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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煌W相争,博士得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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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嚯,我就说经常跟人实践吧。”W用手肘戳戳煌,这时候了还不忘吐槽一下我。

在捆绑过程中,我得以近距离欣赏凯尔希的情趣装束,凯尔希贴得很认真,隔着胶带能看出阴户的形状,虽说凯尔希的私处光洁无毛,强力的胶带撕下来估计还会是一种折磨——正是凯尔希想要的;再为凯尔希系上眼罩,把凯尔希的感官都调配于性欲;在最后贴回嘴上的胶带前,凯尔希对我耳语:“你,一直,唔,至少今晚,放下那些重担吧,嗯,还有,别让我等太久,真的会傻掉啊啊唔——”

上半夜是凯尔希留给我们三人的时间。

关上隔间门,在厕所外摆上“维护中”的牌子——这是做戏做全套,明知不会有人来,不妨碍我和凯尔希做着“把你栓到厕所里做公用便器”的刺激游戏。

离开厕所,我们三人来到了“游戏室”,事实上,游戏室里有独立的卫生间,但那种安全的刺激感引诱着我们一次次在外面的厕所寻欢。

博士站在浴室里,面对着洗手台的镜子,用酒精湿巾擦枪。

在浴室门外,W站着,煌跪着。W观察着博士,煌盯着地面。

博士正回忆着与凯尔希的游戏过程,毕竟那是他唯一的经验。虽说是调教凯尔希,事实上,凯尔希调教博士的程度更深一些:现在的博士,技术娴熟,收放自如,更具体地说,是已经“入乡随俗”,毕竟原本被旧世界的常人所不容的淫乱之事,对泰拉的常人来说,也只是表达情感的一种途径。但不论如何,学成出师的博士(失忆以来)第一次与凯尔希之外的人做,紧张在所难免,他要装作很老练的样子来镇住对方。

事实上,W与博士处境相似。对于一个刀尖舔血的感染萨卡兹佣兵,能有什么纯情恋爱?至于单纯的寻欢作乐?雇佣兵们畏惧于W的实力——宁愿死在石榴裙下的人不少,但W的裙下肯定塞满了炸弹,雇佣兵们这么说,对于那些下半身占领高地的人,也确实这么做。W永远也不会承认,或许她渴望着性爱与被爱——她愿意来到这里就是一个间接证据,但是W的性格决定了她不会在自己的仇人面前示弱,在敌人面前高潮让她又一次把博士的待炸排名定死在了第一,这一次必须找回面子,她要装作很老练的样子来镇住对方。

“煌,过来。”

“好耶!”

博士瞥了煌一眼,煌立即认识到了自己性奴的身份,恭敬地跪下,四肢并用爬到了博士身边。

默契地了解博士意图?不对;立即被博士的威严折服?也不太像。博士一直有一种技艺,能洗脑别人做他想要的事,这是W想到的最合理的解释了。

“让别人心甘情愿为你而死?只有一种办法:为你而死并非真的为了你,而是为了实现他的理想。”

耍嘴皮子的人,W想,煌被哄骗着挨操不稀奇,凯尔希这个老女人?肯定是太空虚饥不择食了。W为自己想出这么好的挖苦词笑笑。

“煌,手撑着洗手台趴下,屁股撅起来。”

“后入吗?博——主人。奴隶还是第一次和男人……”煌的腿因为情欲一抖一抖,不时支撑不住站成内八字,整个人都伏在了洗手台。

啪!“啊嗷!”

博士一巴掌打在了煌的屁股上,没什么理由,后入怎么能不打屁股呢?很紧实,很翘,手感比想象中的好,本以为肌肉发达的煌摸起来会很硬,不曾想这让回弹更迅速,煌的动作也因肌肉而更有力,无论是固定好姿势,高潮后的痉挛,还是内部的蠕动……

“煌。”

博士趴在煌的背上,咬着煌的耳朵。

“第一次的话,要温柔点吗,到床上?”

“博士,要最粗暴的~不把我操到失神,我可就天天来榨干你。”

“哼,放狠话,要是一会儿求饶的话我可不搭理。”

博士握着柱身,用龟头拨弄着煌的阴唇。博士紧张地按照标准流程行事,但这一步在此时是多余的:煌早就洪水泛滥,博士避孕套上也附带了润滑油。

博士对准了自己的穴口,稍加摆动,肥厚的大阴唇便被挤开,龟头卡在了穴口,接下来只要一挺腰……

“啊嗷嗷嗷嗷嗷——”缓缓地开拓到了深处,一丝酸痛后便是快感的扩散。另外,好热!

博士也觉得好热,不会被煌做成烤香肠吧!男性的性器事实上温度与体温一样,煌在控制住源石技艺的情况下体温也是正常的,发热的因素有两个:发情与摩擦。

快感好像让煌的脑子宕机一瞬,凯尔希说得很精辟,“温柔的尺寸。”不太大也不太小,恰好能吻到宫口,不会顶得生疼,触及宫口的一瞬的那种不安在熟络后会变成别致的快感;“温柔的手法。”虽然放狠话让自己求饶,但博士还是遵照传统,九浅一深,点缀以手指爱抚与耳边情话,最重不过压着力道的打屁股,像是搭着慢速绿皮火车爬一条不时有颠簸的缓坡,平稳地把自己带上高潮。

好舒服,煌被快感侵占的思维能力只足以重复着三个字了,明明尺寸比假的小那么多,怎么会这么舒服唔齁~煌突然感悟到了博士为何要遵循刻板的节奏与动作,像是多索雷斯的水蚀攻击,明明抓紧一切机会恢复着,但尚未恢复就被一下一下地侵蚀,周而复始,直到……死?明明这么温柔,真的会就这样温水煮青蛙式地被干死吗?在感同身受下,煌突然觉得黄片里喊得那些淫语“要死了要死了”好像不无道理。

但煌还是喜欢直冲云霄。而博士有求必应。

“唔啊,唔啊,就这样吗,唔也,也没多嗷,多厉害啊~”

“哼,还嘴硬,自己看看自己的骚样!”博士拽住煌的单马尾,强迫她抬头看向镜中的自己:双手握住台沿支撑着发软的身体;虽有运动胸衣的包裹,被冲撞得前后摇晃的身体还是在胸口酝酿出了汹涌巨浪;自己的脸则是一副快乐与痛苦交织的表情:眼睛弯成月牙,陶醉于快感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脸上,嘴巴却像是濒死的人,不是呻吟就是大口吸气。

趁煌被自己的媚态吸引,她面前的洗手盆已经放满了一池水。

“W,你也过来。”

“真烦人。”W想。

“喂,我只是玩玩而已,谁会像那两条发情的母猫一样为了吃肉棒认个主人——”W想。

但她已经鬼使神差地走到了博士身侧,差一点,就差一点她就和煌一样爬过去了。

看来自己的“博士洗脑技艺假说”可信度极高。

“手给我。”博士把W的手放到煌的头上。

“哦~”W挑眉,小看这个家伙了,够变态。

一开始凯尔希教给博士窒息玩法时,他还是很收敛的。

“主人,请问您是要给凯奴洗头吗?”

但在一次次实践后,博士知道泰拉人身体的强韧,手法也逐渐肆无忌惮。

“主人,主人啊咕噜咕噜——”

也算“自食其果”。

“哈,哈,唔,博士你——”

沉醉于博士操干的煌根本没有留意到镜子里的另一个身影,不过留意到了又怎样呢?

“唔呜呜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三十,二十九……”

怎么回事,自己被按进水咕噜咕噜……

不行,不能慌呜呜呜,只是博士的刺激玩法而已呜呜……

怎么,怎么还不松手!

“十,九……”

“博士,你这一秒挺久啊。”

煌显然绷不住了,博士身下驾驭的从母猫变成了野马,但在喜欢看乐子的W的帮助下,煌只能忍受刑罚。

“呜啊啊啊啊——”被拎出水面,煌的耳朵垂落下来,毛发贴在了头皮上。

“咳——等等等等至少让我——唔咕噜咕咕噜”

这个博士,不会没失忆吧?W眯眼看着博士,像看着一个怪物。博士倒是没有在意,或者说沉浸在了自己的节奏里。

按到水里三十秒,拉起来五秒。

一轮又一轮。

“唔,博士我不行了停……”

“主人主人求您求——”

“我会听主人的主人想操死我都没关系求求您放过贱奴贱奴当一辈子肉便器给主人生——”

煌能趁着那五秒说出的求饶话语先是越来越长,然后越来越短,煌的挣扎幅度也随之越来越小,博士的操干力度却越来越大。

身体切实感受到了生命的流逝,启动了留下生命的应激反应,煌的本就紧致的小穴越来越紧,宫口下沉想要接纳精子,像等不及要投入敌人的叛徒。

博士推开W的手,煌最后一次被拉出水面,目光呆滞地望着镜子中的落汤猫,她已经无力挣扎求饶了,她只能无条件服从主人的判决。

煌身体瘫软着向下,博士便腾出一只手从背后揽住煌,手臂恰好托起煌的乳肉,煌的身体被拉得向后仰去,重新直立起来;另一只手也停下了扇打屁股,转而抓住菲林的弱点——尾巴,在手上缠住几圈,好像是拽着一条狗链——呃,猫链。

要冲刺了。

“唔——唔——唔,唔,唔,唔哦哦哦哦哦——”

煌的奶子上下翻飞,眼圈泛白,博士双臂与腰部发力,把煌顶上去——用力按回来——再顶上去,好像在用一个超大号飞机杯套弄自己的鸡巴。

“唔。”“唔啊啊啊啊好烫啊要烫熟了啊啊啊啊——”

明明没有射进去,而且怎么想也是煌比较烫,是窒息和高潮把煌的感觉弄倒错了吧。

松开手,脱力的煌差一点一头扑进刚刚让她生不如死的水盆里,博士急忙把煌抱住,然后小心翼翼地向下蹲——这是为了拔出自己的阴茎。

“啵。”“唔……”“呜啊——”

像是小穴恋恋不舍的一记深吻,在拔到冠状沟的一段卡住了,稍加用力,煌高潮后敏感的身子又泄了一次。

“唔……”

醒来,煌已经赤身裸体地躺在了床上,身体干爽。

“呃,博士你——主人……”

“还要来吗?”

“唔——要!”

煌把双手手腕交叠,举过头顶——潜台词是:随意使用,绝不抵抗。

博士随手把煌双腕绑交叠捆缚在了床头预留的一个柱子上,两人正面相向,两手虎口卡在煌的腘窝向上推,摆出一个M字开腿,博士的攻城锤贴在了煌大开的门户上——传统的传教士体位。

“博士,能不能,不戴。”

“不行,虽说我的种族……能怀上的概率很低,但是你也要保护好自——”

“那至少,至少,体外,射进嘴里,我会接好的……”

“唔,体外射精不是可靠的避孕方式——要记得吃药。”

“谢谢主人!”

“啊……唔……”

按住阴蒂拨弄几下,用两根手指撑开阴唇欣赏被其保护的嫩肉,发情的母猫很快再次进入状态,接下来……慢慢挺入,感觉,很清楚:能清晰地感觉到堆叠的褶皱被一层一层地挤到一边……像是受欢迎的人上路,密集的人群一拥而上迎接,又让出一条道来——这条道通向煌的子宫,生命的圣地此刻为心爱之人大开。

“进来~ 呜啊~ 和博士什么阻隔都没有,交融在一起了,感觉,好清楚。”

“说什么呢?”

“就是,什么都感受到了——唔啊——肉棒血管筋脉什么的记得一清二楚。”

没想到在这方面有默契了啊,博士心里笑笑,他又想起凯尔希。

这时,W以一副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博士与煌的交媾。

夹紧摩擦的双腿,濡湿的裤袜裆部,无所适从的双手已经把W的真实情报出卖得一干二净。

“W,知道我只让你看着吗?”博士趁着转移昏迷的煌时,对一直在旁边假装自己是衣架的W说。

“因为你只有一根鸡巴,或者你阳痿。”

“因为我知道,你不乐意。”

“……哈,什么……”

“你只是为生理上的需求才来的吧,我想你更……”

“少他妈装作一副很了解我的样子,恶心的要死,你——你这是激将法?”

“虽说大多数人不把做爱对象局限于爱人,但应该不会有人和一个看到就恶心的人做吧。”

“切,少管我。”

确实是不坦诚。

“博士,别握腿了,我会固定好的啦,来,抓这里~”煌炫耀似的揉了揉自己的胸,揉面团似的。

也确实是不了解。

“这里是吗?”“对博士就——”

嗖——啪!“唔啊啊啊啊啊啊啊!”

摸起事先藏在床边的一根细长教鞭,运用上腰力,猛地朝奶子打去,煌胸前软肉几乎一瞬间打飞出去。

“不长记性是吧,忘了自己是谁?”

“唔博士你怎么又——哇啊啊啊啊啊啊”

“嗯?”

“博——主人,主人对不起,奴隶又犯错了……等等为什么认错了还打啊啊啊,对不起主人想对贱奴做什么都行……”

“呼,呼,呼,(张大嘴巴)啊——”一股白浊射出,一部分落到嘴里,有一点沾到了脸上,在煌因情欲、羞耻或者疼痛而发红的脸上格外明显。

“要到洗手间吐掉吗?”“主人的恩赐,贱奴应该……”“好啦,结束了煌。”

煌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看了博士一会后才敢相信。

“唔,咕噜~就算这样,我也——博士你的子种液好好喝哦。以后我要天天喝。”

“那我可吃不消。”做了一些简单的清洁后,煌拉着博士躺在她身边,双手抱紧蹭了上来,两人密不可分。

“唔,是要一起睡吗——抱太紧了啦煌。”博士的声音听起来有点闷。

“嘿嘿,博士……不抱紧我怕博士溜走,我怕博士离开我……”煌的语气夹杂着一丝悲伤。

“煌,你是不是……”呃,醉酒看得多了,这是……醉精?

完了,不会刚才窒息play玩傻了吧。

“不会的不会的,我会一直陪着……”博士双手也抱住煌,从猫耳一直抚到背,安抚着煌,像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不对,是只大猫。

正当煌被哄着与博士相拥睡去,一只涂了红色指甲油的手揽住了博士。

“如果你还行的话,轮到我了吧。”

她思量着博士的话,她确实不可能爱博士,如果只是想排解性欲——找条狗也比博士强啊!

那自己为什么要来?为什么要应那个老女人的约?为什么要和自己的冤家和仇家呆在一个屋子还不带炸弹来?

自己对博士的感情,不只有恨吗?

在恨联系着愤怒,而与愤怒相近的,是恐惧。

博士看人很准:W有可能被驯化为真正意义上的“奴隶”,而非凯尔希与煌这样扮作奴隶的“爱人”。

但他不想这么做。

凯尔希看人也很准,那么她为什么要带W踏上这条不归路?为了少一个不稳定因素?这个原因被博士第一个想到,也第一个被排除,因为他信任凯尔希,凯尔希也知道自己被信任着。

W的脑子里好像有一个小萨科塔与小萨卡兹在吵架。

那个小萨卡兹说:你不会是真来当奴隶的吧,上次是一时失手,那个男人就是纸老虎,把你折腾得这么惨,你都要屈服了,回到岛上就怂啦!你得要趁这个机会把博士一通狠上让他变成离不开你的公狗来狠狠羞辱他,知道了吗!

而那个小萨科塔说:你一个萨卡兹脑子里怎么会有什么萨科塔,当然是听小萨卡兹的啦!

“博士,我看得,想要了。”W惊讶于自己说了这么一句,更惊讶于说完后没有当场吐出来。

这只是为了勾引他让他发情失去判断力然后被我玩弄于股掌之中不是我真的想要了……

W好像忘了自己上次是怎么被博士反杀的了。

“不准,不准抢博士!”迷迷糊糊的煌一下紧张起来,起身去推W——她失去了很多家人,博士才真正成为自己的家人,这个恶毒的女人就又要夺走!愤怒一下激活了煌的战斗力。

“你吃饱了就好好躺——呜啊!”两人扭打在一起,博士趁机抽身,看着床上打架的两人,算了,反正劝不动,让她们发泄一下情绪吧。

“看招!”现在的战局是:煌在下W在上,身体十字交叠,恰好可以使用“肛裂绞”(作者注:这是真实存在的一种柔术技巧,但此处是不正经用法)!,煌趁势发动技能,双臂死死绞住W靠近自己的那只腿往自己方向抱,而健美修长的双腿交叉,夹住W的另一只腿,然后用力向后掰!双腿难敌四肢,W的腿很快被拉伸分开至极限,尽管会芭蕾的W柔韧性惊人,但她的髋关节颤抖着抗议。双腿张开到微微超过180°不是那么好受的。

“啊啊啊啊松手松手!”W很快败下阵来,拍打着煌。

现在W的腿被煌固定成一个“门”字形,大腿呈一字,小腿则于之垂直,简单说,W现在是处于一种全力展露阴户的姿势——虽说不是自愿的。

“W。”

“你们两个,死变态。”W无济于事地挣扎着,结果是让自己本就门户大开的臀部扭动,好似引诱人使用……意识到这一点后W立即僵住不动。

“煌,放开W,让她走。”

“欸?”“欸?”两人仍保持着原来的姿势。

“W,我们就当这些事没有发生过,可以吗?如果你需要排解性欲的话,可以去可露希尔的商店里……”

W没有听进去。

为什么?为什么要放跑到手的猎物?想玩弄猎物?他那么有把握还能掌控自己?或者说,他知道自己不会逃跑?

自己被固定住,被做什么也反抗不了了吧。

自己会被怎么样,折磨吗,自己是折磨人的好手,W想起自己刚为博士办事时,博士从来不弄脏自己的手,但W笃定博士肯定也是折磨人的好手,他躲在面罩后面,不让人有看透他的机会,他肯定躲在面罩后面笑自己,笑自己只是耍小孩子把戏,如果是他,他会……

无止境的思考,使W溺死在自己思想的呕吐物中里。

很多选择以旁观者的眼光,乃至于当事人事后复盘的眼光来看,是毫无逻辑的,是不理性的;但以当事人在当时的视角看,自己做出的选择肯定是合理的——毕竟自己是自己最理解的人,当逻辑尚未来得及发挥功用时,信任自己的潜意识作答是唯一的选择。

“主人……”

“我……我是说……”

W放弃了收回自己的话。

W默认了自己是什么,也默许了自己要被做什么。

“博士啊,你看这个,W,是不是被我掐坏了。”煌还固定着W,说完还打了个嗝,活脱脱一个醉鬼。

“我岛干员精神状态堪忧啊……”一个“醉精”,一个,呃,也不知道怎么了。

W还没有恢复到平日阴阳怪气的状态,但她刚才叫了我主人……难道是太害羞了?那么,就满足她吧。博士这么想。不是为自己真的控制不住要色W而开脱。

伸出一只手,四指按住W被白丝与白色蕾丝内裤勒住的,白馒头似的阴阜。

按住,挤压,揉搓,在战场上三招可制服不了这个雇佣兵,但现在,W被这几招弄得死去活来。

“咿呀呀——不要,这么用力搓哪里呀——”小女生似的娇呻,不够这一次可不是为了嘲讽故意夹着嗓子,而是受快感折磨的身体只能发出这种声音。

指甲划开一个口子,然后手指伸入向下一扯——白丝一下在裆部开出一个大洞,露出嫩白的皮肤,肤若凝脂,突然想到这个词,同样是白,两种风格,凯尔希的雪腻不如W的水嫩那么鲜美诱人——幸好凯尔希不会知道我在想什么。

拨开早就被濡湿的布料,透明的白丝与内裤,除了增添情趣别无他用。多汁的肥蚌掀盖待食。手指轻而易举地分开又划弄两片大阴唇,露出女人最为娇弱的部位,好似在玩弄着湿润的果冻——滑得抓不住,还在搅动时发出阵阵水声。

“进去了可以吗。”“……(认命似的闭上眼,点了点头)”“煌,坚持一下。”“好嘞!”

我站到床上,两脚跨过煌,扎起马步,让自己的下体可以与W的对接,按住W的臀部,一下就挺进了W的深处。这样奇异的姿势(用文字太难描述了,简单地说就是‘,这样的姿势)让W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以前手指不会碰到的地方,肉棒一下都碾过了;而且,博士没有继续抽插,而是转动自己的胯骨,W顿时就感受到体内被捅进一根大棍子搅动的感受。

“唔啊啊,要插就,直接插,不要,不要搅唔!肚子要,搅混了~”我一时疑心W与煌呆的太久被传染成菲林了,那叫声充斥着猫一般的媚态,哪里有萨卡兹佣兵血与铁的感觉。

“肚子要被搅坏了?那我动作小一点。”

“……”

“唔呃,唔呃……你,你这个……”

明明动作幅度确实减小,但W的脸色更难看了,这是我有心使坏的结果:我死死按住W的肉臀,让自己深入了一些,两人三角区紧贴,好似连囊袋也要塞进W的阴道里——怪不得称阳具为“命根子”,确实在体内如扎根一般缓缓嵌入W的层层软肉。这样我就抵住了W的子宫口,接着顺着宫颈画圈——

“呜啊啊啊,你,快点,不要磨,不……”W涨红了脸,被以这样一个屈辱的姿势锁住本就让她不想承认地敏感了很多,现在最为珍贵的部位被“枪”指着的感觉,啊啊啊……W的里面又收紧了。

先让W“破防”吧,不然怎么坦诚相待呢~不过耐力这么好的W,要多久才能……

“求求你,给我,给我……”

连一分钟都没有坚持到啊。

但在W的视角看,自己好像已经被折磨了一整天,大脑因体位与情欲而充血,子宫悲鸣着,用反复皱缩的阴道大声呼救。好像自己飞入了一片纯白中,失去了对现实的感觉,我这是……上了天堂?——我也配上天堂?

突然,一切感觉都没有了;或者说,一切感觉又回来了。

煌松开了自己,滚到床下很快睡着了;博士快速抽出,冠状沟从穴壁软肉上刮出一股汁液;自己摔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呼吸,像一个溺水的人侥幸上岸。

大脑恢复运转——愤怒,仇恨,不安,恐惧……无数情绪涌上,却未能存在一瞬,脑中只剩一个念头:做爱!

飞扑抱上刚转身的博士,握住他的肉棒,不顾自己的力度差点把博士命根子拽掉,送进自己下面那张嘴——像一个快饿死的人发现一根热狗。

“啊啊疼W你——”W一下吻上博士,用舌头堵住他的嘴,粗鲁地搅弄他的口腔,有多粗鲁呢?博士觉得,与被亚叶拉去罗德岛的生物课上,做“口腔上皮细胞观察实验”的志愿者被刮取实验素材时半斤八两;分开时两人的嘴边挂上了不少晶莹的口水拉丝。

“你个混蛋,装什么好人!不就是像看我像条母狗一样求你吗!不就是想把我调教成肉便器吗!现在,操我!把我操!到!死!操成看到你就发情喷水的贱婊子!”W用力捧住博士的脸,把他的脸都挤圆了,一字一句地把话从牙缝里挤出,喷到博士脸上——两人像恋人一样相向而坐,贴近彼此地交合,说话却不像恋人。

其实W误解博士了,博士确实是使坏才去研磨W的宫口,但突然拔出是因为他想起自己忘了戴套,不过这下也戴不了了。

那,恭敬不如从命。

这样跪坐的姿势,想腰部发力还是很简单的,博士两手伸直撑在体后侧,胯部开始前后挺动,跪坐在自己身上的W很快受到了力的传导,本就被推至极限的她很快成为了一阵阵扑面而来的淫秽肉浪。与同有强大力量,却更为矫健紧实的煌有着截然相反的肉体,堪称丰满的W各处都有软肉随着博士的抽插一下一下颤动,W水嫩紧致的肉体得以掀起肉浪也少不了博士的配合:“唔噫噫噫——被,被操得浑身都软了,这么用力是,是想把我揉碎吗……”

“哇,唔,力气还,挺大,被你的鸡巴,顶得上下,唔,我的奶子也在跳。”W直言不讳地评价着两人的性爱。为了应对博士的动作防止被甩出,她从鸭子坐在博士的肉棒上,转为双手抱着博士,双腿也前伸交叉圈住博士的腰,像一只树懒。

“你,呼,语言还真是,有点粗俗。”博士喘着气回复。

“粗俗?你,说说你操那个煌的时候多文雅?还是说那个老女人在叫床时还会诗朗诵啊~平时那么正经,她肯定比我叫得还贱!怪不得会喜欢你这个,变态博士!”

“看那个高高在上的,变成自己的精厕,是不是兴奋的射爆了啊博士~”

博士非常尴尬地承认,W的信口胡诌准确率相当高。尤其是W已经找到要领,环抱在博士身上的同时配合着他的顶弄扭起了她的腰肢,好像用下体在磨墨——一圈一圈地动腰,把交合处的汁水在小腹抹匀,让博士感受到各个方位不停变化的刺激。这样的榨精性技让博士不能不坦诚。

学习能力真强,这样下去……得有一点反制措施。

双手配合着肉棒,在向前顶去时顺带一推,W就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摔到了床上。

“唔啊你干什么——”博士已经压上,短暂分开的两人再次贴紧,W丰盈的乳肉起到了安全气囊的作用。

想压着我操?

怎么,膝弯被握住了,要M字开腿?

不不不,你的柔韧性那么好,怎么能不物尽其用呢。

呜,要把我的腿掰到哪里——哇,膝盖顶住——磨到奶头了……还没停?唔……

如果刚才有对话,那就应该说了这些,不过两人无言地完成了这一操作,W没有太多的惊讶实在是令人惊讶。

最终,W的腿被掰到了肩膀后,被她的腋下卡住,可以说,W被她自己的身体困住了。这样别扭的姿势,让W的胯部与臀部指向了天花板,暴露出来任人宰割,而在此体位下,头被迫盯着自己的私处——呵,自己被操现场的VIP席,W好似已经看到:那根肉棒进进出出,那片蚌肉张张合合,把淫水与精液一同捣成白沫,再加上身体的折叠使得小腹曲缩,那些液体会顺着一点一点流下,最终涂满自己全身……

这个体位,会被做什么用屁股都能想到——种付打桩。博士蹲踞着压在W屁股上,身体前屈,双手握住纤细的脚踝(其实更想要博士掐脖子,W在事后说到),这个姿势,除了腰部以外,更为健壮的腿部乃至双手都可以辅助发力,更快,更深,更用力。被这样子操,脑子肯定会被直接操坏,到时真的只能用屁股想了吧,前提是屁股不要被打桩给打扁了。

博士前后摆动着胯骨,让他的阴茎在阴唇的半包裹下抽动,像用一块布裹着擦刀,而这把刀即将捅入W,粗暴地剔掉W所有用于保护自己的外壳。

“你妈的,快进来。”几乎是咬着后槽牙说话,才能让这短短六个字不被娇喘打断。这个混蛋,不会玩上瘾了又要我求他吧……

“做一下预热,不然直接进来的话很可能受伤……”

“早就——唔。”

真喜欢伏击啊,有人说过,伏击是性价比最高的战术。趁着说话分心,一下子全根没入,博士的铃口有一刻对上了W的宫口。

W的头脑,与她的下身像是用着一根劣质网线连接起来:对于正受折磨的下身,捅进来的不是肉棒,是一块钠,在长驱直入,拨开自己夹藏了淫水的阴道褶皱后发生了剧烈的化学反应,一下烧得滚烫,几乎烫熟了整个阴部,而W的大脑在几乎一秒的延迟后才做出回应——

“唔啊啊嗷嗷嗷嗷嗷嗷——”

“很疼吗?”

“别停!别慢下来!舒服!舒唔齁呜——”W翻起了白眼,语无伦次,就差把双手举在头侧比V了

“唔呵呵,好像做蛋糕打发奶油啊,一直不停地高速搅,然后白色的液体就慢慢变浓稠……”煌被床上两人的叫床弄得睡意全无,起身蹲坐在床下观看两人交合。

“那到时候你就用这些液体做个蛋糕,自己当蛋糕托盘。”

“好主意呢。”

“喂喂,专心……专心一唔啊,点。操着一个女人还和,和第二个聊。”

“现在都这样了,我担心专心起来你真的会人格受影响。”

“喂喂,博士你果然还是偏心啊,我没这么过分都被你水刑干得死去活来,W这样你还不教训她?”

谈话突兀地结束,房间只剩W的娇喘与耻部相撞的水声。

博士与W正视彼此。W的眼睛蒙上一层情欲的水雾,如一汪泉水。

眨一下眼睛,本就近乎溢满的水膜在眼皮的挤压下超出了表面张力的范围,聚成水珠,成为眼泪滑落而下。

——她并非屈从于快感。那么,可以继续。

W尚能自由活动的手把被压在身后的尾巴一节一节抽出,握住尾巴尖递到我面前。

“尾巴是弱点。”

“角是没感觉的,只是声音会骨传导——除非断角,如果你想当方向盘也行;但是真正的弱点在尾巴,整根都很敏感,整根拉拽,抚摸根部,挑弄尖端,都行。”

“有一次我被……我把尾巴尖塞进后穴自慰,整个人好像一个公招的袋子,尾巴就是提手,等醒过来,好像全荒原的男人都来过一样。”

“那个老女人,自己尾巴短,用什么项圈作开始讯号……我有自带的,想要的话,拽一下我的尾巴,我就是……你的……”W咽了下口水,“……奴隶了。”

“煌,再给你个复仇的机会。”博士将W的尾巴又递出去给煌。

煌一脸懵逼。这两人刚刚是不是心灵感应交流了一番,为什么W一下子变了那么多?

不过,主人的命令不能不听~

被博士折叠起来的姿势抬高了臀部,这为今夜最盛大的高潮打下了基础:煌趴在两人身后,尽管持续打桩让两人晃动,但废一些功夫,那根细长的尾巴依旧戳到了W那宛若呼吸着,一张一合的肛门。立竿见影,还只是在肛周的褶皱上戳弄撩逗,就让刚刚适应博士打桩节奏的W乱了阵脚,浑圆的屁股一晃一晃,徒劳地想扭开。

像用毛笔一样,让尖端沾满从穴口溢出的白浆当作润滑,伸手一塞——

“唔噫噫噫——”以子之矛,攻子之盾。两个属于自己的敏感地带相遇,让快感在往复传递中放大,像对照的两名镜子,快感瞬间超过了大脑的处理范围,堆积着不断升温,直到大脑沸腾!融化!彻底丧失对挨操以外事物的思考能力!

“找好节奏,不要让W有喘息的机会。”“好嘞!”

战场上的最佳拍档,将默契用于床上——博士全力挺入直指宫口,煌就抽出W的尾巴;博士拔出只余龟头卡在穴口,煌就把尾巴捅进深处。两者交替,给予绵长不断的刺激。女性的后庭并无快感来源,只能“隔靴搔痒”,但作为前线汹涌攻势的副攻,起到让敌人疲于奔命全面崩溃的作用是绰绰有余,而想必今晚过后,W会像巴甫洛夫的佩洛一般,使用后穴就有不亚于前庭的快感。

“唔啊,呜啊,唔,唔唔,唔……”

W的有意识挣扎与无意识颤抖愈发强劲——她的快感已经堆积到接近阈值了,而精准判断战场局势改变策略正是博士与煌被称为“最佳拍档”的原因,博士扇一下W的臀肉作为信号,两人即刻改变进攻方式。

博士不留恋于美妙的温湿穴道,不再胡乱刮刷W的肉壁,而是重点轰击刚刚发现的W的第二个弱点。

“这里,是G点没错吧。”“唔齁哦哦哦哦哦——”“看来对了。”

煌隔着一层肉壁感受博士重点碾压的部位,很快,在肉壁的另一侧同处,煌合着博士的节拍,一起给予W重击——双穴进攻,不再是交替带来的连绵刺激,而是间隔的重点打击。W几乎被博士的肉棒撞得弹飞起来,床也像关节炎病人,每次轰入除了咚咚的撞击声,还一晃一晃地,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W的下身成为了一片瀑布,博士的每一次拔出,飞溅着把她的淫水与骚贱撒向各处。

自宫口开始,一阵酸痛向外扩散,席卷了整个阴道,这是整个阴部被博士用肉棒加体重反复重锤挤扁的结果,但这种不适已经被W坚韧而淫荡的肉体接受,可怜的大脑面对超负荷的感官输入,为了避免自己的主人被情欲烧坏成为一个白痴,只能将全身所受的海量刺激简单归类——痛苦即快乐。这一不理性的判断被写入潜意识,同战场上自然选择得出下意识反应一起,伴随W的后半生,每当敌人的拳头捶向W的小腹,每当摔倒时不慎W的乳房蹭到粗糙的沙砾,每当W在处理腿部伤口时绷带蹭到私处……原本只会让W皱着眉头咒骂的疼痛,在之后都会让她想到博士,想到博士在她身体与意识上留下的痕迹……

W败下阵来——

“啊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噫——”

博士保持对W的压制,狠狠拔出,把白浊射在W的小腹;W的喷射则宏伟得多,让博士的拔出像是装着沸水的试管把塞子喷出:首先是让正对着的煌结结实实地被糊了一脸,第二波更是——由于博士还压着W的脚踝,让W保持臀部高翘的折叠姿态,用力皱缩的阴道喷出的淫水在W健壮的肌肉加持下如同一支高压水枪,射向高处,抛物线最高处几乎超过天花板,留下水渍,然后落下时又弄湿了煌全身。

一时未在高潮的冲击后接管运动神经,W只能四肢抽动,时不时腹肌收缩,双腿乱蹬,将胯部挺起,然后又摔回床上。

“啊,呼,我,呼,唔,呼,唔……”尚未从高潮恢复过来的W气息不稳,语无伦次。

她的心理则只剩一个表达:“博士……主人……博士……”

——————

漫长的清理过程,在装修之初,本想着铺地毯会方便凯尔希喜欢的四肢着地体位,但清理起来实在是太麻烦了,早知道就从训练室那里要一些软垫过来。

我躺上床,突然有了裸睡习惯的煌与W两人,躺在我两侧。

大家都累坏了,不过,对我们三个来说,都算是很有收获。

趁着“贤者时间”睡一会吧,毕竟还有一道正菜呢,从现在算起……还有六个小时可以睡。

六个小时……比最久那次还多出一倍的时间……坚持到凌晨四点哟,我的凯尔希……

——————

未知时间,巴别塔,“娱乐室”

我们并肩躺在垫了一层床单的地板上,一起数着天花板的污点。

“博士?”

“嗯?”

“下次做的时候再叫一个人来玩3P吧。”

“嗯——呃呃呃嗯?凯尔希你……”

我翻过身,一手撑头,侧躺面对着博士,

“哼哼,逗你的。”

“凯尔希竟然有幽默感了。”

“人的繁衍与欲望都能被轻易满足,使得性行为成为一种极其严肃的情感表达方式——真是难以置信,常人想象中的高度发达社会,性应是极度开放的,事实上,我们的想象力不可避免地将自身投射到幻想的虚影当中。”

博士没有回应。

他抬起头回忆起自己的过往。

好像眼前的不是天花板,而是星空。或许在很久以前,博士追忆那个黄金年代时,眼中会闪过一道欣喜、向往的光,但这道光已被看不到尽头的旅程磨灭了。

我甚至看不到落寞与惋惜。

我只看到虚无。

“抱歉让你想到——”

“要是我不能满足你……只要不当着我的面,你……那些……什么的(小声)……都很正常——都过去了,也该‘入乡随俗’了。”

我还是第二次看到向来镇静的博士红了脸,偏过头去躲避我的目光。

第一次也发生在今晚,在我和他的初夜开始前。

“在我们首次做爱的后半程——也就是不到两个小时前——我在连续高潮直至脱水而死的威胁下,恳求放弃人权成为你终身的性奴隶;而现在,你说话的语气就像一个被浪荡贵族玩弄了感情的小女人。”

我变本加厉,翻身压在博士身上,双手掰过博士的头逼迫他与我四目相对。

“我本以为自己已经在时间的折磨下失去了感情。”

“你让我重新发现自己是如此感性,如此脆弱。”

“我们同样被过去所累,博士。”

“我曾战胜过无数强敌,但我也曾眼睁睁地看着无数同行者离我而去——我没有战胜孤独。”

“直到有你。”

“面对这片大地,我势单力薄——你愿意成为我真正的支持者吗?”

“……”

“我的表达不够清楚吗?那么——”

“我爱你。”

“我……”

用手指轻轻按住博士的嘴唇。

“用行动来证明——用我把你的情绪发泄出来。”

“刚刚才答应成为你的奴隶,现在就敢这样和主人说话,理应……受最残暴的惩罚。”

“让我好好记住自己性奴的身份,来吧博士,把我的人格彻底毁坏掉,把我彻底改造成一个供主人发泄的肉便器。”

博士的脸更红了。

我松开手,俯下身去依偎在博士的怀里,用猫耳蹭蹭他的下巴。

“你愿意为我接纳这些,我也愿意为你改变。”

“但既然你提到了‘入乡随俗’,其实特蕾西娅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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