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精踩絕倫》(2/2)
“可……可以……啊…… ”
“明天我去你的辦公室交易。”亞格斯笑的更加邪惡。
“辦公室?不……不行……我給你送過來……啊啊!!”亞格斯擡起惡臭的大腳爪對著戈嵐迪的腹部再次踏了下去,這一次更重,讓戈嵐迪嘔出不少嘔吐物。
“別哭別哭,可愛的精英狗,這都是你自找的,別再想著怎麽對付我,要不然我就把你那整棟大樓都拆了,把所有活著的家夥都操死……”亞格斯抽出一張紙,一臉關愛的擦拭著戈嵐迪的眼淚和臉上的濃痰,然後再捏開惡臭的狼嘴,把包著粘痰的紙團塞進對方的嘴裏,冷冷的命令道:
“咽。”
戈嵐迪哪敢不從,十分吃力的把一大團紙吞了下去,痛苦又恐懼的躺在地上盯著亞格斯,好像對方會隨時殺了他一樣,因為他現在就算是死在這,也沒有人會知道,然後自己的屍體不知道多久後會出現在荒郊野嶺,或者是永遠都不會出現。
亞格斯冷哼一聲,那金色的瞳孔更加蔑視的看著腳下的臟狗。
戈嵐迪捂著胸腹的傷口從地上爬起來,小心翼翼的爬過亞格斯的身邊,然後吃力的站了起來,準備走出這間骯臟又惡臭的休息室。
“等一下!”亞格斯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剛剛要擰開門的爪子就這樣僵在半空中。
戈嵐迪顫抖著回頭看向亞格斯,眼神裏滿是恐懼。
“明天的事安排好了,今天的事還沒結束呢。”亞格斯邪笑的挑起嘴角,一副不把獵物玩死不罷休的表情。
戈嵐迪的嘴巴顫抖著,說不出話來,雙腿還有些發軟,這種狀態下如果奪門而出,不出五秒就會被追上,然後再次被這只黑狼擊倒跪趴在他的腳下。
“爬。”亞格斯拉過長凳,對著戈嵐迪痞笑了一下勾了勾手指,大大咧咧的對著門的正前方坐下,翹起尤為粗壯的右腿,腳腕搭在另外一條大粗腿的膝蓋上方,小腿上的球狀肌肉顯得甚是強壯,精悍寬厚的青筋大腳抖了抖。
“…………”戈嵐迪的眼角抽動了一下,頭部慢慢低下,琥珀色的瞳孔瞄了一眼亞格斯的恐怖的筋肉腿,一臉不情願的跪下,臉上的表情十分復雜,還掛著套子的下體依舊挺立著,甚至更硬了,套子前端那一大坨精液因為跪在地上爬行而前後搖晃起來。
“解。”戈嵐迪爬到亞格斯的腳爪前,另外一只翹起的巨大腳爪就在頭部的上方,濃烈的惡臭夾雜著汗水散發出刺鼻的氣味,明明剛換上的繃帶現在卻已經泛黃的厲害,腳底和腳背上的繃帶都已經濕透了,戈嵐迪的雞巴挺的更高,雙臂撐著身體從地面上跪坐起來,雙爪漸漸往大腳爪伸去,想要解開腳爪上骯臟的繃帶。
一股夾雜著惡臭的勁風從頭部側邊襲來,戈嵐迪大腦一陣眩暈後身體整個飛了出去,重重的撞在旁邊的墻壁上,腰部發出嘎巴一聲悶響,戈嵐迪捂著腰部痛苦的在地上扭動呻吟,而亞格斯還保持著出腳的姿勢,看樣子是用腳爪狠狠的抽了戈嵐迪一個耳光,但這力道著實有些太重了,畢竟戈嵐迪也不是賽場上的拳手,經這一下有可能會永久癱瘓的。
“你現在是一條狗,臭狗,臟狗,賤狗!誰準許你用爪子了?用你那下賤的臭嘴,比馬桶還要骯臟的騷嘴來解繃帶!聽懂了嗎!”不知道亞格斯哪來這麽大火氣,或是被戈嵐迪那不情願的表情挑釁到了,沒人知道怎麽回事,戈嵐迪在地上掙紮扭動了一會後漸漸適應了傷痛,擦拭掉嘴角的血漬,再次爬到亞格斯的腳下。
在亞格斯灼熱目光的註視下,戈嵐迪用頭部貼近巨大的腳爪,用吻部尖端去叼繃帶的接頭,不得不說這纏腳繃帶設計真是好,只稍稍往反方向一拽,繃帶接頭的地方就應聲斷裂了,解開是如此的容易又輕松,繃帶與繃帶的銜接處都粘了一大層骯臟的腳垢,就像穿了十幾天一樣臟,繃帶一圈一圈的解下,只有惡臭在面前環繞,他很想讓亞格斯放過他,卻又不想這麽輕易放過他,事情如他想象的一樣,亞格斯接下來的一個命令讓他傻眼。
“吞。”隨著亞格斯的聲音響起,繃帶的最後一截從小腿處落下,戈嵐迪叼著臟兮兮的繃帶一頭,仰頭看向亞格斯,眼角抽動著不知所措,雖然這繃帶並不硬,也不夠寬,但是太長了,看上去足足有3米多長,而且綁腿的繃帶很結實,彈性和韌性有出奇的好,所以才會用它來綁腿。
“要麽吞下去,要麽我就用它勒死你。”亞格斯的金色豎瞳透露出十分危險的氣息,戈嵐迪低下頭,將繃帶一點點咀嚼試著吞進喉嚨,又臟又臭的繃帶就這樣一點點消失在狼嘴裏,嚼是肯定嚼不爛的,也許只能用唾液潤滑個大概,這樣才能比較順暢的進入食道吧。
有好幾次戈嵐迪都快要嘔了出來,但卻紅著眼強忍著繼續吞咽,哀求的眼神時不時地看向亞格斯,但對方除了那蔑視一切的眼神外就再也沒有任何回應,也許他更想看著自己噎死,而不是把繃帶完全吞下去吧,想到這裏,胯下的狗鞭又挺了挺,噴出不少淫水。
吞咽繃帶的時間用了十幾分鐘,亞格斯卻十分有耐心的看著他吞完,兩條大腿換了個位置,現在是左腿翹了起來,還不等亞格斯下令,戈嵐迪已經用嘴巴叼著繃帶的接頭扯了下來,並開始一邊解著繃帶一邊吞咽,亞格斯發出嗤笑聲,拍打著狼臉像給與鼓勵一樣,但剛剛被踢過的側臉被大爪子拍的很疼,畢竟被牙齒劃破的傷口是新的,疼歸疼,戈嵐迪還是面無表情的承受著。
“嗯……”看著戈嵐迪吃完骯臟又滿是腳爪汗液的繃帶,亞格斯發出了不明意味的聲音,戈嵐迪強忍住幹嘔,眼睛略紅的看著亞格斯,胯下的雞巴卻挺的更高,淫水已經在精液的上面分出了一小層。
“捧。”亞格斯把腳爪伸到戈嵐迪的面前,近到讓對方的吻部幾乎貼在了粗糙又厚實的腳底上,後者跪在地上,兩只爪子捧起巨大的筋肉腳,當亞格斯放松的那一刻,戈嵐迪才明白這只腳爪到底有多重,或者說亞格斯的筋肉腿有多重,差點就讓腳爪踏在了地上,用余光都能感受到亞格斯的怒氣快噴到臉上了,戈嵐迪捧著腳爪,近距離的看著,根本不敢看向亞格斯。
“舔。”另外一只腳爪狠狠的踩住了戈嵐迪的雞巴,套子裏的精液被巨大的筋肉腳爪踩的變形,快被踩破了,戈嵐迪全身一抖,下體在腳爪與地面的擠壓下變的更硬,厚實的肉墊擠壓在肉棒上的感覺讓他瞬間著魔,想要挺起腰部卻又不敢,雖然雞巴被腳爪完全蓋住,但不難感受到自己的雞巴正在噴出一波又一波大量的淫液。
舔舐腳爪的過程就像在家裏一樣,像條狗一樣伸出舌頭,舔舐著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腳爪氣味比上次更濃,戈嵐迪被嗆得不斷大口的呼吸,越難以呼吸就越是想呼吸,惡性循環卻只能讓他的呼吸越來越困難,眼淚都被熏的從眼角流了出來,嘴巴幾乎麻木,除了過度的鹹腥味已經什麽都聞不到了,他甚至覺得自己的嗅覺系統已經失靈。
亞格斯將腳下的狗鞭踩的更狠,巨大的腳爪完全蓋住對方的雞巴碾壓,休息室是最簡陋的粗糙水泥地,將敏感的龜頭狠狠壓在上面肯定十分難受,但戈嵐迪卻十分享受,下體始終保持著最佳狀態,精蟲上腦的他開始大力的舔舐著巨大的腳掌,然後是腳趾,再來是腳背,將整個腳爪舔舐的濕漉漉的,最後再用臉上的毛擦拭掉自己的口水,讓整個頭和臉上的毛染滿亞格斯的味道。
“狗子,做的不錯,獎勵你可以動腰摩擦老子的腳底了。”亞格斯邪笑,擡起踩著狗鞭的腳爪,狗鞭在怪力的擠壓下漲的發紫,松開的一瞬間卻讓狗鞭瘋狂的抽搐膨脹,大量濃精從變形的尿道口瘋狂的噴出,射出的量比之前幾次加一起還要多,套子被撐的更大,眼看就要爆掉了。
亞格斯捏住套子,熟練的把套子從狗鞭上擼了下來,然後像玩水氣球一樣打了個死結,就把灌滿精液的球形套子放在長凳上,被舔‘幹凈’的大腳粗暴的落下,重重的碾在翹起的狗鞭上,戈嵐迪發出一聲慘叫,他還以為自己的雞巴被踩爆了,不過這粗糙的水泥地確實能帶來超凡的體驗,戈嵐迪兩只爪子抱住亞格斯的筋肉大腿,像狗在交配一樣扭動著腰身,用沾滿淫液的狗鞭摩擦著亞格斯粗糙的肉墊和更為粗糙的地面。
“舔!”一聲帶著怒氣的低吼讓戈嵐迪全身一個激靈,盯著面前的巨大腳爪熟練的伸出舌頭開始舔舐起來,沒錯,戈嵐迪學的就是這麽快,才舔過不到五次,就已經熟悉了亞格斯腳爪的結構,舔舐起來是如此的自然,骯臟的惡臭就像毒品一樣鉆入他的鼻腔,深入他的內臟,而戈嵐迪就是那名犯了毒癮的臟狗,貪婪的索取著腳爪帶來的盛宴,舌頭的刮著腳背上的青筋,鉆入骯臟的腳縫,摩擦著骯臟的肉墊,所有的感覺就像一把尖刀,深深刻在了腦海裏。
“嗚啊……”戈嵐迪發出不知道是痛苦還是暢快的呻吟,亞格斯的腳下漫延開一片白色的液痕, 而且液體的面積越來越大,溫熱的觸感讓亞格斯知道這條狗又射了,透明的前列腺液多於乳白色的精液,這說明戈嵐迪興奮無比,但精液已經沒有之前那麽多了。
戈嵐迪也感到身體一陣陣虛脫,但他還在用最後的力量挺著腦袋蹭著亞格斯的大腳爪,用臉上的毛盡量把腳爪上的口水擦幹,身體卻支撐不住似的搖晃起來,亞格斯用大爪子捏住了脖頸,算是起到了一個固定的作用。
“狗子你表現的很不錯,從下午舔舐到了晚上,你還真是條合格的舔腳狗,你的狗汁就作為你的獎勵好了。”亞格斯用力的捏著戈嵐迪的脖頸,強迫對方把嘴巴張的更大,再小心翼翼的把精液球放進狗嘴裏,很大一部分頂在喉嚨上,另外一只爪子狠狠的捏住戈嵐迪的上下顎,掐住脖子的爪子瞬間松開,聽著套子在嘴巴裏爆開的聲音, 嘴角和鼻孔同時濺出大量濃精,百分之七十的精液都被送進食道,一小部分湧出,一小部分湧入氣管。
“咳咳咳……”戈嵐迪痛苦的趴在地上猛咳,把氣管裏的精液再吐到地上,亞格斯站起來,用蔑視的眼神盯著骯臟的賤狗,沾滿狗精的巨大腳爪狠狠的踩在戈嵐迪的背上,再重重的壓到地上,腳爪在戈嵐迪的背上碾壓,前後蹭了起來,戈嵐迪就像一個拖布,用潔白的胸腹擦拭著地面上的狗精,等亞格斯做完了,腳爪下也幹凈了,地面也幹凈了,只是叫做戈嵐迪的賤狗更臟了。
戈嵐迪出了拳場,身體幾乎無力支撐,跌跌撞撞的上了車,嘴巴裏散發著濃郁的腳臭和自己的狗精味兒,身上也是臟的可以,胸腹的傷口還有點疼,嘴巴裏的傷口在呻吟的時候還是會扯到一些,最後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開車回到的家中,就連怎麽進的門都忘了,看到柔軟的沙發,身體軟綿綿的倒在了沙發上,不到兩秒就響起了鼾聲……
————第三節 主人
戈嵐迪從疲憊中醒來,淡淡的陽光灑在身上,用爪子遮擋住照在眼睛上的眼光,戈嵐迪一個翻身直接滾下沙發,還好有厚實的羊毛地毯,腰部傳來疼痛,是昨天被亞格斯那一腳踢飛後撞在櫃子上導致的,胸腹的傷口已經結了血痂,右側的臉有些紅腫,臉頰裏面是被自己的牙齒硬撞出的幾道傷口。
戈嵐迪撐起疲憊的身體,看向墻上的時鐘,已經七點一刻了,八點鐘還有個會議,看來又要推掉了,拿起只有一格電量的手機,給秘書發了個取消會議的短信,發送成功後不到三秒手機就自動關機了,戈嵐迪揉著太陽穴,嘴巴裏的味道讓他的下體又開始充血。
無奈的晃了晃頭,對工作的堅持態度還是讓他撐起了身體,脫掉被撕壞的上衣,再脫掉骯臟的運動褲,運動鞋,身上散發著難聞的惡臭,但他自己還挺喜歡這個味道的,或者說是越來越喜歡這個味道,但工作的時候不允許他想這些事情,還是果斷的走進了浴室裏。
洗到全身發出熟悉的香味,再吃了一頓豐盛的早餐,用冰袋敷了敷稍微腫脹的側臉,活動了一下酸疼的腰部,拿起已經充滿電的手機,換上一身筆挺又紳士的西裝,對著鏡子裏的自己正了正臉,調整了一下氣質,駕車開往公司。
提前從銀行預約取出的兩百萬現金,在去公司的路上順道提了出來放進車裏,現金被裝在比較低調的兩個手提箱內,對戈嵐迪而言,這兩百萬現金還是挺重的,但對亞格斯那個家夥來說,就像戴了兩枚戒指。
戈嵐迪一左一右抓著兩個手提箱走進大廳,凡是這座高檔酒店的員工都會輕聲向戈嵐迪問好,戈嵐迪也禮貌的做出表情回應每位員工,風度和氣質一如往常,就算側臉有點腫脹,輕易也不會被別人發現,而且就算被看出來了,也不會有人作死的敢來詢問,所以從一樓到辦公室的這一路還是挺順利的。
來到位於大樓中層的辦公區,這裏才是真正上班的地方,大樓分為四個區域,地下三層為停車場,因為整棟樓有四十幾層,戈嵐迪要確保每位來的客人都有車位可用,所以地下三層都為停車場,一樓為接待,大樓的中下部分是休閑娛樂區,主要是酒吧、KTV、宴會廳、餐廳、咖啡廳和多功能大廳,大樓中間的三層是辦公區,辦公區不對外,只有戈嵐迪手下的員工們在這裏工作上班,在辦公區以上,都是酒店的客房,客房也分為三種,普通房、高級套房和總統套房,頂層則是空中花園和遊泳池,凡是有這家酒店高級貴賓卡的顧客,可免費在空中花園和露天泳池遊玩。
戈嵐迪的酒店經營的很好,很多房間住宿一夜需要上千甚至過萬,卻依舊預訂火爆,因為這家酒店無論是環境還是地理位置,又或者是經營模式都受到了廣泛的好評,這家酒店的老板兼職經理戈嵐迪,也是報紙上和新聞媒體上的常客,過億身家、商業精英、霸道總裁等等字樣也都往他的身上貼,這名高大的紳士狼可謂是很多人心目中的理想配偶。
戈嵐迪的門外就是秘書的辦公區,就像其他員工一樣,只不過秘書的辦公桌大了一些,椅子也更舒適,戈嵐迪走進辦公室,秘書站起身問好,幫戈嵐迪打開辦公室的門,戈嵐迪一如既往的微笑回應,當辦公室的門關好後,戈嵐迪才長出了一口氣。
將手提箱放在寬大的辦公桌側面,松了松領帶,一副疲憊的樣子坐在舒服的老板椅上,辦公桌的左邊是開闊的落地窗,雖然只在大樓的中層,但是前方的視野沒有任何遮擋,幹凈的淡水湖反射著太陽的光線,圍繞著淡水湖修建的公園是戈嵐迪一手投資的,也是為了能夠讓周邊的環境更愜意一些吧。
辦公桌的右邊是員工們的辦公區域,也是巨大的落地玻璃,這扇玻璃從裏面向外看去則是普通的透明玻璃,但從外面向辦公室裏面看卻什麽也看不到,不是鏡子,而是一面幹凈的墻,不從辦公室裏往外看,沒人想像得到這居然是一塊雙面玻璃。
辦公室內安靜的掉根針都聽的見,戈嵐迪采用了最頂尖的隔音材料,就連門都是那種磁吸隔音門,當門被關上的時候,門的四周都被靜音磁鐵吸住,外面的敲門聲可以被辦公室裏面聽到,而裏面的撞擊聲卻不會被外面聽到,而打開後則是一扇看似普通的門,這扇門可以承受榴彈炮的攻擊,開闊的落地窗也是由防彈玻璃制作而成,光是玻璃的厚度就有三公分,普通的阻擊槍都無法射穿玻璃,另外一面可以看到員工們辦公的玻璃墻也是隔音材料做成的,而且這面玻璃墻一點也不比混凝土的墻差,也許更結實一些。
戈嵐迪揉了揉太陽穴,翻看著桌子上的文件,都是經過秘書精心整理的,文件裏的重要內容和長久養成的嚴謹工作態度讓戈嵐迪馬上就投入到工作裏去,完全把亞格斯的事情拋到九霄雲外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門被突然打開,戈嵐迪的思路被打亂,瞳孔裏夾雜著明顯的怒意看向門口,沒人敢不敲門走進辦公室,可門口站著的高大黑狼頓時讓他的怒氣煙消雲散。
“對不起老板……真的很對不起……我們都沒攔住他……對不起對不起……”秘書從亞格斯的身邊擠了進來,連忙向戈嵐迪道歉,一臉的驚慌失措,像是犯了很大的錯誤等待懲罰一樣的表情。
戈嵐迪側著頭,看向亞格斯身後的辦公區,不少保安倒在地上扭動著,有的辦公桌還被砸爛了,文件紙張散了一地,看來亞格斯帶來了不小的騷動,都怪辦公室的隔音太好了,要不然他肯定會過早制止的。
亞格斯穿著紅色的無袖兜帽背心,兩只爪子插在背心兩側的兜裏,露出兩條粗碩無比的爆筋雙臂,還有一條黑色的牛仔褲,但那兩條粗碩的大腿已經把牛仔褲撐的變形了,此時亞格斯正一臉痞笑的盯著戈嵐迪。
“抱歉,他是我約來談事的,是我忘記跟你說了,出去吧。”戈嵐迪禮貌的做出了歉意的表情,並從辦公桌後走出來,再細看了一下外面到底怎麽樣,秘書連連歉意的退了出去,關上了辦公室的門。
“你能不能不這麽張揚!真是怕別人不認識你!怕我的員工們不知道我跟誰見面了麽!你給我打個電話能死嗎!”門剛一關上,戈嵐迪馬上變臉,站在亞格斯的面前,表情憤怒的沖亞格斯低吼著,直到那只巨大的爪子鉗住了他脖頸和一部分襯衫領子。
恐怖的巨爪和爆筋的手臂輕易把戈嵐迪提的雙腳離地,讓戈嵐迪漸漸貼近亞格斯的臉,琥珀色的瞳孔距離亞格斯的金色豎瞳越來越近,戈嵐迪被捏的幾乎窒息。
“你告訴過我你的電話號碼?你應該慶幸我沒把你的保安殺光才對,你這西裝臭狗還敢對我吼?”亞格斯用危險的眼神盯著面前的灰狼,直到對方的眼神裏再次流露出恐懼。
“對……咯……對不……起……”戈嵐迪被掐的面部漲紅,眼睛開始有些模糊,雙腳離地,只有皮鞋的尖端勉強能碰的到地面,事情一但超出掌控就會莫名暴躁的老毛病還是沒改掉,要是稍微冷靜一些的話,他是絕對不敢對亞格斯這麽說話的。
亞格斯又近距離盯了幾秒鐘,然後像扔一個布娃娃一樣把戈嵐迪的身體往反方向甩開,戈嵐迪摔倒在地,兩只爪子捂著脖子不斷幹咳著。
“喲~~你這視野很開闊啊!居然可以看到我經常野戰的公園,吼哈哈哈哈!!”亞格斯摘下兜帽,看著窗外的景色打了個流氓哨,亞格斯嗓門依舊比普通獸人的聲音高出好多倍,爪子裏的外賣隨意扔到沙發上,健碩的身體站在落地窗前欣賞著讓人愜意的景色。
戈嵐迪看著亞格斯的高大的背影,無奈的嘆了口氣,他對這只粗魯狂放的筋肉狼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從地上爬起來,整理了一下西服和襯衫,下體不知道在什麽時候又勃起了,西褲被頂出一個明顯的痕跡。
“咳咳……錢在這……你可以拿著錢就走……至於鞋的事……你隨意了……”戈嵐迪清了清嗓子,他註意到亞格斯穿的運動鞋就是那天在休息室裏舔的那雙,而亞格斯還貼心的穿了同款的襪子,泛黃的邊緣讓戈嵐迪直咽口水,不知道是那天的吸過的那一雙,還是又換了一雙新的,不過即使是新的,也會馬上就被他穿臟吧。
“嘖嘖嘖,虧了老子還給你買了午飯,你就這麽對老子啊?你這喜歡舔腳的臭狗!別別扭扭的性格!”亞格斯的嗓門又提升了幾個分貝,搞的戈嵐迪很不舒服,但下體卻已經開始流出淫水,現在的他只能坐在老板椅上,把下半身塞進辦公桌內遮擋著。
“你能不能……!我請你小聲一點……”戈嵐迪的火氣又冒了出來,但隨即就壓了下去,然後調整了一下措詞,略微平和的看著亞格斯。
“怎麽?你害怕了?怕被自己的員工知道他們的老板其實是一條喜歡舔臭腳的騷狗!看你吸著襪子的賤樣!老子的臭腳是不是比什麽都要好吃啊?淫!狗!”亞格斯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大,最後兩個字幾乎是對著戈嵐迪的臉吼出來的。
戈嵐迪閉著眼睛粗喘著,身體開始發熱,心跳也逐漸加速,下體已經硬到快要炸掉的地步,淫水已經逐漸洇濕了內褲,西褲開始透出淫水的痕跡。
“你這一見到我就勃起的臟狗有什麽資格命令老子啊?還裝的這麽正經,你的狗逼是不是都濕了?還在這裏裝紳士,我看你比誰都下賤!是這個城市裏最最高貴的賤逼!”亞格斯就在辦公室裏高聲辱罵著戈嵐迪,但亞格斯並不知道這間辦公室的隔音那麽好,他還以為外面的員工們和秘書早就聽到了。
“老子不白拿你的錢,說賣給你鞋就一定賣,來!給老子脫下來!”亞格斯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兩條粗碩的大腿就這樣搭在沙發前的茶幾上,把茶幾上的瓶瓶碗碗都踢翻了。
戈嵐迪挺著雞巴,他真的不想現在的樣子被亞格斯看見,但他又不敢違抗亞格斯的命令,因為太危險了,正在猶豫的時候,亞格斯從沙發上站起走過來,粗暴的拽著戈嵐迪頭上的毛扯出了辦公桌。
“喲~~我就知道!你這臭淫狗又硬了!”亞格斯一臉嘲笑的說著,而戈嵐迪正面無表情的盯著亞格斯,身體卻越來越熱。
亞格斯松開戈嵐迪,轉而走向門的方向,將辦公室的門反鎖,然後一邊拉開兜帽衫的拉鏈一邊向戈嵐迪走過來,一臉痞笑的露出棱角分明的壯碩肌肉,再將脫下來的兜帽衫扔到沙發上。
“賤狗,來讓我看看你的逼濕沒濕!”亞格斯暴力的捏住戈嵐迪的脖子從老板椅上提起來,摁在旁邊的櫃子上,兩只大爪子伸進筆挺的西服和襯衫裏,同時向兩邊一扯。
一陣布料被扯碎的聲音伴隨著稀裏嘩啦扣子落地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裏響起,胸腹直接暴露在這只肌肉流氓的面前,那道被指甲割出的傷口清晰的嵌在潔白的胸腹上。
“亞格斯……我在……辦公室……能不能……請嗚嗚……”剩下的話被亞格斯的動作堵在了喉嚨裏,戈嵐迪的瞳孔頓時放大了一下,露出十分驚恐的表情,本能的推搡起亞格斯。
“請?請什麽?請老子馬上強奸你這條臭狗?”亞格斯邪笑著,扼住戈嵐迪脖子不是爪子,而是一條十分粗壯的舌頭,看起來比戈嵐迪的小臂還要寬,但呈現扁平狀的,舌頭越往後越粗,也越來越猙獰,舌頭慢慢在戈嵐迪略細的脖頸上纏了三四圈後慢慢收緊,戈嵐迪痛苦的拍打著亞格斯壯碩的肌肉。
“我覺得你窒息的表情是我見過最好看的,你的騷穴也是。”兩只大爪子隔著西褲揉捏著戈嵐迪的臀部,鋒利的爪指精準的刺穿西褲和內褲插進柔軟的後穴裏摳挖起來,戈嵐迪身體靠在櫃子上一陣扭動,大張嘴巴流出口水眼睛略微失神。
“你看看,你看看!你的騷水都這麽多了!”亞格斯嘲笑似得說,然後把粘著腸液的手指粗暴的插進戈嵐迪的喉嚨裏攪弄起來,絲毫不管這動作會不會劃傷喉嚨。
戈嵐迪踮起腳尖,想讓窒息感略減一些,但這不是用爪子在提他的脖子,這麽做沒有任何用處,額頭的青筋開始凸起,身體的各項感官開始變的敏感起來,清晰的感受著亞格斯厚繭的大爪子在胸腹和背部上下亂摸,身體在對方的撫弄下顫抖,後穴的淫水流出更多了。
亞格斯收回舌頭,讓戈嵐迪重新獲得呼吸的權利,再拽著戈嵐迪的腦袋摁在落地窗上,用力把戈嵐迪的臀部擺成自己喜歡的姿勢,拉開牛仔褲的拉鏈,一根粗壯的、骯臟的、恐怖的青筋大雞巴就這樣耷拉了出來,雖然沒勃起,但是尺寸已經超過了戈嵐迪的小臂。
“請……輕一點……腰還沒……還很痛……”戈嵐迪的語氣裏幾乎是帶著懇求,因為他很清楚亞格斯接下來會怎麽樣,但亞格斯的大爪子直接捏住了戈嵐迪的大腿內側,一陣撕裂的疼痛伴隨著布料撕碎的聲音讓他全身一抖。
“輕一點?那你這騷狗怎麽可能會滿足?明明都已經射成這樣了!”亞格斯的爪子裏是一大塊西褲和內褲的碎片,內褲裏的新鮮精液很明顯是剛剛射上去的,亞格斯嘲笑著把沾滿精液的內褲碎片摁在戈嵐迪的口鼻上,讓他感受自己到底有多麽下賤。
“嗚嗚……啊啊嗄!!!”內褲捂在臉上,濕滑的精液抹了滿臉都是,緊接著後面傳來一陣撕裂的劇痛,不知何時勃起的恐怖大棒已經突破‘城門’擠進了柔軟的腸子裏。
“呼……你的逼被我操的那麽狠,卻還是這麽緊。”亞格斯發出舒服的呻吟,再次一個挺腰把更多的尺寸塞進對方的身體裏,恐怖的大棒沒有任何東西可以阻擋,堅硬的尺寸和滾燙的溫度讓戈嵐迪的全身顫抖,鼻子裏帶著哭腔的呻吟著。
戈嵐迪感覺自己早晚會被這根巨屌插成兩半,亞格斯的巨根才進入一半,他的下腹部已經開始凸起龜頭的印子了,腹腔內一陣陣的酸脹感讓他發出不舒服的呻吟,接近半個月沒被操過的後穴變緊了不少,但很快又被這硬挺的攻城杵撐松了。
隨著不斷的深入,戈嵐迪的身體也被提的越來越高,不得已他只能讓腳爪踩在亞格斯的運動鞋上,但這無異於把腿劈的更開,像是在迎接著亞格斯的巨棍一樣,亞格斯邪笑的表情在玻璃微弱的反光下被戈嵐迪看的一清二楚,胯下的狗雞巴硬的發疼,抵在玻璃上流著淫水,絲毫沒有軟下去的跡象。
“腰還疼嗎?騷狗,看你把老子吸的這麽緊,馬上就把你操成松逼!”亞格斯的大爪子捏住戈嵐迪的腰部固定住,健碩的公狗腰開始瘋狂的打樁起來,戈嵐迪頓時被操的哀叫連連,胯下的狗雞巴特別不爭氣的被操的噴精,精液如數噴在落地窗上。
“果然是個肉便器,這麽快就被老子的巨棒捅射了,你說你是不是一條賤狗?嗯?”亞格斯拽著戈嵐迪頭上的毛,用力拉到後仰,然後一邊抽著耳光一邊瘋狂的後入,兇狠的力道把戈嵐迪的身體都頂的飛起,腳爪一次又一次的離開運動鞋面。
“啊啊啊……好……疼啊啊啊……”戈嵐迪感受的到那根滾燙堅硬的肉柱瘋狂摧殘著自己的後穴與部分內臟,腹部上清晰的凸起在瘋狂的移動,棱角分明的腹肌被操的不斷變形,喉嚨裏發出連成一片的呻吟聲,根本分辨不出是痛苦還是爽快。
大雞巴狂暴的進出著柔軟的後穴,速度快到要操出火來了,一大截腸子正隨著亞格斯的黑色青筋大屌進進出出,不少淫液和腸液被攪拌成了沫子拉成黏絲,白色的黏絲還混雜著一絲紅色的痕跡,正隨著激烈的抽插不斷流到地上和亞格斯的小腿上,更多的則是滴到了運動鞋上。
亞格斯坐到沙發上,摁著戈嵐迪的腰部套在雞巴上,讓巨大的陰莖整根插進對方的體內,亞格斯靠在沙發上哼著小曲,握著戈嵐迪的腰部快速在雞巴上擼動起來,瘋狂的後入式讓戈嵐迪的雞巴開始亂甩,身體被狠狠摁下去的時候雞巴抽在沙發的邊緣,身體被拔上去的時候雞巴抽在變形的腹部,辦公室裏不僅回蕩著戈嵐迪的淫叫,還有雞巴抽打皮革和皮膚的脆響,亞格斯劈開粗碩的大腿,幹的不亦樂乎。
這種姿勢又深又狠,亞格斯操的又快,戈嵐迪根本就招架不住,亂甩的雞巴開始失禁,尿液隨著抽插在空中甩出各種弧度,稀裏嘩啦的落在辦公室的各個角落,不少尿液還甩了戈嵐迪自己一臉,他完全無力抵抗,簡直快要被亞格斯熟練又兇狠的性愛技巧玩哭了。
時間一轉眼就過去了兩個小時,戈嵐迪的嗓子已經叫的沙啞了,辦公室裏到處都是精液和尿液的痕跡,地面上黏滑的沫子這一灘那兒一灘的,看來已經換了很多地方,也變換了很多姿勢,亞格斯拽著戈嵐迪的頭還在兇狠的後入著,把戈嵐迪的頭摁在那面透明的玻璃上,強迫著戈嵐迪看著外面忙碌的員工們,然而自己的老板則在墻後被一只筋肉狼瘋狂的強奸,戈嵐迪的口水流到脖子上,已經被玩的快要脫力了。
“叫主人……”亞格斯停下了兇猛的抽插,在戈嵐迪的耳邊說著。
“不……”戈嵐迪用沙啞的聲音回應著亞格斯。
“不叫?那我就把你直接扔出辦公室,讓外面的人好好看看自己的老板是一條什麽樣的騷狗!”亞格斯拽著戈嵐迪的腦袋,強行與他對視。
“…………”戈嵐迪虛弱的看著亞格斯,嘴巴裏的口水都無法抑制的往外流。
“臭狗,還在跟老子裝!”亞格斯插著戈嵐迪大步走向門口,爪子伸向門鎖,‘哢嗒’一聲扳開反鎖的門,爪子捏住門把手就要打開。
“主……主人……”戈嵐迪焦急的喊出,聲音明顯很急躁。
“嗯?我聽不太清。”亞格斯的爪子還沒離開門,卻把耳朵湊近戈嵐迪。
“主……人……主人……你是我的主人……”戈嵐迪看著亞格斯的眼睛清晰的喊出,胯下的雞巴變的更硬了。
亞格斯滿意的笑了笑,把門重新反鎖 ,粗暴的把戈嵐迪壓在這扇門上再次瘋狂的後入起來,戈嵐迪發出淫蕩的慘叫,胯下的雞巴被一下下撞在門板上,疼痛此時已經升華成了快感,雞巴在撞擊的過程中噴出更多的淫水,身體卻已經達到了極限,囊袋裏已經沒有什麽存貨了,硬挺的雞巴只能在空氣中顫抖打著空炮,就連前列腺液都射不出了,他眼前的視線漸漸模糊,連擡起手臂的力量都沒有了,可身後的肌肉惡狼還在瘋狂的活塞著。隨著仿佛沒有止境的瘋狂抽插,他的意識漸漸遠去,辱罵和抽插的聲音越來越小,戈嵐迪感到眼前慢慢變黑,最終被亞格斯在自己的辦公室裏活活操暈了過去。
————————
“鈴鈴鈴……”桌子上的電話鈴聲響起,戈嵐迪緩緩睜開眼睛,夕陽的光線射在臉上和身上,大腦還是一陣昏沈沈的。
“鈴鈴鈴……”電話的聲音繼續響著,戈嵐迪動了動酸疼的脖子,呲牙咧嘴的看向四周,熟悉的天花板,熟悉的沙發,還有熟悉的辦公桌。
“鈴鈴鈴……”戈嵐迪半瞇著的眼睛頓時放大了一下,然後一個激動從沙發上滾了下來,腰部的疼痛讓他又清醒了幾分,顫抖著撐起身體,一瘸一拐的蹦向辦公桌抓起電話。
“餵?老板,已經到了下班的時間了,如果您沒有別的指示那我就下班咯?”電話的另一端傳來秘書的聲音。
“啊?呃……嗯……好……好啊。”戈嵐迪依舊昏昏沈沈的,看向墻上的掛鐘,已經下午六點整了。
“老板,你沒事吧?要不要我給您倒杯水?”電話另一頭傳來關心的聲音。
“我……啊,我沒事,我睡了一小會……沒事了,你下班吧……”戈嵐迪看著一片狼藉的辦公室,這會要是讓秘書進來的話,他就只能選擇滅口了。
“哦好的,那我下班啦,老板再見。”
“餵!等一下……”戈嵐迪焦急的喊出聲。
“還有什麽吩咐嗎?老板。”
“亞格……嗯……那只黑狼……就是跟我談事的黑狼……他去哪了?”後面發生什麽事戈嵐迪根本就不知道,一頭霧水的向秘書發問。
“哦,他啊,他說老板你在辦公,做很重要的文件,不希望被別人打擾,然後用鑰匙反鎖了辦公室的門就走了。”
“幾點走的?他還說什麽了嗎?”戈嵐迪繼續發問。
“大概三點多吧,好像沒什麽了……哦對了,他讓我轉告老板你要按時吃飯,不要把身體餓壞了。”秘書回憶著重復亞格斯說的話。
“好,我知道了,你下班吧……”戈嵐迪掛斷電話。
緊接著戈嵐迪站起身,貼在那面透鏡的玻璃上,因為這角度能略微的看見辦公區的出口,他看到秘書走出辦公區後才長出了一口氣,其他員工們在一個小時前就已經下班了,秘書是等他才晚了一個小時下班的,戈嵐迪坐回老板椅上,全身酸疼。
不過肚子卻沒有想象中的凸起,看來亞格斯那個家夥並沒射,至少沒射到自己的肚子裏,但摸向後面,有布料觸感的東西塞到了後穴裏,把爪子伸到鼻子前嗅了嗅,聞這味道,八成是那雙臭襪子,辦公桌旁邊的兩個手提箱已經不見了,再看向沙發前的茶幾上,那樣巨大的運動鞋放在玻璃茶幾上,還留了一張小紙條。
戈嵐迪一瘸一拐的走過去,拿起小紙條,紙條上歪歪扭扭的寫著幾個字:‘給狗子的加料晚餐。’
戈嵐迪拿掉蓋在運動鞋上的鞋墊,一大堆炒飯之類的東西混雜著濃稠的精液裝了滿滿一鞋,再拿掉另外的鞋墊,不對,是滿滿兩鞋,粘乎乎的精液混合著油滋滋的炒飯攪拌在一起,不少精液都從運動鞋的鞋舌縫隙中滲了出去,散發著說不出的味道,鞋子旁邊放著黑色的餐盒,原本是裝炒飯的盒子,打開餐盒蓋,散發著刺鼻騷臭的尿液把餐盒灌的滿滿的,幾乎要溢出來了,再摸摸餐盒,尿還是溫的,戈嵐迪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不知道是被氣笑的還是被感動笑的,然後一臉享受的跪在茶幾前捧著運動鞋貪婪的舔食了起來。
————————
戈嵐迪吃飽喝足,還把射在玻璃上的精液舔舐幹凈,辦公室裏的尿液也擦幹凈了,一片狼藉的辦公室完全是他親自動手收拾幹凈的,他已經很久很久沒自己打掃衛生了,但這次必須要他親自打掃才行,要不然就得滅清潔工的口了,只要打開排風抽一晚上,味道也應該會散去了,戈嵐迪看著被收拾幹凈的辦公室,滿意的點了點頭,莫名的覺得很有成就感。
此時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戈嵐迪像做賊一樣打開辦公室的門,眼睛賊溜溜的往一片漆黑的辦公區看著,好在狼族的眼睛有夜視能力,即使不開燈也能看的清清楚楚,如果他現在穿著沒這麽暴露,他也不用像做賊一樣溜出辦公室了,看來以後還要在辦公室裏加個衣櫥才行。
戈嵐迪啟動了備用電梯,這座電梯只有他的指紋才能開啟,直通地下停車場,到了地下停車場以後,發現車鑰匙找不到了,衣服雖然破了,但是兜子還是完好的,可就是翻不到那把車鑰匙,沒翻到車鑰匙他就不能快速的溜進車裏,現在他正惱火的躲在一輛車的後面上下翻著破爛的衣褲。
“呼……吱……!”一陣車輛加速和急剎車的聲音回蕩在地下停車場,聲音十分的刺耳,而且這輛車不偏不正的停在自己的斜前方,非要堵自己的去路,現在就算他跑回電梯,還是會被對方看到,戈嵐迪側著頭慢慢貼到後視窗上,看看堵住自己去路的是什麽車。
一聲清脆的流氓哨讓戈嵐迪一個激靈,緊接著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車後面那只狗別躲了,老子看見你了,要不要搭個順風車啊?”戈嵐迪擡起頭看過去,亞格斯搖下車窗一臉痞笑的看過來,戈嵐迪還在納悶怎麽找不到車鑰匙,原來是被這個家夥偷走了。
戈嵐迪還是小心翼翼的走出去,雖然沒有自己的員工,但這裏還是可能會撞見其他客人的,到時候客人認出自己,還不得尷尬死。
“快點上車!這附近沒獸!要是有獸我直接捏死他!哈哈哈哈”本來就很大的嗓門在地下停車場又被放大了一倍,還帶著回音,戈嵐迪又氣又尬的捂著下體快速跑上車,再晚一會上車不知道亞格斯還要吼什麽,他真是服了這只黑狼了。
“捂什麽捂,老子這麽大也不怕被別人看見!”戈嵐迪進到車裏後關上所有車窗,一臉復雜的看著車前方。
“你是流氓,跟普通獸人能一樣麽。”戈嵐迪冷冷的說著。
亞格斯一腳油門踩到底,引擎發出十分悅耳的聲音,車輛像飛一樣的沖了出去。
“Wtf!!”戈嵐迪趕緊拽著能拽的地方,然後慌張的系好安全帶。
“我喜歡這輛車,它歸我了!”亞格斯一邊瘋狂的在道路上飆車,一邊淡定的說。
“不行!這輛車你不能開走!”戈嵐迪誇張的看著亞格斯,語氣堅定。
“我是你主人,你都是我的了。”亞格斯痞笑著回應。
“那也不行!這車是限量款,還是限量的顏色,全城知名人士都知道他是我的車!你開出去算什麽回事啊?”戈嵐迪有些急的說著,要是亞格斯用搶的,他還真沒什麽辦法,所以盡量想要說服要格斯。
“我喜歡限量的東西,就像你一樣,我開出去就公開我是你的主人了,再珍貴的東西都是老子的。”亞格斯霸道的說著。
“真不行!我以後可以給你更好的!我發誓!”聽到這句話,戈嵐迪更急了,不過這些話能從亞格斯的嘴裏說出來他還是有些意外的。
“你哪來那麽多逼話,欠肏的臭狗!”亞格斯放慢了一些車速,單爪握著方向盤,另外一只爪子拉開牛仔褲的拉鏈,戈嵐迪看著亞格斯掏出巨大的肉屌,牛仔褲的襠部上還有大量幹涸的淫液痕跡,看來這家夥一直在地下停車場等著自己。
拉開拉鏈後,解開戈嵐迪的安全帶,看都沒看就用大爪子抓了過去,精準的握住了戈嵐迪的腦袋,粗暴的拽著頭皮摁在自己沒勃起的雞巴上,用狼臉擦拭著臟屌。
“含。”亞格斯松了一些油門,讓車平穩一些,戈嵐迪張大嘴巴,把滿是腸液和精斑的大雞巴含進口中,讓龜頭頂住喉嚨,靈活的舌頭舔舐著陰莖的底部,讓嘴巴裏的大雞巴快速充血。
“這就對了,你的狗嘴最適合做這種事了。”亞格斯露出得意的邪笑,一邊開車一邊感受著狗嘴帶給自己的快感……
————二章總結
兩只狼的感情從敵人的關系又走的更近一步,戈嵐迪雖然會偶爾叫亞格斯為主人,但態度依舊是那種略顯傲慢不冷不熱的,亞格斯也毫不客氣的用暴力去碾壓戈嵐迪的態度,並罵戈嵐迪為‘古板臭狗’而戈嵐迪每次都會被亞格斯的暴力性交所征服,思維上也從一開始的反抗也慢慢變為了順從,但只有在亞格斯準備施暴或者是性交的時候才順從。
戈嵐迪的身體變的更加結實也更加誠實,每次只要看到亞格斯的軀體就會勃起,甚至進化到只要聞到味道也會發情的地步了,亞格斯可以整只獸站在戈嵐迪的身體上,雖然戈嵐迪堅持不了多久,也會帶來種種不適,但戈嵐迪卻變態的喜歡上了這種感覺,尤其是亞格斯居高臨下用看蟲子那種眼神蔑視他的時候,戈嵐迪覺得這種眼神會讓自己勃起一萬次。
戈嵐迪有的時候會故意惹惱亞格斯,被亞格斯暴力的抽耳光,不僅用爪子,用腳爪的時候抽的更狠,嘴巴內側被牙齒一次次硌破流血,他卻含著鮮血露出變態的笑容看向亞格斯,然後又遭受到亞格斯更暴力的虐打,被亞格斯吊起來當成沙袋打更是家常便飯,巨大的拳頭把白色的胸腹砸的一片青紫,甚至骨頭都快要斷裂,砸到失去意識為止,但戈嵐迪自己知道,他漸漸愛上了這種疼痛,肉體的疼痛開始讓他更爽,無論遭受多嚴重的毒打,他的狗雞巴一直是完全勃起的狀態。
被亞格斯爆操、虐待、舔腳、口爆、侮辱已經變成了日常,他偶爾還會跟亞格斯玩些更加刺激的活動,例如很早就去辦公室,讓亞格斯坐在辦公桌上,而自己跪在辦公桌下舔舐亞格斯惡臭的筋肉大腳爪,在有人進來的時候,亞格斯每次都說:“他在忙其他的事情,有什麽事情的話我可以幫你轉達。”並露出一個十分誇張的巨大的微笑,當有人執意要等戈嵐迪的時候,客人會坐在沙發上,亞格斯還故意狠踩戈嵐迪的狗屌,或者狠踩柔軟的腹部,戈嵐迪只能強忍著不發出聲,直到客人的耐心耗盡後自行離去,亞格斯經常舒服的坐在戈嵐迪的老板椅上,摁著戈嵐迪的腦袋往自己的雞巴上套,每套一陣都會把雞巴從對方酸麻的口腔裏拔出來,並讓戈嵐迪喊自己為‘BOSS’,亞格斯每次都高興的再次摁住戈嵐迪的腦袋兇狠的套弄,直到爆漿射滿戈嵐迪的肚子……
————————第三章:沈淪
————第一節:消失
隨著了解的深入,戈嵐迪知道亞格斯曾經在一家叫‘黃神’的機構做傭兵,這個‘黃神’的傭兵機構財力雄厚、神通廣大,而且還是反政府組織,經常搞一些破壞和暗殺政府的官員,但最近可能活動過於張揚,遭到了政府的剿滅,因為這個機構已經接近一年沒有聯系過亞格斯了,要不然亞格斯也不會出去打黑拳賺錢了。
之前的事都已經不重要了,有了亞格斯的陪伴,時間過的飛快,除了工作,大部分的時間都在陪他,戈嵐迪以前為了消磨時間還會經常物色獵物,用自己的方式去調教獵物找到快感,但現在根本就不需要為消磨時間和尋找快感的事去發愁,他十分享受亞格斯這種粗暴又野蠻的性伴侶。
無論是性癖還是生活規律也漸漸偏向亞格斯的習慣,亞格斯喜歡整晚的做愛與調教,而戈嵐迪每次都被折騰的筋疲力竭,但第二天一早還是會洗幹凈穿著筆挺的西裝去上班,無論亞格斯怎麽挽留,戈嵐迪就是不肯在工作日休息。
有的時候亞格斯會憤怒的追出去,在戈嵐迪上車之前會暴力的捏著戈嵐迪的肩膀怒瞪著他,戈嵐迪輕輕拍了拍亞格斯的手腕,示意他該放手了,因為多余的動作會讓亞格斯更難以控制,亞格斯看著戈嵐迪冷漠的表情後才松開爪子,只要發生這種事,晚上回家後亞格斯肯定不在家中,而且家裏還會被砸的一片狼藉。
戈嵐迪從來也不去找亞格斯,連個電話也不打,繼續做著自己的事情和工作,他知道亞格斯欲火難耐的時候還會找上自己的,事情也跟他想的一樣,所以之後亞格斯也不再玩消失了,而是闖進戈嵐迪的辦公室,坐在寬大的沙發上吃零食,亞格斯最喜歡吃焦糖味的球形爆米花,兩只大腳爪還搭在沙發前的玻璃茶幾上,一邊吃著爆米花一邊看著窗外的風景,除了秘書進到辦公室裏跟戈嵐迪匯報工作以外,其他無論是客人還是員工進到辦公室,都會被亞格斯帶著殺氣的眼神嚇出去。
久而久之戈嵐迪也習慣了,很多員工的工作也不敢直接找戈嵐迪匯報,而是直接匯報給秘書,只有見那些比較重要的客戶時,戈嵐迪才會從辦公室出去,把客戶單獨約到其他地方談事,但只要下班的時間一到,亞格斯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要撕戈嵐迪的衣服,他的力量又大,衣服總是會被撕壞,好在從辦公室裏加了個衣櫥,戈嵐迪也不用擔心出辦公室的時候沒衣服穿了。
宴會也從最開始的一星期舉行兩次,到一星期舉行一次,再之後就是兩星期舉行一次了,有時甚至更久,戈嵐迪現在已無需其他人,社交對他來說已經沒有什麽意義,生活裏除了工作就只有亞格斯。
昨晚激烈的性交過後,本來約好今天中午一來這家餐廳吃個飯,他們家的牛排特別好,但亞格斯卻又遲到了,戈嵐迪還為亞格斯精心準備了一份禮物,一個像魔方一樣的小盒子,只有拼好魔方,小盒子才能打開,戈嵐迪知道亞格斯不擅長玩這個,但他就是喜歡看亞格斯一臉焦急、滿臉怒氣、額頭青筋凸起的樣子,越玩火氣越大,最後憤怒的把魔方用蠻力強行掰碎,再憤怒的把魔方碎塊甩戈嵐迪一身。
“這魂淡,居然遲到了這麽久……”戈嵐迪挑開西服的袖子,看向設計簡潔的手表,他也給亞格斯買過幾塊適合的名表,但亞格斯的手腕太粗了,不到三天就把表帶崩開,而且亞格斯一點也不喜歡戴這類繁瑣的東西,但戈嵐迪看到喜歡的款式,就會買下來送給亞格斯。
“你又在玩什麽幺蛾子……”時間已經過去了半個小時,戈嵐迪坐在餐桌上略感焦慮的顛著腳,這是他平時從來沒有過的動作,只有在等亞格斯的時候他才會顯得焦急又惱火,光是紅酒就已經喝了小半瓶,他知道亞格斯喜歡吃熱的,所以牛排遲遲沒上,就在等這個魂淡趕緊過來。
時間又過去了半個小時,戈嵐迪皺著眉,掏出手機撥通了亞格斯的號碼,雖然知道這家夥極大概率會把手機忘在家裏,但這次遲到的時間真的有點太長了,手機一直處於響鈴的狀態,遲遲沒有接。
戈嵐迪付了款,但什麽也沒有吃,起身從餐廳離開,駕車回到家裏, 進到家門口的戈嵐迪再次撥通了亞格斯的電話,電話的鈴聲從客廳裏響起,戈嵐迪走上樓,發現手機的在沙發底下,這個魂淡又把手機亂丟,戈嵐迪暗罵了一聲,把手機從沙發下撿了出來,四五個未接來電都是戈嵐迪的。
戈嵐迪開車駛向城市郊區的拳場,沒有亞格斯的影子,學員們也說今天亞格斯不知道為什麽沒來,紛紛散去了,戈嵐迪又把電話打向自己的辦公室,可秘書卻說亞格斯也沒有來過,一開始戈嵐迪還以為是惡作劇,亞格斯故意威脅秘書不讓說的,可戈嵐迪回到辦公室後真的沒有發現亞格斯有來過的跡象。
戈嵐迪開始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找了一下午都沒有找到亞格斯,亞格斯的活動範圍很小,經常去的也就那幾個地方,在他的眼裏,亞格斯是無敵的,沒有人可以強迫讓他做任何事,更不會有人能夠綁走他,難道是亞格斯玩膩了,想要擺脫自己才這樣的,戈嵐迪想了很久,只有這個原因最合理。
憤怒的把桌子上的文件全都掃到地上,然後兩只手臂架在桌子上爪子按著太陽穴揉起來,秘書進到辦公室還沒等說話,就被戈嵐迪低吼了一聲‘滾’,秘書被嚇了一跳,灰溜溜的關上了戈嵐迪辦公室的門。
被別人當成玩壞的玩具拋棄掉的感覺簡直糟糕透了,從來只有他拋棄別人的份,還沒人敢這樣對他,戈嵐迪氣的額頭青筋凸起,腦子裏都是亞格斯的影像,他現在只想殺了那只黑狼,看著辦公桌上的魔方盒子,憤怒的摔進垃圾桶裏就離開了辦公室。
這天晚上戈嵐迪喝了很多酒,很多很多,喝到無法控制自己的言行,喝到沒有了思維,喝到痛哭流涕,他想讓酒精麻痹神經,讓他永遠忘記亞格斯這個名字,甚至讓他就這樣死去。
太陽還是照常升了起來,戈嵐迪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頭像炸掉一樣疼,酒精過後他清醒了很多,脫掉被嘔吐物弄臟的浴袍,身上散發著重重的酒精味,沙發前的玻璃桌上都是空酒瓶和一些小零食,戈嵐迪身體裏的酒精含量依舊超標,醉醺醺的站起身,歪歪扭扭的往浴室裏走去。
在接下來的幾天裏,戈嵐迪只能依靠酒精來入睡,工作效率也低了很多,發呆的時間比工作的時間都要長,而且經常把自己的工作推給秘書去做,直到這一天,他無意翻看到了一條新聞,是政府發布的,標題是‘反政府組織黃神被剿滅’。
戈嵐迪瞳孔放大了一下,點進去查看新聞,官方還在新聞裏發布了一條視頻,是一大堆被砍掉的頭顱,視頻比較模糊,而且十分血腥,戈嵐迪似乎從模糊的視頻中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頭顱,他按下暫停鍵,從幾乎無法辨認的視頻裏仔細端詳著,但視頻真的太模糊了,戈嵐迪關掉視頻,繼續看著新聞,從政府列出的剿滅名單裏,他看到了亞格斯的名字。
“不!不!!不!!!”戈嵐迪發瘋一樣顫抖著,抱著筆記本電腦狠狠的砸向辦公室的門,桌子上的東西再次被掃了一地,憤怒的捶著辦公桌,眼淚止不住的飆了出來,情緒失控的他瘋狂的撕扯著自己的西服和襯衫,最後情緒過於激動昏倒在地。
————————市中心醫院
戈嵐迪睜開眼睛,柔和的燈光和潔白的天花板映入眼簾,左臂掛著吊瓶,不知道在輸著什麽藥。
“老板你醒啦。”身旁傳來秘書的聲音。
“我……在哪……”戈嵐迪看著秘書,他感覺身體很虛弱。
“老板你昏倒在辦公室裏,已經睡了三天三夜了,今天你可算醒了。”秘書用關心的眼神看著戈嵐迪,卻無法掩飾掉忐忑的內心。
“謝謝你……你走吧……”戈嵐迪又想到了亞格斯的事情,鼻子開始發酸,眼睛開始模糊。
“老板,公司的事情我能處理的都處理好了,請別擔心,你安心養病。”秘書收拾好旁邊桌子上的文件,看來多余的工作他都是來病房裏完成的。
“真的十分感謝……我有事情會叫你的……”戈嵐迪的聲音已經變的有點沙啞,頭部側到一邊,不想讓秘書看到他的表情。
“好的,老板我走了……”秘書也看出戈嵐迪有些不太對勁,行了個禮就離開了病房。
房門的被關上,戈嵐迪又變成仰躺的姿勢,小臂搭在額頭淚水止不住的流,腦袋裏不斷閃過亞格斯的片段,閃過視頻裏的頭顱,閃著政府公布的名單。
他怎麽都不會相信,無敵的亞格斯居然就這麽死了,腦海裏飛快的閃過與亞格斯相處的片段,亞格斯那麽粗暴的行為都沒讓他來過一次醫院,沒想到居然是自己把自己折磨到要住院的程度,這一晚,他無法入睡,一直在流淚。
第二天一大早,秘書高價聘請的醫生檢查過後表示戈嵐迪的身體已經沒什麽大礙,就是還很虛弱,醫生告誡他很多事要在身體恢復後才能做,戈嵐迪禮貌的謝謝醫生後就離開了醫院。
他不想回到家裏,那個都是亞格斯影子的地方,沒處可去的他只能來到辦公室,他想用大量的工作來麻痹自己,坐在老板椅上,一切都已經收拾好,電腦已經修好放在了辦公桌上,因為電腦裏有很多重要文件,所以只能修好,戈嵐迪看向旁邊的垃圾桶,從裏面撿出那個魔方盒子,眼淚再次飆了出來。
就連辦公室裏也都是亞格斯的身影,戈嵐迪像亞格斯那樣坐在沙發上,雙腳搭在前面的玻璃茶幾上,扭過頭看向窗外,風景的確很好,而且這樣很舒服,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他也喜歡吃上了焦糖味的球形爆米花,一邊看著窗外的風景一邊吃。
每當有拳賽的時候,他都會來到地下拳場,坐在老地方,索然無味的看著臺下激烈的打鬥,每次主持人喊起拳王這兩個字的時候,暗淡的琥珀色雙眼都會一亮,可從拳王休息室裏走出的並不是亞格斯,輕嘆了一聲,不再繼續看比賽,轉而離開了賽場。
回到家中,自從亞格斯消失以後,家裏就再也沒被打掃過,窗子也沒有再度被打開,就連空調也不開,他想讓亞格斯的氣味能夠多停留一會,亞格斯的氣味讓他迷戀,他幾乎是收集了所有亞格斯曾經用過的東西,但這些東西的味道都隨著時間的推移而漸漸淡去,雖然舔舐和嗅亞格斯的味道還會繼續勃起,但沒了亞格斯他根本就不想做愛,戈嵐迪坐在地上,把亞格斯曾經穿過的運動鞋放進這個密封的盒子裏,嘆了口氣,這個世間可能再也找不出第二只那種魂淡狼了吧,
戈嵐迪抱著巨大的箱子走向堆放雜物的地下室,地下室裏都是一些不常用的東西,很多東西都落滿了灰塵,戈嵐迪放下箱子,摸了摸箱子的蓋子,流著淚離開了地下室。
時間過了足夠久,久到戈嵐迪又回到了之前的生活,工作、宴會、生活,除了狩獵和調教獵物那一項,所有的事情又回到了正軌,公司的利潤暴漲,宴會也變成一周兩次,戈嵐迪的公司開了分部,一切都如火如荼的進行著。
“老板,您有一件快遞在樓下。”秘書敲了敲門,打開門走進來微笑著說著。
“那為什麽不讓保安送上來?”戈嵐迪做著手裏的工作,頭都沒擡一下。
“他不肯讓保安簽收,必須讓您親自簽收才行。”秘書有些為難的說著。
戈嵐迪放下手裏的文件,挑眉看向門口的秘書,楞了幾秒後回應。
“好,我馬上就下去取。”戈嵐迪拿起鋼筆,繼續做著工作,秘書也關上辦公室的門。
戈嵐迪來到一樓,遠遠的看見門口站著一個熟悉又高大的背影,眉頭皺了一下,眼睛開始放光,瘋了似的跑了過去,完全不顧及大廳內其他員工和客人們的目光。
快遞員轉過身來,深綠色的瞳孔盯著戈嵐迪,只是一只與亞格斯體型相近的棕狼,體脂不如亞格斯那麽低,表情也不像亞格斯那麽兇,對方禮貌的對著戈嵐迪微笑。
“戈嵐迪先生,請您簽收。”幾乎是同樣超過三米的個頭,戈嵐迪看著對方的臉楞了幾秒,似乎體型比較像,神韻和表情完全不對,體味也沒有那麽大。
“好……謝謝……”戈嵐迪掏出裏懷的鋼筆,熟練的在快遞單上簽了字。
目送高大的快遞員開車快遞車離開自己的視線,戈嵐迪又嘆了口氣,快遞是一個信封,沒有寫收件人的姓名和電話也沒有地址,只有自己的地址和名字,信封很薄,摸向信封底,只有一個硬物。
戈嵐迪快速的回到辦公室,迫不及待的拆開信封,用力的倒出信封裏的東西,只有一張紙條和一把鑰匙,這把鑰匙是他的車鑰匙,是亞格斯第一次來辦公室強奸他的時候偷走的那一把,亞格斯消失後,這把鑰匙也消失了,戈嵐迪真的以為鑰匙丟了,沒想到居然以這種方式找到了。
琥珀色的瞳孔漸漸放光,抓起桌子上的紙條顫抖著雙爪打開,上面只有一個坐標和一個時間,戈嵐迪快速的坐在老板椅上打開筆記本電腦,爪子迅速的在地圖上敲擊下這個坐標,坐標的地點在離市中心二十公裏外的地方,再打開衛星地圖,這地方就是地下拳場,時間是19:44。
戈嵐迪難以平復現在的心情,高興、憤怒、怨恨,心中五味雜陳,再次打開曾經的新聞,看著新聞上公布的名單和視頻,他無法辨認那個黑狼的頭,但名單卻是有亞格斯的名字,他真想時間趕快到晚上,趕快。
————地下拳場
戈嵐迪用信封裏的鑰匙發動了那款限量版的車,一路疾馳開往郊區,提前了半個小時來到拳場,今天沒有比賽,空無一人,黑漆漆的賽場只有他一個人,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靜靜的等待著時間來到19:44。
黑漆漆的賽場裏開始有腳步的聲音,聲音由遠而近,然後‘咚’的一聲,擂臺上發出了巨響,一雙金色的豎瞳在黑暗中慢慢睜開,註視著戈嵐迪的方向。
戈嵐迪的心跳的很快,快的要從嗓子眼裏飛出來了,當19:44的時間一到,擂臺上的聚光燈瞬間亮了起來,一只高大健碩的黑狼站在擂臺中間,穿著紅色的無袖兜帽衫,深灰色的牛仔褲,依舊赤裸著那雙巨大的狼足。
“Surprise!!”熟悉的聲音回蕩在賽場裏。
“啊啊啊!!”戈嵐迪嘶吼著,拽著旁邊的凳子用力的砸向擂臺上的黑狼,然後飛奔了過去。
黑狼一拳就把丟過來的凳子砸的粉碎,然後一把抱住撲上臺來的灰狼,兩吻相接,亞格斯的粗舌迅速鉆入對方的口腔裏,橫掃著口腔裏的一切,再將大量津液送入戈嵐迪的嘴裏。
戈嵐迪貪婪的吞咽著亞格斯的口水,口水散發著甜腥的味道,就像鮮血的口感,在戈嵐迪的記憶中,這是亞格斯第一次吻自己,淚水無法控制的從眼角流出,只不過這次是喜極而泣。
兩只獸站在聚光燈下不知道吻了多久,時間久到讓戈嵐迪嘴巴發麻,肚子裏被灌滿了亞格斯的口水,吻部分開,拉出晶瑩的黏絲。
“你這魂淡!畜生!流氓!你最好給我解釋清楚!要不然我這次一定要殺了你!!”戈嵐迪沖著亞格斯的臉大吼著,口水都快濺到亞格斯的臉上了。
亞格斯沒有回話,露出熟悉的痞笑,兩只巨爪分別抓住戈嵐迪的襯衫和西服。
“不要撕!我這件西服很貴!!”戈嵐迪紅著臉大吼。
一陣布料的撕裂聲和扣子的落地聲響起,潔白的胸腹頓時暴露在聚光燈下,亞格斯那粗大的手指劃著潔白的胸腹,撥開毛發看到曾經那條被腳爪劃出的疤痕,左胸一直到右腹,亞格斯慢慢解開皮帶,拉開拉鏈。
“跪下。”熟悉的命令語氣,戈嵐迪習慣性的直接跪在地上,雙爪從褲子裏掏出那根恐怖的巨屌,濃郁的氣味讓戈嵐迪很快硬了起來,握住巨屌貪婪的塞進喉嚨裏,熟練的擺動起頭部,亞格斯發出舒服的粗喘聲。
兩只獸在聚光燈下瘋狂做愛,汗水、口水、淫水、淚水、尿液、精液、腸液毫無保留的揮灑著,前所未有的瘋狂讓他們從傍晚一直做到了清晨,兩只獸渾身赤裸的躺在擂臺上,戈嵐迪那抑制已久的欲望終於傾瀉完畢,滿足的枕在亞格斯的腳爪上粗喘著,用力的呼吸著熟悉的氣味。
亞格斯已經把事情的原委告訴了戈嵐迪,那天上午,‘黃神’的傭兵組織找到了亞格斯,請亞格斯回去再執行一次任務,但亞格斯果斷拒絕了,組織派來的人當場發出了死亡威脅,威脅的不是亞格斯,而是戈嵐迪,如果亞格斯拒絕這次任務,他們就會把戈嵐迪殺死,亞格斯無法保護一直保護戈嵐迪,只能暗中妥協,手機也是有意藏在沙發下面的,亞格斯不想再被人利用,如果是換做當初,亞格斯才不會管這狗屁組織,對方也威脅不到自己,但現在不同,並不是每個人都像他那麽強大,他暗中與政府通風報信,為的就是能徹底鏟除這個組織,至於政府發出的剿滅名單,也是為了洗清亞格斯的身份,讓組織認為這些行動人員都已經陣亡,不至於威脅到戈嵐迪,剩下的幾個月,亞格斯都在幫著政府滅掉‘黃神’的殘余人員,在確保了組織徹底被剿滅後,亞格斯才再次現身。
戈嵐迪坐起身,從破碎的西服裏找到那個魔方盒子,坐在亞格斯的身邊遞給亞格斯。
亞格斯接過魔方盒子,皺著眉頭就想要用蠻力捏碎。
戈嵐迪及時制止,然後在亞格斯的註視下當場解著魔方,魔方被一點點解開,打開後裏面放著兩把鑰匙,一把明顯是車鑰匙,另外一把卻像房門的鑰匙。
一頭霧水的亞格斯接過鑰匙,戈嵐迪握著亞格斯粗壯的手腕赤裸著往賽場外面走,坐上車往市郊區的山林間開去。
兩只獸駕車來到了半山腰,一棟精心設計過的嶄新別墅出現在兩只獸面前,大門上的攝像頭檢測到亞格斯的臉後自動打開了,亞格斯挑起嘴角走進去,用手裏的鑰匙擰開房門,出現在眼前的環境讓亞格斯眼前一亮。
大門一開,一個拳擊擂臺就出現在眼前,頂端的燈都是嚴格按照拳擊擂臺精心設計的,擂臺的另外一端則是健身區,擺放著各種健身器材和懸掛著不同重量的沙袋,金屬風格的裝修讓亞格斯十分喜歡,開闊的區域很適合做各種運動。
亞格斯笑著跑向二樓,一邊做著後空翻一邊蹬踹著墻壁上的金屬裝飾,簡直就像個孩子,二樓是生活區,超級寬敞的大廳三面都是落地玻璃,由於是在半山腰上,地勢也是整個市區最高的地方,所以視野開闊的不得了,還配備了望遠鏡,即使距離市區十幾公裏還是可以清晰的看到路面上車輛的車牌號,寬大的皮質沙發是專門為亞格斯設計的,不僅柔軟舒適而且還防水。
最滿意的要數車庫裏那輛限量款定制的跑車了,黑黃相間的顏色與亞格斯的毛色相同,棱角分明的車身霸氣十足,可折疊的車頂也是讓亞格斯最喜歡的地方之一。
“看來你是要把我圈養起來了啊,精英臭狗。”亞格斯邪笑著從樓上走下來,而戈嵐迪全身赤裸的跪在門口,脖子上帶著項圈,嘴巴裏叼著項圈繩,一塊金牌從項圈繩上垂下來,牌子上寫著:亞格斯的狗子。
戈嵐迪挺著狗鞭一步步爬向亞格斯,最後跪在亞格斯的腳邊犬立起身,將頭部湊到亞格斯的爪子高度。
“請主人……收下這條賤狗……賤狗願意永遠為主人服務……”戈嵐迪用吻部蹭了蹭亞格斯爆筋的大爪子。
“賤狗願意永遠跪在老子的胯下,承受虐待與羞辱嗎。”亞格斯冷冷的問著。
“狗子願意……”戈嵐迪一臉認真的看向亞格斯的金色豎瞳。
亞格斯露出招牌一般的痞笑,從狗嘴裏接過項圈繩,牽著鏈子走到樓上的沙發前坐下。
“舔。”
戈嵐迪捧起亞格斯惡臭又巨大的筋肉腳爪,一臉臣服與迷戀的舔舐了起來。
————第二節 生活
時間又過去了一個月,房間裏回蕩著淫靡的抽插聲和電視裏的新聞聲,亞格斯正舒服的躺靠在床上,戈嵐迪與亞格斯呈現69的姿勢,只不過由於身高的緣故,戈嵐迪的狗屌夾在了亞格斯的胸縫之間,而亞格斯的兩只筋肉大腳完全裹住戈嵐迪的頭,只露出吸住雞巴的狼吻,兩條粗碩的大腿不緊不慢的起落著,讓戈嵐迪的狗嘴幾乎完全吞入碩大的黑雞巴。
“對了臭狗,是不是生日快到了?”亞格斯爪子裏握著DV,另外一只爪子扒開戈嵐迪緊實的臀部,露出已經被操黑的穴口,就算沒有雞巴插進去,穴口也有甘蔗那麽粗,黑漆漆的大肉洞正不斷往外流出透明的腸液,DV近距離的拍攝著亞格斯長久以來的‘成果’。
“我給你準備了一份生日禮物,你怎麽回報老子?”亞格斯沒聽見戈嵐迪回答,戈嵐迪根本也不可能回答的出來。他的雙臂被手銬捆在背後,雙腿劈開在亞格斯的胸肌兩側,還有兩條鐵鏈分別拴住兩條腿固定在床頭兩邊的柱子上。他的整個腦袋都被腳爪包住,嘴裏叼著亞格斯半勃起的大雞巴把龜頭含在嘴裏不知道已經活塞了幾個小時。他的嘴角都是粘稠泛黃的沫子,每次巨根進出口腔都把這些沫子又拉成一條條黏滑的絲狀物,雖然只半勃,也把戈嵐迪的嘴角塞的快要裂開了。
“嘿,沒死吧,臭狗。”亞格斯停下抽插,慢慢把腳爪擡的更高,讓粗碩的青筋大雞巴一點點脫離對方的狗嘴,整根大雞巴就像一條軟皮管一樣脫出戈嵐迪的口腔,稀裏嘩啦流出一大堆透明的膠水狀液體。
“咳咳咳……嘔……”不少黏滑的液體繼續從嘴巴裏湧出,看來很大一部分都灌進了氣管裏,這麽粗的一大根肉棒塞在喉嚨裏,沒被噎死已經是萬幸了。
“老子的雞巴好吃嗎?為了不把你塞爆,老子可是強忍著不勃起的欲望啊。”亞格斯‘關心’的問候著戈嵐迪,然後握著那根在自己胸縫之間的狗屌,狗屌已經漲的發紫,一根尿道棒深深的插進了膀胱裏,別說精液了,就連淫液都無法流出。
“謝……謝謝主子……咳咳……賤狗很……滿意……主人的雞巴……很好吃……”戈嵐迪臉上的毛都亂了,而且又臟又臭,眼睛的周圍都是淚痕,嘴巴也短時間內無法合上,聲音還透露出沙啞,看來真的被亞格斯用這種姿勢口爆很久了。
“嗯……坐上來自己動吧。”亞格斯解開戈嵐迪雙腿上的鏈子,操縱手機APP打開手銬,房頂上耷拉下來一條鐵鏈,同樣是手銬的形狀,脫離口腔的大黑雞巴快速的充血,已經比戈嵐迪的小腿更粗更長更長,遍布的青筋與血管將暴力美學凸顯無疑。
“是……主子……賤狗子很……感謝主人……”亞格斯放下爪子裏的手機,握著DV對準了戈嵐迪,戈嵐迪顫抖的站在亞格斯腰部兩側,感受著胯下那根恐怖又粗壯的黑色肉柱,後穴裏的淫水無法控制的往外流,順著大腿流到腳踝,最後流到床上。
戈嵐迪將自己的雙爪栓到鐵鏈裏,雙腿盡量劈開慢慢下蹲,讓巨大恐怖的龜頭頂在自己的後穴上,稍稍扭動了幾下屁股,讓腸液流滿龜頭,‘噗’的一聲悶響,巨大的龜頭輕松的插進了黑色的騷逼裏。
“呃啊啊啊……啊啊……”無論被插多少次,戈嵐迪都覺得這根巨屌太大了,而且越來越大,他根本不知道亞格斯是怎麽做到的,以前只有手臂那麽粗,現在卻比自己的小腿還要粗了,而且硬的像一根大理石柱子,每次都被操的骨頭疼。
“賤狗你知道什麽感覺讓我最爽麽?就是你的盆骨卡在我的雞巴上,再用它來刮青筋的感覺最爽了。”亞格斯邪笑著,用DV近距離拍攝戈嵐迪的表情,又痛苦又無法自拔的表情真是百看不厭。
戈嵐迪的雙腿劈的更開,倒不是因為他想這樣,而是雞巴越來越粗,盆骨被撐的很大,雙腿自然也劈的更大,身體慢慢下滑,將巨屌整根坐進身體裏,龜頭的印子也從下腹部一直沒入胸腔裏,身體的力氣被抽空,狗雞巴顫抖著卻無法射出,大張著嘴一臉不可思議又上癮似的看向亞格斯。
亞格斯拿著DV清晰的錄著戈嵐迪凸起的腹部,從肚皮上可以清晰的看見巨根的整個輪廓,被內臟包裹的感覺讓亞格斯也十分滿意,龜頭頂著心臟,感受著心跳的力量,粗大的黑雞巴在戈嵐迪的體內不斷的漲跳,將一波波淫水噴在跳動的心臟上。
“動。”見戈嵐迪遲遲不進行下一步,亞格斯發出一聲命令。
戈嵐迪拽著鏈子,用手臂的力量拽起身體,不少粘液順著巨根開始往外流,腸子一點點脫出,黑色的腸管裹在黑色的雞巴上,簡直不要再般配了,當黑色的雞巴脫離身體大概半根的時候,戈嵐迪再放開爪子裏的鏈子,身體自然下落完全坐到黑色巨根上,兩只獸不約而同發出一聲舒服的低吼。
亞格斯掏出一只不知道穿了多久的臭襪子塞進了戈嵐迪的嘴裏,再將一條內褲套在戈嵐迪的腦袋上,那層厚厚的精斑正抵在戈嵐迪的鼻子上,拽著裏握著皮鞭,每隔幾秒就對戈嵐迪的身體甩一鞭子,抽的又響又狠,戈嵐迪發出痛苦的呻吟聲。
“加速!”又是狠狠的一鞭子,抽在戈嵐迪的身體上,留下一條條紅色的鞭痕,戈嵐迪借用著床墊的彈力和手臂的力量讓身體在巨根上起落著,‘咕嘰咕嘰’的聲音回蕩在房間裏,不過這並不是巨根抽插後穴發出的聲音,而是巨根在攪拌擠壓內臟的聲音,聲音從戈嵐迪的肚皮裏傳出,刺激著兩只獸的聽覺。
“媽的,真舒服!”亞格斯開始擺動起健壯的腰部,強有力的沖勁一下又一下把戈嵐迪的身體頂的飛起來,再重重的落回滑膩的巨根上,巨大的龜頭一下又一下撞擊著心臟,叼著襪子的嘴不斷發出不知是痛苦還是爽翻的呻吟聲,已經被操的一邊飆淚一邊翻白眼。
亞格斯一邊狠操一邊從床上站了起來,解開戈嵐迪手腕的鏈子,就這樣用雞巴插著對方的身體跳下床,打開房間裏的衛生間,這設計就像戈嵐迪家裏的臥室一樣,衛生間裏除了一個馬桶外什麽都沒有,而且馬桶的排水口還被幾只襪子堵塞著,騷臭的尿液灌滿了馬桶的一半,馬桶的邊緣和地上都是幹涸的尿液和濃痰,甚至還有精斑。
亞格斯拽著戈嵐迪頭上的毛和耳朵把頭粗暴的摁進馬桶裏,擡起一只巨大的腳爪死死的踩在腦袋上,把狼頭踩進不知道放了多久的尿液中,一邊踩一邊操,讓狼吻一下下頂在馬桶底部的襪子上,強迫對方喝著騷臭刺鼻的尿液。
“臭狗,這是你的獎勵,吼!!”亞格斯一聲低吼,巨大的雞巴在戈嵐迪的體內膨脹,滾燙的濃精噴射在跳動的心臟上,幾乎把心臟射停,兩三發就把對方的胃袋灌滿,抽出還在噴射著濃精的大粗雞巴,依舊踩著戈嵐迪的狼頭,握著雞巴一邊擼動一邊對著馬桶噴精,射在青筋暴起的大腳上和戈嵐迪的頭上,讓濃稠的精液與騷臭的尿液混為一灘。
戈嵐迪根本就動不了,腳爪踩壓的力量越來越大,混合著尿液的濃精開始淹沒戈嵐迪的腦袋,馬桶逐漸被射滿,不少精液射的不夠準噴在了地面上,讓本來就夠刺鼻的衛生間散發出更難聞的氣味。
“明天早晨之前舔幹凈,這是你的獎勵,聽懂了麽?”亞格斯擡起大腳,戈嵐迪的身體倒在地上,腦袋上都是粘乎乎的精液和騷臭的尿液,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跪在亞格斯的雙腳間。
“是……主人……謝謝主人的獎勵……賤狗子……謝謝您……”戈嵐迪發出微弱的聲音,小到幾乎要聽不見了,粘乎乎的精液像個頭套一樣裹在整個狼頭上,連眼睛都沒有露出來,戈嵐迪趴在地上對著亞格斯的位置一下又一下的磕頭。
亞格斯把門重重的關上,此時已經是晚上十二點了,亞格斯躺在舒服的大床上,鼾聲漸起。
而戈嵐迪則要跪在骯臟的衛生間用舌頭清理一晚上,如果清理的不好還會被亞格斯一頓毒打,但亞格斯現在從來不會打臉和打頭,他要給這條精英狗留足面子,當然了,在那筆挺西裝的下面,原本潔白的身上可是經常掛著淤青和鞭痕。
早晨6點,亞格斯就像鬧鐘一樣準時的醒了過來,根本就不用睜眼去看,直接用大爪子往熟悉的方向一抓,就把早已等候在那裏的戈嵐迪拽到胯下,將晨勃的雞巴塞進對方的狼嘴裏,噴出騷臭刺鼻的晨尿。
巨大的龜頭頂在喉嚨上,戈嵐迪根本不用刻意吞咽,只需要放松喉嚨屏住呼吸就可以讓滾燙的尿液湧入胃裏,他的肚子一點點被漲大,對於普通獸人無比痛苦的過程卻讓他的狗鞭卻享受般的挺立了起來。
亞格斯尿完,拔出雞巴,伸了個懶腰,再捏著戈嵐迪的狗嘴吐進去一口濃痰,赤裸的走向餐廳,餐桌上已經擺好了戈嵐迪做的早餐,幾杯牛奶和幾塊五分熟的牛排。
亞格斯用腳爪把戈嵐迪的狗盆拽過來,將昨天的剩菜剩飯倒進狗盆裏,坐在餐桌前,用巨大的腳爪碾壓攪拌著食盆裏的菜飯,直到被踩的分辨不出是什麽為止,戈嵐迪跪在餐桌邊,全程看著亞格斯用腳爪把自己的早餐攪拌均勻,狗鞭始終在挺立著。
等戈嵐迪的早餐‘做好’,兩只巨大的腳爪還沒落地,戈嵐迪就已經爬過去接住了腳爪,捧起高貴又巨大的筋肉腳,開始舔舐腳爪上的殘渣,混雜著腳爪的味道一起吃進肚子裏,亞格斯在上面吃著早餐,戈嵐迪在下面吃著早餐,兩只獸都露出享受‘美食’的表情。
亞格斯吃完就去樓下打拳了,而戈嵐迪收拾掉盤子,舔幹凈狗盆後就去洗澡,將身上的臟汙全都洗幹凈,再穿上一身整潔的西裝,筆挺的西褲和嶄新的皮鞋,打開冰箱取出自己的午餐,所謂的午餐就是一個又一個被灌滿的套子,套子已經被灌的像葡萄柚那麽大,裏面裝滿了亞格斯新鮮的濃精,而這些套子就是戈嵐迪在之前休息室的櫃子裏看到的。
戈嵐迪把套子取出,放進鋁制的杯子裏,只是單純的鋁制杯不是保溫杯,這樣方便回到辦公室的時候用微波爐加熱杯子,裏面的精液就變的熱氣騰騰,戈嵐迪很喜歡買快餐回到辦公室,再把加熱過的精液澆在飯菜上,攪拌均勻後吃下去。
“主人……狗子上班去了……”戈嵐迪跪在門口對著亞格斯的方向磕頭,亞格斯沒有回應,依舊是認真的打著拳,戈嵐迪已經適應了,亞格斯在打拳的時候是不會理任何事的,戈嵐迪打開房門,開車前往公司。
————傍晚
忙碌的一天很快就到了尾聲,今天是周五,也就意味著明天和後天戈嵐迪都不用去上班,把車停到亞格斯家門前,拎著蛋糕去開門,一股熟悉的雄性體味瞬間包裹住了他,是亞格斯身上獨有的味道,拳擊擂臺上都是汗,不少啞鈴用完了也沒歸位。
“主人……?狗子回來了……”戈嵐迪將蛋糕放在旁邊的櫃子上,解開領帶,脫掉西裝襯衫,脫掉鞋子襪子,從旁邊的鞋櫃裏拿出項圈,十分熟練的戴上,全身赤裸的跪地上,叼著項圈繩就往屋子裏爬去。
然而亞格斯並不在家,擂臺上的汗也幹的差不多,戈嵐迪往車庫爬去,那輛拉風十足的跑車也不在家裏,看來亞格斯是開車出去了。
戈嵐迪把蛋糕拿到二樓,放到餐桌上,打開冰箱選出一些新鮮的食材就開始烹飪食物,亞格斯很少不在家,今天這麽獨特的日子,也不知道這家夥去哪了。
等菜都做好了,餐桌上的蠟燭也都點亮,一股浪漫的氣息撲面而來,一陣十分刺耳的馬達聲音由遠而今,聲音最後消失在了車庫裏,戈嵐迪急忙下樓,然後跪在地上等亞格斯進門。
“歡迎回家……主人……!”戈嵐迪跪在地上,頭也沒擡,因為亞格斯最喜歡進門的時候把腳爪踩在他的腦袋上了。
“臭狗,老子回來了。”亞格斯的聲音在頭部上方響起,頭部被踩住,但卻不是腳爪的觸感,亞格斯用力的碾壓著戈嵐迪的頭,讓他擡不起頭來,等亞格斯碾夠了,戈嵐迪才擡起腦袋,然後露出驚訝又顫抖的眼神看著亞格斯, 琥珀色的瞳孔很快變成了淡紫色。
亞格斯穿著鐵灰色的襯衫,漆黑的西服,筆挺的西褲,磨砂的尖頭皮鞋,沒有紮領帶或者領結,而是把襯衫最上面的兩顆扣子解開,露出健碩無比的胸肌和深可入指的胸縫,這個世界上也就亞格斯這麽穿西服和襯衫最好看了吧,戈嵐迪花癡的看著亞格斯,一臉戀愛的味道。
“路上比較堵,但老子還是買回來了,挑來挑去,就這個最適合你!”亞格斯手裏拎著一個蛋糕盒子,原來這家夥刻意為了戈嵐迪去買蛋糕了。
這身西裝是戈嵐迪專門找人定做的,亞格斯這種體型直接去商場裏買不到合身的,戈嵐迪偷偷量下了亞格斯的尺碼,等生日的時候送給亞格斯作為禮物,可這家夥一次都沒穿過,也不知道今天為什麽突然這麽穿,但不得不說,亞格斯這麽穿簡直帥炸了,戈嵐迪胯下的狗鞭幾乎是秒硬的。
“謝謝主人……狗子也買了蛋糕……”戈嵐迪想給亞格斯脫鞋,但亞格斯直接穿著皮鞋走進了屋子裏,拎著蛋糕走向二樓。
戈嵐迪爬著跟在亞格斯的身後,倒三角的背影讓他的狗鞭開始流汁。
“蛋糕店裏沒有合適的款式,我就親手做了一個!狗子你看看喜不喜歡!”亞格斯打開蛋糕盒子,戈嵐迪站起來看。
“…………”這麽說吧,亞格斯的心意是很好的,但是他的點子真的是不敢恭維,蛋糕上歪歪扭扭的畫著一只黑狼踩著一只灰狼的頭,還栩栩如生的把雞巴也畫到上面去了,不僅畫了雞巴,還用黃色的奶油畫出了雞巴噴尿的感覺,戈嵐迪覺得蛋糕店的營業員們在看亞格斯創作的時候,臉上都是黑線。。。
“謝……謝謝主人……狗子很喜歡……”戈嵐迪尷尬的笑了笑,然後跪下親吻亞格斯的皮鞋。
“狗子做了這麽多好吃的啊,那老子就不客氣了!”亞格斯脫掉西服的外套,只穿了一件襯衫,襯衫的面料是戈嵐迪嚴格篩選的,既貼身,彈性又好,還十分透氣,專門為亞格斯量身選材,雖然第一次穿,但亞格斯還是很喜歡的。
亞格斯用大爪子抓向桌上的蛋糕、布丁、水果沙拉,除了肉食以外,亞格斯很喜歡吃甜食,蛋糕只切了幾刀,亞格斯就直接用大爪子抓上去吃,吃的滿嘴都是奶油,兩腮都被食物撐起來了,像是很久都沒吃過這麽好吃的東西似的。
“主人……賤奴也想……吃蛋糕……”戈嵐迪跪在亞格斯的旁邊,叼著食盆,一臉可憐的看著亞格斯。
“真是條賤狗,生日這天也想被這麽對待嗎?”亞格斯一個耳光把戈嵐迪的食盆抽到地上,然後抓著一大塊蛋糕‘啪唧’一聲丟進食盆裏,這次並沒有脫鞋,而是穿著皮鞋踩進食盆裏,一下又一下的攪拌擠壓,直到蛋糕被踩的稀碎。
等亞格斯擡起腳,已經辨認不出蛋糕的樣子了,戈嵐迪趴在地上搖著尾巴舔舐著被踩爛的蛋糕,吃渴了的時候還被亞格斯灌了一嘴尿,緊接著是牛排、海鮮、水果,都被扔到狗食盆裏面踩爛踩碎,一個在餐桌上,一個在餐桌下,兩只獸吃的不亦樂乎,直到把餐桌上的大餐都掃蕩幹凈。
“主人……狗子的……禮物……”亞格斯吃飽了坐在椅子上靠著,搖曳的燭光十分愜意,跪在一旁的戈嵐迪有些忍不住了,因為上次亞格斯說為他準備禮物了。
“嗯……那我就帶狗子看一看吧。”亞格斯牽著戈嵐迪脖子上的鏈子,走向一樓,然後走到地下室前,打開地下室的門,裏面黑漆漆的什麽也看不到,而且樓梯的臺階都是按照亞格斯的腳爪寬度和腿的長度來設計的,臺階又寬又高。
“主人?這……啊啊……!!”戈嵐迪往樓下看去,卻感覺這裏是無底深淵,剛想發問,身體就被亞格斯提起直接扔了下去,慘叫聲隨著戈嵐迪滾下樓梯的深度漸漸變小,最後只有微弱的呻吟聲從漆黑的地下室傳來。
“啊啊……呃啊啊……”戈嵐迪不知道自己往下滾了多久,只感覺全身都是磕傷和摔痕,頭好像也被撞的不輕,腦袋嗡嗡的,一股濃烈的腳爪惡臭在這裏彌漫著,要不是能嗅出這是亞格斯的味道,戈嵐迪還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皮鞋踩在地面的聲音也由遠而近,亞格斯走到地下室,打開地下室裏十分暗淡的小黃燈。
“狗子,沒被摔死吧?”大皮鞋踩在戈嵐迪的頭上,左右碾壓著。
“主……子……”戈嵐迪剛說了一句話,頭就被亞格斯的大爪子捏起,然後指著地下室中間的大鐵籠子說。
“這就是老子給你的禮物,很棒吧?”借著微弱的燈光,戈嵐迪才看到了這個大鐵籠子,可與其說是籠子,倒不如說這是個鐵箱子,箱子的高度很低,在裏面坐著都不行,長度倒是還好,看起來有4米,寬度看上去也能在裏面翻身,一陣陣的惡臭就是從這籠子裏發出來的。
籠子的頂端都是手指粗的洞,籠子的前後都有一個可以開關的小門,門的大小只能讓戈嵐迪面前伸出吻部,亞格斯打開後面的籠門,示意戈嵐迪爬進去,戈嵐迪跪在籠門前,毫不猶豫的往裏面爬,從頂端投下來的光線根本不足以讓他看清籠子裏到底都有什麽東西,只感覺有很多布料的觸感。
“這籠子是老子專門為你設計的,讓你能享受老子的氣味,裏面都是老子穿過的襪子、內褲和纏腳布,哦對了,還有用過的套子,你好像很喜歡吮老子用過的套子,在這籠子裏睡讓你變成一只真正的臭狗!讓老子的氣味永遠滲進你的身體裏。”亞格斯關上籠門,地下室本來就不透氣,還挺潮濕,這些濃郁的氣味只能在這裏發酵,根本就不會揮散,戈嵐迪趴在籠子裏,打開前面的小籠門,把吻部伸出去乞求呼吸。
“臭狗,這才多久就不行了嗯?廢物!”亞格斯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把身上的衣物都脫幹凈了,兩只剛脫下來的襪子順著小門塞進了籠子裏,巨大的腳爪踩住伸出來的吻部,讓戈嵐迪感受著濃郁的味道。
“謝謝……主人……賤狗很喜歡……”戈嵐迪的狗鞭挺著,如果在這裏面射精,無異於是把氣味變的更復雜,他晚上如果真的睡在這裏,十有八九會被熏死。
“老子也很喜歡,這樣你出門的時候誰都能聞的到老子的氣味,多棒啊是不是?”亞格斯打開籠門,同樣爬了進去,然後用巨大的筋肉身軀壓住戈嵐迪,不知道何時勃起的巨物粗暴的捅進戈嵐迪的松逼裏,不等對方適應就開始兇狠的抽插起來。
“唔唔唔……!!!”戈嵐迪發出既痛苦又爽快的呻吟,巨大的肉根粗暴的操進戈嵐迪的肚子裏,只擺動了十幾下腰部就把戈嵐迪操的連連噴精,亞格斯兩只大爪子摳挖著戈嵐迪的嘴,把襪子塞進戈嵐迪的嘴裏,然後用力的扯著戈嵐迪的兩腮,一邊操幹一邊玩弄著這條欠虐的臭狗。
“賤狗這麽快就射了,今天老子就把你幹死在這裏,操死你!”不知道是不是戈嵐迪的錯覺,亞格斯的體型變大了,巨大的身體完全撐滿了籠子,厚實的胸肌壓住戈嵐迪的腦袋,身體裏的巨根從心臟位置插到了鎖骨的位置,就快把戈嵐迪插穿了。
亞格斯用粗壯的手臂勒住戈嵐迪的脖子,把對方的腦袋固定在自己的胸肌上,然後的大力的擺動起健壯的腰部,粗暴的把戈嵐迪的身體操進一大堆臭襪子臟內褲裏,戈嵐迪被狠狠的操哭了,從小門透過來的光線可以看到眼角晶瑩的淚珠,嘴巴裏不斷發出沙啞的呻吟,狗雞巴頂在一大堆布料裏開始失禁。
而亞格斯根本就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各種液體的噴出裏面的氣味越來越重,亞格斯操的也十分兇狠,戈嵐迪求饒的嗚咽聲只是換來了更加粗暴的抽插。亞格斯那粗長猶如戈嵐迪大腿的巨根瘋狂進出已經松弛的後穴,把早就被操成黑色的腸管一下又一下的扯出來,恐怖的青筋與血管瘋狂摩擦著其他的臟器,肚子上的形狀越來越明顯,胃袋裏的食物被二次攪拌,大多數已經從嘴巴裏逆流出來了,讓本來就熏死獸的籠子裏的氣味更復雜。
“臭狗,舒服嗎,你的狗逼又松了,你成了松狗了……”亞格斯一邊辱罵著戈嵐迪,一邊把巨根再次往深處頂,痛苦的呻吟聲暴的抽插聲、亞格斯的辱罵聲在狹小的地下室不斷回蕩著,過度的折磨侮辱著可憐的戈嵐迪,而戈嵐迪的雞巴卻始終保持著挺立,在這黑暗的小鐵箱裏被操的射了一次又一次,他覺得盆骨都快被幹碎了,前所未有的巨大的肉根正把淫液一波一波從喉嚨裏頂出來,即使他用力捂住嘴想要把亞格斯的淫液留在嘴裏都無濟於事,隨著不斷的操幹,他終於無法憋住,張大嘴噴出了一大股透明粘稠的淫液,粘在鐵籠的布料上拉成無數的細絲,糾纏在自己的身體上。
“嗚啊啊……!!”戈嵐迪根本說不出話,他的兩只爪子摸著亞格斯那把自己勒的喘不上氣的爆筋的肌肉胳膊,吻部本能的往小門外伸,卻被亞格斯一次又一次的扯回來固定,隨意抓起旁邊的內褲,粗暴的摁壓在戈嵐迪的口鼻上,亞格斯就這樣一邊欣賞著戈嵐迪窒息的表情,一邊加大抽插的力道,整個鐵籠子都在顫抖晃動。
戈嵐迪真的覺得自己會被活活插死在這裏,也許在被插死之前,會先被熏死。他的意識開始渙散,眼球開始上翻,痛苦的表情漸漸轉為了無表情,雞巴壓在一大堆被精液射濕的內褲和襪子裏顫抖打著空炮,這一次亞格斯只操了他不到半個小時,他居然就把精囊射空了,還失禁了兩三次。這在之前是從沒有過的事情。
亞格斯覺得身下的狗子動作變的小了,從龜頭部傳來的心臟跳動的力道也變的虛弱了很多。他知道自己的狗子已經快要到極限了,也就不再抑制射精的沖動,轉而加大力度,開始做著最後的沖刺,更多的腸子被扯出體外,戈嵐迪的腸子幾乎全部被操出身體,可他的肚子依然被亞格斯無比巨大的肉棒填充起一個大大的凸起。前所未有的巨大肉棒在操幹的過程中刮出大量的粘液和沫子,流下來粘到襪子和內褲上,飽吸湯汁的襪子和尿褲變的更臟更臭。戈嵐迪強撐著等待亞格斯射精,但這次黑狼的巨根實在太過巨大,飽經操幹折磨的自己也無法承受,在亞格斯射精之前,戈嵐迪就已經昏了過去……
————三章總結
在接下來的日子裏,亞格斯都將訓練用過後的繃帶、襪子、內褲、短褲塞進籠子裏,籠子裏的地方也越來越小,戈嵐迪每晚都會來這裏睡,那一堆布料鋪在身下根本就不會覺得硬,濃烈的氣味也讓戈嵐迪越來越享受,亞格斯偶爾心情好也會鉆進來,在籠子裏與他大幹一場,用壯碩的肌肉壓著無法反抗的戈嵐迪狂操到他失去意識,而戈嵐迪也覺得亞格斯在這個籠子裏的時候又殘暴又兇狠,好像根本不會管他的死活一樣,但他漸漸開始適應,這種粗暴又野蠻的性交會讓他很快高潮,而且是連環高潮,大多數昏過去的原因都是因為射的太快太多導致的,而也正像亞格斯所說的那樣,他身上的濃烈惡臭氣味越來越難洗掉,出門甚至要噴一些香水來掩蓋身上的氣味。
偶爾亞格斯會讓戈嵐迪出來‘睡’,但其實是讓戈嵐迪跪在床邊,舔舐一夜骯臟又惡臭的筋肉大腳,不讓戈嵐迪出來睡的時候亞格斯也會挺著晨勃的大屌走進地下室,握著雞巴把尿液噴在籠子上,讓籠子裏像下雨一樣淋滿騷臭刺鼻的尿液,戈嵐迪經常是這樣被叫醒的,而籠子的旁邊還有另外一個馬桶,這個馬桶沒有連接下水管道,只是單純的擺在那裏羞辱戈嵐迪用的,亞格斯經常把食物倒在馬桶裏然後澆一泡尿或者噴一大堆熱精進去,並告訴戈嵐迪:‘今天你的晚餐在地下室’。
而戈嵐迪也更加了解亞格斯,亞格斯在吃不同的食物時會讓體型增長,而陰莖的尺寸也會隨之增長,而且在不同的環境時性格還會不同,在狹小的空間裏就很暴躁,在吵雜的環境中就很放浪,在安靜的環境中就很想吃東西什麽什麽的,戈嵐迪越來越喜歡亞格斯,雖然他這種工作狂還是把工作放在第一位的,但討好亞格斯讓他高興也排在了並列第一,只要是亞格斯的命令他都會遵從,無論這只黑狼想幹什麽,只要他能夠滿足,他就一定會滿足。
————結局
戈嵐迪一如既往的回到亞格斯的家中,進門後還是像往常一樣問候了一聲,然後開始脫掉身上的所有衣物,打開鞋櫃掏出項圈,一如既往的戴在脖子上,像狗一樣爬進家裏,可到處都沒見到亞格斯的影子,跑車也停在車庫裏,擂臺上也沒有汗水,健身器材也沒有用過的樣子,戈嵐迪走到二樓的臥室,床鋪也十分整潔幹凈,就連房間裏的氣味都淡了很多。
戈嵐迪皺眉,打開地下室的門走進去,再打開那盞昏暗的小黃燈,籠子門前放著一張紙條和一支鋼筆,由於燈光實在是太昏暗了,幾乎看不清上面寫了什麽,戈嵐迪拿著紙條和鋼筆急躁的跑回樓上。
紙條上寫著歪歪扭扭的一排字和一張畫的不算難看的圖:‘狗子,跟你在一起的這一年讓我很開心,我討厭分別的場面,有朝一日我們會再見的,西裝真的很不錯。’字的後畫著一只黑色的狼獸,正屈臂展示著爆炸的肱二頭肌。
“魂淡狼……”暗罵了一聲,然後拿起鋼筆在紙條的後面用工整的字體寫上:‘狗子也很開心,謝謝你,主人……’
輕輕對折好這張皺皺巴巴的紙條,戈嵐迪赤裸的站在視野開闊的落地窗前,幾顆晶瑩的淚珠落在雙腳間,慢慢擡起爪子,摸了摸脖頸上的項圈。
————後記
戈嵐迪整理了一下亞格斯的房子,他打算把這裏封存起來,直到亞格斯回來的時候再打開這裏,敲詐戈嵐迪的那些現金也都壓在了床底下,一分都不少,唯一帶走的就只有戈嵐迪送給他的那套西裝。
整理好一切後,戈嵐迪開車從大門走出去,並把窗戶全都關上,大門也鎖死,下車站在門前,看向滿是回憶的房子,心裏還是有些不舒服,除了那些現金以外,戈嵐迪什麽也沒有帶走,也什麽都沒有動,一切都是亞格斯走後的樣子。
戈嵐迪極力適應了沒有亞格斯的生活,全身心的投入到繁忙的工作當中去,生意也做的風生水起,他甚至把手伸向了其他的城市,除了宴會、社交、享受美食外,現在他每日下班後還多了一項愛好:健身。
時間一晃就過去了半年,戈嵐迪變的更加強壯,西裝也是換了一套又一套,現在他不僅頭腦發達,肌肉也變的更加發達,精神狀態更好,處理工作也變的十分效率。
“老板,有您的快遞……”秘書敲門後打開門,快遞員抱著一個幾乎跟他身高差不多的大箱子艱難的走了進來。
“這是誰寄來的,為什麽這麽大的箱子?”戈嵐迪也被這巨大的箱子嚇了一跳。
“上面沒有寄件人的電話姓名也沒有地址,只有您的地址和您的名字。”快遞員一頭霧水的看了看單子,然後離開了。
“老板,需要我幫您拆開嗎?”秘書禮貌性的問著。
“不……不用……我自己來。”戈嵐迪總覺得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揮了揮手讓秘書出去,拿出壁紙刀順著膠帶封的口慢慢劃開,從頭劃到底。
‘轟隆’一聲,幾個沈重的柱形物砸到了戈嵐迪彎腰時的背上。
幾根粗大的假陽具散落在地板上,裏面還有一個小盒子,小盒子上還貼著一張小紙條,紙條上歪歪扭扭的寫著一排字:玩的開心,勿念。
戈嵐迪拆開小盒子,盒子裏面裝著一個移動硬盤,迫不及待的將移動硬盤插在電腦上,10TB的硬盤幾乎被塞滿,裏面都是用時間或者地點命名的文件夾,再點開後則是一個又一個的視頻文件。
戈嵐迪吞咽著口水關掉文件夾,將地上一根一根粗大的假雞巴撿起,放到衣櫥裏,這些假雞巴的形狀和青筋紋路一模一樣,尺寸卻有大有小,戈嵐迪永遠不會忘記這根雞巴的形狀和尺寸的,看來亞格斯把他三種形態的尺寸倒膜都做了出來,而且還分軟硬程度的不同做了好幾個版本。
戈嵐迪握著其中一根假雞巴站在落地窗前,這熟悉的手感和尺寸讓他出神,胯下不知何時已經勃起,淫水從內褲滲出,把西褲凸起的頂端洇濕了一片,望向山林間的方向,那棟滿是回憶的別墅好像就矗立在面前。他的眼前不知為何出現了亞格斯穿著西裝的背影,漸漸暗淡的夕陽穿過落地窗,照在戈嵐迪已經變成幽紫色的瞳孔上……
————The end————
By:四指狼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