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上任(1/2)
经过疯狂的一晚上,勇者就得立刻准备好前往魅魔领就任了——一大早晨一部马车停在门口,要不是他的身份显赫,可能还要紧急出动守卫,把这位享受完春宵一刻的男人给拎出来。
而现在,则只有文质彬彬的管家轻敲着门,非常礼貌地道完晨安之后,恭敬地迎接新任魅魔领领主或是总督……之类的什么职位称呼,让勇者开始体验起拥抱新生活的第一天。
他对路途没有什么实感,毕竟这是第一次前往魔族的领土中,不需要任何战前安保准备的情况——哪怕勇者本能地想穿戴上防具武器等装备,王国人员们都极力劝阻下来,连管家都拿性命前途什么的做担保……
总而言之,这段旅途让勇者总感觉怪怪的。
还好圣剑是和他绑定的,只要到了需要使用的场合,勇者随时都可以将其召唤出来,以便应付各种不利的情况。
强大且自傲的魔族,怎么会容忍更为弱小的人类凌驾在他们头上呢?要知道,他们可是以“征服”作为借口来启动整场大战的。
很难想象在这个背景中,会有魔族真正甘心于屈服在人类王国的统治下……更别提是勇者从未战胜过的魅魔所居住的领地了。
思前想后,勇者不免得会有些焦虑,而到达魅魔领的时候,这些担忧却又开始被稀释开来。
“停~对,对,就在这儿停下。”好听的女声打断了勇者的思绪,吸引着他拨开厢帘,以便一睹佳人的俏脸——负责查询证件的魅魔门卫们眼见着马车的奢华程度,不由得露出了放松的笑容;她们好看的面庞让人赏心悦目,身上的盔甲不知道是故意而为之还是设计就是如此,侧面的部分居然是真空的,“证件什么的没有问题~请通过吧~勇者大人希望您能过开心的一天~!”
还没尽情欣赏侧部的真空缝隙呢,马车就不合时宜地跑了起来,把勇者的视野给拉到了正面——老实说,如果不是门卫们很是严肃地给他们敬礼的话,这番祝愿听起来像是相当有活力的女支持者们,在战时无一不是希望勇者团队胜利归来的拥趸。
把接管控制甚至统治的魅魔领女门卫,和战时地狱中乐观的人类少女相提并论,勇者不禁感慨这着实有些讽刺了。
刚这么想着,他就不免得有些好奇地探出头,去看看这个未来将要居住的领地里面,有什么前所未见的新光景。
和人类的王国一样,魅魔领也有相对偏僻的郊外、看起来更贫穷的村庄,以及近城处超出居民需要的集市群落,都让勇者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既视感。
如果非要说有什么不同的地方,那么就是所到喧嚣之处,都是相当好看的女孩子。
“不愧是魅魔领,一个男人都看不到……”
嘴上碎碎念的勇者着实有些发怵:现在还在马车的疾驰下,可以和往常一样享受自然风的闲情雅致,但是日后可少不了和魅魔打交道……放眼望去,那些漂亮的女孩儿居然没有一个带重样的——这些危险的敌人……不,属民们,如果和自己一个房间讨论领地事宜的话,恐怕很容易被她们牵着鼻子走。
比如说,郊外的魅魔们尽管和人类王国一样衣衫褴褛,但是她们整体样貌却得到了基本的清洗,在肮脏的衣物衬托下,漂亮的外貌显得更加惹眼;村庄里面勤劳能干的村民们,在晾衣架上挂着颜色各异的内衣,远远看过去就像是挥着手拍对他招手;而聚在市集群落入口的一些乞讨的唱乐歌手,则将各自独特的轻灵嗓音,以默契度的方式聚合在一起,让暗藏在歌词中的感情钻进勇者的耳中,将飘飘然的内心轻易夺走,差点就把这位被迷住的听众给拉出车外了……
而且勇者面对魅魔零胜率的情况……到时候真的要商讨当地各种事项,他心底真的没有把握。
随着马车逐渐深入魅魔领,刚刚那片荒凉的景象,开始被连绵不绝的建筑群给取代:色彩构造丰富的漂亮住宅区,被各种当地神话、宗教和传说故事物件形象、壁画等等要素覆盖的奇异楼房,还有高耸入云、拉长的阴影甚至能覆盖到勇者视野的各种塔楼,无不让他这位外来人目瞪口呆,沉浸在异域风情中有些出神。
道路上还能看到并排的马车,天上疾驰而过的魅魔,时不时闪烁而过的行人好奇的眼神……此时,勇者终于有了来到魅魔领的实感。
只不过,他很快发现了有些异于别处的地方。
邻路的马车夫同样也是魅魔,在超过去的过程中,勇者才发现看起来仪表堂堂的她,穿的是短裙——风直接把整个裙摆给掀了过去,变成一朵白色的花,遮掩雌蕊处的黑色布料,让他身体为之一震,然后迅速消失在视野中。
魅魔们喜欢在天上交通,如果勇者抬头望去,还能看到不少家伙为了增加飞行速度,穿着紧身衣、高叉泳装等等清凉的衣物来捋平身材曲线:白花花的肌肤本就晃得双眼不知道往哪儿摆,偶尔一掠而过、被下衣卡住深邃臀沟,分瓣而开的饱满屁股,更是让他口干舌燥起来。
这份痴态毕竟很难立刻从脸上消散,于是乎,路边行人转瞬而逝的注视,很快就从透露着好奇身材的漂亮玻璃,转化为或是嘲弄、又有狩猎、以及摒弃的嫌弃等等,眯起眼睛的漂亮线条与色块,来自四面八方的各个目光拼合在一起,构成出巨大且令人目眩的彩绘玻璃,几乎要让渺小的勇者迷失在无数魅魔的包围中……
“砰!”
然后一发礼炮声,将这面玻璃击得粉碎,让那些漂亮的视线化作空气中的残渣,从勇者身边呼啸而过,好奇的目光不再此处停留,而是与他一起望向轰鸣的源头。
眺望向远方,一座富丽堂皇的宫殿伫立在马车的终点处——逐渐慢下来的速度告知着勇者这一切,站在两旁迎接他的仪仗队更是加剧了这种实感。
第二发礼炮,第三发礼炮……无数发震耳欲聋的声响后,再进行一次齐射,吓得马起扬了,让车正好停在仪仗队之前。
终点站搞得如此隆重,让勇者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下了马车后还显得懵懵的。
和之前的所见所闻差不多:前来迎接的十名仪仗队成员,都是一些完全不重样的漂亮魅魔,她们手上是刚放完的礼花,在勇者下了马车之后,立刻转换成击鼓或者吹喇叭等等乐器进行迎接。
每当他走过其中一对的时候,乐器声就随之熄灭了。
在这一声又一声的环圈包裹下,勇者终于走到了尽头,而终点处等待他的,则是另外三名魅魔。
有趣的是,在场的十三位魅魔,与之前马车上看到的那些同族相比,穿着严谨、高贵和矜持,她们甚至主动收起了脚、尾巴和翅膀等等要素,以便让自己看起来更像人类,用来安抚作为新官上任的勇者不安情绪。
前来迎接的三位魅魔也是相当不得了的美人,不过从左往右看,她们仿佛是以一定规律排序的:领头的是一头及腰的黑秀发,戴着眼镜和白手套,甚是严肃地抱着一本文件,却又露出得体的笑容;中间位置的魅魔,则是刚好披散在肩上的长度,脸上的表情也更加木讷,一副冷漠的样子;最后一位不但身高体型上像个正在发育的少女似的,与成年人相比更逊一筹,连强颜欢笑的僵硬表情都无法维持下去,还没办法用中发这较为微妙的长度去遮掩自己的尴尬,只能动用刘海尝试屏蔽掉来自勇者这边的视线了。
“勇者大人,一路上风光可好?”领头的魅魔主动走上前,要和新任的领主握手致意,“为了您的上任,我们临时召集了领地里最优秀的仪仗队,希望不要嫌弃这阵炮仗不够热闹就好。”
尽管对方主动摆出友好姿势,但是刚刚脱离出战争的勇者,始终没办法与之握手——一个尽可能以人类的外形和行为方式进行打招呼的魔族成员,这足够引起他一些相当难堪的心理阴影了。
何况,这还是从未击败过的魅魔,身体本能地对这些威胁感到抗拒。
眼见着自己的手被晾在空中,勇者完全不想给面子的情况下,领头的魅魔却依然十分克制地保持着业务性笑容,而站在中间的披肩发魅魔则看起来十分不高兴,目光也变得凌冽了起来。
这番气氛上的变化,自然引起了勇者的警觉……但事情又确实是他理亏,而且刚刚外头那些魅魔的模样自己也看到了,眼前展示友好的领地成员们,不但是以极为隆重的规格迎接自己,在行为举止和外形礼仪上都保有极大的诚意。
换句话说,在这个看起来没有男人的魅魔领,她们为什么要穿这么厚实的衣服跑来跑去,跟外头那般轻装上阵不好吗?
“舟车劳顿,多有怠慢……请诸位多多海涵。”
勇者注意到自己不能叹气,而是展现出和领头魅魔相似的笑容,礼貌性地伸出手,和她握在了一起。
他能感受到,对方本能地想分泌出引诱雄性的气息,但是自身又极为克制地忍耐住了,来充分表达此番迎接的诚意。
于此,勇者终于放松了下来,露出了开心的笑容——这也极大地促进了与他对视的三位魅魔良好印象,并且这个历史性时刻,也成功被一旁的魅魔领摄影师给抓拍了下来。
既然彼此心防和成见都已经放下,接下来总算可以进入正题缓解了。
“也许勇者十分担心,我们魅魔领会继承魔王的遗志,或是魔族的最后希望之类云云……这些阴谋论的东西吧?”领头的魅魔带着勇者往着宫殿那边走,并示意身后的同僚们也一同前往,在接近门上挂着以金银珠宝、玉翠首饰雕琢成蛋的形状图案跟前时,她主动提出了这么个敏感的问题,“这点勇者大人真的是多虑了哦~我们魅魔领在魔族时期,只是一个领地的身份,而现在在勇者大人的争取下,已经升格为王国治下的一个‘国家’了~从身份上,我们反而算是被优待的呢。搞不好,这里的同胞们都等着给勇者大人排卵呢~?”
相对于身上整洁专业的服饰,这番言语表达不免过于粗俗,然而勇者回忆到刚刚目睹的光景,再结合眼前这位漂亮魅魔在秽语之下的反差感,不免得有些想入非非,整个人居然期待了起来。
也许是巧合,他的这番兴奋,让眼前的大门忽然自动打开了——隐约中,勇者能看到门上的“蛋”孵出了一位魅魔,然后随着门缝的光线敞开,而“飞”到云霄之上,一时间找不到踪迹了。
勇者见此,也忍不住再次惊叹起魅魔领神奇华丽的建筑风景起来。
“你这边的诉求我大概能了解……但是方才门上‘飞’起一只……一位魅魔,该归功于建筑师的高超技巧吗?”
在人魔战争中,勇者学会的最重要道理之一,就是不要臆测关于陌生文化所表现出来的现象,而是询问了解这些异域风情的当地人,再结合上自己的思考去做出合适的推断才是正确的方式。
“那个啊~其实是每一位被魅魔领‘公认’的征服者们,在进入宫殿们前能看到的景象。”领头的魅魔伸出一只手,招呼勇者踩进室内的红地毯上,脸上挂出得意的笑容,看起来介绍得相当开心,“仅限于雄性哦~因为如果是女性征服者,则看到的不是魅魔呢。”
“居然还因为征服者的不同而有差异吗?”这可让勇者大为惊叹:他原本以为魅魔领只是些好色、渴望精液,只会以自己颇具魅力的性魅力来驱使奴隶的落后地区,没想到仅仅在建筑领域上,就有如此鬼斧神工的技巧,“请谅解我的表现如此失礼……您们的名字是什么?”
“……勇者大人不必多礼,属下名为伺瑰,是未来您要处理魅魔领公务的首席文官。”
“在下是魅魔领机动军事的将军桑缀。”
“魅、魅魔学院一年级学生代表枫叶!”
可能是少被外族人以“您”这一尊称称呼,伺瑰在听到勇者脱口而出的字句时,不由得愣了一下,接着就很快缓过神来,再次以轻笑的面貌示人。
而没少在战场聆听外地和下属这么叫唤的桑缀,以及本来心不在焉的枫叶,则以完全不同的表现,让勇者都忍不住跟着伺瑰笑了起来。
“仅限于‘雄性征服者’能看到的景象——在魅魔领这里,一定是意有所指的表现吧?”
“勇者大人很是聪明呢……也许未来的日子里,协助您处理公务其实并不是什么头痛的事情呢。”伺瑰把文件抱在胸口前,松了一口气,随即开始对大门的奥秘娓娓道来,“您所看到的‘蛋’,是魅魔们信奉的‘雌雄结合,方为圆满’,所以在‘雄性征服者’推开门的瞬间,‘飞’起来的魅魔,自然就是代表她是属于另外一半的。换言之,魅魔领通过这种方式,认同了勇者可以随意考察并选择……与您共结连理的目标。”
勇者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么大个魅魔领,随便自己选妃?
虽说勇者是人魔战争英雄,但是人类都不敢给自己这么大的权利,更别说作为直接对手、堪称血海深仇的魔族了吧。
魅魔领虽然当前是勇者统御的“国家”,但是好歹也是各项设施完备的地区,说得要供奉他做个“国王”似的……
虽然听着很是心动,可刚认识就开始表露出如此好色的一面,终归是不妥的。
“您说的是,魅魔领的认同么?”
“没错,这是一个集体意志。”作为到处都是魅魔的土地,勇者哪怕想遮掩自己的欲望,那也是徒劳的——她们早已经习惯了面对雄性的欲盖弥彰,故也会以高超的演技,假装自己完全不在意的样子与之对话,“勇者大人应该注意到:尽管我们每位魅魔的外形、性格、身材、天赋……等等等等都不一样,但是却都很漂亮,内在的观念都是高度一致的哦。”
“你想说的是……三观或者思维方式之类的吧?”
“勇者大人真聪明~!”伺瑰的语气越来越像哄小孩似的,让勇者这边感觉越来越尴尬了,“对了,这份‘认可’并不是嘴上说说的——你现在就可以尝试一下,利用这份力量,来观摩一下宫内的日常生活和架构。”
一行人一边说着,一边走着,红地毯上出现着奇异的光芒,在等待勇者的要求和答案。
……
(负一层)
在这道奇异却极为灿烂的光芒引导下,勇者不知不觉来到了负一楼。
让他最觉得奇怪的是:明明应该是往下走的趋势,但是走进光芒以后,只是简单的穿过去就到达目的地了。
“勇者大人看起来对宫殿里的额外架构十分感兴趣呢。”伺瑰好像对勇者的选择并不意外,只不过同行的三个人只剩下她不说,走到一半还停下了脚步,笑眯眯地放弃了跟随,“这一层楼很多都是佣人负责打理的哦~所以勇者大人自己去探索,会更容易收获惊喜呢。”
伺瑰这套说辞,让刚刚从战争中恢复不久的勇者,本能地联想到了所谓的“地牢”,冷汗直冒不说,身体肌肉一个僵硬,拔出圣剑的冲动很快就重燃起来。
“你这个惊喜指的是……”
刚刚容纳自己的诡异光芒,作为战时死敌过分友好的接待,再加上宫殿里封闭的额外层数……这一切都成为怀疑他人的催化剂,煽动着勇者内心中挥之不去的战时记忆,让它逐渐占据自己的内心,从而支配手去握紧空气中的剑柄部分……
“伺瑰,我听到你在说话了……!”恰在此时,勇者身旁一道难以看清楚的门打开了——这扇门在昏暗的室内,仿佛和周遭的墙壁混为整体似的,根本就没办法用肉眼去捕捉它的存在,“之前的薪水还没发喔,你说的人类王国提供的资金不是说这个月就到了吗!钱呢!”
魅魔领许久没有见过男人了,更别说在宫殿里见到一位到处溜达的,所以这位推门走出来的魅魔女佣,直接一个胸顶压到勇者的身上,她自己也是发愣的;而他更不必说了,毕竟战时始终无法击败魅魔的关键原因,其中之一就是身为魔物,对方身上居然没有所谓的“杀气”。
这番让柔软胸部变形的接触,直接让勇者的手僵在空中,内心的冲动烟消云散,并且化作满地的碎片,随着血液往下体那边流过去。
“你来得正好,这位就是勇者大人,他是可以人类王国那边进行直接联络的呢。”
“……勇,勇者大人!?”虽然说把危机转嫁给别人,让他们自己内耗,属于是伺瑰这位文官的拿手好戏,不过那位女佣在听到这如雷贯耳的名字时,讨钱的念头瞬间被抛得九霄云外去了,“魅,魅魔领近一年都罕有男性访客来此,所以小,小的照顾不周……请宽恕小的如此失礼!”
勇者这边还没适应自己至高无上的身份,那边厢就已经想给他下跪认罪了:只不过她可能太过慌张了,根本就没察觉到自己的胸部顶在了他的身上,而这对软肉在贴住对方的同时,因为紧挨着的缘故有些被压扁,等到跟随着自己的主人开始往下蹭弄的时候,下流的乳肉开始以淫靡的形状朝着肋骨、肚子、腰腹……甚至是肉棒。
等到碰触到这个因为目睹滑动全过程,而兴奋地顶着裤裆的胯部时,沉甸甸的下乳往着龟头上面压,柔软却又饱满的乳肉几乎要把整根肉棒擦拭一遍,而深邃的乳沟更是要将其容纳进快乐的汪洋当中……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勇者吓了一跳:他差点以为被面前的魅魔女佣用乳沟给吃掉了似的,更夸张的是,在这种错觉之下,自己的肉棒居然因为上半身的“溺水”兴奋不已,仿佛面临死亡的时候,他就是第一个背叛主人的部位。
再怎么手忙脚乱,女佣此时此刻也发现了:眼前的勇者并未太怪罪于自己的失礼,反而因为一个无意间的动作,正处于兴奋的阶段。
她并不是战斗人员,所以对于这么位前任强敌忽如其来的性欲没有过多的想法,更多的只是觉得这是属于魅魔领当地故事里,最为常见的“迷路人类”的男性之一罢了。
所以,比起吃吃做笑、转身回避的伺瑰,女佣下意识地准备给勇者进行更多的侍奉。
“您刚刚和伺瑰说的……薪水问题,是怎么样的?”对魅魔几乎没什么了解的勇者,还在岔开话题,企图让自己看起来更加正派一些,“我也许……会安排到工作日程上进行讨论。”
“连这种欲盖弥彰的样子也和故事里的做派一模一样诶……”由于魅魔领的男性访客本就很少,女佣更是从未被分到过与之见面的机会,她只能根据有限的书本知识来判断眼前鼎鼎大名的勇者大人想做什么,“大人,伺瑰已经用战时状况作为借口,延迟发放了将近半年的薪水……她曾经和我们承诺,这个月人类王国支援来的资金就会到账了!”
虽然女佣越说越激动,但是听到勇者肯聆听她的请求,那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必要闲着了:手捧着下乳,以托举的姿势让掌心盛满乳肉,然后将胸部往勇者鼓起的裆部埋过去,隔着衣服和裤子把肉棒猛地裹在象征着乳沟的阴影中;而像是撞击似的动作太用力了的缘故,稍微失衡的她不由得站起来一部分,让自己可以稍微站起来一些,紧贴的身体也不由得向上挪移,柔软的乳肉大幅度地磨蹭起燥热的棒身,并且以淫靡的姿态挤压送至龟头上,让仿若浪潮般的快感被掀到小腹处,刚好接纳了从内心处化作碎片流过来的那阵阵冲动。
在各种魅魔领的本地故事中,主角用身体去讨好男人,可以让他们为自己赴汤蹈火;用身体与男人做交易,无意间也会被标上不菲的价码;哪怕是作为奖赏去吸引男人,那份发自骨子里的忠诚,和家养的宠物相比也不落下风。
所以,只要勇者表现出对女佣面临难题时的性质,主动让自己的胸部去刺激肉棒,肯定是没错的……
不过,效果有些太好了也说不定:完整的上下乳蹭还不到三次,勇者裤子上的水渍已经相当明显,再这么刺激下去,直接“失禁”出来都不是问题。
就算女佣没有多少和男性相处的概念,这么轻松就达成目的,相较于自己日常的工作强度,以及跟在伺瑰身后追债这些相比,也是有点太简单了。
正当自己这么想的时候,刚刚才关上的房间门,此刻居然又被人给打开了。
“哇哦,你那是什么动静,又叫小冬给你带好吃的……啊?!”打开女佣身后门的,又是另外一位好看的魅魔——勇者放眼望去,还有好几位在室内,衣衫不整的她们尽管外形完全不一样,然而此刻都不约而同地睁大眼睛,好奇且惊讶的目光集中在深陷快感泥潭的自己身上,“男,男人……在宫中,负一层!?”
尽管魅魔女佣们的反应十分新鲜,然而正处于兴头上的勇者,已经无暇他顾:眺望过去,负责开门魅魔戴着眼镜,身上只是懒散地搭了一件背心,丰满的胸部从衣领里跳出大半部分,粉嫩的乳头象征性地挂起白色的单薄布料,实则已经显出些许乳晕,而她的下半身又刚好被帮忙乳交的女佣给遮蔽住了,只要他向下看,准能和乳交中的魅魔女佣对上视线,然后迎接逐渐熟络的坏笑。
而更远处,一位是趴在床上慵懒地打滚,映入视野的只有穿着白色内裤的屁股,另一位则刚好在换衣服,处于半空中的乳球被脱到一半的胸罩给兜住,稍微前倾的姿势让勇者的双眼,跟随着她的心跳颤动不已。
而她们身上那来不及清洗的汗水,房间懒得整理的苦闷臭气,却又始终和雌性对于雄性拥有强烈吸引力的淫靡吐息混合在一起,经过魅魔将其融成香甜味道,以即将到达顶点的快感作为加工手段,一股脑地塞进勇者的鼻腔里,差点直接把他的肺部和脑袋给同时熏坏掉。
不过往好处想,如果他不是勇者,可能刚刚女佣打开门的时候,对扑面而来的气息还没反应呢,就直接在裤子里射出来了,到最后可能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而那些女佣反应也非常快,除去已经在用乳交推动勇者迈入高潮的刺激外,开门的女佣坏笑地落下背心的领口,掏出饱满的胸部,让柔软的乳肉在她掌心里黄油,乳头像是钩子一样上翘着,挑逗起他的目光;哪怕室内两位不是直接接触人的女佣,一位可能嫌弃内裤不够舒服,直接用手指拨开两腿之间的细布,露出光滑诱人的小穴缝隙,另一位则慌张地把胸罩给扣了上去,让本来释放出来的乳肉再次被限制在有限的空间里面,掀起阵阵波浪似的在空气中摇晃起来。
短短几秒钟的反差表现,已经足够把勇者逼到高潮了——虽然在裤子里射精确实太过难看,然而对于这些魅魔女佣来说,比起操劳的日常工作,这些与男人的交互环节,还有新鲜精液的榨取过程……更别说之前根本就轮不到她们来做这些事情!
“我,我想说的是……你们对来宾都这么……热情吗?”好不容易从射精的快感中缓过来,勇者需要在这短暂的空档中,尝试和魅魔女佣们说上话,搞清楚这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于工来说,现在是工作时间,直接压榨多少有点妨碍工作时间;于私来说,面对陌生的男人,你们又显得过于热烈奔放了……”
“勇者大人,你这就不对了!”室内的几个女佣纷纷穿好衣服,回到床上准备继续睡觉,而刚刚给勇者做完乳交的女佣则完全没有休息的打算似的——连带着胸口上腥臭的白沫与水渍跳动起来,丰满的乳肉在空中夸张地摇动着,差点让他以为脸上要吃一记糊脸了,“你知道在战争期间,你表现这么活跃导致了什么后果吗!好多男人都不来魅魔领了,都去和你战斗了诶!”
“这,这真的是十分抱歉……”
虽然勇者不知道为什么要道歉,但是眼前的魅魔又蹦又跳的活泼模样,除去飘散着淫靡气息的乳沟以外,就是个可爱的女佣在给自己抱怨罢了。
如果考虑到自己还是单身的情况下,会为此怦然心动也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
“本来分给我们的男人不多,而且质量很差的啦!和你这么一比划,都大半年没见过活的了!”也许是真的不认识勇者,女佣后背的翅膀开始逐渐张开,覆盖到狭窄的过道上,像入夜似的遮蔽住了外来的光线,脑袋上的角随着脑袋乱甩,就是行为太过笨拙和可爱,导致一直没有诱发他的应激反应,“黑市里的精液类商品贵的离谱,而且伺瑰还不给我们发薪水……这日子真的过不下去了!”
“意思是说,现在你衣服上的精斑是很珍贵的东西咯?”
面对如此可爱的女佣,摆脱战争之后的勇者,头一次顺着对方的话茬说了下去,同时他也十分惊讶自己能做出这么油滑的发言。
“对哦,不愧是勇者大人!”一说完,女佣居然当场就把自己的衣裙给脱了下来,露出了红色的胸罩和内裤,刚刚射入的部分还有个冒着白气的痕迹——瞥见这个地方的勇者肉棒不由得激灵了下,随即她一个转身就离开了他的视野,“男人的精斑,还是勇者款的喂~!”
“什么鬼,这么新鲜吗!”
“搞什么,来真的啊……!?”
“那个不是使魔呀——?”
乐得忘乎所以的女佣没有关上门,勇者可以目睹这几位住在一起的魅魔们聚拢到衣服上,活像一群分食的野兽般靠近品味着,尔后发现自己的目光后,齐刷刷地瞄准了过来。
“……我先去帮你们安排薪水事项,然后尽快安排恢复男性来客的工作。”
“耶!!!”
不得不说,魅魔们的声音十分好听,哪怕四个人是如此喧哗的大嚷大叫,那份饱满的情绪顺着悦耳的感觉钻入体内,给人施与强烈的鼓动。
当然,最重要的是,那番集体狩猎的目光消失了。
……
(一层)
魅魔领里的宫殿一楼,可以说是勇者最为熟悉的地标之一了——因为在人魔战争期间,每次完成重大任务,都是要在皇宫里拜见国王的。
红地毯,水晶灯,落地窗纱手工扇。
肖像画,白雕像,五彩花瓶轻摆放。
贵族女仆如川流,花哨墙纸在身后。
推开房门,也是熟悉的肃穆室内:层次渐升的阶梯,两边毫无表情的护卫,坐在皇位上的魅魔,以及吊挂在身后、巨大的魅魔领标志。
这等场景,勇者可以说见过许多了。
人类的国王也好,魔族的魔王也好,哪怕是人魔战争时期,遍地出头的乱象的情况下,那些自封为王的对手们,都不约而同地选择了类似的样式,以强烈的既视感刺激着来访者发自内心对其法理的认可。
“卑身急访女皇陛下,并未捎带手信,请圣上海涵。”
迎着采光良好的地方,保持安全的距离,处于低矮的阶次,下跪低头表现恭敬的姿态,说话时要将主动权交出……这一系列操作,对于勇者来说,已经算得上驾轻就熟了。
虽然是人都看得出他这是在应激性的献殷勤,然而亲眼目睹传说中的勇者大人毫不犹豫地下跪行礼,依然是震撼到了现场所有的魅魔。
“不,不必多礼……以后诸多国事,都需要勇者大人您来协助处理呢。”哪怕是见多识广的魅魔女皇,此刻面临极高规格的待遇,也显得有些手忙脚乱起来——历代统治者哪有把她当回事的,没在殿厅里面和自己做爱就很是绅士了,“自殿门以来,魅魔领已经认可勇者大人能力了,所以不必为此拘谨……请抬起头。”
当然,魅魔女皇有一件事没想到过,那就是勇者从入门以来,还没看过她一眼——基于这种状况,他的恭恭敬敬,都还属于正常人的范围。
那如果他稍微看一下,甚至眺望周遭护卫的外形呢?
那自然是不敢的,毕竟刚刚有负一层的遭遇了——和理应算得上粗人的女佣打照面都搞得如此激烈了,轮到这些能优先挑选男人的上层人士这里,可就只能任她们鱼肉了。
此时,勇者才意识到刚刚献殷勤的绅士做派,反过来给他设下了一个无法跳脱的陷阱:如果自己是这么“听话”的下人,那么魅魔女皇此时的要求,是没有任何理由拒绝才对。
这同时延伸出一个新的问题。
“女皇陛下,您刚刚说的是协助处理国事……不知道是不是以平级的身份,邀请卑身共同执政呢?”勇者故意不提其他的可能性,逼迫着这位魅魔女皇做出“是”或者“否”的选项——他知道,作为新任的魅魔领领主,自己应该不会被如此扫兴才对,“毕竟卑身在战场上浴血许久,对和平年代的魅魔领事务,并没有女皇陛下这么熟络,所以在我正式上任领主期间,需要您的鼎力支持,才能够给大家带来幸福快乐的安心日子。所以,不如女皇陛下来瞧瞧我的模样。”
末了,还要暗示一下自己之后可能会取代魅魔女皇的身份,从而排到魅魔领万人之上的位置——仅仅是为了激怒对方,让她觉得自己被羞辱从而逐出勇者,避免与其直接对视。
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可能单纯觉得羞辱女皇好玩吧。
魅魔女皇确实从她的皇位上走了下来,离开了象征着至高无上的位置,并且随着与勇者距离的渐进,高跟鞋叩地的声音也越发明晰起来。
而周遭那份曼妙的香味,也开始将他包围在其中,一点点将理智侵蚀干净,并且闯进勇者视野中的高跟鞋里,能瞥见挤压在一起的脚趾缝的些许阴影,搭配上漂亮的线条勾画出来平整脚背,白皙肌肤里暗藏着繁茂复杂的毛细血管……狭窄的空间紧勒下跳动中的青筋,像是要指示着观看者的心跳,让对方匍匐在至高无上的皇权之下,跟随她一起思考起来。
去考虑,要如何取悦高高在上的女皇殿下。
去适应,自己已经在陌生领地服从新女皇。
去掂量,作为领主的权限到底是谁赋予的。
心跳催动着体温的升高,不住的心跳更是让血液在体内沸腾——明明刚刚才在女佣那里射过的肉棒,此时已经开始让主人重温起兴奋的感觉,并且一点点夺取掉对身体的支配权。
“……”
魅魔女皇一句话不说,只是让勇者继续保持着姿势,逼迫他盯着自己的脚不放。
毕竟,只要她不说话,身为低等身份的他,没有任何理由喧宾夺主的,不是吗?
但是这种诡异尴尬的气氛,只持续了一小会儿,魅魔女皇就转身离开了,随即带走的,包括让勇者难以自持的鞋足——她们都从视野中消失了,连影子都没给他留下。
仅剩的香气,也跟随她们的主人一起远离属于下人的台阶,开始属于自己的皇位,以不可一世的模样高高在上……也许是不甘被对方这样挑逗,勇者放弃了自己刚刚油嘴滑舌的姿态,猛地抬起头想去叫唤住魅魔女皇。
然而,等到勇者真的一抬头,却发现人家根本就当他不存在——完全裸露出来的后背,与洁白的晚礼裙近乎融为一体,仅凭借各个装饰部分的黑色线条划分出些微的差异后,就晃晕了观众的双眼。
遮蔽得严严实实的衣物,希望裸露的身体肌肤,以及支撑这一切的高跟鞋……高贵的魅魔女皇,此刻正在逐渐远离勇者,仿佛她完全不屑于人类所拥有的一切特权似的。
哪怕他现在是胜利方,理应是魅魔领的统治者。
“卑身……不对,女皇陛下!”终于发现自己在称谓上已经落入下风的勇者,咬咬牙把过去坚守的规矩抛之脑后,把对面放在和自己平等的位置上,“如果您不能与我深处同一位置思考的话,未来魅魔领许多要与人类王国相协调的事情,恐怕会纠缠于每个种族的三观和行为上。”
“……勇者大人您说得确实没错。”有意思的是,魅魔女皇的语气依然是刚刚表现出来那副受宠若惊的模样,但是她丝毫没有转身过来的意思,反而与他渐行渐远,直到停在了王座之前,缓缓念出后半句,“但是呢,我并不理解您是打算以统治者的身份与我对话呢,还是就和普通的男人一样,面对我们魅魔就只能这么跪着……”
忽然间,魅魔女皇就把擅长用自信的口吻调笑她们的勇者,给扭曲成被下体欲望拿捏的普通男人,并且强行将这份设定灌入他的脑中,以无法拒绝的提问方式,逼迫他回答。
A.勇者是正统的魅魔领领主
B.勇者也只是魅魔裙下之臣
……
(领主路线)
魅魔女皇这句话好似在用两个选项征求勇者的意见,用以确认他们彼此之间略显冲突的尴尬关系,方便于日后的相处和职权范围——然而这其中,却只传达了一个声音。
“女皇陛下,既然你是这么想的话,我也不需要保持自己的……姿态了。”虽然勇者之前的表现算是有些玩心,在皇庭之上的调侃有些上下不分,但是他确实没打算把自己当成被人类王国贩卖至魅魔领的奴隶一员——只是换了个地方做臣子的话,为什么要来这里呢?
“如果你有印象的话,宫殿门上的‘蛋’是已经孵出来了……这就代表在魅魔领的集体意志这一块,我已经是当地的统治者了吧?那你为什么还敢指认我从臣呢?无论从人类王国的角度,还是魅魔领的角度,你都得听命于我了。”
平时这种发言,一般都是由团队里的智多星魔法师,或者是经验十足的自由人来说的……勇者在此刻得承认,话语也是能给人予快感的,哪怕因为很少做这种事情,熟练度的生疏导致现在紧张得浑身打颤。
同样的反应也发生在魅魔女皇身上,只不过对她来说,更多是一种羞辱和应激吧。
毕竟除去勇者捉摸不定、前后矛盾的表现,直接蹬鼻子上脸的行为,放在谁身上都很难忍受。
既不是假惺惺称她女皇,享受角色扮演的斯文败类,也不是轻而易举臣服,被下体控制导向的闷声色狼,更不是上来就想把自己推倒,行征服之事的野蛮群众……
所以,之前表现得如此绅士,接下来却很狠将她的尊严扔到地上砸掉,才让她显得这么敏感。
“你怎么敢……!”原本魅魔女皇想用背对的姿势,营造一种居高临下的压制感,然而她终于忍无可忍地转过身来,双瞳也因为怒火转换成血红色,浑身散发出极为强劲的魔力,“如此无礼地戏弄皇族,你好大的胆子!”
如果这句话面对别的来访者,可能也就屈服了,毕竟人家魅魔女皇也是敌方领袖级别的魔物,实力不容小觑。
但是她失言的对象,是一名刚刚结束人魔大战的勇者。
这番敌对的姿态,瞬间就引起他的应激反应——然而,在他伸手拔出圣剑的刹那,皇庭内的护卫们立刻就将其包围。
正当勇者认为要进入常规的恶战环节,她们居然散发出一阵好闻的甜美气息,并且以同步拥抱的方式,将他整个人都给淹没在柔软的女体中。
如果放在平时,勇者是不会被魔族的人这样贴近自己的,只不过从负一层上来之后,他多少迷恋上了魅魔的魅力。
毕竟,像是勇者团队的成员们,经历了诸多生死才培育出如此深厚的感情,然后才能按部就班地享受房事;魅魔领的这些“女孩儿”们,却只会开心地接纳自己的欲望,并将其当做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将其优先度提到最高。
说实在的,这种近乎无条件的索取特权,让勇者感觉到凌驾于他人之上的被需要感……无论是从主动方还是被动方的角度来看,都实在太过有吸引力了。
他来到魅魔领,就是为了这个,不是吗?
随着这个想法随风飘散的,不单只有勇者的战意和杀气,还包括他的理智,取而代之的则是本能的饥渴、食髓知味引发的兴致,以及享受到权欲后,无法自拔的自己。
刚出鞘的圣剑忽地又消失在空气中,让在场的所有魅魔松了一口气。
她们那套经过魔法洗礼,仿若透视一般可以随时消失的盔甲,已经为了安抚勇者,都给褪下来了:此时那位高大的当事人,就像个未经人事的小鬼一样,沉浸在来自四面八方的乳海中,被魅魔们身上的香汗味给包围着,双腿被快感抽掉力气,一阵发软后,逐渐弯下膝盖,淹没在柔软的身体里面。
从狂暴逐渐恢复神智的魅魔女皇,再次背对着勇者,走向自己的王座,从他的视野中消失——接过对视任务的,则是没打算放开目标的魅魔护卫们。
和负楼层相遇过的女佣们一样,身边的五个护卫外貌十分标致,近距离的呼吸声在耳旁稍久一点,就像是在急喘似的,以各自不同的音线,来解除勇者双膝的最后防线。
被女生平视的感觉,对勇者来说体验其实并不好——与大男子主义什么的无关,而是当初团队中的自由人性格过于棘手,让他难以适应那种身处被动的状况。
这种不太好的印象,让勇者不由得逞强起来,然而这五位护卫,却同时拥搂了上来,配合因为挤扁而变成各种淫靡形状的乳肉,几乎无孔不入地覆盖上他的肌肤,再一齐将其抱起来。
如此充斥着侵犯性质的行为,却因为柔软的胸部轻而易举地实施了,勇者被迫踮起脚,渐渐地将体力集中足尖越来越小的范围上。
护卫们高度同步的爱抚行为,哪怕久经沙场的勇者,都有些吃不消起来:正前方来自胸口上紧贴过来的乳肉,一边磨蹭一边挤压,时不时抽调走盔甲上的魔力,适时地展现出胸部被包裹成半球、呼之欲出的样子,完全吸引住了勇者的注意力。
在视觉刺激的影响下,勇者想去揉弄对方的欲望大大高涨,以至于他的惯用手手臂被抱在乳沟里面搓弄,一点力气都发不出来都没察觉到,只能焦急地抬起非惯用的那侧——像是被快感给阻绝命令一般,麻痹在半空中,直到一团柔软的乳肉摆放进掌心里后,立刻就让这个身体部位背叛自己的主人,变成仿若双翼般轻飘飘的存在,吹拂着逐渐远去的意志,让那份消散的温度引导着男人舒爽地翻起了白眼。
就这还不够,最后两名护卫已经搂抱住勇者的腰背上了:乳肉磨蹭着脆弱敏感的腰侧,甚至故意用乳头抵着盆骨,划过之后戳着大腿外侧,沿着后背猛地向上擦拭,大幅度地给予勇者温暖似的,逼迫他全身都激起鸡皮疙瘩;另一侧则贴在小腹上,丰满的乳肉直截了当地填满漂亮的身体曲线,稍微用力挤压到肚子上,本就兴奋至极的肉棒就被近在咫尺的下乳给碰触一下,此时对方又不继续往下探去,而是蜻蜓点水一般一下一下地在身上按压,前后反复挪动的刺激甚至延续到了肋骨部分,让他的心跳声都快把耳朵都给震聋了。
相叠下来的快感,不但让刚刚沉浸在乳交中的肉棒恢复了“记忆”,更是让此时焦躁难耐的它希望寻求其中一对尤物来进行发泄。
有意思的是,在这过程中,勇者意识到大家因为都在爱抚自己,让他沉醉在如此奢华的快感中,没有空闲搭理自己……
“女皇……你……现在有空吧……”
也许勇者很意外自己会说出这句话,但是在场的其他魅魔,却都有些忍不住了,纷纷偷笑起来。
这还没到半天呢,领主大人就这么堕落了……
“勇者大人……不……领主大人。”魅魔女皇理应是魅魔领里面优先享用男人的特权存在,理应不会像女佣她们似的,遇到新鲜的精气就会主动献上身体刺激对方——然而,此时此刻的她却依然放缓了声线,让之前那份失态变成过眼云烟,只留下一位听之任之的高贵美人罢了,“您是希望……我来填补这空缺的位置吗~?”
勇者的浑身上下,都已经被魅魔护卫们用胸部给完全覆盖住,仅剩下将裤子撑起来的肉棒还处于“无人认领”的可怜虫状态。
不过,勇者前一夜还与自己团队中的女性队友袒露感情,共享春宵一刻;现在,女皇意有所指的询问,成功拨动了他的心弦。
在这魅魔领里面,勇者被集体认可是客观事实……那换个角度思考,作为她们的领袖代表,女皇就应该有在他身边的一个位置才对。
毕竟,勇者前来上任的时候,没有带另一半过来。
这个位置,就是空白的才对……
“我……”
“领主大人……这个位置我笑纳了哦~?”
随即,魅魔女皇的轻声踱步过来,像春天刮过的温风,将这些护卫们盛开的繁花,哗得一下被冲散开,在两人周遭开始翩翩起舞。
然而,在勇者这边的视角,则是周遭的魅魔们让出了一些空位,夹着他的臂膀不放,用乳肉夸张地往外搓弄着肌肤,或是故意发出诱人的呻吟声,吸引他余光的注意力之后,双手开始揉弄起胸部,让下流的半球从指缝和衣领中溢漏出来。
身边的佳人们共起淫靡之舞,勇者的目光都应接不暇了,魅魔女皇都已经在不知不觉间,走到自己的面前,并且在他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慢慢蹲下到对方的裤头处,用牙齿叼在上面,轻轻地咬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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