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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密室迷情:与JS小天使小乃花酱と禁断の恋 (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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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暂定,急切需要大佬协助取一个不暗示文章的欢乐或悲伤基调、足够精妙,而非轻小说式概括的标题!欢迎到评论区留言!

“我的小乃花酱。”

这一觉,我睡到了晌午。醒来的第一个念头便是这个。

睁眼只觉面前一片阴暗,回头向窗才觉大好晴天。

我昨晚睡得并不好。

乌漆墨黑的世界里单方面依偎着,我借着高潮后宛如醉酒的余韵,在心中反复强调着怀里小女孩的存在。

在脑中的精虫被满足后,罪恶感和歉意确凿变深了。初染时数发的精液腥臭在处女之血的加持下稍微缓和了难闻的气息,我隔着婚纱将她抱在怀里,摩挲着、轻拍着她,初衷并没有哄她安睡的意思,但怎么看都像是在无意识扮演一个慈祥父亲的角色。

过了很久很久,小乃花不时抽一下鼻子,但也没有啜泣出声,大概是泪流干了吧。疯狂中留在我俩身上的汗水在蒸逝,我们不时打打冷颤。

直到她的呼吸平缓有韵律,在唤来了早该到来的安详氛围,把我催入梦里。

好吧,我昨晚和小乃花失眠了很久,但随后睡得很香。

香到醒来已是正午,香到阳光强烈,香到我一侧过身,身后幼女那白皙的肌肤和婚纱明晃晃地在我眼前。

我侧过身的过程很缓、很柔。可能是因为不想将小乃花吵醒,可能是因为不知如何正式面对她。昨夜复杂的思绪再度重燃,贯穿着我整个面对她的过程,但当她娇小的躯体、不安到蜷起全身的姿势、那一半依旧纯洁轻柔一半已被撕碎,还被鲜血浸润了一大片的儿童婚纱与童袜映入我的眼帘时,脑海里剩下的念头就仅有最初醒来时那简单的一个:

“我的小乃花酱。”

眼里只有她的存在,心里只有再度提醒自己已将她彻底占有了的狂喜。什么内疚什么罪恶,都烟消云散了。

我跨跪在她身上,两腿在她的身侧,双手慢慢抚上她的大腿,感受那绝对领域间水润的肤感。她的眼罩依旧严丝合缝地阻挡着她的阳光,我不知道她是否还醒着,只是以尽可能轻的姿势分叉开她的双腿,检查着她下缘的伤势。汩红的处女血干涸了许多,将蜜唇的状况暴露出来,使我能轻易判断哪些是血液染成的红色,哪些是被我玩弄出的红色。

昨晚与她的初染过于放纵和疯狂,哪怕是成年的女性,身体但凡娇弱一点也受不了。此刻终于是有那么一点点的“抱歉”情绪涌现上来了。

手指在小乃花的蜜唇周围剐蹭着,我渐渐突进通道的入口,那里像是在用呼吸般起伏的余韵,抗拒着我的进入。

我舔了舔双手的食指和拇指,把自己的唾液均匀涂抹在上面润滑,然后将唇瓣扒开。小乃花的身体恐惧地颤抖了一下。

我沉默着,只是继续加大扒开的角度,观察里面的状况。撕裂的部分不仅仅有处女膜,还有少部分的内壁。

“原来小乃花酱早就醒了啊,是在装睡吗?”

我冷不丁的开口,吓得她再度激灵一次。虽然她似是没有想要发出声音的欲望,但我还是给她撕下了胶布。我想听到小乃花的声音。

「……叔叔别玩我的那里了,疼……」

被裹缠了几层的丝巾遮住了双眼的她,弱气的奶音一开口便是最直截了当的诉求。

我放开她,任由她的身体回到最开始的状态,稍微站起身,愉悦地纵览小乃花酱的整个身体:双脚和双手都被带绒的铐环束缚住,双手被大腿夹住,从那最禁忌的部位伸出,长出整张床一大截的婚纱裙摆,代替床单承受了初染之血的晕染,等同于婚纱般洁白的丝巾遮蔽住了她的视野。她现在就像一个被人玩坏、但远远还没到完全玩坏地步的玩偶。

我也想直截了当地表达一下我的诉求:

想干她。

继昨晚对她的狠狠的虐待后,再干她三次。听她软糯的哀号与求饶。

但我总不能把小乃花当做我低贱卑微的肉便器,我是兼有她主人、丈夫和爸爸的存在,这份责任不能丢。得让小乃花好好休养恢复她的身体,反正今后的日子还长呢。

“没事别怕,叔叔只是给你检查一下伤势,问题不是很大——我去给你做饭。”

身为一个社畜,难得在晌午陪一只小女孩子醒来,或者说从来没有过。是做填饱肚子的午餐,还是清淡适宜的早餐,我犯了难。想来还是应该考虑一下小乃花娇弱的肠胃。我熬了一点粥,还为她榨了一杯苹果汁——我不知道为什么煮了粥后,还要榨果汁。或许是我有喝咖啡的习惯,但又不愿让年幼的她也陪我喝,抱着一种对等的照顾心理,我才另榨了一杯果汁,单独喂给她。

是不是有种慈祥父亲的感觉了呵呵?不过我要的绝不是这种定位。

我回到房间,看见完全清醒了的小乃花更加变本加厉地躬着自己的腰,微微扭动起身子,甚至将两条大腿交错地蹭着,给了我一种她在自慰的错觉。

真令人着迷啊,散发色气的小乃花。我还没有顾及她扭动身体的缘由,只是抓住她的双足将她拉到身前,隔着童袜啃咬着足趾,吸吮着里面的缝隙,然后将攻势遍及整双曼妙的腿,直至小腹,手指则继续刺激着她的蜜唇外围。

「呜、呜、」

她又发出那样让我上瘾的呜咽,只是令我感到意外的是,当我刺激她微微鼓胀的小腹是,她的反应最大。

“是哪里不舒服吗?”我奇怪地问道,她只是摇头。

看小乃花微皱着眉头,夹紧双腿的样子,即使没有养育过孩子的我也很快知道了是怎么回事。

“小乃花是想尿尿了吧?”我解开她眼睛上的丝巾,正午的强烈光线毫无过渡地涌进她的视野,她难受的眯着眼睛,那周围满是泪痕。

「嗯……」她点着头,缓柔中带着急切。

“好,那叔叔带你去。”

「啊不用我自己可以——」

我没有理会她的主张,直接将她拦腰抱起走向洗手间,背转过来,轻轻捏住她的两只大腿,将她的下缘对准那马桶的凹槽。

「不…叔叔我自己来行吗……」

“诶,小乃花酱是没有被这样把过尿吗?”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那为什么现在不可以呢?”

我趁她嗫嚅着组织语言辩解的时刻,便将施加在她大腿上手的力道加大,头也侧向她的肩窝中,埋在她凌乱的发丝间,舔舐着小巧脆柔的耳郭。

成人的耳郭尚且不够坚硬,幼女的耳郭更是三分的坚韧中饱含着七分的柔糯。我用门齿将它们衔在中间,用各个角度施加力道,玩弄出各种形状。

“小乃花酱~”

“嘘——小乃花酱快点尿出来哦~”

带着玩味的心思,我压低着声线,有意在每个咬字处尽可能多地呼出长气。小乃花难忍地把头向我歪来,用肩膀和小脑瓜抵住我的双唇。

“呵呵,这点羞耻心就有那么重要啊?看来是叔叔做的还不够呢。”

我将小乃花全身的重量托付给左手手掌,右手则在她的阴唇上画圈、拇指与食指配合着轻轻拨开阴唇,不时突入昨夜那让我魂牵梦萦的通道内、再稍微退出,用食指面捻磨着她尿道的外口。此番充满性和肮脏的玩弄意味的上下其手,被小乃花报以极大的反抗。她不断挺直腰杆企图支起身子从我的怀里支开。我干脆把她放在我抬起的一直大腿上,左手挽住小乃花的脖子,在她不时向后仰的挣扎下,我的鼻子与她的后脑勺贴得前所未有得紧。

“小乃花…不愿意做…叔叔的乖女儿吗~”

“既然想尿的话…为何不坦…坦诚一点呢?”

一边疯狂呼吸她散发着的空气,一边调整着气息尽可能发出诡异的低语,我的话语变宛如在和她做爱一般上气不接下气。

“…只要双腿中间稍微用点力…嘘——、————”

来自羞耻心、膀胱的冲击以及肌肤爱抚上的多重刺激,终是让她的身体一颤,我及时让开了手指,一股热流便从那腿间喷涌而出,与马桶的水面亲吻出响亮的声音,其中有一部分还滴在了她的脚镣上,被奋力前蹬的双腿高高甩起。

「呜……倾泻而出的那一刻,小乃花止住了片刻的泣声,浑身汗液的蒸腾下,不时打着尿颤。

“哈哈哈小乃花酱真是听话呢!”我的深喉中很久没有涌现出这样奇怪而豪放的笑声了。我相当随意地将怀里被破碎的婚纱裹缠住的娇小躯体丢回床上。再次伏上她仅初夜就被我熟悉了个遍的身体时,我的自我认知突然涌现,要我审视当下的这一切。

我摘下她的脚镣、手铐,解除了她的一切束缚,连婚纱在小腹处的部位也一同撕开,与私处仅有数片散纱相隔。

——昨夜眠时,涌现的那份愧疚呢?好像没有了。为什么会这个样子?

我扒开小乃花的双腿,将头深情地探入其中,宛如探身入山穴一般奋力用舌头采撷、寻找着一切可能让她、也让我快活的区域。

——大概小乃花酱真的是我的天命所属吧?越是占有她、就越想更多地继续占有。

她的双腿奋力地踢蹬着,在我脑袋于她下缘的支撑下张开60°,像是向上游动的水母,拼尽全力想要接近水面的阳光。

——先前被小乃花完全吸引的我,注意力全部放在了她各种意义上的存在。她被大家宠爱着的地位令我羡慕、身为她父母女儿的身份令我嫉妒、她的同伴甚至是可能暗恋与被暗恋的对象们令我厌恶、她治愈的气质令我沉醉、她可爱的面容令我心疼和充满罪恶、她曼妙的身体更是令我流连忘返。

以舌尖从肉壁间的最后一次退出作为收尾,将她下缘的任何部位都涂抹上了我唾味道。我用自己的胯限制住小乃花双腿的活动,将我俩的私处对齐,我暴涨的阳根抵在她的阜面上,几乎是把腰弯曲成了一只乌龟,才得以让双唇交接,才得以舔舐她的锁骨、腋下。

——原来如今的我并不是变坏了,而是愈发地专注了,注意力愈发从她那些无意义的社会属性上抽离,只投射在了她可爱的外表、色情的肉体上了。她的哭喊不再令我心痛,她的呻吟让我沉迷,她每一个关节的挣扎都令我的每一个毛孔兴奋。

在我还在陶醉于犯罪带来的自我满足独白中,又一股热流随着小乃花双腿的紧绷,从她的下缘流出,沾湿了我阳根的头部。本想借机再度进入她、与她结合,但我忍住了。

「叔叔…叔叔玩够我了吗……」委屈的嘤咛中,她无意识地说着诱人的话语。“我想回家……”

她又在呢喃着“爸爸”、“妈妈”,前者是我喜闻乐见的词汇,但一想到这些字眼所指的对象另有其人时,我总得用点功夫才能压下自己的无名火。刚刚把阳根抵死在她下缘时分,忍不住再度驰骋

“走,带你去洗澡,把昨天的痕迹洗掉。”我拍了拍她小腿上那依旧沾着清液和血污的童袜,有点在意整洁的她这倒是很听话地坐起身来。在小巧的足趾触地前的一瞬间又胆怯地缩了回去。

“怎么?”

「……我不想洗澡的时候再被叔叔……」小乃花伸出颤巍巍的手指,对准自己下面比了一个勾指的动作。

“听话,跟叔叔去洗澡。”我只是板着脸,没有回答她。

我牵着她的手走向浴室,这是她被我强行带到我自己的家中后,双脚第一次下地走路。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只是简单地将小乃花身上的婚纱除下、做了灭菌处理后封入真空袋中权当做收藏品,把她抱进浴缸的热水里,简单地给她抹上了沐浴液,以常规的不能再常规地方式给小乃花洗完了澡——当然,清洗她的 被我狠狠发泄过的阴部的环节是必不可少的。我无言地抓住她的两条小细腿,膝盖窝架在浴缸沿上,直到小乃花的穴口刚好像换气的鱼儿一般露出水面一点。我尽可能地将手指上的沐浴液残留洗净,插进她的密麻的通道内。

「叔叔……」

恕我无法准确记忆那里面所有丰富褶皱的形状,也无从分辨什么是她生来就有的、诱人堕落的结构;什么是拜我所赐,留下的红肿和淤块。

「有点疼……好疼……」

只是看见小乃花扶着我的手背,微微眯着眼调整呼吸,忍耐着灼痛的刺激和一丝微小的快感。

「我昨晚是不是流了好多好多的血啊……」

我不时将她的身体按下,让清水进入一点点到穴口,淘净里面的脏污。这时她便会慌张地猛地用双手扶住身后浴缸的边沿——即便以她的个子和坐下的姿势,不可能被水完全淹没。

怕水,是吗。

待我手指再度插入摩挲的时候,她便又会难受地按住我的手背,甚至轻轻抱住我的小臂。

她可能很意外,我竟然一句安慰的话都没有;她可能更意外,我竟然没有趁着洗澡能触摸她的身体时做任何别的事——那些她24小时前才开始逐渐学到的事。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意外,在此之间面对我时的无尽委屈和绝望消退了一些,但绝没有任何积极的成分——这是自然而然的事。比起这个,我更好奇,为何小乃花的眼里,从没有过哪怕一分的敌意?

是因为她虽然被宠着长大,但骨子里就是逆来顺受的货吗?如果她跟那些被栓着的牛一样,发现自己居然能挣脱锁链;如果她的手边有一把刀,她还会是这样吗?

奇怪的碎碎念在我心里流淌,我清了清思绪,将她又一次抱回卧室。

「叔叔……」

我看向她,她欲脱出口的言辞又止住了,大概是小孩子的心性发作,想要跟我诉昨晚的苦吧。

“我知道小乃花酱很疼、叔叔对不起你,但和叔叔做爱,和叔叔一起快乐,是你作为叔叔的家·庭·成·员,最基本的职责。”

「…做爱……吗?」

“对,这一切就是做爱,叔叔昨晚大概也跟你说过了,是养育小宝宝的方式。”

我将身子探入专门为小乃花准备的衣柜里。明明是我一个大男人准备的,我却在里面众多柔软的纤维间寻觅了很久,果然女孩子的衣服自然而然地会变得很多吗。

“要听叔叔的话,或者说,不准违抗叔叔的命令、不准挣脱开锁链、不许擅自离家、不许向外求援。除此之外,小乃花有一切需求……任何想做的事,都可以跟叔叔提,叔叔会尽可能地满足你。”

虽然以她的性子,日常大概不会提什么要求的吧。

小乃花看着我,默不作声,眼泪又上来了。

“听到了吗?!!”

我的话吓得她一激灵,连忙微微点头。这么草率地答应,可是会被契约精神绑架的啊蠢蛋。我心里暗自这样骂着,但倒是比较高兴。

“床边脚链的长度,足够你到除了家门口以外房间的任何角落。”我向她强调着束缚工具的存在,“现在,自己乖乖把它铐上吧——哦等一下!”

我终于从衣柜里翻到了为她提前购买的连衣裙。轻柔的质感,面料恰到好处适应最近秋天刚刚变化的天气。我替小乃花换上新的衣裙,她很配合。一致统一的粉色,由质感极佳的雪纺构成。我有意挑了件颈肩部没有镂空的款式,是为了区别她父母为她选购的旧裙——虽然我不得不承认那相当好看,不过这件也不差。由大量银闪闪的珠子装点整个上半身的部分,下沿有额外的裙衬和蕾丝花边。最能体现小天使气质的洁白童袜自然是必不可少的,我没有让她穿上鞋子。地上提前铺设好的绒毯可以有效减少灰尘,避免污染袜脚,还能防止小乃花着凉,再者,我也很喜欢不时欣赏她的裸足被绒毛衬托的样子。

“只要你听话,做到叔叔说的那些话,叔叔会比你的爸爸妈妈更好地对待你,绝对不会伤害你——叔叔会为了你重新回去努力工作,不管遭受多少的白眼。”我按住她畏缩的双肩,紧跟着她的视线,强调着。

“规矩”讲完,我询问着她的“意愿”,她依旧默不作声,我便一直控制着她,连视线也不肯给她放走,直到她再度轻轻点头。

[newpage]是的,小川茂又回到了那个扬言将无他容身之所的公司,回到了那个令他作呕的矮个上司的眼皮子底下。毕竟上次出事后,公司里有无比信任我的上级来给我打电话鼓气,我个人业绩又无可挑剔很难被抓住什么把柄,他们只能让我难堪,扫地出门是不太可能的事。

那天我比任何人更早地坐在工位上,令我意外的是,曾经那帮组员的工位又回到了之前的场地,仿佛上次的集体的人事调动,就是专门让我难堪用的,这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调回的行为,真是不要太装模作样。

平冈阳优大小姐依旧是我们这组的组长,再次相见时的我并没有顺她的意提交辞呈,而是选在继续赖在这里,她意外的表情真的是前所未有的有趣。顶头上司看见我的表情也好不到哪里去,倒是装模作样的所谓“风度”把他的形象承托地无比微妙。

睁眼闭眼都不想见到的人依旧是抬头不见低头见,这我都能忍。或者说,每当想起家中还有一个嗷嗷待哺的鲜活萝莉时,职场里的一切破事似乎都无所谓了。

“家室”优先、饭碗优先,这是难道就是身为人父者的心态吗?我不太希望是这个样子。

“本市一幼女失踪达三日,警方已立案侦查……”如此的新闻标题终是出现在我每日的饭桌上。

“三日吗?”我反复掰了掰指头计算,“怎么算都是五日啊,这帮警察吃闲饭的吗?”

昏暗的房间里,只有电视荧屏的灯光显得格外刺眼。我笑着摇了摇头,把数数的指头伸进碗里,捻起一颗草莓含在嘴里,然后低头喂给怀里的小乃花,一只手在她袜跟上的绝对领域间摩挲。她呆呆的眼神望着荧幕,肤色被荧幕的光照耀得惨白。

“小乃花酱张嘴啊,哭花了叔叔又要给你重新洗脸了。”

“呜我想……”她又想说她想回家之类的话了,这几天里被她不知道重复了多少次的话。当她第一次看见荧幕上有播放自己的新闻、媒体极力渲染警方的办事有力、事态展开平稳,而真正的罪魁祸首正把她放在怀中,不断爱抚、猥亵她幼小的身体时,我知道属于小乃花的某种小孩子的幻梦和信任,正在飞速破灭。

我叼着草莓,引导着小乃花别过脸,接住我的投喂,而她的噙着泪的视线依旧紧盯着电视屏幕,流下点点清涕的小俏鼻似是在积蓄什么力量。镜头不时在警察寻访的画面里切动,当它从小乃花泪流满面的母亲面前闪过时,刚刚被我触及舌尖的小乃花瞬间吐出口中的草莓、吐回我的口中,呜哇得一声嚎哭出来:

「呜啊妈妈妈————」

我不留任何情面地大张嘴唇,死死将小乃花的口腔抵住,将她的身子侧转过来,然后按在身后沙发的靠背上。初次被我强吻住时的惊恐死灰复燃。呜咽的声音在狭窄的口腔里、在我舌头疯狂的撺踱中回荡。

「呜呜呜呜呜——」

几日对她意志的消磨后,她哭得难得地用力,我可以感受到口腔中承受着的巨大气压。就连她的鼻子,也不断一阵阵地发出“呼呼”的声音,向外出着气。

我强硬地盯着这份压力,将草莓塞回她的领域,用牙齿死抵在她牙冠上,研磨成碎浆,草莓的清甜汁水混合着小女孩子的芳香,以及不断渗进口腔中的咸甜泪水,调剂成别有风味的果汁。酸涩的滋味和激烈的动作,也促使着我俩的唾液大量地分泌,用唇沿流下,滴到她的裙子上。很快、或者说从未有过这么快,她的小脸涨得通红。

我有意微微侧过身子,将她的后脑勺抵在沙发枕的情况下让出身后的电视。欣赏着小乃花的绝望眼神在近处的我和远处的电视中反复摇摆。即便在最难受的时候遭受着我无情的欺凌,她也没有放弃对电视里的情形、对自己父母近况的关注。老实说,这股再度引燃的无名火,促使着我更加想要在此般情形下折磨小乃花。

我从她的裙子上蘸取了一抹粘液,塞入她的下缘,几乎没有能引发小乃花性兴奋的前提动作下,那里的幽谷满是干爽的芳草地,我指尖的撺踱便颇有要重新撕裂她下缘伤口的势态。小乃花这时·才想起要把我推开,可是为时已晚,且不提她本身的力道便不堪一击。在强行被我的吻堵塞住的哭嚎下,她的气息消耗得无比地快,顷刻间身体便失去了力量。而我还在沉迷于下缘的进攻,在小乃花的身体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分泌足够多的蜜液之前,便缺乏怜惜心地剐蹭着丰腴紧致的肉壁、指尖轻微撕扯着蜜唇的形状,用尖锐的指甲刺激着阴蒂……

不知是我的疯狂的折磨爱抚带来的神经刺激、还是她的窒息所致,小乃花的眼神很快失焦,眼珠开始向上翻。我这次却格外心狠地没有松手,只是一味地用嘴堵塞着她呼吸的通道,食指则在她未来为我生育的通道内加快速度。直到小乃花再度鼓起最后一次力气微微加大推搡我的双手无力地垂下时,我知道自己玩过了火,才松开了嘴。

小乃花眯着眼,晕晕乎乎地缓缓倒向一旁,似是没有多少意识了。但同一时刻,一股热流从她的下缘里倾斜而出,越过了我的食指,沐浴着我的手背和掌心。这股热流不亚于与她初染时的规模,透过手掌也是切身能体会到的灼烫。

“呼……”我长吁一口气站起身,胳膊已是无比地酸麻,小乃花倒在一旁,闭着眼起伏着胸口,我确认她的状况,只是睡着了。方才的窒息、乃至于悲伤的情绪,竟然加深了她的快感,加剧了体力的消耗。

我把小乃花抱回床上,替她脱掉被汗水浸透的衣裙、盖好被子,回过头收拾乱成一团的餐桌,电视里的新闻早已不知播到哪里去了。

我又一次对自己感到惊讶。身为当事人、犯罪者,面对电视里的新闻播报,竟然没有多少如临大敌的感受,却油然而生一股局中之人反抽身隔岸观火的得意感。

兢兢业业十年的社畜,竟然是一个骨子里的罪犯吗?还是说小乃花这样诱人可爱的天使,会将任何挟带危险想法的人引为恶魔呢?

又是难得自我认知浮现的时刻,我晃晃脑袋将它们驱逐出我的思维,清理完餐桌和沙发,坐在小乃花的床边,一只手抚摸着她的肌肤、裙边和童袜,另一只手做着循环往复的戒断动作,熟悉地完成了独自的释放。只不过再次之前都是面对着幼女色情杂志,现在可以更清晰地面对、感知到一个绝顶可爱女孩的质感了。高潮迭起的最后时分,我依旧是死死将龟头抵在她的足心,喷涌而出。

小乃花旧伤未痊愈,我稍稍有点后悔玩得过火了。希望她能早日痊愈,重新融进我的身体里。

回味着刚才的新闻,在此之前,我突然有些事想要做了。

[newpage]难得的晴天,刚好顺应了我要出门的想法。

我准备了一只录影机,一张伪造的记者证。

虽说必要性似乎没有那么的大,我还是给自己化了一套妆,简单地说就是假胡子、长假发之类的东西,为此我还得重新拍一张照片贴在记者证上。周末的时候,我以这套装束出了门,前往小乃花日常的必经之路游荡。

我其实心里没有什么具体的计划,只是想在那片地带打探一下,或许能撞见宛如行尸走肉四处搜寻女儿的父母、或许能欣赏到警察们在某某地段拉起警戒线权当做“现场”,然后我便可以以不知情的路人的身份,佯装热心前去询问,暗地里爽上一把。

但实际上呢,我走遍了小乃花从学校到补习班的路途,什么特别的也没有看见,倒是补习班里唯独小乃花常在的那个窗口没有人音,大概是给那个班的孩子们放假了吧。

好像这个世界什么也没有改变。离开了普普通通的我,什么也不会改变,哪怕是离开了绝顶可爱又纯真善良的小乃花,也什么也不会改变。不管小乃花对我再怎么特别、诱人,对这个社会无非是一个人口,对政府而言是未来的统治对象、劳动力,对她的同学、伙伴而言无非是人生的过客。我不免得想起我从小到大的那一帮又一帮朋友们,腻歪在一起谈天论地,但终究是走一路扔一路的存在。

甚至小乃花之于她父母的“亲情”而言,说不定也只是一份投资,一份防老的投资;若是没有我,小乃花之于她的未来丈夫的“爱情”而言,大概也就只是人生的任务、社会的资源,以及发泄性欲的对象吧。

“发泄性欲的对象……”我皱着眉头思考着我对小乃花的感情,那种在主人、父亲、丈夫的立场间来回配比的状态,似乎也高尚不到哪里去,更配不上称之为“亲情”、“爱情”。

可笑,最低贱的我,反倒把小乃花捧得那么高。

我埋着头继续走着,自我的认知又开始在脑海里碎碎念起来。

除开小乃花那令我魂牵梦萦的可爱肉体以外,其实我在意的,依旧是一个金屋藏娇的幻想。

行尸走肉了那么多年,我没有摆脱孤独的诅咒,没有甩开贪心的毛病。

我渴望有种东西,可以战胜血缘的羁绊、财富的沟壑、礼教的拘束、时光的沉淀。

渴望有一个可爱的存在,即使知道我愚蠢、邋遢、猥琐下流、是个除了加班工作一无是处的行畜,甚至都看不起我,不屑将她的爱赏赐给我,也不得不在我物理的压迫下,成为我的所有物。

愿意或不愿意,渴望她主动或被动的服侍,默默承受我的七情六欲,含泪咽下我的喜怒哀乐。

如果未来可以,我还要她读懂我的灵魂、我存在的意义,即便我未曾去了解她的灵魂,曾经把她存在的意义,消解为了寄我篱下的小家猫。

不知不觉间我强迫小乃花承受了本不属于她的责任,捆住她的双手双脚,把她变成了我的人肉拐杖,搀扶着一瘸一拐的我向着无边的方向行走。

在瞬间,我发现眼前的视野被遮挡住,我连忙拉回思绪,停下脚步伸出双手格挡,以一个颇为滑稽的姿势避免了与电线杆撞了个满怀。环顾四周,我似乎是又来到了几天前给小乃花取生日蛋糕的地方。面前的水泥柱上也正贴着小乃花的寻人启事,那上面的照片正是小乃花最近两年的、身着米黄色的连衣裙,端着茶杯,带着盈盈笑脸看向镜头的近距离写真。

上次来到这里时,我还特地偷偷地撕下了此处的一张寻人启事,将那照片带回家中向小乃花炫耀并收藏过来着。

只可惜,数天的灰尘扬沙污浊了纸面,边缘也开始卷起、变得残破。但照片里微笑的小乃花的魅力是无从抵挡的,我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去再见到她了。

“小乃花酱…小乃花……”我无神地念叨着她的名字。

对了,上次在这里,正是她的挚友独自一人在默默地发传单来着。只不过她完全没有注意到我的样子。现在电线杆上的废纸也早已残破了,果然,人、又特别是小孩子,都是没有毅力的存在吗?

我马上就意识到自己错了。

奇异的第六感让我转过身望向身后,然后意外地放低了视线,才发觉有一个女孩手里捏着一卷纸,怯生生地仰头望着我。

这正是那天的女孩!我心里顿时一颤,如此直接地冲着我这个陌生人来,果然是被这个小鬼发现了什么吗?!

“请问…你有什么事?”我强作平静地询问道,却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像我这样对大人常有提防,而不时会卸下防备去窥探可爱女孩子的人来说,面对一个年幼的威胁时,反倒是不那么容易稳住阵脚了。

「叔叔您是…对这个寻人启事有兴趣吗?!」

我暗自松了口气,重新打量面前的这个小萝莉。她的手心里的一捆传单折出了两道十字折痕,手握住的地方有揉过的痕迹,可以看得出她寻人的耐心也在被消磨着,但即便如此,这么多天,她还是坚持下来了。甚至我可以进一步猜想,此刻或许就连小乃花的父母都只是窝在家里以泪洗面罢了,真正动手积极寻找的,除了警察,大概只有眼前的这只小女孩了罢。

“啊……我路过几次都看见这个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的名字叫做宫本小乃花,是我的好朋友、亲妹妹般的存在,五天之前在补习班下课后失踪了,我们大家都在找了她好几天——」女孩前面的话语像连珠炮一样流利,突然又欲言又止。

我还有一个猜想,或许是这几天拦下过了无数的陌生人,跟他们说过了类似的话,但很少有人能耐心听到这后面,索性这女孩也忘记原本该组织的语言了。

“都在吗?”我笑笑问道。

「当然……诶?」

我嘲讽性的提问对于一只单纯的萝莉而言或许太无厘头了,连忙改口:

“我倒是有点兴趣帮忙,介意换个地方详细讲讲吗,我请你吃一顿甜点?”我笑眯眯地问道。

「诶?真的可以吗?」女孩的脸一红,随后又想到了什么似的,摇头拒绝了,「对不起,我……不能随便跟陌生人走,这是家长教我的,万一和小乃花酱一样……对不起!」

她还不忘向我深深地鞠一躬。

“当面对陌生人说这样防备的话,还真是伤人呢……”

「啊啊,真对不起!」

又是放飞重心的深深一躬。

这孩子,在礼仪问题上的拘谨,比起小乃花还真是只多不少呢,难怪她们能玩在一起了。

“就这旁边的茶点厅而已,公共场所,又本就是你活动的范围。你都敢一个人出来贴告示了,还怕这些吗?”

对我个人而言的话,我也不想在大街上被人看见和一个小萝莉搭讪,万一就被阴差阳错按上和小乃花案子的嫌疑了呢?到个场所里反倒会被认成是这女孩的哥哥或者父亲。

我想街边的茶点厅伸手,做出一个邀请的手势。女孩双手笔直地置于胸前,思索了好一会儿,终是红着脸应允了。

在餐厅里,她执意点了一份简单的吐司,等待上餐的过程中,她一直拘谨地将双手合在一起放在腿上,顺便把裙摆的正中央一直向前拽着。可我又看不出她有特别地怕我,大概只是她生疏的一种体现吧。

不过同样是生疏,要是坐在我面前的是小乃花酱,她大概要么会扣着沙发皮,要么会用双手分别把裙摆的不同部位揪成一团把。

餐上到了,女孩礼节性地尝了一口,便迫不及待地跟我娓娓道来了她所知道的一切。

她还跟我讲了很多,她叫江藤纱织,母亲和小乃花的父亲是同事,因此从小在一起的她和小乃花情同姐妹。时长还因为家里人工作忙,干脆和小乃花住在一起。自己比小乃花大接近一岁,入学较晚,竟然也进了同一个班级。小乃花在音乐社团,而她在舞蹈社团,两人在某次合作演出结束后,还乐此不疲地一起练习了很久很久……

其实大体的事情我身为当事人,要么都已经知晓,要么可以在未经世事的这两只单纯萝莉身上揣摩出来,跑来听她讲故事的动机,一来是怀着犯案后伪装匿形再到现场的扭曲心理;二来,眼前的纱织真的也很可爱,略有不同、但完全不输小乃花的可爱。要说她俩是受到的教育略有不同的亲生姐妹,我也是相信的。

纱织似是失去小乃花后,整日忙着找人,很久没有和别人过多交流了,一不小心聊嗨了,敞开心扉把从小和小乃花的各种大小事都摆了一道。不时还轻笑出声来,只不过笑完后,她又会很快回到令人悲伤的现实中来,脸上笑容因为突然想起什么而消失的过程,让我略有一点心疼。

总之,诸如此类可能换做写进小说中会让读者感到乏味的琐碎小事,我倒是饶有兴趣地听完了。眼前的这个小女孩,身材虽然还在玲珑小巧的范围里,但明显是比小乃花要高一截的,不知是因为小孩子一年身高就会暴涨一截,还是因为她身材本就要高大一些。但我可以肯定有一点是抛去年龄,小乃花都会和她不同的地方,那就是气质。

我不会忘记与小乃花初次相遇时的模样,同样是面对生人的礼貌,小乃花是拘谨里努力维持着礼貌,在生硬的态度下反倒显出一丝乖巧;而纱织则是由内而外的落落大方,除开组织语言等小孩子不擅长的地方外,我可以感受到她更多了几分优雅的气质,甚至是更加强大的心理素质。换句话说,如果被我掳走的不是小乃花而是纱织的话,有着自由身的小乃花大抵不会像她这样积极寻找,而是哭成个泪人吧。

不过,这种意义上来说,小乃花确实是更适合被我欺负、调教的对象呢。

想到这里,我一瞬间掐灭了想要让这对姐妹俩好好“团聚”的想法,更何况天时地利都不具备。

「叔叔……」

“嗯?”

「我说了这么多,不知道您是否有兴趣……我是说,任何形式的、大大小小的帮助都可以!我会感激不尽的!」

“嗯……”

帮忙吗?我原本的一个想法,突然鲜活起来。

“其实我是一名记者,我或许不能像江藤这样以最实际的行动去帮助到那位小女孩,但是我或许可以把消息散播出去,发动更多的人来寻找到她。”

「真的吗?!」

“嗯……希望你能帮我介绍到她的父母那里去。”

「谢谢……谢谢叔叔!!!」她以一种泪水和感激交织的态度回应了我缺乏郑重态度的应允。我猜一半是因为给小乃花找寻到了希望,一半是自己这几天的努力难得得到了看似切实的回报了。

「谢谢!谢叔叔……我、我这里有攒了很久的零花钱,可以先交给叔叔、还有这顿饭…这顿——」

纱织的反应让我的心里泛起别样的情感,我甚至想将她也一并打包带走,也算圆了她的梦了。

把因团聚而喜悦、同时因共同落入地狱的一对可爱雏儿一起压在身下,让她们泛着泪光屈辱地接受我的侵犯,会是怎样的一番美好光景啊。

只不过我今天这一路过来走得相当随性,并没有过多地隐藏行踪。携纱织进入这家店的途中,想必也是留下了监控和人证的,天时地利人和都不具备,还是作罢吧。

“哈哈不必啦,这点钱还是留着照顾好你自己,多印点传单吧。”我起身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不经她意地偷偷撩拨了一下她的秀发,“需要我送你回家吗?”

「不用……我还要继续去把这条街坏掉的传单替换下来。」

“我可以帮你一起——”

「谢谢叔叔的好意!」她起身按住我的手,「但是这点力所能及的小事,就让我这个什么都不会的小孩完成吧!只是恳请您尽快去帮助小乃花酱的爸爸妈妈——」

如此地为了别人努力着发光发热,却又是如此地有自知之明吗?

对不起咯,我天真的小姑娘啊。

我根据纱织告诉我的地址,来到了宫本家的的公寓。当我还在试图找一个隐蔽的角落窥探里面的面貌时,其中突然传来陶瓦碎裂的声音,精准地向我传达了屋子主人此刻的状态,这股声音表达出的消极情绪,就连我也不想无准备地靠近。新的想法开始以更具体的状况在我的脑海中盘算开来。

[newpage]我回到家中,小乃花正无力地躺在沙发上,见到我时的眼神飘忽不定。白色的童袜在脚踝之上、被镣铐所束缚住的部分遍布破碎的纤维,像是趁我不在时经历了很狂乱的挣扎。

“小乃花酱…你做了什么?”我向她走进,俯视着她,她躲闪的眼神,也是说明自己知错了。

「我没有……」

“嘴硬。”

我打开另一个卧室的锁,那里陈列着一些未来可能会对小乃花使用的道具,以及一台电脑。我把她摁在电脑的荧幕前,调出前几个小时的监控画面。小乃花难以置信地转过头看向我,惧讶于我的控制欲竟然强到这种地步。轻轻摇曳、或者说颤抖的小腿,带动着上面的锁链叮当作响。

画面中的小乃花百无聊赖地盯着电视的屏幕,然后渐渐地贴近屏幕。突然间,她将手里的东西丢掉,嚎哭出声,然后跑向门口,手还没来得及接触到玻璃,便被脚链拽倒在地面。一向温柔的小乃花突然发了狠,使劲地撕扯着脚上的铐环,又跑向墙边奋力敲打着,希望能让邻居听见。可她的粉拳,终究只是锤到了隔音棉上,发出不能再绵软无力的声音罢了。

「呜哇哇哇哇哇——」

小萝莉格外尖锐刺耳的呼嚎声从音响里传来,衍生出毛毛剌剌的震颤声,渐渐连“谁来救救我”之类的发音都模糊了。听得我心发毛,听得小乃花内心颤栗。

我将音响静了音。

“我记得小乃花答应过我什么来着?”我沉着脸转过头,摸着她的发梢。

「要听叔叔的话不…不…许呼救……」

当初在我的逼迫下默认的承诺,在我更加高压的态度下,渐渐变成了小乃花“答应过”的东西了。

“那你又做了什么?”

「对…对不起……」

“跪下。”

「呜叔叔……」

“跪下!!!”

几乎是被我突然发狠的嗓音击穿了膝盖,面前的小萝莉身体瞬间瘫软在我的椅子前,精致的脸庞面对着我的胯间。

我捏住她的后颈,像提起一直小奶狗一般将她的身子转了个角度,左手环抱住她的纤腰,撩起她的短裙,食指粗暴地插进她的幽谷里,右手抓住铐环上童袜的裂口,凶狠地撕扯开,整只诱人的光滑左腿毫无保护地将背面的一半乍现在我的面前,而覆盖住足底的天鹅绒部分,依旧死死地卡在铐环内。残破的萝莉天使,即将接受恶魔的惩罚。

「叔叔!求求你不要!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我伸出巴掌,正要对着她的雪臀挥下,却突然想起了什么。

“不想挨打的话,就老实告诉我,你在电视里看到了什么才哭?又是你妈妈的画面吗?!”

「不是……我只是……」

“只是?”

她噙着泪别过头,楚楚可怜地看着我,说出一个让我颇感意外的答案:

「只是再也看不到有关我、和爸爸妈妈的新闻了。」

[newpage]“叮咚”

脑海里回荡着小乃花的话,我再次按照纱织给的地址,来到了宫本家门口,只不过这次,我大方地按下了门铃。

给我开门的是一个胡子拉碴的男人,不过通过胡茬的布局规模猜测出,他并不是长期不修边幅的类型。他的眼白有些泛黄,更是有数道血丝把他的神情渲染得呆滞而狰狞。那不太灵活的眼神定格在我的脸上,打量了我半秒,又移动到我手中的录影机,脸色瞬间变得暗沉,然后才开口:

“请问您是?还有这个录影机?”

“宫本先生你好,我是东京电视台的记者,听闻你们的女儿离奇失踪,警察不太上心,事件整体又缺乏足够的曝光度,所以想来做一期访谈,看看能不能帮到你们。”

“啊……”

“——请让他进来!!”

男人还在组织语言,里面一个妇人的声音响亮起来,像是从嗫嚅中挣脱出一般,在第一个音节处破了音。

“……请进吧。”

“谢谢。”

“宫本先生、太太你们好。”我佯装尴尬地跨过地上碎裂的盆景,却不经意间给了它们一个特写,然后向他俩出示了我的记者证——尽管他们都不太在乎的样子。“我知道本地的媒体和警察似乎在寻找无果后,都对二位…当然还有令爱的境况不太重视了。”

“——就是啊…”女人手里拿捏着被揉皱和沾湿了的纸巾,无所适从,“那帮媒体似乎只想着去扩散自己觉得能火的事情,它们的记者先生也来过好几趟了……好像一开始他们的来意,是以为可以揪出个绑架大案、甚至是有恋童癖好的变态来,后来警察先生那边肯定看小乃花是被拐卖走的后,就开始对我们不闻不问了……哎……”

说到这里,刚刚被放置在桌面上的纸团,又被女人拿了起来,却又像是顾忌着什么一般丢进了垃圾桶,重新抽了一张出来,捏成新的一团攥在手里。

“那警察呢?”我问道。

男人艰难地咳嗽了一声:“警察先生那边似乎觉得……觉得案件的侦破遥遥无期,为了这季度可怜的侦破率,原本立好的案子竟然说撤就撤了,唉……”

“是啊……”女人接过话,“我和丈夫又去了几次,还试着找局长,可每次他们都只安排两个警员天天办公室开会糊弄我们,他们简直是……”女人突然站起身来想要发作,但万千的话语终是化作了一声难忍的啜泣。

“这样吗……”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而那女人突然站起身走到我面前,死死按住我的胳膊:“记者先生啊求求你一定要把这些报道出去,哪怕对您而言,不为我们夫妻俩的怨念、不为了我的女儿,哪怕只是为了媒体从业者的正义观也好,让全国的人都知道他们的不作为……这样,也算是能为我们的女儿,增添一丝希望啊!!!”

“太太…太太您可以坐下说……”她的眼泪开始落下,上次我见到的优雅从容尽皆消散,即便是她过人的容貌,也不能掩盖蓬头垢面的颓丧带给我的不适。

“明穗……”

男人倒是很理性,毕竟外科医生,什么极端场面没见过,只是带着一丝身为丈夫的责任感,想要上前把自己的妻子扶起来。

“不必……”

女人甩甩胳膊,挣脱出丈夫的双手。我在他们中间窥见出了一丝微妙的味道。联想到门口破碎的盆景,这就是失去女儿的连锁反应吗。

——不过我根本不尴尬,见到小乃花的父母变成这样,反倒有一种他们终于得到了报应的爽快感。那种将小乃花从我身边夺走、让我晚遇上这样的天使十年的报应。我知道这是很扭曲奇怪的想法,但某种程度上、抛开暂时性的理性,我就是这样想的。

“记者先生,求求你…要问什么都可以问,我什么都会告诉你的!”

“那……到时候访谈的录像,我对外公开可以吗?”

“当然可以!请你一定要——”

“明穗……”

男人似乎觉得有些不妥,但被女人撇到了一边。

“——记者先生,请你必须要……务必要公开访谈,扩大影响啊……”

女人渐渐顾不上溢上眼眶的泪水,那一丝维持体面的理性随着泪水的流出崩溃了一丝。“还有!还有!小乃花酱的照片——”

女人像是把重心移到了脑袋上一般从男人的怀里走出,对女儿的执念稍微拽住她的脑袋,把她往女儿的房间牵引过去。

“照片,记者先生,这些照片请全部带走。拍过小乃花的各个角度,希望能帮助你、帮助你们辨认。”

“这……这不合适吧?”我艰难地捧住女人塞给我的数丛纸片,不时有两张从我手臂的缝隙里划下,又被她第一时间捡起来,排列整齐,卡进我的怀里。我连录影机都难以维持住了,只好拴在脖子上,用胸口抵住,保证镜头大致对准了她。

“噢!等等!!”她又像是反悔了一般从我的怀里半拿半抢地取回了一丛,在里面扒拉着,“就一张……对就这一张!请给我留一个念想就好!其他的都让你带走吧!”

那一丛又被她塞了回来,与我对望的眼神出现了一丝闪烁,似是在为自己方才的失礼道歉。

身为人父的男人终于看不下去了,走了过来搂住女人的双手:

“明穗!那可都是我们最后的回忆了!万一小乃花真的找不到……”

“万一?不,没有万一……”女人苦笑着对着他摇头,“如果整天想着什么万一,你还是不要当小乃花的父亲好了。”

女人推着自己丈夫的肩膀,低声半央求半诘难地要他离开房间,然后把我带到阳台边,简要地理了一下发型,一口一个记者先生,然后将她对小乃花的思念、对其他记者和警察们愤恨,想把“人贩子”或者“绑架犯”千刀万剐的心理。我都一五一十地录了下来。

当然,当我提出是否有意愿录制一段对犯罪嫌疑人说的话,以唤起他“可能存在”的良知时,她却又把丈夫拉了进来,组织了片刻语言,便语无伦次地对着镜头,对着尚不明确的对象苦苦哀求起来。

她偶尔会抑制不住情绪地哭泣出声,一两分钟后又强忍着悲恸,哽咽着请求我记得剪掉这一部分,我也只是表面意义地点头答应罢了。

老实说,当她完全相信警方一口咬定作案者是人贩子或者绑架犯的观点时,我费了点功夫才让自己不流露出违和的表情。

“那……夫人你有没有想过……”对犯罪嫌疑人要说的话录制结束后,我保持着录影机对准她的姿势,但偷偷关闭了机器,“虽然有些冒昧,但我想问问,在日本现如今的人口国情下,绑走小乃花的人也迟迟没有和您联系,绑走她的人其实是恋童癖……的可能性,会不会有?”

“你说什么?”她的声音颤抖得更加厉害,故我确定她是听清楚了的。

“我是说,只是‘可能’,那些对幼女抱有性欲乃至性幻想的危险分子,有可能对您女儿下了手……”

“嘭!”又是盆景落地的声音,只不过这次应该不是故意所为。我一直专注地观察着女人的表情反应,以至于没有留意到她在不自觉地缓缓后退。

“啊对不起!是我失言了!毕竟一切都还没查得水落石出就断言出如此离奇的可能性……”

“没事…您说的有道理,我…记者先生请先回吧,我能提供的都提供给您了。我需要……清理一下这间屋子,打扫一下这些…瓦片。”

“啊抱歉,我来吧!”

“不…不用,请您慢走……”她伸出手拒绝了上前的我,“我没事…我只是需要……打扫一下这些瓦片……”

“那……请多保重。”我向她鞠躬,离开了房间,也向小乃花的父亲道了别。

直到我已经迈出家门好几步时,女人才突然记起什么一般闪到门口,向我深深地鞠躬。

不知大好的晴天怎么开始瓢泼放雨,连积累阴云作个征兆的时间都没有。这女人过于在自己在意的事情上专注了,竟忘了一些待客的礼节。倒是宫本先生从房门里出来,难堪地轻柔推开自己鞠躬的妻子,递给我一把伞。

我表示感谢,向他们作别后,在下一个街区,借着伞的遮蔽,饶有兴致地翻阅着手中的照片。它们记录了小乃花从出生到逐渐长大的全部过程。我相当小心地用腋下牢牢地夹着伞,生怕淋湿了小乃花的可爱:从呆萌的婴儿时期,到眼神里逐渐有了灵气,再到矮墩墩的体态逐渐长高,变得纤细苗条、诱惑力十足。在沙滩被海风撩起长发,思索着什么时的恬静;在母亲看书时,偷偷从她的手边钻进去,亲吻母亲脸颊时的定格;她长到勾人的睫毛的特写;她小学的校服;她弹钢琴时比例修长的手指;她夏日祭的浴衣和苹果糖;她小脚够不到地,便在空中摇摆的、被洁白童袜覆盖的脚踝;她满嘴的奶油;写真摄影里在摄影师精心调整下,身着汉服襦裙、以及天使装,可爱度翻倍的小乃花;甚至还有她哭泣时的模样,委屈娇嗔的小表情,是被我欺负时所没有的。

她也不会像亲吻她的母亲那样笑着吻我,真是可恶啊……

第二天,我将录影带复刻出来,分成一二两盘,将第一盘们分别寄到全国几家中大型的媒体,附上标题《诡异的幼女绑架案、和勾结着共同不作为的地方媒体与机构》,同时附上了我伪造记者证的复印件,反正各媒体没有同属一套的编制,第一时间查询验明我记者证的难度相当之大,倒不如拿出来获取信任。

邮封里的信件还强调了第二盘的存在,并规定了对应所需的报酬价格。几天后,源源不断的资金向我汇来,虽还不能称之为巨款,但也相当不菲了。

仔细一想,其实比起“诡异的幼女绑架案”,那帮媒体更在乎的是后半句标题吧?没什么比戳同行的所谓“黑料”更能唤起广大群众的“义愤填膺”了,这比不知谁家的小萝莉失踪要有用得多。

[newpage]我揣着各路媒体中大概是最后一家塞给我的钱,回到了家中。

捏着手里信封中分量不小的钞票,我想起很久很久以前常做的白日梦:在东京最高的电梯公寓的中层,雇佣着一只又一只豆蔻不及的白毛萝莉在我家里。她们负责我的饮食起居,而我则亲手负责她们的衣着和“成人化管理”。穿着最能朦胧肤质和凸显身形的连体白丝,每天轮流一只守候在门口,鸭子坐着等待我回家。待我开门时,能看见她虽然疲惫、但因我的到来而由衷感到兴奋的表情,以及小小足丫旁,因为等候我的久坐而压得发红的小翘臀。她艰难地站起,牵着我的手到客厅的大家中去,屁股上一只塞入穴内的小兔尾装饰格外灵动和显眼——那是萝莉们都无比艳羡、唯有当天在门口“守候值班”的女孩子才能插上的可爱装饰。

嘛,是青年时一个无脑又二次元的梦罢了——虽然现在也不错。

只不过家里那只被我掳来囚禁着的小家伙,是绝对不可能在门口守候着我回家就是了。

我将钥匙插入孔中,反复扭转,这是我特地换上的、可以反锁三次的门锁。出门的时候钥匙可以扭上四圈,每扭转一下到尽头,指尖传来敦实厚重的金属手感的同时,那种沉闷的“咔嚓声”,总会加剧我下意识里“门的背后是我囚禁着的一只小女孩”的实感。而对于被封锁在另一头的小乃花酱来说,咔嚓的闷响每发出一声,大概就相当于被宣告一次“你无路可去”了吧。同样的,回到家开门时,每响起一声,就相当于向小乃花酱宣告一声“你的梦魇回来了”吧。

我将门拉开,急不可耐的视线还来不及眺望向卧室寻找我那小公主的位置,便在近在咫尺的面前发现了她:

她蜷缩着身子,像只挨冻的小猫咪一样,瘫软在门口的地毯上熟睡着。

在我的囚禁下,完全顾不上打理自己的小乃花,维持着我睡前向她要求的,棉绒睡衣裙加连裤白袜的奇怪搭配。赤裸的足底泛滥着比下缘外,其他任何部位都更多的粉红色。只不过稍微沾染了一点点尘灰。绵延着小腿肌,我向上看去,即便阴雨天已经足够昏暗,那棉质的睡裙底,还是在负责任地竭力地在为主人遮蔽尽可能多的光线,但下缘的内裤,在我蹲下身子观察后,还是尽览无余。那是原本至纯的白色,被白丝朦胧一层后,稍显迷离的色彩。

我趴着,稍微跪着一直膝盖,捏住那弹软的小腿肌,身子向她靠近,渐渐把她压在怀底。

她一下子被我惊醒,连忙半坐起往后退了一步,被捏住的腿抽抽一下,童袜滑溜溜的纤维帮助她从我手里逃走。

「叔叔……」

她怯怯地看了我一眼,窗外的灯光横横地映射上她的脸庞,照耀到她的泪痕。

“是不是又不听话啦?”我稍微压低声音,展现一点点威严。

「对、对不起……」

“还困吗?”我把她抱回床上,然后往门外走,“在这儿睡吧。”

她没有再说什么。

“对了,把内裤脱了,裤袜穿上,我说了,没有我的允许,不准擅自加衣服。”

小乃花怔了一下,然后脸稍稍发烫起来,大概在思索我是如何得知她裙下的变化的。

我打开自己卧室的锁,在电脑上查看监控。果然,她又尝试着奔向门口,挣开锁链,再次被现实告知不可能的打击,令她又瘫软在地上,啜泣了好一会儿,直到沉沉睡去。

我记起之前对她的惩罚,“再试图逃走,就怎么怎么样”的恐吓,现在我倒没有什么性质,想来下次开门时逮到她现行,才比较好动手吧。不过有那需要反锁三次的门在,我真的能抓到她现行吗?

从房间里出来,看到小乃花并没有睡过去,只是静静地坐在床上,用手撑住身子,脖子沉着,看到我的到来,也就还是那样,怯生生地看一眼。

这种弱气胆怯、又能任我欺负的样子,似乎才是更能取悦我的存在啊!我愈发觉得,以前做的那些雇佣萝莉女仆的梦,是中二可笑的了。

“小乃花酱不想睡吗?”

她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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