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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森川爱的日记(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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掐得越紧,女孩脖子的触感也变得越坚韧。厚实的血管壁以十足的张力抵御着压迫,勉强撑开一条缝,让血流缓缓通过。身体做出的最后顽抗并非徒劳,尽管痛苦万分,小纯仍然保有一丝生机。她眯着眼,神情恍惚,绑在一起的双腿缓缓屈伸,袜子和地板蹭出柔和的“沙沙”声。女孩不再有大的动作,仿佛已从冰冷的现实中抽身,回归了那个只属于她自己的,温暖又安逸的精神世界。

你在想什么呢,小纯?是像大多数人那样回顾短暂而充实的人生,挥别昔日同欢笑的挚友,还是任意识随风飘去,沉沦于美丽的梦境呢?

你看见了吗?那高堡,山丘,布拉格城,伏尔塔瓦河畔的舞会,还有……身着盛装,笑容甜美,聪明伶俐的莉布丝公主,正站在舞台中央,为大家指引着美好未来。

“公主死去了——这样的结局,你喜欢吗?”

我向前倾,把大部分体重压了上去。

“我可是,最喜欢了!”

纯花妹妹的娇小身躯一下子绷直,腰肢稍稍弓起,纤腿也“唰”地打平,伴随着一阵猛烈抽搐。她生命力并不弱,只是力量和预想的一样小。我没有像往常那样整个压在女孩身上,而是跪坐在旁,为的就是可以完整记录这段神圣的临终挣扎。

心跳减速,大脑受损引发的身体反应达到顶峰,小纯的腰挺成一座低矮的拱桥,维持片刻,终究还是坍了下来;然后,意犹未尽似地又弹跳几下,活像案板上的鱼儿。抽搐停止后,全身肌肉才完全放松,颈动脉也归于平静,只有腿还偶尔动一动——那不过是神经反射罢了。

我还不累,又牢牢掐了一小会儿才把她放开,胶带也揭去。小纯的头随即歪向一旁,漂亮的大眼睛早已失去了神采,嘴巴自然张开,露出尖尖的小虎牙…正是如此呆滞的表情,凝固在这位天才少女的脸上,成了她最后得以示人的容颜。

漂亮女孩死掉时大多都会变成这副样子,好消息是她们再也不会觉得羞耻了。

拍拍小纯的脸,她没有反应。掐掐阴蒂头,她也不再疼得呻吟。摸摸胸脯,还是温乎的,只少了搏动和起伏。用指腹轻按眼球,水润且尚有弹性,却失去了光明。

莉布丝公主就这样被活活掐死了——女神合上故事书,宣告了童话的结局。

——

死亡真是一种神奇的魔法,不论多么桀骜不驯的女孩子都能被它制服,转眼间安静又柔软。伸手摸摸那一对小虎牙,好锋利…要是被小纯凶凶地咬上一口,一定很痛吧。好在她已经臣服于我,足智多谋的脑筋不再危险,松了绑的小爪子也任我摆布。初看之下,小纯的关节都还软软的,没有因尸体痉挛而僵硬。真遗憾,那是她能做出的最后抗争了。

逐个解开制服纽扣,剥去款式平平的内衣,抓捏薄薄的乳房…我贴在妹妹未经发育便夭折的小身子上,与她亲热起来。手指滑过小腹,膝盖顶着腿间,唇舌时而拨弄乳头,时而含住吸吮,品尝这只可爱的雏鸟。那淡淡的奶香…是汗水的味道吗?

小纯死得很干净。她只在被掐的时候尿了一点出来,身上脸上都不脏,就连地板也光洁如镜——这或许要归功于勤劳的太太。

“呜…呜呜嗯…!”

身后有什么动物在叫。我差点忘了。

彩花亲眼看着妹妹饱受折磨,又见证了她的死亡,可我还是觉得不够。

“呀,真抱歉,忘记通知姐姐大人啦。”

我扯着姐姐的头发一顿拖拽,将她的耳朵按在妹妹胸口上。

“很不幸,小纯也走了。从今往后姐姐就是孤身一人了呢。”

死去的女孩体温流失很快,弹性也保持不了多久。枕着妹妹的冰凉尸身,聆听那一片死寂,姐姐又大哭一场。真是的,你怎么有那么多的眼泪可以流呀。

姐姐挺重的,又或者是我太脆弱了,弯腰拖拽她的时候差点扭伤。我急忙直起身子活动腰部,环顾四周,就在这时产生了一个想法。

“秋,帮我一下。”

小秋轻轻松松抱起小纯,放到了我指的地方。另一边,姐姐好像连尸体都想依赖,从她身下夺走妹妹时,她无助的眼神也追随着妹妹的去向,生怕再也见不到似的。

就地取材的床单拧成粗绳系在纯花脖子上,由小秋在下面托举,我从楼上提拉,仔细调整好高度,最后缠绕打结,我们合力把这位小公主的尸体吊在了二楼扶手立柱上。

望着脑袋低垂,躯体悬于半空微微摆动的纯花妹妹,我感慨万千。

近距离欣赏吊颈美少女是我从小就有的梦,如果能与之互动就更完美了。想要一个人完成吊颈布置不但很花力气,还不能精确控制高度——除非有很高的支撑物、滑轮系统或特别配合的受害者,不然只能先把尸体搬上楼,系紧绳子之后再抱起来扔下去。

小纯前襟大敞,内裤褪至膝盖,松了扣的百褶裙滑到脚边勉强挂着,上衣和腿间还留有斑斑血迹。尸体无言,但我能听见女孩灵魂诉说着的羞辱与不甘。

和懒散的姐姐相反,小纯会把东西收拾得整整齐齐——只要看一下房间就知道。姐姐平日肯定习惯了妹妹整洁的模样,看见妹妹死后被糟蹋成这副惨状,不知会做何感想呢。

我抱住公主殿下,脸埋在她怀里到处蹭,咬咬胸,舔舔肚子…站着与尸体相拥的感受很独特,压与被压的传统关系不复存在,唯有用力拥抱,才能贴近彼此的身体,而恰到好处的紧密度也不会沉重得令人难以呼吸——这一定就是平等的滋味吧。

替小纯打理好她的制服,拍了照,摸过抱过了又脱下来,试试其他衣服。那件深色中学外套面料柔软,裁剪合身,连气味都洋溢着熟悉的青春活力,打乱了我的思绪。

往事如烟。曾几何时,我也每天穿着这样的衣服去上学,过着浅灰色安稳拮据的日子。那些制服收起来以后再没碰过,说不定还能穿……

那些最熟悉的东西,从何时开始变得陌生了呢?

大多数悲剧场景中,朴素的装扮更写实,也更惹人怜惜。我从小纯衣橱里挑出款式古典的丝质外套和亚麻色长裙,替她擦身、脱袜、穿凉鞋,又踩在椅子上给她梳了梳头。可惜小纯的头发只留到肩,如果再长一些会更有公主味吧。

服侍公主是我的荣幸,即使身为女神。

一番打扮之下,我们的小公主身穿清凉而体面的单衣,大腿轮廓盖在薄裙之下若隐若现;裸露的脚踝,水嫩的足趾,每一寸肌肤都是那么白净无瑕。纤纤藕臂绑在背后,象征着囚禁与胁迫;稚气未脱的脸蛋上尽是哭泣的痕迹,一双大眼睛却盛满虚无。不用说,正是那无情的绕颈绳索让全身重量都坠在柔弱的脖子上,夺走了女孩所有的喜怒哀乐,绞断了她的灵魂……凄美的“公主之死”呈现在眼前。

我像个没良心的记者似的绕着公主尸体拍摄各个角度全身照,脸部特写,足部特写,裙底特写……

小秋看了我的公主,也说“还不错”——这可是相当高的评价。

“莉布丝公主被本国篡位者关押起来利用,对方夺权成功之后又将她视作来自旧王朝的威胁,最终处以绞刑,尸体悬挂示众三日。值得一提的是,尽管公主早已透过预言得知一切,可她直到最后也难以接受这个结局。”我为这一场景随口编造了背景故事。

“明明是:初中女生江崎氏遭遇不讲道理的杀人犯,杀人犯欺辱之后又掐死了她,最终将她吊起来,编进牛马不相及的故事。值得一提的是,尽管杀人犯自认为很有魅力,可江崎氏直到最后也非常讨厌她。”小秋正色道。

“哇,真不浪漫!”

“是你太爱幻想。”

“那怨不得我。现实总是那么无聊…不过,要是让警察捉去,他们也会像这样把我吊起来呢。”我打趣道。

“不会让你这样死的。”小秋心情不太好。

——

[newpage]

早夭的天才总是极具悲剧色彩,令人怜惜。才华还没来得及发挥就被永久埋葬,于全体人类而言都是一笔可观的损失。小纯那么聪明,又有正义感,将来可能会肩负重大使命,成为拯救世界的关键人物。若是那样的话,说不定我一不小心把世界给毁灭掉了…

那还真是抱歉呢,人类诸君。

我脱掉小纯的凉鞋,搬来被褥铺在悬吊的尸体脚下,躺了上去。

“这又是要做什么?”小秋十分不解。

“嗯……”我没答话,躺着挪动身体找位置,头顶抵到小纯低垂的足尖时,伸手抓过两只玉足,按在脸上蹭。

公主殿下高高挂起的尸体踩着我的脸,默默享受我的舔舐侍奉。她的足底软硬适中,冰凉可口;上了一天学,有些汗味在所难免,不过这样才有乐趣;绳子分担了女孩大部分体重,留下恰到好处的接触感。我闭上眼睛沉浸其中,两膝也不自觉地弯曲,相互摩挲着。

这个时候握着她的脚踝分开双腿,还能以最舒服的躺姿欣赏裙底风光和优美的腿线。

“…怪癖。”

“秋也试试嘛,机会难得…很舒服的!”

“不了。”

玩了一会儿裸足,我又爬起来找了双白丝袜给妹妹穿上。足的触感变得光滑,气味也更淡雅了,特别是用水弄湿之后,小纯特有的奶香加上甜润冰凉的口感,宛如两只小雪糕,让人想要一直品尝到融化……

时间流逝,吊绳不断被体重拉长,小纯的身位缓缓降低,踩在我脸上的丝足重量稍有增加。

“秋,再帮我一下。”我又有了主意。

我跑去楼上松绳子,小秋则抱着纯花慢慢放低,让公主跪在被褥上,大腿分开成“ハ”字,身下留一点空隙,摆成介于正坐与鸭子坐之间的半悬空姿态。这次小秋清楚我想做什么——钻到妹妹腿间,用脸去贴她的性器。

小纯的私处很干净,还没长出毛毛,平时很少下口的我也忍不住咬了咬她的小花瓣,鱼片般滑嫩之余还有淡淡的血腥味。臀底与大腿的肌肤紧贴我的脸颊,那只属于小女孩的细腻柔软唤醒了我的宠爱之心。可惜小纯体验不到Freya的温柔了,她早已抛下我们独自去往天堂,只留下一具可爱尸身轻飘飘地骑在我脸上——希望这能为她挽回一点尊严吧。

公主的长裙遮掩着我的不雅举止,像个便利的小帐篷。小秋只能看见我夹着腿扭动下身,不会知道里面具体发生了什么。裙底空间的温馨与黑暗令我舒服得想要就这样睡过去,但我不能任性。私自占用妹妹那么久,我也会良心不安。接下来是小秋的时间了。

我撩起裙子钻出来,小秋盯着我看了几秒。

“脸还是洗一下比较好,可能有病菌。”

“人家可是公主!”

“公主就不会发霉了吗?”

我只好乖乖照办,还有点担心小秋以后不让我吻她了。

“好啦,之后是小秋的了。”我回头望了望纯花,向小秋示意。

“要给我吗?”

“咱们约会呢,我怎么能光顾着自己嘛。”

“这是你的玩乐,我只来帮帮手而已。”小秋似乎看法不同,不过她还是默契地递来剪刀。

吊绳断开,妹妹的小身子先是“唰”地往下一坐,接着又弯腰向前倒去,脑袋顶在被褥上形成了鸭子坐磕头的奇妙姿势。小秋将她拦腰扛起,正要上楼时又被我叫住。

“啊啊,又忘了…先处理一下姐姐吧?”

“嗯。”

小纯的死来得那么突然,惊喜感十足,算是Freya对她顽强抵抗的小小报答。可这样做也有缺点——女孩还没来得及仔细体味绝望便撒手人寰,实属招待不周。这些遗憾只好由彩花来弥补了,这也是你身为姐姐的责任呢。

小秋利索地把妹妹往楼梯口一扔,从口袋里抽出手术刀朝姐姐走去。彩花姐一见这架势,怕得几乎要跳起来。小秋打了她几下,趁她失神的空档三两下便切断了脚跟和手臂上的几条肌肉组织。

这是我想出来的又一个小游戏,叫做“运动限制”——破坏掉姐姐的手足肌腱。肌腱断裂的手足不再具有支撑身体和抓取物品的能力,这是为了断绝少女逃跑和抵抗的机会。

即使避开重要血管,下刀切割也难免血流如注,再加上剧痛和身体失能……虽然是我要小秋这样做的,但看上去可真难受呀。姐姐疼得涕泪横流,昏了过去,我不禁联想到如果自己被人这样对待,表现应该也不会比她好到哪里去。

然而这只是个开始。

“别怕,不会让你那么快死的。”我摸摸姐姐的头,耐心安慰道。

小秋工作完成,独自抱着纯花妹妹上楼去了,留下我继续照顾姐姐。看她睡得不深,我决定不浪费时间等待。

下一个小游戏叫做“感觉剥夺”。

细长钢针穿过宝珠般水润的眼球,然后“簌”地抽出来,再瞄准另外一只眼睛,准备去做同样的坏事。被刺痛激醒的彩花除了发抖什么也做不到,眼睁睁看着针尖落入她最后的光明。清醒时,少女的眼球会试着溜走,要用手指捏住才能扎准。我故意动得很慢,让她看清楚整个过程。

接着是听觉。我拿螺丝刀戳进姐姐的耳朵里面搅拌,确保鼓膜破裂,尽量毁坏耳蜗,堵塞通道,让姐姐彻底失聪。

人类完全依靠感官来与外界互动,接收一切反馈信息。视觉和听觉作为其中最重要的部分,一旦被摧毁,个体所承受的孤立感一定非常浓厚,仿佛自身与所处的环境完全分离,陷入漫无边际的黑暗与寂静之中——奔跑到筋疲力尽也逃不出的黑暗,呐喊到声嘶力竭也扯不破的寂静。

即使痛苦永远无法摆脱,能为之努力也未尝不是一种幸运。看看彩花吧!站都站不起来的她,已无力奔跑;嗓子漏着风,张大嘴巴也叫不出声……

许多人相信蛰居在家坐食父母的NEET族是“废人”,我并不这样认为。我想,只有眼下的彩花姐才算得上真正的废人呢。

——

咳,咳…

可爱的咳嗽声,你还活着呢。

滴答。

还有感觉吧?身上湿湿的,又很粘稠,还有腥味,究竟是什么呢?

呼。

是血哦。

咚。

啊呀,撞到了桌子腿,好疼。要小心一点呀。

哗啦。

碰倒了花瓶…妈妈会伤心的,这是她最喜欢的花瓶。但是,妈妈一定不会怪罪你的。

沙沙。

摸索着前进,虽然很慢,但你没有放弃呢。

嗒,嗒,嗒…

啊啊,找到了正确的方向吗?真了不起。

啪!

不要忘了我的存在哟。

啪!

皮开肉绽一样的痛,意识都要被打散了吧?

啪!

难道说,疼痛反而让你更清醒了吗?

……

活下去。

彩花渐渐适应了仅依靠触觉与周遭建立联系的悲惨处境,求生的欲念驱使着她逃离危险。即便失去了声和光,即便失去了手和足,彩花还是想活下去。不,她比之前更想活下去了。我驻足在旁,手握一支刚刚从扫把上拧下来的空心铁杆,一边狠狠抽打彩花姐,一边惊叹于她在绝境中爆发出的顽强。

以触代视,以感代听,摸索着探求出路。

以肘为手,以膝为足,匍匐着寻找生机。

眼前这位沉默的染血勇者和那个习惯了失败,轻言放弃的悠闲大姐姐判若两人。原来痛苦能让人成长得如此迅速…亲眼目睹和从故事里听来的冲击力果然大不相同,彩花姐现在的模样简直比海伦·凯勒还要鼓舞人心。

还有两步…一步…终于,彩花的手背碰到了大门,只要用膝盖站起来够到门把手,就能到外面去了。外面,外面一定有人能帮助她!

然而…

一顿抽打之后,我握住彩花的脚踝,将她拖回起点。

“不要……”姐姐呢喃着。

身体摩擦着地面,少女能感觉到自己付出的努力一寸一寸地被摧毁,咬牙忍受下来的那些痛苦似乎一瞬间失去了意义。彩花重新陷入绝望,呜呜咽咽地哭了。

是呀,生活总是如此灰暗,没有一丝浪漫可言——我理解彩花想要躲在虚拟世界里不愿出来的心情。我也一度很讨厌生活呢。若不是发现了这样那样可爱的玩具,说不定我也会沉醉在一个个美丽的故事里,醒来时找个安静的地方上吊了事。

想摸摸彩花的头,安慰她一下,可她的头发看上去粘粘的。

“就算成功逃走,也没办法再玩游戏了哟,彩花姐姐。”

可惜她听不见我善意的提醒。我只好用力踢她。少女闷哼一声,痛苦地捂着肚子蜷成一团,可怜极了。对不起呀,要不是有效的交流方式所剩无几,我也不愿这样做。不久,彩花又动了起来,她缓缓调整姿态,朝着有希望的方向重新出发了。

“都是徒劳呢。”

我有点饿,去拿了些吃的,伸直腿半躺在长沙发上休憩、放松,分出一点点注意力守望着血泊里苦苦求生的少女,反正她爬不远。

明明已经一无所有了,为什么还要坚持活下去呢?留在冷冰冰的世间还有什么乐趣呢?不会是想找我报仇吧,彩花姐性格那么温顺懦弱,能下那种决心吗……

或许我应该先问清楚,再把她弄聋。

彩花的战斗持续了很久。她遭受的暴行从抽打拖拽变成了刀刺脚踩,有时也会瞄准柔软的部位深深刺入,直至刀尖碰到硬邦邦的骨头。姐姐身上的伤越来越重,呼吸渐弱,行动也越来越迟缓。

还要再失败几次,她才会崩溃呢?

如果这样做,她会马上死去吗?

从这里下手能致命吗?

唔嗯,用开水烫她一下吧。

她好结实啊…那么,这样如何?

……

失去了一切,在地板上痛苦蠕动的江崎彩花有着太强的视觉冲击力,令我惊叹起自己的残忍。我比以往的任何一个瞬间都更加深刻地意识到自己做了多么过分的事,犯下何等不可饶恕的罪行。

这就是所谓的成就感吧。

姐姐顺利撑过了我的几次危险尝试。只不过,从始至终我都很困惑——难道彩花现在还如此天真,以为我会放过她吗?

——

不知不觉间,彩花已经第五次来到玄关处了。她爬得很慢,却持之以恒。途中,我上楼去她的房间拿过几次零食,一向不喜欢盐味甜点的我也不得不承认芝士威化饼干很好吃。

彩花姐虽然懒,但很爱干净,她习惯仔细折好没吃完的零食袋封口,夹上可爱的小夹子;她的房间乱而不脏,睡觉时身上也香香的,闻不到一丝异味。

因此,对彩花姐而言,浑身血污引发的不清洁感也会是一种痛苦——如果她还能从其他痛苦中分出注意力的话。脏兮兮的濒死少女无比性感,不过嘛,恰巧我也喜欢洁净,与她肌肤相亲之前一定要稍加清洗。我拧开一瓶消毒酒精,朝着遍体鳞伤的彩花姐姐洒了下去。

哗啦。

没有想象中的凄厉惨叫,就连虚弱的鼻吟也没有。

“啊呀。”

我有点意外,随手丢掉了饼干袋,俯身观察趴着不动的少女。

江崎彩花死了。

也是呢。刀伤的出血量已经不小了,说不定还有打击造成的内脏破裂。姐姐爬过的道路踩上去都滑溜溜的,她身上还没脱干净的棉睡衣也吸饱了血,斑驳的客厅地板如同战场一般。

“甜甜蜜糖之彩酱”嘴里满是苦味,趴在地上脏兮兮地死掉了。短短的几个小时之内,她的“一切”都被逐一夺走——家人,希望,自己的行动能力和感官,最后是生命……彩花姐明明没有惹得我不愉快,相反,她乖得很。为什么我偏偏对她这般残忍呢?关于这个我也很抱歉…只是计划的一环。

和杀死女孩相比,我并不是有多喜欢虐待她们,动机也很单纯:想看一看我的小可爱如何面对前所未有的高层次肉体痛苦,顺便犯下更丰富的罪行。没错,只是出于好奇,追求新鲜感而已。姐姐运气很差——我恰巧在这段时间想出这个惨绝人寰的主意,恰巧愿意为之大费周章,无论前一个还是后一个遇害的女孩,都不会经历此等折磨吧。

不过嘛,要深究起来,活着时的苦难挣扎与死后的宁静解脱构成反差,倒也的确是死亡之美的源泉。

辛苦你啦,姐姐大人。这也是为了美呀。

——

郁郁寡欢,几度寻死而不得,诚惶诚恐的少女终于沐浴了女神的光辉,离开了这个难以接纳她的冷漠人世。虽然路途上有些小小挫折,那一定也都是值得的。

我将彩花抱在怀里,让她枕着我的腿。少女的诸多烦恼早已烟消云散,身体愈发绵软,紧蹙的眉头也舒展开了,真是个美人。

漂亮又单纯的大姐姐,好好休息吧。

为了有情调,本来是应该拿热毛巾慢慢替她擦去污垢,可我已经按捺不住了。尸体拖到浴室,扒光衣服草草冲洗了几遍,还没等擦干,我便像只饿狼一样扑在了姐姐身上。

濡湿的长发歪歪扭扭地粘在姐姐额头和面颊两侧,半睁的双眼透过发隙流转光华;粒粒水珠如宝石般晶莹剔透,点缀着深闺少女的雪白肌肤……

如此绝景,仅仅观赏可不满足。姐姐趴了那么久,一对玉乳有没有压坏呢?让我来检查一下!

就算到了能做我姐姐的年纪,彩花也仍是青春萌动的少女。她的乳房丰硕又紧实,形状饱满如同两个大水滴,竖起来时挂在胸前,躺倒了又会流到两边去,顺着身体和重力的牵引到处滚动,手掌一拍就摇摇晃晃的,甚是可爱。彩花还活着的时候我就上手揉过,现在才死去不久,弹性依旧,只是无论怎样蹂躏,从她口唇间再也挤不出含糊不清的呻吟了。

重新打开热水,我抱着姐姐侧躺在宽阔的方形浴池里,将她软糯的大腿夹在身下,埋头磨蹭姐姐的侧乳和腋窝。彩花好像一个月都不会出几次门,本就娇弱的身子失血之后更是白得发亮。姐姐这种生活方式如果持续下去,迟早会遇到健康问题吧?不过没关系,往后她都可以一直休息了。

水位缓缓上涨,提供着温暖和浮力。我倚靠壁面,让沉于水中的少女趴在我舒展的双腿上,享受她的柔软与顺从。早上还开心玩耍的姐姐,一定想不到自己今晚就会变成软乎乎的尸体,被陌生的坏女孩抱在怀里抚摸吧。如果预见了死亡,你又会做些什么呢?伤心地向大家道别,大吃一顿,然后以最快速度通关那些积攒起来的游戏吗?还是说,你更愿意和家人待在一起,若无其事地闲谈欢笑,轻松度过最后的宝贵时光呢。我双手捧起彩花的头,抬出水面,弯腰吻了下去。

如果清晨的我预见了自己当晚的死亡,那么我会一大早敲开你的家门,杀了你,然后像这样抱着你直到日落哟。

真好呀。上次像这样与尸体共浴,还是去年夏天的事情,和春香一起度过的快活时光宛如昨日。

“不过,今天的玩伴是你哦,彩花花。”

我恶作剧似的按了按姐姐的脸颊,她十分大方地任我捉弄,真是位温柔的好姐姐。

之后,我和彩花又回到床上缠绵了许久,时而按揉拍打少女软乎乎的臀部,枕在上面;时而抓着她的手臂玩起玩偶游戏……

“彩花姐姐,今晚陪小爱玩,开心吗?”

“最开心了!”姐姐兴高采烈地舞动双手回应道。

把姐姐的身体搬去卧室花了不少力气,可为了能在柔软的床上和柔软的少女交缠在一起,这都值得。我探索着这具丰盈肉体的每个角落,品味这只御宅少女身上的小小细节。无论是软嫩得令人羡慕的足底,还是那双巧手长久握持游戏手柄而磨出的薄茧,都是姐姐专属的可爱之处。在此之上,那些铭刻着痛苦的新鲜伤痕将彩花姐姐装饰得愈加美丽动人——她身上的每个伤都触目惊心,即使经过全套“触诊”,我也没能判断出究竟是哪一处对少女的死起了决定性作用。

差不多刚好在我玩够了的时候,小秋过来敲门,抱着小纯要和我交换。

“彩花的那里还是完好的哟,送给你啦。”

“……嗯。”

等小秋扛走了姐姐,我也想挑战一下横抱女孩,结果证明我连小纯都抱不动。于是我将这份不满发泄在了小纯的尸体上,又抓又咬,牵出她的舌头,再猛击下巴让牙齿咬进去固定住,把那聪明的小脑袋做成了专门舔舐私处用的玩具。

——

[newpage]

凌晨两点三十分,该准备收尾了。

之所以选择工作日前来,既是为了分散目标逐个击破,也因为这个地段从周五开始偶尔会有人喝酒到凌晨才回家,妨碍我们撤离。而作为工作日杀人的必然结果,第二天父母都无法上班,妹妹也不会去学校,很快就会引起疑问,我们在这里多停留一天极其危险。再说,留宿难免要制造大量环境证据,这也是从上一次学到的教训。

话虽如此,我对当时的选择没有丝毫后悔,住在洋子前辈的舒适小屋实在快乐。

地板上整齐排列着四具尸体,两位凶手在沙发上歇息。

“怎样,累了吗?”小秋关切道。

“那可是累得快要死掉了呀。”我十分自然地向小秋靠了过去,倚在她肩上撒起了娇。

“平时的锻炼…”

“唠叨。”我柔声打断她。

小秋无言,轻轻搂住了我。

“嗯…我还要布置一下,来得及吧。”我说得很慢,每个字都软绵绵的,带着沉沉的倦意。

“又做这种多余的事情。”小秋的声音也格外柔和。

“正因为是多余的,才快乐嘛。”

感觉自己粘在了小秋身上,已经离不开了。疲劳填满了每一个细胞,倦怠软化了每一根肌肉纤维。就连小秋也纵容我,根本不催我去干活。

“呼——”

挤出最后一丝力气,微微睁开双眼,看见的是彩花姐姐伤痕累累的躯体——她为一缕飘渺的希望奋战至死的身影还牢牢刻在我的脑海里。以后的日子,姐姐的那份坚强也会一直陪伴我左右,给予我力量吧。

从姐姐那里得到十二分的毅力,我重新站了起来。犯案要有始有终,休息什么的,等到了牢狱里再说吧!

小秋还没显出疲惫,她穿上整套透明塑料防护服,动作利落地用泡过消毒液的刷子反复清洗所有现场接触物,这个方法好像比我先前采用的“泼洒式消杀”有效得多。

即使我的DNA已经暴露了,我们还是要清理痕迹,降低被警方怀疑是协同作案的可能性,至少也要隐去 “四季”参与其中的事实。为此,我们使用完全相同的凶器,小秋也尽可能改变自己的风格,不在尸体上留下齿印和其他“专属痕迹”。

本来,像我们这样的深度犯罪者想要彻底抹去个人风格几乎不可能,但这一次水纪提供了关于“四季”的警方内部资料,所有被他们归为“四季”行凶特征的现场迹象已经一一列出,小秋只要对照着清单去回避那些显著特征,就很难被关联起来了。

尸体众多,打扫已经足够费时费力,几乎没有拆分的余裕;何况家里的雪晴大小姐还没吃完,冰箱空间紧张。综合考虑下,我从姐姐和妹妹身上最好的部位各取大约一餐用量的肉,装进两个带标签的小密封袋,剩下的都用来布置场景——完整的人体外观恰恰是我需要的。

我们把江崎姐妹从二楼扔下去,刷洗干净,大致摆好,用速干强力胶连接和固定她们的肢体,制作理想的造型。我和小秋披着雨衣,全副武装,小心翼翼地往她们仍然漂亮的身体上涂抹胶水——要是粘错了地方,分离时恐怕要带下一层皮来,那可就不好看了。

我要用她们的身体向世人展示无与伦比的爱与美。

——

江崎家的诸位深爱着彼此,仅仅透过文字和寥寥几张照片便足以体会那浓浓的爱意。要让这亲情升华,达到史无前例的全新高度,对于Freya而言无疑是一项挑战。

亲情是人类艺术经久不衰的主题,但我相信,它其实不像人们歌颂的那样单纯美好。由血缘身份构建起的感情,总是有些地方不纯粹,不完美,不浪漫…为何如此?为什么我会产生这样的感觉?

首先审视亲情的本质。家庭的构建带有强迫性,它既非依照个人意愿组成,又不可随时任意解散;它作为一种基本结构,承担着支撑社会运转的功能;它是个建立在生物本能、文化和契约之上的实用组织机构。

在此之上,多数人并不思考自己爱的究竟是家庭成员这个人“本身”,其个性,信念,价值,品格,理想……还是其身为家庭成员的“身份”,他们只要相信对方和自己有血缘关系,就会承认彼此间亲情的存在;即使对家人“本身”不满,也要认同那不可动摇的亲情关系,给予家人天然的信赖。这有什么道理可言呢?如果我们对一个人兴致寥寥,仅靠“出生”这一陈旧的历史事实来维持关系,那么这种以形式而不是质料为对象的亲情究竟还有何意义呢?

很简单,它有实用意义。

实用……没错,这种关系过于实用了!

家庭成员之间原生的利害关系干涉了个体的自由意志,挤占了属于审美的空间。当人与人之间的关系由利害主导时,那关系更像是束缚,再没有舒适和崇高可言。

幸运或迟钝的人并不深究,可是当我感受到那仅剩的实用意义时,亲情的美感便失去了。

“说到底也只是各取所需。”

故事里,银幕上,家人总是那么宽容亲切。家代表着美好,视亲人如珍宝,将组建家庭视为生命中最重要事业的人占绝对多数。证据就是,当“家”或“家人”脱离其本意,被用来比喻某些非血缘的人际关系时,从来不会带有贬义色彩。

可现实中,抱怨才是家人们的日常:亲情脆弱,价值相左,利益纠纷,争吵偏见,过度管教,专制蛮横,谎言背叛,暴力,虚荣,支配,倦怠,不切实际的期望,或是完全不抱任何期望……如芥川所言,人生悲剧的第一幕始于成为父母子女。

子女卑微,可为人父母也未必是幸事。繁衍后代作为一项耗资不菲的事业,它的情感收益相当因人而异,风险却不低——谁能保证自己的孩子不会是蠢货,怪胎,恶棍,或者出意外死掉呢?完美的我无法容忍这诸多不确定性,更不愿与那充斥着不确定性的陌生孩子扯上利益关系。

不过嘛,我还是非常珍惜由家人给予我的,享受生命的机会。只是不知他们能否为女儿是个坏蛋这件事感到自豪呢。

正所谓彼之砒霜,吾之蜜糖。

究竟怎样的艺术能填补亲情的天然缺陷?我冥思苦想。

古典艺术家们描绘家人一同劳动,共进晚餐,或是母亲为孩子织衣服的场景,就表达了亲情的美好,似乎浅尝辄止,好像还有提升空间——比方说,哺食织衣的母女关系,肯定不如舌吻做爱的母女关系那般深切吧?

多么纯粹,多么叛逆,多么自由奔放……

一会儿工夫,江崎一家以极为亲密的姿态陈列在了长沙发上:姐姐坐在妈妈身后,头依偎在妈妈肩上,两腿揽住妈妈的腰,双臂从妈妈腋下伸过,揉捏着妈妈的乳房;妹妹跪在沙发前,双手分开妈妈的腿,身子向前探出,埋头亲吻妈妈的私处;妈妈被女儿们夹在中间,垂头瘫坐,任她们嬉戏;爸爸端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看电视。

“好美的雕塑呀。”我赞叹道。

“…乱伦吗。”小秋的反应照例慢了半拍。

“正是!”

母女之恋,就像我与同性尸体发生亲密关系一样,全然没有任何实用意义——比这更无意义的事情几乎找不出一件。

这便是不受利害关系妨碍的,纯粹的美好。

我举起相机为他们拍摄全家福,拿出画笔在墙面留下字迹。

“より純粋、完璧、美しいになる。”

更纯粹,更完整,更美。

大家喜爱的江崎一家在今天合为一体,她们的美也因此得到升华。

——

短短的一夜,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被彻底抹除掉了。行驶在回家路上,想想整件事的起因,一切还像做梦一样——让我心心念念的莉布丝公主,她的本体如此幼嫩活泼,那小小的胸膛竟能“胸怀天下”……

那样一位天才少女,如今变成了一块肉。曾经拥有的巨大潜质——学识,性情,品德,理想……都不复存在,江崎纯花的价值在她死亡的瞬间彻底消失了。如同中原街道上深夜依然繁忙的车灯,历史也不会因小纯的死而停止流动,只不过后面的故事都与她无关了。

“江崎纯花史”就此完本。

当然,所谓价值消失也只是对人类社会而言,我个人十分珍惜她遗留下来的躯体和所有关于她的美好回忆。可惜我也留不住她的肉体,小纯引以为傲的天才头脑很快就会被微生物蚕食殆尽,化作一滩没有形状的生物垃圾,再慢慢分解、重构,滋养更多脏兮兮的小生命吧。历史上,遭人杀害后尸体喂了老鼠的公主也不少,我相信小纯不会寂寞的。

“真愉快啊!”我直抒胸臆。

坐后排的小秋没理我。她靠在椅背上闭目沉思,对聒噪的外物不感兴趣。

至此,我和小秋的首次血腥约会也圆满落幕。目标由我选定,奇奇怪怪的要求也提了不少,小秋就像跟在大小姐身后任劳任怨,专门解决麻烦的管家一样。如果直接询问她这样做的理由,小秋会说她做事要比我稳妥得多,这样对两个人的安全都有好处。对此我竟无法反驳,很不甘心。

怀着感激之情,我开始期待下一次约会——那将会是“四季”的主场。

到了家,我们收拾妥当便睡下了。那一天是4月10日,那时的我没有想到,江崎家重见天日会是足足一周之后的事情。一个家庭宛如一座孤岛,能从世界上消失如此之久而无人问津,现代社会人与人之间的无缘和淡漠令人窒息。

我也休息了一周,才拿起笔写下这篇日记。梳理回忆真是件苦差事,如果我也可以方便地记录生活,就像最近流行的视频博客那样,或许能省不少工夫,观众应该也挺多的吧。

开玩笑的。

时至今日,那桩灭门惨案终于为人所知,相信很快就会引发新的讨论。真是既期待又紧张呢。

——

那天睡醒之后小秋就回家去了,我则埋头于玩乐和学年初的琐事,一直拖到今天才约了她来一起回味事情的经过,召开江崎家料理品尝大会。

“这是?”小秋无意间看到了我书桌上一只小塑料杯里盛放的两粒白色“小石子”。

“小纯的虎牙,用钳子拔下来的。”

“你还真有想象力。”小秋拿了一枚,仔细端详着。

“可爱吧。”

“品味稍有提升。”小秋点头道。

“还有这个,”我拉开书桌抽屉,从里面拎出一只小巧玲珑的粉红色椭圆状电动玩具,“这个是姐姐的。”

“前言撤回。”

这一次,包里没有装很多肉,我借机收集了许多其他东西,包括衣物,头发,小纯的书,还有善子的结婚戒指——那上面有颗耀眼的钻石。

钻石暂且扔在一旁,几天里陪伴我最久的是彩花的掌机。她的游戏都是万里挑一的精品,我玩得昏天黑地,有几次还把它带到了教室。浩如烟海的游戏库存中,一款名叫“森林庄园”的热门休闲作尤其吸引人。玩家扮演的自定义主人公在神秘森林中冒险,收集资源,建立自己的专属“领地”。姐姐的庄园漂亮得如梦似幻,每一寸土地都经过了细致雕琢——不仅要投入大量心血,一个美丽的灵魂也必不可少。

自然,我接手了姐姐苦心经营起来的家业,代替她成为了那个自信的白发女孩,掌管着花上几天都逛不完的庞大庄园。不知这些可爱的小动物管家有没有意识到亲爱的主人被调包了呢?

要问有什么更残酷的折磨方法能超越肉体痛苦,现在我能想到的就是在彩花面前删掉她的游戏存档了。不过,即使是我也还没过分到能做出那种事的程度。

“说起来,小秋当时是怎么和妹妹玩的呀?”

我想起小秋把妹妹的尸身还给我时,那上面几乎找不到她留下的痕迹。

“…进行了体表检视,四处摸了摸。”小秋明显犹豫了一下。

“诶诶,摸了哪里?”我马上来了兴致。

“你今天格外端庄美丽哦。”小秋笑盈盈地看着我。

“哇,好开心!买下这件衬衣真是太好了。听说它的面料是从……”

见了小秋那副“再问下去就别想活命了”的危险笑容,我只好暂且作罢。

夜幕降临。经过女神的巧手,几道精致料理整齐漂亮地摆在白瓷盘里,呈上餐桌。

“终究还是没有采用把女儿放回妈妈子宫这样的恶作剧呢。”我夹起一片姐姐放入口中,脂肪的肥美浓香在舌尖化开。

“你做的那个不也类似。”

小秋饿了,说话时眼睛直盯着那盘烟熏宅女火腿,好可爱啊。

“还是很不一样的啦。”我抿了一口凉水还原味觉,转而品尝嫩滑可口的清蒸小公主。

公主的童话还没有结束,她只是被永远囚禁在了我的血肉里。也许有一天,我会带着公主到处旅行,满足她的愿望也说不定。

“布拉格啊……小秋想去吗?”

“唔,可能是不错的消遣。”

小秋很有兴趣。

饭后,我们半躺在熟悉的沙发上,啜饮熟悉的红茶,收看熟悉的凶案报道,连记者小姐都是熟悉的那一位。

荧幕上,几个装着尸体的黑口袋被穿制服的人陆续从屋子里抬出来,气氛沉痛肃穆。我在镜头一角发现了同样沉痛肃穆,正在向人问话的水纪警官。

“呐,小秋,你知道什么是幸福的本质吗?”

“是对比吧。”小秋淡然道。

没错。和我一样高贵、漂亮的孩子死掉时的苦痛带给我的鼓励胜过千言万语——经过这般对比,我简直就像世上最幸福的女孩。

是呀!美食果腹,淡茶清心,鸟鸣悦耳,春夜怡人。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一会儿陪小秋去散散步吧。

窗外,樱花飞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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