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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暑假、幼萝、沦为小偷的我。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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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个小偷。

这并非我的职业,也不是什么妄自菲薄、更不是什么法律意义上的认罪。

我在一个有母有父的家庭里长大,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母亲总会或硬或软地、让我对每一个进门长住的男人叫“爸爸”。当然、作为区分、或者是对我一点点的可悲仁慈、妥协,有时候这个称呼可以是“父亲”、“爹”等等,迭代周期大概是一到两年——也有更短的时候。

母亲的心理状态,从外貌上就很容易看出来。要么是邋遢的极端:和夏天男人穿的无异的白背心,洗完澡后湿漉漉但依旧油腻、分叉严重的中长发,这说明她又回归“世俗”生活了;要么就是油腻的脂粉满脸、花花绿绿如老年人,但自以为很时髦的衣裙,这说明她又处于新的“爱情上升期”。有时候的夜晚,我难得被可怕的叫喊声惊醒,或是看见母亲和男人赤诚相对聊什么,或是看见她趴在男人腿间,又或是晃荡着她那引以为傲的双峰,黑乎乎的两点,宛如干酸梅,让我皱眉。

冲突自然是有的,比如母亲叫我做什么事,我赖着不肯,那个时间段的爸爸冲过来扯烂了我的耳机线,我怒不可遏向他迎去,母亲连忙拦在我俩中间:

“宝!求你不要让妈妈为难!”

我妈很少慌张,更是几乎不会流泪,她待我很好——或者说不错,她有魔力地一般使我收敛了怒气。而爸爸在给了我一拳之后,也收敛了怒气。

最早的那个父亲?我对自己脑袋还记得父亲的时期有记忆,但对他本人的记忆嘛……

母亲偶尔会给我留一个字条,“今晚妈妈会回来给你做饭哦。”我也不会有多么高兴。有时候我放学回家、望着走过好多年的楼道,墙上被凿出各种形状的孔,用来通风,我望着那诡异的空洞,心里只感觉到了颓丧的空洞。所以当我不经意间找到任何契机时,我都有充足的动机逃离这里。

我一个人去了南方旅行了一趟,回来后的第一顿饭,和母亲、还有爹坐在一起。

“床头柜里的几百块钱是你拿的吧?”

“爹”发话了,但母亲及时抓住了他按在饭桌上的手,微微皱着眉头对我说:

“宝,你需要钱可以跟我们说,我们也不是特别特别缺钱那种。”

我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喝汤,味同嚼蜡。过了好几分钟,母亲终于像是记起来什么一般,关切地问道我:“你这几天到哪里去了?”

“我找到我的亲生父母了,”我心情好了一点,笑得可能很狰狞:

“你自由了。”

第二天在车站,母亲把车票塞到了我手里,再趁爹不注意偷偷塞给了我一个信封,里面有一千块钱。

我的学生时代就这样,以两趟火车和一千多块钱结束了,母亲的母亲时代也是。她没有挽留我,我也不会太眷念她,但我真心地,祝了无羁绊的她,能更自由地幸福下去吧。

我去了南方那个打听到的海滨城市,三四线、百万级人口,走到打听到的、那个有些老旧的单元楼小区门口,那里正在拆迁。我这下才知道,原来拆迁一幢七层楼高的房子,是可以用挖掘机,一下一下残忍地刨的。

就那样,一下、一下、

一下一下地。

然后我就一个人住在了那座城市,那座可能是我诞生地的地方,成为了一个小偷。

我是一个小偷。

这并非我的职业,也并非什么妄自菲薄、更不是什么法律意义上的认罪。

我的生命已无光彩。

某种机遇或者说天赋让我跟别人做了几年生意赚得盆满钵满,我觉得差不多的时候就套现走了人。这个时候,多年未曾谋面的“母亲”,把沿海另一座城市的一套房子给了我,她说那是我“父亲”的,她不需要。

我不知道她过得好不好,但这房子,只有以前的我才最需要。

[newpage]我是一个小偷。

这并非我的职业,而是一种习惯、或者说怪癖。

我的欲念在熊熊燃烧。

即使生活富足,我还是喜欢偷窃那些常人不再看得上眼的东西,那些被遗忘的物件。被玩着全新卡牌的孩子们放在身后的弹珠,被网吧里的学生们丢在门口的书包,四处急切张望,找不到主人的小狗,钱包里的身份证、或者是与所爱之人的照片。

成人的东西我也偷过不少,但是小孩子的我会略微更有兴趣一些。一是比较容易得手,二是和看着他们的小小背影,会有一点“自己没有完全陷进阴影里”的感觉,当然还有一些……更加不道德的原因。

话说回来,不知那群背着小书包,踩着上课铃的闹钟跑进学校,黄昏时又互相追逐着跑向家的小孩子里,会不会可能有一个和我同名同姓的存在呢?

某一天,我又在外面瞎逛,看到了商店门口的一群小女生。

她们其中的几位还穿着校服,那是由灰黑色的上衣,加上相同颜色,但要更加深色的短裙、佐以白色的丝袜所构成。我不禁怀疑设计、以及推广校服的人是否有萝莉控情结。

但由于不是周一升旗日,学校并没有规定必须穿校服,所以其中的大部分女孩子都穿着便服。我注意到其中的一个女孩子,上衣穿着学校规定的制服,下身却是牛仔短裤加白色连裤袜的着装,甚是罕见。如果说短裙以开放式的下摆引起人的遐想的话,短裤则更侧重于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腿部,包住双腿,却又仅仅淹没到大腿肚的位置,配合同样考验腿型的白丝相得益彰。如此大胆的穿着,主人大概是很开朗随性的女孩子吧。

以她为首的一帮学生引起了我的兴趣,我在她们之后进入了商店,装作漫不经心地摆弄、端详货架上的工艺品,余光却在不断打量着那个女孩。一般的短裙会在与大腿的交界处形成惹人遐想的阴渐变影,但她的这条短裤,却成功地把白丝没入裤腿的部分展现地间接直接,拽住我的视线无法脱离。我注意到她让随行的同伴帮忙把发卡取了下来,顺滑规整的一头长发散下,把傍晚的黄昏荡漾在我的脸庞。她从同伴手里接过那只发卡,随手放在了柜台的桌子上。

一种熟悉的冲动让我缓缓走进,与她擦肩而过。类似于蕙兰的香氛闯入我的神经,想要将我挽留下来,但我还是将那只发卡不经意地攒在手里,收入囊中,走到另一个角落,一边观察着她,一边打量着手里的发卡。

论质感,这是很普通的一项物件,倒是上面假水晶的造型颇为别致好看、晶莹剔透。人类总会喜欢晶莹剔透的东西,追求着那种一尘不染的事物,把它们捧为无价之宝保护起来,生怕摔碎。但倘若真的攻克了科技难关,制造出了如我手里这种质地坚硬的合成品后,它们反而又会被贬得一文不值。我就蛮喜欢捡拾这些别人不太看得上眼的物件。

这女孩买了个新的发卡,大概不会再在意我手里的这个旧的了吧?说不定还会为要特地给这个旧发卡找个垃圾桶而苦恼。

我喜欢这种感觉,将始乱终弃的人不再在意的事物悄然带走,期盼着有那么一刻,当对方又突然无比需要和渴求它时,露出懊悔的神色——虽然绝大多数时间,我并没有机会看到这一刻。

不得不说这个发卡真的很好看,粉蓝交接的结构,数颗硕大的“宝石”点缀其上,最大的那颗,甚至可以透过它,从各个角度观察到对面。我将它凑在眼前,女孩子洗发水的香氛又开始在我的神经里氤氲,和刚才那纯粹的体香构成又完全不同。我透过这颗珠子打量着她的方向,尽管有些模糊,我却看见她略有些焦急的身影。

我放下发卡,揣进兜里,她在寻找的果然是这个。

在柜台四处蹲下又起身,四处询问着。想不到这一刻来得这么快,我饶有兴味地观察着她,视线却又被那双肌肉不时伸展闭合、展现出优美曲线的腿部线条吸引走了。她开始背对着我,向我展露出她的膝盖窝。那里原是可以窥见毛细血管的部位,被白色的天鹅绒织材所遮盖后,变成了彰显大小腿比例、富有阴影变化的标志。两只膝盖窝随着主人的行走交错着,我不禁开始想象这双腿相互交织时的沙沙声。

直到那双美腿被墙壁完全遮挡住了视线,我才注意到女孩已经出门离去了。一种冲动向我袭来,我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打算将偷走的东西送还回去。我匆忙离去,走之前随意选了只驼鹿公仔付了钱——我可不想被误认为成在尾随一群萝莉的痴汉……嗯,绝对不是。

好在成群结伴的放学小孩子们通常走得很慢,女生就更不可能追逐打闹了,我很快赶上了她们。

“请问这是你掉的东西吗?”我把发卡掏出来,伸到她的面前。

“啊……是的,谢谢叔叔。”她有些惊讶和小心地接过,小脑瓜里大概在盘算着是在忘在了哪里。“请问叔叔是在哪里找到的?”

“在柜台之间的缝隙里,我看你找了刚才找了半天。”

“哦哦!谢谢叔叔!”她羞涩中带着拘谨向我鞠躬,那股尺度把握得恰到好处的乖巧气质开始散进我的心房。

我的手不自觉地抚上了她的头——真是大胆莽撞的行为,渐渐注意到她的头上并没有带新的发卡,而那种只闻到过一次就宛如久别重逢的蕙兰香浓烈了几分,扑我面而来。她正仰头有些不解和紧张地看着我,我现在可以肆无忌惮地欣赏着她的五官。眸子比我以往见过的多数人类的色彩都要浓重,说不上是清澈还是深邃;上下唇像是一直在微微嘟着一般轻翘而起,这是哪怕玛丽莲·梦露,都得在镜头面前故意微张的唇弧才有的效果,却是在她的脸庞上自然地生长。相比之下,缺乏刻意的自然神情,要比那些荧幕上的成熟巨星们少了很多性感的因素,变为纯粹由“美好”构成的东西了。同样的,奇怪的想法也在我的脑海里不自然地重新生长起来。

“叔叔?”她像是察觉到什么一般困惑发问。感觉到被略微窥见了内心想法的我,竟开始不敢直视她深邃的灵眸了,怕被得知更多的秘密,慌乱间反倒是更莽撞地向她提了问:

“你叫什么名字啊?”

她有些诧异地看了我一眼,不知一个陌生的男子为什么要向她询问名字,我也有些心虚地打量着她和同伴们的反应。好在都是小孩子,除了她有些尴尬外,其余都没什么表现。她的鼻梁轻轻呼吸着,在这个年纪小女孩子的鼻梁绝对不可能做到“高大挺拔”,反倒是有一种仿佛一捏就要碎的质感——其实她的整张面庞,都像是被幼小的柔光滤镜渲染了一遍,变得任何棱角都肉眼可见地柔软无比。我注意到摸着她头的手心的力道变化,她像是紧张地踮了一下脚尖——为此不得不稍稍撞了一下我的脑袋,终是把答案告知了我:

“黄佳君。”

[newpage]我是一个小偷。

这并非我的职业,而是一个十恶不赦的梦。

我的罪恶即将酝酿完成。

我一直编织着一个梦,将一个又一个可爱的小萝莉从她们的父母身边夺走、从这个社会抹除,将她们的存在连根拔起、利落剔除,只生活在我编制的黑梦之下。

我还记得自己偶尔遇见那些记录成年人视频时令我作呕的器官,她们让我想起了多年前的黑酸梅。相反,我收藏着不少小孩子的影片、视频,甚至偶尔会帮助复制、转卖它们——尽管我并不缺钱。

收入不多,但我乐在其中。那时候的人们普遍还没有在这些方面保护小孩子的意识,倒是给了我们这种人的可乘之机。卑鄙丑陋吗?很卑鄙丑陋,但是嘛……

清晨、正午、黄昏,我独自着在坊间徘徊,从那一只只小小的倩影中提取我的幻想,傍晚、正夜、凌晨,一个人在床上焦躁不安时,又将那些幻想在手心里释放。我编织的梦迟迟未能实现,因为这个网,始终没有一个值得我付出一切的中心。直到那一天,被我掌心缓缓摩挲的小天使,把我这个埋藏已久的魇魅激活。

“黄佳君……吗。”

一阵戒断的疯狂后,我喘着气跪坐在自己的床上,别墅的窗户被我大开,冷冷的海风带走我额头和腰间的汗水,令我冷颤。我将手心里的白浊液反复摩挲、剐蹭、拉成丝线,思索的重点,也从手心里偷拍她穿着芭蕾舞裙的照片、变为了她的整个社会存在。

三个月,我有意拉长了调查的时间,尽力减少自己的嫌疑。

我偷偷找人定做了一套儿童婚纱——其实儿童只有纱质礼服,哪里来的婚纱。但我的执念要我一定要叫它儿童婚纱。因此特意按照佳君的身材订做了一套,包括特意要求,连匠人都感到无比诧异的超长裙摆和头纱,以及配套用料顶尖的长筒白丝。给佳君148cm的身高,却用了75cm长的前裙摆和180cm长的后裙摆,豪华的超柔软材质和不计成本的用料,让这件婚纱本身就成了一件艺术品。我将这套我这几年最大开销的物件摆在别墅最大的卧室——为佳君预留的房间中央的巨大圆床上。

我叫她“月纱”。

执念会在自我构筑的封闭茧房里四处弹跳、反射,就跟养蛊一样,变得越来越强。我常常从那里路过,看见那件时刻提醒着我的月纱,我就不禁脸红心跳,也愈发攒紧了手心。

我继续开始我的调查。

——十岁半、小学五年级、一班、除了数学,成绩优异。

我不断在一张A1的纸上记录着一系列的线索。

——学习了三年的芭蕾舞、歌唱和钢琴、喜欢甜食和类似于番茄味的酸味、喜欢打扮、怕冷、有恋物癖。

线索故意被我写得零零碎碎、密密麻麻。最后一点特地被我用红笔标注,可能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自己对袜子之类的物件的极度喜爱吧。

——家庭条件优渥、但父亲只有星期三会回家待两天,常年在外、母亲周五整天会在银行加班

当零碎的关键词终于铺满整张A1纸的两面,而为她采购的物件已经堆满我别墅最大的房间时,我知道时机到了,在此之前,我甚至忍住戒了一个多月的自慰。

距离初次见面三个月后的星期五黄昏,我将车停在佳君家楼下监控的死角,换上新的鞋、穿上鞋套、戴上手套,尾随着学完芭蕾课的佳君进入她的房子。那是一间在市中心,近三百米的双层公寓。

我想起我的母亲曾对自暴自弃的我说“寒门出贵子”,当我在佳君的小区里踱步,并回想起她和她的同学们的调查结果时,我前所未有地感到她这句话的微妙。

在楼道里,待她刚在玄关脱下自己的舞鞋,还没来得及关门的时候,我缓缓走进去,虽然知道自己即将做出令她无比惶恐的事来,但我还是奢望着不要吓到她。

我艰难地把视线从她芭蕾舞裙无领的修长脖颈移开,回头轻轻将门碰上,她这才发现了我的到来。虽然做了很充分的物质和心理准备,但和她对上视线的一瞬间,她的超绝可爱、我的兴奋和恐惧,还是令我心跳骤停,脚底打颤。

“嗨……还记得我吗?”我驱使自己僵硬的面部做出一个尽可能柔和的微笑,但我不难想象这种在紧绷肌肉中挤出的笑容会有多么的扭曲狰狞。佳君像是认出了我,但不记得与我发生的事,只是瞪大了眼欲言又止,身体微微地往后退。

我向她伸出手臂:“来,到叔叔这里来。”

伸出手的瞬间,聪颖的佳君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一样身体一颤。

“叔叔是找我爸爸妈妈吗,他们还没回来,能不能请你先出——”

“我知道,所以我才挑的这个时候——我是为你而来。”

她像是大脑在飞速运转,揣着我这位不速之客的所有可能性,但我一次次用直截了当的语言,破灭她的所有臆想,让她直面现实……要被我绑走的现实。

“佳君听话,跟我去我家里玩,我不会伤害你的。”

鉴于“伤害”的定义无比模糊,连我都不太相信自己的话。

“叔叔……不……请你、请你出去。”

看到她愈发不安,几乎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我不想再多废话,直接走进,将她一把抱住。

“啊!!!”她喉咙一下失控发出短暂破音的声音,应该是终于意识到了危险的降临。不知为何,这阵极富恐惧的喊声给了我极大的满足,之前脑海里的构想一幕幕在我的眼前呈现:将夜莺关进我做的笼子里、对重返人间完全绝望、成为任由我抚摸、只为我歌唱的夜莺。让她这恐惧的哀号,逐渐变得绝望。但绝望的夜莺是不会哀号的,她只会为了满足当下而重新歌唱,只要给她一点希望、对我的希望就可以做到——我无比坚信这一点。、

“救命啊……救命……”

她开始呼救,极有可能向邻里暴露,但我不想伤害她,也想好好体会她彻底坏掉的过程,因此没有准备任何药物——甚至包括现在应该用到的麻醉剂,只是希望她的声音能随着体力消耗渐渐变小,也祈祷没有其他人发现。接下来就是按部就班的时刻了。

为了防止她还手,我将她束起头发的发簪取下,扔到一边,一对手铐轻易地安在了她的手腕上,两双小脚却因为被汗水将上面的洁白袜料浸透,变得稍滑,给脚踝带上铐子倒是费了点功夫。那头柔顺的秀发应声而落,一半垂到后背上,一半耷拉在她的香肩和我的小臂上。我将她拦腰抱起,扛在左肩上,左手顺着她奋力挣扎的力道,施加着相应的力度。幼小的佳君,力气又怎能比得过我这个成年的男人?

我向她的房间里走去,期间她挣扎得越狠,我便会用越大的力气按住她,有时会按得她痛得嗷嗷直叫,从而挣扎得更加用力。那种小萝莉特有的轻灵声线,在情绪的加热下变得更加尖细、夹杂着悲恸的低嘶,像是被名为绝望的烈焰烧灼着身体,也让我的肾上腺素激增,兴奋地微喘着气。我左手抱着她在房间里四处走动,搜罗着属于她的物品:内衣内裤、睡裙、礼服洋装、校服、芭蕾舞裙,甚至是深冬的棉衣棉裙,从连裤袜到短袜,各种款式的鞋子,宛如要搬家一样,都统统打包。

“咚!”佳君突然的猛一挣扎,脑袋撞到墙上发出巨响,连我都吓了一跳,我连忙把她放在床上,仔细观察伤口。她的额头侧边出现了一块血红的淤伤,没有出血。缺乏医疗知识的我也无从判断伤势,只是替她揉着伤口。

“黄佳君,你可以挣扎,但不要做傻事啊……”

像是察觉到了我意外的温柔,又像是脑袋的猛击让她失去了活力,她的动作也停了下来。藏在凌乱发丝间的汪汪泪眼恐惧地盯着我,嘴唇两侧不断地向下弯折,像是强忍着第二波的哭泣。

“放我走,好吗叔叔……”

我看着她,只是反复的在额头揉搓,淡淡地说:“不行。”

这种听不出任何语气的话,就像是对一切的绝对自信和把握,最能向对方传达我的意志——绝对要将她带走的意志。

女孩子天生的洁癖,让她的衣服按照分类整理得妥妥当当,各类的寻找相当容易,但一件件地展开、挑选却花了很长的时间。将她的衣物打包好,我还特意将桌子上的一些小物件一并装入包内,包括她的发卡。

走之前,一种奇怪的期望,促使我还前往了她父母的卧室。果不其然,里面还有她母亲用的浴衣、水手服等充满日式情趣的东西。可以判断佳君母亲的身材也是很娇小的类型,她的衣物虽说比佳君的尺寸大了很多,但依旧是佳君能穿的程度。我反倒很好奇她穿上这些袖子比手还长的衣服,是怎样一副轻飘飘如仙女的模样。

为了防止被轻易揣测到绑架动机,我还无差别地挑选了一些其他的各种东西,包括一些贵重物品,随后尽可能地清理掉了其他的痕迹。转过头来,小孩子不堪一击的体力和脆弱的身体,已经让佳君陷入了沉睡。她浑身蒸腾的汗液,将热量辐射到我的身上,里面饱含着蕙兰般的体香,以及小萝莉身上的奶味。

我用规划中的路线绕开监控,驱车前往郊区,在那里换上了准备好的另一辆车,带着佳君回到了海边的别墅。

此刻还是黄昏的弥留之际,我横抱着沉眠的佳君在楼梯上缓缓踱步。方才的挣扎中,她的手腕被手铐勒出一道红痕,脚踝上的白袜纤维也被勒破。夕暮红得残忍,一半死在窗外,一半蹒跚进来,淋在佳君的脸上,把她的鹅蛋脸衬托得惨白,像是要残忍地夺走她的生气。

我望着她,我想,

我是一个小偷。

这并非我的职业,而是被我一厢情愿编织出的牢笼。

我曾偷过许多小物件,现在,我偷走了一只天使、一条生命、一整个人的未来。

我将亵渎走她的整具灵魂。

[newpage]我是一个小偷……兼职天使的私人厨师。

这并非我的职业,而是必要的准备与迁就。

烹饪确实是很令人快乐的事——如果能省去洗碗的步骤的话。如果她愿意听,我倒是很乐意把最近学和练来的一些不起眼的菜谱传授出去,虽然现在的可能性几乎为零。夜已经有点深了,我忍着困意,将锅里巨量的番茄和咖喱收汁。回头看门外沙发上的佳君,她还在沉眠着。

我关掉火盖上锅盖,将她娇小的体躯轻柔地抱起,坐下来放在自己腿上。拉开佳君背后舞蹈服的拉链,缓缓褪掉被汗水浸润的薄衣,像是剥下水蜜桃的外皮一样。她的美背落入我的手掌心,柔软的肌肤质感搭配上附着其上的汗液,用“水灵”去形容已是无比贫瘠。我再替她除下白裤袜与内裤,身体一下暴露在空气中,轻微的寒冷、又或是潜意识的恐惧下,佳君稍微侧躺过来,躬曲起身子。

我再把她放回沙发,按住大腿将她的身子侧转回来,那私密之处的玉蚌就这样展现在我的眼前。我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观察到幼萝的私处,与肌肤无二的白皙肤色从四面八方蔓延过来,汇聚于那神秘通道的入口时,微微堆砌成几层吹弹可破的褶皱,肌肤里最粉嫩的元素也趁机从褶皱间探出,洁白无毛垢。

讽刺的是,最不应当行男女之事年纪的佳君,却有着如此能诱我堕入的蚌口。

好好品鉴了一番后,我才注意到自己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我甚至鬼迷心窍地轻轻跪坐在了她的身下,将她的两只腿夹在了我的大腿上,弓起腰伏在了她的身上,侧过耳畔聆听她的眠息。

小孩子总是很容易忘事的,经过方才一番挣扎耗尽体力之后,现在的佳君却是睡得无比安详。我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喘息不要惊扰到她,不断揉搓着自己的阳根,那里青筋暴起,已是蓄势待发之势。要是现在进入佳君,她一定会立刻痛醒,竭力挣扎吧。

不,我深吸一口气站起身子。我要的不是突如其来的强奸,我要让她接受现实、挣扎到意志耗尽,再慢慢地蚕食、占有她这只尤物。我控制着自己的呼吸不要吐到她的脸上,指尖轻捻她微微凌乱的发丝,努力回忆与她第一次相见的那个黄昏时,她拘谨地接受我摸头的乖巧,欲火渐渐被平息了下来。

我在浴室里放好了满缸的热水,然后打开了那个为她预留、筹备了数个月的卧室,从最中央的衣架上,取下那件只属于天使的月纱。裙体的结构和一般礼服无二,但是哪怕这种面料无比轻薄,把这件能拖地一米多的织物、宽大的裙撑和佳君的娇躯一起提在手中,还尽可能不要吵醒她,也是相当困难的工作。

替佳君换上了月纱,配套的裙撑、长手套和长白袜自然也没有落下。我将这件艺术品重新放在沙发上,去厨房将锅里的番茄牛腩装入盆中,放在沙发旁的桌子上,重新和她躺在一起,尽可能不惊扰地抱住佳君,欣赏着她的睡颜,静待她醒来的那一刻。

她不知何时又侧过身,缓缓地蜷起身子,嘴里不知在呢喃着什么。被白筒袜遮蔽住的双腿也渐渐藏匿进巨大的裙摆中,只剩半截小腿肚和小小玉足在白色的海浪里若隐若现。我不禁佩服我的估计能力,虽然此前从来没有接触过女孩子的衣物,但这双白袜的厚薄和面料挑选得恰到好处。既能最大化地用洁白去装点出佳君幼嫩双腿的纯洁质感,又不会遮蔽掉属于萝莉健康肤色中的肌粉,整双腿显得更加白里透粉,即使在与纯白的儿童婚纱的交叠中也不会混淆。这腿的质感绝非那种荧幕常见到的成年熟女的、略微发出油亮的白色丝袜,而要内敛得多。客厅吊灯的照耀下,其上许多没有被光线顾及的部分,会呈现出微微暗沉的阴影,一如佳君陷入沉睡的姣脸。

不过出于某种癖好,我还是取出了一双新的脚铐,铐在了她的一只脚踝上,反复腿环一般的装饰。当然,这种铐环内圈有缓冲棉,铐间的铁链也比正规的要长一点,说是我这种变态爱好者赋予的装饰品也不为过。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可不想让她在更加疯狂的挣扎中,伤及自己美丽的肌肤。

我不知道是该说苦等了很久,还是该说等待的每一刻都是享受。但总之当佳君睁开惺忪的眼,看到我的瞬间又变得警惕时,我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叔叔?”

“你好啊,小佳君~欢迎来我家,从今以后,你就是这里的女主人了。”

“我的爸爸妈妈呢?!”

“你再也见不到他们了哦。”我简洁地道出佳君的处境,希望这能帮她快一点接受现实。“但是叔叔我会永远陪在你身边的。”

“……”

“佳君?”

“呜啊啊啊啊——”

她的情绪在她充足的休息后迅速爆发,她疯狂地挣扎着,跃动着,像是落入陷阱的夜莺,而我扯住她的翅膀,她剧烈的颤动除了让我的肾上腺素激增,什么也做不了。

“你这个坏人!混蛋!放我走啊啊啊啊啊——”

“不愧是乖巧的小孩子啊,连骂人都这么斯文,你没有别的词了吗?”

“啊啊啊爸爸、爸爸救我!!妈妈……”

她顾不着站起来,她也站不起来,我的臂弯像是有形或无形的绳索束缚住她的双手,教她不准还手,她就用臂肘撞击。肘击被我挡掉,她就用牙齿反击。牙齿够不到,她就用头死命地撞向我的下巴。我护住下巴的空挡,倔强的小鸟就用爪子在我的臂弯留下一道血痕。

“够了!”我将她的手全部攒在左掌心,右手抓住两只滑滑的白丝小脚。“你就那么喜欢你的爸爸妈妈?可是他们爱你吗?!”

“他们当然爱我!!”像是被否定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小家伙挣扎得更起劲了。

“有多爱?是满嘴大男子主义,三天两头工作不在家,还是动不动带外面的男人回来,还不准你告诉你爸爸?”

“你怎么知道的?!!”被道出心病的佳君立刻愣住,仰头呆呆地看着我。

“我对黄佳君你无所不知。”我从口袋里掏出那张A1纸,不紧不慢地读着上面关于她的一切:

“黄佳君,十岁,身高148cm,腰围74……”

“……喜好运动,惧怕寒冷,疑似存在恋物癖倾向……”

“……父亲在外有二房,母亲长期出轨,黄佳君除周五晚、周六白天外常住托管机构……”

我念叨前面的一些信息时,她只是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但当我念及她的父母时,佳君又开始了疯狂的挣扎。诸如变态等更加难听的字眼开始从她的嘴中流露出来,但我只管念我的东西,也不在意她是否听见了。不过我会在有关她父母的部分增大嗓门。最重要的就是从佳君对父母的信仰下手,才能摧毁她恋家的根基。

不知过了多久,当我念完纸的内容时,它已经被佳君不时的踢蹬弄得面目全非。我也不禁感叹自己竟然能搜集这么多的信息。怀里的佳君也骂累了,只是侧头趴在我怀里,默默地让眼泪淌在我的衣服上。

“你家的楼道,和我童年时住的房子很像。”我打破沉默,对她说着,“我不知道你盯着楼道窗户的镂空时,会不会也有很委屈难受的感觉。”

我低头观察不到她的反应,于是站起身,走向桌子上的晚餐。

“叔叔,能放我走吗?”这是佳君沉默已久后的第一句话。

“先吃饭吧,你最爱的番茄牛腩。”我盛出一碗,递给她,“从今以后,你就跟叔叔我一起生活了——我会对你很好的。”

我尽可能地让自己的语气变得亲切,但再怎么亲切,我也不想撒谎说会在什么什么时候放她走,我只想让她一点点地接受成为我笼中鸟的事实,或快或慢。

佳君略微起身,用被蕾丝手套覆盖满小臂的纤手接过碗,才发现覆盖在腿上、规模夸张的裙摆,大概她也从未穿过这样豪华的裙装,而且在身处险境的现在,她呆呆地盯着,眼神无比讶异。

“是我给你买的,花了很多很多钱。”我轻笑着说,“我说过,我会对你很好的。”

但纵使佳君再喜欢梳妆打扮,也绝对不会因为一件豪华的裙子(她大概还不知道这件衣服的含义)而立刻放下戒备,她颤巍巍的手接过碗和勺子,狐疑地舀起一口细细品尝,大概是在猜测里面有没有什么药物。即使有着察觉到了她心思的小小成就感,但我还是不太高兴。

“很聪明的小姑娘,但我说过我不会害你的。”我盛起另一碗,“我陪你吃。”

吸溜吸溜不断下咽的我渐渐取得了她的信任——我是说我做的食物。不谙烹饪的我专为佳君练习了几个月的菜肴,我注意到她的眉头稍微舒展一些,以一种不能再淑女的速度进食完毕。

“还想要吗?”我问她,“我知道你哪怕在家里,也常吃外卖。”

佳君又是难以置信的眼神,但很快习惯性地收敛了下去。她微微伸颈望了一眼盆里的余量,摇了摇头。

“好,那把你的裙子脱了吧,等会儿再穿上。这身叫‘月纱’,这可是你作为我的新娘的‘婚纱’哦~”

“为什么?”她有些不解地看着我,这个年纪的小孩子,并不太清楚在陌生人面前脱掉衣服和“结婚”背后的含义。阻止她这么做的,也不过是父母偶尔的提醒、和身为女孩子,天生的羞涩罢了。

“听话,该洗澡了。”

“不……”

最后一个字带着受到威胁后的委屈尾音,佳君开始展出一丝服从的乖巧,让我稍微满足。

“我得以防万一,脱了!!”

我的重音吓得她抖了一下,佳君恐惧地盯着我:“然后呢?”

“然后就带你去洗澡、睡觉,从今以后跟着我重新开始生活。”

她愣在原地,和我僵持了很久,似是在寻找着我话里的恶意。我也只是很耐心地停在原地等她,她终是慢悠悠地坐起身来,将裙摆褪下,然后脱掉月纱。当她指尖轻捻裙摆和童袜时,大抵是也被它们的质感给痴痴吸引住了,愣了一小会儿。

我要她自己把脚上的铐环铐上,再给了她一副手铐。

“你不自己照做的话,我也会亲自铐上的。”

她照做了,这是她的第一次向我服从。

“你做的很好,要多听叔叔的话。流了这么多汗很冷吧?我带你去浴室。”

我抱起手脚都被束缚住的她,走向恭候多时的浴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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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为1w字的浴室调教+与佳君的初染三次,需要赞助解锁,我从没写过这么长和富有侵略性的床戏,都快赶上我的很多全篇了……

不过依旧影响全文架构,大概?后面还有多段H戏,请不用担心~

另外感谢有意的读者大佬支持>_<~

赞助详情请查看我发布的插画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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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她洗净身子,用指尖和舌头摧毁她的第一层童贞后,我将佳君抱起,缓缓向她的房间踱步。佳君身上的蕙兰气息,与我凭着印象精心挑选的沐浴露相辅相成,不仅没有扰乱她的体香,反倒让她自己的香味愈发浓郁。

我将她轻柔放在硕大的圆床上,放下了蚊帐,这床置于她的房间最中心,在上面卧着,无论面对哪个方向,墙面都是可望而不可即,反倒是有数台摄像机,像窥视的眼睛一样,无路可退一般。

我替佳君把刚穿上的白皮鞋和皇冠取下,然后也上了床、除下自己的衣物,用遥控器激活所有的摄像机,将她揽入怀中。

“好了,睡吧。”

今天夜空晴朗,温度适宜,我不用担心佳君不盖被子会感冒。我没有点灯,而满月适时离开云朵的怀抱,将自己的美透过宽大的窗沿,投射进我俩的身上,虽然房间里的其他角落都很暗,但我们却可以把彼此看得无比清楚。“月纱”在这一刻和月亮合拍,被微微的海风荡漾了碎花边,演奏着最具艺术美感的协奏曲。洁白了萝莉浑身的洁白,潸然了女孩黯然而下的泪。

我在猜想,她没有拒绝我与她共枕同眠,是否是因为我方才在浴室里对她的一阵爱抚,让欲求不满的她,对此刻的我,有了一丝情欲上的期待。如果是这样的话,我知道时机到了,或者说,在远城之郊的别墅间,如此佳人被迫投入我的怀中的天时地利之刻,我没有理由不把她彻底变成我的所有物。

我在她的身上狠狠地发泄了三次,强行、绵柔、凶狠,将我一个多月积累的情欲尽数排出。

最终的释放,以短暂间的加速、安详的播撒结束。

纯洁的月纱,被我不计代价地任意撕揉、摧残——就像她的主人那样,鲜血浮在白浊之上,从蜜壶口淌出,初染之夜,在月纱上留下了我俩的气味和痕迹。

当我的注意力终于从黄佳君一人的存在上离开时,我才留意到窗外的满月,早已偷偷溜到了另一个角度。天公在为我们作美,今天的苍穹异常得晴朗,月光始始终终为我们这个爱的舞台照耀着。只不过现在的小天使佳君已然不再皎白,她的裙摆被处子的落红沾满,她的手套和白袜被汗液和精浊染出些许的灰色。但天使依然是天使,即便被恶魔拥抱着,洁白依旧是她的主色调。

我并不想把佳君当成我纯粹的精壶,我想将她当做我的女儿、我的灵魂伴侣、又或是两者之间的存在,陪伴她一生。即便经受着三次射精的巨大疲惫,我还是强撑着,安抚着虚弱的佳君。

而怀里的佳君,以最开始的姿势侧卧在我的怀里,不知是习惯了、乏力了,还是因为品尝到了我身上雄性的滋味,她变得安分了很多。

“佳君想去厕所吗?”

女孩摇摇头,只是略微担忧地用手指蘸着下缘的浊液,露出担忧的神色:

“所以…并不是接吻就会怀小宝宝吧?”

“是的,”我笑着,她愿意向我搭话了,“是要这样做一场爱,像叔叔这样把射到佳君的体内,才会的哦。”

我注意到她的眼角又泛出泪水,便连忙补充道:“但是佳君还没有来初潮——没有长大吧?是暂时不会的哦。”

佳君的表情释然了一些,看向窗外的满月,思索着什么,像是做出了一番心理斗争的纠结,才向我开口:“叔叔,这是绑架了我吗?”

“嗯……”我思考着该如何回答她,“佳君觉得呢?”

“是的吧……?”

“佳君怎么看待我,看待我对你的所作所为,其实取决于你认识的方式。”我抬起她的下巴,揉捏着她粉嫩的小唇,“我的确将你从你的身边夺走,但我承诺一定会对你比他们对你好。从这个角度看,你觉得是不是‘绑架’呢?”

佳君看着我,一言不发。

“我将会永远陪在佳君的身边,佳君想要什么跟我说,忧虑什么跟我说,我知道,佳君最想要的,就是亲人陪伴吧?”

“叔叔为什么知道?你应该并不了解我。”

“因为每个大人都曾经是小孩子啊……”我刮着她的小鼻翼,“但记得的人是极少数,索性我是其中之一——佳君想的话,今后叫我爸爸都是可以的。”

“不。”她摇摇头,“这会让我想起我的亲爸爸的。”佳君的回答虽然很含糊,但让我喜出望外。

“那我们拉勾吧。”至于拉勾约定的内容是什么,我不愿说得太直白,免得激起女孩的逆反心。

佳君似乎是相信了我的真诚,勾住了我的小指,但她没有喊出什么“拉勾上吊”的童谣,只是高高举起,对着那满月。

睡下之前,我将她手上的铐环取下半只,和我铐在一起,然后给她戴上眼罩。佳君不太高兴,但终是没有说什么。

孩子毕竟是孩子,在我臂弯的簇拥下不便动弹,很快就进入了梦乡,我沉浸在佳君的安详香氛中,感受着她的存在,思索着一切的一切。佳君的身体又习惯性地蜷缩,或许是因为在陌生人的怀里,眠息不太平稳。我注意到她收拢的双腿,那双白丝小脚在天鹅绒的映衬下,成了月光里最耀眼的部分。我伸直手,将它们纳入手心,轻轻摩挲,感受着那丝滑的质感。渐渐地,佳君的吐息竟然也变得安心起来。

“原来是怕冷吗?”我默默感叹着。

晚安,我的新娘。

我原想说,将自己的梦想巧取豪夺到的盗贼,理所应当会感到得意。但在一种莫名的悲怆下,我想起了这句话:“叔叔能比他们做得更好哦。”一种诡异的责任感油然而生,那股属于盗贼的“得意”,不知怎么,就变成了自我感动的“欣慰”了。

他是一个小偷。

他偷来了大大的梦。

[newpage]翌日早晨,我不知道我和佳君算是谁先起来,我是被怀中娇躯小猫般的蠕动惊醒的。我望见佳君用手揉着自己惺忪的眼睛,眼罩不知何时被她取下,我也不便去询问她。与我四目相对的佳君,眼神比起昨日醒来时要柔和了许多。她稍微直起身子时,我便能窥见昨夜我创造欢愉时,在她身上留下的淤青吻痕,一丝歉意油然而生。

小孩子的睡眠总是很绵长、沉浸的,能帮自己忘却掉当下的很多事。我能注意到她的眼神由初醒的困倦、与我四目相对时的友好、到环顾四周后,发现并没有醒在自己熟悉环境时,迅速流失高光。

佳君发现了她流在我胸膛上的涎水,伸出手不好意思地擦干,然后随口一问。“我真的回不去了么?”

“是的,”我努力向她挤出一个乐观的微笑,揉揉她的脑袋,“但是早上好小猫咪!这是你新婚的第一个早晨哦!”

“嘶——啊!”

佳君坐起身时,身上的四处、尤其是蜜穴内留下的隐痛开始发作,她揉着自己的小腹,眼眸又暗沉了一分。我肉眼可见一个小女孩,是怎么从初醒时生气满满的模样,几秒内转变得失魂落魄。这绝非一个十岁小孩该有的样子,是我扼杀了她的美好吗?

“对不起,佳君,是我昨天晚上太疯狂了……”我向她主动示好,替她摘下眼罩、手脚的铐环,“这几天你就好好休养身体,叔叔给你包办任何事!”

这很管用,佳君哀怨的眸子,稍微和缓了几分。我将她缓缓抱起,进入洗手间前,将那沾上红色的长长裙摆收在手心。给她叉开两腿,面向便池,就像抱着一个几个月大的婴儿,催她排泄一样。

“叔叔,好羞……”她别过头,不愿去看向便池。

“别害羞,我说过,把我当成你爸爸一样,我只是在照顾你罢了。再不尿我就吹口哨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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