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梦安眠于盛夏(1/2)
【I.母与子】
当安博文拖着疲倦不堪的身子,颤巍巍地从卧室里走出来时,已经是深夜了。他饥肠辘辘,一天没有吃饭。
在炎炎灼夏,即便太阳已经沉下去五个小时,无力的风,也依然无法吹散热到似乎凝固了一般胶着的空气。蝉在树梢上玩了命地鸣,一如他此刻带着烦躁和恐惧的心境。
眼睛被泪水一次又一次地模糊,又被一次又一次地擦去,眼眶红肿而疼痛。客厅里没有开灯,昏暗之下,面前的世界看的有些不真切。
男孩只好抬起麻木的手,推了下眼镜,又摸了下厚厚的镜片,这才得以看见。他看见,路灯将昏黄而柔和的光透过窗边的栅格投打在偌大的房间里,照亮了餐桌上那几碟已经凉了的饭菜,照亮了有些空荡的客厅,也照亮了沙发边中年妇女正奋笔疾书的侧影。
“妈……?”
安博文嗫嚅着问了一句,他的声音太小了,后者没有听到,自然也就没有回应,仍专心致志地埋头书写。
偶尔,女人会抬头看几眼笔记本电脑上繁杂的学术材料,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清脆地敲来敲去,于是她那被昏黄路灯晕染的脸上,又被镀上了一层清清冷冷的光边。
一时间,房间里又莫名地很静,蝉鸣、车笛、扇叶高速转动的唰唰声……一切杂音都消失了,唯有女人长长的发梢随钢笔笔尖在白色纸卷上划过的声音,沙沙沙沙,沙沙沙沙,单调而规律。
安博文视力很好,斜斜遥望着,也能看得出来自己的母亲安风屏正在写教案,她写的很认真,以至于完全无视了自己的孩子就在旁边。
身为一名曾毕业于京都大学文学系,持有高等学历证书,另加拥有二十年丰富教学经验的女教师,安风屏就职于一座在本市乃至全国都赫赫有名的顶尖高中——云市二中,专门面向火箭班的孩子们教授数学。
她的教学风格严厉而苛刻,为人也像她手上的戒尺一样刚正不阿。
她是那种典型的、眼高于顶的知识分子,对一切人与事都用学识和定律衡量,这是她能在两年内升任教导主任的原因,也是她常常形单影只的原因。
她没有朋友也没有密友,通讯录里的电话号码加起来不超过五个,她对此亦不在乎。手机上每天弹窗最多的是各种班级群消息。
成绩和学习,是安风屏像绝大多数老师那样,用来衡量学生的唯一标尺。她班上的学生是每天熬夜最深的,作业永远是全校最多的,娱乐时间是最少的,她完美地把自己和学生都变成了零件,死死镶嵌进这个国家的教育体系里转动。
当其它班都在大课间做操的时候,安风屏就有让学生们乖乖待在班级里继续埋头刷题的特权,当全校都放假的时候,安风屏就有让校方单开一座教室继续讲课的能力。
她对待学生的态度,同样唯学校论。学习好,可百般包容,小错无视中错维护大错辩解,学习差,则冷漠无视,极尽冷眼与疏离——即便这是个火箭班,尖子生之间“好与坏”的差距可能就区区几分,安风屏也依然区别对待。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在私下里,班上每个学生都讨厌甚至于厌恶她。
但偏偏每个学生在她手里,都能跻身跃进顶尖名校的大门。
教育局接线员听她的名字听到都快起了茧,可只要事情不是太出格,上面的领导对她向来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谁让她从业二十年,手下每一届学生的表现都是全市最好的呢?
有外校孩子曾对安博文笑着说,说我们学校走廊里挂孔子挂牛顿挂哲言,你们学校的走廊只挂安老师手下的学生、和学生们如今光宗耀祖的成就。
所以,每年争抢着打通关系想将自己孩子送到母亲班上的家长,可谓来之不绝,可在一堆或走关系或重金贿赂的达官富人中,安风屏从来不收那些礼物和金钱,千言万语不过一句话——学习好,留下。学习差,滚。
久而久之,全市的学校里就流传起了这样一句话:
「去云市二中,忍那个婆娘三年,你能潇洒一辈子。」
但另一句话在差生嘴里流传更广:
「听过云市二中的安肥婆不?那婊子班上的家伙,都是群不幸的傻逼。」
很不幸,安博文就是这种不幸傻逼,因为他也是母亲班上的学生。在班里,他从来没有什么“拥有一个教导主任妈妈”的特权,甚至安风屏在某些事情上,对他还要严厉些。
这种感觉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安博文早熟,知道母亲的做法在道义上无可指摘,可谓严师出高徒,古往今来一切对于严师的赞颂和描写,都可以用来形容她,她生来就是那种该教书育人的料。
她确实无愧于茶几上,那几座由市教育局领导亲自颁发的奖杯和奖状,那是她对二十年教师生涯的,最好证明。
可人不能只活在道义里吧?
在私心中,安博文和同学一样,对母亲安风屏更多的情绪,是不满。
安博文极其不满这种感觉,母亲总是这样,对学生和工作的重视大过自己这个儿子,好像她和父亲生下自己,只是为了履行身为妻子“和丈夫造人”的职责,就像制造一件物品,仅此而已。
男孩从这个女人身上,感受不到丝毫可以称之为“母爱”之类的东西,常常有种自己是提线木偶而母亲是傀儡师的错觉。
这感觉,好像自己只不过是暂住在她家里的一个寄宿生罢了,异常憋屈。
安博文就常常在想,是不是等到自己慢慢长大,母亲的任务也就完成了?那时,家里的门,就会对自己永远关闭吧?自己和母亲每三年带走的一批学生相比,区别在哪里?
至少安博文前十六年的单调生活,都被安风屏直接钉死了。抛去在校时间,他的闲暇光景不多,周末和寒暑假,安风屏总是有各种上不完的补习班给他补。
此刻,看着母亲专注的样子,男孩很想告诉她,告诉她你布置给我的罚写已经写完了,两本题库也已经刷完了,惩罚我都已经做完了,是不是可以吃饭了?
可是看着女人专心致志的样子,最终他还是没敢说出口。
而他受此惩罚的原因,仅仅是这次模拟月考,自己在全市数万人中排第二名,和第一名何可言相差的分数,不过区区四分,离全科大满贯,也不过是五分。
一如之前所言,这是个火箭班,尖子生之间“好与坏”的差距,也莫过于他和何可言之间的差距。
母亲对待自己的态度,变化无常,她或许是个优秀的教师,但绝对不是一个及格的母亲,绝对不是。
安博文不敢说话,只好低下头,背过手去,十指相扣,默默忍受这份独属于自己的沉默,一如学校里做错了事被命令罚站的学生,办公室里的墙角和家里的,没有什么不同。
没有母亲的允许,安博文不敢擅自坐下,也不敢擅自吃饭,自幼来安风屏在家里的强势,让他已经养成了言听计从的习惯。
三个死党偶尔会开玩笑,打趣道安博文是个机器人,男孩知道这是他们善意的嘲弄,没有什么恶意,但每每话入耳中,还是觉得不是滋味。
母亲,这个生下他的女人,给予他生命的女人,却让他生性胆小而敏感、怯懦又紧张。他不善交际,不善言谈,对身边任何风吹草动都格外在意。
如同一只被扇怕了的老鼠。
除身边人外,同学们哪里能想到,安博文,这个光芒万丈,几乎被钦定能出国名校留学、未来前途无量的安老师之子,其实会是这样一种自卑的人呢。
明明他家里有钱有房有车,父亲母亲都有能力,住的是本市最高档的学区房(安风屏为了上下班方便,选择了这里),看起来什么都不缺啊。
唉。看着母亲侧身奋笔疾书的声影,男孩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母亲在工作时,最讨厌被人打乱思路了。
安博文毫不怀疑自己打扰到她后,后者会立马抄起桌子上除教案外的一切东西劈头盖脸砸过来,然后以文化人独有的羞辱方式数落自己。
安风屏从不说污言秽语,但说出来的话引经据典而又通俗易懂,阴阳怪气至极,比那些直白的大脏话更不堪入耳,简直像刀子剐在了心里。
——毕竟自己的父亲柯长久,就是被母亲这股“唯我独尊、独裁自私且无论什么事情都要捏在手心里”的强势,弄到一气之下离家出走,常年借着出差的名义不归家,乃至于到后面演都不演直接婚内出轨的。
若不是看在安博文这个宝贝儿子的份儿上,柯长久早就离婚再结了,如果不是父亲心疼,安博文也根本不可能偷偷买得起手机——父亲给他的抚养费,从来都是安风屏一人支配。
安风屏从不亏欠他,也不会虐待,他的衣服定季更换,早餐时面前永远有一杯热到刚刚好的加糖牛奶,他从未缺衣少食,也没有体验过那种感觉。
但,也就仅此而已了,除此之外,安风屏并不会给他更多诸如物质或是精神上的享受,连一天完整的假期都不可以,总是被书本和难题塞的支离破碎。
是啊,自己是什么都不缺,缺的,唯独是母亲哪怕一句再微不足道的关怀与安慰。
是“爱”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
以至于每次考到母亲或是母爱题材的作文,安博文就格外头疼,他平日笔走龙蛇纸绽莲花的写作能力,能直接去出版社连载小说的写作能力,在绞尽脑汁编造这类作文时,忽然就消失不见了,不知道怎么写了。
最后编出来的那些东西,他自己都不信,那些工整的字迹,他看了都觉得恶心至极。更让他恶心的是,每次安风屏从语文老师那里借他的作文看了后,还会批注一句“与事实不符,没有真情实感”。
要怎么真实才算有感情?把这些淡如流水账的事直接贴上去算吗?
好巧不巧,这次的失分点,就在这里——「歌颂母爱」。
唉。
思绪飘渺之中,安博文胡思乱想,目光渐渐停留在了自己母亲身上,眼神也渐渐从带着畏惧和不解的迷离,变成了一种意味颇为深长的……打量。
母亲安风屏无疑是个标准的眼镜美人儿:
独属于东方人的五官温婉秀丽,光在五官曲线上投出了柔和的影子。曲线勾勒出小小的脸蛋,睫毛长长,眼眸虽因工作缘故有些近视,却也因此多了一份莫名的迷离之姿。
她生着一副琼鼻,一张樱桃唇嘴,是所有男人都会动心,都会心生保护欲望的类型。生育安博文时留下的安产型肥臀和腰间的一圈赘肉,让她丰满的身形委实算不上玉骨,但那白皙的皮肤干干净净,可称冰肌。
虽说身材已经走样了,也生了一些人到中年无法避免的肥肉出来,但安风屏整体而言其实并不胖,在1.75米的个子拉长下,她的身材看起来反而有种恰到好处的丰腴。
安风屏只留长马尾,安博文并没有见过她留别的发型,她能梳出最长也是最利的马尾,只要起身一走动,发梢都能在她的肥大屁股上拂来拂去,发出“沙沙”的声音。
不过此刻回家后,那些发带都被卸了下来,于是束着的发束就像花儿一样散开了,软软地披散在了她圆润的肩畔上,也披在了她平整的后背上。
安博文闻过她头发的味道,是种很淡很淡的薰衣草味,很好闻,闻一遍,就再也忘不掉了。
如果不是那折在脸上的皱纹提醒看着她的人她已经年近四十五岁了,肯定会让很多人误以为她个小家玉碧的少女。
但即便如此,她也依然风韵犹存,是云市二中里首屈一指的美人儿老师,在她身上,能同时看出少女的娇嫩身段和熟女的成熟来。
安博文的死党之一何可言酷爱文学,曾以吟诗般的语气,用一句充满幻想的话语夸赞安风屏,夸她为“时间都怜悯她,将她流华的岁月调的比别人慢了一些”,虽然这话听起来多少有点文邹邹的,不过也能反映出母亲在这些青春期大男孩中的形象。
很多个阳光明媚的清晨,当安风屏穿着一身修身的职业装、戴着圆框眼镜、怀里夹着公文包、脚下踩着15厘米高的黑面红底恨天高走在教学楼的走廊过道里时,大男孩们躁动的眼神就全被她吸引住了,再也移不开。
恨天高“笃、笃”踩在瓷砖地面上的清脆声音在走廊里响亮地回荡着,听到的人感觉那双玉足好像也踩在了自己心里,久久不曾散去。
或许是受在京都大学留学岁月的影响,上世纪九十年代的潮流给安风屏的人生,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这超越时代的印象是如此之深,以至于她平日里的穿着和打扮,无一例外都是几十年前那些老式大河剧中日系女子的“City Girl”风格。
今夜,安风屏穿着一件素色立领衬衫。
这件衬衫的尺寸恰到好处,完美贴合出了她那丰满的身形,让男孩可以清晰地看见母亲那对足有C罩杯价格的木瓜巨乳,它们随女人伏案附身的动作完全下垂,在她胸膛下晃来晃去,又随她写字的动作幅度而微微颤抖,一左一右轻轻碰撞在她藕白的手臂上,饱满至极。
那奶球肥美到甚至能在衬衫下荡出层层明显的肉浪来,让安博文时常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记不清幼时的记忆——那样的话,他至少还能从回忆中知道捧着这对大奶子吮吸是什么感觉,知道母亲安风屏的乳汁是何等甘甜与美味,那是他从今以后再也不可能知道的感受了。
如若不是今日校务繁忙,还没来得换洗胸罩,那安博文此刻就能看见安风屏两颗凸起的乳头了,在他并不算长的人生中,他曾有意无意地,看到过很多次,
安风屏在漠视一切的同时,也忽视掉了儿子不怀好意的目光。
目光移动。安风屏曲线优美的下巴下,脖子两侧,被两对木瓜奶分开的乳沟之上,系着一件乳白色的印花丝巾,丝巾上纹饰简洁,符合母亲一贯雷厉风行的强人作风。
她追求极简,她的人生也极简。
此时,由于安风屏正附身坐着,所以效果不明显,可一旦她站起来,安博文不用看也知道那团丝巾一定会随她丰满身材走动的幅度而深深陷进乳沟里,搞的母亲经常频繁地去手动拽拉它们。
至于安风屏的双腿,则简单套了一件白色的牛仔裤。她侧向并拢着双腿,丰满的大腿腿根相互挤压着,在她胯下挤出一条倒三角形的神秘区域,小腿鱼肉更是相互搭在一起,曲线起伏又连绵。
裤腿之下,是安风屏两只厚实而又松软的大白脚,它们搭在一起,懒洋洋地挑着凉鞋带子晃悠着。
夏日的天气很燥热,加上安风屏是很爱出汗发热的体质,所以她的脚缝里,脚心上,无一不分泌着显眼的汗水,它们在光下呈现着亮眼的色泽,把半个凉鞋鞋板都黏在了她的脚掌上。
安博文站在离母亲四五米远的地方,依然能闻到她那浓郁到电风扇都吹不散的脚气味。这让男孩不禁呼吸加速,翘着鼻子吸闻起来——或许是天生的原因,或许是常年跟母亲相处养成的缘故,总之,安博文一直都有这种怪异的气味癖好,他喜欢闻脚气,闻汗味,闻鞋,尤其是女生的,尤其是自己妈妈的,在夏天最热的时候剧烈运动后脱下来的鞋袜,他都病态地喜欢。
虽然觉得恶心,但就是喜欢闻,不问为什么,因为他自己也说不清。
打量,仍在继续。
安风屏肥美的屁股旁,随意搭着一件米色的长风衣,而到了秋冬季节,她还会穿上围巾、垫肩、各式各样的大衣……穿上那些衣服时,安风屏简直就像回到了九十年代,恍惚间,都有几分《东京爱情故事》中赤名莉香小姐的神采,她所有的打扮,也都是按照这个模板来的。
只是那张脸,远没有赤名莉香的可爱与灵动,知书达礼之中,唯有冷漠与严肃,好像全世界的学生都欠着她一张名牌大学录取通知书似的。
妈妈,还真是一副熟女样……安博文在心里赞叹。
也只有这种时候,他对母亲才不会恐惧。如果此刻安风屏抬起头来,一定会发现自己的儿子变了,不再是那个言听计从的胆怯小孩,他此刻的眼神,充满了肆无忌惮,充满了欲望,是常年浸淫在肉欲中的色狼才会有的,让人很难相信这种眼神会出现在一个高中生身上。
简直像饿鬼看见了面包,老色鬼看见了漂亮姑娘,恨不得下一刻就扑上去将安风屏撕碎,玷污,连骨头都吃掉……
夏日躁躁,男孩意淫,谁都没有说话,唯有风扇幽幽地转。
咔。
不知过了多久,女人旋扣笔帽。
等安博文回过神来,腿软到快要站不稳的时候,安风屏才终于写完了,临近期末时,工作量总是大的要命。
安风屏细心整理好那些铺满了几乎半个餐桌的教学文档和各种资料,连同笔记本电脑一起放进公文包里后,这才摘下眼镜,喝了口手边已经凉了的白开水。
“嗯~”
伸腰舒骨之余,安风屏舒服地呻吟了一句,揉了揉有些酸痛的眼睛。
她的腰并不算那种水蛇一样的妖娆美人儿型,不过在未经人事的男孩看来,依然很有女人迷人的身段与韵味。可惜安风屏化妆较少,在家里都是素颜出场,不然配上学校那副眼影粉底和红唇,还会更成熟,更欲女。
“安博文?你干杵在这里干什么?”似乎是察觉了自己身边还站着一个人,安风屏这才回过头来,歪着头,奇怪地问。
她对这个儿子和对待丈夫一样,向来都是直呼其名。
“妈,罚写写完了。”安博文这才跑进房间,将一沓习题册抱出来,小心翼翼地放在安风屏面前。
“哦,等会再详细看,”安风屏说的轻描淡写,她随意翻了几下,瞟了几眼工整的字迹,和脉络清晰的解算过程,
“可这就凌晨十二点,你为什么还不睡?!”她的语气骤然严厉起来。
“您布置的作业多,刚写完,还没有吃晚饭。”安博文本来想硬气一下,学动漫里的男主那样顶撞回去,可看着母亲那遮掩在镜片下的锋利目光,他忽然就萎了,脑袋像泄了气的气球一样耷拉着。
“我……”安博文刚要解释,安风屏就挥手打断了他:
“So?你是植物吗?肚子饿了不会自己找吃的?我做好了放在桌子上你都看不见?拖到这个时候,明天在课堂上无精打采昏昏欲睡,你很满意是吗?我工作上已经够忙了,你非但不想着分忧,还父子同心给我来这一套?”
安风屏忽然情绪激动,毫无征兆地咆哮起来,她吼着安博文,唾沫星子都喷到了男孩脸上,喷到了他厚厚的方框镜片上。
“我……我只是不想打,打,打扰到您!”安博文咽了口唾沫,神经质地抖了一下,他后退一步,语气结结巴巴,不敢抬头去看安风屏的眼睛。
正常人到了母亲这里,也会被弄的神经兮兮的。
“第二名,区区第二名,这就是你对我的回报!”安风屏将习题册狠狠摔在地上,在学校里忍了一天的怒气,爆发了。
本子沿着地面滑出去很远,滑到安博文脚下,哗啦啦地翻开。
“学习不好,你将来只会一事无成!”安风屏语气冰冷。
安博文无言,他想吃饭,可安风屏不给他这个机会,于是他只能继续低着头杵在原地,默默接受这可笑的训斥。
他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了,近万人中自己没日没夜学,最后学到了第二名,还是只能“一事无成”么?在这只是一次模拟月考甚至都不是期中考的情况下?谁能天天第一?
母亲,你对成绩的执着,到底变态和偏激到了何种程度?
“说了那么多次,我不想继续跟你对牛弹琴了,自己好好想想吧,桌上的饭十分钟吃完,然后睡觉。”
安风屏起身,踏着凉鞋,头也不回走向自己的卧室,和她刚才的训斥一样突兀,来的快,去的也快。留下凭空挨训,一头雾水的安博文站在原地,思考究竟是自己有问题,还是母亲有问题,或是除了他们这对母子,整个世界都有问题。
等卧室的门啪地一声猛然关上后,安博文才伏身,捡起那些习题册,工工整整地放在了一起,如果第二天安风屏起床看见书还这样扔在地上,又要在早餐时训斥一通。
有时她冷静地可怕,有时却又任性至极,有时她比任何人都要礼貌,可有时又比任何人都无理取闹。
女人回房休息了,空气里还漂浮着她浓郁的体味,有汗味,也有脚味,让空气一时有些浑浊。
世界真奇妙。
桌上,是一碟菜,两碗米饭,安风屏做的饭不难吃,会的也不多,加上工作的缘故,翻来覆去家里天天吃米饭,原因仅仅是对这位教导主任来说,米饭好做而已。
饭菜已经凉了,没有多少动过的痕迹。看来母亲急匆匆做好饭后就开始了工作,这次的工作量确实比往常要大,她自己也没吃到几口,一门心思都扑到了教学上。
世上怎么会有母亲这种奇葩,把工作看的比命还重要,她一天不摆出知识分子高高在上的样子说教一下别人,就一天不舒服,如鲠在喉。
安博文无精打采地坐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咬着冰凉油腻的蔬菜,吃着那些他快要吃吐了的米饭,想着要不要热好饭菜给母亲送一些过去,她没吃饱,又加班到这个时间,一定饿。
不过,男孩旋即又想到刚才发生的那种可笑的事,想到自己有苦说不出的委屈,想起过往的种种,想了想,最终还是把这个想法打住了。
饿就饿吧,饿死在教室里才好。
男孩眉宇狰狞,直到母亲卧室里传来熄灯的声音时,男孩才反应过来这是种狠毒的思想,不禁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那想法很坏,很坏,不能这么想,毕竟再怎么说,那也是自己唯一的……妈妈啊。
迅速吃完这顿食之无味的晚餐后,安博文回房,熄灯休息。
偌大的家里,又恢复了死一样的寂静。
就好像这里从未住过人一样。
……
一个小时后。
等确定母亲已经上了一次夜厕、彻底睡沉后,男孩卧室的门,偷偷地从里面打开了。
安博文穿着海绵宝宝睡衣,顶着蘑菇头,蹑手蹑脚地从自己卧室里走了出来。
他屏住呼吸,贴着墙角,绕开家具,小心翼翼。
为了掩盖声音他没有穿鞋,而是赤着脚,脚心踩在瓷砖地面上,冰凉刺激着本来还有几分倦意的大脑瞬间清醒。
不敢开灯,他就那样借着路灯昏黄的光,鬼鬼祟祟地前行,像个窸窸窣窣隐藏在黑暗里潜行的老鼠,生怕被什么光找到了身影。
虽说母亲多年来已经养成了一夜只上一次夜厕的习惯,从未变过,而且她的睡眠向来也很沉——说难听点和圈里的死猪一样沉——但小心驶得万年船,古人流传至今的智慧总是没错的。
明明是自己的家,安博文却不得不像做贼一样憋屈。
谁让他接下来要做的事,和做贼没有什么不同呢?甚至与之比起来,还要更加恶劣百倍,如果不小心惊醒了母亲,被她发现自己一直以来都干了些什么……安博文都不敢想象那个后果。
连想,都不敢想。
明明白天是几步就能走到的距离,安博文却觉得自己像走了一年那样长,好在,他终于到了。
咔擦——
夜深人静,树上蝉鸣,男孩轻轻推开了浴室的门,然后从宽松的睡衣口袋里摸出小手电筒,咬在嘴里后,借着手电明亮的光四下翻找起来。
洗漱台上,没有。衣柜里,没有。浴缸里,自然也没有。但安博文并不急,他知道自己要找的东西一定在这里,因为今天早上出门时,他看见母亲从里面走出去了,带着一大堆衣服。
母亲从来不会在大清早泡澡,洗浴这件事对她来说是一件值得享受的过程,不会那么潦草。
洗衣机里也空空如也,这几天,家里并没有洗衣服。
所以男孩可以确信自己要找的东西就在这里。
怎么忽然有种夺宝奇兵的感觉?
很快,男孩就找到了自己要找的东西,它们被放在墙上的一个格子里,那些是各式各样五花八门的女式内衣。
是母亲安风屏的内衣。
早些年,在安风屏天天勤换洗的时候,安博文是绝对没有这个机会的,不过现在么,工作上的忙碌已经让安风屏习惯了把脏衣服积攒下来,四五天一洗。于是此刻,这些从母亲玉体上脱下来的原味衣物,在男孩面前一览无余。
在手电筒惨白的光照耀下,内衣上的每处细节,都清晰可见。
这条红色的缕空蕾丝边情趣内裤上,有一抹白带凝固后的痕迹,摸上去有些微干,有种牛奶变质后的感觉。这狭小空间里闷放了几天后,白带上的蛋白质遇热变质发臭,于是整条内裤都散发着一股浓郁的异味,比母亲来月事时胯下的那股味道还要异常。
如果不是安博文有近乎变态般的气味癖好,对女人的一切体味都来者不拒,现在恐怕就已经扶着浴缸当场呕吐起来了。
还好,他就好这口。
旁边那条黑色的细边运动型垫胸胸罩上,则留着明显的汗渍,汗渍在胸罩反面那两团柔软的乳垫上,让乳垫摸起来稍稍有股细碎沙粒一样的粗糙。
这条看起来是在刚刚落幕的校运动会上穿的,虽然安风屏不喜欢这种集会,但重大活动总得露个面不是,所以这可能是她唯一一件运动型内衣了,一年里用不了第二次,这次,可算是让安博文这个小色鬼赶上了好时候。
如果母亲继续穿着这条胸罩,那她娇嫩的乳头一定会被磨痛吧?会不会下意识地发出骚骚的娇吟呢?
也有一条集合了“大满贯”的藏青色普通内裤,整条内裤的水分都被蒸发了,一眼看过去,皱巴巴的。
说是藏青色,其实经血的暗红色占了很大一部分,几乎把包裹胯下的部分都染红了,看上去莫名有股瘆人的感觉。凝固的经血之中,还有一些白色,一些黄色,前者是白带,后者自然就是尿渍了,也不知道母亲是怎么尿上去的,或许是无意中失禁了?
当安博文把它挑起来细细观赏时,又在干干的褶皱沟壑中发现了几根阴毛,它们沾在了内裤上,想来是母亲脱内衣时不小心带下来的。男孩如获至宝,将它们取了下来,夹在拇指和食指中间细细捻动着,感受着母亲阴毛的触感。
安风屏的阴毛和她的外面可谓截然相反,不仅没有柔和,反而很粗、很硬,是那种刚毛的类型,入手有些刺痛皮肤。
如果跟母亲脱光了在床上肏穴的话……肉棒会不会被她的阴毛刺伤呢?会不会硌的人下面难受呢?像针扎那样?
如果肏她穴的是个M,或许会激动到浑身发抖把?
男孩忽然想到了这个有些奇怪的问题,不过也只能是意淫一下聊以自慰了,母亲的身子离她那么近,却又那么远,仿佛远在天边。
其它几条也是差不多的情况,比如透气型的内裤,网状格子上会有暗红色的血块,普通常用型的,则有安风屏的尿渍,和大号没有完全擦干净后粘上去的深黄色……
男孩将它们全都收了起来,他故意穿着宽大的睡衣,就是这个原因,即便被发现,也能辩解蒙混一下。
想入非非间,安博文原本低沉的呼吸,逐渐急促了起来,白净的小脸蛋儿上也染上了一抹女儿家似的绯红色,让这个大男孩看起来有种日本漫画中“可爱正太”的萌萌即视感。
他的下身,更是起了反应,肉棒在宽松的裤胯前顶出了一座小帐篷,裤子上都能隐约看到龟头的形状,如果不是系着细绳裤带,睡裤早就已经滑落了。
那根肉棒,男孩自己没有量过,不过和死党聚在学校某个角落里一起打飞机的时候,死党们都说他的肉棒太大了,大到过分了,才十六的年纪,却已经具备了十八厘米“黄金尺寸”的阳具。
“有这等神兵利器,还怕没有母狗给你肏不成?”当时,死党何可言笑着夸赞。
“就是,母畜们会求着被你肏的,别看那些贱种平时一副高冷样,真到了床上,没有一个不骚。”另一个死党武浩深以为然。
说起来,安博文的面相和身段,是很可爱的类型啊,校园里追他的没有,但是据他所知明确暗恋自己的,就有不下七八个,从文静的眼镜小妹到高冷的长发女神……个个都是风格迥异的青春期美少女,看的他有时下体都蠢蠢欲动,偶尔做春梦都会梦到她们群交淫乱的大场面。
只是有母亲安风屏这只拦路母老虎,那安风屏至少在大学前,是别想谈恋爱肏到穴了,不然随便一个“早恋”的罪名安上来,谁都得被扒一层皮。
什么是“早恋”呢?喜欢这东西,不是发自内心的么?就像要吃饭睡觉一样,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么?男孩一度非常不理解这个词。
从这点上来说,安风屏确实撑的起「华夏式家长」和「华夏式老师」这两个光荣的头衔。
而对男孩来说,就只能偷她的内衣一遍闻着一遍自慰打飞机,才能发泄一下旺盛躁动的性欲这样子。
说起来不光彩,做起来还挺刺激。
自从接触到性,开始手淫并对着母亲意淫后,安博文的肚子里,就渐渐装满了一大堆坏水。
眼下,他只挑那些刚脱下来不久的,不超过三天的内衣内裤偷偷放到口袋里打算带回房间撸,而对另一个格子里那一大堆洗干净叠放地整整齐齐的内衣内裤则熟视无睹。
毕竟,女人的内衣这种东西,洗干净就失去最重要的原味儿了,就失去那种令人陶醉的体味了,洗干净后,剩下的只有洗衣粉无聊的香味,和街边女式内衣商店里五六十块卖一条的,没有任何不同。
那样的话,还寻这个刺激干什么,
安博文才不要那样的。
谁让母亲安风屏平日里很注重隐私呢,加之家里的浴室和厕所是分开的,所以她对自己要换洗的内裤内衣这种东西,从来都是和安博文分开存放分开洗,甚至分开晾晒的,不会混淆了。
如果母亲只是像日本AV女优演的那样,神经大条地把私人衣物随意扔在厕所里,扔在一眼就能看见的洗衣机上等着家里的男人看见后抱住自己就开操,那安博文偷内衣早就不用这么麻烦了。
如果是那样的话,安博文只需要随口扯句自己在上厕所就行了,可以正大光明地进,也可以正大光明地出,反锁住门后,他甚至能直接坐在马桶上用母亲的内衣套在自己鸡巴上疯狂撸管,只要不直接把显眼的白浊射在内衣上,天知地知鬼知……
很不幸,安风屏以前和现在没有、将来也不会这样做。
拿完了。安博文照常留了一些内衣,盖在了上面,以免安风屏察觉到什么异常。然后,他从嘴里取下一只咬在嘴里的手电筒,将其熄灭,轻轻合上了格子,准备原路返回。
心砰砰狂跳,紧张而又不安。这是只有亲身经历过,才能体验到的刺激。
怎么提心吊胆地来,还得怎么提心吊胆地回。
可是还没等男孩推开浴室的门,就看见漆黑一片的门缝下,骤然亮起了一道光边,然后是凉鞋踩踏瓷砖地板的“踏、踏”声!
是母亲安风屏。
操!不是前不久才上了厕所的么?!
安博文在心中爆粗口,立马藏在了浴缸后面。
他现在只能压下呼吸,在心里默默祈祷安风屏在上厕所时,不会突发奇想去自己房间看一眼,看看自己睡没睡什么的……那样的话,自己干的这些龌龊事,就全完了。
他的祈祷奏效了,脚步声确实没有往自己卧室那边去。
可还不等男孩在惊悸之余喘口气,下一刻,浴室的门把手,拧动了!
操操操!
被发现了!被发现了!
完了!完了!完了!
一瞬间,男孩心里闪过了无数次绝望的哀嚎,无数种辩解的理由,可那些理由即便编的再怎么瞒天过海,再怎么欺神弄鬼,在铁一样的事实面前也没有用。
一瞬间,世界都静了下来。
安博文蹲在浴缸后的狭小角落里,抱着头,不敢起身,身子瑟瑟发抖。他已经能够想象到自己接下来面临的后果了。
可是接下来,并没有如自己所预料的那样听见训斥声,母亲安风屏没有冲上来打骂自己,身边也是一片昏暗,唯有客厅的灯光斜斜照在面前。如果他不是躲在浴缸后面,那现在被放大后的影子就已经在墙上出卖掉自己了……
这种要命的时候,安博文反而听见了若有若无的……水声?
滋啦——
是水声,而且是尿尿的声音,听起来像是直接尿在了地板上,这声音对男孩来说再熟悉不过了。
什么情况?
最终,强烈的好奇心压下了内心的恐惧,男孩扒住浴缸边缘,一点点向外探头,紧接着,就看到了一幅令自己终生难忘的画面:
只见自己的母亲安风屏背对着自己,蹲在浴室中央,双腿岔开,正在小便!
只是一眼,安博文眼睛都快直了,再也移不开视线。
客厅单调的暗光下,安风屏小巧的侧脸美到极致。
乌黑的长发散乱地披在她肩上,没有仪态,也没有高高在上的模样,有的,只是一个深夜如厕的普通女子,无意中对着男孩展露出了她最原始的一面。
小便时,母亲用双臂抱着腿,可就算手臂紧贴,也无法掩盖她两臂腋弯里那撮黝黑的腋毛,腋毛和她的阴毛一样,都是刚毛体质,露出手臂缝隙的部分明显卷曲着,给雪白的身子添上了两份黑色,就像白纸上的墨点一样醒目,过目不忘。
炎热天气影响下,母亲安风屏浑身衣服都脱的差不多了,身上只套了一件薄薄的金色丝质胸罩,两团规模尤为可观的巨乳让她不得不把胸罩带子扣到了最大的那一栏,即便如此,也依然抵挡不住这层肥肉呼之欲出的视觉冲击力。
因为长时间勒在身上,所以安风屏的背后都被胸罩带子勾勒出了一道明显的红印,看起来像是随时会断掉一样夸张。
淋漓不止的香汗如同一层层被融化的蜡那样,沿着安风屏光滑洁白的背部曲线流淌,也在灯光照耀下,勾勒出了她全身丰腴的线条,也勾勒出了那圈由于生物安博文而留下来的肥肉。
肥肉边缘,依稀可见一片白色条纹状的妊娠纹,她的大腿侧面,也有一些妊娠纹存在,看着这些某种意义上是自己弄出来的不雅形状,安博文倒是有些理解母亲为何挺不待见自己了。
同样为金色的配套丝质内裤,则被安风屏直接脱拉到了她的脚踝处,或许是两腿间的间距有些宽,所以内裤绷得笔直。
内裤边缘是花纹繁杂而好看的蕾丝缕空边带,这是比男孩兜里那些内衣还要“原味”的精品。
整条内裤都在汗水下变得湿漉漉的,离地面最近的部分已经接触到了母亲的脚后跟,脚后跟在汗水下有些皱了,上面是厚厚的白色老茧,真不知被这双宽大而厚实的玉足夹住肉棒,会是何等感觉?
常年穿着15CM打底的恨天高,想不磨脚都难。
可惜安博文不能出声,不然他真想敞开了鼻孔呼吸,不用想也知道,此刻这间浴室里,一定都漂浮弥漫着母亲浓郁的体味、气味、脚味乃至于尿液的味道吧?
毕竟眼下,母亲身上视觉冲击感最强烈的,除了奶子,就莫过于她那奶牛一样饱满的肥臀了,安产型的巨尻可以用一切夸赞丰腴的词汇来形容,那种厚实绵软的肉感,光是看就能看出来。
两块荡漾着肉浪的臀瓣,顶在了母亲的脚后跟上,“B”型的臀部曲线连贯而优美,蜜臀间相互挤压着几乎要紧紧贴在了一起,形成了一道壮观又严实的臀沟。
右边臀瓣上点着的那一点黑痣,更是神来之笔,看的安博文心神不定,有种现在就冲上去,一巴掌对准后狠狠拍下去的强烈冲动!
仅仅是一个下蹲的动作,母亲屁股上的肥肉就颤成这个样子了,再用巴掌乱扇的话,一定会像海浪那样泛起汹涌吧?
臀沟张开的地方,是一张皱巴巴的菊穴,菊缝和周围一小片部位都被沉淀的色素染成了深深的黑色,褶皱的屁眼缝隙里,还残留着一些没有擦干净的粪便渣子。
越是向着菊穴的地方,那些黑色就渐渐褪去,逐渐被旺盛的一撮撮肛毛取代,母亲的肛毛和阴毛一样,都是粗硬的刚毛类型,它们长的很长,彼此间相互交错着,掩映了菊穴中心处那一点可爱的粉红色。
安博文不禁瞪大了眼睛,他知道无论男人女人,下面都会长黑色的阴毛,可他还从未想过,屁眼那个地方也能长出毛来,他在谢之林家看的那些AV里,无论是欧美还是日韩,屁眼上都是光洁一片,没有一根毛毛的呀!
此刻,随着女人蹲下尿尿的动作,这巨尻也随之扩张了,男孩透过肛毛,隐约能浅浅窥见温暖直肠里的肠壁。
双洞相连,会阴体下,那块黑黝黝的阴穴紧挨着菊花,比肛毛更为密集的阴毛一如原野上的丛丛野草般,杂乱无序地疯狂生长着。
安风屏从不修理自己的私处,而是放任那些阴毛生长,它们或在腿缝里东倒西歪,或贴着肥美的阴阜,让人忍不住想要扒开,好一探究竟阴毛下的幽深秘密。
安博文的认知又一次被刷新了,惊讶于母亲的阴部能如此肥大,从后方看去,规模简直和班上女同学那发育了一半的小胸脯差不多——以前他一直以为女人的阴部是相对平坦的,尤其是黄片里的少女,阴部看起来就像是和小腹连在了一起,就算有突起,也顶多是两片阴唇翻开。
母亲的样子,无疑给他上了新的一课。
滋啦——
安风屏足足尿了一分钟还不见完,隆起的阴阜下,两瓣厚厚的阴唇分别向两侧分开,一柱粗壮的深黄色尿液直直喷出,打在瓷砖地面上溅起无数朵细小的尿花,那些尿花溅在了浴室四处,也溅在了安风屏的身上,很快就在拖鞋下汇聚成了一滩浑浊的尿滩。
尿水中,倒映出了安风屏肥大的阴臀。
阴唇唇片,更是在尿水冲击下微微抖动着。
同样抖动的,还有那些阴毛。
在如此近的距离上,安风屏小便的每一处动作,每一个流程,每一处细微的细节,在男孩眼里,全都清晰可见。
原来现实里女人尿尿,是这样的!
不知道母亲为什么会误打误撞来浴室里上厕所,也许是教学压力太太大了没在意,也许是困的不行走错了门,也许还有其它什么男孩想不到的理由……总之,无意中,她确确实实这样做了,在自己的儿子面前。
安博文的小脑袋,一动也不动,他憋着气,生怕惊扰到了母亲。
“啊呃~~~~~~”
伴随着一声淫荡至极的悠长呻吟,安风屏这场惊天动地的小便,才终于上完了。
她甩了几下肥大的屁股,残留的黄色尿液稀稀拉拉地顺着阴毛流淌,有的打在了地上,更多的则沿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歪歪扭扭地滑落,而她对此也没有朵在意,习惯性地在墙上抓了下发现没有纸后,就随手在黑穴上一抹,一甩,算是擦完了。
而后,安风屏在男孩血脉偾张之中起身,穿上内裤,便摇摇晃晃地走了出去,“砰”地一声摔上了门。
邋遢和随意到完全不像平日里的高冷女教师,简直判若两人。
男孩将耳朵贴在地板上,过了好半晌,等传来拖鞋掉地的声音、确定母亲安风屏已经进房睡觉后,他才小心翼翼地起身,长出一气。
“呼……呼……”男孩抹了下额头上淋漓的汗水,紧张地大口呼吸着,刚才那一下,绝对是他人生中最漫长的三分钟了,没有之一。
不同于之前,这次的空气,明显浑浊了很多,刚一张鼻,瞬间就有一股浓郁到挥之不去的汗味混合着尿味直直灌入了男孩大脑,当下让他下意识地大口大口吸闻起来。
“嗯……嗯……嗯……”
真好闻,这是属于母亲的味道,他的教师美熟母。
可惜夜长梦多,久留不得,男孩迷恋地吸闻了一分钟后,才恋恋不舍地开门,原路返回自己的卧室,脚步轻的像一只夜行的猫。
只是出门前,他又蹑手蹑脚地偷了一条内衣,放在那滩尿水上沾了几下。
……
片刻后,房间内。
房门反锁,没有开灯,皎洁的月色被纱窗切成无数碎影投打进来,照亮了男孩正半躺在电脑桌上疯狂撸动下体的身影,也将清亮的光辉洒在了他手边那一大堆五花八门的女式内衣内裤上。
“啊啊啊……啊啊啊……妈妈……妈妈……啊啊啊啊啊啊……操死你……儿子想操你……狠狠操你……让你嘬老子的鸡巴……啊啊啊……把老子的大屌全部吃下去……啊啊啊啊啊啊……”
安博文小声呻吟,手掌握在肉棒上飞快地套弄,他的手速是如此之快,以至于快感刺激下男孩连呼吸都断断续续,几乎一只脚就要飘进天堂。
那根尚还显得青雉的肉棒上,套着一条安风屏的内裤,正是刚才他用母亲尿水打湿的那条,内裤胯下的部分刚好套在了龟头上,尿水的余温男孩仍然能感受到。
内裤的质地很软,如同一团棉花那样包裹住了肉棒,只要一想到今天或是昨天这件内裤还穿在母亲的大黑骚屄上,一想到上面还有她留下来的各种体液和淫靡的气味,男孩就会兴奋无比,身子止不住地颤抖。
夜深人静,他就这么独自撸动着,发出比一些色情片中小女主还要销魂的声音。
出色的想象力让他特别会幻想,于是他在脑海中意淫道:
「老妈穿着黑色教师职业装,刚刚结束了一场剧烈的运动,她气喘吁吁地走到自己,一边走,一边去脱身上被汗水打湿的黏稠衣物,从西装到内衬再到内衣,很快赤身裸体,一丝不挂。接下来,她呼唤着自己的名字,推倒了自己,她顶着肥大的蜜臀一屁股骑在了自己胯间,把黑红色的老肉穴掰开后,扶起自己的鸡巴狠狠插了进去……」
在意淫中,她的洞穴里是如此温暖,如此舒适,有甘甜浓稠的淫水流出来,高潮,几乎停不了。
鸡巴好硬,好胀,胀的难受,就像有什么东西堵住了尿道和马眼,需要老妈那个婊子捏着奶子给自己吸出来,亲口一点点吸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呵……呼……骚猪……操死你……肥婊子……让你吼我……啊嘶……轮死你……装什么清高,背地里逼毛都快和老子的鸡巴一样长了你这贱种母畜还装……啊啊……”
唯有在这个时候,安博文才能肆无忌惮地发泄对母亲的兽欲,且直呼其名。
渐渐地,有液体流到了手心里,也不知道那是骚货母亲的尿水,还是自己已经不知不觉中射精了,安博文撸管次数并不频繁,所以也就不能很好地控制自己的手。他不确定。
他随手拿起一条内裤,塞到鼻子上忘情吸闻着,一时间鼻腔里都是母亲酸酸臭臭的汗味,它们扑面而来,让安博文在生理上恶心的时候,却在心理中产生了莫大的愉悦。
他只想要一张洞,一张自己下半身能够随意探索的温热洞穴。
“呃呃呃呃……安风屏……操死你……骚穴肯定已经流水了……嘶唔……被儿子操的感觉爽不爽……操死你操死你操死你!!!”
快意刚开始,是轻轻怕打大脑的柔和海浪,渐渐地,随着快感随手速急剧加深,这浪逐渐风起云涌,当快意升至最顶峰时,它成了席卷一切的狂潮!安博文就是那个迎面看着浪头拍打下来的冲浪者,刹那间,天崩地变!
一时间,这座小小的房间里,满是升腾而起的荷尔蒙,它们普通被投入了干柴的烈火一样在男孩心里熊熊燃烧,让他胯下的大肉棒热的要命,热的像是要烧了起来。
在他的意淫中,内裤变成了母亲温暖潮湿的小穴,变成了她淫水泛滥的子宫。
在他的意淫中,母亲也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发号施令的女强人,而是变成了吃不到肉棒就难受到要死的下贱母狗,她会用身体服侍自己,她再也不敢无视自己的想法,不敢吼自己,没有自己的命令她连狗都当不了!!
“骚货……骚货……安风屏你个骚货……用肉棒狠狠捅你……插烂你的骚穴捣碎你的子宫……赶紧给老子吃鸡巴……都射你这张狗嘴里……想吃”
男孩将自己心中的不满和委屈,都随欲望发泄出去,呻吟渐渐变成了低沉的吼叫,如同一条发了情的野狗在吠叫。
意淫和手淫同时进行,变成了他心理发泄唯一的途径。他所说的淫言荡语下流至极,充满了一个青春期男孩内心深处最肮脏,同时也是最龌龊的污秽。
清秀的皮囊下,安博文的思想脏到比公共厕所还要胜之过极,他从未这么想报复自己的母亲安风屏,从未。
如同一个精神分裂的变态者。
“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啊……呼……呼……婊子婊子你这贱婊子……臭逼真难看,老子真想用水泥把你这猪逼给堵住你这畜牲……”
呻吟悠悠长长。精液如潮水般喷涌,在女人内裤上绽开一朵又一朵黏稠的白色的花儿,男孩和床剧烈颤抖,双腿乱摆,肌肉触电似的抽搐,止不住。
滚烫的白浊在月光下划过半空,射的到处都是,射到了剩下的内衣里,也射到了那张安博文与安风屏的合照上……几乎要把骨髓都射出来。
淫欲铺天盖地,淹没了一切。
在彻底昏睡过去前,男孩好像听见自己在心里默默地说:
“要是这一切都是真的,就好了。”
【II.小鬼们的夏季攻略】
“老师好!”
笃,笃,笃。清脆而又规律的敲门声。
“进来。”
指尖跃动轻点,在啪嗒不绝的键盘敲击声中,安风屏一心盯着笔记本电脑,头也不抬地道。
“老师好,是我,何可言。”
何可言推开「教导主任办公室」那虚掩的门,抱着一沓习题册,轻轻走了进来。
正值上午十点,广播体操那充满磁性的男声和配乐,随他关上门的动作,被阻挡在外。
“啊,是可言啊,有事吗?”
见来者是自己班上同时亦是全校范围内成绩都顶尖的超级学霸何可言,安风屏这才抬起头来,她那向来如冰山般素静冷漠的脸,竟是难得地挤出了一丝笑容,尽管这笑容很机械,很僵硬,但也足以表示处她对何可言不同于他人的态度了。
连她向来直冲冲的语气,对何可言也是轻柔了不少,就像一块坚硬冰冷的寒冰,稍微融化了那么一些。
这是安风屏的亲生儿子,安博文都不曾有的待遇。
“安老师,这次模拟月考受罚同学做的习题册都已经收上来了,应交四十,已收四十。”
何可言面向安风屏,站的笔直。1.75的个子让他的身体挺拔如枪,看上去有些高大松柏的即视感,白净硬朗的英俊面容更是英姿勃发,在云市二中的女生群体里素有「何男神」的称呼。
何可言照常穿着黑白色的校服。这套再普通不过的服装在其他同学身上可能有些宽大和臃肿,但在他身上,却是那么地修身,完美勾勒出了他修长而又充满健康活力的身形,让人看的赏心悦目。
他是班上的学习委员,成绩全校第一,和安风屏走的最近的男生,同时也是安风屏儿子安博文的挚友和死党。
单纯的面相让他很是讨人喜欢,经常让别人未曾谈言就心生好感,但又有几个人知道在内心深处他隐藏的那些肮脏呢?
安风屏不知道,因此被何可言经常有意无意借着肢体上的接触,吃了很多豆腐,还都被认为是无心的。
“辛苦了,放下吧。”安风屏浅浅一笑,恨天高随脚一瞪,肥大的屁股便被办公椅带的反方向转了过去,她在手边的饮水机上接了杯水,递给何可言,道:
“跑久了,就坐下喝点水吧,这是凉白开。”
“谢谢安老师。”
何可言将厚厚的习题册放在办公桌上,接过杯子,在旁边空着的办公椅上坐下,旋即还以美女教导主任一个比阳光还明媚亮眼的笑容。
“你好好学习,就是最大的谢了,谢之林贪玩,我家博文愚笨,你沉下心来,一定能超过他们两个。”
“嗯嗯,荣幸之至。”
何可言有些尴尬地打了个哈哈,在自己一个外人面前这么说儿子,安主任这脑回路还真是清奇,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才是她的娃呢……
至于安风屏安主任为什么唯独对何可言态度这么好,学生们叽叽喳喳众说纷纭。
未经人事的清纯少女们喜欢带走浪漫主义色彩的幻想,常常幻想着安老师是不是因为何同学学习好,且面相长的英俊帅气而倾心于他,上演一出现实般的校园师生禁忌之恋,美女老师与男学神——多么美好啊!
毕竟那些打着言情标签的玛丽苏小说里都是这么写的,火爆的青春偶像剧里也是这么演的,所以这个猜测听起来不无道理,不是吗?
而满脑子都是A片、奶子、逼和女人的坏坏男同学则更加实用也更加真实,他们经常在男生中公开猜测,猜测安风屏这穿高跟黑丝袜的肥骚货是不是恋童,是不是喜欢强推小男生的感觉,何可言是不是被她收成发泄旺盛欲望的小情人了,他可怜的肉棒和肾还能撑多久……
当然,也有男生偏向于另一种更为刺激的想法,即:何可言这天杀五雷轰的厮是不是在偷偷吃安风屏的豆腐,是不是在某个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时候强奸了她,并把她变成了自己的性奴?
毕竟这样一来,不就能很好解释安风屏的态度为何会判若两人了吗?
要论学习,谢之林那些人和何可言的差距也很小。
最让安博文郁闷的地方就在这里,明明自己才是母亲唯一的儿子,可为什么她对待何可言这个家伙总是比自己好?她为什么总是那么偏心?难不成何可言其实是她偷情后和别的男人生的,老爸是因为这事儿一气之下才离家不归?
安博文时常向死党们愤愤不平地控诉,难道母亲真的是个荡妇?
此问题无解,因为就连何可言这个当事人,也不知道。总之,安主任就是莫名其妙对自己有好感,他能有什么办法?
这该死的流言不知是谁编造后又散播了出去,在高二的时候还领动过教育局,何可言只得一遍又一遍解释自己和安大主任之间真没什么,就是普通的师生关系而已。
好在他俩确实是普通师生,并没有传说中的“阿姨我不想努力不想上学了”,谣言不攻自破。
不过嘛……行为上没有关系,不代表何可言心理上也没有,在心中,安风屏经常被他拿来当作手淫打飞机的对象。
而当知道安博文这个大孝子也整天对她意淫着导管子的时候,二人就迅速走到了一起,与班级第一的谢之林、局长儿子武浩他们一起,在一年的时间里发展成了最要好朋友,自称四人组,人送外号二中天王。
按理说这种校园小团体本该都是混混们玩的,好学生向来不屑参与,可世事无常,事情就是这么奇怪——四人的学习和品行(最起码在大家的认知里),都是全校前十的程度,于是他们又喜提一些年轻老师赠予的称号「四小鬼」,这个名号就这样稀里糊涂地传开了。
安风屏对此倒是无所谓,四个男孩子都是她班上的,在自己卓有成效的教学方法下,她不愁带不好他们。再者,四个顶尖学霸相互在一起,也能相互学习对方的长处,互补不足,解算难题什么的,以后出国留学也有个照应……
至少安风屏一直是这么认为的。
要是安老师知道他们之间从未相互成立过什么狗屁的“学习小组”,聚在一起的时候也从不打开课本,而是一起躺在谢之林或是武浩家的大床上光明正大地看片,从看欧美看到日韩再看到国产,讨论女人屁股和奶子的大小还有阴唇的颜色深浅,同时还齐刷刷掏出肉棒对着200寸巨幕上疯狂浪叫双眼翻白的女AV优们打飞机的话……
那场面真是美到不敢想。
确实有些《小鬼当家》的即视感,不过是成人R18版的呢。
念及此处,何可言有些搞怪地吐了吐舌头。
他收起飘渺发散的思绪,不露声色地打量起面前的美熟母,开始进行自己来这里的另一个目的,送习题册这个理由不过是块顺水推舟的敲门砖而已。
炎炎夏日,即便是早上,这个地处南方的天气也显得异常热,空调全功率运转,仍然消不掉主任办公室里那股无所不在的袭人暑气。
连向来注重自身穿搭的安风屏,在这股热浪下也是换上了一身白色的凉薄短袖,否则南方这个天气,多穿一件都是很容易中暑的。
办公桌上,那卷纸筒快要抽干了,安风屏一边办公,一边不断取纸去擦身上如同水泼一样淋漓的汗水。垃圾桶里,一坨坨用以擦汗的纸团堆得满满当当,散发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那是比单纯的汗水还要刺鼻的味道,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腋臭,看来之前,安风屏没少擦自己的胳肢窝。
早上何可言来汇报早操情况的时候,垃圾桶里还空空如也,而现在,它们几乎堆满到快要溢出来了。
女人额头上,满是滚落的豆大泪珠,泪水在她脸上滑出一条条白痕后,沿着肌肤柔软的曲线滑过脖子,最后沿着那对并不明显的锁骨,掉进了她的短袖衣领中。
易出汗的体质打湿了那件短袖,将衣福一片一片黏在了安风屏的身上,让她全身看起来都湿漉漉的,稍微靠近,都散发着一股热气。
虽说是易出汗的体质,可是出汗出到这种程度也未免太夸张了一些吧……
何可言一边假装喝水,一边暗暗咂舌,以他穿着校服小跑到六楼的程度,额头上也才不过一层细细的密汗而已,安老师这汗出的,简直像是放进锅里清蒸的程度。
不过这时,夏天炎热天气对一个色狼的恩赐,也就淋漓尽致地在安风屏身上提现出来了:
那身湿了的白色短袖顺着双乳柔滑如山坡的弧度,轻轻贴在了安风屏的胸膛上,在一片暗色之中,两点更为深沉的粗壮之物,凸显了出来——那是这熟女的乳头,今天这个骚货竟然没穿奶罩!
汗水让衣料更薄,于是何可言一眼就能看见安风屏乳头的清晰形状,糖豆一样的乳头上,是细细的褶皱,大饱眼福。
比单纯突出更让何可言性奋的,是代表熟女的黑色,安风屏的乳晕和奶头全是黑,在白色布料和雪白肌肤的映衬下如同白纸上的墨点一样醒目,那小巧的诱人模样,真想让人狠狠捏住把玩一番而后再一口咬住大口吮吸!
熟女啊……使劲揉捏的话,安风屏的奶子里会不会还有甘甜的乳汁流出来呢?
视线下移,安风屏的热裤,同样在汗水下湿了些许,尤其是她的胯下,裤子在阴部的缝隙处凹陷了进去,配上那一如既往魅惑感拉满的黑面红底恨天高,直叫何可言想入非非。
“真热……”安风屏抬了抬镜框,下意识地嘟囔了一句,她又抽了一张纸,擦完汗后扔向脚边的垃圾桶里。
很轻微的一声响动,纸团从已经塞满的垃圾桶边缘滚落在地,它已经满了,再也塞不下更多了。
“安老师,垃圾桶满了,我来帮你倒垃圾吧!”何可言立刻放下水杯,将滚在自己脚边的那个纸团捡起,然后提起了整个垃圾桶。
“麻烦了,真是个好学生。”安风屏眼光颇为欣赏地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哈哈,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尊师重道是新时代我们每个高中生都应该具备的良好品德,我自然要学着从自身做起。”
何可言扯了一句光明正大的太极话,走到安风屏办公桌前,蹲下,道:
“安老师,麻烦稍微挪一下腿,我看见有桌子底下有几个垃圾,没事,不用麻烦您起来,您坐着忙您的就行。”
说罢,少年便附身,一只手撑着地面,另一只手则伸手去够桌子底下,在假装捡垃圾且乘安风屏没有注意的时候,扔出了两个小小的纸团——桌子底下什么东西都没有,那就自己创造东西呗。
只要……能接近安风屏就好了。
“好。”安风屏点头。
桌子底下的空间有些狭小,即便安风屏尽量向一侧并拢双腿,且何可言也尽力装出一种“努力和老师保持距离”的样子,他的手臂,却还是不可避免地与安风屏的小腿腿肉相擦而过。
瞬间,何可言就感受到了一股难以言喻的绵软,透过热裤布料与绵软同时反馈给指尖的,还有种颇具弹跳的柔韧!如果不是有布料阻隔,何可言想自己一定能看见安老师腿上荡漾而起的肉波了。
随之而来的,还有一股从安风屏穿着的丝袜大脚中传来的、扰人心脾的脚臭味!
它们在瞬间就冲入了何可言的大脑,以几乎麻痹掉少年鼻腔的程度强奸着他的大脑,就好像无形的空气似乎掺入了一大把细小的毛刺,熏得他都有些睁不开眼睛,鼻孔中传来阵阵刺痛感!
办公桌下空间狭小,本就不易散发出去的脚臭,此刻全一股脑涌进了何可言鼻子里,涌进了他嘴里。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何可言又是深吸一口气,这次的感觉明显比上次好多了,但那股味道还是……一言难尽,仍然给人一种味蕾嗅觉和大脑都同时被狠狠强奸被狠狠中出的强烈刺激!
很难具体形容这种味道,何可言闻着安风屏的这双美臭脚,在一瞬间能同时联想到夏天变质后的榴莲、彻底馊掉的牛奶、腐烂生蛆后的猪肉,和浓度最高的芥末……简直群魔乱舞。
既有异臭,也有辛辣,不亚于把一瓶高度数的烈酒倒灌进何可言鼻孔里!
操,安老师这脚丫子的味道闻上去也太够劲儿了!可是平时闻博文偷拿到的袜子打飞机时,也没见这样臭过啊,这就是传说中的原味么?
还真是他妈的……百闻不如一见!古人诚不欺我!
仅仅是脚就已经这样了,真不知安老师的逼、屁眼乃至于两腋,还会有怎样的酸爽!
身体不断警告他要赶紧离开,离开这双脚越远越好,可一如安博文那种心理上对气味的变态嗜好又把他留了下来,当下又是接连呼吸了几口,如同狗一样嗅起来!
闻到何可言眼泪都快飙下来了,仍然闻的乐此不疲。
再说回这双臭脚的主人安风屏,被何可言不小心“误触”,这个向来冰山强势的女强人却没有立刻表现出疏远,没有警惕地拉开距离,而是将腿又向内侧挪了挪,眼睛仍专心致志地盯着电脑屏幕。
好像何可言才是她最亲的人。
说来也奇怪,就像安风屏莫名其妙对何可言有不同于普通学生的好感一样,她对和自己的一些肢体接触也并不排斥,不知道这种奇怪的好感是怎么形成的。
她对谢之林、武浩这几个尖子生也有好感,也会和颜悦色,但那更多是出于学习和礼貌上的。
不过当下,这些杂七杂八的事并不需要何可言费心费神去考虑,他只需要接着这个好感,做一些刺激的事就行了——刺激到事后回想起来都能直接脱下裤子撸一发的那种。
何可言仍在向桌子里伸手,他假装摸索着,在吸闻熟女教导主任的浓郁脚气时,不时用隔壁去浅浅触碰一下安老师的腿,每一次都是截然不同于之前的刺激!
如此往复了几次后,何可言不敢再拖了,不敢做的太过了,当下抓住那几个自己扔出去的纸团,起身,一并扔进了垃圾桶里。
“可以了老师,请问办公室里还有什么需要扔的垃圾吗?我帮您带下去在垃圾场扔了。”何可言拍了拍手,刚才半分钟内,他没有让安风屏察觉到任何异常。
一次成功的吃豆腐,摸到了安风屏的腿,还直接闻到了她的真脚,这要是回去和小博文那可怜娃说了,他估计又得嫉妒自己,嘿嘿。
何可言不禁心里有些小得意,嘿嘿嘿,NTR万岁。
“回来的时候顺便帮老师接一壶水吧,一定别耽搁了上课,学习最重要。”安风屏看他的眼光,仍然是欣赏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许。
“嗯。”
何可言脸上一直挂着如阳光般温暖人心的笑容,在安风屏手指敲击键盘的噼啪声中,他抱着装满熟女老师浑身香汗的一篓子纸团,拿起底座上的水壶,径自走出了办公室的门。
……
“老何老何老何!又拿到了什么?”
何可言刚走到四楼,一身古铜色皮肤、身材瘦小的少年便火急火燎地跑了过来,按住了他的肩。
他的身材并不大,只有一米五五的样子,和何可言这种长期不爱运动泡在书房里的男生相比甚至于有些矮小,但因酷爱篮球排球等竞技类的体育运动,所以小手上的力气特别大,一下子就拦住了何可言。
“一桶垃圾,一个壶,你信吗。”何可言玩笑一句。
不用回头,凭男孩说话的语气,何可言也知道那是武浩,本市教育局武姓高官的儿子。
武浩,真正的人小鬼大,可能是四人中最不像好学生的人,粗犷的外表时长让人怀疑他会不会下一刻就抄起篮球什么的砸过来,谁让他明明是全校屈指可数的学霸,却天生生着一副痞里痞气的混混样呢?
因为喜爱运动,武浩有着一身精壮健美的腱子肉,他从不刻意去控制,但他的腹肌和胸肌偏偏就有股古希腊雕塑般的健美,当武浩带着一股痞帅出现在球场上时,往往会引得无数少女为之尖叫。
那时他一人带全场,汗水流过肌肉有力的线条,为云市二中在全市校园赛中赢得了一个又一个冠军回来。
旺盛的精力自然而然带来了无法轻易发泄出去的欲望,武浩的色欲在男生中也是出了名的大,没有他不知道的玩法,也没有他不知道的女优(新番出道除外)。
四人一起撸管时,武浩用的纸是别人的两倍,他卧室里的电脑硬盘中,更是下载保存了上万G的资源库,什么类型都有,甚至于一些重口、猎奇和禁忌的视频……令当时去他家里作客的三人看的眼花缭乱,目不暇接。
当时何可言就开玩笑说,说哪一天人类文明要是快毁灭了,小武你这些学习资料就成子孙后代的宝贝咯。
当别的男孩子还在情窦初开刚刚试着撸管时,武浩已经跳过那个阶段了。
“呵!这么多纸,你不会是去安母狗的办公室里打飞机了吧?”武浩坏坏地笑了一下,揶揄何可言以作反击。
他伸手,接过了水壶。
“是的,安老师亲自给我口出来的,她的手特别会撸,小嘴特别骚,鸡巴插进去热热的,想不射都不行,我现在腿都软了呢。”开玩笑时,何可言还不忘一副意味深长的表情。
“切,别开玩笑了,要真是那样,您这精液可真够稀的……”武浩夹出一坨湿漉漉的纸团,下一刻,眼神也如何可言那样莫测起来,“呃,等等,话说老何,这股子骚汗味儿,该不会就是……”
他留了个白,笑着看向何可言。
“就是你想的那样,嘿嘿嘿……”何可言嘿嘿一笑,一副「你懂得」的表情。
武浩眉飞色舞。
课间操时间,学生们都集合在体育场里做广播体操,所以偌大的教学楼里除了喷洒消毒雾的阿姨外空无一人,是很适合用来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的环境。
何可言和武浩走到四楼尽头一个比较隐蔽的拐角处,掏出从环卫阿姨那里偷偷仿造的钥匙插进铁锁中,而后推开门,走了进去,迅速关上了门。
里面空间并不大,只有十平方左右的样子,堆积着一些课桌板凳,上午晴朗的阳光透过墙壁上狭小的正方形天窗投打进来,无数灰尘飞扬在光柱里。
这个拐角处的房间原本是用来放置卫生器具的地方,后来渐渐就不用了,摄像头坏了校方也一直拖着没修(其实是修了后总会被武浩给破坏掉),一直是他们在教学楼内的秘密据点。
老师和学生根本不会来这里,环卫人员也只有在开学和放假的时候来清扫一下,于是一年之中有很长时候,四人组都可以在这里打发为数不多的闲暇时间。
所以此刻,房间除了他们两个,还有安博文和谢之林,后两者正在卸今天的“货”。
“货”正是安博文的书包,他坐在椅子上,正从膝盖上的大书包里向外掏东西,何可言推门时随意瞟了一眼,里面果然是清一色的女式内衣,各种款式和颜色都有,上面沾染的女人的体液,也是各不相同。
安风屏换下来还未来得及洗的内衣内裤,就是安博文的“货”。
安老师,真是表面高冷背地风骚,内衣都能穿的这么花,光是胸罩的款式,就比自己偷偷买的飞机杯还要多……何可言在心里赞叹。
上学期间,安博文把老妈的原味儿内衣内裤偷到手后,就会来这里分发共享,至于周末有时间的话,则是去公园或者某个人的家里一起撸管。
博文真是从不令人失望,一学期来,每周都有安老师新鲜的内裤玩,还真是应了那句老话——或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
也不知道这小子是怎么从安老师的高压控制与魔爪下搞到手的,从她手里搞私人物品,困难程度不亚于在东京举旗抗日、不亚于让嫖客与妓女谈情说爱……因此很长一段时间里,安博文在众人心中的形象不是「视死如归、独闯龙潭虎穴的樱花勇士」,就是「盗取火种的普罗米修斯」。
嗯……这比喻虽虽然中二,倒也确实有那么几分味道。
坐在安博文面前、手上把玩着一条黑色缕空蕾丝边内衣的少年,名叫谢之林。
谢之林同样十六岁,长相普通,也是安风屏手下的学生。这个少年全身上下一眼看去普普通通,没有什么能令人记住的特点,是那种在大街上随处可见的路人脸,把他放进人堆里就如同把沙子扔进沙漠里,完全不会有人注意到,只能随沙逐流。
照理说,以上这对于一个淫色成性的青春期少年来说,是种很打击自尊的事,毕竟没有帅气的外表和身材,就如同非洲大草原上狮群里的雄狮失去了用以求偶和交配的鬓毛,基本不会有女生或女人会注意到你。
即便注意到了,也基本不会想跟你发生点什么“男生和女生应该做的羞羞的事情”。
是很容易让男孩子形成自卑和内向性格的痛点。
但俗话说得好,人定胜天,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没有特点,那就创造特点呗,方法也简单,烧钱就行。
何可言至今都记得高一开学报道的那一天,谢之林硬是用钞票生生在学校乃至整个云市都打响了自己的名号,当时,来接送他报名的车队包括但不限于Frrrarl、Mclaren、Aston Martin……清一水儿的超级跑车,豪华阵容,场面和阵势之大仿佛少爷张扬出行,大告天下。
谢之林就是那个少爷,虽然他性格并不跋扈,也不张扬,待人友善……所做的这些仅仅只是为了刷小女生的好感度。
谢之林,谢家大公子,谢氏制药集团潜在的接班人,单单用“有钱”一词远远不能概括他家庭的富有。
谢氏制药集团是近些年华夏新起的一家民营制药企业,谢之林的父亲用了十几年时间披荆斩棘,冲破国外巨头们的封锁与技术壁垒,将其一手经营成了堪比强生、辉瑞等巨头的全球顶尖的医疗行业龙头,可以说谢之林生来就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没有之一。
有这么一家超级公司为背景板,谢之林常常能搞到很多稀奇古怪的小药品,比如研发部正在研发中的性药「伟哥二号」,能大幅度提升女性性欲望的春药「度良宵」……
安博文当时就因好奇体验过一次「伟哥二号」,性药刚下肚,他的性欲就疯狂膨胀到恨不得把自己的鸡巴都连根带蛋都射出去!其效果之恐怖,足足用坏了武浩家里两个人充气娃娃才消退。
说回超跑迎送——刷存在感也好,秀优越也罢,谢之林对那些调调完全不感冒,钱对他而言只是种工具,就像吃饭用的刀叉那样平常,好用就行了。
这个特点在高中里还不是很好用,毕竟高中的女学生大部分还是单纯的,谢家老头子也有意地控制谢之林的零花钱,不让他小小年纪就挥霍无度。
每一笔资金都被管家严格控制的悲催情况下,谢之林虽然可以买游艇可以买超跑(虽说在谢之林成年并考取驾照前那车只能放在恒温车库里躺尸),但就是没办法嫖到女人,连妓女都不可以。
这就是导致他只能和安博文们一起,用熟女老师的内衣内裤自慰以发泄欲望的原因。本来没有气味癖,也被生生养成了气味癖。
不过等谢之林升入大学,那就是真正的大杀器了,到时只需要大手一挥,便会有无数在别人面前自诩为高冷女神的好姑娘们提着屁股来求肏,只求干爹能包养。
到时候,谢之林要担心的问题,反而是自己的精力能不能跟上这么多嫩穴了。
至于眼下,还是祈祷安博文偷他妈内衣内裤这事儿别被发现吧,虽然刺激,但要命也是真要命。
此刻,见二人进来,谢之林同样点了点头,掏内衣内裤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我们永远可以相信小博文。”何可言衷心地道。
这就是云市二中的小鬼四人组了,各个儿都是卧龙凤雏。
安博文脸上更是闪过一丝喜色,他翻转书包,将那些贴身衣物一股脑儿倒了出来,倒:
“这一包内衣内裤都是我昨天深夜搞到的,绝对新鲜,上面啥都有,我妈的经血月经淫水屎渣子,你们中午回家用了后,下午一定记得拿回来,我好洗一下放回去,免得我妈起疑心了。”
“规矩都懂都懂,小博文就是靠谱!”武浩又挑了一件胸罩和一件内裤,一件塞进自己裤裆里时刻与肉棒摩擦,一件则揣兜里留着中午好好享用。
“支持!”谢之林手上的内裤还没有放下来。
随后,安博文还将母亲深夜上错厕所并被自己全程偷窥的事情说了一遍,看到容易说出来难,说出这件事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激动到语无伦次,颤抖不已。
听完后,其他三人对此一致的评价是:当时安博文没带个手机或者什么录像设备,真是可惜了。
其他三人也分享了一些自己的性事,不过都没有安博文这般刺激和精彩,其中谢之林偷偷拿姐姐的蓝白色小凉鞋打飞机,就是最刺激的了,可惜到最后他实在是没胆子直接射到鞋子里,只得草草往马桶里一射就算了事。
“老何,小浩!搞到了什么?”分享完,安博文迫不及待,随手扔给武浩一条母亲的运动型内裤,后者笑嘻嘻地接过后套在了脸上,这样他无论怎样,都可以闻见那股气味了,那股经血混着白带的异味。
“大夏天,当然是这个!”何可言扬了扬手中的垃圾桶。
“谁要喝水,给你们射一壶出来。”武浩不断开合着水壶的盖子,这可是安风屏亲手用的水壶呢,怎能不令人性奋?
“去你妈的。”谢之林在武浩头上虚拍了一下,后者笑着躲开了。
“呃,话说老何你抱着个垃圾桶干什么?该不会是吃我妈的豆腐被发现了吧?”安博文耸肩。
“你俩过来闻闻就知道了。”何可言却只是笑。
听言,安博文和谢之林将信将疑地凑近,闻了下那一篓子的纸。
“卧槽,这浓浓的腋臭味!”
“卧槽,是我妈擦汗用的!”
二个少年同时惊呼出声,喜上眉梢。
“答对咯!一人奖励一个安大老师亲自用过的、全是她臭汗的纸团!”何可言给两人一人扔了一个。
“嗯!这味道,太给力了!”谢之林将又湿又黏稠的纸团塞到自己鼻子前,深深吸了一口,一股何可言之前经历过的「嗅觉被臭味强奸」的奇妙感觉顿时冲入脑海,令他无法自拔。
“操,比内裤可新鲜多了!”安博文更是出口成脏,拿起一团塞进嘴里吮吸起来,把逼出来的臭水和唾沫一起咽了下去,感受着那股刺痛喉咙的辛辣感。
“你是咋弄到手的?别尼玛卖关子了哦!”武浩颇觉新鲜,也拿起几团纸团塞进口里,如此他便成了嗅觉、味蕾以及大脑「被气味强奸」的第四个人。
“安老师脚边的垃圾桶呗,我看有戏,就提出帮她倒垃圾,然后就这样了,哪个老师能拒绝这个理由呢?”
何可言志得意满,再次体会安风屏的体味。
也亏这婊子骚货没有乱喷香水,否则就是香中带臭纯恶心人了,这个气味,可谓恰到好处。
“厉害……”安博文一阵佩服,带着羡慕。
操,说起来家里天天有母亲丢掉的各种私人用品,怎么自己就想不到这个方面来呢?安博文心里一阵深刻的自我反思和检讨,并发誓回家后一定得多多留意这方面!
念及此处,他又抓起两拖沾满汗液的纸团,把它们放进裤裆里贴在了自己的肉棒上,享受着那转瞬即逝的冰凉,和在意淫中不知不觉侵犯美熟女教师的性快感。
一时间,这个小小的房间里都是四个少年的性幻想和浪荡的呻吟以及咒骂,仅仅两分钟,一篓子纸团就空了,垃圾桶里空空如也。
武浩还拿到了一个包着安风屏青色浓痰的纸团,他说要把这一张拿回家抹在鸡巴上当润滑剂用——不过在那之前,更大的可能是唾沫被蒸发干了。
“现在老师的垃圾倒完了,这个水壶大家打算搞点什么?”何可言对那个贴着安风屏标签的专用水壶,摩拳擦掌。
“一人来射一发,让我妈不知不觉中喝下去?”安博文道。
“不行,马上广播体操要结束了,老师和学生们都会上来,到时候时间肯定来不及,除非博文你其实是个可怜的阳痿男,快枪手,三秒就射,那我倒是没意见。”武浩白了安博文一眼。
“去去去!武猴子,去你妈的!”安博文面红耳赤,他正年轻,肉棒十八,怎么可能阳痿?
“精液大镖客是吧,哈哈哈,要我说,一人吐一口唾沫渣子,简单又省事儿。”谢之林提议,这个方法确实快,盖一开吐一口就行。
“哦对了,说到吃精液,我这里也有个新玩意儿。”见众人还在犹豫,谢之林掏出一小瓶印有「谢氏制药集团」标签的透明药剂,一边摇晃看液体翻来覆去,一边道:
“这东西能降低液体的腥味,一定程度上抑制人体对气味的感知——你们懂我意思吧?”
“终于要玩更刺激的了么?!!”安博文一阵激动,对于出卖自己老妈这件事,他向来乐此不疲。
谁叫她那么烦人,总是管这管那,自己干啥都要插一手,对自己还一点都不好,又打又骂。
她生来就该被当成臭母猪操,操死了最好。
“先生们,你们的想法不错,但是那个后面再说,眼下先谈正事。”何可言一本正经,提醒大家必须分清主次。
“唾沫会被安婊子察觉吧……谁知道水烧开后唾沫还会不会存在……?”武浩难得小心了一回,轻声问。
“不知道,特么谁没事干往喝的水壶里吐口水……”谢之林有些无语。
“不如这样,咱们把鸡巴放进水里面洗洗,这样的话顶多有些腥味,但是不会留下任何证据,各位意下如何?”何可言提议。
“很棒的想法,那就这样干,顺便倒点药水进去,试一下我这药剂的效果,一举两得岂不美哉?”谢之林赞同,四个小鬼一致通过。
很快,武浩就去厕所的洗漱台上打来了一壶水,四人围城一个圈,把裤子脱了一半儿后,将已经膨胀起来的先后放了进去,一人简单洗完拔出后,一人再插进去。
因为是夏天的缘故,天气炎热,所以这壶水非但不冰凉,反而还有一股温热的感觉,肉棒插进去,很舒服,令人莫名联想到操穴。
水体扭曲光线,让水里的肉棒比水外,尺寸看起来大了不少,也长了不少。
“奇妙的物理学。”何可言用肉棒搅动壶水,要是这水壶的口径再小一点,小到飞机杯的程度就好了,
“奇妙的生理卫生课。”武浩晃了下自己的精囊,他的阴毛最长,浸水变湿后像海草那样贴在了睾丸上。
“真想直接射进去啊他妈的……”安博文是最后一个,他的肉棒很大,稍不注意龟头就顶到了壶底,毕竟这只是个私人用的小水壶,吞吐黄金尺寸还是吃力了些。
“大哥,您可别,那样就前功尽弃了。”何可言笑,“以后一定会有机会操到你妈的。”
“一定会有。”其他两人补充,同样笑着立下了这个flag,他们每个人在内心深处对安风屏的欲望,可远远不止是闻闻内裤这样简单啊。
“好了!”又在水中洗了几下后,安博文抽出肉棒,提上了裤子。
“没有明显变浑浊,这法子可以。”谢之林观察了一下壶水的样子,发现变化非常不明显后,这才打开透明药剂,轻轻滴了一滴药水进去,“接下来,就看效果了,老何和博文一定要多注意。
“还有这个,微型摄像头,米粒大小,色狼偷窥的必备小玩具,信号随时传输,至于怎么用随你俩来,但最好放的隐蔽一些,浴室天花板,更衣间什么的。”
谢之林又从口袋中掏出七八个微型摄像头,一人一半递给了安博文和何可言。
“好了,差不多快上课了,赶紧走吧,我去交差。”何可言点头,旋即提起垃圾桶和水壶,看走廊里四下无人后,率先走出了门,去教导主任办公室交差了。
给安大老师一个她永远都不会知道的惊喜。
“一定记住别弄丢或者弄坏了内裤!”安博文收好微型摄像头,不忘叮嘱。
下两节课都是母亲的数学,因此课上和课间,他们都没有私下说话的机会,只能这样提醒了。
“会的啦~”三人点头。
随男孩儿们离去的背影,《广播体操进行曲》一本正经的磁性曲调,终于收尾了。
……
“老师,水打来了,垃圾也倒了。”何可言敲门,走进教导主任办公室,放下垃圾桶后,将水壶插在了底座上加热。
这个水壶估计是安风屏新买的,加热速度很快。
“老师,学生再帮你打扫一下办公室吧,地上有些脏了。”何可言说罢,就径自去拿办公室角落里的扫帚和拖把,开始沿着角落简单清扫起来。
云市二中的课间操划分和华夏大部分高中一样,都是四十分钟,即二十分钟的出操时间和收操时间,中间穿插二十分钟的做操时间,眼下还有十分钟,应该还能做一些有趣的事情。
所以刚刚按下水壶上的按钮时,何可言没有选择完全烧开,只是选了个简单的加温,至于理由么,自然就是帮老师消暑解渴,光明正大。
在放水壶的同时,何可言乘机把一个微型摄像头藏在了插排旁,这个角度可以直接看到安风屏的正脸和上半身。
也亏安风屏坐的是独间的教导主任办公室,换成几十个老师在一起的那种综合办公室,何可言就用不了这种小伎俩了,肯定会在一众眼睛下露馅儿。
“可言,麻烦你了,真是个好孩子。”安风屏点头,这倒不是她偏袒何可言,而是高中里还能主动这么为老师着想的学生,真是少之又少。
对一个将全部身心精力都投入到教学工作当中去的老师,何尝不感动,即便是安风屏这种冷淡的冰山美人儿,也概莫能外。
不过对于何可言来说,这么做当然不是因为他尊师重道……而是想借机再找一个吃豆腐的理由罢了。
吃不了豆腐,也能看着安老师把他们洗了自己臭鸡巴的水给喝下去,这种刺激……何可言想想就觉得有一种窥探加上亵渎的强烈兴奋感。
何可言一边打扫,一边留意着水壶的动静,在此期间,他又把两个微型摄像头分别按在了办公桌底下和安风屏身边的打印机上,前者会让这骚货的胯下、双腿和美脚一览无余,后者则能在侧面看到安老师的大半个侧影,尤其是那对美乳和腰间肥肉的形状。
何可言做的很小心,安风屏没有察觉到异常。
虽然还有更好的角度可以选,但何可言只能选这些极为不容易察觉到的地方放摄像头,力求保险和长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今天回家后就能收到谢之林发过来的录像了。
很快,两分钟后,水温开了。何可言也加快清扫速度,草草了事。
他拿起水壶,走到安风屏面前,主动为她倒上了一杯水。
“谢谢,可言。”
安风屏拿起水杯,凑到唇边,樱桃小口轻轻含住杯子边缘,然后仰头,小口小口喝了下去,很快就喝完了,何可言又给她倒了一杯。
何可言死死盯着这位美熟母。
他能清楚地看见温水在她喉咙内流过时,喉管微动的幅度,也能听见她喝水时,咕嘟咕嘟的水流声响,那对巨大的肥乳双峰随安风屏吞咽的动作而在胸膛上微微晃动弹跳着,一时间似乎连她的脚臭味和汗臭味也更加明显了。
看来安风屏并没有发现水中有什么异样。
也没有闻到青春期男孩肉棒的腥味儿。
干的漂亮!药剂有效!味道被成功消除!谢之林这小子还真是从不令人失望!
一股剧烈到超越射精快感的心理满足涌上心头,何可言下身很快起了反应,还好他穿的是宽松的校裤,肉棒勃起的弧度基本不可见,有惊无险。
“老师,那水壶我就放这里,先回去备课了,有事情随时都可以叫我,还有一些不懂的题也想另找时间请教一下安老师。”
何可言背着手,那模样,好像他真是位拘谨纯良的好学生,而不是对老师意淫的色狼。
“难题你随时都可以提出来,课堂上大家会一起探讨。另外,可言,虽然你刚才做的这些是为老师着想,但还是学习为上,一定要注意好好学习,切莫荒废了大好时光。”
少年临走前,正在收拾授课教学用具的安风屏抬起头,特地叮嘱了一句。语气依旧是用烂了的老一套说辞,带着她深入骨子里改不掉的说教,命令式的严厉,与傲视一切的高高在上。
人要多少年才会理解老师所说的话呢,课堂上的一瞬间,还是一辈子?
现在都不重要了。
“都是学生分内之事,微不足道,谢谢老师关心。”
在微笑中,何可言说出了今天第二句谢谢,随后,他出门,恭恭敬敬地带上了门。
……
……
下午,体育课。
同时也是今天最后一节课。
四个男生在自由活动时间,躲进了体育馆的储物间里,在意淫和对安风屏内衣的猥亵中,进行他们每日例行的“炮火打击”。
“老谢,你那药水真有用,上午我亲眼看见安老师喝下去了,没有一丁点怀疑!另外,三个微型摄像头都已经放好了,你那里看得到不?”
何可言将安风屏的粉红色奶罩扣在嘴上,权当口罩用,他一边问,一边靠在篮球架子旁用美女老师的内裤快速撸动着自己的肉棒。
他手淫的动作幅度很大,铁做的架子咣当作响,偶尔有一两个篮球被震了下来,在储物间里来回弹来跳去蹦跶了几下后,滚到某个角落里去了。
“嗯,中午回家时就收到了音频信号,微型摄像头已经和手机连在了一起,画面都是实时的,你可以随时换角度,自己找合适的撸点,凑合着看吧……啊操,这母狗婊子的经血还真多,粘在内裤上撸起来硬刮刮的……”
谢之林呲牙,他拿到的这条内裤上全是安风屏的经血,炎热天气影响下,血液凝固在了内裤的褶皱上,让原本好好的原味内裤套在鸡巴上,感觉像是用纱布在摩擦一样。
好在内裤上的异味还能分辨出来有血的铁锈味儿,谢之林将手机扔给何可言后,又从安博文的书包里拿了另外一条满是汗味的裤衩,将与阴部直接接触的部分塞进了嘴里吮吸起来。
真好闻,风骚肥猪女老师的内裤,不禁用起来爽,闻起来更爽,虽然这些已经放了两三天的内裤不比早上的纸团新鲜,但眼下解解瘾,也够用了。
“啊嘶……真他妈爽,奶罩子都这么软了,真不知道安母猪的两对狗奶子会是怎样一种感觉……老何老何,给我看看录像,好开发后续玩法!”
武浩则用安风屏胸罩的两个罩罩合住了自己的鸡巴,在上下来回撸动、揉捏的同时还用胸罩上的塑料扣子拨撩自己已经流出小股白浊的马眼,体会那快意中带着丝丝痛苦的感觉。
他一直觉得自己在迷恋气味的同时还有M倾向,不然为什么会想着追求痛苦带来的刺激呢?
可惜体育课时间不够,胸罩的扣子长度也极其有限,不然他真想现在就开发一下自己的马眼,从马眼直接捅到前列腺。
他人生中体会的前列腺高潮都是从屁眼里进入的,前面,还真没试过。武浩跃跃欲试,将这个突如其来的想法牢牢记住,打算回家后就尝试一下。
“去去去,我才刚点开,啥时候你用鸡巴征服了安风屏再说这话吧,等会!”何可言侧身,不让武浩抢走手机。
“这话就伤心了啊老何,我有啥办法?咱们总共四个人,博文贡献他妈,老谢出药和设备,老何你想方设法接近,我就是想做些什么也做不了啊,安风屏那婊子为人你们又不是不清楚,端会装一副清高的白莲花……”
武浩无奈耸肩。
虽然知道伙伴们说的时候实话——即在对安风屏的行动中,他一直是坐收渔翁之利的那个——但武浩还是有些委屈,他也曾尝试过攻略安风屏,比如用权色交易什么的,甚至想过发动家里关系让安风屏升职的方法,可是安风屏就像一块固执的铁桶,怎么也找不到可以见缝插针的地方。
从这点上来说,尽管平时私下里对安风屏百般口头羞辱,武浩对她还是有些小小的敬意的,毕竟能几十年处在一线教学岗位上不求名利的老师,寥寥无几。
可话说回来,佩服归佩服,在操屄面前,这玩意一文不值。
“大哥们,别吵了,有没有一种可能,大家可以一起看?”安博文导着管子围了上来,有些无语。
“我拿远一点,大家一起看,看看谁最先射出来。”何可言说出这话的同时,他的马眼,已经开始微微张合了。
“赞同!”
“谁输谁请烧烤!”
“嗯。”何可言打开后台,点进了第一个频道。这个频道对应办公桌下方的角度,左上方标注的日期与现实同步,确实是实时高清的监控画面。
画面中,是一双裤子挽到了膝盖处的美腿,那双腿很白,即便隔着手机屏幕,依旧令人觉得晃眼,小腿优美丰腴的弧度令人想起了顺坡而下的连绵雪山——那是安风屏的腿。
美腿之上,是呈“W”形状的肥美巨尻,不知道那张办公椅有没有被熏出味道来。
只见微型摄像头中的安风屏一反常态,不仅脱了凉鞋,坐在办公椅上盘着腿,还在晃悠自己穿着长筒黑色丝袜玉足的同时,不断伸手在脚趾缝里用力扣动着,看起来似乎是……抠脚???
每扣一下,她修长的指头就会沾上一些看得见的稠汗,和看不见却想得到的脚臭味。每扣一下,她的手肘就会抬在胸膛前停留片刻,隔着桌子上的死角,猜也能猜出来她在闻手指。
她在闻自己的大臭脚!!!
这发现委实惊呆了四个男孩,何可言更是一副见了鬼的怪异表情,想不到啊想不到,平日里端庄、强势、高冷的女人,私下里竟然……闻臭脚!!!
今天下午安风屏在安博文班上没有课,加上教导主任办公室里基本只有她一个人,如此一来也就解释的通了。
就是没想到安老师私下里还有这样的一面,竟然喜欢抠脚,还喜欢闻她自己酸酸的脚臭味儿,人前的熟女强人,在背地里却迷恋自己脚臭……连安博文都不知道这些,从来没有对他们三个说过。
果然永远都无法知道一个人的真实面目,即便经年累月地相处,看到的也未必真实。
“我了个大操……我妈这是……”安博文也是一脸不可思议,难怪自己生来有气味癖好,合着原来是母亲遗传的么?
画面真清晰,不愧是谢之林,有钱就是好,偷拍女人都上4K级别的分辨率。在这种分辨率下,安风屏玉足上的每一处滴汗水、薄薄丝袜后趾甲缝中的白色污泥、小腿肌肉上短小的白色体毛全都清晰可见……
一如身临其境。
“啊啊啊啊啊啊……”下一刻,安博文全身抽搐了一下,跌跌撞撞地向后退了几步后,仰面栽倒在了仰卧起坐用的垫子上,与此同时,他的肉棒,射精了。
“啊啊啊……啊啊……”在安博文浪荡到有些娘炮的呻吟中,浓稠而滚烫的白浊精柱从马眼里嗖地射出,射的很远,打在了面前架子的羽毛球上,也射在了那些乒乓球上。
也不知道后面上体育课的女生们看见这些精斑时,心中会做何感想?是因无知而无视直接拿起来用,还是惊讶于有人素质会如此底下?
安风屏的内裤,无声掉落在垫子上,也掉在了男孩两腿中间。
“博哥,不用这么夸张吧,你在家从来没见过?”武浩面色古怪。
“没有……嘶啊……我妈在学校里什么样,在家里就什么样……”安博文衣衫不整地躺在垫子上剧烈呼吸着,一时间似乎把说话的力气也一并射出去了。
“……”
于是狭小的体育场储物间里,几个半大不小的男孩躺在垫子上,一边听着外面女生们叽叽喳喳的吵闹声,一边看着手机里的实时录像握着美女班主任的内裤,疯狂撸动着。
在一众急促的呼吸声中,三个少年,接二连三地射了,安风屏内裤上,都是他们充满青春期躁动荷尔蒙和炙热体温的精液。
“博文,有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讲,我想了很久了。”缓了一会儿,等肉棒又能重新勃起后,谢之林拍了拍安博文的肩,有些难以启齿地道。
“你说。”安博文长出一气。
“你妈,安风屏安老师,可能这里有些问题。”谢之林轻轻点了点自己的脑壳,“也许是精神方面的原因,也许是隐疾,也可能是压力太大了,性格捉摸不定,总之,你应该带她去看看医生。”
“莫非是更年期吧?我妈就这样,一到更年期,全世界都要顺从她,不然就闹,可整惨了我们一家人。”
武浩感同身受,更年期的女人,太可怕了。
“人安老师都四十五岁快四十六了,年过半百,还你妈更年期呢,你以为都像你爹,喜欢找年轻嫩模给你当妈?”
谢之林忍不住爆粗口,他平日里都是一副没有什么存在感的三好学生模样,也只有和这群不知算不算狐朋狗友的死党在一起时,才会对自己放纵一下。
满脑黄色,出口成脏,肆无忌惮。
这感觉,对他们这些心智堕落的好学生来说,真他妈自在。
“也是。”武浩并不否认,自己老爹在办公室跟那些黑丝长腿女秘书,可没少干事儿,家学影响之下,偶尔他还能偷偷分一杯羹。
他的处男之身,就是十二岁时被巨乳女秘书夺走的。
“唉,也许吧,不过我妈是不可能去医院那种地方的,有的时候她脸皮贼厚,有的时候却又很薄,别想了。”
安博文意犹未尽,又从包里抽出一条安风屏的乳白色原味内裤,放在脸上,静静吸闻着,感受着自己母亲下体那浓郁至极的气味。这条内裤和母亲的其它内裤一样,有老穴的腥味,白带的异味,经血的铁锈味,汗水的臭味,当然也有一点淡淡的排泄物的味道……
无数属于母亲安风屏的气味混在一起,让安博文一吸,就入神了,莫名觉得很安心。
偷窥和恋物的刺激消退后,安博文的欲望渐渐就不再满足于此了,他开始频繁地浏览色情网站,浏览那些乱伦的版块,尤其是母子乱伦的,上面的每一个像素点都吸引着他的眼球。
这种意淫已经严重到安风屏周末在家洗衣服时,安博文都有种把她推进洗衣机里卡住,然后后入那大屁股的想法。
究竟有没有机会能好好操一操她呢?唉。
“课到一半了,后面该怎么玩?”何可言换了个能让众人更轻松也是更能聊得来的话题。
“要玩就玩个大的,”武浩将奶罩蒙在脸上,道,“老谢,我记得你曾经提过一嘴,你那里有能让精液保存更久的药剂吧?”
“人类精液暴露在35-37℃的空气中大概45分钟就会完全失去活性,大幅度延长精子存活的实验药么……哦,想起来了,确实有这个,叫J4,口服药,这玩意现在已经开始小批量量产,几家大精库用过之后反馈很好,有意扩大合作。”
谢之林回忆着自己看过的,老头子电脑上的文件,给出了肯定的回答。为了培养集团未来的接班人,老头子在自己年幼时,就强迫自己和他一起看那些繁杂的文件,全世界飞着开会,学习如何经商了。
“J4,好玩意儿啊,这东西有效期是多久?”武浩眉宇上扬。
“市场部向外界推出的版本时效只有四个小时,我能搞到八个小时的研发版,后者是用来保持产品代差,打击潜在竞争对手的。”谢之林耸肩,集团研发中心他进出自如。
“能不能搞到手?”武浩转过头来,看着谢之林。
“没问题,给实验室打个电话的事儿,老头子巴不得我对制药感兴趣,见我实在对商业不感兴趣,一度还说后面要让我去约翰霍普金斯或者斯坦福考个医学博士什么的,不过你这是要……?”
谢之林有些奇怪,奇怪武浩突然问这个做什么。
“先别急,”武浩没有回应谢之林,而是扭头去问安博文,“博文,你家的饭菜都是你妈自己做的,很少在外面吃,对吧?”
“嗯,基本上是这样,不过她工作忙的时候,也会叫叫外卖,快餐什么的……”安博文同样一头雾水。
“那就足够了,老谢,明天把研发版带来,我已经想好后面的玩法了,绝对刺激!”
武浩大手一挥,豪气干云,颇有军师出谋划策之英姿……如果不是他那根黑鸡巴还耷拉在小腹上的话。
……
……
几天后,又一节体育课。
“就是这个,J4,能让你子孙后代在离开爹地身体,且未找到母亲温暖的洞穴和阴道之前,还能在这世界上多活八个小时时候的东西。原理什么的别问,我不清楚,总之阿斯扣雷波医学实验室的那帮专家反复实验过,安全性绝对可靠,吃就完事儿了。”
谢之林将一盒没有封面包装的朴素白盒放到垫子,透明的盒子下,是和寻常胶囊一样的药物,看起来普普通通,丝毫看不出来一盒能卖二百二。
片刻后,谢之林补充道:
“哦,这玩意儿唯一的副作用,是增强被使用者的性欲,后面还会感觉到身心疲劳,不过嘛,这对咱们四个开说,属于无伤大雅的小问题。”
阿斯扣雷波医学实验室,一座以希腊神话中蛇神[阿斯扣雷波]而命名的实验室,研发实力领跑全球,是谢式制药集团能在过去十年间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作坊,迅速成长为比肩强生、辉瑞、默克等一众国际医药巨头的关键所在,他们旗下的产品,安博文那是绝对放心。
这是谢之林继消味药剂后,祭出的第二发大杀器。
之前那个消除鸡巴腥味的药剂,就是最好的证明。
“是锦上添花。”武浩摩拳擦掌,得到谢之林同意后,迫不及待地拆开包装,往嘴里塞了一粒。
“嗯~~~有感觉了!”几秒后,武浩睁开眼,下身已然起了反应,勃起后的肉棒在校裤上顶起了一座显眼的帐篷。
不得不佩服阿斯扣雷波实验室的天才们,仅仅几秒,武浩就在没有任何性刺激的情况下挺枪上阵,鸡儿梆硬,令人叹为观止。
这玩意儿要是配上伟哥二号,哪怕是个性爱新手用,那技术最老练的妓女试了恐怕也得跪地求饶。
接下来,武浩从书包里掏出一个塑料罐子,将紫红色的狰狞龟头搭在罐子边缘上,然后用安博文今天新偷到的内衣内裤,开始了新一轮的撸管,偷拍画面让他淫欲高涨。
十五分钟后,黏稠的精液射到了三分之一个罐子的程度,武浩这才停下,甩了几下黑肉棒后,极为克制地拉起了裤子。
说实话,要不是时间有限,他还想再来,这药实在是太顶了。
“老何老谢博文你们也来,一人吃一颗,就射这罐子里面,有多少射多少。”武浩将J4胶囊递给三人,同时切了一个更刺激的偷窥角度。
“你该不会是要……”何可言的语气意味深长,一口把J4吞入了口中。
“是不是我猜的那样!”谢之林有些兴奋,武浩这即兴一炮,让他明白了。
“我会找机会投放的。”安博文一脸坚决,也加入了撸管的行列。
“啊啊……”
“这药真猛……”
又是十五分钟,三个男生不约而同地一起射精,滚烫的黏稠精液足足灌满了整个罐子,因为量实在是太多,罐口边缘还溢出了不少,看上去有点像慢慢融化的蜡烛。
“完美!万事俱备,只欠博文!”
待众人都射完后,武浩把之前那种消除腥味儿的药剂一股脑倒罐子里,然后盖好盖子,细心地擦去边缘残留的精液后,郑重地递给了安博文,后者立刻收进了书包里。
“把微型摄像头别在你拉链或者衣领上吧,到时候记得全程拍摄。”谢之林提醒。
“今晚准时等我现场直播就行了,记得保存录像,明天我也要看,不过能不能放进去还不一定,总之我会找一切可能的机会下手。”安博文的语气里,是完全遮掩不住的颤抖,和激动。
“假如被抓住了,你会咋样?会怎么应对?”谢之林好奇地提了一嘴。
“管她呢!被抓住就说是营养快线!”安博文下定决心,又一次孤军深入,化身为「盗火的普罗米修斯」,要为伙伴们带来福泽。
“营养快线……啊哈操,真有你的。”
……
……
傍晚,夕阳西坠。
在烈阳高照下凝固了一整天的空气,终于在晚风吹拂中徐徐化开了。庸庸忙碌了一周的人们,终于有时间从工作中解脱出来,早早吃过晚饭后,陪着家人漫步于难得的闲暇时光。
暮色染青山,万家灯火明。又是周末。
临近暑期期末考试,今天的工作压力却是难得的轻松,在办公室和课堂上结束了一天的辛劳后,安风屏和儿子安博文一同回到家,打算在家里做一顿好吃的,改善一下近些日子的伙食。
毕竟一直在外面吃,无论如何都会腻的。
令安风屏有些意外的是,儿子安博文主动要求帮忙做饭,这还是许多年来的第一次,在此之前,他十指不沾阳春水,从未进过厨房,可以说吃饭前在学习,吃饭后还是在学习。
安风屏的脸迅速冷了下去,她站在厨房门口,本来想厉声训斥一番,提醒安博文期末考试即将来临必须一心复习等诸如此类的话术……不过转念一想,这未尝不是种教导孩子的方法,于是便板着一张脸,答应了。
但安风屏只允许他在一旁协助,而且仅限于今晚。
安博文本想试探一问,根本没料到母亲会答应。不过答应了总归是好事,当下他就在一旁候着,寻找下手的机会,安风屏让他盛水他盛水,让他取碗筷他就取碗筷。
今晚,安风屏做了几个重油重色的家常菜,有油炸,有炒菜,也有简单料理的腌制品,她的口味一点都不挑,什么口味都吃得下,难怪体味会如此浓郁。
做前面几道菜,包括作为主食的面条时,安博文一直找不到机会。在炒菜炸块儿上倒精液,不亚于在巧克力上倒牛奶,一眼就能看得出来。至于面条,他自己也要吃,更是不能倒进去了。
他可对伙伴们的精液没兴趣。
“先打火,再起油,热油遇水会产生反应,所以要提前擦干锅内的水……”
“饭水煮到水里有沸腾的气泡出现,开油烟机抽气,然后放入现成的面条,2-3分钟后就可以食用……”
安博文站在厨房门口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母亲的教导,听她教自己如何做菜。她的厨艺并不高,做出来的饭菜也仅仅是有味道且能吃的水准,所以安博文并不多么在意。
他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安风屏的身体上,今晚,她穿了一件修身连衣裙,宝石蓝色的裙子将那丰腴曼妙的曲线毫不掩饰地勾了勒出来,由安风屏的后颈一路蜿蜒到她挺翘的巨尻,形成一个近乎完美的S形,真正的前凸后翘。
如果不是肚子上的肥肉有碍观感,加上围裙挡住了身前的一部分露点,还会更好。
安博文不时提出几个他自己都认为很蠢的问题,在拖延时间的同时,向母亲表明自己一直都在认真听着,没有走神。安风屏则有些不耐烦地给他解答。
安博文偶尔会整理一下衣领的角度,里面藏着谢之林给自己的三个微型摄像头之一,正在实时拍摄面前的画面。这个角度基本和自己所看到的一致,会让人更有代入感,安博文已经能想到此刻死党们守在各自的电脑前,对着面前母亲下厨的样子撸管的场景了。
至于其它两个微型摄像头,一个被安博文按在了浴室的天花处,那里不仅能窥探到母亲洗浴的赤身裸体,还可以了解她换新内裤的频率,更方便后面的偷盗。
另一个微型摄像头安博文还没有想好放哪里,暂时在他口袋里默默待命。
苍天不负有心人,转机出现在最后一道白胡萝卜汤上,此汤口感舒口,色泽白亮,形如粥奶且汤水略微黏稠,是一众重味家常菜中难得的清淡,用来添加一些精液之类的特别料理,可谓再合适不过了。
恰巧这个时候安风屏心生尿意,便让安博文盯着汤,莫煮过了火候,她自己则上厕所去了。
“天助我也!”
等确认厕所的门已经反锁,便池里传来湍急尿水冲击的声音后,安博文立刻拿出装满四个男孩精液的罐子,往汤锅里挖了几勺。刚开始,精液浮在汤面上的时候还能看出端倪,不过安博文用力搅了搅,精液就变得完全不可见了,用肉眼,绝对分辨不出来异常。
至于与白胡萝卜汤清淡口感相冲的腥味,早用药剂消除掉了。
天衣无缝。瞒天过海。
等安风屏洗完手从厕所里出来,安博文已经盛好汤,放在了她固定坐的位子前,其它几道菜也一并上齐。这一幕看起来,就是一副母子间普普通通的晚餐,和其它任何时候相比,没有什么不同。
而后,就是简单的用餐环节。安博文什么都吃,唯独避开了白胡萝卜汤,而安风屏最爱喝的,就是白胡萝卜汤。
“安博文,你怎么不喝汤?”安风屏冥冥之中感觉有些奇怪,就要给安博文盛一碗。
“我对胡萝卜过敏。”安博文不急不慢地回了一句,毕竟他本来就对胡萝卜过敏,这一点上没必要撒谎,自然也就没有心虚。
“过敏?我怎么不知道?”安风屏难得一愣。
“是小时候爸……他带我去医院查出来的,呃,很久了。”
安博文急忙反应过来,没有直说对父亲的称呼——那是母亲永远的痛点。
“哦,吃完就去复习吧。”安风屏慢条斯理地哦了一句,好像完全不在意,她又低下头,去喝自己碗里的汤了。
安博文忽然有些无语,这么多年了,安风屏对这件事一直都不知道,她还特别喜欢白吃胡萝卜,经常捣鼓白胡萝卜做成的菜品,自己就这样顶着过敏体质陪着她吃了好多年。
到头来,她一直这么做的原因,仅仅是不知道。
这一次,安风屏把汤含在嘴里品尝味道时,稍微迟疑了一下。
“唔,怎么有些黏黏的感觉,我也没有放白糖和蜂蜜啊……”
安风屏皱着细眉咽下汤,喃喃自语,汤汁在她上下贝齿间拉扯出了几道白色的、细若游丝的丝线,也在她舌面上覆上了一层淡白,一眼看过去,确实很像糖浆拉丝后的效果,也神似……骚婊子们被大肉棒口爆后含着一嘴精液不知所措的样子。
这个时候,安博文不敢去看她,也不敢说话,只得缩了缩身子,默默对着自己碗里的饭菜风卷残云,由衣领上的微型摄像头拍下安风屏的模样。
“妈,我吃完了。”安博文摆好碗筷,回到了房间。
“有不会的题拿过来。”安风屏的迟疑只存在了片刻,最后她还是把那碗汤都喝干净了。
这一次,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口感有点黏稠,但还挺好喝的。
回到卧室后,安博文悄悄反锁上们,翻出了父亲柯长久偷偷给自己买的手机,加入了四小鬼群聊。
安博文:「刚才你们都看见了没?」
何可言:「看见了!刺激!你不去当黄播真是全国男人的损失!你妈怀疑起来的时候我心还咯噔了一下,幸好没事!」
谢之林:「+1+1,你妈的嘴部特写我已经截下来了,正在制作手冲图和gif,一会儿发群里,保证撸点MAX!」
武浩:「你们还在提心吊胆,老夫已经开撸了,你妈真他妈是个他妈的极品身材!」
何可言:「大哥牛逼,快枪手上线!」
安博文:「……刚刚那一问,吓死我了都。」
谢之林:「总之博文你安全为上,兄弟在此谢过了!话说,还有一个微型摄像头,你打算安哪里?」
何可言:「鞋柜?那样每天都有你妈的大骚脚看,还有各种鞋子,足控福利啊!」
武浩:「趁她睡觉直接塞批里!」
安博文:「……」
谢之林:「?」
何可言:「。」
武浩:「好吧,开个玩笑,不过我觉得,你可以考虑一下卧室,毕竟那里是你妈最常居住的空间。」
安博文:「嗯,我试试。」
安博文:「呃,我好像听见我妈在洗碗,先撤了。」
安博文关掉屏幕,藏起手机。
心狂跳不止,大脑大量分泌的多巴胺在紧张之余,给了他心理上极大的快感。
之前还只是偷拿内衣内裤这样的物品撸撸管,现在,却要直接偷窥了,从今以后,母亲在自己面前将没有任何隐私可言,完全对自己赤身裸体。自己就能清楚看到,在人前高冷孤傲的她,背地里究竟还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
在这种窥探的乐趣下,安博文走出了房间里。
母亲还在厨房里洗碗,清理厨具,水声很大,至少十分钟内洗不完。
少年把手揣进口袋里,握住那枚有些冰凉的微型摄像头,迅速走进了母亲的卧室。
安风屏的卧室很简洁,也很干净。一面巨大的、可以眺望半个云市的落地窗,一张放着一个枕头的双人床,一面入墙式衣架,一个办公桌办公椅,一台已经很久没有打开的挂墙电视,以及一个女性必备的梳妆台……仅此而已。
安风屏追求数学,数字是冰冷的,永远不会欺骗,对就是对,错就是错,不会随感性之类的东西而更改,所以她认为自己的人生,也应当和那些公式、定律一样简单,一样明了。
让人一看便知。
安博文将最后一个微型摄像头偷偷安装在了梳妆台的那面镜子上,他卸下某颗细小的螺丝,把微型摄像头塞了进去,确认不会轻易掉出来,不会被轻易发现后,立刻走出房间,走进了厕所。
砰。
砰。
砰。
心,跳的更厉害了,整个胸膛似乎都成了一张被锤击的牛皮鼓,怎么也止不住,安博文靠在门后,大口喘着气。刚才那一下明明只用了不到半分钟,真做起来却像是一辈子那么长。
门外,厨房里母亲洗澡的水声还在继续。
刺激,真刺激。
好半天,安博文才转过身来,站在镜子面前,用凉水冲了一把脸。水很冰凉,难得冰凉,把他心中的惊悸和欲火,都冲去了。
……
……
入夜。
又一个燥热的夜。
安博文躺在床上,缓缓撸着自己的鸡巴。
手机屏幕上,是母亲安风屏喝汤时的脸部特写,谢之林用出神入化的PS技术,在她面前P了一根正在喷射浓精的硕大肉棒,看起来惟妙惟肖,好像安风屏今天在餐桌上真的在给自己嘬鸡巴一样。
有那么一瞬间,安博文都有些分不清母亲喝到嘴里的,究竟是什么了。
群里,谢之林还在不时发着图片和gif,或为安风屏配上某个女优浪荡至极的淫叫,或把他们四个人的肉棒一齐P上去,营造出一种安风屏正在被群交口爆的即视感。
身体抽动,肉棒热的要命。
还有几张安风屏亲自配了音的短视频,视频中的安风屏在喝汤时,不时从唇缝中挤出若有若无的哼嗯声,给人一种御姐装萝莉的反差感。
——在课上,谢之林将她的声音录了下来,后期调音剪辑之下,就得到了这以假乱真的声线。多亏安风屏的高压教学,她开口讲课,下面必定不会有杂音,声音纯粹到像是在录影棚里专门录出来的一样。
算起来,半个月后,就是期末考试了。
暑假将近,自己是过的按部就班,还是会稍微有一些惊喜呢?
对母亲,除了这种偷鸡摸狗猥亵,还可以做些什么?
“啊……嘶……安风屏你个骚母猪……欠操的母狗……”
意淫不断。随着身体一阵抽搐,安博文射精了,又一次对着自己的母亲。
浓稠滚烫的精液,打在了手机屏幕上,让屏幕下安风屏正捧着碗喝汤的样子看起来,多了一份被亵渎的淫荡,也把她的面容给模糊掉了,变得看不太清。
窗外,躁人的蝉鸣依旧,掩盖掉了男孩的呻吟与窃窃私语。
【III.梦安眠于盛夏】
安风屏最近失眠了。
或许是因为临近暑期的缘故,教学压力骤然大了起来,压到人喘不过气。
夜里,安风屏总是翻来覆去,怎么睡也睡不好,有几次甚至直接滚下了床,在地板上摔出了鼻血,形象全无。
睡眠不足带来的,除了精神疲倦,反应迟缓,还有头疼,记忆力下降,和无精打采,以至于她在课堂上讲课的声音,都少了往常那份豪气干云的气势,变得有气无力。
课上,学生们经常看见,安风屏安老师讲课讲到一半,就不得不停下来,或靠在讲台旁,或坐在椅子上,闭上眼,轻轻揉着自己疼痛欲裂的大脑,和以前那个几十年如一日的教导主任判若两人。
校医给出的解决办法很简单——请假。请假是最好的办法,在家里修养几周,静静神,看看书,去公园散散步晒晒太阳,这种源自心理上的压郁,自然迎刃而解。
可是,安风屏能请假,她手底下两个班的百来号尖子学生们却不能,安博文所在的高二班还好说,高三那是绝对不可以。
安风屏执教多年,很清楚这种临阵换帅的行为对即将步入高考的学子来说意味着什么,那是作为一名教师,对学生们的不负责任,同样也是对自己的不负责任。
所以她必须撑住,就算再疲惫,也得讲题,也得阅卷。
休假不成,那就只能退而求其次了,安风屏在校医的建议下买了几种能治疗失眠的药,可是吃了几次后,发现作用根本不大,无非就是做不做梦的区别。
安眠药,则压根买不到。
服药这一个方法,也失败了。
夏日灼浪高涨,安风屏的脸色,却是越来越差,越来越憔悴,眼眶下都浮起了两个形如熊猫似的浮肿,如同被抽走了魂儿的泥人儿。而这一切,仅仅发生在一周之内。
失眠,一度严重到了她凌晨十二点下楼散步散心的程度。
但对于四个小鬼来说,安风屏失眠这件事,却成了他们继摄像头偷窥后,新一轮的机会。
每一天,四个青春期正盛的躁动男孩无不是看着安风屏的身体手淫度过的,微型摄像头镜头中身体赤裸的她,身材比他们之前隔着衣物所意淫的,还要美好。
在镜头里,她听着节奏轻快的轻音乐,泡澡淋浴。玫瑰花瓣漂浮在一池浴缸厚厚的泡沫上,依然掩盖不住安风屏黑乎乎的下体,那是她旺盛的阴毛。下体是黑的,可是她身上的肌肤却又那么白,视觉冲击感拉满,令人浮想翩翩。
在镜头中,安风屏坐在化妆台前化着淡淡的妆容,让男孩们见识到了女人高超的化妆手法。寥寥几笔勾勒间,一个优秀的淡妆,就可以让安风屏完全变了个人儿似的。
在镜头前,安风屏的双腿每天都给人以不同的风姿。穿着黑色西裤配黑色小皮鞋时,让人直呼熟女阿姨踩我,穿着清凉短裙配小凉鞋时,如果不看她眼角已经生出的皱纹,又会有种妙龄少女的味道……
因为这个,死党们已经不满足于内衣内裤了,在他们强烈要求之下,安博文开始偷母亲穿过的白袜、丝袜,偷母亲穿过的各种原味儿鞋子。在一番吸闻加上舔舐后,最终将精液射到鞋子里面。
精液喂食也在继续,每天上学时,四人把罐子里的精液补满,回家后,安博文则想方设法给母亲喂自己的精液,牛奶、面汤……什么都试着放。
一唱一和下来,安风屏几乎顿顿都有男精吃,而她还浑然不觉,只觉得皮肤莫名变好了一些。
因此,如何实操上手安风屏这个香艳话题,就成了众人苦恼的事。
幸好还有谢之林,或者说,幸好还有他背后的谢氏制药集团。
“安老师,您最近是休息不好吗?很多同学都在议论您的身体状况。”
教导主任办公室内,何可言借着交作业习题册的机会,故作关心地问安风屏。
后者正在桌子上揉着眼睛,旁边放着她度数厚厚的圆框眼镜。
“没事,快回去复习,这些不是你该操心的,你该操心的事情,是考试。”不管怎么说,有学生担忧自己并关心地提出来,安风屏作为一名老师还是很开心的,语气柔和,没有一如既往的严厉。
“也许谢之林同学可以帮您,他的家长听说了您的事,愿意提供一些帮助。”何可言不慌不忙地抛出了老谢。
“帮助?你是说有药吗?”安风屏这才想起来自己班上还有谢之林这样的超级富二代,平时她只注重他们的学习与成绩,有意无意就忘了。
谢之林,他的父亲……好像是那个医药巨头,谢氏制药集团的掌门人吧?人家专门搞医学的,说不定真有什么办法。
“有,他给我说了,是一种新型药,能提升睡眠质量,缓解大脑疲劳,因为处在研发阶段,所以不受安眠药那样的管控,也没有什么问题,当然,这种药价格挺贵,但是老……谢之林说愿意赠送给您,就当对师生恩情的回报。”
何可言说的有鼻子有眼,胸有成竹。
“有用的话,就试试吧,不过我可不能白收好处,可言,回头你告诉谢之林那孩子,药我按原价买。”安风屏对那个药并没有抱太大期望,只是看在谢氏的名号上,才同意了。
“我转达一下吧,谢之林同学会理解的。安老师,那我先回去上课了,您一定要多多注意身体安全,博文他也很关心您,这几天一直跟我们提起这件事。”
最后一句话,何可言倒是真心的,抛开内心龌龊的淫欲,安老师的为人,确实无可指摘。也就是区别对待学生和过于严厉,可现在,又有几个老师不是这样呢。
顺便帮自己的死党说说好话。
“嗯。”安风屏闭上眼,揉起了脑壳,对此不置可否。
一天后,下午。
正值放学,教导主任办公室。
“安老师,这就是我向您推荐的药,每天睡前服一片就行,它能保证您最低八个小时的深度睡眠,基本上就不用为失眠烦恼了。”谢之林将两盒片装药恭恭敬敬地递给安风屏,外观看起来,和寻常的安眠药并没有什么不同。
“30天为一个疗程,所以每盒是15片,当然,因为这药还在研发,所以不可避免有些副作用,但是副作用很轻,具体表现在在您睡眠的时候不会做梦,可以说闭眼睡睁眼醒。”
旋即,谢之林补充。
“有用就成,做不做梦的,都无所谓。”安风屏认真看完盒内冗长的说明书,见没有什么大问题后,点了点头,收进包里。
“安老师,等一下,这里还有一份我父母给您的感谢信,他们说您一定要看看。”
谢之林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份信,一份样式极为复古风格的,漆了金的信,信封右下角以漂亮的手写体写着谢之林父母的名字。
“信?”安风屏来了兴致,拆开后,仔细阅读起来,内容大致就是感谢她的付出,感谢她对谢之林的培养,这些药权当谢礼,无论如何都不会收费。
“这怎么行,钱一定要给,老师不能白拿学生的……”可当安风屏抬起头来,正要反驳的时候,谢之林已经溜的无影无踪了,办公室里空空如也,只剩她一人。
“呵……这些学生……”安风屏有些心暖,她折好信,放进了包里。
那就这样吧,今晚回去后就试试。
……
……
入夜。
“快进来,没被谁跟踪吧?”
安博文打开家门,等何可言、谢之林、武浩三人进入屋里后,迅速在楼道里瞄了一眼,然后又迅速收回身子,关门上锁,对自己身上那股做贼心虚的样子丝毫不加掩饰。
“是的,我是FBI,你已经涉嫌迷奸……哦不,还没有强奸,总之,你已经因涉嫌使用迷药而被捕了。”
武浩玩起了「FBI!Open Door!」的梗。
“博文你谍战片看多了吧,神经兮兮的。”谢之林颇为关心地摸了摸安博文的额头,好确认他没有发烧。
“瞎说啥呢我们可是好学生,只是来讨论如何更深层次学习的。”何可言将书包放在沙发上,装模作样地掏出了课本,一副好学生的做派。
“行了行了大家,别闹了,博文,确认搞定了?”谢之林结束了伙伴们互相揶揄的、毫无营养和意义的对话,迫不及待地直奔正题。
“当然,不然我哪来胆子当着我妈面放你们进来,不要命了?”安博文没好气地白了老谢一眼,“半个小时前吃的药,现在睡的跟头死猪一样,我偷摸她奶子,扒下内裤舔她逼毛,她一点反应都没有,老谢你这药真是神了,吃了就睡……”
“人在哪里?!”听到安博文给出了肯定的回答,三人急忙打断他,异口同声地问。
“她的卧室,直接进去就行。”安博文话还没说完,三个死党连鞋子都顾不上换,就直奔安风屏的卧室了。
安博文看着好友们火急火燎的样子,不禁笑着摇了摇头。
某种程度上,安博文很羡慕三人,因为家里对他们管的很松,有很多时间可以不受束缚,自由自在。每天傍晚放学时,安博文坐在副驾驶上抱着厚厚的书包看向窗外,看着伙伴们三人成行渐行渐远的背景,就会在心里默默猜测他们今天又会去哪里玩了,夜生活会是怎样丰富。
就算晚上十点出来疯玩,他们的父母也绝对不会多问,只是提醒一下最基本的安全。如果把人比作鸟儿的话,安博文就是永远被关在笼子里的那只。
现在,鸟儿要翻过笼子,啄食主人。母亲,要用身体肉偿自己才行。
三人冲进卧室里时,里面正亮着灯。中年女子衣衫不整地躺在双人床上,睡衣半遮半掩下,她丰腴的身体微微陷入柔软的床垫之中。
她的睡姿并不文雅,也不自然,一看就知道已经被人为摆弄过了——因为世界上就没有女人会在睡觉时还把手指头插在自己骚逼里而且另一只手还捏着自己奶子的——安风屏就是这幅模样,显然在此之前半个小时中,安博文已经好好调教了她一番。
在睡梦之中,安风屏偏着头,呼吸匀称,气息平稳,一瞬间看起来竟是有些睡美人的即视感。相比妙龄少女,安风屏的年纪还是太大了,不过这也让她平添了一份成熟,就像熟透了的苹果,浑身上下每个部位都饱满至极,令人忍不住想要伸手采摘,好好把玩、品尝。
长发缕缕散落在安风屏的身上,也散落在她的身下,就好像她背后盛开了一朵纯黑色的花朵。那被拽开的胸罩和内裤下,雪白的肌肤隐约可见,令人浮想联翩。两腋处,她的刚毛都蜷缩在了一起。
她的蜜臀很肥,在下身部分的床垫处压出了一个明显的凹痕,满床褶皱凌乱。她向外侧大幅度张着腿,令三个男孩一眼就能看见两腿中间那被汗水打湿的私密花园,花园很旺盛,刚毛让她的幽穴几乎变得不可见。
她赤着脚,厚实的宽大脚板上,是在教室里经年累月频繁走动而磨出来的白色厚茧子,她的脚趾头也很壮实,上面依稀可见松弛了的皮肤。
一位地道的美人儿,即便年过半百,仍然是美人儿,风韵犹存,时间也吹不散那股由内而外的气质和美貌。
“操,博文,这才四十分钟不到,你该不会已经操过你妈了吧?亏我火急火燎拉上老何小武他们赶过来。”
谢之林壮着胆子上前,轻轻摸了一下安风屏的大脚板,果然是厚实的脚丫子,茧子很厚,他摸到了一股汗水。
禁地没如此肆无忌惮地侵犯,安风屏却没有任何反应,在药力作用下,她已经睡了。
“我哪里敢!偷偷摸摸奶子和逼,就已经吓得够呛了,大气都不敢出!我劝你们想拿我妈什么款式的内衣和袜子,最好现在就去挑,免得等会忘了。”
安博文拉开裤链,他粗壮的肉棒上,套着安风屏的短筒丝袜,正是今天安风屏才穿过的,上面的汗水和酸臭味儿很浓,玩起来很有味道,很有感觉。
“不着急不着急,先吃你妈这道主菜,老谢你还真行,啥药都有。”何可言和武浩摩拳擦掌,跃跃欲试,裤子下支起了大帐篷。
在路上,他们已经吃下了J4和消味药水,不用担心精液异味或是有腥臭,今晚,尽情放纵。
安风屏旁边的桌子上,也放着一盒片状药。里面,一颗显然已经被打开取出,那就是她此刻睡在床上不省人事的原因,也是何可言三人敢来她家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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