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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捂踩斑斕》(繁体)(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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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馨提示:文章內充斥大量血腥、暴力、奸淫、以及上癮性藥物的內容,如果感到身體不適,請前往醫院就診,未滿十六周歲的兒童請在家長的陪同下觀看。

文的關鍵詞:筋肉、巨根、惡臭、臟汙、灌尿、體液、臟襪、強暴、墮落、窒息、屌吞、血腥、死亡、控制、活吃、內臟、拳交、反攻、主奴、踩殺、奸殺、重度足控。

登場人物介紹:

姓名:蒼冥·悠空

種族:龍

身高:3.5m(第二形態:5.5m)

體重:410kg(第二形態:920kg)

身材:筋肉怪物,較低的體脂率讓身材看上去比較恐怖,稍微發力既可看到爆筋的肌肉紋理,厚實的肌肉上卻沒有什麽多余的脂肪。

尺寸:84cm(第二形態:180cm)

陰莖顏色:深紅色

陰莖特征:尿道處覆蓋一層厚實的甲胄,龜頭後面長著可伸縮的倒刺。

膚色:燦金色、小腹淡金色

性格:狂放自大、心思縝密、爭強好勝

瞳色:金色

翅膀:蝠狀硬翅(蝠狀:像蝙蝠那種,硬翅:翅膀內有骨骼)

生殖腔:無

身份:生物實驗室主管

特征:平時身體以鱗片覆蓋,鱗片的硬度超過了一般的鋼材,可有效抵擋大部分子彈,翅膀可以收縮貼在背部肌肉上,完全收縮後的翅膀就像背了兩塊滑板,穿上衣物後基本看不出來是有翅龍。

姓名:莫澤

種族:東方黑龍

身高:4.2m

體重:790kg

身材:壯碩的肌肉上覆蓋著較厚的脂肪,硬碩的大肚腩,比厚實的胸肌高出不少,但四肢的健碩程度還是能看的出清晰的肌肉輪廓。

尺寸:68cm(雙根)

陰莖顏色:金色

陰莖特征:陰莖同身材一樣非常粗碩,超過了一般獸人的小腿,其中一根陰莖高潮會使另外一根陰莖同時高潮。

膚色:黑色皮膚,白色腹部。

性格:

瞳色:金色

翅膀:無

生殖腔:有

身份:賭場老板

特征:看似像個肥宅一樣行動緩慢,但卻爆發力十足,而且力大無窮,大臂上的金色紋路猶如拳交愛好者的安全線,重度足控,腳爪和爪子十分碩大。

姓名:布萊克

種族:龍

身高:3.2m

體重:395kg

身材:十分強壯,很低的體脂率讓他的肌肉輪廓看上去有棱有角,放松的狀態下都能讓獸感受的到肌肉恐怖的爆發力。

尺寸:70cm

陰莖顏色:黑色

陰莖特征:上翹的香蕉型巨根,越根部越粗,尿道異常寬大。

膚色:黑皮白腹

性格:大大咧咧,放蕩不羈

瞳色:暗金+血紅

翅膀:蝠狀硬翅

生殖腔:有

身份:社會小混混

特征:完美的體型,完美的肌肉,完美的顏值,迷人的異色瞳讓其他獸光是看上幾眼就會愛上他,而且還是個暴露狂,很喜歡像別的獸展示他那一身爆炸性的肌肉。

姓名:德瑞克

種族:虎

身高:2.4m

體重:260kg

身材:健身房那種強壯的體型,幾乎沒有贅肉,

尺寸:45cm

陰莖顏色:黑紅色

陰莖特征:雞巴上分布著大量恐怖的肉刺,比棒身更深色的龜頭後也有一排排鋒利的肉刺,肉刺吸過血後會使陰莖變的更粗更長。

膚色:紅毛藍紋

性格:隱性暴力、厭世

瞳色:幽綠色

身份:警局副局

特征:長時間帶著那副低度數近視鏡,即使摘掉眼鏡也不會影響正常的活動,兩顆可以伸縮的中空獠牙,平時從來不會將牙齒伸長出嘴巴,就像兩顆正常的虎齒,只有在狩獵的時候才會將獠牙伸出。

姓名:逆光

種族:龍

身高:2.8m

體重:340kg

身材:強壯,偶爾會打拳和各種體育項目,身體十分健康又充滿活力,完美的比例完美的肌肉。

尺寸:52cm

陰莖顏色:白色

陰莖特征:白色的肉莖上爬滿了青色和暗紅色的筋絡,陰莖比較硬,但尿道卻十分松軟。

膚色:純白色

性格:不易屈服

瞳色:黑紅

翅膀:羽狀硬翅(羽毛翅膀)

生殖腔:有

身份:傭兵

特征:較短的龍角看上去像惡魔一樣,但卻有著天使一般的羽狀巨翅,翼展可達6米多,平時收起的樣子也會使他的體型看上去很大,會一定的格鬥技巧。

姓名:亞格斯

種族:狼

身高:3.24m

體重:450kg

身材:筋肉怪物,肌肉密度特別大,硬度驚人。

尺寸:77cm

陰莖顏色:黑色

陰莖特征:巨根上爬滿了粗細不一的青筋,猶如樹根一樣密集恐怖,整根巨屌的粗度幾乎一致,龜頭比棒身略大。

膚色:黑皮金腹

性格:野蠻、暴力、兇殘

瞳色:燦金色

身份:警局局長

特征:又暴力又野蠻的筋肉怪物,骨骼比正常體型的獸還要粗大堅硬,身體就像灌了鉛一樣,恐怖的青筋爬滿全身,四肢上的分布最多,胸肌和側腹上也有凸起清晰的筋絡,腳爪和爪子都超出正常的比例。

姓名:黑格斯

種族:龍

身高:6.24m

體重:1340kg

身材:超級兄貴

尺寸:??

陰莖顏色:??

陰莖特征:??

膚色:黑皮金腹

性格:為達目的不惜一切

瞳色:金色豎瞳

身份:新任警局局長

特征:為了追求極致的力量割掉了自己的雙翼,背部的巨大創傷也是由自己一手造成,年齡非常大,但卻有著十分少年的聲音,恭敬的外表下隱藏著極深的暴虐性格。

姓名:克迦

種族:鬣狗

身高:3.10m

體重:120kg

身材:瘦弱

尺寸:??

陰莖顏色:??

陰莖特征:??

膚色:病灰色

性格:唯命是從,陰狠毒辣

瞳色:淡棕色

身份:毒品總部督管

特征:平日裏淡棕色的眼神總是死氣沈沈,瘦弱到駝背的身軀經常坐在凳子上一動不動,仿佛死了很久一樣,一旦認真起來,行事十分有效率,眼神裏總是會放出十分恐怖的殺意,一言不合既大開殺戒,因為體型瘦弱,所以經常帶著殺傷力極強的武器,權利大的可怕,只聽命於總領。

——————引子

20XX年4月,世界上最大的生物組織向全球發出危害警告,聲稱有人蓄意破壞炸毀了實驗室,導致實驗室內的其中一個容器罐泄露,濃度超高的不明氣體與氧氣產生激烈反應,生成一種白色霧狀的有毒氣體,聞到氣體的獸人在短時間內就會死亡,大量不明氣體已經散播到空氣當中,此時正在與氧氣發生激烈變化,好在氣體的蔓延速度十分緩慢,還有一些時間給世界各國采取相應的措施。

世界上所有頂尖的科學家匯聚到一起,他們分析了毒氣的成分,卻無法在短時間內研制出解藥,迫於無奈,世界政府只要在城市的邊緣修建巨大的‘蛋殼’,透明的蜂窩狀材質可以有效的隔絕毒氣,給科學家們更多的時間來研究抗毒劑。計劃很快開始實施,巨大的‘蛋殼’一個接一個的矗立在城市之上。

但世界上的資源有限,人力也有限,並不是每個城市都有這種隔絕毒氣的‘蛋殼’,這些‘蛋殼’只分布在那些超一線的城市,而那些小城鎮裏的居民為了活命,只能舍家棄業的往那些有‘蛋殼’的大城市之中奔去,過多人口的湧入讓這些大城市很快就超出了負荷,於是,‘蛋殼’被關閉,那些被留在外面的家夥們只能等死。

有毒的氣體用了五年之久才擴散到整個大氣中,世界人口驟減了百分之七十,獸人們只能在有‘蛋殼’的城市中生存,局限的環境和過度密集的居住地讓獸人們變的貪婪又狡猾,世界經濟反常的沒有因為人口的減少而衰落,反而有了顯著的提升。

這種彌漫世界的氣體有個很奇怪的特性:在白天陽光的照耀下它們會呈現出完全透明的狀態,雖然毒性完全不會因此減弱,但卻讓‘蛋殼’中也有了夜晚和白晝,不需要花費額外的人力物力去制造人工日夜,到了晚上,這些有毒的氣體才會變為白色的濃霧狀,將整個世界染成乳白的顏色,而凝聚了全世界最強科技力量研制的看似普通的蛋殼除了阻絕有毒氣體進入城市外,還有著很多其他的功能,各種配套系統讓它可以調節氣溫,可以模擬雨雪風霜,連月光與星空都能制造出來。

但無論高科技如何模仿外界的環境,假的終究是假的,逼仄的環境帶給每一只獸人極端高強度的心理壓力,讓他們不自覺地尋找著各種可以發泄排遣的途徑,於是,另一種產業順理成章的發展興盛起來。

毒品,世界上最大的生物組織開始轉型,雖說也有繼續研究生物實驗,但他們現在變成了毒品組織,毒品像糖丸一樣出現在大街小巷,全世界有百分之六十以上的獸人在吸食毒品,這些毒品也不是只有副作用,還有讓獸人們身體增益的效果,世界政府無法治理大肆泛濫的毒品,因為很多官員和年幼的小獸們也在吸食毒品,時間一長,毒品就被默認為合理合法的,廉價一些的毒品被正大光明的擺在大型超市和街邊的食雜店裏,那些比較稀缺的毒品在黑市裏拍賣,很多種類都有價無市。

代表正義的警局現在與黑道同流合汙,他們簡直比黑道還黑,警局官員們大肆斂財,權力的擴大讓他們肆無忌憚,雖說有法制,但暗地裏卻有規矩,規矩漸漸高於法制,導致一些不合理的東西誕生,反正只要有人願意為這些不合理的東西買單,它們就能逐漸進入大眾的視野並逐漸擴散開來,時間一長,所有在‘蛋殼’內生存的獸人都慢慢適應了新世界的變化和規矩。

深夜,一輛全副武裝的黑色大卡車翻倒在無人的街道上,負責護送卡車的其余車輛也翻倒在路面上,大量屍體橫七豎八的倒在血泊之中,有的屍體還殘缺不全,黑色大卡車的車門早已被炸飛,裏面的貨物消失不見,一只身穿黑色戰鬥服的高大獸人抱著略大的透明容器,裏面的液體像有生命一般在容器內竄動,借著火光還能隱約的看見粗大的觸手貼在容器壁上……

——————毒品介紹

藍色藥片,十分廉價,成癮性較重和依賴性較重,使用後可在藥效發揮的時候增強大腦的思維和身體的控制力,會增強性欲,增強射精量,增強性交的時間,少數獸人服用後還可以永久增加肌肉的含量;副作用是沒有藥效的時候大腦會變的很遲鈍,身體的反應速度和協調性下降很多,無法正常勃起,對毒品有著很深的渴求。

紅色藥片:價格較高,成癮性和依賴性適中,飲用過後會體型會增大%15~%50,肌肉含量和力量會大幅度提升,常用於保鏢之類或商業用途;副作用是在短暫的理性崩塌後會無法控制身體與思維,變的異常的狂暴、嗜血,陰莖會增大增粗%70~%320,根據體質的不同會持續勃起3~6個小時,這期間最好遠離他們。

熊貓藥片/液體:價格高昂,成癮性幾乎是永久的,因為是白色的藥片中夾雜著少量的黑色顆粒,取名為熊貓藥片,這種藥片是用獸人的精液做成的,而且是中毒較深的獸人精液,是SNA公司出產的最具代表性的毒品,常被當做迷藥來使用,液體狀態下有著更好的藥效,但保質期卻很短,做成藥片後卻可以保存幾個月,吸食後會爽上天;副作用:太多。

金色膠囊:有價無市,成癮性不明,感官提升最為強烈(視力、聽力、嗅覺、觸感會被放大幾百倍),思維會變的異常活躍,大幅度提升身體機能和短期爆發力,藥效發作時間內避免大多數致命性的死亡,痛覺會被放大幾十倍,但幾秒過後會變為幾十倍的快感;副作用是在藥效結束後需要補償大量的營養物(如鮮血、皮肉、精液、蛋白質等等),如果補充的不夠會讓身體慢慢變的矮小,肌肉會一定程度的萎縮,不做任何補充有可能會直接死亡。

————第一章 金色膠囊

“我們的貨被搶了......在妳的地盤上。”夕陽西斜,正是享受余暉最後也是最好的時候。但一棟高樓的一扇窗戶卻早早拉上了漆黑的窗簾。室內,一只由全息投影模擬出來的高大獸人在優雅地來回踱著步。

黑暗中安靜了片刻,傳出了一個略帶些遲疑的聲音:“是……總領,可這是沒有預料到的事,但我……”

“但妳終究沒有做好防範!!”投影出來的獸人憤怒的大吼出聲,他急急地向前走了幾步,身體前傾,經過馬賽克處理掩蓋身份的臉龐扭曲著,全息投影的微光稍稍照亮了黑暗中的獸人——一只金色的龍獸。

“…………是……總領……我會彌補……”金色的龍獸低著頭,悶悶地辯解著,但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他口中的“總領”粗暴的打斷:“彌補?妳有一點線索麽!那是我們的新藥,全世界有且僅有一瓶的新藥!我是有多麽信任妳這廢物才會想到把它送到妳的總部去!”投影的獸人破口大罵。

“…………”龍獸不再說話,他把頭縮得更低,在投影出的獸人看不到的黑暗中,龍獸陰著臉,嘴角惡劣的抽搐著,露出嘴中危險又鋒利的龍牙。他的兩只爪子緊攥著,鋒利的爪刃幾乎要刺入手掌。

“如果找不到回這新藥,妳想想自己的下場吧……悠~空!”‘總領’撂下狠話後轉身離去,投影也隨之關閉,本就黑暗的辦公室頓時陷入了絕對的漆黑之中。

‘啪嗒’天花板上的燈因為投影的關閉自動開啟,照亮了房間中站著的龍獸。雖然穿著正版的厚實西裝,但卻無法掩蓋那一身強壯的腱子肉,寬厚巨大的胸肌迫使最上面的兩粒扣子無法系上,張狂的銀色襯衫讓淺金色的鎖骨看上去更加性感,明顯訂制過的西服勒出精悍的腰身,從背部看過去是完美的倒三角。龍獸的身體顫抖著,喉嚨裏發出低沈的嘶吼。

‘關燈。’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命令過後,房間裏重新歸於黑暗,黑房的房間裏緊接著便響起了密集的打砸碎裂聲。

——————深夜

發泄過的悠空感覺稍好,換了身黑色的寬松風衣,戴上兜帽,行走在一條小巷中。時間已是深夜,熟悉這座城市的正常的家夥是不會在這個時間出門的,黑暗的小巷裏都是聚眾吸毒的閑散人員,隨處可聽見硬物擊打皮肉的悶響、爪子與金屬摩擦的嘎吱、肉體之間碰撞的啪啪、交配時淫亂的呻吟......夜幕降臨的城市成為了這些人的狂歡地,大街上亂作一團,雄臭和腐爛的氣味在城市中發酵。

為了避免麻煩,悠空盡量彎下身體放慢步伐,用駝背的姿勢走路,他甚至盡量收縮瞳孔讓眼睛的顏色變淡,想要讓周圍的獸人們認為他是一個沒有威脅的老家夥。他的偽裝卓有成效,零落的月光照射下的龍獸看起來就像一個身患疾病的老頭子,周圍的獸人們大多數冷哼一聲後繼續吸食著碾成粉末狀的藍色藥丸。

“嘿!老頭,走的這麽辛苦啊,那大爺讓妳輕松點吧,把身上值錢的東西都交出來再走!”雖然避開了大多數獸人的目光,但悠空搖搖晃晃的步伐成功吸引了四名臉上寫著‘欺軟怕硬’的小混混。他們穿著吊兒郎當的衣服,耳朵上和腳上刺著廉價但閃閃發光的首飾,頂著一頭染得花花綠綠的毛發,為首的家夥是一只體型略微高大的狼獸,他的爪子和脖頸上繡著熒光染料的紋身,手中握著一把西瓜刀,後面跟著的三只獸人則握著鐵棒。

“…………”悠空沒做任何回應,默默地轉身往後右側的小巷裏走去,小巷裏都是街頭塗鴉與臟汙的垃圾,這裏沒有路燈,而且是一條死路,這群年輕氣盛的小鬼破口大罵追了進去,一邊叫囂一邊把高大的悠空圍了起來。

“老東西,妳他媽找死是吧?我們老大跟妳說話呢!”一只蜥蜴獸人混混走到悠空面前,高高舉起爪中的鐵棍指著悠空的臉。

“妳他媽是不是啞巴?如果妳是啞巴我們就饒了妳,如果妳不是啞巴,我就把妳的舌頭拔出來擦腳!”另外一只虎獸小混混也湊上來,伸爪就要抓悠空的兜帽。

‘啪’金色的龍爪捏住了虎獸的爪子,巨大的龍爪像捏泡沫一樣將虎獸的爪子捏的粉碎,伴隨著淒慘的叫聲,虎獸的身體緊接著被提到半空中,一陣勁風掃過,虎獸人的腰部瞬間變了形,身體飛出去砸在墻上後摔在了地上。

“老東西!妳他……啊啊啊……!!!”悠空身後想要突襲上來的另外一個小混混被悠空的巨尾纏住脖子,然後狠狠的往上一拋,這家夥的身體瞬間飛起了四五十米,伴著慘叫聲來了一個自由落體,‘噗咚’一聲砸在地上,滾燙的鮮血混雜著腦漿灑了一墻。

“妳……呃啊啊……!!”蜥蜴爪子裏的鐵棒瞬間消失,緊接著貫穿了他的腹部,恐怖的怪力直接把蜥蜴的身體釘在了墻上。蜥蜴痛苦的呻吟著,雙爪握著鐵棍嘔著鮮血,已經離開地面的雙腳在墻上亂蹬,卻只能蹭下少許陳舊的墻皮。

悠空把身體轉向為首的狼獸,此時的狼獸早已嚇得兩腿發軟,但悠空完全沒有放過他的意思,最終恐懼化為了憤怒,尖叫著沖了上來,高高跳起沖著悠空劈下了手中的西瓜刀。

金屬碰撞的聲音劃破夜空,悠空的黑色長袍被割出一個口子,借著月光,狼獸隱約看到閃著亮光的鱗片,鋒利的西瓜刀在上面連個劃痕都沒有造成。悠空盯著面前的混混,慢慢直起腰身,比狼獸高出一米多的巨大體型差讓狼獸的眼神露出絕望,而此時悠空也讓自己暗淡的金色雙瞳慢慢變回原本的樣子,在黑暗中居然有些刺眼。

“啊啊啊啊……!!!!”狼獸放開已經卷刃的西瓜刀,從背後摸出一把匕首,發狂的對著悠空的心口猛刺,一下又一下,一次又一次,悠空就這麽直挺挺的站著,面無表情的看著狼獸那高高擡起才能的到自己胸口的匕首,在拼盡全力的刺了幾十下後,匕首終於斷裂,鋒利的殘端劃破了狼獸的手掌,吃痛之下的狼獸手一抖將悠空黑色的長袍豁出了一個巨大的口子,長袍向兩側滑開,露出了裏面健碩的身軀,一個有著金色鱗片的筋肉怪物出現在了狼獸面前。

狼獸爪子裏依舊握著斷裂的匕首,雙臂顫抖的厲害,用恐懼的眼神盯著無比高大的筋肉龍。悠空慢慢地向著被嚇得無法動彈的狼獸伸出手掌,握住他的後腦,輕松地將他的身體拎到半空中,開始將狼頭一下接一下的向著自己的胸脯撞去。“額...噗...嘎啊...”狼獸感覺自己仿佛撞在了厚重的鋼鐵墻壁上,第一下撞擊就讓他滿嘴滿鼻都是鮮血,慘叫聲剛剛發出,就被第二下撞擊打斷,骨頭碎裂的悶響回蕩在黑暗的小巷內,十幾下過後,悠空龍爪裏的東西已經完全辨認不出來是一只獸的腦袋只剩下一些皮肉連接著下面已經癱軟的身體——狼獸的四肢下垂,明顯在很早之前就沒了生命跡象。

悠空松開狼獸的身體,讓其自然落體,接著走到癱在地上呻吟的虎獸身邊,巨大的筋肉腳爪踩在虎獸的胸口上,只一只腳就把整個胸部完全蓋住,沾滿鮮血的大爪子捏開虎獸的嘴巴,另外一只爪子拽著虎獸的舌頭就像拽紙抽一樣輕而易舉的扯出,鮮血在空中灑出一道殘忍的弧線,然後另一只擡起巨大的腳爪,整個人的體重完全壓在虎獸的身體上,將他的胸部完全壓得塌陷下去,悠空用虎獸的舌頭在腳底抹了抹,然後重新塞回了滿是鮮血的虎嘴裏。

那只蜥蜴依舊在墻上掙紮著,只不過動作已經弱了很多,悠空握著那根鐵棍,小臂的肌肉微微隆起,用怪力把這根嵌入墻裏的鐵棒緩慢地轉動起來,直到這根鐵棒完全塞入了紅磚墻裏,蜥蜴痛苦的嚎叫著,嘴巴裏不停的嘔血,他用盡最後的力氣乞求悠空放過他,換來的只是金色龍獸面無表情的蔑視,龍爪發力狠狠抽出掛著很多肉屑和鮮血的鐵棍,在蜥蜴絕望到逐漸渙散的眼神中對著大張的蜥嘴狠狠捅了下去,伴隨著一連串皮肉撕開的聲音,鐵棍的前端從蜥蜴的後穴探出個頭,松開爪子,任由已經沒了任何反應的蜥蜴倒在血泊中,展開雙翼飛離了小巷,留下四具慘不忍睹的屍體。

——————

悠空落到一下破敗的居民樓前,艱難的擠進矮小的門框,一路向下走進了地下室,停在一扇銹跡斑斑的大鐵門前,爪子在右側的門框上輕輕一推,一個暗格便彈了出來,他用拇指按壓進去,緊接著頭頂就出現了一個掃描裝置,白色的光芒從下到上掃描而過,銹跡斑斑的大鐵門‘哢’的一聲被打開,悠空毫不猶豫地走進去,重重的摔上鐵門,幽暗的地下室裏回蕩著‘哐’的一聲巨響。

別看地下室的門破舊生銹,室內的場景可是完全不含糊,奢華又高調的家具和現代化的設計讓獸耳目一新,明亮又舒服的燈光照在悠空的鱗片上,把肌肉襯托的更加健壯,可悠空完全無視了這些場景,他渾身上下環繞著低氣壓,徑自來到一扇虛掩的門前,巨大的爪子‘啪’的一聲拍在門上,讓門飛似的撞到後面的門吸上。

“妳來晚了……”房間裏是一個臥室的裝飾,正對門的巨大的床上躺著一只全身赤裸的紅色老虎,他的身上是藍色的條紋,強壯的肌肉正隨著腰上的動作抖動著,絲毫沒有因為悠空的突然進入被嚇到而停止動作。

“路上處理了一點小事。”悠空拿起旁邊的紅酒倒在滿是幹涸血漬的大爪子上,環視房間的四周,發現床腳癱著一只後穴被操的合不上的小獸,黏糊糊的腸液混雜著血液正從外翻的腸子中往外流,偶爾抽動的身體表明他只是被操壞還沒死,另外一只小獸倒在床腳的櫃子邊上,眼睛戴著眼罩,嘴巴裏塞著臭襪子,又被鞋帶纏住了吻部,手腳都被膠帶捆的結結實實,身上卻沒有任何外傷,看起來還沒有被虎獸玩過。還有一只小獸正在虎獸的胯間被操的飛起,雙臂被手銬捆在背後,嘴巴大張,眼神迷離,喉嚨裏不斷發出怪異的呻吟聲。

“這幾個家夥是從軟件上約的,我可不會傻等著別人來赴約,這年頭又有幾個人會守時守信。”虎獸露出一臉玩世不恭的樣子,大力的抽插著在騎在胯間上下翻飛的小崽子。

悠空放下紅酒瓶,看了一眼床頭櫃上的一大堆熊貓藥片,就知道這只正在被狠操的小獸一定被餵了不少這玩意,估計現在把這小獸活活嚼了他都只能感受到爽。

“好了,停下來說正事。”悠空有些不耐煩的看了一眼虎獸。

“正事?現在不就正在辦嗎?哈哈哈……!”虎獸握著小獸的腰部,大力的貫穿著,一臉舒爽的表情。

見狀,悠空幹脆的上前拽住小獸的脖子,直接把他從虎獸巨大的肉棒上扯了下來狠狠摔到了墻上,粗暴而不及後果的動作讓虎獸的爪子在小獸的腰間劃了很長一大段口子,他的腸子也被虎獸雞巴上的倒刺扯出,幾乎完全扯了出來,這足以讓普通獸人死去的疼痛只是讓小獸悶哼了一聲,接著便在地上顫抖著,從自己那小的可憐的雞巴裏噴出一點尿液。墻壁離床足有七八米遠,而小獸的腸子從虎獸的雞巴上一路連接著他的後穴直到墻邊,很明顯,他的腸子因為剛才的巨力和虎獸倒刺的‘挽留’完全脫出了身體,暴露在空氣之中。

“嗚噶啊啊……!!”悠空擡起了大腳爪,狠狠踩在了虎獸的胸口上,巨大的腳爪伴隨著強勁的力道把虎獸踩進床墊裏一大截。

“老子今天過的很不爽,妳要是再敢惹我,我就把妳的肚子操爆,再用妳的腸子塞進妳的喉嚨裏噎死妳!”悠空把身體壓低,金色的豎瞳盯著虎獸的綠瞳,殺氣頓時外溢。

“OKOK!有話好好說……”虎獸頓時吃癟,體型的差距讓他根本沒有反抗的念頭,馬上做出了投降的手勢,面露痛苦卻又一臉享受,硬挺的巨大虎根噴出了一大股淫液。

“公司的貨在我的地盤上被搶了,想必妳也聽說了吧?”悠空緩慢的擡起巨大的筋肉腳爪,雙臂抱胸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不再踩踩了?”虎獸從床上坐起來,拿起床頭櫃上的眼鏡戴上,一臉回味的摸著自己微微下陷的胸肌。

“OKOK……我聽說了……但並不知道搶妳的家夥是誰……”看著即將要變臉的悠空,虎獸再次做出了投降的手勢,並馬上改口。

“妳是警局的副局長,主管著信息與交易,妳居然會不知道我的貨在哪?!”悠空怒瞪著床上的虎獸。

“我真的是不知道……妳的消息我怎麽敢拿出去賣呢?我又不敢拿它來要挾妳……況且妳丟的東西是什麽我都不知道……妳不怕損失……我還怕危險呢……”虎獸露出一副無奈的表情,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

“…………”悠空的眼神不懷好意的盯著虎獸,看的虎獸直發毛,然後從心裏覺得虎獸可能真的不知道搶劫的家夥是誰,站起身就要往外走。

“餵,就這麽走了?這麽晚約我出來,我還以為妳要說的正事是這個!”虎獸慌忙坐起身,拉開抽屜,拿出一個大號的保險套用力的摔在床頭櫃上,好讓離開房間的龍獸聽到聲音。

“…………”悠空轉過頭,看著床頭櫃上的套子和虎獸人那強壯的身體,剛才那麽用力的踩過後他胯間那根虎屌居然看上去比之前更硬了,而且虎獸人從身後慢慢掏出一顆金色的膠囊,又慢又輕的放在了安全套的包裝上面。

“妳媽的……德瑞克……”悠空咬咬牙,轉身回到了房間內,粗暴的捏著虎獸的喉嚨,狠狠的拽起砸在墻上,巨大的龍爪完全攥住了虎獸的脖頸,那用盡全力的樣子好像在下一秒就會捏碎對方的脖子。

“用……用力……呃呃……!!”德瑞克一臉享受的看著悠空危險的金色瞳孔,兩只獸明顯不是第一次接觸了,在虎獸要求的瞬間,巨大的龍爪頓時發力,把虎獸脖頸的肌肉擠壓變形,氣管與食道被怪力狠狠封死,讓虎獸處於一種完全窒息的狀態。

虎獸額頭的青筋被捏的凸起,眼球有些上翻,一只爪子摸著悠空棱角分明的肌肉胳膊,另外一只爪子抓向龍獸胯間那根沒勃起就大的誇張的巨屌,那是他單爪勉強能握住的粗度,沈甸甸的重量和厚實的爪感讓虎獸很是享受,一邊享受著窒息,一邊熟練的擼了起來。

悠空的爪子用力的鉗著虎獸的脖頸,龍頭慢慢貼近虎獸的臉,一動不動地看著虎獸大張的嘴巴和僵直的舌頭,直到他那幽綠色的瞳孔因為窒息不斷上翻,少量眼淚從眼角滑落才稍稍放松,然後趁著虎獸因為吸氣而全身放松的時候用另外一只大爪子抓向虎獸的背部,鋒利的指甲輕而易舉刺穿了皮肉,巨大的爪子暴著青筋,扭曲著在虎獸的背部開出四條鮮紅的口子。

虎獸頓時全身肌肉緊繃,身體直顫,但胯間那根硬到幾乎炸裂的虎根瘋狂顫抖著噴出滾燙的濃漿,讓悠空的大腿內側和尾巴上掛滿了黏糊糊的漿液。虎獸是一個徹徹底底的M,剛才那一爪子從對方的左肩胛骨一路劃到了右腰側,深可見骨的恐怖傷口噴出大股的血液,噴在墻上順著精美的壁紙紋路緩緩下流,可他居然直接射了出來,可見他的受虐傾向有多麽嚴重。

悠空冷冷的看著爪子裏不斷翻白眼的虎獸,巨大的爪鉗緩緩松開對方的脖子,虎獸背靠著墻壁,傷口緊緊貼在壁紙上滑下,粗糙立體的壁紙刺激著傷口讓虎獸的身體小幅度的不斷顫抖,他掙紮著坐起,呼吸急促,眼睛上挑,挑釁一般的看著高大健碩的龍獸,伸出虎爪就要捏住床頭櫃上那粒金色膠囊,似乎對自己背後那足以流血致死的傷口毫不在意。

‘啪’悠空擡起腳爪踩在對方的小臂上,阻止了對方的動作,巨大的筋肉腳爪一陣發力,直接踩碎了木質的床頭櫃,帶著小臂死死的踩在地板上。

“餵餵……骨頭的傷可不容易好……而且我還要上班……就別呃啊啊……!!”德瑞克的小臂被悠空的腳爪直接踩斷,斷骨的痛苦讓他嘶吼起來,可下體卻變的更加硬挺。

“所以我這次就不把妳踩到粉碎性骨折了。”悠空擡起腳爪,轉而踩在硬挺的虎屌上,虎屌上的肉刺頂在粗糙的腳底上,悠空居然感覺有點紮腳,他握著胯間那根半勃的粗龍屌,甩在虎獸臉上,眼鏡都被這根半勃的巨屌抽掉了。

“早晚有一天我會在妳這拙劣的技巧下死掉。”德瑞克擡起爪臂,看著自己斷裂刺破皮膚的骨頭微微搖了搖頭,身體卻不自主的主動向著悠空蹭去,讓虎屌承受更多來自金色龍獸腳爪的力道。

“早晚有一天妳會在我這完美的技巧下爽的死掉。”悠空糾正似的說,然後握著沈甸甸的大雞巴拍打著德瑞克的虎臉,只是半勃起的狀態就完全蓋住了半個虎頭。

“今天不用嘴,用後面吧。”德瑞克把蓋在頭上的大龍屌拍下去,轉而用另外一只爪子去撿地上的金色膠囊。

‘啪嘰’悠空的腳掌先爪子一步踩在膠囊上,少量黑色的藥液從腳底下飛濺出來,悠空還用巨大的筋肉腳惡趣地碾了一碾,然後坐在舒服的大床上擡起厚實的腳爪。

“操……”德瑞克無奈的看了悠空一眼,卻並沒有真的生氣,而是強撐著支起身體,先是啃咬著悠空腳底下的殘破膠囊,靈活的舌頭卷著已經碎裂的膠囊吞進喉嚨,再用舌頭細細的刮著骯臟的腳底,把藥液、腳垢、灰塵、血液混雜的復合物一起吞下肚子,最後整個人趴在地上,開始舔舐地上殘留的黑色藥液。

“嗜痛我倒是見過,可我沒見過妳這樣的,難怪妳把小獸操死都不會射精,妳的雞巴在抽插的時候是不是沒有快感?”悠空看著舔舐地面的虎獸,擡起沾著口水的腳爪踩在虎獸背部的傷口上,只用單純的重量就讓虎獸的脊柱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

“嗯……嗚呼……哈……還是……有……嗯……有一點……快感的……哈嘶……”虎獸一邊舔舐著地面,一邊含糊地回答著悠空的提問。背上的大腳爪一邊碾壓一邊旋轉,把本來就外翻的傷口碾的更嚴重,更多的鮮血從傷口處噴了出來,順著虎獸的腰身流到地上,而他胯間那根虎屌也在這種刺激下顫抖著噴出一大波透明的淫液。

“我們快點開始吧,以我的持久度,怕是做完要到天亮了。”悠空擡起血淋漓的筋肉大腳,鉗著虎獸的脖子輕松拎了起來,再重重的摔在柔軟的大床上,動作粗暴到讓虎獸的身體在床上彈了一下。

“等……等一下……藥效還沒發作……還得等一會……拜托餵!” 虎獸轉過頭,眼神裏露出恐懼,悠空的龍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勃起,不到十秒就已經變的粗長到可以輕松操死自己的地步,然而他知道這才只是悠空百分之八十左右的勃起程度。

“我沒那麽多耐心,這妳知道的。”悠空握著巨屌,圓潤又碩大的龜頭擠開對方緊實的屁股,巨大的龜頭頂在對方柔軟的肉穴,未經任何潤滑狠狠捅了進去,一陣肉體的撕裂聲伴隨著虎獸的慘叫回蕩在房間裏,床邊角落裏那只被操到失魂的小獸都被恐怖的叫聲嚇短暫清醒過來一陣亂顫。

“啊啊操……會……啊……會死……!!”德瑞克知道藥效還要半個小時左右才會發作,現在被這種巨根強暴的話,恐怕還沒等藥效發作自己就會被攪爛內臟而死,虎獸紅著臉,脖子上爬滿了青筋,眼球瞪大,感受著粗大恐怖的龍根貫穿腸子的感覺。作為龍獸,悠空粗大的陰莖凸起上覆蓋著一塊又一塊厚實的甲胄,德瑞克柔軟的腸子緊緊的箍在上面,強烈的痛苦和快感交織在一起,壓進床墊裏的虎屌開始第二次噴精。

“會爽死吧?這不就是妳夢寐以求的?”悠空死死的摁著對方想要掙紮的爪臂,擡起一條粗碩的龍腿,散發著濃郁的雄性惡臭的腳爪踩在對方臉前的床墊上,刺激著虎獸貪婪的大口呼吸,悠空擺好姿勢,擺動起健碩的腰肢,開始大力的抽插,每一次都把巨根推的越來越深,操的虎獸肚皮變形,大量內臟被迫脫離原來的位置,粗碩硬挺的巨屌不斷把虎獸的腸道撕裂開來。

“啊……嘎啊啊啊……!!空……求妳……輕嘎唔唔唔!!!”德瑞克還沒等求饒完,就被悠空惡狠狠的用巨大筋肉腳爪踩壓住頭部,整個腦袋完全被踩進床墊裏,讓他接下來的話被捂在床墊裏說不出來。悠空把巨根狠狠的推到底,就見虎獸的雙腿一陣猛烈的掙紮,他原本緊致的肉穴被二次撕裂,粘稠的血液幫助著潤滑,讓抽插變的越來越順暢。

“妳再敢叫我‘空’,我就把妳操成一張虎皮!”悠空惡狠狠的說著,燈光下的龍臉變的異常兇狠,他快速的擺動起健碩的腰部,像打樁機一樣的狠狠沖擊德瑞克,仿佛他只是一件一次性的玩具。他不再壓制自己,完全放開不管不顧的猛操,在內臟裏馳騁的硬挺巨根變的更加粗碩,這只原本打算溫柔一些的筋肉龍現在已經被完全激怒,陰莖上的青筋與血管狂暴的凸起,龜頭後面的倒刺也豎了起來,一大截腸子正隨著暴力的抽插進進出出,不少鮮血混雜著腸液瘋狂湧出已經被操爛的後穴。

操了一會兒的筋肉龍似乎還不滿足,他用爪鉗著對方的脖子,把虎獸的身體從床墊上拽起來,隨著巨根再一次的快速膨脹,虎獸肚皮上的雞巴印子越來越清晰,龜頭的位置也從上腹部一點點插進了胸腔裏,他的胃袋被貫穿,大龜頭沖擊著對方的肺葉底部,讓虎獸被操的不斷噴氣,面對龍獸那以幹死他為目的的兇殘的死亡式性交,虎獸真的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他的身體像之前自己操幹的小獸一樣被操的飛起,腸液和血液被堅硬的龍根激烈的攪拌,變成了大量的血沫子,悠空低下頭,粗碩的龍舌插進對方背部的傷口裏摳挖起來,把傷口撕的更大,讓傷口噴出更多的血液。

“妳再叫句‘空’試試?”看見虎獸的掙紮越來越小悠空停下抽插,讓整根巨屌完全停留在對方的身體裏,爪子從掐著脖子改為了捏著頭皮,一大部分頭皮和頭上的毛被狠狠的拉扯,悠空暴力的把對方的腦袋往自己的身體方向拽,讓虎獸的身體盡量的彎曲,讓自己那堅硬如鐵的巨屌在虎獸肚皮上的屌凸越來越明顯,這一下,不僅是內臟已經貼在了巨屌的甲胄上,就連肚皮也被撐的很薄,可以從肚皮上數清楚雞巴上的甲胄有多少塊。

“噶啊……哈啊……!!”悠空的力量很大,把德瑞克一張俊俏的虎臉都扯的變形了,他脖子上的喉結瘋狂上下移動著,骨折的手臂和另外一只虎爪痛苦的捂著已經變形的肚子,德瑞克可以清晰的感受到肚皮裏面那根巨屌前所未有的硬度和溫度,他能感到悠空的肉柱在時不時間歇性的漲跳,將濃稠的粘液噴到肺葉上,過多的淫液已經開始逆流,從大張的虎嘴邊緣緩緩流出。

“很好,看來妳已經學乖了。”悠空一寸一寸的抽出硬挺的龍根,只剩下龜頭的時候再狠狠的捅到最深處,抽出的時間用了二十幾秒,但插入只需要一瞬間,強烈的快感和撕裂的痛苦讓德瑞克瞬間翻起了白眼,胯間硬挺的虎屌噴出一大股騷臭的尿液。眼見德瑞克潮吹,悠空輕蔑的笑了一聲,再次以相同的方式進行性交,第二次依舊把德瑞克幹的噴尿,幾輪下來後,尿液已經全部噴光,只剩下夾雜著少量尿液的淫水從尿道中噴出。

就在虎獸感覺自己今天死定的時候,半個小時到了,之前吃下的金色膠囊的藥效開始發作,他的痛感與快感激升,腸道和內臟開始一定程度的修復,身體也漸漸升溫,腸液與內臟液的分泌開始增多。讓本來就淫蕩的虎獸在藥物的影響下開始變的更適合抽插。悠空也感受的到對方身體的變化,他打算前戲就到這裏,開始真正意義上的性交,是的,之前看似兇猛的動作對這只筋肉龍來說只能算是前戲,只見巨大的兩只爪子完全捏住虎獸的腦袋,將整個虎頭完全捏在爪子裏,然後岔開腿,半蹲在地上,緊接著就像炮擊一樣瘋狂的擺動起腰肢。

“嗚嗚嗚……!!”虎獸的慘叫聲和淫蕩的呻吟聲被捂在巨大的爪子裏變了聲調。悠空強有力的快速抽插把整個身體懟的變形,粗大無比的巨根在體內瘋狂撞擊,‘咕嘰咕嘰’的插內臟聲從肚皮裏傳出,德瑞克的大雞巴被操的亂甩,一邊抽打著肚皮一邊噴著淫液,淫液在空中甩出好看的弧線,稀裏嘩啦甩的墻壁和天花板上到處都是,受藥效的影響,現在他根本就不會被操的昏厥或者死去,只會越來越爽,體內的巨屌只會把他的精囊榨空,讓他的身體變成一個只適合交配的肉便器。

時間飛逝,悠空用了超過十幾種性交姿勢,德瑞克被操的瘋狂高潮,淫液甩了滿滿一屋子都是,他的身體被龍爪抓傷,被龍牙刺穿,被龍尾鞭打,紅色的虎軀已經遍體鱗傷,雄性的荷爾蒙氣味和血腥味道無時無刻不再刺激著兩只發情的野獸,悠空的龍屌已經膨脹到了極限,隨著一聲低吼,發黃的濃精如數噴進德瑞克的身體裏,大量的內臟被精液包裹,他的肚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鼓起來,悠空仰著頭,捏著德瑞克的嘴,享受射精的快感,虎獸的肚子膨脹到一定程度後,精液開始瘋狂逆流出口鼻,順著臉部的輪廓和身體的曲線流遍全身,而那根依舊硬挺的虎屌卻只能在顫抖中噴出了幾發透明的淫液,虎獸是真的被榨幹了,圓鼓鼓的虎蛋也小了好幾圈。

爽過的悠空拔出血淋淋的巨屌,把滿全身是血,滿身是傷的虎獸就這麽扔在地上,沾滿各種液體的筋肉腳爪踩住虎獸凸起的肚子,用力把濃稠的精液擠出口鼻和後穴,冒著熱氣的龍精又一次把房間中的氣味濃度增加,悠空冷冷的看著半死不活的虎獸,冷笑一聲出了房間。

“我會……找到妳丟的……咳……東西……”虎獸一邊吐著精泡,一邊吃力的說出口。

已經走出房間的悠空站了一下,然後離開了地下室。

房間裏的德瑞克吃力的爬向一只在癱在地上的小獸,也不管小獸身上都是他們兩個的淫液和精液,單爪摁住小獸的腦袋露出脖子,虎嘴裏的兩顆獠牙慢慢伸出來,熟練的找到脖頸上動脈的位置,毫不猶豫的咬了下去……

——————第二節 麻煩

正午的陽光射進客廳,鮮血的顏色被映的更加妖艷,身穿黑色西服的屍體橫七豎八的倒了一地,他們原本是這裏的保鏢,但卻再也不會保護這裏的主人了,他們全都死於一槍爆頭或者利刃割喉,鮮血灑滿了墻面與地面,整個客廳裏除了被砸碎的電子產品發出的電流聲外再無其他響動。

在大廳側邊的古董廳裏,一只身穿黑色戰術服白色龍獸雙爪掐著一名狐人的脖子舉在空中,爪子深深地凹進狐貍的脖頸,讓他連簡單的發音都做不到,龍獸的肩膀上架著一個高清攝像頭,工作良好的設備將狐獸絕望而扭曲的表情詳盡的記錄了下來,雙方就維持著這個動作站著,場面寂靜地有些詭異。狐獸的雙爪無力的抓著龍獸的手腕,大張的嘴巴流出透明的口水,隨著窒息時間的延長,他的眼球漸漸上翻,僵直的舌頭也慢慢耷拉在嘴邊,他的雙腿最後掙紮了兩下便直挺著不再動作,褲襠之間隨即流出來了騷臭的尿液。他的雙臂慢慢下垂,瞳孔漸漸放大,狐獸就這樣被活活掐死在龍獸的爪子裏,可施暴者卻依舊堅持捏了脖子超過一分鐘後才慢慢松開爪子,任由狐獸的屍體摔在地上。

龍獸一言不發的扭頭就走,從古董廳走進浴室。只見一只被五花大綁的狼獸跪在裝滿熱水的浴缸前,見龍獸進來,他驚懼地渾身顫抖,不住地搖著頭。龍獸從褲兜旁邊掏出一張紙條,掰著狼獸的臉放在對方的眼前,紙條上只有四個字:‘東西在哪’,緊接著拽出了狼獸嘴巴裏的毛巾。

“我真的不知道……求求妳……妳要多少錢都咕嗚……!!”沒有聽到想要的答案,白龍毫不猶豫地把毛巾重新塞回狼獸的嘴裏,再把狼獸的腦袋死死的摁進浴缸已經放好的熱水裏。狼獸埋在水裏瘋狂掙紮,可完全敵不過龍獸的力量,過熱的洗澡水足以把普通獸人的皮膚燙熟,可一只爪子按在水裏的龍獸卻一臉輕松,很明顯這種溫度對他來說不算什麽,狼獸不到兩分鐘就沒了掙紮,比狐獸快了很多,也不知道他是被水溺死還是燙死的。龍獸將狼獸的屍體丟進浴缸中,隨手拿起一個吹風機通上電丟進浴缸裏,一陣電光火花後,浴池中冒起了白色的煙霧,漸漸遮住了狼獸猙獰的死相。

龍獸走出浴室,來到頂樓天臺,找到了這個地方最後一只活著的家夥,他的嘴巴被膠帶封著,雙臂被鐵鏈死死拴住,整個身體被一根繩子騰空吊在一百二十層樓高的樓體外,腳下的萬丈深淵嚇得他一動都不敢動。白龍靠在樓邊探出半個身子靠近他,再次沈默地掏出那張紙條,看到對方神色慌張的搖著頭部,白龍微微嘆了口氣,尾巴卷著匕首靈活往繩子處一掃,任由這只最後活著的家夥絕望的墜下一百二十層高樓。

‘喀噠’肩膀上的攝像頭傳來一聲輕響。白龍摘下攝像頭,看到上面的指示燈已經熄滅,他輕車熟路地掏出手機等了5秒,便收到了一條不明發件人來的信息:‘酬金在老地方’。

白龍悠閑地脫下身上的戰術服,換上一套平凡至極的寬松運動裝,背著運動背包從已經事先黑過監控攝像頭的樓梯爬下了這一百二十層高樓。從後門走出大樓的白龍連口大氣都沒喘,他擡起爪腕看了看表上的時間,拽了拽運動服的兜帽就往垃圾場跑去。

自從城市變成這樣,原本就少有人來的垃圾場變得更加骯臟惡臭,這裏堆積著城市裏最骯臟的生活垃圾,老鼠成群,蒼蠅成災,這烏煙瘴氣的地方恐怕連衛星都拍不進來,更別提什麽其他的監控手段了,畢竟這裏現在就連餓得要死的拾荒者都不會跑來監控這裏純粹是浪費資源,白龍一路摸進垃圾場,熟悉的打開第14個垃圾桶,從裏面取出一個嶄新的手提箱,打開手提箱取出裏面僅有的一個信封,看也不看就直接揣在裏懷,丟掉手提箱後快速離開了這令人窒息的惡臭之地。

龍獸一路回到一片普通的居民樓群,走上樓用鑰匙輕輕擰開門,又輕輕的關上,在門廊裏換下鞋,赤著白的發亮的雙腳跑上了閣樓,將運動包丟進閣樓之間的夾板內,掏出懷裏的信封確認了裏面大面額支票的數值,接著擰開自己的電腦機箱,從裏面掏出一個不起眼的小鐵盒,把這張大面額的支票放在其他支票的上面,蓋好鐵盒重新放回電腦機箱裏,再把機箱擰的完好如初。做完這一切後,白龍靠在電腦椅上長出了一口氣。

“逆光,是妳回來了嗎?”略有年紀的聲音從樓下響起。

“是……是我,老爸。”逆光脫掉外套,白色的寬松打底衫都被撐出清晰的肌肉輪廓,常年保持運動的他有著一副特別強悍的身體,從特種部隊負傷後的他做著傭兵的黑暗交易,然而他卻選擇保持低調,就連自己最親近的老爸都不知道。

“準備下樓吃飯吧,妳這孩子又把鞋子弄的這麽臟。”老爸貼心又抱怨的聲音讓逆光感到溫暖。

一溜小跑下了樓,熟悉的飯菜香味撲面而來,老爸的手藝一如既往的好,菜品也是自己最喜歡的,逆光開心的一連吃了三大碗,就連盤子裏的菜湯都被拌了飯。

“臭小子又跑哪去玩了,自己聞聞那一身酸臭味,還不趕緊去洗個澡。”老爸阻止了逆光想要幫著收拾碗筷的動作,把他往浴室方向攆去,自己麻利的收拾好東西往廚房端去。

逆光看著自己老爸健碩的背影入了神,不論什麽時候,那都是逆光最喜歡的,老爸是當年的拳王,因為上了年紀選擇退役,現在在一家拳館當拳擊教練,受老爸的影響,逆光最開始也想去打拳,但來自父親的堅決反對讓他改變主意去參了軍,到底是拳王的兒子,逆光在部隊中表現優異,多年征戰下來功勛無數,卻只受了點輕傷,現在戰爭已經結束,就不再需要那麽多軍人,所以他就順理成章的退役回到家中,想著在老爸身邊幫襯一下。

“臭小子,我讓妳去洗澡沒聽見嗎,妳臭死了,快去快去!”老爸回過頭,看著自己的兒子正直勾勾的盯著自己,自然明白小兔崽子心裏的想法,他也不點破,只是豪爽的出聲提醒。

老爸的提醒讓逆光回過神來,他感到有些尷尬,迅速竄進衛生間,脫掉被汗水稍微浸濕的衣物,鉆進了淋浴間裏打開蓮蓬頭,享受的瞇起了眼睛,逆光擅長殺獸,但卻不喜歡這種過程,他比較享受的是安靜的生活,比如把自己一個人關在屋子裏,靜靜地躺在床上看著風景或聽著雨聲,再或者就是陪他的老爸一起去練拳。

“臭小子,妳以後不許跟希格一起玩,那個小毛崽子整天就知道賭博,最近我發現他還在吸毒,真是越來越不像話,我要是他的父母,早就把他關在屋子裏教訓的滿地找牙了!”逆光剛洗澡出來就聽到老爸的抱怨,腰間只圍了一條浴巾,露出健碩的雙腿和精悍的倒三角身材,不少水珠還沒擦幹凈,頭上的白毛也濕漉漉的,略長的毛發遮擋住一部分眼睛,落下的夕陽正好照在這完美的身體比例和肌肉輪廓上,讓白色的肌膚蓋上一層誘人的金黃色。

“臭小子我說的妳聽到沒有,妳是不是又壯了?”老爸走過來,對著逆光的胸腹又捏又捶,厚實的拳頭和滿是老繭的爪子讓逆光的下體又開始起了反應,為了避免尷尬,逆光一邊說著‘知道啦’一邊跑上了閣樓。

“這臭小子,怎麽對他老爸還害羞呢。”老爸搖了搖頭,將一瓶酸奶放在了桌子上,然後準備出門去教拳擊員晚上的訓練。

逆光回到閣樓,鎖上門,從床底下拿出一根粗大的遙控假陽具,剛剛在洗澡的時候已經灌好了腸,掏出平板電腦,放著老爸當年KO對手的錄像,再把潤滑液倒滿粗大的假陽具,熟練的塞進了後穴內。

下體很快勃起,龍族那傲人的尺寸從生殖腔內鉆出,老爸強悍的出拳方式和硬朗的肌肉讓他的龍屌硬的噴水,後穴也不自主的分泌出更多腸液,在它們的潤滑下假陽具很快沒入了一多半,逆光擺好姿勢,打開遙控器上的震動按鈕,仰起頭一邊擼一邊享受起陣陣快感。

‘嗡嗡……嗡嗡……’就在他舒服不已的時候,他放在窗邊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電話簿上備註著‘希格’,希格是一只鬣狗獸人,整日遊手好閑小偷小摸,光是警局就進了七八次,但都是很小的盜竊所以也不構成判刑,他是逆光的發小,比逆光大了幾天,總是厚顏無恥的自稱大哥,兩個家夥從小就玩在一起,感情算是比較深厚。

“哇,妳這家夥要不要現在打過來啊!”逆光關掉震動開關,拿起電話一副抱怨的聲音。

“餵,我知道一家好的館子!我們可以去嘗嘗!”電話另外一端傳來鬣狗的獨特聲音。

“我剛吃過啊,我今天很累,想要休息休息。”逆光癱在床上,拍了拍硬挺的粗大龍屌。

“我知道有一家特別舒服的按摩,我帶妳去啊,小弟。”對面的聲音又淫蕩又猥瑣,每次逆光想到希格那一臉猥瑣的樣子就一臉黑線。

“餵,妳今天就一定要約我出去嗎……”逆光一臉無奈的嘆了口氣,停頓了下後繼續說。

“好啦好啦,那我們老地方見。”電話另一端傳來鬣狗興奮的聲音,逆光掛掉電話,經過這一通電話的騷擾,逆光的龍屌也略有疲軟,看來今天是沒什麽心情繼續下去了,只好收拾掉殘局準備出門。

換上老爸清理幹凈的運動鞋,穿上一身舒適又寬松的運動服,羽狀翅膀盡力收縮貼在背部,隱藏在寬松的運動服裏,家住在七樓,逆光只用幾個健步和瀟灑的跑酷方式就翻下了樓。

——————空中別墅

亞格斯的空中別墅位於城市的郊區,道路寬敞且四通八達,單單是一個備用車道就比市中心的主幹道還要寬,但這些露天的公路對亞格斯而言就是擺設,他的樓頂有專用的直升機,可以直飛警局總部,這些主幹道的地下還有直達市中心的輕軌,速度可達幾百公裏每小時,要到市中心只需要十分鐘。可就是這樣地理位置優越的幾十層的摩天大樓卻幾乎沒有其他住戶,畢竟,誰又敢跟這個城市裏最危險的家夥做鄰居呢。

亞格斯的空中豪宅奢華的一塌糊塗,所有的柱子和墻壁貼滿了兩公分厚的黃金,一條條三指寬的黃金旁還有黑曜石做襯托,整個房間的色調除了黑就是金,奢侈浮華到了極致,就連腳下的地板都是由整塊的黑曜巖切割而成,每一塊大似相同,卻又塊塊不同,房間裏到處都是鏤空的黃金雕塑和黑曜石雕塑,精致的做工足以讓專業的美術評論家驚訝的說不出話來,房屋的平均建築高度為11米,而亞格斯的身高才只有3.24米,真不知道當初把房屋高度設計成這樣是為了什麽。

大廳內跪著高矮不一的獸人,他們被黑紗布蒙著眼睛,嘴巴裏塞著骯臟的抹布,雙臂被鐵繩捆在背後,身體筆直的挺起,胯下戴著鳥籠,阻止他們下賤的雞巴勃起,大廳內站著犬科、貓科、冷血動物三種種族,其中犬科與冷血動物的爪子必須在進入房間前把爪子磨平修飾或者帶上厚厚的棉套,為的就是不讓他們的爪子與地磚或鐵器布料等摩擦發出聲音,大廳內最少有二三十只獸,卻安靜的猶如深夜的墓地,就連呼吸都不敢出一點聲音,用亞格斯的原話說,那就是‘別在屋子裏發出任何聲音,哪怕妳有屁都得給我憋著’。

‘啪吱、啪吱’,突然,一連串的聲音在寂靜的大廳內回蕩起來,緊接著一只身穿黑色浴袍的高大黑狼從大廳的側門進入。他的浴袍上用金絲做著點綴,領口處鑲著幾顆碩大的黑瑪瑙,厚實的胸肌將浴袍撐的幾乎炸開,寬厚巨大的腳爪踩在地上發出一陣陣指甲刮擦地磚的聲音,相隔幾十米就能感受的到這黑狼強大的氣場,黑狼用那冷酷的金色豎瞳掃視這些囚犯,這些囚犯居然在沒有看見亞格斯的情況下顫抖了起來,鳥籠內的小雞巴開始失禁,一陣陣稀裏嘩啦的尿液聲音頓時響起。

見狀,亞格斯的眼神變的更加犀利,好像這雙豎瞳盯到誰的身上誰就必死了一樣,突然,他帶著一串殘影沖到一只哆嗦的最厲害的獸人面前,巨大的狼爪的揮舞而過,將這名囚犯的脖子割開一大半,露出了裏面森白的脊椎,大量鮮血飛濺而出,灑滿黑色的地磚,但依然沒有一個人幹發出聲音,整個大廳裏只有由強漸漸轉弱的液體飛濺聲和瀕死掙紮時的肢體抽動聲,直到聲音完全消失,腳爪踱步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突然,鑲嵌著華麗金色狼頭的黑曜石大門被推開,沈重的大門被推開也沒有發出一點聲音,真不知道為這扇門被打開的時候不發出聲音下了多少工夫。一只身穿黑色襯衫的內侍走了進來,對著亞格斯的背影行了個禮,然後掏出胸口兜裏的鋼筆,從筆挺的西褲兜裏掏出硬紙板,鋼筆在硬紙板上寫字的聲音在大廳內被放大了數倍,讓黑狼的眉頭明顯有些皺起。

內侍用兩只爪子捏著紙條,身體盡量彎低,將紙條遞到黑狼的右側,黑狼的眼球轉了一下,然後十分輕微的點了下頭,內侍再次行了個禮,轉身走了出去。

黑狼揮了揮大爪子,大廳內的侍從甚至不用詢問就知道黑狼下達的指令,所有的侍從忙碌起來,在盡量沒有聲音的前提下把這些跪著的囚犯壓了出去。

被壓出去的囚犯全部都是毒販,在亞格斯的專權下,毒販就是死刑犯,雖然在這個世界的其他城市裏,毒品已經成為了政府認可的東西,但亞格斯卻沒有執行這已經被世界默認的規矩,這些死刑犯會被賣到世界各地,他們會充實亞格斯的腰包,至於他們的命運其實也就和死了沒什麽區別,最終會被玩成一具行屍走肉,或者被他們所謂的主人殺掉,結果都是一樣的,他們已經被除名了,這些囚犯的大多數都會被這個城市裏最大的犯罪集團‘BK娛樂’買走。

囚犯全部清理幹凈後,德瑞克走了進來,腳爪上穿著侍從們提供的專用鞋子,對著亞格斯的背影行了個禮。

亞格斯轉過身,雙爪插在上衣兜子裏,金色的豎瞳就這麽冷冷的盯著德瑞克。

“昨天晚上發生了一起重大搶劫案。”德瑞克被冷冷的盯了足足一分鐘,額頭上的冷汗都下來了,只好打破沈寂率先說話。

“…………”黑狼依舊盯著虎獸沒有說話,表情都沒有任何變化。

“死了很多獸,SNA的生化試劑也被……”

“這跟我有什麽關系……”德瑞克的話被打斷,亞格斯聲音沙啞且沈悶,就像發炎的喉嚨又被蒙在被子裏一樣。

“他……他們說試劑很危險……並且這是世界上最大的生物組織的試劑……”虎獸的冷汗流下來更多,甚至不敢用眼睛去看黑狼。

“世界上最大的販毒組織……這跟我有什麽關系……”亞格斯一邊說著一邊慢慢走近德瑞克。

“…………”德瑞克鏡片裏映著越來越近的黑狼,因為恐懼讓他的頭部慢慢低下,在寂靜的環境中他感覺自己那因為緊張而下意識吞口水的聲音都被放大了數倍並且清清楚楚的傳到了對面黑狼的耳朵裏,他聽著亞格斯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最後,一雙粗大的腳爪和黑色的浴袍下襟出現在了視線裏。

“我問妳……這跟我有什麽關系……”亞格斯的聲音沙啞的像是要斷氣似的,黑色的筋肉爪子捏住德瑞克的下巴強行擡起來,金色的狼瞳俯視著幽綠色的虎瞳。

“如……如果一旦流出……或者泄露……會讓這個城市死很多獸……很多……”德瑞克知道亞格斯十分痛恨毒品,無論是吸毒的家夥還是販毒的家夥都讓亞格斯恨之入骨,德瑞克本身也有吸毒,雖然他很小心的掩蓋自己吸毒的事,但他並不保證亞格斯全然不知。

“如果找不到那東西,妳才是第一個死的家夥吧。”亞格斯把兩根爪指插進德瑞克的嘴裏亂攪,鋒利的指甲割傷脆弱的黏膜,鮮血的氣味逐漸在虎嘴裏擴散。

亞格斯抽出滿是口水和血絲的爪子,放進自己的大嘴裏吮吸品嘗,金色的豎瞳危險的看著一臉驚恐的虎獸。

“我是信任妳的,要不然妳也不會活到今天……”抽出嘴巴裏的爪子,高大的黑狼摸著虎獸的脖頸、肩膀、胸部,他似乎很喜歡看其他的獸在面前驚恐的樣子,特別是強壯的獸人,看著面前一動都不敢動的虎獸人,一種肆虐的征服感從他的內心油然而生,他脫掉華麗的黑色浴袍,掰著德瑞克的腦袋強迫他看遍自己的身體,完美的倒三角身材,每一塊肌肉都異常清晰,粗碩的雙臂爬滿了粗壯的青筋,健碩的雙腿下是一對巨大異常的筋肉腳爪,展現在虎獸面前的是一只筋肉怪物。

德瑞克不是第一次看亞格斯的裸體,但每次看到他還是會有一種驚艷的感覺,亞格斯放開虎獸,往偏門走去,德瑞克識相的跟著,爪子慢慢插進褲兜裏的小鐵盒,輕輕打開後捏著一粒金色膠囊,在亞格斯的視野盲區下把它吞進了肚裏。

進入偏門後,一個巨大的擂臺展現在眼前,黑狼用幾個完美又快速的空翻跳上擂臺,站在聚光燈下對著虎獸挑了挑下巴,德瑞克吞了一口口水,胯間的虎屌在三秒之內就已經完全勃起,把柔軟的西褲撐出一個不小的凸痕。

“快換衣服,然後我們抓緊時間,我一會還要赴個約。”亞格斯站在擂臺中間,聚光燈照在精悍的身體上,粗碩的脖子上有一道深深的刀疤,這可能就是亞格斯聲音沙啞的緣故吧,雙腿間那兩顆沈甸甸的大睪與那根沒勃起就快到膝蓋的肉棒自然下垂著,散發著濃烈的荷爾蒙氣息。

德瑞克脫掉身上的衣物,換上擂臺旁桌子上的專業拳擊服,雙腿略有顫抖的爬上了擂臺,虎屌卻在柔軟的拳擊褲裏流出大量淫水……

——————

“Hey!大個子,這幾天不見妳,是不是又壯了?”痞裏痞氣的鬣狗獸人從大老遠屁顛屁顛的跑過來,十分不客氣的拍著逆光的大胸肌。

“餵餵希格,妳這家夥怎麽每次見面都這樣,我們可在大街上誒!”白龍捏住鬣狗的小臂,巨大的爪子捏著對方瘦弱的小臂就像捏著一根甘蔗似的。

“好了好了,我今天帶妳去一個特別舒服的地方!他們的技師,哎喲餵,那叫一個厲害!半個小時我能在他的胯下射三次!”鬣狗一副誇張的表情。

“誰像妳一樣是個騷受,我對那種事情不感興趣。”逆光心理還是很想知道希格說的是什麽地方。

“妳就別跟哥們裝了,我們在一起這麽久妳都沒有操過我,妳肯定是個受!”鬣狗裂開嘴一副痞笑,然後拍了拍逆光的緊翹龍臀。

“我,操妳?妳也不看妳這小身板,我再把妳折騰碎了。”逆光不屑的看著鬣狗的身材和身高,只有1.9米高的希格體重還不足100kg,瘦的像幹柴一樣,如果真被逆光上了,還真的有可能沒命下床。

“行了行了,妳就別挖苦我了,上車,馬上就到!”鬣狗打開車門,今天還特意為逆光租了一輛適合他體型的越野車。

“切……”逆光還真有些想知道希格說的是什麽地方,也沒猶豫就上了車。

希格一邊開車還一邊打電話,車裏還放著震耳欲聾的土嗨音樂,逆光坐的別提有多難受了,好在車程的確不遠,三十幾分鐘就來到了全市最好的地段。

越野車停下,希格一臉諂媚的跑下車,打開後車門,像迎賓服務員那樣邀請著逆光下車,逆光一臉惡心表情。

“妳小子發了橫財了?居然請我來這裏?這裏門票就要上千!”兩獸站在‘BK娛樂城’的牌子下顯得極其渺小,十幾位迎賓服務員正在接待著各種各樣的顧客,這裏可謂是人山人海,除了富豪就是達官貴人。

“哥們我第二次來這裏,就請妳來了,完全不用擔心費用的問題,全包在我身上,妳小子只管享受,OK?”鬣狗拍了拍胸脯,一臉正經的保證著。

“您好二位,裏面請。”其中一名高大的迎賓員走上前,一臉客氣的做出請的手勢,並開始在前面帶路。

“妳一會可別哭!”逆光小聲的警告著鬣狗,兩獸跟著迎賓員一起進了大廳。

大廳內真是金碧輝煌,二十幾米高的圓形穹頂上雕刻著大量古藝術圖案,鑲金邊的酒杯,東方龍形狀的樓梯扶手,玉石與瑪瑙組成的門簾,這一切都讓逆光瞠目結舌。

“需要我為二位講解一下娛樂城的區域和設施嗎?”迎賓員一臉禮貌的詢問著。

“不需要不需要,我是這裏的會員,妳去忙吧。”希格打發走了迎賓員,拽著逆光的爪子就往大廳左側走,在客房部的前臺說了預留的手機好,然後就帶著逆光來到了預先訂好的房間。

“我的天啊,妳小子真是發了橫財了,這一晚就要3000元。”房間在視野開闊的偏高樓層,逆光站在落地窗前,欣賞著即將入夜的城市。

“盡情享受,我都給妳安排好啦!”希格打開門,走進來一只健碩的牛獸人,身高比逆光略高一些,但體型卻更為強壯,牛獸人穿著黑色的皮質丁字褲,穿著坦胸露乳的黑色緊身皮衣,簡直比不穿還要色情,胯間那巨大的一坨看起來有逆光的頭部那麽大。

“餵餵,妳去哪啊?”逆光看希格準備離開房間,一臉疑惑的詢問著。

“妳放心,錢我都付過了,要不然他們也不可能上門服務,我去泡個溫泉,過一會回來找妳。”希格一臉痞笑,還沒等逆光回應,就關上了房門。

“那位先生已經付過錢了,您可以盡情的享受。”牛頭放下手裏的托盤,拿起托盤裏的兩倍香檳,步伐緩慢又誘惑的往逆光的方向走來。

“不知道您喜好哪種?主奴?父子?兄弟?還是……直接開操。”牛頭把香檳杯緩緩舉高,輕輕的抵在龍吻上。

逆光被撩的有些受不了,對方的身材和相貌都很符合他的胃口,尤其的胯下那個巨包,勃起後可能比他收藏的最大玩具還要大上一倍,他的龍根開始頂出生殖腔,黏糊糊的液體蹭的運動褲內全是,他接過香檳杯,然後與牛獸人繞著手臂一飲而盡。

“妳有多大……”逆光被牛獸人壓在落地窗上,牛獸人的大舌頭已經插進了嘴裏,龍舌與牛獸人的粗舌交纏,交換著唾液,過多的唾液從嘴角流出,流到運動服上,牛獸人厚實的老繭大手伸進衣服裏,撫摸這逆光棱角分明的肌肉。

“您自己摸摸不就知道了……”牛獸人的爪子往皮褲的後面一壓,皮褲就直接脫落到腳下,兩顆巨大的牛卵和一條肥粗的肉蟒就這麽彈了出來,很明顯,這是為了方便服務顧客專門制作的褲子。逆光咽了下口水,爪子不受控制的狠狠抓上碩大的牛屌,感受著在爪中不斷膨脹的巨物。

“好大……操我……”牛獸人的肉棒真的好粗,而且還在不斷變長變粗,溫度也開始提升,那杯香檳裏肯定加了什麽催情的藥物,在肚子裏快速的起反應,讓逆光躁動著,胡亂的脫著自己的衣物,後穴已經開始流出腸液,順著好看的大腿肌肉直流到了膝蓋位置,他快速的脫光身上的衣服,露出羽狀的大龍翅,雙臂重新盤在牛獸人的粗壯脖頸上索吻。

“您的身材真好,可能是我見過的最好的。”牛獸人身為技師,和各種各樣的獸人做過愛,無論是肥的還是瘦的,都已身經百戰,吻技熟練的不行,他溫柔的把逆光摁在床上繼續壓著親吻,不到五分鐘就把逆光吻得全身發軟。兩根完全勃起的大屌貼在一起,牛屌的粗度和長度都明顯超過了龍屌,淫水量也是牛屌占了上風,透明的前列腺液順著逆光的腹肌流到床上,殷濕了一大片。

“操我……狠點……後面好癢……”逆光體內的淫水已經泛濫成災,正從不斷呼吸的粉色肉穴往外流,他主動雙腿盤在牛獸人健碩的腰部,白色的龍臉上露出一抹紅暈,尾巴也纏在了牛獸人健碩的粗腿上,漲跳著的龍屌不斷流出拉絲的淫液,身體的溫度已經高出平時很多,他現在就想被眼前這根粗大的牛屌狠狠地後入。

“後面好濕,我就不客氣了……”牛獸人粗糙的手指在龍穴摳挖了一下,過量的腸液頓時被摳出,牛獸看著爪子裏的粘液,感到有些不夠,就自己啐了一口,把腸液和唾液混合起來,塗抹在青筋暴起的牛屌上,接著用粗碩的雙臂架起龍腿,盡量擡高龍臀,硬挺的牛屌抵在柔軟粉嫩的後穴上,輕輕扭動健碩的腰部,讓腸液塗滿圓潤飽滿的大龜頭,緊接著一個猛刺,碩大的牛屌狠狠操入大半截。

“唔啊啊……!!”牛屌瞬時插入的深度超過了逆光所有玩具的所開發的深度,他的下腹部頓時被頂出一個凸起,飽滿的大龜頭和硬挺的棒身粗糙的摩擦過腸子內那敏感的一點,洪水般的快感讓逆光全身一抖,肌肉緊繃身體弓起,膨脹到極限的龍屌在空中漲跳著噴出一股又一股濃稠的精液。

“居然這麽敏感啊。”牛獸吐著舌頭一臉淫蕩的看著,被他這根傲人的大牛屌插入的瞬間就又尿又射的獸不在少數,牛獸已經習以為常了,龍穴內又緊又熱,裹的牛屌很是舒服,為了避免客人的不適,牛獸還是沒有選擇整根插入,而是保持著現在的深度抽插了起來,逆光那源源不斷的腸液起到了很好的潤滑作用,讓滾燙的牛屌在腸子裏順暢的進出,刮蹭著體內那敏感的凸起。

“嗯啊啊……呼哈啊啊……”逆光強壯的下半身被牛頭人的雙臂牢牢固定著,硬碩的牛屌摩擦著柔軟的腸道,粗碩的巨物幾乎撐開了每一個褶皺,海浪般的快感瘋狂湧上大腦,這簡直比任何一個玩具帶來的快感都強,龍屌完全不用借助爪子就能連連噴汁,龍尾將肌肉凸起的牛腿纏的更緊,像是在索愛一般在牛腿上慢慢摩擦。

牛獸不虧是床場老兵,牛屌稍稍試探就知道對方的敏感點與喜歡的體位,粗大的雞巴每次拔出都讓龜頭停留在敏感點的位置,扭動著腰部讓圓潤的龜頭擠壓著敏感點,一兩秒後再快速的捅入,讓棒身上的青筋狠狠摩擦著那顆栗子狀的凸起,逆光顫抖著,胯間的龍屌自從精關大開後就再沒停過,滾燙的龍精就像不要錢一樣一發接一發的噴出,射滿胸腹和頭部,半張床都是逆光的精液。

牛獸開始越操越深,粗長的牛屌印子逐漸從下腹部慢慢移動到了上腹部,前所未有有的深度讓逆光更大聲的淫叫起來,他感到體內就像被塞了一根加熱棒,不少內臟都被牛屌擠壓的變形,他的身體被操的發軟,整個龍吊在牛獸人的肉棒上任他擺布。見狀,牛獸抱起龍獸,用兩只大爪子托著龍屁股,一邊挺著粗碩的腰部一邊配合著爪子的力量操幹著逆光。

“嗚啊啊……要被操……壞了啊啊……”逆光大聲的淫叫著,雙腿夾住對方的粗腰,尾巴也依舊纏在牛腿上,雙臂摟著對方粗碩的脖子,一邊與牛舌激吻一邊被操的上下顛簸,龍棒壓在牛獸人的腹肌上摩擦,越來越激烈的抽插開始讓逆光雙腿發麻,龍棒顫抖著噴出騷黃的尿液,粗大的牛屌不超過四十分鐘就把自己操尿了。

‘嘭’的一聲,房門被踹開,幾名身穿黑西服的獸人闖了進來,一臉冷漠的看著交纏在一起的龍和牛,為首的家夥比牛獸還要高,最矮的也有三米左右,個個膀大腰圓一臉橫肉,看上去就十分的不好惹……

“妳叫逆光吧,妳朋友在賭場裏輸了很多錢,跟我們走一趟吧!”為首的家夥語氣十分蠻橫,就好像如果妳稍有拒絕的意思,他就會對妳不客氣。

牛獸人對著逆光尬笑了一下,然後慢慢抽出黏糊糊的牛屌,輕輕把身體癱軟的逆光放在床上,然後貼心的拿來逆光的衣物放在床邊。

“我朋友,希格麽?一只不高的鬣狗?”逆光正在爽的勁頭上,身上一大堆自己的龍精,胯下的龍棍此時也略有疲軟,手臂撐著身體坐在床邊,看著這幾名黑西服。

“沒錯,一只奸詐瘦小的鬣狗。”

“那妳們找我幹什麽?為什麽不去找他?”

“我們要是找的到他,還用來找妳麽?他已經跑路了。”為首的家夥一個手勢,其他黑西服就把逆光架了起來,簡單把衣服套在逆光的身上,強行拖出了房間。

要是換做平常,用不了一分鐘,逆光就會把這幾個家夥放倒,可剛才被操的那麽舒服,還有些沒緩過來,現在要是強行動手的話,沒準會出意外,倒不如先了解一下發生了什麽再說,逆光心裏想著,被一路拖到了頂樓。

豪華的金色大門被推開,裏面站著很多身穿黑西服的壯獸,逆光被摁在椅子上,可氣勢完全不輸給周圍的這些家夥,整理了一下衣領,然後在椅子上坐正。

“妳的朋友在賭場裏輸了453萬,然後居然跑路了。”一只體型接近五米的白色狼獸站在窗邊欣賞著夜景,深灰色的西服被他那一身肌肉撐的快要炸開。

“現在我只想聽,妳要怎麽還那453萬?”白色的巨狼轉過身,一只眼睛是紅色的,另外一只眼睛是無光的灰白色,一道傷痕從眉骨一路延伸到嘴角,在它長好之前一定是一個巨大而致命的創傷。

“我沒有那麽多錢,也不會替那個奸詐的小狗東西還錢!”逆光要氣炸了,原來希格是為了讓自己替他還錢故意約他出來,而且看樣子還順便把他賣給了這裏,而他也聽說過在這裏欠債後的命運會是什麽樣。

白狼向旁邊的手下一挑頭,側門被打開,兩名黑西服壓著熟悉的白龍走了進來,然後將白龍摁跪在白狼的腳下。

“老爸!妳怎麽在這兒!”逆光猛地起身,卻被身邊的黑西服摁回了椅子上。

“希格告訴我妳在這裏賭博欠了很多錢,讓我來救妳。”老爸的嘴角明顯有淤痕,雙臂也被反綁在身後,教練服也被撕破,看來老爸是直接從拳館裏跑出來的。

“什麽啊這個混蛋,是他輸了很多錢,他倒反咬我一口!”逆光氣的直咬牙,看來這小混蛋是想好了怎麽對付他的了,現在希格肯定有充足的時間用來跑路,短時間內肯定是找不到了。

“兒子,我已經囑咐妳不要再跟他來往,怎麽就是不聽……”老爸看著逆光,無奈的嘆了口氣。

“錢我會還,我很快就能還上,我去取錢,拜托妳們不要傷我老爸!這跟他沒關系!”逆光看著為首的高大白狼,表情和語氣弱下去很多。

“可以,把妳老爸扣留做人質,妳現在去取錢,記得不要跑路,否則……”白狼擡起大腿,被擦的鋥亮的大皮鞋踩在老爸的龍頭上,迫使老爸的腦袋強行壓在地面上。

“餵餵!!我說了會還錢!!”逆光看到老爸被欺負,頓時爆發而起,矯健的身軀頓時放倒了周圍的七八名黑西服。

‘砰’的一聲槍響,逆光腳下的其中一名黑西服被爆頭,血漿灑了一地。

逆光楞了一下,白狼把爪子裏冒著硝煙的手槍慢慢指向了被踩在腳下的龍頭上,然後一臉蔑視的盯著逆光。

“對不起……請別傷害我老爸……我馬上就能還妳錢……”逆光把雙爪舉起,一副投降的姿勢,緊接著就被周圍的黑西服一頓暴打,被踩在腳下的老爸一邊掙紮一邊大吼,可什麽也做不了,眼看著自己的兒子被揍的遍體鱗傷後扔出了賭場。

——————第三章 副作用

“主管,按照您的要求,這是我們的新藥。”其中一名實驗人員將放實驗盤放在悠空的辦公桌上,轉而離開了辦公室。

悠空轉過身,將玻璃器皿內的紅色腰果形藥丸捏在爪子裏,拿起桌子上堆著一摞厚厚的實驗報告和成分表隨手翻了翻便重新丟在了桌上。他知道這些藥物的實驗報告看了也沒用,因為實驗室裏用的實驗體都是較弱的生物,很多藥性在他們身上根本體現不出來,比起在這裏浪費時間,悠空想親自實踐一下。

他拿起辦公桌上的手機,撥通了德瑞克的電話……

‘嗡嗡……嗡嗡……’電話的震動聲在寂靜又奢華的大廳內響起,此時的德瑞克倒在擂臺的邊緣,濃稠的鮮血正順著擂臺的邊緣往下流,擂臺上也灑滿了鮮紅的血液,精液與淫液的痕跡也灑滿了擂臺的每個角落。

德瑞克的腰部明顯的扭曲,右側肋骨處也有一處可怕的凹陷,他的左臂斷成了幾節,一大塊骨頭刺出了小臂皮膚,那條拳擊褲也被撕成了破布掛在擂臺的圍欄上,躺在地上的虎獸全身到處都是青紫,沒有一塊完好的皮膚。

手機的震動聲從擂臺幾十米開外的黑石桌上傳來,亞格斯坐在石桌旁邊,拳頭沾滿了黏糊糊的鮮血,身上的黑毛和金毛上也有不少,亞格斯此時正近距離看著震動的手機,拿過一旁的紙筆,將電話號碼記了下來,轉身走出大廳,留下一排巨大的血腳印。

“備車。”亞格斯出門後,用沙啞的聲音對著旁邊的侍從說罷……

“媽的,這個時候不接電話!”悠空一拳砸在桌子上,氣的直咬牙,但他也知道德瑞克一定是在忙著,所以也只能怒罵兩句,平復了一下憤怒的心情後,他從抽屜裏拿出一個大號檔案袋,扔了幾捆嶄新的現金進去,又披了一件寬松肥大的黑色長袍,轉身出了辦公室。

————淫亂城寨

淫亂城寨是警察都不敢進的三不管地帶,偌大的城寨裏進出只有兩條出路,沒來過的獸人很容易在這裏迷路,這裏的犯罪率占了整個城市的百分之六十,由於城寨裏地形復雜所以很難破案,取證更是難上加難,久而久之,這裏成了犯罪分子的天堂,毒品像糖丸一樣在這裏隨處可見,小巷邊到處都是用過後丟棄套子,甚至墻上都殘留著或新鮮或幹涸的各種體液,氣味揮發出來,讓整個城寨裏散發著難以想象的淫亂雄臭。

悠空穿著黑袍穿梭在城寨內,盡量把高大的身軀彎下來,長袍蓋住了身材,讓他看起來就像個腿腳還算靈活的老家夥,可這樣也沒能逃過犯毒癮的娼妓。

“大爺,一顆藍色藥丸,讓妳幹一個小時……”一名瘦骨嶙峋的虎獸站在悠空的身前,粗重又急促的喘息讓他的身體左搖右晃,看來這毒癮犯了有一段時間了,悠空靈活的一轉身,繞過這個家夥。

“十……十元……加一粒藍色藥片……讓妳玩到爽為止……”避開了一個緊接著又來了第二個,這只獸更直接,趴在地上就開始嗅虛空的大腳爪,為了掩人耳目,悠空擡起腳爪踩住對方的後頸上,盡量收斂力量只踩到對方昏厥後再繼續往前走去。

幾經周折,悠空終於來到了一間生意紅火的舞廳,舞廳裏站滿了吸食毒品的獸人,在舞池耀眼的燈光下,他們瘋狂的搖擺著身體,硬挺的大屌配著吵雜的DJ亂甩,好在音樂的聲音足夠大,完全掩蓋掉了鬥槍和肉體碰撞的聲音,淫液與精液到處橫飛,灑滿了他們的身體,濃重的雄性氣味在這裏不斷發酵。

“嘿!哥們!來點‘嗨’?!”悠空剛在一個角落裏坐下,販毒的家夥就已經走到了面前,舞廳的聲音太大,在這裏交流只能靠吼。

對方撩開大衣,裏面掛著七八袋獨立包裝的藍色藥丸,這是最普遍的毒品,又廉價又上癮,悠空的藥廠只憑這一種藥物就創造了難以想象的高額利潤,悠空看著藥丸輕笑了一聲,隨即擺了擺手。

“很便宜!我可以再給妳打八折!”毒販再次說話,卻又被悠空拒絕,毒販蔑視的看了悠空一眼,嘴巴裏不知道罵了一句什麽,吐了一口口水後離開了悠空所在的範圍。

悠空戴著兜帽擡起頭,掃視著這間不小的舞廳,目光最後停留在一只黑龍身上,肌肉完美長相帥氣的黑龍,黑色的蝠狀翅膀微微張開,顯得整體身形更加寬大,黑龍正靠著一根較粗的鋼管,一邊扭動著健碩的腰部,一邊展示著陽剛的舞姿,胯間那一坨大包正隨著腰部亂顫,內褲的邊緣已經塞滿了顏色各異的鈔票,遠遠看去像是內褲本身的裝飾一般。

舞池裏的獸人們不斷用鹹豬手貪婪的撫摸著黑龍的肌肉,拍著黑龍的臀部,拽著乳頭上的金環,甚至還扯了扯龍脖頸上的項圈,黑龍對這種場面已經司空見慣,他不但不惱,還露出誘惑十足的痞笑,主動配合著獸人們的動作,惹的臺下眾獸一陣尖叫,五光十色的燈光照在黑龍的肌肉上讓他更顯性感,悠空咬著牙,恨不得把這家夥壓在身下狠狠地侵犯。

音樂換了一個又一個,領舞的龍獸人被換下了臺。眼看舞廳裏開始準備下一個節目,悠空起身輕車熟路的往臺後走去,在完全沒有關門的更衣室門前站定,靠在門板上盯著裏面的黑龍換衣服。

“客人,我今天的演出結束了,需要什麽麽?”聽到身後的動靜,黑龍似乎一點都不驚訝,他頭也不回地發出又爺們又磁性的聲音詢問。‘果然跟他的身材很配,要是在外面不知道能賺多少錢。’悠空心裏想著。在淫亂城寨裏幹一炮要比容易的很,甚至睡一個體型完美的肌肉龍也不難,在娛樂城裏需要幾千上萬價格的服務在這裏會降價十倍左右,而且質量完全不比娛樂城裏的差,更何況以他深刻的了解,眼前的黑色龍獸是一個有著極度暴露癖和喜歡被撫摸的家夥。

“需要妳!布萊克!”悠空從長袍下伸出大爪子,狠狠捏住了黑龍的小臂,恐怖的力量將對方的肌肉掐的變形,撩開兜帽一臉不善的盯著面前的黑龍。

“喲,是妳啊,妳可有一陣子沒來了啊。”名叫布萊克的黑龍挑起嘴角,摟住悠空的脖子就想要吻上去,可悠空的爪子卻先一步捏住了黑龍的脖頸,粗暴的摁在墻上發出不小的動靜,悠空用的力道不小,從黑龍齜牙咧嘴的表情就可以看出他現在應該很疼。

“布萊克,我給妳的錢不夠多麽,妳居然還做這個!”悠空的眼神和語氣裏透露著明顯的憤怒,另外一只爪子暴力的塞進對方的內褲裏,把騷氣的內褲一把扯壞,頓時裏面的零錢稀裏嘩啦灑了一地。

“我在這家舞廳……有股份……而且我喜歡這麽活著……”悠空的爪子力道逐漸加大,讓布萊克的呼吸逐漸困難,但他還是毫不畏懼的盯著悠空,斷斷續續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警告過妳把翅膀收起來,妳這麽做很危險知道麽!”悠空氣不打一處來,而對方卻露出了一副要殺要剮隨便妳的表情,半點反抗的意思都沒有。

悠空看著布萊克生殖腔裏插著的軟矽膠假陽具更加火起,他粗暴的握著假陽具扯出生殖腔,原本積攢在裏面的淫水稀裏嘩啦流出來一大堆。

“餵!我還想著裝回去存起來呢!”布萊克嚷嚷著,卻沒有阻止悠空的意思。這麽做只是為了節目效果,這樣可以讓他看上去更騷更誘惑,不了解的家夥還以為布萊克是一只無腔龍。

“我找妳有事。”悠空一看布萊克這種態度,也知道這家夥的性格,就不打算再深追究。其實主要是深追究也沒有用,誰讓他一開始就喜歡上了這個家夥,魅力十足又放蕩不羈,一副玩世不恭的心態一直是悠空很無奈的地方。

悠空松開大爪子,從衣服裏掏出裝著紅色藥丸的試管,然後把塞滿現金的大號檔案袋扔在桌子上,沈重的袋子落在桌面,發出‘嘭’的一聲,光聽聲音就知道這檔案袋裏的鈔票一定不少。

“我就知道老板妳來肯定是有驚喜的!”布萊克看到那一袋厚厚的檔案袋就知道裏面是什麽,地上的零錢他都懶得去撿了,貪婪的黑色大爪子伸向鼓鼓囊囊的檔案袋。

“這裏不安全。”悠空的爪子先一步摁在檔案袋上,阻止了布萊克接下來的動作。

“明白老板,請跟我來。”布萊克吐舌淫笑,從旁邊的櫃子上抽出一條不知道是誰穿過的還掛著精斑的內褲,最奇葩的是布萊克還把內褲穿反了,或者是說他故意把內褲穿反,好讓有精斑的那一面露給別的獸看。他就維持著大大咧咧的樣子,赤身裸體的走出了舞廳後門,完全不在乎自己完美的身體被別的獸看個精光,悠空離這家夥有十幾步遠,周圍的淫獸們看到布萊克的身材和相貌,一副打了雞血的樣子,流氓哨聲此起彼伏。

‘果然還是住在這裏啊。’悠空心裏想著,走進他們最初見面的房間,城寨的樓大多數都很破,因為建築的時期很早很早,而且結構錯綜復雜,很難實行再開發,再加上警力和市政的難以深入,政府只能讓城寨保持著現有的狀態。

布萊克住的房間不算破,但看的出來這些裝修真的很老舊,老住宅樓的唯一優點就是當時采用的磚頭都比較多,後期又在樓體外加固了鋼板,這讓舊樓的隔音也非常好,所以即使他們在這裏鬧個天翻地覆也不會有人註意。

房間裏吃過的外賣盒和半瓶飲料堆在桌子上招蒼蠅,偶爾還能看見幾只大老鼠在房間角落飛快的竄過,大量騷氣十足的內褲和內衣就堆在沙發上和椅子上,衣櫃裏的衣物也全都是袒胸露背的設計,在這種危險的地帶穿著這些東西出門根本就是想被活活操死,估計也只有黑龍這樣的性癖才會主動穿著它們出門吧。

“妳提前來也不打聲招呼,我好把家裏收拾一下。”布萊克走進房間後就開始收拾餐桌上的亂七八糟,然後把沙發上的一大堆衣物抱起,用腳爪頂開衣櫃的門,把它們一股腦的塞進衣櫃裏,在衣物還沒翻出來之前連忙關好。

“我說妳唔唔……”布萊克一邊說著話一邊轉身,緊接著就被悠空摁在衣櫃上強吻起來,兩條粗壯的龍舌糾纏在一起,悠空側著頭,龍吻交錯著銜在一起,互相交換著嘴巴裏的津液,金色的爪子伸進布萊克的內褲裏,揉捏著緊翹的肌肉臀。

布萊克也沒占下風,經常和別的獸舌吻的他可以說是身經百戰了,舌技和吻技比悠空都更勝一籌,粗大又靈活的舌頭漸漸把更多的津液送進悠空的口中,兩只爪子也伸進寬大的長袍裏,撫摸著悠空怪物一樣的狂野肌肉,那厚實的鱗片讓他的爪感異常的奇怪,卻又越摸越上癮。

過了許久,兩吻分開,拉成絲狀的津液在燈光的映射下性感異常,布萊克一臉情欲的看著悠空,胯間的龍棍漸漸勃起,內褲被撐的完全包裹不住龍屌,只剩下一點布料勾著,整條肉棒直直地頂在悠空的腹肌上,而悠空也是一臉曖昧的盯著布萊克,愛意卻比欲望更強烈,他搞不懂布萊克,也不想搞懂,但每次見到這只黑龍的時候,心裏有種說不出的感覺,不止是想要完全占有,還有一種特殊的情感。

悠空重新拿出那一檔案袋的錢,然後又拿出那顆紅色藥丸,又把一顆白色的藥丸放在了紅色藥丸旁邊,這白色的藥丸發作後會阻斷這時間內的所有記憶,藥效揮發後,後續的記憶才會儲存在大腦裏,悠空這麽做是不想讓這容易顯擺的家夥把藥的事到處亂說。

“吃掉。”悠空脫掉黑色的長袍,露出精悍健碩的肌肉,轉而坐在滿是精斑和尿漬的大床上,床比較硬,但對他這一身肌肉來說並沒有什麽影響。

布萊克抓起檔案袋打開,滿滿的鈔票讓他露出了貪婪的笑容,拿出一沓嶄新的鈔票,用力在鼻間吸了幾口,鈔票的氣味讓他露出一臉享受的表情,然後爪子捏著那兩顆藥丸,直接丟進了喉嚨。

布萊克把檔案袋收好,脫掉內褲赤身裸體的撲向悠空,兩只龍獸扭滾在一起。要說這床的質量真夠好的,兩只健碩的大肌肉龍在床上翻滾居然沒有一點聲音,悠空騎在布萊克的身上,胯下的龍屌緩緩勃起,爪子摁在已經完全充血的巨根上,像搓衣板一樣棱角分明的腹肌給悠空的龍屌帶來了很好的觸感,他扭動著腰部,讓巨根在自己的爪子和腹肌之間摩擦起來。

“嗯……空……呼……”布萊克的黑色龍屌也完全伸出了生殖腔,正抵在悠空的後腰上摩擦噴汁,照尺寸來說的話,還是悠空的更勝一籌,又長又粗,但布萊克的也差不了多少,他尿道下面那一層厚厚的甲胄正在變的越來越硬,冠狀溝內隱藏的倒刺也伸了出來,龍屌的溫度逐漸升高,高出了正常的體溫,悠空看著布萊克的眼睛,異色雙瞳的眼角開始有眼淚流出,這是失憶藥發作後的藥物反應,失憶藥的發作時間總是要比其他毒品的時間短。

“嗯……我在……”悠空回應著,布拉克的爪子摸向對方的壯實的肌肉,主動抓起金色的龍爪含住兩根爪指吮吸起來,悠空使勁抽回出沾滿龍涎的筋肉大爪,用兩只爪子撐著布萊克的胸肌,雙腿發力把身體撐起來,翹起龍尾露出粉嫩的後穴,腸液早已泛濫,尾巴配合著卷住黑色的龍屌擼了擼,確保硬度足夠的情況下慢慢落下身體,後穴抵在堅硬的龜頭上,稍稍扭臀就把黑色的龍屌吃了進去。

“嗯啊……!”兩只龍同時發出一陣舒爽的呻吟聲,很難想象悠空這種超S大猛一會做受,也許這就是強硬外表下的內在吧,而且只會對一只獸袒露,慢慢壓低身體,將黑色的青筋大屌一點點吃進體內,他已經很久沒做過受了,技巧略顯生疏,為了不讓這根硬挺的巨物把自己弄傷,悠空撐著布萊克的胸肌自己控制著緩慢的下吞,三分鐘後才把整根大屌吞進肉洞裏。看著自己腹肌上略微凸起的屌印,悠空仰起頭發出不明意味的呻吟聲。

見悠空完全坐到底,布萊克擼動著悠空流汁的大屌開始挺腰,悠空跪在床上配合著對方的動作起落身體,粗大的黑屌順暢的在肉穴裏進出,多余的腸液隨著抽插流了滿床,兩條龍尾纏在一起,悠空壓低身體,卻把屁股翹的更高,好讓布萊克有抽插活塞的空間,龍吻再次銜在一起,兩條粗舌糾纏交換著津液,布萊克摸著悠空的背部,抓著翅膀的根部,腰部的擺動越來越快。

紅色藥丸的藥效開始發作,布萊克感覺自己的肌肉又漲又熱,骨節之間也發癢的厲害,體型開始慢慢變大,力量也變的更強,摟著悠空背部的手臂慢慢絞緊,將悠空的身體完全勒在自己的胸肌上,兩只異色瞳的眼白處慢慢變成紅色,但卻依舊流著眼淚,布萊克的肌肉變的更發達,骨骼也變的更大,3.2m的身高漸漸增長到了4.4m,體型的差距開始凸顯出來,嘴裏那根粗大的舌頭更加肆無忌憚的輸送著津液,甚至插進了悠空的喉管裏進出。

不僅是體型,就連胯下的黑色龍根也變的更長更粗,悠空清晰的感受著體內那根巨屌開始二次膨脹,過度的撐開了腸管,碩大的龜頭也插進了前所未有的深度,腹肌上的印子越來越清晰,八塊腹肌都被撐的變了形,黑色的龍屌變的更硬更燙,屌皮上的青筋也凸起更多,巨屌一點點拔出悠空的嫩穴,超過一半的尺寸正在外面暴露著,緊接著就是一個猛刺,健碩的腰部比之前更用力,整根龍屌完全塞進了身體裏,悠空被插的全身一顫,身體差點被頂離了床面。

“空……好爽……哈啊……”悠空的姿勢很別扭,但卻被操的很爽,肌肉上蒙了一層薄薄的汗液,布萊克抽出舌頭,將悠空的腦袋摁在鼓脹碩大的胸肌上,一條筋肉手臂禁錮著上背部,另外一只爪臂壓著悠空的後脖頸和後腦,布萊克的腰部開始更快速的擺動起來,粗大硬挺的龍根膨脹到最大尺寸,猶如悠空的小臂一樣粗,碩大的龜頭像拳頭一樣狠狠撞擊著胃袋,響亮的‘啪啪’聲回蕩在房間裏,悠空被操的上氣不接下氣,只能張著嘴巴大口呼吸,卻來不急吞咽口水,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流,流到性感的鎖骨和胸肌上,脹到極限的龍屌在布萊克的腹肌上開始泄精,濃稠的精液足足噴了一分鐘,射出的量超過了4L,不僅流了滿床,還淌了一地,悠空的濃精散發著特別濃烈的荷爾蒙氣味,讓房間裏的淫靡氣息迅速升高。

“空……我喜歡操妳……比被妳操舒服……讓我一直操妳吧……”布萊克拽著悠空的龍角重新吻上,霸道的龍舌在悠空的口腔內一頓掃蕩,將大量龍涎重新註入對方的口腔,悠空只在做受或是實驗新藥的時候給布萊克用失憶藥,正常操布萊克的時候並沒有用失憶藥,所以布萊克一直都有被悠空強奸的片段,卻沒有操過悠空的記憶,他的腰部擺動的愈發猛烈,強有力的撞擊讓悠空的雙腿開始發麻,依舊硬挺的龍根被操的亂甩,拍打在布萊克的腹肌上,再把腹肌上的濃精拉成絲狀。

突然,布萊克抱著悠空的身體猛地一翻,悠空頓時被迫躺在床上,腳腕也被布萊克的大爪子捏住,黑龍的身體漸漸下壓,把悠空的身體慢慢對折,健碩的腰部依舊暴躁的擺動,悠空的後穴漸漸被大肉根操的松弛,大量腸液也被攪拌成了沫子,正隨著對方的抽插拉成黏糊糊絲狀物,布萊克把頭伸到悠空的腳邊,粗大的舌頭鉆出口腔,滿是龍涎的巨舌抵在腳爪底部刮蹭,一邊操一邊舔舐著金色的大腳爪,悠空第一次被這麽粗大的陰莖操,身體也被開發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他一臉情欲的看著布萊克淫蕩又帥氣的臉,兩只爪子握住亂顫的龍根,在布萊克第二次加速下,龍根在爪子裏漲跳著噴出了比第一次還多的精液,濃精第一發就噴了自己滿臉滿嘴,量多的一口都喝不下,臉上像被蓋了一張面具,悠空壓低巨根,讓精液噴在胸肌和脖頸上,變相用精液給自己洗澡,黏糊糊的精液甚至流進了厚厚的鱗片裏。

“空……啊啊……空呃啊啊!!”布萊克操幹的越來越快,粗大的龍屌瘋狂擴張著體內的肉穴,龍頭仰起,露出完美的脖頸和性感的喉結,悠空感覺的到體內的大屌開始間歇性的膨脹,濃稠的精液決堤一般的噴進胃袋裏,噴射的力量猶如高壓水槍,瞬間就把彈性十足的胃袋射的變形,肚皮開始慢慢凸起,比內臟溫度還高出很多的濃精逐漸灌滿腹腔,悠空捂著略微凸起的腹部,感受著肚子裏又熱又燙的漿液,布萊克高潮了三分鐘才慢慢停下,射出的精液甚至比悠空的兩次總量還多,布萊克沒有拔出巨根,而是低下頭舔舐清理著悠空略微疲軟的龍根,把精液清理幹凈後又一口含住了悠空的腳爪,盡量深呑把腳爪完全塞進嘴裏,腳趾抵在喉嚨上,靈活的龍舌配合著龍嘴又舔又吮,把悠空的腳爪吸的快沒了氣味。

悠空躺在床上,露出激情過後略感疲憊的表情,可體內的黑屌依舊又燙又硬,還時不時的漲跳幾下,布萊克的呼吸越來越重,呼吸的頻率也越來越快,紅色藥丸的副作用開始體現,黑龍眼眸上的紅色迅速擴散,很快兩只眼睛完全變為血紅色。悠空只覺得體內的龍屌再次膨脹,他艱難的低下頭,看著肚子上的凸起在幾秒鐘之內增加了至少6cm粗,長度也迅速的提升,巨大的龜頭很快突破了胃袋擠進了下胸部,順帶擠著大量濃精開始隨著陰莖的膨脹逆流出嘴巴,悠空感到難以忍受的痛苦,他抓著床單,兩只腳爪踩住布萊克的胸口想要借助腿的力量脫離這根巨屌,可布萊克卻搶先一步捏住悠空的脖子,另外一只有力的筋肉手臂用力掰開龍腿,爬滿青筋的下腹部開始猛地一頂,把一大截長度狠狠送進了悠空的身體裏。

“嘎咳咳咳……!!”大量濃精從被捏窄的食道裏噴出來,還有不少湧進了鼻腔,濃稠的精液從鼻孔裏湧出,悠空好像被抽空了力量一樣瞬間癱軟下來。大量虬結的青筋在布萊克的皮膚上暴凸,最可怕的是體內的巨屌還在膨脹,悠空的盆骨慢慢被撐開,雙腿漸漸失去了知覺,布萊克握著悠空變形的腰部旋轉了一百八十度,兩只大爪子把悠空的腦袋壓在床上,卻讓悠空的雙腿跪在床上保持著臀部上翹的姿勢,兩只筋肉龍腿分別跨在悠空身體的兩邊,巨大的筋肉腳爪踩壓在結實的大床上,爬滿青筋的肌肉腰部高高擡起,跟小腿一般粗的恐怖黑龍屌慢慢拔出悠空的肉穴,一大堆黏糊糊的濃精也被巨根帶出體外,體內沒了巨根,肚子小了很多,精液也重新匯聚到了胃裏,布萊克嘴巴裏的口水泛濫,正順著嘴角和鋼牙往外流,腰部在空中停頓了三秒後,瞬間暴躁的挺入,巨大的龜頭插穿胸腹之間的隔膜,狠狠的懟在了悠空的心臟上。

“!!!!”肚子裏的濃精被粗大無比的肉根擠壓的瘋狂外噴,悠空身上所有的孔洞都在瘋狂的噴射著,異樣的感覺讓他連叫都叫不出來。他的頭部被布萊克的兩只發力過猛的筋肉爪子摁進了床墊裏完全固定,接著,黑龍便開始用整個下半身的力量撞擊著悠空的肉臀。悠空的內臟頓時被攪拌的一塌糊塗,肚子裏亂作一團,濃精一發接一發的從口鼻噴出,滑膩的腸液使大黑雞巴的抽插十分順暢,悠空的腸子開始被操的進進出出,不到兩分鐘,悠空就被這根恐怖的巨屌幹尿了,黃色的尿液隨著布萊克的爆插一波又一波的湧出半勃的龍屌,澆在滿是黏糊糊精液的大床上,布萊克操的太狠太兇,力道過於粗暴,如此結實的床都被這股力量震的發出抗議的‘吱呀’聲。

在前所未有的劇烈抽插下,悠空肚子裏的精液溢的差不多,現在只有少量淫液和內臟液逆流出嘴巴,悠空被操的滿臉通紅,眼球爬滿了血絲,嘴巴被摁的酸麻快要合不上了。他的龍角被對方的兩只爪子抓著,像騎馬的姿勢一樣狂奔,悠空還是用了最後的力氣,上下頜交錯著合上嘴,鋒利的龍齒咬破了最後面那顆牙裏藏著的金色膠囊,黑色的液體順著食道往下流。‘藥效發作卻還需要等待一段時間,但願這個期間裏自己別被操死。’正在悠空用有些模糊的意識擔心自己的時候,他感到肩膀處傳來擠壓感和鱗片碎裂的聲音,布萊克一邊擺動著腰部一邊啃咬著身體下金色龍獸健碩的肩膀,厚實到匕首都刺不破的鱗甲幾下就被對方鋒利的鋼牙咬碎咬爛,皮肉暴露在鱗甲外,下一秒就被鋒利的鋼牙刺穿,鮮血噴出,劇痛讓悠空痛苦的哀嚎著,布萊克一邊啃咬著肩膀上的肌肉組織,一邊把巨根操的更深更狠,悠空雙腿也被布萊克的胳膊勒住,整個身體都被黑龍完全的控制,他的膝蓋和大腿貼在胸腹上,屁股完全暴露出來,這讓布萊克的大屌插的很深很深,悠空被操的兩眼發黑,喉嚨裏發出痛苦的嘶鳴……

——————賭場內

“亞格斯大人……恭迎大駕……”一只身穿白色西服的東方黑龍早已經在地下專用通道裏等候多時,身邊還站著一大排黑西服,黑龍的身高卻比最高大的保鏢還高出一頭多,看到黑狼出了車門,黑龍一臉笑容的迎上去,半蹲下親吻黑狼爪子上的金戒指。

黑龍站直身體,比亞格斯還高出一大截,寬大的背部和粗碩的雙臂成正比,巨大的肚子將襯衫最下面的幾顆扣子撐的變形,西服的扣子也系不上,這腰圍可能比亞格斯的腰部粗上六七倍,粗碩的雙腿下穿著一只超大號的長靴,可見這長靴也是訂制的,要不然商場裏根本就買不到這麽大的尺碼,黑龍的體型幾乎可以把亞格斯整只裝下。

亞格斯穿的很隨意,半袖的POLO衫加上一條長褲,赤著腳爪走在前面,一句話也沒說,黑龍和一大堆黑西服老實的跟在身後,所有黑西服的皮鞋都采用了軟膠底,踩在地上不會發出任何聲音,莫澤的長靴也是這樣設計的,從亞格斯明確的方向感來看,他們已經不是第一次見面了。

這一路上很安靜,只有亞格斯踩在地板上的聲音,看來黑龍已經精心安排過了,亞格斯來到了熟悉的房間,坐在寬大的沙發上,這個房間是賭場的正中心,從這裏可以看的到賭場內的每個角落,而且這房間的隔音非常好,面前的落地玻璃可以清晰的看到外面的景象,玻璃就像望遠鏡一樣可以局部放大,甚至連牌桌上籌碼的數字都看的一清二楚,但從外面看進房間,卻是純黑色不透光的玻璃。

“莫澤……盧卡呢……”亞格斯沙啞的聲音傳來。

“這就去給您叫……這些請您笑納……”莫澤走上前去,從西服的裏懷掏出巨額支票放在了亞格斯面前的茶桌上,然後走出房間的門,吩咐手下去叫盧卡。

亞格斯非常喜歡盧卡,他被亞格斯贊譽成這個城市裏舔腳最舒服的家夥,亞格斯每次來到賭場都要叫盧卡來給他舔腳,莫澤則在旁邊攝像。

幾分鐘後,高大健碩的獨眼白狼走了進來,看到亞格斯的背影後,白狼跪在亞格斯的腳下,親吻著爆筋的腳背,濃郁的氣味讓他的下體開始勃起,西褲的褲腿裏很快出現一條粗大異常的凸起。

“到處都是該死的毒品。”亞格斯把腳爪插進盧卡的嘴裏摳挖著,讓發臭的口水流出白狼的嘴巴。

莫澤看著亞格斯健碩的身材,盧卡舔腳的時候他嘴巴裏的口水也在分泌,雖說很想讓亞格斯拜倒在他的腳下,可這家夥畢竟是全城市裏權利最大的家夥,而且實力根本就不知道有多強,莫澤只能吞吞口水,雖然很不樂意,但還是要阿諛奉承這只黑狼。

“實在對不起……這些毒品會給我們提高可觀的利潤……您知道的……我是個商人……”莫澤賠禮似的笑了笑,亞格斯不再說話,莫澤拿著DV在錄像,房間裏只有白狼給亞格斯舔腳的聲音。

“為什麽在妳的賭場裏,一定要有一條穿鞋子的規矩呢……”亞格斯盯著賭場內行走的獸人,每一個家夥都穿著鞋子,而且大多數都是皮鞋。

“這裏的家夥幾乎都有吸毒,藍色藥丸會使服用者分泌大量的雄性荷爾蒙,可以提升他們的思維和控制能力,性交能力也會大幅度提升,但有一個其中的副作用是,會讓他們的腳變的很臭,為了不讓賭場內臭氣熏天,只能立下這個規矩。”莫澤一邊解說一邊尬笑了幾下。

“哦,妳吸毒麽……?”亞格斯歪頭盯著莫澤,一副十分危險的表情。

“不……亞格斯大人……我沒那種愛好……我平時的愛好您是知道的……就是玩一些SM和簡單調教……”莫澤尬笑著解釋,冷汗都下來了。

“哦……簡單的調教......”亞格斯將桌子上幾千萬的巨額支票放進上衣兜,靠在舒適的沙發上享受著白狼的服侍……

——————幾個小時後

德瑞克站在擂臺的邊緣,懷抱裏摟著一只獸,從穿著打扮上來看是亞格斯在別墅裏的侍從,不過此時這只獸的臉色蒼白,眼球也變的灰白,露在衣袖外面的雙爪幹枯,青筋與血管微微凸顯在蒼白的表皮上,德瑞克的嘴巴死死的咬住對方的脖頸,卻沒有一滴血流出,又過了一分鐘左右,懷抱裏的獸身體一顫,瞳孔漸漸放大,幹枯發涼的屍體被德瑞克扔在一邊,十幾只幹枯蒼白的屍體就這樣疊在一起,看樣子全都是亞格斯別墅內的侍從。

德瑞克全身的傷口完全愈合,肌肉也完好如初,連個傷疤都沒有留下,他矯健的身體翻下擂臺,查看著手機上六個小時之前的來電,按住悠空的電話號碼進行回撥……

“嗡嗡……嗡嗡……”悠空的手機在地上的一灘濃精裏亮起。此時布萊克終於發泄完畢,趴在床上呼呼大睡,房間裏全都濃稠的精液和大量淫液,凳子和餐桌翻倒在地上,屋子裏像被土匪搶劫過似的,一條寬大的精液痕跡從臥室一直拖到了大開的房門外。

悠空的吃力的往樓下下爬,他的盆骨已經完全變形,一大截腸子耷拉在體內,粘稠的精液從松弛的腸子往外流,悠空的左肩膀被撕咬的露出白骨,左邊的爪子也被咬斷,森森白骨正暴露在空氣中,悠空的嘴角被撕開一個口子,身上的鱗甲損壞不少,悠空的表情十分惡劣,吃力的合上嘴巴,咬破另外一邊的不明膠囊,透明的液體流進喉嚨,胯下的龍根開始膨脹。

金色膠囊的副作用開始體現,身上的關節傳來劇痛,十分吃力的爬到樓下,正好碰見一只長期吸毒的瘦弱小獸,看到悠空這個樣子,這只小獸居然本能的想要搜刮悠空身上的財物,悠空用唯一能動的右臂捏住小獸的腦袋,用小獸的吻部撬開自己的尿道口,在小獸的劇烈掙紮下,龍獸的尿道口突然自己活動起來,吸住了小獸的吻部,緊接著是半個頭部,再吸入整個頭部,巨根像活著的蟒蛇,一點點吞食著小獸掙紮的身體,最終將整只獸完全吞進雞巴裏。

小獸被吞進巨大的卵囊內,卵皮上不斷出現小獸爪子和腳爪掙紮的形狀,可這一切已經無法挽回,悠空靠在樓梯邊上,享受著消化小獸的過程,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著,但被過度撐開的盆骨使雙腿依舊無法動彈,卵囊內的小獸動作越來越小,最後沒了掙紮,甚至都看不出來卵皮上的痕跡。

“餵,行行好,我受傷了,但是我這裏有錢,妳能幫我買點水嗎?”悠空看著路過的行人,露出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

“當然可以,我來幫妳,錢在哪呢?”行人一聽說有錢,馬上就湊了過來。

“在我的爪子下面,可是我動不了……”悠空擺出一副虛弱的表情。

“這只爪子麽?嗯?”行人慢慢湊近到,低頭看著巨大的爪子。就在這時,悠空瞬間擡起巨大的爪子,轉而掐住了對方的脖子……

一個小時後,悠空走回布萊克的房間,看著鼾聲大起的布萊克,撿起地上的手機,六個未接來電都是一個小時之前的,穿回那件粘滿精液的黑色長袍,悠空走出房間關好門,然後撥通了德瑞克的電話。

“餵,妳怎麽不接我電話。”德瑞克的聲音傳進悠空的耳朵裏。

“去我的廠子裏,把新藥給莫澤,讓他散貨出去。”悠空毫不客氣的吩咐兩句後掛斷了電話。看看一片狼藉的屏幕,上面勉強顯示出時間已經是淩晨五點,東邊已經蒙蒙亮。

悠空拉開黑色的長袍,兩顆巨大的睪丸因為吸收了太多獸人已經耷拉在膝蓋的位置,他握著那根粗長硬挺的龍棒站在排水溝前,龍爪握著青筋暴起的大雞巴開始擼動,寬大的尿道口頓時湧出巨量的精液,發黃的精液裏夾雜著不少獸人的眼鏡、手機、戒指、衣物、骨頭。

悠空的精液味道出奇的濃烈,甚至可以用刺鼻來形容,臂骨、腿骨、肋骨、脊椎骨......之前被巨根吞進去的獸人無法消化的部分接二連三的隨著精液湧出尿道,這些骨頭隨著排水溝裏的飲料瓶、塑料袋、用過的避孕套一起排走,悠空兩顆巨大的睪丸慢慢縮小,精液的流量也變的小了很多,整條排汙溝已經被冒著熱氣的濃精填滿,散發著比汙水氣味更大的精液惡臭……

——————第四章 賭場

被扔出賭場的逆光重新站起來,擦拭掉嘴角的血漬,他現在渾身上下都在隱隱作痛,左腿部被那只最高大的獸人重重踩了一腳,現在小腿青紫一片。他一瘸一拐的他想要上計程車回家取錢,然而攔了半天卻沒有一輛計程車願意載他,畢竟看到這樣一只傷痕累累的獸人站在全是最大的帶有黑道背景的娛樂場所面前打車,稍微有點眼力的人都能猜到發生了什麽。現在這個世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操!”被無視了無數次的逆光暗罵了一聲,活動了一下受傷的腿部,扭了扭身上各處的關節,邁開爆發力十足的筋肉腿,用最快的速度往家的方向跑,可賭場是在市中心的位置,而他家的方向則在偏遠的平民區,開車自然是方便很多,可以走城市立交橋,立交橋上也沒有紅綠燈,會快很多很多,但逆光徒步的話就很遠,而且步行的速度根本比不了汽車,再加上他受了傷,奔跑速度大大降低。所以即使逆光腳力飛快,跑到家門口的時候已經過了三個多小時,救父心切加上之前賭場內的一頓暴揍讓他的體力大量消耗。他氣喘籲籲的拿起家門的鑰匙,身體的疲憊讓手臂略微顫抖,試了好幾次才把鑰匙捅進門鎖裏。

他掙紮著跑到自己的房間,卻在推開門的一瞬間楞在當場,接著憤怒的吼叫出來。他的屋子裏被翻了個底朝天,所有的東西散落一地,顯示器被砸碎,床墊和枕頭也被扔到地上踩的臟亂,電腦機箱被拆開,裏面存放支票的盒子不翼而飛,一張紙條留在電腦桌上:‘感謝妳的支票,小弟。’

“吼!!!”被多年好友坑害的感覺讓逆光憤怒的仰頭大吼,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但他此時再去找希格太不現實了,這個奸詐又該死的狗東西肯定躲起來了,用不了多久就會離開這個城市。身無分文的逆光無奈的嘆了口氣,打算用自己的性命去交換老爸。

逆光換了一身衣服,簡單將身上的傷口和血汙擦了擦,拿了一點現金,出門打車往賭場的方向趕。等他回到賭場的時候正是夜色最深的時候,此時賭場裏依舊熱鬧非凡,賭博的人吃著藍色藥丸,贏的人紅光滿面,輸的人垂頭喪氣,還時不時看到有的獸被幾名黑西服押走,因為走得匆忙,逆光的羽狀翅膀並沒有收回衣服裏,這件衣服也不能讓他把翅膀完全隱藏起來,站在賭場大門口失魂落魄的他並沒有發現一雙金色的瞳孔正帶著危險的目光隔著黑色的單向玻璃註視著他。

坐在賭場裏的亞格斯擡起爪子,往逆光的方向指去,頓時,所有站在他身邊的下人們都順著手指的方向看向窗外的逆光。

“這家夥不錯……設個局。”亞格斯邪惡的挑起嘴角,眼神貪婪的盯著逆光白色的羽狀翅膀。

“這家夥,他本來就欠我們的錢。”盧卡一眼認出了外面的龍獸。

亞格斯看向黑澤,用腳爪拍了拍跪在地上的高大白狼,黑龍點了點頭,白狼親吻了一口亞格斯的腳背,站起身與莫澤一同走出了房間。

“我沒有錢了……”逆光站在前臺的位置,一臉無奈的看向接待員。

“沒錢?那妳老爸就會被賣到其他城市當淫奴,妳也是!”幾名黑西服圍了上來,有幾個家夥想直接對逆光動粗。

“嗯哼……!”一聲聲音略高的清嗓聲打斷了這些黑西服,他們統統看向聲音的方向,然後馬上讓開一條路,紛紛站直低下頭。

“請原諒他們的無理,我是這間娛樂城的老板,有什麽需要幫助的麽?”身穿白色西服的東方黑龍身後跟著一大群五大三粗的黑西服,光是這氣場和派頭就知道絕對不好惹,但黑龍卻一臉和藹的微笑,年紀看上去也接近中旬。

“我……欠了妳們的錢……我老爸被妳們扣在這裏,但他與這件事無關,是我朋友欠的錢,能不能把我抓起來,放了我老爸。”逆光把事情統統講了一遍,畢竟他不認為賭場老板會管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欠錢嗯,這就有點難辦了,不過妳想把妳父親領回去倒是可以。”黑龍挺著大肚子接近逆光。

“真的麽?!”逆光兩眼放光,但看向黑龍的眼神就知道這事沒這麽簡單。

“妳需要贏一場賭博,就可以把妳父親帶走,妳的債務也可以一筆勾銷,但妳要是輸了的話……”

“怎麽處置隨妳!”逆光打斷莫澤的話,斬釘截鐵的說道。

“好!”莫澤拍了拍大爪子,然後接著問:“二十一點妳會麽?”

“知道規則。”

“請。”莫澤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然後率先走在前面,逆光被一群黑西服‘護送’著來到了賭場的偏廳。

一只龍獸坐在了逆光的對面,淺灰色的皮膚上紋滿了各式各樣的紋身,十根手指上紋著骰子,耳朵和龍角上穿了很多環,一看就是賭場老手。

“發牌吧。”莫澤站在賭桌的側面,依舊是和藹的微笑。

發牌員先給逆光發了兩張明牌,分別為8和9,又給莊家發了兩張牌,一張5一張暗牌,逆光表示不再拿牌,而那名紋身龍向發牌員點了一下頭,發牌員發了一張暗牌Q,龍獸暗罵了一聲,翻開暗牌,暗牌裏是一張10,合計25點。

‘嘭’的一聲槍響,這名龍獸被當場爆頭,莫澤拿著金手槍,槍口還冒著硝煙。

“這把不算,我來跟妳玩。”其他黑西服拖走屍體,莫澤坐上位置。

莫澤依舊是莊家,發牌員給莫澤發了一張暗牌,一張名牌,名牌的點數是10,莫澤看了一眼暗牌,挑起嘴角不懷好意的看著逆光,而逆光的兩張牌分別是6和8,逆光點了一下頭表示繼續要牌,發牌員又發了一張暗牌6,此時逆光的點數是20點,如果爆掉那他就輸了,如果下一張牌是1點,那他還有機會能贏。(閑家與莊家同是21點的話,莊家贏)

莫澤表示不再要牌,逆光捏著爪子裏的牌,一咬牙,又向發牌員點了一下頭,發牌員又發了一張暗牌,逆光搓了搓牌,用力的閉上眼睛,慢慢的擡起牌,再猛地睜開眼睛,這張牌恰巧就是A,手裏的牌加起來一共21點,逆光用力把手裏的兩張暗牌摔在桌上,此時正好是21點。

莫澤翻開手裏的暗牌K,與那張明牌10的總和是20點,莫澤憤怒的用雙臂砸在賭桌上,堅固厚實的賭桌頓時被砸碎一大塊,逆光一臉嘲笑的看著莫澤的無能狂怒。

“很好小子,新手在賭場上的運氣一向很好,看來妳也不例外,走吧,我帶妳去見妳老爸,如果他願意跟妳回去的話,妳們就可以走了。”莫澤的臉上重新掛上微笑。

莫澤帶著逆光來到了一間黑暗的地下室,聚光燈打開,老爸的身影頓時出現在黑暗裏,可此時的老爸正一絲不掛的舔舐著盧卡的筋肉大腳,胯下的龍屌完全勃起,聚光燈下的龍臉露出癡迷又享受的表情。

“老爸!妳在幹什麽!我們可以回家了!”老龍聽到逆光的聲音頓了一下,眼睛甚至都沒往逆光的方向看,然後捧起面前巨大的筋肉腳爪繼續舔舐,嘴巴吮吸住那根粗長的腳趾,頭部慢慢的擺動。

“看來妳老爸並不想跟妳回去啊……”莫澤露出一臉陰謀的笑容。

“妳們對他做了什麽!妳們這群混蛋!”逆光猛地往聚光燈的地方跑,突然一雙金色的雙瞳出現在面前,黑暗中一股勁風對著頭部襲來,巨大的危機感讓逆光本能的側過身子低下頭,只見對方巨大的拳頭貼著龍角掠過,緊接著下一記重拳對著逆光的小腹襲來,逆光蹬腿騰空,雙腳猛地爆出巨大力量,狠狠的踹在對方的胸口上,可對方的身體只微微往後傾了一下,下一秒就恢復了平衡,反觀主動攻擊的逆光反倒向後翻出去好幾米,雙腳被震的發麻,感覺踹在了混凝土墻上一樣。

聚光燈伴隨著‘哐哐哐’的聲音全部打開,黑暗的地下室被照的一片通明,一只穿著緊身衣和緊身褲的筋肉黑狼站在逆光的面前,強碩無比的胸肌和那一對怪物一般的筋肉雙臂讓逆光恨恨的咬了咬牙。

“能碰到妳父親,妳們就可以走了。”黑狼的聲音沙啞到讓逆光十分意外,他再次咬了咬牙,猛地從地面空翻而起,後退了幾步尋找空隙,這地下室很大,要想接近老爸只能躍過亞格斯,但以亞格斯的身高來看,如果從他的頭上翻過去的話,肯定會被對方抓住。

與其避開他,倒不如打到他!逆光在心裏這麽想著,雙腿猛然發力,粗糙的水泥地面讓他的發力點很好,身體像子彈一樣飛了出去,這種速度卻難不倒亞格斯,巨大的爪子往逆光的方向抓去,逆光卻在對方爪子碰到自己的一瞬間改變動作,膝蓋狠狠的撞在亞格斯腹部。

亞格斯平靜的雙瞳漸漸放大,身體隨著對方的力道略微離開地面,逆光的拳頭緊隨而至,砸在亞格斯的下巴上,這拼盡全力的一擊讓黑狼重重的倒地,逆光躍過黑狼的身體,往老爸的方向奔去,但就在快要碰到老爸的時候,身體的第六感讓他本能的一側頭,一只筋肉大腳狠狠的跺在地面上,水泥地面瞬間被踩的裂開,石塊飛濺。

逆光側身翻倒在地,亞格斯憤怒的擡起大腳一下又一下的落在逆光上一秒所在的位置,地面接二連三的被碎裂,飛濺的石頭子崩的到處都是,逆光拉開距離,心臟快速的跳動著,剛剛要是一個不留神,就會被當場踩死,這只黑狼用的力量完全是想殺死自己。

在娛樂城裏被暴操了一頓,又被暴打了一頓,一夜沒睡還趕了一夜的路,逆光的體力有些透支,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滑落,身上的衣物也幾乎全濕了,狠狠扯掉身上的衣物,露出精悍的上半身和粗碩的龍腿,腳爪踩在地上準備二次進行突襲,可亞格斯不會再給他第二次機會,在逆光俯沖的瞬間,亞格斯快速的迎上去,粗碩的雙臂狠狠絞住了逆光的胸口,恐怖的力量接踵而至,再精悍的肌肉也會被這對怪物一般的麒麟臂壓垮。

逆光的雙臂也被絞在其中,身體被暴力的擠壓在對方巨大堅硬的胸肌上,強烈的窒息感讓他無助的在空中亂蹬腿,金色的瞳孔註視著他,不到三分鐘逆光就被擠得幾乎完全脫力,亞格斯松開雙臂,巨大的腳爪狠狠的踩在逆光的背部,壓倒性的力量迫使他無法掙紮,筋肉狼爪抓上翅膀的根部,恐怖的握力直接讓骨頭裂開,緊接著一折,又一掰,骨頭碎裂的聲音和慘叫聲回蕩在地下室裏,逆光漂亮的白色羽翼被硬生生撕下來。

“呃啊啊啊啊啊!!”劇痛讓逆光快要失神,他的翅膀被丟在身前幾米的地方,他掙紮著想要爬過去撿起翅膀,但緊接著另外的翅膀也以相同的方式被折斷撕下,鮮血染紅了背部,亞格斯撿起地上的一對翅膀,在逆光痛苦的呻吟下離開了地下室,眼前的視線慢慢模糊,隱約間還能看見依舊在舔舐骯臟大腳爪的老爸,他的身體已經到了極限,再也支撐不下去,眼前慢慢變為了黑暗。

——————

不知過了多久,兩獸交談的聲音和淫靡的抽插聲讓逆光睜開了眼睛,身體被五花大綁捆在地上,雙臂被捆在背後,腳腕和膝蓋也被死死的捆住,尾巴被吊起拴在脖子的皮項圈上,生殖腔口被一個金屬鳥籠擴張開,鳥籠很小,但根部卻深深的插進了生殖腔裏。他的嘴巴被塞著惡臭異常的臟襪,龍吻被膠帶纏住根本張不開,口水浸潤著嘴巴裏的襪子,讓陣陣惡臭在口腔裏滲透開來,刺激得逆光一陣幹嘔。

莫澤坐在沙發上與一只紅老虎交談,仿佛完全沒有看到在地上扭動著的逆光。他盡力擡起頭,看到了不遠處自己的老爸,他被五花大綁,雙腿被大大的分開,白色的巨狼坐在角落的沙發裏,巨大的雙爪正托著老龍的身體起落著,那根恐怖的粗大肉屌正抽插著已經紅腫的肉穴,而老龍正露出一臉崩壞的表情,胯下的龍根完全勃起,一根粗大的尿道棒已經插到最深處,龍根下方可以清晰的看到尿道棒凸起的形狀,嘴巴裏的臟襪讓他無法說話,但呻吟聲卻從鼻腔和喉嚨止不住的漏出來。

“嗯……那就這樣,轉告悠空,一切都在按計劃進行。”莫澤跟紅老虎簡單說完最後的話,起身把對方送了出去,回來後才看向了地上的逆光。

“看著妳的老爸被強奸的感覺怎麽樣?”莫澤的笑容依舊紳士,但在逆光的眼裏卻是不折不扣的惡劣的痞笑。只見膜澤對著盧卡勾了勾爪指,讓他一邊插著老龍一邊坐到了中間的沙發上,逆光近距離的看著自己崇拜的老爸正被大劈開龍腿對著自己被強奸著,他的表情崩壞卻一臉享受,似乎除了體內的肉棒再不關心其他的事情,逆光憤怒的咬牙,側頭轉過目光。

“不久後妳也會像妳老爸一樣,也許比妳老爸更淫蕩。”莫澤拽著龍角強迫逆光擡頭,還盡量把龍臉提的更近,讓逆光近距離看著巨根與肉穴的交合部位,大量性交產生的淫液正激烈的飛濺著,幾乎濺到他的臉上。

“妳老爸吃了很多毒品,強奸他會讓他很爽,我不打算直接對妳用毒品,看著妳慢慢墮落反而會更棒,我的體味比毒品還要猛烈,會上癮的更快,妳嘴巴裏的襪子是三天前的,是不是有點喜歡上了?”莫澤把逆光的龍吻摁在盧卡巨大的蛋囊裏,讓逆光品嘗著襪子味道的同時又吸入很多濃郁的雄狼味兒,老爸的腸液混雜著盧卡的淫液順著青筋的紋路流到蛋囊裏,弄的逆光滿臉都是。

“來,嘗嘗新鮮的腳爪,被活活熏死的可不在少數,希望妳別那麽快就被嗆死了。”莫澤翹起二郎腿,慢慢脫下巨大的厚實的皮靴,皮靴又厚又不透氣,當已經發黃的白襪露出來的時候,一股濃烈的雄臭頓時彌漫開來,刺鼻的惡臭直往逆光的口鼻裏鉆。

體型的巨大差距讓莫澤的大爪子能輕松握住逆光的半個腦袋,提起逆光的上半身,把整個龍臉死死的摁在散發著刺鼻惡臭的白襪底部,莫澤腳爪分泌的汗液幾乎把白襪浸濕,白襪的底部已經看不出原本的顏色,除了黃色就是比黃色更惡劣的棕色,潮濕溫熱的觸感讓逆光惡心的想吐,呼吸道被惡臭刺激的一陣痙攣,更加強烈的幹嘔起來,可越是被嗆的幹嘔就越是想要呼吸到新鮮空氣,越是想要呼吸到新鮮空氣就越吸進更多的惡臭,惡性的循環讓逆光在短短幾秒內就吸了幾大口進去,濃郁的腳爪味道把他嗆得眼球逐漸上翻。

“這麽喜歡我的臭腳嗎,居然吸了這麽多口,妳這喜歡吸腳臭的淫龍。”莫澤的大爪子摁的更狠,讓逆光的整個吻部和一部分臉完全陷進又厚又臭的襪子裏,也不知道襪子吸了多少臭汗,在大力的擠壓下居然弄出不少黃色的液體,弄的逆光滿臉都是,逆光幾乎被臭腳捂的窒息,身體抽搐,肌肉痙攣,下意識的扭動身體卻什麽也做不了。面對著自己的同類,莫澤突然起了玩虐的心思,他的大爪子拽著龍角讓逆光遠離惡臭的大腳,在白龍大口狂吸了幾口惡臭略淡的空氣後再次將他的臉摁在了自己的腳底,並且開始反復用惡臭的襪底辱虐著白龍。

幾個回合後,逆光已經完全失去了抵抗的能力,唯一的反應就是肌肉的痙攣。他的嘴巴和臉上都是骯臟惡臭的黃色液體,口水混雜著腳爪的氣味流出嘴角,順著自己的脖子淌到鎖骨上,再從胸肌的輪廓流到腹部,莫澤松開了爪子,逆光無力的倒在地上,嘴巴裏不斷流出白黃色的沫子,他的意識已經模糊,莫澤嘲諷的話語已經聽不清,只能感受到那只巨大又厚重的腳爪踩壓在自己的側臉上,頭部被狠狠的碾在地上,現在逆光已經感受不到味覺,他甚至不覺得腳爪再有惡臭的氣味,嘴巴裏襪子的味道也由惡臭變為了鹹腥,可能這才是襪子真正的味道吧。

“賤龍,妳的忍耐力真棒,被玩成這樣都沒昏厥?看來亞格斯說的沒錯,妳這種家夥就是給抖S設計的,不過妳老爸已經快要被插的不行了,妳要不要試試盧卡的大肉棍,被他插過一次的家夥可是這輩子都離不開他的胯下了。”莫澤說的不錯,此時的老龍已經被白狼插的翻白眼,喉嚨裏不斷發出奇怪的呻吟,粗大的龍棒被操的亂甩,即使強如龍族,他的一大截鮮紅的肛肉也已經翻了出來,腸液被完全攪拌成了沫子,鮮紅色的青筋狼屌上滿是黏糊糊的絲狀物,白狼兩顆巨大的蛋蛋上也流滿了黃白色的粘液,正隨著巨根的抽插往下流。

莫澤給了盧卡一個眼神,盧卡托著老龍的身體慢慢把完全勃起的巨物抽了出來,他的肉棍在空氣中漲跳著,上面覆蓋了厚厚一層黏糊糊的愛液,就像戴了一個淺白色的套子,青筋血管的溝壑裏滿是被攪拌成沫子的腸液,其中還混雜著大雞巴分泌的前列腺液,碩大的龜頭完全脫離肉穴的一瞬間,更多的沫子順著紅腫又脫肛的腸子流了出來,稀裏嘩啦灑了一地,老龍被扔在沙發上,倒在莫澤的身邊一邊抽搐一邊翻白眼,嘴巴裏的臭襪子已經完浸濕了,看來跟逆光嘴巴裏的襪子是一對。

“舔幹凈,這都是妳老爸的腸液。”逆光的腦袋被白狼的大爪子捏住提到胯間,嘴巴上的膠帶被扯下,嘴巴裏的襪子被取出,那根漲跳的碩大狼屌近在眼前,青筋的溝壑之間全是濃稠的液體,不少液體正順著寬大的尿道凸起往下流,尿道口不斷噴出新鮮的液體,噴了逆光滿臉都是,稍微恢復一些思考能力的逆光被命令著,看著眼前冒著熱氣的巨大肉棍吞咽著口水,但嘴裏依舊是之前那只臟襪的鹹腥味,逆光擡起眼睛,無力的眼睛看了一眼白狼,但眼神裏還是透露著反抗與不情願。

“還想反抗啊,那妳老爸可能會被臭腳捂死,就像這樣。”莫澤有些佩服這只小白龍,但所有的反抗在他的調教面前都毫無作用,淪陷是遲早的事,同樣拿出老龍嘴巴裏已經被口水浸濕的白襪,抱起老龍肌肉發達的身體,倒立著把老龍的腦袋摁在兩只大腳爪間的地板,脫掉另外一只靴子,新鮮又濃郁的惡臭再次散發開來,老龍的下半身被卡在莫澤的兩條粗腿間,被操的紅腫大開的肉穴暴露在莫澤面前,體型差距凸顯,莫澤像擺弄玩具一樣擺弄著老龍,兩只骯臟無比的臭白襪一左一右夾在老龍的腦袋上,老龍被熏得發出‘唔唔’的呻吟聲。

“我……我舔……咳咳……”逆光看到自己的父親被這樣對待,伸出舌頭舔舐了一下白狼的巨屌,新鮮又獨特的雄性味道在嘴巴裏迅速擴散,這是老爸腸液的味道和白狼的臭雞巴味,有些麻木的舌頭在粗雞巴上一點點刮擦,將黏糊糊的腸液刮進嘴裏吞咽下去,腸液依舊滾燙,逆光感受到一陣陣熱浪撲在臉上,白狼的雞巴滾燙的像一根燒紅的鐵棍,碩大的龜頭比逆光的拳頭還大,粗碩的棒身上爬滿了彎曲的青筋,簡直跟逆光的胳膊似的,白狼的龜頭被舔舐的很爽,爪子捏著龍頭慢慢往雞巴上套,碩大的龜頭撐開上下顎插進了喉嚨裏。

“他的龍嘴也好爽,我可以直接插他的後穴嗎,主人。”盧卡握著逆光的腦袋,完全當成了飛機杯在用,滾燙的肉棍把逆光的兩腮都撐的凸起,碩大的龜頭一下又一下的捶在柔軟的喉嚨裏,一波又一波的淫水噴進喉管裏,即使不做任何吞咽,也能讓粘液湧進食道漸漸灌滿胃袋,逆光被大爪子捏著,身體無力的隨著白狼強壯胳膊的動作而活塞著,無論是莫澤還是盧卡的體型,對他和老爸的差距都是巨大的,幾乎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但逆光超強的適應性卻讓他漸漸適應了粗雞巴在嘴巴裏的進出,龍根慢慢勃起想要頂出生殖腔,卻被狹小的鳥籠阻礙住了。

“插就要插的狠一點,讓這賤龍知道妳的雞巴有多厲害!”莫澤邪笑著,碩大的爪子玩弄著老龍大開的後穴,要說逆光的老爸年紀其實跟莫澤差不多,但性經驗的差距卻不是一星半點,肥壯的黑龍莫澤漸漸把寬大異常的爪子插進老龍的肉穴裏,那一大截紅腫的腸肉也隨著爪子的進入塞回了肉穴裏,老龍依舊被迫吸著莫澤兩只腳爪的惡臭,但現在逆光也管不了老爸是什麽樣了,他的嘴巴都快被大雞巴操的脫臼,房間裏不斷回蕩著插嘴的‘滋滋’聲,從腳臭味變成雞巴味的口水隨著抽插飛出,拉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線,勃起的龍根被鳥籠頂著,只能伸出不到三分之一,無法勃起的痛苦刺激著逆光的大腦。

“遵命主人,妳聽清了吧賤龍,老子的大雞巴馬上就要操開妳的後穴,希望妳的後穴比妳老爸的耐操一點,不過無論妳有多耐操,我都會把妳的後穴拓成寬大的隧道,好容納更粗的東西。”盧卡是莫澤的奴,但卻跟莫澤一樣是一名抖S,跟莫澤有著相同的愛好,擴張、臭腳、臟襪、拳交、尿道、灌尿等等,每一只獸在盧卡的調教下都會變的極其淫蕩,最後心甘情願的被盧卡用大雞巴或者大腳活活玩死,或者直接被莫澤生吞,消化成身體所需的養分,在他們兩只的腳下,只有很少的一部分會幸存,但最終也被賣到了悠空的工廠裏當試驗品,下場也許還不如死掉。

“這前面一小截是妳這賤龍的口水,後面全都是妳老爸的腸液,雞巴慢慢貫穿妳的胃袋,再把雞巴上的腸液跟妳的腸液混合,讓妳們父子倆的腸液混合在一起,想看看妳們父子誰的淫水更多!”盧卡把大雞巴猛地拔出逆光的嘴巴,逆光的嘴巴被操的發麻,幾乎沒了知覺,無法閉合的嘴巴就這樣大張著,任憑口水順著嘴角往外流。他的身體被粗暴的拽起,白狼摟著逆光摁在身上,握著龍腿的腳腕用力的往兩邊掰開,只聽見盆骨發出一連串不堪重負的‘哢吧’聲,疼痛讓逆光全身一抖,看來白狼為了能讓自己的粗大進入逆光體內,強行掰開了他的骨盆,就像之前操壞的那條老龍一樣。而他一點都不給逆光緩沖的機會,硬挺的大龜頭擠進了臀瓣,頂在了不斷張合的肉穴上,盧卡低頭盯著逆光,在逆光不可思議的表情下把巨根狠狠的懟進了柔軟的腸子裏。

盧卡巨屌的尺寸對逆光來說就像胳膊一樣,甚至比他的胳膊還要粗碩,他的喉嚨發出痛苦的呻吟聲,但只叫出一兩聲就被盧卡的一口濃痰封喉,這一下差點把逆光嗆死,他憋得滿臉通紅,脖子的青筋暴起,不知道是後穴裏那根恐怖狼根的作用還是那口濃痰的作用。被掰開的盆骨還不足以讓白狼的肉棒完全通過,他只能用蠻力強行二次擴張著骨頭。逆光感受著盆骨被漸漸撐開的痛苦,絕望的瞪大了雙眼,他看著那根有著寬大尿道的狼根越插越深,龜頭的印子逐漸從下腹部插到了上腹部,而接著盧卡甚至殘忍的松開了逆光的雙臂,讓逆光自己的體重帶動著巨根刺入更深。他解開逆光的束縛,把兩只爪子摁在凸起的腹部上,讓逆光用爪子感受著肚子裏那根漲跳碩大的狼根。

“摸的到,對吧?感受到它的力量了嗎?它會吸收被操死的獸的靈魂,這會讓我的雞巴更大,青筋更粗!”盧卡用逆光的兩只爪子按摩著肚子裏滾燙堅硬的巨根,雖說隔著肚皮,但逆光也清晰的感受到雞巴的溫度和硬度,那一根根凸起的血管正擠壓著內臟,碩大的龜頭塞滿胃袋,正往胃袋裏註入更多的淫液,後穴被過度的撐開,盆骨已經完全變形,雙腿被巨根卡的發麻,逆光無力的看著肚皮上的凸起,大量內臟都被擠壓變形了,腸管套在巨屌上,一大截狼根還沒有插進來,而盧卡也沒有做任何的抽插,好像在等著逆光適應,畢竟這麽好的玩具他可不想一次性就玩壞。

“多等一會,腳爪的氣味會改變他的身體,等他的腸液分泌足夠多了,韌性足夠好了再插,又爽又不容易被操爛,不會像這只老龍一樣這麽快就壞掉了。”莫澤的腳爪有一種毒品沒有的效果,只要是舔過腳爪的家夥,他們的身體在短短幾分鐘內就會變的淫蕩無比,肌肉和皮膚的柔韌度會增加幾十倍,剛才老龍就是沒有在吸腳爪的情況下被盧卡強奸,所以導致老龍的肉穴外翻,腸子紅腫,不少內臟都被巨根捅的停止了正常功能,莫澤現在正在用臭腳捂著老龍的腦袋,強迫老龍吸著腳臭,好讓莫澤接下來的調教更加順暢,莫澤看了看左爪爪腕上的大金表,時間可能差不多了,他開始用右爪在老龍的後穴裏摳挖,越來越多的腸液被挖的流出來,寬大的爪子也更加順暢,他點了點頭,將肥壯的小臂直接整個狠狠捅進腸子裏,老龍在莫澤的兩只腳爪裏發出‘唔唔’呻吟聲。

“有沒有感受到妳的騷穴裏越來越濕?那腫脹的塞滿感也越來越明顯?這是莫澤腳臭的功能,妳應該感到榮幸,因為馬上妳就會被我這根巨屌幹上天,就像這樣!”粗大的肉根狠狠捅進逆光的身體裏,上腹部頓時被頂出一個十分恐怖的凸起,逆光的兩只爪子都被頂了起來。他的腹肌完全沒了之前的形狀,肚皮就像皮囊一樣被體內的巨屌不斷操的變形,逆光大張嘴巴發出爽上天的呻吟聲,大量臟器被操的變形,腸子也被不斷進出的大雞巴摩擦,體內那敏感的一點被瘋狂刺激,滅頂的快感湧上大腦,逆光像磕了搖頭丸一樣瘋狂擺動著頭部,爽的口水與淚水橫流,盧卡只用兩只腳爪支撐著地面,後背靠在沙發上,不斷挺著腰部把逆光操的瘋狂飛起,後穴裏的腸液被巨根擠壓而出,流到兩顆巨大的睪丸上。

老龍也被莫澤的臭腳熏得七葷八素,兒子的淫叫聲回蕩在大廳裏讓他有些麻木,甚至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這是兒子的叫聲,不過他也管不了那麽多了,莫澤粗壯無比的手臂一點點塞進了肉穴裏,盆骨被撐再次開,兩條龍腿被龍臂撐的大大劈開,就像在迎接著更多的手臂進入一般,他的下腹部被頂出一個拳頭形狀,要知道莫澤的胳膊比老龍的大腿根還粗,為了老龍不會被插死,莫澤把兩只筋肉腳爪捂的更緊,讓老龍呼吸的氣味又提升了一個濃度,半根小臂已經插進老龍的身體裏,拳頭塞進了胃袋,左爪拿過雪茄叼在嘴裏,一邊抽著煙一邊拳交著擴張著老龍的後穴,畢竟,要想把更粗的雞巴塞進肉穴裏,需要更大的擴張才行呢。

盧卡已經從沙發上站起,把逆光的兩條腿掰開摁在落地窗上插,盧卡擡起一只筋肉大臭腳踩在逆光腦袋旁邊的玻璃上,讓逆光在被抽插的過程中也能呼吸到他的腳爪惡臭,逆光的肚皮被操的不斷變形,粗大的狼根已經完全插進了肉穴裏,狼根的長度驚人,隔著逆光的肚皮一下又一下的撞擊在玻璃上,發出沈悶的‘咚咚咚’聲,黏糊糊的腸液隨著抽插流了滿滿一地,逆光被操的一邊嗷嗷大叫一邊求饒著,但求饒只會讓他身後的抖S狼變的更加粗暴,逆光的龍根無法完全伸出生殖腔,硬挺的龍根頂在鳥籠上,鳥籠很好的抑制了勃起,但強烈的快感卻讓龍根硬挺異常,鳥籠把龍根擠的變形,濃稠的精液湧出了龍根,因為龍根不能完全勃起,導致精液也無法噴射出去,而是像撒尿一樣從尿道中湧出,逆光被白狼用巨根捅的‘尿精’。

莫澤在抽雪茄的時間已經把手臂塞的更深,筋肉手臂完全撐開了老龍的身體,拳頭已經插穿胃袋塞進了胸口裏,老龍的腹部已經完全是莫澤胳膊的形狀,莫澤的左爪拿著雪茄撚滅在老龍的屁股上,擡起兩只惡臭的筋肉腳,老龍滿臉都是襪子上的黃色粘液,莫澤慢慢擡起拳交著老龍的胳膊,居然用一只胳膊就把老龍的身體完全擡了起來,腸液順著莫澤的肌肉胳膊往下流,漸漸流到了肩膀上,重量也使老龍的身體往下滑,把莫澤的手臂吞的更多,莫澤的拳頭在老龍的體內張開,握住那顆跳動飛快的心臟,在老龍痛苦又掙紮的反應下慢慢抽出了老龍雞巴裏那根粗碩的尿道棒,黃白色的液體從寬大的尿道中飛射而出,這是尿液和精液的混合物,量多的像是憋了幾天,老龍的下腹部漸漸癟下去,膀胱內逆流的精液和尿液漸漸排空,老龍也在射精後被玩的快要休克了。

“………………”逆光被巨根操的翻白眼,身體像個飛機杯一樣被盧卡捏在爪子裏狂擼,鳥籠中的龍根在強烈的快感中射了一次又一次,龍屌漸漸疲軟,但卻沒有縮回生殖腔裏,盧卡拔出大雞巴看著逆光完全大開的肉穴,肉穴裏的褶皺都被操平了,看來一時半會兒是回不去了,黏糊糊的腸液和胃袋裏的淫液順著鮮紅的大肉洞往外流,甚至還冒著熱氣,盧卡的巨根依舊挺立,大量腸液讓他的狼根看上去比之前更加碩大,感受著逆光微弱的氣息,豐富的調教經驗知道逆光的體力已經快要耗盡,但他還沒有讓逆光休息的打算,他調整了一下角度和位置,再次把巨根狠狠送進了逆光大開的肉洞裏,整根粗暴的進入讓巨大的龜頭頂在逆光的心臟上,逆光瞪大眼睛痛苦的大張嘴巴,鳥籠中疲軟的龍屌在幾秒後開始失禁。

而這對龍父子的調教才剛剛開始。

——————第五章 計策

德瑞克按照悠空的吩咐帶著新藥來到了莫澤的娛樂城。他在侍從的陪同下來到莫澤的辦公室,一進門就看見黑龍坐在寬大的辦公桌閉著眼靠在老板椅背上一臉享受的表情,聽到開門聲,他睜眼坐直,氣場略強的看著走進來的德瑞克。

“這是新藥,功效和副作用都寫在上面了。”德瑞克把悠空交給他的裝有藥物的保險箱嘭的一聲砸在桌子上。

莫澤叼著雪茄,打開保險箱,拿起裏面標明藥物性質的文件夾翻了翻,然後從西服的裏懷兜裏掏出一張早已準備好的支票,同樣嘭的一聲拍在桌子上,然後一臉挑釁的慢慢推向德瑞克,接著就作勢要往後倒去。

“黑龍老大,有點過分了吧。”德瑞克的眼鏡裏映著支票上的數字,摸都沒摸一下。

莫澤沒說話,擡起頭露出‘妳憑什麽’的表情看著德瑞克。

“亞格斯拿的數額可是這張支票的幾十倍,妳拿張一百萬的支票是什麽意思?我就值這麽點?”德瑞克從旁邊拉了張椅子癱在裏面,一副無賴的樣子。

“呵,消息挺靈通的,不愧是主管信息的副局長。”莫澤看著虎獸,一臉的無所謂。

“亞格斯是這個城市裏權利最大的家夥,我需要的是他,妳不過是給悠空跑腿的一條狗,沒了妳還會有其他的狗。”莫澤把快要抽光的雪茄從嘴巴裏拿出來,摁在辦公桌下,痛苦的呻吟聲從莫澤的雙腿之間傳出來,不用問也知道這下面還有一只舔腳或舔屌的可憐家夥。

“這麽說話就太傷我了。”德瑞克把支票撕碎,扔在地上。

“呵……”莫澤輕笑了一聲,然後繼續拿起筆寫著什麽。

“亞格斯很討厭毒品,他想讓毒品交易從這個城市裏消失,而妳經營的這裏恰恰是城市裏最大的毒品交易場所。”德瑞克用閑聊的語氣說著讓對方無法反駁的話語,同時滿意的看著莫澤輕松的表情逐漸變得僵硬。“很不巧,我正好能和他搭上話。”

“繼續說。”莫澤重新坐正,認真的看了德瑞克一眼,拿出一張空的支票,在上面寫了一千萬的數字,然後推向德瑞克。

“亞格斯在計劃著把妳這裏鏟平,而且就是最近的事,不止妳,悠空也會被連根鏟除,就在昨天,總部已經通過了亞格斯的提議,我想妳們可能都活不長了。”德瑞克沒拿支票,而是起身往外面走。

“慢著。”莫澤站起身,露出辦公桌下兩根完全勃起的巨屌,巨屌上沾滿了口水,辦公桌下傳來一連串粗重的喘息聲,看來下面不知道忙碌了多久的兩只獸終於可以松一口氣了。

“要多少,自己寫。”莫澤把一本支票遞到德瑞克的眼前,還有那支高檔的金筆。

“我不像亞格斯那麽喜歡錢,我喜歡的是另外一種東西,權利和欲望都不錯。”德瑞克盯著莫澤兩根發亮的大金雞巴,還有那款又厚又捂腳的長靴。

“妳想鏟除亞格斯,自己當局長。”莫澤挑起嘴角,低頭看著幾乎比自己矮了接近一倍的虎獸。

“我想妳應該坐下跟我說話,一直這麽仰著頭對我的頸椎不好。”德瑞克嘴上說著,眼睛卻從沒有離開眼前莫澤的大胸肌和硬挺的大肚子,他的瞳孔跟著那不斷脈動著的兩根巨屌輕微的晃動著。

莫澤撇了撇嘴,無奈的依言坐了下來。

“好了好了,別這麽緊張,開個玩笑而已,以我的權利連質疑他都做不到,又怎麽能更改他的想法,所以我建議妳們還是盡快離開這個城市吧,算是合作了這麽多次的一點忠告。”德瑞克坐在沙發前的茶幾上。

“嗯……可以利用一下悠空,雖然悠空的勢力不及亞格斯,但也是這個城市裏實力最接近亞格斯的家夥了,何不讓他們兩敗俱傷?妳我坐享其成,妳做妳的局長,我做我的生意,以後妳想要什麽就有什麽。”莫澤慢慢拉開長靴,發黃的白襪暴露出來的一瞬間就讓周圍的空氣變了味。

“嗯,妳這麽一說我還真有一個好點子,可以利用一下。”德瑞克捧起莫澤的大腳,一臉陶醉的舔舐著被臭汗浸濕的臟襪……

——————空中別墅

亞格斯拎著這一對血淋淋的羽狀翅膀回到家中,走到一扇暗門前,碩大的爪子摁壓在墻上,墻壁自動識別到他的指紋,暗門悄無聲息的被打開。

這個房間不同其他的房間那樣裝飾的金碧輝煌,大的出奇的房間裏所有的墻面上都貼滿了鏡子,亞格斯走進房間,摁下機關,地面上緩緩升起一個又一個的展示架,足足有一百多個,每個展示架上都掛著一對龍的翅膀,翅膀的顏色和形狀各不相同,琳瑯滿目的種類真是讓人瞠目結舌。

亞格斯走到一面空的展示架前,將逆光的白色羽狀翅膀掛在上面,展示架上端伸出幾個自動的機械裝置,機械性的手臂先是對翅膀進行掃描,緊接著清理著翅膀上的血汙,清理幹凈後還噴上一層防腐藥劑....,在機器一道接一道的工序下,僅僅過了五分鐘,這對之前還血淋淋的翅膀就變的栩栩如生,仿佛它本來就生長在這裏一般。

亞格斯站在翅膀前調整角度,借著房間的鏡子從各個角度觀察如果龍翅膀在自己身上是怎樣的效果。白色的羽翼配上黑色的肉體,一種反差的美感強烈的表現出來,亞格斯的嘴角略微翹起,一副自戀的看著鏡中自己的形象。但他也沒有沈迷於此,只是看了一會兒就無奈的搖了搖頭,控制著展示臺沈回地面,借著走到房間最裏面,通過視網膜和指靜脈解鎖了更深一層的暗門。門後隱藏的房間比較小,但裏面的展架上全都是奢華無比的珍奇物件,而最矚目的放在正中展架裏的一個大透明容器,裏面的紫色液體不斷變換著各種形狀,隱約間還能看的到觸手一樣的東西貼在容器壁上爬動。

‘嗡嗡……’就在亞格斯檢查自己的收藏品的時候,他的的手機震動了兩下,黑狼有些不情願的收回目光看向手機屏,發現消息是德瑞克通過社交軟件發過來的,內容只有一張照片,一只健碩的黑龍正在燈紅酒綠的場地中間領舞,帥氣的相貌和寬大完美的翅膀讓亞格斯的下體慢慢勃起。

‘把他約到老地方’。簡單的消息發送過去後,亞格斯留戀的掃了一圈盛在容器裏的液體,轉身走出了密室。

——————淫亂城寨

“Hey,布萊克,明天晚上我們有一個大活。”一只狐獸靠在門框上,一身勻稱的肌肉再加上濃妝艷抹的帥臉,也堪稱名媛級別,柔軟的緊身內褲貼在疲軟的性器上,鼓鼓囊囊的一大包看起來十分誘惑。

“大活?有多大啊?十萬?”布萊克全身赤裸,拉開抽屜,將裏面的軟矽膠假陽具拿了出來,熟練的塞到自己的生殖腔內,再從外面套上一層又薄又軟的丁字褲,讓假陽具的輪廓凸顯在柔軟的布料上。

“說起來妳可能不信,妳們每個人都能分到30萬,他們要了6個身材好的家夥,咱們人手不夠,我要去旁邊的舞廳裏借兩個。”狐獸一臉興奮的看著布萊克。

“What?居然這麽多,什麽家夥出手這麽闊氣,妳他媽是不是又在逗我。”布萊克一臉‘妳騙不了我’的表情。

“是真的,他們已經給了一百萬的定金,明天晚上去一個洗浴中心!據說是其他城市來遊玩的一個大土豪!”狐獸興奮的說著,還把爪子後面藏著的手提箱拿了出來。

“WTF?!真的!真他媽有錢,那就只有我們六個去嗎!”布萊克打開手提箱,一摞摞嶄新的鈔票安靜的躺在箱子裏面,拿出一沓嗅了嗅,嶄新的鈔票氣味讓他露出滿臉享受的表情。

“嘿嘿,我準備再給他們加兩個身材好的家夥,而且我也要親自去,我可得拉攏拉攏這麽大的客戶,明天舞廳關門歇業!”狐獸拍了拍龍獸露出的翹臀,示意他該上場了。

布萊克活動了一下全身的肌肉,完美的肌肉線條在舞池炫目的光源下若隱若現,讓人血脈賁張,他站在舞臺布後,揮開雙臂把幕布向兩邊甩開,將自己暴露在所有人的視野中,頓時,尖叫聲、喝彩聲、調戲聲……各種聲音從各處傳來,讓他感到無比的享受。他做出了他最標準的開場動作,在觀眾們毫不吝嗇甩到空中的鈔票雨中開始了今天的表演……

——————賭場內

‘嗡嗡……’德瑞克拿起手機,看著手下發來的‘OK’短信。

“搞定了。”德瑞克放下手機,將兩粒金色膠囊扔進喉嚨裏,然後繼續吮吸著莫澤粗大的腳趾,腳爪的汙垢已經被舔的差不多,只剩下腳縫裏的殘留,但顯然德瑞克並不打算放過這一點余貨,他靈活的虎舌在腳縫之間遊走,將最後一點惡臭的腳垢吞進喉嚨裏,完事後還一臉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嘴唇。

“嗯,現在就等著悠空找上我們了。”莫澤一邊抽著雪茄一邊享受著德瑞克的服務。雖然已經見識過這只老虎的性欲很多次了,但能一臉享受的把自己的一只腳都舔幹凈還能正常交流的獸人確實是百裏挑一,黑龍開始一點點脫掉身上的西服,露出肥壯健碩的身體,又大又硬的肥肚暴露出來,坐在寬大的沙發上擺出十足的老板範。

他用龍爪握著虎獸的半個腦袋,粗暴的提起虎獸的身體,讓虎獸劈開雙腿跨坐在自己的大肚子上,肥粗碩大的金色舌頭伸出龍嘴,夾雜著大量龍涎的巨舌舔舐著虎獸嘴角上殘留的黃色口水。那口水的味道就像直接舔在了自己的臭腳上一樣,但莫澤似乎完全不受影響,他掐著虎獸的大半個腦袋強行與其舌吻起來。

兩只正處於發情的淫獸交換著唾液,不過莫澤的吻技和力量明顯占了上風,虎獸被粗大的舌頭攪的上氣不接下氣,完全硬挺的雞巴頂在黑龍的肥肚上顫抖著流水,德瑞克情迷意亂的用虎爪摸著黑龍健碩的臂膀,碩大的胸肌,慢慢解開黑龍的襯衫,小拇指勾住乳頭上的金色乳環,暴力的拉扯使乳頭變形。

“嗯……呼……”乳頭被刺激讓莫澤發出愉悅的呻吟聲,他繼續摁著虎獸的腦袋,巨大的舌頭深深的插進虎獸的食道裏摳挖攪拌,另外一只爪子順著虎獸的背部一路往下摸,從性感的腰身摸上緊實的屁股,兩根粗大的龍指直接摳進虎獸的後穴,讓滿是腸液的肛口被撐到變形。

莫澤的口水很讓獸上癮,而且可以源源不斷的分泌,不到五分鐘就灌了虎獸滿滿一肚子,而跑了大半天連口水都沒喝過的德瑞克完全放空了自己,不再像之前一樣有所保留,而是盡自己所能的吞咽著,而且越喝越上癮,兩只爪子甚至握著粗大的舌頭擼了起來,黑龍看著眼神越來越迷離的紅色虎獸,嘴角慢慢挑起,兩根粗大的龍指在後穴裏抽插的越來越快,腸液逐漸流了出來,順著大肚皮流到了胯間藏著自己快要爆炸的肉棒的碩大生殖腔口。

“喝的夠多了,再繼續喝下去妳會失心瘋的。”莫澤抽回舌頭,而虎獸卻不依不饒的抱住黑龍的脖頸,用舌頭挑逗著龍吻,莫澤抓著虎獸的腦袋扯離自己的吻部,兩根肥碩的金色龍根從生殖腔內擠出,一大堆氣味濃烈的淫液隨著巨根的頂出稀裏嘩啦濺了一地。

“用妳的臟嘴舔老子的雞巴。”莫澤用大爪子拍了拍虎臉,兩根巨屌上凸著比手指還要粗壯的青筋,像條山路一樣蜿蜒曲折的附著在棒身上,虎獸從肥肚上撐起身體,跪在黑龍的胯間,兩只爪子分別握住兩根肥粗的龍根,借著大量粘液擼了起來,同時也依著黑龍的命令把虎嘴湊上前去,一邊擼一邊把舌頭伸進略長的包皮內,舔舐著包皮裏的屌垢。也不知道是不是德瑞克的錯覺,舔幹凈包皮垢的兩根雞巴甚至散發出比之前更為濃郁的臭味,讓他情不自禁的不斷深吸氣,以求能更多的感受到莫澤身上雄性的氣息。

“是老子的臭腳好吃,還是臭雞巴好吃?”虎爪的肉墊帶給黑龍不一樣的快感。德瑞克握的很緊,力道之大讓莫澤雞巴上的青筋都有些變形。喝了太多口水的虎獸此時完全不計後果的對著兩根雞巴左嘬一下右嘬一下,絲毫沒有註意到自己的動作正在逐漸讓黑龍躁動起來,也沒有想過那和自己大臂一樣粗的兩根肉棒如果塞到什麽地方將會是如何滅頂的感受。他現在已經被多汁的大雞巴噴出的淫液搞得應接不暇,甚至直接抱住一根雞巴像吸果凍一樣含著龜頭使勁的吸了起來。

“都……都好吃……”吮吸著的虎獸抽空含糊不清的回答著。他那硬挺的虎鞭正在被黑龍的筋肉大腳碾在地上玩弄,堅硬又粗糙的老繭摩擦著虎屌,腳爪的力道將虎雞巴踩的完全變形,野蠻又暴力的踩壓讓虎獸雞巴裏積攢了過多的淫水,卻只能從幾乎被擠壓成一條線的尿道裏少量的噴出,很快,德瑞克的虎屌就在腳爪下漲跳著,兩顆睪丸劇烈的收縮了一下,大量濃精在黑龍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頂起腳爪,噴在了黑龍碩大又臟臭的腳底。

“既然都好吃,那就一起吃吧!”莫澤拿起沙發旁邊的臟襪子,套在其中一個根肥屌上,把另外一只長靴也脫掉,脫下冒著熱氣的刺鼻臟襪,套在了另外一根粗屌上,彈性十足的襪子被撐的有些變形,但莫澤的龍屌是真的夠粗,被腳爪撐的略松的襪子也能緊緊的套在肥粗的大屌上,讓房間的味道變的更加濃郁。

“好雞巴臭……咳咳……”襪子裏都是腳垢,腳垢被糊在滾燙的大雞巴上二次加熱,濃郁的雞巴臭混合著腳臭從透氣的襪子中散發出去,一股股熱浪拍打著虎獸的臉,刺鼻的混合型惡臭熏的他幾乎喘不上氣,可他的舌頭就是不受控制的伸出,舔在發黃的臟襪上,粗壯的青筋即使隔著襪子都能清晰的看到,兩根大雞巴就像戴了兩個臟套子,只不過這兩個臟套子裏都是黑龍的腳垢。

“是雞巴臭還是腳臭?賤狗被熏得有些神誌不清了吧。”莫澤就喜歡這樣,看著一只又一只的小獸在自己的胯下或腳下被嗆得眼淚與口水橫流的樣子,然而舔舐和清理卻不會使腳爪和雞巴的氣味變淡,反倒是因為對方口水的緣故讓氣味更加濃郁,最後如果不是被熏死,就是被玩到失心瘋,被熏死的獸會被當做食物直接吞進肚子裏,失心瘋的獸會在被玩到壞掉後活吞,最後都會變成莫澤身體的養分。

“會……被熏死……咳咳……不……”虎獸的身體本能的往後退,可雞巴依舊被龍獸巨大的腳爪踩著,硬挺的虎根無法從腳爪下抽出來,只能將頭部遠離,可卻被一只白色的筋肉爪子捏住了腦袋,頭部被怪力重新摁回到雞巴上,這次比之前貼的更近,幾乎把整個臉都壓在了惡臭熏天的襪子上,虎臉的臉隔著襪子都能清晰的感受到雞巴上青筋的跳動。

“主人讓妳吮舔是妳的榮幸,妳還想跑?”盧卡不知道什麽時候進到了辦公室裏,摁著虎獸的腦袋在粗碩的尿道凸起上摩擦著,讓德瑞克的虎臉貼著雞巴從上端蹭到根部。虎獸臉上的毛被弄亂,淚水口水與鼻涕蹭在臟襪上,讓臟襪散發出更復雜的味道,盧卡另外一只爪子提著虎獸的尾巴,迫使臀部高高擡起。“啊啊啊啊!”虎屌根部和尾巴根部同時傳來令人難以忍受的劇痛,似乎在催促著虎獸自己決定放棄一邊來保全另一邊。而還不等他求饒,白狼就使勁一拽尾巴,兩邊撕裂般的疼痛同時傳來,德瑞克只覺得自己的尾巴和雞巴都快要斷掉一樣。不過這樣一搞他的虎雞巴也被迫從黑龍的腳底下抽出,臀部高高翹起,汁水四溢的後穴正對著背後的白狼。白狼滿意的笑了笑,硬挺粗壯的雞巴已經伸出了西褲的拉鏈,圓潤的大龜頭完全不經潤滑就直接對著德瑞克發黑的穴口狠狠的捅了進去。

“嗚嗚嗚……!!!”一陣痛苦的呻吟聲從虎獸的喉嚨裏發出,粗大的雞巴瞬間撐滿了大半個腹腔,肚皮上頂出一個誇張的凸起。白狼根本就沒把虎獸當成活物,怎麽狠就怎麽玩。穿著西裝的白色巨狼化身成一匹斯文的禽獸,他那健壯的腰身暴躁的擺動起來,像鐵棍一樣的粗硬雞巴快速進出著柔軟的腸道,滾燙粗硬的狼屌仿佛快把虎獸的身體撕成兩半。

虎獸又痛又爽,黑龍腳爪的功效開始發作,清晰的撕裂感讓虎獸痛不欲生,可腸子卻沒有一點被撐裂的痕跡,這麽強烈的疼痛只來源於白狼的雞巴太硬,後穴分泌的腸液完全來不及好好潤滑就被頂開,而白狼就像一個性交機器,只管讓大雞巴在對方的體內進出,絲毫不管對方的感受。他甚至還在德瑞克慘叫的時候伸出巨大的爪子將他的虎嘴捏開到最大,強行套在黑龍的雞巴上。襪子裹著龜頭塞進虎獸的喉嚨,爪子握著虎頭在黑龍的大雞巴上套弄起來,讓虎獸強行被口爆。

“慢點,讓雞巴一寸一寸的插進他的喉嚨,我喜歡看別人吞雞巴時候吃力的樣子,特別有成就感。”虎獸的嘴快被黑龍的雞巴撐爆了,嘴巴像蛇一樣緩緩被擠開,上下顎居然在沒有脫臼的情況下完全吞進了比拳頭還大的龜頭。濃烈的惡臭直接鉆進口鼻與肺葉裏,讓虎獸漸漸翻起了白眼。白狼用雞巴頂著德瑞克的身體緩慢而堅決的向前,讓虎嘴一寸一寸的吞入黑龍的大雞巴,被慢慢擴張的喉嚨和被粗暴強奸的肉穴都給虎獸帶來了極大的痛苦與快感,虎屌顫抖著噴出第二次濃精,如數射在了黑龍碩大的青筋腳爪上。

被白狼的大雞巴粗暴的強奸了幾分鐘後,紅腫的肉穴終於開始分泌出足量的腸液,內臟被攪拌的一塌糊塗後也開始分泌出了內臟液,虎獸的身體漸漸適應了白狼粗暴的抽插,一邊主動吞著黑龍的雞巴一邊迎合著白狼的撞擊,黑色的巨屌漸漸整根塞進了虎獸的身體,體型的差距讓龜頭漸漸深入胸腔,撞擊著更深處的內臟,白狼低下頭張大嘴巴,含住了黑龍另外一根套著臭襪的巨根,從白狼熟練的口技和享受的表情看的出,他並不是第一次這麽吸黑龍的雞巴了。

惡臭的味道很快在白狼的嘴巴裏擴散,白狼的口水分泌很多,沒多久就把臭襪子整個浸濕,狼頭快速又熟練的擺動起來,吞吐著嘴巴裏肥粗的龍屌,黑龍劈開腿,感受著兩種不同的力道作用在自己的兩根肉棒上,仰起頭部一臉享受的抽著雪茄吐著煙圈,龍雞巴開始分泌出大量淫液,讓兩只淫獸的吞吐變的更加順暢。

此時,莫澤粗大的龍根撐滿了虎獸的脖子,過度的擴張使德瑞克的脖頸和頭部變的一邊粗,粗雞巴和臭襪子填滿了食道,碩大的龜頭已經順著食道頂進了胸腔,虎獸漲紅著臉,眼球上爬滿了紅血絲,眼淚無法控制的從眼角流出,鼻子裏也往外冒著黃色的鼻液,腳爪和雞巴的氣味已經滲入了虎獸的身體,短時間內根本無法散去,龍獸的雞巴粗,狼獸的雞巴長,一粗一長兩根雞巴在體內瘋狂進出,漸漸在體內匯合頂撞,虎獸被操弄的翻著白眼,身上的肌肉痙攣著,依舊硬挺的虎屌噴出了發黃的騷尿。

“老大,這麽下去他不會被操死嗎?他可是警局副局長。”眼看虎獸的後穴漸漸松弛,身體也變的癱軟,只有胯下那根帶著倒刺的虎雞巴依舊硬挺著,盧卡猶豫著拔出粗大的雞巴對莫澤說道。

“被玩了這麽久都沒有被熏死,他不是那種會被輕易玩死的類型,要不然他跟悠空做交易,怎麽可能活到現在。再說了,別說他是副局長,就算亞格斯來,也跟他是同樣的下場。”莫澤看了看狼獸掛滿腸液和內臟液的混合物的雞巴,再看看肉穴被操的大開卻還下意識緩慢收縮企圖阻止各種不明液體緩緩流出的騷虎。挑起嘴角,不停歇地讓大雞巴卡在虎獸的身體裏攪拌了一會,然後慢慢抽出巨根,被操的根本合不上的食道和嘴巴呈現一條筆直的甬道,臟臭的襪子被留在虎獸的體內,龜頭慢慢退到虎獸的嘴巴裏,噴出了騷臭無比的尿液。

而這邊的白狼看到自己的老板在放尿,趕快猛地一低頭含住粗大的雞巴,吞咽著濾過臭襪子的龍尿,同時拳頭塞進虎獸的肉穴裏堵住,讓莫澤的龍尿快速灌滿虎獸的腹腔,滾燙的尿液致使虎獸的肚皮慢慢凸起,莫澤捏著虎獸的上下顎,盡量不讓尿液從虎嘴裏流出,可過多的尿液量還是從虎獸的口鼻湧出。

等黑龍一泡尿尿完,虎獸的肚子被灌的跟懷孕差不多,癱在地上生死不明。而黑龍不想一次性就將這只虎獸的肚子灌爆,他還想再多玩一會。再看看另一邊的白狼,他完整的吞下了另一根雞巴噴出的所有尿液,一滴都沒有流出嘴巴,還叼著龍根上的襪子扯了下來,在嘴裏咀嚼了幾下後吞進了肚子裏。一連串的刺激讓白狼也逐漸進入狀態,他擡起插在虎獸後穴中的胳膊,單手把虎獸的身體整個舉起,用另一只空閑的爪子握著自己老板兩根肥粗的肉棒,盡量捏的並在一起,讓虎獸正處在兩根雞巴的上方。

接著,白狼猛地向天空揮出拳頭,又快速的收回。極快的速度和極強的力量直直地轟在德瑞克的心臟上,讓他從昏迷中疼醒,哀嚎著飛向半空,使得白狼的拳頭整個脫出了已經完全變形的後穴,可還不等他體內的液體噴出,他就直直的落了下來,被萬有引力按在了莫澤並在一起的兩根金色龍棒上。可憐的老虎的盆骨發出一聲悶響,從外形上看明顯被撐到脫臼斷裂,他本來就像懷孕似得肚子現在被撐的更大,兩條粗雞巴的印子凸顯在鼓鼓囊囊變形到極致的肚皮上,惡臭的騷尿混合著內臟液從喉嚨裏噴出,卻也只來得及噴出一波就被黑龍的爪子捏住了喉嚨,骨節粗大的龍爪幾乎完全捏住了虎獸的頸部,不僅遏制了液體的流出,也阻斷了虎獸呼吸的可能。

“……!!!”虎獸的身體在龍屌上痛苦的顫抖著,兩只虎爪無力的拍打著黑龍強壯的手臂和爪子,他的後穴被極限擴張,肚子裏也被過度的撐滿,這滅頂的快感讓虎獸的雞巴顫抖著再次噴出一股又一股濃稠虎精,白狼跪在地上張大嘴巴吞掉精液,然後伸出舌頭開始舔舐著虎獸膨脹的肚子,隔著肚皮舔舐著龍屌的輪廓,甚至還用鋒利的牙齒在快要脹破的肚皮上啃咬著。

黑龍從沙發上站起來,另外一只龍爪捏住虎獸的兩個腳腕,拽著兩條變形的虎腿用力往下一拽,龍屌最粗的部分也完全塞進了虎獸的體內,虎獸痛苦的顫抖了幾下,完全翻出了白眼,嘴巴痛苦的大張的,兩只爪子捂著幾乎要被撐到裂開的肚皮。大概是真的怕胯下的警局副局長被直接操死,莫澤只是挺著兩根龍屌站在原地沒有做任何抽插,單純的塞在虎獸的身體裏感受著虎獸跳動的內臟和溫熱的包裹感。但他也不想這樣輕易放過虎獸,在他的有意控制下,德瑞克體內的龍屌逐漸變的更粗更長,內臟的的空間被擠壓的越來越小。

“從沒想到自己能被擴張到這麽大吧?”黑龍看著虎獸的表情,爪子的力道肆意的增加著,畢竟在金色膠囊的藥效加持下,虎獸是不會死掉的,只要別把身體摧殘到無法恢復的程度就可以,黑龍打開辦公室的側門,這裏本應是廁所,但卻沒有馬桶,只有一個被固定在墻上的獸人。這種獸人黑龍要多少有多少,都是是在賭場裏輸了很多錢最後只能用賣身的方式來還賭債的人,眼前這一只就恰巧充當了馬桶的角色,聽到黑龍走進洗手間,墻上的獸人又興奮又害怕,身體不安的顫抖著,帶動著凸起很高的肚子輕微的晃動著。

而莫澤沒有理掛在墻上的這家夥,他徑直走到洗手間的最裏面,兩根龍屌在虎獸的體內漲跳著,粗大的肥屌噴出濃稠的龍精,虎獸快要脹破的肚皮開始二次膨脹,精液又一次把肚子灌大,龍獸猶豫了一下,站在浴缸前松開了捏在脖子上的龍爪,摁壓著虎獸的腦袋盡量對準浴缸,巨量精液參雜著尿液從虎獸的口鼻中瘋狂湧出,黃白相間的粘稠液體噴進浴缸裏,鼓脹的肚子慢慢癟下,但又被新鮮的濃精註滿,虎獸體內那只臭襪子隨著濃精湧了出來。濃精經過虎獸這個過濾器被源源不斷地註入容器中,讓浴缸漸漸被濃精填滿。

在德瑞克僅存的意識中,莫澤的高潮持續了很久很久。等到他發泄完畢,浴缸也恰巧被射滿。黑龍用龍爪拽著癱軟的虎獸從兩根粗大的雞巴上拔下來,帶出超過半米長的腸子耷拉在後穴外面,像一個被使用了多次的麻袋。黑龍把腳爪上的精液和粘液在虎獸變形的身體上擦拭幹凈,又把兩根雞巴裏的最後兩發精液噴在虎獸的身上,緊接著出了洗手間,五分鐘後,洗手間的門被打開,幾只被捆好的小獸又被丟了進來,洗手間的門又一次被重重的關上……

——————第二天晚上

時間已是夜深人靜,但在淫亂城寨的歌舞一條街卻依舊火熱的很,悠空站在人來人往的路上,看著舞廳卷簾門上貼著‘有事外出’的紙條。

“老兄,這家今天關門,來我的場子裏轉轉唄,保證不會讓妳失望的!”一名穿金戴銀的兔獸走到悠空的身邊,體型的差距讓兔子只能拍到悠空的小臂。

“這家今天為什麽關門?”悠空扭過頭看著對方。

“他們老板接了一個外包的舞會,還從我這裏借走了兩只身材最好的家夥,所以?”兔獸露出商人標準的奸笑,讓開一個身位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妳還知道什麽,都告訴我。”悠空又從寬松的長袍內掏出一沓舊鈔,想都沒想直接扔給對方。

“哦!老板,好像是說臨城來了個什麽大土豪,在一家洗浴中心舉辦的舞會,其他的我真不知道了。”兔獸接過鈔票,一臉諂媚的把鈔票塞進衣服兜裏,趁悠空還沒反悔,一邊點頭哈腰一邊後退著離開了。

家裏也沒人,舞廳也關了,他是第一次找不到布萊克,這傻不拉幾的家夥不會被人坑了吧,一種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掀開大衣,掏手機的時候隱約間看到一支熒光紅色的藥劑塞在衣服的暗兜裏,指頭熟練的在屏幕上摁下布萊克的電話號碼,但悠空知道,這呆子有九成概率不會接。

‘嗡嗡……嗡嗡……嗡嗡……’手機震動的聲音在雲霧繚繞的洗浴間內響起,洗浴間內安靜的可怕,除了手機震動的聲音外沒有任何其他聲音,蒸汽的濃度很高,也很熱,地面上橫七豎八的倒著很多獸人的身體輪廓,血腥味格外的重。

巨大的黑色腳爪踩著地面,指甲碰撞地磚的聲音混雜著手機的震動聲,爪子裏捏著一對沾血的黑色翅膀,青筋腳爪跨過倒在地上的狐獸,撿起了幾米開外的手機,手機屏幕的一角被摔碎,但還能大概看出屏幕上的字,因為霧氣的濃重,沾滿鮮血的黑色爪子拿著手機緩慢的舉到金色的瞳孔前才看清了上面的數字,他用另外一只爪子塞進衣服兜裏,掏出那張從德瑞克手機上抄下來的電話號碼,剛剛核對完,手機就停止了震動……

“媽的!”悠空暗罵了一聲,布萊克這家夥果然沒接電話,雖然在意料之內,但就是很不爽,他本想讓布萊克試試增強版的紅色藥丸,翻著通話記錄,將目光鎖定在了德瑞克這家夥的號碼上,猶豫了一會,最後還是沒撥通過去。

把手機放回衣服兜裏,正準備離開的時候,手機卻震動了起來,爪子快速的插回衣服兜裏掏出手機,卻不是布萊克的號碼,而是莫澤的號碼,悠空皺了一下眉頭,拇指在屏幕上輕輕一按,接通了電話。

“悠空,妳在哪?”聽筒內傳來莫澤的聲音。

“我在忙。”悠空很不友好的回應著。

“來我賭場裏一下。”莫澤的聲音再次傳來。

“我說了,我在忙。”悠空低吼了一句後就想要掛斷電話。

“我知道是誰搶妳的貨了。”在電話掛斷之前,悠空聽到電話裏傳來的聲音,眼睛頓時瞪大了一下。

“等我。”掛斷電話,悠空狂奔出這吵鬧的地方,找了個沒人的角落,張開巨大的雙翼飛向漆黑的天空……

“亞格斯大人……這些獸怎麽處理……”一名侍從走到黑狼的身邊,聲音盡量壓低的詢問著。

“把他們的身材和臉拍幾張照片,掛在黑市的網站上賣掉,那只黑龍以最高價出售。”亞格斯沙啞的聲音在迷霧中飄忽不定,顯得很是可怖。而黑狼可不管手下人的想法,他在交代完後續處理後拎著滴血的翅膀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洗浴中心。

——————第六章 兩敗俱傷

身穿黑袍的金色龍獸飛到賭場大樓上空,收回翅膀,健碩的身體重重的落下,精悍的身軀穩穩地落在直升機坪上,故作鎮定的拽開樓頂的房門,卻因發力過大導致門幾乎被扯了下來,經過樓梯來到走廊內,周圍的黑西服瞬間警覺起來,但看到是悠空,黑西服們紛紛放下爪裏的槍支。

豪華的金色大門被推開,一股淫靡的惡臭撲面而來,房間裏只有五只獸,一只老龍正跪著給莫澤舔舐著骯臟的臭腳,高大健碩的白狼正抱著一只精壯的白龍抽插著,紅虎德瑞克靠在沙發上喝著高腳杯裏藍色的液體。

“現在告訴我,是誰搶了我的貨?”豪華的大門被關上,悠空氣勢洶洶的走進奢華的大廳內,十分不友好的詢問著。

“冷靜,喝杯東西?”莫澤笑著,拿起冰桶裏的香檳緩緩的倒進空杯子裏。

“我沒什麽時間,更沒什麽耐性!”悠空瞪著莫澤,眼中的不滿噴薄而出,好像是莫澤搶了他的貨一樣。

“要不是亞格斯來我這裏收保護費,要不是亞格斯看上了這家夥的翅膀,要不是這家夥被我們調教的太好,我們也不會知道是誰搶了妳的貨。”莫澤拿起香檳杯一飲而盡,用杯腳指了指正在被狂操的白龍逆光。

“別他媽賣關子了,說重點。”悠空皺著眉頭兇著莫澤。

“是亞格斯,當然是亞格斯。”坐在沙發上優哉遊哉喝著藍色液體的德瑞克接過話頭。

“為什麽是亞格斯,理由呢,妳們就信這小賤奴的?”悠空走近,看了看莫澤,又看了看正在被抽插著的逆光,最後把目光停留在了德瑞克的身上行。

“理由挺簡單的,亞格斯反對毒品,如果妳的貨在這城市裏出了意外,或者是泄露了,或者是被利用了,那麽他就有理由將這個城市裏的毒品行業連根拔起。”德瑞克舉杯向悠空微微示意,一飲而盡後停頓了一下繼續說。

“這家夥做過雇傭兵,最後一次雇傭他的人就是亞格斯。”德瑞克把頭轉向逆光,想讓逆光說兩句話。但逆光正沈浸在無盡的快感中,龍屌被很多道具精心‘照顧’著,後穴裏插著盧卡那根恐怖的粗大,嘴裏塞著莫澤的臭襪子,一臉崩壞,對外界的事情完全沒有感覺。

既然這幾個淫貨說有目擊者在現場,悠空也就不再聽德瑞克廢話。他徑直走到逆光身前,隔著肚子一把捏住體內白狼的巨根固定白龍,金色的爪子直接從喉嚨捅進去,將逆光嘴裏的臟襪子從口腔懟到食道,然後一臉兇狠的盯著逆光然後開口說。

“妳當我們是傻子?隨便編個謊言就可以讓我們兵刃相向?”悠空把龍頭湊近自己的端詳著面前的白龍,絲毫不在意逆光身上和嘴裏的惡臭。

“是真的……雇主……就是……亞格斯……咳咳……”還沒等莫澤開口,悠空面前被插到崩壞的逆光先主動開口斷斷續續的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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