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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五天年假,一次核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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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雷嗤笑一声,靴底踩上警裤的大包摩擦起来:“瞧瞧你,都硬成这样还嘴硬……就是一骚狗还装什么正经!”脚下的警犬仍在奋力摇头,但他的尾巴却像是通了电一样越摇越欢,喘息声也愈发迫切, “真的假的?不就是骂一句吗,用得着这样?”白雷踩着德牧肉棒的脚被德牧的长尾巴来回扫着,痒得好几次想缩回脚,索性更大力地踏上去,把跪在地上的德牧顶得一个趔趄差点趴倒。脖子被项圈紧紧箍住的德牧惊慌地呜咽起来,被狠狠踩踏着的肉棒却继续往外漏着汁。

这家伙也真是难满足……难道还要再重口味点?白雷收回脚爪,一屁股坐在德牧身上,一只手探进被口塞撑开的嘴角搅弄沾满涎水的舌头:“你最好能驮得住我,贱狗。”

德牧感到背上一沉,随即一只带着熟悉腥臭味的脚爪从口塞的侧面突入口腔,捏住他的舌头肆意搅动起来。

以前好像也有人像这样骑在他身上,不止一个。

“起来啊,这就受不了了?没用的废狗……”

他一次次被身上的重量压垮,承受不住瘫在地上。但他们总会乐此不疲地把他重新拉起来,再一个个骑到他颤抖的背上,如此往复。

“再来一个!重的先上,让这二五仔知道我们的厉害!”

尽管他从没有求过饶,尽管他尚存一丝羞耻之心,还会因为自己的境遇落下不甘的泪,但那时的他已经被连续不断的折磨改变了很多。第四个骑上他的那条胖黑龙似乎就是为了坐垮他而来,故意一屁股下去,借着动力让德牧的四肢再也支撑不住,在自己漏出的尿液里滑倒,瘫软在地上,再一次在众人的注视与嘲笑中喷精漏尿……

他在眼罩里闭紧了眼,无助地猜测着身上戴着变声器的家伙会用什么方法把他打垮,可那声音却说:

“向前走。”

就在德牧以为他已经弄清自己的处境的时候,那个声音的指令让他又多了一分疑虑:他敏锐的嗅觉开始嗅不出对方的目的。谁会这么大费周章地绑架自己,一个早就荣光不再的普通警察?

德牧抬起支撑着身体的前臂,艰难地向前伸。被捆短一截的肢体能前进的范围小了不少,背上额外的负担也让他控制不好重心,几乎要匍下去,但他还是这么做了。借助手肘和膝盖,德牧驮着身上的绑匪,大汗淋漓地前进,每次他使劲抬起肢体,嘴里的口塞都被咬得变形,双手虽然被捆在肩头,对行进没有一点用处,但还是随着全身肌肉的绷紧攥起了拳头。

另一只脚爪也从另一边塞进了他的嘴里,这下两边嘴角都被占满了,无处可去的唾液混杂着脚爪的味道倒灌进鼻腔里。德牧难受地仰头,艰难地吞下满是脚爪气味的口水,才免遭窒息。爪垫的骚味顺着流下的唾液浸得他满脸都是,无论往哪里甩头都躲不开。

“左转。”德牧嘴里的爪趾拉扯起他左边的嘴角。德牧往前继续爬了两步,才反应过来,使劲伸出右手,艰难地向左挪动。尽管他已经尽力在原地转向,但自己和身上的绑匪还是撞上了门框。嘴里的脚爪气急败坏地往里塞了塞,脖颈间的项圈又紧了一分。德牧呜咽着抗议,却无济于事,他还是只能在躲不开的脚爪气味里艰难地向前挪动。

“好了,继续往前。”嘴里的脚爪抽出,德牧口中积蓄的唾液狼狈地流下,地上撇了一大滩,差点让他自己滑倒。紧接着,他身上的负重也一下子卸下了。那家伙从身上下去了吗?德牧迷迷糊糊地想着,可嘴里、鼻腔里萦绕的脚爪味却让德牧感到他从未离开过。

脚底下似乎有什么东西,比地板要软,带点棉麻的粗糙触感。而且他越往前爬,刚刚那股脚爪的气味就越浓。明明已经不在嘴里了……德牧正疑惑着,突然听到背后传来金属碰撞的声音。

“真是条乖警犬,这么听话地进了我给你准备的笼子,”白雷一脚踩在铁笼顶上,得意地看着被眼罩口塞剥夺了观察能力的德牧惊慌地在铺满脏袜子的笼中摸索,“是喜欢老子的味道才这么急着进去的吧?”急于否认的德牧想摇头,却一个趔趄摔在笼底,头结结实实地埋在了发黄的白袜堆里。

白雷俯视着笼里满身白袜的狼狈德牧:“喜欢得不得了啊……接好你的奖励!”裤链拉下,白雷从鼓囊囊的双丁里掏出肉棒,对准德牧,吹了声口哨开始淋尿。警服濡湿了,德牧身上的厚毛也被打湿,贴在身上。澄黄的尿液顺着他的背脊流下,从警服衬衫扣子之间漏下,身下的白袜沾了骚臭的狼尿,爆发出的气味直往德牧鼻子里钻。

白雷看了看窗外,已经不早了。月亮穿过了旭城电视塔的尖顶,只有到阳台才能看得到。他把铁笼拖到阳台,搬了张凳子,把脚翘在笼子上。德牧先是因为莫名的移动而惊慌失措,然后就由于体力耗竭,倒在袜子堆里,打起了鼾。

“我靠,真的能捆着睡啊……我还以为你只是口嗨呢。”月光透过笼子铁条的缝隙,照在德牧轻轻起伏的胸廓。白雷把架着的脚放下来,掏出钥匙打开铁笼。

不知过了多久,德牧睁开了眼睛。眼前还是一片黑暗,眼罩还牢牢地绑在脸上。耳边传来平稳的打呼声,有些熟悉,更多是陌生。昨晚被尿液浸渍的警服似乎已经被脱下了,被绑着的地方似乎也被松开,换了个绑法。他的双手被反绑在背后,脚踝被绑住一起,却还能移动。德牧抖了抖已经风干的毛发,忍不住又吸了一口笼里骚臭的空气。自己的肉棒已经被脏袜和尿液的气味唤起,却没法释放,只能用大腿夹着压在笼底的袜子上来回磨蹭。

笼外的扶手椅突然传来一声吱响,紧接着是一下倒吸凉气的声音——仍然有点熟悉,但说不出是谁。德牧暗暗怀疑,是不是以前他得罪过的哪个混混。但混混大多住不起电梯楼,他得罪过的少数几个住得起电梯楼的,也不至于这么“温柔”……

耳边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然后是沉重的粗喘和闷哼。德牧抬起头,习惯性地望向声源,像是没有眼罩时他的正常反应一样。自己的膀胱鼓得把下腹撑起一块,肉棒还在被尿道棒紧紧塞着,没有裤子兜着,在两腿间晃荡,不时漏出几滴焦黄的骚尿。

“骚狗起来啦?该吃早餐了。”那个被变声器扭曲的声音再度响起,随即是笼门弹开的声音。一只爪子从笼外探进来,抓住铁链把德牧连拖带拽地扯出笼子,“不过在那之前要解决一下这里……”德牧由于憋尿而硬挺鼓胀着的肉棒被一把抓住,使劲撸动。尿道棒从内部刺激着他由于憋尿而格外敏感的尿道,德牧紧咬口塞,唔唔叫着求起饶来。

“憋不住了,但是尿不出来?是不是被这个堵住了……”身后的手嘲弄地来回拨动尿道棒露出的部分,“想让我拔出来吗?”顾不得这么多,被玩弄到接近崩溃的德牧连连点头,鼓胀充血的狗屌在爪垫来回的揉搓下不断痉挛,求饶声里甚至带了点哭腔。

“那就跪好抬起一只脚,好好当条狗。”德牧含糊地叫了两声,毫不犹豫地跪下,忍着强烈的尿意,缓慢地抬起一条后腿。尿道一阵刺痛,刚刚还被撑得水泄不通的尿道一下空了,闭合不拢的膀胱括约肌被高压冲开,大股焦黄的骚狗尿从马眼喷出。尿柱在地上溅射,德牧还撑在地上的腿都被迸开的尿液濡湿了,甚至连德牧的下巴都在冲击范围内。带着羞耻和舒适的夹杂情绪,德牧扬起头,发出一声唾液横流的嚎叫。

“早饭时间到!”沉浸在刚刚尿完的舒爽与脱力感的德牧突然感觉头上一沉,紧接着,自己嘴里的口塞就被扯下,鼻吻部被按进食盆里。盆里装满了温热的粘稠液体,带着德牧自己的体味和其他犬科的腥臊淫臭。

“喝啊,愣着干什么?”头顶穿着脏袜的脚爪又碾了两下,尿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倒灌进德牧的鼻腔,让他在脚底满满的盆里无助地扑腾。呛了好几口骚尿,头顶的脚爪还是没有抬起的意思。眼见再不抬头自己就要窒息,德牧只能大口喝下盆里满是骚味的液体。

“真是条乖狗,食盆记得舔干净!”那个声音里透着掩盖不住的得意,“今天的训练要开始了,准备好哦。”德牧还没来得及喘息几口,沾满自己唾液的口塞又被塞进嘴里,皮革束带重新在自己后脑勺交叉,扣紧。

身上的尿液顺着揪成一团团的毛发流下,食盆里几人的尿液被德牧的鼻吻搅起漩涡,头顶的脚爪死死碾压着他的头。德牧连呛了好几口,梗着脖子想把鼻子抬出水面,但头顶的脚爪力道却愈发的大。德牧顶着盆底的吻部支撑不住,滑向一侧,半张脸都浸在尿液里,只能强迫自己在窒息之前大口喝下盆里的骚尿。

“看吧?真喝了。愿赌服输愿赌服输!”无力挣扎的德牧瘫软在食盆里,直到赌他不会喝的黑龙恼羞成怒,一脚踩在他的肚子上,逼着他把刚刚喝下的尿液重新吐出来:“这叫喝了?最多含了一口。”

“你他妈别耍赖!”押了德牧会喝的鲨鱼一拍桌子站起来,把德牧刚抬起来的头又踩下去:“喝啊!怎么不喝了?还是说……”鲨鱼把脚抬开,扯着项圈让德牧双膝跪地直起身子。

“想喝新鲜的?来来来,今天我奎爷赏你,管够!”鲨鱼一只手掰开德牧的嘴角,一只手握着两根从生殖腔里挤出来,沾满淫液的肉棒用力顶进德牧嘴里,“敢咬就把你剁了喂我海里的同类!”

德牧紧紧闭着双眼,喉头绷紧,鲨鱼的双根一齐在他嘴里喷出温热的尿液,不一会就把他的腮帮子灌得鼓起。鲨鱼坏笑着把肉棒往更深处顶去,一只手捂住德牧的鼻子。焦黄的尿液从鲨鱼肉棒和嘴角的缝隙之间喷溅出来,顺着毛皮流下。德牧的喉咙在鲨鱼的猛烈攻势下终于屈服,对不断灌入的腥臊液体敞开通道,让德牧被动吞咽着鲨鱼灌进嘴里的一切……

德牧重新睁开眼睛,天还没亮……不对,他也不确定,眼罩还套着呢。他试着活动四肢,自己的手脚又被绑住了,但指头刚好能钩住些什么……是时候让指甲派上用场了。德牧拿尖锐的爪指慢慢抠挖着捆缚他的麻绳,努力把声音控制在比绑匪打呼声音轻的程度。他一边磨着绳子,一边扭动着被紧缚的身体,钻进袜子堆里。不知过了多久,最后一丝连接绳子两端的纤维也被德牧的指甲挑断,他觉得自己简直和霍金一样伟大——只用那么一根指头就做出了这么了不起的事。

“早啊——”白雷打了个超大的哈欠,慢悠悠地从扶手椅上起来,打开挂锁,“昨晚很冷吗,怎么钻进袜子里了……”笼门弹开,袜子堆里耸动两下,又没了动静。

“没精神吗?怎么回……哇啊!”白雷一个踉跄,一团棕色的影子从笼子里窜出,笼里的脏袜子像被用力拍打的漏毛鹅绒枕一样,从笼门迸发。脱笼而出的德牧撞上了电视柜,摇摇晃晃地后退了一步,惊愕地把手放到自己面前,摸上自己的眼罩、口塞,用力撕扯——却怎么也扯不下来。

“眼罩和口塞都有挂锁,别挣扎了。”白雷从背后接近深陷黑暗的德牧,抬腿猛击膝盖后面,德牧重重地跪在原地,低下脑袋。白雷抓着德牧的后颈,熟练地把他固定在地上,再拔出口塞中间的芯,只剩四周的环形口撑。

“没想到骚狗指甲还挺利的啊……这就给你套上!”

白雷捡起地上的绳索和满是污渍的长筒白袜,一只只爪子给德牧套上,让他的爪子在气味浓烈的厚重棉袜里紧紧屈着,再熟练地重新把德牧的手脚捆在身后。也不知是怎么了,刚才还想逃跑的德牧,此时却配合起来,不仅自己握着拳往袜子里伸,乖乖把套了几层白袜的双手背在身后,还摇起了尾巴。

“是时候惩罚不听话想逃跑的警犬了!”

“臭条子,差点让你跑了……袜子套上,捆紧点,哥几个让你喝个够!”

带头的胖黑龙踩着椅子,朝着已经被紧紧捆住,四肢套上厚棉袜的德牧掸了一下烟灰。一旁的黑狼早已跃跃欲试,直接拉下拉链,硬挺的球结肉棒从里面弹出,对着被口环撑开嘴的德牧喷出尿液。被浇了满头满身的德牧甩着头,试图躲开尿柱的冲刷,可黑狼的孪生兄弟早就兜到了背后,抓着德牧的头让他动弹不得。德牧的脸上满是尿液和自己的泪水,却强忍着一言不发。黑狼恶趣味地握住狼根,隔空对准口环往里喷尿。一开始德牧还能忍住喉头的动作不咽下去,但随着嘴里的水位越来越高,他也快没法正常呼吸了。

“便池怎么堵了,让我冲冲水……”身后的黑狼伸出脚爪,恶狠狠地踩上德牧硬挺的肉棒。一个激灵,德牧连呛带咽地连吞了好几口黑狼的骚尿。他还在奋力挣扎,但胯下的肉茎也随着孪生黑狼一前一后的虐待,而硬挺着流出汁水。

“妈的,只是隔空尿吗?改天我一定给你这废屌锁上。看好了,这才是正确示范!”黑龙用爪指撑开生殖腔缝,两根明黄色的肉棒从鼓胀的生殖腔里钻出。他把雪茄按到桌上,迈着大步往德牧面前走去。

“没想到你会这么享受……那就再来点?”白雷握着德牧被尿渍染黄的下巴轻轻挠着,肉垫脚爪整个覆盖着德牧的狗屌,按在地上左右来回碾压。德牧的喉咙里断续地发出半是愉悦,半是抗拒的低声咕噜。被锁上,还塞了尿道棒的狗屌在白雷脚底一跳一跳,似乎被白雷刚刚的亵玩刺激到了兴奋的极点。德牧弯下腰,用自己被道具包裹严实的脑袋热切地蹭着他的小腿。

“来吧,小警犬,让我好好疼爱疼爱你!”白雷用肉棒拍了拍德牧的侧脸,把重心移到踩在肉棒上的脚爪,抬起另一只脚爪移到面前。承受着白雷体重的肉棒被压得变形,德牧痛得大声呜叫起来,脸却涨得通红,尾巴也摇了起来。白雷握着肉棒,直挺挺地插进口环,龟头顶进德牧嘴里,直达喉咙后壁的软肉,停留在深处,直到被插得几近窒息的德牧喉咙里发出干呕声,才肯拔出来让他喘喘气。

“接下来就是坏警犬的正式惩罚了……准备好了吗?”白雷捧住德牧的头,慢悠悠摸着耳朵,挺腰插进德牧喉咙里。巨大的肉棒还带着尿骚和精臭味,一下下攻入德牧柔软的喉咙,德牧呛咳起来,但从头到身子都被白雷紧紧控制着,窒息和屈辱带来的兴奋感让德牧止不住地流泪,被尿道棒和锁困住的狗屌也淌着淫水。渐渐地,白雷也喘起了粗气,他咬着牙,把胯下德牧的头按得更紧了:“要来了……给我准备好!”德牧的后脑勺被他紧紧按住,浓稠的精浆喷涌而出,直接灌进了德牧的喉咙深处。在强烈的刺激下,被灌满的德牧跪都跪不直了,来不及咽下的精液慢慢从嘴角流溢出来,和德牧从眼罩底下漏出来的泪水混合在一起。

“呼……看清楚了吗,这才叫惩罚!”黑龙从满脸狼藉的德牧嘴里拔出一根沾满浓精的肉棒,招呼一旁的鲨鱼跟上,“把事给我办好了,不然连你一块锁!”

“我办事,泽叔你放心。”鲨鱼坏笑着挺起两根头尖底粗的肉棒,把两根顶端一起塞进口环,卯足了劲往眼神涣散的德牧嘴里灌尿。

一阵急切的敲门声,随即是重物碰撞木板门的声音。黑龙应声而动,一把抓起桌上的手枪就翻出了窗外,黑狼兄弟紧随其后。鲨鱼刚提上裤子,一队警察就撞开了门,从门口鱼贯而入,“不许动!举起手来!”

“警……警察同志,我……我收个枪!”鲨鱼的手僵在半空,肉棒刚从德牧嘴里拔出来,还没排空的尿液兜头浇了德牧一脸。两个警察从背后分别抓住他两只手,铐在背后,就地按在湿漉漉的地板上。

“有没有同伙?在哪里藏着?”白虎警员拿枪拍了拍鲨鱼还挺着的两根肉棒,吓得鲨鱼紧紧闭上眼,带着哭腔使劲点头:“我招!我全都招!把枪拿开……呃!”白虎愣在原地,手上和枪身上被鲨鱼喷满了浓稠的乳白精浆。

“好像来不及了……”鲨鱼的眼神紧张地上飘,避开白虎的怒视。

“喂?喂?你没事吧?”一只端着枪的绿龙伸出手,朝出神的德牧面前晃了晃,德牧却像没看见一样,精液和尿液的混合物从他嘴角缓缓流出,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

白雷一边喷射,一边拿脚趾夹住尿道棒,用力往外一拔。德牧像是过了电似的,紧紧咬着口环,喉咙痉挛着吮着嘴里硬挺的肉棒,脚底的肉棒精尿齐喷,白雷的脚爪盖了厚厚一层浓精,地上、空气里满是德牧和白雷的浓烈淫臭。德牧的嘴角慢慢上扬,大口喘着气,舌头主动凑上去舔弄白雷的肉棒,在锁里流着精的狗屌也主动蹭上白雷脚底粗糙的肉垫。

“看吧,我就知道你会喜欢这个的……”白雷得意地笑着,把德牧的头埋进自己胯间,任凭德牧把鼻子埋在气味最为浓烈的地方猛吸猛嗅。

第四天了,还是第五天了?德牧已经数不清了,他只记得他屈服了,败给了自己的性欲。虽然他是个警察,但现在他似乎发现自己更加擅长当一只时刻渴望被捆绑、被调教、被灌满精尿的奴隶犬。他本来为了白雷而禁欲了好几周的肉棒,被绑匪的脚爪、脏袜和长靴一次次榨取,原本饱满的蛋袋都瘪了下去,但他却只怀念绑匪——或者现在用他的话说,主人——靠近铁笼时靴底落地的声音,自己被口塞和尿道棒前后塞满的感觉,满笼的骚臭脏袜,以及自己毛发蓬乱的脸蹭上主人小腿时的触感。主人的调教似曾相识,但温柔得多,恰巧在自己无法接受的边缘挑拨着,每一次调教都一点点拓宽他的接受程度,精准无误地触碰到他最骚痒难耐的性癖深处……自己的后穴和嘴都被玩弄得红肿,肉棒被尿道棒、贞操锁轮番摧残,身上的毛发和皮肤也布满了不同捆绑手法留下的绳印,深浅交错,像是麦田里的图腾。不知道五天的假期过后,同事会不会发现自己失踪了呢……德牧犹豫着,不知道该希望他们及时发现自己的失踪,还是永远都不要发现为好。

就在他准备再把鼻子伸进绑匪留下给他辨认气味的长筒靴好好嗅一嗅的时候,笼门打开了。德牧的耳朵立了起来,尾巴也不自觉地摇晃起来。

“乖警犬,出来吧。”熟悉的声音,现在德牧已经不再觉得那变声器处理过的声音可怖,反而觉得亲切。他从笼子里探出头,循着声音跪爬到那声音的面前,慢慢蹭他的小腿,温顺地轻声鸣叫。他的舌头从口环里伸出来,止不住的唾液顺着舌尖往下淌着,滴到主人的脚面上。

一只温暖的爪子摸了摸他的头,轻轻提了提他的耳朵。这几天里,他明白了很多,其中就包括“耳朵被往上提的时候,就得跪着直起上身”。

第二只爪子也搭了上来。他被轻轻按着,脸贴在了一片柔软而温暖,覆盖着毛发的地方。

后脑勺传来一声挂锁打开的声响,光亮透过德牧的眼皮,出现在他眼中。

眼罩刚被摘下来的时候,他经历了五天黑暗的眼睛还什么都看不清楚,但很快,白雷熟悉的身影就映进了他的双眼。德牧张大了嘴想说些什么,却被口环弄得只能啊呜啊呜地叫。他涨红了脸,羞耻地闭上了眼睛,用套了袜子的前爪假装用力捶打白雷的腿,再指向自己嘴里的口环。

“怎么样啊,小警犬?”白雷摘下变声器,忍不住笑出了声,把锁着口环的挂锁也解开,“还喜欢我给你准备的假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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