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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暑假、幼萝、沦为小偷的我。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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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别别!”

大概是尿液让疼痛加剧了,一丝水柱冲出的同时,佳君的两只小手将我捏得愈发地紧,我可以窥见那蜜穴口,满是接近紫色的鲜红荡漾,让我的心一紧。

我替她将月纱除下,抱进浴缸里重新洗了个澡。身体没入水中时,佳君痛得咬紧牙关,粉拳在我的手背揪起红红的爪印。她身上的每一处都让我尽可能地按摩、清洗。可能是昨晚早已被我侵蚀遍了每一寸肌肤,并明白了着衣羞涩的真正原因,佳君除了一点点的害羞外,并没有反抗。而清洗私处的时候,我拿出专门的洗液,蘸在中指上小心翼翼地滑入她的穴道内。

“啊~”佳君本能地收紧双腿,夹住我的手腕,像是肉体想要再度渴求、挽留我。幼萝窄穴的手感真是一绝,哪怕只是用手指插进去,里面丰富的褶皱包裹,也让我的欲望再度丛生。

我迅速膨胀的阳根被佳君看在眼里,昨夜之后的她早已明白了一切。她按住我的手臂,快要哭出来的面容上写满了恐惧、求饶和嗔怒,让我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我只是饱含歉意地苦笑,示意她在身体痊愈之前不会再碰她。

我将佳君从水里捧出,放回她的圆床上,替她换上了自己的睡裙。那是一身厚度略宽,但质地极其轻软的棉质黄色连衣裙。裙底刚刚盖住幼嫩的屁股部分,其中却额外长出些许蕾丝边,蔓延大腿中部。白色的长筒童袜是我两人共同的癖好,虽说对佳君而言大概只是穿着舒适和保暖的作用。我将袜身收拢到袜口,像公主的男仆一样跪在佳君的身前,佳君也温驯地伸出足尖,任由我一截一截地套弄到大腿根部。这真不知道是我在服从她,还是她在服从我。

第二只童袜穿好后,我不怀好意地将双手抚在袜跟之上揉搓,再逐渐往上,伸向她的蜜穴口,打着转。

“叔叔……?”佳君的声音又显得慌乱。

我没有理会她,继续着自己的爱抚。除非特殊情况,否则我不会考虑给佳君穿上内裤,以便随时地爱抚,玩弄她,即便不能与她正式行房,也要让她逐渐适应与我肉体的温存。

“停下!”佳君不轻不重的一脚踹在我的胸口上,很明显是收敛了力道。我识趣地收手、站起身。“是是是,都听你的~公主大人现在高兴了吗?”我打趣地逗她笑,她又轻轻一脚蹬到我的胸膛上,“好啦,我去准备早餐。”

稍微露出卑微的姿态,就能让佳君的表达方式少了这么多嫌隙?或许偶尔这样,能帮助自己和她更快熟络起来?我想着。只不过要是宠溺太久,大概会养出一只抖S小公主也说不定~

我把月纱挂上衣架,盘算着什么时候想办法将她清洗干净。不过我还是挪到了角落,现在这个房间中心有更重要的存在了。

摄像机也被我暂停、保存,上面记录着我俩初染仪式从相拥、疯狂做爱、共枕同眠、再到起床、沐浴更衣的全过程。得益于月神的帮助,拍摄条件无比理想,不过还是以后再看吧。

知道她喜欢甜的蛋糕配上咸的粥,我熬出一锅皮蛋瘦肉粥,再摆上昨天上午买的流心蛋糕,将她抱在了餐桌上。

如果是昨日,发现我对她自己无所不知的佳君,大概会露出底细被全部透光的绝望来。但自从我向她承诺了向她了解的一切都将成为日常的回馈时,佳君除了不安,也会油然而生一点点的安心吧。

后来的几天,佳君的身体逐渐转好,身上的淤青已经基本不可见,恢复了孩童的粉嫩精致。下缘的伤势也在减轻,从可以一瘸一拐地被我扶着下地走路、到可以自行下楼梯,再到只是隐隐作痛而难以看出端倪。

每天夜里,她都会心不甘情不愿地投入我的怀抱,与我接吻,在我强忍着雄性的欲火,愈发熟练出技巧的挑逗下,将性的电流导向她的全身,直到高潮将阵阵蜜汁从穴口冲泻而出时,才肯停手。

[newpage]一天清晨,早餐完毕后,替佳君沐浴更衣,在脑袋左侧梳好一只简单的侧单马尾,那只晶莹的发卡,也如她所愿别在了一旁。我告诉佳君,自己要出门采购一些物资,还会给爱美的她买一些新衣服。

“我觉得可以给佳君买一些新衣服了,我觉得我俩的审美挺像的,所以信得过叔叔买的吧?”

“当然!”

“那你知道规矩的吧?”

“嗯。”

我习惯性地给即将独自一人的佳君带上口球,双手反铐在身后,脚铐自然也没有落下。给她播放她最爱的动画片,在我自己的卧室里拿出车钥匙后,便出了门。不同的是,我这次没有锁上我自己的卧室。

我在市中心的商业街逛了许久。当我拎着大小包昂贵的女装走进下一个店门时,店员们都露出诧异的神色。她们大概只见过一脸颓丧跟随在女生后面当拎包机器的男生,从没见过一个男性会这么容光焕发地独自拎着大小包逛街。

买完一圈东西,一种奇怪的想法在我的脑海里酝酿。我驱车前往了几个街区外,佳君曾生活的那片地带。她曾经的儿童托管机构门外,现在竟是无比地混乱。

我猜到了一种可能性,饶有兴致地将车停在路旁,观察着那里攒动的人群。其中一个男子从人群中走出,路过我的方向,我将他拦了下来:

“诶,兄弟,那边怎么回事啊?”

“害,孩子丢了,家长闹事呗。”男子摇摇头,“已经是第三天了,今天那女人还把她的丈夫带来了,扬言要带人把这里毁了什么的,有点好笑。”

“第三天,这么有毅力啊?怎么不先去把孩子找到?”

“找啊,放弃了呗。而且岂止!前半个月不知道在那孩子的学校门口拉了多久的横幅,没有办法才来托管机构的。唉,可怜了那孩子,说是被绑架,但是绑匪完全没有音讯,警察都懒得查了。依我看哪里是绑架啊,估计被卖到哪个山区里,给没法生养的穷人家当女儿去咯,这种事不少的。”

“这样啊……”

“老哥你这是?”男子指了指我副驾驶座上的大小包,里面不乏他能认得的、极其昂贵的品牌。

“哦,给家妻卖的衣服,”带着一种奇怪的优越感,我又特地指了指另一堆包裹,“还有我小女的。”

哪怕我根本没有给它们分类。

“一个人去的啊?唉,要是那对夫妇对彼此和孩子有你这么上心就好了。”

“呵呵呵过奖过奖,不过怎么会有人不先反思自己的原因,跑去其他机构闹事的啊。”

“见找回孩子无望,想去讹一笔钱呗。”男人耸了耸肩。

“我看他俩的穿着,不像是缺钱的人啊。”

“谁知道呢……”

——没事,这个年代还不兴,但以后,这种人会越来越来越多的。

“啊————!!!”

我看向远处,好像是佳君的妈妈,那个体格娇小的女人,吼叫着扬了自己老公一巴掌。

“噢!我的天呐!”人群惊叹地疾呼着,又开始化作热锅蚂蚁,攒动着。少见家长闹事的他们,更加密集地绕在现场周围,努力榨取着每一分细节在脑海里加工,好为将来坐在市舫间嗑瓜子时提供谈资。

“嘶——算了,看热闹没意思,我还有事。”男人像是好不容易忍住了惊异的笑,“老哥你这种爱家的人,是怎么看待他们的啊?”

“我啊……”此刻的情景变得无比微妙,始作俑者竟然和吃瓜群众议论着事件,还炫耀着偷窃而来的妻女。我不禁捂住脸笑出了声,但他绝对不能明白我笑的真正含义罢了。

“——和兄弟你一样,略见所同咯。”我发动汽车准备离开。“当然,警察效率也有够慢的。

——我是说,制止他俩闹事这一点上。”

之后,我又去了批发市场,买了众多规划中的食材后,便驱车返回了别墅。

“我会比你的爸爸妈妈更好地对待你。”回忆着那对撕破脸皮的夫妇,我对佳君反复了好几次的承诺在我脑海里浮现。

不知怎么,心变得沉重了起来。

[newpage]车子沿着海岸线旁的公路穿行着,我这次特地留了个心眼,所以并没有直接把车开进别墅里,而是远远地停下,步行走进别墅的门卫室——我当然没有请保安,不然我金屋藏萝这件事不到两个小时就会败露。

我的别墅四处都是摄像头,就连录下我俩结合的摄影机,也会通过网络把文件在这里同步一份。佳君也知道摄像头的存在,但我从没当着她的面使用过它们,她渐渐地遗忘了它们的存在。

我调出佳君的监控录像,果不其然,我离开后,她便在手铐的束缚下艰难地跳跃着,在房子的四处搜寻着什么。只不过她并没有如我所预计地,留意到我没有锁上自己卧室的门;更没有我前脚刚走,后脚便开始四处寻觅。或许佳君真的已经开始安于现状,愿意和我相度一生;或许她只是自己作为“亲女儿”的这一社会身份,逼迫着她回归自己的父母身边。

我心中感受到一丝温暖和欣慰,也为我故意露出破绽,再考验她的这一行为感到丝丝歉意。但监控中她艰难跳跃着,前往我房间的倩影,还是让我莫名窝火。

我的房间里摆着家中的唯一一台座机,但却是被我提前动过手脚的。我加快倒带的速度,看到佳君缓缓靠近那台电话,迸开了嘴间的口球——是的,我一直以来都有意把口球的链条栓松着一根结的距离,只要稍微用力便可以迸开,这也是佳君第一次、第一次未经我的允许脱开束缚。

看着她用嘴艰难按下110的动作,我把监控电脑的音量调高。

“喂?您好。”电话里传来我设置好的录音。

“求求你们——救我出去,我是黄佳君,被一个男人绑架到了…到了……海边?海边的一栋别墅里!!!”

我有意将第一句话设置成没有表明身份的问候,而在对自由的强烈渴求下,黄佳君甚至没有先说出“喂是警察叔叔吗”这样确认对方身份的话语。

“好的,您的诉求正在受理——

——再见!”

随后便是唐突挂断后的嘟嘟声。察觉到不对劲的黄佳君声音开始颤抖——倒不如说是比一开始更加颤抖。她又反复地拨打,但又杳无人讯。我设定的程序是会不时播放一段表意含糊的人声录音,但多数时间,电话里传来的都是被挂断的嘟嘟声。

佳君不知道拨打了多少次,直到绝望将她吞没,瘫倒在地。片刻后泪流干了的她又蠕动到桌子旁边,身体靠着再艰难地站起来。她再度用嘴亲吻着座机表面,看她艰难而频繁的动作,大概是在拨打父母的电话。

“黄佳君啊黄佳君,真是坚强的女孩子啊……”一种如我的预期成功按部就班,却又完全不是我想看到的情景就这样的出现,在诡异的满足感之余,我不知自己是否应该生气。

后来的半个小时内,黄佳君一遍又一遍地拨打着一切她回忆得起来的号码。可在这之后,虽每次呼出都能听到似是接通了的彩铃声,但随机秒数后,挂断的忙音总会残酷地袭来。像是整个世界都拒绝了她、所有的亲朋好友都不愿将她从她所认为的“地狱”里爬出来。

直到我看到监控里的她绝望地冲向窗边。我瞅了一眼监视器上的时间:

“11:07”

我看了一眼手中的表:

“11:07”

“救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先是音响里传来黄佳君快要疯掉般的嘶吼,巨大的齿音几乎要将我的耳膜震碎,随后远处的窗户传来同样的聒噪,连同这头的电子音一起,将我名为“忍耐”的理智扯断。

我撞开门卫室的大门,向主楼冲去,楼上的佳君很快发现了我的存在,霎时不见了踪影。

我再撞开她轻掩上的卧室门,她正佯装乖巧地躺在自己床上,努力装作自然的神色藏不住满眼的恐惧,大概是在乞求着我什么都没发现的那一微小可能性。但她越是“乖巧”,就越是和那扭曲的表情、凌乱的头发、浑身的汗水和眼中的慌乱的泪形成令我窝火的反差。我一把扯下她的发卡,连同几根受牵连的发丝,扔出窗外。

“我的发卡!!那可是——”佳君小手按在自己剧痛的脑袋,正要发作,再度对上我平静却凌厉的视线的那一刹那,软弱的性子令她既不敢怒,也不敢言了。

“以为听不到我车子的声音,就安全了是吧?”

“不是……”

“佳君答应过我什么?”

“呜……”

“说话。”我的声音也在平静之余颤抖。

“要…要听叔叔的话、不该去的地方…别去,不要再想着我的、爸爸妈妈。”

“我刚才看到你的爸爸妈妈了,”我锐利的目光迎上她的泪眼,让佳君在我的眼神中找不到说谎的可能,“你真该看看他们‘称职’的样子。”

我本想道出我所见的,彻底打碎佳君的幻想,可终究还是不忍心。只是抓住她的铐链,将她拽到洗手间里。这次浴缸里迎接她的,不再是温润的热水,而是冰冷的寒流。

我一只手就可以轻易抓住她雪嫩的脖颈,把她的头按进残酷的凉液中,反复地提拉、按下。一开始的佳君还可以调整好呼吸接受我的水刑,但随着我按下的节奏愈发变快、越来越难以捉摸,剧烈心跳下耗尽了她呼吸道内的氧气。

“呜呜呜呜呜呜——”

咕噜咕噜的泡泡溢出水面,被反铐着的手脚开始胡乱地踢蹬着。

我将她脸朝向我和头顶浴霸的刺眼灯光,不确定双眼失焦的佳君是否能看清我的脸,只是冷冷地问道:

“错了吗?”

“呜呜呜我错了,对不起叔叔…对不起……”

“错在哪里了!!!”

“我不该不听你的话四处乱走、不该进入你的卧室、更不该打电话求救——”

“很好,惩罚一结束,现在是惩罚二——我知道你怕黑!”

“不要!!求求你,我再也不敢了……”

即便有着双铐的束缚,我还是取出一段麻绳,从手背的铐环出发,将佳君的全身裹缠起来,蛮横地将双腿蜷起,压在她的小腹上,再从膝盖下方、小腿的坚实骨骼处绕过。紧绷的绳索勒得佳君关节和肌肉都胀得发痛。

我将她抱进一个提前准备好的铁箱。不过按照这个能刚好容纳一只幼萝的大小,说是铁盒也不为过。封锁上盖子后,我下楼从门卫室拷来刚才的音频,插入两个播放器,靠在柜边,那分别是电话的忙音、以及她自己声嘶力竭的喊叫——最大音量。

“啊啊啊啊啊————”两重绝叫交叠在一起,印证着主人前所未有的怖惧,成为了让我无比享受的旋律。

我蹲在铁箱的四周,从每个面上打好了的气孔中往里吹气,诡异的气流拂过她的肌肤。佳君知道那是我,但又不敢确定那是我——万一是潜伏在黑暗中可怕的恶鬼呢?只不过此刻的我对她而言,和那些恶鬼无异吧。

“啊啊啊啊叔叔我错了放我出去——”

佳君自我保护地撞击、或者是乱蹬着整个铁箱,铁箱如她的意侧翻。箱子开始在地板上滑稽地缓缓滚动着。我甚至还不时饶有兴趣地帮她翻过一个面,但除了箱子一次又一次倒下带来的剧烈冲击、和越来越要迷失掉的方向感,佳君什么都没有得到。

“求求你……求求叔叔……佳君的头、好晕,这里面好热……”

我取来一瓶龙舌兰,细口细口地轻抿,有心或无心地看着本是为佳君播放的儿童动画片——但调成了静音。所谓天堂和地狱的咫尺相隔,也不过如此了。

“求求叔叔……”

“放我出去…求求你……”

“对不起…求求你……”

我努力不发出声音,在两只播放器的掩盖下,佳君大概以为我早就离开了吧,便不再求饶,只剩幼萝独自在封闭空间内的啜泣声,婉转悦耳。

很久很久,计划中打算为佳君备上一场佳肴的时间都已经过去,我起身将为佳君购买的新衣服整理好,又为她熬了一锅咸粥——等会儿再让她吃别的的话,大概会恶心地呕吐一地吧。

两个多小时过去了,箱子里的啜泣声早已停止,我终是给佳君打开了盖子,一股热浪、混合着汗水的浓郁味道向我扑面而来,我将她抱出,给她松绑。

“错了吗?”

“我错了……”

“想让我原谅你的话,就把这碗粥喝了,然后去把自己洗干净,我在房间里等你——佳君应该能明白我的意思。”

佳君怯生生地点点头,捧过我手里的碗,比第一次相遇时更饱含怖意,生怕我再对她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

我在圆床上躺着没几分钟,佳君便委屈巴巴地走到我面前。

“叔叔,我好难受,喝不下去……”

“那就不喝吧,去好好洗个澡就舒服了。”我勾着食指剐蹭着她的鼻翼,“只要佳君一直像现在这样乖,叔叔就一定会好好对待你的。——对了,特别注意洗干净你的小脚。”

“嗯~”

佳君转头离开了。

我卧在床上,望向窗外,不知道数到了第多少批大雁飞过了。佳君在我家的第一次独自沐浴似乎持续了很久,比以往任何一次被我一边沐浴一边仔细爱抚的时间都要长。我开始幻想她在泡在浴缸里独自委屈悔恨、泪流满面的场景。渐渐地,困意向我袭来……

“叔叔?”

我睁开惺忪的眼起身回头,佳君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悄咪咪地换上了我新给她买的洋装。数层色彩各异的荷叶边相互重叠着,遮蔽着她那被白色童袜覆盖的大腿。她像只小猫一般讨巧地跪伏在床上,身体向着我的方向前倾,可爱的姣脸近在咫尺了。

我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佳君便上下打量一番,确认了我的情绪,然后扶住我的头,跪着的膝盖往前一步,主动地拥吻上来。

“唔…嗯~”

她学习着往常我的动作,牙齿轻轻地咬住我的大舌,在自己小舌的帮助下引导进她的口腔,然后用小巧的樱唇含嘬住吸吮,发出“啾啾”的声音。她的小巧能更好地包含住我的器官,发出的声音也要尖细、响亮得多,淫靡之意乍现。

我已经很满意她的主动了,但更没想到的是,佳君竟还撩开我的上衣,把小小的手心探上我的腹肌,在一点一点毫无意义的揉搓中,将我缓缓推倒在枕头上。

“佳君??”我无比诧异地望向她态度的大转变。是童心的纯良,不愿让我对她有任何的不悦?是完全相信并揣摩了我提到关于她父母的消息,于是将我视作了她唯一的依靠?还是单纯想用肉体之欢满足我,重新博得我的好感,不再对她施以残酷的刑罚?我不知是哪些动机让佳君做出了这样的选择,也不知她在浴室里的那么久,做了怎样的心理斗争、怎样色情的规划。只知道自己缓过神来时,她已将自己轻柔的体重压在我的大腿上,葱根般的指尖解开我的裤腰带,细腻讨巧地伸进我都看不见的地方,艰难地握持住那令她又爱又怕的硕壮阳根,把多余的包皮撸下,露出它最完全的形态。

佳君轻轻地拱起腰,扶住我的玉柱,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什么巨大选择,然后将身子沉下。那可怕的粗壮,就这样再度地、被幼萝主动地纳入自己的身体中。

“啊嗯~”佳君的第一口呻吟,昭示着对我的完全容纳。她浑身的重量虽相当微不足道,但在重力的作用下,也足以轻易地让我贯穿她整个穴道了。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她竟没有做过多的喘息,便在一股执念的牵引下般,大幅地挺动着身体。

“呜…呜……”即使是由她主动发起,佳君也不敢往交媾的接口看去。相反,她向后仰着头,企图面对着床顶的蚊帐逃避现实。但随即,诉说的欲求让她重新伏下身子,趴在我的胸膛上,借着力,臀部的挺动却丝毫没有停歇。

屈辱、悔恨、疼痛、兴奋,相互交织的情感结出浓密的雾水,凝结在她的眼眶,佳君捧着我的头,满眼可怜地望着我:

“佳君这么努…好努力了……能请叔叔,唔…原、原谅我的错误吗?”

“叔叔……”

阵阵电流般的快感逼我仰着头,但她柔弱怯懦地又将我的脸捧回来,急切地要我直视她的问题。该要呢喃情话的时刻,却成了幼萝祈求原谅的场合,我又怎能忍心拒绝呢?

“当然…当然……佳君做得很棒了——叔叔当然原谅你、你是我最好的女儿…最好的妻子……”

“太好了…谢、谢谢叔叔…”佳君欣喜地伸出嘴,在我的嘴唇上蜻蜓点水,随即直起腰,加倍努力地挺动着纤腰,作为她粉红色的报答。而我也意识到,应该做点什么来回馈她。

“佳、佳君,把脚给我。”

主动的引导中,享受着我壮硕抽插的佳君,艰难地挤出思考的空间,理解着我话语的含义。随即将盘成鸭子坐的双腿舒展开,高高举到我的面前,整个雪臀则在双手的支撑下向后仰,只剩我在蜜穴中反复撞击的阳根,作为固定的支点。

我如获至宝地捧过她的一双玲珑丝足,覆盖在其上的白色童袜比以往的都要纤薄,几乎要完全释放出肌肤的粉嫩,唯有些许的白色圆点点缀其上。接近脚踝部分的白色则以蕾丝边的形状加深,如同小腿袜一般附着其上,恰到好处地展示出脚踝的凸起、以及旁侧的阴影。它有着比一般白丝华丽不少的纹理,完美符合“童袜”的童真概念,却又不是单纯兔子、小熊那样的俗气装饰,佳君的品味果然深得我心。

我爱不释手地将这对足捧在手中,即便下缘的交媾要被迫减少抽插的幅度,佳君也毫无怨言地喘着气,静待我的安排。

我用手指轻捻着,并不同一般褪下丝袜的动作,而是在佳君的脚踝处一层一层提起童袜的纤维。我看到佳君大腿肌处的袜跟离我越来越近,直到整个脚踝处被缠满一圈童袜的褶皱,形成堆堆袜般的质感,再提起拇趾尖的纤维,将它们一口气拉起。

“叔叔……你、你玩完了吗?”欲求不满的佳君在一旁微微哀怨、却又不敢过多地催促我。我歉意地笑笑:“别急,马上让佳君无比舒服哦~”

我让她将双脚绷直,自己的手则重新扶住她的雪股,继续开始着传统而诱人的交合抽插。嘴中却不间断地伸出舌头,在佳君小巧的玉足上反复舔舐、品尝。

“啊?唔—痒,叔叔…脚心好痒!”一边挺动着腰身,承受着互相进入的佳君,为这足上突如其来的“按摩”,表现得无所适从。怕冷、又有恋袜癖的她,常年用各种天鹅绒的织物保护着自己的玉足,哪里被人这样品尝过呢?

也只有佳君这样玲珑身高的娇小幼萝,才能保持着一边被我的阳根肆意侵略、袭扰,一边将自己敏感的双足送到我的嘴边。

我侧过脑袋舔舐着足弓的肌肉纹理,上下游走,让佳君承受了前所未见的腻痒后,又将舌尖插进每一根脚趾的缝隙中,求索着里面哪怕最细小的味道。

“痒…呜叔叔…痒~”承受着被初次开发脚心的快感和不快,佳君一只手紧张地捂着自己的小嘴,努力矜持着要自己不要因为脚的触感而叫得太大声,另一只手配合地掐出被我舔舐着的对应脚肚,避免因为突然按捺不住的紧张踢蹬,而踹出我的鼻血。

梦幻般的味道历经我的唾液、味蕾和鼻腔,采撷进了我的大脑。那是空谷幽兰的方向、脚心汗液的纤维,和刚褪下不久的新鲜童袜洁净的织品气味。

足趾间的各个部位都采撷完毕后,我将分泌得越来越夸张的涎水用舌头均匀涂抹在佳君的足底和脚踝窝上。然后抱紧了她的纤腰,完成了最后的冲刺。

“叔叔……叔叔……”在把握主动权和敏感足底饱受刺激后的佳君,前所未有地忘情摇晃着身子,最后的绝顶到来时,她猛地向后仰倒,娇小的背部拱成了一道弯弯的月亮桥,像窒息了一般,持续猛烈地收缩着宫内,浑圆的小屁股猛烈地抽搐了数十下,突如其来的剧烈吮吸感让我一口气全部泄了出来,在那湿滑到极致的小径内喷涌如注。

夕阳下的燥热,在这一刻上升到极致,随后是汗液渐渐干涸的寒冷。

尽管还远远没到睡觉的时间,但历经一个白天的苦苦挣扎,早已耗尽了佳君的体力。我将剩余的半瓶龙舌兰一饮而尽,给差点虚脱的佳君喂上一块早餐的蛋糕,替她戴上眼罩,搂着她安详睡去。想必有了这次的教训,佳君懂得如何乖巧与我相处了。不管醒来时看见的是星星、月亮、还是太阳,都无所谓了吧。

一个月的时光就这样悄然流逝,佳君作为一个小学生的暑假早已过半,但她与我共修人生课堂的历程,才刚刚开始。

[newpage]黄昏后的那次,表面上虽是佳君的主动邀诱,后来我才明白,那只不过是她被无限的恐惧打击中、和对父母安危的高度不确定下,对我饱含妥协的迁就。在那之后,她还是不时向我询问她父母的情况,无一被我糊弄了过去。

我这个对自己父母“们”满腹怨言的人,有一天竟然会去守护别人父母的尊严,这令我百思不得其解。代价嘛……佳君对我的冷淡程度,又像是回到了以前。

尽管那个黄昏,我没有如第一次一般过于残暴地在佳君身上发泄,但那毕竟是一只幼萝的翌次。她在第二天还是委屈地向我倾诉些许的痛楚。我便又照顾了她很久很久,即使每晚例行“睡前故事”时,在我怀中肆媚娇扭的佳君,宛如人间最烈的春药。但我还是一直压抑着自己的欲望,没有再去碰她。

我喜欢解开她的头发,携她的手,和她在满是海风的滩边散步。有时我会给她穿上她母亲的水手服,宽了好大的一截,裙边和领口在海风的怂恿下肆意挥舞,为这身可爱的装饰增添了一分飘逸。

我与她赤着脚丫共行。在日复一日的潮汐柔软掉的砂石群间留下我俩的脚印。那日的她心情极好,一丝奇佳的亲切感,令她不停地踩进我留下的脚印里。

“别比啦!佳君的小脚可能还没有我的一半大呢!”

“就要比!”她竟嗔怪地嘟起嘴,和我打趣,“等我长大了,可就比你大得多了!”

“不可能,你是女孩子。”

“女孩子怎么了!”

“你还不如指望着胸部的尺寸可以足够可爱一些!”我笑着躲开她的踢溅起的扬沙。这是她的父母绝不可能开的玩笑。现在的我和佳君正是这样,她既是由我照顾饮食起居、包办一切的娇宠女儿,又是与我共振同眠,赴往巫山的人生伴侣。

佳君在前面欢快地跑着,我突然大喊着问她,是否希望自己长大,万一长大了不可爱了,我就不会像现在这样爱她了呢。

她回过头回答,希望。因为她记得自己更加年幼的时刻,父母的关系依旧干柴烈火,会携着手共同在自己的床边,讲着故事,唱着童谣。童谣太多,它们的歌词佳君已不记得,但里面总有一句“君儿君儿,快快长大。”

我说不出话来。

她还说,我告诉过她“每个大人曾经都是小孩子,但记得的人是极少数”,她会学习我,将童年的一切铭记,以便日后会成为,懂得爱护年幼花朵的人。

月光藏在乌云里,海边漆黑一片,照不上我的脸颊。但我还是佯装在打哈欠,以便于藏住自己的泪。

可月儿又突然捣蛋地探出头来,让大海波光粼粼,照耀起她脑瓜顶那只曾被我偷走过的发卡。我今天第一次特许她把它戴上——是的,我把它捡了回来。索性它只是落在了庭院的草坪上,要是摔碎了的话,我会愧疚很久很久。因为此前佳君跟我说,那是去年结婚纪念日不愿给彼此送礼的父母,转而难得共同买下送给她的东西。

我逐渐认同了她对父母的追思,而佳君也乖巧地不再向我询问他们的事。

我每夜依旧会爱抚佳君,起初这还需要我主动将她揽进怀里,甚至强势地压倒在身下才行,后来她会在我拍着自己大腿的时候,不满地噘着嘴,投入我的怀抱。起初我以为她是习惯了、认命后,后来却惊喜地发现对她的爱抚,会愈发让她的身体配合着我的攻势扭动,迷离微张的灵眸中,兴奋的期许越来越多。

尽管从肉体到心灵,征服佳君的过程一波三折,但我还是逐渐放松了对她的限制,从允许在除了我的卧室的整个二楼走动、到整个庭院、再到院外的沙滩,反正房屋外缘设有报警装置,凭她的体能也是不可能逃出我的手掌心的。

我每晚依旧会和她在海滩边散步。那日无月,她面朝着大海,低头凝视着手里的孔明灯。我从这个角度观察着她精致的五官,鹅蛋小脸藏匿进烛火构建的阴影里,却挡不住肌肤轮廓彰显出的水灵。佳君将孔明灯升起。

“许愿吧。”我说。

“我在呢。”她双手合十,掌根却又是分开的,她向着里面吹气,像是怕冷的毛病再现,不由自主地暖手。我通过调查和观察,知道了她的很多事,却不知她为何要如此许愿。

她许愿完毕,抬头望着那只灯火,大海倒映着她的眸湖,里面满是希冀。

我在佳君的身后,痴痴地打量着她的身段。这段日子对于她作为一个孩子的成长微不足道,但作为一个女性,她失去和收获了太多。我注意到她的左腿裸露在外,而右腿却着着一双隐洁的白色童袜——明明在海边散步时的佳君,害怕砂砾和水,从来不会穿丝袜。我认出那只童袜,那竟是与我初染之时所穿的那片皎白、是属于“月纱”的一部分。

“许好啦~”

她轻笑着将手背在背后,被月纱裹挟的右腿撑低,像圆规一样在空中划过半周,面向着我。

我再也忍不住甜蜜的冲动,将她抱起、揽在怀中拥吻。历经多个夜晚交锋过的大小舌尖,在此刻的默契达到统一。我习惯性地想拽住她的舌尖、拉至自己的领域,而她勾勒着我的舌根,绕着我的存在盘旋着,将自己一抹抹甜蜜的涎水,连同自己送入我的口腔,要我饮下属于她的甘露。

激吻将毕,我把佳君放回地上,蹲下身子,将她夹在我的双腿之间,左臂环抱住她,将她锁在我的范围里。我熟悉地将中指插进她的芳草地,今日的睡前故事,我想提前在此刻月下寂寥的沙滩上演。

“呜嗯~”

随着我手指的唐突侵入,佳君意外地没有表现出任何的疑惑或者不满。只是尽可能地维持着自己愈发松软的腿,努力站直。

“你许了什么愿啊?”我问她。

她似乎是知道了自己快要站不住了,提前搂住我的脖子,在我耳边喘气。

“佳君?”

“啊唔?”她似乎过于投情在我的爱抚里了,才反应过来我的问题。但她没有回答,只是意外略有嗔怒地把我的手指按住,保持停留在她穴道内的状态,然后坐在我的腿上,侧搂住我的脖子,像是被打搅了兴致的小公主。在我耳边带着一丝刻意的妩媚低语:

“叔叔…要、要让佳君舒服了,才告诉你哦~”

看来小公主今日的心情是前所未有地特好。我展开最猛烈的攻势,运用出这大半个月来在她身上学到的所有技巧、在她身上开发出的一切敏感带:脖颈、腋下、侧腰、大腿肚、足趾缝……

勉强招架下我全部招式的佳君身体彻底瘫软,她搂住我、难过地轻咬着我的脖子,不加掩饰地将最淫靡的娇吟,在我的耳边放声歌唱:

“叔叔叔叔啊嗯不要…舔我的脚心,好痒、好痒~”

“呜呜玩得太狠了……要把、要把佳君玩坏了呜呜呜……”

“可以告诉我你的愿望了吗?”我不敢停下一切迅猛的进攻,只用舌头片刻的闲暇,询问着佳君。

“我许愿…要、要记住我童年的…啊嗯、童年的所有事……”

“还有呢?”

佳君又不再回答,紧皱着眉头起身与我拥吻。

“呜————”她下缘的腰肢借着我中指的力道、迎合地摇摆着,高潮的快意一泻千里。

我方才舔舐过她裸露的左脚,而包裹着月纱的右脚,则在高潮中将凉鞋踢掉、在沙地上肆意踩扭。

“呼…呼……”

佳君喘着粗气,笑着又吻了我一下。

“所以还有呢?”

“因为…叔叔说过,每个大人都曾经是小孩子,而我想要记住童年的所有事。所以……所以我还许愿自己——既要快快长大,也要永远不长大。”佳君躲闪着我眼神的追捕,脸色堪比与我交媾时的羞红,这样说道。

“什么跟什么啊……”我疑惑地按着后脑勺,但从她的反应里,不难察觉到一丝微妙的少女心思。

看来佳君的确是在向着少女成长,话里的讨巧心思连我都要开始绞尽脑汁地揣摩。

“叔叔~”

“嗯?”我注意到她将双腿收拢,我的手腕被她紧夹其中,双手更紧地环住我的脖子,在我的胸膛上喘气,明明已经得到了满足。却仍然是一副发情依人的小猫咪模样:

“我觉得,我里面的伤,好得差不多了……”

还没思索出她愿望含义的我,又被这句话占据了大脑的思维空间。佳君被疯狂地破处的伤,痊愈要不了多久,但因想要稳妥占有她的想法存在,为了避免佳君的情绪又失控,我从没提出打算再次要她,也没询问过她下缘的伤势。但她如今主动这么说,也就意味着——

“叔叔为了照顾我——忍了很久了、很难受吧?”

“……???”我震惊地望着她,虽然每日睡前观察到她对我爱抚的享受愈发自然投入,但我没有想到,竟然是佳君主动向我发出结合的邀请。

我把佳君抱坐在沙滩上,将彼此的下缘逐渐贴近,佳君知道我没有任何理由拒绝她这份甘甜可爱的诱惑,主动地张开双腿,将我推纳入芳怀,粘上砂砾的双足随即交叠,将我的身体牢牢锁在她的领域内。

正前方正是大海的方向,我亲吻着她的颊畔,海风向我走来,空谷幽兰的芳息扑面而入。

我捧起那团轻盈绵软的雪股,开始缓慢放下。承受着硕大棒头的每一寸进入。月光将佳君的玉臂泛得藕白,她缠抱着我的颈子,为了更好地迎合我的冲刺,变成了悬挂的态势。

我逐渐找回初染时的节奏,但佐以的是更加温柔的浅浅进出,佳君渐渐被冲地意乱情迷,灵眸半掩半合,小嘴时张时和,只能勉强吐出羞人答答的温存软语,人称代词也被弱气羞涩的名字取代:

“谢谢叔叔…佳君想要叔叔也能舒服…尽情地享用佳君…把佳君填满、喂饱吧~”

我惊异地发现,饱含温柔的缓缓品味,竟能如此清晰地感知到佳君的存在。整个末端接受的刺激,涌动起热血的流淌。无数乖乖柔柔的小巧软肉就宛如触手般缠绵吮吸着我的阳根,那是女孩带着喜悦和甜蜜的颤栗。

她的第二次高潮来得如此突然,灵魂凌上绝顶之时,所有平日里感到羞涩的爱语都不加遮拦地、用那幼齿娇软的声线对我吐露而出,但我已然听不清她对我流露了什么。

宛如泄洪的大堤将我的矜持冲散,欲兽的思绪占据了我一半的意志,我逐渐狂乱的节奏,依旧被佳君温柔地承受下来。勾勒她高举的双腿不时紧夹着我的腰侧,不时又无处借力地向前伸直、紧绷。

意志的棉散宣告了精关的溃堤,又是蓄积半月的所有爱意,结结实实地冲射向佳君的身体深处。

“叔叔…叔叔…叔叔……”

佳君口齿不清地重复着对我的称呼,美好的小足不停得跺在地上,又痉挛地扬起,将砂砾荡上来……

佳君让我久违地满足。与她久违的融合,在无数海风拂过、却无一人知晓的沙滩上结束了。我将意乱情迷的她横抱在怀里,向屋内走去。一路上不时吻向她敏感的耳畔,用舌头拂过她虚弱的笑容。

我俩就这样踱着步,佳君背对着大海,满眼只能望见穹顶的星辰,它们的光辉微不足道,但佳君已不再去执着于寻觅月光,她已经不再因黑暗而恐惧,她大概逐渐开始相信,自己身后总有一轮皎月的照耀。

毕竟,若不曾与恶魔亲近,又怎能知道自己是否怀着天使的双翼?

(完x

下篇已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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