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凯尔希与博士的坦诚相待(1/2)
写在前面:
我的口味是玩法可以变态,情节必须正派。
动作戏部分比较重口,包含性虐、调教、语言羞辱,对此不能接受请及时退出。其实绝大多数搞黄色的人都没有性经历,全靠瞎编,切勿当作现实!
还有一些自言自语的废话,大家可以直接跳转到下一页进入正文。
这是我第一次投稿,给玩了这么久的游戏里最喜欢的老婆(之一)凯尔希写一篇同人,真没有料到处女作就是黄文。
断断续续写了几天,突然发觉h的创作非常折腾人,因为你是无法对着自己的作品冲的,类似开车的人不会晕车,你总会想着这里或那里是不是改一下更好,然后色欲就被更高一层的理智压制了。希望这种反应不要蔓延至我看别人的文。
在此感谢P站一位很厉害的作者 七叶草 。虽说我们不认识,但我写黄文的原因基本上是他写的实在是太色了,以至于我决心自己写一写过过瘾(顺带问问《雌兽们的夜谈会》里提到的凯尔希档案能不能给大伙详细说说)。
当然我的经验与水平极为有限,像是文笔不好,不符合原作的剧情与角色设定以及更致命的不够色等等问题还事先感谢大家的宽容。
希望大家看得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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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现不错,博士。”
运动后剧烈的心跳声与大脑缺氧致使的耳鸣,让亚叶的声音听得有些不真切。
“力量和耐力都提升了很多,现在体会到坚持锻炼的好处了吧。”
“嗯。”
“博士现在肯坚持锻炼,是为了释放压力吗?”
“嗯。”
“那博士你和老师是不是有什么不愉快?”
“嗯——唔咳咳咳……”这招套话的招数差点让我被自己的口水呛住。
敏锐,我不禁感慨,不愧是凯尔希的学生。我承认,这段时间我的确有些刻意地避免与凯尔希接触,但理由我不能坦白,并不因为我们在处理机密事项,而因为……这是男人的难言之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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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是什么让两位加起来年纪有五位数(没加起来也有)的罗德岛领导人拧巴成这样?
从何说起呢?背负着不可放下的过去,漫步于这片大地,两人历经背叛、质疑、决裂,再一次决定与彼此同行,也就在作出决定的那一夜,他们用最原始的方式来展现对彼此的感情,可惜事情总不如人所愿。
简单说——我和凯尔希的性生活出了问题。
我身为“原始”的人类,没有泰拉人那样日整日的体力,胯下也没有那些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特殊结构,于是在我们的第一次——事件明细还是不予记述吧。这个理性至极的女人即便是对待这些性事也肯定会压制着自己的欲火来理解我,反倒是我放不下面子去面对她。
避着她这么久,还是好好道个歉吧。
“‘我向你道歉,凯尔希。’好,先这么说,然后再慢慢解释。”我盘算道。
几乎在我第二下敲凯尔希房门的同时,门瞬间打开,将一阵包含消毒酒精味、肥皂清香味与一丝骚味的风刮向我。
“我向你道歉,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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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长的生命体验过漫长的放纵与漫长的压抑,这使得凯尔希至少在性爱方面,并不符合人们心中正直的形象。在数不胜数的做爱经历中,绝大多数都只是简单的发泄欲望,也有为了审讯与满足征服欲的虐待与凌辱,但这反而很受用,温柔的鱼水之欢已激不起性趣:
想被阴茎直接刺入自己,逼迫自己分泌巴氏腺液来润滑,博士却忍耐着胯下硬到发痛的感觉,像打扫一件名贵瓷器般爱抚自己,直到逐渐湿润的下体透露我的身体做好了准备……
想被左右开弓地扇上好几个耳光,让自己为犯下牙齿磕到龟头这种低级错误下跪磕头,博士却只是在脸颊上留下好几个一触即分的轻吻,以此来表达他的原谅……
想被当作会呻吟的飞机杯随意摆弄,博士却将肉棒抽出用龟头按摩我的阴道口,等我气息平复后才贴在耳旁柔声询问接下来还要不要继续,想要用什么姿势……
如果是那些围着他转的小姑娘,可能已经在他帮自己擦拭时考虑婚纱样式了吧,自己这欲求不满的身体却让这个傻瓜愧疚这么久。
“没有在事先阐明致使了这些误会,我会用行动来弥补。”
如果我有通感的能力,凯尔希的声音应当是清凉的薄荷味,即便在听到凯尔希吐露出这样堪称淫荡的自白我也坚持这一点。而这常人听来拒人千里之外的声音,此刻却在引诱我更进一步。
凯尔希面对着我,像求婚一般缓缓地单膝跪地,然后将另一条腿也放下,恭敬地跪坐在我面前,同时一点一点地解开自己的衣服:
先是医疗部的制服,洁白的大褂垂落,露出了更加洁白的香肩与后背,蝴蝶骨构筑的阴影与原石结晶随她的动作在凯尔希稍显苍白的皮肤上完成一曲黑与白的对撞;
“我不愿强求你来迎合我个人的嗜好。”
然后拉着自己翠绿的连衣裙,将其紧贴着自己的肌肤一点一点蹭下,勾勒出自己身体的曲线,脱至透明的拼接材质,她特地加大力度,让一手可握的挺拔奶子被挤扁,透明面料上像是摊开一张奶白的乳饼,我这才发现凯尔希医生竟然没穿内衣;
“但我希望我们能够真正地……”
眼前凯尔希那个不苟言笑的外壳被她自己剥下,最为脆弱的内在被她双手呈上。
“坦诚相待。”
最后,她把颈上项圈换下,打开床头柜下层带锁的抽屉,从她的“私人收藏”中拿出一个暗红色的项圈,上面连接的锁头证明这可不是什么时装的一部分。
面对无数强敌也不曾屈服的凯尔希,在面对我的爱时屈膝跪地。她膝行几步到我正前,用嘴叼着那个项圈,双手背在身后抓着自己的手肘,好像已经被我后手绑缚起来;
“如果你不愿意,就请像那天一样,摸摸我的耳朵,把我当作情人来要我。”
“如果你愿意接受这样的我,就请帮我带上项圈,把我当作您的性奴、母狗、肉便器。”
今晚发生的事太过离奇,以至于我以为自己是一个三流作者黄文中的角色,但哪个男人在面对这些诱惑时还管得上逻辑呢?
凯尔希闭上眼睛,静候我的“判决”。
首先,一团温暖贴近,那是博士对领袖凯尔希的拥抱;
然后,猫耳一阵酥麻,那是博士对爱人凯尔希的爱抚;
最后,脖颈传来冰冷,那是博士对贱奴凯尔希的惩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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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床边,与凯尔希相视而笑(这一晚凯尔希笑的频率已经超过了过去的一个星期),静静地看着自己的小性奴跪趴在我的腿上。
我捧起她的脸,啄了一口她的额头,按照我们刚刚的约定,戴上红项圈意味着凯尔希做好了准备;
而这一吻,就是我做好了准备。
接下来的一夜,罗德岛的凯尔希医生将不复存在,这个人,将变成最下贱、最淫荡的性奴——凯尔希。
“主人还没有调教的知识,请暂时让奴隶指导。”在此前认知中只适于工作的清冷声音,此刻正被用于吐露不可能从凯尔希甚至任何正常有自尊心的女人口中听到的淫贱话语,这种极致的对比让人感觉错乱,如同春梦一场,但凯尔希逐渐加重的呼吸把气流打到我“小帐篷”上的细微感受又印证着这一切的真实。
“看来游戏是双向的,奴隶要侍奉主人,主人也要学会迎合奴隶。表面上肆意的欲望发泄,实际上需要主奴间至高的默契。”
凯尔希稍稍低头,嘴角略微上扬,心中却比表现得更为欣喜:博士总是能填补上自己的内心所想,宛若被分入另一个躯壳的灵魂,“看来我们的默契不止于战场,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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