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原创萝莉监禁系列 > 第2章 密室迷情:与JS小天使小乃花酱と禁断の恋 (一)

第2章 密室迷情:与JS小天使小乃花酱と禁断の恋 (一)(1/2)

目录
好书推荐: 旅行,同旅行者一起 隐月阁 主神的黑店 末世天敌 被糙汉养父调教成性奴 戴拿奥特曼陷入淫魔游戏 姐夫债 棍之勇者恶名传 极品家丁前传里番 终末的人皇

“对不起……”

我曾经很喜欢雨,淡淡的阴霾、小小的雨滴,净化掉空气和燥热,是最能让人冷静下来的天气;即便是大雨,洗刷后空气中的泥土芳香,也是一种享受。

“对不起……”

我曾经很喜欢雨。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我曾经很喜欢的雨化作暴烈的狂潮,砸在我和她的身上。

我死死摁住怀中小女孩的挣扎,布满乙醚的手帕遮挡住了她的大部分的视野,过滤掉全部的呼吸。我在等在药效的发作。她的双膝被我捂住,大腿不得不蜷缩在我的怀里,小腿则艰难地肆意向外蹬。白色童袜的纤维被雨水变得更加轻透,渗出肌肤的诱人色彩。

但我看不见那些,我的心被数根绳子悬着。

屋檐边,雨棚缘,有雨水凝结,狠狠地砸在我的头上。我凶狠地收紧手中的力气,向上看去,新的雨水又狠狠地砸在我的脸上,同我不止的泪流,缠绵成同一条满是犹豫、名为彷徨的长河。

如果她在流泪、我也在流泪,那砸向我的,又是谁的眼泪?

怎么会呢,怎么会走到这一步呢?

小女孩的身体还在挣扎,一下、一下。借助脚掌蹬向我手臂和侧腰的力道,把身体向外送。

“小乃花?小乃花你跑哪里去了?”

一堵墙的厚度,将小女孩的危险处境完全与她的母亲隔绝。那位气质优雅的女士,浑然不觉地才开始四处搜寻她的女儿。

母亲的呼唤又给我怀里的小乃花打了一针鸡血。她“呜呜”的求救声隔着手帕大了几分贝,但依旧是杯水车薪。一只小皮鞋蹬落在地上,另一只则狠狠地在我的小臂背面猛踹,擦破我的皮,属于我灵魂的血迹被雨水稀释后,在属于她的鞋底的硅胶纹路上,留下烙印。

我冷静地等待着那女士按照我期望的方向远去。在既定的位置找不到自己女儿的话,果然首先会想到往学校里的方向去找吧。

“小乃花?”

母亲的声音远去了,近在咫尺的救命稻草无知地离去了,不知道此刻小乃花的心里是怎样的愤恨绝望呢?

她的动作逐渐小了,乙醚的药效发挥了。

我静待怀里萝莉的动作完全松弛,凝望着眼前的墙壁。与年幼的她不同,上面多年被侵蚀下来的纹理诉说着城市的变迁、历史的辛酸。那密密麻麻的裂缝可以被我想象成很多种形状。

“——杀了他啊啊啊啊啊啊!!”

“把他的坟墓扒出来!!割掉他的生殖器!!!”

“把他的姓氏名字和罪行劣迹刻在全世界监狱的墙壁上!!!”

那道道裂缝在我心虚的眼神下反复周折、变化,渐渐变成了一张张狰狞恐怖的脸,仿佛从怨恨的地狱里刚刚爬出,在绝对居高临下的道德制高点上,肆无忌惮地把自己的仇恨与愤怒,发泄在我的身上。

我的面前不再是宫本小乃花,而是审判台,我的身后甚至不是监狱的高墙,而是棺材的内壁,棺木被雨水朽蚀。我早已被千刀万剐而死,而愤怒的人们在我死后将我挖出,要把我的骨灰溶进硫酸。

我看到了小乃花的母亲,那本该历久弥娇的容颜,完全被对我的恶意所丑化、变得狰狞。更令我害怕的是,在这份纯粹的恶意面前,我却抬不起头来,只能默默地承受。

那一道道裂缝继续变化、化作黑灰色的火焰,向我奔袭而来,扬言要撕碎我的生殖器,烧毁我的整具尸体——我早已被他们审判成了尸体,甚至扬言要将小乃花的永远从我身边夺走,连视线都不得再与她的倩影触碰。

我不那么有所谓死或生,但我绝不肯落得这样的结局——至少,不能让那些比我更丑恶的人活得更好、甚至在一旁嬉笑因他们而堕落的我。

我不敢去奢求什么后悔药,但哪怕是能让小乃花把这短短几分钟发生的事忘却都好、只有几分钟。

我已夺走小乃花的初吻,她也已经知道了我的底细,如果败露的话,面对这种审判,我没有能力反抗、更不敢反抗,只能逃。

我没得选。

“小乃花?你跑哪儿去啦?”

现实世界里,那还未成为怨妇的女人似乎从小乃花的教室里寻人未果出来了,正在前往厕所的走廊里呼唤,再度向我们的方向靠近。怀里的小女孩早已昏了过去,没了任何动静。

我心一横,冒着大雨的滂沱,将她抱在一旁的垃圾桶盖上,捆绑住昏迷的她,然后装入我的旅行包中,然后抱在怀里,走向了小巷的另一侧。这只口袋有着我提前打好的密麻透气孔,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准备一个这样的袋子。走到我自己的轿车处,我将小乃花放进后排座椅下改装好的暗箱里,我为什么会改装一个这样的箱子?

——我原本只是想来见小乃花最后一面,然后跟整个世界道别。难道我的潜意识里一开始,就对怀里的娇躯图谋不轨了吗?

连自己都捉摸不透的我,真是可笑啊。

我发动了汽车,雨刷第十三下刮掉水珠的时候,我看见小乃花的母亲从巷子里半走半跑地出来,从她逐渐开始加速的步伐看来,她终于是意识到了危险,开始慌了。

小乃花依旧没有动静,我在心里暗暗强调着她的存在。我努力地去侧耳倾听车子引擎和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以此确认着行进的距离。随着距离的渐行渐远,我逐渐适应了那份罪恶感。

随之而来的,则是经受了罪恶感的爆发式洗刷后,得手的那份无比强大的自豪感。我终于能理解为什么那些罪犯会沉迷于犯罪了。

小乃花是我独有的了,她的存在将从她的母亲、她的父亲、她的家人、她的老师、她的同学、她的朋友、乃至这个社会上,抹去。

[newpage]“那故事里说,这世上有三种人:上层的人、下层的人,和——”

“——和好吃懒做只知道工作时间唠嗑和睡觉的人!”我如释重负地从会议室出来,猛地出现在阳优的背后,将文件夹一把拍在她的脑门上。

“哎呀,前辈,疼!”

“我还以为你好了伤疤就不会疼了呢!”我白了她一眼,“你知道我开会干嘛去了吗?”

“挨批呗……”

“知道你还在这里偷懒!我组下的就以你为首天天偷懒。”我说着这话时别有用心地看向四周的组员,他们都纷纷识趣地埋下头工作了。“指标提前,今晚得加班,把这个,”我走向墙边的白板,指了指其中的一块区域,“给我赶完。”

“啊——”其他人都没有吭声,只有阳优一人发出失望的声音。不知是因为她这种活泼开朗的性格、姣好的外表,让我能包容她的很多事,又或者是反过来的原因。

“看什么?!又不是我要求的加班,有怨言跟部长说去,快去工作!”

晚上九点半过一点,当所有人都在伏案时,阳优又鬼鬼祟祟地过来,趴在我的桌子上。

“前辈啊,你今晚有空么?”

阳优幽幽的声音吓了我一跳,我连忙收起放在腿上的萝莉情色杂志。要是被发现、还是被一位我天天塑造高冷人设的异性对象发现的话……该死,为什么我会脑抽想到把这种极端危险的东西带到公司来看啊?!寻求刺激吗?

“嘶——怎么,你找不到对象,开始找我下手了?”我装作板着脸没有看她,“你看我女朋友答应吗?”

“哎呀,别显摆了别显摆了,我衣服都要哭湿了——今晚喝酒去不?我家到公司的路上新开了一家洋酒吧,专卖龙舌兰~”

“洋酒又如何?前味有所区别罢了,后劲不一样是高度酒精的恶臭。”我们这层楼的空调坏了一阵子,一直也没有派人来修。

我朝手里哈了哈气,东京都的秋天,除了一下子变冷,竟也会如此干燥。我比较讨厌手掌在更干燥的纸张上摩挲的感觉,会吸走我掌肤间的水分,变成毫无安全感的沙滑。

“嗨!“酒精恶臭”?这话谁说我都信,就前辈你我不信!今晚来不来?”

“我是很喜欢喝酒,但是没说过我喜欢酒精的味道啊。”

“好,那我去预定!”

“……行吧,其实我喜欢喝完酒后那晕晕乎乎的感觉。”

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雨,我俩半路又得跑回公司拿伞,等我们到酒吧坐下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半了。

“又在下雨呢,唔,感觉东京今年秋天的雨比夏天还多……”阳优不满地嘟囔着,看向自己被沾湿的鞋底。

“是啊,同纬度有的地方明明还在闹旱灾……”

“我听说那部剧里写:九月下雪,是有大冤呢!”

“是《窦娥冤》的六月雪啊!不懂就别乱讲显得自己更笨了!”

“呜——”

“不过比起让人目眩的艳阳天,我还是挺喜欢雨天的来着。”我托着腮轻笑,“它能净化都市的烟尘气,能使人平静,而且也蛮有诗意的嘛不是吗?”

“嘿嘿……虽然我不赞同,但这样的爱好,很符合前辈低调冷静的性格呢!”

“就你天天想着热起来,好出去游泳消暑是吧?”

新开业的酒吧没有人气,里面的人也就寥寥数个。除开我俩外,其余大抵都是一对对的情侣,奔向这个新的世外桃源吧。其中一个男人搂住怀里身材姣好的女孩…女人,手伸向她的翘臀。覆盖着她那庞大酥胸的,是一套华美又暴露的长裙,结合那高挑的身材,感觉就像是……好莱坞的红毯式?

阳优在我旁边,我忍住了皱眉的欲望。

“——别看啦别看啦,再看我给你女朋友打小报告了!”她夸张地将手掌伸到我的视线前挡住。

“啧,多事。”我拍了一下阳优的手背,“这么晚还叫我出来喝酒,你不怕明天上班又迟到啊?”

“明天不是星期六吗??!”

“……我们好像已经周六加班了一个月了吧!!你猪脑子到底在记什么啊?!”

“诶?!!对不起前辈呜……”

“你这样天天混着,进度审查居然能过,还能小升职几次真的是……小心狗屎运用完啊!”

“还不是靠组长你的担待啊!”

平冈阳优是我们组内的新人,才来上四个月。在我们公司流行对新人组织“师徒”式的对接培训,她也理所应当地成为了我的徒弟,一般还是称呼我为“前辈”。性格好嘴巴能说会道,工作则极其浑水摸鱼。好在她的憨厚、又或者是外表上的原因,让全组的人,上至部长都挺能担待她,甚至还有过几次小升职,也算是没有给我增加太多来自上头的压力,这倒是非常值得清醒的事。至于我嘛……

“这次部长那边的会开得很难受吧?”阳优向我碰杯,突然发问。

“是啊,那矮子年纪比我还小,做事又冲动,手段倒是不少……总是能匪夷所思地找到我的黑料把柄,借机把我批得一无是处,反正形势很严峻。”我手里的酒不知该抿还是不该抿,“总感觉下次再开就要把我赶出公司了似的。给我们组下那么大指标穿小鞋,倒是连累了你们咯——怕不是在暗地里埋怨我。”

“哪里那里,多数时间不还是前辈你领着我们做哈哈哈。大家都是知道前辈一直都是能兼顾伏案和销售的精英,也知道你对接事务上的难处的。”

“少拍马屁。”话是这么说,我倒是又跟她碰了一次杯。

“那上次隔壁组的见明直接把你工位上的东西往人事部搬的事呢?”

“啊你听说了?傻逼部长的意思呗,不提这个——不提工作。”

“那行,聊点深夜话题。前辈最近有没有和你那有钱的女朋友……‘嗯嗯’呢?~”

“嗯?你这是什么话?不是跟你说了我们早分了,她傍大款去了吗。”

“嗨呀!”阳优把酒杯一放,“我是说后来交往,去加拿大留学的那个。”

“哦她啊……”我脸即刻为我的酒后失言变红了,“所以你那个‘嗯嗯’是想表达‘电话语爱’吗,没有。”

“好吧。话说前辈真是对前任念念不忘呢~”

“多嘴!!”

其实后来这个女朋友去留学读书后,我们已经很少联系了——仔细一算可能还不如跟一个半熟不熟的同事多。总听说北美那边女留学生流行找“Daddy”做包养关系来着。这顿酒后,我愈发意识到了我俩关系的悲观。

“那还是在用杂志和AV解决吗?”

“……有些妄猜出来的他人隐私,还要摆出来询问是不是缺点脑子啊?!”

“嘿嘿……对不起啦~”

嘴巴虽然是很硬,但想起刚才被我于慌乱中收入键盘下面的幼女杂志,我还是心有余悸,赶紧继续用喋喋不休的话语去掩盖自己不正常的反应:

“——还不如先关心一下你自己,听说你家经济条件不错,那你不妨先把自己的邋遢毛病改改,学学料理的技巧,很快就能脱单也说不定呢?”

“诶,会做饭真的很有用吗?”

“以我的经验来说……是这样的呢——你还得改改哪壶不开提哪壶的毛病、还有请多一点女孩子的矜持!”

我总觉得阳优的这顿酒是带着什么目的来的,毕竟再憨厚的人,也不可能毫无城府。但看她与愈发天马行空的话题,看来是我高估他了。当然,我也在猜测她是否存在暧昧动机的可能性。不过考虑到她不时就会对我诉说公司里某位同事的举手投足,向我传达对那位的倾慕之情和小女生的烦恼,再结合我自身由内而外都不那么优秀的条件,我也偷偷地否决了这一点可能性。

——而且,她也并不是我喜欢的类型,甚至我可以有愧地说,尽管作为成家的考虑有谈女朋友,但其实从癖好上,所有成年的女性都不是我的菜。

哎,这样也好啊,有一个对象,可以不太斟酌言辞就把心里的苦恼诉说出去——比如我那卑微又糟糕的感情史、比如同事的丑恶嘴脸,我和那傻逼部长的私人恩怨。

“那那那前辈觉得,是先公司运作不良,才会要求员工疯狂加班,还是员工工作时间少了,才会让公司经营不善呢?”

“——你这问题似乎是在问先有鸡还是先有蛋一样……但我不妨问你,一个能厚着脸皮要求长期加班的老板,难道经营好了,就肯放过员工了吗?”

“好像是哦……”她咽下一大口饮料包在嘴里,再一口气“咕噜”下去。

[newpage]星期天的早晨,当我为一周的工作又独自去那家酒吧灌完,在隔壁网吧的房间里长眠一夜后,昏昏沉沉地走在路上。自周五凌晨的雨,下到昨晚才完。一场秋雨一场寒,我捂着单薄衬衣没有覆盖到的袖子处,狼狈地确认着家的方向。

酒精中毒的余韵让我的大脑宕机,连寻路这种事情都疲于思考。

“啪叽!”

不知何处窜出的野小子,将那凉鞋蹚入浑水,在平整的鞋板和脚底之间飞出两道一高一低的浪潮,淋到我的身上,飞奔而去。

“操,你给老子回来!”

\"哈哈哈死酒鬼——先管好你歪歪斜斜的鼻子吧!!!\"

我的肾上腺素瞬间为这个熊孩子涌了上来,强顶着偏头痛怒目圆睁,刚迈出步伐想要追上去,望着他的速度,便意识到了我这个“死酒鬼”与年轻人的差距。

「枫,马上回来给叔叔道歉!」

一个听起来就比我还柔弱无数倍的声音,即使带着浓重的怒意也丝毫不能提高声线的威严性,但柔和的东西有时候比利刃更有杀伤力,这声音就以后者的方式,同时吸引了我俩的注意力。

这小女孩子大概是那个男孩的同班同学,但即使是男女体格差别不大的现在,她也明显比那男孩要小巧上一圈。一头长发随性又自然地披在后背上,没有发卡,似是没有经过太多繁复的打理,不过两只鬓角处依旧各有一小撮发丝,以后背上的长发等同的角度,在重力的邀请下垂下。这样的发型往往经不起小孩子淘气活动的捉弄,所以不难判断这位女孩子的性格是无比乖巧文静的类型——与前面那明明没有下雨,却把裤腿打湿透了的男孩形成鲜明对比。

「枫,你过来!」

女孩的手置于身前的小腹处,攒成两只小小的拳头,诉说着主人的怒意。我没有再回头理会那名为枫的男孩的位置,直勾勾地盯着她。

她转头对着我,也不再理会那闷头缓缓走来的男孩,我那颇有些暴露内心想法的眼神并没有被她理解到。女孩松开微微紧张咬住的嘴唇,舒展成一个甜美又含着歉意的微笑:

「这位叔叔真是对不起!我的朋友太捣蛋了,把您浑身弄湿了,妨碍到了您…我……」不难看出这位少经世事的小女孩子,在拼命调动她全部的教养,努力向我措出一个足够亲和的说辞表达歉意,「我……代表我的朋友向您道歉。」

随着她平整的发丝突然间的飘扬直下,女孩一个深深的鞠躬让我一下子难以适从,愣在原地。但没有几秒后,娇嫩的腰肢让她的身体不稳地晃动起来。

「……」

她欲言又止,又似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从兜里掏出一副手帕,保持着鞠躬的态势,双手奉给了我。

「请尽情使用!」

正式到有些好笑的用语。我原本打算推辞,可见到她决然的躬姿,也只得恭敬不如从命。直到我接过女孩的手帕后,她才缓缓起身,双手交叠在身前,紧张地看着我。

那是一只做工细腻的棕白色手帕,材质似是羊皮。其实现在这个年代,会带手帕的女孩子已经很不多见了,这样的习惯,多少传达着女孩背后恪守传统的家风。上面的味道,比起毫无意义的、预先香水处理,我更愿意相信是来自萝莉久藏怀中形成的体香,我将它轻轻捏住,忍住了伸到自己鼻子处的冲动——以及耸动鼻翼细细品味的冲动。

我在那仿佛“你不好好把身上清理干净接受人家的道歉,人家就马上哭给你看”的眼神的驱使下,我表示性地将它放在腿上蹭了蹭,还故意收敛了手的力度,我不希望泥泞、又或是我的气味,污染了这手帕的纯净。

之所以会有这样的想法,是因为当我确认了这具手帕的魅力之时,就油然而生了将其占为己有的心思——虽然脑子完全没有去解析具体的行动。如果说随意侵占是一种恶的话,那人性的确是本恶的,人们总会想着去无端占有他们看上眼的东西——又特别是一见钟情之物。好在现代社会有成熟的律法和飘忽不定的道德观去限制这一点——比如现在,一条小小的礼仪让我装作不在乎地将手帕递了出去。

“谢谢啦,还给你。”

「不……不用,请先生您,保留下来吧!这张手帕好像值点钱,希望足以用作赔罪!」

我承认,当这只小女孩说出宛如读到了我心思的话的时候,我脸红了。

一来是占有的卑鄙想法似乎被看穿(其实细想根本不可能);二来是我能顺理成章地接受这份做工精致、洋溢着幼女芳香的物件;三来则是小女孩的温柔礼貌,有点戳到我的心脏。

谁没事会去分析这些?可我此刻宕机了的大脑,真的只会如同无头苍蝇一般去解析这些。

——四来,则是小女孩羞涩地用双指捻起我的手中的手帕,轻柔地替我擦拭起来。我这才注意到,我在前几十秒的时间里,完全关注错了对象和问题的答案——真正令我心绪小鹿乱撞的是谁。

“啊啊谢……”我被女孩同化得也拘谨了起来,一把捏住她的小臂,那上面满是婴儿肥,仿佛再用力就能挤出牛奶来。“谢谢你的手帕,我回去慢慢擦吧,反正这衣服马上就要换的。”

「啊啊这样吗……我还真是冒失呢……」

雨天的阴霾还在,把整个世界染成灰蒙蒙的色彩,但尽管小乃花穿着纯白的裙子,但属于她的色彩却是那么的鲜艳。虽然用脑子一想就知道不可能,但是我还是尽量想隔着这雨后的空气,去感受小乃花实际的体温,那一定是充满炽热、但又让人无比安心的温度吧。她或许就是我在这周、这个月、甚至这半年遇到的,唯一有温度的存在了。

“——我说小乃花啊……他这不就只是——”一旁不知何时已经到了的男孩双手抱胸,噘着嘴看着我俩。

小乃花只是回过头去,男孩一下子就不吱声了。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从侧颊上肌肤纹理的陡然变化来看,她大概面对那男孩完全换了一副神态吧。

「还不快过来道歉,不然我告诉你妈妈了!」

“哼……”

「快来啊!!」

小乃花的怒意似乎比“要告诉你妈妈”更加管用,男孩噘嘴的弧度愈发陡峭,左摇右摆地晃到我的跟前,在小乃花右手的动作下向我鞠了软趴趴的一躬:

“对不起咯。”

这种飞扬跋扈的姿态哪里是道歉,我怎么能够容忍呢?!

“没事没事的……这衣服我本来也打算换的。”我微笑地点头回敬。这是一种礼貌,仅对小乃花的礼貌。

「真是万分抱歉!」小乃花似乎也对他的道歉不够满意,又深深地向我鞠了一躬,目送着我转身离开。

名为枫的男孩再招人讨厌,也对柔弱得多的小乃花百依百顺。看来超绝可爱的女孩子在社交圈中的地位,是自打孩提时代就已经决定了的呢。

在形成回头再好好观望她的想法后,我比脑海里的计划少迈了几步,然后回过头,观察小乃花背离我而去的身影。在注意力的方向终于稳定下来后,危险的想法再度开始蔓延,我开始注意小乃花可爱的身段。一袭洁白的连衣裙和道路的泥泞形成鲜明对比,袖口与腰身附近有着适应秋天寒意的加厚,一圈花朵状的衣领将粉嫩的脖颈簇拥得稍紧,其下则是半透明的纱质镂空,只可惜这层纱理所应当地蔓延到胸脯的部分后便消失了,被常规的棉取而代之,让我不能一饱眼福她未经发育的童乳。

走着走着,小乃花双手小心翼翼地提起裙摆,踮脚淌着地上的积水。渐行渐远中,我已不能窥见那粉白双腿的更多细节,只依稀记得那笔直的骨骼后丰润的腿肚曲线。

当距离再也不能允许我视奸小乃花后,我确认了无人的周遭,转身离开了。

我虽经常翻阅描绘幼女的杂志或者AV,但从未对现实的她们产生任何的真正的想法。这也是一种礼貌、一种道德观、更是律法的束缚。

那就此作别吧。

回家的路上,我自在地漫步着,甚至想哼一首儿歌。天空的阴霾又开始发挥作用,小雨开始淅淅沥沥,似是也要帮我把裤腿上的泥水洗去。我及时将手帕小心地折叠起来、收在兜里,那上面用细腻的线,绣着“Miyamoto”。

“宫本”吗……

我历来很喜欢雨,淡淡的阴霾、小小的雨滴,净化掉空气和燥热,是最能让人冷静下来的天气;即便是大雨,洗刷后空气中的泥土芳香,也是一种享受。

唯独遗憾的是,空气的寒意开始加剧,我有一点怀念小乃花的温度了。

[newpage]周日的夜晚,在沉浸于某种我不愿言说的幻想后,我在第二天早上睡过了头。

尽管慌不择路迈足了马力奔跑,我还是晚了大概一个多小时到公司,在门口却碰上了抱着游戏机的阳优。

“又在偷懒啊?”我阴笑着靠近她,虽然不知道迟到这么久的我,是否有底气去批驳她。

她本是一副心情似乎很好的样子,戴着耳机摇头晃脑。不料在见到我的瞬间,晶亮的眼神很快失去了活力,表情也变得如临大敌。早就习惯于工作偷懒被我抓到的她,不应该是这样的表情。

“诶前、前辈……我以为你收到通知了。”

“通知?什么通知?通知你可以上班偷懒吗?”虽是挖苦着她,我也没停下脚步,疾步向公司内走去。

“哎哎哎——”她似是要阻拦我,但终是僵着身子跟在我后面。

我循着往常的习惯来到自己组的房间,那里除了我的工位,空无一人、寥无一物。

“他们人呢?”

“搬……搬到另一头去了,是、是因为我们小组重组……”

“重组?”我难以置信地看向她,“那我呢?”

“前辈依旧是在这个组,嗯……就你一个人。”

“光杆司令吗?是那个寸头无赖的意思吧?”眼前的景象让我不禁深吸一口气,头皮顺应着我吸入的一股股二氧化碳而颤动。我这才记起拿起手机查看消息,来自那狗屁部长的短信赫然映在屏幕的若干像素上:

“小川啊,来公司,有惊喜等着你——当然,你不来,就这样一直窝在家里最好。”

啧,终于是来了吗。摆弄办公室政治的人往往说话不会这么有挑衅意味,他会这么发给我,一来只能说明他为人飞扬跋扈,二来,他胜券在握。

“阳优,你在干嘛?”

她有些纠结又尴尬地举着手机,贴在耳边:“是……部长的意思,他要求我看到你的踪影的时候,马上告知他……抱歉前辈,我很为难。”

“什么意思?他怎么会找你?你和他很熟吗?”我不自觉地揪着自己的头发,阳优的反应给了我当头一棒。

“对不起……”

我转身冲向阳优所说的组员的新工位。大家除了看见我的时候满脸写着尴尬,依旧是闷着头不作声,和往天的任何一日一样。这组里少了我,也依然会转嘛看来。

隔着贴着条纹纸的玻璃,我看到了那个矮小男人和他的亲信向这边走来的身影,很明显是“慰问”来了。

“哟,小川君是在这里视察故友们的工作吗?我还以为你会继续一个人坐在自己的工位上拼·命·工·作呢。”

我挑起眉,尽可能在不故作仰首姿态的前提下,低视着他,没有说话。而他也只是从鼻子里“吭”了一声,逐渐适应着自己胜利者的姿态,望着我。

“哟,平冈小姐——新任的平冈组长!!”他发现了偷偷从门口探入身子的阳优,像是终于找到可以继续挖苦我的地方,故意抬高声音要她进来。

“部长……”阳优畏手畏脚地摸进来,被部长扶着肩膀摁在自己的工位上,一旁的壁沿上放着和往日的我一模一样的职称工牌,只不过写着她的名字。

后来我才听说,平冈阳优是公司股东的女儿,几次晋升都是部长出面提携的。全公司、至少全组的人都知道,

就我不知道。

“再见。”

我说的应该是,再也不见。

我知道公司有裁员计划,大概会被玩弄办公室政治的人拿来裁掉一线队伍里第一梯队的我。我没有回自己的桌子上拿任何东西。若是今后会再回来扇那个小人的脸,我大概是会继续在工位上坐着的;若是就此两袖清风地被扫地出门,那工位上也没有我再看得上的东西。

中国的农谚都说“一场秋雨一场寒”,今日的烈阳却是毫不含糊地散发着自己的火辣。我步行穿过商业区,行人有的又开始穿上花花绿绿的刺眼短袖,在我的视线里娱乐、消费、度假。

我以前感叹说日本的泡沫美梦破灭后,艺术题材里不时就有一个短发凌乱、身着蓝色衬衫的失业男子,再紧接着经历妻离子散后行尸走肉于闹市区,被加上一个冷色调的滤镜,甘愿做滂沱大雨中唯一不打伞的奇葩,简直就是种刻板印象。

现在我以身作则印证了这一形象在现实里的存在。只不过我既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失业、没有手抱着一个纸箱、穿的是白色衬衫,经历的是太阳的炙烤,也没有“妻离子散”。

对哦。

我拨通了现任“女友”的电话。

“喂,美和吗?”

“什么事?我要睡觉了。”

“我失业了,你知道,那男人裁的。”

“……我就知道。”

“我们分手吧。”

“这么突然的吗?”

“嗯。”

“好的。”

我没有说话,待她先耐不住沉默挂掉电话。我对远在太平洋彼岸的她没了任何兴趣,也知道自己养不起她和她的衣服、项链和包,但至少这分手是我提的,也算难得地挽回了一点尊严吧。

当我凌晨又从那家新酒馆出来的时候,“刻板印象”中的暴雨还是降临了,我自然是没有带伞,任由水泞淋在我的身上再将热量蒸发带走,任由我的鞋袜被湿透,在足趾和纤维的搅拌中发出令人作呕的“啪叽”声。

到公寓楼下后,我从怀里掏出小乃花送我的手帕,想了想还是没舍得去擦。

我曾经很喜欢雨,原来只是因为我手里有伞,它们不会真的淋在我的身上罢了。

[newpage]对酒的爱好,在一个人颓丧的时候,真的会成糟糕的陋习,和危险的诱因。一周(可能不到)的时间,我一个人在家干完了五瓶(或者六瓶七甁)龙舌兰。

期间没有一个同事问候过我,倒是有几个熟悉的上级给我打电话,被我顶着头痛敷衍了过去。也不记得他们说了什么,总之全都推辞掉了。

这周的我甚至没有去捧着那些幼女色情片和杂志自慰。也不是没有尝试,只是被习惯性灌入腹中的酒精麻醉了全部神经后,手掌对阳根的套弄就没了多少快感。江湖爱流传“酒后乱性”?欲兽发作的借口罢了。

我甚至想着,要不要把那些东西都捆起来烧掉?我不想死后还被警察、记者、法医还有所有人耻笑。

站在高高的凳子上一口气咽下最后一口醇香后,我握着悬在房梁上麻绳的手,已经不再颤抖。空瓶跌落在地上摔碎的声音再刺耳,也不再能撼动我的神经。焦点涣散的视线,从手中绳子的圈跳脱向远方,落在那只棕白色的手帕上。

“要不还回去吧?毕竟不是我自己的东西。”

但小乃花早已把它送给我了,这是在给自己逃避死亡找借口吗?还是在为再见小天使一次创造机会呢?

明天,还是后天,去找她吧。

心灰意冷的我,所见的世界都真的加了一层冷冰冰的滤镜。但能唯有对那个酒醒的午晨,那只羊皮手帕主人的温柔和笑容的回忆,是暖色调的。

我从凳子上下来,脚掌才在碎玻璃上的疼痛绵软无力,我倒在地上,一鼓作气多往玻璃渣外的方向翻了几个跟头,沉入眠中。

但真正去见小乃花酱,则是三个星期后的事了。

原本是抱着“去朝见小天使”的念头,但我酒醒了后,一些危险的念头又开始复活、掺杂在其中。为了这样一个念头,我竟然很快恢复回往常的样子,以便着手准备与她再逢。这些危险的想法、欲望,让我的“准备”变得格外刻意、病态级的慎重:

——我好像在发烧呢,最近睡地板睡得发烧了。鼻涕躺在洁白的瓷砖上,好在瓷砖依旧洁白。头好痛……整理一下查到的小乃花酱的线索,或许就不那么痛了吧。

小乃花的父母管教的确很严格,周一至周五的晚上和周末的早晨都会有补习班。补习班挨着她的学校,在酒吧的另一个方向,放学时会和朋友们经过我们相遇的地方,在道路尽头拐角的车站一起等公车回家。

——可她不认识我,我对她而言只是一个自己朋友惹祸的祸主,一个需要用极其见外的礼仪对待的外人。等于说,我对她什么都不是,只是一个路过的怪大叔、一个只擦肩而过一次、无所谓是否还有第二次的陌生人。

下雨的时候,小乃花就会直接站在补习班门口,等她的母亲开车过来接。她的身上并没有带电话,应该是和母亲的俗成约定。

——既然她视我为陌生人,那就把它扭转,让随缘的第二次,变成必然的第二次。

每次母亲来的时候,都会缓和小乃花因为雨天而阴沉的心情,看起来是个很粘人的孩子。

——而对我呢,小乃花的拘谨,仅仅是对我、对外人,而对她的家人、朋友,她的母亲,还有那个名字叫什么的小鬼,绝不会是这样。她是一个虚伪的人吗?还是说她的家教把一个纯真的孩子变得选择性虚伪了呢?

我打算挑一个雨天下手,或者说去见她。为了防止她和路人的误会,一些拘束手段是必要的,我准备了防水胶布、内环有绒毛的手铐、透气的旅行袋、绳索等等。

——不,她只是听话、乖巧地记下了父母教授的一切。所以,我可以主动走进她的世界,与她亲近、变成她不需要用虚伪的礼仪去对待的人。

到了后该怎么做呢?她会答应跟我走,答应在小巷里偷偷叙叙旧,答应施舍给我一个甜甜的吻吗?不,她不会,她会对我的再次出现感到诧异,进而演变成莫名的恐惧。她会呼救、她的母亲会及时赶到,我会被送进警察局。果然还是得强硬一点,把她抱进小巷吗?

——对啊,抱进小巷,小乃花酱不仅可爱,还弱不禁风可以任由我支配呢。赶紧在巷壁的阴影之下,夺走她的初吻,用抚摸感受她全身的温暖,把她一点点融进我的身体里,教她在疼痛与快乐中接受自己一股股的冲击。需要买避孕套吗?果然纯情的小萝莉连避孕套都不需要了,果然洋溢着稚气的年华,就是用来享受鱼水之欢的吗……

那个我记不得名字的男孩真是幸运啊,我要是能晚生几十年,就有机会彻底取代他,和小乃花酱成为朝夕相处的同学、朋友,能顺理成章地和她谈恋爱、感受她的温柔乖巧、进入和享受她可爱的身体、让她为自己生下同样可爱的孩子、在大庭广众的瞩目和祝福下自自在在地白头偕老。真可恨啊,那么混账的小屁孩,怎么就成了小乃花酱的青梅竹马呢?

——是啊,我得赶紧出现,及时阻止那混账小子玷污她。等到她接受、习惯了我的存在,也会用对待那男孩一样的自然和娇嗔面对自己。说不定会大声训斥我的邋遢。甚至更进一步,把我狠狠地踩在脚下,用裸足或者白丝足,惩罚性地满足我,蹂躏调教我的欲望。

不不不!我只是想见她一面,重新感受温暖,说不定就能因此被救赎呢?然后带着决然的气场,带着小天使的必胜祝福,杀回职场去,一步步重新爬回去,什么仗势欺人装高个的小侏儒什么长相背景完美但心术不正的关系户?统统让他们心灰意冷,沦为“刻板印象”的代表吧!

——不,我此刻应当只为小乃花酱而活了,要是能一直陪伴在她的身边,取代她的父母就好了。有没有什么易容术?能做掉她的父亲后,再暗度陈仓地成为他,然后再和她的母亲离婚,从此就能在光天化日之下独占小乃花酱?那些杂志那些幼女情色杂志光盘录像带从此都可以拿去烧了,用像素呈现的东西终究比不过真实的萝莉躯壳何况小乃花酱的可爱程度是我在此之前看到的所有女孩子都不能比拟的啊!!!

不不不,我的人生已毁,不能再去毁掉她的人生。反正终会赴死,只去见一面,然后带着小天使的祝福,去公司里,狠狠扇那侏儒的耳光将它拽到阳台上掐住他的脖子让她无法呼吸用刀划开他的肚皮让他在清醒的状态下玩弄他的肠子打几个结直到他断气了后把刀插进他的眼眶丢下楼然后我再在警察到来之前纵身一跃?

——可我不想死,世间还有小乃花这样的存在我还没饱览。要不要跪着乞求小乃花酱牺牲她人生的一半跟我走,从此救赎我的整个生命?我也是有生命的啊!不不不不要不了一半,我会围着她一个人转从此然后做的比她的父母都好取代学校的职能取代老师的职能取代父母的养育恤取代同学朋友的陪伴把小天使供奉成世界上最幸福的孩子?

小乃花、、、

啊……

宫本小乃花。。。

啊……

小乃花酱!!!

像是出于崩溃边缘的异常烦躁使我独自陷入了奇怪的偏执。我随手捡起身边地板的碎酒瓶,把捆好的幼女杂志割开,一本、两本、或是三四本地抓在手心里揉碎、撕毁、扔到天上,又落到我的头顶。

欲望和愤恨、欲望与道德感、欲望跟恐惧的交织。连我都感到可怕的是,我对一切的一切失望,都因为对救赎的渴望,绑定在了年幼的小乃花身上——仅仅是因为她某日对我无心的善意。

“疯子?我是个疯子啊……”

我倒回地板,深吸一口气,向天花板诉说着我一无所有的怯懦。

明天……

明天……

先去见她一面吧,其余的再做决定……

[newpage]周五,雨已经下了两天了。

距离那天的情绪爆发又过了两周,我彻底收拾心情潜心准备了一番。几次跟踪后,我根据目测到小乃花的尺寸,买下了她全套衣裙和内衣裤、鞋袜。还以防万一另外准备的一只旅行箱、眼罩、用来迷昏人的乙醚,我甚至还专门准备了一张柔软的毛巾,以便有必要时堵住小乃花的嘴。

今天上午依旧在下雨,也就意味着小乃花会有相当理想的一段独自在补习班门口的时间供我乘虚而入。老天爷竟然也在开始帮我。我不肯说自己开始重新喜欢上了雨天,但还是默默心怀了一份感激。

我在小乃花的补习班进行了一半时来到机构后的巷子里,坐在我塞满道具的背包下。一颗心从开始再次陷入纠结的时候便跳动个不停。静静等待的前半个小时,时间宛如沙海流动缓慢。我甚至开始数着对面墙壁上的道道裂纹,它们是长年饱受雨水的侵蚀后受的伤,经久不再能愈合。

我还玩弄着小乃花赠予我的手帕,用指尖去感受上面羊皮的纹路,指肚跟着绣上的“Miyamoto”字样描绘着,闭上双眼,放在自己的鼻子上轻嗅着。我一直不舍得去清洗、亦或是使用它,但上面属于小乃花的香氛还是不知何时偷偷地溜走了。如果我能找到办法能锁住上面的味道、保留下这份温柔,让我一闻到就能回忆起曾经的下午,我是否就不会再来到这里,去企图染指轨迹从不与我交错的天使了呢?

“哈哈哈哈——”

调皮的孩子率先冲出机构的大门,我连忙探出头去,观察着小乃花的踪影,但又觉得太过于可疑,便带上口罩,走出巷子,在门口路上的监控死角处,静静等待着。

在久觅而不能得的逐渐焦切下,那会让我心脏骤停的小巧身姿在出现在门口的走廊中。宫本小乃花双手置于身前,提着手里的书袋,原来那带着略微拘谨的淑女姿态是她随和的日常。从她身后跑来几个看似和她关系不错的小孩子,和她招着手:

“小乃花明天周六别忘了去水族馆啦~晚上去卡拉OK玩。”

「诶?那种地方我没去过诶……」

“总有第一次的嘛!”

另有一个个子比她稍高,容貌竟不输于小乃花的可爱萝莉突然拉起她的手,摸了摸小乃花的头,皱着眉头和她说了什么。然后在某一刻两人都会心地笑起来。

第一次吗?她的人生还有很多个第一次,很多个可能性呢。

一般来讲,小乃花的母亲会在15分钟内抵达,看来我今天的时间比想象中充足。机会近在眼前,我却再度陷入了犹豫,只是确认四下无人、小乃花也没有看向我后,才放肆地将自己的视线投射到她的身上,欣赏着小乃花今日的身姿,将她与那日的回忆重叠。

最近的天气更冷了,于是小乃花酱今日身着带着微绒的洁白衬衫,领口比起那天稍宽,由一圈指向内部的粉色绒毛所装饰,衬托出了那雪嫩的脖颈。要是我将上面的软肌含住、舔舐、啃咬,会留下更可爱的痕迹吗?会让小乃花发出羞涩的轻哼吗?

胸脯之上的部分依旧是密麻的镂空,似是小乃花母亲的审美主导所致。比起纤细的手臂更加宽一些的袖子却用细绳在手肘出轻绑了一圈,兼顾了纤细的观感和宽松的体感。

当然最显眼的还是小乃花的下半身,粉色的绒裤,裤腰却被提得很高,将衬衫扎在里面,将小乃花原本就很修长的腿身比例修饰得更加惹眼。裤脚同样是宽大地向四周摆出,要是没有被分为两瓣的鲜明结构,我大概无从分辨它是裤子还是裙子。不如说,它兼顾了裤子的修身和裙子的飘逸可爱。秋天的腿部比起夏天更需要保暖,白里透粉的童袜自是紧接着从里面生长出来,并非简单的纯白色,而是在以花为饰的皮鞋处添加了蕾丝的纹理。

装饰发卡的是一只偌大的粉色花朵,仿佛本就应如此一般,生长在小仙女的头侧,形成全身上下粉与白的统一。整套着装的层次只能说是清爽的基调下隐藏着极其细腻的心思,我都怀疑是小乃花的父母亲自为她设计、定做的了。

两分钟过去了,我这才猛地记起时间已然不多。

而四处官网的小乃花也终于察觉到了我的存在。我借机鼓起勇气向她走近:

“你好小朋友,能帮我个忙吗?”

她应该记不得我的声音吧?我忐忑地想着。

「啊啊…请问叔叔有什么事吗?」

“我是——这里的老师,有一摞书堆在巷子里,我现在不得不离开一下,能请你代为看守一会儿吗?两三分钟就好。”面对不擅猜忌的小孩子,我撒起谎来反倒是行云流水了。

「啊啊......」我亮出的老师身份似乎很能打消她的疑虑——看得出来日常乖巧,长相也惹人怜爱的她也没少帮老师们做事吧。她只是稍作犹豫,便点头同意了。

“那跟我来吧。”

我领着小乃花到了后巷,到了我提前放着的旅行包那里。

“呼——”我长吁一口气,下定了决心。

「老师?」小乃花还在疑惑之际,我缓缓蹲下身子,以尽可能不吓到她的姿态,双手按在她的肩膀上。

“小乃花酱很可爱呢。”

「嗯?」

我这样说着,便转头看向她。我知道,开始流露出自己意图的我,表情一定开始变得不自然了。

「诶?老师认识我吗?」唐突的夸奖让她娇俏的脸蛋埋下去一点,倒看不出有没有变红。

“不是认不认识的事,是真的哦!很可爱很可爱!”

话题的突然转变让小女孩纯洁的脸蛋上写满了疑惑,她开始留意我的各种不自然的举动。

「嗯……谢谢老师?」

“那么,可爱的小乃花酱,可以亲我一下吗?”时间有限,心急如焚的我开始语无伦次。

「什么?」她开始意识到事情不对,脸色开始变得苍白。亲吻什么的事,自然是不可能的了。

我蹲下身子,轻柔地搂住她的后背,尽可能像一个一般慈祥的老师一样,将她稍稍拉拢在我叉开的大腿构成的空间里。

“来吧,亲老师一下…”

我有些气喘。

「老师…不……」她稍察觉不对,开始有些往后退缩。但这个年纪小女孩的纯洁心思,大概很难明白一个劲夸自己可爱的人、和要侵犯自己有什么关系吧。也正因如此,纵使我流露出的气氛再怎么不对劲,她也没有第一时间表现出敌意、或者向外呼救。

那么就晚了。

我再佯装亲昵地握住她的两只小手,稍微从手里抽出早已准备好的尼龙绳。那尼龙绳有彩色的纤维,是我刻意挑选的,果然给我争取了她更多的反应时间。我将绳子在她的手腕上绕了一个圈,她更加不解地歪头观察着。在她意识到那绳索是用来捆住自己,打算要抽手逃离的一瞬间,我将绳子的两段抓住紧紧一拽,绳环便立马在她的手腕上收拢,我借着这股力量,将她一下拉拢到我的怀里。

「啊啊老师你干什么?!」小乃花当即开始挣扎。我连忙从兜里取出带绒毛的手铐,把那双洁白小巧的、被尼龙绳稍一用力便留下红痕的玉手铐住。

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的小乃花大脑大概是一片空白吧?过了许久才终于反应过来喊出第一声“救命”,可再清亮的声线也会被暴烈的雨声所遮盖。我也没再给她第二次机会,掏出防水胶带用嘴咬掉一段,封住她水润的樱唇。

「呜呜呜!!!」小乃花的身体开始挣扎,我分开自己蹲下的大腿,把她小小的身子揽在我四肢的掌控下。撩起自己口罩的一角,随即便开始肆无忌惮地,拨开她发卡上的花朵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把头埋进她的发丝与脖颈间,贪婪地呼吸着她的芳泽。肌肤之上是刚迈进青春门槛半步的少女体香,混合着稚气未脱的浓郁奶味;而发丝之间的味道则更为浓烈,洋溢着更多洗发水的香氛。

美好的东西,人类在仔细接触、亵玩之后,便不禁会开始用口舌品尝。我故作绅士地亲吻了一下小乃花酱的额头,然后迫不及待地吻上她的粉颈,将嗅觉上的美好,用味觉再度检验一番。也就是我的嘴巴粗鄙地贴上她躯体的那一刻,按住小乃花面部的食指,开始感知到她留下的清泪。屋棚之下,那是满溢恐惧和悲伤温度的液体,绝不是泪水。歉意开始涌上心头,我想起她方才与朋友们翌日聚会的约定,怎可以就这样毁掉她的人生呢?我那将她掳走、占为己有的黑暗面想法开始退缩,我向她安慰道:

“对不起小乃花酱,是叔叔太唐突了。再跟叔叔待一会儿,我就把你送回到你妈妈的身边,好吗?”

「呜!!!」她只是拼命摇头,我稍微用手按住,才避免她的脑袋磕到我的牙齿。

小乃花还在挣扎,于是我将她搂在怀里,轻轻啃咬她的耳朵,将那软硬适中的骨骼和皮肤含在门牙之间、压成各式各样的形状,然后嗫嚅着反复呢喃道:“相信叔叔相信叔叔……对不起对不起……”

「呜!!!」她的摇头已经轻了很多,但被胶带封住的嘴里发出的还是一模一样的呜声和音调,所以我判断她想说的大概还是“不要”。

“听话…听话……”纵使有着万分的怯懦,我却因某一丝的执念而变得执着起来,我让自己愈发颤抖的嘴唇强打精神,然后缓缓向她靠近。

嘴唇这次触及的,是她柔顺的发丝。

那细小的纤维,满溢着洗发水的香味。游离在空中,似是能触及,却又马上要逃离。不时轻轻剐蹭着我的唇缝,带来一丝宛如蜻蜓点水式的吻一般的瘙痒触感。

“相信叔叔……相信叔叔……”

“叔叔只是想亲一亲可爱的小乃花——就像、就像其他大人那样!亲完之后,就把小乃花放走去见妈妈……”

我闭着眼睛,已经没有多少余力在措辞上,也不知道自己的话听上去到底有几分可信度,但那的确是发自真心。

我的唇还在盲目地追寻着她的发丝,直到某一瞬间,再次撞上她的耳畔。

小乃花猛地颤抖了一下,然后似是相信了我,虽然我的攻势变得过分了一些,但她挣扎的动作反而缓和了很多。大概是得到了我的承诺,索性不去理解我正在对她做的事,转而去期待这噩梦能早日结束。

连我都感到很遗憾的是,她的暂时松懈,反而成为了令我得寸进尺的纵容。

——想要、得到小乃花酱的吻

——想要、夺走小乃花酱唇齿之欢的初次

我撕下她嘴上的胶布,她很乖巧地没有苦恼。我试探性地将唇与她相贴,将舌头伸入一点,便被她的唇齿张牙舞爪地驱赶出来。

“乖…听话,和叔叔亲亲一下,我就把你放回妈妈那里哦。”我尽可能地压低声线展露自己矫揉造作的温柔,然后再度、更紧地贴合上去,舌头闯入她的领地。小乃花冥冥中也知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便僵硬地任由我采撷那湿滑小口中的一切。

我带动着她搅拌着彼此的唾液,一只手摁住她的脖子不让她逃走,另一只手则伸到她的大腿内侧,抚摸感受着那白色童袜的纤薄质感。

「呼……呜——」小乃花不知是终于喘不上气,还是因为大腿内侧感受到了我更过分的侵犯,哼唧出的声调比一般的激吻时要高昂尖利许多,像是终于忍受不了这一切,开始运作作为孩子的本能。两行清泪再度流下,渗进我与她两腮的交界处,沿着那道轨迹缓缓淌落,被风儿吹得发凉。

这头,我已不像刚才那样怜惜她,手反倒是更加不老实地向她的下缘探去,被松松软软的亵裤挡住后,便转而感受那连裤白袜的缝合线,划下之时接触到了那蜜壶口的凸起,在她的臀侧抚摸,腻痒使她身体颤抖。小萝莉的臀部已经相当地翘挺,不知我是否有幸能陪伴到她的青春期,见证她的盆腔愈发发育得完美的时刻。

小乃花酱色情的身体的展露,使我的黑暗面重新开始蔓延。

直到肺活量都无法再支撑我的侵占后,我才将舌头从她的口腔里退出。她过分紧闭的樱桃小唇,将我紧夹的舌头好好地按摩了一下。

终于啊,占有了小乃花的初吻了,有获得救赎的感觉吗?

我扪心自问,除开现在满脑子的注意力都被转移到了“占有她”外,答案还是“没有”。反倒是无穷的欲望被点燃,我开始向着色情的泥潭堕落。

而小乃花这头,得到机会舒展面部肌肉的她,表情瞬间扭曲,开始哭泣起来。

“不要哭!不要出声!”我压低声音警告她,“已经结束了,叔叔马上把你送回去,好吗?”

可小孩子的悲伤表达哪里是那么容易就可以止住的呢?她挣扎着举起被铐上的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啜泣地尽可能止住自己。

都是我的错!该怎么安慰这样小天使呢?面对涕泗横流的小乃花酱,我想起了那天她赏赐给我的温柔,那只满溢着孩童纯真的羊皮手帕,要是用那等高贵质感的东西呵护她的面部的话,她一定能很快平和下来吧?

我从怀里掏出那可贵的珍藏品,努力微笑着,释放着自己全部的友好,擦拭着她的面部。这份温柔,也是时候物归原主了呢。

小乃花的状态果真很快稳定下来。果真她是上天赐予给我的珍宝吗?果真我能侥幸地获得与她亲昵的机会,再安安稳稳地离开吗?欣慰之情在我的心头洋溢,我爱抚着她的小脑瓜,把手帕递到她的手心里捧住,掏出钥匙准备替她打开手铐。而她却先我一步意识到了什么,定睛看着手中熟悉的物件:

「你是……你是那天的那个……叔叔?!——为什么??为什么?!」

“……”

“小乃花?小乃花你跑哪里去了?”巷外、那机构的门口,她母亲的呼唤声也巧合性地降临。

「妈妈!!妈——」

该死!!!

我迅速死死地将小乃花的嘴巴捂住,将她的身子按在墙上。老天爷的捉弄在我片刻游移的欣慰后戏剧性地降临下来。两颗最重磅的炸弹在同一时刻引爆,必将激化成成数倍的化学反应。

轻易地蹲着用胸膛和膝盖锁住小乃花的身体,用一只手阻止了她的呼救,我用颤抖的手再次取出胶带,手一点点放出小乃花嘴唇的空隙,同时胶带紧接而来,再度封住她的樱唇。

小乃花的右腿从我的膝盖处滑开,一脚踹向我的腹部。

「啊!」酸烈的剧痛让我松懈了力气,小乃花一下挣扎开来向外面跑去,发出求救声:

「妈妈啊啊啊啊啊啊————」

我拼命忍住疼痛,在巷口的惊险位置拽住她的袖子,将她拉回怀里,从身后锁住她。

已到极端的状况,我只能心一横,冒着大雨的滂沱,将她抱在一旁的垃圾桶盖上,取出尼龙绳,并成几捆串起小乃花叫脚铐上的链条,再绕向她脆弱的膝盖背后,使力弯曲她的双腿,白色丝袜的纤维看似摩擦力不低,但总让我颤抖的手打滑。我把她的手伸到夹紧了的曼妙大腿间,绳索穿过膝盖背、在大腿上和小腹分别缠绕两圈后,我将末端以同样的方式串联在手铐的链条上。这下,最基本的挣扎对她来说都是难事了。

但小乃花没有停下身体的每一寸肌肉的活动,可已被绳索束缚成肉团的她,每一次活动,除了加剧关节与绳索交织处的巨大酸胀、甚至更加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每一节骨骼的存在外,再无任何作用。

天使般的嗓音被无情地锁住后,这下就连她最基本的活动能力都没有了。我能注意到小乃花开始泪流如注,在我几次的倒转方向后,泪痕遍布那灵眸的四周与各处。

我干脆做得更绝一点,把小乃花的皮鞋除下,万一她挣脱出来,也不可能跑得太快。我将小小的皮鞋放进口袋的夹层里,那还没将雨水挣扎进自己的足底是如此的干爽,布满蕾丝花纹的白色袜面再度勾引着我的注意力。小乃花已经完全昏迷,她的这双丝足对我来说就是完全没有威胁的、最纯粹的工艺品。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新书推荐: 新能源造车,从老贾准备跑路开始 人在诸天,随时起飞 全职高手:开局加载梅花十三模板 战锤:行商浪人是怎样炼成的 重开吧,大蛇丸! 同时穿越:开局满级金钟罩 从无职开始,我独自穿越 霍格沃茨:从打造黑魔王人设开始 足球:我有海克斯科技 吞噬星空:努力就变强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