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冬去春来(上)(2/2)
男方勃起的肉棒在顶着裤子晃动,毫无羞耻心地在地上爬,女孩那边裸着双脚,翘着二郎腿踩着他的头,仔细看还能发现胯部被水渍浸透出来的阴影……这些种种迹象,很难不被好事者们脑补成这是他们俩的情趣游戏。
再结合战士时不时捏着勇者敏感的腰部,用挠痒痒的方式控制其转弯,还毫无顾忌地打着他屁股用以调整速度,嘴里发出的笑声有些过于猖狂,活像个当地喝醉了的跋扈贵族。
战士这一连串的过激举动,对于勇者来说是相当屈辱的:好听点就是在众目睽睽之下,玩着很有氛围的坐骑游戏;难听点就是根本没有把他当人,巴不得到处宣扬其真实身份。
而那沉重的压力,更是让勇者感到十分惊奇:即便是使用了魔法,以他的身份,也不应该背不动女孩子才对……
然而,如果以此作为思路去意淫战士的话,勇者也会获得颇多收获。
后背上残存的温度,会让他回忆起那份饱满柔软的胸部曾经磨蹭的触感,而耷拉在脑后勺的双脚,因为裸足的缘故还散发出微妙的酸涩气味……更别说坐在身上的屁股,此刻正因为强烈的压迫感,让挤扁平摊在肌肤上的臀肉,好似在捋平自己的脑子似的,把勇者对基本的道德廉耻都给搅拌成肉泥,一齐投入到血液循环当中。
这些快感的运行路径,将会沿着用着的姿势,已经勃起肉棒的末端——龟头所指引的方向,在马眼处设置为终点,并且将拍打屁股震动到的前列腺的方式,作为刺激的主要部分,被挠动的敏感腰侧,则反复把他从消耗体力的疲惫感中拉回现实中,以无法控制的呻吟声作为反馈,低着头在叫唤着不明所以的语言。
没有任何直接刺激,连视奸都没有的情况下,勇者就这样勃起着肉棒,让身体循环自顾自地运送大量的精液和快感过来。
仔细一想,哪怕是自己是处男的时候,都没有如此敏感过。
在被那位奇怪的少女踢裆之前……
在与战士交好却不给刺激之前……
在这场战争结束之前……
自己是多么的自由啊……
但是,勇者一旦把战后的幸福感,与这种被掌控并玩弄在鼓掌间的奇异刺激混杂在一块的话……
“噗嗤……”
……那么,射精就再所难免了。
战士什么都没做,她只是察觉到了这一切,然后笑着,嘲弄着拍打他的屁股,让他被迫朝前顶弄腰,对着裤子射出更多的精液。
一边走路一边失禁的牲畜……勇者是战胜者呢,还是失败者呢?
……
(战士选项章节结算)
重大事件:
在审判樱松子之前选择了战士。
勇者与战士的关系加深(4/5)。
勇者获得了“胜败认知障碍”。
勇者团队恶名度上升(4/10)。
人类对勇者团队仇恨值上升(3/10)。
人类和魅魔均可以对勇者造成魅惑效果。
勇者作为魅魔领正式领主,有权和商业直接达成交易。
搜集环节结束。
……
(凶器)
体验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偷窥秀之后,勇者在大床上美美的睡了一觉。
其实被分配到魅魔领的那一刻,勇者也是十分担心自己是否会被这些曼妙的尤物给缠上,然后被当做精液和技能、属性点等等的供给机器,最后被圈养成家畜般的存在。
然而目前看起来,他不但处于魅魔女皇的庇佑下,还拥有对魅魔领了如指掌的伺瑰这位可靠的副手,并且拥有魅魔领集体意志的承认……如果她们知道勇者会通过水晶球的方式私下发泄精液,一定会像战时不满的底层民众那样掀起暴动,把宫殿掀翻以求把自己拽出来,以加倍射出更多的量作为代价回报魅魔们。
“勇者大人,您早餐习惯吃素菜还是荤肉类?”本来勇者还在畅想着身下的大床,是不是也应该算在统治者应该享受的福利里时,伺瑰适时地敲了敲门,用摇铃的声音打断他的思绪,让其注意力集中到开始打鼓的肚子上,“如果您挑选了荤肉类,另外的素菜类菜肴,我们会分发给其他的女佣们……所以勇者大人请尽快做出决定,以便公务人员们尽快进行一天的工作。”
如果只是挑选喜欢的早餐都还好,但是伺瑰的后半句,很成功就把勇者拉进了纠结的漩涡当中。
一旦勇者选择了荤肉类,剩余的素菜就是魅魔女佣们的早餐……一种非常刻板但是有效的等级分配制度,而对于身为当前统治者的他来说,这又是很合理的行径。
但是万一她们就着自己恶劣的餐饮质量埋汰自己呢?
屈从于当地的权势人士,与她们同流合污;控制强大的情报监视设备,以满足自己的私欲;现在,还要独享美味的餐饮,把恶劣的物资淘汰给下级人员……
残暴的统治者,也不过如此了吧。
“给我素菜吧。”虽然都说统治者不需要恻隐之心,然而对于刚从战争中迎接和平的勇者来说,那些悲惨的画面还历历在目,他无法心安理得地接受那些优待,“天气这么燥热,吃点蔬果会更舒服一些。”
“不愧是勇者大人,知道今天人类王国邀请您参加明日对魅魔樱松子的战犯审判,提前做好清淡饮食的准备了呢。”勇者不知道伺瑰到底是在嘲讽还是赞扬,只听到房间大门应声打开,两名魅魔女佣推着满当当的餐车走了进来,“有一部分蔬果名称用的是我们魅魔领当地独有的特产,勇者大人您没见过也是非常正常的,可以放心食用。”
伺瑰一边做简单介绍,女佣则在同时揭开盖子,让里面各式各样的佳肴展现在勇者的眼前:既有人类王国常见的胡萝卜丁、玉米和豌豆组成的炒菜,也有之前在魔族领地里面见过的蓝色蘑菇汤,而最后那盘以诸多色彩的蔬果条堆叠起来的饼状食物,则有别于前面两样热烘烘的状态,更多像是吹凉过的主食。
和勇者想象中的寒酸素食完全不同,眼前的这些菜肴有着极其诱人的色香,他已经等不及来评鉴一下味道上的出彩之处了。
“我才刚上任,就又把我叫回去了……人类王国就没把我当过英雄嘛!”也许是战后生活变得过于放松,又可能是因为面对魅魔们已经放下戒备心的缘故,勇者开始有些口无遮拦起来了,“我想今天就开始执行公务——战争不是已经结束了吗?我已经获得我应该有的奖赏了!”
从旁人来听,这句话好像没有什么问题,两名魅魔女佣也只是笑笑:看起来这位新统治者和前任们的一模一样,都是迷失在权力和快感中的脆弱家伙——哪怕他之前的身份是勇者,骨肉里面的本能却并未跟随着所谓的“神性”减弱丝毫。
但是在伺瑰这边,则是听出了勇者的真正含义。
“勇者大人可是把荤菜留给你们的,对他好一点。”伺瑰的语气听起来很严厉,然而她的发言却把两名魅魔女佣给逗笑了——考虑到当前是面对领导的场合,这么轻松的气氛可太诡异了,“雄性的精液会因为蔬果而变得好吃一些,勇者大人您知道吗?”
勇者刚抓起那块饼呢,人就愣住了——他这个反应让两名魅魔女佣忍不住捧腹大笑起来,仿佛不是在面对一位统治者,而是经验尚浅的年轻处男。
话音刚落,她们俩便爬上勇者的床,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地就钻进了他的被子里面。
两名漂亮的女孩儿光是能和勇者近距离接触,都已经足够令他心旷神怡了,现在更别说肉体上的亲密互动:她们的指尖在肌肤上熟练且流畅的滑动,近乎同步的沿着线条往深处抚摸探索的默契,手掌在给大腿给予足够快感后,立刻切换到埋入股间、亲吻和吮吸蛋蛋的方式,配合雄性晨勃的特性,将彼此精妙的职业技巧,深深刻进了他的骨头深处里面,催动着难以把持的快感逐渐主导起脆弱的身心。
本来饥肠辘辘的感觉,很快就被燥热不堪的性欲给驱散了:勇者刚想开口阻止魅魔女佣们的动作,然而伺瑰也同时伸出了手,轻轻推着他的腕部,以投喂似的举动把那块饼塞进对方嘴里,逼迫其做出咀嚼的动作。
像是烤饼一般酥脆的表皮,在尖锐的牙齿接触的瞬间便破裂开来,溢出的凉爽汁液瞬间流进口腔里,清甜的味道让勇者启动自己的身体,而这带来的最直接后果,则是被提供了大量续航的肉棒,仅仅需要挺腰这点力度,先走液便从马眼里面漏了出来。
而那两位正在服侍勇者的两位魅魔女佣,自然不会放过如此明显的好机会:她们一起往里处钻,被单的表面让女体的背部给勾画出漂亮的轮廓,翘在外头的屁股更是撑着裙子下流地摆动起来,随着不同角度的嘴唇触感贴合在肉棒上,并以接吻和磨蹭的态势给予他极为美妙的反馈,近乎融化的腰部让他们的主人瘫倒在床上,只能由难耐的低吼声来宣泄自己的欲望。
尽管看不到两位魅魔女佣的具体动作,然而上下起伏的被单,随着他们激烈动作开始扭曲的褶皱和阴影,以及争夺食物一般对着马眼处的啜饮,让勇者本来就相当敏感的身体,几乎瞬间就到了高潮。
不一会儿,被单上就出现了因为水渍而漫出来的阴影,然而两位魅魔女佣并没有浪费射出来的精液,很快便以轮流吞咽的方式将其索取殆尽,让一股一股的欲望停留在她们的口腔当中,并且发出下流的咕噜声,引诱勇者延续自己的高潮。
她们也成功达成目标了,勇者差点睡了个“回笼觉”,在床上足足喘了好几分钟。
“魅魔樱松子……伺瑰你认识她么?”刚刚进入贤者模式的勇者,发现两位魅魔女佣在其射精后主动从被窝里退出来,在不应期状态中的他原以为她们会多给予一些刺激,这番落差导致场面十分尴尬,只好迅速转入到其他话题里面,“魅魔领拥有集体意志这种东西,我想许多魅魔是相互认识的吧?”
“我有整理好关于樱松子的资料,并且放进了马车里面——旅途稍远,请勇者不要贪图便利,使用魔法直接回到人类王国里面,而是多阅览一下此次事件的背景资料。”伺瑰摆了摆手,示意两位魅魔女佣退出房间,然后才继续念叨起后续的内容,“勇者大人想必是立足于‘集体意志’这个现象,才会主动询问樱松子本人的情报,但是我想补充的是:她是直接听命于魔族本部的命令,换言之,她隶属于魔王本人,而非魅魔领。”
“……皇室会容许我来插手审判魔王本部成员的工作吗?”
身为被“流放”到魅魔领的当事人,而且自己的沦陷最终也印证了皇室的判断,勇者对人类王国的邀请多少有些顾虑。
然而,伺瑰对这位“统治者”的疑虑不以为然。
“无论人类王国那边如何打算,勇者大人也已经脱离了他们的控制,我认为您的顾虑有些过剩了。”尽管勇者这边因为刚刚体验了攀越高峰的滋味,眼前的食物都味同嚼蜡,但是在伺瑰咄咄逼人的视线下,只能疯狂往嘴里塞,“我们在实际地位,甚至和魔族本部平起平坐——人类王国即便勒令了本部那边改组,他们也依然把它当做了直接竞争对手……我想他们应该不希望创造一个新的敌人了。”
“如果是希望和我们交好,直接把樱松子引渡给魅魔领,在当地进行审判不就好了吗?”
“勇者大人,虽然您听起来会很疑惑,但是这次邀请确实是针对您的。”伺瑰自相矛盾的发言虽然听得勇者一头雾水,可这种诡异的转折很容易就将他的注意力集中在内容当中,“把颇有野心的您,安排到和本部有相当地位的魅魔领里面,看起来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目前为止,勇者大人您更多是希望以女皇陛下这样的统治者身份自居,我说得没错吧?”
“……”
勇者无力反驳,权力是春药。
“那么很可惜,人类王国官方的任命……似乎失效了呢。”伺瑰刚说完这句话,勇者的身体一震,冷汗直接渗透了整个后背,完全不敢与之对视,“勇者大人在臣服于女皇陛下后,魅魔领的首脑角色,就应该又换回来了呢——否则,以您统治者这样的身份,不会仅仅满足于监视魅魔领这一权力才对。”
“你的意思是,皇室已经知道了这个情况,然而还是故意以‘勇者团’的身份邀请我出席审判?”
“没错,更别说您来之前,我们就已经耳闻过勇者大人面对魅魔零胜率的传闻——目前来看,集体意志会认为您是人类王国给我们抛出的橄榄枝,用于鼓励我们跻身进更为核心的政治圈子里面。”勇者好不容易吃完了那些味道欠佳的素菜,伺瑰便伸出手给他接住餐具,简单地堆叠在餐车上,招呼魅魔女佣们过来收拾,“还有一件事,就是樱松子虽然隶属于本部,但是她确实出身于我们魅魔领……从这一点来看,人类王国的判断并没有错:他们希望让魅魔领的领导者,在这次审判里面表现出对魅魔领居民们的‘态度’。换言之,虽然这场审判是在人类王国的法律范畴里面,然而考虑到我们魅魔领及其领导人,与人类王国、皇室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很有可能对本土会有后续的影响。”
“有,有这么夸张吗……”
“我们打个比方:如果这次勇者大人认为,樱松子在战争中的行为,是有害于人类王国,所以需要重判的话,那么在魅魔领的相关案件里面,将不得不参考您这位‘统治者’在最高等级层面上的处理方式和表态。”
勇者适时的沉默,有助于魅魔女佣们收拾餐桌。
不过伺瑰之后再也没有发炎,以至于勇者登上了马车之后,他都一直沉默着。
就这样,回归的旅途开始了。
……
(小鬼帮)
如果说,刚刚那番非常严肃的交谈,使得勇者沉浸在思考中缓不过来的话,等到他走到马车面前的时候,则被震惊感被拉回到现实中,吓得他瞠目结舌起来。
因为这辆马车,并不是搭载他来的那部,而是用各种珠宝进行装饰、整个厢身被艺术家精致的魅魔画作给布满。
勇者不由得环绕着马车周围转悠了一圈:两边车厢门是魅魔漂亮的双翼,配合着钻石纹路上去的流畅线条,在日光下更是灿烂无比;而饱满的侧乳边上溢漏出来的内衣带子,则能够诱使观众的视野往里探去,希望作者能够给点乳晕之类的福利让他们大饱眼福;车尾后部分则非常大胆地把她的双腿画岔分开,让足底变成倒挂在下方两侧、翅膀上的尾牙处于上方两侧,纤细的小腿连接着结实的大腿肉,翻飞的裙子之下是一条勒紧臀沟的内裤,臀瓣好似要因为路况的逐渐险恶,从而跟随着马车摇晃两边的软肉似的。
漂亮的魅魔骑师坐在前面,摆弄着马匹上的缰绳,在与勇者对视的瞬间,还很俏皮地敬了个礼——她神采奕奕的双眼以及亮眼的金色秀发,让他精神上都被治愈了不少。
而车厢的前面,则被魅魔的双乳部分给占据着中间位置,不过最惹眼的地方,是那张张着嘴巴、却不给全脸观赏的半副面庞。
“勇者大人,是时候要出发了哦。”
“这个马车……挺别致的呢。”
“勇者大人可能不知道,这是女皇陛下的专车呢。”骑师听到勇者纠结的评价,忍不住笑了起来,“只要有重要的活动需要她出席,这辆专车的任务可就重要了呢~所以,勇者大人是第一个能够‘借用’过来的外人!可见女皇陛下是多么看重您的身份啊……”
骑师再这么唠叨下去,肯定就会追问两者之间的关系了,勇者慌慌忙忙地从“魅魔之口”钻进车厢,立刻开始这趟旅程。
比起还用上一些艺术性作品,来对装饰车厢的珠宝打掩护的话,那么内部环境则有些奢华过头了:由动物皮草制成的软垫铺满四周,还有用魔法制造出来的空气箱,里面摆放了冷热两种温度下存放的各类酒水,天花板处负责保存文件,事先就根据各自对应的人物施放好记号技能,等到目标伸手就能拿到指定文件。
关于樱松子的资料,很轻松就被勇者给抽了出来。
随着马车的启动,勇者手上填满纸张的字句,开始在他眼中晃荡转悠,并且将本体的那些故事一一在他脑中捋顺。
樱松子出生于魅魔领,在懂事之后就前往魔族主体区域讨生活,并恰逢人魔战争时期,很快就因为自己的身份,获得了一份前线的工作。
生平经历仅仅到这儿为止,可以说是十分简单,很符合一位早早离开当地外出闯荡的人士记录,勇者并没有感觉到什么违和感。
然而在一些旁人的叙述记录里面,他发现了樱松子异于寻常魅魔的地方。
“作为一名幼小的魅魔,樱松子的独占欲望未免太过强烈——也许与她出身于贫困地区有关。魅魔领是一个阶级极度固化的地区,精液和食物都会遭遇层层的克扣,这就导致她会拥有一些与贫苦人类一样骁勇好斗的恶习。”
“在魅魔领出生的魅魔们,通常都会以饱腹感作为幸福的主要来源——这是源于食物和精液的分配制度而产生的社会独有现象。然而樱松子所表现的形式,却包含了引诱当事人们对彼此互相施暴,这种现象某种程度上,在当地的环境里面,是前所未见的。”
“樱松子并不像传统的魅魔那样,热切地追求精液这种生理上的渴求……如果一定要进行比较的话,我们可以认为她的追求,比较像宗教或者艺术方面的狂热人士——她在离开魅魔领之前,是以精神上的饱腹来填满生理上的缺失,那么在一定程度上,她在同时期甚至是后续的发展中,都会以类似的方式去满足自己……用凌驾于他人痛苦之上的方式。”
这些评价让勇者看得十分头疼:在人魔战争期间,这些特征总是伴随着对手的出现而变本加厉,这次王国征兆自己回去审判,想必也是希望引导其毫不犹豫对其定罪的方式,进一步加剧他和魅魔女皇之间的对立。
而且换个角度,把如此危险的魅魔带回魅魔领……
“她只是在这里出生的。”
勇者叹了口气,不由得想到了现在孤身一人的自己。
不知不觉间,马车已经来到了人类王国边境了。
按理来说,在战后和平时期,人类王国对于边境地带的管控力度已经下降了许多了——起码在面对魅魔领这样更为亲善的势力,放行应该有些许特权才对。
然而并没有,马车被拦了下来。
“外族车辆请留步~烦请配合一下我们的检查——只是例行公事而已,谢谢。”奇怪的是,执行这项敏感且危险公务的,居然是几位身高外形都极为稚嫩的小女孩儿,“近期王国正在进行战犯审判,所以外来的外族车辆都需要检查,谢谢您们的配合。”
也许是司空见惯的缘故,骑师很爽快地就就从座位上跳了下来,主动引导她们检查车辆。
不过在准备检查车厢内部的时候,这几位女孩儿却不约而同地掏出了武器——骑师还没反应过来,她们就扑了进去。
久经沙场的勇者倒是在开门前就察觉到了不对劲,在女孩儿们冲进来的瞬间,就已经拔出圣剑用于拒敌——只不过它刚从真空法术中出鞘,来犯者就忽然就停止手上的动作,相互对峙起来。
“战争期间,人手最捉紧的时候,我们也不需要这么小的孩子参与……你们是谁?”
“不是女皇啊……”其中一位小女孩儿一脸失望,不过可能因为说漏嘴,被另外名短发伙伴拍打后背警告,吓得她赶忙捂住自己的嘴巴,“这部马车通常都是魅魔女皇乘坐的,你是谁?”
“先把武器放下。”勇者并没有打算跟她们多废话,而是俯身朝前挪了一步,以备战姿态将这几位小女孩逼出车厢外,“可能你们不知道我是谁,但是随便动用武力是很危险的行为……难道你们家长没有教育过你们吗?”
“哈啊?我们坎宁安家族什么时候需要你这种贫民指手画脚了?”刚刚说溜嘴的长发女孩儿,依然按耐不住自己的性子,额头上出现了显而易见的青筋,“你们这些外人别装得一副什么都懂的样子,结果什么事情都解决不了啊!”
说着说着,她居然激动地挥起了自己的长剑,飞奔向勇者。
由于是情绪主导的突然袭击,而且这位自称“坎宁安”的小女孩儿作战经验严重不足,从行进的步伐、攻击姿态以及对武器的持握上,都露出了相当多的破绽——勇者甚至可以在空手状态下接触她的武装,来给其他的敌人一个下马威。
然而,“坎宁安”手上的剑开始闪耀起奇怪的光芒,并且随着两者之间距离的缩短,而开始越发刺眼起来。
如果只是反光这一类的小伎俩,勇者可是司空见惯了,想去忽略掉它的干扰反应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但他视线中被扭曲的空气所展现的,居然是一名魅魔的模样——如果把战斗时分集中下来的注意力转移到这儿,还能发现她的面庞与“坎宁安”有诸多相似之处,只不过是身材、体型和表情脱胎成成熟女性模样,像是残影一样覆盖在这位小女孩儿身上。
发育良好且故意引诱雄性繁衍欲望的曼妙身材,因为健康的生活习惯而结实自然的肌肉线条,再加上仿佛早已经知道勇者会对其神魂颠倒,从而眯上眼睛露出的自信坏笑……这些多方面的因素,都极大地动摇了勇者的作战意志,导致他面对眼前的诸多破绽,都没做出第一时间的反应。
他克服了战争中的各种困难,到头来,居然被这么个小鬼所制造出来的拙劣幻影,给轻松破除了战斗姿态。
不得已,他只能往后退,尽可能地保持着彼此的安全距离。
在一旁看戏的骑师和其他的小女孩儿,都被眼前这番儿戏般的打斗给逗乐了,仿佛在看到父女之间在做什么小游戏。
也许是因为早晨魅魔女佣把自己侍奉得舒舒服服,这份光线产生的幻影很轻易就唤醒了勇者对于这些异族人的“怀念”——高鸣的心跳唤起沸腾的血液,跟随其躁动不已的体温逐渐瓦解他的应战姿势,兴奋的下体破坏四肢平衡,无力的身体反馈到大脑中,投射到模糊的视野里,恍惚中放任“坎宁安”的高速突破。
为了弥补身高劣势,“坎宁安”通过助跑和些许魔法技能的加持,高高跃起的刹那间,和魅魔化的自我形象重叠在一起,仿若车厢尾部的那副裙底走光的画像还原在现实似的——修长的腿部线条直指深处结实饱满的大腿肉,黑色的内裤作为盛放着欲望的终点处,距离欲望正盛的勇者越来越近……
“噗哦……!”
口鼻传来一阵刺痛感,踉踉跄跄往后退的勇者终于清醒过来:眼前的“坎宁安”并不是什么魅魔,而是一位丝毫不觉得鞋底踩在他脸上有什么问题、嚣张跋扈的熊孩子!
“喂喂,坎宁安~我们做的是安保工作,打死人可就不好了哟。”
一旁的短发女伙伴忍不住打趣起来,把“坎宁安”给逗笑了。
“弗雷德沃斯说得对哦~看你这个作战能力,确实是人畜无害呢~杂鱼大叔。”
“坎宁安”坏笑地甩动手上的长剑,那诡异的魅魔幻象再次出现在空气中——这次覆盖在小女孩儿身上的残影,双手托抱住自己的胸部,挑衅一般扭动起自己的腰,仿若蛇似的灵活姿态如同毒牙似的,刻进了勇者的大脑中,“已经安检通过了哦~带着你的小仆人,快滚吧~?”
“喂~杂鱼大叔看这里。”
“呀啊!?”
当勇者还沉浸“坎宁安”的幻象中不可自拔的时候,骑师的尖叫声瞬间把他吸引了过去……然而这是“弗雷德沃斯”玩的一招声东击西——她突然把骑师的裤子给拉扯下来,露出了深蓝色的蕾丝内裤,因为并拢站姿而挤弄出来的肥美大腿肉,以及三角地带中心被特地强调的鼓胀股间:被布料紧勒的阴唇仿佛在引诱勇者兴奋的肉棒插入似的,唤醒他来到魅魔领之后,还没充分享用她们小穴滋味的遗憾。
骑师虽然已经尽快用双手遮掩住走光的部分了,然而强烈的视觉效果已经印在了勇者的脑袋中,导致他被失控的快感彻底给锁在原地了。
这个脆弱的姿态给了“坎宁安”非常好的机会,而她也没有给勇者任何喘息的机会,蹦蹦跳跳地就窜到他的跟前,毫不犹豫地就往胯下窜上一脚。
硬是把兴奋到极致的肉棒给踢射了。
由于身高差的缘故,“坎宁安”实际上只能用高抬腿的方式去攻击勇者的下体,而在摆动过程中,她那受到过良好舞蹈教育的经历,让脚跟随着条件反射慢慢地摆出平足动作,足尖就像点水似的划过一下蛋蛋,并在足趾碰触到根部的瞬间往前一顶,暴起的青筋顺着动作被挤压捋平,沿着棒身的线条朝着龟头上去,硬是用快感引导马眼张开,精液从深处喷溅出来。
逼着勇者射精的“坎宁安”,忽然意识到自己做出了舞蹈课上的动作后,颇为羞耻和不爽,于是腰腿极力地往上发力,整个人做出了后空翻的姿势——恰逢勇者因为射精过于爽快,身体往后倒的关系,旁人看起来就像是“坎宁安”把他一脚踢飞,然后以华丽的落地作为终结的花哨场景。
这下子,虽然勇者获得了梦寐以求的高潮,然而如此碾压式的过程,很可能要被当做谈资嘲笑好一阵子。
更别说,昏迷之前的他还清楚记得,自己落地的瞬间被“坎宁安”踩在脚下,对此他居然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欢迎来到人类王国,杂鱼大叔。”
好消息,睡得比昨晚香。
……
(花色)
堪称胡闹的安检总算告一段落,只不过要把勇者搬到马车上,可苦了骑师的小身板。
“边境地带的外来人士不得擅自使用魔法,哈哈哈哈!”
小女孩儿们的尖锐笑声,以及嚣张跋扈的刁难态度,都让骑师颇为委屈——可勇者大人都没办法对付的敌人,她一个普通魅魔,又能做些什么呢?
万幸的是,在好不容易把勇者扶进车厢里面后,小女孩儿们没有再多说什么,摆摆手就让骑师过去了。
虽然发生了些突发事件,不过骑师想了下自己是魅魔,被勇者看到了,又怎么样呢。
“啊哈哈……”
她尴尬地笑着,把勇者带到了当地的宫殿前。
但是骑师很快就发现了另外一个麻烦。
“魅魔领代表们,一路上的旅途可好?”前来迎接的人,居然是公主——她没有与其接触过,但是由于魅魔领本身讲究身份等级的社会环境,她连忙从马车上跳下来,给她行礼,“不必多礼哦~因为勇者都还没有下来,大家可想要寒暄一番了呢~?”
带刺的发言让骑师听得魂飞魄散,尾巴不由得在空气中摆出了一个复杂的图形,给马匹打了个信号似的,激得它忽然蹬起腿,往天上仰起头,发出尖锐的叫嚷。
这点小插曲,对于前来接人的公主,以及其他勇者团队的伙伴来说,简直是不值一提,她们可没有像充场子的贵族们那样,捂着耳朵附身做躲避的姿态,反而意味深长地眯着眼,去紧盯那没有任何反应的车厢。
随着勇者从车厢里跳出来,骑师内心悬着的大石头,终于落下。
“公主陛下,许久未见。”比起刚刚面对小女孩儿们那番的狼狈模样,勇者现在这幅意气风发的状态,更像是那位传说中凯旋归来的大英雄,惹得诸多不明就里的群众们侧目,“方才就明日的审判,多审阅了相关的资料,过分入神故并未回应,请您饶恕在下的罪过。”
一番反印象的文绉绉发言,听得骑师和其他伙伴们满脸黑线——这些可曾近距离与他相处,并且见识过勇者丢人模样的女孩儿,现在看到这幅哈巴狗一样讨好公主的姿态,都在强忍着踢上一脚的冲动。
正当行半跪礼的勇者要去接住公主伸出来的手时,忽然被剑鞘给阻隔开来,中断了两人的进一步互动。
“今日天色已晚,各位勇者不如先行休息……明日审判后,我们再重叙旧情,如何?”公主轻轻拍了拍身旁少女的手,示意她把剑放下来,还有意识地挪了挪位置——既回避了勇者的礼仪动作,也稍微给少女打了下掩护,将其藏在身后,始终不给勇者看到其完整的面貌,“毕竟,既然勇者们如此注重这次审判,我就不过多打扰了。”
说罢,公主便转身离开了,一并带走的还有围观的人群,以及受够自己新主子的骑师。
重新相聚的勇者团队五人组,在静谧的夜晚氛围中,逐渐演变为四位女孩子死死盯着勇者的尴尬场面。
如果不是因为第二天有正经事要做,勇者可没办法应付她们无言的视线压力,转身就跑还会被四位女孩子满大街追打。
一想到这儿,勇者冷汗都冒出来了。
“我们的勇者先生,在体验了领主的乐趣之后,可看不上我们这些小人物了呢~?”魔法师的呛人发言依然是相当刺耳的存在,只不过勇者确实有讨好公主的意思,导致他面对嘲讽抬不起头来,“魅魔也比我们这些人类有魅力多了……男人这种下体生物,感情就是容易单薄呵~?”
“啊哈哈……魔法师你是不是太言重了啦?”牧师满脸不以为然的样子——她的语气一如既往的温和,甚至还主动小跑到勇者面前,眨着眼睛仰视着他,笑得忍不住眯上眼睛,开心的情绪反应缓和了现场颇为紧张的气氛,“人类是一种很容易被他人魅力牵着鼻子走的生物,所以很容易误入歧途……神祗会引导大家克服这种劣根性,不再深陷于欲望的泥潭……所以,勇者大人即使是被魅魔所引诱,也是可以理解的;而手持圣剑的他,也一定会做出正确的选择呐……”
牧师面对着“神祗”的那番狂热面貌,再次展现在勇者的面前,并且不但只用袒护的说辞给他开脱,还要主动拥抱上去,用挤压的乳肉主动谄媚她的“神祗”,同时还把后背那一面对准魔法师那边,仿佛在挡下对方“恶毒”的呛言似的。
牧师还不忘回头对着她那边坏笑了一下——本来只是看着勇者不爽的魔法师,竞争欲望被她这番挑衅给点燃,忍不住往着俩人那边走去。
“哈?你这是在找架吵吗?”
“勇者哦~我会保护好你的。”
眼前这番景象,如果放在战争中,将会十分具有感染力的“在步步紧逼的敌人面前,女生以誓死的拥抱去保护心上人”的这类事件;然而在战争结束的当下,尤其在平替修罗场这一微妙的局面时,将会变成“坏女人在以独特的优势,在好女人面前横刀夺爱”的精彩八卦。
而在一旁看戏的战士倒是十分兴奋,很期待这三个人会擦出什么样的火花——她这种哪怕乐子和恶趣味是发生在身边亲近的人身上,也要跟随着这些要素转悠的“蜜蜂”,很快就惹起了自由人的不满。
“我说,他们仨的修罗场,真的有这么有趣吗?”
“你真的不觉得有趣吗?”
对战士的厌恶感,别说自由人,放大到在整个勇者团队里面,这种情绪都算得上由来已久。
她对于追寻欢乐和趣味的执着感,远超正常人的范畴……或者说,很多时候,战士就是为了反对而反对,就是要和主流的价值观唱反调——在战争中,这份任性转换为随意杀戮战俘,还能因为有利于王国说服自己去为其辩护的话,现在战后还要将这份肆意妄为扩散到伙伴范畴,自由人是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的。
“我只是觉得,你这样煽风点火的姿态,看起来很不对劲。”坦白说,如果不是对战士有刻板印象存在,自由人也对这个三角关系很感兴趣……但是要与她站在同一阵线上,身心方面依然是不能接受的状态,“战后的和平年代,你那些博眼球的做派,最好跟魔族一起扫进垃圾桶里面。”
“嗨哟~我们王国领的自由人殿下,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呢?”面对这样的差别看待,战士忍不住笑了起来,反而一脸轻松地转向自由人,与那对冷漠的双眼对视着,“你应该知道,是你最亲爱的国王和公主,直接认命我为商业区领主的吧?我将会永远和你们在一起共事,无论你喜不喜欢。”
“咔擦。”
自由人咬紧牙关,避免自己因为冲动和战士直接起冲突。
“我觉得,无论如何也没必要吵起来吧……”战士当然知道自己深陷进退两难的局面当中——于是他环抱着牧师的腰,如同沉浸在派对上的拍档,沉浸在圆舞曲中的转圈中,并且逐步靠近魔法师那边,在停下的刹那,将前者搂在自己的怀里,又让后背尽可能地贴近后者,“这也算是社交礼仪的一种啦,毕竟谁都知道,公主很可能是下一任王国领导人,总不能和别人交恶吧。”
“你有心思对我解释,却没给我一视同仁的做法,对吧?”
“勇者……神祗父亲……您说得可在理了呢……”
勇者这番自作聪明的接近,反而起到了反效果:怀里的牧师因为浪漫的互动,而显得更加痴迷而狂热;背对着的魔法师,则因为实际的区别的对待,加上他无暇顾及造就的困境,她的忍耐也已经滑落到濒临爆发的边缘。
更为高大的勇者,远眺过去还能看到冲突同样一触即发的自由人和战士,深陷修罗场的他一时间不知道应该把注意力放在哪儿,手忙脚乱起来。
“既然明天我们要参加审判,不如先一起吃个饭吧!”身处混乱中心的勇者,也并非没有找到破局的方法——既然是人类王国官方邀请他们一同出席的公务,无论彼此之间有什么摩擦,都是可以在共同的挑战面前暂时搁置矛盾的,“大家第一次成为各自领地的首脑角色,应该有很多问题可以交流的吧!”
果不其然,互相看不顺眼的几位伙伴,强忍着内心的不满,仿佛回到了配合无间的战争岁月,走到了彼此的身边,再次聚拢到勇者的周遭,等待他的引路。
正当勇者以为自己可以暂缓一口气的时候,他才发现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除去一开始就在前后两边的牧师和魔法师,彼此之间很不对付的自由人和战士则站在他的左右侧,仿佛把勇者当做用于隔离开她们俩的一座墙,双方保持一个安全的距离。
然而她们之间的厌恶感并没有消失,而受此影响,彼此之间互瞪的时候,总是忍不住朝着对方那边凑近一些,这样自己的身体就会紧紧贴到勇者的肌肤上——常规女性身高的战士,饱满的胸部贴在他的手臂上,很轻易就将其抱在自己的乳沟里面,考虑到她离经叛道的性格,仿若撒娇的动作,给勇者带来了非常直接的反差感;另外一边的自由人则有超出常人的身高,往前走一步的动作将她的胸部送到勇者的脑袋上,沉甸甸的下乳压着他的头顶,那温热的气息就像是要麻痹他的神经似的,柔软的触感一点点地渗透到皮下,仿佛用娴熟的按摩手法将其身心玩弄于股掌之间,争取他在争议中站在自己的那一边。
再加上面前的牧师,勇者当下的状况,已经不单单是左拥右抱这么简单了。
过于难耐的满足感,让勇者浑身都放松了下来,一时间遗忘了自己早上才被魅魔领的部下们给喂饱过,肉棒把自己的裤裆给撑起来。
看到他那不检点的表情,魔法师气不打一处来:也许是单纯觉得被牧师挑衅,又可能着实十分在意目前微妙的状态,她也忍不住抱了上去,埋进了对方那相对而言宽大的后背。
比起其他几位伙伴,魔法师的身材体型都没有任何优势,勇者甚至只留下了后背这么个相对冷落的位置,加上本来就被牧师挑衅气得够呛——于是她直接接着空气系技能漂浮到更高的地方,让自己的双手可以贴在他的胸口上,隔着衣服直接揪住他的乳头往外拉扯。
而且气不过的魔法师还往前压着勇者,就像个熊孩子似的趴在其背上,疯狂晃动自己的四肢,还做出前顶的动作,逼着本来就兴奋不已的他,更频发地磨蹭起伙伴们的身体来……包括勃起的肉棒反复顶弄着狂热状态下的牧师。
当然,这也不能怪罪勇者。
毕竟他只想到了明天一起出席审判,怎么会想到,伙伴们共同的目标,还包括自己这位勇者呢?
飘飘欲仙的他,都以为自己是国王,开始在这里选妃了。
A.用胸部磨蹭小腹的动作,都快让勇者射出来了……牧妃,侍寝!
B.自由人用压头,朕的威望何在……不过,埋一下也不是不行……
C.不要再拉扯乳头了……魔法师再这样乱顶的话,真的要到极限了。
D.如果把战士摁在身下,让她露出女人样……糟糕,居然这么兴奋。
……
(牧师)
虽然勇者提出了大家一起去吃个饭,以便缓和彼此之间的紧张关系……然而身边的伙伴们好像根本没有挪步子的意思,反而将他包围在中间,巴不得用自己的身体给他淹没似的。
而在其中,牧师是最为主动的:她不仅仅拥抱勇者,还有别于魔法师那个报复性的“骑乘”,把整个身体压上来,软乎乎的胸部反复在肚子、小腹甚至是裆部直接摩擦,双手更是死死搂住腰部不放,脸颊尽可能贴在胸腔上磨蹭,让急促的心跳被自己的体温占据最大的一份,逼迫他把注意力尽数集中过来。
“神祗父亲……您能听见我的祷言,并为我这种罪人特地降临……我愿付出任何东西,去回报您……”魔法师本来想用刺激乳头的方式,去尽可能地吸引勇者的注意力,然而她的行为适得其反——双手恰好遮掩住牧师念叨起各种呓语的嘴唇,让勇者的视线被限制在对方上半张脸的这一部分,并与那对逐渐被狂热情绪主导、仿若天空中的逐渐降落的星星,震动且恍惚起来的瞳仁对视,让那摇摇欲坠的内心,连同理智一齐被拖进深渊中,“我的血肉和灵魂,都是您的……我想将您的神谕生下来,引领那些受尽战争苦难的人们哦……”
露出这等恍惚的姿态还不算完——由于魔法师扑到勇者背后一直乱动的缘故,导致他一直以弯腰前压的姿势去拥抱牧师,后者陷进“神祗父亲”的怀里稍微久一点,就开始双腿发软,站立不住。
等到勇者为了保持身体平衡,再慢慢调整好站姿的时候,眼前的牧师表情就像是融化似的,恍惚不已的目光连“神祗父亲”的面貌都捕捉不清楚了,只能下意识地拽住他的衣角,尽可能踮着脚,强忍精神才能顺利张开嘴。
“等下,牧师……你慢点!”
“啊……神祗父亲,您~来接我了……?”双颊潮红的牧师,说话的时候,嘴角都漏出粘稠的唾液,接着就是一番失控地亲吻他的胸口,双手也不知道该不该发力好,浑身颤抖的她,趴在在“神祗父亲”身上蠕动,随时都要瘫倒在地上似的,“您对我太好了吧……这是真的吗……?”
“偷腥猫的小动作失败了哦~?”在这混乱不堪的节骨眼上,战士还不忘嘲讽起弄巧成拙的魔法师,惹得对方狠狠地回瞪了过来,“我们去吃饭吧~我还挺想看到牧师怎么忍到晚上的诶~?”
“那我不去了。”本来就打算和战士对着干的自由人,直接就放开了勇者,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众人,“我去收集一下明天审判要用到的资料,明天开始之前,会给你们一人准备一份的。”
连道别都没有说,仿佛离经叛道的性格,附身到这位高大的女孩子身上——而她那副冷静却又坏心眼的侵略性,此刻又被战士给顺走,在脸上挂起得逞的笑容。
“那偷腥猫要一起去么~难得这个队伍,勇者是‘一家之主’诶~?”
“……”
自由人主动离开,勇者看起来确实是队伍剩余成员里面最高大的。
哪怕他这番左拥右抱,好像也没有什么违和感。
何况,魔法师着实咽不下自己优先度居然这么后……哪怕,她捣捣乱给他快感上寸止,让勇者求自己帮忙解脱呢?
再大胆一点想,牧师的状态,搞不好已经是随时高潮的状态了……
“勇者,你背着我,带路。”
魔法师确信,当事人肯定不会拒绝左拥右抱的诱惑的——何况,她的双腿也有意识地夹住勇者的腰,用收紧并拢的足穴,将鼓起来的裤裆给收纳进去。
尽管这样朝前“摆枪”,最终会让龟头撞击到牧师小腹上——后者当前状态实在是过于敏感,差点就被戳得应声倒地。
魔法师的内心升起奇怪的优越感,坏笑地眯起了眼睛。
而一旁的战士也乐于看见这种情况,也不做声影响他们。
勇者此刻则因为沉沦在快感中,再加上身体各部分已经被束缚得死死的,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还好,这个城市只有一个餐馆。
然而,正当大家要朝着战士的乱交设想方向行进时,牧师却死死抱着勇者,不给他离开。
“神祗父亲……您还是那么博爱呢……”牧师不但继续深陷梦呓状态,而且拥抱的力度越来越紧:她的身体过于柔软,以至于这种粗暴的动作,转变成颇为暧昧的亲密接触——因为挤压而溢漏出各种淫靡状态的乳肉,将长袍给撑成了情趣服装一般的存在,引诱着他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对方的“奉献”之上,“但是她们并非虔诚之人,还想加害于您……您太过善良了,我不能接受被她人利用这一点……我不能接受。我不能接受。我不能接受。”
“牧师……?”
梦呓时候的那份单纯、撒娇以及发嗲等等可爱要素,此刻随着牧师语气逐渐强硬和敌视伙伴的关系,忽然变得有些渗人起来。
等到勇者感觉到有些不对劲,并察觉到脚下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魔法阵时,一切都已经晚了。
随之而来的,便是一道灿烂的光芒包围着他和牧师——一股极为强大的力量在地面画了个圆圈,以此为界限,朝四周散发出阵阵阴风,唤起了她们惊人的死亡威胁,以强制劝退的方式隔离开魔法师和战士。
光芒之外,暴风雨前夕的阴云几乎要把在场所有的人都给压垮,而被包裹其中的勇者和牧师,则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脱光了衣服,两边的肌肤直接贴合在一起,感受那起伏且热烈的心绪和感情。
在这陌生的空间里面,舒适到令勇者双眼都忍不住翻过去的温热光线,紧贴牧师裸露的软糯肌肤而不停高涨的兴奋与快感,周遭摆满了各式各样满足虚荣心的金银珠宝,加上对方内心想法以回音的姿态充斥在他的周遭。
“神祗父亲,我的身心和灵魂都献给了您,我好幸福哦……”
“我每天都在思念神祗父亲,今天再相聚的时候,我都湿得动不了了……”
“降临人间还不忘布施魅魔这些罪孽深重的异教徒……神祗父亲,神祗父亲……”
“神祗父亲……请您只看着我……”
牧师的多个声音在勇者耳边响起,仿佛那日思夜想的积累,此刻终于开花结果,让她的心上人沐浴其中。
不知不觉间,勇者好像已经可以理解牧师为何梦呓了——如果她是这么思念自己的话,任何行为……应该都可以被原谅才对。
在这由她所创造的空间中,所有的索求和欲望,都会被对方给接受:牧师已经跪在勇者的身下,让胸部滑到自己的肉棒上,将其夹在乳沟里,快感仿佛和心跳同步似的,每一次搓弄和挤压,都将急促的喘息推动到更高的峰值上。
恍惚间,牧师已经把勇者给推倒在地,岔开双腿站立在他脑袋上,仰视的角度下能够淫靡饱满的的大腿肉、逐渐收缩聚拢的胯部阴影、一张一合的小穴口尽收眼底,鼻腔开始传出些难耐的腥味,呼吸困难的勇者已经在请求自己的狂热崇拜者坐在脸上,以满足难以自拔的爆棚欲壑。
深陷情欲之中而狂躁不已的勇者,敏感不已的肌肤又被牧师的四肢所触碰:指尖拂过胸腔和肋骨,最终停在肚子上的掌心收缩在一块儿,轻轻按压着小腹——在那刹那间,迷人的双手转变为下流的足部,沿着大腿根和股间的三角地带轻轻点水,随后顺着线条踢着他的腿,让肉棒跟随其摆动频率晃动,在快感的积累中,不自禁地漏出先走液……甚至一些白浊的精水。
勇者不清楚,当前进行的哪个动作……到底是牧师在漫长的交合中,已经用好几个动作逼迫他高潮呢?
还是有很多个她,利用这个空间的特殊性,同时间一齐服侍自己,从而压垮他的神经呢?
他不明白,他想去询问。
只是,每一个字句,在张嘴的瞬间,就变成了唾液和呻吟,也化作摧毁自己的又一块瓦片。
现在的勇者,和战争时期一样,需要牧师的“支援”。
哪怕是“神祗父亲”,也离不开“信徒”的供维啊。
“神祗父亲需要我……好开心……!”
这里的开心,不单只是嘴上说说的。
被牧师朝着勇者的脸,一屁股坐了下去,让他的记忆中只保留在双眼被掩埋之前的饱满臀肉上,而骑乘所带来的压力,要将其脑中的理智,甚至是神经都给挤碎排干;阴唇部分则刚好堵住了鼻子,大量的爱液沿着鼻梁和脸颊流淌而下,打湿了面庞之余还逗了逗不相干的耳垂,湿润嘴唇又不忘给滴进口腔雨露均沾。
在这同时,仿佛有“更多”的牧师一拥而上。
有的在反复亲吻着下巴和喉结,争相夺食似的在肌肤上种着草莓,以抿弄和吸吮的方式,让唇印刻在勇者的身体各个地方,互相霸占着属于自己的“地盘”。
有的则更钟情于四肢部分:牧师用自己的肚子去磨蹭勇者手臂,让他的掌心沉迷在乳肉中,一旦抓揉的冲动支配着自己的主人,那么迎接他的,将会是因为把玩软肉,并将其蹂躏成各种形态的支配快感催促成声的阵阵呻吟;亦或是一开始就用乳沟夹紧他的手臂进行按摩,伸出舌头去舔舐指缝,引导其伸展放松的同时,再一点点地把手指放进自己的嘴里,以收紧自己口腔的方式吮吸清理起来,并将难耐的粗息打在肌肤上……
上半身近乎融化一般的快感,几乎要淹没勇者了,但是下半身部分也不遑多让:牧师起在他大腿上磨蹭自己的阴唇,视奸着那根跳动中的肉棒放肆地自慰着,因为过于兴奋而变得敏感不已的身体,偶尔还会不安分地在上面跳动,尽可能地让阴蒂能够蹭着其肌肤积累快感;另一边甚至动用上了水流魔法,模仿史莱姆的吞食技能将勇者的足部笼罩在其中,而自己则隔着薄薄的一层“膜”轻轻按压着各个部分,坏笑地让手指钻着奇怪的穴位,逼迫着强烈的异样感反推到肉棒处,差点就让对方朝着空气射了出来。
恍惚中,这位深陷快感而无法分辨真实和虚幻的勇者,终于等到了诸位牧师散去,本体的来临。
她站在肉棒上面,并且用手扶住了棒身——只是稍微用力握紧,勇者的精液便无法抑制地从体内滑出。
连呻吟都来不及做,快感的反应都还没有回应给勇者,牧师便抢先一步把肉棒给吞进肉壶里面,把大量的精液送进自己的体内,各式各样的梦呓伴随着幸福感脱口而出。
只是,此时此刻的勇者根本就没办法保持清醒了。
他就像刚刚成神的凡人,沉浸在打着天使之名、实则以匍匐在他脚下为荣的狂热信徒的温柔乡中,沐浴在她们的女体盛宴同时,丢掉了一切懂事之后所学习来的道德与正义等等理念,去主动攀附那个不属于自己的……
“你做得好……神祗父亲我……很满意……”
……身份。
勇者终于可以开口了。
接着,他沉睡了过去。
……
(牧师选项章节结算)
重大事件:
在审判樱松子之前选择了牧师。
勇者与牧师的关系加深(4/5)。
勇者获得了“神祗父亲”的身份。
勇者与牧师正式确立恋人关系。
勇者个人将会以魅魔领统治者的身份,与小鬼帮和侧翼居直接接触。
收集环节结束。
……
(自由人)
明明决定好大家一起吃个饭,然而对峙现场剑拔弩张的气氛,以及与这个场景极为不相称、过于亲密的肢体接触,都在束缚着众人的身心,让他们无法朝着缓和局势的方向上,踏出哪怕一步。
牧师失去平衡的身体,反复地朝着勇者怀里钻,都快把他的衣服下摆给掀起来似的,往着裸露的肌肤上喷吐着粗气;魔法师这边则是揪着勇者的乳头,像是骑马似的让小腿卡在敏感的侧腰上,每每对方想站起身去抱紧牧师时,那种挠痒痒般的刺激都会逼着他收缩自己的腰。
而在勇者面临进退两难的窘境,却因为快感始终无法给出合适的反馈时,他那尽可能保持镇定的身体,此刻散发出一股弱小无力的气息。
这种与身份有极大反差的被动姿态,在俯视着他的自由人面前,像是一个未经人事的男孩子:面对诸多女孩子的场合扭扭捏捏,在亲密的身体接触面前羞涩不已,而当无法解决的难题需要自己解决的时候,又可怜巴巴地寻找着逃避的途径……
他的挣扎,就像是在自己怀里蠕动一样。
勇者那连下乳都无法突破的身高,求助和撒娇都只能被自由人的胸部给遮掩住……一齐被掩埋的,还有他和她们,那微不足道的努力和音量。
“各位,我有不一样的想法哦。”人类作为动物,在极致的体型差面前,内心会本能会催生他们对于死亡的恐惧,并且最终朝着对方低下自己的头颅——从这一点来看,自由人她才是这个团队里面,说一不二的领袖,“鉴于大家在重聚的时候,居然会产生这么多不愉快的情绪……我觉得今晚各自自由活动,才更适合冷静一下哦~?”
说着说着,自由人居然直接把勇者给抱了起来,吓得其余三个伙伴赶紧撒手,以免被当做赠品给顺带拎走。
见惯大风大浪的勇者,此刻居然还没反应过来,直到自己浮空的双腿找不到支点可以站立,且可见的视野范围,随着脑袋深陷乳沟而逐渐变窄时,他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深陷对方的束缚当中。
如果这还不够直观的话,勇者意欲挣扎的双手,被自由人一把抓住,毫不费力地拎了起来,加上淹没进乳肉里的脑袋,因为被固定住而动弹不得的腰腹,以及处于浮空状态胡乱踢蹬的双腿,让他活像一只兔子似的狼狈又可爱。
被“劝退”的三名伙伴,看着这位战时大英雄如此反差的状态:尤其是对他颇有好感的牧师,那对紧盯不放的眼球里布满了血丝,嘴角滴落着难以控制的口水,脑中产生的奇妙快感,更是逼着她夹紧双腿,免得痴态显得过于丢脸。
“你,你听听勇者怎么说……!”虽然牧师不清楚自己颤抖的双腿,到底是源于害怕自由人高大身躯带来的威慑力,还是勇者那番任君处置的反差姿态所致,可是她依然顶着过于亢奋的精神状态,努力张嘴发声,“我们,我们是一个队伍,只有你自己一个人说了算,太霸道了……!”
“对哦~那我们来听听勇者怎么说的~?”
此时此刻,自由人倒是把决定权扔回给勇者了——交还给这位已经被她控制了身体,甚至开始渗透进精神里的可怜英雄手上。
被捕猎的兔子,会希望谁来吃掉自己呢?
“说,说好了一起吃的……”然而,无论是因为勇者面对自由人时,一贯以来对体格的应激和叛逆,还是对于伙伴们的旧情、看重诺言这些善良忠厚的性格等等因素下,他最终还是强忍着快感,拒绝了对方的“好意”,“我们以后……见面的机会没有之前那么多了,所以不能错过这次聚会……!”
他的回复,将本来情绪跌入谷底的牧师给唤醒了:她本该失去神采的瞳孔,再次恢复了光芒,满怀希望的双眼再次望向勇者那边,随即而来的则是她日常祈祷时的跪地姿态,并且将对方捧若降世神明一般,做出捧盛的手势,请求奇迹再次幸临于人间。
连平时和勇者斗嘴的魔法师,以及团队里最为毒瘤和不合群的战士,此刻都因为他的反抗而惊讶不已,内心忽然间,又像是在战时那样,习惯性地把所有的信任和希望投入到他的身上。
“勇者真了不起呢……在这种环境下,还能够逞强,真无愧于大英雄的身份啊……”自由人发出颇为做作的感慨后,双手便抱住了胸部,让挤压的乳肉吞噬掉勇者的脑袋,遮蔽住他多余的发言,“但是,这并不是你死我活的正邪决斗——我们只是决定要不要一起吃饭,所以有很多讨论空间,不是么?”
“……你要讨论什么?”魔法师对自由人的说辞非常不解,直截了当地询问她想表达的意思,“一起吃个饭,在你看来,有这么不可接受么……”
“如果你只是因为我才这样子的话,我可以离席。”就连一直爱和大家唱反调的战士,也因为现场的诡异气氛打起了退堂鼓——她见识过许多身处绝境时候的背叛,但是能在胜利之后的和平年代,以这番方式给队友反戈一击的情况,却是非常罕见的,“今天之后大家很多时候都不会见到,先把勇者放下来,好吗?”
虽然如此,但是战士叛逆的一面仿佛又一次按耐不住似的:刚说完话的她,居然直接转头就离开了,好像一点都不在乎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似的。
这一番奇葩操作可把魔法师看傻眼了,正当她打算念叨什么的时候,刚刚笼罩在战士周遭的诡异感,此刻转移到自己身上:陷进软肉里面的勇者无力反应,还能说情有可原,巴不得人越来越少的自由人,以及无动于衷的牧师,则让魔法师产生一种许久未见的“孤独感”。
她被强制性地剥离出团队……又或者是,三角关系中。
曾经并肩作战的伙伴,完全当她不存在一样,就将她排挤成路人……
魔法师终于知道为什么战士要赶紧离开现场了。
只不过,无法接受现实的她,只能瘫坐在地上,用大口喘息的方式,才能勉强忍着不让眼泪掉出来。
看着其他伙伴们近乎失常的模样,自由人内心升腾起一种奇异的快感。
而她也正是带着这份极为阴暗的欲望,开始往牧师那边走去:每朝前一步,晃动的乳房就会把勇者脑袋给挤扁,没有去处的精虫只能在主人的体内各处逃窜,混乱不堪的动静让体内的血液也跟着沸腾起来,敏感不已的肌肤以及勃起到极限的肉棒,开始回传大量的快感,逐渐侵蚀并瓦解勇者原本的抵抗意志。
勇者的身体被掰成十字状,困在可自由人的乳沟里,而他那根对牧师来说,堪称“神圣”的阳具,正立在对方的脑袋上方……肉棒在地面的轮廓倒影,击碎了信徒原本宁静虔诚的内心,并在其中的空隙里面塞满了各种阴暗的欲望,从而唤醒饥渴的身体状态。
牧师不敢抬头,她知道自己现在很危险。
如果现在看到勇者在“呼唤”她的话……
哪怕是,无信之人的阴谋诡计,她也会轻易步入歧途的吧。
“啊……哈啊……!”
勇者沉闷的声音,从自由人的乳沟里硬是挤了出来,却在快感和软肉的挤压下支离破碎,只剩下象征着失败者的呻吟……而这份引向堕落的引诱,像是他身体延伸出来的一部分,捏住了牧师的下巴,将她的脑袋给勾了起来。
映入信徒眼前的,是“神祗父亲”那不知道什么时候露出来的“圣器”……不是象征着战争、血仇以及死亡的圣剑,而是以欢合、恋慕和繁衍这些充满希望要素组成的肉棒……在牧师的梦中,无数次为了对方献出自己的身心,并且在现实当中,也以这个目标严格规定自己的行为准则。
期待终有一天,能够达成夙愿。
此时此刻,“神祗父亲”却把自己的肉棒立在牧师的面前,唤醒了她那日复一日的渴望。
“这是你梦寐以求的场景吧,牧师……。”自由人的声音,忽然就插入其中,搅乱了牧师飘飘然的状态,重新把痛苦的感觉带到她面前,“我把他带到你的面前了哦:你只需要享受他,去做你想要做的事情就好了。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
“……!”
在肃穆圣洁的祷告中肆意发声,强迫“神祗父亲”露出肮脏的一面,并且以危险的语言引诱信徒们堕落……这些罪人,都是要被扔进圣火里,被烧成灰烬并用以威慑每一位异端人士才对。
但是,她给牧师的礼物,是“神祗父亲”诶……
那个神圣的,不可企及的,穷极一生就为了追求的存在……
此时此刻,自由人居然说给就给了。
牧师的动摇并没有逃过自由人的眼睛,而她也坏笑地把手伸进自己的乳沟里,用掌心蹂躏着勇者的脸颊,让他的呻吟声被捣烂,残存的挣扎也淹没在软肉当中,失去了动静。
“但是呢,勇者不是提议,决定大家一起去聚餐吗?”自由人的另一只手,忽然握住了勇者的肉棒,在牧师面前撸了起来,并让那一张一合的马眼与后者对视着,溢漏的先走液开始从虎口中滴落下来……“不如,现在就来拆礼物吧~?”
“齁哦!”
虽然自由人有预料到牧师会控制不住自己,但是她依然没想到,对方会像战时那些只会逞凶斗狠的低级魔物一般跳起来,朝着勇者的肉棒那边扑了过去,几乎没有任何迟疑就将其吞进嘴里,疯狂地摇晃起自己的脑袋,让收缩的口穴捋平肉棒上暴起的青筋,饥渴地探寻着容纳其中的精液。
牧师躁动不已的身体,却并没有因为“神祗父亲”的肉棒安分下来,反而因为接触到梦寐以求之物变得越发严重:习惯于下跪祷告的双腿,此时在激烈的快感施压下无法站立,作为罪魁祸首的小穴,此时正分泌出大量的爱液,把本就敏感不已的身体推向一个又一个高潮。
牧师连自慰都没有做,只是单纯和衣服摩擦,便已经如此狼狈了,自由人开始晃动起腰,用勇者的肉棒抽插牧师的口腔——乍看之下,就像是前者用幻肢具象化一类的法术,让自己长出额外的身体部位;实际上,她只是让乳沟里面的“傀儡”发挥物件本来的作用,肆意地摧毁对方的脑子罢了。
牧师本来就忍耐得十分辛苦,“神祗父亲”的这几下“恩赐”,直接就让大脑里面的意志,跟着魂魄一齐破散,没有任何忍耐,下体喷出大量的爱液,像是失禁似的翻着白眼,被活生生地“顶飞”了出去。
在两者分开接触的瞬间,肉棒吐出的精液,也在空中划出一条弧线,像雨滴似的精准地打在了爱液浸出来的水渍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落地声。
末了,自由人好像还不知足,一脚踩到牧师的肚子上,把一旁完全吓傻、全程充当观众且无法动弹的魔法师,给激得尖叫起来。
随着牧师在高潮期间,被踩踏肚子发出的呻吟声响起,勇者也被自由人从乳沟里“释放”出来,落在地上晕死了过去。
“我们这次聚餐很成功呢~你们说呢?”
自由人开心地看着伙伴们。
虽然她不是很在乎他们的答案就是了。
……
(自由人选项章节结算)
重大事件:
在审判樱松子之前选择了自由人。
勇者与自由人的关系产生未知的变化(?/?)。
勇者与牧师的关系加深(4/5)。
自由人成为勇者团队(前)的领袖。
自由人与战士关系恶化(-2/5)。
自由人与魔法师关系恶化(-1/5)。
自由人与牧师关系产生了未知的变化(?/?)。
勇者个人将会以魅魔领统治者的身份,与小鬼帮直接接触。
自由人所代表的王国领,与勇者所代表的的魅魔领,牧师的侧翼居更为友好了(2/5,1/5)。
自由人所代表的王国领,与魔法师所代表的民试点,战士所代表的商业区关系恶化(-1/5,-2/5)。
收集环节结束。
……
(魔法师)
在勇者团队中,魔法师的身份和位置都十分尴尬。
外形这方面,其他三位女生都相当出众,而且身材也很有吸引力,站在她们身边的魔法师,贫瘠的线条反而显得相当明显。
再说回性格,魔法师显得太过规矩内向,在队伍里虽以毒舌着称,但是在苦难的战争面前,伪装的镇定是那么的脆弱可笑。
最后是背景:魔法师协会属于独立组织,和王国本来就若即若离,和伙伴们一块儿相处时,不安和孤独就会把她团团包围。
大家都会使用魔法,她在队伍里的存在就更为尴尬了。
因为毒舌,因为想寻求到自己的价值,因为团队中好像没有魔法师的身份……
坏话她来说,黑脸她来做。
为什么她不能和牧师那样,给别人表达自己的关心呢?
为什么她不能和自由人这般,无条件地被他人信任呢?
为什么她不能和战士似的,随心所欲做想做的事情呢?
除去她们这些无法直视的同类,队伍中仅剩下战士,还站在自己身边。
为什么另外三人,连他都还要和自己抢呢?她们难道不是什么都有了吗?
魔法师很生气,她不想再忍耐下去了。
魔法师开始聚拢起强大的魔力,而熟悉她的伙伴们都知道,这是队伍发起进攻前的冲锋号。
只不过,伙伴们想不到她居然冲着自己来,三位女孩下意识地放开勇者,后车道安全距离。
但是勇者依然站在原地背着魔法师,一点反应都没有,好像是完全不害怕被她把自己轰成渣似的。
这倒并非是因为他十分信任魔法师的缘故,而是因为刚刚快感过于强烈,再加上她下意识用力揪住乳头的缘故,双腿爽得有些挪不开步子。
然而,正是这阴差阳错的发展,让魔法师坚定了勇者就是她“特殊之人”的刻板印象。
在这个团队中,唯有勇者会站在她这边,并且容纳魔法师的一切。
想着想着,手上的魔力忽然改变了其构造,变成了一个飞行技能……
“啊,偷腥猫!”
“哎呀呀,没想到魔法师这么喜欢勇者啊……”
“解散咯~谁想喝酒?”
魔法师一把抱住勇者,化作升腾而起的烟花,忽地从伙伴们的视野中消失,留下了气急败坏的牧师,以及有了共同话题的自由人和战士仨在原地,飞到不知哪里去了。
从背着魔法师,到被她抱着飞行——这番堪称夸张的转变,让勇者完全反应不过来;脚下空荡荡的感触,以及狂风打在脸上的微微痛楚,都让他有一种深处奇怪梦境中的错觉。
唯独乳头上时不时传来的快感,会让勇者突然清醒过来,下意识地在空中踢着双腿,搞得魔法师差点放开手把他给扔下去。
但是也不能责怪勇者:毕竟对方搂抱自己的双手,故意用指尖覆盖住乳晕,指缝之间挤弄起乳头,偶尔在勇者失控挣扎的时候,她便在空中转上几圈,在这同时挑起指甲,在尖端处反复拨弄一番,再用加速带来的风声,吹飞用力往外拉扯时带来的呻吟,制造一个完全由她把控的二人世界。
魔法师毫不犹豫地吻上了勇者的双唇,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的胜利。
随即,两人就像一颗流星,朝着未知的地点落去。
幸运的是,魔法师选择的终点,是附近森林里的一个湖。
作为缓冲的空气魔法适时地覆盖在两人身上,落入湖中的瞬间,水面扑腾起大片浪花,被激起来的水滴化作短暂的小雨,打在了一圈圈向四周泛开的涟漪上。
强大的冲击力将两人给分开了,但是他们很快就反应过来,不约而同地选择了往对方那边游去……等彼此十指相扣住的时候,才察觉到这其实是相当难为情的本能反应。
到了此时此刻,勇者才方寸大乱起来,湖底的水直接灌进口腔,搞得他呛了好一大口,把对视的魔法师给逗笑了,连忙使用空气魔法将其包裹住,牵着他的手,往那水面上游。
大口喘息的勇者,在浮上水面的那一刻狼狈地咳嗽起来,不由自主地借用着魔法师的空气魔法,擦拭着脸上的水珠。
恰在视野受阻的这一刻,她那柔软的嘴唇贴了上来,还没等勇者享受接吻的快感呢,魔法师忽然就扑了上来,再一次和他沉入水底。
这一次,勇者身上可没有什么缓冲用的空气魔法,大量冰凉的湖水冲进他的鼻孔和耳朵里面,眼睛更是无法睁开,唯独嘴唇部分,因为被魔法师夺走了,所以才免受其害。
虽说在战争期间,勇者没少在水中与魔族缠斗过,但如果说要他在这种环境下进行打情骂俏的话,多少显得经验不足了。
夹带着窒息和挣扎的接吻,自然没办法引起勇者的快感。
在一番混乱的交缠后,他再次被魔法师抱离水面,嘴唇也随着分开,新鲜空气像是化作一道风,塞进他的口鼻里,喉腔没能忍受住这阵冲击,剧烈地咳嗽起来。
勇者的身体还没缓和过来呢,魔法师就再一次强吻上来,舌头直接钻进他的口腔里面,几乎是抢夺似的把对方嘴里的空气都给掏了出来,吸进自己的肺里面,再送回大量热乎乎的唾液,不一会儿就把自己的气味染得到处都是。
“等……唔……!”
勇者想去推开魔法师,但是他的双手根本使不上力气,想张嘴抗议的时候,声音就被她全数吸走,舌头都被她给含住了,飘飘然和痛苦交织在一起,极大地削弱着残存的体力。
疲惫不堪的身心,终于挣脱了意志力的桎梏,唤醒了潜藏在血肉之下的繁衍本能,并主动接纳强烈的快感,让它传递到身体的各个角落里去。
也许是察觉到勇者逐渐兴奋起来的情绪,魔法师再一次捧住了他的脸颊,将其扑入水底。
只不过这一次,她温柔地使用了辅助法术,让大量暖和的气流萦绕着彼此,保持着拥吻的姿势,一齐没入进水底。
湖中湿冷的感觉,逐渐被暖风给取代,而魔法师没入其中的纤细手指,也跟随着气流抚摸起勇者的肌肤,开始给他宽衣解带。
逐渐摆脱痛苦的身体,让勇者得以睁开眼睛:眼前的魔法师,像是一条美人鱼,而那些温热的气旋则环绕着她在舞动,在魔力的波动下闪闪发光,仿若繁星一般,捧着她这位美丽的月亮。
她伸出手,握紧勇者的模样,就像是一位童话里的公主,让他看呆了。
面对着梦中情人富含爱意的注视,没有多少血气方刚的男性,可以忍受繁衍的欲望。
他想独占她,他想要她。
勇者主动伸出手,想去和魔法师十指相扣,然而却被她给避开了。
不过这倒不是什么值得失落的事情,因为魔法师握住了勇者的手臂,引导他直接摸自己的胸部。
直到现在,勇者才发现魔法师的衣服早已经湿透了,沉甸甸的布料挂靠在微微隆起的胸脯上,乳头在触碰到他掌心的刹那就立了起来,并刺激得她小声地呻吟了一下。
魔法师并没有穿内衣,贴合在长袍上的贫瘠身材,反而显得更为诱人起来:黑色的布料遮掩住了肤色,却更为强调着纤细的腰部线条、跟随着呼吸摩擦衣物的竖立乳头,甚至是环绕在肚脐周遭凹凸不平的褶皱,都让勇者大饱眼福。
当他握住魔法师的乳肉时,刚刚勇者遭受过的狼狈,现在传递到她的身上:空气魔法仿佛忽然间失去了作用,湖底的水灌进了魔法师的口鼻,被呛到的她吐出一大堆泡沫,在水底里挣扎起来。
正当勇者因为出乎意料的发展,而有些惊慌失措之际,魔法师胡乱挣扎的手足忽然一齐贴到他的肉棒上,以一个四肢附墙的石像鬼姿态,将其紧紧地收纳在狭窄的空间中。
在水底这种失去束缚的地方,魔法师堪称杂耍一般的动作,大大出乎了勇者的意料,更别说她居然真的可以灵活地操弄起自己的四肢进行爱抚和刺激:足底指尖形成的狭窄穴口,已经将肉棒整根收纳进去,轻轻用力夹紧踩踏,就能够让暴起的青筋被压平;而自己纤细的指尖,往里面摸索一番后,指腹成功触摸到了龟头,并且以十指环绕姿态将其包裹住,指甲还时不时刮弄起敏感的表面,充分刺激到肉棒上的每一个部分。
很快,空气魔法的作用,就被衍生出换气呻吟的情趣效果。
正当勇者惊讶于魔法师在溺水情况下,居然还能做出如此高难度动作时,视野中的她露出一丝狡黠的坏笑,本该覆盖在勇者嘴边的泡泡早已消失不见……然后,一股冰冷的水流冲进他的鼻腔,窒息感造成的痛苦扒拉开紧闭的唇瓣,灌进口腔里面的同时,大量空气化作泡沫,从他嘴里吐了出来。
溺水的痛苦与肉棒上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加上濒临生存危机时体内爆发的繁衍本能,以及被魔法师戏弄时候的青涩甜蜜……等等各种因素的作用,压垮了勇者的意志,差点把他逼得晕死过去。
看着心上人被自己的恶作剧整蛊的模样,魔法师心满意足地再次用空气魔法给他续航:欣赏着勇者涕流满面的窘迫模样,她脸上的坏笑和四肢上的动作根本停不下来,而放松的身心在高难度的手足同步撸动面前,显得如此不堪一击,他射精那瞬间几乎没有察觉到任何的快感,而在喷出第二股精液的脉动动作发生的时候,强烈的高潮才姗姗来迟,一阵冲动激得他的腰部被迫朝前挺弄,反复撞击起魔法师精心布置的绞穴。
魔法师等待着他的高潮情绪渐渐平息下来,便放开自己的手足,让肉棒解放出来,然后操纵着周遭的水流,以奇异的流向灌进自己的空气魔法中。
不一会儿,勇者就被一个巨大的水球给包裹住:这些与空气一起被魔力捏合起来的液体,就像是有生命和意志似的,在快速搓洗着他的肌肤,像是按摩般放松着他的肌肉,而且开始以违反常理的升温,给予沐浴时候才会有的强烈快感。
本该进入贤者模式的肉棒,在这番精心的清洗下,很快就恢复了精神,而被魔法师“捧”在手心的勇者,再一次沉浸在她化作温水的“指尖”按压身体的快感当中,身心都被无休止的幸福情绪给填满,失神地大声呻吟起来。
这一次,无论是被当作洋娃娃似的,被指尖按压着身体的各个部位试探反应,还是被当做心上人那般,温柔的抚摸来挑逗起欲火难耐的状态,还是臣服在魔法师石榴裙下,被她以各种魔法技巧给改写驯服的性感带……
“我喜欢你,射吧……”
……都在给魔法师的告白给做铺垫,让勇者的身体最终被融于温水中的炙热心意给淹没,精液不可控制地从肉棒里滑了出来……虽说没有极为强烈的快感,但取而代之的,却是她那坚定且结实的深吻。
魔法师的思念,勇者终于感受到了。
……
(魔法师选项章节结算)
重大事件:
在审判樱松子之前选择了魔法师。
勇者与魔法师的关系加深(5/5)。
魔法师与牧师的关系交恶(3/5)。
勇者与魔法师正式确立恋人关系。
勇者个人将会以魅魔领统治者的身份,与小鬼帮和民试点、魔法师本人直接接触。
勇者与魔法师联姻选项解锁。
收集环节结束。
……
(战士)
勇者作为团队中唯一的男性,在面临四名女队友时,总是容易被她们漂亮的外形,以及各有特色的性格给带偏。
在人魔战争期间,倒在路边无助的伤员时,牧师总是会优先停驻下来,希望队伍能够给他们施以援手,从而延误了关键的战机。
而面临同样的情况,自由人会主动给他们搭建一个简易的安全房,并给予简单的包扎;魔法师则快速传送到就近的村镇里面去。
“要是把人弄死了,或者落下残疾什么的,到时候还找我们麻烦呢。”唯独战士她既没打算救人,也没准备出力,就站在一旁看着伙伴们吃惊的表情,抱着手臂说着很是风凉的话语,“就算好不容易救活下来,痊愈之后,也是要为这场战争奉献自己力量的——那不如早点解脱了事比较好吧?”
“你说够了吗!”
平民出身的勇者,虽然不是第一次见识草菅人命的家伙,但是日夜相处的同伴里面,也有这番奇葩观念的,还真就战士这位。
所以,哪怕战士再好看,勇者也不喜欢她。
更别说,战士还喜欢酗酒……
就是这么不对付的女孩子,在战后居然也投入到勇者的后宫团里面,任其左拥右抱。
“你们是谁啊!放开我老公!”正当勇者在感慨战士也有这番女人模样时,对方好像能窥见到他的心声似的,忽然就喊出了极其离谱的话出来,“你们这些作死的女人,别看到我老公是娃娃脸就引诱他乱搞啊!”
为了从后宫群里面占据一个优势地位,战士居然用上了假冒夫妻这么下作的手段——甚至还真把在场的其他人,都给唬住了。
“你在说什么……”
连见多识广的自由人都一副瞠目结舌的样子,愣了好几秒后,才堪堪挤出五个字。
“还在装,在店里面玩疯了是吧!?”相对于战士极为夸张的表达方式,深陷震惊状态的伙伴们,就显得安静许多了,观感上显得一面倒起来,“这么高的卖酒女,拿高价货是不是很方便啊——天天在这里‘先生我好喜欢这个礼物的款式哦,能买给我嘛~?’……贱人,我家的金币给你们骗完了!”
战士刚说完,就猛地用力把勇者拉到一旁,把其他伙伴硬生生给逼开——牧师和魔法师此刻就像两个撒娇的儿童,怯生生地往后退几步,然后眼睁睁地看着战士助跑跳跃,蹦得像是在飞起来似的,平迎着自由人的脸,朝上面扇了一巴掌。
随即迎接她们的,就是一阵幸灾乐祸的目光,以及诸位好事者的窃窃私语:人群虽然没有围上来指指点点,但是却像一条断断续续的溪流,时不时地停下来,意味深长地望向勇者这边,打量各位当事人的外形之后,笑着开始碎碎念起来。
“跟我回家,你这个负心汉!”过完瘾之后,战士直接拉走了勇者,打算离开现场,还不忘回头给予自由人一个挑衅的侧目,坏笑地比了个中指,“跟我抢男人,滚回家去吧。”
然而,自由人却并不想让冤家全身而退:她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拽住了战士的肩膀,将对方的身体掰转过来,朝着脸颊狠狠扇了一巴掌。
清脆响亮的声音刚结束,紧接而来的就是极为凶狠的推搡动作,把战士击倒在地——自由人夸张的体格和力量,给这些侵略性行为带来了强大的杀伤力,摔在地上的前者痛得直咧嘴,一时间都分不清是在默契演戏,还是真的被打了一顿。
“管好你家的老头,婊子。”自由人故意抬手遮掩住被战士扇过巴掌的部分,给出了相当惊艳的镜头语言,让路过的观众都被她的漂亮面庞下以及高贵气质所吸引住,“虽然他床上功夫很烂,但是他舍得花钱,也不像你这样没教养,当街耍泼……高攀了男人就少说点话,懂吗?”
说罢,自由人还把从勇者身上偷走的,沉甸甸的钱包展示给他们看,笑了一下之后就转身离开了。
虽然发现自己身上分文不剩,可是勇者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管这些破事,赶紧跑到被打傻了的战士身旁,扶着她站了起来。
这番看似狗血的场景,就这样在众人的偷笑中暂告一段落了。
看起来,勇者和战士只是一对感情进入倦怠期的年轻情侣,他们正在上演着被抓奸之后刚发泄完不满,最后狼狈地相互帮扶离场的狗血戏码,可是后者却在这种场合忽然握住了他的裤裆,又让香艳的气氛回笼到彼此周遭中。
毕竟刚刚只是战士在演戏,勇者的欲望可还没有真正解决呢。
“喜欢出去惹事儿是吧~走,跟我回家去。”光听着战士冰冷的口气,却又因为内心有火而急促起来的语速,就连相处许久的勇者都很容易被她的演技给忽悠——但是只要看到她脸上的坏笑,还有扑朔着微光的眼神中暗藏的狡黠,他就立刻明白过来,自己被骗得团团转,并囚禁在对方的股掌之间,“既然你这么饥渴,那我今天也~做做牺牲咯~?”
战士说这些话的时候,甚至没打算降低自己的音量,任由路人们把虎狼之词全数给听入耳内:刚刚才飘离现场的注意力,再一次聚焦在两人身上。
“你,你在说什么……!?”
就算知道战士是在演戏,满嘴都是谎话,但是能这么大声到处唱,还是把勇者整得惊慌失措。
趁着这个空挡,战士甚至往他怀里钻,饱满的胸部朝着脆弱的肋骨上贴,敏感的感触,瞬间就将勇者溺在柔软的乳肉里面。
乳肉通过挤压,变化成各种淫靡形状的视觉刺激,让勇者裆部的肉棒在战士手里急速膨胀,在“妻子”面前显得更为弱势。
这下,可真坐实“饥渴”的说法了。
勇者滑稽的生理反应,惹来附近的阵阵嘲笑声,这些细微的反应落入他的耳中后,很快就点燃起了血液,沸腾的灼烧感烤得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但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更吓人。
战士突然停了下来,拉着勇者转向一扇陌生的门前,然后当着他的面,使用了“万能钥匙”的魔法。
王国为了限制会使用魔法的人对于平民权利的侵犯,制定过一份技能违禁名单,而“万能钥匙”则常年躺在里面。
现在,战士主动使用了禁术,去给自己的非法入侵制造条件,而作为人类的救世主,勇者却放任他的伙伴干坏事,甚至还因为即将能够释放性欲,有意无意地催促她快点打开门锁。
当“万能钥匙”出现在战士纤细指尖的刹那,勇者在她手中跳动的肉棒,就已经在主人的脑子里面,绘画出一张把精液涂抹在对方曼妙女体上的下流画面。
在钥匙插入锁扣,金属碰撞声音响起的瞬间,勇者仿佛已经看到,一旁的战士躺在陌生的床褥上,正等待着他的大驾光临……而肉棒,最终会到达神秘的肉穴中,顶着她的花心,把精液喷溅得到处都是。
战士终于将门,缓缓推开……让第一次擅闯民居的勇者,可以看清楚里面的构造……与此同时,他不由自主地抽送起了腰,仿佛裤子是肉棒上的包皮,急匆匆地寻求着她帮忙给剥下来。
“我们回家吧~老公……”视野中的战士,明明是在仰视着勇者,却用侧目的余光,嘲弄的嘴角弧度和喉咙时有时无的咯咯笑声,肢解了他被快感麻痹的自尊心,用单纯的兽欲作为最终替代品,“这里还有这么多人看呢……是吧?”
“好,好哦……”
就像牵着一条发情的狗似的,两人走进了陌生的民居里面,“砰”地一下关上了门。
连挂笑容的好事行人们,也随着这个动静开始散去。
进入民居后,勇者根本就没有在意陌生的环境,相反还迫不及待地开始脱裤子,让勃起到极限、滴落着先走汁的肉棒,能够掏出来喘口气。
有趣的是,刚刚还负责“牵绳子”的战士,此刻却将双手背到身后,坏笑地对着勇者吐舌头,然后开始往后跑开,随手推开一个房门就躲了进去。
好像已经完全沉浸在“夫妻”的身份似的,勇者也忍不住追着她,跑进陌生的房间里面去。
勇者一直对那些流离于窑子里的男性嗤之以鼻,可真当自己享受起追蝴蝶的乐趣时,又展现出毫无下限的一面:战争中培养出来的“当心门后”这一好习惯,轻而易举地就被欲望给转化为用来助兴的尾随动作;哪怕他和战士关系再怎么不对付,彼此也是出生入死、朝夕相处的战友,此刻却巴不得拔下她身上的“防具”,暴露出最脆弱的裸体。
更过分的是,他们随随便便就闯进了别人家里面,“借用”他们的家具,在众目睽睽下白日宣淫,好像巴不得大家都想要站在窗户旁边进行围观一样。
这些扭曲的快感,最终化作勇者手上的气力,引导其一把给房门给推开,龟头和脑袋滑稽地左顾右盼起来,为的就是开始寻找到他的小美人。
映入眼中的房间,应该是这一家子的主人房,而战士已经打开他们的衣柜,借着半门的掩护,在里面翻找起来……随即忽然伸出一只手,指尖上挂着一条红色内裤,好像是她刚脱下来似的。
如果说,面对如此明显的陷阱,勇者还会有一些迟疑的话,那么战士还伸出自己光滑的裸腿——让他的目光可以沿着漂亮圆润的足趾往上走,沿着着平整光滑的脚背线条,落在了白皙纤细的小腿上,短暂地停留在圆润诱人的膝盖之后,最终在饱满肥美的大腿这儿陷了进去,连带着理智一齐绞碎。
忍无可忍的勇者想绕过柜门,往战士身上扑,却轻而易举地被对方洞察出来——连她的人影都还没看到,红色的内裤就被套到脸上,私处的一阵淫靡气味扑鼻而来,让本就兴奋不已的他一阵恍惚,视线里的景象居然模糊了起来,自己的手下意识地撸动起了肉棒,生怕精液不当心滑出来浪费了……
“老公,我在这儿哦~?”她忽然展现出从未示人过的温柔声线,以强调自己女性身份那番娇媚的方式,把他的意识吹到九霄云外,四肢酥软的勇者,非常自觉地将肉棒交到战士手中,任由对方引导自己寻找插入的方向,“对,向前,再向前一点……”
很快,龟头碰触到一处湿漉漉的软肉,轻轻用力往前挺,就像是花瓣似的张开,温热粘稠的液体随即涌了上来,并顺着战士的手调整好的角度,借着润滑的态势插了进去。
在肉棒插入小穴的瞬间,大量的淫肉一拥而上,几乎把勇者给推出去一样的力度——而这种逼迫的感觉也给予了龟头充足的压力,强迫着他的肉棒往更深处进发,且用更为野蛮的扭腰,像是钻弄一样,硬是撑开腔壁的包裹,最终抵达花心处的快感,满足了他强烈的兽欲,支配感的膨胀还催促着龟头对着子宫口里面挤。
然而,勇者的头发忽然被战士给抓住,并且强迫他与她……不,是“她”对视。
因为快感而模糊的视野,终于因为恐惧和惊讶清晰了不少。
被勇者按在身下插入的,并不是战士,而是一名陌生的女孩。
对方身上的穿着,和衣柜里面的款式十分相像,很有可能是这家人的成员之一。
这位陌生的女孩儿,双眼噙泪,嘴巴还被战士给捂住,害怕得连话都说不出来,身下还有肉眼可见的处女血……
意识到自己正在强暴他人的勇者,身体不由得紧绷了起来。
“老公真了不起呢……我可得为你的勇者之血,一直,一直传承下去!”
战士在即将到达极限的勇者耳边发嗲同时,手还故意推搡着他的后臀,不让其将肉棒给拔出来……而她这一举措,彻底摧毁了对方的最后防线,大量的精液噗呲噗呲地灌进了陌生女孩儿的小穴里……
“不,不要啊啊啊啊啊——!!!”
女孩儿的尖叫是如此惨痛,好像战争从来没有结束似的。
勇者不敢动弹,只能保持着射精的姿势,一股,两股,三股……
残存的意识里面,交织着战士恶魔一般的笑声。
今天剩余时间怎么度过?
勇者怎么知道。
……
(战士选项章节结算)
重大事件:
在审判樱松子之前选择了战士。
勇者与战士的关系加深(4/5)。
勇者与战士的关系交恶(4/5)。
勇者团队恶名度上升(5/10)。
人类对勇者团队仇恨值上升(5/10)。
勇者罪状增加(当前:1)。
解锁一名普通人角色。
勇者个人将会以魅魔领统治者的身份,与小鬼帮和商业区直接接触。
收集环节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