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折羽之翼(2/2)
身为一名快弓游骑,伊芙常年剧烈运动。因此,她的乳头没有伊丽莎白那般少女似的迷人粉红,也没有水灵灵娇嫩,乳晕和乳头都被色素沉淀成了深深的黑色。代表熟女的黑色。
如果说伊丽莎白的奶子看上去苍翠欲滴,宛如艺术品的话,那伊芙的奶球,已然完全成熟了,等待着男人用手来把玩来采摘——抛开大小,至少在颜色上如此。
她的乳头并不大,大小只有不到伊丽莎白的一半,看起来像是两颗点缀在她胸脯上的小小糖豆,龙德施泰特捏着她小小的乳房,就像捏着两座微微隆起的小山包,连肋骨的形状都可以感受到。
这样一对贫瘠的乳房,委实没有多少柔软和触感,和伊丽莎白那对巨乳相比,不亚于天和地的差距。
也只有乳头在掌心中被压来按去的感觉,才让伊芙的胸脯玩起来,不至于枯燥无味。
但是在另一些方面,伊芙又胜出伊丽莎白很多,比如她胯间的黑内裤。
伊芙的内裤,是极具情趣风格的蕾丝边绣花缕空款,这种新出的款式在森庭还不多见,多见于妓女胯下,让人很难想象伊芙这种地位的人会穿上它。
内裤的尺寸和连体黑色丝袜一样被伊芙故意挑选成了紧致款,松紧刚好好,此刻呈细条状勒在她的大腿根部和阴部中央,给人一种细点泳装的错误。龙德施泰特没有撕碎它们,掰开内裤磨穴,享受才更刺激。
“啊呃……畜牲……啊啊啊啊啊啊……”第一次,伊芙爆了粗口,当咬舌已经不管用后,她便开始啃手臂,啃到自己白皙的小臂上都是血淋淋的牙印。
即便如此,也无法抵挡精液中毒。
“还说不是婊子,叫的这么骚了,阿姨你还真是贞洁不屈啊?”
啪,啪,啪。响亮的肉体碰撞声。
龙德施泰特开始用肉棒拍打伊芙的穴口,后者的穴缝里,渐渐流出了代表着爱欲的淫液,淫液和白浊混在一起,在阴蒂和马眼中间拉起一道若有若无的白色丝线,更快又断了。
挑逗够了后,龙德施泰特才微微退后,将龟头对准伊芙已经彻底湿透、泛滥着淫水的穴口,插了进去。伊芙的蜜道比伊丽莎白的更加宽松,也更深,因此后者没有感觉到撕心裂肺的裂苞痛楚,但仍然觉得下体被塞的满满当当,难受无比。
快感与难受,矛与盾。
龙德施泰特一杆进洞,抽插起来,伊芙阿姨的小穴是少有的,能完全容纳他被黑魔法侵蚀后肉棒长度的穴道,因此他格外珍惜,龟头破开淫水插到顶,也才微微顶到伊芙的子宫,和之前伊丽莎白被活生生破开子宫的疼痛完全不在一个级别。
只是对伊芙而言,仍然很屈辱。莫说更高傲的姐姐,就是在自己的人生中,也没有人能不经她同意而进入她的身体。
龙德施泰特以蛮横和暴力做到了,强暴了她。
噗嗤,噗嗤,不断有淫水随着肉棒进出的动作被挤压喷溅而出,让这一幕更显淫靡。
“啊啊啊……别……不要用那根玩意插进小穴……不行……啊啊啊……醒过来,龙德施泰特,你可以的……啊啊啊……出去,出去,畜牲……啊啊……不可以……”
伊芙的理智,已经快要被两股狂潮撕碎了,密密麻麻的汗水渗遍全身,让她浑身摸上去都黏糊糊的,精液更是喷到了腹部骇人的伤口里,滔天的快感中夹杂着难以言喻的疼痛!
对抗这种程度的精神侵蚀,几乎耗尽了她的力气,以至于潮红和苍白两种面色非常诡异地同时出现在了她脸上。
在此之前她无数次尝试用各种咒语唤醒少年,都无济于事,现在她连自己都唤不醒了。
“伊芙阿姨,这话说的,我没有睡着,又何谈醒来?”
龙德施泰特几乎以一屌之力,将伊芙操的上下颠缠,欲仙欲死。
伊芙,也是个万里挑一的高挑美人,虽然常常被姐姐女神般的光环笼罩,但依然不能掩盖她的美丽。龙德施泰特对于先玩谁,并不在意。
第一发,就赏赐给阿姨好了,她对自己那么好啊,小时候经常带他去玩,还给他酿纯正的酸奶喝,回想起来仍记忆犹新。所以,今天,他也要把自己的“酸奶”给阿姨喝,将她溺死在精液里,以报答恩情。
肉棒冲开滚烫潮湿的蜜径,横冲直撞,龙德施泰特操穴,扇奶,在女人复杂的浪叫里,放声大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小穴要去了被玩坏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射精的刹那,伊芙猛然挺身睁眼,全身紧绷如弦,发出高亢且浪荡的淫叫!
她的声音,如此高亢,绕耳久久不散。
“伊芙阿姨!你这骚货,婊子,欠操的狗!”龙德施泰特大笑着抽出湿漉漉的肉棒,看大量精液和高潮后的淫水从伊芙穴口里流出,在她屁股下汇成一片浅浅的浊滩,也看她在肉欲下身体止不住地抽搐,双眼翻白,口吐白沫,瘫如死狗。
就像被水冲散的泥人。
龙德施泰特舒服地呻吟一声,黑魔法加持下,他可以从女性高潮后的身体里汲取力量,所以不但没有任何虚弱,反而越操越勇。
之前那些女人,都是被他这般操到虚脱以至于死亡的。
“放开……伊芙……你这混蛋……啊唔唔……哼嗯……”旁边,伊丽莎白以极其虚弱的语气说出这句无力的威胁。短暂的昏迷后,她终于醒了,也从冲动的母爱中醒悟了过来,却为时已晚。
不知不觉间,她的身体,已经被黑魔法彻底困在了地上,几根苍白的肋骨从下到上刺穿了她的手腕和脚踝,将她彻底钉死在了地面上,动弹不得,连抬头这个简单的动作,都异常艰难。
龙德施泰特的精液更是干扰着她的心神,让她在不间断的呻吟和哼起中迷乱,始终无法吟诵出一句完整的高阶咒语——那些浩如烟海的超级禁咒,哪怕只有一句,也能立刻扭转当下的局面。
更别提之前窒息濒死所带来的大脑剧痛、呼吸不畅与喉咙沙哑。
种种这些加起来,伊丽莎白在她七十年的人生中,第一次尝到了自己肆意任性所带来的苦果,且在之后,还会尝到更多。
“姐姐…跑……”转
伊芙只来得及对伊丽莎白说出这句话,下一刻,龙德施泰特提起她的马尾,以几乎扯掉头皮的力道强迫后者蜷缩起,收腹挺腰,直接将坚硬如铁的龟头塞进了伊芙的口中。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口腔被男人阳具侵犯插入的痛楚令伊芙说不出话来,只能呻吟哼起。
肉棒冲撞她的口腔,搅乱她的口津,直入深喉,让伊芙只感觉牙齿和舌头都快被操断了!扑面而来的腥臭味和骚味以及尿骚味更是腥辣到她无法呼吸,少年硕大的两团精囊打在她脸上,发出砰啪的巨大声响。
他的睾丸,都有伊芙四分之一个脸蛋儿大小。雄壮,惊人。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而后,又是几发浓精在伊芙口中爆开。精液流入气管,呛到伊芙几乎喘不上气来。大量精液流入小腹后从伤口里流了出来,更多的精液,则被她从鼻孔和唇缝里喷了出来,颜射到锁骨上都是精水。
精液在她精致的脸蛋儿上蔓延,反射着幽蓝的火光,令人莫名联想到泻地的水银,或是消融后的雪水,诸如此类。
“妈妈,想不想操屄?”龙德施泰特面向伊丽莎白,话语下流且粗鲁,但也直白。
他松手,伊芙的脑袋重重摔在了坚硬的地面上。白色马尾,如花般散开。
很快被血染成了血红。
伊丽莎白悲痛欲绝地看着他,气到到怎样都说不出话来。
如果说本来双方还算旗鼓相当的话,那从阴道里吸收掉伊芙的部分生命力后,龙德施泰特的能力已经足矣胜过她了。
“不说么?”
下一刻,伊丽莎白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因为龙德施泰特当着她的面,将手伸到伊芙腹部的伤口中,以近乎破坏性的手法扯出她的脏器!
“不!!!!!!!!!!!”
有那么一瞬间,伊丽莎白才猛然发现,世界原来是这么冷的。
啪嗒,啪嗒,一坨坨冒着热气的内脏被掏了出来,胃在一团盘卷的肠脏中咕噜噜爆开,刺鼻的暗绿色胃酸腐蚀被掏空近半的腹腔,冒出袅袅烟气。
龙德施泰特当着伊丽莎白的面,将它们扯断、撕碎、捏成腥臭的肉糜后扔到了伊丽莎白面前的地面上!那些射进伊芙伤口和穴道里的精液此刻终于找到了发泄的口子,争先恐后地裹挟着鲜血和肉块流了出来,流到了伊丽莎白被压在身下的奶子上!
让奶子看上去像是融化了一样。
“妈妈,你以为我不会杀人是么?”龙德施泰特摇头,撕裂伊芙的阴道,把她的子宫连同阴道甚至部分盆骨都翻了出来。充满精液的肉色子宫在地上翻滚了几下后,“啪”地一声,爆开了,精液洒的满地都是,模糊了伊丽莎白的眼。
伊芙惨叫更盛,但她的惨叫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很快,龙德施泰特就掰断了她的下巴,捏碎舌头打散一地牙齿后,抓住气管整根从肺里扯了出来,气管里甚至还冒着噗嗤噗嗤的换气声。
伊芙,永远停止了呼吸,以一种近乎耻辱的方式。
伊丽莎白挣扎着爬向妹妹,却怎么也做不到,她被钉死了。
龙德施泰特还不满足。他敲碎伊芙的膝盖骨,脱下她银色的高跟战靴后翻转过来,一下一下,用鞋跟狠狠敲击伊芙的脸。高跟战靴靴底灌了很沉重的铅与银,这个平时能让游骑们看起来更英姿飒爽的设计,此刻要了伊芙的命。
很快,战靴砸到伊芙五官变形、面部扭曲、骨头塌陷、脑壳破碎、脑浆迸溅……直到散发着足味与汗味的高跟靴底满是黏稠的肉渣,半个爆裂的眼球被戳在了鞋跟上。
她没有死在自己“永远前进,不择手段”的坚定信条上,没有死在一往无前直面黑暗的冒险之路上,更没有死在保卫人类国度的崇高战场上……她就这样死了,前一刻还在肉欲中挣扎浮沉,后一刻就被拔掉了气管。
她死的毫无意义,毫无。如同路边被马车碾死的野狗般卑贱、渺小、不值一提。
伊丽莎白,呆住了。
“妈妈,多谢伊芙阿姨,现在我改变注意了,我不会简单后杀死你,我要一点点玩弄你,直到看着你崩溃,直到看着你绝望。”
龙德施泰特用毫无感情的语气,说出世上最锋利也是最恶毒的话出来,令伊丽莎白心如刀绞。
他扔掉伊芙的尸体,走到伊丽莎白身前。
“告诉我,妈妈,在生死面前,你会哀求我操你吗?”
龙德施泰特捏住伊丽莎白的下巴,在她的喉咙前隔着肌肤割开了一道细细的血痕,这种程度的伤口不致命,但会流血,会让人心生恐惧,这就足够了。
他要让母亲恐惧。看看她在对自己心灰意冷不抱任何期望后,是否还会如往日那般高冷,那般贞洁。
“不答应的话,你也要死了呢……死后,你的尸体还会被挂到森庭的最高处,挂在白塔塔尖,安心,我会完好无损地留下你的脸,因为那样,人们只需要抬头一看,就知道那个被奸杀羞辱后的卑贱母畜,是曾高贵冷艳的伊丽莎白·波尔卡了呢……
“告诉我,妈妈,为了多活一些日子,你会甘愿成为我的狗么?”
龙德施泰特扔掉伊芙的高跟靴,对于这个问题的答案非常感兴趣。
一时间,所有声音都淡了,伊丽莎白很想说服自己不为此屈服,真的很想。
可是……她怕,她如同懦夫那样,害怕。
在此之前,伊丽莎白所有的漫不经心、轻描淡写与懒散,都源自对自身绝对实力所带来绝对自信,秘银级啊,面前是山也推平,是海也填尽,以绝对的魔法实力碾压过去就好了,世间没有几人能阻碍她,也没有她不可往之地。
但此刻,伊丽莎白已经完全失去了那份尊容,她衣衫不整、伤痕累累、披头散发地趴在滚烫的血泊里,眼睁睁看着妹妹伊芙被残杀却什么都做不了。
堕落后的死灵法师龙德施泰特以更高的实力轻而易举地打碎了她的自信,简单到如同摔碎一个玻璃瓶,哗啦一下,就碎了,再也没有挽回的余地。
看着面容已经被高跟靴底砸成一滩肉糜的妹妹伊芙,伊丽莎白恍惚间感到了一种熟悉的感觉,那是……恐惧!那是对未知的恐惧!那是她失去已久的、对生命和魔法的敬畏!
多年来人生中的顺风顺水让她性子高傲,让她不知不觉中忘了对「冒险」二字的敬畏,忘记了曾经初出大陆时对万物自然的敬畏,也忘了对魔法规律的敬畏,如果她刚才不是想着唤回堕落的龙德施泰特,而是全力攻击或者带上阿芙撤退的话,事情将变得完全不同。
哪怕在被掐住的时候奋力反抗,再配合伊芙打控制战,也不至于沦落到如此境地。
可惜世上没有如果,没有魔法可以让时间推倒重来。
儿子龙德施泰特为什么会变成如今这样,无论是书中的恶灵附身还是心智偏离导致堕落,都不重要了……她在母性影响之下,妄图以一己之力打破黑魔法契约的行为,简直愚蠢至极,不可饶恕。
习惯了随意对别人生杀予夺后,自然终于剥夺了这份她不能掌握的权利。
现在她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些盛极一时著名冒险家会在步入巅峰后固步自封了,失去不可怕,面对未知才是最可怕的。这话在伊芙活着说出来的时候她不置可否,现在伊芙死了,已经不能说话了,她却忽然理解了。
她害死了伊芙。
不知不觉间,伊丽莎白渐渐停止了无意义的喊叫,唯有泪水从眼角止不住地流。泪痕遇血,让她精致的脸庞上看起来仿佛流着朱色的血泪。
又流泪了,真讨厌,讨厌……这种无力,这种亲情被背叛的无力。她既被儿子背叛,也背叛了妹妹。
伊丽莎白低下头,把脸埋进血泊里,好像这样,就能把悬在头上的死亡给推开。
一股热流从胯下席卷全身——羞耻至极地,她失禁了。
【III.狂猎】
“我……愿意……”再次抬起头来时,伊丽莎白语气颤抖。
下身袭来的尿骚味,让她无地自容。白色的内裤,在尿液浸湿下被染成了黄色,伊丽莎白旺盛的阴毛清晰可见。
“听不见,太小声了吧妈妈!”龙德施泰特居高临下,啪啪用巴掌扇来回着伊丽莎白的脸,在她脸蛋儿上扇出几道清晰的巴掌印,也扇的她鼻涕、口水和鼻血止不住地流。
他的力道很巧妙,既能最大程度伤害到伊丽莎白,又不至于令她破相。破相后的她,对自己来说还不如一条母狗。
因此后者没有反抗,任他凌辱,白色的发丝,在泪水和汗液下黏到了皮肤上,披头散发。
“我愿意!!!别杀我!!!”
伊丽莎白忽然神经质地大叫一声,瞪大眼睛以一种惊恐至极的眼神看着他,她的身体骤然绷紧,以至于绷到大腿都抽筋、腿肉塌陷下去的地步!
妹妹伊芙被残虐至死的场面,彻底刺激到了她,内心深处,比起被当成狗一样羞辱侵犯,还是那种毫无尊严和体面的死,更为她所无法接受……以至于几秒间就可以出卖自己的身体。
她一直以为自己不惧死亡,可是失去实力碾压后,她发现自己做不到。
“你这活该欠操的婊子,你愿意什么?!”龙德施泰特故作皱眉,一口唾沫吐在伊丽莎白失去血色的唇瓣中。
“我…我我我……我是活该,活该欠操的……”伊丽莎白断断续续卡了好几下,才在恐惧中说出那个粗俗至极的词汇,“我是活该欠操的婊子…呜呜……我我是婊子……我愿意服侍您!
“我是活该欠操的婊子!别杀我!别杀我!儿……爸爸!好爸爸!别杀我!淫荡下贱的母狗伊丽莎白·波尔卡愿意给爸爸操穴!我是爸爸最忠诚的狗啊啊啊!!!”
她大吼大叫,面色乞求,眼神空洞,如同一条被抽走脊梁的狗。
恐惧,令伊丽莎白几近崩溃,难以启齿地说出这种下流的话来,而且还是以贬低自己的方式。
激动过后,是一阵断断续续的抽泣。
“真是个贱人啊,妈妈,我还以为你会更有骨气一点,你的高冷华贵都去哪里了?塞到阴道和屁眼里了吗?没想到只是死了个伊芙阿姨,你就懦弱成这副样子,啧啧啧。”
龙德施泰特后退几步,仰面向后倒下,躺在伊芙被撕成一地碎块的残缺尸体上。而后,他笑容玩味地看着伊丽莎白,胯下肉棒狠狠跳了跳,喷出几道滚烫的白浊,用意再明显不过。
现在,该母狗伺候伺候主人了。
“别杀我……儿子……别杀我……母狗妈妈什么都会做,会把儿子伺候的舒舒服服的,会让儿子射出来,母狗妈妈想被儿子……班……”
说出这话的时候,伊丽莎白面红耳赤,眼神闪躲。她身为母亲,淫贱到求儿子操自己……
矜持如同笑话。
钉在四肢上的肋骨自行折断,伊丽莎白恢复了自由活动的能力。她一边苦苦哀求,一边拖着一地血痕和金黄的尿水爬向少年。放在平时,她的尿液是高贵到令人浮想联翩的黄金圣水,现在么,不过是失禁之下的笑料而已。
凑近后,伊丽莎白才发现,龙德施泰特肉棒的真实尺寸,比看起来更为恐怖,形如一个缩小版的枝干,而且在几次射精后没有任何疲软的迹象。
伊丽莎白哪见过这场面,不禁害怕地吞了口唾沫。先前子宫被肉棒撕裂的痛苦还在烧痛脑海,阴道里也还在流着血,再被这样一根粗壮的肉棒插进嘴里……恐怕肺都会被龟头捅穿吧?
这时,她才明白伊芙为了救下自己,都经历了什么。
心虚和愧疚,令伊丽莎白不敢多想妹妹。
她趴在龙德施泰特冰冷的双腿上,硬着头皮,轻轻抓住了肉棒,他的肉棒真的很烫,在精液和淫水洗礼下湿烫,吓了伊丽莎白一跳。很快,她才反应过来,用两只手一上一下分别握住了冠沟和根部处,小心翼翼地撸动起来。
她的动作是那样小心,手像纱般拂过肉棒。
肉棒纹丝不动。
“天,杂种,你没吃饭是么?”龙德施泰特一鸡巴扇在伊丽莎白脸上,扇的后者头晕眼花。
“吃了!小母狗吃了!小母狗要吃儿子的大肉棒!别杀我别杀我!小母狗什么都愿意做!”
伊丽莎白又是神经质地尖叫一声,使出全身力气撸动了起来,直撸到手掌搓过肉棒的时候可以留下红印的程度,可以相见刚刚她所受的刺激之深!
接下来,她再也不敢怠慢,强忍着恶心和不适,泪眼婆娑地大口含住了龟头,尝试着吞吐起来!仅仅是龟头部分,就撑到她脸颊两边都隆起了弧度——这还是在她的嘴型比较宽大的情况下。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哼嗯嗯……唔嗯……啊啊啊哈唔……”
嘴巴,开始生涩地吞吐起来,香津混着白浊止不住地。肉棒的腥味,熏到女人想吐。
被肉棒插进嘴里后,嘴巴就不由伊丽莎白控制了,连说话都不可以,只能从嘴唇与肉棒的缝隙里哼出声气来。
因为经验缺乏,好几次她都不小心咬到了马眼,雪白的门牙直接咬进了尿道里,或是不会口交技巧,被龟头卡在了嗓子里,最后还是龙德施泰特面色不悦地抽出了鸡巴,不然她真的可能会被淹死。
“蠢货!畜牲!你他妈没见过鸡巴吗?口都口不好?吸鸡巴都不会?”
这令龙德施泰特勃然大怒,几次出手让伊丽莎白再次体会到了濒死的痛楚。
白色长发胡乱披散,遮掩了她默默流着泪水的脸。唯有从她鼻孔里喷出的幽兰气息扑到肉棒和精囊上,暖洋洋的,方才给少年以舒痒之快。
伊丽莎白明明是个生育过孩子的中年美妇人,口起鸡巴来却和未经人事的处女一样。这倒不是她不努力或者妄图阳奉阴违——此刻目睹妹妹被虐杀后她比任何人都想伺候好儿子以活下去——而是她真的不会给男人口这玩意儿。
以前性爱时,从来都是丈夫单方面伺候她,想尽一切办法取悦她,博得她的欢心。性爱时,她甚至都不需要自己动,只需要在软塌塌的床垫上,闭上眼,优雅侧卧着享受快感就可以了,享受丈夫给自己用心舔阴的快感。
没有伊丽莎白的允许,丈夫连私自掏出肉棒都不可以。光是让他每天能抽出一些时间舔下面,在伊丽莎白看来,都是自己身为妻子的施舍和仁慈了。
现在,高傲不在。龙德施泰特用绝对的暴力和死亡的威胁,教会了伊丽莎白女人到底该怎么口鸡巴,怎样好好尽一条母狗的职责。
死亡的阴影是惊人的。很快,伊丽莎白的口技就从生涩,慢慢变成了流畅,虽然口齿吮吸和小手撸动间仍有许多不足,但她温软口腔和绵软香舌擦过肉棒时所带来的性刺激,尤其是那分外努力着吞吐肉棒的认真眼神,已经足够让龙德施泰特射出来了。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嗯嗯呜呜呃……嗯哈哈嗯呜……唔唔唔……肉棒……唔唔唔……小母狗……啊哈……小母狗最爱吃大肉棒了……”
伊丽莎白的口技,也流畅到了能在口爆时偶尔淫叫几句的程度。
一名秘银级魔法师的学习能力是惊人的,很快,伊丽莎白学会了举一反三。
她开始在吞吐肉棒的同时,用软绵绵的手掌握住精囊,以羽毛般轻柔的手法按摩睾丸,令龙德施泰特爽到笑骂她就是天生的母畜,生下来活该掏出子宫给男人肏。
伊丽莎白对此不但没有愤怒,反而暗自欣喜,能让儿子开心,她就可以活下去,她必须让他尽可能欢愉。所以她只是僵硬地笑了下,隔着一层肉皱皱的皮肉和粗硬到刮的人肌肤生疼的阴毛,感受两颗小家伙在手心里滚来滚去的奇妙感觉。
“唔唔唔……大肉棒……好儿子的大肉棒……母狗妈妈好爱吃……都射出来吧……射出来……啊啊啊啊啊啊……嗯哈啊呃唔唔唔唔唔……”
她也会不时分泌大量口津,湿润整根阳具,不让自己生疏的动作再次弄疼龙德施泰特,她开始回忆以前的性经历,用长长的指甲灵巧地在龙德施泰特下体间、包括股间刮来抚去,拨撩他的性欲。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骚母狗的奶子也烫起来了……奶子大大的……啊嗯……肉棒真好吃……要用奶子夹着肉棒一起吃……啊嗯……”
胸怀巨乳这个大杀器,伊丽莎白自是要好好运用。她身体前倾,无师自通地用两对晃荡着淫靡肉浪的雪白奶球夹住了龙德施泰特的巨根,随自己一浅一深吞吐肉棒的幅度撸动起来。
她的奶子很软,真的很软,雪白且滚烫,白的晃眼。完全不是伊芙那对平地能比拟的!龙德施泰特绕有性趣地用手去抓母亲的奶子,发现它们大到自己一只手完全抓不下,奶子总是会从指缝间滑溜出去。
一时间,龙德施泰特呼吸粗重,他躺在伊芙被撕烂的胸膛上,只觉得下身肉棒被两股热热的奶油包围了,快感让他几近瘫软。
“妈妈,你的骚嘴真是爽,半天时间,就这么会吸了呢?把儿子的鸡巴都嘬掉了呢,你知道么,我才发现世界上所有女人并没有什么不同,你们用权势和能力能伪装表面,但永远伪装不了骨子和本性里的下贱,母畜,生来就是男人的玩物。”
龙德施泰特咯咯笑着,感受着肉棒上来袭的、海潮般的快感,惬意着大谈女性本质。黑魔法不仅让他性能力暴增,精液无穷,还成百上千倍放大了他的感官,现在,仅仅是伊丽莎白并不成熟的口交,就能带来以前操穴都无法获得快感。
而当伊丽莎白使劲向内挤压乳房且用粉嫩嫩的乳头划过棒身时,这种快感达到了顶峰。
快意来袭!
瞬间,马眼大开!一朵白色的黏稠的花,在伊丽莎白口中爆开了!射了!
噗嗤——伊丽莎白被这突如其来的射精猛地呛了一下,不少精液都从鼻孔里喷了出来,就像之前那样。
精液,流过喉咙,那里还在因窒息而隐隐作痛,伊丽莎白却已不在乎。
精液持续喷射,当小嘴塞不下后,龙德施泰特便来了一发颜射,一发之前被伊芙打断的完美颜射,让伊丽莎白的脸、奶子和头发摸上去,都黏乎乎的,宛如糖浆做成的美人儿。
不过十分钟,伊丽莎白就已经从半生不熟成为了够格的妇人——最起码在性爱上是这样。去妓院,她能勉强混个见习。
而仅仅是一次射精,还远远不够。
吞下精液后,伊丽莎白立刻又含住了儿子的肉棒,抓住他的快感不让它们消退,也抓住自己一只脚已经踏进地狱的生命。
快感,就是死灵法师龙德施泰特的心情。
“嗯哼~~~儿子……一定感受到了吧……母狗妈妈的奶子大不大……肉棒……唔唔唔……肉棒真好吃……还要更多……都射出来……射在母狗妈妈的骚脸上……”
伊丽莎白说出这些自以为足够调情实则一直重复的浪词时,羞涩到无地自容。她的文学素养足够出书立传,但在淫词荡句这方面,连那些小学生都不如。
“臭婊子,你是只会这两句是么?”
龙德施泰特笑着挺下了身子,龟头狠狠顶向伊丽莎白口腔深处,突如其来的痛楚一时让后者喘不过气,但她还是强忍不适,继续吞吐肉棒。不敢有丝毫懈怠。
“啊啊,骚母狗错了!骚母狗会叫!别杀我!好儿子!别杀我!我…我,我是淫荡的母猪!是万人骑的玩物!是儿子专属的骚货,是随意使用的便池!请儿子好好享用妈妈的身体,尿在妈妈嘴里!”
她绞尽脑汁,千思万想,憋红了脸也只能说到这个程度。七十年的养尊处优、顺风顺水和不食烟火,让她根本无法说出比这还淫荡的话来,就是仅有的这些,还是丈夫当初伺候自己的时候,为了取悦自己而说的。
更妄论让她学娼妓了。身为人妻,她的性能力经验太匮乏了一些。
自尊,支离破碎。
平日里高贵无比的她,怎么可能会说这些下流的话?
可现在,她堂堂秘银级冒险家,在亲生儿子的死亡威胁下,不得不被迫叫出这种浪荡娼妓才会发出的声音。
还必须得模仿的惟妙惟肖。
“啊啊啊……肉棒,肉棒上面的小眼睛张开了呢……啊啊呀……好厉害……儿子的大家伙里……有白色的温水喷出来了……嗯呜~真好喝~妈妈下面的那张嘴也要喝!”
伊丽莎白明白自己的不足,另辟蹊径,改词换句,尽量让浪叫听上去更稚嫩、更惹人爱怜一些。常年吟诵咒语圣咏,她的嗓子做到这些还是不难的,能让龙德施泰特同时感受到熟女和少女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
就算大半个身子都被龙德施泰特冰凉的体温弄到僵硬麻木,她也不敢松懈。
她甚至都不敢乘着这个时候破坏龙德施泰特的性器,毕竟,死亡已完全击穿了她的理智……变成和龙德施泰特一样的行尸走肉。
区别只在于她是为了活命不得已而为之,而龙德施泰特是为了在性爱中追求更强的实力。伊丽莎白始终在心中告诫自己这一点。
话虽如此……身为女人,尤其是中年妇女,伊丽莎白在服务儿子的时候,还是不可避免地起了反应。
她的脸蛋儿,开始因高涨的肉欲而发烫。那原本因恐惧而苍白的唇瓣,渐渐生起血色,变得苍翠欲滴,如同抹了世上最艳丽的朱红。
她的双腿,开始不自觉地抽动,银白色的高跟靴里,被裹在丝袜里的、可爱的脚趾头不自觉地蜷缩在一起。如果此刻脱下高跟靴的话,脚趾里一定满是汗液吧?
她腿间的穴缝中,亦是流出了代表着发情的淫水,淫水流淌,让阴毛像是海藻那些贴在了小腹上,沿着白色丝袜在大腿里流淌。
连子宫处的疼痛,都在快感下减轻了不少,伊丽莎白第一次惊奇地发现,原来帮助男人性交,自己竟会得到丝毫不亚于直接性交的快意……怪不得丈夫总是爱舔阴,喜欢抠弄自己的穴道。
原来如此,那自己是不是也可以……
天人交战之中,肉欲压倒一切。
念及此处,伊丽莎白伸手,深色迷离着,指尖游向自己的小穴。在指头刚刚触碰到硬硬阴蒂的刹那,她便情不自禁地高亢着叫了出来,让肉棒在嘴里更入三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唔嗬呃啊啊呃……”
她强忍爽到腿都快软下去的快感,在不影响给儿子口爆乳交的前提下,又试着抚摸了下体几下,那里,已经淫水泛滥了,自己的穴肉很软,还散发着热气……伊丽莎白试探着将手探向阴穴深处,在修长的指头微微没入,触碰到柔软褶皱的刹那,又是一声浪叫而出:
“啊呃呃……呜哼……”
快感,在脑海中回荡。她闭上眼,忘情吮吸肉棒,手指越进越深,到最后,整个中指都深深插了进去,轻轻地抠挖起阴道……
手法,依旧生疏,依旧笨拙,但,停不下来,仅仅是抠一下,就能这么爽了……她双腿又是一阵抽搐,这一次,爱液不再流出,而是直接喷了出来,把她的白丝袜和儿子的腿,全都打湿了。
手指在穴道里抠挖,与淫水碰撞后发出“啪啪”的淫靡声响。她竭力想留住这份快感,想用更多的时间去重新体验它们,那是以前和丈夫的性生活中,被她一直所无视并忽略的东西。
可惜没有多少时间了,直到现在,儿子都没有说明他到底会不会杀掉自己,他只是拿自己取悦而已……伊丽莎白的心,猛地跳了一下。恍惚间,一个羞耻且下流的大胆想法,出现在了她的脑海里。
儿子也是男人,应该可以那样做吧……
“啊呃~~~好儿子~~~妈妈下面饿了呢……要吃儿子的精液……”
伊丽莎白狠狠吸了一口肉棒,片刻后将一嘴的精液吐到自己奶子和小腹上,她大胆挺身上前,双腿大开,用自己的小穴阴唇和白丝长腿夹住了肉棒。
“真是淫荡啊,这就想要了么?妈妈,你之前的宁死不屈在哪里?”
肉棒被柔软的双腿夹住,龙德施泰特不仅没有为她的冒犯而生气,反而颇为舒服地扭了下腰,好让伊丽莎白漂亮的大白屁股能坐在自己睾丸上。
“妈妈永远是儿子的小母狗,妈妈下面的骚穴也是,”伊丽莎白乖巧地低下头,用湿润的穴缝上下磨蹭肉棒,语气柔和,“儿子,妈妈下面好痒……阴道里痒的快要死掉了,你能用你的大肉棒帮妈妈按摩疏通一下吗?”
“婊子!”龙德施泰特笑着,把一口浓痰吐在伊丽莎白脸上,后者不敢去擦。
两双穿着白色高跟鞋的美脚,也不能浪费,伊丽莎白并着腿,以轻柔的足法在龙德施泰特的胸膛前踩来踩去。后者当即脱掉一只鞋,把她被淋漓汗水打湿的丝袜美脚一口含进嘴里。
“真骚啊,贱种!”
龙德施泰特一边吮吸伊丽莎白气味浓郁的脚汗,一边隔着丝袜用舌头挑逗她的趾缝,他的手,则把玩起她的高跟鞋,顺着脚踝自下而上抚摸她柔软的小腿,在小腿上掐出一团又一团红印来。
“啊呀!儿子,儿子…那里脏……啊呃,怎么可以舔……”
伊丽莎白显然没想到自己会被舔足,惊了一下,羞涩之意更盛。
之前她伸出脚,只不过是想起丈夫曾夸过自己的脚很美丽,夸她们是“玉足”,所以想调调情而已。没想到,儿子还真就好这一口,不仅脱掉了高跟靴,还直接舔了起来!
那个地方那么脏,还有臭臭的味道……怎么舔的下去啊?
“妈妈,你人长的这么美,可为什么脚却这么臭呢?”龙德施泰特狠狠吸闻了一口,感受着浓郁脚气在鼻腔和大脑里横冲直撞的感觉,毫不掩饰他对气味堪称变态的癖好。
嗅觉,是他为数不多没有“死掉”的感官。
他要用这味道,羞辱伊丽莎白,看看经历了这么多后,她还存不存在底线。
“那个地方…那里……哪有不臭的……”
伊丽莎白是真的有些不好意思,在人前她是万众瞩目的森庭女神,高贵优雅白洁,可没有人知道,她其实有浓郁的脚臭,经常一天洗两次脚。
此刻被儿子一语戳穿,怎能不急?
“每个人的脚都有味道,可是妈妈,为什么你的偏偏这么难闻呢?还有汗,这么臭,汗都是黏黏的呢……”
龙德施泰特咬着伊丽莎白的白色丝袜,拉开一些距离后,突然松口,于是紧绷的丝袜便啪地一下弹回了她的玉足上。
刚刚那几口,已经在他舌头上流下了伊丽莎白热乎乎的黏稠脚汗,他艰难地吞了一下,才混着口水将脚汗吞了下去。
不仅异臭,而且腥辣,强奸着他的脑海。
“是……是母狗妈妈一直穿高跟靴的原因……脚上,母狗妈妈一直都有洗……别舔了…脏……不可以……”
伊丽莎白无力地为自己辩解,脚臭是她一直以来的秘密。
果然,自尊心就像多米诺骨牌,总是塌的莫名其妙。
“洗了还这么臭,真是双大臭脚啊,不知道妈妈的原味丝袜拿到森庭去卖,会有多少人买的?”龙德施泰特的话浮夸,但每次都能打击到伊丽莎白的心神。
他用牙齿咬下丝袜,含住趾头,用舌尖清理她趾缝和趾甲里少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浅浅污秽,将汗液舔干净,留下自己的口水。那些污秽都是白色的污泥,舔上去也是黏糊糊的。龙德施泰特不放过任何一点缝隙,乐此不疲。
湿成一团的白丝搭在伊丽莎白脚踝上,她的脚趾修长,整个脚型也修长,足弓弯的像月亮,雪白到近乎透明的肌肤下,是青色的脉络。
另一只脚上的高跟靴,亦被龙德施泰特用口水沾满,泛着明亮的光泽,让本就白色的高跟靴看起来像是钻石做成的一样。
不知,被母亲这双脚踩在身上会是什么感觉?龙德施泰特浮想联翩。
女人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对现在的他来说,都可以玩弄。
“嗯哼~啊啊…妈妈的臭脚……儿子,儿子喜欢就好……随便舔…舔个干净……”
见龙德施泰特实在喜欢,伊丽莎白也无法拒绝,只能内心抗拒着扭动趾头,拨撩着龙德施泰特的口腔,用大脚趾和二脚趾去夹他的舌头,用脚趾头抠住他的牙齿向下掰,让少年腥臭的口水玷污白丝。
伊丽莎白顺势而为,将一整只脚都踩在了他脸上,用脚后跟磨蹭他的下巴。她的脚心很软,足弓弯弯,脚后跟没有茧和死皮,在整体保持修长的足形下,多了一份圆润。
龙德施泰特一口含住脚后跟,舌头撩到伊丽莎白吃吃直笑。
“啊哼~脚心好痒~呀呜……”女人,发出悦耳的呜咽声。
而后,乘着儿子舔足的空隙,伊丽莎白在快感中主动扶起肉棒,对准自己阴唇已经外翻的小穴,不顾下阴严重的伤势,竟是……重重一屁股坐了上去!
噗嗤!
肉棒一插到底!龟头将宫口处刚刚缓解的伤势再一次捅破,直入子宫最深出!
“啊呃啊啊啊……”
伊丽莎白痛苦地抿住嘴唇,身体剧烈颤抖,疼到差点没从少年腰上一头栽倒下来。
可她终究还是抗住了。
啪,啪,啪,肉体碰撞声不绝于耳,伊丽莎白争先恐后地迎合起肉棒,以几乎破坏自己子宫的方式。痛楚撕心裂肺,而她强忍着,上下扭动腰臀。
白袍之下,她腰肢纤细,肤如羊脂,肚脐眼都那么可爱,宛如嵌在肚皮上的宝石。
与此同时,她还努力收缩下阴,提阴提臀,以能想到的任何方法绷紧肌肉,好配合阴道内的环环褶皱给儿子营造出一种努力吞吐肉棒的快感。
“肉棒……肉棒……骚穴……骚穴已经被天满了……好胀……真大呢……妈妈的小穴好饿,好饿,要吃白精……儿子的精水,最好吃了……”
生死面前,卑躬屈膝,强颜欢笑。
伊丽莎白别过头,好掩盖自己止不住的泪水。她放声浪叫,身体上下晃动的幅度变本加厉,那股故作无事的逞强之态,一眼就能看穿。
也不知道那夸张的一连串呻吟中,有多少是真的舒爽,又又多少隐藏了多少疼痛?
除了她自己,无人知晓。
龙德施泰特一边舔着足,一边笑看这一幕。看母亲卖力表演的模样,和为不伦行为背书的虚伪。为了活命,女人这种低贱的东西,果然什么都能出卖,他的母亲,也概莫能外。
“母狗,想让儿子射在你的骚穴里么?”龙德施泰特又在伊丽莎白的奶球上扇了几巴掌。
二十年前他从伊丽莎白的幽穴里出生,而今终于要荣归故里,再探故土。
“母狗妈妈不仅想…还想…还想……唉呀……羞死了……”伊丽莎白哼着气,语气娇柔,故作媚态,她以前从未有过这妩媚的一面,当下,看的龙德施泰特都愣了片刻。
她故意留了一个白。
“还想什么?说!”龙德施泰特的好奇心,被彻底引燃,一口咬上母亲明显留下的诱饵
啪,啪,他的巴掌,也越来越用力,扇到伊丽莎白的乳头都歪向一边,乳晕处渗出了丝丝血迹,在乳房上荡起显眼的肉浪。
“母狗妈妈,想要吃点好儿子的精液,给儿子怀一个女儿出来……”
她的声线,温婉柔和如水,极尽魅惑。与之前的生疏,判若两人。
她附身,将带着清香的口气轻轻喷吐到儿子脸上。
“骚猪妈妈是个下流的婊子呢…啊啊……妈妈…妈妈最喜欢让儿子乱操了,大鸡巴真的好爽好爽……妈妈还年轻,还能怀孩子,怀几个都没问题,只要儿子把好吃的精液都射进下面这张嘴,以后就有好多好多小女儿给儿子玩弄杀掉了……啊呜~”
她说出这恶魔般的话语时,语气中藏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要怀上自己亲生儿子龙德施泰特的孩子,以此来换取活下去的机会,哪怕余生都如同低贱的母狗一样度过,也好过就这么死掉。如果可以,她甚至做好了和儿子一起奸淫婴幼儿的准备,只要他喜欢,只要他能留自己一命。
伊芙就躺在眼前,就在天上看着自己。
她会理解的吧?会的吧?神也会原谅自己的所言所语所作所为吧?会的吧?
——伊丽莎白在心中默默地问。
一定会的,一定会的。
——伊丽莎白尝试说服自己,这样才能让良心不那么痛……乘着自己现在还有良知的时候。
这是想用怀孕来逃命么,呵……龙德施泰特对此不置可否。
母亲真是天真。
不过一想到“母亲竭力装出高冷的神情挺着大肚子给自己泻火”的香艳场面,还是令龙德施泰特不禁性奋,肉棒勃起的尺寸又猛然变大了几分,撑到伊丽莎白下面都快吞不下了,宫血喷溅。
除了性快感外,还有心理上的莫大满足——乱伦、强暴、掌控、生杀予夺……甚至于伊丽莎白为了活命从被迫到主动投怀送抱,顶着一副冷艳的脸说出“要给儿子怀个随便玩的母畜”这种突破下限和道德的浪话……
这些血脉偾张的元素加起来,共同汇成一股比生理快感还要令他着迷的满足!
这是他堕落为死灵法师以来,第一次在性爱上被女人牵着走。
“哈!婊子!儿子的精液来了!全吃下去,不准流出来!”
龙德施泰特没有给伊丽莎白一个准确的答复,而是身子一挺,有一次地,射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女人高亢嘹亮的浪叫中,精液在二人私处爆开。
宛如一朵盛开的花……很快败了下去。
【IV.折羽之翼】
记不清是在多少次射精后。
伊丽莎白已经彻底变成了浪荡的婊子,唯肉棒是从。她衣衫褴褛,全身都被精液喷到脏兮兮的,完全失去了往日【白羽】高贵的风雅之姿。
“有点脏啊妈妈,脏了就不好看了,得洗干净。”
龙德施泰特随手一抓,在那一滩衣物中选中了一件颇为浪荡的紧身露点连体装,这种衣服介乎穿与不穿之间,能让人联想到一切有关于性和暴力的话题,是魅魔一族们最喜爱的款式。
这衣服暴露到连森庭的酒吧女王和淫窟娼妓们看了,也会暗嗔一声下流,面红耳赤。
每当魅魔们在迷境里穿上这一身出来诱惑过路的路人之时,月色就会在她们窈窕妩媚的身体曲线上投出深邃的阴影,没有男人会不想探索魅魔女子胯下那隐藏在阴影里的神秘地带,没有。
再矜持的女人穿上它,都能让人误以为是婊子。
龙德施泰特喜欢这种下贱的装扮,喜欢魅魔骑在自己身上时那种能让人把灵魂都连根带蛋射出去的妖娆火辣,所以他决定把自己的母亲也打扮成魅魔般的母畜模样,肆意享受这种反差感。
高高在上的女神,和妓女之间到底有什么不同呢?龙德施泰特很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只要他想,现在的母亲,可以是任何模样。
可这件在血池和精液中浸泡过的衣服,同样是脏的,于是龙德施泰特只好用黑魔法将现场包括伊芙在内的、所有已经开始腐烂发臭的尸体里的水分,硬生生逼了出来。
很快,那些尸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就像是在烈日下暴晒了数天一样,与此同时,从它们肌肉中挤出的水滴却在半空汇聚成干净且晶莹的水团,将连体装连同被玩坏了的伊丽莎白一起都包裹在内,洗去她们身上所有的污秽。
“呜呜呜呜噜噜噜!”龙德施泰特没有怜香惜玉,方法简单粗暴,伊丽莎白在水球包裹下下意识地挣扎起来,吐出一连串气泡。
窒息的阴影下,水团把她身上的血污,白浊,尿液和尘土,都一并洗干净。到最后,水中的她赤身裸体,全身洁净,不带污秽,一如新生的婴儿般蜷缩着,那么恬静。
哗啦啦——水团破碎,伊丽莎白掉在地上。
再次睁开眼的她,至少在外貌上又恢复了刚到这里时的高洁模样。如果不是眼神中的迷离和淫乱无法洗去的话,都会让人误以为那个森庭女神又回来了,就在这里。
她乖巧地穿上儿子或者说主人给自己准备的衣服。恍惚间,也有几份魅魔女子的神姿,连体装很紧致,不像衣服,反而如同人体彩绘。
明明穿了,却和没穿一样。这就是魅魔所谓的“魅”。
龙德施泰特用这套衣服最大程度勾勒出母亲身体曲线的时候,也保留了个人非常喜欢的长筒白色丝袜与高跟鞋。如此一来,她全身都是黑色的,可头发、裸露在外的肌肤、双乳以至于阴部,又是白色,一黑一白,清晰地将露点部位标明,极具视觉冲击力和反差感。
阴部,是开洞的三角洲设计,这样一来,不需要撕扯就能随时进进出出。省时省力。
而后,继续插穴,龙德施泰特在玩腻前,要让她全身都流淌自己的精液。
这一次,龙德施泰特选择了后入。
他把伊丽莎白整个人翻过来,将她的小腿和大腿用拘束咒语牢牢捆住,把穿着白丝袜的玉足顶在臀瓣前。
伊丽莎白的只穿了一只高跟靴,于是双脚脚趾和脚后跟处贴在一起时,便在中间留下了椭圆形的洞口,洞口中,伊丽莎白粉嫩的菊穴清晰可见。
这样一来,龙德施泰特在插入的时候,就能同时体验到足交和肛交之趣。
啪!
“婊子!给老子狠狠吸起来!”
龙德施泰特一把抓住母亲伊丽莎白的雪白蜜臀,在奶油般柔软肥美的臀瓣上抓出明显的红色手印,肉浪以掌心为圆点向整个臀部荡漾开去,余波甚至扩散到了她的大腿上。
这大屁股,可丝毫不比奶子差啊。
“贱种,你为什么不去卖呢?”
龙德施泰特掰开伊丽莎白幽暗的股沟,朝着她的屁眼狠狠啐了一口,她的屁眼是标准的菊花状,花瓣处的褶皱和皮肤已经因为排泄而黑了,可花蕊处的那一点,又保留着鲜红的肉色,好像屁眼开花了一样。
“啊~伊丽莎白是欠操的婊子~是母狗~是儿子专属的肉便器,是随意被使用的性奴隶~母狗妈妈只伺候儿子一个人~不给别的男人操~”
伊丽莎白扭头,留给龙德施泰特一个迷离而又美丽的侧脸,白发披散在圆润的肩畔。
她低头也吐了一口,把晶莹的香津吐到了奶沟里,然后自顾自地揉捏起来,一边揉,一边浪吟,自己的奶子,还真是软呢,又软又大……
过去几天,龙德施泰特的精液,已然令她中毒。从被动抗拒,变成了主动求精。
什么女神?不过是欠操的狗。
“骚狗这小嘴还挺甜。”看见母亲被自己调教成这幅浪荡模样,龙德施泰特心情大好,当下将肉棒对准屁眼,直接捅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好痛~骚狗妈妈的屁眼好痛啊啊啊~呜乎~好儿子的大鸡巴要进去了~啊呀呀~插进来了~好大~好热~好烫~”
在肉棒撕裂娇嫩菊花的瞬间,伊丽莎白高高撅起翘臀,努力迎合儿子。这个姿势下她的大部分体重和龙德施泰特的力量都压到了膝盖上,磨到膝盖生疼,但她还是努力迎合,她必须迎合。
因为龙德施泰特貌似对生孩子不感兴趣……即便在自己添油加醋描绘生个女孩来玩玩会有多刺激后。
她不知道的是,幼女和母女,龙德施泰特全都玩过,自然也就不大在意。身为死灵法师,他要的是尽可能多的性爱,而不是漫长的等待。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屁眼好痛好痛啊啊啊要被操烂了啊啊啊啊啊啊……”
伊丽莎白眉头微蹙,为了体验屁眼的紧致,龙德施泰特没有事先润滑,就这样干涩涩地插进去了,怎能不痛呢?
就连痛楚,也翻倍了,菊穴被无情撕裂,鲜血横流,流到了小穴穴缝里,和子宫伤口处的血迹混在一起分不清。
——是的,龙德施泰特的肉棒,又变大了,大到连伊丽莎白宽松温暖的直肠都快要塞不下的地步,每当伊丽莎白在凌辱和侵犯下觉得自己的骚屄已经够宽松能够吃掉任何肉棒时,儿子总会给她意料之外的惊喜。
过去几天,龙德施泰特在伊芙和伊丽莎白小穴中获得的能量,比他之前几个月加起来还要多,他的肉棒在淫水和性爱滋润养护下越来越雄壮,最后夸张到整个人都瘦弱到皮包骨头,可肉棒却异常挺翘几乎从不疲软的程度。
让他看起来,像是挺着第三条腿。
仿佛一根木桩在伊丽莎白屁眼里横冲直撞!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痛苦,甚至让伊丽莎白都忘记了淫词,全靠本能叫床。
肉棒每一次抽进,坚硬的棒身就会擦过伊丽莎白的玉足,擦过柔软的足肉,也擦过富有弹性的白丝,带来触电般的快感。白丝之下,她的玉足泛着粉嫩的肉色,五颗修长的脚趾点在肉棒上,每一根的触点都各不相同。
肉棒每一次抽出,又会狠狠擦过伊丽莎白的银白色高跟,卡在鞋跟和鞋底的间隙里艰难地抽出,让龙德施泰特颇为过瘾地体验了一把肉棒被挤压到几乎变形的别样刺激。如果不是正在肏菊,他真想把妈妈的高跟靴脱下来直接射满,让伊丽莎白踩着自己的精液走路!
而当菊花彻底绽放,肉棒整条进入,精囊狠狠撞在伊丽莎白大屁股上的时候,伊丽莎白会灵巧地控制足底,用两脚脚心恰到好处地托住它们!
她的脚心热热的,软软的,和阴道里的温度不相上下,可另一只脚上穿的白色高跟鞋却又那么冰冷,让人恨不得全部射在鞋子里。
一冷一热,一软一硬,如此往复交替,在脚心摩擦起睾丸、肉棒挤出鞋跟的刹那,瞬间爆发的快感让龙德施泰特都身体一滞,差点没站稳。
“婊子!母狗!操死你!操死你!”龙德施泰特抓在母亲蜜臀上的手,几乎都抠出了血印,他和母亲,交融至深。
不同于脚心中的顺畅,直肠里,龙德施泰特感到了莫大的阻力,这倒不是伊丽莎白的屁眼紧致到他都插不进去的程度——事实上如果他愿意,完全可以一屌操穿伊丽莎白,让龟头从她的喉咙里钻出来——而是因为龙德施泰特给伊丽莎白施加了几个黑魔法。
在邪淫黑魔法的作用下,伊丽莎白的直肠宽松不再,始终会给人一种破处的紧致感,让龙德施泰特每一次抽插时,都感觉龟头迎面横着一道肉山,它们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试图阻挡龟头冲入,而他就是迎山而破之人。
与此同时,伊丽莎白的肠壁里还生长出了密密麻麻的肉瘤,这些肉瘤统一向菊口外生长,极有韧性,虽然看起来恐怖,但是操起来,简直不得了。当肉棒进入的时候,肉瘤就会像阵阵绵柔的海浪一样自行拂过棒身和马眼,像刷子一样,把肠液均匀地涂抹到方方面面。
除此之外,还有喷涌不断的肠液,会自行收紧褶皱以咬合肉棒的屁眼……诸如此类。
“啊呀呀啊啊啊!操死母狗妈妈吧!好儿子!用好儿子的大肉棒操死母狗妈妈!狠狠地操!全都射进来吧!射到母狗妈妈的屁眼啊啊啊啊啊啊啊!”
伊丽莎白仰面浪叫,扬起的脖子优美如天鹅,自精液中毒后,她的性快感,亦被黑魔法成百上千倍地放大了。
就算是意志再坚定的贤者,也无法对这种快意无动于衷。
“呃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好奇怪好奇怪啊啊……母狗妈妈的骚穴好热好痒啊啊……有什么东西要来了……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要尿出来了……喷出来了……啊啊呃哼嗯嗯呜………”
好奇怪,真的好奇怪,明明被操的是屁眼,可小穴也跟着高潮了起来,一时间,伊丽莎白的下身无比精彩,淫水、肠液和尿液齐齐喷射,在地上汇成了一滩有些浑浊的体液,映出二人疯狂性交的身影。
记不清多少次射精后,精液和爱液,甚至有意识地在伊丽莎白的屁股和小穴处凝聚成了一道又一道样式繁杂而瑰丽的淫纹,它们代表臣服、代表欲望、代表低贱……也忠实记录下了伊丽莎白堕落的全过程和性交的总次数。
到最后,伊丽莎白整个人,都被精液淋了一遍,她的肚子高高隆起,肠子里,全是儿子的精液。
……
“啊呃呃呃呃呃……”
这疯狂的榨精性交一直持续到了伊丽莎白整个人都虚脱为止。龙德施泰特身为死人,大可不在意时间,可她不行,她的体力终究有限。
到最后,她的屁眼和小穴,都是红肿的,半截肠子都被操到脱了出来,精液灌满了整个高跟靴。
伊丽莎白半死不活地躺在地上,发出一阵意义不明的呻吟。
龙德施泰特不管这些,继续发泄欲望,吸取能量。
直到某一刻伊丽莎白实在忍不住这种未知的煎熬,哀求着问龙德施泰特,能否让自己怀上他的孩子,自己能不能活下去。
龙德施泰特耸肩说可以,当然可以,有何不可呢?但,在此之前,伊丽莎白必须得先死一次——活人怎么能与死人怀孕?
除非先把自己变成死人,才能诞下亡灵生物。
既然伊丽莎白这么想要孩子,那就成全她好了。
“妈妈,你想要小男孩,还是小女孩?”
龙德施泰特挺着大肉棒,附身,在伊芙已经彻底变成一地干尸的尸块中搜来找去。
“不…不不不…不!你不能,你不能!你答应过我不会杀我!你答应过我!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伊丽莎白连滚带爬地向伊芙的尸体那方爬去,声音从难以置信的喃喃自语,很快变成了质问,变成了歇斯底里,最后,又彻底软了下去。她嗫嚅着
“妈妈,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你?是你被操糊涂了吧?”
找到了。龙德施泰特捏碎伊芙的手骨,拿起了那把银刃匕首。之前阿姨想用这把刀救下母亲,作为回报,就让母亲陪她好了。
反正最后,她们,都将化为自己手下的亡灵生物,从此言听计从,不会死,亦无法生,会一直陪着自己。
“不!不不!不不不不!!不——”
在女人濒死前绝望的哀嚎中,少年提起她的长发,刺出了手中的刀。
【尾声·龙德施泰特性:死亡与性的游记】
据很多年后冒险家协会的调查,逐步摸清了龙德施泰特事件的来龙去脉:
白塔那本《浅谈洛尔森大陆各种族女性性爱方式及技巧·淫欲版(彼得·因斯坦著)》,被彼得·因斯坦的怨灵所寄生,会寄宿在某个倒霉的读者身上——很不幸,龙德施泰特就是那个倒霉儿。
或许是他在长达两个月的时间里一直专心致志地抄书,或许是感受到他有万里挑一的母亲和阿姨……总之,怨灵从书中挣脱而出,在某个夜晚悄无声息地寄身了他,并用黑魔法,将这未经世事的年轻冒险家在旅途中一步步拖向了欲望的深渊。
从而导致了后来的一切,并导致两位秘银级冒险家及总计上万名妇女的死亡。
至于怨灵形成的原因,尚无定论,有学者猜测,是彼得一生中过度追求色欲所导致的,他对异性和性爱的执念,已经严重到了灵魂在死后也不消散、化身怨灵追寻性快感的地步。
怨灵,让他即便肉身已经死了上千年白骨都被时间消融掉的时候,依然能在死后继续与女人交欢、缠绵、旖旎……而后,以虐杀她们,以撕碎这份美好为乐趣。
乐此不疲。
当杀害并吸取的女人达到一定数量,也许这些性爱天王,会在未来某一天卷土重来,完成他长达两千年的复生行动。
因此,龙德施泰特不过是漫长时光里,那无数名受害者中的一个而已。
他们的猜测,是对的。
在龙甲书封下,那本从白塔带出来的无字无名书,是人皮做的。
杀死母亲伊丽莎白·波尔卡后,龙德施泰特扒其白皮修纸,以血染封面,并用其羽毛和发丝做装饰,完成了一本新的书。
那将会是属于他自己的书,一本全新的《龙德施泰特:死亡与性的游记》,现在,母亲和阿姨用她们美好而脆弱的生命,写成了本书第一篇序。
尾页,则是怨灵在上千年里曾玩弄并虐杀掉的女性名字,包括但不限于:欧拉·奥尔森、费怡·戴维斯……也有怨灵曾吞噬过的宿主,如方缇良·奥尔森……等等。
现在,龙德施泰特用那支陪伴了他三年的羽毛笔,沾上母亲的鲜血,在一大串名单后,补上了伊芙·波尔卡和伊丽莎白·波尔卡两个名与字。
当然,也包括他自己——龙德施泰特·波尔卡。
这本书将一直写到他的身子再也撑不住越发膨胀的肉棒,在某次性爱中暴毙死亡为止。
在此之前,慢慢猎艳就好了。
附页上,是一枚纯洁的白色羽毛,一枚……用伊丽莎白和伊芙的头发,编织而成的羽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