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2)
然而,舌尖并未如预想中那般长驱直入。
在探入不到一指节的深度后,他的舌尖触到了一层薄而坚韧的、带着奇妙弹性的阻碍。
一层半封闭的、湿滑的黏膜,正守护着那条通往子宫的、最神圣的通道。
是处女膜。
他没有试图用蛮力突破,那并非他此刻的乐趣所在。
他改变了策略,开始用舌尖,以一种极其精细、也极其折磨人的方式,在那层薄膜的边缘、以及它所守护的膣口周围,反复地打圈、按压、轻顶。
“呜……啊!!”
这是一种全新的、她从未想象过的感觉。
那是一种介于疼痛和酸胀之间的、尖锐到极致的奇异快感。
每一次他的舌尖顶弄在那层薄膜上,都像是有无数道微小的电流从她身体最深处的那个点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这是对她身为处女这一事实最直接、最羞耻的确认和侵犯。
她的意志在尖叫着“停下!”,但身体最深处的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却在专家的挑逗下,发出了渴望的、战栗的回响。
她彻底崩溃了。意志的堤坝在身心双重的冲击下轰然倒塌。
郝勇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彻底软化,也感受到了那层薄膜在反复的刺激下变得更加湿滑和柔软。他知道,最后的时刻来临了。
他不再满足于对那道门槛的挑逗,而是将全部的注意力重新聚焦于那颗早已肿胀到极限的阴蒂上。
他张开嘴,以一种真空般的力量,将那颗肉核整个包裹、吮吸,同时舌头依旧在下方那湿漉漉的入口处疯狂搅动。
“啊……啊啊——!”
在一次郝勇将舌头狠狠抵住她的处女膜、同时用尽全力吮吸她阴蒂的瞬间,一股极致的、毁灭性的快感如同火山爆发般从她的子宫深处炸开。
她的身体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双腿在高潮的浪潮中有力地蹬动。
一股滚烫的、带着处子特有腥甜气息的淫水,从她痉挛的穴口猛然喷射而出,尽数灌入郝勇的口中。
他没有丝毫躲闪。
在那汹涌的泉流中,他甚至更加用力地吮吸着,喉结因为贪婪的吞咽动作而上下滚动,发出了清晰可闻的“咕咚”声。
他就这样仰着头,将她第一次高潮的全部精华一滴不剩地、近乎虔诚地全部吞咽入腹,仿佛那是什么无上的美味与战利品。
高潮的余韵像缓慢退去的潮水,在姐姐体内留下一片狼藉和空洞。
她瘫软在床上,四肢百骸都使不上一丝力气,黏腻的汗水和体液混杂在一起,让她感觉自己既肮脏又陌生。
而始作俑者郝勇,却早已从方才的激情中抽离出来。
他惬意地靠在床头,强健的、黝黑的胸膛上还带着一层薄汗,眼神里却已是一片冷静和不满足。
他张开双腿,用下巴朝着自己的胯间示意了一下,眼神里的命令意味不容置喙。
姐姐迷茫地眨了眨眼,她空荡荡的大脑一时无法理解这个动作的含义。
郝勇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但随即又被一种更具恶意的、猫捉老鼠般的戏谑所取代。
他没有再用语言,而是伸出手指,懒洋洋地指向了床边没有关闭的笔记本电脑。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姐姐的目光落在了屏幕上。
那上面正播放着一段活色生香的影片:女人跪在地上,正仰着头,将一根硕大的肉棒含在口中,熟练地上下吞吐着。
她的脸颊因为被过度撑开而显得有些变形,但眼神里却充满了献媚的、取悦的意味。
“轰”的一声,姐姐脑中的血色瞬间褪尽,一张小脸变得惨白如纸。
一股强烈的恶心感从胃里翻涌上来,让她几乎当场干呕。
她明白了。
她终于明白了郝勇接下来想要她做什么。
恐惧和屈辱像冰冷的毒蛇,缠住了她的心脏。
但事已至此,她知道自己没有任何选择。
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着抗拒,但她的身体却像一具被线操控的木偶,僵硬地、一步步地挪下床,来到他的面前,顺从地跪坐下来。
一股浓烈的、属于男性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汗味和一种更具侵略性的、腥膻的气息。
他的凶器此刻正以一种骇人的姿态,从他黝黑的腿间怒张着,直指她的脸庞。
它硬得像一块烧红的烙铁,尺寸巨大得超出了她的认知。
深紫色的、饱满的龟头像一柄战锤,顶端的马眼正不断分泌着晶莹、黏稠的透明液体,顺着粗壮的肉身往下流淌,几条虬龙般的青筋盘踞着、搏动着,充满了即将爆发的力量感。
“张嘴。”
郝勇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一句不容违抗的审判。
姐姐颤抖着,感觉下颌的关节都在因为恐惧而僵硬。
她闭上眼睛,像是要奔赴刑场一般,缓缓地张开了小嘴。
滚烫的、巨大的头部触碰到她柔软的嘴唇,她本能地向后缩了一下,却被他一只大手按住了后脑勺,强硬地向前推去。
她只能被迫地将那狰狞的龟头含入口中。
它太大了,只是一个头部,就将她小小的口腔撑得满满当当,两边的脸颊立刻像仓鼠一样高高地鼓了起来。
一股浓烈的汗臭和腥臭混合的味道瞬间充满了她的味蕾,让她胃里翻江倒海。
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却也只能将这根巨物的顶端,大约三分之一的部分,勉强吞进喉咙。
再深一分,强烈的窒息感和呕吐感就会让她崩溃。
她的表现显然笨拙得可笑。
郝勇却没有发怒,反而像是找到了新的乐趣。
他用一种冷酷的、教学般的语气说道:“用舌头舔龟头,手握住下面套弄。”
姐姐像是收到指令的机器人,颤抖着伸出小手,握住了那根滚烫的、布满青筋的肉棒的根部。
触手的感觉坚硬如铁,充满了力量。
她尝试着活动自己那早已僵硬的舌头,在那巨大的龟头冠状沟附近笨拙地、毫无章法地舔舐着,同时另一只手也学着屏幕上女人的样子,生涩地上下套弄。
她的动作是如此的生涩、慌乱。
舌头的舔舐毫无技巧可言,手上的力道也时轻时重,甚至好几次因为紧张而用指甲刮到了他。
然而,郝勇却并没有什么表示。
他就这样靠在床头,微眯着眼睛,像一个冷酷的君王,饶有兴致地审视着眼前这个笨拙地、卖力地取悦自己的女奴,享受着这种绝对的、无需自己动手的掌控感和她由内而外散发出的屈辱气息。
这对他来说,似乎比单纯的射精,是更有趣的娱乐。
几分钟后,郝勇并没有让她继续那生涩的口交。
他似乎只是在享受过那种掌控的、教学般的乐趣后,便立刻失去了兴趣。
电脑屏幕上,影片的场景已经切换,那个金发女人早已躺在沙发上,双腿大张地架在男人的肩上,任由肉棒在她的身体里激烈地冲撞。
郝勇的目光从屏幕上移开,落回到姐姐身上。他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指向了屏幕,示意姐姐看一下。
姐姐挪过头,身体像是被瞬间抽干了所有力气,瘫跪在那里,连最后一丝血色都从嘴唇上褪去,变得和她的脸颊一样惨白。
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那将是无法挽回的毁灭。
逃避的念头在脑海中闪过,但随即便被另一个绝望的身影所取代——小默。
想到这里,一股决绝的、自毁般的勇气忽然从她心底升起。这些都不算什么,只要小默能好好的,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她的眼神在一瞬间变得坚决,心一横,跟刚刚一样重新躺下,屈辱地、缓缓地打开了自己的双腿。
郝勇满意地笑了。
他魁梧的身躯随即覆压上来,跪立在她的双腿之间,像一座无法撼动的黑色山峦。
他握住自己那根早已因为等待而硬得发紫、顶端还挂着淫靡液体的狰狞肉棒,那根刚刚才被她的嘴唇和双手侍奉过的凶器,对准了她微微颤抖着的娇嫩的穴口。
然后,他开始以一种折磨般的、极其缓慢的速度,向下压去。
姐姐的心跳在这一刻几乎停止。
她死死地咬住嘴唇,将所有即将冲口而出的尖叫与悲鸣全部吞回肚子。
她的目光越过郝勇的肩膀,绝望地望向天花板。
小默……为了小默……一定要忍住……
泪水疯狂地在她的眼眶里打转,却被她以惊人的意志力,强行逼了回去。
滚烫的、坚硬的龟头,终于触碰到了那层最柔软的粉嫩穴肉。
只是刚刚挤进去一个小半个龟头,姐姐就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要被活生生地撑爆了。
一种超乎想象的、撕裂般的剧痛,从她身体最私密的深处传来,让她不受控制地、猛地将后背弓成了一张濒临断裂的硬弓,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如同小兽般的哀鸣。
“真他妈的紧……”郝勇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野兽般的低吼。
身下少女那张因为极致痛苦而扭曲、却又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的倔强脸庞,让他获得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残暴的快感。
随着他艰难地、一寸寸地继续向下深入,撕裂的痛楚在持续。
姐姐的身体自动启动了保护机制,大量的粘液开始从她被撕逼的甬道分泌出来,试图包裹、容纳下这个粗暴的入侵者,以缓解哪怕一丝一毫的痛苦。
随着缓慢的进入,巨大的龟头,终于顶住了那道象征着她最后完整的、坚韧的屏障——姐姐的处女膜。
郝勇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故意侧过头,对着摄像头的方向,用一种伪装出来的、极其温柔的语气,仿佛是对身下的爱人耳语般说道:
“乖,别怕……下面,可能会有点痛哦,忍一下,马上就过去了。”
他的声音是如此的柔和,充满了虚假的怜惜,仿佛他真的是一个正在引导爱人初尝禁果的温柔情人。
然而,话音未落,他的腰部猛然发力,伴随着他那摄像头角度无法拍摄到的,脸上毫不掩饰的、狰狞的狞笑,整根粗壮、滚烫的肉棒没有丝毫缓冲地、狠狠地向她身体的最深处,贯穿而去!
“啊——!!!”
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剧痛如同白色的闪电,瞬间炸开了她的神智!
那层顽强守护着她的薄膜,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发出一声沉闷的、令人心碎的“噗嗤”声,被彻底撕裂、碾碎。
娇嫩的穴肉被他粗大的尺寸无情地撑开、撕裂。
剧烈的生理痛苦在这一刻超越了她意志力所能控制的全部极限。
她再也忍不住了。两行滚烫的、大颗大颗的泪水,终于再也无法抑制,决堤般地从她紧闭的眼角汹涌滑落,浸湿了身下的枕巾。
那不是悲伤的泪,也不是屈辱的泪。
那只是纯粹的、被巨大的痛苦所撕裂时,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郝勇没有再进一步,而是停了下来,就保持着这个刚刚破开城门、将头部埋在她血肉之躯里的姿态,居高临下地、贪婪地欣赏着身下这张濒临破碎的、绝美的脸。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每一秒都是由纯粹的痛苦构成的凌迟。
郝勇保持着刚刚破开她身体的姿态,贪婪地欣赏着她因为剧痛而扭曲的脸庞,享受着这种极致的、碾压式的征服感。
确认她已经充分品尝了被破开的滋味后,郝勇的腰部才再次开始了缓慢的、不容抗拒的推进。
如果说,刚才撕裂处女膜的瞬间,是如同被刀锋劈开般的、锐利到极致的剧痛;那么现在,随着他那滚烫、粗大的肉棒一寸寸地、坚定地向她身体更深处开拓,痛苦便化作了一种更为深沉、更为绝望的、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一同碾碎的钝痛。
她感觉自己像一个被强行撑开的、脆弱的容器。
他的每一次前进,都让她感觉自己的内壁正在被一寸寸地磨平、拓宽,直至达到身体所能承受的极限。
痛。
痛到了灵魂深处。
这股深入骨髓的疼痛,似乎也激发了她身体最深处的求生本能。
更多的、带着体温的保护性粘液,混合着那象征着她纯洁的、鲜红的处子之血,从她被蹂躏的甬道深处大量地涌出。
这血与水的混合物,形成了一种悲哀而滑腻的润滑,虽然无法消除那被异物填满、撑开的钝痛,却也确实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了郝勇那势不可挡的、野蛮的进攻。
原本干涩的、带着撕裂感的摩擦,渐渐被一种更为顺畅、也更为淫靡的湿滑所取代。
他进入得,更容易了。
她的身体,在用一种最可悲的方式,帮助着正在侵犯它的人。
还没等到郝勇的阴茎全根没入,那势不可挡的龟头,便狠狠地撞上了她甬道尽头一处坚韧而柔软的所在——她的子宫颈。
又是一阵沉闷、酸胀、仿佛要让内脏都移位的剧痛传来,让她差点就此昏死过去。
郝勇却丝毫不顾及她的感受,这种能够清晰感受到对方身体内部构造的、触底的真实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他甚至没有给她一丝一毫喘息的机会,在确认已经“触底”之后,立马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大开大合的抽插!
“不……求你……慢……慢点……”她觉得自己快要被这种粗暴的冲撞活活痛死了,每一次抽出又狠狠顶入,都像是在她早已破碎不堪的身体上重新撕开一道伤口。
就在她意识即将涣散之际,一幅画面毫无征兆地闪入了她的脑海。
那是很久以前,一个洒满阳光的午后,在幼儿园的滑梯下面,她把摔倒的弟弟拉起来,用自己攒了很久的零花钱给他买了一根棒棒糖。
弟弟把糖塞进嘴里,然后用黏糊糊的小手紧紧地拉住她,给了她一个无比灿烂的、温暖的笑。
小默……
这个念头,像一根救命的稻草,将她即将沉入痛苦深渊的灵魂又硬生生拽了回来。她不能死,更不能就此崩溃。
奇异的事情发生了。
或许是身体逐渐适应了这种尺寸,或许是那温暖的梦境给了她精神上的麻醉,随着抽插的持续,甬道内的液体变得越来越多,也越来越顺畅。
那撕裂般的剧痛,竟开始慢慢地、不可思议地被一种陌生的、酥麻的痒意所取代。
起初,那只是一丝若有若无的酥麻,但随着他每一次精准地、狠狠地撞击在那令她又痛又怕的子宫颈口,那酥麻感便会增强一分。
渐渐地,酥麻变成了越来越清晰的电流,从她的小腹深处蔓延开来,窜向四肢百骸。
疼痛还在,但已经被这种越来越强烈的、陌生的快感所覆盖、所包裹。
“嗯……啊……啊……”她口中的悲鸣,不知何时已经变了调,染上了黏腻的、带着哭腔的鼻音。
终于,在郝勇又一次沉重地、毫不留情地撞到最深处时,她脑中的那根弦彻底绷断。
一股无法抑制的、极致的快感洪流,从她的小腹深处轰然引爆!
“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悠长、尖锐、充满了绝望与欢愉的复杂尖叫,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剧烈地痉挛着。
随即,一股滚烫的、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大量的、清澈的水液,从她痉挛的穴口猛地喷射而出,尽数打在郝勇那根还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上,以及他因为用力而贲张的小腹上。
潮吹了。
大量的液体将两人的结合处浇灌得一片泥泞,让每一次后续的插入都变得更加顺畅、滑腻,几乎再也听不到干涩的摩擦声,只剩下“噗嗤、噗嗤”的、淫靡到极点的水声。
那一次潮吹,仿佛是身体彻底投降的信号。
大量的蜜液将两人的结合处浇灌得无比湿滑,每一次摩擦都带上了淫靡的“噗嗤”声。
郝勇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满意,他抓住姐姐颤抖的脚踝,毫不费力地将她的一双小腿扛上了自己的肩膀,同时他上半身也猛地向前倾倒、压下,将自己的姿势从直立的跪坐,变成了一种更具侵略性、也更具压迫感的俯冲姿态。
为了支撑住自己前倾的、满是爆炸性肌肉的沉重上身,郝勇伸出双手,毫不客气地、直接按在了姐姐的胸膛之上。
他的手掌宽大而粗糙,布满了硬茧,就那样精准地、一只手覆盖住一只,将她那对雪白、饱满的硕大乳房,当成了最方便的支撑点。
随即,他上半身的所有重量,都通过这两只手掌,毫无保留地、狠狠地压了下来!
“唔……!”
姐姐的胸腔中,最后一点稀薄的空气被瞬间挤压殆尽,她发出了一声痛苦的、窒息般的闷哼。
她感觉自己的肋骨都在这股千斤重压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每一次呼吸都变得无比艰难,只能短促地、绝望地喘息着。
而她那对骄傲挺立的柔软双峰,此刻正在他无情的重压下,被挤压、蹂躏成了两团可怜的、变形的肉饼。
柔软的、充满惊人弹性的乳肉,根本无法抵抗他那山岳般的体重,被彻底压扁,然后从他宽大手掌的指缝间、以及手掌的边缘,无奈地、羞耻地、满溢出来。
那两颗早已因为刺激而硬挺如红豆的乳头,此刻正被他粗糙的掌心,或者坚硬的指节,狠狠地、痛苦地碾压着,传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
这个姿势,也让他得以进入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最深的深度。
他开始了更加猛烈、更加不留情面的抽插。
巨大的肉棒每一次退出,都只留下一个狰狞的头部,随即又会带着万钧之势,狠狠地、毫无阻碍地,一路贯穿到底,重重地撞击在那早已被刺激得敏感无比的子宫颈口。
“唔……嗯……啊!”
姐姐的身体像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被他彻底掌控。
快感不再是之前那种夹杂着痛苦的陌生电流,而是变成了纯粹的、一波强过一波的巨浪。
这快感如此强烈,甚至让她感到了恐惧。
她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唇,尝到了血的腥甜,拼命不让自己发出那种羞耻的、仿佛在乞求更多的叫声。
然而,她的身体早已无法自控。
高潮开始一波接着一波地席卷而来,每一次的间隔短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她的身体在他每一次沉重的撞击下,都会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穴口紧紧地、贪婪地吸附住那根碾磨着她宫口的肉棒,随即又是一股滚烫的潮水喷薄而出。
郝勇的体力好得惊人。
他就保持着这种足以将人撕裂的、狂野的频率,猛烈地抽插了二十多多分钟。
速度越来越快,到最后,姐姐的眼前只剩下一片晃动的、模糊的白光,她的意识被一波又一波不断攀升的快感彻底冲垮,每一次都被狠狠地送上云端,又在下一秒被更猛烈地贯穿。
在连绵不绝的潮吹冲刷下,两人的结合处早已泥泞不堪。
郝勇终于也挺不住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关即将失守,身下少女那紧致、湿热、不断痉挛吸吮的穴肉,是任何男人都无法抵抗的终极催化剂。
“啊啊……”他发出一声压抑的、濒临极限的低吼,加快了最后几下冲刺的速度。
随即,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向着她的最深处,发起了最后一次、也是最深的一次、致命的撞击!
“——!”
姐姐在这一瞬间迎来了她有生以来最为庞大、也最为绝望的一次高潮。
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达到了一个惊人的、反弓的弧度。
也就在同一时刻,郝勇那因为极致兴奋而膨胀到极限的龟头,竟真的用一种超乎常理的蛮力,顶开了那紧闭的子宫颈口!
他射了。
滚烫、浓稠、带着强烈腥气的精液,越过了最后一道门槛,没有一丝一毫地浪费在阴道里,而是一股接着一股,如同决堤的洪流,尽数、狠狠地、直接打在了她娇嫩的子宫内壁上。
温暖的、陌生的液体瞬间充满了她整个子宫,那种被从内部彻底侵占、标记、受孕般的终极感觉,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她持续地、剧烈地高潮着,身体的痉挛久久无法平息,双眼圆睁,瞳孔却早已失去了焦距,彻底失了神。
郝勇在她体内停留了许久,享受着她高潮后子宫与阴道不住的痉挛吸吮,直到那最后的余韵平息。
然后,他才缓缓地、一寸寸地将自己那根依然硬挺的肉棒拔出。
当巨大的龟头最终脱离子宫颈口的那一刹那,一股浓稠的、混合着鲜血和她潮吹液体的白浊精液,从被撑开的宫口里流淌而出,顺着阴道,缓缓地、蜿蜒地,从她无力并拢的膣口流淌下来,在身下的床单上蜿蜒开一幅淫靡而绝望的地图。
而剩下的、更多的精液,则因为子宫颈的重新闭合,而被永远地、封存在了她的身体最深处,直到被那片温暖的血肉,彻底吸收。
郝勇缓缓地从她身体里完全拔出,那根给他带来极致快感的肉棒上,还挂着姐姐的鲜血和两人混杂在一起的体液。
他看都没看身下那具如同破碎娃娃般一动不动的身体,径直从床上下来,动作间没有丝毫留恋。
他在床边的裤子口袋里摸索出一包烟,熟练地抖出一根点上,深吸了一口,然后将烟雾缓缓吐出。
青白色的烟雾缭绕在他黝黑、结实的身体周围,让他那张带着事后满足感的脸,显得愈发模糊和邪恶。
他的目光落在床上,看着那个双眼失神、瞳孔涣散、嘴角还挂着一丝津液的少女。
她被自己彻底征服、玩弄到失神的模样,让他心中涌起一股无与伦比的、属于雄性的满足感。
他的肉棒,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武器。
他扔掉烟头,信步走到房间角落,拿起了摄像机,坐回床边,开始检查刚刚录下的“作品”。
屏幕上,姐姐在极致快感中失神潮吹,再到最后被内射时那副彻底崩溃、灵魂出窍的绝美模样,一帧帧都被清晰地记录了下来。
看到视频里姐姐那副淫荡又无助的样子,郝勇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满意的、阴冷的笑容。
很好。
有了这个视频,无论是这个漂亮的姐姐,还是她最宝贝的弟弟,就都将成为他可以随意玩弄的、永远无法逃脱的掌中之物。
几分钟后,一阵阵撕裂般的疼痛,将姐姐漂浮在混沌中的意识,又硬生生拽回了这具残破的身体里。
她缓缓地恢复了知觉。
首先感受到的是身体,两腿之间火辣辣的痛,小腹深处酸胀的、被填满过的感觉,以及大腿内侧那片黏腻、湿滑的狼藉。
然后,记忆回笼了。
自己……已经不是处女了。
自己最宝贵的、一直小心翼翼守护着的清白,已经彻底没有了。
这个认知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狠狠地捅进了她的心脏。
悲伤与绝望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将她淹没。
她再也忍不住,侧过身蜷缩起来,将脸埋在枕头里,发出了压抑的、令人心碎的哭泣。
郝勇收起摄像机,听到哭声,脸上露出“假模假式”的关切。他坐到床边,伸出手,用一种近乎温柔的姿态,轻轻拍了拍她颤抖的后背。
“别哭了”他的声音刻意放得低柔,“你忘了我们是为了什么吗?这都是为了小默啊。你没有做错任何事,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姐姐,为了弟弟,你什么都愿意付出,对不对?”
这番话,每一个字都像毒药,却又精准地包裹着她此刻唯一需要的糖衣。
姐姐的哭声渐渐小了下去。
是啊……为了小默……她只能这样安慰自己,否则她会立刻疯掉。
她慢慢地平复了一下情绪,用嘶哑的、哭过的声音,低声问道:
“那……那段视频,你……你准备怎么……怎么不经意地给他看?”
看到她还在担心她的傻逼弟弟,郝勇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他胸有成竹地说:
“简单,我会去下载一些他喜欢的动漫新番到我的MP4里,然后把这段视频……我们的杰作,改个和动漫一样的名字,混在文件夹里面。”他顿了顿,欣赏着姐姐梨花带雨的面容,“然后,我把MP4给他,就说里面有很多他喜欢的动漫,我都看完了,借给他看,他自然就会看到了。”
姐姐闭上了眼睛,认命般的轻轻地“嗯”了一声,算是默认了。
从郝勇家出来后,姐姐才刚迈出第一步,一股火辣辣的、从大腿根部深处传来的撕裂般的剧痛,就让她差点跪倒在地。
她初经人事,却被郝勇那般粗大的凶器,以那样高强度的、不计后果的方式蹂躏了那么久。
此刻,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每一步都像走在烧红的刀尖上。
她根本无法像正常人一样走路,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分开,步子迈得又小又碎,姿势怪异得惹人注目。
回家的路上,姐姐一个人显得孤单又破碎。
她没有沉浸在自哀自怜里,疼痛反而让她的大脑异常清醒。
她开始思考,既然已经付出了这样的代价,那么后面,应该怎样才能不动声色地、将这一切的根源导向正轨,怎样才能把小默从悬崖边上拉回来。
路过一家24小时药店时,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跛着脚走了进去。
“你好,我……我想要一盒紧急避孕药。”她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
柜台后面,一个正在打瞌睡的大妈抬起了眼皮。
她的目光首先落在姐姐那张还带着泪痕和不正常潮红的、稚气未脱的脸上,然后向下,扫过她那副高中生模样的打扮,最后,定格在了她那副双腿无法自然并拢的、极其别扭的站姿上。
大妈的眼神里,瞬间充满了然于胸的鄙夷和轻蔑。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从货架上拿了一盒药,“啪”地一声扔在柜台上。
那一声脆响,在姐姐听来,不亚于一记响亮的耳光。
自从姐姐出门后,我就一直心神不宁,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我坐立不安地在家等了几个小时,直到玄关处终于传来了开门声。
“姐,你回来了!”我赶紧迎了上去。
姐姐的脸色苍白得吓人,她勉强对我笑了一下,声音沙哑地说:“嗯……我回来了,好累,我先去洗个澡。”
我觉得很奇怪。
姐姐是校游泳队的,训练强度很大,但她向来有洁癖,每次训练完都会在队里的淋浴间洗得干干净净才回家。
而且……我注意到,她走路的姿势非常别扭,好像腿受伤了一样。
“姐,你没事吧?腿怎么了?”我担心地问。
“啊……没事,”她下意识地避开了我的目光,“今天……今天练自由泳,腿有点抽筋了。没事的。”
说完,她就逃也似的走进了浴室,关上了门。
浴室里,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姐姐脱下衣服,看着镜子里自己一片狼藉的下体,眼泪又一次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她站到淋浴喷头下,将水温调高,然后拿起沐浴露,拼命地、用力地搓洗着自己的下体。
仿佛这样,就能将那些不属于她的、肮脏的气息全部洗掉;仿佛这样,就能让她的身体,恢复到几个小时前那般清白、完整。
但是,当滚烫的热水冲击到那片被过度蹂躏、此刻正红肿不堪的私处时,一股异样的感觉,忽然从那火辣辣的痛楚深处,顽强地升了起来。
那是一种酥麻的、被温暖水流包裹着的、奇异的舒适感。
紧接着,她的大脑不受控制地,开始回味起之前那一次次被顶上云端、被快感彻底淹没的瞬间。
那种灵魂出窍、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喷水的极致感觉……
“!”
她像是想起了什么最可怕的事情一样,猛地关掉了淋浴。
她抱着头蹲了下去,脸颊因为羞耻和愤怒而涨得通红,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暗骂了一句:
“……真可耻!”
她提醒自己,那不是快乐,那是屈辱。
她一遍遍地告诉自己,所做的一切,承受的一切,都是为了小默。
只有这样想,她才能勉强压下心中那份对自己的厌恶和鄙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