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魅魔领 > 第4章 冬去春来(下)

第4章 冬去春来(下)(1/2)

目录
好书推荐: 小阿鲸被调教的心路历程 燃灰|被捕获的哨兵少女 AI梦境档案,大意的瑞希在梦境里被强奸 从调教中逃脱的美艳警花终究不能抵抗对肉棒的渴望 伊布家族 大周奇闻志 约稿、(经同意的) 精体改造系统 乱交格斗家 无限奸美系统

A.领主路线。

B.臣服路线。

……

(随礼)

相对于战争时候来说,和平年代的第二天,来得总是那么快。

勇者不禁感慨自己的强大适应能力:传闻中伴随幸存者们的战时幻觉、心理阴影以及反复的噩梦,都没有发生在他身上。

甚至睡眠质量有些过于好了……

勇者想到这儿,便不由自主地回忆起前一晚上的春宵一刻,整个人恍惚了起来。

“……你刚当上领主,需要有些立威的东西吧?”以至于他根本没有听到公主的大段发言,等缓过神来的时候,彼此的话题早已偏离了叙旧这个中心了,“毕竟你面对魅魔的战绩这么惨淡,里面有很多人对你踩在她们头上很不爽的吧?”

“公主,其实没有这么严重……”一提到“对魅魔战绩”这种话题,勇者总是不知道怎么进行回应——毕竟他也没有这个问题的答案,而且现在作为魅魔领的领主,也很难找到由头去证明自己,“我在上任那一天已经和魅魔女王达成了共识,在之后的日子里面,我们会尽可能协调彼此处理公务的节奏……”

“你把樱松子带回魅魔领去审判吧。”勇者那番枯燥无味的场面话,很快就被公主颇具分量的提议给打断了,沉默将对话冷却了好几秒之后,她才缓缓地继续说下去,“这是送给我们新民众的礼物,这也是给新领主,您的礼物。”

“公主……您,您这份心意,会不会太过……隆重了?”明明勇者是被邀请来审判罪人的,现在却以大赦的形式给他送上礼物——即便男孩久经沙场、见惯生死,面对此举也有些受宠若惊,“毕竟樱松子是需要审判团处置的犯人,就这么引渡到魅魔领处理,会不会过于轻率了?”

“勇者,父皇现在多少岁了?”

面对难得慌张的勇者,公主笑着抬起了手,打断了他的发言,将其引导至别的话题中去。

“陛下现在年事已大,但如果依靠牧师和魔法师一类的职业,长命百岁也不是什么问题……”

“那你会支持我么?”正当勇者绞尽脑汁,想对皇帝美言几句的时候,公主的发言忽然像是一盆冷水,把他给浇醒了,“你叫我女皇也行,我挺喜欢被这么叫的。”

“……我猜大家都不打算继续打仗了。”面对公主如此大胆的提议,勇者罕见地倒吸一口冷气,驱散掉脑内浮现的各种可能发生的场景,视线不由得往下挪,以避开她那锋芒毕露的双眼,“公主,说实话……自讨伐完魔王后,我发现眼前的和平,才是真正无价的。”

虽然勇者说的话非常漂亮,然而他却没有勇气抬起头去直视公主,甚至被对方那颇具威严的视线死死压制,沉重的脖子扛不起脑袋,只能低着头去盯着她的脚。

公主的足背明明被简易的凉鞋给包裹着,却露出了各种诱人的部分:涂抹了深红朱砂这一权贵象征的趾甲;圆润饱满且刚好停留在鞋舌部分、与之弧度相适配的脚趾;流畅的线条作轮廓、白皙肌肤填充内容,并搭配上潜藏在底下那若隐若现的青筋的光滑脚背,再加上大脚趾偶尔挑起来时,伸肌腱在这上面绘出来的阴影……

正当勇者迷失在公主的双足之时,他忽然意识到:她那形似挑鞋的动作,其实是在用大脚趾指着自己。

“抬头看我。”

这句话,就像是傀儡身上的丝线,硬是将勇者的脑袋给拽了起来。

直到,他和自己的,主人面对面。

“是……?”

尽管如此,勇者依然勉力保持自己的理智,从喉咙里硬是寄出略显叛逆的回应。

“我只是希望,在父皇身体不太好的时候,我们的后勤职业能够……尊重自然规律~你觉得呢?”公主伸出一根食指,做出了个“嘘”的动作,示意勇者聆听她的发言,“人类的寿命不应该被邪门歪道所延长,这是神祗们都不允许的事情哦……勇者,你回忆一下:昨天,是不是遇到了让你吃瘪的奇怪女孩子呢?”

“……是,是的。”

“你也提到过,眼前的和平是无价的……父皇这种追求‘永生’的行为,已经激怒了神祗们了……继续这样下去的话,整个大陆又会被卷入到悲剧当中。”公主的提议听起来十分合理,但是其中的诡异滋味,却让勇者始终处于很不舒服的状态,“牧师和自由人一直是支持我的哦……侧翼居和王国领,一直都是以整个王国的利益优先的呢……”

公主的语气明明这么温柔,却让勇者感觉,她始终在尝试用下命令的方式控制他。

“陛下既然有长寿的条件,我觉得也是神祗赏赐人间的……”勇者始终不肯松口,生怕自己破坏天秤平衡的那颗砝码,最终将战争重新带回到大陆上,“现在和平已经降临了,公主您还年轻,等到王国实力恢复了大半,再多等待几年,也是可以接受的嘛。”

“说到这个,勇者……是不是有两个家族,想和你做点小生意?”勇者一向不擅长记事,然而尘封的记忆一旦被别人发现,并朝上面吹一口气将其揭开,往往都是他难以处理下来的难题,“现在到处都缺劳动力,奴隶贸易在战后还蛮吃香的喔……战时不少家族元气大伤,坎宁安家族和弗雷德沃斯家族可得趁这个洗牌的真空期上位——到时候,作为他们的第一批忠实客户,勇者肯定能在王国的新秩序里面谋求一个不错的位置吧?”

“不不不,我从没想过这样的事……”被公主这么一恶意揣测,勇者额头上的冷汗都流了出来——透明的露珠从他脸上的轮廓划过,在下巴上停留了一会儿之后,滴到了地上,变成了一小片小水花,朝着她的脚趾飞溅而去,却被那指甲轻而易举地挡了下来,“我本来就与公主站在同一阵线,又怎么需要攀附别的贵族来求自保呢?”

在勇者慌不择路说出这句话的刹那,他就知道上当了。

“对呀~勇者都和我站在一起的……很多事情,应该有相似的看法才正常的嘛。”公主在靠近勇者、微声发言之时,她那娇小的身躯所吐露的热息,随着那轻咬的字句打在了他的胸口上——那混乱不易的暖流往两侧铺散开,化作指尖般的触感按压在乳头挑动,时不时还要顺着其主人的目光往上挪,涂抹起异常敏感的喉结,“我们一起为之奋斗的东西,不就是……和平么?我们一起去平息神祗的怒火吧,好么?”

“……”

公主明明在笑,却有一种难以抗拒的强大气场,将勇者死死地拷牢在原地,将其溺在深不见底的瞳孔中。

仿佛穿过她的双眼,就能找到,他所追求的真正事物一样。

公主是指引他们前进的领袖,她的所作所为,就是内心所需要的,真正答案。

公主说的,就是对的。

“放心吧,我不是要你们造反啊,背叛啊,打内战什么的——我只是希望,父皇在要求你们给他提供长生不老的便利时,或多或少劝阻一下他。”公主看出来勇者的迟疑,也察觉到他急促呼吸下的兴奋,但就是去无视处理这件事情的难度,硬是将计划摊开在对方面前,逼迫其将内容尽数给记录下来,“像雪之花,精灵之叶,魔力精华这类东西,最好不要准时准量地提供过去,任务失败也有我顶着,其他环节的话,牧师和自由人到时候也会同步跟进的……”

“公主您也可以享受到永生的便利,魔王也已经被击倒了——我认为不需要这么急着摊牌?国王如果有所警觉,执行计划的难度也会提高许多的……”眼见自己即将登上贼船,勇者又试图用谏言的方式来劝阻公主,“您只提到了侧翼居和王国领的支持,想必民试点、商业区以及其他的传奇队伍,都并没有加入计划的打算吧……”

“永生是神祗的权利……越靠近这个领域,人类就离人间越远——如果他们决意‘邀请’我们去云上生活的话,成为女皇也没有什么意义了。”公主越美化神怒所带来的后果,勇者就越觉得毛骨悚然,甚至还在心底里暗暗骂道自己为什么要多嘴,“再说了,如果大家都永生的话,父皇和你魅魔领随便一个女孩生个野种……废了我不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这不至于吧,公主……”

“到时候说你是什么新的魔王,让其他传奇队伍带个小孩,把你讨伐掉,我可不会给你说一句好话哦?”

“别一脸正经说这么可怕的事情啊……”

虽然勇者能察觉到公主想用开玩笑的手法来缓解压抑的气氛,但是这反而让他更紧张了。

他这次讨伐明明的是真魔王,但是她却提出了未来有假魔王的可能性。

光是想想这种事情就非常恐怖。

“你现在给我答复,我还有时间给你打包一下樱松子。”

“因为支持您的人不够,所以才需要我的支持么?”

“是因为需要你的支持,所以支持我的人才不够。”

这一来一回的对话把勇者兜晕了——公主还顺势一脚踩上他的足背,本该隐于混乱中的快感此时瞬间炸裂开,把他的脑袋都给冲得嗡嗡的,视野里面分不清四周的方位。

被钉在原地的他,无法品味这些言语背后的含义。

唯独股间那快感,正刺激着勇者做出服从的判断。

“我不是……魔王。”

“如果你是,又有谁会相信你……”

“我的伙伴,还有……”公主拽住了勇者的衣领,让他的脑袋低垂下来,直到他们都能被对方急促的呼吸弄得痒痒、嘴唇都要亲上去的程度才停止,“……您?”

明明两人的视野中都看不到对方,却又紧贴着身体的亲密距离,彼此在传递着悦动中的心跳。

“所以,答应我么?”

再次出现在眼中的公主,正仰视着勇者,然而他却对其卑躬屈膝,低着头服从于对方的任何要求。

“……国王有说过,把您许配给我——这个有影响到你做这个决定么?”

“……少臭美了。”

公主笑着亲了勇者的脸颊一口,也不做回答,往后退了好几步。

她知道他的答案了。

……

(梳妆房)

勇者最终决定登上公主这艘贼船。

为了能表现自己的诚意,然后这百分百信任自己,他同意了接收樱松子这份“礼物”。

从人类的审判法庭中,引渡战争时期的魅魔罪犯回到本土进行裁决,对于这位刚上任的新领主来说,无疑是相当诱人的加分项。

如果还有什么潜在的挑战者,看到勇者有这么好的见面礼,短时间内也只能附庸在他的羽翼之下了吧。

公主并没有亲自带勇者前往监狱,而是示意就近的侍卫作为向导去招呼他,转身便去忙其他的事情去了。

巧合的是,向导将勇者送进监狱里面之后,也迅速消失在他的视野当中。

明明是关押重要犯人的监狱,且今天临近将其送入审判庭的时段,却没有任何守卫在其看护,也是让勇者感觉到异常的不舒服。

就算公主要送他“礼物”,没有安排人负责中转,终究是有些怪怪的。

好在现场的犯人只有一位。

“樱松子,对么?”勇者很快就在不远处发现了自己的目标:一位低着头,被披散长发遮掩住的面貌,金属镣铐固定住身子,只能像个装饰品那般鸭子坐在地板上的犯人,正借着黯淡的光线掩护而掩藏着自己的存在感,“皇室决定将你引渡到魅魔领进行地方裁决,所以你今天不用出席审判了。”

“……”

面对勇者的开门见山,眼前的犯人并没有任何反应,聆听那轻微的呼吸声,还以为她睡着了。

只是这种演技,在久经考验的勇者面前,多少有些拙劣了。

“我昨天注意到:这个城市的贵族特别多,而且公主带来的防卫人员也并不多。所以我在想,这块地儿,会不会是贵族圈内交际娱乐的活动区域。”勇者并不急于吓唬对方,而是开始一点点地拨开彼此眼中的迷雾,尝试让自己的想法能够展现在她的跟前,“所以无论是审判庭,还是这个监狱,应该都是临时搭建的——所以这里的守卫,在临近审判的时间就一股脑把犯人全带走了。其实这里本来就不是监狱,早点忙完可以还原成原本的建筑公用吧。”

“……你想说什么?”

“如果我不带走你,往好的说,你只是会被提交给贵族们等候发落……”既然已经听到犯人的女声,勇者认为那多半就是樱松子了,“但是如果情况要糟糕一点的话,跟这个监狱一起埋了重建,死的也太丢人了……”

一停一顿的遣字节奏,总是能以突出重点的方式,在对话中给予目标压迫感。

这次也不例外:浅紫色的瞳孔在黑色的长发中闪着微光,仿若樱松子主动拨开帘幕一般,与勇者对视了起来。

“据我所知,魅魔领这几年没有男人——你是谁?!”

“我是魅魔领的新任领主。”勇者毫无畏惧地顶着眼前的浅紫色光芒,手指敲了敲眼前的铁栅栏,“守卫们留下的钥匙在哪儿?”

“……在那儿。”

樱松子的瞳光像是飘忽在夜空中的萤火虫,最终在某个方位上滞留着。

勇者跟随视线的方向走了过去,在一块石头缝里找到了钥匙。

他很轻松地把钥匙拿了出来,原路走回到樱松子的牢房外,插进锁孔里面扭动了大半圈,在听到咔擦的一下金属声后,铁门便缓缓地朝着勇者这边飘过来。

整个释放的过程很顺利,没有任何的阻碍。

“哎?”

“……?”

只不过结果上来说,好像有什么不对劲。

在牢门打开的刹那,一股古怪却甜蜜的粉色微风,开始席卷昏暗潮湿的监狱内部,把周遭都给涂抹成各种奇怪的模样。

挂着扑朔火把的发霉石壁,忽的一下就被缠上香囊的花灯给涂抹成粉色,全新的墙纸还被画满了各种可爱的小动物;因为排泄物和通风问题而恶臭不已的气味,此刻也在空荡的室内被驱散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各种水果的甜美气息熏得勇者和樱松子有些陶醉,霎时间分不清眼前的方位。

就连那些早已没有囚犯的铁笼子,此时此刻变成了材质不明的柔软椅子,随着底下的滚轮自由自在地往室内的四个角落滚去。

属于樱松子的那张则把她给驮了起来,樱松子四肢上的金属镣铐,也分别变成了铺盖在脚上的小毛毯,以及被双手捧在中央当宝贝的冻饮。

没反应过来的樱松子,被冰了一下之后条件反射地握紧手上的冻饮,惊讶地瞪大眼睛,望向了勇者。

“不是我弄的。”

“嗯~我和大哥哥才第二次见面,他肯定不知道我喜欢这种东西啦。”勇者一时间没认出这好听的女声出自哪位美人,身体忽然闪过一丝凉意,本该被遗忘的恐惧从心底里呼啸而过,以强烈的噪音剥夺了他所有的感知,“大哥哥和公主,可没少在人家背后说闲话吧?”

之前那位撑着阳伞,看起来娇小可爱的女孩儿,正站在被黑白皮草铺垫的地板上。

她脸上依然挂着天真无邪的笑容,但却用小皮鞋恶狠狠地碾压着脚下的皮草,勇者不自觉地联想起被她之前一脚踢射,乃至晕死过去的经历,身体开始产生一阵阵幻痛,紧张的肌肉更是催发恐惧接管其情绪,喉咙里的声音都因此压力而被围困在口腔中难以发出来。

“虽然我们是第二次见面,但是你第一次就说了‘我们人类’这种话吧?”

勇者回嘴了。

眼前的女孩儿给勇者带来的败北体验,可是连魔王都没做到过的,这同时给他造成了极大的心理阴影——然而坐以待毙终究是下下策,寻找反击的机会才有利于逃出生天,

“这不重要。”面对勇者绞尽脑汁才琢磨出来的文字游戏,女孩儿轻飘飘的一句话就将其否决,与此同时还把手伸到半空中,做出了一个拉合的手势,将他的嘴巴给“缝”上,不让对方多说一个字,“我觉得大哥哥你安静一点会更可爱诶……你觉得呢……?”

“……如果您是神祗的话,请宽恕我的无礼。”出乎意料的是,勇者居然做出了撕扯的手势,把女儿的堵嘴技能给破除掉了,“您这番全知全能,是可以知道我和公主在谈要紧的事情……并非对您,和您们的不敬,而是为了提醒我们的同胞,不要做僭越身份上的事情……”

“大哥哥~你可能知道我的能力了吧?”看着半跪下来的勇者,用急匆匆的语气进行辩解,女孩儿的情绪没有任何波动,反而眯起了双眼,“我能……‘把控’定律与规则:像是你本该对魅魔的偏好,最终会分享给其他的人类同胞呢。所以,有没有可能我已经‘调整’过你们的思维模式,让你们把惹怒神祗的行为,看作是能平息我怒火的事情呢?”

突兀的对话进程,让勇者一时间难以消化这其中内容,但女孩儿所散发的强大压力,却又迫使他必须对这个说法立刻做出回应。

被她击败的恐惧感,正吞没他的脚底,并且顺着腿部直冲脑门。

也许,他的下一句话,就将决定世间生灵的命运。

“我觉得,您还没有‘调整’过我们的思维模式。”勇者深吸一口气,摇了摇头,把困扰自己的恐惧暂时抛诸脑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还记得我对着您兴奋了吗?”

“嗯哼?”

女孩儿被勇者勾起了兴趣,迫不及待地凑上去听。

“您当时是调整了我对魅魔的偏好,让人类也成为我性癖的一部分……最后成功逼迫我到高潮。”

“哦~确实有这回事儿。”

“但是我现在面对您,只有害怕的感觉。”勇者说完这句话之后,整个身体都轻松了不少,眼前的女孩儿也没有那么可怕了,“您既不是人类,也不是魅魔……但是我也不敢斗胆说您不是神祗。”

“……”女孩儿的笑容消失了,抬起那对瞪大的双眼,可怜巴巴地仰视着勇者,期间还忍不住咬着自己的嘴唇,指尖不住地旋转着手上的阳伞,让现场的气氛变得复杂了起来,“但……这不重要。”

明明都是毫不讲理的一笔带过,然而女孩儿这次动用特权,多少让她显得手忙脚乱了。

搞不清楚状况的樱松子,倒是乐得坐在一旁做吃瓜群众,喝着手中陌生的冻饮,享受起久违的自由时光。

“那……您征召我们,是为了什么事情呢?”

勇者知道女孩儿已经给台阶下了,他也不想太纠结对方的身份,于是见好就收。

万一她真的是神祗,只不过性情比较古怪呢?

这些凌驾于万人之上的角儿,行为举止有些奇怪也是很正常的——哪怕是勇者,也是极力避免冒犯她们。

“你想带这个魅魔回你的领地进行裁决,对吗?”

“是的,公主已经授权给我了。”

“她是希望换取你的支持,就像这两人一样,对吗?”

话音刚落,女孩儿左手边的两把椅子上,出现了牧师和自由人的背影。

然而,也许是因为在人魔战争中总是保护她们的后方,由背部看去的视野,就会和勇者脑中熟悉的形象有些不太一样。

牧师是战争结束后变化最大的伙伴:讨伐魔王的途中,她总是以正经的模样展示给大家,身子坐得笔直,整一副乖乖孩的面貌令人安心;而现在的她,则毫不顾虑自己的形象问题,直接趴在桌上,让台面托住沉重的乳房,象征着圣洁和慈爱的牧师长袍,被饱满的屁股撑了起来,内裤的三角轮廓还陷进肉沟里面,将臀瓣分成两边,跟随其主人的动静儿微微晃悠着。

坐在她身旁的自由人,则一直以高大的体型着称。和牧师一对比,她的身形都要大上两三圈。

最重要的是,自由人保持着战争时候充满神秘感的行事风格:她模仿着正常人放松下来有些驼背、用肘部撑着桌面的前倾姿势,让偌大的体型显得毫无防备,而那最为显眼的浑圆臀部,则就像跟勇者对视一般,散发出一股随时要把他的头给夹进去的压迫感。

颇为羞耻的是,两位尤物仅仅就这样背对着勇者,他两腿间的肉棒已经把裤裆给顶了起来,好像以松紧带作为界限的布料才是眼前的屁股一样,给他带来紧致的享受。

勇者因意乱情迷的兴奋状态,让身后作为魅魔的樱松子颇为享受,就着快感而溢漏出来的精气,大口享用着口中的饮料。

不知不觉间,周遭的气氛已经被染成粉红色的了。

“她们……是的,公主希望我也加入到统一阵线当中去。”

勇者差点发出对两人性感一面的惊叹,随即反应过来便立刻改口——这番模样惹得前后两位异性咯咯偷笑,慌张的反应更是显得他相当狼狈。

“那~于情于理,你想带人走,也得和她们打声招呼,对吧?”女孩儿干咳了一下,用着严肃的口吻、脸上却挂着坏笑的姿态,装模作样地“提醒”勇者,“当然啦,我觉得如果你和你另外两名伙伴说清楚的话,也许还能拉人家入伙也说不定哦……”

女孩儿刚说完,魔法师和战士便出现在另外两张空椅子上,同样毫无防备地背对着勇者。

比起其他几位上凸后翘的伙伴,魔法师的身材一直都是处于绝对劣势——更别说她和普通人比起来都有些平庸,站在她们身旁就像个小屁孩似的。

然而她那份谨慎认真的性子,却从战前一直保持到和平的到来:穿着中的西服被打理得异常平整,紧贴肌肤的衣物勾勒出异常流畅的线条,将其身体的纤细表露得淋漓尽致;屁股作为魔法师这一娇小躯体的支柱,因为装扮风格以及笔直坐姿的缘故,而被收纳在黑色的布料里面,显得保守和收敛——但只要她想和别人说些悄悄话,稍微前倾一下自己的身子时,玲珑珍宝似的屁股,仿佛在模仿着正恶作剧中的调皮小精灵,在他的视野中凸显自己的轮廓。

唾手可得的距离惹他意欲把玩,等真的把爪子伸过去,她又一屁股坐了下去,从而没有可以放入的地方。

如果说魔法师规矩克制的举止,通过无意识的行为,搭配上勇者有目的的视奸,才让如此正经的外形镀上一层毫无防备的性感的话……那么完全无视他人目光的战士,则利用不修边幅的那一面,送出一份慷慨的视觉盛宴。

明明才吃过早餐没多久,战士已经喝了个酩酊大醉,整个人趴在桌上伸长着懒腰,远看像一只可爱的黑猫,近看却被因为趴在桌上从衣领溢出大半边乳球的巨乳、因为酗酒开始发福的腰部赘肉,以及撑开裤子能看到若隐若现的臀沟……这些颇具杀伤力的场景给填满整个视野。

比起其他三个堪称完美的纤细线条,战士那不自觉地展现出来的肉呼呼提醒,让从未体验过这份淫靡的勇者脑子一片空白,巴不得自己上手去尝试捏一把。

更何况,之前战士看起来都没什么变化,身材看起来还是战时那番健美的姿态,眼前这幅颇具分量感的落差模样,将勇者的好奇心和背德感煽动起来了。

难不成,战士只肯和勇者体外性交的原因,就是这个?

这种意淫非但没平息勇者的欲望,相反还给战士增添了一份纯情的形象,导致他的骨子里的独占欲更加旺盛起来。

无论对方是否这么想,古怪的欲望已经支配其整个身心。

“我,我们都是伙伴,她们未必会站在公主的对立面,不是么……?”

如果勇者不是看着魔法师和战士的屁股,而是直视着女孩儿说辩解的话,可能还有些许说服力。

“对啊~你们的关系这么好,说服起来肯定没想象得难嘛。”女孩儿捂着嘴巴偷笑,同时又对着流哈喇子的勇者无可奈何地摇摇头,“和她们打声招呼的话,搞不好人家会理解你也说不定哦~毕竟,今天大家都会出席审判的嘛,就这样一声不吭地拉走犯人,也是很不礼貌的吧~?”

女孩儿和樱松子都笑吟吟地看着勇者,等待对方做出最后的决定。

A.牧师是最重要的医疗职业,从她入手事半功倍。

B.自由人始终是为了王国利益,说服她难度不高。

C.魔法师的脾性比较稳定,也是队伍中最正常的。

D.战士平时把自己裹得很严实,不捏对不起自己。

……

(牧师)

也许是前一天就因为牧师的屁股射精过,勇者在选择她之后,便迫不及待地抱了上去,蠢蠢欲动的股间顶着那毫无防备的臀沟,肉棒陷在这柔软里面迫不及待地磨蹭起来。

女孩儿和樱松子明明还在他身旁,勇者却好像一点也不担心被她们看见,双手搂紧牧师然后贪婪地闻着对方身上的香气。

连之前将勇者戏弄得团团转的牧师,此刻都被他过于热烈的攻势吓了一跳:毕竟在她的视角中,身后这个男人大多数时候,都是和魔法师一样,仅仅是个冥顽不灵的书呆子而已。

抛弃正经事儿和要紧任务,去沉溺于快感与欲望当中……这样的他,在战争中面对茫茫多的诱惑,又是怎么能支撑到拯救击败魔王的呢?

“咦……?这里是哪儿……”刚刚还在休息室的牧师,面对眼前突变的景象,多少有些措手不及,再加上勇者忽如其来的上下其手,让她十分为难,用力推搡起他贴在肩膀上的脑袋,全然没有前天调戏对方的古灵精怪——她并没意识到,樱松子已经被公主引渡给魅魔,这份一无所知的反差勾起了男生的兴致,非但没有收敛放肆的动作,下巴和脸颊反而还往她脖子处靠,“我们就要出席审判的啦,稍微安分一些啦……才当了一两天领主就腐化成这样了吗?我总算了解皇室的良苦用心了。”

“公主找过我了……我们现在,又成为伙伴了。”勇者刚说完这句,脸上的阻力果然消失了,迎面而来的是牧师柔软的脸颊和燥热的脖子,嘴唇贴上去已经不满足于亲吻,牙齿从双瓣中露出,饥渴地在肌肤上种起了草莓,“为了表达诚意,公主已经把樱松子引渡给魅魔领裁决,今天我们就不用出席审判了……”

“……嘿诶~原来,我们已经是同一条绳子上的蚂蚁了吗?”牧师的反应很快:在得知自己与勇者的关系,以及后者全新的身份之后,她放任了他对自己的为所欲为,甚至主动背着手,去扶着身后的肉棒,引导其龟头往自己臀肉上撞击,“公主不单只给了你好处哦~猜猜看,她给了我什么礼物~?”

“嗯……好难猜哦,是什么呢……?”勇者被持续不断的快感给刺激得头晕目眩,双手下意识地伸进她的衣服里摸索,试图享用掩藏在内衣里面的乳肉;而被牧师的手臀所控制住的肉棒,则兴奋得吐露着先走汁,巴不得用早泄的方法去效忠眼前的新主人,“是帮忙收容战争时候的孤儿吗……?讨伐魔王的时候你还说,等整个大陆恢复和平之后,你要去帮助被战争波及的所有孩子……”

“猜错了啦~你再挑战一下嘛~勇者大人。”

牧师坏笑地往前趴,让勇者的肉棒紧贴着自己的屁股,被臀沟以及两侧软肉淹没同时,伸出她那修长且纤细的指尖招待他。

尾指在根部灵活地挠动着,因为难以发力,她们时不时会紧扣在一起,搭配着挤压蛋蛋的腕部,将根部箍住往自己的手里推送;无名指则摸索着跳动且凸起的青筋,感受血液沸悦的动静,同时将其送到正打量着棒身轮廓的中指控制范围当中。

中指在收到这份“礼物”的时候,兴致勃勃地用指腹挤压着暴起的青筋,里面的血液在这个动作的刺激下,仿佛变成精液的模样,携带着快感往龟头处冲溢。

在经过伞部的那个瞬间,食指则在冠状沟灵巧地打转起来,并且挑勾起指尖,用弯曲的手势加剧蹂躏的力度;逐渐膨胀到极限的龟头,在裤裆撑起一个肿胀的圆形轮廓,拇指轻而易举地就捕捉到不停吐出先走液的马眼方位,毫不留情地按压了上去。

被强制注入快感的勇者忍无可忍地呻吟了起来,揉弄胸部的双手更是僵在半空中,将主导权渡给了牧师。

“在战争时候也是靠你们来解破谜题的嘛……求求您告诉我好不好?”大脑完全无法运作的勇者,肉棒又被牧师的手穴给牢牢控制住,心跳更是像具象化好感似的狂涌着——他已经分不清楚是被喜悦、兴奋还是屈从所主导了,只希望眼前的女孩儿,能够回应自己骨子里面最深处的繁衍本能,“我只是负责接管战斗,这种动脑子的事情,怎么可能擅长的啦……”

“但是,勇者大人在战斗方面,好像也挺逊的诶……”牧师坏笑地拽住肉棒的前端,贴合在上面的布料被夸张地拉扯开,勇者的裤子被她强行扒拉下来——终于喘口气的阳具好似痴呆了似的,像是口水般被吐露出来的透明汁液,将其润色成发亮的模样,“反复被敌人试探弱点,一点还手的能力都没有……这样真的好吗~?”

眼见刺激成这种程度了,牧师便扭过头去,不再去看勇者。

一切尽在她掌握中。

“我们怎么会是敌人,一直以来你都是我最重要的伙伴呀……”

“公主每个月会挑选几位来自王国的美男子,然后送来侧翼居给我享用哦。”勇者没有想到牧师会寻求这样的报酬,然而下一个瞬间,肉棒就消失在她的双手中——像是回到了战争时期,魔杖被当做暗器一样被收纳进衣袖里面,“到时候,我们在战场上无往不胜的勇者大人,将会被那些只有帅脸的对手给比下去了耶~你说,我们这算不算敌人了呀~?”

“这种关系,怎么算是敌人……哈啊!”在勇者尝试从满是精虫的脑子里面抢救一丝理智,以便用来回答牧师的问题时,消失在她衣袖里面的肉棒,马眼被闷热的气息喷涌骚弄着,龟头上回传着肌肤和掌纹的滑腻感,而那像蛇一样包裹上来的弯曲指尖,则将肉棒固定在狭窄的空间里,指甲顺势抠弄起冠状沟,将棒身送到掌心上,抚平了暴起的青筋的同时,一点点地发力将那剩余的挣扎给碾碎,“本来就有很多男人在争取您的青睐,这是合情合理的竞争关系啊啊啊!”

“那我们应该是什么关系呢~?”

牧师游刃有余的轻快口吻,和勇者身陷困境中的绝望低吼,形成鲜明的对比。

“您来负责挑选,所以我们是主仆关系啊啊啊!”

“你叫我……什么?”

“主人……!”

一个本该站在英雄之后的辅助职业,将能够制服魔王的猛兽身上的束缚给放开,然后背对着他,朝着那高昂的头颅退去。

然后,牧师的屁股对准勇者的脸不偏不倚地坐了下去。

这柔软的后臀,散发出来的是被衣物紧紧包裹住的沉闷汗味?

是异性本来就用于撩拨心弦的甜美香气?

还是隐秘部位本就不该触及的禁忌熏闷……

陷入过各种战斗状况中的勇者,此刻却无法分辨出自己遇到了什么样的困境,甚至连抵抗的想法都没有,放任身心化作快感的奴隶,碎成一股又一股的精液,从肉棒里喷溅而出,打湿在空荡荡的粉色地毯上。

液体拍打地面的声音,将沉浸在兴致中的牧师给拉回到现实。

“对哦,我这是在哪里?”

然后,她稍微转了个头,就和看得津津有味的女孩儿以及樱松子对上了视线。

精液打在地上的声音,更刺耳了。

“你们和公主没少提及我,所以邀请各位来房间坐一会儿。”面对牧师颇为微妙的目光,女孩儿用轻笑的表情,敷衍应付对方的无语反应,“与其猜神祗会不会被冒犯而生气,直接来问问本人不是更好吗?”

“……神祗会和魅魔那样,对别人的私事这么上心么?”女孩儿的自报家门并没有让牧师产生动摇,反而让她的态度更加恶劣,“而且,在我刚接管侧翼居的时候,当地的高层领导画册上就有你,你能解释一下么?冒充神祗是很大的罪状,皇室是绝对不会放任这种行为的。”

半跪在地上的勇者听到如此严重的指控,慌张地提起裤子站了起来,横插在两人之间,以免她们爆发潜在的冲突。

“……牧师您先冷静下来吧?如果大家都没有撒谎的话,于情,你们都是来自侧翼居的伙伴,是同一阵线上的战友,以后都要多多指教了;于理,公主已经决定把樱松子引渡给魅魔领了,多余的冲突实在是没有必要。”

“……我们与公主同一阵线的目的,只有阻止国王冒犯神祗,导致天降神罚。”牧师恶狠狠地瞪着和稀泥的勇者,还十分不客气地用手背敲了敲他的胸膛,像是随时要把对方推到一边去似的,“想依靠永生僭越所属命数的极限,本就是逆反神祗意志的行为——此行已经足以让神祗震怒,进而毁灭人类;而你这女人,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还做出冒充神祗的逆行行为,这片大陆最终毁灭多少次,都是不足以平息祂怒火的啊!”

“地上的生灵追求延长寿命、假冒神祗以贯彻自己的意志……这些都是很常见合理的行为,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们都会被校正到原本的位置,不值一提。”女孩儿那轻佻的语气,忽然就变得严肃起来,而那靠在肩上的阳伞,不知道什么时候越变越大,将樱松子隔绝在外,只把他们仨给笼罩在黑暗当中,“但是如果有人质疑神祗的品格,将其视作偷摸拐骗之辈……这才是不可饶恕的罪状。”

女孩儿身上散发出来的危险气息,像是一把冰冷的刮刀,铡锋在勇者后背上整理着汗毛,让身经百战的他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他被这个女孩儿狠狠教训过,所以他才会如此害怕对方;但是牧师作为神祗的狂热信徒,怎么会轻易相信,站在眼前这古灵精怪的女孩儿,会是祂呢?

“哈,你就胡说八道吧。”牧师忽然笑了起来,换了一副与女孩儿严肃完全相反的轻佻语气,仿佛两边角色调换了似的,“不忠、怀疑和愤怒等等,并不是人们先天就有的缺陷,而是神祗对我们品格的考验……如果我们要步入云端,就需要克服自己的欲望和劣根,进而变成他们希望我们想成为的人。神祗爱着大陆上的一切,所以大家怎么去诠释祂的意志,都是不会惹怒祂的……为了保护如此善良单纯的神祗,我们必须禁止各位做出瞒骗的邪恶行为,不是吗?”

牧师那副调戏的口吻,在述说着神祗在心目中的伟大形象时,不自觉地转变为匍匐跪拜在神祗脚下的虔诚模样,沉浸在赞美和歌颂的狂热状态的她,好像一下子就把眼前的一切都给排除了,只奉献给只会与自己对话的祂。

之前那个随意操弄勇者、把他当做提线木偶戏弄的她,最终还是变回那位追寻神明的牧师,远离了世俗的一切干预。

“哈哈哈哈哈,你们人类真的很有趣……”

连女孩儿都没想到牧师会这样表现,忍不住捧腹大笑了起来。

樱松子什么都没看到,但是没有精气的“奖励”,她也不感兴趣。

唯独勇者,在这份“神圣”的笼罩下,冷汗直冒。

这就是,国王所希望引领他永生的牧师么……?

……

(牧师选项章节结算)

重大事件:

在审判樱松子之前选择了公主阵营。

审判樱松子事件跳过。

魅魔领裁决事件激活。

勇者与牧师的关系加深(5/5)。

勇者获得了“神祗在侧翼居”信息。

魅魔领,侧翼居,王国领将加入公主阵营。

收集环节结束。

……

(自由人)

虽然战后发生了不少离谱的事情,但是勇者还不至于被各种光怪陆离的发展给绕晕了头脑。

眼前的自由人,昨天还把自己当做骑三角木马的女性奴隶一样玩弄——一想到这儿,破碎的羞耻心被急促的呼吸给带到他脑门上,血液慢慢渗透到双颊上,烧得男人面红耳赤。

更别提女孩儿和樱松子在旁边充当观众:她们一旦看到这番极具落差的私密场景,他的形象基本上就没办法翻身了。

再加上她体型比起普通人大太多,最直接的影响就是,唤醒了勇者潜藏在内心里的恐惧,这高涨的负面情绪很容易给他升腾起来的欲望泼一盆冷水,让理智重新占据思考的主动权。

正思考着如何和自由人搭话、犹豫不决的勇者,忽然看到她朝后伸出双手,做出了要背他的动作。

男人呆住了,杵在原地无法动弹。

“你要找我谈的事情,凑近点来说比较好吧~?”自由人懒洋洋的语气,搭配上反复往上弯曲的腕部,以及摆动起托姿的手掌,像是呓语般的安抚,让童年遗留下来的摇篮还原出来,侵蚀着装在里面勇者的思考能力,“过来,过来~来我这儿……”

仿佛逗小孩一样的语气,加上女孩儿和樱松子的窃笑声,让勇者本就飘红的脸颊刺激到了双眼——分不清楚委屈还是羞愧的情绪,逼得大量泪水外溢出来,一下子把瞳孔给淹没了。

而那视野中逐渐变得模糊的景象,又反过来将自由人润色得更像是哄骗勇者的“大人”了。

比起她偌大的身躯,他不就只是个小孩子么……?

一旦产生这种想法,勇者就能说服自己:就算扑到她的背上,也不是什么羞耻的事情。

在自由人面前,勇者也不过是和女孩儿、樱松子一样娇小的存在罢了。

勇者就在这种迷糊的思考中,艰难地挪动着沉重的双腿,继而忍不住快步踏去,放开脚丫子奔跑了起来……

“噗唔……”

……直到自己的脸埋进自由人的后背上,勇者急促的呼吸才缓和了不少,与那高鸣的心跳、眼前的“迷雾”一齐平静下来。

他惊讶于自己不知不觉间吃了这么多的负面状态,却又很快因为下意识磨蹭对方后背的动作,沉醉在遍布脸颊上的暖意当中。

一股莫名的困意侵袭着勇者,以至于自己被自由人背起来——男人反过来被女孩子宠溺,这番羞耻的事情,好像都不怎么需要在意了。

“公主今天~是不是交给你什么任务啦~?”在勇者的视角中,自由人的性格形象永远都是捉摸不透的——但是现在的她,却有着能够将他包裹在其中、使之完全无法拒绝的强大吸引力,“想必勇者一定表现得很棒吧……因为我觉得,你一直都很了不起哦。”

自由人说完这句话,便引导勇者环住自己的脖子,然后向后伸着自己的双手,托着他的大腿,将其背了起来。

在安心感的作用下,勇者甚至没有察觉到,自己的肉棒正因为抵住自由人臀部而慢慢勃起,所有的快感都被卷进温吞的漩涡当中,转换为曼妙的气息呼在他的脸上,哄骗背上的小孩沉浸在“撒娇”的行为当中。

“人家今天,超厉害的……”站起来的自由人在轻轻摇晃着身子,而勇者则只能跟随她的动作蠕动起腰,难以自拔地磨蹭着丰满的屁股,发出颇为不检点的呻吟,“公主让我做什么就做什么……呜……”

这种意想不到的发展,让见多识广的樱松子都看得面红耳赤起来;女孩儿则嫌弃男人在落差状态下过于软弱的模样,忍不住嗤笑了起来。

“真乖真乖~今天的你,真是了不起呢……”看起来是自由人在轻声哄着勇者,实则她翘起屁股,把他给顶起来,让肉棒在臀沟里反复摩擦,并在其中穿插着上抛来调整姿势,引导其龟头反复拍打着软肉,逐步囚禁在越发炙热的甜美气息中,“公主有没有给今天~最了不起的你~颁发奖品哦~?”

“有,有的……哈啊啊……”勇者也搞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流口水——因为像婴儿退化一般的安心感?

还是说,成年人的身体总是会产生些不合时宜的欲望呢?

“公主奖励了人家一个魅魔……让人家带回自己家里去……”

“你对魅魔真好诶~她喝的饮料,我都没见过呢。”

自由人虽然温柔地笑着,却在说着阴阳怪气的话语同时,反复拍打起勇者的屁股,加快顶在臀肉上的肉棒蠕动频率,诱导他的呻吟声变得更为高昂起来。

“不,不是人家给的饮料……是那边的,神祗哇啊啊啊……”像是波浪一般的快感,冲碎了勇者最后一道防线,涌进了他大脑里的各个细枝末节,让仿若退化成孩童的他,发出了分辨不出哭泣还是喘息的浪叫,挂在自由人身上的四肢,也变得越发无力,“您不要生气了啦……人家都不知道公主会……奖励东西的嘛!”

勇者这番退化般的表现,甚至已经超出了孩童撒娇的程度……更像是一个谄媚着爱人、求着“他”与之交欢的雌性生物一般,发出了令女孩儿和樱松子都不由得脸红的声音。

然而,自由人好像已经司空见惯了似的,慢慢发力的双手锁死了臂弯中的腰,掌心徘徊在勇者的大腿和臀部上,指尖时不时还要穿过他的胯下,隔着裤子戳到了悬在半空的蛋蛋,往前轻轻一推,就和被屁股后压的肉棒一起,陷进了柔软臀肉当中。

强制施加的快感,贯穿了勇者的身心,沸动中的精血从马眼里喷涌而出,失禁一般迅速浸透了自己的裤子,那股热意也很快染上了自由人的后臀上,宣示着他绝顶的到来。

勇者在射精的同时,还跟随着本能挺腰摩擦起来,不一会儿那渗出布料的白浊,就被涂抹在自由人的屁股上,铺溅出一滩水渍。

轻松制服勇者的自由人,忽然转过身面对着女孩儿和樱松子:她利用自己的庞大的身躯,将脆弱不堪的他给背起来,像是一对真正的母子般毫无违和感。

“这位一定是樱松子小姐了……我查过与您相关的事件资料,如果引渡到魅魔领进行裁决的话,以您们的文化观念,很大可能会无罪释放。”等到身后的勇者射精动作终于停了下来,自由人才托着他的屁股抖了抖,把他稍微抛起来一些,调整姿势的同时,用臀部去擦拭他的肉棒,这番摩擦与刺激,让沉浸在余韵中的他再次发出好阵子呻吟,“届时我会代表王国领亲自拜访您们的……那么,请问这位女士是……?”

客套话说完后,自由人终于可以把话题的重心,给转移到眼前的陌生女孩儿身上。

“公主邀请我来的。”

然而,女孩儿一改在勇者和樱松子的活泼姿态,用极其严肃的口吻,简单回应了自由人便了事。

“您也要前往魅魔领么?”

只是女孩儿没办法糊弄自由人,后者很轻松就夺回了话题主导权。

“公主并未安排相关的后续邀请呢……恐怕届时的裁决,我不会来到现场的。”

女孩儿越想尽快结束和自由人的对话,后者纠缠下去的欲望,反而变得更加强烈。

“那,我以王国领领主的身份,邀请您一起前往这次裁决,可以么?”明明自由人邀约的语气十分诚恳,然而她在慢步靠近女孩儿时,那庞大身躯构建出来的阴影,像是拔地而起的山峦,正以洪流般的气场,淹没眼前的这位客人,“我们是直隶于皇室的领地,许多命令和外交行为,可以视作为官方背书……所以,请不必担心公主的意见。”

“不用了。”自由人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女孩儿却毫不犹豫地拒绝她的邀请,抬着头冷眼地与之对视,“让你们的公主邀请我,谢谢。”

就算在战争时期,能毫不怯懦地直面自由人的角色,都是屈指可数的。

“作为侧翼居的居民,皇室的指令也将您所包含在内的。”自由人的语气随着女孩儿敌对情绪的增长,开始变得越发不友善起来,“违抗皇室意志的话,将会面临来自官方的正式指控。”

只是就算这样,她也没打算把背上的勇者给放下来。

“那我是该听国王的话呢,还是公主的话呢~?”女孩儿看到自由人咄咄逼人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手指还止不住地转动着伞杆,让室内的光线在各式各样的颜色之间转换着,打在彼此身上充当内心的旁白,“皇室目前的指令可以有多种解释,对吧?”

“正因为如此,我才邀请您参加预计在魅魔领进行的裁决。”自由人在对方如此刁难的问题面前,依然不肯放弃话题的主导权,同时也跟着女孩儿笑了起来,“关于皇室指令的解读,今天的时间也未免太过紧张……在更为盛大的场合款待我们的客人,更适合彼此敞开心扉,不是吗?”

“……我们神祇并不在意凡人所谓的永生,所以国王的诉求不会触怒我们。”面对坚持到底的自由人,女孩儿终于忍无可忍地摆出了自己的身份,并且释放出远超对方的强大魔力作为“证据”,期望以此达成威慑的作用,“你们的公主假借我们的名义来达成自己的目的,这才是我们不满的地方,懂了吗?”

“您原来为了此事降临在人间……实在是诚惶诚恐。”自由人用余光撇了一下背后的勇者,示意不能给女孩儿敬礼——在获得后者点头许肯后,才继续说下半句,“谢谢您的宽宏大量……请让我回到正题上:我们阵营认为,公主并没有假借您们的名义和意志来达成自己的目的,故邀请您参加前往魅魔领更进一步商讨。”

“……你是说我在无理取闹吗?”

“作为皇室意志的代理人,自然不敢随意做判断……请您息怒。”女孩儿瞪了一眼自由人,抬了抬下巴,示意自己暂且听信这个说辞,“您作为神祇,对人类的情况有所不知……牧师和魔法师作为受人尊重的传统职业,同时又是达成永生的关键因素……在此之前,我们却从未诞生过一位永生者。”

“什么意思?”

“国王说过,永生是会触发神怒的哦……我觉得,他才是假借您们的说辞行使便利之人吧?”尽管眼前的女孩儿凌驾于万物之上,然而面对狡猾的个体叙事,她的一些看法,依然会被对方信誓旦旦的姿态给动摇,“他这随心所欲的做法,恐怕是对您们的大不敬吧……啊,审判即将开始了,我们移步到其他地方细谈嘛,不要干扰执行流程……”

自由人三两句话,就把女孩儿哄得一愣一愣的,呆呆地跟在前者身后走。

目瞪口呆的樱松子很快就反应过来,与她们消失在监狱中。

……

(自由人选项章节结算)

重大事件:

在审判樱松子之前选择了公主阵营。

审判樱松子事件跳过。

魅魔领裁决事件激活。

可触发特殊事件。

勇者与自由人的关系加深(5/5)。

神祇获得“阵容摇摆”特质。

魅魔领,侧翼居,王国领将加入公主阵营。

收集环节结束。

……

(魔法师)

眼前的美人虽好,然而勇者也知道办正事要紧。

樱松子被引渡到魅魔领这件事,公主应该还没有告知其他伙伴:勇者知道魔法师对这次审判十分上心,他不想让她过于失望。

而且,在公主的叙述当中,魔法师和牧师是国王永生计划里,最重要的两个因素之一,如果能成功劝说她入伙,这场权力内斗应该很快就能解决,并以“女皇陛下”作为结局收场。

到那时,拥护公主称帝的勇者,想必能真正触及到那至高无上的权力吧。

“这场审判,有什么地方是需要注意的吗?”勇者注意到自己正身处被女孩儿强制扭曲性癖的不利情况下,而魔法师相对来说没有这么大吸引力的身材,应该有助于他去抵抗欲望造成的负面效果……“我们的优等生居然会临时抱佛脚,可不像你会做的事情啊。”

“少来,也不看看昨天是谁搞的鬼……”感受到勇者存在的魔法师,转身对他白了眼,结果被陌生的景象给吓了一跳,差点把手上的资料文件都给扔到天上,“你又把我搞到哪里去了啊!!而且为什么传送的时候,一点魔力都没感觉到呀!?”

总是以模范生示人的魔法师,如此慌张的反差,把勇者逗笑之余,一股怜爱的本能也油然而生,推动着他无意识地伸出手,放在她娇小瘦弱的后背上,掌心顺着那发丝抚摸了起来。

“审判前这么努力地准备,真是辛苦你了。”勇者的声音很轻,就像是唱歌哄魔法师开心一样呢喃着,“公主早上跟我说,会把罪犯引渡到魅魔领进行裁决哦……”

“嗯……这儿是魅魔领么?”虽说魔法师处理事物的思考模式方面,是整个队伍中和勇者最接近的,但是她的性格与处理手段,却和别的伙伴一样有些跳脱,“我把樱松子的官方资料都粗略地阅览了一遍,如果引渡到魅魔领的话,我跟随过去,作为民试点领主参与其中的话,应该可以收集到更进一步的裁决线索和证据……魅魔的三观因为和我们人类不一样,所以引渡到对方本土进行追责,是比较合理的……公主这个做法,其实想得还蛮周到的。”

勇者原本以为公主只是卖个人情给自己,然而魔法师的这番话,突然把他给拽出了思考的盲区当中。

为什么他会觉得樱松子是公主送他的“礼物”,而不是“包袱”呢?

“魅魔在我们人类眼中的罪行,在魅魔领里面,应该算不上什么吧?”勇者并不想承认自己被公主算计了,嘴巴开始硬了起来,“到时候进行裁决的话,多半也是无罪释放什么的……”

“勇者哦。魅魔领在战时这么缺男人,你作为人类雄性,却又身兼魅魔领的新任领主,没有立刻被压榨,不觉得很奇怪吗?”

“你想说什么……”

勇者强装镇定,生怕失身于魅魔的香艳往事脱口而出。

“作为服从王国政权的表现,魅魔领收敛了肆意‘进食’人类的习俗了呗。”魔法师想去挠挠后脑勺,发现勇者把手放在自己头发上,不耐烦地将其排开,做出一个龇牙咧嘴的鬼脸吓唬他,“在文化、法律和社会尺度上,其实魅魔领有意识在靠拢新的中央。”

魔法师说着说着,便跳下了椅子,拍了拍自己的屁股。

掌心与肌肤的接触、却又被衣物给闷在其中的拍打声,以及臀肉若隐若现的晃悠,开始吸引勇者的听觉和视觉——互不干预的耳朵和眼睛,竞相与对方体内升腾而起的快感汇合,一道冲向直达那作为指挥中心的大脑,把各个神经末梢都给塞满,本该存留于此的理智被挤压成急促的呼吸,跟随凌乱的气息从鼻腔里喷涌而出。

“……诶?”随之一起离开勇者身体的,居然是鼻血:只是看了魔法师摸了摸自己的屁股,他居然比处男表现得还要兴奋上头,“我,我不明白……”

“你不明白什么……”魔法师还以为勇者在和她说话,转过身疑惑地看着他——在那个刹那,她身上的衣服忽然少了一大部分布料,大量的肌肤裸露在空气当中,“意思就是,魅魔领的一些领导层,其实希望模仿人类的所作所为,以便在未来也能保持足够的自主权。”

魔法师以为勇者没想明白,为什么魅魔们会进行所谓的“人类化”。

殊不知,勇者所疑惑的是:为什么自己突然就能够透视她的身体了。

勇者的视野中,那笼罩在魔法师身上的袍子就像是被撕烂了一般,开始把纤细的脖子、锁骨之下的大片胸部肌肤,从遮掩范围有限的破布条里甩了出去。

明明只是透视,她身上的破布条却能随着动作和微风翻飞,露出包裹住乳肉和股间的成套黑色内衣。

尽管魔法师的身材较为贫瘠,很难像其他三位伙伴那样撑起花哨的内衣,然而她认真的行事方式影响到她的穿着风格:紧贴着白皙肌肤的黑色内衣,与流畅的身体线条浑为一体,在凌乱的残破布料鲜明对比下,显得像模特儿一般好看和端正。

原本魔法师这样的外形,很难唤起勇者的欲望,最多只能给他一种“性感”的印象罢了:纤细但是贫瘠的身材,养眼却又被艺术美以及俊丽的气场给覆盖住,欲望轻而易举就被理智踩在脚下,导致肉棒空有沉闷的邪火,转换不了令他放松的快感。

但是一旁的女孩儿,却在空气中拧动着勇者的“开关”,让他对眼前这位出生入死的伙伴,产生出本不该有的过激兽欲。

最轻的程度,只是让他对那纤细挺拔的腰身发情,小巧的屁股也能轻而易举吸引着勇者的注意力,让那蠢蠢欲动的内心瘙痒不已。

稍微加重点,勇者在女孩赋予的透视能力作用下,目光开始沿着魔法师身体线条勾画出视奸痕迹,视线紧贴着每一处裸露的肌肤。

顺时针拧动,原本走秀模特般站直身体的魔法师,褪下的内衣将粉嫩乳头和淫穴的入口漏了出来,瞬间被反差成了俗气的站街女。

女孩通过控制勇者的快感,就让他的肉棒在这短短几分钟勃起到极限,其宣示着雄性气质的阳具裤裆顶弄成膨胀的轮廓,龟头处更是吐出难耐的先走液,让水渍传递着饥渴的气味,直指眼前这位心仪的魔法师。

勇者如此直白地展现着自己的欲望,魔法师再怎么样也反应过来了——哪怕她也不知道,对方怎么突然间就这么兴奋。

但是魔法师依然通过一些蛛丝马迹找到了线索:勇者那双异常饥渴的双眼,目标落点也不过是胸部、私处这两个地方,而上下来回徘徊的视线,就像是舔舐一般在大腿、腰腹以及锁骨这些性感的位置,留下了猥琐的痕迹。

他的表现,一度让魔法师怀疑自己没有穿衣服,忍不住低头确认了下。

“那你要不要来我宫寝里坐坐……”

沉默良久的勇者突然说出陌生的用词,把魔法师给吓了一跳:他没有沉浸在魅魔的温柔乡确实是意外之喜;然而面对她自己时的发言,又活像个沉醉于美色、只用下体思考的昏君一般。

“你,你在说什么……”前一天还和魔法师沉浸在浪漫的勇者,且不说此刻变成沉浸在欲望当中的庸人,他那对穿透衣物进行视奸的双眼,让她的身体也开始产生反应了,“你把我带到这里……就是为了做这种事情吗……!旁边还有人看诶,勇者你清醒一下啊!”

让魔法师感觉到奇怪的是,两位看戏的观众明明也是女孩子,其中一名还是作为男性杀手的魅魔,勇者的注意力却始终放在自己身上……

而且,还是她最为不适应的视奸!

平坦的胸部、显瘦的腰腹、贫瘠的屁股、平均线以下的身高,以及那缺乏变化的冷酷表情……

此时此刻,勇者居然用如此狂热的视线,将情欲投向令魔法师自卑的身材当中……那勃起的肉棒就像是随时要射精一般颤抖,浓烈的气味令她大气都不敢出。

“那就让她们看去……”

“你,你说什么?”

魔法师大为吃惊,不敢相信眼前的勇者自顾自地脱下裤子,直接让吐汁的肉棒在空气中乱晃。

这位击败了魔王的大英雄,战后一周就不到,就搞出这种痴汉一般的变态行为,让魔法师大为震惊——哪怕她对他颇有好感,内心那股嫌弃与厌恶也超越了意识的控制,开始接管自己主人的四肢。

“我说,我要忍不住了……”

话音刚落,勇者便像一头被肉腥味给勾起欲求的野兽,搭配上属于能与魔王掰手腕的身体素质,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残影,猛地朝魔法师那边扑了过去。

如果是普通的女孩子,此刻已经被勇者给插入进身体里了,再等她们意识到发生什么事的时候,被侵犯的感觉才姗姗来迟,将毫无防备的神经给撕个粉碎。

但是,魔法师好歹也是和勇者不相伯仲的实力派——面对那屈服于兽欲、仅仅遵循着肉体力量,浑身都是破绽的战斗状态,她嗤之以鼻,同时在内心里,把他的印象给揉成一团垃圾,丢到了无人在意的角落。

“你给我……停下来!”在和平年代,因为近似的性格,两人能逐渐走在一起;现在,却只需要小小的诱因,相互关系便可以退回到战时最为恶劣的状态,不斗个生死不罢休,“在那里鬼叫什么呢,下头男!”

在强大的魔力加持下,战士强调快速制敌的直线扑杀,在魔法师眼中慢得就像是刚学会走路的婴儿,她毫不犹豫地对准防御羸弱的裆部抬起脚,往着肉棒就是甩腿踢了过去。

虽然魔法师做出了合适的应对,而且用魔法增强了肉体能力,但是她的对手可是勇者,理论上是很难占得上风的。

只不过,勇者没预料到,女孩儿“赋予”他的透视能力,把毫不起眼的足部也暴露在视野当中。

本该束缚在小皮鞋之中,由黑色棉袜给包裹住,被闷热狭窄却又令人安心的紧贴环境给按摩着的足部,此刻以裸露的姿态,强奸着勇者那对猝不及防的双眼。

勇者视线里的情欲,情不自禁地投送到魔法师那隐约冒着雾气的脚上,并以圆润的足尖为起点,或往凹凸不平的足趾流去,一点点挤到指缝当中,被碾扁进脚底而无法翻身;又有的顺着侧足线条坠落进深渊,还未从那光滑触感中反应过来,便被制服在脚后跟处,落在脚底被狠狠地踩踏着。

这一系列的意淫,很快便化作了实际的体感:虽然勇者看到的是裸足,然而魔法师还是穿着鞋子的,而受困于快感的他,仅仅因为一个恍惚,她的飞踢便毫无阻碍地直达肉棒。

凶狠的攻击性、硬质的鞋底、强大的魔法技巧,打在了脆弱不堪的肉棒上,却又因为无法抑制的兽欲、堪称鬼神的肉体以及女孩儿彻底改造过的性癖,将马眼这个门锁给拧开,精液像是一团浆糊般喷溅……到勇者的脸上。

“呼呜!”

“……也太恶心了吧。”

随着勇者被踢飞,摔倒在地上晕死过去,魔法师也满脸黑线,被精液的腥臭味给熏得有些干呕。

一旁的两位观众倒是看得哈哈大笑——魔法师最忌惮的“视奸”,最终还是成为了现实。

郁闷的她叹了一口气,逃跑似的快速离开了现场。

热闹的戏码结束了,监狱再次安静了下来。

……

(魔法师选项章节结算)

重大事件:

在审判樱松子之前选择了公主阵营。

审判樱松子事件跳过。

魅魔领裁决事件激活。

勇者与魔法师的关系严重恶化(1/5)。

勇者与魔法师恢复“宿敌”特质。

魅魔领,侧翼居,王国领将加入公主阵营。

收集环节结束。

……

(战士)

既然公主已经将樱松子引渡到魅魔领,那么勇者所谓的对伙伴一个解释,其实显得有些多余了。

所以,与其说勇者要给她们打声招呼,不如说是他应该从中占得一些便宜,作为战利品凯旋而归才对。

无论勇者是出于什么目的这么思考的,他都毫不犹豫地对战士伸出了魔爪,从背后一把将其沉甸甸的下乳给托了起来,让轻盈的感觉传递到被酒精放松下来的肩膀上,惹得她并不牢靠的唇瓣漏出迷离的呻吟声,整个身体本能地靠向北后的怀抱当中。

“一大早喝酒,身体好舒服哦……勇者,来……!”喝得头晕目眩的战士,因为卸下胸口上的负担后,像个小孩一般,开始肆意地挥动手脚,朝着空气拳打脚踢起来,浑然不知其实是勇者在揉弄她的乳肉,顺势承担了这份“重任”,“什么力量药水,还不如这个酒呢……你看,我一脚都能踢到你了……!”

古灵精怪的战士忽然摆出了高抬腿,摆出站立一字马的姿势,而那不知道什么时候踢掉了鞋子的脚,正用足尖对准勇者的鼻子,像是在说些什么似的“指”着他。

色欲熏心的勇者也毫不客气,对着饱满的大脚趾就是亲吻过去,让厚实的肉感和淡淡的闷热气息,存留自己的嘴巴上,稍微凹陷下去的唇瓣,也随着时间的推移,和对方的腿脚一起,慢慢回到了原处。

“好~好~我也来喝……”勇者看着怀中醉醺醺的战士:她抬起头来满脸迷糊的表情,因为酒精作用下无神的瞳孔,还有那对在空中挥舞着的双手,以为手上有酒杯而握成虎口的样式,整一副毫无防备的模样,“公主把樱松子引渡到我们魅魔领了……是我赢了哦,来喝一杯庆祝一下吧~!”

想到昨晚被战士那样欺负,气不打一处来的勇者狠狠地揉着她的胸部,那淫靡的乳肉将衣服给撑得皱巴巴的,象征性的内衣直接从衣领里漏了出来,随便一扯就给脱掉了。

失去了胸罩的束缚,丰满的乳肉耷拉在勇者的手中,而每一次做出挤奶的动作,她的乳头都会因为摩擦布料的刺激挺翘起来,直至硬成一个小点,凸出其尖端的轮廓为止。

“那,那恭喜你哦……嘻嘻嘻……”战士好像完全感觉不到勇者对她做了什么,或者说自己并没在意他揩油的行为,只是徒劳地往前探出身子,想去抓住吧台上的杯子大肆痛饮一番,“战争的时候,真的很少会有这么开心的时候呢……!有时候,喝酒只是因为……害怕是最后一餐了……!”

“对啊对啊~都怪魔王,让你落下了酗酒的习惯了呢……”看着平日里桀骜不驯的战士,就算喝醉了也要压人一头的女人,现在居然因为酒精的缘故,变得如此脆弱和无害,勇者一时间没忍住冲动的欲望,直接把她胸口上衣物给撕开了,“喝这么多,是不是有点热……我给你扇扇风哦~好不好?”

勇者去哄骗战士的轻声细语越发温柔,贴在她后背上的肉棒,就会勃起得更加厉害。

“好像……是有点热……?”在醉酒中越发邋遢的战士,还没反应到自己被撕开了衣服,燥热的身体在冒着雾气,嘴角流出来的口水打在通红的肌肤上,让她像个出浴美人般令勇者心动不已,“谢,谢谢你哦~现在凉快多了……”

战争时候,战士无论面对哪一个伙伴,她都是用混不吝的态度敷衍回应,并且最后在实施过程中,硬是把自己的那一套给带进去。

而在和平环境里,她这副即使被勇者这种使坏的手段哄骗,却用着软绵绵的乖巧语气去道谢,那副毫无防备的姿态让勇者兴奋至极。

勇者讨厌战士的剑走偏锋,她每次都迫使大家陷入到尴尬和危险当中。

勇者讨厌战士酗酒,因为她每次喝醉都会去闯祸,甚至杀死无辜的人。

勇者讨厌战士那恶劣性格:无论面对谁都会主动寻找冲突,神憎鬼厌。

而面对这样的讨厌鬼,光是这落差极大的乖巧模样,就足以让勇者兴奋不已的肉棒漏出先走液,隔着裤子去顶弄战士的后背都能爽到呻吟了。

肉体的刺激都是其次,情绪上的发泄,已经完全被扭曲成心理上的快感,让勇者舒服得翻起了白眼。

“对吧,我对你真的很不错吧……”动机不纯的勇者,说着半真半假的话时,自己的手从衣物破口中伸了进去,轻而易举地将轻薄的白色胸罩给拨开,手心贴在那丰硕的乳房上,在体验到那黏在掌纹上的黏稠和饱满后,更是放肆地伸展起五爪,让那指尖陷进那软肉之中,“我一直都是你最亲密的伙伴哦,对你做什么都是为了你好……所以要乖乖的……”

越发沉浸在情欲中的勇者,已经开始分辨不出自己嘴里说出来话语,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更别提手中那沉甸甸的果实好似已经落入袋中,收获的快乐填满了他的身心,并引导其在放松的环境里流露出万千思绪,一同投入到迷醉的香艳气氛当中。

“我,我知道哦……当初我带你去喝酒的时候……嗝,你都不肯喝……无趣……”战士终于以上衣被撕烂、从乳沟里一分为二、且被勇者揉得乳头都硬起来的代价,够着了最近的盛满酒的杯子,不管不顾地往嘴里灌,一口就闷了下去——那对在他手中被把玩成半圆、扁溢或是波浪的下流乳房,跟随着剧烈的动作摇摆之余,高昂的心跳和炙热的体温将青筋铭刻在肌肤上,满足着那对一同充血的眼球,“所以我为了给你找点乐子,还教你……怎么去醉奸和捡尸来着……呼啊啊~好爽……!”

勇者分不清楚战士是因为痛饮美酒而叹息,还是真的在赞扬他贪婪的手法戳到其敏感点,只知道自己该通过磨蹭战士的后背,把裤子给脱了下来,让兴奋的肉棒透透风,去享受他原本就该获得的东西。

“不能对无辜的人做这种事情啦……怎么还不知道悔改!”勇者一边回忆战士教唆他犯罪的往事,一边在当下实践当时的每一个步骤,彻底沉浸在凌驾于“讨厌鬼”头上的支配感当中,“看我怎么教训你……我才是队长,你怎么能够违反我的,命令哦哦哦……”

勇者很快就不满足于隔着衣服去磨蹭战士的后背,开始着手将剩余的部分彻底撕扯成残破的布料。

在骤降的体温和刺耳的声音面前,战士还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依然像没事似的大口喝酒,只不过她会突然发出奇怪的笑声,用半开玩笑的语气抱怨勇者在挠自己的后背。

明明战士已经是任人鱼肉的娇媚模样了,嘴上却依然会时不时蹦出富有攻击性的词句——听到被说成自己在用肉棒给她“挠痒痒”,耀眼的尊严此时变成了火辣辣的烙印,将他烫得痛不欲生。

“给我倒酒了啦~不要再在那里恶作剧了……咯咯咯……”

“别在那里……胡说八道了!”象征着荣耀和自豪的尊严,是勇者在出生入死中铸造而成的,而被自己的伙伴羞辱,却显得如此轻飘飘——恼羞成怒的他不再满足于只是揉弄战士的胸,而是将她整个人给转过来,用龟头去顶住那大放厥词的嘴巴,“我可是你们的队长,是讨伐魔王的大英雄,是这场战争最重要的……救世主!”

勇者想用口交的方式堵住战士的嘴,让那出言不逊的话语被他污秽的兽欲给搅和成黏糊糊的口水,然后强迫她将那份承担着怒火的精液给吞进去。

他如意算盘打得很好:毕竟眼前的女孩儿已经因为酒醉状态,而变得不堪一击了,不是吗?

她也乖乖地用唇瓣亲了亲龟头,慢悠悠地靠过去,张开了嘴,做出一副要吃掉肉棒的样子。

然而,战士那副屈从的乖巧模样并没有出现,反而挑了挑眉头,狡黠地仰视着勇者,观察他因为过于放松、不慎被贪欲支配住的饥渴表情。

作为男性,被颇有魅力的异性吊着胃口,面对着香艳的肉体更是无法抵抗。

作为伙伴,受限于日久生情以及知根知底等等因素,让他只能被她掌控住。

作为冤家,俩人因多次冲突而积怨已久,单方面被拿捏命根,背德感十足。

此时,战士嘴里本来难闻的酒气,打在了勇者的肉棒上——那股诡异的炙热感代替了舌头,将其卷了起来,仿若浸泡在那跳动着白沫的麦香液体当中。

但是勇者并没有如愿进入战士的口腔里面,而是掉进了她那灵活的手穴当中。

她用握着酒杯柄部的姿势,开始收窄自己虎口的大小,有意无意地嘲弄着勇者肉棒尺寸的同时,不知什么时候从龟头流下去的液体,充当着战士手淫的润滑液:仅需要快速摆动自己的腕部,眼前那膨胀到极限的阳具,便因为被捋平青筋的缘故,开始“游说”自己的主人不要计较他人的评价了。

勇者本来就是为了泄欲,在索求快感过程中,才开始将情绪里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给糅杂进来,而战士满足了他最基本的索求之后,形势边开始逆转。

本来站着的勇者,因为快感双膝开始发软,只能扶着战士的肩膀保持平衡——看着她那吐露着坏心思的眼神,他很担心自己会随时被掀翻在地。

勇者也不在意战士怎么评价自己的肉棒大小了,毕竟对方在帮自己手淫了——全然忘记了之前可是肆意把玩她的乳肉,转过身来是要去醉奸的。

待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勇者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的时候,强烈的快感开始冲垮之前的所有不愉快——那些冲突、口角和恶行等等……这种种都将会被涂抹上名为快乐的糖衣,成为调情环节的一部分,最终碾碎成精液,从马眼里冲了出来。

“等,等下,我要射了……!”

如果说,战士因为喝醉了酒,而且性子使然而乐于见到勇者的早泄,所以就算被颜射了也哈哈大笑,那么后者在尊严碎成一滩滩精液、以一股又一股的冲劲打在她脸上,让那淫靡的遍布两者之间时,内心里有一直坚持的东西,忽然就消失不见了。

是信念?仇怨?还是警惕心……

“满足了吧~下去……”

尚处于余韵当中的勇者,并非没有察觉到潜在的危险——然而随着对战士各种负面看法的消失,他的双腿也随之失去了控制权,被她轻而易举地握住了脚踝,并在一阵天旋地转的视野变化当中,毫无防备地被掀翻在地上。

一股剧痛传递到全身,呼吸差点停滞的他,就这样原地晕死了过去。

如果勇者还嫌不够丢脸的话,这一刺激还让他残留的精液飞溅而出,喷洒得到处都是。

就像是他刚遇到女孩儿那样,被正面给击倒了。

……

(战士选项章节结算)

重大事件:

在审判樱松子之前选择了公主阵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新书推荐: 汉末:汉祚不倾 斗罗绝世之众生渡神 红楼宝玉,再续华章 绑定校花老婆,我修为永久高三境 美漫:这个反派邪的发正 任梦杰合集 亮剑:谁敢叫我程瞎子? 重生官场:从执掌一方开始 惹谁也不要惹华夏的运输兵 异界争霸之神武召唤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