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我被巨根班霸设计成为绿奴,出卖品学兼优的校花姐姐 > 第6章

第6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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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早早起来后,姐姐便拿起手机,发短信告诉了郝勇她的计划——她准备告诉我,她跟郝勇上周已经正式成为了男女朋友,提前铺垫一下,这样我看到视频的时候不至于太过怀疑,她在短信的最后,还特意叮嘱让他要配合好,不要说漏嘴了。

因此,姐姐人生中第一次翘掉了学校雷打不动的早自习,与我一起出门上学,打算在路上告诉我。

当我背着书包走出单元门时,看到了等在楼下的姐姐。她今天穿得很整齐,但眼眶有些红肿。

“姐?你在这里干什么”我有些惊讶。

“我们一起去学校吧”她对我笑了笑,那笑容有些勉强。

一路上,我们俩都有些沉默。

快到我学校附近的一个路口时,姐姐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我。

路上,姐姐脸红着对我说:“小默……姐姐……有件事想跟你说……”

“什么事啊,姐?”我问。

“就是……就是郝勇……”姐姐低着头,声音很小,“自从上次郝勇来我们家之后,他就一直在秘密地追求我。他还特意让我不要告诉你,说怕……怕如果我不同意,会让你夹在中间为难,到时候……到时候他可能连你这个好朋友都做不成了……”

“然后呢?”我的心开始往下沉。

“然后……然后我觉得郝勇他人其实也挺不错的……”姐姐的脸颊更红了,“所以……所以姐姐上周就……答应他,做他的女朋友了……”

我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难以置信地问她:“什么?你已经答应他了?!为什么?!”

姐姐微笑对我说:“就是感觉……感觉来了,郝勇他……他虽然学习是差了点,但是……但是他人很正直善良,上次不还帮你解围了吗?而且……而且他身形也很有安全感……小默,你不祝福我们在一起吗?”

我沉默了,我找不到拒绝的理由,我有什么立场拒绝呢,如果姐姐喜欢他的话。何况我对姐姐做出这么多禽兽的事,我根本没有一丝的资格。

我沉默地看着她,看着她那张强颜欢笑的、我最熟悉的脸,心中却充满了从未有过的冰冷与陌生,惨笑了一声,说道:“姐姐你……喜欢的话……就好……”。

我想起姐姐从小到大都是学校的风云人物,她每年收到的情书,多得都能装满好几个大鞋盒, 其中不乏比郝勇家世好、长得帅、学习也好的同校学长或者外校的男生。

但是,她一直都以学业为主,心高气傲,从来没有考虑过这方面的事, 对那些追求者,向来都是不假辞色。

她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突然看上郝勇呢?

这根本不合逻辑!

一个可怕的念头,像一道黑色的闪电,猛地劈中了我的大脑!

难道是……难道是郝勇拿上次的视频要挟她做他女朋友?!

是的!

一定是这样!

郝勇那个畜生,他手上有迷奸姐姐的视频!

他一定是用那些视频,去逼迫姐姐,逼她答应做他的女朋友!

我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抬头看向正因为我的沉默而显得有些不安的姐姐,开始试探她:“姐……说起来……郝勇上次来我们家那个周六下午,后来发生了什么……你还记得吗?”

我试图从她脸上找到一丝因为回忆起不堪往事而产生的紧张慌乱,但是,她没有。她的脸上,只有一片茫然。

她有些困惑地看着我,说道:“周六下午?发生了什么吗?我……我不是因为有点中暑了吗,睡了一整个下午吗?我只记得……醒来之后,嗓子特别疼,跟火烧一样,我还以为是感冒了呢。怎么了?难道……难道还发生了别的事情吗?”

我又沉默了,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却更加浓重。姐姐不记得,难道她说的都是真的?我绝对,绝对要到学校,去找郝勇,当面问个明白!

那天课间的休息时间, 我找到了正在操场边和几个体育生吹牛打屁的郝勇。

我把他单独约到了教学楼后面那个僻静的、散发着铁锈味的自行车棚。

“郝哥,我有话问你。”我站在他面前,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

郝勇斜靠在一排废弃的自行车上,嘴里叼着根烟,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带着几分不耐烦的眼神看着我:“有屁快放。”

我深吸一口气,质问他:“你为什么要追求我姐姐?!你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郝勇听到我的话,先是一愣,随即,他那张黝黑的脸上,那副“和善大哥”的伪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冒犯了的、毫不掩饰的不爽!

“操你妈的,小子!”他猛地站直身体,那如同黑铁塔般的身躯带来的压迫感,让我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老子追你姐,关你这小鸡巴崽子屁事?!你他妈算什么东西,也敢来质问老子?!”

然后,不等我做出任何反应,他那只砂锅大的、布满了老茧的拳头,带着一股恶风,狠狠地给了我肚子一拳!

“砰!”

一股剧痛从腹部传来,我瞬间就失去了所有的力气,猛地弓下腰,痛苦地跪倒在了地上,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郝勇看着我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脸上露出了残忍的、充满了轻蔑的笑容。

他走过来,蹲下身,一把揪住我的衣领,将我的脸提了起来,用一种冰冷刺骨的、仿佛在陈述一个真理般的语气,对我说:

“小子,给老子听清楚了!老子不是在追求你姐姐,老子是在享用她!你好奇你姐为什么答应成为我的女朋友吗?老子今天就告诉你!你那个品学兼优的、高傲的姐姐,天生骨子里就是个淫荡的母狗!她就是喜欢被男人操!而且,是喜欢被我这种有大鸡巴的男人操!知道了吗?!”

然后,他鄙视地扫了一眼我的裤裆, 那眼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对我那“发育不良”的生殖器的嘲弄与不屑。

他松开手,将我像一块破布一样扔在地上。

“记住你自己的身份,小子”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声音冰冷而又充满了威胁,“以后跟老子说话小心点!”

说完,他便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那天下午,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冰冷的自行车棚地上爬起来,又是怎么像个游魂一样飘回教室,熬过最后一节课的。

我的腹部依旧在隐隐作痛,但更痛的,是我的心,我的灵魂。

郝勇那句“她就是喜欢被男人操!而且,是喜欢被我这种有大鸡巴的男人操!”,像一把最钝的、淬了毒的锯子,在我脑海中反复拉扯、切割,让我痛不欲生。

放学后,我麻木地机械地,来到校门口那棵樱花树下等姐姐,我的脑子一团乱麻,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姐姐。

然而,现实很快就给了我最沉重、也最无情的一击。

郝勇竟然也像个没事人一样,吊儿郎当地走了过来,在我身边站定。

我吓得浑身一僵,下意识地就想躲开,但双腿却像被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他没有看我,只是望着学生们三三两两走出的校门,嘴角挂着一丝冰冷的、残忍的笑容,用一种只有我能听见的、如同魔鬼低语般的声音,轻声说道:

“小子,眼睛睁大点,好好看着吧。看着我是怎么把你那个高傲的、纯洁的姐姐,一步一步地,心甘情愿地,操成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只会摇屁股求我操她的专属母狗的。”

他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条冰冷的毒蛇,钻进我的耳朵,啃噬着我那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

就在这时,姐姐的身影出现在了街角。

看到姐姐来了,郝勇脸上的那份残忍与狰狞,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立马又带上了那副我再熟悉不过的、充满了阳光与真诚的虚伪面具, 甚至还对我露出了一个友好的笑容。

姐姐也很快就看到了并肩站在一起的我们,然后,让我如遭雷击、彻底不敢置信的一幕发生了。

姐姐微笑着,快步向我们走来,然后,在走到郝勇身边时,她竟然……她竟然完全无视了一旁的我,而是极其自然地、甚至带着几分我从未见过的、独属于热恋中少女的亲昵与娇羞,主动地、伸出手,挽住了郝勇那条肌肉结实的、黝黑的胳膊!

我脸上的血色,唰的一下,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变得煞白如纸!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我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她……她竟然真的……主动挽住了郝勇的手?!

那亲昵的姿态,那自然的笑容,那不经意间流露出的、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主权般的占有意味……

他们……他们竟然真的是男女朋友了!

郝勇那个畜生,他没有骗我!他说的是真的!姐姐她……她真的……

我再也无法思考下去,我只是像一个被抽去了所有灵魂的木偶,僵硬地站在那里,眼睁睁地看着姐姐亲昵地挽着郝勇的胳膊,两人有说有笑地,从我身边走过,然后,姐姐看我站着不动,还回过头问我,“小默,站着干嘛呢,快点回家吧”,我只好迈着步子无比僵硬地跟了上去。

回家的路上,他们就那么亲密地挽着,走在前面。

郝勇那如同黑色铁塔般的身躯,与姐姐那虽然高挑却依旧显得纤细窈窕的身影,形成了一种极不协调、却又无比刺眼的“情侣”姿态。

他们说着一些我听不清、但似乎是关于学校发生的趣事, 姐姐那清脆悦耳的笑声,和郝勇那不时发出的、刻意压低了的、显得“爽朗”的笑声,像一把把小刀子,一下一下地,扎在我的心上。

我像个多余的、巨大的、可笑的电灯泡, 一个人默默地、低着头,跟在他们身后大概三五米远的距离。

我不敢靠得太近,我怕打扰到他们那“甜蜜”的二人世界;我也不敢离得太远,我怕……我怕离得太远,就仿佛会永远失去姐姐。

我能看到,姐姐的头,时不时地会微微靠向郝勇那结实的臂膀,那姿态,充满了小鸟依人般的依赖与信任。

而郝勇,则会时不时地低下头,在姐姐耳边说些什么,逗得姐姐又是一阵咯咯的轻笑。

每一个画面,都像是一把钢叉,狠狠扎向我的心脏。

而我,这个本应是姐姐最亲近的人,此刻却成了最卑微、最可笑的旁观者。

我的心,在滴血,

就这么煎熬着,终于到了一个十字路口。 那是我们和郝勇回家必经的分岔路,他家的方向,与我们家的方向,在这里就要分开了。

姐姐这才有些不情愿地,放开了挽着他胳膊的手。

她仰起那张在夕阳余晖下显得格外动人的、带着几分红晕的脸,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充满了恋恋不舍的眼神看着郝勇,声音也变得比平时更加温柔:

“那……郝勇,明天……明天再见了?”

郝勇脸上挂着他那副完美的好男友面具,也用一种同样“深情”的目光看着姐姐,甚至还伸出手,极其自然地、带着一丝“宠溺”地,轻轻刮了一下姐姐的鼻尖:“嗯,明天见。路上小心,好好照顾小默。”

说完,他才像是终于想起了我这个“大电灯泡”的存在一般,转过头,偷偷对我投来一个充满了胜利者姿态的、意味深长的、带着浓浓讥诮的眼神。

然后,他便转身,潇洒地挥了挥手,向着另一条路,大步流星地走了。

直到他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街角,姐姐才像是终于从那种“热恋”的状态中抽离出来。

她转过身,看着我,脸上那份“恋恋不舍”的表情也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读不懂的、混合了疲惫、悲伤与一丝丝愧疚的复杂神情。

她没有再像以前那样挽住我的胳膊,只是默默地走在我身边,一言不发。

而我,也只是沉默地跟在她身旁。我们姐弟俩之间,仿佛隔了一道看不见的、却又冰冷坚硬的墙。

从那天起,后面每周放学,郝勇都会跟那天一样,像个理所当然的男主人一般,跟我一起等姐姐,然后,在姐姐林佳到来之后,极其自然地与她并肩而行,跟我和姐姐一起回家。

而我,则从那个总是能独享姐姐关爱的、被她挽着胳膊的“专属位置”,被无情地“驱逐”了出去,变成了一个跟在他们身后,多余的、可笑的、巨大的电灯泡。

我只能默默地跟在他们身后几米远的地方,看着他们亲密地走在前面。

姐姐那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脸,此刻完全转向了郝勇;她那总是用来摸我头的、纤细白皙的手,此刻正自然地挽着郝勇那肌肉结实的、黝黑的胳膊。

我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抛弃的孤儿,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最珍视的宝物,被一个强盗光明正大地夺走,而我,却连一句抗议的话都说不出口。

有天晚上,天色已经有些暗了,路灯投下昏黄的光。

他们又像往常一样,亲密地走在我前面,有说有笑的时候, 姐姐不知道说了句什么,逗得郝勇哈哈大笑。

就在姐姐也跟着抿嘴轻笑的瞬间,郝勇的大手,突然,以一个极其随意、却又充满了占有意味的动作,高高扬起,然后,“啪”的一声轻响,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姐姐那穿着深蓝色校服百褶裙的、浑圆挺翘的屁股!

我的脚步,在那一瞬间,如同被钉在了地上!我的瞳孔,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而猛地收缩!

他……他竟然……竟然当着我的面,打姐姐的屁股?!

这一下,惹得姐姐也像是受惊的小兔子一般,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带着几分惊呼的娇羞的轻叫!

她那张本就因为说笑而有些泛红的俏脸,此刻更是“唰”的一下,红得像熟透了的苹果!

她脸红着,用她那只小手,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表达“不满”一般,看似用力、实则绵软无力地,在郝勇那坚实的胸膛上,轻轻打了他两下, 嘴里还嘟囔着什么“你讨厌啦”、“别闹”之类的话。

然后,她像是突然意识到了我的存在,那张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的脸,猛地转向我的方向看了一眼,随即又像触电一般,迅速地移开,不敢再看我,也不敢再看郝勇, 只是低着头,用手玩弄着自己的衣角,那副模样,活脱脱就是一个被男朋友当众调戏后,既害羞又带着几分甜蜜的小女生。

而我,在看到这一幕之后,心,痛得无以复加。

那是一种比被郝勇用拳头狠狠打在肚子上,还要痛上千倍万倍的痛!

那是一种……一种眼睁睁看着自己心目中最纯洁、最神圣的女神,被一个恶魔在自己面前公然亵渎、而她却似乎还“乐在其中”的、撕心裂肺般的痛!

郝勇说的没错……姐姐她……她难道真的……真的像他说的那样……?

这个念头,像一条最毒的毒蛇,再次狠狠地咬住了我的心脏!

我感觉自己的整个世界,都在那一记清脆的“啪”声中,彻底地、无可挽回地,碎裂成了无数片,再也无法拼凑完整。

我越来越绝望了, 每天都像行尸走肉一样,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

姐姐看在眼里,也越来越焦急了,她越来越怕我想不开,做出不可挽回的傻事来。

那天晚上,她在自己的房间里,用颤抖的手,给郝勇发了一条短信,催促郝勇,问他什么时候能开始拍摄那些他所说的、能满足我病态欲望的视频。

郝勇的回复短信很快就来了,他说,一切都安排好了,这周六,我父母不在家,你来我家。

姐姐只回了一个字:“好。”

周六这天, 我一大早就被客厅里轻微的响动吵醒了。

我走出房间,看到姐姐已经穿戴整齐。

她穿了一身很普通的运动服——一件纯白色的、略显宽松的棉质T恤,和一条深灰色的、能将她那双长腿勾勒得恰到好处的运动束脚裤。

她正在玄关处,将自己那头乌黑柔顺的长发,利落地扎成一个清爽的高马尾。

“姐,你今天……要出去吗?”我问道,姐姐转过头,对我露出了一个有些勉强、却又努力想显得温柔的笑容,“嗯,小默,姐姐要去学校参加游泳社的集训,中午可能就不回来吃饭了,你自己在家,记得叫外卖或者煮点面吃,知道吗?”

“哦……那你路上小心。”我点了点头,在姐姐弯腰系鞋带的时候,我的目光无意中扫过她的胸前,心里猛地“咯噔”了一下,我注意到,她今天……竟然没有穿束胸!

因为她弯腰的动作,那件略显宽松的白色T恤的领口,向下拉开了一个小小的弧度,更重要的是,T恤的布料,也因为这个动作而紧紧地贴在了她的身体曲线上!

我清清楚楚地看到,在她那薄薄的棉质T恤之下,她那对因为发育得太过丰满而一直被她用特制的、高强度的束胸衣死死压抑的雪白巨乳,此刻竟然……竟然只是被一件似乎是普通少女款的、柔软的、毫无束缚力的棉质内衣包裹着!

那两团柔软的、沉甸甸的存在,随着她系鞋带的细微动作,而在衣料之下,不受控制地、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充满肉感的韵律,微微地、清晰地晃动着!

我记得姐姐只有在家的时候才会不穿束胸, 她平时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和旁人异样的目光,总是把自己胸前那份“过于沉重”的负担,压得像个飞机场一样平坦,我隐隐有种说不上来的不好的预感,只能眼睁睁看着姐姐出门。

二十分钟后,姐姐到达了郝勇的房间,房间比她想象的还要凌乱和肮脏,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混合了烟味、汗味和泡面味道的、属于青春期男生的、令人不适的气息。

但这些,都不是让她感到窒息的真正原因。

真正让她感到浑身冰冷的,是房间角落里那个黑洞洞的东西——他已经将一个黑色的三脚架和一台看起来相当专业的摄像机,稳稳地搭建了起来, 那冰冷的、如同魔鬼眼睛一般的镜头,正不偏不倚地,对准了房间中央那张唯一还算整洁的、铺着深色床单的双人床。

那里,就是她即将献身的祭坛。

然后, 郝勇关上房门,用一种近乎导演在给演员说戏般的、冷静而又残忍的语气,告诉姐姐说:“拍摄的时候,要记住,一定要控制好自己的表情,脸上要带着享受的笑,千万不能露馅了,不然,小默看了,会起疑心的。”

姐姐的心猛地一抽,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很好。”郝勇对她的“顺从”感到非常满意。

然后,他打开了书桌上的电脑,开始播放一部日本小电影。

屏幕上,电影里的男女正坐在沙发上,开始轻柔地、试探性地亲吻。

郝勇指了指屏幕,对姐姐道:“不用紧张,我们就学他们这样,一步步来。很简单。”

说完,郝勇率先坐到了床边, 他那壮硕的身体,让那张看起来并不太结实的床,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他拍了拍自己右边的位置,示意姐姐坐过来。

姐姐的身体,像生了锈的机器人一般,僵硬地、一步步地,向床边挪去。

她身上那件略显宽松的白色T恤下,因为没有束胸衣,这让她胸前那对硕大挺拔的巨乳,随着她每一步的挪动,而微微地、不受控制地一颤一颤的。

郝勇的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滑动了一下,他咽了咽口水,姐姐害羞地挪了过去, 在郝勇身边坐下,不敢看他,只是死死地盯着自己那双因为紧张而紧紧绞在一起的、冰凉的小手。

他似乎很满意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他用一只粗糙的大手,不容置喙地扶着姐姐的下巴,让姐姐面向他。

姐姐的睫毛,像两把受惊的小扇子,疯狂地颤抖着,最终,她还是害羞地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然后,郝勇便带着一脸得意的、残忍的笑容,吻了过去。

那根本不是一个吻!

那是一种充满了侵占、吞噬与亵渎意味的、单方面的蹂躏!

他那张散发着浓烈烟臭和汗臭的嘴,像最肮脏的吸盘,重重地、毫不怜惜地,覆盖住了姐姐那柔软的、此刻却因为恐惧而冰冷得像冰块一样的嘴唇。

姐姐被郝勇那充满了浓烈烟味的、带着一股说不出来的腥臭味的口水,熏得几乎要当场窒息、呕吐出来!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一个移动的、充满了腐烂物的垃圾桶给堵住了口鼻,连呼吸都变得无比困难!

她本能地想挣扎,想把他推开!

但是在她眼角的余光里,她能瞥见那个正闪烁着不祥红光的、冰冷的摄像头镜头!

她知道,为了不露馅,为了她那个还在家里等待着被拯救的弟弟,她必须忍受!

一股悲壮的、近乎自毁般的决心,瞬间压倒了她所有的生理性厌恶。

姐姐还是强行忍受了下来, 她甚至还逼迫自己,让那早已僵硬的嘴唇,微微地、笨拙地,做出回应,装作动情地、投入地,与这个正在侵犯她的恶魔,吻着。

她的眼角,一滴滚烫的、充满了屈辱与绝望的泪水,无声地滑落,她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的初吻竟然会以这种方式,在这种无比糟糕的体验中结束。

然后,就在他们“亲吻”的时候,郝勇那只空闲着的大手,也开始不规矩起来,他把手覆盖到了姐姐胸前那片柔软高耸之上!

那粗糙的、带着灼人体温的手掌,隔着薄薄的T恤布料,传来的触感,让姐姐浑身如同触电一般,猛地一颤!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就伸出手,用力地想把他的脏手推开!

但是,她的手刚一碰到郝勇的手腕,就立刻想到了什么!

她想到了自己来这里的“使命”,想到了弟弟那张绝望的脸,想到了那个充满了“死”字的笔记本……她推拒的动作,瞬间就僵住了。

然后,在一阵更为深沉的、几乎要将她彻底淹没的绝望与自我厌恶之中,她竟然……竟然又主动地、用她那双颤抖的小手,抓着郝勇那只粗糙的大手,重新放到了自己的奶子上!

这个动作,无异于亲手将自己送上祭坛。

郝勇感觉到姐姐这番“先拒还迎”的动作,嘴角的狞笑愈发得意。

他一边更加粗暴地用舌头蹂躏着姐姐那根早已麻木的、被他口水浸透的小舌,然后,他那只覆盖在姐姐胸前的大手,也毫不客气地,直接伸进了她那件宽松的T恤下摆里,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质胸罩,狠狠地、一把抓住了她那只硕大、饱满、充满惊人弹性的柔软奶子!

并开始肆意地、毫无怜惜地揉捏、搓弄,姐姐的身体因为疼痛而细微地颤抖着,奶子在他的掌中,被捏成各种不堪的、羞辱的形状,像一块没有任何生命的、任人宰割的肉。

就在姐姐几乎要喘不过气来,郝勇才终于恋恋不舍地,把散发着浓烈烟臭与腥臭口水的嘴,从姐姐那早已被他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嘴唇上移开,分开的时候, 一道晶莹的、混合了他们两人唾液的口水丝, 从姐姐的嘴角,黏腻地、暧昧地,一直牵连到郝勇的唇边,然后才缓缓断开。

姐姐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脸上充满了羞涩的红晕和因为刚才的亲吻而产生的些微缺氧。

她不敢去看郝勇那张因为情欲而显得更加火热的脸,只能将目光投向别处。

郝勇似乎对刚才那番“开胃菜”非常满意。

他伸出舌头,回味无穷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对姐姐说道:“好了,前戏结束,该正式开始了。脱衣服吧。”

他先是伸出手,示意姐姐自己脱掉上身的T恤。

姐姐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但还是在郝勇炽热的目光注视下,用颤抖的、几乎不属于自己的手,将那件白色的棉质T恤从头上褪下,露出了里面那件素色的、包裹着她饱满胸脯的棉质胸罩。

然后,郝勇也脱掉了自己身上那件黑色的篮球背心, 露出了他那魁梧壮硕的、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黝黑的上半身。

他的目光,随即落在了她胸前那最后一片单薄的布料上。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姐姐的屈辱和绝望,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

她下意识地、近乎本能地转过身去,用后背对着他,仿佛这是她能为自己保留的、最后一点可怜的尊严。

她的手,绕到背后,去解胸罩的排扣。

这本该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动作,此刻却变得无比艰难。

她的手指因为恐惧和紧张而变得冰冷、僵硬,完全不听使唤。

那几枚小小的、金属的挂钩,在她颤抖的指尖下,仿佛变成了世界上最复杂的锁。

她试了一次,两次,三次,都无法成功地将它们解开。

冷汗,顺着她的脊背,一滴滴地滑落。

身后的郝勇没有催促,他似乎很享受观赏她这副笨拙、无助、濒临崩溃的模样。

终于,在不知第几次尝试之后,那最后一枚挂钩,伴随着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松脱了。

肩上的束缚瞬间消失。

那件素色的、早已被汗水浸湿的棉质胸罩,顺着她光洁的脊背滑落,掉在了地上,像一只被遗弃的、失去了灵魂的白色蝴蝶。

随着胸罩的脱落,她那对因为常年游泳而锻炼得异常挺拔、饱满的硕大乳房,也终于挣脱了所有的束缚,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地、沉甸甸地颤动了一下。

那两座雪白的、充满惊人弹性的丰盈肉丘,是如此的完美、圣洁,与这个房间里所有肮脏、恐惧的气息都格格不入。

顶端两点粉嫩的乳晕高高隆起,围绕着同样粉嫩的乳头,更是为这份圣洁,增添了一抹致命的、诱人的色彩。

失去了最后的遮蔽,姐姐的第一反应,便是用双臂紧紧地环抱住自己的胸前,试图遮挡住那两团柔软。

这是一个完全下意识的、充满了羞耻与恐惧的动作。

紧接着,郝勇的目光又示意姐姐,脱掉裤子。

姐姐闭上眼睛,眼角滑落一滴绝望的泪水,但还是伸手缓缓褪去了她那条深灰色的运动束脚裤,裤子滑过她平坦的小腹,然后是浑圆的、因为恐惧而绷紧的臀部,一条普通的白色棉质内裤,也随之暴露在空气中。

运动裤堆在了她的脚踝处,姐姐弯下腰,让她原本因为恐惧而紧绷的臀部,以一种毫无防备的、极其羞耻的姿态,完全对向了郝勇的视线。

那片小小的、纯白色的棉质内裤,被紧紧地绷在那浑圆、挺翘的臀瓣上,勾勒出一条完美的、充满青春活力的曲线。

她用指尖勾住裤脚的边缘,先将一只脚从那灰色的束缚中解脱出来,然后是另一只。

郝勇也同时褪下了他那条松垮的运动短裤,房间里的两个人,姐姐只剩下了最后蔽体的乳罩和内裤,而郝勇,也只剩下一条紧绷的、深色的四角内裤。

刚才坐着亲吻的时候,姐姐余光就已经不小心扫,郝勇的裤子……鼓得很高, 仿佛有一个坚硬的、充满了热度的东西在狠狠往上顶着。

而此刻,当姐姐看到郝勇那根狰狞的肉棒,将他那条紧绷的四角内裤,从正面硬生生地顶起一个如同山丘般夸张的高度的时候,她还是彻底惊呆了!

那……那是什么?!

那……那还是一个初中男生该有的尺寸吗?!

那夸张的轮廓,那骇人的长度与粗度,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布料,依旧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充满了原始野性的压迫感!

郝勇似乎非常享受姐姐此刻脸上那副震惊、恐惧、不敢置信的表情。

他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充满了炫耀意味的笑容,然后,当着姐姐的面,用一根手指,轻轻勾住自己内裤的边缘,然后,猛地向下一扯!

那条早已不堪重负的内裤被褪下的瞬间,他那根早已因为极致的兴奋而勃胀到极限的、青筋虬露的阴茎,便如同挣脱了牢笼的洪荒巨兽一般,“弹”了出来,在昏暗的空气中,带着一股浓烈的腥膻气息,高高地、狰狞地翘起!

当姐姐真正亲眼看到他那根肉棒的时候,她吓得差点当场晕过去!

那根东西无比粗大、狰狞……恐怖!

那深紫红色的、饱满如同鹅蛋的龟头,那布满了如同虬结的怒龙般的青筋的、粗壮的柱身……每一个细节,都像一把把重锤,狠狠地砸在姐姐的视觉神经和心理防线之上!

她猛地想起来,上次在郝勇给她看的那个MP4里,那个记录了她最疼爱的弟弟自慰的视频里,她清清楚楚地看到,小默的小东西,才只有那么一丁点儿大!

细细的,小小的,粉粉的,像一根还没长开的豆芽菜,可是眼前这个……为什么……为什么他们之间的差距会这么大?!

一种生理性恐惧,瞬间占据了姐姐全部的大脑!

她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了一个念头——这么……这么大的东西……怎么可能……她的身体……她的身体怎么可能承受得住?!

那会被……那会被活活撑爆的吧?!

她不受控制地向后退缩, 就在她因为极度的生理恐惧而几乎要瘫软下去的瞬间,她的脑海中,却猛地闪过了弟弟林默那张苍白的、充满了绝望的脸,以及……他那整整一页的、触目惊心的死字!

为了小默……我来这里,是为了小默……我不能退缩……我如果退缩了,小默他……他就会真的可能去死……

这个念头,像一道悲壮的、充满了牺牲意味的圣光,瞬间驱散了她心中那份对肉体即将遭受的痛苦的恐惧!

一种如同奔赴刑场的、决绝的、近乎麻木的赴死的决心,取代了她所有的情绪。

她的身体,停止了颤抖。

然后,在郝勇那略带惊讶的、随即又转为更加兴奋与残忍的目光注视下,姐姐林佳伸出了微微颤抖的、却又异常坚定的手,勾住了自己腰间那条白色棉质内裤的边缘。

她开始缓缓地脱下了自己身上那最后一片遮羞布——她的内裤。

随着那片小小的、柔软的布料,顺着她那修长匀称、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大腿缓缓滑落,她那片从未被任何男性窥视过的、象征着少女最极致的纯洁与神秘的、一片光洁粉嫩的私处,便彻底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郝勇那双充满了贪婪与占有欲的、野兽般的目光之下。

那是一片光洁如玉、不见一丝杂毛的白虎之地,中央那道细细的、粉嫩的缝隙,紧紧地闭合着,仿佛在做着最后徒劳的抵抗。

郝勇看着眼前这幅完美的、令人疯狂的“美景”,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如同野兽般的低沉咕噜声。

他没有立刻扑上来。他似乎很享受这种将猎物彻底玩弄于股掌之间,让她自己一步步走向毁灭的过程。

然后,他指了指旁边那台依旧亮着的电脑屏幕,屏幕上的小电影不知何时已经切换到了下一个场景——画面里的男的开始为女的舔阴。

那是一个极其露骨的、充满了黏腻水声与女性呻吟的特写镜头。

这个画面,彻底突破了姐姐林佳作为一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一个从未接触过这些肮脏事物的少女的全部认知!

她的脸“唰”的一下,又变得惨白如纸!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里……那里怎么……怎么可以用嘴呢?!

那是……那是用来……用来小便的地方啊!

一种比刚才看到郝勇那根巨物时,更为强烈的、源于伦理与认知被彻底颠覆的恶心与冲击,瞬间攫住了她!

郝勇似乎非常满意她脸上这副震惊、恶心、三观尽碎的表情。

他嘴角的笑容愈发残忍,然后,他用下巴朝着那张铺着深色床单的大床示意了一下,用一种不容置喙的、如同导演在命令演员就位般的语气,对她说道:“别愣着了,照着电影来。”

姐姐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看着郝勇那双火热的眼睛,知道自己没有任何退缩的余地。

姐姐只好,像一具被抽去了所有灵魂的、只会执行命令的木偶一般,迈开那如同灌了铅的双腿,一步一步,艰难地,走到了床边,然后,缓缓地,躺了下去。

她平躺在床上,然后,在郝勇那充满了期待与催促的目光注视下,用双手捂住了脸,两行清澈绝望的泪水,从她眼角悄悄滑落。

随即,她用尽了全身最后的一丝力气,将自己那两条如同美玉般修长匀称的双腿,缓缓地、屈辱地,向上抬起,弯曲,然后,向两侧,微微张开成M字型。

这个姿势,让她那片光洁无毛的、粉嫩的小穴,以一种最彻底、最毫无保留、也最方便男人“享用”的姿态,完全地、赤裸裸地,暴露在了郝勇那双充满了欲望与征服感的、野兽般的目光之下。

郝勇的脸上没有丝毫急切,反而带着一种猎人般的、从容不迫的耐心。

他将姐姐的双腿固定在一种无法抗拒、也无法逃离的角度,目光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地审视着自己即将展开工作的“艺术品”——一具因为他的存在而微微战栗、散发着混合了恐惧与甜美奶香的处子身体。

他的攻击始于大腿根部,那片最为柔嫩、最容易被忽视的肌肤。

他的舌头并未直接带来粗暴的触感,反而像一支温热、湿润的画笔,以一种极其磨人的慢速,在那片皮肤上描摹着。

他刻意避开了最核心的区域,只是在那边缘地带反复地、有条不紊地挑逗。

每一次轻舔,都让姐姐的身体如遭电击般细微地痉挛;每一道湿痕,都像是在她紧绷的神经上划过。

她紧咬着嘴唇,试图将那羞耻的呜咽吞回喉咙,但身体的诚实反应,却如水面上的涟漪,一圈圈扩散开来。

在她因为这种边缘的折磨而快要绷不住时,郝勇才将目标转向了真正的核心——那颗从未被外物触碰过、此刻正因为主人的紧张与身体自发的兴奋而羞涩挺立的肉核。

他仿佛一位经验丰富的乐师,对他即将演奏的、独一无二的古老乐器了如指掌。

他的舌尖先是如羽毛般,极其轻柔地扫过那充血的顶端。

姐姐的腰肢猛地一颤,一声破碎的呻吟终于冲破了牙关的阻碍。

紧接着,他的攻势骤然改变,舌面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度覆压上去,用整个舌头的肌肉群,对那小小的阴蒂进行着碾磨、按压、旋转。

他精准地控制着力道与节奏,将快感与折磨的界限彻底模糊。

姐姐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摆动,清澈的爱液终于自身体深处涌出,仿佛是在为接下来的侵犯铺平道路,也将那片秘境的入口濡湿。

郝勇知道,时机已到。他沿着那湿滑的路径向下,找到了那个紧致、湿热的终极目标。

他微微调整角度,那条锻炼得极其灵活有力的舌头,像一条寻找巢穴的毒蛇,对准了那泥泞的缝隙,坚定地、试探地顶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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