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原创萝莉监禁系列 > 第2章 密室迷情:与JS小天使小乃花酱と禁断の恋 (一)

第2章 密室迷情:与JS小天使小乃花酱と禁断の恋 (一)(2/2)

目录
好书推荐: 旅行,同旅行者一起 隐月阁 主神的黑店 末世天敌 被糙汉养父调教成性奴 戴拿奥特曼陷入淫魔游戏 姐夫债 棍之勇者恶名传 极品家丁前传里番 终末的人皇

我将食指插进她足趾的缝隙中,再和拇指一起捏合着,测量那小巧足趾的大小,惊叹于它们同主人一样的小巧。我在仔细接触、亵玩了它们之后,用口舌品尝的欲望再度升起。我从最显眼的拇趾头开始,将那圆润的肤肉用撮起的嘴唇轻轻吸吮,童袜的洗衣粉味道、联合着熟悉的幼女体香、再伴随着点点的汗咸味与我的味蕾碰撞着。我不断换着角度吮吸不同的角度,舌尖顶开袜面探进每一个缝隙中。

「呜!!呜!!」她的正对着我的双足拼命摇摆着,但脚踝以上的力道被绳索全部锁住了的她,也就只能用她那软软的雪糕,无力地拍打在我的脸庞上。灼热的体温此刻甚至可以通过足心向我传递出来,温暖了那双天鹅绒的白丝,与我的脸庞亲密接触的样子,与其说是拍打,倒不如说是春风拂面。我一边用一侧的脸颊承受着此等殊遇,一边不时用嘴唇亲吻着另一只的足底。

“小乃花?!”

现实世界里,那还未成为怨妇的女人似乎从小乃花的教室里寻人未果出来了,正在前往厕所的走廊里呼唤。这声音一下把我拉回了现实,也让我身下力渐微弱的小乃花,又立刻宛如打了鸡血一般挣扎和呜喊出来。

我直勾勾地看着她,很久都默不作声。

动手吧。

从兜里取出包裹着乙醚毛巾的塑料袋,用牙齿狠狠撕碎,微冲的味道溢进我的鼻腔,然后不计后果地捂在小乃花的口鼻上。

比起刚刚把她骗进小巷时,我那一直夸耀着她可爱的样子,此刻拿出毛巾捂住口鼻的桥段,则完完全全就是小乃花所熟悉的、电视里常见到的绑架情节。彻底意识到自己危险了的小乃花涕泗横流,但不论她再做什么,都太迟了。

算是终于稳定地控制住了她后,我瘫坐在地上,顺势将还在挣扎的小乃花拉坐在自己的怀里抱住,任由雨水渗进我的裤子和屁股。它们再怎么冰冷,也抵挡不住我此刻滚烫的全身。

我仰望着天空,屋棚遮挡住了我一半的视野,无限远的远方,那灰蒙的色彩,裹挟着无穷的愧疚感向我袭来。

“对不起……”

我向怀里还在挣扎的鲜活生命道歉,希望能被小乃花听到,希望能让老天爷尽早放晴,那份道德上的愧疚感想必也能追随乌云而去吧。

我曾经很喜欢雨,淡淡的阴霾、小小的雨滴,净化掉空气和燥热,是最能让人冷静下来的天气;即便是大雨,洗刷后空气中的泥土芳香,也是一种享受。

“对不起……”

我曾经很喜欢雨。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我曾经很喜欢的雨化作暴烈的狂潮,砸在我和她的身上。

我死死摁住怀中小女孩的挣扎,布满乙醚的手帕遮挡住了她的大部分的视野,过滤掉全部的呼吸。我在等在药效的发作。她的双膝被我捂住,大腿不得不蜷缩在我的怀里,小腿则艰难地肆意向外蹬。白色童袜的纤维被雨水变得更加轻透,渗出肌肤的诱人色彩。

但我看不见那些,我的心被数根绳子悬着。

屋檐边,雨棚缘,有雨水凝结,狠狠地砸在我的头上。我凶狠地收紧手中的力气,向上看去,新的雨水又狠狠地砸在我的脸上,同我不止的泪流,缠绵成同一条满是犹豫、名为彷徨的长河。

如果她在流泪、我也在流泪,那砸向我的,又是谁的眼泪?

我又如同在那天上吊之前一般,回顾自己的人生历程。

怎么会呢,怎么会走到这一步呢?

是必然的吗?是因为我生来对幼女的喜好?是因为这糟糕的世俗,把无数原本美好的女孩子,变成了污浊不堪的物质模样吗?

还是说是偶然的呢?如果我愿意圆滑一点,在公司或许就能混得风生水起;如果我不抱着一些暧昧的幻想和被溜须拍马的洋洋得意,或许我就能早日认清平冈阳优,也不会这么快落水了;如果我没有一时贪杯去酒吧宿醉,也就不会遇到小乃花,也就不会去盲目追寻什么动机不纯的“救赎”了……

小女孩的身体还在挣扎,一下、一下。借助脚掌蹬向我手臂和侧腰的力道,把身体向外送。密集的雨打声,和她的呜咽声合奏,却完全对不上节拍。

“小乃花?小乃花你在哪儿?”

一堵墙的厚度,将小女孩的危险处境完全与她的母亲隔绝。那位气质优雅的女士,浑然不觉地才开始四处搜寻她的女儿。

母亲的呼唤又给我怀里的小乃花打了一针鸡血。她“呜呜”的求救声隔着手帕大了几分贝,但依旧是杯水车薪。一只小皮鞋蹬落在地上,另一只则狠狠地在我的小臂背面猛踹,擦破我的皮,属于我灵魂的血迹被雨水稀释后,在属于她的鞋底的硅胶纹路上,留下烙印。

我冷静地等待着那女士按照我期望的方向远去。在既定的位置找不到自己女儿的话,果然首先会想到往学校里的方向去找吧。

“小乃花?”

母亲的声音远去了,近在咫尺的救命稻草无知地离去了,不知道此刻小乃花的心里是怎样的愤恨绝望呢?

她的动作逐渐小了,乙醚的药效发挥了。

我静待怀里萝莉的动作完全松弛,凝望着眼前的墙壁。与年幼的她不同,上面多年被侵蚀下来的纹理诉说着城市的变迁、历史的辛酸。那密密麻麻的裂缝可以被我想象成很多种形状。

“——杀了他啊啊啊啊啊啊!!”

“把他的坟墓扒出来!!割掉他的生殖器!!!”

“把他的姓氏名字和罪行劣迹刻在全世界监狱的墙壁上!!!”

那道道裂缝在我心虚的眼神下反复周折、变化,渐渐变成了一张张狰狞恐怖的脸,仿佛从怨恨的地狱里刚刚爬出,在绝对居高临下的道德制高点上,肆无忌惮地把自己的仇恨与愤怒,发泄在我的身上。

我的面前不再是宫本小乃花,而是审判台,我的身后甚至不是监狱的高墙,而是棺材的内壁,棺木被雨水朽蚀。我早已被千刀万剐而死,而愤怒的人们在我死后将我挖出,要把我的骨灰溶进硫酸。

我看到了小乃花的母亲,那本该历久弥娇的容颜,完全被对我的恶意所丑化、变得狰狞。更令我害怕的是,在这份纯粹的恶意面前,我却抬不起头来,只能默默地承受。

那一道道裂缝继续变化、化作黑灰色的火焰,向我奔袭而来,扬言要撕碎我的生殖器,烧毁我的整具尸体——我早已被他们审判成了尸体,甚至扬言要将小乃花的永远从我身边夺走,连视线都不得再与她的倩影触碰。

我不那么有所谓死或生,但我绝不肯落得这样的结局——至少,不能让那些比我更丑恶的人活得更好、甚至在一旁嬉笑因他们而堕落的我。

我不敢去奢求什么后悔药,但哪怕是能让小乃花把这短短几分钟发生的事忘却都好、只有几分钟。

我已夺走小乃花的初吻,她也已经知道了我的底细,如果败露的话,面对这种审判,我没有能力反抗、更不敢反抗,只能逃。

我没得选。

“小乃花?小乃花!!!”

她母亲似是已经出来了,声音里也有了强烈的担忧。看来我不能再拖了。

我将捆得严严实实的小萝莉放进透气的旅行袋里,抱在怀中,走向了小巷的另一侧。这只口袋有着我提前打好的密麻透气孔,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准备一个这样的袋子。走到我自己买来的不知道转手了多少次的破轿车处,我将小乃花放进后排座椅下改装好的暗箱里,我为什么会改装一个这样的箱子?

——我原本只是想来见小乃花最后一面,然后跟整个世界道别。难道我的潜意识里一开始,就对怀里的娇躯图谋不轨了吗?

连自己都捉摸不透的我,真是可笑啊。

发动了汽车,在雨刷第十三下刮掉水珠的时候,我看见小乃花的母亲从巷子里半走半跑地出来,从她逐渐开始加速的步伐看来,她终于是意识到了危险,开始慌了。

小乃花依旧没有动静,我在心里暗暗强调着她的存在。我努力地去侧耳倾听车子引擎和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以此确认着行进的距离。随着距离的渐行渐远,我逐渐适应了那份罪恶感。

随之而来的,则是经受了罪恶感的爆发式洗刷后,得手的那份无比强大的自豪感。我终于能理解为什么那些罪犯会沉迷于犯罪了。

小乃花是我独有的了,她的存在将从她的母亲、她的父亲、她的家人、她的老师、她的同学、她的朋友、乃至这个社会上,抹去。

我将这破车停在了郊区的垃圾场,抱着小乃花的袋子漫步在绵延无际的公路上。我腾不出打伞的手,尽管袋面是防水的,但我还是尽量弯着腰,用自己的脖子和后背遮挡住尽可能多的雨水。

身旁不时有车辆从我身边开过,里面大概是没有人在驾驶吧,不然不可能不会停下,询问落汤鸡我是否需要帮助——虽然我也不可能让别人在我一程就是了。

放在公路片中,若是有阴雨天里怀里抱着什么东西独自沿着公路走的男人,那多半是家庭遭遇了不测。而那怀中的,基本就是他病危的挚爱没跑了。

我怀里的的确是我现在和未来的挚爱,但此刻我拖着自己这具尸体颤巍巍地弯腰往前走的样子,更像是寓言里,丢弃了一切,从神明那里偷取了宝物,逃亡的“失落之人”。

说不定我这样的形象,背后还插满了追兵们箭,奄奄一息地伏在一只瘦弱的老马身上,抱紧手中宝物的力道甚至大过维持平衡的努力。任由着马儿驮着我,缓缓地向着夕阳驶去。

当然此刻我的身后没有箭,或许那些箭还正在飞来的路上,那就让它们先飞一会儿吧。

天终是雨转阴了,我也走到了几公里外、自己汽车上,载着小乃花回到了公寓。袋子好像跳了一下,里面的天使似是醒过?我不知道。

我曾经很喜欢雨。现在我只祈祷,公正的雷鸣不要电闪到我的身上。

若是真的劈到了,那就劈到了吧。我罪有应得。

[newpage]“呼——”

终于到了家,我将小乃花放在地上,望着地上还未完全收拾干净的碎玻璃渣,喘着粗气。

既然要让小乃花接受自己,那开始就这么糟糕可不行。

我取出扫帚和簸箕。金属的簸箕和碎玻璃的碰撞,真是有够刺耳的。第一次将它们铲进簸箕的时候,我注意到小乃花所在的袋子又跳动了一下,在伸手不见五指的世界里听到这样诡异的声音,换做谁都会害怕。

一切都收拾完毕后,我将口袋的拉链拉开。从着装到皮肤都是围绕着同一个主题“粉嫩”的小萝莉,以Z字形的形状映入我的眼帘。我的确逐渐适应了她的可爱,她的娇躯再度映入我的眼帘之时,那种心跳漏拍的感觉已然弱了很多。但我反复提醒着自己此次相见的不同:“她已经是我可以独占的宝物了。”再结合她斜躺着的姿势,头无力的侧过来瞟向我,乙醚的药效还未完全过去,她放弃挣扎的乖巧、和眼神里的萎靡印证了这一点。

她的眼眶里噙着泪,委屈巴巴地斜视着我。如果是上午的巷子里,这幅弱气的模样大概会激起我前所未有的保护欲吧。可她现在进入了我的领域,我也下定了决心。此刻楚楚可怜的宫本小乃花,只会激起我将她浑身的衣服撕碎,狠狠融进自己身体里的冲动。

不知是乙醚的副作用,还是袋子的透气性没有我想象的那么足,小萝莉满脸通红,胸脯和小腹不断地起伏着。

“要是她的这幅姿态,是因为受到了我的挑逗就好了。”

抱着这样的想法,我不由得伸出手去,抚上那白色童袜覆盖的小腿肚,未干的雨水混合着汗液有着些许黏腻,似是在央求我的手指不要离开。

小乃花将双腿并拢得比我的捆绑更紧,无声地向我的手表达抗拒,嘴里也支支吾吾地发出难以被耳朵捕捉到的呻吟。

“冷吗?”我关切地问道,被束缚住的天使点了点头。

我弯下腰贴近她,将她抱起的一瞬间,她又剧烈地颤抖、甚至可以说是抽搐了一下。我揉了揉她被汗雨交加弄湿的脑袋,将她放在沙发上,从旁边取出我在离开前就整齐叠在那里的毛巾,擦干她的头发。

“好啦,叔叔给你松绑。”

我将环绕在她腿上的绳索取下,但没有撕下她嘴上的胶布,当时绑上的时候还是心软放松了一点点力道,那白色童袜的结构很快恢复如初,并没有我想象的出现形变、甚至磨损。但用手指摩挲这双美腿时,勒痕在肌肤上留下的印记还是清晰可触。

我伸出双手,从湿漉漉的脚趾绕到足心,一路向上,特意地刮过大小腿肚,阵阵腻痒让小乃花的双腿如同被捆绑时一般渐渐弯曲。但她没有发出小孩被挠痒时的尖笑——要是能再走进她的心的话……

我的双手终于深入她的大腿根部,“真的是短裤啊……”,印证了我初见时的想法。我为自己的眼光和小乃花这身新颖又不失可爱的眼光感到满意。我伸向她的裤腰,家庭的教养和女孩子原生的羞涩让她缩进了身子,摇了摇头。

“我只是想帮你把丝袜脱下来,不擦干身体的话,会感冒的。”

小乃花清楚现在的我可以对她为所欲为,我的耐心解释大概反倒是让她多了一份被尊重的安心。她没有口头答应,身体倒是慢慢松懈了。我将那诱人的童袜缓缓褪下,将那对美足捧在脚心,用毛巾慢慢擦干,伸入趾缝时,她果然如一般小孩子一样难忍地蹬了蹬脚。我要求擦拭她的背部,她也没有拒绝,乖乖地让我隔着衣服简要地擦了一下。

“马上就要入冬了,要注意脚心保暖哦。”我用着和她常住的家长一般的口吻提醒着,取出特意为她买的棉拖鞋,那四周有着和她衣领一样的绒毛装饰,鞋帮是松紧式的,我将它轻轻扯开,握住小乃花的玉足,轻轻滑了进去。

简单的整理完毕后,我坐在沙发上,将她抱在怀里。这长久以来令我日思夜想、而相见时又怯于直接接触的小萝莉,竟就这样鲜活地存在于我的大腿上,被我抚摸着脑袋。一想到这里,我的心脏便开始狂跳起来,那下缘的野兽,也在缓缓地充血。

不、要慢慢来,向她宣告一切、令小乃花对过去的生活和自己的自由彻底绝望后,再将她狠狠地拥有,让她不得不重新从我的身上寻找新的希望。

“其实叔叔一开始并不想带走小乃花酱呢…但是被小乃花酱发现了真实身份,所以不能让你泄露出去,”我揉揉她的脑袋,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残酷的话,“——把你带回家后,就更不能了。”

「呜呜——」隔着胶布拼命摇头的她,像是在向我承诺会守口如瓶。

“不,我不能冒这个风险。”我托着她的下巴,把她的头转向我,轻轻吻了一下嘴唇和额头,然后继续说:

“小乃花酱未来的人生,就彻底交给叔叔我、和我重合了哦。”我用最柔和的语气,陈述着她残忍的未来,宣判了她自由的死刑后,那两行清泪,又流了下来。我替她抹掉眼泪,蘸取一点,含在自己的嘴里,品味那股悲伤的微咸。

“小乃花酱很爱哭呢,柔柔弱弱的女孩子,是叔叔我最喜欢的哦~”

“——就像这样,你从此可以随意在叔叔身边撒娇、随意要我帮你做任何事~”

“叔叔会比你的爸爸妈妈更加宠你,也绝对不会伤害你——和你未来生下的宝宝哦。”

宣告着这一切的我,每每陈述出一句话,就好像因赌气而任性的孩子,往晶莹的大宝石上砸了一锤。

一锤、又一锤。这份撕碎他人美好的愧疚,却不经意间化为一种践踏的兴奋。我的肾上腺素在缓缓提升。我想起小的时候闹脾气,猛摔家里茶具和盘子的时候了。

现在的我,竟也如那时受到不公正待遇后,闹脾气一样吗?

但我能肯定的不同之处是,现在的我经过了缜密的布局,将比我所失去之物,还要珍贵可爱无数倍的幼女小乃花豪夺到手,比那时只会无意义发泄的我,成长了不知多少倍。

「嗯?」

听到了“生孩子”的字眼,小乃花不解地发出鼻音,随后意识到什么一般,猛烈地摇头。这个年纪的小孩子或许并不清楚繁殖过程的整个细节,但一定能料到一个婴儿的身体,从自己体内钻出的剧痛吧?

但没有关系,迫在眉睫的,还有另一种剧痛即将发生。

陌生的男人似乎还要说什么,但又觉得无需再过多强调、或者打算未来再慢慢细讲,便缓缓地对怀中的幼小萝莉开始了猥亵的侵占。

——生孩子?会很痛的吧?妈妈以前撩起衣服给我看过她剖腹产的痕迹,要用长长的刀划开肚子,医生的手伸进血淋淋的肚子里,取出我的孩子?

男人的舌头开始触到自己的脖颈,那是熟悉记忆、但还未熟悉触感的挑逗。

——叔叔又要开始了吗?做那些奇怪又可怕的事,最后用毛巾捂住我的呼吸,让我慢慢晕过去,再怎么挣扎都得不到希望吗?

那舌头在她脖颈细腻的肌肤、小孩子叠起的婴儿肥的缝隙中舞蹈,丝丝电流传入脑中的腻痒,被无法理解的幼女附上了恐怖的色彩。没了巷子里那般激烈的挣扎,此刻的小乃花,更能再狂躁边缘的“冷静”下,细细感受着诡异的恐怖。

——这是梦吧?只见过一次的叔叔怎么会做出这种事?呜我是上课睡着了吗?明天、明天要和枫他们去水族馆玩,还要……第一次去卡拉OK!

粗大的双手伸进小乃花的大腿之间摩挲,她羞涩地紧紧闭上,但那滑腻的肌肤丝毫不能抵挡手的进攻,反倒是让手的异物感更加明显。她紧张地闭上双眼,开始企图从梦中醒来。

——呜呜…好痒。妈妈呢?妈妈会去报警吧?警察叔叔那么多人,一会儿就会找到我的!

耳垂开始被牙齿咬上,男人的口腔呼出湿热的气,似是不时说了什么,女孩已经完全无暇去分析。耳边的水分又很快蒸发,身体开始变凉、发抖。

——诶,不是因为冷的发抖吗?那是因为什么?我为什么在发抖啊?从叔叔咬和摸的那些地方……好奇怪……好难受……

「呜哼——」小萝莉开始呻吟出来,男人喜出望外,更加变换着角度运用它爱抚的技巧——但实际上不需要太多技巧,就足够让未经人事的雏儿娇躯变得火热了。

——梦醒了就好好听课、下课……明天去和朋友玩之前,要不让妈妈扎一个更可爱的马尾?我不想再披着头发了……

小乃花的双眼开始紧闭,而男人的唇舌在脖子和耳朵舔弄遍后还不满足,开始在小乃花姣好的脸蛋上舞蹈,清理掉数道泪痕。

——好晕、周围的世界在旋转啊……是我的梦要醒了吗?

——快快醒来快快醒来快快醒来……

“唰——”

其实并没有这样的声音,只是眼前突然的亮光,让小乃花觉得、应该有这样的声音。这是和每天早晨醒来时一样刺眼的阳光。

“原来真是梦啊。”小乃花想着,欣然地睁开双眼……

[newpage]映入了眼帘的一小半,还难以完全适应的小乃花,看到的只不过是陌生卫生间顶上的浴霸灯罢了。

“小乃花酱~”我亲昵地呼唤着她,“该尿尿啦~”

「呜呜呜呜呜————」从自己刚刚营造的美妙梦境中出来的宫本小乃花如同遭受了晴天霹雳,胶带的残酷阻拦又让她不得嚎啕出声,只得绵长地呜咽出来。

“嗨,宫本小乃花!要吃饭了哦,小天使,我们先尿尿吧。”除了哭嚎的悲伤,我不知小乃花的眼神为何突然变得迷茫起来,直呼她的全名让她缓过神来后,她啜泣着缓缓低头,似乎是才意识到自己的臀部在我双手的掌托中,双腿贼垂在空中,那裙子一般的短裤与可爱的蝴蝶结亵裤,不知何时已被褪到脚踝处。这是父母多少年没有跟自己做过的、催幼儿排泄的姿势。

「呜呜——」她摇着头,抗拒着在陌生男人的面前做这样隐私羞耻的行为。

“听话——快!”

她还是摇头,加重的语气竟然没有让她服软。

“憋得再难受也不肯尿吗?叔叔有的是办法哦——”

我调整手的姿势,将小乃花的嫩臀置于我的臂弯中,抽出右手,撩起她的棉质的软软衬衫,食指尖从小腹游走而过。我注意到她很明显地弯了一下腰,不自觉地与我贴得更近。然后游走的手指终落在那鲜嫩如花的蜜穴上。

只是指尖轻触,还未等我下手,小乃花的身子便紧张起来。我绕着那里画圈,用无名指挑起阴唇的一角翻出,食指和拇指尖则捻住其上的阴蒂,轻轻揉捏。

「呜!!」她连忙收紧双腿,用手想要抵挡我的入侵,但在认知了我俩巨大的力量差距、结合情欲的初次刺激下,她的身体很快松软,只是不断地弓着腰,像娘胎中的婴儿一般收紧身子。隔着胶布满是抗拒的“呜呜”声,终是变成了一阵一阵的闷哼。

「哼…哼呜——」

那闷哼突然加长,小乃花也一下蹬出双腿张开,一丝尿液便从腿间泄出,在空中拉出一条黄水晶色一般的丝线。

我低头玩味地查看小乃花的反应,排完体内憋藏已久的尿液后,她的脸蛋在因兴奋早已潮粉的基础上,再度红透了几分。我便替她轻柔地撕下了胶布。小乃花狐疑地望了我一眼,哭诉的渠道被打通后,小孩的本能地爆哭出声:

「呜哇哇哇——我刚才、刚才——」

“刚才怎么?嗯?”我用纸巾擦拭着她的下缘,不同于往常给自己擦拭时的轻重,让小乃花的身体轻轻摇曳着。

「被叔叔你用手指……」小乃花控诉的说辞在涉及到某个禁忌的词汇之前刹住了车,难以置信地愣愣看着我,然后哭得更加惨烈。

「呜哇哇哇叔叔求求你放了我…放了我——」

「妈妈、妈妈快来救我妈妈……」

「救命啊!!救命啊!!」

如此娇嫩幼童、向他人乞求帮助的哭声,却是源于我对这样存在的恐惧。除了一丝遭到排斥的不适外,她清亮的喊声每大一声,我的心脏就更加兴奋地颤栗一下、颤栗地肆无忌惮。

“随便小乃花酱怎么哭哦,房间里到处都是前几天、特·意·为·你·准·备·的隔音棉哦~”

“没有任何人能听到的,小乃花酱只能乖乖思考怎么好好取悦我的呢~”

我将她抱到客厅的沙发上,告诉她自己去给她做晚餐,便起身往厨房走去。

「叔叔!!」

她竟挣扎地起身,脚绊倒自己的铐链上,趴在地上环抱住我的小腿,抬头向我乞怜的样子梨花带雨:「叔叔我求求你…我不要吃晚餐,放我回妈妈那里好不好……」

「呜妈、妈妈找不到我的话…会急、急死的……」

我只是轻笑着吻了吻她的额头,用最温柔地方式无声地否决她的乞求,将她抱回沙发重新铐好,进入了厨房。

锅里的浓汤发出“噗噗”的响声,稍微掩盖着外面小乃花酱渐小的啜泣声。我强忍住自己想偷窥她行为的冲动。

待我从厨房里出来时,小乃花已经挣扎着倒在了地板上,离开了沙发数步远的距离。见到端着碗出来的小乃花身体一震,眼神里充满着心虚的怯意。我不好具体想象在这数十分钟里的她,究竟经历了怎样的一番挣扎、绝望地四处寻求线索和出路。

不如哪天狠狠地欺负她时,逼她把这段记忆亲口讲出来吧~

「叔叔……」她已然消弭的啜泣声卷土重来,「我明天、约好了和朋友们来着……」

“什么理由都不可以哦。”

我耐心地将她抱起放在腿上,满碗的牛腩拉面正在她面前的桌上。初来乍到的她不肯安分我可以理解,未来正是需要一个过程,令小乃花服服帖帖的嘛。

“来,吃饭。”我用勺子舀起一勺浓郁的汤汁,轻轻地吹凉后便伸到她的嘴前。小乃花迟疑了一下,便张口吞了下去。在这一点上的乖巧,倒是超出了我的预期。

“小乃花的爸爸妈妈可不会这么耐心地喂你的吧?”我无端的为我自己对怀中幼女的宠溺而感到自豪。

「呜…其实爸爸会这样……」

意料之外的答复,一丝妒意升起。

“呵呵,是吗?每天都会?”

「他在的话……就会。」

“那就不是每天都会嘛——那叔叔我要取代小乃花酱的爸爸的话,就从这一点上开始咯?”

听到这里的小乃花,突然不肯张嘴了。我略微使力地揉了揉她的脑袋,将勺子卡进她的牙齿间后,她才不情愿地重新接受我的投喂。

除开和小乃花酱每天在一起的权利外,又从她的父亲那里,剥夺走了饲喂的权利呢。

接下来,还要更进一步夺走小乃花自由行动的权利,还要从她未来的男友那里夺走与她交欢的权利……

夺走、夺走。

侵占的欲望前所未有地强烈,一口一口喂食的动作愈发仓促,我给她简要擦拭掉嘴巴后,便急不可耐地将她抱进房间。我只为我俩准备了一间卧室,那是特意重新腾出的、在门口对角的房间。我在床头装上了一对链条相当长的脚铐,除了内环同样布满温柔的绒毛内衬外,还有一个类似于宠物用的铃铛,小乃花只要稍微行动起来就会叮当作响——与此温柔相比无比残酷的,则是这链条的距离。

在整体呈正方形的户型中,于大门的对角固定的铁链,能允许小乃花自由地到达房间的任何位置——唯独到不了门口,最多只能在玄关的地毯处。

给小乃花换上新的脚铐的时候,望着那对裸露踩在地板上的小足,我不禁开始闭眼期待着,期待着以后每个我疲惫归来的下午,惹人怜爱幼萝的宫本小乃花,会像粘人的小猫一样为我守候着。

「叔叔…能不能放我走……」我细细地揉搓着小乃花的脚踝,无视了她的诉求。

一开始,她会如现在这样不乖,趁我不在家时跑向门口,疯狂寻找逃亡的方法,在地板上崩溃地哭嚎,直到心灰意冷地默默流泪,被突然闯入门口的我撞见。

「叔叔…求你了……」

再后来,她会逐渐在我疯狂的调教下变成懂事听话的小猫——一如最初的她那样,只不过内心的深处,已是只知道将生命寄托给我一人的状态。她或许会为了讨我开心主动收拾屋子,穿着童袜鸭子坐在玄关的地板上静待我归来,然后乖巧地向我展示大腿内侧童袜一如既往的洁白,宣示她扫除的用心,以讨来我当晚更温柔绵长的爱抚。

「放我走吧好不好……」

“安静!!!”罪恶的幻想蔓延开后,我逐渐无法容忍她求饶的声音。放开嗓门的一吼吓得小乃花直哆嗦,声音只细若游丝地吐出最后一个字:

「求…「

不能再等了。

我将她浑身的束缚解开。即便有着绒毛聂内衬的呵护,小孩子敏感脆弱的皮肤上还是满溢着几道红痕。小乃花不时偷偷用手指抓挠着手腕和脚踝,似是非常瘙痒。若是我残忍地选择了最普通的铐环,不知会留下多少道血痕。微微心疼地抚摸着它们的我,比起说是关心小乃花的感受,倒不如说是为这具粉嫩的娇躯上不完美的瑕疵而感到惋惜。

身上的水分彻底蒸发后,干燥的肌肤触感宛如最顶尖的丝绸。这真的是人类可以有的肌肤质感吗?总是观望、却很少真正接触小孩子的我,发出这样的惊叹。我在脑海里仔细搜索一切的记忆,思索着有什么工艺品能达到如此滑嫩的做工。

这竟是我所能拥有的东西吗?看来那么久的策划没有白费呢。历经艰难和心灵煎熬的努力成果,是不准任何人所触碰到的——哪怕是视线与小乃花酱肉体的交汇,也是不容允许的。现在就,进一步地往小乃花酱的心灵和身体,宣示主权吧。

我特地将小乃花抱到床前的摄影机处,向她展示取景的位置就是她未来日日寝眠、夜夜求欢的双人床后,要她对着镜头,脱下自己的衣服。

「叔叔…我不说话了,可不可以不要……」

“小乃花不想脱的话,叔叔可要生气地撕坏了哦!”

可这次受到我威慑的小乃花,并没有做出任何妥协,只是羞红了脸捏紧粉拳杵在原地,双膝打着颤,渐渐地弯曲成内八的模样。

我强硬地抓住她的手,将她再次拉入怀中,嘴唇粗暴地吻上去。

「呜——」再次被新的东西封住的嘴唇的她紧张地捏住我的肩膀,使劲地捶打着。

我不再投入任何接吻的技巧,只是一味地捕捉她向后退的口鼻,封住她呼吸的渠道,直到那平整的胸腔再次涌动。在她大脑晕乎、又不得不保持紧张的状态下,发出我的警告:

“都和叔叔我…接过两次吻了…竟然还在意脱衣服的事情吗?”

“你、宫本小乃花,从此…是我一个人的女儿…女友…妻子…宠物。我承诺不会伤害你…但如果你尝试逃跑的话……你可以想象…会有…怎样的惩罚等着你……”

「……」

“如果有人发现了你的话…你不再变成我独有之物的话…我就只有、比现在更死地、死死地吻住你…吻到你无法呼吸为止…然后掐住你的脖子…直到你失去生命,睡在我的怀里…”

「呜!呜呜——」

听到可怕威胁的小乃花猛地把我推开,却又被我拉回怀中,我环住她的后脑,用嘴死死按住她的唇齿,舌头也不再进入。而她只有在我说话的间隙里发出似是啜泣似是求援又似是乞饶的呜咽,昏胀的大脑连组织语言都顾不上。

“然后…叔叔要把你的身体泡在硫酸里…在更多的人发现你的可爱之前…将那些乖巧的容貌全部毁掉…变成空气哦……”

「啊呜……」

“……不用担心叔叔,叔叔在那之后…会从这24楼跳下…在世界的另一面…继续陪着宫本小乃花哦……”

“叔叔什么都没有了,只有小乃花酱能做我唯一的天使了呢。”

我将她从怀里放开,这招半恐吓半吐露真言很奏效。弱小的心灵完全不能承受的她,就连哭泣都忘记了,只是浑身上下抽搐般颤抖,甚至能听到牙齿相撞的声音。

「叔叔…对、对不起……」她不知在为什么而道歉。

“不。”我摇摇头,“该道歉的依旧是我。现在,可以乖乖脱下来了吗?全、部。”

她在我的怀里愣了很久,然后缓缓坐起身,我环绕着她的双臂顺势松开。她背对着我,将双手伸到衣角处。

“转过身来。”我命令道。

像是早就预测到我会这样命令似的,小乃花未经停顿就将身子缓缓转向我,双手也重新拽住自己胸口的衣料。

“别磨蹭,站在摄像机中间。”

她终是缓缓地用双手抓住两边的衣角撩起,小腹用力吸气形成内凹的形状,我望着那里,想象着小乃花的内部被我填满时,那内凹的部分,将从哪里凸出来。随着白色绒衣的升起,幼女标志性的两侧肋骨显现得格外分明。小乃花是身材很匀称适中的类型,因此在放松身体时,腰侧和腿肌的婴儿肥能被手指明显地感知到。而当脱衣服收紧身体时,属于两腰和双肋的纤细曲线就凸显出来了。我忍不住伸出手指,按压在最低的拿一根,像是数着数量、又或是描绘着贝壳的轮廓一般从下往上感受着它们的起伏。我很克制地没有更进一步去接触那贫瘠的乳首。但尽管如此,小孩的敏感神经还是让衣服拖了一半的小乃花不住地后退。

她怯生生地退到墙角,我没有追上去。注视着不时对我的双手投来惊惧目光的她。良好的家教令她即使是现在也不忘第一时间将脱下的衣服乖巧地叠好放在床脚。然后用更加胆怯讨巧的目光,抬起右腿,推动着那条粉色的短裤滑落,同样也是乖乖地折好和自己的衬衣放在了一起。她还要摘下粉色花朵的发卡完全解开发型,被我制止了。

「脱、脱好了…叔叔……」小乃花微微躬着背,向我报告。

“非常好。”我欣然站起身,向她走近。

「呀!!」她闭着双眼双手展开,想把我拒之门外。而我只是走到她的身后,取出遥控器,打开了空调。我转回头坐回床上,玩味地看着她因误会而难堪的表情。

“小乃花酱怎么脱了衣服后,反应就变得那么大呢?”

「没有……」

“没有吗?都写在你脸上了呢——不要对我撒谎。说说看,你以为我会对你做什么?”

「叔叔会…会亲我。」

“然后呢?然后会做什么?”我将全身赤裸只剩一条亵裤的小乃花搂入怀里,故作不知地向她提问。

「我…我不知道。」

“真的吗?”我慢慢将她推倒,即便意识到了什么即将要发生,在我故意营造的羞涩情绪、以及我本人威压的支配下,她反抗的想法也被磨灭了不少。

「真的……」

这个年纪的幼女大多还停留在“接吻会怀孕”的误解之中,对于此刻将要发生的事充满着消极的预感和本能的羞涩。我一直认为,人类对性有着本能的回避心理,在小乃花的身上,我得到了印证。

“没事哦,叔叔可以慢慢教给小乃花~”在她不解的眼神下,我将她的两只手反拷在床头的栏杆上。她似是已经习惯了被束缚住,没有多说什么。但我能注意到她脸颊的羞红色开始往全身蔓延。我取出准备好的上乘的丝巾,将小乃花的眼睛蒙住。丝巾的厚薄能恰如其分地朦胧眼前事物的轮廓,但又不会阻碍光线的通过和对对方大致状况的判断。我希望这份模糊能加剧小乃花对未知的恐惧的同时,一定程度上朦胧化、甚至诗意化对初次爱抚的感受。

「叔叔……」她委屈的声音压到最低,呼唤着我,希望得到什么的确认。

“嗯……小乃花别怕,我只是给你做做按摩。”

我脱掉鞋子,跪在小乃花身体的两侧,手掌抓住她的手铐,伏下身子开始再度亲吻她的鼻唇。隔着丝巾的触感,我俩眼睛和鼻子的摩擦变得舒缓得多。我尽力展露着更多的技巧,引导着她的舌缘随着我的窜动而并行、将舌头挺得尽可能地直,然后用头部最尖锐的部分,去勾勒小乃花口腔的上颚中心。

「哼、哼、」奇妙的瘙痒让她的鼻子阵阵向外喷气。我依靠压倒她的角度,轻易地在接吻的同时,将眼睛向她贴得更近。配合着丝巾的遮挡,她视野中更多的光线被遮蔽。

「叔叔……」

她似是掌握了我唇舌进攻的节奏,提前在我结束一波攻势之前吸气,轻柔呼唤我的名字就连被铐住的手掌也在最大限度活动着手指寻找着我的存在,紧张地捏住我的手腕。

对,就是这样。限制她的思维和感官,待她猜疑自己是否堕入黑暗时,游走在她身上的我,变成了她唯一能记起依赖的对象了。

我俩都有一阵子没有喝水了,口干舌燥的两对互相调剂了彼此的唾液,在吻毕时拉出了一条色情的丝线。

「呼——」小乃花有些迷情于我这最具诚意的一吻了。身子放松下来,眼神的复杂情绪多了几分,那股自打在小巷子里就没有散去的恐惧少了很多。

我弓起腰缩起身子,把头移到她下缘的位置,用牙叼下了她的亵裤。那是一条蓝色的、颇有《爱丽丝梦游仙境》风格的亵裤。材质柔软而有韧性,摸上便知是可爱系的衣着独有的材质。中间略大的白色蝴蝶结是最显眼的装饰,也是我下口的对象。我先咬住那只蝴蝶结,首先将小乃花纯洁无垢的蜜穴显露出来。层层肌肤汇聚在一只萝莉的身体为数不多向我敞开的洞口,环绕着那惹人遐想的通道,结合成花蕊般的结构,丝丝文里盘踞在阴蒂的周遭。如此近距离地观察一只幼女的阴阜,我忍不住用整具舌面从下往上夸张地舔舐了一道。

「呜嗯~叔叔别…那里脏……」小乃花的双腿不自觉地收起,膝盖顶到了我的胸口。

“不哦,那里可是小乃花这迷人的身体上、最美味的部位了~”

我接着分别叼下亵裤的左右部分,也顺势分别在幼女的左右腰处留下了一对牙印和一颗吻痕。终是褪下了整具亵裤,任它垂落到膝盖。

我又重新起身和她对视,确认萝莉眼中愈发浓郁的迷离和困惑。我进攻的途中,她永远不曾停下的娇柔抗拒,并非出自伦理上的尊严,而纯粹是对完全未知事物、对我这“怪异”行为感到的惊忧。

「叔叔……」小乃花不时就呼唤着我,只是为了确认我还“清醒且正常”,或许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确认什么,只是那股想要依赖我的想法,在随着对我存在的适应、和渐浓情欲产生的荷尔蒙加强了。

我继续吻向她身体的每一处,繁复着方才手指的轨迹,用舌头感受着她肋骨的起伏。

「唔…叔叔……」

「嗯~停、停一下。」

愈发沉重的呼吸,令肋骨的结构以不断更大的起伏、在清晰和模糊的界限中反复横跳。

我还舔舐着她的腋窝,那里最底层窝口的肌肤是最为松软的,与其他地方相比,就像上等的丝绸之于中上的氨纶一般。

「痒…啊痒……」小乃花觉得痒,而严肃的心情让她无法像平常被挠痒一样笑出声来。在铐环的束缚下也无从挣扎,只是难忍地扭动着腰肢、双腿,身体以双手为支点晃动着。

我将战线又转回下缘,怀着一种不做好充足准备就暂时不玷污圣洁的仪式感,避开了那开始涌出晶莹清泉的穴口,转而将舌头滑进绝对领域、滑到大腿内侧,用嘴唇包裹住门牙,在上面种着吻痕。

「啊…痒、还疼、、」小乃花难受地抬起了双腿,并将我的脑袋紧夹其中,殊不知这样只会更加增强那份痛与痒边缘游走的实感。

捧起小乃花的那对佳足,我在含进嘴之前,先关切地舔舐了一口她的穴口,将那些开始溢成清泉的蜜汁(多半也是小乃花人生的第一股蜜汁)用味蕾品味。

随后便是那对足。完全褪下了白丝袜后,童袜的纤维便再也没有给我制造吻足遗憾的机会了。我可以肆意将舌面插入任何足趾的缝隙、以任何角度搜刮里面的精华。皮质上残留汗液的微咸是味觉的调味,那股芳香则是被热热的口腔气息染湿、蒸腾上来的。

「叔叔…为什么要吻脚……呜呜——」

小乃花酱只觉双脚腻痒,戒断地一下下、将足直截得踢蹬向我的脸、踢蹬出我口舌的掌控。而我只是一遍遍、耐心地用手抓住小腿、承接下她的力道,然后继续舔舐享受着。那小腿不断松弛又绷紧肌肉的过程,给我的掌心带来了无比奇妙的触感。宛如按摩用的气囊在不断变化着。

我的另一只手自然是没有闲着,开始对小乃花的阜口展开了正式、又有所保留的攻势。用绕着那些褶皱画圈、用指肚稍用力按住那阴蒂、画圈,甚至用指甲去轻戳。

「呜啊啊……好难受、好奇怪的感觉。」无端地描述着自己无端的快感,小乃花对自己肉体的认知大概是于今天正式颠覆了吧。情绪随着她纯情的认知一同崩溃了,表现为委屈弱气的哭腔:

「呜呜嗯啊啊……叔叔、叔叔不要再继续玩弄我了……」

「妈妈、妈妈在哪里…妈妈来救我啊啊啊——」

我心满意足地放下小乃花被我采撷完毕的双足后,手指也最疯狂地捏住她的阴蒂。股股清液也顺着缝隙流淌在了床单上。在我的舌面又一次由上至下抚过整个阜面时,陷入人生第一次高潮的宫本小乃花,适时地将人生的第一股潮液喷洒在我的口腔内。

「呜呜呜呜妈妈啊啊啊啊啊————」

向下的姿势注定使我难以留存下她所有的情潮。我只能和她一样沦为发情的野猫,疯狂地用舌头将尽可能多的事物送进腹中。滴落回阜面的部分也被品味到如饴之甘的我收入味蕾之中。

宫本小乃花人生的第一次高潮和潮液,也成了我的晚餐。我这又是夺走了她的什么呢?无暇去思考更多的这些,我把小乃花由我俩汗液、唾液、泪水、淫汁共同攻陷的娇躯抱起,抱向浴缸的方向。

我侧过头看着她的双腿之间,点点的蜜汁渗透而出。她似是发现了我那玩味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待我回头与她四目相对时,小乃花那即刻扭脸逃避开的羞涩模样,竟有种青春少女的感觉。

「嘶——」被我直接放入冰冷浴缸的她发出难受的声音。我没有用浴缸上的龙头,而是扯出一旁的喷头,调好水温后,浇在小乃花的腿上。

「唔……」她先是有点吓到,确认水温正好合适后,便低着头默默看着自己脏污的下缘,似是在苦苦思索自己的身体发生了什么,又像是在偷偷回味那股滋味,怅然若失。冰冷的壁沿不断夺走她身体的热量,小乃花渐渐微微缩起身子,向我手中喷出的水柱默默贴近。

我有点满意地将喷头的旋钮转了半圈,洒出的水霎时变成压强更大的密集水柱。毫不怜惜地浇在小乃花的下缘。

「呀!」她刚缩起的双腿猛颤一下,抬头看我的眼神又气又羞,“叔叔你别……”

“那里脏了,叔叔替你好好冲洗干净。”我笑着,把喷头靠得更近,将小乃花遮掩住的手掌拽开。

「啊…啊……」

她每把手向那里靠近一次,我便立刻粗暴地把她的手甩开。水柱考得越来越近,似是要将阴唇冲碎。小乃花终是放弃了挣扎,把身体埋进越来越深的水中,侧头将食指横塞进自己嘴里含住忍耐。蜜液理应是接着在加大分泌,但在猛烈太多的清水浪潮下,那点点淫靡早已被稀释到包裹小乃花酱全身的水体中了。

此时的她第二次展露出青春期少女的姿态:双腿不时地紧夹和张开,就像她长大后的某天,会在自己的房间里偷偷拿出一支笔,夹在腿间厮磨着细细感受,咬住自己的手免得出声被发现。这敏感的身体仅是被我调教了一次,就向着青春的萌动迈出了一大步。

愈发得意的我,报以的行为却是突然关掉喷头——我想给明晚就将正式接受我的初染的小乃花留一点念想。她的眼神也果真如我预期的一般,回归那股怅然若失的黯然。她盯着我,在这时才泛出一点点眼泪,像是在默默抱怨我的停止,又或是抗议我的欺凌。

“冲干净了,该洗身子了。”我不怀好意地看着她,继续问:“怎么不高兴呢?被冲那里,很舒服吗?”

小乃花猛地摇头。

我不管自己衣服会不会被沾湿。恢复了喷头原本的状态,均匀地播撒在她长发的四处。欣赏着水分子的亿万大军闯进发丝的纤维里,浓黑的发色逐渐加深。而她在方才一阵的挣扎后早已失去了斗志和力气,只是乖巧地坐着,一言不发。给她抹沐浴乳时,我把沾满沐浴乳的食指戳进她的阴道内,又在水的淹没下摩挲几下清理干净,她还是抗拒地紧夹双腿,拽住我的手,鼻息里却是停不下的闷哼轻吟。除此之外,我强压自己的欲火,安分地没有更多的动作,否则再度玩性大发的话,会把小乃花玩虚脱的吧。

我用小乃花用剩下了的水洗干净了自己的身体,洋溢着她纯欲的信息素游移进我鼻腔的黏膜,渗进了我的毛孔,我的身体变得灼热,不敢再呆在里面。我刷净自己的牙齿,捏着小乃花的后颈,在她跃跃欲试的抗拒下给给她清理掉口腔里属于我的味道,然后将她抱上了床,回头把换下来的旧衣裙,我并没有清洗,只是用吹风机彻底吹干后,装进买来的真空机塑封起来——这也是为她准备的,算是替她向过去告别。我想密封保存的东西,还有很多很多。

替小乃花换上的新亵裤,则是要用了要花哨得多的超大褶边把所有角度都以花的形状点缀出来。而出于我个人的性癖,我还给她穿上了一双长筒的童袜——我已为小乃花准备了一切她任何时候需要的衣着。小乃花的眼神意外地对长筒袜很感兴趣,她大概是只穿过连裤袜,对长筒袜的结构和更薄的天鹅绒质感充满兴趣。

“睡吧,晚安。”我给小乃花的双脚和双手重新铐上,脚链夹在我的腿间,手链则攒在我的手里。我侧卧着将她抱入怀中,吻了吻她的额头,却看见她的眼神里,蛮是回味的空洞,和悲戚的绝望。

“把她放了吧?”这念头只闪过了一丝,明晚,可是我梦寐以求的新婚之夜啊。我立刻把灯关掉,不再去看她的眼睛。不想太多,便不会有负罪感。

——而会有欲望。

穿上一点衣饰的小乃花,比起全裸时的色气,可爱增添了很多,反倒激起来了我的欲望。我俩的双腿交织在一起,那柔滑的触感使我不自觉地动起双腿,更加用力的摩擦着她的童袜。“沙沙”的声响传入我俩的耳朵,小乃花更加不安地蜷缩起身子,将膝盖抵在我的肚子上,却不经意间顶到了我肿胀无比的阳根。

要不……

“小乃花,”我保持着侧卧的姿势,褪下自己的内裤,抓住她的手链,“把手给我。”

「叔叔……」小乃花察觉到我要做坏事了,声线再度颤抖着。

“别怕,只是要你帮叔叔也做下按摩。”

我将她回缩的手拽回来,要她轻轻抚住我的阳根,还命令她在我手心里吐出一点唾液,抹在阳根的四周润滑。

那双玉手实在太过精巧,甚至只能握住我的三分之一。

“往上握一点…听话,再往上握一点,对…轻轻上下撸动吧,很好…小乃花酱真乖……”

“另一只手包住前端吧,抵在手心里,用你的手指稍稍抓挠…喔就是这样……”我压低声音轻轻教授着她取悦男人的技巧,而小乃花酱惊惧地呜咽出一声,在黑暗中,她也看不请那巨柱的形状

「叔叔呜这是什么?!」

“这是男孩子和女孩子不同的地方——就像是小乃花的下面一样的存在哦~听话,继续动起来。”

「我怕……」

“那就别看吧,稍稍揉两下,把叔叔揉舒服了,咱们就睡觉。”我将枕边的眼罩拿来给小乃花带上,然后要求她给我手淫。

那下端的小手带着颤抖,上下摇动着。比我自己处理时要软绵许多,却也带来了轻巧细腻的快乐。这只手简单地抽动着,小乃花的另一只手心则待在上侧,抵在我的龟头尖端,五指像是开瓶盖一样,轻柔地带着旋转抚摸。

“唔…好爽……就是这样——小乃花酱可真是天才啊!”我把手按在她的童袜上,摩挲着天鹅绒的质感,夸奖着她,吻入她的唇间。

「呜……」她接受了我舌头的进入,这次没有反抗,但我能感受到她双唇因为想要哭泣而迅速撅起。我拍了拍她停下的手背,示意她继续。

“吸溜…吸溜…”我接着榨取她的口腔,舌头扫过牙排,方才牙膏的清甜被味蕾感知到。也渐渐窜动起腰肢,配合她小手的温柔取悦。

「呜嗯~吸溜……」

下端掌心的上下撸动打底,营造出欲望的基底,而龟头处柔嫩的指尖则更加刻意地挑逗着,丝丝电流从指尖不断释放。我继续拍打她的手背,示意她加快速度。

“叮铃、叮铃、”

在我愈发急躁的催促下加速到相当程度的双手交替着运动,腕间的铁链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动。我的腰摆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快,小乃花下侧的手掌已然抓不住我黏滑的根部,而我的每次退出都截止在她上侧指尖的根部,再狠狠地撞进她的掌心,撞得她力弱的手臂微颤。

——要是明晚的现在以比这样还强大数倍力道撞向小乃花子宫的花心,她会发出怎样的哀嚎呢?

此等的疯狂想法一出现,将我现在的疯狂推向高潮。我猛地坐起身,将小乃花的手甩开,抓住她同样被锁链束缚住的白丝小脚,如她的手一般,左脚摁在我的根部撸动,右脚则放在冠状沟前,在龟头的顶面G点处,用足弓狠狠摩擦。

「叔叔…你在干嘛??!」

我没有理会她,只是毫不吝啬地夸赞着她曼妙的身体,助推自己的在小乃花帮助下的第一发白浊。

“嘶哈——小乃花酱,小乃花酱香香的小脚,好可爱啊啊啊啊——”

天鹅绒纤维的摩擦,带来丝丝的疼痛和无比奇柔的快感,我每操控着右脚摩擦头部两三次,便将它拿来、再狠狠地撞在脚心一次。

“射了…我要射了……”

第一发的压力是如此之大,直勾勾地喷向床头,只有尾端落在刚摘下眼罩查看情况的小乃花的面部,我随后死死地将龟头抵在她的脚心,把那数股滚烫好好地浇在包裹着曼妙双腿的童袜上。

「呼——啊……」

快感的浪潮已散去大半,而我把小乃花的右足旋转出各个角度,不断地将还在缓缓喷出的残余,涂抹在丝足的各处。

“小乃花酱……”我疲惫的跪坐在小乃花的面前,眯着眼望着她。被陌生的男人霸道地拿着手和脚做了偏执又奇怪事情的她,深邃的眼眸里,最初的恐惧似是卷土重来。

「叔叔……你怎么了?」

我抽出纸巾,替小乃花擦干脸蛋上的白浊,轻柔地再用舌头舔净。我的腥味被她的体香净化了许多。然后替她除掉童袜,处理得较快,并没有太多渗透进皮肤,用纸巾擦干后换上了新的一双。我还把摄像机架近,定格下她此刻戴着眼罩的模样。

“谢谢小乃花酱的按摩,”我重新侧躺着抱住她,拉下她的眼罩,再在她的唇畔吻上一阵,“睡觉吧,明早给你做好吃的哦。”

尽管她看不见,但我还是带着做表率的想法闭上了眼睛。不时好奇地睁开眼观察她的反应时,那眼罩缝隙里流出来的泪水,似乎永远没有干涸。但不管她的不安再怎么传递给了我,我闭上眼睛后,鼻息捕捉到的香氛让我不得不舒缓神经,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newpage]我睁开了眼。

这大概是我这几年来,睡得最安详、最舒适的梦了——以怀中小萝莉的万分不安换来的。

我一醒来,就能定睛看到怀中的这样一件艺术品,心情在瞬间愉悦畅快起来。

我的手心里攒着一根细细的链条,掌纹间似是有微汗。窗外的阳光照耀进来,被铐环反射到我头边的枕头上。一双细瘦的小手从中间穿过,顺着肌体的方向看过去,这幅娇躯主人的脸庞也就映射在我的眼中了。她如一般的孩童一样,安详静谧地沉睡着,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胸口的起伏最大,带动着小乃花的鼻息和嘴唇微动。那晶莹如脂的唇沿,让我总想着狠狠捏一把。

但我没有这么做,我转而轻轻捏住她的大腿,沉眠中的小乃花下意识地想要侧过身子,我在那之前,用手指拨开她的蝴蝶结亵裤,伸入她的穴道内。那今晚将要令我流连忘返的通道结构,似是也有独立生命一般,在配合着小乃花的呼吸节奏,微微张弛。

我缓缓地用力一只手支撑起自己的身体,伏在小乃花的身上,但尽可能不去发出动静——今早我只想用性爱的刺激将她唤醒。

看小乃花似是依旧没有反应,我便继续向内刺入,仅仅是指肚代替我的分身去感受那四周的褶皱,便令我的阳根迅速涨起,抵在了小乃花的袜跟上。

见她还没有反应,我便微微勾勒着手指,弯曲起来。小乃花终是困惑地张开眼睛,眼神在看见我的一瞬间由完完全全的懵懂,霎时变成了巨大的震惊、恐惧和失落。她大概是在做什么回忆美好的美梦吧。

「叔叔……?」

我等她做出更多的反应,便将僵硬多时的身子重量全部压在她的身上,双唇与她对接。舌头沿着昨夜的记忆闯入、拨弄着她的舌尖,勾勒着口腔上颚夺取着她的味道。从沉眠中突然惊醒的丁香,反倒是吓得一激灵,而变得僵硬了。

身下的手指自是没有停歇,以极致的速度抽插着。

★★★★★★★★★★

(以下1.25w字的部分需要赞助解锁,包含定在小乃花十岁生日的新婚之夜剧情(女体盛、花嫁等等)

当然,后续的更新会有免费的“正戏”部分放出~

感谢有意的读者大佬支持>_<~

赞助详情请查看我发布的插画简介~)

★★★★★★★★★★

[newpage]又费尽路途回到我家附近时,已是下午,我注意到小乃花平常上放学途经的电线杆上,已然贴上来小乃花的寻人启事。

那寻人启事上的照片看上去是宫本小乃花最近两年的,身着米黄色的连衣裙,端着茶杯,带着盈盈笑脸看向镜头的近距离写真。我想我若不是当事人,看到了这张照片,大概也会不顾一切地去寻找吧。

不论是照片的可爱程度,还是这张寻人启事对我的意义,都值得我撕下一张好好保存。

欣赏着手里小乃花的可爱照片,我努力没有把上面的文字读出声,而方才的那根电线杆旁,一个年纪和小乃花差不多的小女孩又从手里的一捆传单中扯出一张,贴在了上面。

这不是那天那位……小乃花自发来贴启事的朋友吗?

忍着一丝丝妒意,我走向街对角的电线杆,又撕下一张,尽可能保护着,不把它揉皱。

[newpage]我伏在小乃花的身上,她早已陷入沉睡,而我也再也无力去做更多的事了。我将她揽在怀里,睡意涌上后脑,但眼睛始终睁着。那纯洁的儿童婚纱早已和小乃花的幼女躯体一样,被我的撕咬弄得残破不堪,血液、阴精、蜜汁、汗水和我的精液染透了裙摆的很长一片。

此刻已是凌晨了。不知怎么,我想起了小乃花的父母,他们已经丢掉女儿两天了,此刻或许和我一样仍未入眠。或许是在焦急地等待着警察局的消息、或许是在疯狂边缘维持着理性,整理着小乃花的一切线索。

小乃花眼角的泪还没流干,这条泪痕或许正绵延向远方,同所有爱着她这位小公主的人的泪河相连。她的母亲此刻或许正和我一样,望着窗外的天空,寻找着答案,拼凑着自己破碎的心。今日甚至还是她女儿的生日。

但他们此刻大概绝不会想到、也绝不敢想到,他们的小天使正在几个街区外的公寓里,哭泣地承受完一个陌生男人的奸淫。那陌生男人还为她准备了全套的生日宴,以最华丽的婚纱装点她可爱的娇躯,将自己的精液连续四次浇灌进她的子宫内,浑身交织着酒精、精液、汗液、蜜液、阴精,

和触目惊心的血与泪,从下缘满溢而出。

“对不起……谢谢你……”

“小乃花酱……是我独占的东西了呢。”

(完?×

1/4 未完待续……)

目录
新书推荐: 斗罗:外挂MC,凡间造神域 斗破:石族少主,肉身成帝 斗破:每日死士,爆兵成帝! 在风帆世界调教我的海妖小姐金鹿,来到港区后按捺不住欲火将我推倒中出,在一次次的交合下被狠狠反杀,最后 【远曲独舞】在宴会前后和凯茜娅进行激烈无比的性爱交合,并在情人节这天用第一发精液狠狠地将凯茜娅送上绝 “恍然初见,惜如相识”——与九龙舞姬的纵情交欢,于夜 年幼的指挥官与腓特烈妈妈的初次性事,在生日的当天在美母的诱导下发泄无穷的欲望后,与淫妻妈妈腓特烈一同 给漂泊者喂下紫合欢的翡萨烈家主坎特蕾拉,在漂泊者的权能下尽情地体验媚药带来的爱欲交融,而后主动在珂莱 所向披靡的爆乳英灵们在令咒束缚下觉醒雌性本性后彻底沦为向雄性雌伏的败北肉畜(源赖光、布伦希尔德、紫式 你拯救的她们,都在现实黑化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