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精踩絕倫》(1/2)
本文含有大量個人癖好,關鍵詞如果造成不適,請及時關閉TXT,並前往醫院就診。
文的關鍵詞:筋肉、巨根、惡臭、臟汙、尿液、體液、臟襪、強暴、墮落、窒息、重度足控、骯臟食物。
————————登場人物介紹————————
姓名:戈嵐迪(Grandy)
種族:灰狼
身高:2.8m
年齡:27
體重:310KG
身材:幹練型,穿著得體時會給人一種踏實感,肌肉被衣物掩蓋,不會讓人覺得兇猛。
膚色:全身,口鼻之上是灰色,往下到胸口是幹凈的白色。
性格:優雅成熟,待人溫和處事優秀,不急不躁總是留有余地的感覺,喜歡說冷笑話。
但事情超出掌控就會變得暴躁和倔強,其實本身非常慵懶,平時加以克制但一有機會就會以各種理由推脫掉行程和宴會。 一只純種的法國紳士狼。
瞳色:琥珀色 (想殺人or憤怒時:綠色,動情:深紫色)
其他簡介:高檔酒店總經理,定期在酒店內舉辦各種層面的晚宴,最喜歡啞光的意大利尖頭皮鞋,無可救藥的西服控。
喜歡看來賓們一邊享用著自己準備的餐點一邊分享自己的事業,同時選取著今晚的目標。非常癡迷40歲以上壯實或者微胖的肉食類男獸。
習慣特征:性格平時優雅自如,事情一旦超出掌控就會變得急躁,腦子充血,變得粗心大意。 但一旦生氣反而越發冷靜,嘴角不屑的揚起,說話越來越緩慢和清晰。疼痛的時候會皺眉,一段時間後反而會感受到愉悅和刺激從而大笑不止。手上不佩戴首飾但思考的時候手卻喜歡把玩小東西(合金骰子,戰術筆之類的)
喜好玩法:喜歡通過漫長的調教讓一只德高望重的狀獸變成一條舔著腳爪的賤狗。比起結果更享受過程,喜歡看著奴獸從驚慌到屈辱,到痛苦再到麻木和服從的過程。最喜歡讓狗奴變著花樣向主人展現自己的賤樣,換取每天腳爪和尿液的獎賞。
姓名:亞格斯(Argus)
種族:巨狼族
身高:3.42m
年齡:30
體重:540KG
身材:筋肉紮結,四肢和巨大的胸肌上可以清晰的看見暴跳的青筋,粗壯的脖子比一般獸的腿還要粗,全身都是大塊大塊的肌肉,肌肉的輪廓和棱角十分清晰,精悍無比。
尺寸:80cm長(隨著做愛時間增長還會變粗變長),直徑比大臂還粗,筆直的粗壯大陰莖,散發濃烈的氣味,大黑巨根上分布著超級多的青筋與血管,就像樹根一樣密集,並且散發著惡臭的雄性氣味和大量精臭,這種氣味能讓對方很快臣服,表皮十分粗糙,就像砂紙一樣,能夠輕易操爛獸的後穴,硬如鋼鐵,持久異常。
膚色:黑色短毛,小腹到胸口是金黃色,左胸口一個雕刻的傷疤‘肆’
陰莖顏色:純黑色,血管是比純黑色略淺一些的顏色
性格:大大咧咧,野蠻暴力,容易爆粗口,有仇必報。
瞳色:金黃,像冷血動物那種的邪惡豎瞳。
職業:雇傭兵,地下拳王,前特種部隊成員,因發現有虐殺俘虜的現象而被解雇。
其它簡介:有著十分粗壯的青筋舌頭,像一大堆肌肉擰成的一樣猙獰,完全伸出的長度可達半米多長,力量不比自己的握力差,可以輕易把其他獸人勒住脖子絞死,深茶色的尿液濃烈刺鼻,還夾雜著大量像精液的顆粒物,喝多少水也不會沖淡這股味道,清晨的第一泡尿液味道最重,幾乎可以把普通的小獸嗆死,腳爪寬大厚實,比平常獸粗壯了一倍以上的腳骨覆蓋著一層厚厚的肌肉,即使不發力也讓肌肉輪廓很清晰,但只要稍稍用力,就可以清晰的看見腳爪上密布的青筋與血管,腳爪天然散發著一股雄性的惡臭味,越被舔舐這股氣味就越濃烈,聞到這種氣味的獸只有兩種結果,一種是痛苦的窒息而死,另外一種則是貪婪的迷戀上這股惡臭,就像吸毒一樣無法自拔,成為這雙恐怖大腳爪的忠實奴仆。
喜好玩法:是一個極度喜歡窒息的狂魔,最喜歡用巨大的爪子鉗住對方的脖子,看著爪裏的獸逐漸咽氣痛苦掙紮的樣子,喜歡用惡臭的雄性大腳爪踩壓對方的胸口和頭部,用力擠壓對方的口鼻和頭部,看著對方一點點在自己的腳爪下墮落或死去,每天清晨喜歡叫自己的狗子來接尿,用尿液灌滿他們的胃袋,當作他們一天的能量來源,每次打拳後都喜歡讓奴把骯臟的纏腳繃帶用嘴從腳爪上解下來,再粗暴的塞進他們的喉嚨,粗暴是亞格斯唯一的標誌性性格,經常喜歡拽著頭上的毛拖拽自己的賤奴,而且還喜歡野外暴露,在公共場合奸淫自己的淫狗,讓他們在公共場合脫掉自己的鞋子,舔舐自己骯臟的臭腳,最後獎勵狗子還會用深茶色的尿液淋滿他們的身體,性交特別粗暴,一般的獸根本就承受不了,不到十分鐘就會被爆插到昏厥甚至還有生命危險,經常用其他獸的後穴和嘴巴來清理骯臟的雞巴,從來不會主動用清水去洗,最喜歡抓著獸頭上的毛,粗暴又快速的在自己的巨根上擼動,直到對方痛苦的失去意識。
————————第一章:鱒魚
————初見
富麗堂皇的大廳內回蕩著優美的旋律,恰到好處的樂聲可以讓每個來賓在感到十分愜意的同時不影響正常的交流。此時,宴會已經準備完畢,長桌上擺放著許多高檔精致的食物,淺灰色素雅的桌布配著琉光金色的高腳盤讓本就可口的食物顯得更加精美。席間,賓客們穿著筆挺的西裝,蹬著鋥亮的皮鞋,舉止優雅的交談著從他們臉上的表情可以看出大家都在享受著這樣一個美妙的夜晚。
一名身形高大的灰狼托著高腳杯站在宴會廳內的一隅,他穿著得體,一身的裝扮低調而奢華,2.8米的身高已經超過了大部分在場的賓客,即使只是普通的灰狼,在無數賓客中也顯得十分醒目。
灰狼的名字叫做戈嵐迪,是這間高檔酒店的經理,同時也是宴會的舉辦人。戈嵐迪經常以各種慈善的名義來舉辦這種宴會,頻繁時甚至每星期就有一次。宴會只有一個規矩,就是每位來參加的賓客必須要以正裝出席。宴會的所有費用都由戈嵐迪一人承擔,這些在外人看來無比巨大的消費對於灰狼來說幾乎是九牛一毛。在這些賓客的眼裏,戈嵐迪是不可置否的商業精英,頭腦靈活又有遠見,在投資和社交方面簡直就是天才。但他們無論如何都不會想到,戈嵐迪舉辦宴會的真正目的只有一個——為了物色可口的“獵物”。
灰狼在宴會廳裏隨意的踱著步,與身邊的名流們交談著,琥珀色的瞳孔露出和善的眼神,舉手投足間都透漏出良好的紳士修養。量身定做的西裝讓他的身材看起來恰到好處,既不顯得低人一等,也不會讓人覺得氣勢逼人。他就這樣隨意的踱著步,卻始終是這場宴會最搶眼的主角。
突然,一名更為高大的黑狼猛地推開門走進了宴會廳。他穿著不太合身的西裝,沒有紮領帶和領結,甚至連皮鞋都是臟兮兮的,很明顯沒有打理過。內襯的白色襯衫被他那巨大的胸肌撐得連最上面的兩枚扣子都系不上,哦不對,不止是襯衫,就連西服的開襟都被撐的變形,黑狼粗碩的手臂把西服繃到極限,隔著布料都能看的到手臂上發達的肌肉。他的腰部倒是不顯得誇張,但沒有人覺得那看上去相對正常的腰會有多麽軟弱無力。他的褲子也同樣被大腿的肌肉繃的緊緊的,一身的西服硬是被他穿出了緊身衣的感覺。真是不知道哪家的西服面料這麽好,被撐成這樣了還沒有破掉。
黑狼進入宴會廳後不顧眾人詫異的目光,徑自找了一個沒人的位置坐下,不吃不喝,只是在東張西望的尋找著什麽。黑狼的進入吸引了很多賓客的註意,有人嘲笑,有人驚訝,有人竊竊私語。這時,暫時被人遺忘的戈嵐迪眼裏光芒一閃。他覺得...自己已經找到了這場宴會要狩獵的“獵物”了。
“您好,先生?”戈嵐迪端著高腳杯慢慢悠悠的走了過來,主動與黑狼搭訕,其他的賓客有些驚訝,在他們的印象中,戈嵐迪應該不會認識這種衣著不得體的家夥,更不會湊上去說話才對。
“亞格斯……亞格斯·凱洛斯迪。”黑狼瞄了灰狼一眼,然後繼續把目光投到別處。
“第一次參加這種宴會嗎?亞格斯先生。”戈嵐迪把手裏的高腳杯放在桌子上,輕輕的晃了晃,然後再舉起來輕輕的抿了一口,露出和善的笑容。
“我就是等個人而已,沒有打擾到你吧。”亞格斯這次說話甚至都沒看戈嵐迪一眼,而是盯著門的方向。
“看來是我打擾到您了,不好意思,這杯是我請的,我為我的打擾道歉,請盡情享受宴會的美好時光。”戈嵐迪身後走過一個服務員,金色的托盤裏擺放著Baccarat的水晶杯,杯子裏的透明液體根本看不出是什麽酒。嗯,估計這只黑狼也不會在意是什麽酒吧。
直到戈嵐迪消失在亞格斯的視線裏,亞格斯都沒有再扭頭看過戈嵐迪一次,服務生把酒杯放在餐桌上,行禮後離開了。
“不易上手,我喜歡。”戈嵐迪小聲嘀咕了一下,露出勢在必得的笑容。
一切又歸於宴會本來該有的樣子,大廳裏的優美旋律換了一個又一個,新的食物不斷被端出替換空盤。漸漸的,賓客們逐漸吃飽喝足告別離去,最後,大廳裏只剩下幾個和戈嵐迪熟識的人在和灰狼聊著天。
‘啪啦,哢嚓’器皿碎裂的聲音伴隨著慘叫聲從亞格斯的角落傳了出來,賓客們紛紛往聲音的方向望去,一只鬣狗獸人被黑狼高高的舉起,然後重重的摔在地上,距離最近的服務生前來制止,卻被亞格斯一拳砸在了腹部,蜷縮在鬣狗獸人的旁邊呻吟,而鬣狗獸人被打的站不起來,口吐鮮血,在地上痛苦的扭動,高檔的Baccarat水晶杯的碎片就在鬣狗的頭邊。
“你媽的!”黑狼一口濃痰噴了鬣狗獸一臉,然後就往大門的方向快速走去,站在門口的兩名服務生想要攔住氣勢洶洶的高壯黑狼。
“讓他走。”遠處傳來了戈嵐迪的聲音,兩名服務生放下了手臂,讓開了擋住門口的身體,亞格斯兇狠的瞪了兩名服務生一眼,殺氣四溢的眼神讓他們後背發涼。趁著他們楞神的功夫,黑狼夾帶著一股勁風離開了宴會大廳。
“失陪一下。”戈嵐迪饒有興致的看著黑狼裏去的背影,與攀談的朋友簡單告別,走到了兩名服務生的身邊。
“叫醫生。”其中一名服務員得到灰狼的指示後,稍作行禮就離開了。
“派人跟著那只黑狼。”另外一名服務生點點頭,也從灰狼的身邊離開。
————豪華別墅
戈嵐迪身穿嵌著金邊的黑色浴袍,手握高腳杯站在視野開闊的落地窗前,右爪裏的手機彈出一條短消息:已經跟隨到目標,是否動手?
灰狼挑起嘴角,打開消息,修長的手指在屏幕上簡單敲擊了幾下並發送:Now.
灰狼將杯子裏的紅酒一飲而盡,脫掉浴袍隨手丟在沙發上,放下手機和高腳杯,赤裸著走進了浴室裏。
半小時左右,灰狼從浴室裏出來,一絲不掛的灰狼在自己的房間裏盡情的舒展著勻稱又結實的身體。從旁邊的落地鏡看去,灰狼的肌肉線條清晰又不突兀,下巴到下腹是幹凈無比的白色,有些毛發因為沒有擦幹水而黏在一起。按說生活精致的戈嵐迪平時不會這樣,但現在他急不可耐的想要見到那只黑狼,迫不及待的想要把那只健碩又野蠻的家夥調教成自己的騷奴,所以對於這些細節也不太在乎了。
他慢慢走下樓,卻發現大廳內卻空空如也,沒有手下的身影,也沒有像往常那樣被捆好的獵物,戈嵐迪疑惑的走到落地窗前,發現手下的車子已經停到了別墅的院子裏,當戈嵐迪再回過頭的時候,一個高大健碩的黑影完全擋住了戈嵐迪的視線。
戈嵐迪慢慢擡起頭仰視對方,從那雙金色的眼眸判斷出這就是晚上闖入宴會的那只黑狼。但也僅此而已了,還沒等他做進一步的動作,一陣翻江倒海的劇痛就從腹部傳來,強大的沖擊力差點把他打的飛起來。
戈嵐迪狼狽的捂著腹部跪在地上,嘴巴嘔出晚餐的食物和酒水,變了味的殘渣吐在黑狼的雙腳之間,戈嵐迪這才發現黑狼的腳上已經沒有了那雙略舊的皮鞋,雙腳上的青筋暴凸著,就像一條條蜿蜒在山林間的小路那樣,一股無法形容的酸臭氣味湧進戈嵐迪的口鼻,他可以確定這氣味的來源並不是嘔吐物。比起這種味道,嘔吐物似乎也蠻好聞的。
此時的亞格斯穿著紅色的無袖開襟帽衫,粗壯的雙臂就這樣暴露在明亮的室內,每一塊肌肉都十分的清晰,比戈嵐迪大了一倍的爪子輕易的拽著戈嵐迪頭上的毛,粗暴的提了起來,強迫戈嵐迪仰視著。
“你他媽……怎麽進來的……!”劇痛讓戈嵐迪爆粗口,兩只爪子略感無力的抓著黑狼爬滿青筋的小臂。
黑狼沒有說話,但戈嵐迪突然感到腹部又是一陣劇痛,同時黑狼松開了手,強大的沖擊力讓戈嵐迪直接撞到了身後的落地窗上,整面加厚的玻璃都顫了三顫,一點裂痕從玻璃的中間散開,反作用力再讓戈嵐迪彈回來狼狽的跪落在地,雙爪下意識的捂住腹部卻無法維持身體的平衡,臉部差一點就貼在了自己的嘔吐物上。
“我們有見過麽?你居然派人來抓我?”黑狼說話了,低沈的嗓音比在宴會上聽起來更兇狠,一只巨大骯臟的腳爪擡起,粗魯的碾在戈嵐迪的腦袋上,無法抗拒的力量讓他的半個側臉擠壓在嘔吐物上。
“哈啊……啊……”腹部的劇痛讓戈嵐迪無法說話,強烈的羞恥感讓琥珀色的眼睛漸漸轉為綠色,身體的不適讓全身的肌肉都在顫抖,無法移動的頭部被巨大又惡臭的筋肉腳爪牢牢地踩在自己的嘔吐物裏,同時還被迫吸著腳爪散發出的酸臭。
“我在問你話,剛剛在宴會上,我記得你好像不是啞巴。”巨大的腳爪擡起,巨大的爪子轉而再次捏住了頭上毛和更大部分的頭皮,身體被粗魯的拽起來,強迫與金色的瞳孔對視。
“嗯,這次的表情和態度好了很多。”黑狼註意到戈嵐迪的瞳色發生了變化,但卻不知道為什麽,反正表情已經從剛剛的倔強變成了現在的無力。
“只是……你打碎了……杯子……帶來了不好的……影響……我只是想……教訓一下你……罷了……”戈嵐迪眼角抽動,一邊臉都是自己的嘔吐物,一邊臉則是腳爪散發出的酸臭,兩種味道夾雜在一起著實讓他難受無比。
“這樣啊,真是不好意思……”亞格斯松開戈嵐迪,任由其重新摔在地上,再把戈嵐迪桌子上的所有杯子和瓶子全都掃了下去,一連串水晶杯碎裂的聲音回蕩在別墅內,直到亞格斯的視線內再也沒有完好的水晶杯為止。
戈嵐迪吃力的撐起身體,看向自己潔白的腹部,腹部已經出現了青紫的痕跡,內臟看來也受到了不少的損傷。他渾身無力,根本無法制止黑狼的行為,只能聽著水晶杯碎裂的聲音回蕩在大廳內,第一次,他感到如此的無力和羞辱,綠色的瞳孔逐漸變的更深。
“真是不好意思,我不小心又打碎了幾個杯子,你能原諒我嗎?”黑狼從樓下走上來,看到幾乎無法動彈的灰狼咧開了嘴角嘲笑著,巨大的腳爪踩住戈嵐迪的爪子,恐怖的力量疼的戈嵐迪直皺眉。
“我在問你話,你這廢物!!”戈嵐迪沒說話,這讓亞格斯的火氣更大,巨大的筋肉腳爪不斷旋轉,把戈嵐迪的爪子碾壓的變形,甚至快要骨折。
“啊啊啊!!可……可以……請你離開……我不會再找你麻煩……”疼痛真的是戈嵐迪最討厭的感覺,雖然他喜歡侮辱自己的性奴,調教他們,羞辱他們,但從來不會讓他自己的性奴們感受到不可忍受的疼痛,他覺得疼痛會喪失情趣,會降低欲望,這是他最討厭的事情。
“這幾拳過後,我也不會再找你的麻煩,就當是給你的教訓好了!”亞格斯單爪掐著戈嵐迪的脖子,松開踩住爪子的大腳爪,輕易就把戈嵐迪的身體提了起來,松開掐住脖子的爪子,轉而快速的捏住狼吻,另外一只爪子握拳在相同的位置又是快而猛的幾下。
“唔唔唔……!!!”戈嵐迪被揍的瞪大了眼睛,眼球上都是紅色的血絲,胃裏所有的東西一股腦地湧了出來,從嘴角和鼻孔噴出,落得到處都是,這幾拳下去,戈嵐迪完全喪失了反抗和思考的能力。
“你他媽真臟,又臟又臭,只有胸口這片毛還不錯。”亞格斯松開戈嵐迪的吻部,把爪子上的嘔吐物統統抹在了潔白的胸口上,然後任由其自由落體,摔回自己的嘔吐物裏。
“哦對了,下次你要找保鏢或者是為你辦事的,記得找一些硬漢,別像那個兩個家夥一樣,我當著一個家夥的面掐死了另外一個家夥,他居然被嚇的尿褲子了,還沒等我問,就把你供出來了,真是廢物!”亞格斯慢慢悠悠的走出了別墅,臨走的時候還把樓梯上的水晶吊燈拽了下來。
意識渙散的戈嵐迪強撐了一會兒,最後一頭栽倒昏了過去。
————第二日清晨
戈嵐迪從昏迷中醒過來,清晨的陽光照著一片狼藉的大廳,到處都是水晶和玻璃的碎片,樓下的大廳內倒著兩只獸,明顯是自己的手下,從脖子扭曲的角度就知道他們倆不可能還活著,大門被怪力整個踹飛,只有一小節還鏈接著門框。
戈嵐迪捂著腹部慢慢站起來,他感到全身都在疼,但比起疼痛,他更想趕快去除自己身上無法忍受的味道。他一步接一步艱難的上著樓梯,劇痛讓他的全身都在顫抖,琥珀色的瞳孔再次逐漸轉為了深綠色,痛苦的表情逐漸轉為兇狠,他現在要做的只有一件事:把自己洗幹凈。
也不知道洗了多久,戈嵐迪虛弱的從浴室走出,重新變幹凈的腹部襯托著青紫更加清晰了,他來到衣帽間,選了一件略微緊身的打底衫,再穿上整潔的白襯衫,套上一件黑藍色的西服和西褲,紮好領帶,在落地鏡前正了正身體,吃了兩片止痛藥,閉上眼睛調節了一下呼吸,挺直了腰身,換上布洛克風格的深棕色皮鞋。他走下樓,繞過一地的狼藉,坐上準時來到別墅前的高檔轎車,而被破壞的家和那兩具屍體,自會有人為他處理。
來到酒店,戈嵐迪坐著電梯一路來到視野開闊的頂樓辦公室,坐在老板椅上開始今天的工作。幾小時後,藥效逐漸減弱,他的腹部再次傳來一陣陣疼痛。戈嵐迪皺眉拿起旁邊的小藥瓶,再吞食了兩片止痛藥,捂著腹部憤怒的敲了一下桌子,昨晚的事情已讓他無心工作,回想著那噩夢般的經歷,他的琥珀色的瞳孔慢慢又轉為了深綠色,看來應該要做比工作更重要的事情才對。
————市區醫院
“請問,XXX的病房是哪一間?我是他的朋友,前來看望他。”西服革履的灰狼正禮貌的向一名護士詢問,只是灰狼身後兩名面帶兇相的跟班與他溫和的外表和優雅的氣質不太相稱。
“哦,請稍等……他在3042號病房。”
“非常感謝,你的毛衣真好看,祝你有個愉快的上午。”灰狼彬彬有禮的微笑讓護士小臉一紅,轉而灰狼便向3042號病房走去,留下那名護士在服務臺春心蕩漾。
兩名彪形大漢推開門,一只西服革履的灰狼走入病房內,病房內的鬣狗吊著一條腿,脖子上戴著固定器,全身纏滿了繃帶,看見戈嵐迪進入房間內慌張的直抖。
“是……是亞格斯!不是我的錯……我不是有意打擾您的雅興的……真的不是我啊啊啊……”鬣狗露出驚慌失措的表情,略微發尖的聲音聽起來十分刺耳。
很多人都知道,這名高檔酒店的經理也有自己的黑勢力,傳聞他很喜歡優雅又愜意的環境,如果有人打擾到他,那麽他會十分惱怒,甚至會讓打擾到他的人徹底消失。
“噓噓噓……”戈嵐迪扯過來一個凳子坐在床邊,修長的爪子捏在鬣狗驚慌失措的臉上,食指頂在對方的吻部前端,溫柔的笑看著鬣狗,對方驚嚇的無法出聲,顫抖著盯著面前的灰狼。
“別慌別慌,我只是向你打聽個家夥……”灰狼的頭部湊的更近,似乎很享受鬣狗驚嚇的表情,修長的手指在對方的臉上慢慢撥弄著毛發,鋒利的指甲閃著寒光。
“誰……誰…………”鬣狗看著越來越近的臉,對方溫柔的笑容和不緊不慢的語速讓他更害怕了,琥珀色的瞳孔近在咫尺,一股高檔古龍水的香味湧入鼻腔。
“那天在宴會上揍你的家夥……那只可惡的黑狼……亞格斯。”說到亞格斯三個字的時候,語速放的很慢,言語之中透露出的寒氣讓鬣狗微微一顫,琥珀色的瞳孔慢慢轉為了深綠色。
“他……他啊……嗯……有些不好說……戈嵐迪……就是……”鬣狗吞吞吐吐的,眼神不敢看向灰狼。
戈嵐迪把爪子從鬣狗的臉上移開,頭部和上半身也慢慢回正,身體繃直,修長的雙爪正了正自己的領帶和領口,然後突然把頭部湊到鬣狗的耳邊。
“如果我讓身後的兩名保鏢從30樓把你扔下去,你覺得你多久會落到地上?”溫柔的話語卻像刀子一樣刺骨。
“我……我啊……這……額……”鬣狗抖的更厲害了。
“4.2秒,親愛的……”戈嵐迪笑的更開心了,表情也更誇張了。
“下一句如果我聽到的不是亞格斯的事情,我就讓他們倆把你掐死扔下去。”戈嵐迪冷下臉,身體靠回到凳子上,等著下文。
“亞格斯……從別的市過來的一名黑拳拳手,我只是幫他聯系委托打拳賽的,至於那天他為什麽在宴會上揍了我,是因為我看他連勝那麽多場,賺的也越來越多,就想要提高給他做中間人的價格,他連一句話都沒說就突然暴起,把我打成這樣……”鬣狗有些沮喪的耷拉耳朵,這麽好的拳手,有很多中間人會幫他聯系拳賽,看來他今後跟亞格斯的合作也吹了。
“嗯……那你能不能讓我接近他?或者是接近他身邊的人?”戈嵐迪看鬣狗的樣子,知道他說的話並不是假的。
“我這個樣子肯定是沒法接近他了,除非我找死,不過我倒是知道他身邊的小陪練,也算是亞格斯的助手吧,之前我們還有過聯系,這是他的電話。”鬣狗翻著手機,找出一排電話號。
戈嵐迪從裏懷掏出Montagut的鋼筆,將電話號碼和名字記在隨身攜帶的小本本上,然後再同鋼筆一起揣回了懷裏。
“近期什麽時候會有比賽?在什麽地方?”戈嵐迪的瞳孔從綠色轉回琥珀色,擡起頭繼續詢問。
“三天後會有一場比賽,在市區20公裏外的廢棄工廠地下二層。”鬣狗看著戈嵐迪的琥珀色瞳孔,長出了一口氣。
戈嵐迪拍了拍鬣狗的肩膀,露出文質彬彬的笑容,站起身打了個響指就離開了病房,兩名彪形大漢走近鬣狗的病床,鬣狗緊閉雙眼還以為自己會被從30樓扔下去,結果幾沓厚實的鈔票落到了被子上,兩名彪形大漢也離開了病房。
“謝……謝謝……戈嵐迪大人……”鬣狗一臉貪婪的抱起一捆捆鈔票,對著已經不在的戈嵐迪表示著感謝......
————地下拳賽
“哦!天吶!黑狼亞格斯又一記重拳,直接KO掉了這頭巨大的棕熊!亞格斯已經打敗了第七名挑戰者!這名來自外市的拳王已經蟬聯了四屆冠軍!稍後他將與最後一名挑戰者決戰,這名挑戰者是否能擊敗亞格斯獲得新拳王的稱號呢?我們拭目以待!”主持人慷慨激昂的解說著,臺下的觀眾們已經為亞格斯的強悍肉體沸騰了,所有的觀眾都在呼喊亞格斯的名字。
這名來自外市的黑馬從來沒有輸過,一連秒殺了好幾位拳手後直接奪得了拳王的位置,而跟他打過的拳手不是死掉就是重傷,無法再參加任何拳賽了,所以導致現在有很多拳手遇到亞格斯都想棄權,但黑拳的規矩只有一條,就是一方倒下為止,即使是倒下,另外一方也可以繼續施虐,甚至是殺死對手,這也是黑拳的魅力所在,極度的血腥與暴力讓獸欲沸騰的觀眾們大呼過癮。
戈嵐迪坐在貴賓的包間內,包間在擂臺的正前方,探出墻壁的房間能讓貴賓席的觀眾更好的欣賞擂臺上拳手的身姿,如果拳手們的動作極其兇狠,可能還會把鮮血濺到貴賓席的玻璃上,黑色的玻璃從外面看是看不到貴賓席裏坐著什麽人的,戈嵐迪晃動著杯子裏的紅酒,細細的打量著亞格斯,這只黑狼高大、野蠻、粗狂、身體的比例也十分完美,很難想象這種類型的家夥成為騷狗是什麽樣子,幻想的過程中,戈嵐迪的下體開始撐起一個帳篷。
亞格斯直接一個空翻跳下擂臺,穩穩的落地,臺下一名紅色的小狐貍遞給亞格斯一條毛巾和一個水杯,亞格斯捏著運動水杯大口大口的喝著,最後還把剩余的水全部澆在自己的頭上,淋滿全身,寬松的拳擊褲濕了以後,巨大的輪廓格外的明顯,正隨著亞格斯粗碩的大腿一顫一顫的,亞格斯用毛巾擦拭著臉,在眾人的歡呼中離開了視野範圍內,進入到拳王的獨立休息室裏。
紅色的小狐貍沒有跟過去,因為亞格斯很喜歡獨自休息,小狐貍看向貴賓席的方向,雖然什麽也看不到,但他知道戈嵐迪正在往這邊看,兩天前,這名叫戈嵐迪的西裝狼找上了他,出手就是20萬現金,只需要在亞格斯的水杯裏添加一些迷藥就可以賺到這些錢,事成之後戈嵐迪再給50萬,這些錢可以讓小狐貍脫身去其他的城市,而且戈嵐迪保證,亞格斯永遠也不會找小狐貍的麻煩,巨大的金錢誘惑讓小狐貍心動,而且亞格斯對待他很不友善,經常把小狐貍當成玩具或者沙袋踢來打去,小狐貍猶豫了一天後答應了戈嵐迪,並把70萬加到了100萬,戈嵐迪也欣然接受,這名西裝狼給小狐貍很危險的感覺,與亞格斯不同的是,這種危險更像是一種狡詐與陰險,小狐貍與戈嵐迪約定,等到決賽結束的時候,再加把迷藥到亞格斯的水中,小狐貍把頭低下,從右側的褲兜裏掏出了戈嵐迪給的透明藥水。
休息的20分鐘很快就過去了,隨著大門的打開,兩名壯獸從擂臺兩側的大門中走了出來,亞格斯披著披風,戴著拳王的金腰帶,舉起腰帶振臂一吼,全場頓時沸騰起來,一連串二十幾個後空翻,每次都是高高的跳起再精準的落下,直到完全跳上擂臺,亞格斯在秀他那驚人的平衡能力和彈跳能力,爆發力十足的雙腿上肌肉線條分明,寬大又厚重的腳爪爬滿青筋,發力過大導致綁在小腿和腳踝的繃帶都被撐的裂開,亞格斯站在擂臺上,用食指劃過自己粗壯的脖頸,對著臺下還沒走到臺上的挑戰者挑釁。
“備受關註的決賽就要開始了!紅色方是今天的挑戰者!紅龍諾瓦!而黑色方是本屆的守擂者!黑狼亞格斯!!!”念到諾瓦名字的時候,全場唏噓一片,但念到亞格斯名字的時候,全場再次沸騰,所有的人都在為亞格斯歡呼,亞格斯把金腰帶摘下交給裁判擺在獎臺上,脫掉披風露出精悍無比的上半身,巨大的胸肌,粗壯的脖頸,球形肩膀,手臂的肌肉宛如雕刻的大理石,一條條粗大的青筋張揚在黑色皮膚上。
隨著鈴聲的響起,比賽正式開始了,結局跟觀眾們想象的一樣,在亞格斯猛烈無比的攻勢下,只用了四拳就把諾瓦擊倒在地,即使紅龍非常強壯,也被打的小臂粉碎性骨折,肉眼看著整條小臂都扭曲了,但亞格斯還不打算放過他,掐著他的身體平行舉過了頭頂,在重重摔下的同時擡起健碩的大腿,用膝蓋對著諾瓦的腰部兇殘的膝擊,一聲十分響亮的脆響過後,觀眾們都知道這場比賽結束了,諾瓦的腰骨不知道斷成幾節,肯定無法再次站立起來了,亞格斯提著龍角,直接把紅龍扔下擂臺,宣告著自己的勝利。
臺下一片歡呼,小狐貍的手機響了起來,一條信息正在主屏幕上:Now!小狐貍看的出神,居然忘記先把藥水倒進杯子裏了,連忙打開亞格斯的水杯,然後把那一管透明的液體倒進了水裏,再慌忙的擰緊水杯,戈嵐迪坐在貴賓席看著這一切滿意的挑起了嘴角,他不想讓亞格斯丟掉拳王的位置,他想讓亞格斯以拳王的身份被自己調教、墮落,最後成為一條騷狗,所以才選擇讓亞格斯打完拳王爭霸賽後再迷暈他,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黑拳拳王亞格斯神秘失蹤》的新聞了。
小狐貍慌張的擰緊水杯,一擡頭就看到了戴著金腰帶的亞格斯站在了擂臺邊上,正伸出巨大的爪子管小狐貍要水要毛巾,小狐貍顫抖著雙臂遞給亞格斯,亞格斯擦了擦頭上的汗,然後擰開水杯塞進嘴裏咕嚕咕嚕的喝下半杯,再一個空翻穩穩地落在地面,在觀眾們熱烈的歡呼下回到了拳王休息室,在進入大門之前,亞格斯還拿著水杯塞進嘴裏準備喝掉剩下的半杯。
小狐貍長出一口氣,一臉緊張的看向貴賓席的窗戶,戈嵐迪也捏了一把汗,他擼開左臂的西服,看向名貴的手表,藥效發作只需要五分鐘,但持續時間有五個小時,等觀眾散去後,他可以明目張膽的去把昏迷的亞格斯扛回家,而休息室有另外一條通道,拳手可以通過這條通道直接離開賽場,這是為了避免了大量粉絲找他們要簽名,所以其他人看不到拳手再從休息室裏出來也是正常的,也沒人敢作死闖入拳王的休息室。
觀眾們都散去了,留下狼藉一片的場地,下一場拳賽還是在三天後,一般第二天才會有人來清理場地,擂臺的燈已經滅了,只有幾展安全通道的小燈在亮著,戈嵐迪和隨身的保鏢從貴賓室走出去,徑直走到拳王的休息室,推開休息室的大門,長凳被踹到一邊,那個空掉的運動水杯也滾在角落,看來是亞格斯摔倒的時候搞的,而健碩的黑狼正趴在地上側著頭鼾聲大起,戈嵐迪走到亞格斯的身邊,擡起啞光的意大利尖頭皮鞋踩了踩亞格斯健碩的臂膀,看亞格斯一點反應都沒有,再擡起皮鞋踩在亞格斯的頭部,稍稍用力的踩了兩下,確保黑狼真的在沈睡後,對著兩名保鏢點了點頭。
戈嵐迪坐在豪華的轎車裏欣賞著窗外的風景,嘴角上揚露出一臉成功的喜悅,爪子裏擺弄著兩枚合金骰子,不時有骰子碰撞發出的金屬聲,戈嵐迪扭過頭往後座看去,亞格斯被套上黑布袋扔在車後座,不大的鼾聲從布袋裏傳出,亞格斯實在是太高大了,後備箱真的塞不下這麽大又這麽壯的一只,只好扔在後座,這也讓戈嵐迪十分安心,他可以聽著鼾聲確保亞格斯一直在深度睡眠,戈嵐迪扭過頭望著窗外,再次輕笑了一聲,下體不知道什麽時候勃起,把西褲撐的老高,尖端已經濕了一大片。
————豪華別墅
“把這只黑狼捆在架子上,然後你們就可以走了,告訴所有人,接下來的一個星期都不要打擾我,聽懂了麽?”戈嵐迪用危險的眼神看向保鏢,保鏢們很認真的點了點頭,他們知道戈嵐迪在調教獵物的時候不許有任何人打擾,任何打擾的人會死的很難看,這一個星期的供給和食物在昨天都已經準備好了,戈嵐迪可以鎖上大門盡情享受這寶貴的七天。
戈嵐迪與兩名保鏢一同出了密室,然後關好密室的門,密室外就是戈嵐迪的臥室,一個小小的身影正站在臥室的門口,是亞格斯身邊的小狐貍,戈嵐迪坐在柔軟舒適的大床上,對著小狐貍招了招手。
“你做的很好,這八十萬是我們約定的錢,雖然亞格斯以後再也不會找你的麻煩,但你還是離這裏遠遠的,我永遠不想再看見你,懂了麽?”戈嵐迪低著頭,故意挑高眼神看向紅色的小狐貍,然後用皮鞋把裝滿鈔票的箱子一點點推到小狐貍的腳下。
小狐貍跪在地上打開箱子,滿滿的一大箱新鈔,散發著濃郁又罪惡的氣味,小狐貍小心的鎖好箱子,吃力的提了起來,然後對著戈嵐迪說。
“千萬不能被亞格斯逮到……真的真的會死的很慘的……謝謝你的錢……謝謝……再見!”小狐貍還是心有余悸的看了看那扇密室的隱藏門,想要對戈嵐迪說什麽卻又咽了回去,小狐貍在兩名保鏢的‘護送’下出了別墅,並坐著保鏢的車離開了。
戈嵐迪站在窗邊目送豪車離去,又扒開西服的袖子看了看表,此時已經是零點了,距離藥效失效還有兩個小時,戈嵐迪坐在沙發上,拿著小狐貍給的資料,看著亞格斯的簡歷和種種經歷,挑起嘴角不明意味的晃了晃頭,優雅的拿起桌上的高腳杯,輕晃了幾下後一飲而盡,將亞格斯厚厚的文件夾丟在桌子上,脫下名貴的西裝後赤裸著走進了浴室。
過了一個小時,戈嵐迪才走出浴室,看了看墻上的時鐘,亞格斯也差不多醒過來了,披上嵌著金邊的黑色浴袍,不緊不慢的走到酒架前,拿起厚底的古典杯,將一枚金屬冰塊丟進被子裏,再倒上威士忌,戈嵐迪很喜歡在調教奴的時候喝一些烈性酒,不僅助興又能提升情趣,還能開發出很多好玩的點子,待酒漸漸冰了以後,戈嵐迪走到臥室,打開密室的門。
走進密室後,空空如也的架子讓他頓時楞了兩秒,應該拴在亞格斯手腕和腳腕上的鐵鏈被怪力扯斷散落在地上,還沒等戈嵐迪反應過來的時候,一股勁風從背後襲來,本能的擡起右臂往身後肘擊,卻被一條更加粗壯的手臂從腋下穿過,勒著右側的胸口和一部分脖頸扣住左邊的肩膀,另外一條粗壯的手臂握住粗壯的手腕,雙臂同時發力頓時勒住戈嵐迪的身體。
“Surprise!”亞格斯把頭湊近戈嵐迪的耳邊,還提高音量對著耳朵吼。
“你……怎麽……!?”戈嵐迪的琥珀色眼睛向亞格斯的頭部方向斜視過去,露出一臉的焦躁與驚恐,身體本能的開始掙紮起來,但力量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亞格斯就像一座肌肉組成的大山,戈嵐迪使出全身的力氣卻連對方的手臂都沒能掰開一點。
“你居然還有這種密室,調教的道具好多好多,我開始對你感興趣了。”亞格斯往密室裏走了幾步,掃視了架子上琳瑯滿目的調教工具,還有大量衣物和不明的液體。
亞格斯頓了一下繼續說道。
“看來你想知道事情的原委,我覺得讓你知道一下是怎麽落在我手裏的會更有趣。”亞格斯略微收緊了一下健碩的胳膊,讓懷裏的狼獸掙紮幅度小了很多,陣陣窒息感湧上戈嵐迪的大腦。
“你這種不服輸的精英臭狗我在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就看穿了,你肯定還會再找上我的,當你去找那只鬣狗的時候你就已經掉進圈套裏了,鬣狗讓你聯系我的助手,再買通他給我下藥,你的一切計劃,那只小狐貍都已經告訴我了。”亞格斯伸出舌頭舔舐了一下戈嵐迪的耳朵,惹的戈嵐迪頭部一陣扭動。
“那只小狐貍知道你是個未知數,但卻非常了解我,他知道他落在我手裏會是什麽下場,所以他選擇出賣你,還能得到一大筆錢逃之夭夭,但我不得不稱贊你一下,那個迷藥的效果是真他媽的猛,我只喝了半瓶就讓我睡了接近2個小時,在下車之前其實我就醒了,哦對了,剩下的另外半瓶我沒有喝,而在更衣室的櫃子裏,你看到地上的空瓶是我有意丟在那裏的。”亞格斯用濕潤的鼻子貼在戈嵐迪的脖頸上嗅了嗅,一股沐浴液的淡香聞起來很舒服。
“我在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就知道你不一般,在你去見鬣狗之前,我已經先見過他了,在得知你的勢力和愛好以後,我對你更加的感興趣,如果沒有你的計劃,我怎麽會捉到你,你還給了一個星期這麽久的時間,看來我們會玩的很開心!”黑狼的話讓戈嵐迪越聽越氣,額頭上的青筋凸了起來,又開始掙紮了起來。
“放了我……我給你一大筆錢……這次我保證再也不會去找你的麻煩……”戈嵐迪咬著牙根說著,那條能動的左臂扒在亞格斯粗碩的手臂上,雖然明知道這種力量自己無論如何也掙脫不開,卻還是焦躁的嘗試著。
“哦對對對……你很有錢,我很想知道你想花多少錢買自己的狗命?你這精英臭狗,死到臨頭了還在嘴硬!老子殺過的人比你見過的人都多!你怎麽跟我鬥啊!!”亞格斯繃緊雙臂,輕松就把戈嵐迪的身體從地面提了起來,體型的差距讓戈嵐迪雙腳離地,爆筋的小臂勒的更緊,戈嵐迪踮起腳尖只能略微的碰到亞格斯厚實的腳背。
戈嵐迪的背部頂在亞格斯巨大的胸肌上,亞格斯的短毛裏都是打拳賽留下的汗液,發酵後變成雄性的酸臭,戈嵐迪被勒的快要窒息,胸骨被擠壓的開始下陷,脖子的一側也被擠壓的變形,他大張著嘴巴想要呼吸更多的氧氣,卻只能吸到一點點。他的頭部難受的在亞格斯的臂彎中扭動,喉嚨發出痛苦的呻吟。
“怎麽?說不出話來?那你可以寫出來,想用多少錢買你自己的狗命?嗯?”亞格斯走到密室裏那面巨大的落地鏡前,好讓戈嵐迪能夠欣賞逐漸窒息的經過。
戈嵐迪在空中扭動著身體,寬大的浴袍下伸出結實的狼腿,在鏡子上留下淡淡的腳爪印。他的右臂已經被勒的完全沒有知覺,只剩下左臂還在無力的撓抓著亞格斯的爆筋小臂,他每次只呼吸半口氣,讓他不會立刻死亡,卻在逐漸窒息的過程中承受著巨大的痛苦。肌肉由於缺氧會喪失掉%80的力量,這讓戈嵐迪所有的動作看起來都軟綿綿的,。遠遠望去,他就像一只蠶蛹一樣在亞格斯的筋肉懷抱裏扭動,直到亞格斯再次發力,粗碩的雙臂剝奪掉更多呼吸的權利。
“快寫,要不然我就直接把你勒死,沒準你寫下來,我看價格合適的話,就會放過你。”這次的窒息感是真的太強烈了,血液也幾乎無法流通,戈嵐迪的身體幾乎被勒的完全動不了,死死的箍在對方的死亡懷抱內,口水開始無法控制的從嘴角流出,流到亞格斯的小臂上,舌頭耷拉在嘴邊,像條瀕死的狗一樣,額頭上的青筋凸起的更多,眼前的視線也開始變的模糊,戈嵐迪用僅能動的左爪在鏡子上劃著,卻幾乎看不清在寫什麽。
“臭狗你在幹什麽?你的智商不會就這樣吧,我什麽都看不到啊!”亞格斯露出滿嘴利齒,咬著牙根在戈嵐迪的耳邊低吼,再次加大手臂的力量,完全剝奪了戈嵐迪呼吸的權利,戈嵐迪的左爪顫抖著伸進自己的嘴裏,沾著嘴裏的口水在鏡子上寫下100的字樣,猶豫了兩秒後又在後面添上了一個0,再歪歪扭扭的寫下了一個W,左臂就像斷了線的木偶,直接耷拉了下去。
“哈哈哈,你這條狗命能值一千萬?哈哈哈哈!!”亞格斯放聲大笑,然後把戈嵐迪的腦袋摁在了口水字上擦幹凈,戈嵐迪眼前的視線開始變的模糊,痛苦迫使眼淚從眼角流了出來,舌頭耷拉出更長,白色的眼仁上布滿了紅血絲,眼球開始上翻,身體開始痙攣,心臟跳的飛快,在亞格斯的大笑中,意識漸漸遠去……
————第一節 強奸
戈嵐迪是被一陣吃東西的聲音弄醒的,他睜開眼睛,只見清晨的陽光射進了大廳內,頭痛欲裂的他無法幾乎無法分別自己身在何處,只能聽到哢嚓哢嚓的咀嚼聲回蕩在耳邊,漸漸的,周圍的事物從模糊漸漸轉為清晰,他發現自己全身赤裸的躺在沙發前的地毯上,雙臂被軟繩捆在背後,雙腿也被捆的緊緊的,吻部帶著一個金屬環,讓他的嘴不能張開一絲一毫。他感到後穴裏被塞著一根異物,下意識的收縮腸道讓他知道後面裏的東西很大,而那只恐怖的黑狼,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不少薯片的渣子正從他的嘴巴裏掉出。
“嗯?醒啦?你這死狗真能睡啊!”亞格斯感受到腳下有動靜,低頭看了一眼被當做腳墊的戈嵐迪。這時戈嵐迪才發現亞格斯那兩只纏著繃帶的骯臟大腳正踩在自己潔白的胸腹上,陣陣雄性的惡臭從腳爪散發出來,鉆進戈嵐迪的鼻腔。
“啊……!沒想到你還有這種愛好,還把調教的過程錄成了視頻,老子看了一宿才看完,就跟娘炮沒什麽兩樣,軟綿綿的。”亞格斯的身上穿著戈嵐迪之前的嵌金邊的黑色浴袍,本來寬松的浴袍在亞格斯身上就像緊身衣一樣,浴袍的開襟根本無法包裹住巨大的胸肌,部分肌肉呼之欲出,十分誘惑,亞格斯把爪子裏的大包薯片丟在桌子上,拿起可樂罐子大喝一口,慵懶的伸了個懶腰,浴袍的腋下位置被‘滋啦’一聲扯開。
“唔唔唔……!!嗚嗚……唔唔唔……!!”戈嵐迪仰起頭部,嘴巴被禁錮卻無法說話,急切又憤怒的‘唔唔唔’的表達著什麽。
“給老子閉嘴,臭狗!”亞格斯擡起大腳爪,粗暴的碾在戈嵐迪的頭上,把頭部完全踩壓貼在地面,這一下氣味更加濃烈了,每次呼吸都不得不吸進腳爪散發出的濃郁惡臭,戈嵐迪被嗆得幹嘔,但肚子裏空空如也什麽也吐不出來,甚至連嘴都張不開,只能從嘴角不斷流出一些口水和少量的胃液。
亞格斯就這樣哼著小曲,把巨大的筋肉腳爪在戈嵐迪柔軟又潔白的腹部上踩來踩去,腹部上的青紫還沒有散去,但在他那骯臟的臭腳爪的塗抹下逐漸變得不明顯。他偶爾惡趣味般的過度的踩下去,讓腹部凹陷下去擠壓其中的內臟,同時另外一只腳爪旋轉碾壓著戈嵐迪的頭,把腳爪的氣味充分的摩擦到戈嵐迪臉部和頭部的毛上,在兩只腳爪的肆虐下,戈嵐迪的身體變的越來越臭。
“對了,你是不是餓了?或是渴了?”亞格斯擡起骯臟的大腳爪,露出戈嵐迪的臉,他臉上的毛被踩的亂七八糟,嘴角流下來的口水將已經發黃的毛發粘成一條條的。無比的屈辱和刺鼻的氣味讓他流下了眼淚,卻只能一臉痛苦又憤怒的看著亞格斯。
“喝點可樂?”亞格斯拿起桌子上還剩下半罐的可樂就這樣倒在戈嵐迪的臉上,後者閉著眼睛忍受著亞格斯的侮辱。
“不喜歡嗎?要不然喝點這個?”亞格斯解開浴袍,掏出沒勃起就像小臂那麽粗大的肉柱,擼了兩下包皮,讓漆黑的龜頭暴露在空氣中,寬大的馬眼甚至可以插進去一根手指,馬眼對準戈嵐迪的腦袋,在戈嵐迪驚恐的眼神下噴出了焦黃騷臭的尿液。
“唔唔唔……!!”戈嵐迪閉著眼睛瘋狂的扭頭,沙發下昂貴的羊毛地毯被尿液和可樂的混合物沾濕,濃烈的氣味十分嗆鼻,滾燙的尿液就像無限量一樣瘋狂噴出,濺的到處都是,他那潔白的胸口逐漸被尿液染黃。
不知道多久後亞格斯才停下,整塊羊毛地毯已經完全被尿液浸濕,戈嵐迪的上半身和地毯一樣冒著熱氣,濃烈刺鼻的尿騷味讓戈嵐迪不斷幹嘔,嘴巴和鼻子在掙紮時濺進去不少,甚至眼睛裏也進了一些尿液,戈嵐迪的眼睛開始發疼,流出了更多的眼淚。亞格斯粗暴的拽著戈嵐迪頭上的毛提了起來,把尿道裏殘留的尿液擠進他的鼻子裏,讓這股氣味揮之不去。
“這是你主人的尿液氣味,記住了嗎?”亞格斯拽著頭上的毛把滿臉尿液的狼頭提到自己頭部的高度,再用巨大的爪子用力拍了拍戈嵐迪的臉,把滲進毛裏的尿液拍的飛起,亞格斯就這樣盯著戈嵐迪的眼睛,後者也與他對視起來,面對亞格斯說的話,戈嵐迪完全沒有回應,亞格斯的嘴角挑了一下。
緊接著亞格斯把戈嵐迪狠狠的摔在地上,從沙發上站起後擡起巨大的腳爪對著戈嵐迪的腦袋一頓狠踩,讓戈嵐迪的臉部與飽吸尿液的羊毛地毯充分的接觸,踩的羊毛地毯不斷濺尿。他就這樣持續羞辱著這只桀驁不馴的精英臭狗,雖然沒有最大力氣的踩,但也把戈嵐迪踩的頭昏腦脹。這樣的爆踩持續了整整五分鐘,戈嵐迪完全放棄了抵抗,或者說根本沒辦法做出抵抗。直到他的全身都是尿液和腳爪的混合氣味後,亞格斯才停了下來。
“臟狗,現在用這稱呼你最合適了。”亞格斯再次拽起戈嵐迪的腦袋,卻發現他的眼神中還透露著不服氣,這讓亞格斯十分惱火,一個重重的耳光將其抽翻在地。巨大的力道讓戈嵐迪嘴角都流出了不少鮮血。還不等他哀嚎出聲,亞格斯的巨爪就掐住他的脖子堵住了所有的聲音。他就這樣單爪掐著戈嵐迪的脖子粗暴的往臥室裏拖行。
“唔唔唔……!!”戈嵐迪發出痛苦的呻吟聲,脖子被掐的力道很大,整個脖子都被捏到變形,雙腿在地上胡亂的蹬踹,在地板上留下一大堆淫亂的尿液痕跡。
亞格斯粗暴的把戈嵐迪往幹凈潔白的大床上一扔,巨大的爪子扒住浴袍的開襟,狠狠向兩邊一撕,浴袍應聲脫落,亞格斯那精悍無比的肉體暴露在戈嵐迪的面前,這簡直就是一具肌肉鎧甲,巨大的胸肌上分布著幾條粗大的青筋,除了腳爪和爪子,雙臂和雙腿上也爬滿了虬結的青筋,巨大的雞巴耷拉在胯下,即使沒勃起都快到膝蓋的位置,脖子比戈嵐迪粗了不止一倍,腳爪和爪子的尺寸也比普通的獸還要誇張,在龐大無比的體型襯托下,這只黑狼全身都散發出恐怖的氣壓。
“為了第一次不把你操死,老子在你屁眼裏塞了這個東西,看來你根本不領情!”亞格斯走過去,抓住戈嵐迪的腳踝將不斷掙紮的灰狼直接拖到了床邊,粗大的爪子插進戈嵐迪的臀間,握住那根假陽具的邊緣,粗暴的扯出丟到一邊,輕蔑的看著這只沒有被開發過的賤狗的後穴裏湧出了一大堆粘乎乎的液體。他啐了一口,緊接著把快速勃起的巨根頂在了戈嵐迪還沒有完全閉合的後穴上,不管不顧的往裏塞。半勃起的巨根對眼前這個肉洞來說還是太大了,光是讓龜頭進入後穴就十分吃力,幹澀的雞巴只能借著後穴裏湧出的腸液做潤滑往裏插,更恐怖的是當龜頭塞進後穴裏的時候,亞格斯有意的讓整根巨根完全勃起,青筋虬結的黑色巨物就像戈嵐迪的大臂一樣粗。感受到後面恐怖的尺寸,戈嵐迪瞪大眼睛無比驚恐的發出“嗚嗚”的聲音,收縮括約肌企圖阻止亞格斯繼續深入。但黑狼完全無視了這一點小小的抵抗,他粗暴的壓在戈嵐迪的身上,大爪子捂住戈嵐迪的口鼻,健碩的公狗腰狠狠往前一頂,巨大的肉棍頓時插進去大半根。
“嗚嗚嗚嗚……!!!!!”一陣撕心裂肺的呻吟聲從亞格斯的爪子裏發出,亞格斯低頭看向身下的玩物,只見他目眥欲裂,發紅的眼球上布滿了紅血絲,身體止不住的顫抖著,如果不使點勁幾乎都壓不住,亞格斯加大力道將戈嵐迪整個壓在床上,剝奪了他顫抖的權利,停頓了十幾秒,再次一個硬挺,戈嵐迪的面部都疼的扭曲了,巨大的肉棍插入了更多,這一次,只有一小截黑色的雞巴還暴露在後穴之外。
“這是給你的教訓,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你的主人了,你有問題麽?”亞格斯松開對方的嘴巴,把套在吻部的鐵環也取了下來,戈嵐迪嗚咽著說不出來話,腦袋搭在床上,嘴巴不斷的顫抖發出沙啞的呻吟聲,任由口水和眼淚流到床單上,一臉生不如死的表情。
亞格斯一咬牙,用手臂勒住戈嵐迪的脖頸,巨大的胸肌壓住對方的背部,把對方的身體壓進床墊裏更多,然後開始擺動起健壯的公狗腰,巨大的肉棍開始在柔軟的嫩穴裏進進出出,把肛口幾乎撐到極限,尺寸驚人的巨炮已經把戈嵐迪的下腹部頂的凸起。
“啊啊啊……!!”戈嵐迪的身體完全被壓住,恐怖的肉杵配合著強勁的力道一下又一下的攻略著自己的身體,身體被一下又一下的操進柔軟又骯臟的大床裏,脖子也被勒住,只能從對方拔出來的時候呼吸到一點夾雜著濃烈尿道和腳臭的空氣,他的身體像被整個撕成兩半,疼痛讓他幾要昏厥。
“臭狗,爛狗,騷狗,賤狗!”亞格斯一邊狠操一邊辱罵著身下的灰狼,兇狠的操幹讓對方腹腔內的內臟一陣翻騰,雞巴粗糙的表面強行抓住腸子進進出出,從外面看去,越來越多的腸管套在雞巴上被扯出戈嵐迪的後穴,又被兇猛的頂回去。隨著腸管越來越多,最後仿佛亞格斯在自己的肉棒上套了一個肉色的套子在操幹戈嵐迪一般。此時的戈嵐迪大張著嘴已經發不出哪怕一個簡單的音節。他被幹的不斷流淚,極度痛苦,已經徹底失去了反抗的力量,就像一個任由發泄的便器一樣被亞格斯狠狠抽插撞擊。
亞格斯用巨根挑著戈嵐迪的身體從臟臟的大床上擡了起來,雙爪掐住戈嵐迪的腰部,把最後的一截巨根也塞進了柔軟的腸道內,接著放開戈嵐迪,猛地從床上跳到地上,借著重力讓已經被釘死在肉棒上的灰狼坐的更深。強烈的疼痛讓戈嵐迪的喉嚨裏發出了扭曲的痛苦呻吟,而這一聲叫聲再次激發了亞格斯的兇性,他用兩只大爪子掐住戈嵐迪的脖子,使其上半身在空中完全固定,緊接著腰部開始了新一輪的狂插,速度比之前快上一倍。
戈嵐迪的面部已經從痛苦轉為了無表情,臉部漲紅著,嘴巴微張,舌頭耷拉在嘴邊被操的亂甩,雙腿也被亞格斯的腰身過度劈開。亞格斯面對面的看著戈嵐迪快要被玩壞的表情,準確的說是已經被玩壞的表情。嗯,是真正意義上的玩壞,不管是從精神上還是肉體上都是。亞格斯的整根雞巴已經完全被戈嵐迪的腸管套住,大量腸液或是淫液被激烈的抽插攪拌成了大量沫子,順著亞格斯的巨屌和卵蛋滴到地上,淫靡的抽插和激烈的撞擊聲讓戈嵐迪已經麻木,逐漸被操的休克昏死過去……
————第二節 餵食
戈嵐迪從一陣‘叮叮當當’的聲中醒來,自己躺在骯臟的大床上,全身酸疼無比,只稍稍動了下腿,後穴裏就傳來一陣陣無法忍受的疼痛,擡起雙臂看向手腕,發現腕部滿是被軟繩勒出的凹陷和淤血的痕跡,房間內彌漫著尿騷和腳爪的惡臭,但戈嵐迪覺得這味道更像是從自己嘴巴裏和鼻子裏發出的。他嘗試著清了清嗓子,卻傳來沙啞的聲音,脖子的肌肉十分酸痛,他下意識的摸了摸脖頸,卻發現一個內置皮革外嵌金屬的項圈正套在他的脖子上,這種東西他再熟悉不過,是他為自己的獵物們精心定制的,沒有鑰匙絕對打不開。
戈嵐迪看向床頭櫃上的電子表,發現已經是下午了,上次被亞格斯又虐又操是在清晨,自己難道睡了整整一天?他吃力的往床邊挪,忍著後穴傳來的疼痛將雙腳一點點放下床邊嘗試站起來,卻因為長時間沒有進食導致身體太過虛弱直接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全身的連鎖疼痛讓他再次悶哼一聲,後穴處傳來液體的觸感,爪子摸向後穴,沾了一些液體放到眼前看,淡藍色的液體正在爪子上,他嗅了嗅氣味,是讓傷口快速愈合的藥膏,他想知道後穴到底被弄的有多慘,再次吃力的把爪子往後穴裏塞,探測後穴的情況,但在這個時候,房間的門卻被打開了。
一身臭汗的亞格斯站在門口,一臉鄙視忍笑的表情盯著趴在地上爪子插在後穴裏的灰狼,戈嵐迪氣的直咬牙,就這樣僵在地上低著頭,眼睛看向其他的地方。
“騷狗,離開主人的大棒這麽一會就受不了了?主動摳挖自己的騷逼?操,比老子想象的還要下賤!”亞格斯走到身前,擡起腳爪踩在灰狼的頭部,身體蹲下,用兩根粗大的爪子直接摳進後面的穴口裏攪弄。
“呃啊啊……”亞格斯的手指更長,更粗,摳挖的力道也更狠,疼的戈嵐迪再次呻吟起來,這腳爪上滿是汗臭,繃帶的顏色也比昨天更深,他懷疑亞格斯根本就沒換過腳爪上的繃帶,氣味比昨天更濃烈了,濃烈到熏的眼睛有些疼,呼吸也更困難了。
“沒想到這藥膏這麽好用,裏面的傷口都恢復的差不多了啊,臭狗。”亞格斯繼續爆著粗口,把腳爪壓在灰狼的頭上,雙臂卻更粗暴的劈開戈嵐迪的雙腿,扒開被操的略微紅腫的雙臀,讓穴口暴露在自己的眼前,借著夕陽的光線看著深紅色的穴口,然後一口濃痰吐了進去。
“兩千萬……放了我……”沙啞的聲音從亞格斯的腳下傳出,亞格斯停頓了一下,放開爪子裏的翹臀,擡起巨大的腳爪,捏著戈嵐迪的腦袋從地板上抓起來,另外一只爪子捏著戈嵐迪的舌頭慢慢往外扯,扯到舌頭幾乎斷裂脫離口腔。
“再說放了你的事,我就把你舌頭拔出來,雖然以後的口交技術會變差,不過沒關系,我會享用你的食道,聽懂了麽?”亞格斯露出兇狠的表情,金色的豎瞳死死盯著戈嵐迪琥珀色的瞳孔。
戈嵐迪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亞格斯松開了被扯的變形的舌頭。
“我想……洗澡……”戈嵐迪發出沙啞的聲音,坐在地上看著亞格斯,身上的尿液已經幹了,但混合著腳爪的惡臭卻讓氣味更刺鼻了,雖然灰色的毛發讓他看不清到底有多臟,但變成焦黃的胸腹在提醒他真的該洗洗了,長時間沒有喝水已經讓他的嗓子冒煙,眼球也幹澀的難受。
亞格斯站起身,低頭用蔑視的眼神看了一眼跪坐在地上的戈嵐迪,輕笑一聲後坐在床邊,然後脫下已經被汗水浸的運動短褲,粗碩的雙腿在戈嵐迪的面前直接劈開,粗長碩大的黑雞巴耷拉在床邊,兩顆像西柚那麽大的睪丸也垂在胯間,粗大的雞巴上滿是精斑和各種幹涸的汙漬,但借著窗外的陽光可以看到雞巴和巨睪上都是汗水,濃重的雄臭味兒已經散開鉆進戈嵐迪的鼻子裏。
戈嵐迪看著亞格斯一身臭汗,再結合把自己吵醒的響聲,看來這家夥之前在別墅的地下健身房運動啊,那骯臟的雞巴和惡臭的腳爪說明這家夥根本就沒洗過,纏在小腿和腳後跟的白色繃帶已經變色嚴重,真的是臟臭到可以熏死獸。
“選一個,舔掉,你就可以洗澡去了。”亞格斯一口濃痰吐在地雙腳之間的地上,很大一口,擺在戈嵐迪面前有三種選擇,哦不,準確的說是四種,第一種是吃掉冒熱氣的濃痰,第二種是舔幹凈骯臟的臭腳,第三種是吮吸雄臭無比的肉屌,最後一種是都不選,無視亞格斯的命令去洗澡,但肯定會被亞格斯強迫或強暴,然後這三種選項會在自己身上都發生一次,也許會發生第五種,這一次也許亞格斯不再有耐心讓自己活下來了。
戈嵐迪猶豫了一分鐘,最後爬到亞格斯的腳下,種種氣味混合著往鼻腔裏鉆,戈嵐迪低賤的低下頭,伸出舌頭露出厭惡的表情舔舐著已經冷掉的濃痰,一邊幹嘔一邊將濃痰吞進肚子,最後捂著嘴巴才不會嘔吐出來,粗喘著看向正在居高臨下看著自己的黑狼,冷漠和嘲笑的表情掛在亞格斯的臉上,得意的挑起嘴角吐出幾個字:“滾去洗吧,臭狗。”
戈嵐迪沒有回應,吃力的站起來卻腿軟再次摔倒,試了兩次皆是如此,最後在亞格斯蔑視的目光下用爬行離開了對方的視線,現在無比虛弱的戈嵐迪連生氣的精力都沒有了,亞格斯根本不用擔心這家夥會從浴室的窗戶跑掉,即使有力氣翻過窗戶,也沒力氣撐住自己的身體安然落地吧。
這次戈嵐迪洗了接近三個小時,甚至浴室內飲用了一些平時根本不會喝的自來水,他真的是渴壞了,不顧一切的補充著缺失的水分。隨著體力漸漸回復,他逐漸可以站起來了。強撐著拿過浴巾給自己擦幹,就這樣圍著浴巾扶著墻面吃力的走出了浴室。
那只赤裸的健碩黑狼正坐在大廳的沙發上,他的腳邊有一個用記號筆寫著‘Grandy’的食盆,準確的說是狗食盆,這是戈嵐迪給自己曾經的奴隸門準備的,他會把奴隸的名字刻在食盆上,這就是他們吃食物的餐盤。
“餓了快兩天了,我好心給你準備了食物,爬過來吃吧。”好心準備的食物就是亞格斯這兩天吃東西時候掉到地上的殘渣,這些殘渣被‘好心’的從地上掃到了狗盆裏,雖然不多,但也有小半盆,亞格斯用蔑視的眼神盯著戈嵐迪,然後命令戈嵐迪把身上的浴巾脫掉。
戈嵐迪面無表情的照做,赤身裸體的跪在地上爬向亞格斯,看著食盆裏形形色色的殘渣,大部分都看不出到底是什麽,正當戈嵐迪要吃的時候,一股尿液澆了下來,噴在了食盆裏,粗的像手指一樣的尿柱把大量食物都從食盆裏濺了出去,戈嵐迪的腦袋幾乎貼進食盆裏,尿液不可避免的濺了滿臉,讓被洗幹凈的臉再次被尿液濺濕。
“哈哈哈,臭狗!”亞格斯一邊侮辱一邊繼續尿,尿液太多開始流出食盆,亞格斯握著雞巴挑高,讓尿液澆在戈嵐迪的後腦上,再順著頭上的毛流遍整個腦袋,戈嵐迪閉上眼睛羞恥的承受著黑狼的侮辱,現在的他什麽都做不了,只能任由羞辱和虐待。
“怎麽不動了?給老子吃!!”亞格斯尿完後,戈嵐迪還是低頭跪在食盆前,巨大的腳爪踩住灰狼的腦袋,粗暴的摁在滿是尿液的食盆裏,大量尿液被擠壓而出,不少食物的殘渣也被擠壓出來,惡臭的腳爪不斷碾壓著戈嵐迪的頭部,強迫戈嵐迪進食,後者張開嘴巴,伸出舌頭舔舐著刺鼻的尿液,吞咽著無需咀嚼的食物殘渣,一臉痛苦但卻開始勃起。
“吃飽了麽?騷狗。”亞格斯擡起腳爪,看著戈嵐迪把食盆漸漸舔舐幹凈,還把食盆外面的食物都舔起來吞掉了,吃過東西的戈嵐迪也恢復了一些體力,身體不再是搖搖晃晃的,剛剛洗幹凈的身體沒到五分鐘就又被尿液的氣味染滿,滿嘴都是亞格斯的騷尿味兒。
戈嵐迪看著亞格斯點了點頭,雖然沒吃飽,但他至少現在不渴也不餓了。
“怎麽可能吃飽,再吃一些吧?”亞格斯邪笑著劈開雙腿,巨大的肉柱耷拉在雙腿間。
“…………”戈嵐迪看著巨大的黑色肉柱,表情復雜,他現在想直接殺死面前這頭黑狼,可力量的差距讓他根本做不到。
在猶豫的時候,頭部再次被亞格斯的大爪子捏住,粗暴的扯到胯間,握著大粗雞巴就往戈嵐迪的嘴巴裏塞,幾下就把粗長惡臭的肉棒塞進了喉嚨裏。
“吸!”亞格斯拍了拍戈嵐迪的臉,好像根本就不擔心對方咬下來一樣,實際上就算是咬下來,戈嵐迪也沒有把握能把亞格斯的巨根咬斷,因為他現在真的是太虛弱了。
嘴巴被黑色的粗雞巴撐的變形,鹹腥騷臭的味道在嘴巴裏迅速擴散,比尿液的氣味還要濃烈一倍的味道十分沖鼻,嗆得戈嵐迪幾乎無法呼吸,嘴巴開始吮吸起來,頭部生疏的擺動,盡量討好著這根巨屌的主人。
“臭狗,動作怎麽軟綿綿的?老子不是剛剛餵你吃過東西了麽!”亞格斯猛地一個耳光,將戈嵐迪抽到一邊,然後再拽著頭上的毛發粗暴的提到自己的胯間,把開始充血的巨屌狠狠的塞進喉嚨裏,然後拽著頭上的毛粗暴的在胯間擼動起來。
“唔唔唔……!!”巨大的雞巴瘋狂進出口腔,雞巴表皮上的精斑和尿漬一點點被口水洇濕,然後被口腔刮掉,大龜頭頂著淫水送進喉嚨,戈嵐迪的兩只爪子握住亞格斯爆筋的手腕,卻無法阻止分毫,只能任由對方粗暴的拽著自己的頭部在巨根上擼動。
口腔內的黑雞巴漸漸的變粗、變長、變硬、變燙,嘴巴漸漸有些承受不住這等粗長的巨物,上下顎被迫張開更多,嘴巴快被恐怖的巨屌捅的脫臼,巨大的龜頭瘋狂的撞擊喉嚨,讓脆弱的喉嚨開始紅腫,惡臭發黃的口水無法抑制的從嘴角流出,隨著粗暴的擺動滴到潔白的胸腹上。
亞格斯拔出巨根,漆黑的大粗雞巴被口水浸的油光水亮的,一只爪子繼續抓著戈嵐迪的頭部,另外一只爪子捏住巨根把巨棒用力的抽在對方的臉上,讓惡臭的口水混雜著雞巴分泌的淫液甩了對方滿滿一臉,等對方呼吸的差不多後,再把雞巴重新塞進喉嚨。
“臭狗,你的騷嘴現在開始能讓老子爽了,已經喜歡上老子的臭雞巴了吧?”亞格斯兩只爪子完全包裹住戈嵐迪的腦袋,只有吸雞巴的吻部露在爪子之外,摁著戈嵐迪的腦袋,把狼嘴完全當成飛機杯一樣來使用,快速的擼動讓每一下都狠狠的頂進喉嚨,拔出的時候又帶出一大堆粘乎乎的口水,粗壯的青筋不斷摧殘著口腔內的黏膜,對方的牙齒刮在凸起的青筋上,不僅不會造成任何傷害,還會增添一種無法形容的快感,這使得亞格斯的擼動愈發的兇狠。
“騷狗,老子操爆你的狗頭,讓大雞巴從你的後腦插出來,把你的腦殼裏射滿老子的濃精!”亞格斯一邊爆著粗口一邊兇狠的擼動,速度越來越快,口水和淫水被攪拌成沫子刮在對方的狼吻上,再隨著激烈的抽插啦成黏絲滴到胸腹上,戈嵐迪的嘴巴不知道在何時已經脫臼,但還在被亞格斯瘋狂的摁著擼在恐怖的鐵雞巴上。
大量的淫液已經把胃袋灌滿,長時間的抽插已經讓嘴巴麻木,他的嘴角都被撐的快要裂開,口腔內的黏膜都被大粗雞巴操的剝落並且紅腫,牙齒擼在雞巴的青筋上,讓整根雞巴越來越燙,無法呼吸的戈嵐迪在對方的爪子裏翻起了白眼,雙臂耷拉在身體的兩邊,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隨著對方的擼動甩動著。亞格斯的淫液也比普通獸人粘稠,他的每一次抽插拉出了大量的黏絲,這些黏絲拉的很長很長都不會斷,戈嵐迪幾乎完全失去知覺,而亞格斯也爽的越擼越快。
隨著快感不斷湧來,亞格斯的喘息越來越重,雙臂的肌肉膨脹,捏著狼頭的力量漸漸增大,巨屌狠狠的頂進喉嚨,間歇性的膨脹噴出一股一股發黃發臭的濃精,精液在戈嵐迪的喉嚨裏爆開,一部分直接湧入食道,另外一部分從口鼻裏爆出。灰狼的肚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凸起,鼻腔和松弛的嘴角不斷溢出濃稠的像巖漿一樣的臭精,亞格斯仰著頭享受著射精的快感,爪子的力量大的快要把對方的腦袋捏炸,一百多發濃精把戈嵐迪的肚子射成了孕婦狀。眼看著戈嵐迪真的快要被精液撐破肚子,亞格斯猛地拔出巨根把他一腳踹翻,握著還在射精的巨炮用精液給這只灰狼的身體迅速像蓋了一層厚厚的精液棉被。
戈嵐迪已經被射成了一只乳白色的狼,躺在濃精中不斷的幹嘔猛咳,拉絲的濃精仿佛無止盡般的從喉嚨和氣管裏噴出來,他的眼睛裏不知道被射了多少濃精,只能看到一片黃白的世界,他的身體再也無法支撐,灰狼就這樣捂著像孕婦那麽大的肚子側躺在地上漸漸昏過去。
————第三節 羞辱
戈嵐迪是被凍醒的、脹醒的、硌醒的,睜開眼睛,就被天花板上的燈晃了眼。他用爪子擋住刺眼的光線,漸漸適應燈光以後,環視了一下四周,知道自己被關在衛生間裏,更準確的說是臥室裏的衛生間,就是為了晚上起夜的時候更方便一些。
戈嵐迪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發現脫臼的地方已經被亞格斯托回去了。緊接著,他就感到喉嚨像著火了似得一樣幹澀,還有一股怪怪的味道。他把爪子摸進口腔裏,摸出了一把藍色的液體,再次吧嗒吧嗒嘴,殘留的黏膜反饋回一股濃郁的藥膏味,戈嵐迪皺了皺眉,很明顯這藥膏和之前塗抹在後穴裏的是同一款,看來嘴巴真的被捅的很慘,藥膏的味道很難聞,如果和亞格斯的尿液相比的話,他寧肯選擇尿液也不選擇藥膏,想到這裏,戈嵐迪楞了一下,他有些驚奇自己為什麽會有這樣的想法。
戈嵐迪躺在冰冷的瓷磚地面,堅硬的瓷磚硌的全身難受,肚子傳來一陣陣不舒服的脹痛,衛生間裏沒有窗子,沒有時間,根本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戈嵐迪一只爪子捂著肚子,另外一只爪子撐著冰冷的瓷磚地面爬了起來,鼓脹的肚子還是像孕婦一樣大,他打算把這一肚子精液吐掉,也許會舒服一些。
疲憊的跪坐在地面上,一只爪子依舊捂著肚子,另外一只爪子搭在馬桶上,把馬桶蓋掀開,裏面頓時散發出一陣刺鼻的尿臭,這個味道他一輩子可能都不會忘掉,這是亞格斯的尿味,不知道放了多久的尿液變的更刺鼻,甚至有些熏眼睛,好吧,看來他錯了,如果尿液和藥膏來選的話,他還是選藥膏吧。
猝不及防的騷臭讓他根本無法承受,原本計劃的摳喉嚨催吐在這股氣味的幫助下直接略過,他猛地彎下腰嘔了出來,大量濃稠發黃的精液夾雜著一點血絲從喉嚨裏瘋狂嘔出,肚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小,之後嘔出的精液還夾帶著不少發黃的粘稠,他根本就不知道那是什麽,也不想知道,只是感覺後面吐出的精液更難聞,更粘稠了。
戈嵐迪疲憊的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嘔吐時間持續了五分多鐘,精液湧出的感覺簡直比灌進喉嚨還要難受,他的嘴巴裏滿是亞格斯惡臭的精液味,還夾雜著一些說不上來的味道,總之特別難以接受就是了,這個衛生間裏除了馬桶什麽也沒有,連個漱口的地方都沒設置,戈嵐迪無奈的躺在地上,爪子搭在腹部上的時候,無意之中碰到了自己的肉棒,而且是完全勃起的狀態。
‘什麽?’戈嵐迪看向自己的胯間,紅色的肉棒挺立的老高,用爪子擼了擼,又彈了一下,簡直又翹又硬,明明自己快要被折磨死了,它怎麽這麽精神?戈嵐迪吧嗒吧嗒嘴,喉嚨又像火燒一樣。好吧,這麽一嘔,現在嘴巴裏的味道更難聞了。他吃力的爬起身,擰了擰門,不出意外的門果然被鎖上了,用力的摔上馬桶的蓋子,但也無法阻止濃郁的精臭和尿騷味兒在這狹小的衛生間裏彌漫。
隔了一會,門被打開,那只健碩無比的黑狼站在門口。亞格斯拿著一袋面包,側著身擠進了衛生間,關上門,巨大的身體靠在門上,門被靠的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
“吐掉了?那可是你努力掙得的珍貴食物,你居然吐掉了?”一臉痞氣十足又帶著戲虐嘲笑的看著縮在墻角的戈嵐迪,一口又一口的吃著新鮮的面包來刺激著對方,腳爪上的繃帶變的更臟了,腳底的繃帶根本分辨不出來原來是白色的,只能看到黑中帶黃的臟汙。
“…………”戈嵐迪雙臂抱著膝蓋,略微擡起一點頭仰視高大的黑狼,眼神裏還透露著一些桀驁不馴,他現在又累又餓,喉嚨還渴的快要裂開,最後的一絲自尊讓他保持著現在還算犀利的目光,但不難看出眼神裏滿是疲憊。
亞格斯把面包放在旁邊的小臺子上,巨大的身體往戈嵐迪的方向湊過去,果然戈嵐迪的眼神變的開始恐懼,青筋橫生的巨爪捏住戈嵐迪的下巴,強行掰到頭部上仰,借著天花板投下來的燈光,亞格斯不知道在尋找著什麽,戈嵐迪只感覺自己的下巴快要被對方的怪力捏碎了,一滴不爭氣的眼淚從眼角滑落。
“嗯……還是有些傷口,不過這藥已經挺好用的了,就是喉嚨腫的還挺嚴重的,看來你不能吃正常的食物了,只能吃一些流食。”亞格斯原來是在查看他的傷口,當說到流食的時候,戈嵐迪全身肌肉緊繃,警惕性的看著亞格斯,害怕流食還是那些粘稠異常的精液,一點也不誇張的說,再對著喉嚨來一次,肯定會在‘流食’出現之前死掉的。
而且亞格斯一進門的時候,戈嵐迪就感受到亞格斯腳爪散發出的惡臭,一股長時間不洗腳還反復出汗的惡臭,看來除了虐待自己以外,他還會到地下的健身房裏鍛煉,難怪每次見到他的時候都滿身的臭汗,在衛生間的這五分鐘,臭腳的氣味已經讓這狹小的空間增加了好幾個濃度,難道他沒有味覺的嗎,聞不到自己很臭?戈嵐迪心裏想著。
亞格斯拿起放在小臺子上的面包袋,大嘴一張就撕咬了一大口面包進嘴裏咀嚼起來,這次的咀嚼聲音很大,咀嚼時間很久, 然後‘噗’的一聲,就將被嚼的稀爛的面包吐到了自己腳前的地面上。
“吃。”亞格斯盯著戈嵐迪,後者看了看地上的面包,如果還能說這是面包的話,又看了看亞格斯,稀爛的面包裏混合了大量亞格斯的口水,粘乎乎還夾雜著不少唾液的沫子,戈嵐迪知道,就算自己不吃,對方也會有一百種方法塞進他的嘴裏的,到時候樣子肯定會更難看,也會更痛苦。
眼神裏帶著極大的不情願,身體卻開始往‘面包’的方向爬過去,也是往亞格斯兩條肌肉腿的方向爬過去,爬到可以舔到面包的距離後, 先聞到的並不是混合著唾液的面包味,而是濃重刺鼻的腳臭,強烈的惡臭把他熏得一陣陣眩暈,頭部慢慢地下,漸漸伸出舌頭去舔舐那稀爛的面包灘。
‘啪唧!’‘咕滋咕滋’巨大的筋肉腳爪在戈嵐迪快要舔舐到的時候重重的落下,‘面包’被踩的飛濺,恐怖的筋肉腳爪還在地上旋轉碾壓了很多次,真的是很多次,再次擡起腳爪的時候,%80的‘面包’都粘在了亞格斯的腳底和腳縫之間,亞格斯坐在馬桶蓋上,翹起二郎腿,一臉玩虐的看著被欺負到快哭的戈嵐迪。
“舔。”亞格斯下達著無法反抗的命令,戈嵐迪身體顫抖,低下頭舔舐著瓷磚上被踩成泥的‘面包’,‘面包’已經完全沒了之前的味道,只有亞格斯濃烈的腳爪氣味,雄性的氣味在嘴巴裏擴散,一邊幹嘔一邊把惡臭又粘乎乎的‘面包’舔進肚子。
“舔!”地面被舔舐的差不多,亞格斯再次發出低吼,戈嵐迪顫抖著低下頭,他用余光看到了自己的雞巴,雞巴硬挺到前所未有的興奮程度,而且還在滴滴答答流著淫水,他甚至搞不清楚自己是怎麽了,是愛上這種感覺,還是亞格斯的精液發揮著作用?不,肯定不是愛上了這種感覺,肯定是亞格斯的精液有著一定的作用才是!一定是!
戈嵐迪擡起頭,看向粘著‘面包’的筋肉大腳爪,亞格斯的腳爪真的是大到可怕,因為他與戈嵐迪的身高差不了多少,但腳爪的尺寸和厚度卻大了一倍以上,戈嵐迪的心裏只能用以下幾個詞來概括亞格斯的腳爪:指骨粗大、粗獷厚重、青筋橫生、筋肉異常、氣味濃烈。
戈嵐迪像狗一樣趴在地上,嗅著濃郁的惡臭伸出舌頭,舔舐著骯臟又粗糙的腳底,舌頭刮在腳底上的一瞬間,惡臭伴隨著鹹腥在嘴巴裏瞬間擴散,一種快被熏死的錯覺讓他的感官開始麻木,舌尖舔舐著粗糙的肉墊,一點點伸進腳縫裏,刮擦著指縫裏呈泥狀的‘面包’。
亞格斯居高臨下的看著像狗一樣的灰狼,巨大的腳爪已經完全把對方的頭部遮擋,只能感受到對方的舌頭從敏感的肉墊上移開,舔進腳縫裏,淡紅色的舌頭伸出腳縫,卷住腳趾開始摩擦,將臟汙和‘食物’漸漸舔的幹凈,亞格斯閉上眼睛,感受著被舔腳的快感。
戈嵐迪像被催眠一樣機械性的舔舐著面前這只骯臟又筋肉的大腳爪,可眼前的腳爪雖然被逐漸舔舐幹凈,但卻越來越臭,一股股惡臭像熱浪一樣拍打在戈嵐迪的臉上,眼球都被熏得發紅,可下體卻傳來一陣陣脹痛,膨脹到極限的狗屌射出一波波透明的液體。
戈嵐迪低下頭,舔舐著另外一只腳爪的腳背,順著青筋的紋路一點點舔舐,就像在品嘗著世界上最棒的美味,吮吸每一根腳趾,讓粗壯的腳趾塞滿口腔,讓粗糙的肉墊摩擦舌頭,讓濃郁的氣味永遠的留在口腔裏,簡直就像被操控了一樣。
亞格斯擡起兩只大腳爪,緩慢的裹住戈嵐迪的腦袋,腳爪的尺寸能夠輕易的包裹住對方的狼頭,連狼吻都露不出來,最終讓戈嵐迪的頭部陷入一片黑暗,裏面的氣味卻越來越濃,刺鼻的惡臭不斷往七竅裏鉆,戈嵐迪被熏出眼淚,口水也止不住的流了出來,承受、感受、享受這股死亡般的惡臭。
亞格斯看著戈嵐迪瘋狂顫抖的肉棒,邪笑了一下,慢慢收縮腳爪的空間,腳背上開始爆筋,肌肉變的更硬,慢慢擠壓著對方的頭骨,腳爪也卡在了對方的脖子上,亞格斯坐在馬桶蓋上,慢慢擡高雙腿, 只用腳爪卡著對方的頭部,就把戈嵐迪的身體慢慢擡離了地面。
戈嵐迪用雙爪摸著腳背上的血管,揉捏著腳背上的肌肉,感受著腳爪的力量與暴跳的青筋,濃郁的惡臭開始讓他大腦缺氧,眼球開始上翻,嘴巴裏開始漫出白色的沫子,雙腿在空中顫抖、痙攣,胯下的肉棒卻間歇性的膨脹,噴出了一股又一股濃稠的精液,射在墻上發出響亮的‘啪啪 ’聲。
射了足足二三十股,戈嵐迪才停止了射精,剛射精後的雞巴沒有軟下去,反而開始失禁,焦黃的尿液也噴的到墻上,沖刷著粘乎乎的精液,讓衛生間的氣味變的更加復雜,尿完後的雙臂也自然下垂,不少白色的沫子已經從亞格斯的腳縫中滲了出來。
亞格斯看著戈嵐迪的反應,知道再繼續下去的話對方肯定會被自己活活玩死,腳爪慢慢松開,戈嵐迪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摔落在地,嘴巴裏還在湧出白色的沫子,眼球上翻,上翻的白眼仁裏滿是紅色的血絲,臉上的毛被揉搓的亂成一團,身體軟綿綿的,只有下體還硬挺異常。
亞格斯滿意的哼笑了一下,掏出粗大的雞巴對著戈嵐迪的身體噴尿,騷臭的尿液將戈嵐迪的身體從頭到腳淋了兩三遍才停下來,躍過全身冒著熱氣的灰狼離開了惡臭的衛生間……
————一章總結
接下來的三天內,亞格斯一直在對戈嵐迪重復相同的事情,強奸、餵食、羞辱,戈嵐迪肉體上雖然慢慢適應了亞格斯的粗暴和侮辱,但精神上似乎還不是很配合,好像戈嵐迪的順從完全是因為亞格斯用死亡威脅來強迫他做的。
但不得不承認身體在某些時刻很享受亞格斯的暴虐,那滾燙堅硬的猙獰巨根可以很輕易的把他操的汁尿橫流,寬厚的筋肉大腳在踩著雞巴時帶來的強烈快感,那種粗暴所帶來的疼痛也讓肉體越來越亢奮。
最後這三天,無論的強奸還是餵食又或是羞辱的頻率都提高了很多,戈嵐迪的射精次數也愈發增多,而且不像之前那樣很容易就被玩的虛脫昏厥,雖然身上的新傷總是不斷,但身體反而越來越結實了。
亞格斯不知道在什麽時候拍了一大堆錄像,最後一天的時候還放給戈嵐迪看,一邊看一邊在沙發上瘋狂的做愛,戈嵐迪看著電視裏的自己,羞恥的扭過頭去,但還是被亞格斯捏著腦袋看到結束,錄像不止是一天的,而是這一個星期的所有情節都包含在內,戈嵐迪簡直不敢相信亞格斯是怎麽在神不知鬼不覺做到的。
最後一晚,亞格斯雙爪掐住戈嵐迪的脖子,不斷變換著姿勢瘋狂的性交,亞格斯粗暴又野蠻的性交從清晨一直持續到了深夜,打樁機一般的迅猛抽插從來也沒停過,好像一臺永動機,這兇猛的攻勢讓戈嵐迪的身體無法承受,最後還是被奸昏了過去……
————————第二章:發展
————第一節 轉變
戈嵐迪疲憊的從沙發上醒過來,他有些不相信亞格斯居然沒殺了他,上午的陽光射進家裏,屋內一片狼藉,餐桌上放著好多天前的剩菜,有些都生蟲了,房間裏到處都是精液幹涸的痕跡,也到處都是尿漬,沙發前的羊毛地毯不知道飽吸了多少次亞格斯的尿液,不少玻璃和容器都碎了一地,冰箱門敞開著,像被土匪洗劫過一樣,整個別墅內都散發著濃郁的雄性氣味和騷臭,最幹凈的地方反而是洗手間。
戈嵐迪扭了扭酸痛的脖子,捂著被射滿的肚子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看到桌子上留下的一張紙條,紙條上歪歪扭扭的寫著一行字:‘錄像我留著,如果你再找我的麻煩,我就放到網上或在你的酒店裏直播。’
“你媽的……”戈嵐迪惡狠狠的把爪子裏的紙條捏成紙球。
“嗡嗡嗡……”手機的震動聲不知道在哪響起,只是很微弱的聲音,戈嵐迪側耳聽著,將爪子裏的紙球扔進垃圾桶裏,然後從都是食物殘渣的沙發下找到了自己的手機,滿是精液幹掉的痕跡幾乎看不到屏幕顯示了,戈嵐迪接起電話前,擦拭掉了已經幹掉的精液還有一大堆不知道什麽液體的幹涸痕跡。
“餵?”看到是秘書的電話,戈嵐迪直接接通,用沙啞的聲音回應著對方,被亞格斯折騰這麽久,喉嚨還能說話簡直就是萬幸。
“老板,今天的商談快要開始了,您已經快到了嗎?”秘書總是很準時,一個星期過後,今天又是工作日了,戈嵐迪看向鐘表,還差5分鐘就已經十點了,看來今天的計劃又要泡湯了,憤怒的錘了一下桌子,然後用略微緩和的語氣說。
“取消掉吧,我這裏臨時有事,現在還去不了。”
“可是老板,這次是跟XXX公司的一大單生意,可以為我們的公司創造……”
“我說了現在去不了!你給我改個時間!跟客戶道個歉!”戈嵐迪打斷秘書的回話,這幾句話也幾乎是用吼的,說完後就掛斷了電話,電話另一端的秘書楞了很久,在他的印象中,戈嵐迪沒發過一次火。
戈嵐迪把電話隨意的往桌子上一扔,電話翻滾了兩下滾到了地板上,滿是骯臟氣味的地板上,他只能取消掉會議,身上滿是精斑和尿漬,還散發著氣味濃郁的腳爪惡臭,尤其是挺著這麽大一個肚子怎麽出的了門。
戈嵐迪靠在沙發上皺著眉,額頭上的青筋都氣的凸了起來,一只爪子揉捏著太陽穴,緩和一下暴躁的情緒,在他的印象中,的確很久很久沒有發過火了,因為所有的事情都把控的很好,亞格斯的事情的確是個例外,也是讓他完全沒有想到的。
這次的商談的確很重要,可以為公司創造很大的利潤和市場占比,越想到這裏他越生氣,看著狼藉的家,還有一大堆生黴的東西,再次憤怒的錘了一下桌子,撿起地上的手機,看了一下電量,把手機放在客廳裏充電,他準備把肚子裏的精液先排幹凈再說。
戈嵐迪走到浴室,後穴裏塞著一條……好像是毛巾還是個小被單?因為已經被染的看不出原來是什麽樣子了,塞在後穴裏像第二條尾巴一樣可笑,可如果不塞著,又怎麽能堵住被亞格斯操成的巨大肉洞,憑他現在的括約肌,已經短時間內不能讓後穴回歸緊致了。
戈嵐迪打開淋浴器,水流漸漸轉熱,站進溫熱的水流裏,一只爪子扶著墻,另一只爪子握著耷拉出後穴的一大條濕漉漉的布料往外拽,精液又粘又滑,拔出來倒是十分容易,一大截布料夾雜著一大堆濃稠發黃的精液稀裏嘩啦從大開的後穴裏湧了出來,粘乎乎的濃精一部分順著大腿往下流,另外一部分匯聚成了一個白色的精柱。
“啊……啊啊……”大量精液噴出,肚子裏的壓力緩解了很多,嘴巴裏不由自主的發出舒服的呻吟聲,後穴噴精的快感居然讓他勃起了,胯下的紅色肉根挺立起來,在溫熱的水流中,雙腿也開始發軟,戈嵐迪扶著墻壁慢慢坐在地上,劈開雙腿,一只爪子扒開緊致的臀部,另外一只爪子摁壓著依舊凸起的腹部,讓精液更快也更順暢的流出。
清水夾雜著濃精順著地漏消失,戈嵐迪的肚子慢慢癟了下去,整個排出過程持續了十幾分鐘,但亞格斯灌滿他只需要不到十分之一的時間,繼續用爪子摳挖著敞開的肉洞,將裏面的精液‘掏’出來,肉洞輕易能塞下自己的三根手指,戈嵐迪也沒註意到後穴已經被操的這麽大了,反倒越挖越深,逐漸觸碰到那顆敏感的凸起,讓戈嵐迪挺著的雞巴噴出一股淫水。
戈嵐迪皺眉,身體已經被那只黑狼魂淡開發的這麽透徹了嗎?戈嵐迪用軟管鏈接噴頭,然後慢慢的塞進自己的後穴,讓溫熱的水流充斥進自己的腸道深處,就像他以前為自己的獵物們灌腸一樣,只不過這次換成了自己,讓他羞恥又憤怒,灌了四五次,直到後穴裏一點白色的痕跡都沒有了他才罷休,再用沐浴液反復洗了三四次,直到亞格斯的痕跡從身上完全消失他才停下來。
全身濕漉漉的走出浴室,亞格斯在家裏的這段時間內,根本沒時間去清洗那些浴巾毛巾,上面都是亞格斯的體味和臭味,他走到儲藏室,去翻新的浴巾來擦拭身上的水漬,還特意挑了一雙新拖鞋,精液排空後又洗了那麽久,肚子已經餓的咕咕叫,走出儲藏室,看了看墻上的表,已經十二點了一刻了,看著垃圾桶裏那個被捏成紙球的東西,撿出來丟進馬桶裏沖掉,這他才放心的走進衣帽間裏換衣服。
很快,一只衣冠整潔的西裝狼出現在了鏡子面前,依舊筆挺的西裝和一塵不染的啞光尖頭皮鞋,正了正領帶,看向鏡子裏,還是和往常一樣,就像什麽也沒發生過,預約了特殊的家政服務,他打算去吃點東西然後去自己的酒店裏辦公,畢竟堆了一個星期的事情,拿起已經充滿電的手機,出門前還看了看狼狽的家裏,火氣又差點冒了出來,好像家裏到處都有那個家夥的影子,用力的晃了晃頭,關門的時候還用力的摔了一下門。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戈嵐迪上班、下班、宴會、洗澡、開會、商談、與朋友寒暄等等,千篇一律的做著每件事,亞格斯也沒有再出現到視野之中,好像完全消失了一樣,家裏被收拾幹凈,再也沒有亞格斯的氣味,亞格斯的影子也淡到幾乎看不見了,有的時候戈嵐迪會站在密室裏發呆,看著琳瑯滿目的情趣玩具,最後一個也不碰離開密室。
戈嵐迪依舊像往常一樣,在宴會上尋找自己的獵物,發現了好的目標後,他還是會去主動搭訕,看對方的言行和身材是不是自己喜歡的類型,但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他變的越來越挑剔,經常跟別人聊著聊著就出神了,但最後總是對著賓客禮貌的笑了笑,回到屬於自己的角落,偶爾還會選亞格斯曾經坐到的角落裏喝悶酒,在旁人看來,一切都沒有改變,但在他看來,好像一切都變了。
戈嵐迪回到家中,舒舒服服的洗了個澡,然後在密室裏挑選了幾個常用的玩具,按照亞格斯的方法用在自己的身上,屏幕裏播放著他曾調教奴的那些錄像,但現在的側重點是把被腳爪蹂躪的那只幻想成他自己,而把錄像裏的他想成了亞格斯。
跪在柔軟厚實的羊毛地毯上,一只爪子握著最大號的假陽具在後穴裏進出,另外一只爪子扼住自己的脖頸體驗窒息的快感,嘴巴裏叼著自己穿了兩天的襪子,略微發臭的襪子讓他不舒服的瞇起眼睛,聽著電視裏傳出的聲音,冷冷的看著屏幕裏的畫面,繼續做著這一切。
掐脖頸的力道沒有這麽輕,襪子的氣味不夠濃而且味道也不對,後穴裏的東西太小了完全不合尺寸,就連電視裏的錄像看著都如此的別扭,畫面裏的動作不夠粗魯,腳爪和爪子的尺寸比例也很不對,這一切都是照貓畫虎,看著胯下的未勃起的肉根,停掉了一切動作。
戈嵐迪額頭的青筋暴起,用力的抽出後穴裏的假陽具,暴力的摔到電視上,彈性十足的假陽具帶著一大堆潤滑砸在電視上又彈飛,嘴巴裏的襪子也吐出然後狠狠地撕碎,一氣之下就把之前所有的調教錄像全都燒毀了。
戈嵐迪也在網上訂過更大的假陽具,甚至開始在網上購買別獸穿過的惡臭襪子,甚至是定做了一個跟亞格斯體型相當的矽膠模型,可假陽具的尺寸雖然是夠了,卻不夠堅硬、火熱、暴力,網絡上搜索到的那寫標題為‘暴力、強奸、巨根、筋肉、巨足’標題的GV也完全Get不到自己的點上,或者說完全不符合亞格斯的暴力美學。
戈嵐迪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根本看不出到底是哪裏變了,有的時候做夢會夢到亞格斯,醒來後發現自己一柱擎天,流出的淫水就像失禁尿了一樣多,他想借著夢裏的回憶擼出來,可感覺卻漸漸消失,最後肉棒在爪子裏疲軟掉了,他嘆了一口氣,準備做他最不想做的事。
————地下拳場訓練區
“哈?你想購買那些錄像?”亞格斯赤裸著上半身,穿著寬松的運動褲,翹起穿著運動鞋的二郎腿,球形的小腿壯碩異常。
“嗯……你開個價……”西裝革履的戈嵐迪坐在對面,一臉嚴肅的看著亞格斯,琥珀色的眼睛卻無法控制的掃視著亞格斯壯碩的臂膀和腰身,還有寬松運動褲裏那一大粗條清晰的痕跡。
“賣給你後,沒有把柄我還怎麽威脅你啊?”亞格斯感受到對方的目光在自己的身上移動,雖然很細微的瞄著自己,但他還是捕捉到了,挑起嘴角一臉邪惡的看著對方。
“我只買備份……那錄像的備份就可以……”戈嵐迪被亞格斯盯的很不舒服,就好像赤身裸體的坐在對方面前一樣,但下體卻開始勃起,把褲子頂出一個不小的帳篷。
亞格斯拿起桌子上的運動水杯,一臉嘲笑的盯著戈嵐迪喝掉大半瓶水,然後把空掉的水杯往桌子上一丟,痞笑著說:
“去接滿,我考慮一下。”
“我不是你的仆人,你應該讓你的跟班做這件事。”
“我的跟班拿了你一大筆錢跑了。”
“那是你想讓他跑掉的。”
“不給我接水,就別談了。”
說著亞格斯就要起身,戈嵐迪皺眉抄起水杯往飲水機的方向走去。
剛要起身的亞格斯重新坐回座位上,一臉嘲笑的看著戈嵐迪遠去的背影。
“你要多少錢……”戈嵐迪拿著接滿的水杯,用力把杯子用力往桌子上一摁,讓杯子碰撞的聲音表達他的不滿。
“一百萬……”亞格斯摳了摳鼻子。
“一百萬???”戈嵐迪氣的嘴角抽動了幾下。
“一百萬。”亞格斯把爪尖的鼻屎彈了出去。
“一個備份你就想賣一百萬?你憑什麽!?”戈嵐迪的額頭青筋又凸了起來。
“憑這個……”亞格斯一臉痞笑的指了一下戈嵐迪凸起的襠部。
見戈嵐迪氣的說不出話,手臂都有些顫抖,亞格斯起身轉身準備離去,然後丟下一句話:
“你考慮……”
“成交!”戈嵐迪打斷亞格斯說的話,斬釘截鐵的說道。
“我要現金。”
“沒問題。”戈嵐迪正了正衣領就扭頭走了。
————豪華別墅
下午親自跟亞格斯交易後,他拿著錄像備份迫不及待的回到家裏,先把自己洗幹凈,再換上一件幹凈的浴袍,把U盤插進電視的接口,畫面果然出現了自己剛剛被亞格斯捆住扔到沙發下的景象,亞格斯居然還做了分鏡,分別現實著俯視和正視兩個視角,那巨大的筋肉腳爪踩在自己的頭上,戈嵐迪看的一清二楚,胯下的肉鞭很快就挺了起來,撐開浴袍露出很長一大截。
戈嵐迪的爪子握著雞巴瘋狂擼動,用那根最大的假陽具玩弄自己的後穴,看著錄像裏的自己被強暴的樣子,比身臨其境還要羞辱,而現在他正在對著錄像裏的自己擼管自慰,亞格斯的身體和粗魯的動作讓他沈迷其中,光是這一晚上就讓他射了接近5次,最後疲憊的睡了過去……
清晨,戈嵐迪從睡夢中醒來,電視裏還在循環播放著亞格斯操幹羞辱自己的畫面,從玄關到客廳,從客廳到廚房,從廚房到臥室,從臥室到衛生間,亞格斯也用各種方式羞辱著他,爪子、腳爪、巨根、尿液、精液,看著錄像裏的自己一次次被灌滿,一次次被羞辱,一次次被玩昏,強烈克制住自己再次擡起的欲望關掉電視,看了看墻上的時鐘,他現在要去工作了。
洗個熱水澡去除身上的汗味,穿上深灰色的西裝,棕色的皮鞋,黑色的襯衫,黑色的領帶,吃過早餐後準時來到辦公室,和秘書問了個好,關上辦公室的門就是自己的天地。
戈嵐迪整理了一下手裏的文件,坐在辦公桌上從那面玻璃往外面看了看,所有的員工們都在處理著手裏的事情,戈嵐迪從西裝裏懷掏出那枚U盤,插到自己的筆記本電腦上,打開U盤繼續看著幾個最喜歡的橋段,下體迅速膨脹,拉開西褲的拉鏈確保淫液不會從內褲中透出來,躺在自己的老板椅上看著畫面裏淫蕩的自己用力的擼動著勃起硬挺的大屌,隨著臨近射精,呻吟聲也越來越大……
時間又過了一個星期,錄像已經被戈嵐迪看過了一百遍,裏面的內容他甚至可以背下來了,即使不放出畫面,他也能記清楚每個細節,雖然那些畫面還可以讓他輕易勃起,但射精的快感已經減弱了很多,他現在要尋找更多的刺激。
畫面中的襪子和房間裏曾經彌漫的濃郁惡臭讓他有些神往,有的時候他甚至會趴在地上用力的嗅地板和房間的各個角落,還有那個厚重的羊毛墊子和沙發的空隙,但保潔員真是太負責了,清理了亞格斯所有的痕跡和氣味後還用淡淡的木香覆蓋住了地板的所有角落,戈嵐迪第一次因為太過幹凈和整潔而惱火,拿著紅酒杯站在落地窗前,窗外的夜景讓他無心觀賞,皺眉思考著什麽……
————第二節 羞辱Ⅱ
亞格斯已經連任了七八屆地下拳王,雖然說這種比賽不會在電視上公開,但很多黑拳的視頻已經流傳到網上,亞格斯在這個城市裏的名氣漸漸比某些明星還要高出很多,現在亞格斯不僅是拳王,還是教練,靠學員們交的學費已經讓他比當拳王賺的還多。
只要有拳賽,戈嵐迪就會包下那間豪華獨立的VIP室,在黑色的玻璃後觀看亞格斯的身姿,每一次亞格斯用華麗的姿勢出場、跳上臺、KO對手,都會讓戈嵐迪的下體瞬間充血,有一次亞格斯用半勃的下體活活噎死了對手,戈嵐迪的雞巴幾乎在沒有任何觸碰的情況下射在了西褲裏,戈嵐迪癱軟在舒服的沙發上,看著活力四射的亞格斯,琥珀色的瞳孔慢慢轉為了淡紫色。
拳賽過後的第二天,亞格斯在這裏教他的學員們,而很多亞格斯的粉絲們會坐在臺下,欣賞著亞格斯教拳,身材壯碩異常,略低的體脂可以讓肌肉在發力的時候看到拉絲狀的線條,恐怖的胸圍,纖細卻又精悍的腰身上嵌滿了大大小小的疙瘩肉,粗壯的臂膀比一般學員的腰還粗,寬松的運動褲上凸起一條十分顯眼的痕跡,龜頭差點耷拉出褲腿了。
黑狼的身高已經超出平均值太多,最高的那個學員還比亞格斯矮了兩頭,亞格斯做著示範動作,寬大的運動鞋很明顯是定做的,襪子的邊緣略長,比腳踝高出一些,可以清晰的看見接近鞋幫邊緣的襪子已經被汗水染的泛黃,球形的小腿在平時不發力的時候就十分鼓脹,亞格斯用靈活的步伐做著出拳的動作,巨大的拳頭把眼前的沙袋打飛出去,震撼的擊打聲在整個場館裏回蕩。
“好了,下面開始練腿功,每個人把鞋都脫掉,襪子也脫了,用繃帶纏緊腳跟和小腿,綁的不標準的需要趴下來近距離盯著我腳爪上的繃帶樣式重新綁!”亞格斯很嚴厲,每個前來學習的人不是畏懼亞格斯就是崇拜亞格斯,崇拜的可能更多,所以他們學的很快,但是最後一名總是要受到亞格斯的懲罰,被亞格斯當成腳墊踩,或者當成凳子坐,甚至被吊起來當成沙袋打,雖然不會那麽重,但被打骨折也是常有的事。
亞格斯回到自己專用的休息室,不多時就換了一條新的運動短褲和綁著繃帶的赤腳重新出現在了拳臺上,臺下的粉絲們看著亞格斯的裝扮發出興奮的聲音,戈嵐迪穿著寬松的運動服,帶著口罩和帽子,穿著黑色的運動鞋坐在最暗的角落裏,淡紫色的瞳孔像把亞格斯鎖定一樣死死的盯著。
學員們也一個個排好隊列,亞格斯檢查他們腳爪上的繃帶,然後嚴厲的指出各個錯誤,戈嵐迪看著亞格斯那間獨立的休息室,門虛掩著,臺下的觀眾和學員們把目光聚焦到了亞格斯身上,戈嵐迪側著身,每走幾步就看向觀眾席幾眼,等再隔幾秒就又往亞格斯的休息室挪動幾步,最後一個健步,用最小的動作側身溜進了那扇虛掩的門裏。
戈嵐迪粗喘著,心跳的厲害,額頭上的毛都被汗水打濕,眼睛從門縫裏往外看,看了看觀眾席,又看了看拳臺,亞格斯說話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大,感覺不用話筒的聲音都比拳賽上主持人的聲音大出很多,確認沒有人註意到他以後,戈嵐迪摘掉帽子坐在了寬大的長凳上,擦拭掉額頭和臉上的冷汗,變回琥珀色的眼睛掃視著房間裏的一切。
戈嵐迪摘掉口罩,一股濃烈的雄性氣味伴隨著酸臭的腳爪味道在這房間裏彌漫,濃郁的味道讓他的下體很快充血勃起,他掏出挺拔怒張的肉根,從褲兜裏掏出一個保險套,輕輕的撕開套子,再將符合自己尺碼的套子套在了硬挺的狗屌上,再把套子的包裝袋塞回褲兜裏,休息室裏又臟又亂,很明顯很久都沒整理過了,旁邊的門通往浴室,這裏既是浴室又是方便的地方,馬桶的裏裏外外漸滿了黃色的尿漬,白色的陶瓷馬桶現在根本看不出本色,完全是焦糖色。
戈嵐迪小心翼翼的從浴室裏退出來,小心翼翼的打開一扇又一扇的櫃門,他在尋找,尋找亞格斯剛剛脫下來的運動鞋和那雙泛黃的白襪,戈嵐迪的動作十分輕柔,輕的讓這些老舊的櫃門都不會發出一點聲音,亞格斯訓斥學員們的聲音還在門外回蕩,這說明戈嵐迪現在還是安全的,這些櫃門裏除了一些現金就是拳擊用品,還有一扇櫃門裏堆放了整整一櫃子的保險套,戈嵐迪拿出一盒看了看,完全想不通這只喜歡內射的暴力狼要這麽多保險套做什麽,還是自己沒見過的牌子。
打開最下面的一層櫃門,一股濃烈的惡臭撲面而來,差點把他嗆的翻了個跟頭,裏面放著幾雙骯臟又破舊的運動鞋,一雙雙穿臟的襪子就塞在鞋子裏,櫃子裏旁邊的隔斷是亞格斯的短褲,穿過的短褲摞了一大堆,散發著尿騷屌臭和精液味,兩種味道都大的可怕,戈嵐迪看著一堆運動鞋,慢慢拿出了亞格斯剛剛穿的那一雙,又濕又臭,散發著讓人窒息的味道。
戈嵐迪從鞋子裏掏出一只襪子,除了大量的汗液外就是骯臟的腳垢,襪子的底部粘了一層厚厚的汙垢,只有襪筒的邊緣沒有被汗水沾濕,其他位置都濕答答的,亞格斯的大腳爪真是又臟又臭還容易出汗,巨大的鞋子好像能把戈嵐迪的腦袋塞進去,身體開始燥熱,胯下的肉根在空氣中不斷跳動顫抖,流出的前列腺液匯聚到套子的前端。
戈嵐迪閉上眼,張大嘴巴叼住散發著濃烈惡臭的襪子,一股鹹腥的氣味在嘴巴裏擴散,惡臭的氣味直沖大腦,這一下就差點把戈嵐迪嗆昏過去,嘴巴開始吮吸,吸著臭襪子裏的汗液和汙垢,身體逐漸趴下,側著頭部枕在巨大的運動鞋上,讓鼻子正好在鞋口的上方,一邊吮吸襪子一邊嗅著鞋子散發的味道,兩只爪子握在狗屌上瘋狂擼動起來。
戈嵐迪閉上眼睛,雙爪快速又激烈的交替動作讓他的身體顫抖著,吸幹了襪子的汁液後,再用口水浸濕襪子,然後再將變成襪子味道的口水重新吸進口腔咽下去,腦袋裏回想著錄像裏的畫面,回想著亞格斯彪悍的體型和粗魯的動作,回想著那恐怖的大腳爪對著自己的頭一下又一下的踐踏,自尊漸漸在腳爪的碾壓下消耗殆盡,忘我的擼動著膨脹到頂點的狗屌,滾燙發黃的精液噴射而出,把套子射成奇異果那麽大的一個球形凸起。
很久都沒有這麽暢爽的射精了,戈嵐迪露出滿足的表情,但下體依舊漲的難受,身上的欲火還沒有消退,將嘴巴裏的襪子塞回鞋子裏,拿出了另外一只鞋子,掏出了裏面的襪子,用同樣的方式塞進嘴巴裏吮吸,躺在鞋子上閉上眼睛回想著錄像裏另外的畫面,沒多久就再次射進了套子裏,雖然沒有第一次那麽多,但還是把套子再次撐大了不少。
戈嵐迪漸漸適應了這種惡臭,把吻部慢慢插進寬大的鞋子裏,身體跪趴在地上,就像吸毒一樣貪婪的吸著濃郁的惡臭,之所以不把吻部插的那麽深是因為這樣還可以呼吸到一部分空氣,完全插進去也許真的會被窒息而死,戈嵐迪的狗屌還硬著,貼在地上摩擦著,享受著熟悉的惡臭帶來的快感。
門被無聲無息的推開,沈迷其中的戈嵐迪根本就沒有發現,一只巨大又骯臟的繃帶腳爪狠狠的踩在了戈嵐迪的後腦上,直接把吻部壓進鞋子的前端,鼻子頂在最深處,濃郁到無法呼吸的氣味讓戈嵐迪開始奮力掙紮起來,可對方的力量太大,越掙紮就被踩的越狠,讓戈嵐迪感覺頭骨都快被對方的力量壓碎了,眼部開始模糊,身體的力量漸漸減弱,狗雞巴卻在此時再次高潮噴出了精液。
“不穿西裝我都沒認出來,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個老熟人啊!”亞格斯的聲音在上方響起,頭部上的毛和一大塊頭皮被捏在筋肉巨爪裏,熟悉的力量把自己的上半身提的更高,一如既往的那種不顧對方感受的粗暴,亞格斯的另外一只爪子狠狠摁著鞋子,把戈嵐迪整個臉往鞋子裏悶的更深,戈嵐迪只能做著無聲的反抗。
“這麽喜歡聞老子的鞋?還是說喜歡聞老子的臭腳啊?”戈嵐迪的腦袋被提到亞格斯的胸肌前,那邪惡又兇狠的金色豎瞳正蔑視的盯著自己,像盯著一只臭蟲一樣,琥珀色的瞳孔漸漸模糊,眼淚從眼角流了出來,雙臂已經無力掙紮,強烈的窒息感和惡臭的味道讓他無法思考,就在快要昏過去的那幾秒,亞格斯將那只臭鞋從他的臉上甩開。
“亞…………”亞格斯清晰的看到了戈嵐迪眼中流露出的恐怖,剛張開嘴巴想要說話就被亞格斯用巨爪鉗住了脖子,後面的字都消失在巨爪的力量下,無力又絕望的握住亞格斯爆筋的小臂,亞格斯稍稍發力就讓戈嵐迪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恐怖力量,脖子的肌肉被捏的變形,嘴巴張的更大,舌頭伸出來更多,面部的肌肉在瘋狂的抽搐。
“不做精英狗,改做賊了?你真是不怕死,還敢跑到我的地盤來撒野,說,想偷什麽?”亞格斯在戈嵐迪買那個錄像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他想要什麽了,但他就是喜歡虐待無法反抗的對手,戈嵐迪什麽也說不出來,頭部在巨爪中艱難的扭動著,眼球都被掐的有些凸出,直到紅血絲開始爬滿白色的眼仁。
亞格斯嘲笑的看著對方挺起的雞巴,雞巴前面還一大袋鼓鼓囊囊的精液,巨爪突然松開,讓窒息的戈嵐迪自由落體,身體像失靈了一樣隨著地心引力倒下去,頭部撞擊在木制長凳的邊角上,劇痛讓他清醒了幾分,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再用幾乎脫力的爪子摸到被撞疼的腦袋上,爪子的前端被粘乎乎的溫熱血液染濕。
“你還真有做賊的潛質,你什麽時候溜進來的我都不知道,是不是錄像看膩了,想要追尋新的刺激?”亞格斯坐在長凳上,玩味十足的看著胯下的灰狼,巨大的腳爪擡起,粗暴的踩壓在戈嵐迪的胸口上,鋒利的指甲一點點劃破對方薄薄的運動服。
“啊啊啊……不……亞格斯……求你……”運動服被劃開,露出白色的胸腹,被劃開的不止是運動服,還有戈嵐迪的皮肉,雖然劃的不深,但還是留下了一條清晰的血痕,傷口從左胸一直延伸到右腹,火辣辣的疼痛讓戈嵐迪皺眉。
“求我?求我什麽?這麽喜歡的我鞋,那我賣給你就是了,一百萬一雙,不對,一百萬一只。”亞格斯撐著粗碩的大腿,將上半身湊近一些,然後一口濃痰塗在了戈嵐迪的臉上,巨大的腳爪狠狠的踩壓上柔軟的腹部,把柔軟的白色腹部踩的漸漸凹陷。
戈嵐迪的面部痛苦的扭曲著,通過剛才那幾句話,亞格斯已經知道了他所有的想法,所以任何謊言在他的面前都是行不通的,撒謊只能招來更兇狠的虐待。
“我覺得我們可以做長期的生意夥伴,兩百萬,這雙鞋賣給你,怎麽樣啊?精~英~臭~狗!!”亞格斯一字一頓的說著,腳爪在柔軟的腹部上狠碾,腳爪上的汗液和骯臟的腳垢全都碾在了白色的腹部上,傷口被二次擠壓摩擦讓戈嵐迪更加的痛苦,腹腔內的臟器也被對方的腳爪力量擠壓變形。
“啊……!好……好的……!兩百萬……”戈嵐迪真是太痛苦了,但下體卻沒有一絲變軟的跡象,兩只爪子抱著亞格斯球形小腿求饒掙紮著。
“現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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