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慕皎皎与周烨的全国赛(超长剧情篇)(2/2)
这种感觉很熟悉——排练时周烨总这样纠正她的姿势。
只是现在没有其他同学在场,而且这是女子更衣室。
“我要换衣服了,你出去吧。”慕皎皎用手遮挡胸口,却不知这个动作使得乳沟更加明显,更是使得丝带彻底滑落,右乳粉嫩的乳头从她指缝中露出。
周烨突然抓起她挂在椅背上的演出服,深嗅一口扔在地上:“知道评委为什么给我们满分吗?”皮鞋碾过轻纱的声响让人牙酸,“你高潮时绷直的脚背……美得让人发疯。”
“胡说什么!”慕皎皎耳尖莫名发烫,却还强撑着冷静,“那只是托举动作的肌肉记忆……”
话未说完就被按在化妆台上,冰凉的镜面贴上小腹。
周烨从背后压上来,滚烫的阳具直接顶上她尾椎:“那这个呢?也是肌肉记忆?”大掌强行掰开她并拢的双腿,指腹抹过腿心湿滑的液体,“跳舞时流这么多水……不愧是优等生。”
慕皎皎突然想起旋转时那阵异常的酸痒。而现在,同样的手指正抚摸着她阴部边缘。
“手拿开……”她伸手去挡,却被就势抵在镜子上。镜中清晰映出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探入双腿间的画面。
周烨的牙齿啃咬着她泛红的耳垂:“评委说我们充满性张力的时候……”,周烨竟往下伸手,手指竟直接准确地突然刺入紧窄阴道少许,“你这里……咬得我手指发疼。”
慕皎皎瞪大眼睛看着镜中纠缠的身影——她雪白的身体被白色演出服衬得宛如待宰的羔羊,而周烨从背后插入的手指正带出晶亮的银丝。
更可怕的是身体深处泛起的异样潮热,就像舞台上那个违规的托举动作一样,越是抗拒越是战栗。
当第二根手指强行挤入时,她终于忍不住夹紧双腿:“够了……我男朋友还在等着我,啊!”尾音变成甜腻的惊喘——周烨的拇指突然碾过充血的小核,另一只手扯开她上衣的丝带。
两团绵乳弹跳出来的瞬间,男人沾着爱液的手指顺势掐住乳头。
“不……唔!”抗议声被突然转身的动作打断。
周烨掐着她的腰按在自己胯间,勃发的性器隔着布料烙铁般烫着她的小腹。
慕皎皎这才发现他早不知何时已脱下裤子,紫红色的龟头顶端渗出黏稠的液体,在她平坦的小腹蹭出一道晶亮水痕。
“知道我等这一刻多久了?”周烨掐着她下巴逼她直视狰狞的欲望,“每次编舞故意加托举动作……”滚烫的肉刃缓缓摩擦她腿心,“就为了看你在我手里发抖的样子……”
慕皎皎被他眼中翻腾的情欲吓到后退,后腰却撞上梳妆台边缘。
一阵刺痛中,周烨已经撕开她湿透的内搭,手指重新插回泥泞的花径。
这次他精准找到那处软肉,再次模仿性交的节奏快速抽插,带出咕啾水声。
“你看……”他突然抓着她手腕按在自己绷紧的腹肌上,“我记得在台上,只是用手指,就把你送进了高潮……你不是很喜欢吗?”泛红的乳头蹭着周烨裸露的胸膛,随着她剧烈喘息在留下印记。
当指尖恶意刮过宫颈口时,当手指猛地进入又停下时,慕皎皎猛地弓起后背。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眼前炸开一片白光——这感觉比舞台上更可怕,身体像被扔进沸腾的蜜糖,每个毛孔都喷洒着陌生的欢愉。
高潮的余韵中,她模糊听见门外有人敲门。
等涣散的瞳孔重新聚焦,映入眼帘的是周烨握着鸡巴抵上她腿根的景象。
龟头上黏稠的液体正滴在她剧烈起伏的小腹,和汗水混成一片淫靡的水光。
“等等……你不能这样”慕皎皎的理智终于回笼,“你这是……”
周烨用沾满爱液的拇指按住她开合的小嘴:“嘘……这才是双人舞的……终极谢幕。”说着突然挺身,灼热的肉刃破开层层软肉,直接将尚未出口的抗议撞成破碎的呜咽。
慕皎皎猛地睁大了眼睛,周烨粗壮的肉棒几乎是硬生生挤开窄小的花径,将她钉在了衣物搁置台上。
她绷直了脚背,双手无措地抵在他胸膛上,试图推拒——可她的指尖刚碰到他滚烫的肌肤,就被他猛地扣住手腕,狠狠按在镜子上。
“夹得真紧……”周烨低哑地嗤笑,指节掐着她的腰肢,缓缓将自己的全部送入她体内。
慕皎皎清晰地感觉到异物入侵的触感,灼热、粗硬、过于饱满的肿胀感几乎让她呼吸凝滞。
慕皎皎咬住下唇,侧过脸想避开他侵略性的视线,可周烨偏不让她逃。
他俯身逼近,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镜子——镜中清晰映出她被男人压在桌沿侵犯的模样,雪白的双腿被迫勾着他的腰,被汗水浸湿的鬓边碎发黏在绯红的脸颊上。
更令她羞耻的是,她的大腿内侧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晶亮的蜜液沿着肌肤滑落,甚至滴在了周烨的裤脚上。
“学、学长……不能……”慕皎皎声音细碎地开口,可话音刚落,周烨就猛然抽送了一记——近乎凶猛地撞进最深处,逼得她呜咽一声,喉间溢出的颤音。
周烨的龟头顶到宫颈口的瞬间,慕皎皎发出一声幼猫般的呜咽:“啊……太快了……”她突然想到了平日里在卧室和林一做爱,林一也是如此出装
“这不就是你要的吗?”周烨掐着她的大腿根猛地挺身,布料撕裂声伴随肉体碰撞的脆响在更衣室里回荡,“扭得这么骚给评委看的时候……”
慕皎皎瞪大眼睛看着镜中的自己——雪白的大腿被掰成M形,粉嫩的穴口正被紫黑的肉棒撑开到近乎透明的程度。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啾的水声。
“我没有……嗯啊!”反驳的话被顶得支离破碎,周烨突然拽着她头发转向门缝。
透过那道缝隙,可以看见其他选手正在走廊交谈。
周烨甚至没把门完全关紧,幸好他们离门口很远!
最靠近的女生弯腰捡东西时,短裙差点扫到更衣室的门把带开门。
“小声点…….”周烨恶意放慢抽送速度,龟头碾着她体内突起的敏感点打转,“想让所有人听见?白天鹅被操烂的水声?”
慕皎皎咬住手背拼命摇头,这个动作却让胸前的绵乳颤出诱人浪涌。
周烨立刻揪住她挺立的乳头,捻起拉长,在指尖搓揉成更艳丽的红色:“评委说情感表现力强的时候……”他突然狠狠捅到最深,“指的是这个表情?”
镜面映出少女被迫大张的双腿间,粗壮的性器正带出晶亮爱液。龟头刮过宫颈,她的阴毛黏在湿漉漉的耻丘上,像被暴雨打湿的蒲公英。
“求你……”慕皎皎扒着台子想逃,却被撞得向前扑倒。
散落的衣物金属装饰品硌在乳尖,疼痛混合着快感窜上脊背。
周烨趁机扣住她腰窝,胯骨撞击臀肉的声响骤然密集。
“求我什么?”他俯身舔她后颈的汗珠,“像刚才那样……”手指突然探到她身前掐住阴蒂,“夹着评委席的镜头高潮?”
慕皎皎的脚尖突然绷直——这个在舞台上获得掌声的动作,此刻正让阴道剧烈收缩。周烨闷哼着按住她弓起的后背,不断冲刺。
“比起你男朋友林一如何?小屄这么紧,看来他很少操你啊,是不是很疼你,听你的话?”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嘲弄的意味。
周烨掐着她腿根的软肉,粗糙的指腹恶意碾磨她敏感的花核,手腕一翻,竟直接将她的一条腿架上了肩头,借着这个张开的姿势更加深入地插入。
慕皎皎才发现自己身体竟如此敏感,她想起之前在卧室里和林一做爱,林一同样有着又长又硬的鸡巴,为何她那时没啥情欲的感觉,不像现在……
慕皎皎猛地回想起那些被他刻意引导的高难度动作——每一次托举、每一次旋转,她说服自己是为了表演需要而穿的非常暴露的衣服,她岔开的双腿,她混合着汗水的湿润乳头暴露在空气中的凉意。
“嗯?还自己收缩了起来,想到啥了这么兴奋。”周烨喘着气,刚才阴道的收缩差点让他没忍住。
“呜……嗯!”她猝不及防被他停下后又猛烈的顶撞碾到了子宫口,腰肢瞬间软了下来,只能无力地抓着他的肩膀。
身体里的那根鸡巴又烫又硬,每一次抽出时都会带出黏腻的汁液,再狠狠凿入,像是要把她死死钉住。
“刚刚在台上扭得那么欢,现在怎么不动了?”周烨的手指忽然绕到她唇边,蘸着她唇角溢出的津液,再轻佻地抹在了她挺立的乳尖上,“裁判都在夸你表现完美呢……可只有我知道,你高潮的时候,腿抖得站都站不稳……”
慕皎皎眼眶泛红,羞耻感几乎要吞噬她的理智,可最令她难堪的是,她居然真的对他的侵犯有了更多反应——湿滑的嫩肉无意识地吮吸着他,每一次抽插都会发出黏腻的水声,她的臀尖甚至不由自主地微微抬起,迎合着他的节奏。
“不承认?那我换个方式问。”周烨冷笑一声,突然捞起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逼迫她跪趴在坐台上。
他粗粝的掌心贴着她的臀肉,猝然分开两瓣饱满的曲线,再次狠狠闯入。
“啊!”背入的姿势顶得更深,慕皎皎几乎是被他的力道撞得向前踉跄,手掌慌乱地撑住镜子,去承受他过重的侵入。
“不会说话?”他俯身贴在她耳后,手指掐着她的下巴,让她看清自己被他侵犯的样子,“那叫床总会吧?像舞台上那样,乖乖夹紧我……喊‘学长’——”
慕皎皎喘息急促,身体被他的撞击撞得发颤,颤抖的指尖在镜面上划出几道雾气。
她还想挣脱,可他却猛地掐住了她的臀肉,胯骨蛮横地撞击着她,每一下都碾在最深处那颗敏感的肉珠上。
周烨的手指狠狠掐着她的腰窝,鸡巴像烙铁的刑具般不断凿进深处,将她顶得几乎跪不稳。
更衣室里交织着淫糜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脆响,慕皎皎死死咬着下唇,不敢泄露一丝声音——可是突然,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惊雷般炸响。
“叮铃铃——”
她的背包就放在不远处的椅子上,屏幕上跳跃着“林一”的名字。
来电显示和照片清晰可见,林一温和的笑容此刻映在镜子里,和周烨从后方进攻她的画面形成锋利讽刺的对比。
周烨低笑一声,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掐着她的腰狠狠压下,让她完全跪趴在被散落的衣物覆盖的台面上。
慕皎皎仓皇地伸手想去抓电话,却被周烨一把摁住后颈压在原地:“怎么,想接?那就接啊——”他恶劣地加快抽插节奏,甚至在电话响到第三声时拽着她的小臂去够手机,“告诉他,你现在被谁操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不……”慕皎皎浑身发抖,电话就在几厘米外的距离,可她连指尖都染上酥麻的颤抖,整个人被迫陷在他的侵占节奏里,只能在喘息中断断续续地挤出几个字,“别接了……啊……”
电话铃声停了。但紧接着——“叮。”一声新消息提示音响起。
屏幕亮起,悬浮通知栏上赫然显示:【林一:皎皎,我刚才后半场去上厕所了,回来时你已经表演完了。】
【林一:不过听评委说你应该会是冠军!恭喜!】
屏幕又弹出一条消息,【林一:我现在在后台找你,你在哪?】
“啊……啊!慢、慢点……呜……”看着屏幕中的文字,周烨却突然加快了速度,她忍不住漏出几声媚人的呜咽,偏偏镜中还映着她被揉捏得发红的奶子摇晃的画面。
“这么快就受不住了?”周烨喘着粗气,惩罚性地重重扇了她臀部一巴掌,力道大得白皙肌肤上立刻浮出红痕,“刚才在台上撩拨我半天,现在才想逃?”他握住她的腰,大开大合地操弄起来,力度深得像是要把她捅穿。
慕皎皎一瞬间绷紧了身体,连腿心的肌肉都下意识绞紧了朝他腿根挤压。周烨嗤笑一声,狠狠扇了一下她已经泛起红痕的臀肉。
“怕他发现?”他舔着她耳背渗出的汗水,嗓音沙哑,“那完了——”他的手强势地掰着她的下巴转向镜面,“林一现在可能站在门口呢,你觉得他听得清楚你的喘息吗……”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门外突然传来几声明晰的脚步声,随后是礼貌性的叩门声,差点把门叩开——“叩叩。”
“皎皎?你在里面吗?”桃雅南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还好缝隙不大,桃雅南也没仔细查看缝隙。
慕皎皎瞬间僵硬得像块冰,却被体内的热度烫得发颤。
周烨的表情反而愈发兴致盎然,他掐着她的胯骨慢慢深处抽出鸡巴,拖出一抹黏腻的水光,然后恶劣地用湿漉漉的龟头继续蹭着她微微战栗的花唇——像是故意让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被玩弄得有多狼狈。
“……唔!”慕皎皎猛地攥紧了桌沿,不敢发出一丝呜咽。
但周烨却在下一瞬间,猛地掐住她的腰,强行把她拽起来,让她背靠在他的胸膛上,双腿跪着顶开,完全暴露在镜前——这副姿势,只要门外的人稍微推开一点缝隙,就能清楚看见她被彻底糟蹋的模样。
“很害怕?”他的手捂住她的嘴,舌尖划过她剧烈起伏的锁骨,“但你看你的小穴……夹得比任何时候都紧……”
桃雅南的声音再度响起:“皎皎?”
慕皎皎崩溃地闭上眼睛,死死咬住自己的唇瓣,眼角渗出滴滴泪水。
但周烨却突然抱起她,让她被迫踮着脚尖跟着他的步伐一步步往后挪——那里是更深处的淋浴间,最里面的死角,隔着一道半透明的磨砂玻璃隔断。
手机屏幕又一次亮起,这次是桃雅南:【你在更衣室吗?我刚才好像听到更衣室有你的电话铃声?】
她不敢回答,连呼吸都不敢太重。可周烨却捏着她敏感的乳尖,随手划开了屏幕,拇指在键盘上敲击几下,——【在更衣室洗澡,等我】
发完这条消息,他终于放过她颤抖的乳头,转而掐着她的腰把她重新按在了淋浴间的瓷砖墙壁上。
冰冷的墙面让她瞬间绷紧了肌肤,可随即烫人的鸡巴抵着微微肿起的阴唇抵进,又让她再度呜咽出声……
“现在——”周烨的声音低沉而愉悦,手指沿着她被汗水打湿的脊椎滑下,“没人打扰了。”
话音刚落,他猛地撞了进去——
花洒的水声也骤然响起,热水冲刷而下,蒸腾的热气很快模糊了隔间玻璃上的视线。
慕皎皎被周烨死死按住,背部紧贴着冰凉的瓷砖墙,身前却是他滚烫的胸膛。
她咬着唇,尽力把即将溢出的呻吟吞回去,可湿黏的交合处每一次撞击都令她双腿发软。
门被推开的声音突兀地刺入寂静,周烨迅速把淋浴间的遮帘也拉上。
“皎皎?”桃雅南的脚步声在更衣室里回荡,伴随着衣服沙沙被翻动的声响,“是你在里面洗澡吗?噢这是你的包在外面呢。林一说你电话打不通,还以为你出事了。”
慕皎皎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闪过一丝颤音,又被周烨的手死死捂住。
他的目光在雾气中依旧灼亮,唇抵在她耳畔低语:“怎么,想让她知道你现在被我狂肏的样子?”手指恶劣地拨弄她被水淋湿的樱红乳头,掐住那抹发硬的粉红乳头揉搓。
“还是说,你想让她也来看看……你屄咬得有多紧?”
“呜……” 慕皎皎眼睫颤动,周烨揪着她的头发让她抬起头,热水冲刷额头,强迫她闭上眼,像是眼泪混合着水流滑落。
她的手指抓着他,指尖快要陷入他的肌肉里,却无法推开。
周烨反倒更为享受地顶胯,故意让水声掩盖住肉体相撞的淫荡响动,可每一次凿入,仍旧撞得她几乎要站不住。
“皎皎?”桃雅南的脚步声渐渐靠近淋浴隔间,甚至还拍了拍玻璃门。“你没事吧?怎么不说话?”
慕皎皎的心跳几乎要穿透胸口,口腔里的呜咽被周烨的手掌堵着,只余下一丝可怜的颤抖。
他的汗珠顺着下巴滴在她颈间,湿热与微腥的气息缭绕在她耳后,偏偏她的身体竟然在这种羞耻中愈发敏感——她恨自己的反应。
周烨忽然低笑,手指轻轻滑入她的唇缝,抵着她的小舌。“回答她。”
慕皎皎正咬着牙抵抗体内爆发的快感,蓦地被他的手指搅住舌尖,只能含糊地含住他的指节,勉强稳住声音:“……没事……我在冲……啊!”猝不及防的,周烨掐着她的臀,鸡巴猛然贯穿到极致,她瞬间绷紧脚背,腰肢几乎反弓起来,膝盖一软几乎跪倒,却在滑入水中的前一刻被他掐着腰拎起。
“怎么了?”桃雅南疑惑地靠近,似乎想进去帮忙。
“……水、水温有点烫!”慕皎皎快疯了,声音被顶得支离破碎,语尾几乎藏不住变了调的喘息。
即便如此,她还是死死咬着指尖,不许自己泄露出半分异样。
周烨扣着她身体的手更重,拇指剐蹭着她湿漉漉的阴唇边缘,几乎是在催着她更多狼狈的失陷。
“怪了,这更衣室出名的水温稳的。桃雅南皱眉,但还是退后几步,要我给你拿衣服吗?或者帮你调下温度?”
“不、不用……”慕皎皎呼吸急促,感觉身体几乎要被不上不下的快感折磨得崩溃,可偏偏周烨就是不肯给她痛快,而是故意换成磨人至极的浅顶,直到她敏感的膣肉无意识地收缩着勾缠他。
她快要疯了,甚至无意识地抬高臀部,想要更多。
“那行吧。”桃雅南最终摇摇头,朝门口走去,临了还叮嘱一句,“对了,周烨人呢?刚刚评委组还在找他呢。”
周烨突然低头,牙齿咬住慕皎皎的耳垂,沙哑地命令道:“告诉她……不知道我去哪了。”
“不……不知道”慕皎皎的声音几乎是挤出来的,尾音带着一分难以抑制的媚意。
“好吧,这里好闷,我出去等你。”
桃雅南转身离开,甚至把更衣室门完全合上了,只余下空荡荡的更衣室里回响着的花洒水声。
——以及骤然放肆起来的肉体拍击声。
周烨重重地操干起来,逼出了慕皎皎压了许久的呻吟。
“嗯……”
“啊啊啊啊!!太……呜”
慕皎皎被他肏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破碎的喘息夹杂着被她死死咬住的呻吟。
纤细的腰肢已经软得挂不住力气,全靠周烨掐着她的胯骨才能维持姿势。
她只能从镜子里看到自己——泪眼蒙眬、红唇微张、雪白的臀瓣被他撞得发红,而他的硕大在腿心进出时,甚至能瞧见沾满蜜汁的暗红色茎身。
“再叫响点。”周烨贴着她的耳垂低语,拇指蛮横地撬开她的唇,沾着她湿热的舌尖,又故意用同一根手指去刮蹭她挺立的乳尖,“让外面的人都听听,全国赛的冠军是怎么被我操得又叫又哭的……”
慕皎皎浑身发烫,双腿几乎痉挛起来。她发丝被汗水打湿,周烨丝毫不肯放过她,每次快要让她攀上顶点时,就故意慢下节奏折磨她。
“不、不行了……学长……呜呜……”她的奶音因为快感的刺激变得更加甜腻,听起来几乎是撒娇般的颤音。
“现在倒是学会喊学长了?”周烨冷笑,猛地掐紧她纤细的腰,大掌压在小腹上,将她钉在自己的肉刃上,狠狠碾进了最深处——
“既然你求我——”他贴着她被汗水打湿的后颈重重喘息,“那我成全你。”
滚烫的精液毫无征兆地灌了进来,慕皎皎猛地睁大了眼睛,被内射的高潮冲击得大脑一片空白,纤细的腰肢猛地弹起,又被周烨死死搂在怀里。
过分饱满的饱胀感和被射入的感觉让她一瞬间绷紧了脚尖,喉咙里溢出无法自控的哭泣般的尖吟。
周烨从背后紧紧扣着慕皎皎的细腰,她雪白的臀部紧贴着周烨的腰腹。水珠顺着她被揉捏出红痕的奶子往下滴落。
滚烫的精液灌满子宫时,慕皎皎看见镜中的自己表情一片空白。
周烨却捏着她下巴强迫转头,让她看汩汩溢出的白浊正从两人交合处滴下:“全国赛冠军的奖励……喜欢吗?”
花洒的水流突然变烫,周烨猛地将慕皎皎往镜子上推,乳肉被挤压变形。
她湿滑的乳肉在玻璃上挤压成淫靡的椭圆,乳头被冰凉的镜面刺激得硬挺起立,在雾气中擦出两道清晰的水痕。
周烨的胯骨重重撞在她弹软的臀肉上,热气腾腾的皮肤相触发出黏腻的拍打声。
蒸腾的雾气里,慕皎皎看见镜中的自己浑身泛红,胸口两颗樱红乳头挺立着蹭在冰凉镜面上。
周烨掐着她大腿的手突然发力,迫使她看着镜中两人相接处——他粗长的鸡巴此刻又硬了起来,正挤开她湿软的穴口,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
花洒的水流不知何时被调至最猛,蒸腾的水雾将两人的喘息尽数吞没。
周烨的拇指突然按上她被操得发红的阴蒂,慕皎皎的惊叫还卡在喉咙里,就感觉那根滚烫的鸡巴再次重重贯了进来。
镜面上滑落的水珠模糊了两人交合的耻处,只留下一片令人浮想联翩的晃动阴影。
灯光将淋浴间照得通明,蒸腾的热气裹着两具紧贴的肉体。
周烨宽厚的后背肌肉虬结,水珠顺着紧绷的背沟流下,没入慕皎皎被掐出指痕的雪白臀肉里。
她整个人被按在镜面上,圆润的奶子压成淫荡的肉饼,两颗硬挺的乳头顶着玻璃,随着身后猛烈的操干不停磨蹭。
周烨一手掰开她半边屁股,粗黑的鸡巴对准还在往外溢精液的小穴,“噗嗤”一声整根插到底。
慕皎皎仰头发抖,湿淋淋的阴唇被撑得发亮,不断被挤出的白浊混着爱液,顺着她打颤的大腿往下滴。
他掐着她的大腿肉,每一下肏弄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卵蛋重重拍在她红肿的阴户上,溅起细碎的水花。
镜头下拉——慕皎皎脚尖踮着,腿根不停哆嗦,脚背绷得发红。
周烨俯身咬住她后颈,胯下又快又狠地往她深处顶,偾张的龟头碾着子宫口操开嫩肉。
喷雾的热水下,两人交合处汁水四溅,她的小腹甚至能看出被鸡巴顶出的隐约凸起。
花洒水流突然加大,急促的水声中,镜面映出她被操得涣散的表情——唇瓣微张,眼角通红,口水不受控地从嘴角滑落。
周烨喘着粗气拽住她头发,逼她看着镜子里自己被撞得乱晃的奶子,和被干得外翻的嫣红穴口:“骚逼……”
慕皎皎还没从子宫里灌满精液的饱胀感中回过神来,整个人就被周烨拦腰抱起。
她雪白的大腿下意识缠上男人精壮的腰身,湿淋淋的小穴还在一抽一抽地收缩,就这么面对面被那根粗硬的东西再次插到了底。
“啊……太深了……”她指甲掐进他肩膀,蜜穴里残留的精液被新一波插入挤出,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流。
周烨托着她圆润的臀部边走边操,每走两步就狠狠往上顶胯。
“换个地方干你。”他咬着她的耳垂低语,把娇小的身体压在了更衣室的皮质长凳上。
“等……等一下……”慕皎皎感觉自己不似在人间了。
慕皎皎跪趴在冰凉的皮革上,翘起的臀部正好对准他挺立的鸡巴。
他往她臀缝吐了口唾沫,粗粝的拇指强行掰开两瓣嫩红的阴唇,先是用龟头在外围慢慢磨蹭,感受她身体诚实的战栗。
“自己掰开给老子看。”他突然松开手,慕皎皎红着脸回头,看到他胯下青筋暴起的鸡巴正对着自己。
她颤抖的手指刚碰到湿漉漉的阴唇,周烨就猛地按住她的腰一插到底。
这个后入的姿势让鸡巴以刁钻的角度顶进子宫口,慕皎皎的奶子随着撞击在皮革上剧烈摩擦,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红豆。
“啊啊!!!”
更衣室的镜子完整映出这淫荡的一幕——女人雪白的臀部被撞得发红,男人的阴囊拍打在她湿透的阴户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周烨掐着她的腰越操越狠,突然抽出沾满爱液的鸡巴,掰开她滑腻的臀瓣。
“别……那里不行……”慕皎皎的抗议变成了尖叫,滚烫的龟头已经抵住了她紧缩的菊蕾。
“嗯……求求你!”
不需要唾液,仅用从屄里流出的淫水充当润滑,周烨缓缓开拓着那个紧致的后庭。
慕皎皎全身紧绷,后穴被一寸寸撑开的刺痛混杂着奇怪的快感,让她脚趾都蜷缩起来。
当周烨完全插入她紧窄的肛门时,她看到自己被前后夹击的淫乱模样——前面的小穴还在不断渗出混合液体,后面却紧紧吮吸着入侵的巨物。
“转过来。”周烨的声音带着颤抖,他同样被快感冲发得颤抖,这小屄,太爽了。
周烨退出她的后庭,拽着手腕把她翻成仰躺。
慕皎皎的双腿被架在他肩上,这个姿势让阴道完全暴露,他甚至能看到每次抽插时粉嫩的内壁肌肉如何贪婪地挽留他的鸡巴。
俯下身,他一边挺腰往深处顶,一边张嘴含住她挺立的乳尖,舌头绕着乳头打转的同时突然加速冲刺。
慕皎皎的呻吟突然拔高,她的小穴剧烈收缩着达到了高潮。
周烨越发猛烈,直接把她整个身体往里干到了储物柜旁,让她背靠着冰冷的铁皮承受新一轮进攻。
储物柜在剧烈的撞击下哐当作响,她纤细的脚踝挂在他臂弯里晃荡,水滴从悬空的脚尖往下掉。
玩够了她无力反抗的身体,周烨把她拖到落地镜前,强迫她看着自己是如何被操弄的。
慕皎皎的奶子被一只大手捏得变形,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脖子。
最羞耻的是明明已经高潮好几次,她的小穴却还在饥渴地吞吐着粗大的鸡巴,每次拔出都带出透明的丝线。
高潮再次袭来时,周烨捏着她的下巴让她抬头看镜中失神的自己——发丝黏在潮红的脸上,嘴角流着口水,布满吻痕的胸脯剧烈起伏。
更不堪的是两人连接处,外翻的阴唇已经红肿,却还在机械地吸咬着进出的鸡巴。
“瞧你这副欠操的样……”周烨猛地把她翻过来压在镜面上,肉体的拍打声中,镜面起了雾又被他用手抹开,强迫她看清自己被贯穿的每一帧画面。
高贵的白天鹅落入豺狼的爪牙,白色与棕色的反差,画面淫靡至极。
“受不了啊……不要……”慕皎皎整张脸都扭曲了起来,林一从来没有对她有过这么粗暴的性爱,可她的身体竟比平日里还要敏刚多少,全身都是情欲的红痕。
慕皎皎忍不住,一只手抓着自己的奶子也揉捏起来,似乎这样才能好受点,她的脑子里已经一片空白。
如果不是周烨的一只大手一直拉着她的头发,鸡巴一直深深在屄里冲刷,吊着她的身体,她怕是已经倒下了。
“啊啊啊啊……”
最后一轮冲锋在慕皎皎的哭泣声中到来。
周烨拽着她的头发保持深插的姿势,精液再次直接灌进痉挛的子宫深处。
射精时还在轻微抽动的鸡巴带出大股白浊,顺着她发抖的大腿滴到地砖上。
当她腿软跪倒时,周烨捞起她的腰,还在半硬的性器又蹭上了她被操得合不拢的小穴……
慕皎皎已数不清被内射了多少次,从未有过如此强烈的刺激,她彻底昏了过去。
……
可怕的噩梦!我猛地惊醒,额头上全是冷汗,呼吸粗重得像刚跑完一场马拉松,好真实的噩梦,梦里周烨竟然在更衣室对我女友……
该死的周烨,还好我记得全国赛结束后慕皎皎就不可能再和他一起排练,本来就是临时搭子。
在梦里,那个柔弱的娘娘腔似的周烨仿佛变成了虎背熊腰的大汉,张牙舞爪地欺负我心爱的女友。
窗外刺眼的阳光让我皱了皱眉头。
拉开的窗帘显示已经是正午时分——这太反常了,往常慕皎皎会在清晨六点半准时起床练基本功,十年如一日。
床的另一侧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慕皎皎侧躺着,脸颊陷在柔软的鹅绒枕里,黑发凌乱地铺散在床单上。
我轻轻拨开她肩膀处的发丝,发现那块淤青已经褪成了淡黄色。
“唔……”似乎察觉到我的动作,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又很快合上,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我再睡会儿……”
直到我做好早餐,她才慢吞吞地从卧室出来,脚步还有些虚浮。
“比赛很累吧?”我把煎蛋翻了个面,“你这两天睡得比我还沉。”
慕皎皎正在倒果汁的手顿了一下,“嗯……编舞动作幅度太大了。”她的声音有点哑,低头时垂下的长发遮住了半边脸。
这时手机响了,是张睿发来的群消息:【温泉度假村搞定!豪华套房两间,周六出发!】
紧接着是桃雅南的坏笑表情包:【皎皎夺冠必须庆祝!我都看见皎皎腰上的伤了,温泉正好活血化瘀~】
慕皎皎的手机屏幕亮起又熄灭,我瞥见好几条未读消息,最上面一条备注是“周烨-19级学长”。
她的指尖在屏幕上悬停了几秒,没有点开消息。
“张睿非要组织温泉旅行。”我把培根装盘,“你要是太累我们就拒绝。”
碟子与大理石台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慕皎皎放下玻璃杯,我发现她的指甲修剪得特别短,有几处还带着细微的裂痕。
“去吧。”她突然说,“正好……我想放松一下。”
窗外,一片枯黄的银杏叶被风卷着,轻轻拍打在玻璃上。秋天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