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煌W相争,博士得利(1/2)
写在前面:
预警:本篇口味变重了,肉戏更加激烈,有羞辱、过激的玩法,角色设定有与原作不合的情况(同时还捏造了不少设定),请不能接受者谨慎观看。另外剧情设定为搞黄色服务,请勿信以为真,带入原作和现实。
废话环节:这篇写得比上一篇还纠结,多次推倒与修改,还卡壳了很久。如果在阅读的过程中感觉不正常,那就正常了,为了让这个博士正常地开后宫我都快不正常了。言情部分完全不会写,但还是写了,希望大家轻喷。
系列名《入戏随俗》其实是第一次发布不熟练打错字了,应该是“入乡随俗”,至于为什么要取这个名字,答案就在本篇。
其实第一篇为了“好用”删减了不少铺垫的情节,导致观感可能有些奇怪,我自己还是不太满意的。这一篇剧情写了不少,我感觉更奇怪了,不知道大家观感如何。作者能力有限,能分清“他她它”和“的地得”就算超常发挥,没有料到第一次投稿大家的评价还不错,这也给了我尽快更新第二篇的动力,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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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泰拉的性观念,与旧世界很不一样。
泰拉的性事如同旧世界的吃饭:你会邀请自己的情人吃饭,你会和很多人一起吃饭,又或者你会和不熟识的人吃饭;这对于旧世界的人来说,是难以接受的。
而这样的差别是由泰拉人的生理构造与泰拉的环境共同决定的。
……
——节选自博士的泰拉人文社科研究手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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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罗德岛,博士寝室
啊,有惊无险,总算是回到罗德岛了,睡得真舒服,一睁开眼,便是清早的阳光,
和只着一件白衬衫,底下真空的凯尔希。
等等,凯尔希?
“凯尔希你你你你——”
我的睡相并不雅,除非出外勤不得不睡折叠床,我总喜欢躺成“大”字形,不曾想这给了凯尔希可乘之机,凯尔希跪趴在我岔开的两腿之间,舔舐着我的小兄弟,柱身很快覆上了一层水膜,反射着洁白的晨光。
“非对称对抗情况下,于敌舰上长时间周旋——唔,咕噜——不但成功解救两名精英干员,还成功误导敌人判断,为罗德岛作出重大贡献。”
说完,凯尔希埋头吞下肉棒,每一次吞吐都能吻到根部,我的尖端也能在此时感觉顶到一层肉壁。在这深喉过程中,凯尔希的舌头时不时撩动柱身各处,使这温热湿润的口穴带来层次丰厚的刺激。
“唔呜——因此,奖励‘解决晨勃’一次——唔咕。”
凯尔希竟然有幽默感了。
大多数人只能看到凯尔希板着个脸,像台机器的那一面;
少部分人能看到凯尔希面带微笑,很温柔的那一面;
而只有我,一个与凯尔希多次深入(喉咙或阴道)交流的人,才能一窥她像个小孩子的那一面——还是特别调皮的那种孩子。
我会纵容她的坏心眼,毕竟,只有在我面前,凯尔希才能暂时放下漫长岁月的负担。
“咕噜——咕噜(深喉吮吸),啊(吐出吸气),博士……啊呜(重新吞下)”
凯尔希对性爱节奏的控制近乎完美,一次次深喉将我推到极限,我即将爆发时又吐出给予两人喘息时间,这时,她会用被情欲蒙上一层水雾的眼睛向上看我一眼,用蜜般甜腻的声音呼唤我,将那被上下摆头晃乱的一缕发丝重新撩到耳后,再开始新一轮的服务。
一个人就抵得上煌和W……
“唔?”“没什么太舒服了你继续。”
凯尔希刚刚肯定发现了我的走神,要命,她不会发现……
“唔,果然变美味了。”凯尔希张开嘴,炫耀战利品般向我展示口中被拉成白色丝线的精液,然后尽数咽下。
“该上班了——博士,你也还没有满足吧。”
“今晚老地方找我,我准备了一个惊喜。”
“还有,你的这次行为是在冒险——知道阿米娅担心成什么样了吗?这次念在你成功的份上,倘若再有这种冒进的行为,我们就再来一次主奴互换。”
“不是说好了不把工作带入游戏吗……”
尽管那些淫靡的水渍还在身上未清理干净,但凯尔希现在的气质已经无法让人联想到一分钟之前她的媚态,她又变回了罗德岛可靠的领袖。
这就是凯尔希所说的“全神贯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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煌与W被俘后第十六小时,敌舰,审讯室
“……这就是今天问出来的了,是的,她们嘴很硬,想一次套取全部不现实……没看到伤口?这就是为什么上级指派我这样的审讯官处理她们了,长官,其实最理想的方式……”
于情,博士不会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干员陷入险境;
于理,博士不会自投罗网,他要做的是与被俘干员里应外合,在解救干员的同时执行一项敌后破坏任务:用片面的情报误导对手,为罗德岛创造优势条件。
于是,一位“上级”专派的“审讯官”,来到俘虏了煌与W两位精英干员的舰船上。
“哎呀,‘审讯官’先生,我的脚好像受伤了~”
W翘起二郎腿,翘着的那条腿鞋子半脱,勾在脚背上来回晃悠,腿上厚厚的特制黑丝微微泛光。
“审讯官”乖乖地跪坐在W腿边,试图找到她所说的那道伤口。
W看向对面的煌,眼睛眯成月牙,睨视了她一眼。
“她妈的,摆明就是挑衅我。”
W那漫不经心的作派本就很能点燃他人郁积已久的火焰,但现在她反常地选择主动出击。
“明明是我先……”
如果这样捉弄博士的是凯尔希、阿米娅、迷迭香,或者任何一个雌性生物,煌都不会感到这么生气;W?煌只想给她一拳。
但现在是在敌人的船上,不能搞出太大动静,精英干员的素养阻止着煌把私情带入任务。
“只是为了更好地迷惑敌人……”
但精英干员的责任感让她可以为了任务献身。
“博士,把我当作真正的阶下奴,在我身上留下一点拷问的痕迹吧。”
对,毫无私心,只是为了伪装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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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糙的绳子和博士的手游走身体上。脱下手套后,博士的手竟比想象中的娇嫩,没有干员身上常见的握刀、握枪或是握方向盘留下的老茧,煌只在中指一处感受到薄薄的一层书茧;动作也很温柔,明明是被捆缚,感觉像是在澡堂里接受搓背和按摩服务。
“可能被绳子磨伤,真的要脱光吗。”
“没事没事,我硬的很。”
这里的硬不只是比喻煌精神的特质,也是字面意思。煌的肌肉很发达,如果说凯尔希的身材可以形容为紧致高挑的少女,那么煌就是精壮的战士了:手臂与腿的肌肉线条,漂亮的腰线,腹部的马甲线,紧实的翘臀,抛开内心的柔软不谈,唯一的柔软之处就是胸部的两大团乳肉,是凯尔希的一倍有余。用手抓住,乳肉会从指缝溢出吧……
停下!煌是我的好兄弟,现在她为了任务献身,怎么能有这么污秽的想法呢!我这样对得起凯尔希,对得起煌吗!意识到这一点,博士赶紧低下头去,把视线从煌的胸部挪开。
然后看到煌平坦的小腹。
然后看到腹部肌肉线条在鼠蹊部交汇,指向私处。
然后看到私处上煌全身为数不多的布料:连胸罩都为便于捆绑,被煌自告奋勇地脱下了,除了右腿那只过膝袜因太麻烦没有脱之外,就只剩一条白色的运动内裤,内裤的设计相当考究:为了作战时大腿活动方便,固定用的面料仅至髋骨上方,几近系带内裤,而且只有私处那一小块能实打实地遮羞,腰边乃至臀部一圈都是半透明的冰丝面料,能隐隐约约看见浮现的肉色……
博士回过神来时,煌的上半身快绑好了:两臂反剪在身后,手腕交叠,被两圈绳子缚住,绳子爬上大臂与小臂,也绕了两圈,绳子勒入肉里,让手臂看起来像一节节的粉藕;背后捆缚手臂的绳子从腋下穿过向上勒住脖子,再向下于胸前交叉,胸部上下各一道绳子将那挺拔的胸部勒得更显硕大,而那水滴乳上粉嫩的乳头更让人垂涎欲滴。总之,这件麻绳做的内衣为煌本就健康挺拔的身段增添了更多的魅力。
“要收紧绳子了,煌你准备一下。”
她甩了甩猫耳以示回应。
尽管想温柔一点,但这绳子只有很用力才能拉动。
“唔!绑得好紧。”
猛地一拉,颈后与手腕相连的绳子快速缩短,煌的两肘高高翘起,头也不得不高昂以舒缓绳项圈对呼吸的压迫,腰因此更加挺拔,就像那晚后入凯尔希……
博士极为缓慢地咽了一口口水。
毕竟自己的好兄弟有四只耳朵。
心怀鬼胎的人不止博士一个。
W的心思很简单。
她想杀掉博士。
这不算什么秘密,甚至是对博士而言。
她原本不想这么快就杀了博士,但她现在打算在这次行动中动手。
能和博士共处一室,还能以潜入敌人内部的风险为掩护,真是千载难逢。
要是没有这个碍事的煌就好了……
好在,W对于激怒对手以影响对方判断非常熟练——猫咪护食是吗?怨自己的心思太好猜吧,蠢猫。
煌的心思则充满了青春期少女的细腻与弯弯绕绕。
她喜欢博士。
煌在喜欢上博士前,就想上博士,可惜没有成功。
按凯尔希医生的说法,博士来自一个特别的国度,那里对性行为的看法与泰拉大相径庭。像她这样靠酒精和力量优势发生性关系的行为,只会伤害到博士。
知道这个消息外加被挂在舰桥一天后,煌的“博士热”消退了一段时间。反正博士弱弱的,做起来也应该爽不到哪里去,就像以前那样,把博士当兄弟,有什么不好?博士简直是兄弟的完美人选。
在酒吧里把酒言欢时,博士会静静倾听煌的胡话,守护煌的所有脆弱敏感的秘密;
在战场上并肩作战时,博士与煌就是最佳拍档,对讲机里传出博士的声音总是让煌心安;
哪怕只是在办公室,只是坐在博士的身边……
煌强迫自己把目光聚焦回现在,对于感染者,“未来”是一种奢侈品,而煌发觉自己向往的每一种未来都有博士的身影。
从当初的单纯求欢,到现在,煌真心想与博士成为爱人共度余生,哪怕她的余生不会太长。
在任务过程中让个人感情影响判断可不行,但现在是为了更好地骗过敌人,那就没问题。煌这么哄自己。
能和博士共处一室,还能以伪装为理由和博士做一些“接触”,真是千载难逢。
要是没有这个碍事的W就好了……
“博士好像挺娴熟,是不是经常和人实践啊?”W一脸坏笑,凑到博士身旁。
博士被下了一跳:凯尔希还只教了这一种绑法——难道我和凯尔希的事被W发现了?(博士现在还不知道的是,以后他就不必再担心这个了。)
“呃,我……这就行了吧。”
“不行!”
“不行!”
博士被下了第二跳。
“我是想,既然煌小姐觉悟这么高,博士您的仁慈就是对煌的侮辱了啊。”
嘿,想坑我,煌破天荒地对着W的话笑了:W可谓是歪打正着,煌喜欢刺激,被博士凌虐什么的……正合她意。
“这可是个体力活,博士你可能一下鞭子都挥不动吧——不如让我来代劳?”
煌脸黑了。
博士倒是松了口气,他正想让自己上面的和下面的头脑都冷静一下,虽说在平安回岛后,凯尔希会理解自己为什么要把煌五花大绑,但要真的在潜入敌人内部的时候让下体占领高地,那能不能平安回岛就不好说了。
正当他转身要离开,一只涂了红色指甲油的手揽住了博士。
“咔嚓——蹦!”
博士被W铐起来了,随后整个人被W重重摔到了床上,W跨坐上在博士的大腿,双手行云流水地掐上博士的脖子。
“W,随时会有敌人进来检查,不论你想要什么,我们应该先对抗眼下的敌人唔唔……”博士的脸很快红得发紫,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废话,只是让自己更快窒息罢了。
“W你发什么癫了!”煌挣扎着起身,双臂被缚对人的平衡影响很大。
“……不能让你碍事。”W暂且放过博士,走向在挣扎的煌,博士立即大口呼气,让审讯室内阴湿多尘的空气顺鼻腔冲向头盖骨,在博士的视野上缘撞出金星和黑影。
“操!”至少为博士争取一点时间,煌这么想。
轻松把煌制服,用一根长度恰到好处的绳子系上背后的麻绳,挂到审讯室天花板的挂钩上将她吊起。煌感到身上的麻绳受自己体重的影响,勒得好似嵌在了肉里,钝痛与窒息感涌上脑袋,而自己只有踮起脚尖才能勉强着地以缓解痛苦。更过分的的是,W抓住自己没穿袜子的那只腿向上抬,大腿小腿叠起后再用一根绳子将它捆缚起来,再在膝弯处穿过一根绳子,把这只腿也给高高吊起。现在,煌的姿势就像一个诡异的芭蕾舞演员:双手背在身后,上半身被迫挺立,一只腿脚尖着地,另一只腿折叠着高高抬起——私密的门户大开,不过煌也顾不上害羞了。
“得想办法让你安静点。”
煌都咬紧牙关,做好准备坚决抵抗W塞任何东西入口了,没想到W的目标是煌下面的口。
手指像是拨开炸弹电线般拨开煌的内裤,手指的薄茧只是微微划过大阴唇就让煌的身体一瞬颤抖。
煌很敏感,双重含义的,生理上的敏感源于她对性事的生疏——平日的豪放作风并不代表在床上的表现,煌总是让人忽略她其实是个细腻的女孩:在得知博士一族(一族?暂且这么说吧)对性爱严肃后,她便推辞了所有寻欢作乐的派对邀请,她盼望着自己与博士有一次真正的灵肉交融,哪怕自己不会是那个与博士厮守的人。
敏感的阴唇感到了一个冰凉物体贴近,这冰凉一下被塞进了煌滚烫的穴道,W的手指还往里推了一段,很快这种冰凉的感觉就被自己的体温盖过。
那是一个跳蛋。刚才的捆绑让自己分泌过多的蜜液,而自己的处女膜早就因为运动而破裂,整个过程可谓畅通无阻。
啊,早知道就趁这个女人手指还没抽出来狠狠烫她一下。
内裤被拨回原位以防跳蛋掉出,遥控器被夹在自己的长筒袜口,W把跳蛋开到了自动档:震动随机地时大时小,运气够差的话能一次受到高潮控制与连续高潮两种折磨……
“唔啊——你唔,快放唔呜呜……”W的目的达到了,现在的煌集中精力闭嘴,自然无法再开口吵闹。最后把煌的运动胸罩地塞入口中保险,带子朝外,罩杯朝里,看起来像含着一只八爪鱼。
接下来上主菜。
W想质问博士。
博士想稳住W。
但两人都没有说话。
正视着彼此的眼睛,思绪凌乱的两人,眼神交流却分外平静,博士没有从W眼中看到癫狂;而W没有从博士的眼中看到……任何东西。
如果说有生机的人,眼睛就像一汪泉水——那这就是两滩死水的交流。
现在怎样?自己要同归于尽?要逼这个男人痛哭流涕求饶认罪?如果他没有罪呢?如果他有呢?
W,你在害怕什么?为什么要怕一个你随时就能杀掉的人?你是不是有想得到的答案又害怕真相与之不符?或者说你害怕的是得到答案之后——自己在乎的真的是真相吗?
W强迫自己把目光聚焦回现在,孱弱的博士犯不着自己全神贯注,但在战场上,把时间浪费于思考唯一的作用就是让自己皱着眉头死,下意识的决断才能保命。
W看到博士支起一顶小帐篷——哦,是窒息者的生理反应。
W的那个下意识决断有了:一个比生命威胁更快让男人露出真面目的方法。
没有甜到发腻的情话,没有蜻蜓点水的爱抚,连润滑都没有。
“啊!唔……嗯……”
扯下博士的裤子,撕破自己的裤袜,没有前戏与润滑液让深入过程举步维艰,刚进入一个龟头都让W惊呼一声,事实上,博士也小叫一声了——太紧了,与凯尔希那种令彼此愉悦惊叹的紧致不同,毫无快感,要夹断了啊!但这点疼痛可阻止不了W,W不顾撕裂的疼痛,硬生生把博士的阳具一寸一寸坐进自己体内,当W终于感受到臀肉受足跟挤压时,她仰头长舒一口气,尽管W压抑着自己的叫声,但下身的湿润是控制不了的——W已经开始进入状态了。
W以鸭子坐的姿势压在博士身上,双手按住博士肩膀,上下抬动自己的屁股,好像自己在强奸博士——
此时的W,额头上是细细密密的水珠,交合处是淅淅沥沥的水柱。
最吸睛的是W的乳房随身体摆动而跳动,没穿胸罩让胸部的晃动幅度大增,对W更不利的是,充当乳贴的创可贴被蹭掉了,敏感的乳头直接与粗糙的面料摩擦,让W多了两个快感来源,她感到胸口快速发热。
博士不好意思向凯尔希透露,自己着迷于操她时那种征服上位者的快感。那么W此刻应该与博士有了共同语言:她正以女上位的体位,征服着自己的上位者。
尽管这个体位不会很深,但每一次凭借重力的下落让W有了通体被贯穿的错觉,在每次抽插被蹭到G点的那一瞬,她好似灵魂被顶出了肉体,而自己离体的灵魂能看见肉棒贯穿了她,自口中伸出。
“唔,就是,唔,用这根东西操服了,啊啊啊,那个老荡妇,‘恶灵先生’。”
本该流畅的阴阳怪气一段一段地蹦出,透露出她并不游刃有余,她能以佣兵的作风作战,但还不适应以佣兵的作风做爱,太急躁,太凶狠,只会让自己……
“咔嚓。”
失去优势。
手铐已经解开,但博士没有急于进行下一步动作。
博士撇过头去,在W看来这是博士想逃避眼前屈辱的动作,实际上,他只是想稍微减少W肉感热辣的身材对他头脑的影响——明明W这么苗条,找不出一丝赘肉,为什么在女上位时她的每一次下蹲都能撞出涟漪似的肉浪呢?
博士得保持头脑清醒。
快到点了。
“唔,嗯——”
W在最后一次抬起自己身子的过程中僵在了半空。
就是现在!
博士猛地挺身,把滞留空中的W顶起,W被打得猝不及防,在一声高昂的浪叫下,眼睛向上翻——头向后仰——整个身子向后倒去,又被博士伸手握住那纤细的腰肢拽回。
W尚未被快感冲垮的理智感到一丝欣喜:博士比想象得厉害一点。只有自己动多无聊,干脆欲擒故纵,玩个痛快。
W不自觉地想微笑,可能是因为快感,可能是想激怒博士——不管怎样,她最终没笑出来。
脚步声。
有人要来。
“你,你疯了唔噫噫——”
下意识地用手去捂嘴,但没有成功——博士松开W的腰,拽住W的双手。平时,博士的力气绝不可能完成这一举动,但W已经被操得手脚酥软任人摆布,W的手像是缰绳,限制住W不要被博士顶飞……
W尚未被快感冲垮的理智判断,自己失手了,让敌人逮了个正着。看来自己的余生要被栓在厕所,和那只菲林一起当肉便器了,博士则会被当作骗子处死——用这种方式同归于尽?博士,你才是疯子,博士。
但W并没有想得那么远,因为她的理智已经被冲垮了——被快感,恐惧,与一丝刺激。
门开了,开门的就是俘虏并押送W的人,“准爵”。
W与准爵都僵住了。
只有博士还在动。
然后W也被迫动了。
他当着敌人的面,双手行云流水地向上,像铁钳一样从根部揪住W的乳肉,瞪着她那双难得显露惊诧的眼睛。
他还在挺腰。
甚至有节奏:
“咚!——啪啪啪——咚!”
先是对着肉壁狠狠地向上一击,被插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W被小小地顶飞起来,而在W丰腴的大腿支撑下,在落回前有一小段悬空的时间,博士爆发出惊人的腰力——他趁着W悬空之时,又快速地顶弄几下,让W“花枝乱颤”,最后,W被拽着奶子,拉回床上,被迫重新吃下肉棒,体重隔着博士撞击床板。
闭上眼睛听声音(忽略W的近乎哀嚎的叫床声)就像是一个人在做击掌俯卧撑。
身经百战的准爵目瞪口呆。
博士好像一台泵,不管发生了什么,都只是规律地进行着机械运动,深浅浅浅深浅浅浅深浅浅浅深……然后W被泵出的“水”淹没,尚未被淹到的大脑大叫危险,而“水位”自小穴开始慢慢上涨,W只能绝望地等候自己被快感淹没。
“唔啊啊啊啊——”
W的浪叫率先打破准爵的尴尬,潮吹的水流随之而来,淅淅沥沥地把自己和博士的下体粘腻在一起。
W真切地感觉是一台泵在向自己体内灌精,精液撑爆了子宫,在体内汹涌地开路,直达天灵盖,冲走了脑浆,把自己的脑子、连同理智、尊严和人格全部泡进白色的浊液中溺死。
尽管带来的情报无可置疑,但老练的准爵还是不太相信这个神神秘秘的审讯官——至于现在,更不相信了。
“审讯官,你——我来到不是时候?”
“正是时候。”
博士起身,整理着自己的衣着走向准爵,把还处在高潮余韵的W留在审讯室的床上。
从容不迫的样子根本不像做爱被发现的人。
“不必道歉,长官,你没有干扰到我的工作。”谈话的主动权就这样到来博士的手上。
“我要求你马上汇报你的所作所为。”尽管性虐待一直是拷问的选项之一,在抓到这两个女俘虏后大家也没停下把她们改造成随舰肉便器的讨论,但这一幕太……不合常理了。
他不像在拷问,更像是在与自己的情人玩耍。
“我早已厌倦无聊的常规做法,请看——她们本是宁死也不愿伤害彼此的战友,在我的调教下——W!”
留恋于高潮余韵,瘫软在床上的W宛如一条接受命令的狗,蹦起下床,发软的双腿让她一下跪倒,随后踉跄着起身,她明白了自己该做什么。
从刑具中随手抄起一根藤条,走向煌。
被俘虏到这船上,被博士捆绑,W发癫,突然出现的敌人,这些已经让煌的小脑瓜子濒临崩溃了。
而W给出了临门一脚。
“嗖——啪!”“唔啊啊啊啊啊啊要死啦啊啊啊啊啊——”若非吐出及时,煌嘴里的内衣差点被她咽下去。
W作为狙击干员的准头实现了跨领域运用:藤条甚至避开了阴蒂的包皮,精准地命中那露出的一点点粉红。
煌的精神再也无力维系对快感的对抗,剧烈的痛苦打开了被煌用意志堵塞的阀门,下身直接喷射出一道笔直的水流,水量之大甚至折射出了一道彩虹。
“我没有着急套出新的情报,而是在让她们臣服。您能理解吗?”
“可是,这不是你的任……”队长的语气已经弱了很多。
“一个会叫的飞机杯,或者一个会抵抗、会求饶、会配合、会献媚的奴隶,哪样作品会更完美?”
准爵沉默片刻,自上而下打量“审讯官”几次。
或许天才都有怪癖呢。
“继续你的工作,不会再有人打扰你。”
“还有,完成的那一天打包送到我的房间。”
“好了,W已经可以了他走了,W!”
“呜啊!W疯了啊啊啊啊——又要!疼啊啊啊啊啊停手停噫噫噫啊——”
W好像丢了魂,机械地继续着鞭打,若无绳索拘束,单脚着地的煌几乎就要像陀螺一般被抽得转动了。煌的大腿、小腹、蜜裂、阴唇、都已经布满交错红痕,轻薄的内裤更是已经被抽烂了,只剩一条带子勉强挂在煌抬着的大腿上。
小腹紧实的肌肉,紧紧合拢的两片肉蚌,在W的鞭打下都如果冻般翻动,足见煌此刻受到的摧残,我死死拽住W的肩膀,可惜无济于事。
等到W收手时,煌目光呆瞪着地面,泪涎直流,划过她俊美的脸庞后滴下,加入她身下的大滩淫水与尿液,这大滩液体已经可以充当镜子让煌看清自己此刻的痴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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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的经历比较简单:我用一点点的真情报把全舰敌人带进了坑,他们到死也没想明白明明有情报优势怎么还是被伏击了,同时迎来了罗德岛的救援,一举两得可喜可贺。
要说这期间还有什么值得记录的,那就是我们的“假戏真作”了。
煌被W鞭打后的第二天,恢复过来的煌便开始了她的同态复仇:怒气值满的煌制服了W,把W也绑了个结实,上半身手法同她被绑如出一辙(至于我有没有协助这回事按下不表),下半身则是她自己琢磨出的绑法,把WM字开腿固定好吊在了半空。跳蛋则被换成了一支电棍,冰冷坚硬的钢制放电端塞进了W温热娇嫩的阴道,同样是用W自己的内裤固定,电棍只插入了堪堪三四厘米,并非煌讲武德,而是知识的力量。
“这里可是女人全身最敏感的地方——生理课我可有好好听讲。”
W打算开口嘲讽以挽回自己的气势,非常可惜,开口的刹那,煌按下了电击按钮,整个审讯室霎时回荡着W会对听力造成损害的尖叫:一股自下而上的电流从小穴开始,一下打穿她的子宫,顺便路过一下尿道让其失禁,最后涌上了天灵盖。
先是剧痛,痛到足以让天天和爆炸物以及刀刃打交道的W叫出声;然后是短暂的麻木,不知是这种痛超过了大脑处理的上限,还是自己坚韧的身体对电迅速的适应;接着是W不想承认的:她在一个只可能感到痛苦的电击挡位下感到了无与伦比的性快感。难道是自己为受虐而兴奋?W不想承认另一种可能性:自己为在仇家面前失禁高潮这种屈辱至极的体验而兴奋。
煌满意地看着W翻着白眼,像上岸的鳞一般疯狂扭动,但点到为止,电击太久对生命有威胁,还会让W逐渐适应而效果大减。等W意识重回肉体,她看见煌拿着那天的藤条。
煌用同一根藤条,抽打W的乳房,最开始每一下都对准最敏感的乳尖;然后雨露均沾,胡乱抽打,W的乳肉也胡乱翻飞;最后煌“无微不至”地捏着W的胸前那一点粉红上提,露出因W的尺寸较大自然垂下而暂时幸免于难的南极大陆,一下一下把W的奶子整个打得和躯干差了一个色号。被鞭打时W的呻吟倒是比较微弱,这并不是因为她钢铁般的意志,而是她在遭受电刑时就已经喊哑了嗓子,那天审讯室里全是W的尿骚味,还有若有若无的一丝肉香。
两人的互相性虐没有带来短暂的扯平,事实上,淫乱之事在这间审讯室内一发便不可收拾。可能是大家受的刺激太多了吧……
左手边煌,右手边W,她们相向而跪,包抄了我的肉棒。两人伸出舌头一人一半地舔舐着,期间小心地避免与厌恶的对方舌头相触。
“唔,博士,唔,爱你~”
“蠢猫,呜——你可别把博士的肉棒给咬到了。”
我们好像欣然接受了“审讯官”与“阶下囚”的身份,此刻我坐在凳子上,享受煌与W两人卖力的服侍。
“唔,啊姆——咕噜咕噜……”
W抢占先机含住了我的肉棒前端,把比她高的煌给压下一头,作势就要整根含住。煌不甘示弱,正面战场失利那就另辟蹊径,干脆伏下身去直接舔舐我的阴囊,煌作为菲林在进化过程中遗留的舌上软刺本来就让她在口交环节优势巨大,对男人最脆弱部位的袭击所带来的持续酥麻感受差点让我没能守住精关。
不得不说和战术规划卓越的干员做爱真是无上的享受,两人的争夺角力激发了她们的潜力,让她们如天生的荡妇,无师自通地成为了最为娴熟的妓女。
“接好。”我双手拽住W的角,这个形状简直是为当作方向盘而生。然后猛地前后推拉,就像使用一个飞机杯。
“唔!——唔!——唔!——”
每次被按到底,W便露出白眼,扶在我大腿上的双手像溺水者抓住救命稻草用力抓紧,毕竟口被塞满的她连求饶淫叫都做不到,没有了任何可以宣泄的渠道,那么多快感堆在脑子里会疯掉的。
不幸的是,我们正想让W疯掉。
失去位置的煌不堪落寞,她绕到W身后,手上拿出一支布满苦瓜纹路的大号振动棒,趁着W身体抬高跪立以吻到我根部的瞬间,煌把振动棒对准了W的穴口。这时她的坏笑活像个偷偷把起立的同桌椅子抽走,等同桌坐下出丑的坏学生。
W敏感的小穴当然感受了煌的小动作,但她进退两难:继续抬着身子保持跪立?自己被博士按住深喉,缺氧可坚持不了多久;干脆破罐子破摔坐下去?那根东西的尺寸会把自己真真正正地干碎!
煌跪在W身后,向我眨巴了几下眼睛,我从她和往日有别的笑容中读出:“我要使坏了!”难道和W呆一起太久被传染了恶劣的性格?那可太糟糕了。
煌双手缓慢地攀上W的腰肢,给僵持不下的W留出反应过来恐惧的时间——对于死刑犯来说,比行刑压力更大的是得知死期后的等待。
W无法回头去看煌,她的喉咙还卡着我的鸡巴呢,于是也无从得知自己究竟会面临哪一种刑罚——她同时受到了两种:我死死地按住W的头,誓要让她的喉咙成为第二小穴,呕吐、吞咽,喉头的种种应激反应对W是一种折磨,对我就只是带来更多快感的加剧蠕动;煌则死死地握住W的腰把W往下按,让W吃下一整根振动棒,连根部的操作按钮部分都被W坐入,与阴唇齐平,任凭W如何扭动腰肢也不能把振动棒吐出分毫,反而让自己的腔内被搅得五脏六腑都感觉要位移了。这下,W是真的感觉自己被贯穿了。
我和煌下死劲保持不动,让几近酷刑的双通持续了半分钟。最终,我和W一起抵达了高潮。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全部咽下去。”这是句废话,毕竟在深喉时,我的精液被直接了灌进食道。
“咳,唔,咳。”W双目涣散,喉咙中卡住的口水和精液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也只有时不时的抽搐和喷水证明她是个活人,而非一个专为性爱而生的硅胶娃娃。
我和煌同时松手,W立即瘫倒在一旁,振动棒也从她的穴中滑落,从视觉上看,更像是被W断断续续的潮吹水流把震动棒喷出来的。不得不说,W的痉挛极具观赏性,明明有不可小觑的力量,身体却十分柔软而有肉感,胯部的颤动带动周身软肉起了涟漪,胸口的柔软更是成了蹦跳的白兔。我就这么看着W胸口起伏,小嘴和小穴一张一合好似同时呼吸,然后在W惊人的恢复能力下,原本拔出尺寸惊人的假阳具后形成一个黑洞的穴口逐渐闭合,变回原来的一道窄缝。
见W瘫倒,煌立即接替W的位置,把脸抵在了我的肉棒上。
“博士,我表现这么好,能不能给一点奖励啊~”
“呵呵,今天不把你——”
门被敲响了。
“谁呀,这么扫兴!”
“不必伪装了,这里已经被控制。”
是凯尔希。
是凯尔希!!!
和煌W两个玩过头了忘记罗德岛报了信要进行突击行动而且因为关心我的安危凯尔希会亲自来啊啊啊啊!!!
胯下的挺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缩至原来的三分之一,仍跪着的煌露出一副失望的表情,甚至半吐猫舌想帮我重振雄风。
我一把弹向煌的脑壳。
“还玩!”
“嗷!博士你那么大反应干嘛。”
“我……”
啊,自从石棺苏醒后,尽管失去了记忆,但好像还残存了来自“过去”的道德观念,乱交什么的,在泰拉并非禁忌,可是,就算这一切是正常的,我在这里寻欢作乐,凯尔希却会一直担心我会遭遇不测……一时间,我既因背德感到兴奋,又对这种兴奋而产生自我厌恶,陷入了这两种情绪的递归之中。
“博士?你在吗?”门外传来凯尔希的声音。
“好了好了,快把帮我清——”
“博士,我们还是不是最佳拍档了?你看W嘴一次小穴一次,你一滴都不给我!我为了任务被绑被打有功劳也有苦劳……”煌像一只撒娇的猫,把头往我怀里蹭蹭。
完了,煌看来是真的被传染了恶劣的性格。
“啊啊啊大姐大妈姑奶奶,我求求你了别玩了!”
“答应我,回岛一定要把我喂饱哦!”
“可能是博士谨慎吧,我们直接开门?”另一个声音从门外传来。
……
“你们……W呢?”
“上厕所。”
“你们在做什么”
“排队上厕所。”
——————
夜晚,罗德岛,“游戏室”
罗德岛的这一层尚未被启用,除去照常的安保巡逻,几乎没人会来,我和凯尔希的“娱乐室”选址于此再合适不过。
为了解救煌和W的任务,凯尔希很久都没做了,在早上帮我解决了一发,想必是火上浇油。
一步一步走向我和凯尔希的游戏室,唉,明明劫后余生,任务胜利,这样大喜的事情,还能和爱人打礼炮,这么高兴的时候,我却心神不宁,一整个白天脑子都不自觉地跳动出与煌和W做爱的情景。好不容易挨到晚上,以为可以与凯尔希做个痛快冲淡这一切,在来的路上好巧不巧收到一条短信:
“煌猫猫:还记得答应我的吗~就今晚,不能食言哦!”
唉,我怎么会不懂煌的心思,什么“喝多了”“兄弟”“为了任务”……
但是我不能回应这份感情,因为我也希望煌能获得幸福。
我被过去所累,踏上了一条看不到尽头的道路,我不知道自己的使命是否准许我与煌乃至罗德岛的大家同行,但我知道煌会为了心爱之人踏入这条道路,这对她真的好吗……
“也许这是一次没有终点的旅行,但如果是和您一起,我觉得,非常幸福。”
又或者我犯了当时对阿米娅的错误,漠视了对方的觉悟,把自己的“照顾”居高临下地施加在别人身上?
啊啊啊,要和凯尔希做了,我怎么能一直想着别人?!就当做了一场春梦吧,答应了凯尔希从此同行长路,那就长痛不如短痛,回一条短信拒绝,我走进该层的一间公共厕所,打算洗一把脸冷静一下。
推开门,我看到了煌、凯尔希、W。
“……”
“惊喜。”凯尔希对我微笑道。
“……”
我差点在在厕所门口尿出来。
仔细打量,她们显然蓄谋已久:煌与W站在凯尔希两侧,一人用手肘卡住凯尔希一条腿的膝弯,把凯尔希M字开腿抬在半空。
服装也明显有讲究,“犹抱琵琶半遮面”,全裸不如半遮半掩更具诱惑,凯尔希明显指点了两位“徒弟”:
煌头发扎成高马尾,身着一身紧身运动服,上身黑色包边的白色运动胸衣,下身黑色运动七分裤,乍看之下很是正常,紧身的衣物勾勒出身体的线条,简简单单,衬出漂亮的肌肉线条,凸显运动活力;但细看发现端倪:这不是黑色短裤,是黑丝短裤!被紧实大腿肉与膝盖撑开的黑丝与皮肤的颜色调配出了诱人的咖啡色,里面也没穿内裤,只有一条与小阴唇齐宽的布条环绕裆部,把前方蜜裂与后方臀缝象征性地遮盖了一下。而裆部还有可疑的水渍将黑丝与皮肤粘腻在一起,反射淫靡的水光。
与之相对,W身着一身白色芭蕾舞裙,束腰下半透明的白色轻纱裙摆仿佛围绕在天女身边的云雾,一双白丝同样被W肉感的大腿撑开隐约露出肉色;束腰上则非常大胆:露肩露背的设计,露出光洁白嫩的后背与肩膀,只有前面部位有布料(等等,那这种衣服是怎么固定的?)。除了胸口的粉红丝绸外,通体纯白的裙装与W一贯的黑色萨卡兹形象形成了巨大反差——不对,胸口那片也是白色的——只是过于透明,将底下粉红的蓓蕾与乳肉映出。
而中间被抬着的凯尔希就直接很多:不着片缕,身上缠着三圈黑色电工胶带,一圈捂住了嘴,一圈则勒住乳首位置,把凯尔希胸部的南北半球挤出,最后一圈则可称为用胶布做的丁字裤;这三圈胶带还起到了理线的作用,凯尔希身上挂满蜘蛛丝般的电线被胶带固定好以免脱落,至于这些电线的作用:腋下、乳房、小腹、腰侧、屁股、,肛周,大腿根部、大腿内侧、脚底,总之,所有敏感部位,不是用胶布粘上了跳蛋,就是贴上了电击理疗片——除了最诱人的,最为敏感的小穴。
无一例外,她们三人都带着暗红项圈。
“你和凯尔希那些‘游戏’,凯尔希都说了哦。”
“凯尔希,这……”
煌撕开凯尔希嘴上的胶带。
“唔……第一,我无所不知;第二,我识人很准。”
默契与信任,让我们无需太多言语沟通,我吻向凯尔希的额头。
“主人,今天先从您的新奴隶开始,煌还不够了解,W还不够坦诚,她们更需要您的恩赐。”
“至于贱奴凯尔希,将会接受高潮控制调教,等候您将煌和W调教完毕,凯奴的身体将进入最为淫贱的状态,届时恳请主人给予奴隶高潮,并且给奴隶……破·宫·”说这话时,凯尔希已经因为最关键部位迟迟得不到刺激而发情扭动。她强韧的意志力使得清冷的声音依旧。尽管我已经习以为常,但对于煌和W,平日读任务简报的声音说出这种“任务简报”,哪怕是从见到我开始就装作漫不经心的W,脸颊也染上了一份绯红。
我从煌和W两人手中接过凯尔希,抱到一个厕所隔间让她坐在马桶上,用她事先放在隔间的绳子把凯尔希双手反剪,双腿则叉开指向空中,正巧卡在隔间的墙面上,笔直的双腿构成一个倒过来的“八”字形,这是为了防止凯尔希通过夹腿摩擦擅自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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