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吃醋计划（人物篇——桃雅南）（1/2）

酒吧里，我将第三杯威士忌一饮而尽。张睿担忧地看着我：慢点喝，到底怎么了？

“周烨那混蛋在打皎皎的主意。”我咬牙切齿，“每次排练都动手动脚，还总找借口不让我去看。”

张睿皱眉：“慕皎皎没发现？”

“她说那是专业需要，而且还说周烨是gay，让我不要担心。”我苦笑，“你见过芭蕾舞吗？那些动作确实亲密，但周烨明显在借机占便宜。”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能怎么办？”我又灌了一口酒，“每次我提出质疑，皎皎就说我不懂舞蹈，不支持她的事业。”

张睿摇摇头：“女人啊……不过话说回来，桃雅南不是慕皎皎的闺蜜吗？她也是舞蹈系的，应该能看出周烨是不是真有问题。”

我放下酒杯。

桃雅南……那个总是笑眯眯的女孩，笑起来时脸颊会陷出一个小小的梨涡，显得格外娇俏。

慕皎皎最好的朋友。

我确实没想过找她帮忙。

“诶，那个是不是桃雅南？”张睿眼睛忽然亮了，手指向一处。

我看向远处，真是桃雅南。

她正歪着头和一个陌生女子说话，嘴角噙着一抹狡黠的笑，眼睛弯成两道月牙，睫毛忽闪忽闪的，像是藏了什么坏主意。

她今天扎了个蓬松的丸子头，几缕碎发俏皮地垂在耳边，衬得她那张巴掌大的小脸更加灵动。

此刻，她正晃着手里的小酒杯，指尖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

我看着她，心里忽然有些微妙。

桃雅南总是这样，表面上嘻嘻哈哈，古灵精怪，可偶尔安静下来时，那双明亮的眼睛里会闪过一丝我读不懂的情绪。

她喜欢凑到我身边，故意用轻快的语气调侃我，却又在我过去时移开视线，谈天说地胡言乱语。

桃雅南似乎察觉到我的目光，忽然转过头来，冲我眨了眨眼，笑容狡黠又明媚。我心头一跳，下意识别开脸，却听见她清脆的声音传来——

“林一，你该不会是在偷看我吧？”桃雅南走了过来。她坐下后理所当然地抢过了我的酒杯，毫不在意地喝了起来。

酒吧有些吵闹，我贴近桃雅南，诉说了我的烦恼，桃雅南身上有股淡淡的花香，惹得我有些悸动。

桃雅南听完我的担忧，轻轻叹了口气：“我早就想告诉你了，周烨确实有问题。”

我的心沉了下去：“怎么说？”

“特别的帅，可惜是个娘娘腔。”

“我认真的！”

“好吧好吧，他在之前的学校确实有些风言风语。”桃雅南压低声音，“被一些男生举报称借指导学妹之名行骚扰之实。只是和他搭档的学妹都矢口否认，而且他技术确实好，又拿过几个奖，所以学校也没管。”

我握紧拳头：“皎皎知道吗？”

“我跟她提过，但她不信。”桃雅南无奈地说，“周烨在她面前确实是……专业、绅士、处处为她着想。而且……”她犹豫了一下，“周烨确实帮皎皎提升了很多，她这次比赛有望夺冠。”

我胸口发闷：“所以我就该眼睁睁看着那混蛋占我女朋友便宜？”

桃雅南突然凑近，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钻入我鼻腔：“其实……我有个主意。”

“什么主意？”

“让皎皎吃醋。”桃雅南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女人都这样，不意识到要失去就不会珍惜。如果她看到你和别的女生亲密，说不定会醒悟过来。”

我皱眉：“你是说……”

“我可以假装和你约会。”桃雅南笑着说，“在皎皎面前秀恩爱，刺激她一下。等她急了，自然会疏远周烨，回到你身边。”

我仔细打量着桃雅南。

她今天还没换舞蹈服，就套着一件外套，身材曲线一览无余。

和慕皎皎的清冷不同，桃雅南浑身上下散发着阳光活力的气息，笑起来时眼睛弯成月牙，右脸颊有个可爱的小酒窝。

“这……不太好吧？”我犹豫道。

桃雅南噘起嘴：“怎么，嫌我不够漂亮，配不上你演戏？”

“不是！”我连忙否认，“你很好看。只是……”

“只是什么？”桃雅南突然靠近，近到我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你不想挽回皎皎了吗？而且我是她最好的闺蜜，又和你也是好朋友，她可不会认为你出轨了。”

我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花香，这香气温暖而诱人，让我有一瞬间的恍惚。

“好。”我终于点头，“我们试试。”

桃雅南绽开胜利的笑容，突然挽住我的手臂：“那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情侣’了。”她故意拉长声调，“亲爱的～”我胳膊上的肌肉瞬间绷紧。

桃雅南的手温暖柔软，与慕皎皎总是微凉的触感截然不同。

我应该感到不习惯，但奇怪的是，这种接触并不令人讨厌。

“第一步，”桃雅南竖起食指，“明天舞蹈系有场公开排练，周烨和皎皎会表演参赛节目。你要来，而且要和我坐一起，表现得亲密些。”我点头，心里却泛起一丝不安。

这计划真的能奏效吗？

更重要的是，这样做对吗？

但想到周烨贴在慕皎皎身上的手，想到慕皎皎日渐疏远的态度，我咬了咬牙。

第二天中午，我按照计划提前到舞蹈楼前等桃雅南。她迟到了十分钟，小跑着赶来时脸颊泛红，胸口微微起伏。

“抱歉，刚下课。”她气喘吁吁地说，然后突然伸手整理我的衣领，“领子都翻起来了，这么不注意形象怎么行。”

这亲昵的动作让我后退了半步，但桃雅南紧跟着贴上来，挽住我的手臂：“别躲啊，从现在开始我们要习惯这种接触。”

她今天穿了一件低领的薄丝上衣，披着件薄外套，我视线不小心扫到那若隐若现的曲线，立刻尴尬地移开眼睛。

桃雅南似乎注意到了，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但什么也没说。

排练厅已经坐了不少人。桃雅南拉着我坐到中间排，故意选了显眼的位置，每次和我说话都侧头吹我耳朵，甚是亲密。

“是不是太过了？”我声音压得极低，视线却锁在舞台上——周烨正低头对慕皎皎说着什么，手指若有似无地拂过她的发丝。

“这才哪到哪，”桃雅南转过头，昏暗光线下她的眼睛异常明亮，“吃醋就得这么演，让她一眼就看见。”她搭在我腿上的手，指尖忽然开始画圈，缓慢而带着研磨的力道，清晰地穿透布料。

我身体瞬间绷紧，喉头发干。但音乐骤然拔高，慕皎皎和周烨登场了。

慕皎皎一袭黑色练功服，勾勒出每一寸流畅的线条，长发盘起，脖颈修长脆弱。

聚光灯下，她像一尊清冷的玉雕，即使心绪翻涌，我依然为她屏息。

周烨一身刺眼的白，两人配合无间。

音乐热情而富有侵略性，托举、旋转、缠绕……动作行云流水。

然而，我的视线却死死钉在周烨的手上——滑过皎皎腰际时停留过长，指腹似乎无意识按压那纤细的腰窝；在她旋身时，手掌沿着光裸的背脊曲线向下滑落，指尖擦过脊柱凹陷……每一次触碰都精准地踩在边界线上。

“看那儿。”桃雅南凑近，温热带着沐浴露香的气息猛地喷在我耳廓上，激起一片细小的疙瘩。

她的嘴唇几乎贴上我的耳朵，“托举手多停了半秒，这段我们老师可不是这么教的”她腿上的指尖加重了力道。

我牙关咬紧，下颌绷出坚硬的线条。

没错，周烨的手停留得太久。

更刺眼的是慕皎皎的反应——一个高难度的后仰，她竟主动向后倾倒，后背紧贴周烨胸膛，短暂地闭着眼，配合无间。

“不太明白……”我声音沙哑干涩。

桃雅南的手停下画圈，转而用力握住我的手，手心带着薄汗：“当局者迷。她只看得到舞蹈和奖杯。”

就在这时，慕皎皎一个转身，视线扫过观众席。

她应该是看到了我和桃雅南紧握的手，动作明显顿了一下，差点错过节拍。

周烨迅速调整，将她拉回正轨，但慕皎皎的表情已经变了，眼神不断往观众席飘。

“她看到了。”桃雅南的声音带着得意，头顺势靠在我肩上，发丝蹭着颈侧，“效果不错，亲爱的。”她甚至用脸颊在我肩头蹭了蹭。

一股强烈的愧疚感涌上，喉咙像被堵住。

慕皎皎那瞬间的慌乱、受伤和茫然，真实得刺眼。

鼻翼翕动，她在极力压抑。

这不正是我想要的吗？

可为什么心像被狠狠揪了一下？

然而，就在这愧疚翻涌的瞬间，我捕捉到一个更细微的动作——在她被周烨强行拉回、身体紧贴的刹那，她的大腿内侧似乎有一个极其短暂、却异常明显的夹紧，防御性的收缩，快如闪电。

可惜，那长及小腿的黑色舞裙严严实实地遮住了一切。是因为看到我们？还是……周烨的手，碰到了更不该碰的地方？

桃雅南的指尖在我大腿上画着圈，力道不轻不重，隔着牛仔裤布料，那点温度像细小的火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