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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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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课间,郝勇突然让我明天上学的时候,把之前他送我的生日礼物——那台MP4——带上。

我心里很平静,因为那个MP4,我早就不用了,而且我很讨厌这个MP4,它是郝勇陷阱的开始,是置姐姐于危险的不祥之物,还给他或许能让他和我们姐弟之间的渊源少一分,我这么希望地想着。

第二天在学校,我把MP4拿给他。他却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一个一模一样的,递给了我。

“小子,咱俩换换,”他咧开嘴,露出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坏笑,“我这个里面,存了好东西哦。”

我愣愣地接过他那台MP4,一股不祥的预感,像冰冷的蛇,悄悄爬上了我的脊背。

这天放学,依旧是我跟在他们身后回家。

走在前面的姐姐,身形显得比以前更加单薄。

我依稀听到郝勇压低了声音,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其中有几个词我听清了——“MP4”、“已经给他了”。

我清楚地看到,姐姐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微不可查地、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四周一片漆黑,只有我用被子蒙着头,在里面打开了郝勇给我的那台MP4。

屏幕的光,惨白地照亮了被子里这一方小小的、密闭的空间。

MP4里只有一个以日期命名的文件,瞬间攫住了我的全部心神。

我的心脏猛地一停,随即开始疯狂地、不受控制地擂动起来,像是要从我的胸腔里跳出来一样。

这个日期是……上周六……上午……

我记得清清楚楚,那天姐姐说要去游泳队加训,和平时一样的时间。

可为什么……为什么郝勇的MP4里,会有一个那个时间的视频,直觉告诉我这不可能是个巧合。

一种巨大的、无法言说的恐惧攫住了我。

我的手指变得冰冷,不听使唤,可一个疯狂的念头却驱使着我,用颤抖的、僵硬的拇指,向那个文件名,按了下去。

视频,点开了。

没有缓冲,画面瞬间出现。

那是一个我再熟悉不过的房间——郝勇的卧室。

然后,我看到了两个人。

他们坐在床上。

一个是郝勇。

另一个……是我的姐姐。

我的大脑“轰”的一声,炸成了一片空白。周围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我只听得到自己心脏疯狂的、徒劳的跳动声。

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我眼前开始旋转、倾斜、崩塌。

屏幕上,郝勇那张我再熟悉不过的、充满了狞笑的脸,正在亲吻我的姐姐。

不,那不是亲吻,那是在啃食。

我能从MP4那劣质的扬声器里,听到姐姐那被堵在喉咙里的、小兽般的呜咽,以及一种令人作呕的、湿滑的水声。

我的脸色一定比床单还要白。

血液疯狂地涌上我的大脑,又在瞬间退去,四肢百骸变得一片冰冷。

心脏,那颗不争气的、该死的心脏,正用一种要把我肋骨都敲断的力量,疯狂地、一下、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我的胸腔。

那声音是如此巨大,在我的耳中,甚至盖过了视频里姐姐那破碎的悲鸣。

我喘不上气。被子里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我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徒劳地张着嘴,却吸不进任何氧气。

可耻的,在按下播放键之前,我那肮脏、卑劣的脑子里,曾经闪过一个不可置信的念头。

一个我只敢在最深的、连自己都唾弃的梦里才会出现的念头——看到一向清冷、优秀的姐姐,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露出那种不堪的、迷乱的表情……或许,会让我感到一丝变态的、隐秘的兴奋。

我曾以为我会兴奋。

但是,当这一切,当姐姐自愿来到郝勇的床上,她那张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脸,郝勇那张充满了占有和施虐快感的脸,真真切切地,通过这块小小的、发着光的屏幕,烙进我的视网膜里的时候……

我的心,在那一瞬间,就死了。

前一秒还在疯狂跳动的、充满生命力的心脏,在后一秒,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冰冷的手,狠狠地攥住,然后,捏碎了。

所有的热血,所有的情感,所有的……属于“我”的东西,都在那一瞬间,停止了流动。

我看着屏幕上,姐姐的身体被摆弄成各种我无法想象的、屈辱的姿态。

我看着她被破开身体时,那张因为剧痛而瞬间惨白、泪水决堤的脸。

我看着她后来,在那永无止境的、暴风雨般的冲击下,眼神逐渐涣散,表情从痛苦,变成麻木,最后,变成了一种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的、因为高潮迭起而彻底失神的、空洞的迷乱。

我感觉,我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看着她那张脸的瞬间,全都枯萎、凋零了。

生命力,正从我的指尖,我的发梢,我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里,迅速地流失。

被子里这一方小小的、我以为是全世界最安全的天地,变成了一座巨大、冰冷、密不透风的坟墓。

而我,就躺在这座坟墓里,被活埋了。

视频的最后一个画面,是姐姐那张彻底失神的、空洞的脸。

然后,MP4的屏幕,黑了。

光源消失,被子里那一方小小的空间,瞬间被无边无际的、粘稠如墨的黑暗所吞噬。整个世界,都变成了一片漆黑。

寂静。

死一样的寂静。

之前还在我耳边疯狂擂动的、那颗垂死挣扎的心脏,此刻也仿佛彻底停止了跳动。

一切都结束了。

郝勇。

他真的,彻彻底底地,夺走了我的姐姐。

就像我之前看过的NTR电影里的那样,他将那个我生命中最重要、最圣洁的存在,碾碎了,污染了,然后,从我的世界里,永远地夺走了。

无论我多么不愿意相信,无论我的大脑如何尖叫着抗拒,事实,就在那里。

它像一块冰冷、巨大、无法撼动的墓碑,重重地压在我的胸口,让我无法呼吸。

我狠狠地握紧了拳头,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指甲深深地、深深地嵌入了掌心的嫩肉里,那种尖锐的、被刺穿的痛感,让我浑身一颤。

真好。

我甚至有些感激这股疼痛。

我多希望能通过这种最直接的痛苦,从这个可怕的噩梦里醒过来。

我多希望能像那天早上一样,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然后房间的门会被推开,姐姐会走进来,带着她身上那股好闻的、淡淡的沐浴露香味,坐到我的床边,用她那总是很温暖的手,温柔地抱住我,轻轻拍着我的背,告诉我:

“小默,没事了,只是做了一个噩梦而已。别怕,姐姐会永远陪在你身边。”

然而——

就算我的掌心,已经能清晰地感觉到有温热的、黏腻的液体正在渗出,开始流血。

就算我的灵魂,正在用最卑微的姿态,在脑海中,用尽全力地、一遍又一遍地,乞求着,祈祷着,尖叫着“醒过来”……

却并没有。

那个总是会来拯救我的姐姐,没有来。

因为,她就是这个噩梦本身。

我缓缓地松开拳头,黑暗中,我能闻到自己手上那股淡淡的、铁锈般的血腥味。

原来,疼痛,并不能让我醒来。

它只能让我更加清醒地、更加绝望地,认识到一件事。

我,就活在这场噩梦里。

我躺在那片冰冷的、属于我自己的血泊和黑暗里,一动不动,像一具已经死去的、僵硬的尸体。

时间,失去了意义。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一个世纪。

突然,一个念头,像一道黑色的闪电,毫无征兆地,劈开了我脑中那片死寂的、混沌的黑暗。

不。

我还有一种可以结束这个噩梦的方式。

这个念头是如此的清晰,如此的正确,如此的……充满诱惑力。它像一剂强心针,瞬间注入了我这具早已枯萎的、行尸走肉般的躯壳。

我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动作是如此的迅速,如此的果决,仿佛驱使着这具身体的,是另一个毫不相干的、冷酷的灵魂。

我没有穿鞋,甚至没有开灯。

我就穿着那身睡觉时穿的、单薄的短袖和短裤,像一个梦游的鬼魂,悄无声息地,穿过漆黑的客厅,打开了房门,走出去。

晚间十点多的、属于居民区的寂静,被我那疯狂的、不知从何而来的脚步声彻底打破。

我开始以一种连我自己都感到惊讶的、百米冲刺般的速度,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狂奔。

冰冷的夜风,像刀子一样刮在我的脸上,我的胸腔因为剧烈的喘息而火烧火燎地疼。

但是,我不觉得痛苦。

恰恰相反,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解脱般的轻松。

我在跑。我在逃离。逃离那个充满了姐姐失神的、肮脏的房间,逃离那个亮着惨白光芒的、该死的屏幕,逃离这个早已崩塌的、虚假的世界。

我的目标是如此明确。

就是那座,我每天上学、放学,都要和姐姐一起经过的,普普通通的行人桥。

很快,它就出现在了我的眼前。熟悉的、冰冷的金属栏杆,在路灯下泛着惨白的光。桥下,是无声流淌的、漆黑的河水。

我没有丝毫的减速。

我的身体,仿佛比我的大脑更快一步地,做出了最终的决定。

就在冲上桥面的那一瞬间,我甚至没有给自己留下任何一丝犹豫的余地,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向着那冰冷的栏杆,纵身一跃。

身体,腾空了。

那一瞬间,世界变得无比的安静。

耳边那疯狂的风声,我那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声,全都消失了。我感觉自己像一片羽毛,在空中,轻轻地、自由地,向上飘。

我看到了。

看到了桥上昏黄的路灯,看到了远处公寓楼里零星的、温暖的灯火,也看到了它们在下方那片漆黑的水面上,倒映出的、破碎的、宛如星辰的倒影。

真美啊。

原来,噩梦的尽头,是这样的景色。

姐姐……

再见了。

另一边,自从放学路上听到郝勇那句低语,姐姐一直都在心神不宁。当晚上看到我回房关上门的那一刻,她也立刻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她悄无声息地移动到与我房间相隔的那堵墙壁前,然后,偷偷地、将耳朵紧紧地压在冰冷的墙面上,仔细聆听着隔壁传来的、任何一丝一毫的动静。

她的心里充满了无法言说的、剧烈的矛盾。

一方面,她竟在可悲地希望着。

她希望,能听到我房间里传来压抑的、属于少年人的粗重喘息和细微的动作声。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证明郝勇的“理论”是正确的,才能证明她今天所承受的一切——那被撕裂的身体、被践踏的尊严、被夺走的清白……都是有价值的。

那是一场为了拯救我而必须进行的、肮脏的献祭。

她的牺牲,就有了意义。

但另一方面,她又怕得浑身冰冷。

她害怕,虽然已经几乎确认了,但她心底还是有一丝的希望,她的弟弟,还是那个会跟在她身后,会因为她取得游泳比赛第一名而真心替她高兴的、那个乖巧又纯洁的弟弟……而不是一个,有着病态欲望的禽兽。

就在姐姐怀揣着那份扭曲而矛盾的念头,将自己所有的感官都凝聚于墙面那一点,试图从虚无中分辨出任何声响的同时——

“咔哒。”

一声轻微的、却又无比清晰的、属于弟弟房间门把手被转动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刺破了她耳中的沉寂。

她的心脏,仿佛被这声异响猛地攥停。

紧接着,还没等她的大脑从这一下冲击中反应过来,另一道更沉重、更决绝的声响传来——那是玄关处的大门,被猛地打开,然后“砰”地一声,迅速关上的回响!

她整个人愣住了,僵在了原地。

小默……出去了?

一股混杂着巨大困惑的、不祥的恐慌,瞬间攫住了她。她再也顾不上别的,疯了一般地从自己的房间里冲了出来,一把拉开了大门,追了出去。

深夜的居民区,街道上空无一人。冰冷的柏油路面,透过她单薄的拖鞋,传来一阵阵刺骨的寒意。

她站在单元楼门口,像一只被突然抛入陌生森林的、迷途的困兽,茫然四顾。风声,成了耳边唯一的声响。

弟弟去哪了?

就在她焦急得快要发疯的时候,眼角的余光,瞥见了远处一抹突兀的光亮。

那是通往学校方向的、一栋居民楼前的感应灯,此刻正亮着惨白的光。

就在那光亮即将熄灭的瞬间,它前方不远处的、另一盏感光灯,又“啪”地一下,接替着亮了起来。

然后是第三盏,第四盏……

那一盏盏接连亮起的、冰冷的感应灯,像一串在黑暗中不断向前延伸的、沉默的、致命的指向标,无比清晰地,为她指明了弟弟那条狂奔的、通往未知深渊的轨迹。

姐姐的瞳孔,在瞬间收缩到了极致。

她终于确认了我的方向,随后,用尽全身的力气,向着那片不断向前蔓延的、惨白的光亮,跌跌撞撞地,追了上去。

随着我前进的方向,她越来越确认了我是往学校方向奔跑。这条路她太熟悉了,熟悉到每一个转角,每一盏路灯都刻在了脑子里。

突然,一个念头,像一道黑色的惊雷,在她那早已被恐惧和慌乱占据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那条路上,有一座桥!

在那一瞬间,她仿佛预知了我想干什么。

那个她之前无论如何也不敢深思的、最可怕的噩梦,竟然,就这样,毫无征兆地,变成了正在眼前上演的、血淋淋的现实!

“不……”

一阵如同玻璃破碎般的声音,在她的脑海中响起。

“小默——!”

她开始绝望地、用尽全身力气,向着前方那道早已看不见的、狂奔的黑影,大声呼喊着弟弟的名字。

“小默!你停下!你听姐姐说!!”

然而,距离实在是太远了。

她的声音,刚一出口,就被深夜的冷风吹得支离破碎,消散在空气里,根本无法传递到我的耳中。

更何况,我当时正以百米冲刺的速度狂奔,耳边除了自己那剧烈的心跳和呼啸的风声,早已听不见任何东西。

她开始不要命地奔跑,脚上那双单薄的室内拖鞋,在与地面的每一次高速撞击中,都发出“啪嗒、啪嗒”的、徒劳而急切的悲鸣。

再快一点……只要再快一点……

她这样祈求着。

然而,她还是迟了一步。

就在她跌跌撞撞地、几乎要摔倒在地地拐过通往桥头的最后一个路口时——

她看到了我。

看到了我那道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没有一丝一毫的停顿和犹豫,就那样,带着一种决绝的、义无反顾的势头,直接、干脆地,从桥的栏杆上,一跃而下。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地拉长。

她甚至能清晰地看到,我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了一道小小的、短暂的、抛物线。

然后,就那样,消失在了桥下那片深不见底的、如墨般的黑暗里。

“……”

姐姐的脚步,停住了。

她站在路口,呆呆地,望着那座空无一人的桥。

几秒钟后。

“啊——不——”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两行滚烫的、绝望的泪水从她的眼眶中,夺眶而出。一声凄厉、悲怆、完全不像人类能发出的、撕心裂肺的惨叫,划破了整个深夜的寂静。

落水的瞬间,冰冷、窒息的河水,疯狂地从我的口、鼻、耳中灌了进来。

然而,我并没有感觉到应有的、刺骨的寒冷,也没有感觉到濒死的痛苦。

恰恰相反,在我的身体被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彻底吞没的那一刻,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的解脱感,将我的灵魂轻轻地托了起来。

我感觉自己变得轻飘飘的,仿佛所有的重量、所有的痛苦、所有的枷锁,都随着那纵身一跃,被永远地留在了那座桥上。

我,终于,从那个噩梦里,醒了过来。

紧接着,一幅幅画面,开始像走马灯一样,在我眼前迅速地、却又无比清晰地播放。

那些是我从小到大的,所有的经历。

奇怪的是,每一个画面里,都有姐姐。

我看到了。

看到了扎着羊角辫的她,在我面前,露出了缺了门牙的、温柔的笑。

看到了她把我护在身后,像一只愤怒的小母鸡,对着抢我玩具的邻居小孩大吼大叫,那是我第一次知道,原来那么温柔的姐姐,也会有那么凶的样子。

看到了她考了全校第一名,把成绩单举得高高的,脸上洋溢着骄傲的、闪闪发光的样子。

看到了在我因为贪玩被父母责骂、偷偷躲在被子里哭的时候,她端着一碗热腾腾的拉面,悄悄溜进我房间,一边笨拙地安慰我,一边看着我吃面的样子。

看到了我小学入学的第一天,她比妈妈还要紧张,跟在我身后,一遍又一遍地,不厌其烦地,唠叨着“在学校要听老师的话”、“不要和同学打架”的样子……

她的样子,她所有的样子,构成了我短暂人生的全部。

原来,我的整个世界,就只是她一个人而已啊。

真好。

能这样,在关于她的、最温暖的回忆里,结束这一切。

眼前的画面,开始渐渐地、变得模糊,像是被水晕开的、褪色的旧照片。

我的意识,也随之,一点点地,沉入了更深、更温暖、也更宁静的黑暗之中。

我做了一个梦。

我梦见姐姐。

她好像在很远、又好像在很近的地方,一遍又一遍地,焦急地喊着我的名字。

“小默……小默!你醒醒!求求你……”

梦里的她,看起来是那么的绝望和伤心,那不是我记忆中任何一个样子的她。

她的脸是那么的苍白,眼睛是那么的红肿,仿佛整个世界都已经崩塌了。

我想对她说“别哭”,但我的身体,却像是被困在了一块沉重的琥珀里,动弹不得。

就在这时,一股突如其来的、撕心裂肺般的剧痛,毫无征兆地,从我的胸腔里炸开!

那是一种仿佛我的肺被人用气泵,强行吹到了最大、吹到即将爆炸的、火烧火燎的灼痛。

剧痛,将我从那个只有姐姐的梦境里,硬生生地拽了出来。

我的意识,有了一瞬间的回归。

我努力地、费力地,睁开了沉重如铅的眼皮。

世界是模糊的,旋转的,天上的月亮和远处的灯火,在我眼中,都变成了一团团晃动的水彩。

然后,我看到了姐姐。

她就在我的正上方,湿漉漉的头发凌乱地贴在她苍白的脸颊上,那双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眼睛,此刻正不断地向下滴落着大颗大颗的泪水。

那些泪水,有几滴,正好落在了我的脸上,带着刺骨的冰冷。

还没等我看清,她竟然俯下身,开始……亲我。

我感到很害羞,姐姐竟然亲我的嘴。

尽管我的胸口疼得快要裂开,但当她的嘴唇,就那样,印在我的嘴唇上的时候,我还是感到了一阵无法言喻的、从心底升起的羞涩。

姐姐亲得很舒服。

她的嘴唇,因为沾了河水,冰凉、冰凉的,却又无比的柔软。

她将她的唇紧紧地贴着我的,然后,一股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她的甜腻气息的暖流,便渡了过来。

也就在这个过程中,我惊奇地发现,随着她的亲吻,我肺部那种快要炸开的、火烧般的疼痛,竟然真的有了一丝丝的减少。

她离开,剧痛便再次袭来。

她再次亲吻,疼痛便再次缓解。

我就这样,躺在冰冷的地面上,被动地、有些茫然地,接受着姐姐一次又一次的、带着泪水咸味的、冰凉的亲吻。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无法理解正在发生的一切,只知道,姐姐在,她在亲我,而她的亲吻,能让我不那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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