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慕皎皎与周烨的全国赛（超长剧情篇）（1/2）

我攥紧手中的节目单，第一排座位距离舞台不到三米，连舞者睫毛上的金粉都清晰可见。

慕皎皎穿着那件几乎透明的纱裙出现在追光灯下时，整个剧场响起一片吸气声。

“这服装设计太大胆了……”后排传来压低的议论。

确实大胆。

月白色的薄纱裹着少女婀娜的曲线，高开衩的裙摆随着她热身的小跳动作不断绽开，露出整条雪白的大腿。

更致命的是领口——深V设计没有任何内衬，只用两条交叉的丝带勉强固定，随着呼吸能看见微微颤动的弧度。

周烨从舞台另一侧登场，白色演出服衬得他肩宽腿长。

他伸手扶住皎皎后腰时，我的视线猛地凝固——那只戴着半掌手套的手，拇指正卡在她臀瓣与大腿交界的凹陷处。

“准备开始。”评委敲了敲麦克风。

钢琴第一个重音砸落时，慕皎皎纯白的tutu裙扬起花瓣般的弧度。

周烨标准芭蕾扶位的手突然下滑，戴着白手套的指尖从她雪纺衬裙的蕾丝边沿滑入，精准找到后背系带处的缝隙。

他小指勾开蝴蝶结的尾端，丝绸系带顿时松垮地垂落在慕皎皎裸露的腰窝处。

“托举准备！”周烨忽然用法语喊出专业术语。

皎皎还保持着旋转的平衡姿态，就被拦腰托举到空中。

纯白舞裙的硬纱在他手套下沙沙作响，本该扶在腰侧的右手却滑到了大腿根部——芭蕾紧身裤的丝光面料在顶灯下近乎透明，能清晰看见他拇指陷入腿根时压出的肉色凹陷。

倒悬的瞬间，皎皎前胸的雪纺衬衣从舞裙领口滑出半寸，两颗粉嫩的乳头在蕾丝花边间闪过。

周烨立即用托举动作掩饰，借着调整姿势将脸埋进她起伏的胸前。

他呼出的热气穿透三层薄纱，皎皎被汗水浸湿的乳尖在布料上显出两点湿痕，又很快被旋转动作带起的风吹得发硬。

落地的动作本该轻盈，周烨却故意失手。慕皎皎踉跄着栽进他怀里，他戴着白手套的双手“恰好”握住那对颤抖的乳丘。

透过六层重叠的芭蕾裙纱，依然能看出他十指深陷的轮廓——拇指按着乳尖画圆旋转，其余四指陷入乳肉将整个形状挤压变形。

前排评委甚至能听到舞裙硬纱被粗暴揉捏的簌簌声。

在接下来的慢板中，周烨每个扶位都暗藏玄机。

做主力腿旋转时，他左手扶着慕皎皎的胯骨，右手却从裙摆开口处探入，指尖沿着紧身裤边缘游走。

当慕皎皎抬起后腿完成弯曲抬起的姿势时，他戴着白手套的食指突然勾住裤腰弹性边缘向外一拉——

“啪！”

轻微的回弹声被交响乐淹没，但皎皎整张脸瞬间涨红。

她芭蕾紧身裤的裆部布料被扯得歪斜，勒进最私密处的褶皱里。

周烨借着帮她整理裙摆的动作，用指节重重蹭过那处已经微微潮湿的布料。

之后的造型是经典的鱼潜水姿势。

皎皎仰倒在周烨臂弯里时，纯白衬衣被汗水彻底浸透，竟也没有胸垫，就这样紧贴出两粒清晰挺立的凸起，那是因为周烨各种揉捏刺激硬起的乳头。

周烨装作无意地用大手抚过她的胸前，手指掠过乳尖的瞬间，那乳头硬挺地如此明显，甚至又滑了出来，粉嫩的蓓蕾一闪而逝——又在下一个旋转中被两条丝带再次遮住。

音乐转入快板，慕皎皎的脚尖在地板上划出急促的碎步，周烨的手掌却比她舞动的节奏更为炽热。

他在旋转中握住她的腰肢，食指与中指恰好陷入腰窝的凹陷处，那里的肌肤早已被汗水浸透，薄纱紧贴着曲线，勾勒出令人心颤的弧度。

“别……”慕皎皎的唇瓣微颤，声音轻得只有周烨能听见。

她的抗议被淹没在大提琴的低鸣中，下一秒就被抛入空中。

这是编舞中设计的，周烨应当托住她的臀部完成助推，可他的拇指却狡猾地钻入紧身裤的边缘，指腹重重擦过那处已经湿润的布料。

慕皎皎的脚尖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裙摆如昙花绽放，露出整条被丝袜包裹的腿。

评委席传来细微的骚动——没有人能否认这动作的完美。

落地时她的膝盖一软，周烨顺势将她拉入怀中。

标准的结束姿势本该是优雅的谢礼，可他借着调整位置的动作，让皎皎的后背紧贴自己前胸。

三十二层薄纱的舞裙也无法阻隔他胯间的热度，那明显的硬物正抵在她的尾椎处，随着呼吸的节奏微微颤动。

“继续。”他低语时，热气喷在她耳后的敏感带。慕皎皎的耳尖逐渐染上绯红，这抹颜色从颈侧一直蔓延至被深V领口暴露的乳沟。

音乐转入一段缠绵的慢板，慕皎皎在周烨的引导下开始俯身下腰。

她的前倾幅度远超标准，上半身几乎与地面平行，这姿势让原本就危险的领口彻底失去了遮蔽作用。

两条交叉的丝带因为汗水的浸润而松动，左侧乳房几乎完全暴露在舞台顶灯下——粉嫩的乳晕上还残留着周烨之前揉捏的红痕。

暴露的乳头一闪而逝，周烨的大手“巧妙”地遮盖了慕皎皎的走光。

周烨的手掌从她腰际滑至大腿根部，借着调整平衡的名义，中指精准地压住了紧身裤下那粒微微凸起的敏感点。

慕皎皎的呼吸骤然停滞，脚背绷得笔直，脚尖在地板上刮擦出刺耳的声响。

评委们误以为这是艺术效果，殊不知她此刻正经受着怎样隐秘的折磨。

“转。”周烨命令道，同时拇指狠狠碾过那已经硬挺的乳尖。

慕皎皎在他掌控下开始旋转，裙摆如白莲绽放，可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胸前——那两点凸起在湿透的雪纺下清晰可见，随着旋转划出诱人的圆弧。

交响乐突然爆发出强烈的和弦，这是编舞中最激烈的段落。

周烨抓住慕皎皎的手腕将她甩出去，又在最远点猛然拉回。

惯性让她的身体重重撞进他怀里，乳房被挤压变形，乳尖摩擦过他的胸肌，隔着薄纱都能看到那两粒硬物的轮廓。

“啊……”一声几不可闻的呻吟从慕皎皎唇间溢出。

她的眼角已经泛起些许泪光，在舞台灯光下如钻石般闪烁。

周烨的嘴唇擦过她的太阳穴，看似是舞者间的亲密耳语，实则他的舌尖正描绘着她耳廓的轮廓。

音乐转入最后的华彩乐章，这是他们编排的双人托举高潮。

周烨托住慕皎皎的臀部将她高举过头，按照设计，她的双腿应当笔直地指向天空，裙摆如倒置的花苞垂落。

可就在这最关键的时刻，周烨的手指突然探入紧身裤的缝隙，直接触碰到那已经湿滑的阴道入口。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慕皎皎全身一震，她的大腿根部本能地收紧，却把那只作乱的手指夹得更紧了。

周烨的手指熟练地找到那片湿润的源头，隔着薄薄的布料来回摩擦。

他的手指继续深入，在阴蒂周围打着圈，跟着音乐节奏，时而轻柔时而用力。

周烨的动作越发大胆。

聚光灯下，慕皎皎的身体被高高托起，双腿笔直地指向天空，舞裙如倒悬的花瓣般垂落，露出被紧身裤包裹的饱满耻丘。

观众只能看到优雅的线条，却无人察觉周烨的手指正借着舞蹈动作的掩护，悄然挑开她湿透的裤缝——她的蜜液早已浸透布料，布料柔软而有弹性，让他的指尖轻易陷入那滚烫的嫩肉里。

慕皎皎的小腿在空中痉挛，脚尖绷得发白。

评委们以为这是艺术性的颤栗，却不知她大腿的内搭早已被揉开，周烨的指节正抵着那道湿润的窄缝，缓缓碾入。

“夹得真紧……”周烨在低笑，拇指抵住慕皎皎的阴蒂画圈，中指却强硬地挤进她紧缩的甬道，指节被软肉贪婪地吞吮，少女紧致的嫩肉本能地咬住入侵者。

这可是全国赛，周烨在干嘛！慕皎皎内心非常得纠结，她更害怕她动作产生失误。

慕皎皎不明白为什么身体深处会突然涌出这么多热流，更不明白为什么两腿之间会产生某种下坠般的酸胀。

当他的指甲刮过某处凸起的软肉时，她突然剧烈地发抖，脚背绷得发直，像被电到的小动物。

舞曲的节奏逼她维持着完美的姿势——双腿大开，裙摆翻飞，让他的手指能更深入地亵玩她。

他的食指突然并拢刺入，在她腿心随着音乐节奏抽动。

她像只被拎住后颈的猫，全身软得挂不住力气，只能任由他玩弄那处分泌出更多黏液的嫩穴。

周烨感受着她阴道内壁的抽搐，指尖恶意地模仿性交的节奏抽插起来，每一次推进都带出黏稠的爱液，让她的裤裆彻底湿透。

舞台灯光炽热，她的汗水顺着脖颈滑落，可更烫的是他手指在她体内搅弄的触感——粗暴又精准，像是刻意要让她在众目睽睽下高潮。

慕皎皎终于意识到不对劲，在一次托起时，她的脚背绷成一条直线，阴户剧烈收缩着绞紧他的手指。

快感一阵阵来得猛烈又羞耻，她的子宫口一阵酸软，蜜汁汩汩涌出，甚至沿着他的手腕滴落在舞台地板上——幸好被摇曳的裙摆遮掩，没人发现这场隐秘的失禁。

她的身体猛地弹起，小腿在空中剧烈颤抖。

评委席传来赞叹——他们以为这是艺术性的战栗，殊不知舞者正经受着前所未有的快感冲击。

周烨的指尖在那敏感地带打着圈，同时用另一只手固定住她的腰肢，让她无法逃脱。

“放……放开……”皎皎的声音支离破碎，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语言，臀部不自觉地追逐着那作恶的手指。

周烨故意在最高点停顿，让所有观众都能看清她被情欲染红的脸庞和剧烈起伏的胸口——那两点乳尖已经完全挺立，将前襟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

下落的瞬间，周烨的手指猛然刺入。慕皎皎的瞳孔骤然放大，脚尖绷直如利剑，一小股热流浸透了紧身裤的内衬。

她的高潮来得剧烈而无声，只有周烨能感受到她内部的痉挛和湿润。

而这一幕落在观众眼里，却是舞者将全部情感注入表演的证明——她的表情既痛苦又欢愉，如同被阿波罗追逐的达芙妮。

音乐戛然而止，慕皎皎瘫软在周烨臂弯中完成最后的造型。她的胸口剧烈起伏，领口的丝带已经松脱，半边乳房若隐若现。

周烨的手“恰好”覆在那隆起的弧度上，既像是保护又像是占有。

评委席爆发出热烈的掌声，没有人注意到他中指正隔着布料按压那硬如石子的乳尖，也没人看到皎皎眼中闪过的失神与欢愉。

“完美。”首席评委对着麦克风赞叹道，“这种程度的激情与默契，是我近年来见过最动人的双人舞。”

周烨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他扶着已经虚脱的皎皎谢幕，相拥的那只手已绕到背后，手掌紧贴着她汗湿的后背，在众人看不到的角度，拇指正沿着她脊椎的凹陷缓缓下滑，最终停在尾椎处轻轻画圈——那里还残留着他之前抵住的温度。

慕皎皎的睫毛轻颤，一滴汗水从额头滑落，经过泛红的脸颊，最终消失在深V领口的阴影中。

她的双腿仍在微微发抖，紧身裤内的湿意未干，每一次呼吸都带动胸前两粒红肿的敏感点摩擦着湿透的衬衣。

周烨的手滑至她臀部，借着鞠躬的动作，五指深深陷入那饱满的曲线，食指恰好卡在大腿根缝之间，隔着层层纱裙也能感受到那里的热度。

掌声经久不息，评委们交头接耳地讨论着技术细节。

慕皎皎正用最后的力气维持着微笑，眼睛湿漉漉的。

周烨站在聚光灯中心，慢条斯理地摘下手套——那上面沾着些许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幕布缓缓降下，掌声如潮水般涌来。

……

慕皎皎的表演得到了评委的一致好评，分数非常高。

然而，表演结束后，我去后台找慕皎皎，却发现不仅人不见了踪影，电话也打不通。

我提着慕皎皎最喜欢的那家奶茶，在后台着急地来回踱步。已经拨了3次电话还是没人接，从表演结束到现在已经四十分钟了。

“皎皎？你在吗？”我轻轻敲着化妆间的门，里面静悄悄的，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颁奖彩排声。

正当我犹豫要不要找工作人员开门时，一个胖乎乎的身影突然挡在了我面前。

“林一？！”熟悉的大嗓门在我耳边炸开，“真的是你啊！”

我抬头，差点撞上王胖子标志性的圆框眼镜。三个月不见，他好像又胖了一圈，格子衬衫绷得紧紧的，汗湿的刘海黏在额头上。

“你这家伙……”我话还没说完，目光就被他身边的女孩吸引住了。

女孩约莫一米六出头，齐肩的黑发扎成利落的马尾，脸上还带着舞台妆——明亮的杏眼下点缀着细小的亮片，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米色针织外套，领口别着“现代舞组-刘紫柠”的参赛证，左手手腕上缠着专业舞者常用的肌效贴。

“这是刘紫柠，我女朋友。”胖子搂过女孩的肩膀，不无得意地介绍，U大舞蹈系大三，今天来参加现代舞决赛的。

刘紫柠大大方方地笑了笑。我注意到她虎口处有个小小的纹身，是一串精致的拉丁文。

“所以……”我看着这对组合，突然反应过来，“你之前说的‘全国性比赛’……”

“就是这场啊！”胖子拍了下大腿，“我不是在群里说过柠柠要参加全国大学生舞蹈大赛吗？”

我顿时哭笑不得。两周前我们聊起各自女友的比赛时，完全没想到说的居然是同一场赛事。真是巧啊。

“对了，你女朋友呢？”刘紫柠突然开口，声音比想象中要软糯，“决赛的时候我在台下，她的变奏真的跳得太美了。”

我正要道谢，另外一边更衣间的门突然开了条缝。

慕皎皎纤细的身影出现在门后，发梢还在滴水，脸上带着微微的潮红。

她已经换好了一个吊带裙。

“啊。”原来旁边胖子眼睛都看直了，还被刘紫柠发现，她恶狠狠地揪着胖子的小臂肉，胖子发出一声惊呼。

我不由有些自豪，嘿嘿，皎皎的美，只属于我一个人。

“抱歉……”她轻声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吊带带子，“换衣服花了点时间，刚刚才看到有好多未接来电。”

我注意到她胳膊上有很多红痕。“你又拉伤肌肉了？练舞要注意点啊。”

刘紫柠也注意到了慕皎皎胳膊上的红痕，她吐吐舌头，想说什么又没说什么。

胖子探头看了看表：“哎呀，颁奖要开始了！紫柠我们得过去了。”临走前，刘紫柠似乎想说什么，却只是对着慕皎皎点了点头，她们认识？

胖子他们走后，只剩下我和慕皎皎两个人，慕皎皎突然长舒一口气，把我拉进了更衣室，更衣室里弥漫着浓郁的柑橘香氛。

“手机……”她指了指，“摔坏了。”

我这才发现她放在包里的手机屏幕确实裂了，可奇怪的是钢化膜却完好无损——像是被人从侧面强行按碎的。

当我帮她整理衣物时，又发现她最喜欢的那件练功服不见了。

“出了点小意外……”她的解释很模糊，手指轻轻碰了碰锁骨处的红痕，又迅速放下，“淋浴水温突然升高，烫到了。”

窗外传来主持人的声音：“现在公布古典舞组金奖得主……”

本该欢欣鼓舞的时刻，慕皎皎的反应却很奇怪。

她机械地整理着头发，目光不住地瞟向更衣室深处的淋浴间。

当广播念出她的名字时，她反应也不是特别大。

“恭喜！”我由衷地为女友感到高兴。

可惜之前慕皎皎跳到后半段的时候，我憋不住去上厕所了，想必后面的舞蹈尤为精彩吧。

“嗯。”慕皎皎的回应还是淡淡的。

“要不要去医务室看看？”我轻声问，注意到她的小腿肌肉在微微抽搐——这似乎是过度训练的反应。

慕皎皎摇摇头，突然紧紧抓住我的手腕。

我注意到她手腕上有淡淡的红印，像是被什么紧紧勒过。她发现我的目光，立即把手背到身后：“演出服……勒得有点紧。”

我伸手想帮她拿包，又发现她嘴角破了皮，下唇有些肿，像被人狠狠咬过。她低头系鞋带时，后腰处的衣服皱起，隐约能看到一块青紫。

“你这里也受伤了？”

“托举的时候……不小心磕到了。”她迅速拉平衣角，声音轻得像羽毛，“我有点累了，我们回去吧。”

回程的出租车上，她始终偏头看窗外。

霓虹灯光掠过她红肿的嘴唇，我想起评委席那个秃头男评委说过的话——“慕小姐的情感表现力，比半决赛提升了整整三个档次。”

现在她的脖颈上还留着演出时的闪粉，亮晶晶的碎屑一路蔓延到锁骨下方，像是被人用手指抹开过。

车载广播正播放着赛后采访，周烨的嗓音突然从音响里传出：“……关键在托举动作的信任感……”

“哇，采访这就安排上了？”我有点无语，虽然听说有采访环节，但在慕皎皎要求下我们走得早，周烨这么爱出风头就出好了，我只要我家慕皎皎就好了。

慕皎皎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我把纸巾递给她时，发现她竟咳出了眼泪，眼角红红的，手腕内侧还有两道勒痕。

她注意到我的视线，迅速把手臂藏进外套袖管，袖口处露出半截撕破的内衬标签。

远处传来阵阵欢呼声。

“走吧，我们回家。”

明明是非常值得高兴的日子，女友拿到了她心心念念的全国赛组别冠军，但她反常柔弱的样子却让我非常不解和心痛。

晚上，我送慕皎皎回到公寓，因为要帮曾经的室友李松搬家（后来我当然是搬出寝室，住到了慕皎皎校外的公寓），我简单和慕皎皎道了个别。

已是深夜，当我回到公寓时，慕皎皎躺在床上，有着均匀的呼吸声，看来已经是睡着了。

我蹑手蹑脚地上床，也躺下休息，头有些胀痛，我回忆着今天的事情，内心总有些不安。

夜色浓稠，不知已过了多久，我还是睡不着，我轻轻翻下床，打开电脑，查看校园网论坛，里面全是今天比赛的各种评论，还有比赛回放。

我没去看评论，先点开了现场观众拍摄的慕皎皎比赛录像。

画面中，她与周烨的双人舞确实美得惊心动魄，但我逐渐注意到一些不合常理的细节：

第三分钟左右，本该扶腰的托举动作中，周烨戴着白手套的右手明显下滑了至少十公分。

慕皎皎的芭蕾紧身裤在那个位置有一道不明显的褶皱，像是被用力抓握后留下的痕迹。

最奇怪的是，她落地后左腿明显抖了一下——这在她平日的训练中从未出现过。

慢板部分，当周烨的手顺着她脊柱下滑到腰窝时，慕皎皎突然有个轻微的闪躲动作，眉心极快地皱了一下。

镜头拉近能看到她后背的薄纱舞衣出现了细微的位移，下面的皮肤泛着不自然的红晕。

最令人在意的是那个招牌的倒悬托举。

慕皎皎被高举过头时，本该优雅舒展的腿部线条突然僵硬，脚尖不自然地绷紧。

在她白色tutu裙飘扬的瞬间，我按下暂停键——高清画质下，能清晰看到周烨右手无名指勾住了她大腿内侧的裤缝，那个本该用专业把位的位置，他的指尖却深深陷进肌肉里。

“这个动作……”我回忆起慕皎皎每次排练视频，她都能轻松完成三百六十度旋转。但此刻录像里，她的骨盆明显前倾，像是要躲避什么。

最后一组连续旋转前，两人有个短暂的面贴面定格。

周烨的嘴唇几乎碰到慕皎皎的耳廓，她睫毛剧烈颤抖的样子被镜头精准捕捉。

紧接着在下个八拍里，她雪白的颈侧突然泛起一片潮红，那蔓延的速度根本不像是运动导致的血液循环。

每次周烨的手从慕皎皎身上移开，她相应部位的舞衣都会变得格外服帖，像是被汗水浸透后重新黏在了皮肤上。

有一个近距离镜头甚至拍到她腰侧的纱料透着可疑的水渍，形状像极了五指张开的掌印。

关掉视频时，发现手心全是冷汗。我深吸一口气，查看视频下方的网友评论。

网友评论（精选）：

@艺术狂热者：[点赞287]

“这才是真正的舞蹈艺术！情感张力拉满，尤其是托举部分的默契程度，简直心有灵犀！周烨的手位明明很标准好吗，不懂别乱喷！”

@舞蹈系在读生：[点赞154]

“有一说一，托举时右手下滑太多了吧……作为专业舞者看着有点不适。而且皎皎落地时的微抖是怎么回事？这动作她平时明明稳如磐石。”

@匿名用户：[点赞421]

“笑死，一群人在那纠结手放哪儿，你们没看到她被托举时脸红成什么样吗？周烨绝对是故意的，那手都快摸到大腿根了，评委还夸‘情感饱满’，懂的都懂。”

@纯洁小天鹅：[点赞92]

“心疼皎皎……纱裙都湿透了，腰上那块红痕怎么回事？之前排练视频里从来没有过。希望只是舞蹈强度太大。”

@猛男不跳舞：[点赞533]

“这特么是舞蹈还是擦边表演？领口都快开到肚脐眼了，旋转时**都快看见了，裁判是看艺术还是看球？[流口水]”

@专业挑刺王：[点赞211]

“周烨全程表情跟发情的公狗似的，手放的位置一次比一次离谱，最后谢幕时还故意蹭她后背……评委瞎了？这都能拿冠军？”

@理性分析帝：[点赞178]

“仔细看4分12秒，他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的时候，慕皎皎明显僵了一下，后面动作都有点变形……评委集体装瞎？”

@皎皎老婆贴贴：[点赞666]

“我老婆美绝了！周烨算什么东西敢搂那么紧？手放尊重点啊混蛋！[怒火][怒火]”

@阴暗蛆虫：[已举报删除]

“装什么清高？舞裙穿这么透不就是为了让人看？周烨摸爽了吧，说不定下了台直接………[淫笑表情]”

@真相挖掘机：[点赞302]

“最新消息！有人拍到赛后周烨拽着皎皎进单人更衣室……[图片][图片]”

（刷新后，该评论消失，显示“已被删除”）

我盯着最后那条被删除的评论，手指死死攥紧鼠标——那些模糊的偷拍照片里，更衣室门口，慕皎皎似乎正在和周烨争吵，周烨的大手还拽着慕皎皎不让她离开。

这下更睡不着了，听着耳边女友均匀的呼吸声，我总不能现在把她拉起来询问吧？

还有好多恶意的评论，哎，网络真是法外之地，什么JB鸟都有。

我一肚子郁闷，头还有些疼，晚上我不会做什么噩梦吧？

……

“谢幕。”周烨突然攥住慕皎皎的手腕，拇指在跳动的脉搏处暧昧地摩挲。

慕皎皎本能地想抽回手，但台上刺眼的追光灯让她眯起眼睛。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周烨十指相扣举过头顶，在满场喝彩中完成最后的鞠躬。

“你…”正要发问，周烨已弯腰凑近她耳畔：“左侧更衣室有淋浴。”湿热气息喷在敏感的耳后，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你裙子后面……全湿透了。”

慕皎皎伸手摸向臀后，果然触到一片冰凉的湿痕。她皱着眉头加快脚步，没看见周烨盯着她摇曳的裙摆时眼底翻涌的暗色。

后台走廊比想象中更暗。

慕皎皎扶着墙慢慢向前走，每一块肌肉都在尖叫着要休息。

她推开更衣室的门，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

门没有关紧——她从没养成锁门的习惯，团里都是女生，而且随时可能有工作人员送服装过来。

“左腿的旋转慢了四分之一拍。”

周烨的声音突然从慕皎皎身后响起时，慕皎皎正对着镜子解开头发。

她愣了一下，金钗还握在手里。

镜中映出周烨靠在门框上的身影，他已经换下了演出服，但发间还残留着定型啫喱的亮光。

慕皎皎的纱裙半挂在臂膀，月白色薄纱堆叠在腰间。

跳舞时固定的丝带已被扯松，随着她此前脱衣的动作已经散开---整片后背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更衣室潮湿的空气里。

周烨盯着她后腰处那道被舞衣绑带压出的红痕，不久前他的手掌还紧扣在那个位置。

“哦……”慕皎皎眨眨眼，捂着胸，没有转身，她努力回忆最后一节的舞步，“是开场那段双人转吗？”

周烨往前又走了几步，这次他从侧面的角度看到了：慕皎皎的右乳已经完全从扯散的丝带中弹出，雪白浑圆的上半球暴露在空气中，粉嫩乳头堪堪擦过垂落的丝带边缘。

剩余的半截丝带还歪斜地挂在左乳上，随着她轻微的喘息不断磨蹭着那颗挺立的乳尖——让左边那颗尚且被布料半遮住的樱红乳头在薄纱下清晰凸显出形状。

春光乍泄的慕皎皎浑然不觉，她以为她还背对着周烨。

周烨微笑起来。

他的犬齿很尖，这让笑容看起来总带着点危险的警告。

他向前走动，更衣室的门在他身后轻轻摇晃，最终停在一个既不完全关上也不太敞开的微妙角度。

“主要问题在中间部分。”他说着伸出手，指尖轻轻点了点慕皎皎后背裸露的皮肤，“你太紧张了。”

慕皎皎皱起鼻子。

周烨的手指很凉，像蛇爬过一样。

她往前挪了半步避开，但很快又被按住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