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五天年假,一次核销(1/2)
“你不知道啊,上次在浴室我不小心瞥了眼,好家伙!他脖子上那个项圈真不算啥……”
“你倒是别卖关子,说说你见到了什么……我们又不搞那些,哪知道这个。”
“我当时第一眼看见的是他那个胸,嚯,那刺青在他浅色的毛上,特别显眼!好像奶头和鸡儿上还打了跟鼻环一样的东西,啧啧啧……”
又开始了,为什么他们每天谈这个谈不腻?德牧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装作什么都没听见,阔步进了办公室。刚刚还眉飞色舞的哈士奇立马收回在空中挥舞的手,端坐在电脑桌前握住鼠标。
“屏幕上还显示着电脑桌面呢。”德牧穿过走廊,经过面红耳赤的哈士奇和剑齿虎,端起自己桌上的茶缸,在饮水机前伏下身,扶着茶缸接起热水。饮水机搁杯子的平台只能容下一半的杯子,为了让杯子稳定,他只能一般用手扶着,一边盯着水位,一刻都不得闲。
要是那饮水机能容下另一半杯子,那该多好。德牧叹了口气,端着满杯开水慢悠悠回了座位,开始一天的工作。在他工位前面的哈士奇和剑齿虎被他的一声叹气吓得头也不敢回,殊不知德牧的气并非为他们而叹。不过倒也正常,当你手里端着满满一杯开水,大家都会避你三分。
接警座机响起的时候,德牧正盯着热水里舒展花瓣的菊花出神。每次有人打电话报警或者指挥中心派单下来,大家都会默契地假装没听到,直到德牧主动起身接起电话为止。这一次,德牧也没有让他的同事失望。他给冒着热气的花茶盖上搪瓷盖,支着桌子起身接通电话:
“您好,这里是新光街道派出所,请问……”
“鱼市街十九号门前有只守宫浑身是血倒在地上,你们快点来!”
“好的,我们很快就会派人过去查看。”德牧挂上电话,转向剑齿虎:“又是鱼市街,你去吧。”
剑齿虎骂骂咧咧地出了门,临走时还用力把门甩上了。德牧回到自己位置上,怀着一种奇异的满足开始处理一天的工作。
工作始于开机,终于打开即时聊天软件。德牧上线不到五分钟,白雷的头像就在屏幕右下角准时闪烁起来。
“早啊笨狗,今天的工作忙吗?”白雷在电脑椅上慢悠悠地转了一圈,脚架在桌面上等待屏幕另一边德牧的回复。“笨狗”并非爱称或朋友间的外号,而是德牧登记在册的真名。听德牧说,他原来不叫这个名字,但他本来的名字,和他是怎么忘掉名字的,他都不记得了。
“天天都这么忙,早习惯了。”几乎是瞬间,德牧就回了信息。白雷拿起手机,一边回复一边往厨房走:“啥时候放假,我们见个面顺便放松放松?”
“好啊!好久没被捆了,奴隶犬真想好好地被捆起来玩一次。”
“你个骚条子,就该把你捆起来,前锁后塞送去种棉花。”白雷往平底锅里打进两个蛋,另一只手的拇指在手机上来回跳跃。虽然语音输入已经十分普及,但他还是认为手打更有诚意一些。
“又来!我是奴隶犬不是黑奴!”又是这句,白雷耸耸肩。他以前知道警察的工作忙,但没想到能忙成这样,“不过我也不知道啥时候能有假期……”
“那你啥时候有假期了跟我说声。”白雷把半熟的煎蛋翻了个面。
“稍等,所长来了。”德牧把这句话设置成了快捷回复,每次一发这句,白雷都会知趣地打住,直到德牧重新上线向他发信息。
所长办公室并不宽敞,德牧站在布满坑洞的廉价板材办公桌前,接受黑虎所长目光的上下巡游。德牧不太喜欢这里 ,因为上次他站在这里的时候,刚刚被解救出来,赤身裸体,浑身上下只有项圈、乳环和屌环,甚至连名字都记不起来。他只从所长和其他警员的只言片语中了解到,他曾经是个卧底警探,直到他在一次任务中失联了整整四年。就在大家都以为他死了的时候,警方突然在一个地下赌场里找到了他——虽然比档案里矮了些,体型消瘦了不少,声音也更加沙哑,但是品种对得上。经过四十二道简单的手续,所长就把德牧带回了警局,安排他以那个警探的身份生活下去——虽然那名警探原来叫什么名字,有什么亲属,以及其他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都因为卧底保密的需要给销毁了。
保密做得真好啊,德牧苦笑一声。旧的自己就这样遗失在调不出来的机密档案里,再也找不回来了。有时候,他甚至怀疑自己不是那个被识破、调教到失忆的卧底警察,而是随便哪个没有身份的贫民窟黑户,打小就被当作性奴培养。不然该怎么解释他渴望被捆绑、被堵住嘴蒙住眼的欲望,怎么解释他几乎每晚都要捆住自己的脚腕,再用手铐铐住自己,才能心满意足地睡着……德牧甩了甩头,思绪重新回到此刻的所长办公室。
“德牧同志啊,这个……今年你的年假是不是还没来得及休啊?”所长甩了甩黄黑相间的毛发,从胸前的口袋取出一包红雀楼香烟,分给德牧一根,自己点上猛吸一口。德牧接过烟,夹在自己耳朵上。过那么一会,等他回办公室的时候,这支烟不知道会被哪个同事顺走,然后跑到走廊上吞云吐雾,带薪致癌。
德牧点点头,脸上表情依然绷着,椅背上靠着的尾巴却已经摇了起来,手也忍不住摸了摸脖子上那个锯不开的项圈:“是的所长,今年还有……”
“五天,我知道的。”所长伏在桌上,轻车熟路地一张张填着表格。很难想象在无纸化办公已经推行了少说三五十次的今天,还有人坚持用这种信息承载量落后于电脑的方式办公——不过他是所长,他说了算。只要能把假期批下来,就算用竹简写表格都没关系。
“所以终于轮到我休假了吗?”德牧身子前倾,往所长的笔下偷瞟。
所长放下笔,用毫无商量的语气宣布道:“那当然,下周一开始。”
“等等,这……”
这么急,一点缓冲时间都不留的话,不知道白雷还有没有办法空出时间跟他见面……德牧咬紧牙关,飞速思索着怎么说才能给自己一点周旋的余地。要是好不容易放假却不能被朋友捆起来当脚垫,那和没放假有什么区别?
“休不休?不休今年没机会了。好几个同事等着呢,我都没排。过了下周就开始忙了,基本不批假。”所长不耐烦地敲着桌面,几乎要起身请他出去,叫下一个警员进来。
“我休!”德牧一个激灵,一拍桌子起身。办公桌被他的力道压得吱呀一声,所长嘴里的烟都抖了三抖。
“好好好。不过德牧啊……也不用这么激动的。我知道你工作很积极,值得好好休个假,但我这桌子可不禁拍。”所长把手里的年假单签上了字递给德牧,德牧迫不及待地签上字,三步并作两步跑回自己的工位。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德牧一回到工位,就迫不及待地打开聊天框告诉白雷。
“好消息?”
“我可以休年假了!五天!”
“坏消息呢?”
“下周马上休,没法调。”
屏幕很久没有刷新。德牧僵在屏幕面前,苦笑一声。苦苦等待这么久的假期,却以这么突然的方式闯进自己的生活。要是白雷这回没法挤出时间配合,那就只能等到明年了……
“我这边没法马上请下周的假,抱歉。”沉默许久,白雷才给出回复。
虽然早就料到会是这样,德牧的失落仍然溢出屏幕。“那……下次吧。”
班是没法上了,整个后半天,德牧都魂不守舍,就连中午饭也没吃两口。就这么捱到了下班,德牧衣服都懒得换,就一步深一步浅地走在往家走。黄昏的落日渐渐落入旭城高楼林立的天际线,德牧拖着步子,往租住的八层居民楼走。周围都是他认得的街坊,熟识的车辆。
除了一辆停在巷口,车门半掩的面包车。
换作往常,德牧还会稍稍提起点兴趣,提防一下车里会不会有人拿着浸满乙醚的抹布准备拐人上车——虽然他至今还没真的遇见过,不过他往常都乐此不疲地玩这个“假装”游戏,但今天,他实在没这个心情。哪还有用这么老手法的拐卖贩子?就算有,也没人敢对一条精心锻炼过的青年德牧下手吧……
但车里的人似乎不这么想。
手机铃声响起,德牧放慢脚步,从裤兜里掏出手机:白雷打来的。他和白雷交换过号码,但也叮嘱过,如果没什么要紧事就别打。德牧顿了顿,还是接起了电话。
“喂,白雷吗……!?”还没来得及打完招呼,面包车门缝里的一双手就猛地伸了出来。一张浸透了刺鼻液体的白色厚毛巾狠狠按在德牧的吻部,迫使他在试图呼救前吸入散发出甜腥味的麻醉气体。德牧挣扎起来,抓住捂着自己口鼻的爪子试图掰开,却因为吸入了过多乙醚,使不上劲的缘故败下阵来。肺泡里的氧气渐渐被替换成乙醚,德牧已经完全失去了行动能力,就连自己被那双手连拖带拽地弄上车,也没法抵抗,只能含糊不清地呜咽两声。
眼皮渐渐睁不开了,德牧终于支撑不住,阖上双眼,坠入无边的黑暗里。
德牧在黑暗中苏醒,身下颠簸和车轮转动的声音渐渐清晰起来。
头疼欲裂。
虽然疼痛让他无法集中精神思考现在的处境,他却莫名地感到安心。也许是他对这种疼痛太过熟悉,抑或是他在停止思考的时候才能快乐起来……德牧决定先睁眼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刚刚发生的一切都太过突然,以至于他也不知道应该作出怎样的反应才是正确的。
还是一片漆黑。
德牧挤了挤脸,这才感觉到脸上被什么东西覆盖,紧紧贴合着双眼,一股汗臭味传进鼻腔,吸气似乎费力了许多。他试图伸手拨开眼罩,但双手都在背后反铐着,每次挣扎,手腕上那条纤细却无法挣脱的束带就精准无比地勒进肉里,重叠在原先被长期捆绑留下的迟迟不退的压痕上。他本能地踢蹬起来,双腿却早被折叠起来,从脚踝处与手腕固定在一起。德牧的大腿外侧在粗砺的化纤绒面摩擦着,让他得以在后备箱里的杂物之间勉强移动。德牧咬紧固定在嘴里的口塞——他似乎对于嘴里被东西塞着并不感到惊讶——努力向前蠕动过去。
本来短短半米不到的路程,却因为被捆缚的巨大快感,显得格外艰难。德牧的鼻子已经顶到了车尾箱的一边,强忍着下颌的酸胀,用勉强能活动的头细细探查周边是否有什么能帮他脱离现在处境的东西……虽然心底有一块止不住的瘙痒不停告诉他,这样被捆绑着也许更接近他心目中的理想境地。
还没等德牧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他就被一股力道甩得翻了个身。硬挺的肉棒被自己的体重挤压在身下,尿道里似乎有根硬挺的东西卡在他打过PA环的龟头上,整根肉茎拐不过弯,仓促受压,激得他痛叫起来。
“咔嗒。”
车尾箱后盖锁机械结构触发的悦耳声响在德牧唯一还没被限制的双耳中回响。眼罩遮光的效果实在是好,他甚至没法分辨出门究竟开了还是没开。
“醒了?”一个带着电流的扭曲声音在他耳边响起,随后他的身体被抬起,重新塞进一个更加狭小的空间。拉链拉上的细碎声音从他的头顶响起,沿着脊背一路滑到脚底。随后就是一次沉重的冲击,以及随之而来的体位变化。眼前的世界虽然漆黑,但他仍感受到自己渐渐倒悬起来,被迫头朝下蜷缩在这狭小的空间里。
头顶传来万向轮的沙响,车门上锁的提示音透过皮箱扎进德牧竖起的双耳。意识到自己正在被搬离车尾箱,德牧挣扎得愈发带劲,结实的躯干撞在皮箱上,发出闷响。可他没能引起他人的注意——拉杆箱轮子一转起来,他拼尽全力才制造出的微弱声响就被湮没在硬胶脚轮与地面碰撞的声音里。
德牧已经累得没有力气再挣扎,行李箱也停止了移动。似乎有种力量在把德牧平稳地向上抬,这熟悉的感觉……是电梯!如果电梯里刚好有其他人,也许他就……
“八层到了。”电梯报层的沉静女声打断了德牧的思绪。还没来得及决定是否要尽力求救,德牧就被拖出了电梯。行李箱的轮子陷在地毯里平稳地转,像是水将沸未沸时锅底气泡浮上、破裂的声音一样圆润。
“这里就是你的新家了。警犬德牧,是这个名字吧?”皮箱重新打开,一只覆盖着毛发的大爪子扯住自己脖颈上的项圈,把他从皮箱里拖了出来。
是这个名字……吗?德牧虽然点了头,但反倒不确定起来。他以前好像还有一个名字,比“德牧”来得要正式得多,但他忘了。
为什么他会忘呢……
德牧脖子上项圈的搭扣传来一声脆响,把他拉回现实。
“发什么呆呢!跟我装清高?”白雷强忍着摘下变声器的冲动,一只脚踏上德牧的脑袋,扯开驷马捆的绳头。麻绳在德牧的毛上勒出了印痕,白雷握住德牧因为缺血而冰冷发麻的手,揉搓两下,让爪垫恢复一些血色,再重新分别捆起来,让小臂和前臂紧紧贴在一起。德牧的小腿也被折叠起来,脚踝绑在大腿根部,像是四肢都断了一截。德牧有气无力地喘息着,尽管他压抑着声音里的情欲,但敏锐的白雷还是一下子捕捉到了。
“明明在享受吧……被捆绑,被当成脚垫踩踏,不是你做梦都在想的吗?变态警犬。”白雷松开踏在德牧头上的靴子,拉着项圈把德牧的身体从地上拉起,只剩手肘和膝盖落在地上,支撑自身的重量。德牧使劲摇着头,塞着口塞的嘴含糊地呜咽,唾液随着脑袋摇晃的弧度洒在地上。在白雷的牵引下,德牧笨拙地用四肢支起身子,尾巴却耷下来紧紧护着尾巴根。
看见德牧故意垂下的尾巴,白雷心里也明白了七八成。他用鞋头拨开德牧的尾巴,露出硬挺的狗屌。德牧的肉棒随着血液泵入,在裤子里晃荡着。即使插着白雷手头最粗的一根尿道棒,清亮腥臊的淫液也把没来得及换的警裤浸了个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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