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冬去春来(上)(1/2)
(见识)
人魔战争已经结束几个月有余,燃烧到大陆各个角落的战火也开始逐渐熄灭,布满断石碎屑的那些废墟缝隙中,象征着希望的嫩芽,也开始冒头生长,振奋着各位迈向新的生活。
不过,如果人们就此安心地沉浴在初春暖水当中的话,湿漉漉的状态很容易被还未完全消散的冬风给盯上——稍微往身体轻轻抚摸那么一下,那股尚未从脑子离散开的寒冷,便由腰间从上下两侧扩散开,要把每个刚被唤醒的部位,重新埋葬在冰柩的封印中。
也就在这个急需参与者们共同投入到重建的过程中,王国也发起了对战时犯人的秋后算账和审判,这里面绝大部分都是残暴的魔族对手,以及一小撮里应外合、甚至想要谋权篡位的叛徒们。
按理说,由战胜者为主举办的军事法庭,其他的参与者们,顶多算是走个过场的观众,以旁观的视角来见证每一位曾经叱咤风云的魔头们,最终走到结局时是什么模样罢了。
“邀请勇者团队来充当审判团……?”傅裴亚,在人类王国里面,堪称不起眼的集大成者——普通的外貌,毫无起伏的求学生涯,到了结婚生子的年龄就开始经营美满的家庭,晋升为法官时又恰好避免自己参战的命运,可以说运气十分良好的典范了,“恕我直言,公主陛下……他们与此案件有什么关联吗?”
“我猜审判团里面,包含了这次魅魔案件的幸存者——牧师玛丽,对吧?”傅裴亚的办公室很简单:日常用的办公桌,待人接客的多张椅子,以及摆满文件的书柜,墙壁上挂着象征王国的皇家徽章,仅此而已,“她同时还充当案件的证人之一,你怎么能保证这个案件的公正性呢?”
她们讨论的审判团制度,是人类王国法庭上的传统程序之一:一般挑选七名参与者,组成一个小型的“讨论会”,他们的意见整合好之后会反馈给当庭的法官,影响最终的评判,并经由存蓄流程文书的方式,在权限范围内保留追究他们的最终责任。
“我本身是没有意见的,公主陛下……您也看到了,因为审判魅魔的缘故,许多女性都希望参与到这次的审判团当中……您这是帮我解决了人选上的难题啊!”
人魔大战结束以后,王国居民们也逐渐适应紧随而来的和平生活,但这也代表着他们即将要和一些“新同胞”产生磨合问题。
最为经典的冲突,则是来自于勇者所管理的魅魔领——这种外来种群,无论是习性、语言还是道德三观,都和人类有所不同的生物,搭配上压倒性的性别魅力,很快就引起了人类女性的反感。
所以,这次的战时魅魔案件,前来申请参与审判团的女性数量创纪录的高,导致傅裴亚在人选上犯了难。
公主帮他接下来这个烫手的洋芋,谢谢都来不及呢!
“那就这样,先走啦。”公主接过傅裴亚递过来的官方文件——审判团人员已经改成了勇者团队五人,牧师玛丽以及今天她带来的另外个女孩儿后,开心地将其合上,“父皇说令千金可以送去皇宫深造一下,战后私塾要扩张,公务人员的名额可能会增多不少,今晚晚餐详谈?”
“……不胜荣幸。”
面对皇室如此优待,傅裴亚忍耐住了激动的表现,只是浅浅地鞠了个躬,等待公主带着另外一个女孩儿离开房间,才一屁股瘫坐在地上,试图安抚抖动中的膝盖,以免心脏病发作。
女孩儿轻轻合上门后,公主便随着这番动静继续吩咐起来。
“来都来了,我们去见见樱松子吧?”
女孩儿点了点头,沉默地跟在公主后面。
樱松子,便是这次审判的被告魅魔,此前还被关押在重刑犯的地牢当中,现在临期转移到法庭所在地的监狱里面。
这位屡次犯下团灭人类冒险者队伍、被指控谋杀和破坏等等罪状的魅魔,在转运期间,居然还能引起押送者们的内讧,可见其煽风点火有多么的熟练。
“先生您压得我左肩好疼……力气真是大呢,明明人家是魅魔,都被你弄得很害怕了……”
“男人之间的力气体格有差距很正常的嘛~女孩子们虽然会对此很在意,但是嘴巴上可是很温柔的哦~?”
“嗯……虽然先生您的力气不如别人,但是女孩子们很喜欢被人照顾哦~心跳加速的感觉……您能理解吧?”
光是被两个押送者压制住手臂,限制住行动范围的情况下,还能借题发挥说出这么多话:在长期处于垃圾时间的旅途过程中,曼妙的声音变成他们唯一能够解闷的东西时,樱松子强劲的外形魅力瞬间就把形势逆转过来,故意端水的言语更是让两人为了争夺她的青睐而大打出手,差点就让她从混乱的环境中浑水摸鱼,从马车上跳下去了。
“……还好王国的新型马车动力够足,很快就到达目的地了呢。”
“是啊,再多半个小时的话,或许真让她跑了也说不定。”
女孩儿惊叹于日益渐进的科技发明,居然能在这种情况下跑得过樱松子玩弄人心的能力,对此公主只是简单地附和了她一下,便专心地继续带路了。
毕竟,她此番“邀约”勇者团队,可不是为了所谓的伸张正义。
“哦?”路途其实并不遥远,她们俩很快就来到了监狱门前,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了湿冷过道里的最深处,“这个节骨眼还能来看望我这种重刑犯的,想必两位必定是位高权重之人了吧?”
在这种没有光线,只有火把进行有限的照明,处于地下位置的湿冷区域,樱松子虽然没法梳理头发,也很难捋顺杂乱的衣服,导致整个人看起来十分颓废,然而在如此恶劣的环境下,她那对仿若宝石一般的浅紫色双眼,与其对视者犹如被四面八方的明镜包围了一般,内心的方方面面都要被对方偷窥得一干二净了。
当然,这种雕虫小技没有难倒那两位少女——她们只是摆摆手,用嫌弃监狱的气味作为掩护,将这番幻觉拨开,让展现出这番技巧的主人展现出原本的面貌。
“想不想回魅魔领?”
没有任何废话。
公主的这番发言,把另外两人都给震惊了。
“人类的小妮子真是有趣呢……你要不要看看我的履历,了解一下人家的生平再乱说话?”为了重刑犯特制的金属镣铐,以三角形的稳定结构死死困住樱松子的上身,并且时不时因为压制她反复升腾而起的魔力而发出刺眼的白光,“那个什么魅魔领,对我们魔族伟大的扩张事业,只有拖后腿的作用罢了!”
尽管樱松子咬牙切齿地放着狠话,但是如果算上她正用骑乘位的姿势压榨身下的押送者的话,整个画面就会显得异常滑稽。
“还有一个呢?”
公主的注意力跟她的发言一样无厘头,把和她对话的樱松子都给弄得沉默了,只得将自己的注意力,转换到正在进行的交合上。
樱松子那关押许久的身体,十分需要伸展和放松,而骑乘位正好让她可以尽情地挺起自己的胸口,让腰腹在空气中下流扭动起来,小穴完全吞没进肉棒后,淫肉一齐推送将其容纳到最深处,并随着往前顶的那个瞬间,肉棒若隐若现的轮廓在小腹上显现出来。
看惯宫内各种淫靡混乱生活的公主,对樱松子这般放不开手脚的交合,内心毫无波动,甚至还对她因为久违享用到精液,阴蒂硬起来之后颤抖的反应有些轻视——毕竟在人类的视角中,魅魔可是床戏高手,不至于这么简单就被快乐所俘虏。
不过另外位女孩儿可没想到,临时会面还能附带一场如此淫靡的春宫秀:樱松子昂扬起自己的脑袋,凌乱的发丝地挂在嘴边,有意无意地将目光瞥过她那边,腰部动作随着逐渐鼓胀起来的肚子而停止了下来,仿佛能听到内部吞咽液体的声音。
“进来把他们领出去呗……”樱松子虽然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但是面对眼前这对反应完全相异的搭档——尤其是因为羞耻而不知道是否需要避开视线的那位女孩儿,沉浸在余韵中的她体验到了裸露在外的快感,喷洒出了一股股的爱液打在地上,和墙壁落下的水滴冗杂为一体,“我现在都被捆成这样了,还能指望帮你们做些什么?”
“樱松子,在战争后期,主导了一场针对传奇队伍的伏击,并且成功将其团灭,仅有牧师玛丽幸存……”
“哈哈哈,难怪你们人类这么在乎我,原来是把这么强的队伍给搞崩了,对不起哦~能不能原谅人家呀~?”
“在对决四大天王时期,成功引起一支高等级队伍的内讧,导致他们在魔族的进攻突破之下惨遭失败……”
“那个队伍我也有印象哦~里面的男性成员为了争夺我而争风吃醋,为了平摊我的影响力,里面的女孩子们不惜出卖身体来试图和我竞争——逼良为娼的感觉真好啊~要是她们知道我其实是魅魔,估计死不瞑目了吧哈哈哈哈。”
“在魔族转攻为守时期,樱松子潜入进人类王国进行反击的一个桥头堡,通过勾引色诱的方式,造成后勤物资上的损失,直接导致其中一个战略行动失败……”
“……等一下,你在说些什么。”
樱松子逐渐发觉到不对劲的地方。
公主每说完一段时期的事件之后,她都会故意停下来,等待樱松子发表感言之后,才继续念叨接下来的案件——而这种利用倒述的方式,逐渐将对方推入到了记忆刚开始的地方。
“在魔族占据全面优势的阶段,你通过占据队伍一个位置的优势,成功把一支天赋极高的队伍堵死在了初级区域内,并在他们某个团灭的夜晚偷走了所有的物资——包括属性、经验和能力……”
“……你查得还蛮仔细嘛。”
“在魔王刚开始发起扩张战争的时候,你就在某个新手村里面引诱几位领头的冒险者,导致他们为了与你共寝而分裂成多个派系,最终变成了新手村内战……”
“够了……!”
“在上一个和平阶段,你在魔王城工作——需要我给你回忆一下那时候的开心岁月吗?”
“……你到底想做什么。”
“想不想回魅魔领?”
公主再次重复了这句话,只是听众已经明白了,她是在下达命令,而非征求对方意见。
“……我想回去。”
“法庭上见。”公主淡淡地扔下这句话之后,带着女孩儿转身离开,没有和樱松子做更多的交流,“别榨死他们俩,因为这个法院不审这种案件。”
随着脚步声的渐远,樱松子重新被昏暗的火光包围,并在闭上眼呻吟的刹那,投入到黑暗之中。
“再来一次……”
她忘记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了。
……
A.领主路线。
B.臣服路线。
……
(回归)
在地毯上睡上一夜,哪怕是强如勇者,他的身子骨终归是不太好受的。
等他醒来,别说腰酸背痛这些常规现象,头疼着凉可能都是家常便饭。
所以等到勇者收到人类王国的审判团邀约时愣住了,他感觉自己是不是还在梦里没睡醒,这么快就要投入到往日的回忆当中。
“请于明天参加对魅魔樱松子的战犯审判……我们整个队伍都要去?!”勇者昨天才刚刚因为看不惯常规的礼仪那套,对女皇摆出无礼的嘴脸,这上任的第一天,还没来得及处理公务呢,就被主子给拉回去走走过场秀什么的,实在是非常打脸的事情,“仗我们要打,审判也要我们上,就没有一天消停日子的是嘛……”
“参与领地外事务,也是公务的一种哦,勇者大人。”抱怨的语句刚说完,伺瑰就轻轻敲门,不等他的允许就走进房间里,并且直截了当地吐槽这位初学者,“不是说日常生活就是让您处理魅魔领内部的事情就可以了,与之对应的外部任务,也是相当重要的一部分哦。”
本来勇者可以以“敲门怎么不经我同意就进来”、“这工作内容和我战争时候有什么区别”诸如此类的抱怨来施压伺瑰,以达到发泄的目的,然而在看到她手上端着香喷喷的早餐时,饥饿感很快就支配起了身心,让他的情绪优先度排在其之后。
蓬松的西式煎饼堆叠出塔的形状,而处于顶点的草莓如同宝石般点缀在上面,铺散在四周的奶油,模仿着簇拥着美人的鲜花,再将仿若红地毯的果酱平铺过去,形成一道完美的早点。
而从中散发出来的诱人香气,化作伺瑰脸上朦胧的雾纱,在阳光的照耀下,这位象征邪恶的魅魔,居然一大早玩起了角色扮演,变成了天使的模样。
虽然视觉刺激、心跳加速和晨勃,这三件传统套餐有利于提升对异性的好感度,然而在饥饿面前,勇者沦为了单纯的“处男”,结过早餐就开始狼吞虎咽起来。
“那我今天要出发去王国,公务就拜托你了哦。”
其实勇者用不习惯餐具,煎饼也没有想象中的烫,但无奈伺瑰的视线过于明显,他只得乖乖就范。
“勇者大人就放心地出行处理公务吧,毕竟昨天没能教导你熟悉流程,没有这么好上手的呢。”见到勇者的注意力逐渐集中到食物上之后,伺瑰按着自己的裙摆,以有别于他大大咧咧的姿势,并拢着双腿坐在地毯上,“是要去……审判樱松子吗?”
“怎么了,你认识她么?”
“……勇者大人只要做有利于魅魔领的事情就好。”伺瑰摇了摇头,仿佛并不想和他深入讨论这个问题,“以后很多事情,都需要您自己做出判断,其他的声音,都只是干扰你的外部因素罢了。”
“……她是谁?”
“勇者大人……等回来之后,我再给您解释吧。”伺瑰稍微往后挪了挪身子,双手按住腿上的裙子,正坐着回避着他的问题,“目前,您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听从我的说辞,很容易造成先入为主的印象——我希望,您能够首先拥有自己的判断。”
“这不用你说,我在战时就很清楚啦……”
“嗯……勇者大人加油哦。”
面对她欲言又止的样子,勇者吃最后几口早餐时,可谓是相当不痛快。
伺瑰想表达的是什么呢?
对于勇者来说,战争中见惯了大风大浪,手下败将还把自己当新人那样教导,心情上多少是有些落差的。
毕竟作为一个领主,他会认为伺瑰对自己有敬畏之心——想到昨天环绕在周遭的狂热魅魔们,回忆起那份快感的身体,不由得颤动了一下。
无论如何,抱着对诸多疑问的勇者,踏上了返回人类王国的旅程。
虽然今天还想眺望一下魅魔领居民们的样貌,但是想到可能会遇到团队里的其他人……勇者只好作罢。
毕竟自己出轨了,想去面对她的话,多少会被强烈的负罪感给困扰。
一想到这里,勇者自暴自弃地躺在软椅上,给自己施加睡眠魔法,扎进枕头以逃避这个绕不过的难题。
在睡梦中,他回忆起了当初队伍里讨论的一个问题。
“我们为什么不直接用魔法飞过去,非要在马车里面被人当饮料一样晃到吐啊?”
这种像是在捣乱一样的话题,通常都是战士发起的,毕竟勇者团队里的另外几个人,思维事实上并不算太跳脱。
“我们要节省魔力,以便迎战棘手的敌人。”
“天空是神祗的领域,不是我们的后花园。”
“王国管制空中单位,乱飞会被当做敌人。”
“飞行魔法并不完善,出意外的概率高。”
勇者,牧师,自由人和魔法师,分别给出了符合自己风格的答案。
然而战士并不满意,一脚踹开了厢门,直接跳车出去,使用飞行魔法消失在众人的视野中。
面对同一件事,大家在意见不同的情况下,依然能够克服重重困难,达成击败魔王的成就,哪怕是其他棘手的问题,对于勇者团队来说,都是可以克服的吧?
在人魔大战结束之后,他迎来了长久到不熟悉的和平时光,以至于勇者都开始怀念,当初大家为了同一个目标奋斗的那份模样。
某种程度上,想再见到大家。
抱着这种思念的情绪,勇者沉沉睡了过去。
回到人类王国虽然不需要一整天的时间,但是等到勇者醒来,晚霞居然已经是天际的底色了。
和昨天一样,包括午饭在内的白天时间,莫名其妙就消失了,勇者自己也不觉得饥饿,仿佛是很自然的事情。
他也感觉到很奇怪,但是这些又好像不太重要,没有必要去深思似的,转眼间就忘记了。
无论如何,勇者再次回到了他忠实的人类王国。
虽然是接受了邀约,然而信纸上除了固定的目的地作为终点外,并没有指定下榻的住所或者是集合地点一类的地方。
这意味着,勇者现在处于自由活动时间。
“不觉得饿真的很奇怪……那不如先把午餐补了吧。”觉得诡异的勇者立刻开始动身,开始在周遭寻找饭馆,“哎,好怀念她们在一起的时候,吃什么都不用挑选……”
“……你外地来的吧,这个城市只有一家饭店啊。”正当勇者开口抱怨之际,一位陌生的女孩突然忍不住反驳的冲动,主动和他搭话起来,“你根本就没得选,城里的人只要想去下馆子,就只能去那儿!”
虽然不是第一次被教训,然而被当做缺乏生活常识的人,结合早上伺瑰的“苦口良药”,勇者积压下来的不慢很快就膨胀了。
他倒是想看看是什么样的丫头,居然这么白眼自己。
“我是就算是外地来的,你这样说话也太不礼貌了吧。”
转头看过去,发现是个和稚嫩声音一样年轻的少女。
战争尽管已经过去了,但是眼前这位女孩儿的穿着,仿佛在经历人类王国的鼎盛岁月似的:装饰用的阳伞将其笼罩在阴影之下,让她显得娇小无比;身上以莹白色打底的洋装,被各种糖果形状的蕾丝给点缀成蛋糕似的,把这位渴望脱离稚气、迈向成熟的发育时期,重新塞回到布满蓬松美妙的梦想中,让她柔软面庞上布满憧憬的双眼,闪耀着出充斥着的光芒。
“噢~魅魔领会有男性居民吗?大哥哥不会运气这么好,就是那里的天选居民吧~?”陌生的少女和勇者本来就互不相识,这句充满各种暗示性信息的话语钻进后者耳中后,并且在落到他脑中的瞬间忽然炸开来,将填满各种可能性的碎片插进四周的神经末梢中,“你身上的魅魔味道有点大,你不会就是魅魔吧……哈哈哈哈。”
少女还故意捏了捏鼻子,坏笑地往后退几步,装作一副刚做完恶作剧要逃跑的模样,孩子气十足的举动让人忍俊不禁。
但是勇者可笑不出来。
他对“味道”这个词十分敏感,毕竟今天还要和团队里的其他人见面,而眼前的女孩,是在勇者离开魅魔领之后遇到的第一个异性,她的发言就成了唯一解释权。
心急火燎的他,完全有别于战场上从容不迫的自己,手忙脚乱地挑选起辅助系的技能,偷偷地用魔力给身体进行全面清理。
“娇生惯养的女孩,看到别人的外貌就开始代入刻板气味了吧……没家教。”
“大哥哥和三个魅魔做过了吧?”
“……”
“无论你怎么尝试隐藏~这个味道是挥散不去的哦。”少女用着天真的语气,在勇者内心锤下一颗钉子,再以懵懂的表情与之对视,在那份恐慌里面加上强烈的羞耻心,将其倒入他的伤口中,让裂隙沿着四周扩散过去,“这是神祗在我们人类身上做好的……标记,没有凡人可以幸免的呢~!”
“神祗?你在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来给你演示一下吧~大哥哥~让你自己体验一下最好说明了。”
说完,少女在空气中做出拧动的动作,像是把什么打开似的。
就在那个刹那,勇者整个身体变得十分沉重,双腿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只能凭借潜藏在肌肉内部的条件反射,咬着牙关扎起马步,才避免了一屁股坐在地上的窘态。
而勇者那本该被魅魔们满足过的身体,快感的阈值会被提升到人类难以企及的高度,此时却被女孩儿无法理解的动作,倒转成仅仅是看着她,就莫名兴奋和难耐的饥渴状态。
如果这还不够直观的话,没有任何刺激下的肉棒,此时已经把裤裆给撑了起来,任谁看到那轻易就鼓胀起来的样子,都会升腾起想去嘲笑的嫌弃心理。
“等,等一下……!?”
“所有的故事里面,在人类体验过魅魔的滋味之后,身边的异性都是显得如此无趣,对吧?”看到勇者如此狼狈的模样,忍俊不禁的少女根本就不打算给他喘息的机会,用轻快的步伐,一蹦一跳地快速接近到其身边,“但是魔王即使到死~的时候,也没有让她们参与到正面战场来,尝试扭转乾坤的可能性——他是真的不怕死么~?”
“你想说什……呜噫噫噫!?”
仿佛很不满勇者会打断她说话似的,少女对着裆部,抬腿就是一脚。
“因为我们伟大的神祗,为了不让贪图繁衍的人类变成魅魔的饵食,从而将整片大陆变成别人的农场,特地给他们的身体安装了一个好用的逆转机制呀~傻瓜咯咯咯。”从少女的全力一击,打到勇者裆部这一脆弱区域都显得不痛不痒来看,两人的实力有着鸿沟一般的差别——然而,就是这样类似轻柔触摸的动作,才能给予最致命的效果,“万物都以平衡的两部分所组成,大哥哥你对魅魔有多满意,身体有多满足,只要轻轻倒转那个开关,就会变得对人类有多饥渴,身体有多敏感啦~人类,作为神祗的所有物,还觉得自己是独特的,你说这样的想法,是不是很有趣哦~?”
勇者没办法仔细琢磨少女所说的话,只知道自己的肉棒根本不受控制地射了出来,而强大的脱力感让勉力支撑的脚力瞬间瓦解,双膝猛地摔在地上,扑通跪倒于她的脚下,并且在强烈的快感支配下,流着口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不知道经历了多久的高潮之后,勇者倒在地上,晕死了过去。
……
(聚首)
对勇者来说,无论他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总是会有人不认识他的。
比如,作为击杀魔王,终结一切战争的人类英雄,在这个陌生的城市中,少女根本就没念及旧情,出言不逊之余还给他来上一脚——虽然很爽,但是终究是没把他当回事的做法。
这一个现象相当奇妙,而以此诱发的好奇心,把逐渐恢复意识的勇者给唤醒,把他重新拉到现实世界中来。
“哈啊!”当然,眼前最重要的不是为什么还有人不认识他这位大英雄,而是他趴在地上,把精液泄得满地都是,是否会陷入社会性死亡的处境,“我现在在哪儿?!”
然而,映入眼帘的既不是冰冷的地板,也不是穿过路边居民嫌弃的视野,才能眺望到的天际。
视野中的天花板,由反映着水晶吊灯上如星彩般华丽光芒的漂亮砖墙所组成,而被变化中的光线调控、反复切换颜色的它们,则以各式各样的形状结合在一起,在不同的角度里形成各个时段的夜色星河,将人笼罩在神秘却大气的环境中。
有意思的是,勇者的动静如此之大,以至于让身下的柔软沙发产生了夸张的位移,拖扯沉重结局的声音如同一块巨石翻滚,脑袋上的水晶吊灯都跟随其晃荡,敲起了象征着不安的碰撞声。
不知道的以为是地震,或者是魔族残党打过来了——房间的门被魔法师直接轰开,进而用魔力直接掌控室内的空气,以向四周喷涌的状态往着墙面和床上推去,尽可能地挤压目标的身体器官,达到剥夺战斗能力的缴械目的。
当然,作为人魔战争中最伟大的人类,面对这种突然袭击,勇者的反应同样很快——几乎没有任何前置动作,圣剑直接脱鞘而出,没有做片刻思考,肌肉记忆就将魔力充溢在其中,剑尖瞬间刺穿面前的法术,化解这场危机。
“勇者……你闹这么大动静做什么!”
“……莫名其妙地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战时的记忆苏醒了。”
“你别闹,现在是和平年代了,还是我们一起创造出来的!”
“如果不是你这么强的魔力,我可能也不会有应激反应。”
虽然在队伍里,勇者和战士的关系最为恶劣,但是他们彼此性格和立场相悖,很多时候争吵到一定程度,两人干脆就不交流,各行其是去了。
但是勇者和魔法师却不一样——他们有相近的性格和立场,对于各种事物的看法也十分接近,就连争吵这个环节,彼此之间很多时候都因为太了解对方,一讲到关键环节就开始咬螺丝了。
许多人都认为,这样天生一对的组合,在战争结束后肯定是可以成为双方答案的……结果,在终点等待着他的,甚至不是故事里常出现的公主,而是一个名为魅魔领的地方。
因缘巧合之下,再见面的俩人根本没有任何心理准备,只好用吵架掩饰自己的慌乱。
哪怕没有那些暧昧的关系和感情,就这样再次见到熟悉的彼此,也是一件颇为欣慰的事情吧……
“我们现在的身份是领主,在这里打架的话,可能会上升到区域事态的哦。”不知道什么时候,自由人忽然出现在他们身旁,用着轻佻的语气,缓释字句中严肃的内容以及实在的风险性——这种惯用的暗示手法,很轻易就让两位听众汗毛倒竖了起来,“不过这边的贵族们,可能没看过人魔大战的期间,间谍渗透乱政的景象,也许我们复刻一下,还能赚到满堂喝彩也说不定呢~?”
作为勇者最害怕的女人,自由人有着高大的身躯,深不可测的实力,各种古灵机怪的想法,花哨全面的身手和技巧,再加上那种非常容易扰人心智的说话方式,都让他不由自主地与其拉开距离,不想有过多的纠缠。
就算他们有深厚的感情,但是面对一个优势如此巨大的异性,勇者的安全感始终是有所缺乏的。
毕竟一位成年人,甚至是战争中的英雄,被人当做小孩一样戏耍,脆弱的自尊心可很难消化这种落差。
于是,大家能看到,勇者居然躲在魔法师身后,生怕要和自由人直接接触。
哪怕在酒馆的时候,他们彼此的互动更加频繁,但是回到日常中,就又变成这样的相处模式了。
“但是王国那边可把我们称为只会打架的粗人,我想就算真的给他们表演一下手法,那也是符合人设的吧?”
“……诶?”
熟悉的声音,陌生的说辞。
队伍中没有人会说出这样的话——或者说,在战时,团队里没有喜欢在轻率的现象面前,用冷嘲热讽的说话方式。
如果这还出自于最温柔和善良的牧师身上,那就更让他们惊讶了。
“牧师……你的意思是?”
“打给他们看呗~我会给你们治疗的嘛。”牧师的这番话,别说性格保守的勇者和魔法师,连见多识广的自由人,此刻面对一天未见的挚友有如此之大的改变,都惊讶得瞪大了双眼,“趁这个机会,展现一下英雄们的身手,让诸位贵族们有茶余饭后的话题,之后传颂到民间,对于我们的名声,可有大大的好处呢。”
这种煽风点火的话语一出,就引起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贵族路人们鼓掌欢呼,有些人甚至还吹起了口哨——而这群被乐子刺激到的狂欢群众里,动静最激烈的当属于勇者团队里的战士。
她的行事方式还是如此捉摸不透:队友明明在阴差阳错之下大打出手,战士却在旁边纵情起哄,仿佛是一个刚投入进勇者和魔法师决斗开场中的小孩,为了自己梦里的场景被实现而高声喝彩。
“够了够了,你们这是怎么回事?”比起惊讶得不知所措的勇者,魔法师明显要健谈得多——她伸出双手在空气中,反复做着下压动作,示意众人安静一点,以便让自己的声音能够清楚表达出想对牧师和战士的观点,“这家伙的性格,我知道,我先不说她;你是在做什么,牧师?”
“怎么啦,我说的有什么问题吗?”
牧师眨巴着无邪的大眼睛,和平日历相处的那番,闪耀着纯洁的光芒。
只是,经过刚刚的一番事情后,魔法师只觉得她虚伪恶心。
连勇者都感觉到一丝不舒服。
“对嘛,牧师说得有什么问题,魔法师——这里的贵族们,不都没见过我们吗,战争期间我们在休息的时候,不也经常切磋!”战士此时从人群中走了出来,看着就像是一大早就酗酒了似的,伴随着谈吐呼出来的都是难闻的臭气,伙伴们纷纷往后退了几步,“如果你们因为当上领主,觉得自己值那么点价钱,弄得身娇体贵的话……我来跟勇者打一架!”
“……你一大早就喝这么多酒,我不会把你的话放在心上。”
破天荒的,勇者并不直接反呛战士,而是给她一个台阶下。
“那就得看大家的意愿,对不对!”结果,战士就站在台阶上,然后把难题抛到起哄的观众那儿,“如果大家想看,我们没必要扫大家的兴——已经不打仗了,还不能找点乐子不成!”
这番轻描淡写的煽动话语,瞬间让人群对这场决斗产生了肤浅的印象:既然是和平年代可供选择的娱乐项目,那么就是自己想看就能看的东西!
角斗性质严重的对抗唤起了贵族这些优越分子的嗜血欲望,很快他们就爆发起排山倒海的欢呼——令整个宫殿颤动、头上的水晶吊灯在碰撞中有所磨损的恐怖动静。
虽说勇者经历了九死一生的战争后,见惯大风大浪的他面对狂热情绪的裹挟,应该说是不会有特别的反应才对——然而,如果挑战者出自于队伍里的队友,而且这份嗜血的渴望,还是出自和平年代的话……
一份战时的心理阴影开始升腾而起,并逐渐催动大脑主动遗忘的不堪记忆活络起来,并与之共同支配着勇者的身心。
体温在上升,血液在沸腾。
青筋暴起的他,想用咬牙切齿的忍耐去压抑高昂的杀意。
但是颤抖的手,开始试图再次拔出圣剑,与眼前的战士一决高下。
另一边厢的战士,则像刚好醒酒了似的,自信地笑着,拔出佩剑。
“你们在干什么?”然而,一道音量不大,却颇有气场和威严,让人群外围逐渐安静下来,而那份沉默如同传染病,往着内圈的观众扩散开,起哄的贵族们也终于把嘴巴给闭上,“想看热闹就去处刑台,在严肃的法庭旁边瞎乐什么?”
“吓……!”
能让如此之多贵族瞬间堕入恐惧中,随即乖乖服从命令的角色,无非就是地位超然的王国领导人。
人海开始分离到两旁,空出一条便于行走的过道——他们毕恭毕敬迎接的,正是与勇者有缘分匪浅的公主陛下。
跟随在公主身后的,仿佛只是一个女性保镖而已。她们俩沉默地往前走,没有给人群们做应声虫的机会,从而成功按灭的窃窃私语的微火。
刚刚还嚣张不已的战士和牧师,也不得已加入到那些屈服于权威之下的贵族队伍中,半弯自己的腰,低着头对公主行礼;魔法师虽然做着同样的动作,但是她却面对着公主,等待对方的到来。
唯有勇者和自由人没有做出任何礼仪性的动作,前者还可以说说是因为反应不过来,毕竟队友的剧变让他脑袋懵了一下,后者叉着腰,脸上挂着微笑的轻松模样,则除了彼此的感情良好以外,找不到任何为其解释的理由。
“战后第一次见面吧?勇者们。”
公主抚摸着手上的黑手套,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
(领主们)
尽管勇者有充分的理由,去质疑关于牧师身上的种种异常变化,但是他自己也不是很干净。
那位神秘少女给他身上带来的致命破坏,让勇者现在面对着人类时,强烈的心跳和兴奋感能够轻易地剥夺走他的理智。
不过让他松一口气的是,这个适用范围仅限于异性,起码看到白净的贵族男性,勇者不会因为自己的脑子被少女狠狠地倒转过来,纠结于别人颇有心机的搭话。
只不过,负面影响正在逐步地显现出来。
“勇者大人,恭喜您就任魅魔领领主的位置呢,我代表弗雷德沃斯家族祝贺您……”随便走到哪儿,就会有一个女性贵族凑上前来,让宽松衣领盛装住的乳球往他手臂上倒,逼迫着那诱人的饱满腐蚀勇者的理智,“我们家族有一些……很是活泼的年轻人,听说您们魅魔领在战时中断了男性的供应链,弗雷德沃斯家族很欢迎与您们建立合作关系的……”
明明周遭人声鼎沸,这位女性贵族却用微弱的耳语撩动勇者的身心,差点让他双腿发软,被制服于乳沟之中。
“魅魔领这么多需求,坎宁安家族这边世代经营奴隶贸易,如果勇者大人想要的话,我们可以谈谈折扣的……”见到勇者已经开始动摇,旁观的贵族女人们也纷纷加入到了劝诱当中,而夺走另一边手臂,成为了最优先事项,这就导致了诸多白花花、跳动中的乳肉挤满了他整个视野,像是温泉里升腾而起的泡沫一样——最终的胜利者,得意地挺起胸部,几乎要从衣领里跳出半球,往那不自觉张开的嘴里贿赂乳头似的晃动着,“您看啊,魔族到时候不得派出许多劳动力作为重建的补偿嘛……我们空出来的奴隶,都可以惠及给魅魔领哦~女性奴隶还能免费送给勇者大人您,稳赚不赔的买卖呢……”
都说免费的东西最贵,然而一听到白送女奴隶,精虫上脑的勇者不免得脑补左拥右抱的场面,舒服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毕竟在大庭广众之下就勃起的人,确实没什么资格反驳贵族们糜烂的肉欲生活,被对方轻而易举地拉到谈判的桌面上,也是咎由自取。
正当勇者后悔自己没带魅魔领的助手,用于帮忙屏掉这些虎视眈眈的贵族们时,自由人和魔法师忽然拦在众人的中间,阻止了话题的继续。
“弗雷德沃斯家族的千金,如若可以的话,今晚的领主会议,我们可以邀请您出席吗?”自由人深谙王国高层之间稀奇古怪的各色规则,所以她的发言更倾向于创造一个台阶,便于对方顺势退场,“我们出自同一个队伍,届时各大领地方面也有很多贸易方面需要商讨,如果有您这样的大家族提供便利,那一定是如虎添翼的局面。”
“如果您们队伍想要叙旧的话~我下次再拜访诸位……谢谢您们的邀请哦~这是弗雷德沃斯家族的荣幸。”
“哪里哪里……”
这一阵拉扯之后,弗雷德沃斯家族的女贵族只好悻悻离开。
“坎宁安家族与我们民试点有交换奴隶的协议在身——如果我没记错,这个是皇室钦点的工程,您们家族招标赢得的项目吧?”而魔法师那边可没这么好说话了,上来就用行政原因蹬鼻子上脸,把对方吓得往后跳了几步,“这次审判团邀约是公主直接联系我们的,坎宁安如果频繁出现在后续汇报的话,我可不能保证届时会如何问责。”
“嘁。”
没有过多废话,坎宁安家族的贵族瞪了魔法师一眼,转身就离开了。
一想到在这两个心怀歹意的女人离开之后,轮到自由人和魔法师的回合,勇者刚刚放松下来的身体,被后背上的冷汗给瞬间刺激个透心凉。
“你刚刚打算选谁?”自由人倒是没打算立刻拷打勇者,而是继续保持着专业的假笑嘴脸,让周遭的人根本没办法挑出毛病,“虽然免费的饭最贵,但是考虑到我们几个领地之间有着特殊的外交关系,那些免费的女奴隶,倒是可以和我们做做交易什么的……”
“嗯……真可惜呢,这生意没达成。”
“不想听听弗雷德沃斯家族的年轻人们犯了什么事情吗~?”魔法师则完全不吝惜自己的冷嘲热讽,脑子里早已经准备好的各种字句,当做平日里最为熟悉的招式朝着勇者那边轰过去,“如果是私刑犯,王国是可以执行境外管辖权的;如果是家族内部的政治斗争,人家把你当流放地,三两下就给你卷进派系站队中了;如果是高价倒卖奴隶,你那头脑还会做经济……?勇者你好像没什么做领主的天赋啊,要不把魅魔领也交给我得了。”
“我没有定力导致没有好好动脑子真的很对不起。”
面对连番质问,认怂才是最为现实的处理手段。
正当魔法师对勇者这番丢人的模样感到上火,准备动手揪他耳朵的时候,牧师居然迎面走来,阻拦了她们的去路。
“晚上好啊各位~听说等下我们这几位领主自己组织闭门晚宴,所以我这边提前安排好了宫内的房间了。”牧师脸上依然是熟悉的笑容,但是那番令人生厌的气息反而越来越浓烈了,“一路上很累了吧~?不如我们提前入座,叙旧一番之后就服用餐肴,也好安排休息或者其他的夜晚活动呢~?”
原本只是自由人用于应付贵族的说辞,被牧师利用上,强行拉这几位“伙伴”一起吃个饭——大庭广众之下,拒绝并不礼貌,也不好说出前后矛盾的话语惹人争议。
“带路吧,牧师。”然而,魔法师并没有这份不舒服的感觉所困扰,毕竟她十分好奇对方到底为什么会性情大变,“自从结束战争以后,我们还没有一起好好吃顿饭呢……”
“这个城市只有一家饭店,然而宫内却有用于举行晚宴的房间……我们就是被邀请到这种地方来审判犯人的吗?”
勇者不合时宜的发言,自然引起周围贵族们的侧目,而比起讪笑的牧师和面色随之凝重的魔法师,对此知根知底的自由人,则只是耸了耸肩,整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在哪里进行审判,与最终的正义无关——勇者你就不要纠结你那诡异的仪式感了,会被女孩子们嘲笑的。”
把勇者的话扭曲成另外一种意思之后,确实逗得许多贵族偷偷笑了起来:原来战争中表现奇佳、场下又饥渴好色的阳刚勇者,居然还有如此细腻敏感的一面!
如此容易调戏的大英雄,自然引得贵族们的玩心大起,逼得刚刚还在大义凛然的他,开始迈出大脚步快速离开现场。
其余的三位女性成员忍不住相视一笑——尽管大家刚刚分离,就产生了不小的变化和隔阂,然而有些难以忘怀的共同点,依然能够激起她们想要重温美好记忆的渴望。
哪怕就一刹那而已。
不过这份感动也没持续多久,因为等到他们走进房间里,战士就已经喝得满桌子都是空酒瓶,甚至坐在椅子上有一些失禁的水渍了。
那种恶臭让人十分反感,哪怕是身经百战的自由人都往后退了几步,魔法师和牧师无可奈何地施展了辅助的技能,用于遮蔽掉这股扑面而来的气味。
只有勇者不躲不避,木在原地没有做出任何反应:一是受益于在战争中穿梭各种恶劣环境的经历,他对气味什么的有很强的抗性;另外个原因则是因为,在那个神秘小女孩“调转”甚至是“清零”欲望后,面对战士的失禁,身体居然兴奋起来了。
面对如此肮脏的家伙,一种蠢蠢欲动的欲望,攀爬到勇者的背上,挠得他浑身发痒。
由于现场的情况一团糟,导致大家暂时没有注意到勇者这种诡异的状态,更多是把注意力集中在室内——这可是举办晚宴的地方,不是战士用来买醉然后吐得到处都是的洗手间。
“你,你们来啦……不愧是贵族居住的宫殿,嗝……连这么好的酒都有……”酩酊大醉的战士好像根本就不在乎她们嫌弃的目光,又抄起其中一个酒瓶,对着自己的嘴巴猛地灌满液体,喉咙只是一条过道,上下起伏的胸口被打湿,肚子仿佛响起了落地时沉闷的击打声,“本来我从商业区带了一些……嗝~可是我也忍不住喝完了,你们来得太晚了……哈啊啊~!”
一口气把大半瓶酒对付干净之后,战士忽然往椅背一靠,生无可恋一般昂起头,瞪大双眼瞧起天花板,好似忽然睡着了似的,忽然就不动了。
如果是其他外人,可能会觉得战士是不是很不舒服,会连忙赶过来帮她搭把手之类的,害怕她出什么意外;然而,熟悉她的人,都知道现在直接把房门关上,尽快离开现场就是。
“要不要,自由活动去?”作为安排好晚宴的人,牧师毫不犹豫地就建议大家远离战士在房间里呕吐的动静,朝着宫殿之外走去,“这个城市,自由人应该非常熟悉才对……带我们到处转转?”
“很抱歉,我没有兴趣。”自由人意识到自己说的话很容易被牧师给扭曲利用,果断拒绝了对方的提议,而且还保持着行走的一段距离,尽可能避免眼神的接触,“如果可以的话,等一下我想先去阅读一下明天审判案件的相关资料,而不是来这里旅游度假。”
“我同意,但是我觉得不能就这样扔下战士啊?”魔法师对牧师和自由人对伙伴的漠视感到十分惊讶,毕竟她们只是分开了一天,不至于关系一下子变得这么僵硬吧,“作为审判团七名成员之一,我们这里就有五票,法庭上不可能没有考虑过这个情况的吧?届时一定会给我们更为精准的信息才对的。”
三人说的事情都有道理,所以她们并不打算给彼此退让,开始往不同的方向走去。
而被夹在中间的勇者,此时被三对眼睛盯着他,等待着这位脑子被性欲和突发状况冲垮,完全被牵着鼻子走、像一条迷路小狗般的男生身上。
A.和牧师逛一逛这个城市。
B.与自由人给明天做准备。
C.跟魔法师一起帮助战士。
D.主动承担责任帮助战士。
……
(牧师)
这个城市是如此奇妙,让久经战场考验的勇者都产生了好奇心,想去走进它的深处去一窥究竟。
而且,他也很在意,为什么牧师的性格一下子就转变了这么大——这番类似邀请般的提议,给了俩人独处的空间。
“魅魔领感觉怎么样?”思绪万千的勇者还没找到合适的开场白,牧师就已经抢先发言了,主动带动着对话的方向,“王国那边知道你对魅魔无一胜绩,所以才安排你过去的……我还担心你会遇到什么危险的事情——但是看到你这个样子,我又放心了呢~勇者……大人。”
牧师看似庆幸的话语中,隐含着一丝对他嘲笑的意味,弄得勇者内心五味杂陈——要知道,刚刚自己才嫌弃别人性格大变,整一副陌生人的模样,结果独处一会儿后,就开始回忆起春宵一刻的快乐场景,不安分的鼻子浸淫在空气中的香味中,浑身都开始放松下来。
这种过于舒展的精神状态,自然没办法管制下半身的逐渐充血的肉棒——鼓胀起来的裤裆虽然在快速行走的路人眼中,不算是特别吸睛的场面,但是并肩而走的牧师很容易就察觉到伙伴的异样,嘴角的弧度不由得上翘了起来。
“我这边倒是没什么问题……魅魔领毕竟是战时受到波及最少的地区之一,在那儿工作生活其实挺方便的。”勇者当然能嗅到危险的降临,毕竟自己目前很容易遭受情欲的控制,牧师对此虎视眈眈,“倒是你,在侧翼居发生了什么吗?为什么感觉性格变化这么大……”
“你想知道吗?”仿佛早已经知道回应这么一个问题似的,牧师转过头来,以奇妙的眯眼仰视来给勇者作回应——闪烁着诡异光芒的双瞳,躲藏在狭窄的缝隙中,警告着他不要探索其中的奥秘,“天色已晚,要不要我们去房间里……详谈什么的……?”
还不等勇者给出回答,牧师就抱住了他的手,用自己的侧乳磨蹭着手臂,在让对方享受柔软触感的同时,施加一些辅助用的魔法,用于替代尚未准备的晚餐。
在人魔大战期间,为了在恶劣环境中保持战斗力,牧师自发研制的技能,没想到此时此刻居然派上了用场。
“打完仗了还让我用魔力补充热量,这是不是有些太过苛刻了。”
“这个城市只有一个饭店,我们过去人挤人,岂不是败坏心情之事~?”牧师一边拙劣地模仿自由人高谈阔论时候的模样,同时让身体尽可能地挤向勇者的手臂上,让衣服上的皱痕都被变形的乳肉给撑开了——浑圆的半球惹得勇者燥热异常,而他的抱怨也在谈笑间被抛之脑后,“现在有了力气,我们应该捋顺这两天发生了什么事情,好好深入了解,彼此,呐……”
明明牧师的声音越来越小,但是在嘈杂的公共路段上,她在勇者耳边发出的动静却逐渐变大——直到她的亲吻上耳廓,发出“啵”的一下爆破声,直接冲垮了他的大脑防线,使得精虫一齐涌了上来,夺走了属于主人的控制权。
很自然地,他们偏离了原有的行进轨迹,往着最近的旅店过去。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这次的路途可以说相当熟悉了:俩人都对之后的互动相当期待,而勇者的手臂在牧师胸压的情况下,则显得更加猴急,甚至像个好色的处男似的,压抑不住喘粗气的冲动。
这种奇异的变化,在牧师眼中则显得尤为明显——说她性格大变,那眼前这位食髓知味的勇者,在去了一趟魅魔领之后,反而对人类这么饥渴,自己的猫腻也不小咧。
看到客人这么腻歪的样子,坐在前台的旅店员工也不由得会心一笑,简单地给他们做好手续并收取款项后,取出楼上的钥匙递给了他们。
而这一次,勇者明显比上次还是雏儿的时候大胆了许多:刚登上楼梯间,指尖就让自己的手幻化成风,从牧师侧胸的衣物缝隙中钻进去,一把握住那被胸罩裹住的乳球,不老实地揉弄起来。
反复被挤压的乳肉让衣服的褶皱和阴影随之变化,胸罩上的花纹也因为手掌的侵入而被撑了起来,紧贴在白色的布料上若隐若现起来,沉浸在快感中的爪子很快就失去了控制,灌入进蛮力的手背此时也印刻在上面,把整个胸部都给掏出来似的,勇者单手就把牧师搂抱了起来。
“粉色胸罩还蛮适合你的。”勇者冷酷的语气和急促的手上动作形成落差极大的对比——即便是借着投怀送抱来打掩护、抱着不纯目的的牧师,此刻也很难从这番侵略性十足的状况中反应过来,只能眼睁睁地盯着对方解开自己的内衣钢扣,从外衣的缝隙中抽出一件冒着热气的粉色胸罩,本被束缚的肉体开始逐渐放松,把那股紧绷的感觉传递到脸上,憋得她红彤彤的,“高大的勇者和娇小牧师,这么传统的组合,你觉得怎么样?”
“……去过魅魔领就这么油嘴滑舌了吗?”勇者的变化同样令到牧师震惊——短短一天之内,嘴巴功夫还能说是现学现卖,单手解内衣实在是令她匪夷所思,“我们的大英雄才去了男人天堂一天,好像就已经了解了女人一切的奥秘了哦~?”
“那你为什么不继续之前的话题呢~?”
当然,牧师现在正处于被勇者震撼到的阶段,她无暇顾及他的状态,并没有注意到对方有些失常的表情。
勇者虽然表现得十分从容熟练,活像个被魅魔领教导出来的花花公子一般的刻板印象,并因此惹得人类女性提防,都是很合理的。
问题在于,被一个奇怪的女孩子“倒转”过来之后,手上温热的胸罩,仿佛就像是难以驱散的诅咒之物,正散发着剥夺他理智的淫靡气雾。
胸罩表面的花纹较为平淡无奇,然而指腹在触摸到上面饱满夸张的曲线之后,很快就忍不住朝着丰满的圆弧中央按了下去,那股残存的温热感从内侧开始传递开,肌肤上的汗水被吸进海绵中,而闷在衣服良久的球形此时为了感谢勇者释放她们自由,还不停地把牧师身上的气味呼在他的脸上,并且给凹进去的底部给着重标上深色,仿佛在暗示最好的宝藏掩藏在其中。
要知道,这两人此时还在户外——牧师背对着勇者,一边说话,一边磨磨蹭蹭地开门,要是谁此刻撞到勇者的脸渐渐接近“口罩”地带的话,想必不是一场尖叫就能解决的了吧。
钥匙插进锁扣的声音,从未让勇者如此紧张过……
只是发生在瞬间的事情,在勇者的脑子里面就挣扎了许久,体感上仿佛承担了整个人生一般的重量,并且集中砸在脆弱的后脑勺上。
正因如此,他忽然失衡地坠进胸罩内侧,也是很合理的吧?
在五官淹没在热气腾腾的海绵那一刹那,勇者就好像回到了被四面八方的敌人包围的日子——她们身上有非常好闻的气味,而且外形条件相当不错,每一名异性的身材,都很能激发雄性骨子深处对于繁衍的渴望。
胸罩的内容物和那些淫靡气味,就像是这些心怀歹意的异性一样:她们包围着勇者,只是为了化作一发糖衣炮弹,轰进他的心房里,引诱其堕落并种下背叛种子的工具人罢了。
此刻面对自己的,是与其高度雷同的、却又是一件纯粹的胸罩,只是没有赋予任何意义的贴身物品而已。
她又怎么会害自己呢?
即便是性格有所变化,牧师在自己的主动接触下,也显得那么纯良……
摘掉那些不纯目的,眼前不能动弹的胸罩,就是异性身体的一份子……
胸罩内侧光滑舒适的海绵表面抚摸起勇者的脸颊,使之不由得放松了下来,以致于他在如此轻松的状态下,忍不住挑了挑眉毛,被带动睁开的眼睛被温热的气体熏弄着,不住地扭着脖子挣扎,这份影响很快就随着鼻梁的线条往下流窜,那份淫靡的气味开始取代空气,连绵不断的塞进肺部里面,以呼吸困难的方式逼迫这位“受害者”大幅度扭动脑袋在这上面磨蹭,尝试张开嘴去延迟窒息的痛苦。
然而,牙口好也不是什么幸事——勇者很快就把替代呼吸的动作,转换为吃奶啃咬的举止,整个脑袋都给卸在了这件粉色胸罩上。
“虽然我在侧翼居好像变化很大……但是有的人没有什么资格说我吧~?”钥匙钻弄锁孔的声音依旧在勇者耳边回荡,只是牧师的搭话,在刹那间搅碎了他的大脑,让被屏蔽的理智此刻喷涌而出,混杂在其中的恐惧情绪随之灌入全身,“看来连进房间都不需要,在走廊就可以解决问题了呀~?”
勇者吓得抬起头,紧紧盯着面前的牧师。
然而,人家根本就没有回过头看他,只是弯着腰去处理门锁,连脑袋都没抬起来,翘着屁股去面对着勇者。
这种“冷脸对着热屁股”的姿势,对目前状况的勇者来说,杀伤力不可小觑。
毫无防备的浑圆臀肉,此刻隐藏在牧师的长袍之下,在弯腰翘挺的姿势中迎着勇者这边,十分巧妙地对接上了他那裤裆鼓胀的肉棒部分。
被胸罩笼络住的勇者,很轻松地就被精虫给取代了大脑,完全无视了当前在走廊的状态,直接掏出肉棒,连她身上的衣物都来不及剥落,直接朝着臀沟上顶弄过去。
有趣的是,明明长袍之下有可以掀起来的帘幕,刚刚还颇有情趣挑逗牧师的勇者,现在居然因为肉棒始终够不着它的边缘,敏感的龟头在摩擦着布料的时候,难堪地滴落着先走液,手上因为握着胸罩不肯放开,导致始终被后顶的动作隔开一段距离,显得样子十分狼狈。
四肢完全浮空的勇者,像是被牧师背起来一样,而身后没有支撑物的情况下,他又只能始终用前顶的状态来维持平衡。
就像是被牧师推出房间,勇者则执拗地想进去。
“会被人看到的……”
“勇者呀,我知道的哦……”饱满有力的臀肉,此时因为牧师紧绷的状态,顺势利用深邃的沟间过道将肉棒给吞没进去,没有给他任何反应的机会,就往后坐在那没有准备的小腹上,硬是把暴起的青筋给捋平,将棒身之下的空间挤压到极限,“世间道理以平衡为准,倒转两极以低点优先。您可知道,为什么魅魔从来不被人类列入最危险的敌人名单吗?”
牧师说出的这番话,恰好和勇者即将到达极限的忍耐度重合了。
那位少女浮现在自己的眼前——此刻,她高高抬起的右腿,和牧师的屁股重合在一起,然后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华丽的弧形。
“啪叽。”
随着臀肉的撞击,肉棒内的精液难看地飞溅出来。
个中的诡异之处,勇者就任其流淌在高超里面,不再过问。
并且以倒在过道,一模一样的方式,结束了“香艳”的互动。
……
(牧师选项章节结算)
重大事件:
在审判樱松子之前选择了牧师。
勇者与牧师的关系加深(4/5)。
勇者获得了“对侧翼居的疑惑”。
人类和魅魔均可以对勇者造成魅惑效果。
勇者作为魅魔领正式领主,有权和侧翼居直接达成交易。
收集环节结束。
……
(自由人)
实话实说,把战士扔在自己导致的烂摊子里面,是勇者团队经常做的事情。
一方面,是因为战士有时候真的会捅出大篓子,其他伙伴是真的不想给她的极端行为买单,所以会纷纷拉开距离,以求能获得较为安全的处境。
但是,自由人提出的另一个原因,则让大家确定了“战士不值得信任”这个刻板印象。
“不觉得战士她,总是在需要忙碌的时候才犯病么?”自由人的措辞看起来很粗俗,然而她却利用了巧妙的说话技巧,去吸引听众把注意力集中过来,“讨伐征途前的采购总是喝个烂醉如泥发酒疯,搞得我们总是把经费用作赔偿……这才是战后第一个需要我们处理的公众事件,她还把自己喝失禁了?有没有搞错……”
如果要翻旧账的话,战士劣迹斑斑的黑历史里面,有太多可以找角度转进的地方了——考虑到这一点,自由人摊了摊手,无可奈何地停止了控诉。
“不要管她了,我们去看看资料吧。”
一旦涉及到战士的内容,聊天的氛围总是变得很不愉快,勇者也不想过多深入,附和着自由人的反应,赶紧给话题翻篇。
“我在王国领那边接受邀请的时候,就已经耳闻这次案件的大概内容了。”他们俩说是要去查阅资料,但是人既不往档案馆那边走,也不向军事法庭方向去,彼此心照不宣地偏离了原有的轨道,朝着闹市区进发,“一位名为樱松子的魅魔,在人魔战争期间诱导了四支冒险队伍的灭亡——其中还包括当初和我们有直接竞争关系的翼小队。王国方面指控她在探险者们处于‘无辜’状态下进行谋害,是为屠杀‘平民’的战争罪行,所以提交到军事法庭来进行审判和指控。”
“我们这种身份会被判定为‘平民’么?”
“嗯……理论上魔族是可以就此这么扯皮的,但是现在王国是胜利者,对冒险者们的定义具有相当大的解释权。”说到这里,自由人不免得叹了口气——身高占优的她低下头的瞬间,和勇者对上了视线,那种奇异的倒错感惹得后者产生莫名的羞涩,连忙扭到一旁去躲避她的双眼,“因为我们在战后,立刻就没有了所谓的……‘勇者’身份了不是?王国那边可以从这个入手,来给樱松子定罪。”
“那为什么要邀请我们来组成审判团呢,只是走过场的话,其实从各个城市里面挑选代表,这对王国内部来说不是更有意义吗?”
“如果你要这么说的话,樱松子可是魅魔领的人哦~?”听到勇者想有样学样地谈论王国政治问题,自由人就忍不住笑了出来,“搞不好这次军事法庭只是想给你个顺水人情,以后跟你们打交道的时候方便不少呢。”
“……如果根据指控内容的话,想直接定罪樱松子也是相当鲁莽的行为。”勇者被自由人引导着思路走,不知不觉就开始给樱松子辩护了起来,“毕竟在战争中,我们虽然不受王国方面的背书,但是相关的物资支援,都是由官方渠道提供的,立足于这一点其实很好反驳。”
看到这位战时大英雄,此刻表现出与年龄相符一般的稚嫩,以及更为“娇小”的身形,并想起极为被动的初次经历后,自由人不由得眯起眼睛,盯着勇者舔起了嘴唇。
实在是太有吸引力了。
勇者浸淫沙场多年,如此有侵略性的目光他自然能感觉到,然而面对头顶上的压迫力,这位见惯大风大浪的大英雄,此时却没有抬起头瞪回去的勇气。
自由人身高体型带来的压迫感,在女同胞这里是绝无仅有的:无可回避的曼妙气味,随着对方近乎笼罩覆盖一般的存在,很轻易地就将勇者裹在其中,而只要稍微为之侧目,就会看到饱满的下乳出现在视野中,以随时都要冲到脸上的姿态,将其理智淹没到乳海中。
更别说被南半球遮掩住的,那对闪烁危险光芒目光,即使处于看不到的情况下,身体也依然高鸣起强烈的危机感,示意勇者赶紧远离这个危险的女人。
然而,它们的主人令其失望了——他的步伐变得极其缓慢,像是在地面上拖动自己的脚似的,慢悠悠地沿着石板路径挪动鞋底,连呼吸都开始有些失控起来。
对方这番失态的模样,暴露在自由人的视线之下,惹得她的欲望高涨到足以支配理智和行为的程度;反过来,这份兴奋感也同样使得她的身体躁动不已,不自觉地散发出曼妙热烈的气味,骨子里的冲动还将其推搡至勇者的身后,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这一碰,把勇者给激得跳了起来——得亏他反应足够快,立刻转换成踮脚的姿态,希望缓解尴尬。
然而,自由人并没有让他得逞。
在其踮脚的瞬间,自由人就弯下腰,让自己的胸部贴上其肌肤,深邃的乳沟直接将脑袋都给吞没,乳肉随即从四面八方涌了上来,通过将听力都屏蔽掉的包裹感,让其陷进在柔软的体内。
踮脚带来的另外一个后果,就是勇者的足底有很大的空间,而自由人所需要做的,仅仅就是让鞋子塞进去,就足以将其托起来,并保持在一种穿着高跟鞋的站立姿态,被她从后朝前顶着向前走。
如果这里不是公众场合,勇者也就咬咬牙忍了——可现实是,周围有这么多行人,被他们看到自己被个更为高大的女孩子给当做动物交配一样,从后顶着屁股往前推着走,别说作为男性的自尊心,连起码的羞耻心都足够辣得他双耳都痛起来了。
这种近似于公开处刑的场景,就像是蛇牙里的剧毒,正在腐蚀着勇者的骨肉,并且渗透到皮下组织的血液中,不一会儿就已经贯穿全身,鸡皮疙瘩都倒竖了起来,里面的有害液体像是溢出来似的,开始冒着淫靡的邪气。
被他人给支配的强烈屈服感,勇者是从未体验过的……又或者说,他在面对自由人的时候,最害怕就是这种地位逆转的形势。
勇者变成女生,自由人则充当……
“嘘……”
当他想要举起挣扎的双手时,她几乎没有任何延迟似的,猛地抓住了腕部,朝着眼前的墙壁按了上去。
“这是……哪里!?”
连这位久战沙场的勇者都没察觉到,自己不知不觉被对方带得这么远,直到被按在一个无人小巷角的墙壁上,才进入到堪堪清醒的状态。
更为羞耻的是,勇者的双脚被自由人逼着踮起,两边手腕还被对方给抓握住,四肢处于悬空的被动状态,完全处于被控制住的姿态。
不详的词语:“强暴”,此时从勇者的脑袋中飞速逝过,而由此产生的扭曲欲望,随着肌肤相亲程度的深入,逐渐催动起肉棒的兴奋度,逼迫它勃起。
空气十分安静,惹得他的耳朵都开始发痒起来了。
自由人没有说任何的废话,而是直接开始纯粹的性骚扰……甚至说是侵犯了:无法自控地将嘴唇印刻在勇者的嘴角上,伸出的舌头差点把对方的唇瓣都给撬开,而在他想做出抵抗的瞬间,又用温柔的亲脸蛋行为给压制回去,等到当事人还没从轻飘飘的酥麻感中反应过来,耳朵已经被这位“大姐姐”给含住,脑子里被混杂着唾液的舔舐声给搅乱,大量的体力伴随着理智开始飞走,连通最后的挣扎希望,都给逐渐攀附在肌肤上的掌心给粉碎了。
自由人的抚摸触及到了下巴、喉结,延伸至锁骨、肩膀这些在勇者视角里,较为女性向的部分,但是她如同在水面上划过,轻轻一点的下流手法,在覆盖上胸腔、肋部的时候,则像个成人作品里面的变态大叔,在极为露骨地用抓握、揉弄的手势来获取快感的同时,隔着衣服就准确地捕捉到乳头进行搓捻,甚至强硬地抵住他屁股进行摩擦,都让破碎不堪的羞耻心进一步破裂,将其转化为快感的帮凶,把硬邦邦的肉棒作为凶器,将受害者给绑架住了。
搁置着男性最为敏感的肉棒区域同时,自由人还故意顶着勇者的膝盖窝,逼迫对方张开双腿,让勃起的肉棒顶着裤子像条尾巴一样吊挂在半空中,敏感的龟头还时不时在墙边晃悠,像是要在上面摩擦刺激一番,吓得他惊慌失措地摇摇头,生怕会被直接摁在上面搓坏似的。
按在墙上的双手尽管在尝试发力,但是体型更小的勇者此时又显得是如此徒劳好笑——自由人只需要把手往下挪,按在他的肚子上,被逼着吐出的一口气就能把整个身体残留的体力都给拆卸掉,随之土崩瓦解的骨肉影响到膝盖,让他瘫软下来,被拽在半空中吊挂着。
加上一直踮脚而紧绷住的小腿肌肉,因为瘫软造成的脱力,不可避免地开始在悬浮状态下踩着地面乱蹬起来。
为了镇压这么不乖的“小家伙”,自由人朝着门户大开的胯部伸脚,让无力保持平衡的勇者坐在她的大腿上,随即激烈地震动了起来。
本来就已经兴奋到极致的肉棒,此刻因为蛋蛋被直接刺激,龟头还被紧绷的内裤包裹,以及马眼时不时抵到粗糙的墙面上,开始吐露出大量的先走液,一跳一跳地代替着失语的主人喊起了求饶。
更为夸张的是,这番顶弄还让勇者不知不觉放弃了站立,而是像骑马似的坐在自由人的大腿上,任由强烈的快感推动着腰,身体已经完全受她支配,臣服在对方的欲望中,开始反复做出抽插动作。
脑袋深陷在饱满的乳肉里,闻着那怡人的香气,双耳轮流记录下自由人水声之下模糊的命令,然后指挥着脑内神经去控制腰胯,毫不知耻地在她的大腿上夸张地挥动起腰,试图让蛋蛋和根部以外的部分去索取更多的快感……
在旁人看来,这么香艳的场景,还出自于传说中强大的勇者,理应是成人作品中,香艳无比的经典桥段。
然而,双方的性别立场调换过来之后,行为下作的雌性一方,以及屈服于快感中的雄性一侧……却因为彼此之间散发出强烈的淫靡气息,以至于这份落差感变得更加危险了起来。
自由人高大且极具吸引力,外形身材都催动着异性繁殖欲望,却有着雄性一般的野蛮侵略性……
而勇者身材相对更为纤细,在战争中表现出强大的作战能力,居然在被侵犯的时候偷尝禁果……
如果他能想得起来,自己以接托圣剑时,被神祗委任为代言人的话……
估计公主会很开心,这位神权的代言人,会被皇权的奴仆给刺激到射精,并且给这个场景画下来,挂在宫里面尽情展示万民观赏吧。
就这样,勇者用着几乎没有刺激的陌生手段,在不知道震动了多久的情况下射了出来……
并且在那之后,处于晕眩状态的他,还被自由人当做兔子拎了起来。
一天,就这样白废了呢。
……
(自由人选项章节结算)
重大事件:
在审判樱松子之前选择了自由人。
勇者与自由人的关系加深(4/5)。
勇者获得了“雌性的换位思考”。
人类和魅魔均可以对勇者造成魅惑效果。
勇者作为魅魔领正式领主,有权和王国领直接达成交易。
搜集环节结束。
……
(魔法师)
虽然勇者和魔法师都不喜欢战士,但是他们彼此之间终究是队友一场,出生入死过无数次,就这么放在原地让别人看着她醉酒失禁的样子,未免太过无情了。
退一步来说,要是被外界看到勇者团队的成员是这番放纵的货色,多少会造成风评上的损害吧。
尽管如此,魔法师也不打算迁就这位酗酒狂魔:让闲置的空气流转成风,将一片狼藉的现场和战士卷起来,邋遢的脏布被扩大了数倍,把它们一起装在里面,变成巨大的包裹,轻轻摆放到地上,免得酒瓶子砸得人一身碎片。
房间的恶臭味确实减轻了不少,然而这种渗透出不明液体的大型包裹……考虑到勇者一行人聚会时间临近晚餐,届时服务员打开房门一看,估计第一反应会是王国那些畅销的廉价犯罪小说里面,最为经典的碎尸杀人案件情节了吧。
但是就这样“简单”处理过之后,魔法师就握住勇者的手,马不停蹄地拉着他往外跑。
“……就这么扔下她不管了吗!?”
“嗯!”没想到,魔法师几乎没有任何犹豫,重重地点了一下头之后,猛地推开窗户,带着勇者直接跳了出去,然后用魔法把两人给托在半空中,在众人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飞了起来,如同脱弦的弩箭冲天而上,立刻消失在大家的视野中,“总是我们给她收拾烂摊子,偶尔也得自己处理下手尾的嘛!”
人前还在大家面前表达出对战士的担忧,尽了一个伙伴的职责,等大家解散之后,立刻就敷衍了事,亲身演示了什么叫做“甩手掌柜”。
更为意外的是,比起战争时期那个一板一眼、冷漠到有些夸张的魔法师,此刻却展现出完全不同的精神面貌,着实让勇者没反应过来——如果搭配上苍穹之上的晴空一瞥,夕阳边上那道绚烂的霞光几乎驱散走了她身上标志性的油墨气味,仿若被微风吹散一般的黑雾从身边飘过,让这位穿梭在云朵上的飞鸟,露出了天使似的灿烂笑容。
勇者都看呆了,恍惚的状态下差点没维持住自己的飞行魔法,吓得自己赶紧在天空中翻了一圈,以免用自由落体的代价来证明魔法师出色的吸引力。
王国虽然在战时对空域做出一定限制,然而俩人都不知道自己飞了多久,都没有所谓的“执法者”过来阻挠。
直到他们的身体已经完全满足落日的浸泡,肌肤开始用炙热的火辣触觉警告自己的主人时,他们才意犹未尽地降落在一棵大树下,借着阴处乘凉起来。
虽然说两人在战争中表现得相当活跃,然而他们身上的衣服早已经湿透了,降落到地面的时候,筋疲力尽地瘫坐在地上,气喘吁吁地靠在一起。
蝉鸣声适时地响起,微风此刻很知趣地给他们吹凉凉,就连背靠着的大树也很巧妙地掉了两颗苹果在俩人手上,催促着彼此尽快将其吃掉,补充一下消耗的体力。
勇者和魔法师逃离现场的过程,就像是童话故事一样,三言两语就进展到梦幻般的情节,让俩人的脑袋都不由得有些恍惚起来。
夏夜就如同初晨这一般的雾气,给魔法师披上了白色的纱衣,让她变的更为楚楚动人起来。
“你太好看了……”勇者梦呓一般的低语,很容易就坠落入此刻朦胧暧昧的气雾中,并且随着他拨开纱衣和发丝的手,和掌心一齐贴合在耳廓上,温热粗糙的纹路弄得魔法师痒痒的,不自觉地跟随着抚摸磨蹭起来,“在战争期间,其实好几次休息的时候,我都想告诉你了……”
“哈啊……有时候你看得太入迷,我都不敢醒过来了……”说着抱怨的句子,但是魔法师依旧安心地闭上了双眼,娇小的双手用着合十的动作握住勇者的手臂,开心地述说着美好的回忆,“战争时候也不尽是伤心的记忆,而和平时候人又很容易开心不起来……我真是有点奇怪呢。”
魔法师的双眼闪烁着光,然而波光粼粼的泪水之下,却又不想和勇者分享自己的喜悦,而是将苦恼、迷茫和失望等等负面情绪一齐倾倒出来,让它们以水柱的身份将脸颊都给画花,并逐渐摧毁那平和的心态,直至一阵抽泣的声音从口中漏走,才发现自己不当心哭了出来。
如此突然的条件反射,自然会引起魔法师一阵慌张,但是当她打算伸手去抹掉眼泪的时候,却被勇者抢先一步握住了手臂,痛得她不由得眯上眼,发出了痛苦难耐的低哼。
“……”
勇者其实不知道怎么回应眼前这位沐浴在泪水中的美人儿,他就是跟随着冲动行事,丝毫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接着,就是一个毫无预兆的强吻。
唇瓣接触的瞬间,魔法师浑身一震,接着就是再也抑制不住的哭泣,两人的轻吻却带来的剧烈的情绪波动,一点点地剥夺掉他们的力气。
在体格上占据绝对性优势的勇者,稍微有想让舌头撬开魔法师嘴唇的动作,对方的身体就受不了这份力气,软绵绵地往后倒。
“……知道我不爱吃咸的,还故意亲我。”刚刚还哭得梨花带雨的魔法师,现在已经撅起嘴唇,低声嘟囔着抱怨勇者的语句,躲避着对方逐渐升温的双眼,“有什么事情,不能回房间做吗……”
天色逐渐昏暗,魔法师的面庞也变得不明晰起来,就连盛满晚霞的泪光,此时也开始黯淡下来。
然而,勇者视野中的小脑袋,却上下摇摆着,执拗地做着点头的动作。
周遭一直都很安静,而夜幕的奖励更是让这一切,变得神秘而又浪漫。
他会做什么动作呢?
她会做什么反应呢?
心跳声取代了那些蝉鸣,微风也适时地归为安宁,放任勇者的吻落在了魔法师的脖颈上,以沉默的的静谧作为回应。
她的呼吸是那么的平稳,仿佛勇者的吻弄只是轻微的抚摸,然而沸腾的血液与强烈的心跳出卖了魔法师,更别说敏感的肌肤在接触到他的唇瓣时,一股轻微的快感穿过层层阻碍,直达脆弱的大脑神经之上。
“在这里,也是可以的吧……”
“嗯……”勇者刚说完这句话,魔法师那儿就传来微弱的动静,好似要把他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似的,惹得他把耳朵贴到脸颊上,被那份羞燥给烫得痒痒的,“王国没有所谓的‘败坏风俗’之类的法律条款,但是如果被看到领主们在野外交合的话……”
明明她没敢说后半句,但是彼此却在脑中给这个填空题写上了无数的答案。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不是吗?
“真的这么在意的话,跟我联姻不就好了……”勇者倒是开始给后半句添加了无数的可能性,得意忘形地解开魔法师的纽扣,让手钻进去探弄起她的肌肤,“魅魔领跟民试点的政治联盟,起始于勇者团队内部的情侣消化……到时候这片大陆上可不会再把你记载成博学的女生了呢。”
魔法师听不得这种龌龊的发言,连忙用食指按压在勇者的嘴唇上,示意他别再继续深讨下去了。
作为回报,她主动抱住了勇者的手臂,引导他揉弄自己的胸部,脑袋则往他的胸口上紧贴着磨蹭起来,聆听一会儿逐渐高鸣的心跳后,便沿着身体线条亲吻了起来,甚至隔着衣服轻轻抿了下乳头。
勇者的手尽管十分不老实,然而也仅限于此了:黄昏的光线可视范围很小,而相互之间紧贴的距离又近,手臂还被对方抱住,很难伸手去摸索魔法师的乳肉,更别说去摘除胸罩这更进一步的举动了。
明明男上女下,且体格也是占据绝对优势的主动状况,勇者的精神状态却在亲昵暧昧的气氛中逐渐融化,并且被魔法师舔舐乳头的动作给点燃了奇异的欲望。
联姻是自己提出的,在外交欢也是自己提出的……那么,在大家眼中,在魔法师面前一点抵抗能力也没有的,当然也是勇者自己了!
想到这里,勇者身体开始变得越发敏感和燥热,以至于都想缩手,想从魔法师的衣领里退出去了。
然而,魔法师啃咬乳头的动作越发激烈了起来,甚至直接让唇瓣贴在上面,亲吻着乳晕的同时吮吸了起来,不一会儿就排出口腔里的气体,以真空一样的态势把衣服弄得一塌糊涂。
这番陌生的快感自然让勇者头晕目眩,而魔法师也没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她立刻就拽住对方的手,重新引导其伸进胸罩里面,引诱其揉弄自己的胸部。
贫瘠的身材此时给勇者带来的巨大的延误:他的注意力如果集中在魔法师的乳肉上,混乱无序的动作就会被困在胸罩里面,调皮的乳头将会一直刺激着他的掌心,逼迫其承受双重快感的冲击;如果想依靠挣扎、无视或者是忍耐种种途径,将注意力从手上抽调出来的话,魔法师将会以拥搂的方式将勇者的手死死地锁在胸口上,而那早已经迷失在快感中的指尖,很快就会摆脱主人的控制,开始用指腹、指缝轮番欺负乳头,用于满足自己高涨的兽欲。
进退两难的勇者已经完全动弹不得了,此时空出一只手的魔法师,顺势脱掉了他的裤子,让膨胀到极致的肉棒从里面跳出来——先走液以长丝的形态连接着衣物内外,而她的手则接住了这粘稠的汁水,并且涂抹在膨胀的棒身上面,稍稍收紧虎口,就将暴起的青筋给捋了下去。
如果勇者还能咬牙忍住这一下的撸动,那么魔法师忽然松开嘴巴,用强化牙口的方式,直接撕烂他胸腔上的衣物,直接含住另外一边乳头的方式,则彻底击溃了他的抵抗。
魔法师的撸动技巧单调而且生疏,然而她的手相对于勇者的肉棒来说小太多了,所以在尝试握住的时候,柔软且狭窄的空间给予了充足的挤压感,大量的先走液更是成为附赠快感的帮凶,每一次都模拟着吐出精液的动静,不停地引诱他去追寻射精的快感。
而被肆意玩弄的勇者,一只手在揉着魔法师的胸,另外边勉力地按在地板上,试图用魔法来维持身体的平衡……至于他那对拼了命忍耐收紧的双腿,则开始越张越大,足尖还反复地在地上踩踏,生怕自己因为太爽摔倒了。
如果说肉棒的快感还能被勇者理解的话,乳头的刺激他就根本不敢细想:由于是拥抱的姿势,自己没法看到魔法师在做什么,而这种神秘感跟随其吮吸、舔舐、打转甚至是啃咬等等状态,在大脑里面反复变化成各种各样的场景,填补进最后一份视觉空白,让想入非非的冲击力冲垮早已紧绷到极限的腰背。
不消一会儿,大量的精液被魔法师给挤了出来,像是一头奶牛一样,朝着草坪这衣食父母射得到处都是。
与忍耐一起粉碎的,还有勇者早已烧焦的身心精力——不过好在,他有意识地控制住自己躺在魔法师上面的动作,以便她可以温柔地搂抱住自己。
“辛苦了,勇者,乖~乖……”
接住了这位怀中的大英雄,魔法师不禁想起来,他们彼此之间的第一次。
该说不说,和平年代就是容易……忘却过去。
……
(魔法师选项章节结算)
重大事件:
在审判樱松子之前选择了魔法师。
勇者与魔法师的关系加深(4/5)。
勇者获得了“与魔法师的约定”。
魔法师获得了“对勇者的恋慕心”。
人类和魅魔均可以对勇者造成魅惑效果。
勇者作为魅魔领正式领主,有权和民试点直接达成交易。
搜集环节结束。
……
(战士)
虽然勇者和战士的关系很差,而且队友们没有丝毫伸出援手的打算——就算是魔法师,也只是碍于道德方面的压力,怎么帮助对方是有自己的最终解释权的。
但是……
虽然理由听起来十分讶异,连勇者本身都很难说服自己……可战士失禁的画面,是决定帮助她的最重要的原因。
所以,当其他的伙伴因为恶臭的味道早已经离开的时候,勇者轻轻掩上门,想到接下来两人的独处时间就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内心絮叨着避免因为兴奋迷失自己,不听使唤的双眼却死死盯住战士的两腿之间,急促的呼吸在寻求新鲜空气的过程中,把污秽之物不停地塞进鼻腔里面,熏得他的大脑恍惚不已。
话虽如此,但是要怎么去帮助战士,勇者心里没底,思来想去,只能把她背起来,先换个地方再说。
无论要做什么,在包厢这种环境都是很难完成既定效果的。
正当勇者在路途中思考最近的旅店要往哪里走的时候,本来醉得不省人事的战士,此刻终于醒了过来,然后极为不安分地开始在他后背上折腾。
“酒,酒呢……不要坏我好事啊……臭勇者……!”战士刚醒过来,就对勇者的后背一阵捶打,双腿在他的手里反复踹踢,明明骑在别人身上,却表现得比对方还要暴躁,动作幅度之大,仿佛随时要往后翻过去似的,“战争的时候在那里……嗝,装正义……战后谁要看你的角色扮演啦……!”
虽然嘴巴上一如既往在说些莫名其妙的话,但是战士好歹没有朝勇者毫无防备的后背上,挥打刺拳、锤击或者锁喉之类的肉搏技巧,已经让他谢天谢地了。
“不要闹,你都吐得人家房间一地都是了……!”
“你再不放我下来,我吐你衣服里!”既然没有动粗,那就斗嘴——一讲到这个,战士整个人就精神了起来,舌头的死结都给她打顺了,“如果你不想破费买套新的装扮,现在带我去酒吧喝酒……不然,我可以客串一下你的时尚顾问哦~?”
“别给我得意忘形啊……”虽然勇者额头上的青筋暴起,然而他也能察觉到战士今天较为温和的态度,再加上对方饱满的胸部在安抚其紧张的后背,以及脊椎部分能够磨蹭到她湿漉漉的股间情况下,那种随时要发作的冲动,很轻松地就被残留的尿液给浇灭了,“等明天审判结束之后,我再带你去喝个够。”
“……真的?”
战士的语气颇为惊讶,看起来她根本没想过勇者会这样回复自己。
“战争已经结束了。”勇者也是头一次看到战士有这样迟疑的反应,不由得愣了下——轮到她的舌头打死结了,“已经,没有什么不能退让的问题了……我觉得,你想要享受生活,是值得支持的。”
“……那为什么其他人没有来帮我。”
“……明天的审判案件,我们还是决定性的存在,不是吗?”
“所以她们就把我扔下不管了吗?”
“……”
勇者无言以对。
他并不是一个喜欢用言语和承诺束缚住别人的性格,更多的情况下,勇者想要用行动来证明自己的态度。
所以,他不知道怎么回复战士。
“但是勇者,我知道为什么哦。”战士忽然凑近他的耳边,明知道勇者不喜欢酒臭味,还故意往其身上呵气,让湿热的触感浸透肌肤之余,极为抗拒却又避无可避的心理开始折磨起当事人,造成了精神上的压制和打击——而她的指尖,则十分巧妙地在这个瞬间落在了勇者的喉结上,熟练的轻抚中夹带着颇有节奏的敲点,让他的发声变得无比困难起来,“原因是因为,你是男人吧……还是一个极为好色的男人。”
“……你在说什么?”
虽然勇者永远搞不懂战士脑子里在装些什么东西,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她这个角度是自己从来没有想过的。
既然整个队伍最不受欢迎的是战士,理应是大家集体排挤她才对。
然而勇者却最终打破了这个平衡,伸出了援手。
寻找到各种善意的理由掩护自己的目的,是很方便且常见的举动——这一点在战争时期,勇者团队在与魔族的对抗中见识过不少。
但是自己被投入到这个定位时,内心依然能感觉到很不舒服。
只不过,细品战士以这个角度阐释自己行为的话,手上托住的饱满大腿,利用挤压的方式让后背逐渐被放松下来的胸部,以及磨蹭着后腰,仿佛擦拭自己尿液的私处……
更别说对方难闻却撩人的酒臭味,耳边分辨不清真假的低语,还有活泼之下颇为刁钻的精神面貌……
如果把战士当做一个叛逆期的美少女,对勇者的吸引力确实是成倍量的上升。
所以,她说得没有错。
“你在大厅上的表现也好,在聚会里的表现也好……实在是,太明显了……”
由于战士形象的模糊和崩坏,连带着勇者耳边的声音语气,好像都有什么特殊的加成和改变似的:时而和之前那番不合群的奇葩队友相契合,手口上的动作泛滥着危险和胁迫;将其转变为与之年龄相符的少女模样,那种充斥着活力的娇羞,随着腿脚大幅度的踢蹬变得更加惹人喜爱起来;但是一考虑到她在之前和自己堪称华丽的交合,以及脱胎于这基础上、转变为“女人”的传统思维……
光是战士游走在多种变化中的身份和表现,就足以让想入非非的勇者兴奋不已了——更别说与其直接的身体接触,让充当第三条腿的肉棒开始干扰他行走的步子,背后的柔软身躯,也开始变得越发沉重起来。
击杀过魔王的勇者,背不动一名妙龄少女……这个好笑又敏感的情况,狠狠地刺激到起脆弱的自尊心,导致本来就疲惫不堪的他,更加抬不起头来,只能低着头默默地忍受着对方的攻击。
“应该,没有这么明显才对……”
虽然很想去进行反驳,但是已经逐渐屈服的身心,把语句的可用选项逐个删减,只剩下若干个半推半就般的消极回应。
“我们这位应该去魅魔领享福的大英雄,回到人类的领土上,在众目睽睽之下兴奋得勃起……”战士说话的逻辑和吐露开始逐渐清晰过来——她越发脱离醉酒状态,在勇者耳边的语句,就像是倒计时一般让他更加紧张,“男男女女都看着你呢,你反而更加兴奋……这样子程度的反应,还不是无可救药的好色吗?”
如果连战士神经这么大条的角色也能看出来……不,她可能是个心思十分细腻的女孩儿。
勇者的思绪彻底乱了,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回应她了。
“你觉得我就是因为这么好色,才特地来帮你一把,背着你去别的地方,对吗?”
“不是哦,不是背我。”勇者以为自己绞尽脑汁挤出来的问题,能稍微争取到一些主动权,然而战士很快就予以否认,让他再次跌入迷雾中,“你很明显没有力气了吧……我看你更像是驮着我走哦。”
“什么……”
仿佛真的堕入迷雾当中似的,勇者忽然不堪重负,整个身体往前倒去。
诡异的是,战士顺着他摔落的趋势,瞬间就改变成了坐姿,一屁股把他给压倒在身下,但是勇者的身体却并不想服输——四肢几乎同时按压在地面,猛地将不堪重负的身体给支撑起来。
光是这个一瞬间就让勇者渗出了大量汗水,牙齿都不住地打颤,仿佛去支撑一堵坍塌下来的墙似的,透支的肉体给大脑传递着痛苦不堪的反馈,差点让这位经历过无数战争的大英雄惨叫出来。
虽然女生普遍会对自己的体重十分在意,然而战士再次展现她与众不同的一面:把勇者当做困倦不堪的坐骑来折磨,以便获取从未体验过的新鲜感。
和之前在酒馆里那番亲密互动一样,她更多的是为了取乐,而非建立以肉体之上的泄欲。
在勇者变成自己的胯下坐骑同时,战士也迫不及待地在他脸侧踢开了鞋子,让其余光瞟到裸足的一瞬间抬起腿,把交叉的脚后跟搭在呆滞的脑后勺部分,得意洋洋地拍着就近的腰臀,嘴上不自禁喊起了:“驾!”。
如此大动静自然引起了旁人的围观和侧目:刚刚小两口恩恩爱爱的背着回家,在耳边说悄悄话,显得多少有些常见没有引起兴趣的话,现在一个人变成四脚奴仆,驮着自己的女友到处跑,就显得过于招摇和失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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