人难以想象究竟遭受了何等的侵犯。从她们下体里流出的、混着尿液与精液的血在中央汇成一道深深的血泊,男孩就坐在血泊上,不时有被割下来的阴唇、阴蒂和子宫等性器从他身边静静飘过。

什么东西被咀嚼的声音在大厅中单调地回荡,咔擦,咔擦,那似乎是……某个女孩儿的耳朵呢。

嗖。伊芙拉弓,三枚平行的箭矢稳稳插在男孩面前,将他困在箭阵中央。

这种恶心的画面,果然是死灵法师这种丧尽天良的家伙才能做出来的。

“喂,你,自杀,还是想接受审判?”伊丽莎白遥遥喊了一声,语气懒散。

对方吃完了,却没有回应。

他随手抓过一个女尸,砍下头颅后抱到面前,上下撸动起来,很快,传来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响……看样子,是在用女孩子的头颅自慰,也不知插的是喉咙、鼻子、眼球……还是脑花?

“喂!你到底听见没有?”

伊丽莎白咬着牙,很不满这种自己被无视的感觉,从来都是她无视他人,从来都是他人讨好自己,即便是以前战斗中遇到的强大对手,和她开打前都会优雅地深鞠一躬,真诚地尊称她一声“女士”或是“小姐”……哪有反被无视的道理?

而且还当着她的面掏出家伙干那种下流的事情,简直是侮辱自己的实力和人格!

“糟了呢。”伊芙摇头,想要引起姐姐的注意难如登天,可惹毛姐姐,有时只需要对她无动于衷就够了。

年轻的死灵法师还不知道他即将要面对的是什么。

正如二女此刻还不知道她们要面对的是什么一样。

对方依旧没有回应。仍然自顾自地自慰着,手臂上下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快,不时有浓稠的精液顶着女孩破碎的眼球喷了出来,在半空划过一道白色的弧线。

“你这家伙…我风尘仆仆来到这里,善意地给了你两个选择,本来很简单就能解决的事情……”伊丽莎白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强劲的风场以她为中心飞旋开来,风中她柔软的白色长发四散翻飞,“可你,非要做出一副高高在上令人讨厌的样子……”

姐啊,好像你给的选择,无非就是怎样死的区别吧,对方能回应就见鬼了……伊芙默默吐槽,不过并不反感姐姐的行为,一来对付死灵法师可以不计手段,二来姐姐有这种唯我独尊的底气。

现在,看戏就好。

“下地狱去吧!”

风场席卷每个角落,伊丽莎白伸手,虚抓男孩,强制令后者动弹不得,喉咙里吟出古奥威严的魔法咒语,打算结束这场闹剧。

男孩却仿佛没有感受到一般,他扔掉头颅,摇摇晃晃地起身,什么都没做,只是回过头来。

下一刻。

“龙德施泰特?!”

在男孩起身,转过身来的那一瞬间,伊丽莎白愣住了,吟诵到一半的咒语被生生折断,震的她内脏出血,喉咙一阵腥甜。

原因无他,面前的男孩,那个犯下累累罪行的死灵法师,竟然是她那外出游历了整整三年的儿子,龙德施泰特·波尔卡!可他怎么会在这里?两个月前他不是才来信,说自己在天空城么?

她即将要面对的,是自己的至亲!

她简直无法把面前的男孩与龙德施泰特联系起来,三年过去,他从还算健壮的小伙子变成了皮包骨头的恶鬼,从好动活泼的少年变成了死气沉沉之人,他的眼神也失去了往日那般明亮,眼白都透着一股诡异至极的红色。

龙德施泰特对于她的到来,没有任何反应,宛如行尸走肉。

放在以前,他肯定会笑着走过来,在伊丽莎白面前停下,行一个优雅又风度翩翩的绅士礼逗她开心,或是急不可耐地将新鲜事说与她听。那是伊丽莎白一生中,为数不多可以肆意倾泻自己温柔与善意的时候,那是永不被时光磨灭的美好回忆。

三年再见,母子之间却形同陌路。

伊丽莎白整个人都懵了,风场轰然飘散,将她的白袍都吹了起来,露出她那被纯白色内衣遮掩的绝美玉体,伊丽莎白下意识地并腿按住裙摆,却让她看起来更显娇艳。

龙德施泰特没有回应她。在看到伊丽莎白雪白酮体的那一刻,少年原本灰暗无神的眼睛,竟是明亮起来,如同久经饥饿之人终于看见了鲜美的面包。

“龙德施泰特,是我,伊芙。”

伊芙很快察觉到异常,在这异常面前,理智很快压倒疑惑,她挺身拦在姐姐面前,箭矢稳稳瞄准了龙德施泰特的脑门儿,瞄准了自己唯一的侄子。

从前,龙德施泰特每次见了自己,都会亲切地叫声伊芙阿姨,现在,他口中只剩无意义的呻吟。

他苍白的身体上满是血污和精液,他面容消瘦,头发凌乱,手指上血淋淋一片,没有指甲。他全身都瘦弱到几乎萎下去了,那根肉棒却极为反常地巨大。

他的肉棒始终膨胀着,整根都呈现着古怪的紫色,到了狰狞的龟头处,又渐变成了黑色,在精液和淫水下泛着犹如钢铁一般的冰冷质感,也确实如同钢铁那样粗壮和坚硬。肉棒很长,龟头足足顶到了他的膝盖上方,目测看来绝对超过10寸(30CM),如同他胯下长了第三条腿一样。

男孩挺着自己的阳具,就像挺着一柄长枪。

伊芙眼神锐利,她看见,龙德施泰特在看到母亲伊丽莎白的玉体时,肉棒骤然挺翘了起来,龟头仰面冲天,仿佛要把这天都操碎,足有拇指大小的马眼处甚至微微开合,吞吐着汩汩不绝的黏稠精水。

他对母亲心生欲念!

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把他全身的生命力都滋养给了肉棒,那是……死灵法术,或者说,黑魔法。

典型的被黑魔法侵蚀神智的征兆。

肉棒越来越大,最后直指伊丽莎白。龙德施泰特开始缓缓走过来,在血泊上踩碎一池涟漪,眼中是滔天色欲。

“龙…龙德施泰特,你遇到了什么……这是怎么了……”伊丽莎白彻底慌了,高傲全无。她手足无措,语无伦次,像个受了惊的孩子。

她上前,试图去拥抱自己的孩子,试图唤醒他。

“伊丽莎白!”伊芙一把拉住伊丽莎白,心急如焚地劝道,“你没看见他的样子么!这能量波动不是A+也不是S,而是SSS级!情报有误!你和我根本对付不了,就算勉强赢,也会被打掉半条命!”

“可,可他是我儿子……”伊丽莎白语气呆滞,步子僵在原地,“为什么要打他,他不会伤害我们的,他怎么可能伤害我,在森庭,我说话他一直都听,从不违背,很乖很乖……”

“姐你还看不出来么?”

伊芙气到发笑,射出几发箭矢阻挡龙德施泰特缓慢的步伐,拖延时间,“他已经被黑魔法操控了,变成了死灵的奴仆,脑子里只剩下女人的身体和无休止的性爱!他不再是你我认识的那个龙德施泰特·波尔卡了!

“你没看到他看你的眼神么,他现在只想撕开你我的衣服,把我们按在地上性交泄欲!就像他对那几百个女人所做的那样!

“如果你不想杀他,那就快走,因为我也不想那么做,他是你的儿子同样是我的侄儿,我们可以封锁这里,找最近的大主教来解决这件事!”

说罢,伊芙拉住伊丽莎白的手,就要冲向洞口。这并非她冷血,而是眼下,必须理智。

“不!不能找大主教!不可以!教会对这种事的处理方式只有净化,可净化了,他…他…他可能会死啊!”伊丽莎白脸色大变,甩开了妹妹伊芙的手,“我能治好他,我可以……”

她喃喃自语,跌跌撞撞地走向龙德施泰特,自己唯一的儿子。

“姐姐!回来!!”伊芙恼怒至极,平时也就算了,可为什么到了要命的关头,还要意气用事?!

这就是名为「母爱」的东西么?

“龙德施泰特!是我!伊丽莎白!听话,跟妈妈回去!”伊丽莎白呼唤儿子。

后者身形一愣,似乎真的感觉到了什么,向着她伸出了手。

伊丽莎白一喜,扑到儿子面前,颇为心疼地伸手,想要抚摸他的脸。

他的脸很凉,一如尸体般冰凉。

可下一刻,变故突生,伊丽莎白的笑容戛然而止,因为龙德施泰特伸手,以惊人到和他体型完全不符的爆发力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将她整个人都高高提了起来,用肉棒顶住她的下体!

“龙德……龙德施泰特……呃……呃呃……放开……你要……呃嗬……噗……做什么……做什么……”

在少年逐渐收紧的手指中,面前世界飞速变得灰暗下去,伊丽莎白身体抽搐着挣扎,双腿乱蹬,如同案板上任人宰割的鱼。她难以置信,试图去掰孩子的手,却怎么也使不出力气,她想说什么,却只能从齿间哼出若有若无的呻吟,唾沫四溅。

他捏的很用力,没有留情。

“姐姐!”伊芙刚要动身营救,就被龙德施泰特用黑魔法埋在了万吨碎石之下。

龙德施泰特的注意力,重新回到伊丽莎白身上,他挺身,用肉棒硬生生分开了伊丽莎白紧闭的胯间。

下一刻,只听噗嗤一声,龟头破开白袍和白色内裤,笔直地插入了伊丽莎白被汗水打湿的粉嫩小穴里,阴唇当下就被挤进了穴道中,承受着肉棒几乎碾压般的抽插!

黑魔法加持下,龙德施泰特的肉棒尺寸大到了恐怖的地步,所以此刻,伊丽莎白非但没有从巨根中取得丝毫快感,反而感受到了彻骨铭心的痛楚,就好像有一根粗壮的树干直接捅进了身体一样,龟头顶到子宫生疼,真让人害怕会不会把肚子都捅穿。

下体鼓鼓涨涨,小穴被完全塞满,没有留下丝毫空隙,龟头在伊丽莎白光洁平坦的小腹上硬生生顶起一道蘑菇状的痕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阴道都感觉要被撑爆开来。

鲜血,从伊丽莎白那曾令无数人遐想连篇的穴缝中流了下来,她那妇人之穴,竟是在儿子的肉棒下被捅到裂苞了,像处女那样裂苞了!穴洞大开,被肉棒操到了之前一倍大小的程度,裂口处甚至都裂到了菊穴旁!子宫,亦是被龟头顶到大出血,腹部剧痛,肚子上的肉抽抽地跳。

而这,仅仅是只是开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疼痛和窒息,令伊丽莎白发出临近濒死的惨叫声,她舌头外吐,双眼翻白,脸上又红又紫。

红是因被强暴和乱伦而生的羞愤,紫则是缺氧导致。

“妈妈。”

就在伊丽莎白将要发怒的时候,龙德施泰特看着她熟悉的面庞,轻声吐出这个没有任何感情的词。恍惚间,让女人以为自己的孩子回来了,心中不免燃起一丝希望,将要进行的反击也随之一顿。

可他没有。龙德施泰特接下来的话,彻底葬送了伊丽莎白残存的念想。

“妈妈,你来了,你来看我了,三年不见,我好想你……”龙德施泰特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既然来了,那就永远留在这里好了,我很寂寞,很渴,很冷……”

龙德施泰特凑近,舔舐母亲被泪水、鼻涕和口水流过的脸蛋,口中的腥臭味都喷到了后者脸上。

接下来,他的话让伊丽莎白的心彻底坠入最冰冷的谷底:

“我要女人,这样就不寂寞,不渴,不冷了,我要你,妈妈。”

他神智尚在,记得从前的记忆,也能认出母亲,某种意义上,他仍然是那个龙德施泰特。但在黑魔法经年累月的侵蚀下,他的性格和动机已经完全被色欲改写,亲情和伦理的权重在肉欲面前变得不值一提,变成了被快感支配的行尸走肉。

“龙……德……施……泰……特……”

但即便在这种情况下,伊丽莎白依旧在呼唤儿子,依旧不甘心地伸手,想去抚摸他冰冷的脸,垂死挣扎。即便在这种情况下,母爱的权重,仍然可以压制求生的欲望。

因为从内心深处,伊丽莎白还是不相信龙德施泰特会杀死自己,她不断在心中给自己编织着各种为儿子开脱辩解的理由,这样就能说服此刻他的行为,就能说服自己不对他动手。

在一开始被儿子掐住喉咙的时候,伊丽莎白身为顶级冒险家,有很多手段很多机会摆脱他的控制,乃至于反打,但那样一定会严重伤害到他,所以她没有那样做,只因心存希望。

她这个人,对待身边人,从来都是外表冰冷,内心柔软的啊……以前她勒令龙德施泰特在学校里不准提前交女友,可龙德施泰特偷偷把色情片带到家里的时候,她从来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很快,她就会为自己这种愚蠢的想法和行为付出代价,一个永远都无法挽回的错误。

龙德施泰特视对母亲的哀求而不见。他撕裂伊丽莎白的白色胸罩,连同被扯烂的白袍一起扔向半空,一时间伊丽莎白能看见的,只有漫天白色,衣物撕碎后如同从天上散落的云朵,盖住了她的额头。

“真好看啊妈妈,你死了,就更好看了,我饿了,要吃奶,你的奶子真好看。”

龙德施泰特以恐怖的眼神打量伊丽莎白完全失去遮掩的洁白胸脯,他摇晃伊丽莎白,她的粉嫩巨乳便跟着被摇晃的幅度晃动起来,令龙德施泰特想到一种史莱姆做成的果冻。

失去胸罩的保护和束缚后,伊丽莎白的巨乳,弹跳晃动着跳了出来,从乳头上褶皱的细节,到饱满有力的奶球,从双乳间挤压出的乳沟,到乳沟里黏稠淋漓的热汗,一切都清晰可见。不过龙德施泰特只是看了几眼,并没有立刻上手把玩的意思,他蓄力握拳,对准母亲的胸膛,用意再明显不过。

他要杀死她。

或者掏空她的心脏。

“妈妈,两个选择,你会选哪种?”龙德施泰特想起了之前母亲对自己的「威胁」,以嘲弄的语气问。堕落成死灵法师后,用一切手段玩弄女人们的身体和心神,已经成了他乐此不疲的小爱好。

即便对自己的母亲,也是如此。

因为她也是女人。只要是女人,便无一例外都是他的目标,他的玩物。对他这种色欲死灵法师来说,活体女性会反抗,徒增不快,还是死掉比较好,杀死之后,她们身体的每个部位,都可以尽情享用。

眼皮无比沉重,肺部刺痛一片,伊丽莎白不甘地闭上了眼,现在,她就是从愚爱中反应过来想要自救,也来不及了,她的喉咙都快被少年捏碎了她还怎么吟诵咒语?她甚至都发不了声。

这场原本简简单单的委托,究竟为何,会变成这样?

轰!

一拳轰至。

预料中的死亡却没有到来,伊丽莎白却被震飞了出去。在地面上狼狈地滚了几下,白色丝袜和肌肤都被锋利的骨渣割裂了。

关键时刻,伊芙用自己的身体,替姐姐当下了来自侄儿的致命一击,她的腹部被拳头完全贯穿,伤口深可见到内脏,坚硬的附魔轻甲也无法抵挡来自更高阶层的黑魔法侵蚀。

“龙德施泰特,醒过来!别放任自流!”

即便身体被贯穿,伊芙也没有任何犹豫和迟滞,几乎在伊丽莎白被震飞的同时,伊芙刺出了手中的银刃,刃尖直指少年脑袋。

身为秘银级快弓游骑,伊芙的身法向来以敏捷著称,她的动作,灵巧快到很多精灵战士都自惭形秽,人们都说她认真起来的时候,速度快如经天之星。

她很快。让人来不及反应。

可死灵法师无法被物理手段杀死,再快的攻击又有什么意义呢?龙德施泰特都已经堕落成死灵生物了,都已经死透了,怎么可能会被杀死?

没有人可以死第二遍。

银刃刺入龙德施泰特脑袋,后者毫发无损!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憎恶,他捏住伊芙的手腕,在秘银护腕被捏到变形的刺耳声响中,硬生生抓碎了她赖以握刀开弓的右手!

咣当,银刃掉落在地。

转瞬间,猎人与猎物身份反转,她们成了被狩猎的那一方。

而伊丽莎白还在昏厥状态中,身为专职法师,她的法力有多强大,肉体就有多脆弱,除了漫长的寿命外和普通人类女子并没有太大区别。

“啊唔……”

伊芙吃痛,咬牙,闷哼,试图用还能活动的左手去反抗,同时使出阴招,用高跟战靴去踢少年的下体,企图摆脱他的控制。保命关口,无所不用其极。

可恼怒之下,龙德施泰特怎么会给她这个机会呢?他瘦小的身体在黑魔法加持下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狠狠将伊芙砸向脚下的地面,在后者半个上半身都陷入裂隙时分开她修长的双腿,直接搭在自己肩上,做出性交的姿势来。

用意再明显不过。他要将之前对母亲伊丽莎白的性欲,全都发泄到伊芙身上。

这个卑贱的女人,竟敢打断自己。

这在他虐杀的上百名母畜中,是不可想象的。

咔擦——龙德施泰特随手撕扯,将伊芙的裙甲连同身上大部分甲胄都强行掰扯了下来,使伊芙穿着黑色长筒连体丝袜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之中,她的身体果真如人们说的那样,如女武神般健壮而俊美,热热的香汗在肌肉曲线上奔流。

随着伊芙挣扎,轻甲断口处锋利的边缘和金属碎屑又反过来划破了她的连体长筒丝袜,也在她健美的肌肉上划出一道道血淋淋的口子,黑丝被鲜血浸湿后,呈现出一种瑰丽的暗红色。

如此一来,失去了裙甲、胸甲及腿甲的保护,伊芙结实有力的双腿、规模贫瘠的乳头和美丽幽暗的私处便一起映入少年眼中,如同一副以女子曲线勾勒而出的画。

“放开!别这样,你疯了吗?!”气血冲脑,伊芙咳出大口鲜血,小小胸脯随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乳头颤动不止,刺激着少年身为男性的荷尔蒙和视觉神经。

“伊芙阿姨,你跟那么多男人都上过床,为什么不能和我也睡一次呢?”龙德施泰特这一次将目标瞄准了伊芙的丝袜,他手起指落,片刻间就将丝袜撕得七零八落。

伊芙性子比姐姐开放,这是事实。她经常和各种顺眼的男人调情,做爱,沉迷于肉体和精神上的双重欢愉,也是事实。但这只是对性的态度,不意味着她是婊子,也不意味着她赤裸的身体是随便谁都看的,而且是以这种极尽屈辱的方式。

“那不是你用私事来侮辱我的理由!”

当下,女性自尊和人格被凌辱践踏的屈辱,令伊芙的五官都皱在一起,就像一只炸了毛却只能干吼的母狮子,龙德施泰特第一次发现,原来这种歇斯底里是可以如此有趣。

“真黏手呢,阿姨,这些水,是你流出来的淫水吗?真是淫荡呢,又热又咸,小穴里的水都流到了大腿上,真好闻……”

龙德施泰特把丝袜捏成一团,凑到脸上吸闻着,神情陶醉。丝袜上,带着伊芙的各种体味,更别提她的大白腿还搭在自己肩上了,龙德施泰特扭头就能把嘴和脸贴在小腿上闻到她或者汗味的体香。

“那只是汗……龙德施泰特,听话,放开伊芙阿姨,我和伊丽莎白可以治好你,我们会原谅你今天的所作所为,你可以找个女孩子度过余生,性是享受,不要让它控制你!”

眼见手上各种反击和净化手段都无效,被侄子用浮夸的神情和各种直白的淫言荡语羞辱,还被他用肉棒侵犯小穴……种种加起来,让伊芙当下就有些心灰意冷。

毕竟刚才,危急关头她不可能不救姐姐,不可能看着姐姐被她的儿子活生生杀死。

“阿姨,在洛尔森游历了三年后,我倒觉得自己挺喜欢被性欲控制的。”龙德施泰特依旧笑,笑容那么令人讨厌。

伊丽莎白的想法残酷而真实:龙德施泰特确实已经变了,回不去了。

三年前,他带着二女的祝福和希望离开。三年后三人重逢,来不及叙旧,便处得这种境地。

他俯身,用肉棒来回摩擦着伊芙的下阴,如果不是黑魔法太过强大,想要这样死死控制住她还真无异于痴人说梦。

坚硬滚烫的棒身随他附挺的动作分开伊芙外翻的黝黑阴唇,重重滑过她喷着微微热气的宽松穴口,带给伊芙一阵触电似的性快感。而后,龟头冲上她的小腹,马眼处流淌的白浊躺了一路,让伊芙的肚脐眼里都灌满了白浊。

受到肉棒的挤压后,伊芙腰侧临近腹部的贯穿伤口里,不可避免地流出了鼓鼓鲜血。血水沿着她肚子的弧度流淌而下,冲淡了白浊,也将半根肉棒染红了,如同为肉棒披上了一层鲜红色的旗。

“啊呃……”快意,令伊芙不禁呻吟出声,声音如此悦耳,如此动听。

之前在通道中,伊丽莎白只是稍微接触到了一点龙德施泰特的精液就情不自禁地浪叫起来,何况精神力更低下的伊芙?她的胯部到腹部,已经被精液抹遍了,对性爱的渴求在黑魔法影响下被成百上千倍地放大,再放大,让她几乎都把心神集中到了抵抗快感上。

她死死盯着龙德施泰特,咬着牙,在脑海中竭力压制这不伦之快,其内心天人交战之激烈,香舌都被咬破了,一缕血痕沿着嘴角流下。

她做梦,也不会想到自己和姐姐会被最疼爱的侄儿强暴。

“伊芙阿姨,下面,没有修理干净啊?”龙德施泰特继续嘲讽,从心理上冲击伊芙的防线。

因为连续几天赶路的原因,伊芙的阴毛还没来得及修剪,因此稍微长长了一些,肉棒摩擦过去时,龙德施泰特只觉得有无数细细的小钢刺在按摩鸡巴,舒适至极——伊芙的阴毛,正是刚毛类型的。

这是她必须定时把自己修剪成白虎的原因,不然行动起来会很难受。

现在么,则是为龙德施泰特的侵犯增添了一丝情趣。

“伊芙阿姨,感受到了吧?被侄子的大肉棒顶着下面,是不是很爽呢?是不是还想掰开穴,求着我插进去?真伤心啊,伊芙阿姨,刚才,你可是差点杀了我……”

龙德施泰特只是笑,被伊芙憎恶到唾沫吐到了脸上也不在意,他全身都是冷的,冷的伊芙手脚都麻木下去,唯有肉棒滚烫,如同塞满了炭火的铁棒,那是高涨的欲望。

伊芙以丧命的风险换下了姐姐伊丽莎白,可是后者的身体,实在太娇贵也太孱弱了,直到现在,仍然躺在一众女体碎尸中昏迷不醒,自然也就无法配合伊芙反击。

她,成为了龙德施泰特胯下玩物。挣扎于剧痛与快意。

现在,龙德施泰特用这种方式,以肉棒缓缓摩擦伊芙的下阴,挑逗她的阴唇和阴蒂,就是不急于进入,他知道这位很疼爱自己的阿姨是个百人骑的浪货,他要把她心中最深的欲望给勾出来。

无论伊芙的意志力有多强大,只要她还是个女人,在精液面前就不可能不会起反应,不可能会拒绝自己这根肉棒。

“啊啊……你不会……啊呃……得逞……啊啊……”

“不,阿姨,我会的,你,包括母亲,都会的。让我们拭目以待。”少年一边扭头舔舐伊芙被汗水打湿的小腿腿肉,一遍伸手,抓上了伊芙小小贫瘠的乳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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