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上任(2/2)
灵巧而且准确的落点,让魅魔女皇很轻松地就将勇者的内衣裤被脱落下来,早已经勃起到极限的肉棒从中跳出,尝试以同样熟练的方式,去拍打对方的脸颊。
不过,早有准备的她,主动闭上眼睛,做出接吻的姿态,让嘴唇率先凑前至肉棒处,把他给接下来的同时,还宠溺地吻上了在棒身凸起的青筋处。
比起其他人贪婪索取的模样,魅魔女皇那副虔诚地跪在肉棒前、闭着眼睛感受的表情,几乎在刹那间就融化了勇者的忍耐力,马眼不停地分泌出先走液,与她侧着脑袋,用嘴唇磨蹭舔舐而漏出来的唾液混合在一起,把整根肉棒都打得湿漉漉的。
魅魔女皇伸出自己的双手,主动去捧起勇者的蛋蛋,再尝试踮着脚,只下蹲一半的姿势,让胸口紧贴在他的大腿根内侧,用肉棒作为掩护,刚好遮挡住了自己的舌头。
这下子,俯视这绝美风景的勇者终于忍不住了,随着对方张着嘴,浸泡在湿气中的肉棒终于突破了极限,把精液从体内给挤了出来,硬是打在了魅魔女皇仿若无垢一般的脸面和头发上。
有趣的是,本该是香艳场景组成一部分的守卫们,忽然同步散开,让魅魔女皇尽可能独享所有的精气。
该说她们有默契呢,还是特权阶级表现得实在过于明显……
不过,等到魅魔女皇睁开眼睛的时候,漂亮的瞳孔中,倒映着一个奇异的花形,并且随着泪汪汪的状态,在与勇者的对视中反复叩击他的心房。
高鸣的心跳,在催促着一些奇异感情的发生——哪怕他,在前一个晚上还与另外一位人类,共享春宵初夜和私定终生的约定。
两人就这么互相瞧着彼此,什么话也没有说。
只是勇者知道,有什么事情,将会永远改变到他……
……
(二层)
勇者的精力本该是相当可怕的——毕竟这位经历了人魔大战诸多风波的重量级角色,如果续航没有明显优点的话,很容易就被永无止境的麻烦事件链给拖垮的。
但是,在他面对魅魔时,很容易被对方造成多次的发情,极大影响其稳定的战斗状态。
勇者无法适应这种陌生的感觉,所以在面对魅魔的时候,他总是落入下风。
而现在,身处于魅魔领这片土地上,作为新晋领主的他,更是因为多次射精,飘出体外的意识有些收不回来了。
比之前更加严重的状态,本应该触发战时的肌肉记忆才对……然而,现在的勇者却沉浸在飘飘然的感觉当中,一时间没法从余韵里自拔出来。
“勇者大人,这是您的办公室。”不过,虽说是魅魔给他上的沉浸状态,但是同为此物种的伺瑰,一句话就把他给拉回到了现实当中——只能说,解铃还须系铃人,“您的日常公务都需要在这里处理~平时累了的话,窗外风景也能让您放松不少的。”
“看得到整个魅魔领不?”
“物色心仪的目标虽好,但是把视野投入到全境,勇者大人也未免太贪心了呢。”伺瑰意有所指地说着话,转动了白色把手,用背部轻掩开房门,引领勇者走进室内,“历任魅魔领统治者,都会在这里办公的……如果您有保密方面的需要,请在平日的公务里面,与劳务部门进行申请和安排。”
“女皇不在这里办公吗?”
伺瑰发言里面的“历任统治者”,应该与魅魔领集体认可的“统治者”是同一件东西——那么作为传统领导人的魅魔女皇,会接受被人骑在头上的羞辱情况吗?
亦或是,她实际上也不会接触到这些公务?
“女皇陛下属于魅魔领的传统五个部门的……首脑,事实上是与集体认可的统治者进行协调的一把手。”虽然勇者有诸如魅魔女皇因为可以优先享用男人不喜欢执政啊、没有实权所以意兴阑珊啊……等等作为缓冲的储备想法,但是这个说辞,明显就戳到他的盲点,“在您们人类这里,应该有相对应的职务来称呼吧?”
“国王与宰相之类的?”
“明天的时候,勇者大人应该会对这个职务上的交接有更深的理解吧……不过理论上来说,比国王与宰相的关系更深入一些。”伺瑰突然停了一下,嘴角不由得勾起了微笑的弧度,“因为无论如何看,魅魔领的最高统治者,都是与女皇陛下是有夫妻关系的存在吧?”
考虑到一山不容二虎,除非……
“咳咳……也就是说,魅魔领实际上是双皇并立的情况?”
“即便是最仁慈的最高统治者,在书面文件上面也不会这么列明,所以勇者大人不要为难文官们了。”伺瑰低头行了一个礼,希望彼此都识趣地回避这个话题,以免发生不必要的冲突,“不过,勇者大人可知道,许多魅魔都会绕过女皇陛下,与最高统治者进行直接接触,以求达成自己目的的情况吗?”
“……可以想象。”
从刚刚负一层的经历来看,没能享用到男人的魅魔不少,自己也对肉体的抵抗力没信心,对方哪怕刚刚有什么特殊的目的和要求,勇者恐怕也没办法强硬地拒绝。
不如说,目前宫殿里的魅魔,实在是太善良了,居然没有挟持勇者的“权柄”来达成自己的目的,一扫过去文娱作品中,利用肉体和魅力来不择手段的妖艳形象。
……就算如此,他在半天内已经享受了两次女体盛宴了。
外头那些魅魔们,又会让他怎么沦陷呢。
这么想的勇者,身体不由得燥热起来,下体再一次蠢蠢欲动了。
这种强烈的精气波动,让伺瑰十分尴尬:一方面她也许久没有尝过男人了,反复的挑逗激起魅魔的本能,身心多少有些疲惫,自控力开始下降了;另外的角度来看,如果就不管不顾地进行出手的话,作为勇者身旁助理,她将很难摆脱自己对于“便利行事”的渴望。
别忘了,归根结底,伺瑰也是一个有公务需求、有一定背景的首席文官,让她拒绝把勇者变成随叫随到的盖章道具的机会,也过于困难了。
可是,忍耐终究是有极限的。
“而我,作为第一文官,在自己的组织里面的身份……也是需要我做些违规事项的……”伺瑰一边说着,一边让指尖搭在桌子上,让自己的声音掩藏在脚步声当中——等到勇者去尝试听清楚她所说的内容时,魅魔身上那阵好闻的香气,不知不觉已经挪到身前,沿着自己的手背线条,一点点地顶进指缝之间,“今天我需要教导您处理公务事项呢,勇……领主大人……”
在宫殿的前两个楼层射精之后,勇者的身心状况有了明显的回落,按道理来说,他不应该还会对伺瑰的邀请有所动摇才对。
然而,这种疲惫感,很快就随着伺瑰指尖传递过来的治愈魔法,变得微不足道起来。
“……如果按照工作性质来说,就算是女皇,也没有您这番的……便利吧?”
“终归有公务要处理,我是不会独占领主大人一整天的……”用单指来传输治愈魔法,效率终归是不够高的,伺瑰便轻轻挑起勇者的手,与他十指相扣住,让温热的感触穿过掌心,一点点流淌到血液中,传达到身体的各个部分,“随您喜欢的来……我都会遵从领主大人的要求的来……”
如果说,治愈魔法像一小堆木柴,给勇者的身体增添续航所需要的物资的话,那么现在连泪汪汪的双眼都难以抑制起情绪的伺瑰,就是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焰,希望投入到他的怀抱中,将所有的东西都给点燃升天。
在面对从未战胜过的魅魔时,落入下风的勇者,总是会处于被动的位置上,以交出精液为代价,来请求对方的赦免。
而现在,他拥有了支配魅魔的机会。
还是说,只是一个支配伺瑰的机会?
无论是反客为主的前者,还是颇有深意的另一选项,口干舌燥的勇者都开始无法从想入非非中自拔出来,并且深陷在越来越强烈的治愈魔法中。
“你真的要把勇者……恢复成完全形态,然后求我么?”
虽不至于为了欲火而动用过分的力气,但是勇者紧握住伺瑰的手,很明显越来越紧了。
本该是敌对状态的彼此,在这番交互力气的接触下,应该是很快进入战斗状态的,然而却因为奇妙的人事安排和过于顺利的发展,他们之间急促的气息,开始引导着两人朝着对方那边靠近。
伺瑰是勇者在魅魔领中,第一个接触到有名字的同僚:仔细凑前去看的话,会发现她的眼镜只是装饰用的,而那平整的框架之下,两汪盛满炙热情绪的泪水,正因抬头仰望着他而泛滥着光,将自己的形象都给模糊不见了。
只要跳进水里,就能冷却身上的欲火。
如果还在被她焚烧,那么久沉溺池底。
就像坠落一样,勇者眼中的伺瑰越来越近……直到自己的吻印在她的唇瓣上,极为强势地握紧对方的手,情不自禁地把这位魅魔压在身下,要将那口腔里的空气和唾液都吸干一般,贪婪地吞咽进喉咙里面。
伺瑰苗条的身材,无论是女佣、守卫这些下人,还是和魅魔女皇这类位高权重的角色相比,都显得有些纤细了:胸前的乳肉被勇者压着,就只能一颤一颤得晃动,近乎毫无力气的四肢,在被压制的时候更是连挣扎都做不到,只能在地毯上尽可能寻找可以活动的空间,并随着口腔里空气的逐渐稀缺,停滞在原处的脚尖无奈掂了起来,空出的手尝试拽着地毯分散注意力,也被他无情地按住不放,呈现出一副要被压扁的姿态。
不过,急躁的勇者在这一刻却显露出笨拙一面:在尝试脱下对方的衣物时,发现自己的热吻唤醒了她的欲望,导致彼此的舌头交缠在一起,难以从中脱身;十指相扣的部分就好像已经脱离了主人们的控制,肌肤之下的毛细血管都要探出头来,试图跟随着对方的心跳颤动;无处安放的肉棒在短裙、黑色丝袜和内裤的联合阻拦下,始终在体外徘徊摩擦——这刺激到了潜藏在伺瑰体内的条件反射,引诱着她把夹脚的动作转为抬高,猛地环住了他的腰背,逼着整个人不由得陷了进去,让肉棒硬是从胯下穿过,龟头顺势抵到了后臀的部分。
伺瑰苗条的身材,在与勇者的交合中,很快就被相对拥有更加豪迈身躯的男方给淹没了,完全没有之前魅魔那富有侵略性的样子。
完全恢复身体状态的勇者,也远不是之前几次交欢一般任人鱼肉的状态:完全沉浸在支配感中的他,空余出来的手毫不犹豫地探到裙底,几乎没有给伺瑰任何反应的机会,就把丝袜给撕了下来,露出内裤这块极为脆弱的布料,肉棒没有费力,就从两腿之间的缝隙中插了进去,以一个上挑形成的小弧度钻了进去,沿着阴唇勾勒好的路线,顺着爱液滑了进去。
伺瑰兴奋的身体兴奋在充分的刺激下,很爽快地就将他的肉棒给吞没进小穴中——尽管她看起来就是被人压在身下侵犯,然而如同潮汐般的快感蜂拥而上,将其拥搂进水底之后,便用令人安心的快感将其笼罩其中。
而那位提供快感的男人,则就没这么幸运了:插入小穴后的肉棒,很快就被簇拥着大量爱液的淫肉给淹没,仿若刷子一般的搓洗将其拉入深处,让蜿蜒的腔壁分段似的将其裹紧,贴合在棒身各个角落的褶皱跟随着肉壶缩窄起来,硬是将其送到花心处,抵住敏感的马眼反冲撞起来。
每一次为了满足欲望的顶弄,就能激起更加高涨的快感回传至腰间,从而引诱着他为了追逐射精的终点而变本加厉地抽插,并因此而更加饥渴……恶性循环把勇者转换成简单的肉棒形象,并形成一个圈扣,一点点地勒紧埋藏勇者大脑的头颅上,将理智挤压成碎片,强行对方将其吐出来。
恰在此时,伺瑰的舌头钻进勇者的喉腔里,甚至用阻挠呼吸的方式来粉碎他的最后一道防线,让强烈的快感把真空一般的内部环境给压爆,狠狠地往外喷发出来。
就连勇者都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对一个刚认识的、在战时颇具威胁甚至是恐惧的魅魔,射出了如此多的精液——这个前任敌人,在坊间不就是以这种物质来变得更加强大的吗?
那跟随着一股一股脉动灌入进去的精液,甚至能在空气中听到异常下流的喷吐声,而在填满小穴之后,淹没在其中的沉闷动静,更是让无法发声的两人,沉浸在余韵中久久回不过神来。
结果就是,今天俩人愣是一点事情都没做,就在地毯上活生生昏睡过去。
……
(领主路线开局结算)
重大事件:
勇者身份为魅魔领领主。
勇者路线为魅魔领领主。
魅魔领认可勇者为魅魔领领主。
勇者与魅魔女皇关系加深(1/5)。
勇者与伺瑰关系加深(1/5)。
解锁魅魔领公务选项。
……
(臣服路线)
如果在此之前的人魔大战中,魅魔女皇这样的提问,将会被勇者一笑而过,并且拔出圣剑,以战斗姿态来作为回应。
因为哪怕身体已经受到对方言语的挑衅和侵袭,不自觉地进入兴奋的状态,对于战斗的紧张感、魔族血仇的威胁度以及直面死亡的恐惧,都足以让勇者从次要身份中的色欲中摆脱出来,重新摆正自己的位置。
说白了,当时哪怕他再兴奋,在疲惫的行军中,可是连自慰的时间都没有,梦遗的概率都被九死一生的激烈战斗给稀释了。
可当他迈过了这场战争的终点,来到混乱的尽头时,与身边队友们的感情也破土而生,成长为一棵结满禁果的参天大树,让彼此初次体验到男女之事,从而顺利地迈入到了和平年代。
没错。
能有余力去享受这番快乐滋味的,必然是伴随着和平年代那种安心感。
那么,勇者体内蠢蠢欲动的快乐……也是合理的。
并非是因为他堕落于女色当中,更多是因为对于战争的倦怠,向往和平的念头……
自欺欺人是一种十分可笑的做法,然而在某些事情面前,它又给勇者提供了一个很合理的、继续做下去的理由。
支撑身体的腿脚在发抖,仿佛在催促着勇者,把双膝给交出来,在魅魔女皇所有的红地毯上盖上自己的印记,以形成一个服从的契约态势。
原本还在拼死挣扎的勇者,忽然发现自己眼前的地板,被魅魔女皇拉长的阴影给遮蔽住,并且随着她的接近,一点点地把他整个人给覆盖上。
但是,他的视野中,却无法接触到魅魔女皇的其他部分了。
这种有意识拉开距离的做法,让勇者不敢遗忘刚刚在耳边消退、魅魔女皇高跟鞋踩踏在红地毯上的脚步声,生怕自己在什么外部刺激都没有的情况下,迎着空气勃起的样子显得过于丢人。
但是仅仅面对着影子,燥热的身体就兴奋不已,这样的情况也同样难看——此刻的勇者甚至没有遮掩的打算,反而因为在负一层受到女佣们的热烈欢迎之后,想要给魅魔们暴露出自己脆弱的一面。
在战时,这种做法是难以想象的。
也许正因如此,勇者可以用和平年代这种说辞来说服自己吧。
要知道,除去必须要跪下拜服的魅魔女皇之外,两旁还站着诸多全副武装的守卫,随时都有可能对他不利的。
然而,同为魅魔的她们,却也成为了周遭炙热视线的一部分,仿佛要把勇者的每个小心思都容纳进自己眼中。
在安全感庇佑下的欲望,此刻正随着勇者屈服于快乐的姿态,对他的身体进行全面的侵蚀——直接与其有战斗冲突的护卫们,此刻想让在他顶着肉棒充血的发情状态与之战斗,并且以自己独有的身体魅力来占据先机;而那位身份和职权上同样也有剧烈冲突的魅魔女皇,则希望把他的脑袋死死踩在脚下,让这位被魅魔领认可、却又是外派而来的人类勇者,沉浸在取之不竭的声色犬马中。
勇者很快意识到,周遭这些不怀好意的念头,都被掩盖在供给自己快感的手段,以及和平年代安全的体验之下,他的呼吸随即就跟随着这份想入非非混乱了起来。
他知道,索取是有代价的,尽管不会和战时那样严苛……只是,在面对熟练的魅魔面前,得用一些饱含诚意的举动,来换取对方的信任。
一代勇者挺着肉棒对她们下跪?这是个不错的主意。
可怕的是,这个念头刚从他内心地升起之时,周遭的光线随即黯淡了不少——护卫们也开始往他这边靠近,把勇者屈服于魅魔女皇的二人世界,给硬生生扩成了将其束缚其中的包围网。
只不过,这位手上染满魔族鲜血的人类英雄,仅仅因为她们的影子重叠在自己身上,双膝就咚得一下落在地上,颤抖的手臂缓缓举起,想去遮掩住兴奋不已的肉棒在裤子上勃起的轮廓和水渍。
没有任何刺激,没有任何接触,甚至连人类文学中,堪称作弊的魅魔身上的香气都没有闻到的情况下,仅仅对魅魔女皇的发号施令就兴奋不已。
勇者虽然终于从诡异的兴奋中清醒了过来,然而之前“谎言”创造出来的泥潭已经没过他的腰间,危机意识彻底被安全感给解除。
他不敢抬起头,害怕在看到这些魅魔们的眼睛时,自己的内心会有什么破碎掉,改变坚信的一切。
但与此同时,勇者又能感受到来自四面八方的视线:她们就像无情的观众,等待着处刑时间的开始。
而那位刽子手,恰巧是勇者他本身。
等候他处刑的,是探出脑袋的肉棒。
颤抖的双手,近乎着魔般开始在众目睽睽之下脱掉裤子,让尚未兴奋到极致的肉棒,在充斥着各种情绪的注视中,一点点地充血坚硬,直到暴起的青筋在用疼痛抗议,才让这番快感去别的身体部位灌输。
但是,勇者不想让他们离开自己的肉棒,几乎毫不迟疑地“退路”给握在手中。
随后,他开始以熟练的方式开始打起了飞机,就着不知为何升腾而起的诡异快感,执拗地收缩起自己的手穴,让干燥的棒身和凸起的青筋,都被粗糙的掌心给按压下去,狭窄的空间近乎强制将肉棒给捋平,强烈的冲动刺激着先走液的分泌,滴落在指尖上,渐渐被涂抹在肌肤上,让摩擦的动作变得越发激烈。
这份单纯的泄欲,动作上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但是快感却有着成倍的增幅——勇者本应没有露出的癖好,但是周遭的魅魔们是如此有魅力,让他忽然间觉得,就这样在她们面前撸动,也是相当不错的选择。
单调的动作,过快的频率和粗暴的力量,架不住高朝的熟练度,精虫上脑的状态以及想入非非的氛围,勇者几乎没熬过十分钟,就把象征着失败的精液射在了红地毯上。
周遭的魅魔,是会和负楼层的女佣那样,以热烈的态势来迎接传说中勇者的高潮?
还是说和他所熟识的人类女性一样,对这么变态的欲望发泄嗤之以鼻,用社会性死亡这如此劲爆的开局,揭开上任魅魔领的首日?
有趣的是,想到这两样的勇者,却都没有勇气去确认护卫和魅魔女皇们的反应是如何,而是就这么跪在原地,任由一股一股的精液射在面前,让深红色的地毯散发出淫靡的气味——直到他的高潮终于暂告一段落,冷汗直冒的那刻,才发现这股腥臭味是如此刺鼻。
转念一想,作为人类的自己如果这么嫌弃这摊精液,那么对此趋之若鹜的魅魔,肯定会相当喜欢才对吧。
尤其在勇者体验过女佣们狂热的簇拥之后,内心对魅魔那番神魂颠倒的状态,多少有些念念不忘。
一种有别于战争中,因为拯救了他人一切而被拥护的感觉。
更多的是……发自内心,想把自己的一切奉献给勇者的快感。
此刻,勇者想到了牧师——她因为自己手持圣剑的缘故,而把对神祗的狂热感情,投射在这位“代言人”身上。
这份感觉,是毒药,万一渗透进内心,将会有无法戒除的瘾头。
所以,地位超然的魅魔女皇,就像下人般拜服在自己脚下……勇者刚射完的肉棒,居然因为意淫这个场景,再吐出一点点精液出来了!
只不过,现实的发展往往不遂如人愿。
别说打算转身就走的魅魔女皇了,连周围的护卫都好像完全不当一回事儿似的,没有丝毫动静。
为了确认她们的反应,勇者居然还动用了侦查系的技能——他觉得这些魅魔都在假装自己不在意,目的就是为了给新领主一个下马威。
有意思的是,即使在他可靠的技能加持下,周遭的魅魔们都处于【稳定】的精神状态中。
也就是说,比起女佣们那股狂热的崇拜劲,魅魔女皇和护卫们,压根就看不上他的精液。
贤者模式中的勇者很难接受这种落差,再加上现在双膝跪地的窘迫模样,碎成一地的尊严划破了脆弱的羞耻心,让他猛地抬起头,忍不住跳了起来。
“我们见多识广的勇者……不会以为我们这些上层魅魔,好似那些低等女佣一样,缺少美味精液的提供吧。”勇者有些丧失理智的行为,居然让他有些无法控制自己,以至于护卫们靠近到自己身旁都没有察觉到,来不及反应的时刻已经被束缚住双手,被狠狠踩踏的膝盖窝顺势下折,刚刚才站起来的姿势刹那间变成被按压成跪姿,屈从在地毯之上,“听好了,勇者……如果仅仅依靠一些挑逗和暗示,你就和别的男人没有差别的话……哪怕你的精液再美味,也只是一件低劣的道具,不是吗?弄脏地板的,更像是狗会做的事情吧——如果是这样,舔吧。”
“你这家伙……!”
别说魅魔女皇了,就连魔王都没敢跟勇者这么说话,而且这些护卫相较于一路上遇到的强敌们,实力可以说有够逊色的。
只要用力去挣扎,摆脱眼前的困境不在话下。
然而勇者错过的,并不只有蜂拥而至的护卫,还有转身走向自己的魅魔女皇——正因为他的气急败坏,视野中完全没法还原出这身跳动中的白色礼服走向自己的模样。
而最终覆盖在眼前的,是从高跟鞋里解放出来,几乎没有让勇者看清楚如何从踮起脚尖,同样以白色袜子所包裹,让周遭空气变得温热的足底。
他愣了一下,随即陷入在白色的光景当中,两眼和脸颊陷入黑暗的空间里面:闷在鞋子里的足部在勇者的鼻子上散发着奇异的热量,夹杂着汗味的阴影足趾中,却在魅魔的润色下,放大了清洗时候打上的香波气味,并随着柔软的脚底融化在目标的五官上,变成一张凝固起来的面具,一点点将其铐死。
其实魅魔女皇身材相当娇小,如果不是高跟鞋的加持,她甚至能跟尚处于学生时期的枫叶进行比较——然而此时此刻,单手就能握住的足部踩在高大的勇者的脸上,无法完全覆盖面部的脚底随着腿部的扭动,跪在身下的男人大脑几乎被此行为给穿透了,本该发育完毕的神经线,随着强烈的快感、无孔不入的柔软触觉,以及朝着鼻腔蜂拥而入的美妙气味,还未休息够的肉棒,居然再次对着红地毯喷射出一滩有一摊的精液。
扭曲、激烈的高潮之下,勇者忽然觉得,自己从未被刺激,却轻而易举交代出来的精液,确实应该被嫌弃。
强烈的快感附带着如此肮脏的状态,连勇者自己都会嫌恶这番古怪的姿态。
好像一时间,自己就该被好好矫正。
无论有多厉害,自己也是……下人。
在这么想的刹那,勇者的意识断电了。
……
(二层)
“勇者大人,这是您的办公室。”
再次续上意识的勇者,已经站在宫殿二楼的地毯上,跟随着伺瑰的引导,来到了一扇陌生的门跟前,黑色把手正等待着房间的新主人前去转动。
“嗯……好。”
一直悉心给自己讲解的伺瑰,现在除了声音之外,勇者的视线里只能看到她的后背——尽管有一种诡异的感觉在心底发芽长大,但是面对被不安感全面支配的苗头,他居然以下流的视线去注视着魅魔屁股的方式,让那撑起裙摆百褶的轮廓,若隐若现的臀沟阴影来麻痹自己逐渐高涨的危机感。
自勇者惨败在魅魔女皇足下之后,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伺瑰对他的态度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然而在这份冰冷的钝刀折磨下,肉棒开始跟随着心脏悦动起来。
倒不是说他被人家蔑视到上瘾了,没有这回事。
起码,勇者是这么想的。
“请进……勇者大人,如果有什么不懂的问题,可以随时问我。”伺瑰的肩膀轻轻撞开了门,仿佛投入对方怀抱一样,让房内的世界敞开在世人的眼前,“虽然我们魅魔被人认为不擅长作战,然而历届的统治者们,好像并不都打算以武力来驯服我们呢……所以这个房间,就是安排给这种类型的大人们的呢。”
伺瑰的语气并没有什么改变,反而有些俏皮,但是就是不转过来看勇者。
但是他很快就被房内的设备吸引了所有的注意力。
和勇者想象中的“领主”房间不同:既不是如征服者字面上那般的雍容华贵,充斥着各种奢侈家具之余,还有各种美味食材、首饰和仆从在等待自己;同样也并非自己屈服于魅魔女皇的失败者牢房——他一度认为在厅堂上的耻辱表现,加上伺瑰一直无视的反应,这里应该最少是摆满色诱陷阱的魔法监狱之类的密室。
然而这里却是一个十分简单的房间。
摆满文件的工作桌,放满书籍的柜子,一人用的简易床褥,还有无处不在、琳琅满目的水晶球。
这种处理公务的经典布置,勇者其实并不陌生,毕竟在人魔大战期间,他可没少临时驻防在城镇区域,与各路劲敌进行不擅长的消耗战。
所以,数量如此之多的水晶球是相当令他惊讶的:因为它的作用是作为眼睛的替代品,在某个特定的视角用以负责监视特定区域用的。
浮在空中的就约莫有三十个左右,而摆放在地上等待魔力注入、正处于待机状态中的更是不计其数……
“魅魔领需要这么多的水晶球吗?”刚说出这句话,勇者对所谓的“集体意志”恍然大悟——伺瑰也恰在这个时候转过头,用一如既往的职业性笑容面对着他,好似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那我换个说法——为什么将它们都交给‘统治者’?这个数量级的水晶球……我看是覆盖整个魅魔领吧?”
“……勇者大人您是统治者,为什么不交给您呢?”伺瑰忽然抛出一个勇者极难借住的问题,使得他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答,“虽然您对女皇做出那种事情,但是您的身份,可是集体意志所决定的哦。”
“你想说,女皇并不能代表集体意志吗……?”
“您看,这些覆盖全境的水晶球……能看到每一位居民的日常生活……这种机密信息,本就由统治者才有权限进行阅览吧?”伺瑰话音刚落,离得最近的水晶球上就出现了正在逛街的几位魅魔——她们有说有笑,而且打扮得清凉又时髦,丝毫没有勇者战时记忆中,行走于各式各样废墟里的人类女孩那般的惊恐表情,“足不出户就能了解魅魔领最准确的信息,可以说是每位统治者用于提高公务效率的最佳选择。”
光是听伺瑰的发言,确实没有什么破绽的样子,然而等到水晶球的视角像是附着在勇者身上似的,开始朝着三位魅魔的身体各处开始徘徊时,事情就开始有些不对劲起来了。
左边的魅魔身着的是人类流行的款式:以明亮的色彩为主,长袖短裙搭配的夏装,为了表现出女孩子的矜持,贴合在她身上的布料遮掩住了大半部分的肌肤,且搭配上冷袖将常用于活动的肘部、长筒袜强调膝盖以上的绝对领域,加之刚好覆盖住锁骨、随着往衣领里吹风,那若隐若现的胸口阴影,跃动中的年轻活力呼之欲出,一时间把同族的勇者给迷得神魂颠倒。
毕竟勇者团队身旁再好看的女孩儿们,在苦大深仇的环境下,也没法在战时利用穿搭来充分展现自己的魅力——经历过最为血气方刚的青少年阶段,他可是许久没有享受到如此美妙的视觉享受了。
眼神只要稍加不规矩一点,白皙柔嫩的肌肤就能立刻暴露在视野中。
比如视线可以沿着小臂流畅的线条往上挪,从松松垮垮的袖口中往内窥视,刚好捕捉到她抬起那光滑的腋下——那个正被汗渍和雾气所包裹的咯吱窝,凹陷处奇妙的线条,仿佛刚好能容纳住勇者的龟头的圆弧形状,并在挥手走动的时候一张一合,层层叠叠的褶皱仿佛隔空挤压着他的棒身,引诱他在裤裆里抖动起来。
而这番舔舐的视线,则并不满足于仅仅欣赏这光滑的部位。
被下流欲望推起来的血液,充斥着这对眼球,而在他们取代了肉棒,落到咯吱窝这个凹陷的穴位之后,开始咕噜咕噜地往周遭滚动:顺着粉色胸罩的肩带往胸口上滑,会被丰满的乳肉顶到失去平衡,倒挂在衣物内侧,被夹在其中挤压而兴奋到动弹不得;另外一边则沿着侧腰顺流直下,像一滴汗水似的尽情舔舐着腹部乃至肚子上的肌肤,再从衔接裙子的入口处掉落下去,在瞟到素色内裤全貌的瞬间,掉落在地上,被毫不在意的当事人一脚踩得碎末,轻松破除掉勇者想要眺望下半身的欲望。
以供给水晶球魔力而形成的眼球,本该因为血肉横飞的渣滓状态而失去作用才对——然而它们却像繁殖成更小的幼虫似的,数目上变得更多,在地上蠕动的同时开始收集更多角度的视野范围。
与此同时,勇者的周遭出现了更多的水晶球,用于接纳这些视野下所包含的更多风景。
最为显眼,当然是人类打扮的魅魔另外两名伙伴。
站在另外一侧的魅魔,穿的是魔族风格的服饰:也许是因为和人类的战争旷日持久,她们也将其喜欢展现自身活力的风格容纳其中——大大方方的短袖热裤,破烂的衣摆裤头下尽情地展现出四肢修长的线条,裸露出来的腰腹和肚子,夺人眼球的两根大长腿,而遍布在这白皙肌肤上的,还有代表各式各样含义的纹身,让人感受到另类的狂野魅力。
处于三人中间的那位魅魔,则是穿着勇者进来就可以见到的刻板服装。
几乎没有想过任何美感,只是单纯地让布料贴合在肌肤上,像是刺青似的萦绕整个身体:跟随着纤细苗条的腰腹,勾画出健康有力的线条,在丰满的胸臀部分那儿,笔划就地一转,描摹出漂亮的弧形,并且用尖端处轻轻挑了一下真空的乳头部分,引导其进行堪称奢华的摇动,尽情地碾磨勇者的理智之余,也在不自觉地表现出放任散漫的个人标签。
尽管这两位都没有所谓的“裙底风光”,然而从俯视的视角镜头来看,她们站立中的双腿就像两根箭头,直勾勾地指向股间地带,想要从热裤的缝隙中、紧裹在三角地带的迷彩里,窥视到更为私密的部分。
就算勇者利用水晶球一直保持跟踪的状态,三位魅魔依然没有任何发觉的样子,而是有说有笑地聊着各种日常,好像并不在意自己的身体被别人看光光似的。
“只需要魔力供给,这样的镜头就可以……无限续航下去吗?”
口干舌燥的勇者说话已经非常困难了,但是他并不想在伺瑰面前表现得过于窘迫……如果自己没有忍不住掏出肉棒,坐在椅子上就开始自慰起来的话,这个搭话也许真的挺有说服力的。
“正因如此,这个房间只能交给历任的统治者们来使用。”伺瑰倒是完全不在意了勇者试图用自慰方式平息欲望的模样——毕竟刚刚有意识无视对方,就是提前给他做好这方面的准备,让一切变得好像理所当然起来,“被魅魔领集体认证的统治者们,才拥有如此雄厚的魔力和欲望……如果是正人君子什么的,我们便无法将力量触及到境内所需要的各个角落了,不是吗?”
伺瑰注意着保持自己的说话方式:以平稳的音量、速率和几乎没有变化的情绪起伏,让勇者充分适应魅魔好听的嗓音之后,很轻易就能够利用这番旁白,让其迷失在安心的言语中,进而陷入自慰的快感中难以自拔,并彻底交出自己身体的控制权。
换言之,这就有点像催眠。
只需要给勇者切换不同的水晶球映像,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就足够引导伺瑰去怎么做了。
将镜头转向室内一对母女正在洗澡的场景,勇者就会在白雾和泡沫中寻找裸露的肌肤:母亲深红色乳头下挂着饱满却有些下垂的双球,矜持地夹紧丰满大腿肉,却无法遮掩住淫靡的阴毛钻漏出来;女儿粉嫩的乳头上扬着发育中却挺立的梨形胸部,大大咧咧的性格让她岔开自己的双腿,露出未经人事的白虎阴唇。
在这些两两相比、反差感极大的淫靡景象刺激之下,勇者的手已经完全没法停止,即将又要让自己的精液射到地毯上了。
只不过,这次伺瑰会稍微帮助他一下。
一根陌生的心形尾巴,忽然出现在勇者的视野中。
她的尖端指着马眼,正当一股寒意从他内心掠过的瞬间,这根尾巴像一朵忽然怒发的花朵,猛地绽放开,露出里面的软牙、肉刷甚至是倒刺后,猛地含住了勇者的肉棒,一口气给他吞了进去。
紧缩的内部空间,冰冷湿滑的粘液,再加上蜿蜒曲折的腔壁,让一种堪称恐怖的快感穿过了勇者的肉棒,直接传达到他的腰身和大脑,逼迫双手哪怕在射精的状况下,都想强行将其拔下来。
被动赐予的快感倒是其次,控制不住精液的泄露,才是勇者最为害怕的事情。
他就像是被陌生的生物捕食进胃里似的,整个勇者产生消失在对方的肠胃当中错觉——那份逐渐被淹没的威胁,使得人类对于魅魔的刻板印象,好像又有了一些道理。
“精液里所附着的勇者之力,魅魔可就照单全收了哦。”
无数的作品里有过这样的描述,勇者怎么会忘了呢?
不过,他很快就舒服得晕死过去。
起码什么也不记得,也是一件幸运的事情。
……
(臣服路线开局结算)
重大事件:
勇者身份为魅魔领“统治者”。
勇者路线为臣服于魅魔领。
魅魔领认可勇者为魅魔领“统治者”。
勇者与伺瑰关系加深(2/5)。
解锁魅魔领公务选项。
解锁魅魔领情报选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