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我被巨根班霸设计成为绿奴,出卖品学兼优的校花姐姐 > 第7章

第7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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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沉浸在那片由姐姐的“亲吻”所带来的、奇异的、夹杂着痛苦的舒适感中时,一股强大的、无法抗拒的力量,突然从我胸腔的最深处,猛地向上爆发!

“噗——咳!咳咳咳!!”

我感觉一股冰凉、带着河水腥臭味的液体,如同火山喷发一般,不受控制地从我的气管里,顺着我的喉咙,猛烈地从我的口鼻中喷涌而出。

我的身体,被这股力量带动着,剧烈地、向前弓起。

强烈的窒息感和喉咙被撕裂的灼痛,让我疯狂地、大声地咳嗽起来。

每一次咳嗽,都像是在用一把钝刀,狠狠地刮过我那早已不堪重负的肺部和气管,疼得我眼前阵阵发黑。

我就这样,一边咳出那些呛入身体的、肮脏的河水,一边大口大口地、贪婪地,呼吸着那冰冷、新鲜、带着刺骨寒意的夜间空气。

我……坐了起来。

世界,在剧烈的咳嗽和喘息中,一点点地,由模糊变得清晰。

我看到了。

看到了身下那片湿冷的、混杂着泥土和青草的河岸。

看到了远处那座在路灯下,显得如同怪物剪影般的、沉默的桥。

然后,我看到了瘫坐在我身边的,我的姐姐。

她浑身都湿透了,那件单薄的睡衣和睡裤紧紧地、可怜地贴在她那早已因为寒冷而不住颤抖的身体上。

她的头发,像一团纠结的水草,凌乱地贴在她那张毫无血色、惨白如纸的脸上。

当她看到我终于坐起来,看到我终于能靠自己的力量呼吸的时候,她那双一直死死盯着我的、充满了疯狂和绝望的眼睛里,紧绷着的那根弦,仿佛“啪”地一声,彻底断了。

她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都软倒在了我身边的草地上。

随即,一阵压抑了太久太久、仿佛要将她整个肺腑都撕裂开来的、巨大的、悲恸的哭声,从她的喉咙里,爆发了出来。

我想起来了。

我想起来了我从那座桥上,纵身一跃。

我想起来了,我以为只要跳下去,就能逃避一切,就能结束掉那个让我无法呼吸的、只剩下姐姐悲鸣的、肮脏的噩梦。

我想起来了,我想用自己的生命,来画上句号。

然而……

我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湿透、在深夜的寒风中不住颤抖、哭到几乎要昏厥过去的姐姐,一个更可怕的、让我如坠冰窟的念头,浮了上来。

我又一次,把她置入了生命危险之中。

这个认知,比刚才肺部的灼痛,要疼上一万倍。

我可以想象,在我跳下去之后,那片漆黑的、深不见底的河面,对于岸上的她来说,是何等的绝望。

我可以想象,她一定是毫不犹豫地,跟着我一起跳了下来,在这冰冷刺骨的、肮脏的河水里,拼命地、疯狂地,寻找着早已沉下去的我。

她的水性那么好,可是,在这样完全看不到任何东西的黑夜里,要找到一个人,是多么的困难。

我甚至可以想象,当她自己肺里的空气也快要耗尽的时候,她一定也舍不得浮上水面去换一口气。

因为她害怕,害怕只要她一离开水下,哪怕只是一秒钟,就会永远地、彻底地,失去我的踪迹。

她是用她自己的命,换回了我的命。

我看着眼前这个绝望恸哭的姐姐。

那个总是温柔地、强大地、像一道光一样守护着我的姐姐,此刻,却像一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孩子,哭得那么伤心,那么无助。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我。

“姐……”

我张了张嘴,想喊她,喉咙里却只能发出一声如同漏气般的、嘶哑的悲鸣。

我再也忍不住了。

那被我强行压抑下去的、属于我自己的悲伤、痛苦、屈辱和绝望,混合着此刻心中那股对姐姐的、无与伦比的愧疚和心疼,如同积蓄了亿万年的火山,轰然爆发。

“哇——”

我像一个迷路了很久很久,终于找到妈妈的孩子,再也顾不上任何东西,放声大哭了起来。

深夜的河岸边,两个浑身湿透的、幸存下来的、可怜的灵魂,就这么,用彼此同样悲恸、同样绝望的哭声,撕扯着这个冰冷、寂静的夜晚。

不知道哭了多久。

在这片被全世界遗忘的、冰冷的河岸边,我们就像两只被暴雨打湿了翅膀、紧紧相拥着取暖的幼鸟,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将积攒在心中的、那份同样巨大而沉重的悲伤与绝望,毫无保留地,向对方倾泻。

直到最后,我们的哭声,都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嘶哑的抽泣。

冰冷的夜风吹过,我俩的身体,都因为湿透的衣物和耗尽的体力,而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是姐姐先开了口。

她的声音,因为长时间的哭喊,变得沙哑、破碎,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她最后一丝力气。

“对不起……小默……”她把脸埋在我的肩膀上,滚烫的眼泪又一次涌出,浸湿了我的衣服,“对不起……都是姐姐的错……姐姐不该……”

“不……”我打断了她,用同样嘶哑的声音,急切地说道,“该说对不起的,是我!姐,你为什么要跟我说对不起?我……是史上最差劲的弟弟……”

“因为我……”姐姐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我以为……我以为只要我那么做了……只要让你看到那个……你就……你就不会再……”

她的话,没有说完。但这一次,我听懂了。

那个……

她说的,是那个视频。

“我以为只要我那么做了……”

她的意思是,她知道。她从一开始,就知道郝勇正在拍摄。她甚至,是同意了、参与了“拍摄视频”这个行为本身。

我的大脑,瞬间被这个认知,搅成了一片浆糊。

为什么?

她为什么会同意这种……这种比强暴本身,还要更加屈辱、更加恶毒的事情?

然后,一个念头,一个将所有线索都串联起来的、最可怕的、唯一的答案,浮上了水面。

是为了我。

是为了“治好”我。

郝勇这个禽兽,他一定是用某种方式,欺骗了姐姐。

然后,去蛊惑我那单纯的、为了我什么都愿意做的姐姐。

他让她相信,只要让她亲身承受这份屈辱,并将其记录下来,展示给我看,就能将我从那份“病态的欲望”中,“拯救”出来。

这是一个何等荒谬、何等残忍的阴谋!

而我的姐姐,她竟然,真的信了。

她竟然,为了我,为了我那份肮脏的、见不得光的念头,去承受了这一切。

不只是身体被侵犯,连同灵魂和尊严,都被一起摄录、存档,变成了可以被反复观赏、用来要挟的工具。

这个认知,像一把生了锈的、带着倒刺的刀,在我的心脏里,来回地、疯狂地切割。

原来,这一切的根源,真的,在我。

是我,是我这身肮脏的、不洁的、令人作呕的欲望,才把我最敬爱的姐姐,亲手推进了这万劫不复的地狱。

“姐……”我的声音,在这一刻,带上了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巨大的、绝望的哭腔。

我再也无法隐瞒,也无需再隐瞒了。

我跪在她的面前,像一个等待审判的、罪孽深重的囚徒,开始把自己所有知道的、干过的、那些藏在我内心最阴暗角落里的、关于她的、所有的秘密,毫无保留地,一件一件地,全都告诉了她。

当我的认罪开始时,她那张本就惨白的脸上,先是闪过了一丝极致的、无法置信的震惊。

她的瞳孔,因为我口中吐露出的、那些不堪的字眼,而猛然收缩。

她的身体,在瞬间,变得比河水还要冰冷、僵硬。

然而,随着我的话语越来越混乱,越来越充满了自我厌恶和唾弃,她那双冰封般的、空洞的眼睛里,却渐渐地,浮现出了一种更为深沉、也更为巨大的悲伤。

她看着我,看着这个跪在她面前,哭得像个傻逼,一边作践自己,一边又在为她所受的苦难而心疼的、她的弟弟。

她脑海中关于“小默是个有着病态欲望的禽兽”的这个、被郝勇强行植入的念头,开始动摇,然后,渐渐崩塌。

她看到的,不再是一个“禽兽”。

她看到的,只是一个同样被那个魔鬼玩弄于股掌之上、被引导着走上歧途、然后又被那份罪恶感折磨到不成人形的、她那可怜的、无助的、傻得可怜的弟弟。

她想起了,他从小到大,是多么的依赖自己。

她想起了,在父母都忙于工作的时候,几乎是她,一手将他带大。

她突然觉得,这一切,或许,从最开始,就是她自己的错。

是她,作为姐姐,没有尽到应有的责任。

是她,在他成长的关键时期,忽略了对他的关心和教育,才让他,被郝勇那样的恶魔,如此轻易地,就钻了空子,种下了最恶毒的种子。

我看着姐姐那悲恸、自责、却又一言不发的样子,以为她是被我的肮脏和无耻,震惊到说不出话来。我以为,她已经对我,彻底失望了。

这个念头,成了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

“姐……对不起……”我哽咽着,额头重重地、狠狠地,磕在了脚下那片冰冷的、混杂着泥土的草地上。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砰!”

“砰!”

“砰!”

我像是疯了一样,用这种最原始、最卑微的方式,疯狂地、一下又一下地,磕着头,仿佛只有这样剧烈的疼痛,才能稍稍减轻我心中那份足以将我吞噬的罪恶感。

“小默!”

看到我疯狂自残的样子,姐姐终于从那巨大的悲伤和自责中惊醒!

她发出一声凄厉的惊叫,不顾一切地扑了过来,用她那冰冷的、柔软的身体,紧紧地抱住了我,用她的手,护住了我那已经磕得红肿、甚至渗出血丝的额头。

“别这样!你别这样!小默!”她的眼泪,又一次决堤,滚烫地,滴落在我的脸上,“你听我说!听姐姐说!”

她用力地捧起我的脸,强迫我看着她那双早已哭得红肿、却又在此刻,充满了前所未有光芒的眼睛。

“这不是你的错……”她的声音,沙哑,却又无比坚定,“也不是我的错……”

“如果……如果真的要找一个人的错,那也是我……是我这个姐姐没做好……是我从一开始,就没有教育好你,没有保护好你……”

“你听明白了吗?小默?”她死死地盯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们,都没有错。”

“错的,是那个,把我们两个,都当成玩具一样,肆意玩弄的,真正的禽兽!”

“错的,是郝勇!”

她的话,像一道惊雷,在我那早已被自责和绝望填满的、混沌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我愣愣地,看着她。

看着她那张沾满了泪水和泥土、却又在此刻,因为那份决绝的、要将所有罪责都揽到自己身上的爱,而散发着圣洁光芒的脸。

我以为,她会厌恶我,会唾弃我,会像躲避什么最肮脏的垃圾一样,将我推开。

可她没有。

她没有。

她不光原谅了我,原谅了我那些见不得光的、禽兽般的念头,原谅了我那双偷窥过她身体的、罪恶的眼睛。

她甚至,反过来,将这一切,都归结为是她自己“没有教育好我”的错。

她怎么可以……这么好?

她怎么可以,对我这种,把她亲手推入地狱的、人渣一样的弟弟,这么好?

她越是这样,我心中那份对自己的、滔天的恨意和罪恶感,就越是如同火山一般,疯狂地喷发。

“不……不是的……姐……”

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像一个终于找到了可以停靠的港湾、却又因为自身早已破烂不堪而感到无尽自卑的幽灵船,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一头,扎进了她那冰冷、瘦弱,却又在此刻,显得无比温暖、无比宽广的怀抱里。

“哇——啊啊啊啊啊——”

我抱着她,放声大哭。

这一次,不是因为恐惧,不是因为屈辱,也不是因为绝望。

那是一种,将我积压了几个月、那份足以将我彻底压垮的、沉重如山的罪恶感,全部都宣泄出来的、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

我把脸深深地埋在她的胸前,感受着她的温度,闻着她身上那股混杂着河水、泪水和她独有体香的气息。

而她的光芒,也就在这一刻,穿透了我心中所有厚重的、粘稠的、冰冷的阴霾。

我感觉,自己那颗早已死去、腐烂、布满裂痕的心脏,正被她的光芒,一点点地、温柔地,重新拼接、照亮、然后,注入了全新的、滚烫的血液。

那份曾经让我选择跳下大桥的、足以毁灭一切的绝望,在她的光芒面前,是如此的不堪一击。它们被蒸发、被驱散、被彻底地净化。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从我灵魂最深处,源源不断地、汹涌而出的——

无穷的勇气。

只要她还在。

只要我还能像现在这样,抱着她。

那么,无论是怎样的地狱,无论是多么可怕的恶魔。

我,都敢与之为敌。

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接近凌晨一点了。

我们各自用最快的速度冲了热水澡,换掉了身上那套湿透的、散发着河水腥臭味的衣服。

身体的寒冷被热水暂时驱散,但心理上的那股冰冷,却仿佛已经浸透了我们的骨髓。

当我从浴室出来,准备回自己房间的时候,姐姐却拉住了我。

“小默,”她的声音还有些沙哑,眼神里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劫后余生般的恐惧,“今晚……你跟我一起睡。”

那不是一个商量的语气,而是一个充满了恳求和命令的、不容置疑的决定。

我知道,她害怕,刚刚差一点就永远失去了弟弟,这种巨大的恐惧感让她没有办法远离我。

我点了点头,没有说一个字,默默地跟着她,走进了她的房间。

姐姐的床不大,我们躺下后,彼此的身体几乎紧紧地挨在一起。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投下几道惨白的光。

她一侧过身,便伸出双臂,像小时候我做噩梦时那样,紧紧地、紧紧地,从背后抱住了我。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还在因为后怕和寒冷,而不住地、细微地颤抖。

我更能感觉到,随着她这个拥抱的动作,她那发育得异常饱满、柔软、充满惊人弹性的奶子,正隔着两层薄薄的睡衣,毫无间隙地、紧紧地,挤压着我的后背。

那一瞬间,我全身的肌肉,都因为紧张而彻底僵硬了,我不敢动,连呼吸都几乎停滞。

姐姐的体温,姐姐的柔软,姐姐身上那股我最熟悉、也最眷恋的、如同阳光般的馨香,正源源不断地,透过布料,传递过来。

然后,一件让我羞耻到想要立刻死掉的事情,发生了。

我的身体,我这具肮脏的、卑劣的、不属于我的身体,竟然在这种时候,可耻地,有了反应。

一股灼热的、不受控制的血液,迅速地向下身涌去。

我的脸“轰”的一声,烧了起来,呼吸也随之变得急促、滚烫。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心跳失序的声音,在那片死寂的、只剩下姐姐平稳呼吸声的黑暗中,是如此的响亮,如此的……罪恶。

我僵硬地躺在那片黑暗里,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因为羞耻而凝固了。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那个部分,正在不受控制地、精神抖擞地,顶着包裹着它的、薄薄的睡裤。

我恨不得立刻死去。

姐姐就在我的身后,像一个真正的守护天使一样,用她那劫后余生的、疲惫的身体,紧紧地抱着我,试图给我安慰和温暖。

可我……我这具肮脏的、背叛了我的灵魂的、禽兽般的躯壳,竟然对她,产生了如此不堪的、罪恶的反应。

我感到无比的恶心和自我厌恶,小心翼翼地、想要将自己的身体,悄悄地,向床边挪动一毫米,再挪动一毫米,只希望能离她远点,好让我那份可耻的欲望,不至于亵渎到她。

然而,我才刚刚动了一下,身后那双抱着我的手臂,就收得更紧了。

她发现了。

我瞬间不敢再动,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等待着即将到来的、任何形式的审判。

也许,她会用一种极度厌恶和鄙夷的眼神看我,然后,把我从她的床上,一脚踹下去。

但她没有。

姐姐什么都没说。

在漫长的、令人窒息的沉默之后,我感觉到她,在我身后,缓缓地、撑起了自己的身体。

然后,她那带着一丝冰凉和颤抖的、柔软的嘴唇,轻轻地,印在了我的额头上。

那是一个,不带任何情欲的、充满了无限温柔与怜惜的吻。

紧接着,她坐起身,在昏暗的月光下,我能看到她那投射在墙上模糊的、如同女神般的剪影。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她那双冰凉的手,不带一丝一毫的犹豫,直接拉开了我睡裤的松紧带,然后,连同我的内裤,一同,缓缓地褪了下去。

她撩起自己那头还有些湿润的、乌黑的长发,将它们拢到耳后,露出了她那张在月光下,显得无比圣洁、也无比悲伤的脸。

然后,她把我翻过来,俯下身子。

我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彻底变成了一片空白。

我不明白。

我完全不明白,姐姐为什么要这么做。

随即,一股温热的、湿润的、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柔软,将我那根因为羞耻和欲望而早已硬挺不堪的、罪恶的源头,温柔地、完整地,含了进去。

“唔……”

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的、仿佛能将我灵魂都融化掉的快感,如同最猛烈的电流,瞬间贯穿了我的全身。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破碎的、压抑的呻吟。

那是一种混合了极致的舒爽、巨大的困惑、以及无边罪恶感的、矛盾的声音。

我无处安放的双手,下意识地、死死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将柔软的布料,在手中,揉捏成了一团无法复原的、混乱的形状。

姐姐的动作,是那么的温柔,那么的小心翼翼。

她用她那柔软的舌头,和湿热的口腔内壁,模仿着我曾经在那些肮脏影片里看到过的样子,生涩地、却又无比认真地,吞吐着。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进行一场神圣的、悲伤的仪式。

她不是在满足欲望。

她是在用一种最直接、也最决绝的方式,告诉我——

“小默,你看,这并不可耻。你的身体,你的欲望,都不是罪恶。姐姐,接受你的一切。”

我明白了。

在她将我那丑陋的、罪恶的欲望,用她最神圣的、最温柔的方式,完全接纳的那一刻,我终于,彻底明白了。

“姐……姐姐……”

我口中发出的呻吟,渐渐带上了无法抑制的哭腔。

她的吞吐,开始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深。那股极致的、几乎要将我理智都冲垮的快感,在我体内疯狂地累积、攀升。

我再也忍不住了。

在一次她将我的欲望深深地含入的瞬间,我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在一阵剧烈的、无法自控的痉挛中,将我那积攒了太久太久的、混杂着愧疚、痛苦、以及对她那份无上爱意的、滚烫的生命精华,毫无保留地、尽数,爆发在了她的嘴里。

在我那彻底释放的呻吟声平息之后,房间里,又一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属于我的、混杂着腥甜与麝香的、生命的气息。

姐姐沉默着,缓缓地、将自己的脸,从我那片狼藉的下半身移开。她的嘴角,还沾着一丝属于我的、白色的污浊。

我看着她,大脑依然是一片空白,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做什么。

她也看着我,那双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明亮的眼睛里,没有丝毫的厌恶或鄙夷,只有一种如同深海般、平静的、巨大的温柔和怜惜。

然后,她起身下床,走进了卫生间。我能听到里面传来一阵水流声,大概过了几十秒,她又走了出来,嘴边带着一丝牙膏的、清新的味道。

她重新躺回到我的身边,像之前那样,从背后,轻轻地抱住了我。

“快睡觉吧,”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就像小时候,她给我讲睡前故事时一样,“明天,还要早起上学呢。”

这句再也正常不过的、属于“姐姐”的、日常的叮嘱,在经历了今晚这所有的一切之后,听在我的耳朵里,却显得如此的不真实,如此的……荒诞。

我的脸,又一次,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耳根,自己的脖子,都因为那股无法言喻的、巨大的羞耻感和一种更复杂的情感,而变得滚烫。

她刚刚,用她的嘴,接纳了我最污秽的欲望。

而现在,她却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用最温柔的姿态,抱着我,叮嘱我“早点睡觉”。

我的心里,乱乱的。

像一团被猫咪玩弄过的、彻底缠死在一起的毛线。

有对她的、如同信仰般的感激,有对我自己的、深入骨髓的厌恶,有对未来的、巨大的迷茫,还有一种,连我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因为她此刻这个拥抱而产生的、安心的感觉。

所有这些情绪,交织在一起,在我的脑海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我就这样,在她那温暖、柔软,又散发着沐浴露和牙膏清香的怀抱里,被动地,感受着这一切。

最后,我的大脑,似乎是再也无法处理这过于庞大的信息流,终于不堪重负地,放弃了思考。

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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