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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梦安眠于盛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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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出在那药上。

他们对安老师的关心,是真的。这药的具体作用,是真的。连谢之林父母写下的那封亲笔信,同样是真的,一切都是真的,再真实不过。但是,这些真实组合起来,就能变成一个弥天的谎言。

谢之林没有细说的是,在这睡眠的八个小时中,服用者将深度沉眠,无论如何也不会醒过来。这意味着在接下来的七个半小时中,安风屏的身体,可就由不得她自己说了算了。

正如那句话——「稍微高级一点的骗术,往往在于十句话中,掺杂一句假话,以假乱真」。

药效起作用后,安博文第一时间就通知了死党们。今晚,他们要一起共享自己的妈妈。

当然,直接插逼啥的还是不敢,偷偷吃点豆腐就可以。

毕竟,精虫上脑时忘乎所以,谁能保证不会不小心射进去?要是哪天安风屏醒来后发现自己莫名其妙怀了孕,乐子可就大了。

“咋样,我妈的脚不错吧?”看着谢之林那一副痴迷样,安博文不禁有些得意,有种炫耀玩具的奇怪得意感觉。

“味道浓,茧子厚,你妈这脚,啧啧啧……”

谢之林试着在安风屏的脚后跟上舔了一下,舌尖立刻感到了一股粗糙,他又试着用牙齿轻轻刮擦脚后跟,逐渐加大力道,最后刮下一层白色的死皮和老茧来。

“这脚最适合用来足交了,能体会到肉棒一点一点磨蹭掉茧子的感觉,你妈今晚应该洗了脚,茧子有点软,最适合慢慢给啃下来……”

“唔唔唔……哈啊……脚皮真多……唔唔唔……”

说罢,谢之林还不忘又舔了一下,将那些呈长条状掉落的死皮老茧都舔干净,场面一时间超出了足控的范畴,变得诡异起来。旋即他跪在床尾,捧着安风屏的大脚板细细舔舐、把玩着,或用舌头清理安风屏脚趾缝间的白垢,或把舌尖伸进趾甲缝里舔去污泥……

安风屏的一双大美脚,很快被他温热的口水给弄的湿湿的,口水,流到了床单上。

不久前才洗过的脚,脚气味不是太浓郁,处在一种恰到好处的范围内,既不会太淡,也不会过于冲鼻。

死皮和老茧谢之林不敢多啃,这倒不是他不想,而是这种部位的变化一眼就能看出来,一不小心,还会让安风屏走路时脚疼,他只得忍痛放弃。

他对安风屏的这双大脚,已经眼馋很久了,每每课堂上,安风屏带着一股清香,踏着恨天高从身边走过时,总是让他心神不定,无法学习,视线全都被她脚踝处若隐若现的丝袜给勾了去。

而今玩了一年的内裤内衣后,终于亲自上阵。

“老谢,你这个啃脚皮……确实有点重口味嗷。”

何可言还没上手呢就看的心惊肉跳,每当他觉得自己闻着女人的臭衣物撸管已经够变态时,伙伴们总能以各种意想不到的方式刷新他的认知。

“牛逼。”武浩深以为然,他思来想去,最后能说的,只有这简短而有力的两个字。

生啃老茧,属实是有些……

“还有一只哦。”安博文笑着将母亲的另一只腿也抬起来,在何可言和武浩面前晃悠,诱惑着他们。

“我来吧!”

武浩自告奋勇,三两下就脱掉了裤子,扶起已经膨胀起来的黑肉棒,用狰狞的龟头在安风屏绵软的脚心上来回磨蹭着,压出一道道红印。

随着肉棒继续变大,龟头从脚心一直顶上了安风屏的趾缝,最终顶在了安风屏略微弯曲的趾头上。武浩捏住安风屏的大脚趾和二脚趾,把它们向两侧分开,硬是挤进了中间流出的缝隙里去,最后,两根脚趾夹在了安风屏的冠沟处,再也无法前进了。

这已经是极限了,再掰扯硬插的话,指不定安风屏的脚趾会被撕裂扯断。

相比起上嘴,武浩还是更愿意用鸡巴爽爽。当然,安风屏脚后跟上的厚厚老茧,也不能浪费了,武浩把精囊放在她的脚后跟上,让那足底的陈年老茧微微刮擦自己肉巴巴的子孙袋,有种小蛋蛋被按摩的感觉。

这样一来,安风屏的整个脚底便被充分利用。仅仅是脚趾摩擦冠沟,也能给少年带来触电般的享受,安风屏的脚有些微凉,很舒服。

这种享受,可不是谁都能有的。

似乎是觉得这样不过瘾,武浩又掏出手机,现场拍起了照片,录起了视频,不时还放大镜头,给某个脚趾或是脚踝处来一张特写。这些在二次加工后,都将成为日后四人组意淫的素材。

顺着安风屏丰满的小腿看去,是更为丰满且白皙的大腿,视线继续向上攀爬,就能看见两腿间的幽秘地带,她的阴毛果然如安博文所说那般杂乱无章。

“那我就奶子咯?”

何可言坐在床上,扒开安风屏宽松的睡衣,将手伸进去抓住了那两团热热的柔软。安风屏的奶子软软的,也大大的,少年单凭一只手根本握不住,奶球如同一块热到快要融化的果冻那样,随时都会从手指头间流走了。

安风屏的奶子上,沾着大片大片黏稠的汗液,但是并不影响手感,整团奶子都随着她平稳呼吸的幅度而上下起伏,何可言能感受到掌心传家的、女人平稳的心跳。

灯光照耀下,香汗在那对下垂的木瓜奶上,反射着淋淋的光泽。在一大圈黑黝黝的乳晕中,本来陷在乳房里的乳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硬了起来,最后足足有三分之一个小拇指的大小。

何可言恶趣味地在乳头上轻轻弹了一下,乳头立刻向后倒去,旋即又重新倒了回来,有点玩不倒翁的意思,很是有趣。

“你妈这奶子好黑,比我姐的还黑。”何可言简单做出了肯定的评价。

熟女的乳头,自然是黑的,沉淀的色素黑成这种程度,安风屏私下里肯定没少自慰,可惜化妆台的角度无双人床平行,否则摄像头一定会录下她深夜发情发骚自摸的母狗模样。

“你啥时候操到你亲姐了?”安博文好奇。

“操不到我还不能偷看么,我姐自慰的频率已经很快了,经常看的我把持不住,可惜她住宿,不然我也学你偷内衣。”

何可言白了安博文一眼,将全部注意力都放到不省人事的安风屏身上。

“软……太软了……”

何可言揉着奶子,不禁赞叹,他附身,低头,揉一个,含一个。含住乳头的同时,何可言倾尽全力吮吸,或用牙齿刮擦乳头,或用舌头卷住乳头,就像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

肉棒,自然而然地贴上了安风屏的身体,何可言把自己半个身子压在安风屏肚子上,她肚子上的肥肉也是软软的,肉棒贴上去非常舒服,仅仅是摩擦几下,就有快意袭来,令何可言把持不住。

安老师,肯定想不到她最喜欢的学生,正在侵犯她吧?

——念及此处,何可言更兴奋了,兴奋于安风屏人前人后的反差,也兴奋于自己的所作所为,这种背叛老师期望的感觉,非常有意思,只有体会过才知道。

“唔唔……唔唔……可惜安老师不在哺乳期,不然就可以吸到奶水了……”

渐渐地,随着高涨的吮吸声,何可言把自己的脸,也一点点埋进了安风屏的奶球上去,让那股柔软包裹住自己的五官。

鼻尖传来一股清香,是属于安风屏的体香,在此之前,她自己洗了澡,所以并没有什么汗臭味。

身体在无知觉中受到三个学生的侵犯,安风屏仍然没有反应,睡的那么恬静,那么安详,眉宇间的锋利荡然无存。

如果说这药还有什么不足之处的话,那就是让安风屏睡得太死了,被侵犯时身体不会给出一丁点细微的反馈,哪怕是一句哼气都不行。

不过对目前的四人组来说,能做到这一步已经是大大超乎预期的事,操到了老师也操到了同学的母亲,怎么看都像是AV中才有的扯淡情节,偏偏这淡就让他们给扯了!如此,还有多要求什么呢?

明天早上安风屏醒来时,是否会感叹自己终于睡了个难得的好觉呢?

却不会知道昨夜究竟经历了什么。

他们就像一群饥肠辘辘的小狼,正扑在安风屏这只肥美的老母羊身上发泄欲望。

三个死党从奶子和双脚上双路进攻,玩弄母亲的时候,安博文自己也没有闲着。他走到化妆台前,拉开某个柜子,取出了一整套女式内衣,包括一条普通的女式内衣,青色全包胸罩,以及两条皱巴巴的长筒过膝丝袜。

这些贴身衣物都是今夜安风屏入睡前换洗下来,准备明天穿的,拜镜子上的微型摄像头所赐,安博文已经完全摸清了母亲换洗内衣的规律,也知道了存放的地方。

因为还没有穿,这些内裤自然不可能沾上安风屏的体味,能闻到的,唯有洗衣粉的味道。加之刚在洗衣机里烘干不久的原因,因此还带着一股湿凉,用力捏的话,内裤和胸罩罩子上还能捏出水来。

“嘶啊啊……啊啊啊呃……”

安博文把内裤套在鸡巴表面,然后学着那天死党们的玩法,将胸罩对折后夹住鸡巴,逐渐握紧收缩的同时,前后快速地来回摩擦,来回撸动。每当快意到达一个小高潮,安博文便突然松手,以此来刺激性欲和快意一步步高涨。

湿内衣,很快就被他滚烫的体温给烘干了。

“啊!”

当快意达到安博文都控制不住的顶峰时,他顺其自然射了出来,一大滩浓精全部打在了内裤和胸罩上,将原本干了的衣物又重新打湿,没有流出来一滴。

片刻后,等快意退去,安博文才拖着颤抖的双腿,小心翼翼地将沾满自己热精的胸罩和内裤从肉棒上揭了下来,放在化妆台上,一字摊开。

然后,他把安风屏明天要穿的衣服全都抱了过来,安风屏习惯于把明天穿的衣服放在床边,所以很轻易就能看出来。

首先是一件白色长领衬衫,安博文撑开它的衣领,放到内裤上轻轻摩擦着那股精液,等领子基本被精液打湿后,他把这件衣物折好,原样放了回去。

然后是一件灰色西装外套,这一次,除了衣领外,安风屏还把袖口处也沾上了自己的精液,谁让安风屏身为教师,每天在黑板上写来写去的手腕是袖口最常接触的地方呢?

然后是灰色西装长裤、几乎万年不变的黑面红底恨天高、两条过膝长筒丝袜……安风屏精心准备的衣服,就这样在不知不觉下,被儿子的精液玷污弄脏了。

连安风屏的口罩,安博文都涂抹了一些精液上去。

至于她的化妆品,四人早就灌入了精液,每当安风屏冷着脸坐在化妆台前,暗暗为护肤品的效果惊叹时,四人在屏幕后笑的人都要抽了,她肯定想不到护肤品突然变好的原因是里面掺了精液呢!

明天,就能看到母亲穿着沾满自己精液的衣服还一副高高在上的贱逼欠操模样,她还会习惯性地以为一切都在掌控之中,却根本不会知道她的内裤已经被扒了个精光!

安博文面色狰狞地笑了笑,这个变态的想法他思之已久,而今终于有机会实施。

安博文做完这些时,三个少年也先后射了出来。

何可言是最先射出来的,他把肉棒贴在了安风屏的肚皮上,于是精液如同泄地的水银那样缓缓流遍了女人的半个下体,流过她的肚脐眼,也流过她光滑的小腹,为安风屏杂乱的阴毛染上了一层浓稠的白。

还有少量精液被何可言甩到了安风屏满是口水和淡淡咬痕的奶子上,不知道的话,会让人误以为那是她的奶水被挤出来了。

武浩次之,他射精的路线呈一条笔直的弧线,精液打在安风屏的大脚板上后,顺着趾缝间的空隙射到了一整条大白腿上。

谢之林因为醉心于舔足,故没有射精,但是他的裤衩里,马眼处也流出了小股小股的白浊。

爽了个够后,四人坐在安风屏身边歇息了一会儿,这才起身,清理掉他们来过的痕迹。

“老谢,这药安肥猪还会吃多久?”武浩一边用自己的衣服擦去安风屏身上的精液,一边问。他见四下没有毛巾,就干脆上衣服了,回家扔了再换一件就是。

“两个十五天的疗程,不算今晚,还有二十九天,暂且安心玩。”谢之林抹平床单上他们压出来的褶皱,语气胸有成竹。

“一直到暑假……啧啧啧……”何可言整理好安风屏的睡衣,摆正她被弄乱的睡姿,“话说,博文,你家会不会突然来人?”

何可言的顾虑虽然有些煞风景,但确实不能忽视,这种不光彩的事,必须保密。

“不会,我妈没朋友,也没啥亲戚,至于我爸么,天天扛着摄影机走南闯北给国家地理拍素材,和我基本都是线上联系,你们就安心吧,晚上等我通知。”

安博文耸肩,打消了伙伴们的顾虑。

“不论如何,这一个月,我妈一定会睡个好觉的,呵呵呵……”

安博文笑了笑,待三人把痕迹都清理干净后,熄灭了灯。

……

接下来几天,每逢晚上十点安风屏睡沉后,四小鬼们就会聚在她卧室里,对着她的娇躯发泄青春期那怎么也止不住的欲望。

安风屏浑身上下都让他们着迷,如同吸了毒般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最狂欢的一次,四人甚至玩到了凌晨五点才罢休,好在第二天时周末,否则班上凭空多了四双熊猫眼,安风屏一定会起疑心。

他们的玩法,也是越来越大胆,越来越开放,越来越肆无忌惮?

“啊啊……”

随着四个少年此起彼伏的浪荡呻吟,在四个方向上,四股粗壮而黏稠的滚烫精柱从四根鸡巴里喷涌而出,全部射在了安风屏那穿着夏季紫色蕾丝边内裤的骚逼上,精液量之多,都在她双腿和胯下并拢的倒三角凹缝里攒出了一池浊洼,看起来分外淫荡。

令人想到那些重口本子漫画中的「肉便器」。

肉便器就是这样的,全身上下都是男人的玩具和便池,如同物品般随时想用就用,不正与此刻床上安眠于仲夏夜的安风屏,有异曲同工之妙么?

“呼……博文你他妈怎么不是个女的,几个人里就你叫的最大,听的我都想操你了。”

谢之林喝了口水,往嘴里又塞了一颗「伟哥二号」,这才缓过劲儿来,笑骂着问。

一连几十天天天射精,他们这些青壮年就是有铁打的肾,也吃不消,谢之林完全是靠一枚又一枚春药撑着,才不至于在安风屏这里沉戟折沙。

他都在考虑要不要先休息几天了,可是一想到吃药就吃这么几十天,机会一过又不知道何时才能遇到,还是咬着牙,提枪上阵。

当然,内射什么的,他们还是不敢,那太疯狂了。

他们做过最刺激的,就是刚才直接射到安风屏穿着内裤的私处上,而且射完后不打算清理,烘干后任由白色精斑留在内裤里面,某种程度上,让安风屏时刻与自己的精液共处。

玩的就是心跳。

安风屏早上起床,想破天都不会想到内裤上白白的斑块是精液,只能想到白带上去。

“还真别说,博文要是女的,我第一个推倒,我们撸管偶尔叫叫,这正常,可博文就像被男同撅了屁眼一样……话说你不会真的被撅过屁眼吧???”何可言喘着气,他的情况和谢之林差不多,逐渐心有余而力不足,实乃可惜。

“去你妈的,滚啦!要撅也是老子撅你!”安博文红着脸。

“哈,这就叫有其母必有其子!”武浩拍了下安博文的肩,后者被说的有些不好意思。

四人之中,唯有武浩的精气神一直在线,他的巨根,确实让人刮目相看。

“好了好了,想拍GV的兄贵以后再说,现在,首先面临的问题是,接下来该怎么玩?我觉得除了直接插入内射中出,其它能玩的体位姿势,咋们都和这骚婊子玩过了。”

谢之林又一次结束了死党们的口水垃圾话,如果直接插入,他们的玩法选择还能更多,可是不能。只能在安风屏的身体上做文章。

“啊,事儿简单。”武浩站了出来,“这不还有一个地方是既能内射中出,又不会怀孕被发现的么?”

说罢,还不等三人反应过来,这个精壮的、有着一身古铜黑色的少年就走到安风屏头边,掰开她的嘴和紧闭的贝齿,对准口腔喉咙后,把硕大的阳根直接捅了进去!

肉棒噗嗤一声插入,碍于安风屏躺着的睡姿无法深喉,只能顶到一半,武浩才停了下来。他催动腰臀,肆无忌惮地抽插起安风屏的小嘴,很快,后者的口津就在男根蹂躏中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房间里满是精囊带着阴毛碰撞在安风屏脸蛋儿上的“啪啪”声响。

口爆!

“操,真尼玛行!怎么把这婊子的骚嘴给忘了!”

何可言一拍脑门儿,亏自己天天看片,嘴不就是既能插入又没有后顾之忧的地方么?樱桃小嘴口腔紧致,和阴道一样热,会流水,不用担心裂苞,不用担心怀孕,也不会流下任何痕迹,精液直接射进肚子里让她不知不觉吃了就好……简直是完美的性器啊!

“在行。”安博文深以为然,感慨武浩依旧是那个武浩,各种鬼灵精怪的玩法都能想的出来。

不久后,武浩的身子一阵颤抖,越是到射精的临界点,他对安风屏小嘴的侵犯就越剧烈。最后,精液喷涌而出,射了安风屏一嘴,把她的舌头和牙齿都淹没了。

幸亏安风屏今晚睡了个高枕头,精液能顺着坡度在重力的作用下自己流到胃里,不然这一发下来,射到气管里都会让她窒息死亡。

有了武浩的先头示范,安博文三人立刻照猫画虎,几轮抽插下来,将自己体内最后一点存量悉数射给了安风屏的小嘴!精液一度多到从她的嘴唇边溢了出来,沿着她脸庞的弧度缓缓流淌,令人莫名想起热化后的奶油。

途中,还发生了一点小意外,也许是三根肉棒同时突然射入的精液太急,安风屏在睡梦中,剧烈咳嗽了起来,不少被射进口中的白浊又从她鼻孔里喷了出来,一度吓得四人心惊胆战,生怕出了什么意外,连肉棒都不可避免地萎了下来。

还好,咳嗽只持续了短短几十秒,而后一切恢复如常,不过虚惊一场。

余下的精液,四人随意射在了她的耳朵、耳廓、眼皮和脖子里。到最后,安风屏的半边脸,摸起来都是黏糊糊的。

“刺激!”

安博文气喘吁吁,看着自己老妈被群交口爆颜射的贱逼模样,一句话道尽了四人此刻的感想……太刺激了!

“咱们宝贵的阳精,就这么给这婊子吃了?”武浩用坚硬如铁的肉棒来回重重拍打安风屏的脸,拍的她不断偏头,好像那个高高在上的教师安风屏,已经变成了被肉棒征服的骚逼母狗。

他的头上,大汗淋漓。他的出精量在四人中,首屈一指。

“还能咋的?射一碗放在床边,上面用贴纸写上「早上好安老师,这是你儿子同学的精液」?”

何可言开了句玩笑话。他躺到床上,不过瘾似地抓住奶球揉捏起来,另一只手还抬起安风屏的手臂,试着去拔她腋下热汗中的刚毛。

然后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腋臭味。

“让这狗婊子含着睡不就行了。”

而后,在伙伴们目瞪口呆的目光中,武浩又是一发浓精射到了安风屏的嘴里,只是这一次,他迅速合上了女人的下巴,让她下意识地含着白浊。

然后收拾房间,清理痕迹,道别,睡觉。

“晚安……”安博文躺在床上,扶着自己的肉棒,睡着了。

……

……

不久之后,谢之林收到了安老师的感谢,这也许是她四十五年的人生中,第一次感谢别人。

安风屏很开心,很轻松。很快,她又回到了那个高冷强势的教导主任,而这一切,都要拜谢之林送来的药所赐。

“晚安。”又一个夜晚,安风屏服下药,对自己道安。

她相信,今晚依旧会安眠。

从那以后,她再也没有失眠过。

【IV.镜子】

深夜十一点,家里没有开灯,光很昏沉。

霓虹灯用五颜六色的光污染把整座城市勾勒在窗面上,细雨轻飘飘地下。在夏天,这样毛毛的雨,很少见。

树梢枝头,蝉鸣很快低了下去,万籁俱寂,唯有雨声。

安博文悄悄贴在落地窗上,屏息凝神地等待着。等看到安风屏打着一把雨伞,出现在楼下的街道上向公园慢慢走去,且没有回头也没有发现自己时,他才飞快地换好鞋,出门往楼下跑去。

连雨衣都来不及披。

他的速度很快,很快就跟上了母亲,在离安风屏大约一百米远的距离上,蹑手蹑脚地跟着她,心狂跳不止。

调成静音的手机在裤兜里不断震动着,不用看安风屏也知道那是死党们因为着急而发来的信息,可是他正在跟踪安风屏,他必须保持距离好不被发现,同时又得紧盯着她,实在没有功夫回。

空气闷热。最后,他烦到不行,直接关机。

能让四个人同时这么紧张的原因只有一个——安风屏今晚没有服药,还独自出了门,一个月来第一次。

安博文一瞬间在心里闪过了无数种可能,最后还是决定亲自跟着看看。

安风屏打着伞大概走了五分钟,一路走到了市区公园里。她四下看了看,见周围没有人后,收起雨伞,径自走进了旁边的公共厕所。

公厕?

安博文反而有些搞不懂了,老妈这大半夜来公厕干什么?上厕所?可是家里厕所也没坏啊?

等了好半天,安风屏还没有出来,总不可能是在坑位上便秘了吧?最后,安博文还是决定亲自进去看看,一探究竟。

女厕他当然不可能大摇大摆的进去,只能找别的办法了。围着公厕转了两圈后,安博文发现了一个漏洞——从公厕背后的假山上,可以透过窗子,直接俯瞰到里面的场景。

也许是设计失误了,公园的设计师在当初设计这个公厕的时候,没有充分考虑到保护女性隐私的问题……当然更大的可能是考虑到了,但是谁也不会想到,未来会有人专门趴在假山上往透气窗里偷拍女性是如何上厕所的……

安博文就是那个人。雨声遮掩响动,借着被雨云遮盖的夜色,男孩小心翼翼地爬上假山,最后找了个相对平坦的借力点趴下,向公共厕所里看去。

这一看,他当场就呆住了。

只见空无一人的公共厕所里,自己的母亲安风屏正坐在洗手台上……自慰?!!!

一瞬间,天地都静了下去。安博文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是不是还在某个梦里!

蝇蚊在老旧的灯泡下胡乱飞舞,安风屏就半靠半躺在洗漱台的镜子前,她披头散发,别过头去咬着唇,在浪荡呻吟高呼的同时,神色魅惑而迷离,双腿更是大大张开,让男孩一眼就能看到她此刻全部的动作!

只见:

安风屏的左手正抓着收起来的雨伞,用伞尖顶部的柱状物使劲捅捣自己那黑里偷着暗红色的骚臭大逼!伞尖进进出出,畅通无阻,仅仅是这一幕,就可以窥见安风屏的下体已经扩张到了各种程度!

雨伞每一次插入时,都会引得安风屏的小腹一阵收缩,而当它每一次抽出时,出了小腹骤然放松外,又会连带着喷出大片大片淫水!

安风屏的右手,则将洗漱台上的弯形水龙头对准穴口,一边校准位置,一边不断调整水流的大小,似乎是想借着水龙头的强劲冲击力来冲刷自己的阴唇,达到类似于喷洒自慰的效果!

调整了几下后,水流渐渐趋于稳定,以既能带来快感又不会伤害到脆弱穴肉的力道冲刷着她那两瓣外翻的黑木耳,让男孩一时分不清里面留下来的,到底是淫水还是生水。

因为是侧坐在洗漱台上、面积有限的缘故,所以安风屏的半个肥臀都滑进了池子里,另外半个肥大的臀瓣则像垫子一样撑起了她,肉浪在蜜臀私密随她身体颤抖的幅度而明显晃荡着!

于是解放出来的右手,下一刻便迅速捏住了她自己的木瓜奶,安风屏对待自己的奶子可是毫不留情,掐,捏,抓,挤……

她甚至会捏住乳头,一边旋转着一边向外拉去,等拉到最极限,乳头和乳房间呈细长的三角形时,她又突地松手,享受乳头在疼痛中拍到乳房上的感觉!

公共厕所满是尿黄和尿骚味的、肮脏的地板上,零落着安风屏的裤子,胸罩,还有内裤,看起来完全是随意丢在手边的,欲火之下,安风屏都来不及放好它们就匆匆自慰起来?

只是……这,这真的是自己认识的母亲么?

不知不觉中,安风屏原本高冷强势的形象,在男孩心里已荡然无存,之前是她闻脚,现在是她自慰,而且看母亲这骚逼样……玩的还是极为大胆的户外露出啊!

如果此刻有人来上厕所,她就会被看的一干二净。可她不在乎,即便冒着身败名裂的风险,也要发泄内心压抑已久的欲望。

安博文震惊之余,立刻掏出手机录像。他努力调整姿势,终于以一个难受的姿势靠近了窗户,这时,更让他震惊的话语,从安风屏口中毫不掩饰地脱口而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风屏……风屏是骚婊子,是野狗生出来的母杂种……啊啊啊啊啊啊……风屏是下流淫荡的老、母猪,生下来就欠操……好哥哥……插我……用你的大肉棒狠狠插我……下面好痒……呜呜……好痒,流水了,太痒了,要肉棒,要吃大肉棒,上面的嘴和下面的嘴都要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一起吃肉棒……操死风屏这条贱狗……我是母畜……我是贱狗……”

安博文一时被母亲高亢的浪叫轰的回不过神儿来,本来母亲自慰他能理解,毕竟中年妇女性需求强烈,而老爸又一直不轨归家,属于人之常情。

可是这些话又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向来高冷自傲的母亲,在意淫中会求着让别人操自己,甘愿做别人的母狗?

简直与镜子里她的背影,判若两人。

难道之前的一切姿态,都是母亲故意的伪装?现实里,她早就堕落成了中年母狗,说不定还有某个专门下命令的主人?

接下来,安风屏的话,更是让安博文血脉偾张: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骚穴,骚穴,同学们,上课了……啊啊啊啊啊啊……来看安老师流着淫水的骚穴……同学们,快掏出肉棒操老师,插我的骚穴,插屁眼,插嘴……唔呃呃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强奸我……强奸我……插进来……痒,好痒好痒……射进来……同学们快强奸老师……安老师很骚的,是条贱狗,随便强奸……”

如果说之前那句话安博文还能思考些什么的话,这句话,他已经完全不知道怎么评价了。

背地里,母亲居然还有如此反差下贱的一面。

每天在课堂上,她看着一教室的年轻男学生时,讲课志余就一直在想这些么?幻想自己是母畜,幻想学生们会冲上去扒光自己然后强奸自己,并对此乐此不疲?

安博文忽然觉得自己有些看不懂这个世界了,原来几十年来,安风屏面前都横着一面镜子,镜子之外,她光鲜亮丽,镜子之内,她浸淫肉欲。

而面向安博文的那一面,永远是光鲜亮丽的。

“骚货……”安博文小声咒骂着放大摄像头,将安风屏此刻发骚发情的模样全部拍了进去,尽收眼底。

“啊嗯嗯嗯……好痒……逼逼好痒……”

似乎是觉得水龙头冲逼不过瘾,很快,在经过一次手指插出来的高潮后,安风屏晃着腰间的肥肉走向便池,扒住门框后,抬起一条腿,在门把手上来回摩擦着自己的骚屄。

就连安风屏肚皮上的妊娠纹,也随着肥肉晃动的幅度而跟着摇摆,令安博文莫名想到中东那些脱衣舞娘晃荡着金链的肚皮舞。

安博文连眼睛都不敢眨,生怕错过了眼前难得一遇的精彩。

“嗯哼~~~唔嗯~~~哈啊啊呃呃呃……”

第三次高潮,安风屏喷在了厕所肮脏的垃圾桶里,在此之前,欲火焚身下她已经疯狂到用垃圾桶边缘去摩擦自己的穴肉,将里面其他女人用过的、沾血的姨妈巾掏出拧成一团唾上唾沫往自己的屁眼里硬塞!

完全不顾卫生巾上的血迹和沾染的屎尿会对自己脆弱的下体造成细菌感染!

看的安博文头皮发麻,这已经不是淫荡可以形容了,简直是变态!她的性欲,究竟寂寞饥渴到了何种难耐的程度?

他可从未想过自己的老妈有朝一日会变成变态……或者说,从未想过老妈会有这样的一面。

疯狂。

明明雨越下越大,安博文却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他真想现在就冲进去,把自己的老妈就地正法,在她性欲最强时如她所愿直接强奸了她!狠狠地插入,狠狠地中出,最后全射到她那张怎么也喂不饱的骚屄里让她怀上自己的孩子!

可是这个念头只在他脑海里浮动了一瞬,就被理智打散了,因为安风屏这一次高潮后,没有再接着自慰,而是掏出纸巾擦拭阴唇,旋即,摇摇晃晃地走到洗漱台边,开始穿内衣。

安博文心里暗道一声不好,看母亲安风屏这忽然提裤子的样子,是自慰完,打算回家了。

一个大好的机会,就这样白白错过,怎能不令少年惋惜?

闪电破空,暴雨倾盆。安博文三两下跳下假山,迅速离开,还好刚才那一幕都在手机里,它们将永远被数据储存,不会随着自己记忆的遗忘而丢失。

他苦恼的,当然不是母亲要回家,事实上,他巴不得安风屏回家后赶紧吃药睡觉好让自己玩弄……他真正苦恼的,是此刻自己趴了半天一身湿漉,还得抢在安风屏之前疯狂跑回家!

操操操操操!

男孩用尽此生最快的速度,踏着一路水花,破开厚厚的雨幕奔向雨中被夜色染成黑影的高楼,无数雨线在他身边落下,碎成千万朵透明的花。

天地磅礴,大雨沙沙地下。

【V.枷锁为奴】

安风屏觉得有些不对劲。

尽管一个月来,自己已经摆脱了失眠,过着无梦而安稳的夜晚,但是依然觉得不对。

向来勤于口腔卫生清洁的她,不知道为什么,早上醒来后嘴里竟是有了口臭,而且还是不同于寻常口气异味的腥臭,就像有什么东西在她嘴里腐烂了一样。

对这种臭味,安风屏刚开始并没有在意,认为多刷刷牙就好了,可是它却并没有如预料那样消散,而是变本加厉,最后,已经到了她自己闻到都想吐的程度。

明明牙医检查后,给出的结论,是一切正常。

这是自己过去四十五年中,从未遇到的情况。

唯一的可能,就是她吃了什么易变质的东西。可是最近一个月,饮食口味上她都做的很清淡,荤素均衡,果蔬也都有吃,实在不应该。

而且,嘴里和脸上,乃至于手心和大腿,总感觉黏糊糊的,好像沾了什么糖浆一类的东西。有一次清晨醒来对着化妆台梳妆的时候,安风屏还看见自己牙齿间拉出了几道丝线——那绝对不是唾液。

第二个异常,就是自己的白带太多了,多到了紊乱的程度。早上醒来后,内裤里面都是大片大片的白斑,安风屏脱下来凑到鼻尖皱着眉吸闻的时候,闻见了一股腥味,白带完全乱了规律。

这同样不应该,她没有妇科病,阴部那里,也一直用心清理护洁,阴部除了不可避免的尿骚味和汗味外,一直没有其它异味。

第三个异常倒不是关于自己,而是出现在儿子安博文身上。

最近,安博文的精神状态越来越差,眼袋上还浮起了熬夜造成的黑眼圈。安风屏知道后大发雷霆,可她训斥过后,安博文脸上的黑眼圈只是略微减轻了几日,又加重了,好像有什么东西吸引着这孩子,让他冒着忤逆自己的风险也要整夜不眠。

身为数学教师,安风屏善于思考和推导,她在脑海里仔细回想了近些天来的异常,发现这种种的不对劲和异样,都是从服下学生谢之林给自己的那盒药开始的。

药里有什么问题吗?

安风屏仔细看了看说明书,没有问题,她拿给楼下药店的医生看了后,对方也说这不过是一种尚处在实验阶段的新型安眠药,只是效果更好而已,可以放心服用。

怎么看,都怪不到药上去。

但这是概率最大的方向,冰冷的数学永远不会骗人,1就是1,1永远不会是2,有可能就是有可能。

除非……有人在她睡着后,做了什么。

最终,安风屏决定做个小实验——在不吃药的情况下睡一晚。

又是一个夜晚。十点刚到,安风屏督促安博文睡着后,便回到卧室,熄灯,上床睡觉。这一次,她没有服下那药。

卧室里很静,唯有闹钟转动的声音嘀嗒作响。窗边,城市的霓虹灯彩依旧闪亮。安风屏如同往常那样平躺,盖着薄被,闭目,做出已经昏昏睡沉的样子。

她在心里一秒种、一秒钟地默数着时间,数到第20分钟,即1200秒的时候,她听见家里的门,哐当一声开了,旋即,是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混合着同样杂乱交谈的男声。

卧室的隔音效果很好,安风屏只能听出来那似乎是青少年的声音,她专教学生,对这种兼于青雉又趋于成熟的声音很耳熟。

是街边混混,都市色狼,还是团伙盗贼?安风屏不知道。

她不为所动,继续等。

被窝里,女人的手时刻搭在手机屏幕上,这样一来如果发生了什么不可控制的事,那她就可以随时报警。

至于儿子安博文的卧室门,安风屏在督促他入睡后,就已经从外面悄悄锁好了。就算真的发生了什么,只要他不是傻到从里面开门,那就一定会相安无事。

可是……这一切和学生送给自己的安眠药有什么关系?

安风屏忽然察觉到了纰漏,一个之前她从未想到的纰漏。可她还来不及细细推敲,那些脚步声就冲着自己的卧室来了,伴随着青少年们的笑声和骂街声。

咔擦一声,门开了。

片刻后,灯也开了,白光洒落。

在安风屏数到整整第1800秒,即第30分钟的时候。

安风屏努力控制着呼吸和眼皮,尽量不让自己在突如其来的强灯光刺激下表现出异常,被窝里的手,已经无限贴近屏幕。

可下一刻,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操,安老师睡的真准时,每次卡着点来,总是刚刚好,分秒不差。”

——这不是何可言的声音么?!

身为自己最喜欢的学生,也是课堂上最常被自己提问的学生,何可言的声线安风屏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听错,她可以断定,来者里有何可言!

可……为什么会是他?他又为什么会骂脏话?

安风屏心神大乱,接下来,她又听到了几个熟悉的声音:

“安肥猪是这样的,和圈里养的母猪一样每天准时吃,吃了准时睡,被咱们几个轮着玩,嘴里不知道含着多少儿孙呐!”

这,是学生武浩的声音,他的声音有着同龄人中难得的粗犷,低沉而富有磁性,安风屏听过一次就再也忘不了。

“哈哈哈哈,说不定这头婊子早就发现我们了,现在正装睡等着我们玩她呢!人前装高冷女神,背地里还不是个贱猪,女人都这样,胸罩一套接一套,活该欠男人来操!”

这,是谢之林的声音。在安风屏两年来的印象中,谢之林一直是个普普通通并没有什么存在感的样子,如果不是这次送药,她可能都不会过多注意到他。

这种性子内敛的人,怎么会说出如此下流的淫荡言语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还是老谢看的通透,课堂上天天讲什么男女保持距离要知廉耻,可背地里呢?还不是母畜一个!厕所里发情时水喷成那个样子,臭骚逼都黑了!”

“哎,倒也不能这么说,毕竟安老师离异了嘛,大家理解一下,都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你们想啊,每夜醒来寂寞难耐正是需要用男人的时候,床边却空空如也,连个狗屌都没有,只能扣着逼对着A片空流泪……这是何等悲伤,何等凄凉?简直凄凄惨惨戚戚啊!咱们身为好学生,自然要掏出鸡巴,发挥积极向上得带头作用,为安老师排忧解难了!”

“哈哈哈哈哈哈是得理解,是得理解哈哈哈哈哈……”

“老何你他妈不去我爹手下打太极真是可惜了哈哈哈哈哈真他妈笑死我了哈哈哈哈……”

“你别说还真有那味儿呢!老何所言极是,咱都是好学生!”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不断,震得安风屏耳膜生疼。

他们每每笑着说出一句话,安风屏就感觉有凌厉地刀子在自己心里剐。原来整整一个月来,自己最器重地学生竟然如此目无尊长,侵犯自己,还跟踪自己到公共厕所里去……

可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他们要这样对自己?

为什么?!!!

痛彻心扉。

“话说博文,你那天发来的那个视频,是在哪个公厕拍的?明儿我们去圣地巡礼一下。”

“就是小区最近的那个幸福公园,你走上四五分钟就能看见,公园门口有俩情趣用品店。”

是安博文的声音,贱兮兮地。

这些人里,包括安风屏本该已经睡着的儿子,安博文!

“你妈该不会是那里的常客吧?天天大老远跑公厕发骚,也真是为难她了,这种事跟咱们说一声不就好了,四个鸡巴直接喂满她,多简单。”

“谁说不是呢?可我妈骚的要命,还非常爱面子,她这种贱货,就应该被男人征服,像条狗一样拴住才好嘞!”

安博文的声音里,没有了胆怯和内向,取而代之的,是恶毒。

听到安博文说出这种话后,安风屏再也再也忍不住了,她猛地掀开被子,翻身而起,以震到自己喉咙都发疼地声音大吼:

“安博文!!!!!!”

那么歇斯底里。

这一声,让整座卧室瞬间安静了下来,一时间,落针可听。

少年们的笑声,也因此戛然而止。

他们因笑容而扭曲的脸上,那种令人恶心而憎恶地猖狂,迅速被惊愕取代!转瞬间,惊愕又变成了深深的惊恐与疑惑,好像安风屏突然醒来在他们看来是一件极其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好像安风屏只有乖乖躺在床上接受他们毫无羞耻的凌辱才正常。

“什么鬼?!”

“安老师……”

“我操我操!”

片刻后,他们像是见了鬼一样,艰难地从嘴里吐出这些词。他们本来正在从书包里取情趣道具的动作,也在此刻,凝滞掉了,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的定格默剧。

滑稽又可笑。

“妈…妈妈妈妈……我……这这……”

安博文更是语无伦次,吓得脸色都白了,他踉踉跄跄地后腿,步伐却一个不稳,一屁股坐在了冰冷的瓷砖地面上。

看啊,这就是自己引以为傲的学生们,这就是平日里志得意满的天之骄子们!他们脸上的神情,是多么可悲!

“你们……你们这群畜牲!!”安风屏气到身体颤抖,看着他们看了好半天,最后也只能说出这么一句话来。她,第一次在人前爆了粗口。

她姣好的面容因为激动而通红一片,急促的呼吸像是要把肺都喘出来,两对木瓜奶更是因胸膛剧烈起伏而上下弹动。

她的面容,从未如此狰狞。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

怒气之下,安风屏连报警都忘了,随手将手中的手机猛地扔了过去,手机啪地一声打在了安博文的脑门儿上,咣当掉落在地。后者不敢出声,也不敢考她,只是默默捂着头,两股鲜血从鼻孔里流了出来。

“安老师……其实,这个是误会……”何可言硬着头皮想打圆场。

“住嘴!亏我还对你那么看重!你个欺师灭祖地畜牲没有资格说话!”安风屏歇斯底里,唾沫星子全都喷到了几个少年的脸上。

何可言不敢再说什么,惺惺地缩了缩身,这一次,恐怕是真的要栽在这里了。

“你……你……你们几个……你们……啊呀!!!”

安风屏泪流满面,气到说不出话来,她三两步扑到安博文身上,疯狂地殴打他,抓、掐、拧、扣、撕、咬……无所不用其极,伴随着悲痛欲绝的咆哮,久久不断。

逆子。

安博文不敢还手,不敢出声,默默支持承受,鼻血很快染红了他整个上半身,两片眼镜都被打碎了,只剩镜框斜斜架在鼻梁上。

“安老师别打了……”

“老师我们错了,这不完全是博文的错……”

“是啊要怪您就怪我们一起,别这样,好好说……”

三人在一旁干着急,怎么劝也劝不动安风屏,照她这种程度一直打下去,恐怕安博文今天真的就要被打死在这里了!

最后,三人彼此对视了一眼,见实在说不通,干脆决定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上前钳制住了安风屏!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被武浩出其不意地从后面勒住脖子,安风屏气愤之下又惊又恼,死命挣扎起来,可不善运动又是娇弱女人身的她,怎么可能是身强体壮的武浩的对手呢?当下便被死死制服。

“呃呃呃……呃……嗬呃呃呃呃呃……”

武浩坏笑着收紧手臂,享受安风屏在自己手臂下被勒到喘不上气地下贱模样。他的力度控制的非常好,往往会在安风屏即将彻底断气的刹那放松,让她体验无限接近死亡但就是死不了的感觉!

世界一片黑沉,窒息之中,安风屏忽然想起不知是谁说过,说人在死前会看到一生中最重要的东西,而她,看到了那个弃她而去地男人,也看到了儿子安博文从出生到此刻一生的全部历程。

十六年前她生养了他,而今终于也要死在他手里了么?就这样被勒死?

但武浩终究没有下死手,如此往复五遍后,等安风屏虚弱到再也没有力气起身且喊叫的时候,武浩松来了手。

安风屏如同死狗一样顺着他的膝盖瘫软在地上。

“博文,”何可言拉着安博文起身,擦去他脸上的血,“你不是一直说你想操这婊子么,现在机会来了。”

“我…我……”安博文目光呆滞,不知所措,完全没有对事情发展到这一步的心理准备。

“想想这婊子平时怎么对你的,想想她刚才怎么打你的,你还要忍着么?等她报警后把我们全部送进监狱,毁掉我们的一生?事已至此,无法挽回,博文你还犹豫什么?”

谢之林更直接,他狠狠一脚踢在安风屏的奶子上,把她整个人都踢的平躺过来,然后抓住她的睡衣,猛地拽了下来!

衣服被撕的七零八落,安风屏的木瓜奶,体毛,阴道,清晰可见。

“博文,还愣着干啥呢不如将错就错!”

谢之林又在安风屏的小腹上结结实实踢了一脚,他的力气很大,准确踢中了神经结,让安风屏痛到身子都蜷缩起来,“哇”地一口吐出了胃水,泪水止不住地流。

“博文别怕,你缓缓,我先来,看我怎么征服这骚婊子!”武浩充分发挥能动手就不逼逼的长处,当下脱掉裤子,掏出已经膨胀到极限尺寸的大鸡巴,强迫安风屏分开腿后,对准她黑里透红的大骚逼,插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安风屏的身子猛地一挺,这声浪叫,不知道是悲痛还是舒畅,它彻底激起了所有人的淫欲。

“让你平时罚站我!让你平时骂我!让你布置那么多作业!”

没有什么前戏,也没有什么调情,武浩快速催动下体直入正题,肉棒摩擦着安风屏滚烫湿润的穴道飞快抽插起来,肉体啪啪碰撞的声音不绝于耳!

她的骚逼很老,也很松,一捅就能捅进去。不愧是公厕里玩刺激露出的骚婊子。

至于那些话,只不过是武浩随便找个说服自己进行强暴的理由罢了,安风屏对他们再好,性欲影响下他们也不会让这只到手的鸭子飞了。

“让你课上装正经!让你装清高!让你拖堂!让你油盐不进!”

何可言也加入进来,他脱下裤子,一屁股坐在安风屏脸上,强行掰开后者的嘴后,直接把肉棒插了进去!一时间,腥味混着臭味,熏的安风屏几乎无法呼吸,肉棒更是捣地她口腔生疼,感觉舌头都快要断掉了。

与此同时,何可言还揪住安风屏的奶子来回扇打,他的力气很重,很快,安风屏的乳头就膨胀了一倍有余,渗出了血迹。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而安风屏能做的,只有嚎叫,疼痛也好,快感也罢,只能用嚎叫声无力地发泄出来。

她的学生正在发了疯似的殴打她,强暴她,可她却什么都做不了。

她想不通,为什么他们对自己,会有那么大的恨意?

“臭骚逼!欠操的狗!”

谢之林紧随其后,他躺到地上,抱住安风屏,扶着自己挺翘无比的大肉棒肏起她的屁眼!在没有任何润滑措施的情况下,肉棒在干燥屁眼处的每一寸前进都让二人感到剧烈的痛楚,火烧火燎,可这不仅没有让谢之林知难而退,反而激发起了他的探索欲。

他从两腋处抱住安风屏,使出全身力气催动下身,让肉棒在被鲜血染红地菊口出肆意进出,女人直肠里宽敞而温暖的肠壁充分吞吐着棒身,给他带来莫大的快感。

安风屏的肥臀很软,很软,像是两团棉花轻轻压在了谢之林身上。

“啊啊啊痛痛痛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安风屏毫无意义地嚎叫着,被殴打的部位疼痛无比,屁眼更是被硬插到肛裂的程度。

可渐渐地,撕心裂肺的叫喊声小了下去,一股被男人阳根狠狠侵犯的快感,从小穴触电似地流向大脑。这种她一直在内心深处幻想的最肮脏的性场面,竟然真的发生了,自己,真的被强暴被侵犯了!

在理智、痛楚与肉欲的三方大战中,安风屏的神色逐渐迷离起来,她想挣脱少年们,又想再感受一下这种被当成母狗玩弄的感觉,内心天人交战,举棋不定。

“骚货!母狗!”何可言用龟头去捣安风屏的牙齿,甚至在性交时,直接尿进了她嘴里,充满腥骚味地尿水一度呛到安风屏无法呼吸。

“这么快就出水可啊安肥猪!下面可是很湿呢!别再装了!承认自己是个天生的肉便器,承认自己是个母狗,学生们还能对你温柔一些!”

武浩和安风屏的阴毛,已经彻底被两人淫水混着白浊的混合物给打湿了,这才仅仅三分钟,安风屏地骚屄里就已经开始喷水了,她竟然还是个名器!

这个发现让几人颇为性奋,A片中无数次简单的名器,竟然就在同学老妈身上……也不知当她高潮时,会潮喷到何种程度?

用这些淫荡词汇羞辱安风屏的人格尊严时,同样具有气味和恋足两大性癖好地武浩,还不忘扭头去舔安风屏的肥脚,这一次,他们终于可以肆无忌惮地玩弄这对猪蹄,几个回合下来,安风屏脚后跟上的陈年老茧,就已经被武浩用牙齿和舌头舔下来一层。

“真臭呢……”武浩邪笑着,将安风屏灰白色地老茧和脚皮吃进口中,而后,舌尖对准她的趾头和趾甲,开始新一轮的侵犯。

这种说干就干,强暴并征服女人的过程,真爽。

无论这骚货怎么反抗,终究是徒劳一场,用肉棒插到她从激烈反抗到渐渐任人摆布,感受着胯下原本剧烈挣扎的娇柔身子渐渐平稳,真是神仙也比不得的享受。

他们这些青少年躁动的性欲,一旦点燃,就像往干草原上扔了一把火,再也停不下来了。

安风屏的身体,就是那把火,欲火。

“真骚,这味道,安老师一直都这么爱出汗啊,你的内裤袜子和奶罩,博文可没少和我们分享呢~”谢之林暴力地揪住安风屏的耳朵,强迫她转过头来与自己接吻,而他则舔过她的脖子,她的脸,她布满汗液的额头,最后一口啃上了她的唇。

她的唇有些冰凉,吻起来很舒服,令谢之林莫名想到了自己第一次与女生鱼水交欢的感觉,他不清楚为什么这种感觉会出现在一个美熟妇身上。

残存的理智让安风屏在口腔面对侵犯时下意识地紧闭齿关,妄图这样就能挡住少年的侵犯,可谢之林又怎么会放过她呢?

他轻轻撕咬着安风屏的唇瓣,逐渐加重力道,等安风屏因吃痛而松开一条缝隙时,谢之林便将舌头直接从嘴缝里伸了进去,伸进去舔她的口腔,舔她的牙床,也舔她雪白的牙齿!

与此同时,谢之林还会不时吮吸一下,将安风屏口中的香津都吸过来咽下去,好像那是什么世界上最美味的珍馐一样。

心理加生理上的双重疲惫,令安风屏很快在三人的同时进攻中败下阵来,谢之林找准这个机会叩开她的牙关,最终将整根舌头都伸了进去,与安风屏的香舌在一嘴的口水中纠缠起来。

“唔唔唔……唔唔唔……”

快意,持续冲击着大脑,与之相伴地,还有被侵犯地屈辱……一切感觉都那么矛盾,这五分钟,安风屏过的比一辈子还漫长,仿佛怎么也走不到尽头。三个少年压在身上,三洞齐进,让她动弹不得。

当梦寐以求的终于以意料不到的方式得到时,安风屏才发现,自己不过是那只好着神龙的叶公而已。

迷离之中,安风屏看见了自己的儿子,看见他呆呆坐在面前,离自己不过咫尺之距却无动于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终于,安风屏用她成熟的身体,同时让少年们在快感下射精了。三股热流同时灌入体内,在她的小穴、屁眼和嘴角,都绽开了一朵白色的浊花。

安风屏的小腹,亦是被精液灌到微微隆起,武浩毫不怜香惜玉,用龟头撞击她的子宫,让她被反复迭起的快意和痛楚弄到欲仙欲死。

射完后,三人却没有将肉棒拔出去,而是就那么插在她体内。何可言附身吮吸着她的奶子,武浩继续舔足,谢之林则把进攻的对象从嘴换成了安风屏的腋下,那里的腋毛卷曲而坚硬,舔起来有种别样的味道——腋臭味和热汗混合的味道,谢之林不禁加快了呼吸的节奏,好闻到更多。

三男一女,俱是大汗淋漓。

“滚啊…不要……”安风屏悲伤地呻吟着从嘴角挤出这句话,身为数学老师,她苦苦用理智战胜了肉欲,但是,这又有什么用呢?

她已经失去了平日里作为教师那种对学生天生的高高在上,此刻的她,不过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一个可以被少年们随意支配的性玩具。

“不要?”

安博文却是接下了母亲的话。他呆着脸,走向母亲,捏住她的下巴,轻声问:

“不要?你说不要?”

何可言三人立刻识相地抽出肉棒,拉开了距离,站在一旁看戏,把舞台留给突然里变了性子的安博文。

“安博文……”安风屏咬牙切齿地看着儿子,一口唾沫吐到了他脸上。

安博文一把抹掉打在脸上的唾沫,放到嘴里吃了个干净。

“你的口水真好吃,妈妈。”他将指头都吮吸了个干干净净,旋即,他捏开安风屏的嘴,“所以,为什么不要呢?”

啪!

凌厉的一掌!安博文用这一巴掌,把安风屏打出了鼻血,就像片刻前她对待自己那样!

“妈妈,为什么不要呢?”安博文笑着问。当他发现母亲不再强大,不再主宰自己人生后,当他发现母亲不过如此,自己完全可以支配她后,对她的态度,自然而然也就变了。

从仰视,到平时,如今终于俯视。只要安博文想,母亲这幅性感的身子,随时都能拿来用。

那是一直被她压制的某些东西。

“为什么不要呢?”安博文重复这句话,连语气都一模一样,这个问题他憋在心里很久了,现在终于可以问出来?

啪!

第二掌!安风屏的牙齿都被打掉了一颗!她这个年纪,牙齿已然不可再生,除非装上假牙套。那是安博文留给她永远的阴影,就像过去十六年她留给这个家挥之不去的阴影一样。

如果不是母亲,自己和父亲又怎会过的如此憋屈?

自己可以是她的儿子,可以是她的朋友,但绝对不应该是她的提线木偶。很可惜,她一直都意识不到这一点,她也永远意识不到,家里不是学校。

“为什么,不要呢?”最后一次,安博文说的咬牙切齿,每句话的音都是那么重,仿佛字里坠着沉重的铅块。

啪!

第三掌!也是他用尽全力的一掌!突如其来的冲击力让安风屏闷哼一声,旋即昏了过去,安博文这才松开手,松开她被一直提在手里的长发。

“大家帮我把我妈抬到床上去吧,地板太硬太凉,咱们玩着不舒服,硌人。”安博文对着伙伴们笑了笑,后者被他刚才的样子震住了,一时都没反应过来。

“好,床上软,一起玩,体位和花样也多。”何可言点头,四人一起,像抬肥猪那样把安风屏扔到了床上,鼻血滴滴答答流了一路,看起来很是瘆人。

“可以,博文,你终于长大了,就是扇的不行,把你妈半边脸都扇肿了,这样子很难让人对着颜射啊,毁容就不好玩了。”

武浩拍了拍安博文的肩膀,开了句善意的玩笑,后者点头笑了笑,不置可否。

“你来操吧,随便怎么玩,不用顾虑,我把全程都录下来,到时候用这个威胁你妈,保准儿让她乖乖变成咱们的肉便器。”

谢之林毫不掩饰对安风屏的长期规划,他们需要一条母狗,如果能把安风屏调教成没有精液就活不下去的精桶,喂肉棒是从,就再好不过了。

“孝子挺身回故乡,功成名就。”何可言一边打趣活跃气氛,一边找来一些纸,蘸水后简单擦去安风屏身上的血迹,帮她止住鼻血,不让它们煞了风景。至于肛血,则是不用擦的,从后面操起来更有兴。

“先从哪里玩好呢,妈妈?”

安博文抬起安风屏的腿搭在自己两肩上,把她下体那张血盆大口一览无余地展现在自己面前。

她的刚毛在淫水湿润下有些绵软,宽松的阴道里,不断往外流淌着武浩刚才射进去的浊液。浊液流到她的屁眼上,于是稠白中又多了几丝殷红,把安风屏的半个肥臀都染湿了。

这块逼他曾经在意淫中幻想过无数次,曾在那个刺激的凌晨有幸偷看过一面,也曾在一个月中舔舐挑逗过很多次,现在,终于能释放欲望,直接插进去。

这么宽松的骚屄,配得上自己的婊子老妈。

“滚……别……”

刚才那三巴掌扇的安风屏脑子还在嗡嗡响,世界天旋地转,几乎是凭着仅有的一丝理智在说话。她的性癖好是渴望被轮奸被征服不假,可是那并不代表她想和自己的儿子乱伦。

“那就先从您生下我的地方玩起吧,呵呵呵……”

安博文机械地笑着,挺起龟头摩擦安风屏外翻的黑木耳阴唇,不时用冠沟去压磨她那奶头一样大小的阴蒂,即将和母亲乱伦的快感让他兴奋到忘乎所以,笑容纯真,明亮到像个看见了心爱糖果的孩子。

“不要……安博文……不可以……不能对妈妈这么做……”安风屏的语气,几近哀求?

“原来你还知道自己是我妈妈啊……妈,你不说我都以为你忘了呢,”安博文拿起床上散落的原味内裤,往内裤上吐了几口痰后,卷成一团塞进安风屏的嘴里,强行堵住她的嘴,“现在我不想听你废话了。”

泪花闪烁,安风屏用一种复杂的眼神仰面看着安博文。

“如果您胆敢把这些事说出去,那我们就会把你在公厕里自慰的录像,包括今晚您被轮奸强奸的视频都群发出去,发到哪儿都行,网络,熟人,群聊……我们会让您身败名裂,懂了吗?”

“哦,还有这几个月来的一些小录像,您是怎么上厕所的,您怎样洗澡,这里都有呢,来,妈妈,看一下吧?”

安博文从谢之林手里接过手机,打开相册,把那些数十个G的高清视频都一一播放给安风屏看,她的神色,也从誓死不屈,渐渐变成了麻木,最后,彻底面如死灰。

男孩的话很疏远,用词也是是敬语,用词是「您」——那是很多年前安风屏教给尚且年幼的他的第一个启蒙词汇,从那时起,安风屏就在男孩面前确立了自己在这个家庭中绝对的支配与权威地位。

而今听来,何其讽刺。

原来他们,早就已经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看光了自己这么多次……

安风屏痛苦地摇着头。

啪!

第四掌,安博文扇在了安风屏的肥臀上,肉浪荡漾间,在白皙的臀瓣上扇出了一道深深的红印。男孩强迫她直视自己。

“现在,妈妈,您懂了吗?”安博文凑近女人的脸,微笑着,轻声问。

“啊呜呜……呜呜!”安风屏张嘴想要说什么,可是口中还堵着自己腥臭的内衣,她怎么可能说得出口呢?当下又被安博文扇了一巴掌,第五掌。

“我只需要您点头或者摇头,就像您从前对我做的那样,所以,嘘………”安博文在女人唇边竖起食指,轻拂她苍白的唇白,明明是夏天,她的却手凉,唇也凉,像霜一样。

安风屏只得闭上眼,僵硬地点了下头,接受了这个事实。

“您看,妈妈,早这样不就好了么。”安博文笑了笑,把手机扔给伙伴,而后在三人破天的欢呼声中,挺着肉棒一插到底,龟头直抵子宫。

当时安风屏还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就在这一刻彻底被改变了,变成了她曾无比想成为而如今又无比抵触的……母狗、婊子、肉便器、玩具、精桶、荡妇以及性奴隶。

【VI.卑与贱】

“婊子!老子要吃辣子肉!给老子马上做出来!啊嘶……你这骚逼真他妈热啊……”

武浩一边咒骂着催动下体疯狂抽插阴穴,一边抱住安风屏的肥腰,在给她带去性欲的时候不断挠痒,让她欲笑不得只能强忍——口中塞着的大号口球让她连说话都很吃力,口水止不住地流,还怎么笑?根本无法笑。

只要安风屏的嘴巴稍微动弹一下,牙齿立刻就会感到一股“快要被顶断”的痛楚。

“安老师,别忘了,学生还要吃白糖黄瓜片儿哦,您之前做的白糖黄瓜片儿,我到现在都念念不忘呢,很好吃。”

何可言倚在厨房门边,手持手机,饶有兴趣地记录下面前这一幕——这慕“安风屏身穿一身情趣内衣,在厨房里忙的手忙脚乱,兼顾两道菜的同时还要努力撅起屁股,好让半趴在自己身上的武浩能够安心插屄”的窘态,与她平日里的高傲相比,反差至极。

至于何可言说的菜,是高一教师节时,他们几个来安风屏家庆祝时她为了招待而做的,味道确实很好。

这是安风屏被四人栓成母狗的第三天,过去三天里,四个少年与一个肉便器少妇之间的生活,可谓淫靡至极。从武浩在安风屏做饭时还不让她的骚屄有片刻喘息的机会,就可见一斑了。

“你们还想吃啥?快点给这婊子说,不然我怕她一头累瘫在锅里。”

武浩笑着大吼,安风屏刚开始热油炒菜,他就猛地向前推了一下,导致安风屏手臂上被烫了好几个水泡,疼的要命。

不过相比起她黝黑乳头上穿着的、鲜血已经凝结的牙签和一屁股的“正”字来说(每一笔都代表一次性交),这点小泡又算不得什么了,因此安风屏只是忍着,只是皱眉,并没有表现出太大反应。

“只要不是米饭就行,这猪食我吃了十六年,再也不想看见它从这畜牲的狗爪子里做出来。”

客厅里,正在拆快递的安博文回头应了一声。这几天他们买了很多快递,无一不是各种情趣用品,有调情的,也有重口性虐的,配上网上的性爱教学片和心理PUA教程食用,效果极佳。

安风屏正在一点点沦陷。

“随便,我都行。”谢之林一边观摩心理PUA教程,一边记笔记学习,打算今晚在安风屏身上试一下新学到的技巧,顺带改进一下之前实施过程中的不足。

这话也不是他敷衍,生在富贵家,山珍海味和街头小吃全都吃过了,已经失去对美食的兴趣了,只要能吃就行,不挑。

再者,家里不还有安风屏这个骚婊子等着被吃掉么?这个过程得到的心理收货,可比吃东西什么的,超出太多太多。

“听见没,婊子!”武浩抄着擀面杖,一棍子打在了安风屏晃荡的木瓜奶上,这种疼痛根本忍不了,安风屏当即痛到下意识地蹲下身来,屁股撅的更翘了。

武浩便借着这个机会将肉棒从穴缝里抽出,转而插进了肛门里!安风屏的屁股很舒服,每每插进去,两团肥美的臀瓣就会完全包裹住少年的性器,抽搐之下她的体重更是让肉棒在直肠里畅通无阻,不断有温热的肠液和精液从股沟里溅出来。

“啊哈!漂亮!二位保持这个姿势!”何可言半蹲在地上,对准肉棒和肛门相交之处,来了一张清晰的特写。

一时间,厨房里满是杂乱的声音,既有安风屏被口球堵住嘴的“呜呜啊啊”声,也有武浩因为操屄太爽而发出的粗重叫骂声,更有锅碗瓢盆叮叮当当打在一起的声音。

快感和屈辱交织着,让安风屏根本无法集中精力,时而不小心撒多了盐,时而在武浩催动下切黄瓜时伤到了手指,甚至在附身取碗的时候忍不住潮喷了,瓷碗哗啦啦碎了一地……

这还是过去三天里,她所受非人虐待的冰山一角。

被践踏,被凌辱,被玩虐。

四人有尿意的时候,已经懒得去厕所,他们把安风屏从头发上拽住,像提狗一样提过来,肉棒插入深喉后直接尿在她嘴里,令安风屏事后抱着马桶恶心到几乎把胃都吐了出来。

武浩开玩笑说后面大便时也想这么玩,听的安风屏不寒而栗。

四人睡着的时候,为了防止安风屏逃脱掌控,少年们买来一种粗麻绳,用一种SM的捆绑方法把她栓在厕所里,让她动弹不得。这种捆绑法是简单粗暴的死结,因此没有解法,只能靠外物剪断。麻绳则粗到能拴住一头发疯的公牛,安风屏根本挣脱不了。

绑法很有观赏性,紧绷的绳索基本上照顾到了安风屏身上每一个敏感点,当她使徒运动手臂时,麻绳就会勒紧并摩擦她的双乳和穴缝,一晚上下来,安风屏的小穴都被磨到红肿了。

并且为了防止她求救,少年们还把她的臭内衣、脏丝袜卷成一团,老老实实塞到了她嘴里,塞到了她的阴道而直肠里,丝毫不顾安风屏可能染病的危险。

诸如此类,诸如此类。

鸡飞狗跳折腾了半个小时后,安风屏才颤巍巍地端着饭菜,放到了四个少年面前。

至于她自己,是没有资格上桌吃的,母狗,只能和狗一样趴在地上舔盘子——这还是看在主人们施舍的份儿上。

“可言……玩够了……能不能放了老……放了我,我保证不说出去,以后每周给你们口一次……”

安风屏试探着问何可言,语气哀求而无助,如果在座有谁能帮她的话,她能想到的,也只有自己曾百般偏袒的何可言了。

“安老师真是心思缜密,条件都想好了,可是现在我们能随便玩你,为什么还要等着七天才能一次的口爆呢?”何可言分发筷子,第一句话,就彻底葬送了安风屏逃出生天的可能。

“哈哈哈哈……”三人一阵哄笑,安博文在母亲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拍到了满手白浊与肠液。

“既然老师这么喜欢谈条件,那我也来谈个条件好了。”何可言微笑着,拿出一瓶装满精液的罐子,往地上的狗盆倒了三分之一,让那半盆撒着零碎菜叶的米饭看起来像是流动的米粥。

那是过去三天,四人轮流射进去的精液瓶,现在,他们要让安风屏吃的每一顿饭里,都加上自己的精液?就是喝水,也得倒一些精液进去。

“把这些吃下去,今晚你可以坐在马桶上睡。”何可言一脚将狗盆踢向安风屏。

“博文…好儿子…以前是妈妈不好,但现在,妈妈知道自己错了,真的意识到了,能不能原谅妈妈……”见最得意的学生无望,安风屏又跪在地上哀求安博文,还卑贱地给他舔脚,试图博取好感。

“错了就吃。”安博文一脚踢开了安风屏,后者缓了半天才喘上气,爬起来,跪在脏兮兮的狗盆前,低头,像狗一样埋头吃着,一边吃,一边在少年嘲讽的咒骂和笑声中默默流泪。

精液并不好吃,尤其是这瓶在夏天炎热天气存放了好几天的精液,吃起来有一种黏稠的胶状质感,咀嚼时那种努力咽但就是咽不下去的感觉异常难受,令安风屏感觉自己好像在吃一盆胶水,一盆蜡水,喉咙里都被堵住了。

如果只是这样也就罢了,偏偏精液易变质,带着一股子冲鼻的腥臭味,这种味道对于四个有气味癖好的少年来说是福音,可对她来说,就成了味蕾和嗅觉上的双重折磨。

可是即便如此,即便难以下咽,安风屏还是要忍着吃下去,没办法,太饿了,因为性交,她已经一天没吃东西,实在是忍不住。

到了晚上,安风屏被命令脱掉衣服,在家里接受四人轮流的奸淫,69,口爆,三人行,被迫毒龙,舔睾……少年们无所不用其极,充分开发着安风屏身为女人,身上能开发的一切性能力。

她脱下来的内衣内裤和各种袜子都被谢之林泡到了精盆里,经过一夜的充分浸泡后,第二天穿在身上时,感觉整个人都是黏糊糊,行走起来异常地难受。

精液风干后更是摩擦着她的乳头、屁眼、小穴和腿缝,令她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浓郁的、难以言喻的奇怪味道,那味道决不能用正面词汇来形容。

说话时,安风屏的嘴里,更是散发着异臭,导致几人已经开始不屑于跟她接吻了,直接抓住操屄中出内射就行。

更要命的,是补习。安风屏答应过她唯一的朋友,暑假时每周要去她家里,给那年龄还不到12岁的小正太补习数学。

这个事情很有风险,且不说安风屏会不会呼救逃跑,光是她身上被殴打虐待出来的各种伤痕,走在街上就足够四人喝一壶了。但是爽约不去的话,同样有被那位友人怀疑的风险,商量之下,四个少年决定陪着安风屏一起去。

出发之前,四人在安风屏的恨天高里灌满了阳精,内衣内裤刚从精盆里捞出来,至于那些惹眼的伤痕,则统一用买来的纹身贴纸遮盖。

并且在四个主人的命令下,安风屏不能穿的保守,只能尽量穿的暴露——于是那个12岁的单纯正太前来开门时,就看见了无比震惊的一幕:

只见传闻中高冷孤傲的安老师穿着V字形开口深领衬衫,黑色及臀超短裙,及至两胛和腰臀的露背装!她的腿上是穿着黑丝渔网长袜,走动时鞋缝里还有不可描述的白色液体溅出来!

她的衣服,暴露到一眼就能看见内衣的款式和颜色,以及内裤被安风屏饱满肉感的小穴勾勒出的迷人形状!

就连她的头发,也从妈妈口中的马尾变成了长至下巴的短发,这幅发型配上圆框眼镜、眼镜后的迷离神色、浓妆艳抹化出来的烈焰红唇,简直像是日本动漫里的熟女人妻走出来了!

安老师的脖子、小臂以及丰腴大腿上,还纹着各种令小男孩眼花缭乱的纹身,有搔首弄姿的夜店女郎,有怪谈神话中的妖媚狐娘,在胸口和小腹处,还纹着一种繁杂的图案,小男孩后来才知道那玩意儿叫淫纹,是主人给性奴隶打上的烙印,每一种都有不同的含义……

——可是妈妈的朋友不是老师么?为什么身上会有这种浪荡娼妓才有的东西?!

12岁的孩子尚在找资源试着撸管,哪里见过这等香艳的场面?于是乎,小正太当场就硬了,下面支起了小帐篷,整个人都面红耳赤,扭扭捏捏,视线一直钉在安风屏的内裤上完全移不开。

还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妈妈的朋友,太厉害了!

于是乎,在四人临时起意的命令下,这场原本应该是严肃且严谨的家教数学补习课,硬生生被玩成了「成熟妇人平推青雉正太」的性爱启蒙课。

当安风屏以极其销魂的呻吟声缓缓脱掉内裤,掰开自己的小穴给小男孩看时,后者就像石化了一样,大气都不敢出。而当安风屏推倒小正太,眼神妩媚地骑上去还没晃动几下时,小正太直接就在她的热穴里射了出来,那是种把骨髓都要射出去的快感。

两个小时的补习课下来,小正太数学上没有丝毫进步,但在性爱上,已经比他的妈妈还要精通,安风屏的奶子他舔过,下体双洞他插过,她的嘴也体验了……两个小时后,下体满是女人淫水的小正太,当场便疲惫地睡着了,睡的很沉,很沉。

武浩说这份录像要是发到色情网站,一定会万人哄抢。

安博文说大可不必,咱们要分享,回头免费发就行了。

在返回的路上,安风屏更是引来了数不胜数的视线,有明面上的回头,也有暗中的偷窥。这种全身好像都被看光的感觉,令安风屏在羞耻中,还感到了一点点地……兴奋?

大庭广众之下,在那些路人眼里,自己一定是个出来拉客卖屄赚钱的妖艳贱货吧?有多少男人看自己看的勃起了?又有多少男人想肏自己?想到这里,安风屏下体又不可避免地喷出了淫水,走过的地面上,留下了一路的水渍。

为了让效果更好,四人拉开了与安风屏的距离,在几个方向上一路偷拍她。

沉湎于男人们色眯眯的目光时,猛然间,安风屏发现自己完全可以现在就逃,可以大声呼救,让警察和路人救下自己,反手把那四个畜牲送进监狱——但是,她就是难以启齿,就是做不到,她太怕了,怕所有人看到自己的阴暗面,怕身败名裂——这对她而言,是比死还难受的感觉。

习惯了高高在上,又怎么能受得了指指点点?

习惯了恭维和奉承,又怎么能受得了鄙夷和唾弃?

受不了。

她悲哀地发现,在心中,自己精神上,已经永远被锁上了一层无法打开的枷锁。到后来,安风屏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去的。

“欸你们说,安老师为什么不逃呢?”何可言事后剪辑今天录到的片子时,忽然想到了这个问题。

“要不怎么说她是婊子呢。”谢之林做完今天的性奴PUA笔记,看了下胯下正忘情吞吐自己肉棒的眼镜熟女,神秘一笑。

……

……

安博文上一次来到这里时,也是在一个雨夜。

只不过这次,他已经从小心翼翼偷窥的老鼠,变成了安风屏离不开的人。

“哇操,真他妈脏,你妈之前是怎么忍得了来这种地方自慰的?”习惯了简洁如厕环境的谢之林,对这种肮脏的公共厕所很是厌恶,地上是大片干涸的黄色尿滩,用过的脏纸团和凝固着暗红色血块的卫生巾随地乱扔,角落里还散着某位夜店女扔的酒瓶和烟头。

乌烟瘴气。

“鬼知道,也许是吃准这里半夜没人吧,想要露出想要被轮奸,到头来却永远只能想想,大概就是我妈的想法了。”

进门后,安博文扯下一直塞在安风屏嘴里的原味内裤,而后,狠狠一皮带抽在安风屏的肥臀上,让后者颤抖之中加快脚步,走到了她上次自慰的地方,走到了那个洗漱台前。

“啊嗯哼……”

安风屏看着镜子中满脸求操的、浪荡的面孔,一时间完全认不出那是自己。以前的自己何其精致,何其注重形象,哪里像现在这样一看就像个娼妓啊?

她的眼神里,满是复杂。

“啊哈,这下圣地巡礼了!”武浩还特地翻出之前的视频对比了一下,完全一致。

“管理处那里搞定了,保安是个酒鬼,给了几瓶好酒的钱就同意封园,说反正大雨天的也没人来,但是明天早上6点必须离开。”

何可言最后一个走进来,他放下伞,从里面反手锁住了这间公厕的门,把这里变成了他们五个人的隐秘空间,上了层双重保险,至少今夜是如此。

“你用的啥理由?”谢之林从包里拿出精神病科专门用来控制某些危险病人的拘束带,有些好奇地问。

“就说和女友玩刺激的呗,我看人很准,放心吧,明天醉酒醒来,那酒鬼绝对忘的一干二净。”何可言对于自己的受欢迎程度颇为得意,这可是他以前接近安老师的拿手好戏呢。

“嗯,母狗,把手举起来。”谢之林应了一声,撑了下拘束带后,走向安风屏,下达命令。

没有反抗,安风屏条件反射般地举起了手臂,乖乖接受捆绑,谢之林绑的很用力,她手腕处都红了。

“婊子,自己上去,摆出上次你摆的那个骚逼姿势。”安博文接着一皮带抽过去,安风屏连忙惊恐地转身,晃着奶子坐上了洗漱台,一切宛如昨日再现。

这皮带真不错,打一次,安风屏暴露的身子上就会留下一道印记,可惜不能用铁扣那一端打,不然安博文真想看看母亲被自己抽到浑身伤痕累累的下贱模样。

说起来,这根牛皮皮带,还是父亲走之前留下的,自己也算是帮他出了口恶气吧?

啪!

安博文心情很好,又是一皮带,抽在了安风屏的奶头上,让她五官扭曲而痛苦,后脑勺撞到了镜子上,顿时,蛛网般的裂纹以安风屏为中心四散蔓延,将镜子里众人的倒影碎裂成无数片。

“唔……”安风屏别过头,不敢出声,出了声,还会挨皮带。

四人上前,将她牢牢绑在了洗漱台上,手臂和水龙头绑在一起,向两侧分开的腿部则拴在了水管上。这样一来,只需要走过去,就能直接插入安风屏的小穴和屁眼里。

“玩个SM?”安博文提议,今晚他带了蜡烛,武浩那里有火机,配上周围的环境,很适合用来SM。

“随便。”三人表示无所谓,够刺激就行。

安博文点头,点燃蜡烛后,滴了一滴蜡到安风屏的阴蒂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女人身上最敏感的部位被热蜡灼烧,安风屏当即忍不住嚎叫出声,声音跟杀猪一样难听。

安博文没有停下,在母亲的悲嚎里,他继续滴蜡,越来越多的蜡烛被滴到安风屏的阴蒂上,阴唇上,穴道里,乃至小小的尿道都无法幸免。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安风屏被下体前所未有的疼痛弄到浑身乱颤,抽搐不止,后脑勺一次又一次撞到镜子上,让那些裂纹又加深了一些,年久失修的水龙头在挣扎中有松动的迹象,腰间那生着妊娠纹的一圈肥肉亦是肉浪颤抖。

安博文饶有趣味地听着她再也叫不出声来时,才收起手上的蜡烛。这时,安风屏的整个阴部已经全是凝固后的白色蜡斑,看起来就像精液凝固了一样。有刚滴落不久的蜡水缓缓流进了她的穴道里,和里面塞着的原味内裤粘在了一起。

不止小穴,安风屏的菊花里,同样塞着她穿过的、脏脏的贴身衣物,小穴里是蕾丝边内裤,肛门是黑色长筒丝袜,它们在给安风屏下体被堵塞的难受感时,让她下体感染,无法排泄。

尿液还好说,好歹可以渗透内裤流出来,可是大便就真的没办法了,只能一直忍,到现在为止,安风屏已经一周没有大便了,肚子那里摸起来都能感到一股坚硬。

这个贼损的点子同样是武浩贡献的,他在如何玩弄并虐待女性方面一直情有独钟,安博文曾揶揄他说幸好你没生在古代,不然肯定是一方人屠坑杀万人,武浩对此嘿嘿一笑,权当夸赞。

蜡干之后,就是经典的抠蜡环节了。安博文用指甲一点一点抠掉那些蜡斑的时候,阴蒂和阴唇上渗出了少许鲜血,不少凝固的蜡斑更是将阴毛也拔走了一大片,安风屏只感觉他把自己的皮肉也一并血淋淋地抠走了!

一块比较大的蜡块,已经大致被印出了阴部的形状,像石膏一样。

“啊呃呃呃……”安风屏差点没昏死过去,还是武浩眼疾手快,直接给她头上来了一桶凉水,才让她保持着清醒。

“妈,都说了别乱叫……”

好巧不巧,就在安博文抠掉最后一块蜡斑的时候,安风屏却呻吟一声,小穴里塞成一团的内裤,被鲜血瞬间染红了。鲜血很快浸透了整条内裤,沿着洗漱台滴滴答答往下流,一朵朵打在了地板上,也打在了安博文的运动鞋上。

她来月经了!

“我操,危险期!”武浩第一时间掐灭手上的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里有着令安风屏不寒而栗的光。

“中出?”谢之林也来了兴趣。

“中出!”何可言挥舞手臂。

几秒时间,四人迅速解下裤子,安博文打头阵,率先将肉棒插了进去!他没有取掉内裤,因此龟头顶着内裤一路向内,让安风屏痛苦到双腿都挣断水管,紧紧夹住了安博文的腰!

“啊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拔出去啊啊啊拔出去……啊啊啊呃唔唔唔……拔出去……儿子……拔出去……要死了,要死了……啊啊啊……”

也只有疼痛面前,安风屏才会叫安博文一声「儿子」。

安博文才不管那些,继续抽插!紧张之下,安风屏全身的肌肉都像拉开了的弦那样绷紧,阴道遇到刺激收缩,恍惚间竟是给安博文一种紧致的感觉!

明明是这么松的臭屄了,此刻竟然有处女的那股紧致!

“骚货!你可真他妈行!操死你!操死你!儿子的大肉棒想不想吃?!说!你是安博文的狗!”安博文以生平最快的频率抽插起来,快意如同海浪那样拍打他的脑海,令人欲罢不能!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安……安风屏是儿……呸呸啊啊啊啊啊啊好痛……好痛……轻一点……妈妈安风屏是儿子安博文的母狗……啊啊啊啊啊啊……求你了……求求儿子的大鸡巴轻一点……轻一点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死了……痛死了……大鸡巴轻一点……”

经期时被无情操穴,安风屏感觉自己脑子里那根弦都快绷断了,完全是凭借着求生的本能在呻吟,这种暴力的性爱,根本不可能感受到快感,只有痛苦。

“骚货!婊子!母狗!贱畜!”安博文的动作不但没有放轻放缓,反而变本加厉!肉棒在女人阴道中如同发了情的公牛那样横冲直撞,龟头甚至在小腹上顶出了一道凸起!

仅仅是这样,还不够,这些对这个婊子来说,远远不够!性欲肆虐之下,安博文重重一拳打在了安风屏的小腹上,小腹骤然收缩,令安博文感觉到的紧致更盛三分!

“呃哇……”

痛苦!腹膜被这一拳打到腹腔压力大增,压力失衡造成的胀痛和脏器被冲击的双重痛苦轰击脑海,令安风屏脖子伸长,瞳孔放大,痛到根本说不出话来,口水在下巴上断成了晶莹的丝线。

恶心至极的呕吐感传遍咽喉,她想吐,可是只能吐出几口口水,因为四人之前玩的灌肠和催吐,她的胃里已经吐不出什么东西来了,除了胃酸外,也只有脏器破裂的鲜血。

安博文不满足,接二连三地击打她的腹部!他需要紧致的阴道,再紧,更紧,他要看看安风屏的极限在哪里,他的肉棒已经在淫水泛滥中被吸到飘飘欲仙!

“唔呃……”

安风屏的极限出来了,是安博文根本拔不动肉棒的程度——多重腹击之下,她的小穴像是磁铁那样牢牢吸住了肉棒,令安博文每向外拔出一点,就会在滔天的快意下射出一次混着经血血块的大滩精液。

“漂亮!漂亮!”

武浩为博文这个天才般的想法鼓掌,见一时半会还排不到自己,他索性抄起柯长久的皮带,如同套马那样套住了安风屏的脖子,而后,拉紧,收缩,皮带在安风屏脖子上越收越紧,最后到了她面目发红发紫的程度才恋恋不舍地松开。

就像那天他做的那样。

安风屏张大嘴,明明到处是空气,可她就是呼吸不到!如此反复的窒息导致安风屏时刻处在濒死的边缘,极度缺氧令各种强烈的幻觉和快感于脑海中回荡,加上下体被侵犯,一时间,她竟然屈辱地……潮喷了!

噗嗤——!

高潮!绝无仅有的高潮!大滩淫水混合着经血血块从安风屏的穴道中喷涌而出,其量之多,其力之大,以至于那条被龟头深深顶到子宫口的内裤,都被这股强大的冲击力裹挟着喷了出来,湿成一坨后挂在了安博文的肉棒根部上!

噗嗤——!

淫水经血如泄洪狂流,打湿了女人和男孩的下半身,也打湿了半个地面,在几人脚下汇成一层极浅的泊,场面之壮观,视觉冲击感之强,连日本的AV女优们看了也要自惭三分!

武浩吹了声响亮的口哨,松开皮带。

安博文狼性大发,再也忍不住,当下再度挺胯送阳,肉棒再次插了进去,以膨胀到细细摩擦安风屏阴道的程度堵住了那股淫水!

下一刻,他顶着安风屏的子宫,射了出来!这同样是惊天动地的一次中出内射,在没有吃任何性药的情况下,安博文红着脸足足射了两分钟才罢休,于是他们脚下的浅泊,多了几丝黏稠,滚烫的精液在里面划开,一如被水冲淡的墨!

十六年前,安博文在这里出生,十六年后,他重回此地,播下了自己的种。

不伦之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安风屏面红耳赤地仰起头,发出灼人心魄的高亢浪叫,快感彻底冲垮她一直以来勉强维持的理智,使她双眼翻白,舌头露出,口吐香津,丰腴的身子抖的比任何时候都厉害。

像一只对空扬颈的天鹅般美丽。

哗啦啦啦,那面布满裂纹的镜子,在此刻彻底破碎,刹那间,无数碎裂的镜片反射粼粼的灯光,令安风屏赤裸的玉体多了一份圣洁。

如果不是内部真空的设计让那些碎片都掉进了洗漱台与墙壁之间的缝隙里,那她的后背一定会被划出无数道血线。

“呃啊!”

射完这一炮,安博文彻底腿软,一下子扑进了安风屏的怀里,她的巨乳埋住了他的脸,他的龟头也因此更进一步,顶到子宫都微微凹陷下去。

这对母子的身体,滚烫无比,汗水流在一起,血水交融。

而当安风屏的理智好不容易从性欲与痛苦的泥潭中挣扎出来时,她的面前,又跳出了三根硕大狰狞的阳具……

绝望,淹没了一切。

【VII.黑色世界】

整个暑假,安风屏都在四人无休止的凌辱与性侵中度过,而她,也渐渐习惯了这种暗无天日淫乱淫靡的生活,被动地将它们变成了自己生活的一部分。

肉棒到嘴边时,无需命令,她会下意识地张开口含住,开始口爆,而后深喉,吞掉一部分精液,再颜射一部分。

四人下体稍微有勃起的痕迹时,无需命令,她会下意识地张开腿,掰开穴,搔首弄姿,眼神妩媚语气呻吟,迫不及待地等待着肉棒的侵犯。

这种生活一直持续到了假期结束的时候,持续到了她怀孕的时候。

因为疫情原因,今年这个暑假放的很长,三个半月的时候里,足够她怀孕了,少年们玩弄她这条母狗的时候,为了追求快感,从来不会戴套,只会一杆进洞。

她的肚子,也产生了孕妇应有的变化,开始变得明显隆起,再过六个月,就会坠在她身上。即便如此,几人仍没有停止对她的玩虐。

“安老师这是怀了谁的孩子?”何可言一边搂着安风屏的腰缓慢后入,享受菊穴大开的快感,一边好奇地问。

“鬼知道,你,我,博文,武浩,谁都有可能,验孕棒又不会告诉你亲生父亲是谁。”谢之林耸肩,

“让她生下来么?”何可言对自己的性奴突然有了孩子这件事,心情还是挺抵触的。

“你脑子抽了吧老何,生下来谁养?你?还是这婊子?别逗了。”武浩一炮打进安风屏喉咙里,呛得后者直咳嗽,似乎有一些精液流到她的气管里了。

过去三个月,少年们的心态,同样在滑坡。随着安风屏被全面开发,他们开始追求起更刺激的玩法,心理状态也越发阴暗——当各种性交和虐待已经带不来多大快感时,武浩甚至提出过食用安风屏的想法,比如学网上的血腥视频,从她奶子上割一些肥肉什么的——虽然这个想法当时吓了三人一跳,被他们拒绝了,但却作为种子埋在了每个人心里。

欲望这东西,真奇怪,层层递进,永远都填不满。

“要不联系个医院人流算了,老谢你那里应该有人脉吧?”

安博文对老妈给自己怀了个弟弟妹妹这件事不怎么感冒。虽说是弟弟打掉,是妹妹就留下慢慢玩养成这种事听起来很刺激,但是从现实的角度,根本不可能。

再者,云市二中很快要开学了,到时候难不成让安风屏这个公认的活寡妇挺着大肚子去学习么?根本不可能。

他们这些十六七岁的青少年,也没有育儿经验可言,或者说,没人愿意摊上这个烂摊子,他们要的,是一个随时能玩弄的肉便器母狗,不是给自己找个永远甩不掉的包袱。

“一个电话的事儿,你要是想的话,我能直接叫人来家里做手术,几个小时包搞定。”谢之林转笔一样转着验孕棒,身为医药巨头之子,他能调动的关系与资源,远超这群死党们的想象。

在暗地里,甚至连法律都可以逾越……只要不被发现。

转了几下后,少年最后看了一眼验孕棒后,轻描淡写地将它扔进了垃圾桶中。

“那太可惜了。”武浩终于射完了,他抽出坚硬如铁的肉棒,狠狠甩动拍打安风屏满是精液的脸。

安风屏作为准妈妈,对于她肚子里的孩子如何处置,没有任何反应。或许是她心累了,知道自己反驳无用,或许是她已经麻木了,生不生都无所谓……谁知道呢。

她此刻的模样,就是四人在过去三个月内的杰作。

“此话怎讲?”三人来了兴致,这次,武浩这鬼灵精怪的家伙,又想到什么好点子了?

“嘿嘿。”武浩神秘地笑了笑。

过一会,武浩搬来了一架炮机,他把炮机固定在茶几上,把普通尺寸的炮管加长成了超过三十厘米的超长版,仿真龟头处有细小的圆点,整根炮管还可以分三段式同时向不同的方向旋转摩擦。

这根炮管的样子委实有些恐怖,任何女人被它捅进阴道里的话……子宫都会被捣碎吧?

三人忽然知道武浩要做什么了。

“强制堕胎。”谢之林挑眉,到时候,场面会非常血腥的。

“不如说是肏到她流产。”安博文补充,赞叹武浩的思路。

待一切都准备完毕后,安风屏在四人命令下躺到了炮机前面,张开腿,使劲向两边掰自己已经被操到阴唇红肿的骚穴,露出那幽深暗红的阴道来。她肥大屁股上的“正”字,早已经密密麻麻多到写不下,洗了一遍又一遍了。

假期里,她那骚穴,还被公狗之类的动物操过。

武浩掏出手机,固定在安风屏面前,在暗网上开了一场直播。这场直播是加密的,因此不用担心被泄露或是吧被追查到的问题。

做完这些后,武浩向四人各自分发了一张面具和变声器,客厅的窗户,也用巨幕遮了起来。全场唯一露脸的,就是安风屏了,她是今天的主角。

“婊子,真想插你这脑子啊。”

安风屏站在沙发后,分开母亲的头发,用肉棒磨蹭她的头皮,后者几次习惯性地扭头,在呻吟骚叫的同时想为他口爆,都被他用唾沫唾了回去。

“想插母畜脑子的话,我可以带你去医院停尸间,那里有的是女尸,从妙龄少女到成熟妇人,各种类型都有,切开脑壳就能插,就是停尸间低温,脑子会有些硬,得用一些特殊手段软下去,火焰喷枪或者沸水之类的。”

谢之林带好面具,确认不会泄露自己的任何信息,他这种身份,一旦传出去,可就全都完了。

“卧槽,老谢,你玩过?”何可言戴好变声器,忍不住问起这个究极重口的话题。

听谢之林这话,他就是没玩过,也见怪不怪了。

“玩过几次,有死亡证明,挑火化之前就可以,追求重口嘛,还有操奶子什么的,当然最好还是去东南亚或者中东那边,心理负担不会太大。”

谢之林回忆着那些美好的记忆,道:“最刺激的一次是在儿童医院里,我把一对9岁双胞胎姐妹的脑子操成了浆糊,精液全都射了进去。她俩是溺水死的,长的非常可爱,是那种能上杂志当童星的标准呦萝,姐妹俩的脑子被谁泡的软塌塌的,玩起来非常带感,鸡巴都像要化开了一样啊……”

谢之林说起这些禁忌的话题时,完全没有不适,语气如同唱诗般空灵而悠扬。

那种感觉,谢之林至今都念念不忘。

“操……”两人努力想了半天,还是想不出那究竟是个怎样的场面,何可言的胆子,并不比安博文大多少。

只有武浩跃跃欲试,还想要视频和照片看。

“那玩意玩了就玩了,拍视频不是留证据挖坑么……以前没说是怕吓着你们,既然你们也想来,下次叫上你们就好了。”谢之林很大方。

“等等,你是不说你家里对你花钱管的可严了么?每一笔资金都有管控,你爹妈支持你奸尸?”安博文又想起了什么。

“没错啊,但我可以搞点私人小金库什么的,只要想,总能找到办法,比如医院那个,就是我去东南亚旅游时玩的,报账单上填的是解剖实操,可我老爹他们又怎么会知道我其实是用鸡巴实操呢?”

谢之林吐了吐舌头,语气搞怪。

“所以说,武浩,我当时跟着博文反对你,也只是配合一下氛围啦。”

谢之林耸肩,女人的肉,他也不是没吃过……

所以从这一点上来说,谢之林才是四人中最脏的,只不过他向来无所谓,掩饰的很好罢了。

“真行……”三人面面相觑。

接下来,便是直播时间。

武浩没有多说什么,在打出「女教师」「熟女」「强制堕胎」「孕妇」「RBQ」「性奴隶」「开大车」这几个刺激眼球的标签后,直播间在短短一分钟内瞬间就涌入了一千人,满屏都是礼物,来自天南海北的重口色狼们在这里,用各种语言兴奋地交流着,调侃着,说着淫言荡语乐此不疲,弹幕快到看不清。

因为在场学霸只懂英语和中文,武浩索性筛选掉了其它语言。

四人不会直播,也不会调动气氛,气氛一时有些尴尬。不过在弹幕懂哥的教学和打赏下,这场直播总算是渐渐步入正题。

“对,孕妇,高中班主任,奴龄三个月,孕期三个月,人特别骚,体味儿大,是个反差婊子。”

何可言解答着弹幕里的问题。

“没错,强制堕胎,就在这里,就用鸡巴。”

武浩率先插入阴道,以狂野的性爱方式,搅得安风屏痛呼不止,她的肚子,渐渐开始疼了起来。

“炮机马上上,别急!”

四人轮流射了一遍后,安风屏已经疼到身体抽搐了起来,可是主人没下命令,她只得强忍痛感,继续掰穴,看着冰凉的炮机在没有任何润滑措施的情况插入体内,疼到咬牙,疼到大汗淋漓。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尺寸可怖的炮机撑着宽松的穴道一插而入,首先捣入安风屏的子宫,以常人难以忍受的频率轰击宫口!连锁反应之下,安风屏开始有了流产的前兆,羊水混着淫液与血迹从小穴里喷出,仅有的快感瞬间被疼痛撕碎,那是撕心裂肺的痛!

如果说这时尚处在性爱的范围内,那么接下来所发生的,对于安风屏来说,堪称地狱——上千轮的最大频率抽插过后,安风屏的子宫,竟是被炮机硬生生捣碎了!与此同时,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痛!”

安风屏再也忍不住,整个人都在腹部剧痛下惨叫着蜷缩成一团,试图用这种方法缓解自己受到的哪怕丝毫痛楚!紧接着,她原本隆起的肚子,随之坍塌下去,只有三个月大的胎儿就这样被活生生堕掉!

在安风屏惨叫着彻底流产的瞬间,直播间的人气,达到了五十万级别,礼物金额加起来,更是突破了百万美元!不出十分钟,这场直播将在全世界的暗网里引起轰动!

而当安风屏休克过去时,武浩适时关掉了直播间。

她的下体里,满是血,又腥,又臭。在一旁围观的三人更是对着她痛苦的模样,撸了几发出来,把最后一点库存全都射光了。

对这种情况,谢之林早有准备,他拿出一些诸如起搏器之类的医疗器材,以止疼药、镇定剂、肾上腺素和自己丰富的医科知识,把这婊子从死亡边缘拉了回来。

早在强奸安风屏后不久,这些东西谢之林就备好了,以备不时之需,毕竟性奴隶么,主人有时候玩过头也正常。

事实证明他的直觉是对的。

到最后,安风屏的呼吸和生命体征已经趋于平稳,雪白的身子躺在一地血泊里,昏迷了,看起来很是瘆人。

三人处理现场时,何可言仍有些不放心,说是不是玩的太过火了?刚才安风屏休克过去的时候,他同时在性欲和恐惧中达到了矛盾的高潮,安风屏的出血量之大,看的他心跳加速。

安博文也有这种感觉,母亲哀求的贱狗样让他撸出了自己人生中最爽的一发,精液全都打在了那对讨人厌的狗脸上,可是,真的没问题么?

谢之林见几人不太放心,又给安风屏喂了一些造价极其高昂的药剂做保险。四人合力把安风屏拖到浴室里,简单用温水冲了下血迹。三个月来,她第一次回到了自己的床上。

至此,这场疯狂的堕胎直播秀,才算结束。晚上睡觉时,四人像没事儿人一样,安博文甚至主动打破沉默,又开始怎武浩和谢之林第二天玩什么好,要不要试试武浩之前的那个血腥提议,何可言表示自己也有意向,不会反对……

不知不觉间,武浩在他们心里种下的种子,开花儿了。

……

……

不过少年们睡前构想的各种天马行空而又血腥重口的玩法,并没有得以实现。

因为第二天,安风屏再也没有从睡梦中醒来。

谢之林简单诊断了一下后,确定安风屏呼吸正常,没有死,只是变成了植物人。

至于原因么,估计是昨晚尚在研发阶段的药出了问题,那药保住了安风屏脆弱的命,却也……用一种通俗的话讲,是“杀死了她的灵魂”。

对这个结果,众人倒出乎意料地没有惊慌,昨夜那场疯狂的堕胎行动,已经把他们身为正常人最后残存的一丝底线、良知与敬畏,彻底踩碎了,就像他们踩碎安风屏的尊严那样。

何可言还跟死党们开玩笑,开玩笑说要是哪天咱们死了,那一定上不了天堂,罄竹难书之人怎么可能会得到上帝的怜爱呢?

安博文这时就幽幽补上后半句,说是啊我们只能下地狱,天堂不收恶鬼。三个月的调教下来,他不仅胆子大了,语气硬了,语气也更幽默了一些,不再是之前那个怯懦的乖学生,变得痞帅痞帅的。

现在的他,看任何女性的眼神,都带上了一丝淫欲。

所以面对瘫成一具植物人的安风屏时,四人最先想到的,是能不能让她恢复过来,毕竟这么好的母狗肉便器,还没玩够呢,就这样瘫掉,实在是暴殄天物了。

于是,在谢之林的运作下,四人将安风屏带到了谢氏家族势力下的医院里,医生反复检查后,确认安风屏已经不可能恢复过来了,余生只能靠着他们的照料,躺在床上度过。

她能呼吸,能听见,能看见,能感觉,但就是无法做出反馈。

和死人,没什么区别。

四人商讨一番后,决定不予治疗,而是运回家,看看还没有可玩性。这对于谢之林来说也简单,发动关系让院方出具一份死亡证明就行,理由为意外死亡,这样一来,安风屏的命,就彻底被吊在了几人手心中。

学校那边,安博文则拿出提前让安风屏录好的视频向校方发了份辞职电邮。校长虽然不舍,但是看安风屏在视频中说她要去世界顶级名校任教,知道没条件,留不住,最后也只能祝福一番,好聚好散。

至于安风屏唯一的好友,随便找个理由断开联系就好了,不知她那12岁的正太儿子听见安风屏阿姨再也不会给自己“补课”时,会不会难过到流下泪来?还是说意淫着安风屏的身体,深夜多撸几发?

至此,安风屏成了这个社会里的死人,无论是职业还是人际交往,世界完全抛弃了她。

将这具活死人运回家后,四人,终于可以肆无忌惮了。

植物人无法照料自己的生活,只能输营养液维持生命,谢之林详细研究了一番后,用一种药水调和精液,有效代替了营养液。于是往后短暂的日子里,每天顺着食管灌到女人体内的东西,从营养液和流食,变成了四人对着她撸出来的黏稠白浊。

她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下去。

每一天,四人都要玩弄她的巨乳,肥臀,还有那对宽松厚实的大白脚,让她即便死,也不得安生。

现在,他们对这双脚已经没有顾虑了。在谢之林操刀下,安风屏双脚十根脚趾间的间距被强行拉伸掰扯了一倍的距离,足够在保证趾缝紧致的同时,夹住他们任何人的肉棒。

脚趾颇具骨感,插进去被这样夹着,很舒服。至于脚趾间被撕裂的伤口,迟迟无法愈合,每天都流血结痂——在肉棒的磨蹭下,那些伤口又怎么可能愈合呢?没被精液扩大伤势,都已经是老天眷顾了。

安风屏这一次,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只有泪水依稀可以让人感觉到她有多痛。

她从性奴,变成了肉奴,从此猪狗不如。

又过了一段时间,四人实在厌倦了每天照顾安风屏起居的繁琐事宜:不按时擦汗,她会得恶心的皮肤病,奶子上长疹子;不按时导尿,她会尿在床上,尿味极其骚臭;至于大便,就更不用说了,四人变态归变态恋味归连味,总还没丧心病狂到对着一坨屎和屎臭射精的程度。

那些,因此决定把她给彻底处理掉,方法,就用武浩说过的——吃掉。

吃人肉,尤其是女人的肉,对另外三个少年来说,都是种超级猎奇的新体验。

第一步,是灌肠。用泻药让安风屏把全部的污秽都喷出来后,四人在她的肠道里插入了导管,而后,在三十加仑的桶装水轮流冲洗下,安风屏的肠道干净到没有一丝异味。她整个人都被灌肠灌到虚脱了。

第二步,是腌制那对学校里几乎没有男生不垂涎的大脚板,腌制方法方法简单粗暴,套上她最常穿的黑色长筒丝袜和黑面红底恨天高后,调好空调温度,封闭门窗,在不让她中暑窒息的前提下暗无天日地关在房间里闷。

如此几天下来,安风屏双脚的味道已经被腌到了一种全新的高度,任何形容酸味、臭味、骚味、汗味和滂臭味的词汇都可以用来形容她的脚。

“嗯~~~这味儿,真足!”何可言一进房间,就闻到了令他生理上恶心至极、心理上又无比苛求地脚气味儿,这一次的味道,远比那天在安风屏办公室里闻到的,还要冲鼻。

如果说安风屏之前的脚气是强奸嗅觉的话,那这一次,是把整个脑子都爆开的感觉!

脚气,甚至浓郁到在闷热的房间里,形成了一缕缕肉眼隐约可见的黑色瘴气,武浩掏出打火机试了一下,真就凭空点燃了一团转瞬即逝的火球。

“你还想晒够一百八十天不成?”安博文走到安风屏面前,呼吸面罩下,后者依然垮着张人见人烦的批脸,令他莫名有种一巴掌扇上去的强烈冲动。

呼吸面罩和氧气瓶是谢之林的手笔,如果没有这些,安风屏早就被她自己的脚气熏死了。

“唔……唔……”

不过呢,安风屏没被熏死,谢之林却先扛不住了,刚进门,那股味道就直冲他脑海,让他眼前一黑,眼泪都被熏了出来!那是种比停尸房尸臭更难闻的味道!

“哇…呕……”在三人的哄笑中,谢之林捂住口鼻,狼狈地逃出了门,跑到厕所里大吐特吐。

“啧啧,老谢还是不行。”武浩抬起安风屏有些浮肿的手,在自己肉棒上摩擦着,她的指缝中,还残留着洗不掉粉笔灰。

现在,那双送出无数学子的手,再也拿不起粉笔,再也抬不起来了,也无法自觉给他撸管……想来还真是有些伤感。

“嗯哼。”安博文懒得废话,当下掏出坚硬如铁的鸡巴,在安风屏右边的美腿美脚上自慰起来,同时,他还解下安风屏脚上的恨天高,捂到鼻子上吸闻。

左边那条,则继续腌,看看会不会腐坏掉。

因为空气浑浊且闷热的缘故,安风屏的丝袜美脚上,满是黏稠的汗液,沾上都让人觉得恶心。但是把手换成鸡巴就不一样了,在趾缝间来回抽送时,安博文只觉得一阵舒爽,那是汗液和污泥造成的阻滞感,突破它时,竟有种插批的感觉。

可谓异曲同工之妙。

成为植物人,安风屏自然无法再叫床了,安博文总觉得缺了点什么。他只好随便放了一部AV,让视频里女优的浪叫在房间中回荡,增加一些聊胜于无的情趣。

好巧不巧,这是部重口AV,讲述的内容,恰巧是是叛逆期的儿子联合几位好友强暴母亲,把她变成肉便器的故事……

看的安博文等人哑然失笑,还真是世事无常。放在以前,他们肯定会对这种弱智剧情不屑一顾,但现在,油然生出了一种对荒诞现实的尊敬。

自慰是件很耗费体力的活,加上熬夜没怎么吃饭,鸡巴还没射呢,他人就饿了。安博文本来想随便叫个外卖,不过看到安风屏的美脚后,他改了注意。

安博文一点点脱下黏手的丝袜,捧起母亲安风屏的美脚,舔了起来,用自己的口水,冲淡汗液的黏稠。而后,他轻轻含住安风屏满是陈年老茧和死皮的脚后跟,吮吸了几下后,忽然一口咬了下去!

他要生啃这只臭蹄子!

以如此大的口劲儿咬下去,安风屏的脚后跟却没有见血,也没有被牙齿破开——是那层厚厚的老茧,它们像软甲一样包裹住了脚后跟上的嫩肉,令安博文无法轻易吃掉。

安博文吐出一嘴的白色污垢和老茧,看着脚后跟上自己啃出来的浅浅牙印,倒也不在意。他将门牙抵在脚后跟根部,一点点往下刮,就像之前谢之林做过的那样。

一时间,少年的口腔里,满是美熟女脚上的死皮和污垢,那脚上的茧子,也被他耐着性子越啃越薄,最后,露出了鲜红的脚后跟。

“这就对了。”

安博文呲牙一笑,旋即狠狠一口咬了下去,牙齿穿透脚后跟,立刻就有弥漫着铁锈味儿的鲜血喷溅而出,让少年口腔里泛起一股腥甜,他继续啃咬,到最后,硬是生生从安风屏的美脚上撕咬下了一块儿血淋淋的足肉来!

床上,原本闭目昏睡的安风屏,猛然睁开了眼睛,眼珠子在疼痛下胡乱转动!

可是死人不会说话,自然无人理睬她。

“食人族是吧?”何可言看的目瞪口呆,安博文那一口很用力,伤口处都依稀可以简单安风屏森白色的足骨,还有断掉的青色脉络,血流如注。

安博文不置可否,细细咀嚼着口中的足肉。即便之前他已经啃掉了很多老茧,但是安风屏的脚后跟上,仍然有不少茧子存在,这令安博文吃起来很是吃力。

吃到软肉时,像是嚼着一块软性牛皮糖,吃到茧子时,又有种啃牛肉干的费力感,而且还是充分风干后的高原耗牛肉,那是最老生常谈的——嚼劲儿。

安风屏的脚,嚼劲儿十足。

安博文差不多用心咀嚼了一分钟,才把那块足肉嚼成一嘴肉渣,这还是他途中几次喝了安风屏滚烫的足血、用以助食的情况下。

“嗯~~~”咽下去的那一刻,安博文顿时有种解脱的快感。

“来一口?”安风屏抓着安风屏被鲜血染红的脚踝,问其他两人,后者均咀嚼了,生吃人肉什么的,在他们看来还为时尚早。

武浩的计划里,也只是煮熟后做成各种菜品吃掉而已,谁又能料到安博文直接生啃?

安博文又撕了几口,如此,肚子里才算是有了饱腹感。至于人肉的滋味儿么……好像和猪肉差不多?不知道做熟后口感如何。

让谢之林简单止血包扎了一下后,侵犯继续,从下午一直持续到了晚上,才罢休。

……

……

“植物人的脑子,会不会动?”

第二天,谢之林刚捂着安风屏的风骚原味内衣醒来,安博文就问了他这么个问题。

“应该和活人差不多…?”谢之林难得有不自信的时候,“说实话我也没见过,实在想看,你打开看看就是。”

这个奇思妙想很快引来了众人的一致好奇,他们决定在日常的操穴插菊过后,再对大脑开刀。

这一次的体位,是四人玩过中最复杂的,安博文插安风屏骚屄的时候,要留出空间让何可言插屁眼,同时,还不能妨碍谢之林插腿(昨天安博文在安风屏腿上剜了一道口子),不能妨碍武浩插奶。

虽然这个体位无比复杂,稍有不慎就会踩到伙伴们,或是肉棒不小心从又比之前宽松了一倍的阴穴中滑出去,但其他三人的玩法,其实并没有什么亮点。

谢之林点评安风屏的腿插起来,和小穴差别不大,因为大腿肌肉绷紧,反而更紧一些。再者,有无腿骨阻挡的原因,龟头总是在不经验间碰到坚硬的腿骨,抽插的时候更难受了,总觉得心里堵着一口气似的。

倒是武浩插奶时的场面,并非传统的乳交,非常有看头——在安风屏几乎哭到眼睛红肿、眼球布满血丝的情况下,他用水果刀一点点削去安风屏的奶头,在乳头处剜了一个大小恐怖的乳眼出来,这样一来,肉棒在插入时,就能充分享受到乳腺和肥油的双重刺激。

有点像给木瓜开瓢。

当武浩在安风屏奶子里内射,拔出鸡巴后,汩汩混合着黄白色肥油、红色鲜血以及白色精液的液体,从乳眼的肉窟窿中流了出来,看起来像是馊掉的奶油汤。武浩评价说,那是他射的最爽的一次,就算龟头顶到安风屏的胸肌和肋骨上,也丝毫瑕不掩瑜。

乳交后期,半个乳房干瘪了下去,肥油流过安风屏的胸膛和腰间的肥肉,流过她身上难看的妊娠纹,在灯光下泛着油脂特有的油腻光泽。

而后,在谢之林操刀下,他们围在了安风屏面前。

“呃,诸位,你们是打算多玩几天,还是今天就宰了吃?”

接过水果刀时,谢之林忽然问了这么一个问题。

至于水果刀,家里没有现成的手术刀,就用水果刀凑合用了,能切开安风屏的脑壳就行。

“有什么区别么?”何可言问。

“大脑很脆弱,如果你们只是猎奇想看看,那我就得准备一间无菌手术室,全套医护服和解剖工具,否则的话,光是这房子空气里的脚气细菌,就足够这婊子的大脑感染宕机了。”

谢之林耸肩,他的医术并不高,也就入门的水平,不过切脑壳什么的,完全足够?

“太麻烦了,就今天吃吧?”武浩问,他懒得跑腿。

“嗯,看完就吃。”安博文和何可言俱是赞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再者,把现在这个状态下的安风屏运到医院,指不定会闹出什么乱子。医生是谢之林信得过的人,可护工们未必是。

“好。”

谢之林有些生疏地地转了几下水果刀,找到当初被老爹逼着学医的感觉,将刀尖轻轻抵在安风屏发际线的位置上,斜斜刺了进去。当刀尖整个没入安风屏的头皮,触碰到坚硬的头盖骨时,谢之林便横刀,匀速沿着发际线的水平位置横切一周,将她的头盖骨削了下来。

剖线还挺平滑,谢之林都有些惊讶于自己手稳的程度。

在头盖骨被暴力拆下、颅内失压、大脑剧痛的那一刻,安风屏浑浊的眼球里,再次流出了泪水,而当安博文好奇去触碰她大脑皮层的时候,后者身子更是轻轻颤抖起来,嘴皮微动着,想说些什么。

可她说不出来。

安老师,她是否想到了什么呢?

——何可言触摸着那些透明的脑脊液,好奇地想。

“想吃,想解剖,还是想操?”谢之林用水果刀,在安风屏的左半脑上,比出了一道小小爱心。

现在,安风屏的生命已经进入以秒为单位的倒计时了,她的眼球疯狂乱转,最后双眼全部翻白,口吐白沫,下体失禁,身体颤抖,晃的床咯吱咯吱作响。估计是被碰到操控身体的部分了。

“操!”三人回答一致。

片刻后,三根滚烫的大鸡巴,一起插进了安风屏的脑子中,脑壳空间狭小,三根鸡巴地龟头不可避免地碰在了一起,加之少年们又特别用力,很快,安风屏的脑仁就被插成了一块块灰红色的肉块。

像一团被搅碎的红灰色果冻。

鲜血,从安风屏的眼角、鼻孔、耳道里流了出来,想来古人所说「七窍流血」,也不过如此了。

随着肉棒继续深搅,安风屏的大脑,彻底变成了一团精液混着脑肉与脑髓的红白色热汤,有点像冷却下来的牛奶鸡蛋羹,质地黏稠,而不胶着,肉棒划过时,可以带起轻微的波浪。

安博文看见了安风屏的眼球,想法突生。只见他努力调整位置,对准安风屏的耳道后后,猛地插了进去!粗壮的阳具顷刻间就撕裂了耳道,在浑浊的脑浆里钻了出来,而后,安博文又调整位置,从安风屏的一只眼球中插了出去!

一线完美打通两点。

啪嗒一声,安风屏的眼球,被龟头顶了出来,拖着几根神经血管在地上滚了几下后,被武浩一脚踩碎。

而她本人,已经永远停止了呼吸,死了。

“不如,就让安肥猪把这副骚样子群发了吧!”武浩语气兴奋,这个爱打篮球的十六岁少年,心中的思想比上过娼妓臭穴的男人还多——他向来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之前他们用这个来威胁安风屏,现在安风屏死了,也就没有威胁的必要了。

“好主意,我妈手机上有很多学生群和家长群,她这副骚样子被发出去,一定会很好玩!”安博文丝毫不在意那是自己的亲生母亲,而是什么随便哪个男人都可以一饱眼福或者来一炮的情趣玩具。

至于内容,他肯定不会选血腥的,只会选她当时在公厕里发骚的视频。

当然,血腥也要发,就比如此刻她被奸脑的全过程,但是只能发暗网,不能摆到明面上。

“那就以她的口吻发,把之前我们给她拍的照片都选出来?”谢之林走进了房间,整整二十分钟,它才终于缓过劲儿,慢慢接受了房间里的臭气,

不仅杀人,还要诛心,即便在人已经被杀死之后。

“呃,我不知道我妈的手机密码,她从来不允许我碰她的手机……”

安博文却对着屏幕苦了脸,换作之前,他们还能把母亲的手指搭上去指纹解锁,可现在却没辙了,浮肿让安风屏的手指严重变形。

他的肉棒,还插在安风屏的脑子里。

“123456!114514!1919810!”武浩起哄,在安风屏的肥奶上狠狠踢了一脚,直踢的奶浪荡漾,好像下一刻就会有肥油从奶头里喷出来。

“武浩,别打岔。”何可言试着出谋划策,“博文你随便试试,靠自己的直觉,实在不行就去老谢家刷机,就是得多费时间。”

“唔,我想想。”

安博文试着代入安风屏的想法,接连试了几个密码,都提示错误。

“不对。”安博文摇头。

还差一次解锁机会,这次要是还不对,那系统就会自动抹去所有数据并锁定,他们就没有实施这个邪恶计划的机会了。

“没事,实在不对就算了。”谢之林拍了拍他的肩膀,“也不是多重要的事,多了算乐子,少了没影响。”

旋即,谢之林也掏出肉棒,加入了对安风屏的脑奸中,四根肉棒,让她的脑袋拥挤不堪,肉棒根本无法移动。

安博文点头,这次他没有多想,随便输了一串数字进去。

“啊,解开了!”

手机咔擦一声解开了,安博文却愣住了,呆在原地。

“嘿,要不怎么说母子同心呢。”武浩点燃一支烟,房间里,烟雾缭绕。

幸亏他开了送风空调,这一次才没有火球出现。

安风屏向来讨厌辛辣刺鼻的烟味,这个家在她还活着的时候,是不允许有人抽烟的。不过现在么,武浩随手一弹,烟灰就洒在了床头柜的那些奖状上,把奖状上印着的「安风屏老师」几个字都烧出了大洞。

“嗯?可以啊,博文,这都猜得出来,密码是多少?”何可言凑过头来,很是好奇。

“我的生日。”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安博文声音颤抖,瘦小的身子也颤抖。

恍惚间,男孩手上没有拿稳,手机便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屏幕连同上面的壁纸一起摔的四分五裂,一如他此刻碎裂的心。

在解锁成功的刹那,他感到心里有什么东西,碎了,再也无法弥补,无法挽回。

再也。再也。

一时间,空气沉默,凝固,没有人说话。安博文难以置信,混杂着很多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

他当然不会后悔,也不会愧疚,就是莫名地难受。

其他三人则是出于配合氛围,毕竟他们对安博文的妈妈,可没有这么刻骨铭心的经历与感情,更多的,是对挚友出于一种看戏般的同情。

最后,还是何可言捡起了手机。

那碎裂如密集蛛网的屏幕下,安风屏的桌面壁纸不是别人,正是尚且年幼的安博文,一个面容刚毅的男人正抱着他,二人都是笑容满面,场面融洽而温馨。

身为从小学到高中的十年同学,何可言对他有印象,那是安博文的父亲,柯长久,他曾在放学时见过柯长久几面,当时柯长久来接安博文去过生日,还请他一同去游乐场玩,何可言当时笑着委婉地拒绝了。

看父子二人的样子和下方的水印,这张壁纸的原照应该有五六年了,父子正站在一座石拱桥上,背后是宽阔的江面,阳光被掩映在了远方城市的间隙里,火烧云铺满了夕阳斜坠的那一方天穹。看垂柳长长拖曳在绿水上的波纹,当时应该还有傍晚最柔和的风吹,是春夏时节,一天中最适合陪着家人一起散心的时候了。

是很美的一张照片,是安风屏从不对外人提起的、永远铭记于心的回忆。

那半个月,正是云市二中整体改建翻新的时候,师生们都难得轻松了一回。所以那也是寥寥几次,全家人能聚在一起出去玩的时候。

那同样也是安博文人生中最开心的十天了。十天后,父亲柯长久外出出差,出去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原来是这样么……

严于家教的安风屏,从不给安博文玩她的手机,性子冷漠之下,也从不对外表露自己的心意,所以男孩自然也就不知道。等他知道的时候,她已经死了。

或许是摔坏了什么元器件,屏幕开始沿着裂纹一点点变花,伴随着不受控制的闪烁,很快覆盖了半个小安博文的身子,覆盖了他小小的头颅,然后是他当时还未曾近视的眼睛。最后,坏掉的像素点连男人的脸和整张壁纸,也一并抹去。

闪了几下后,彻底黑掉了。

四人都抽出鸡巴,安风屏脑袋一歪,耷拉在肩膀上,脑浆斜斜泼洒了出来,在床单上泼出一副诡异的抽象画面,刚好掩盖了安博文在灯光下的影子。

“没事吧?”

武浩一斧头剁下安风屏的头颅,提着她的头发,扔进了绞肉机里,在此之前,那已经被四人肉棒搅成一脑壳浆汤的大脑,很快被绞成了一坨坨灰红色的肉糜,被冰冷的机器吐到了碗里。

然后,武浩手起刀落,又剁掉了安风屏还没有被解禁的另一只脚,

至于她的爪子么,玩法和用途都不大,手指上还有因常年握笔而养出来的茧子,就一并砍下来塞进子宫里卤掉好了,想到这里,武浩又把刀子对准了安风屏的肚子。直接从腹部划开一道口子的话,子宫和一大堆肠子,都会从缺口里哗啦啦一坨坨滚出来吧?

“没事,就是有些胸闷,我怎么会同情这婊子呢,”安博文笑着摇头,走向门外,“具体怎么做你们来吧,”

“行,开饭的时候叫你,相信本大爷的厨艺。”武浩胸有成竹,谢之林和何可言已经着手开始切割安风屏的胸膛,用刀柄敲断肋骨,挖取她的心脏和肺部了。

“嗯。”安博文带上了门。

……

……

很多年后,他在刑讯室里回忆时,说那顿晚餐其实并不好吃。

据他回忆,安风屏的脚油炸后,脚油太多了,以至于咬掉脆脆的茧子后,满嘴都是恶心的人油,油腻味直冲脑海,让他当场吐了出来。

至于子宫卤爪,更是灾难,武浩白白浪费了大好食材,把卤肉做成了白水汤,还因为没控制好火候,导致肉都有些变质。

唯有脑酱还可以,灌到安风屏的肠子里后,可以保存很多天,有点类似于北方地区的熏大肠。

当时,刑讯室里的三个女警察里吐了两个,还有一个在观看过那些人证物证后接受了长达三年时间的心理治疗。有媒体记者强忍着恶心问安博文,杀了母亲,你难道不后悔么?

安博文耸肩说至少现在不后悔,也许想开了,就后悔了……谁知道呢?

……

……

安风屏死掉后,安博文知道,以后的日子里,再也不会有人按时让自己入睡,按时吼着自己起床,按时在清晨的餐桌上,为自己热好一杯不加糖的牛奶了。

也不会每顿都做自己过敏的白胡萝卜汤。

自由的感觉真好,无拘无束。

可是,总感觉少了点什么,少了点什么,究竟是什么呢?安博文有时会独自坐在卧室里,侧身倚在巨大的落地窗边眺望夜幕下的城市,把玩那个女人留下来的衣物,默默地想。

看来这个问题,自己要用一生去想了——如果那时候他还没进监狱的话。

少年思绪飘渺间,有几滴水珠打在窗外,在霓虹灯的光晕中歪歪扭扭地划出一道道水线,模糊了整个世界。而后,雨越下越大,在窗外泼出了一道流动的水帘,一如那个雨夜。

“又下雨了啊,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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