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扶她白咕咕的莱茵生命全员调教日常第二弹(1/2)
这是罗德岛普通的一天,天气不好也不坏,没有繁重的任务,没有强大的敌人,没有战友死去也没有超级新人到来,甚至没有被吊上舰桥的华法琳医生和层出不穷的实验事故,对于罗德岛来说这样普通的日常反而弥足珍贵。
不过反过来说,没有实验事故其实反而有点不正常。
罗德岛的医疗部,永远是罗德岛最强大,神秘、危险、富庶……将一切代表“特别”的名词砸上去都不会感觉到突兀的地方,今天也一如既往地进行着各种各样的实验,并且爆发着此起彼伏的实验事故。
今天的3号实验室属于从莱茵生命跳槽来到罗德岛的诸位,虽然大家曾经是同事,但对于她们来说,现在背负在她们身上的标志,以及更多地将她们联系在一起的,是名为“罗德岛”的存在。过去的“莱茵生命”是她们共同的回忆,是谈资,甚至是生命中的烙印,但终归是已经过去了,在将她们引导到罗德岛之后,“莱茵生命”的赫默、塞雷娅、梅尔、麦哲伦,伊芙利特和白面鸮都过去了,取而代之的是罗德岛的各位干员。
原本应该是这样的。
“实验好像失控了,而且失控的方向相当奇怪……塞雷娅,想办法终止实验,白面鸮有危险!”隔着玻璃观察窗操控着繁复的实验台,赫默本身也已经处在高度的紧张当中,然而此时此刻,赫默的面前已经变成了噪声和代表危险的各种颜色的灯光闪成一大片,将人搅得心绪不宁,并且完全无法操控的状态的一大块废铁。与心烦意乱到想要砸东西的赫默相对的,作为赫默从莱茵生命到罗德岛都一直承担着她的实验助手的白面鸮小姐,如今作为实验的志愿者正站在密闭的舱室内部,整个人已经痛苦地蜷曲在了一起,不断地颤抖着。
她们今天的实验目标,原本是想要利用生物身体的内循环和类似伊芙利特一样的生体改造的基因疗法,试着对影响了白面鸮脑部的那些源石结晶进行尽可能安全的排除实验,也因此虽然实验造成的破坏和影响不大,但对精度的要求和对白面鸮本人的生命安全都是极大的障碍,以至于让她们实验进行的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然而即便如此,所有人都不愿意发生的意外,还是在最不应该出现的环节出现了,并且瞬间就剥夺了她们所有人的操控权,一下子就击倒了白面鸮。
“砰——”厚实的防化防爆玻璃被塞雷娅的一双铁拳直接打穿,迅猛坚硬的钻石小姐冲进实验室,开始迅速利用自己早已准备好的药物和医疗知识开始对白面鸮进行急救。生命体征迅速衰弱的白面鸮虚弱地倒在塞雷娅的怀中,只能由塞雷娅掰开脑袋,露出颈动脉然后直接将强心的一针扎进去。迅速起效的兴奋剂药物将白面鸮那几乎已经停跳的心脏强行从死亡线的边缘拉了回来,苍白的脸上也浮现出了一丝血色,然而对于身体仍然在微微颤动着,并且生理体征极不稳定的白面鸮来说,距离脱离危险还有着相当遥远的距离。
幸好这里是医疗部,原本就因为实验的重要性和危险性,连无关的梅尔和麦哲伦都被请来了一脸严肃地在旁边观察着,甚至连伊芙利特都被梅尔牵着守在一边,除了塞雷娅和赫默之外多有几个医生守在一边自然是早已经准备好的预案。
有好几道象征着源石技艺的光芒几乎不分先后地在白面鸮倒在塞雷娅怀里的瞬间便照耀到了她的身上,让白面鸮苍白的脸色勉强维持住了最后一丝红润,然而光是这样,白面鸮也仍然没有一点要醒来的意思,反而是那几个被请来支援的医疗干员随之察觉到了不对,开始对着赫默大喊:“白面鸮身体里的能量在极速被消耗,她现在需要的不是治疗,是营养!”
“快去取营养针来!”
实习医疗干员们瞬间乱成一团,反而是手里简直好像什么都有一样的梅尔,拉着麦哲伦也跟着走进了实验舱里,诡异地从咪波和无人机的身上拉出了几条输液管,找准了位置让塞雷娅扎进了白面鸮的身体里。
赫默是最后一个走进实验室的,不过没等到她开口发问,梅尔自己就先开口解释道:“这个是之前喂养源石虫的时候试做的营养液,虽然说可能和我们需求的营养素不太一样,但顶多也就是不好代谢让白面鸮多长几斤肉罢了,这种时候就别纠结那些东西,赶紧救人吧。”
如梅尔所说的,大剂量的营养针扎下去,白面鸮的身体状态迅速回暖,连带着不远处支援他们的医疗干员们脸色也轻松了许多,只不过随着白面鸮的身体恢复,一股奇异的,说不出是香味还是意味的气息也随之从她的身上开始散发出来。停留在舱室内的莱茵生命全员们都忍不住耸了耸鼻尖,虽然说不上这股味道的成分和性质,却也都没有排斥的意思——何况在生命垂危的白面鸮面前,些许的异味已经完全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之内了。
然而随着那股异味的越发浓烈,白面鸮的身体状况也最终终于回到了正常范围,甚至开始向着更加强盛的状态转移过去,赶来支援的其他医疗干员也终于松了口气,纷纷撤掉了自己的源石技艺,各自散开,开始准备给白面鸮的下一个阶段的体检任务了。
然而就在她们转头的瞬间,她们错过了目睹一个危险的奇迹,或者说一场新生的伟大画面——像是破土而出的种子一般,在莱茵生命全员的注视之下,一根白嫩如玉,光滑挺拔的肉棒,缓缓顶起了白面鸮连衣裙的下摆,颤颤巍巍地暴露在了她们的面前。然而明明应该见惯了生殖器的莱茵生命医疗部各位,本应该只是随意看一眼就继续去观察白面鸮的身体状态的各位,却像是眼睛被吸住了一般,全都停下了手中所有的动作,甚至连呼吸都被屏住地,直勾勾地盯上了这根新生的幼嫩肉棒,即使连钻石直女塞雷娅都不例外。
连她们自己都没察觉到,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将她们的内心永远地改变了。
白面鸮最终平安无事地醒来了,和以往的每一次醒来一样平平无奇,她以机械的动作起身,穿上衣服,整理床铺,然后去洗手间洗漱,看着镜子里那副面无表情的,傻乎乎的猫头鹰脸,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忍不住勾起了嘴角:“真傻……”
一直到笑容从自己的脸上消退,白面鸮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她一直刻意维持着那副理性的思考模式以减少消耗和源石对自己大脑的影响,然而就在刚才,她轻松、惬意又无比自然地露出了笑容,脑海里也顺畅地思考着。惊讶,愕然,惊喜乃至于狂喜都应运而生,白面鸮回想起昨天实验,她最后的记忆还停留在意识断档的位置,明明应该对自己的身体状态第一时间表示担忧,但此时此刻感觉到大脑负担已经完全消失,久违地被感情占据了大脑的白面鸮只想欢呼,并且飞到赫默的怀里。
就算没有治愈矿石病,这副能够轻松自如地表达感情与思考问题的身体,对于白面鸮来说也已经弥足珍贵了。
但即使激动到如此无以复加的地步,白面鸮仍然没有忘记整理好自己的仪容仪表,没有带着一嘴的泡沫半裸着奔向赫默的卧室。或者说在被矿石病感染之前,她本来也还是一个想当为人着想,体贴入微又温柔的女性——以及一点点对真理异于常人的渴求。
实验的具体结果当然不会这么快就得出结论,这一点白面鸮作为同样是医疗部的高级干员,医学研究上和赫默并肩的存在十分清楚。但对于自己的身体状态,白面鸮还是很想很快得知一个具体的情况,并且将它的喜悦分享给赫默女士,于是她换上了和以往一样的工作服,挂上了工作牌之后比以往提早了许多,往医疗部实验室的方向走过去。医疗部的实验室有各种各样全自动的体检设备,就算只有白面鸮自己一个人,做一个全身体检也没什么难度。
然而令她有些意外的,即使她几乎比以往提前了一个半小时,在大部分干员甚至都没有起床的时间来到了实验室,她还是撞见了一个熟面孔——看起来昏昏沉沉,还在打着哈欠,明显一整晚都没有睡好,甚至可能没睡的麦哲伦正迷迷糊糊地操作着实验台,两架无人机正悬浮在她身边,反射着显示器屏幕上绿莹莹的光。能把一向精神活泼的麦哲伦给折腾成这个样子,以白面鸮的知识储备完全无法想象到发生了什么,她能联想到的唯一的可能,也就顺理成章地往自己昨天实验之后昏迷的方向发展过去——她还是记得昨天在罗德岛的几乎前莱茵生命的所有干员都到场了的,甚至还有医疗部的其他同僚来帮忙防止意外。
但是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白面鸮还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现在的她也已经不是以往那个必须压抑着自己的感情,一切都以精准计算为先的白面鸮了。她回想着自己感染矿石病之前的状态,迈着小碎步自然地往麦哲伦的方向走过去,伸出手出声打算跟麦哲伦打招呼:“早上好,麦哲伦小姐,你看起来精神状态并不太健康……”
原本应该没有什么难度的打招呼,在白面鸮用眼角的余光看到麦哲伦正死死盯着的电脑屏幕上的内容之后,被她自己强行打断,咽了回去。
麦哲伦盯着出神的电脑屏幕上,投射出来的画面正是白面鸮,而且还是赤身裸体,露出一大片白花花的皮肉,两腿之间还竖着一根可爱白嫩的小玩意儿的白面鸮。
“这是……我?”如果不是有人特意恶搞的合成照片的话,那么麦哲伦正在看着的毫无疑问是白面鸮,好不容易恢复正常的大脑再次变得一片空白,白面鸮甚至忍不住想要当场掀起自己的裙子,来看看早上被忽视的自己的下半身是不是真的长出了一根男人的生殖器——毕竟她也想象不到这世界上有谁会对她做这么无聊的恶作剧。但高级知识分子的素养还是让她抑制住了这个不雅观的动作,白面鸮一边沉下心来感受着下身和以往可能有些不一样的触感,一边伸手拉住了已经又一次昏昏欲睡的麦哲伦:“麦哲伦小姐,请问这是怎么回事?”
面对着精神状态明显不正常的麦哲伦,白面鸮在伸手的同时,一丝带着源石技艺的“脑啡肽”就已经对准麦哲伦的脑袋释放了出来,能够让她的大脑皮层保持活性的源石技艺,对于现在看起来一副困得要死的麦哲伦来说多半也有着作用。事实也正如白面鸮所预料的,在白面鸮伸出的手抓住麦哲伦的手之后,昏昏欲睡的企鹅小姐一下子浑身打了个哆嗦,瞬间激灵地精神了起来,涣散的眼神也瞬间重新凝聚了起来,只不过这一次虽然不再是直勾勾地盯着白面鸮的裸照,但是却换成了直直地盯着白面鸮本人。
麦哲伦的身体完全是僵硬的,就算是白面鸮只是轻轻抓着她的手也能明显地感觉到,但是白面鸮想不到麦哲伦比她还要紧张,并且僵硬到这种程度的理由——虽然不是医学专业,但只是看了一眼自己的裸体,以她们之间的关系来说这算不上什么冒犯。
然而她想不到的是,麦哲伦脑海中关于“冒犯”的想法远不止白面鸮看到的这一点。
“那那那那那那那那个……白面鸮你来得好早啊,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吗?”麦哲伦几乎整个人都要像白面鸮一样折叠着缩起来了,说话也紧张得结巴了许多,整个人的状态完全不对劲。但白面鸮刚才释放了源石技艺之后,还是能察觉到麦哲伦除了身体相当疲劳之外,并没有其他的身体问题,于是就顺便关心了她一下:“我只是想要知道昨天实验的数据,所以提早来做一个全身体检,虽然不知道原理是什么,但我的大脑好像已经基本恢复正常运作了。以及我强烈建议麦哲伦小姐你现在就去休息,你现在的身体状态不容乐观。”
“没没没没事的!我现在精神得不得了!”虽然紧张得手都在抖,但麦哲伦还是故作冷静地挤出了笑脸,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加正常一些,双手也用力地“啪”的一声按回了控制台上,强行止住了双手的颤抖,“对了,你不是要全身检查吗,正好我来帮忙吧!”
“不用了,实验室有很多全自动的检查机器,我还是建议麦哲伦小姐你去……”白面鸮还想劝阻麦哲伦,却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推着她往实验室内部走过去,随之而来的是麦哲伦的催促声,“哎呀做体检这种事怎么能没人帮忙看着呢,你就不要担心我了,我来帮你体检,你就好好躺着吧!”
被这样推搡着,来不及反抗的白面鸮被麦哲伦推到了全身体检仪器的旁边,然后被力量与她相差无几,却有着无人机助阵的麦哲伦强硬地按在了体检用的推床上。随后在麦哲伦那涨红得明显已经不正常的表情的注视之下,白面鸮被牢牢地用拘束带固定住身体,手脚也被铐住,随后推进了全封闭的检查仪器当中。
机器正常运转,白面鸮的体检报告也随之形成,一切都按照以往的正规流程进行并且完成,似乎白面鸮的担忧是多余的一般。一直到全部体检项目都结束,机器将白面鸮吐了出来,在体检舱里闷了二十分钟,脑袋有些昏昏沉沉的白面鸮睁开眼睛,看到得确实像一只小狗一样,正以比之前更加兴奋地状态,一边大喘气一般紧紧地盯着她的麦哲伦。
“麦哲伦小姐,我真的很担心你现在的身体状态,以及我们现在已经完成了全身检查的课程了,所以我想请您帮我把这个拘束带和手铐都解开……嗯……”白面鸮原本想请求麦哲伦的帮助,却没曾想到麦哲伦突然俯下身来,对着她因为躺倒而垂下头发之后,露出在外面的双耳耳廓伸出舌头“哧溜”地舔了一下。
像是尝到了什么绝佳的珍馐美味一样,麦哲伦的喘息声变得更加粗重了,白面鸮虽然不清楚麦哲伦想要干什么,但是在被麦哲伦舔舐过后的耳廓那里,从一开始有温温热热的气息拍打在白面鸮耳朵边上的时候她就已经感觉到一股奇怪的,酥酥麻麻的陌生触感开始顺着耳朵在她的整个大脑内部流窜起来了。随后光是麦哲伦轻轻舔舐的那一下,白面鸮也感觉像是被什么滑腻粗糙的生物直接爬进脑子里挠了一下一样,整个人都忍不住轻轻颤抖起来,舒爽的电流也让她从鼻孔里忍不住发出了轻微的哼声,甚至在麦哲伦的舌头收回去之后,白面鸮还是能感觉到有残留在她耳廓上的余温,像是烙铁一般刺激着她的神经。
白面鸮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尤其无法理解麦哲伦在做什么,不过在双方都是女性的情况下,麦哲伦这类似女生之间稍微亲昵一下的行为还是没有让她提起什么警惕,只是因为刚才过于陌生而激烈的刺激,白面鸮已经古板了许久的脸颊久违地泛起了一丝红晕。
她稍微把脸颊偏到了一边去:“麦哲伦小姐,还请你先把我放开……”
然而麦哲伦似乎并不想这么做,她整个人都开始变得兴奋起来,呼吸和体温都变得灼热,一翻身趴在了被禁锢得动弹不得的白面鸮的身上,开始更加卖力地舔吸白面鸮的耳廓,发出响亮的“吸溜吸溜”的声音,一阵阵酥麻温热的触感开始包裹住白面鸮敏感娇嫩的外耳道,湿滑黏腻的口水和柔软的舌头的触感让白面鸮感觉全身忍不住颤抖,脸颊也越发红润起来。
“呜……我这是在害羞吗?不过确实……就算是女孩子之间,要做这种事也……”一边本能地进行着微弱的挣扎,白面鸮那仍然被理性占据着的身体一边感受着强大的拘束力对自己的身体的压制,因此而不愿意真正全力地去做徒劳无功的挣脱动作。只是感受到右耳被麦哲伦这样一直像是渴求又像是侵犯般地舔吸着,在感觉到陌生的快感不断冲击着脑髓的同时,白面鸮还是感觉自己的呼吸不自然地急促起来,身体也变得僵硬而有些酸痛。
更重要的是,因为早上昏昏沉沉而并没有察觉到的下半身,似乎在白面鸮越发加快的血液循环之下,真的有某种白面鸮今天早上没有来得及意识到的东西正在颤动着,缓缓萌芽,然后像是种子一样破土而出,开始让白面鸮感觉到自己下身原本合身妥帖的内裤变得紧窄起来,然后以一种她从未感受过的奇妙触感微小而缓慢地摩擦着光滑的布料,直到最后微微将它顶开,露出小小的一截开始摩擦白面鸮那比起内裤要不那么亲肤的连衣裙下摆。
空气中微凉的风缓缓地从白面鸮下身那根异物和裙摆之间撑起的小帐篷中飘过,像是被人轻轻挠着一般,新生的敏感性器让白面鸮光是勃起就感觉到被狠狠地刺激着,几乎要让她直接喊叫出声。但脸色越发羞红的她却仍然不得不承受着麦哲伦示爱般的亲昵。在将那专属于企鹅的纤长舌头捅进白面鸮前两天刚刚清洁过的耳道内部好好活动了一番,将白面鸮的整个耳道都裹上粘滑的唾液,甚至用舌尖轻轻挑逗玩弄了一会儿白面鸮的鼓膜之后,麦哲伦意犹未尽地又转向了她的另一侧耳道开始如法炮制,强烈的刺激让白面鸮已经双眼开始迷离,虽然红着脸,控制不住越发急促沉重的呼吸,但喘息和呻吟声还是被白面鸮控制在了一个几乎无声的范围之内。现在麦哲伦的这种状态,白面鸮也已经意识到凭自己的力量已经无法制止对方了,甚至因为自己的源石技艺“脑啡肽”的作用,麦哲伦只会精力充沛地不断玩耍下去,所以她已经放弃了挣扎,完全寄希望于接下来有人能经过拯救一下她和明显已经陷入异常精神状态的麦哲伦。
离正常的上班时间还有大半个小时,对于白面鸮来说这段时间注定很难熬,但也未必就坚持不过去,而白面鸮选择度过这段时间的方法,就是将自己的注意力尽可能地集中在下半身,以一个医学研究者的学术的眼光,去观察研究自己这莫名其妙地增生出来的新器官。作为医学历史上从来没有记载过的现象,白面鸮身上长出来的这根东西对她的吸引力和研究价值自然毋庸置疑,因此对白面鸮来说也不失为一种办法。
但是当白面鸮真的开始错开注意力的时候,她才意识到问题并不如她想象的那么简单——这根东西并不是她以往见过的任何标本或者其他实验体身上的器官,而是实实在在地与她的感官,她的神经连接在一起的存在。虽然说这样直观的感受才是她最珍贵的研究素材,但此时光是被风吹和摩擦着内裤与裙摆的刺激就已经让白面鸮感觉到下身传来的快感让她一阵一阵地发麻,再加上麦哲伦变本加厉地,像是要把她的脑浆都从耳孔里吸出来一般的耳骚刺激,白面鸮只能感觉到自己胯下的异物在不断凸起膨胀,变得越发敏感而巨大,占据着她越来越多的心神,同时又反馈给她越来越多的快感,让她血液循环加快,脸颊也变得越发红润。
“麦哲伦小姐,呜……”白面鸮不断紧绷着颤抖的身体终于勉强抓住了一个气口,让她得以说话开口,却在刚刚张开嘴唇的瞬间,就被早已经忘情到同样双眼水润,面颊绯红的麦哲伦从上到下扑住,嘴唇也紧紧地贴在了白面鸮的薄唇之上,灵活细长的舌头一下就挤开了白面鸮那张开的牙关,伸进白面鸮的口腔中紧紧缠住了她的舌头,嘴唇也用力吸住了白面鸮,开始用力地索取白面鸮口腔中凝胶般温暖滑润的软肉,享用湿滑的纠缠快感和甜腻的唾液。白面鸮一般是不化妆的,但今天她却鬼使神差地在早上涂了一次唇膏,这个时候反而便宜了麦哲伦。清爽的香味,甜腻中带着些许微酸和花草清香的气息随着两人舌头的蠕动与纠缠开始弥漫在两位少女的口腔之间,让麦哲伦享受地眯起了眼睛,白面鸮也在麦哲伦强烈的攻势之下感觉到唇舌开始麻痹,身体也再一次轻飘飘地开始不听使唤,更要命的是白面鸮下身的那根陌生的,不听话的玩意儿在麦哲伦香甜软糯的亲吻之下,又一次开始颤动着膨胀得更加巨大起来,几乎已经在裙摆下撑起了一个显眼的凸起,已经到了一眼就能看到的地步。
没有接吻的经验,麦哲伦的纠缠又越发步步紧逼,白面鸮逐渐感觉到呼吸的不顺畅,通红的脸颊已经像是煮熟的虾子一样通红,双眼水润中不可避免地带上了哀求,本能的挣扎也从象征性的动作变得强烈起来。然而麦哲伦却像是浑然不觉一般,仍然沉迷于白面鸮的身体当中,不仅没有松开她的打算,甚至原本撑住身体的双手已经开始抬起,在白面鸮身上游移着,上下其手地滑过白面鸮被衣物遮挡住的乳峰,光滑圆润的肩膀,纤细的腰肢和白净挺拔的美腿——她像是刻意避开了白面鸮双腿之间那已经顶起到相当引人注目的小帐篷,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是害怕自己一旦接触到那个东西,就会一瞬间沉沦进去,不可避免地对白面鸮做一下再也无法挽回的事情。
但那根挺拔的小东西——其实现在看起来也不是那么小了还是在不断地吸引她,让白面鸮感觉到痛苦又不愿意挣脱的快感正在不断侵蚀着她好不容易解除重担的大脑。麦哲伦的轻抚虽然难以忍受地让她越发向着深渊不可逆地沉沦,却也还没有到能扭曲她的意识的程度。
虽然还是没有什么实际效果,这一次白面鸮是真的在用力抵抗了。
然而解救白面鸮的不是她坚定的态度和挣脱的努力,而是麦哲伦的肺活量——虽然是主动发起攻势,但麦哲伦似乎要先于白面鸮一步耗尽自己肺里的空气了。紧紧纠缠着白面鸮的舌头,紧紧吸住白面鸮的口腔,加上手脚支撑着的更大的运动量,身体并不比白面鸮强壮多少的麦哲伦先倒下似乎也是正常的。但随着两人唇瓣分离发出了响亮的“啵——”的一声,仍然激烈地喘息着,双眼也仍然闪烁着渴望的光芒的麦哲伦,很显然并不像红着脸一身薄汗地瘫软在病床上的白面鸮一样已经耗尽了力气。
她还想要更多。
白面鸮的身体已经开始冒着些微的热蒸汽了,对于她来说,就算是接吻也已经是相当激烈的性行为,尤其是在她的身体发生了一些奇妙变化的情况下。然而同样已经发情到浑身滚烫的麦哲伦并不想就这么放过她,甚至白面鸮这副娇弱羞怯的表情更加激起了她的欲望,龙腾无人机开始围绕着白面鸮盘旋,麦哲伦的双手也已经伸向了白面鸮连衣裙的拉链,开始尝试着解下白面鸮的衣物。
被汗水稍微打湿的衣服有些黏腻地贴在白面鸮的身上,给麦哲伦的脱衣工作增添了些许难度,但这些难度却反而像是情趣一般让白面鸮感觉到更加难以忍受,麦哲伦的笑容也越发灿烂,甚至手法也轻柔了起来。但即使如此,随着拉链被解开,白面鸮的上半身也已经被剥开,露出雪白得甚至能反光的肌肤,柔软纤细得好像一碰就碎的身体曲线,以及被文胸轻轻托着,充满弹性和挺拔饱满的晃悠悠的乳肉。
白面鸮身上渗出的那些汗水像是给美肉刷上了一层薄薄的油一般,让她的身体似乎散发出了诱人的,引人采撷的幽香。与之相对的,麦哲伦的动作也随之变得更加激烈粗鲁起来,像是撕扯一般地往下剥开白面鸮的衣物,让她露出更多私密白腻的皮肤,自己也俯下身来,开始沿着白面鸮纤细的脖颈舔吮品尝着,连每一滴细小的汗珠都不放过。
几乎从未被人特意触及过的皮肤被这样刺激,白面鸮的身体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弥漫起了一股魅惑的粉红,喘息声和忸怩的姿态也控制不住,羞怯让白面鸮忍不住闭上了眼睛,扭动着身体想要遮盖的动作在拘束器的锁定之下像是在求欢或者献媚一般变成了轻柔的挑逗动作。而随着动作微微晃动的乳球勾得麦哲伦的眼睛都直了,,又在白面鸮的挣扎动作之下有着些许滑落的趋势之后,麦哲伦终于巴巴地直接一口咬上去,伸手扯下白面鸮的胸罩,含住了白面鸮的乳头,然后开始用力地吮吸起来,也用牙齿轻轻地研磨着其顶端那颗粉嫩得仿佛新生的娇嫩蓓蕾。
白面鸮的身体在麦哲伦的口中忍不住向上拱起,像是要把乳肉主动塞进麦哲伦的口中一般,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这是身体在应激状态下的自然反应,她已经光是感觉到麦哲伦吸吮研磨她的乳头都会兴奋得像是全身过电一般动弹不得,只能本能地弓着身子求欢的状态了,下身那根不听话的东西更是让她感觉到羞愤。尤其是在麦哲伦的吮吸之下,那根东西的顶端,似乎已经开始渗出一丝黏腻的液体来。
“连前列腺液都有的话……该不会也有精液吧?可是我应该没有……”新的发现稍微转移了白面鸮的注意力,但也只是转移了一些,随着麦哲伦动作的越发粗鲁,白面鸮身上的连衣裙终于被完全扯下,随意地被麦哲伦扔到一边,将白面鸮身上遮蔽身体的衣物减少到只剩下一双靴子和下身连那根小玩意儿都包裹不住的简单的洁白内裤的状态。
那根温热光滑得好像刚剥开的熟鸡蛋一样的小东西,开始在半空中兴奋地轻微晃荡起来,像是新生的小动物一样,好奇又冲动地动弹着,顶端还有晶莹清澈的液体,缓缓地不断渗出着,随后挂在仍然紧紧包裹着顶端肉冠的雪白包皮上,顺着肉棒的脊部缓缓向下流淌。
诱人的荷尔蒙清香和弥漫在实验室内部的有些变味的百合花香一样逐渐浓郁起来,麦哲伦不老实双手开始直接在白面鸮的肌肤上下游移,带着些许指甲的指尖轻轻刮过白面鸮从腋下到腰侧的皮肤,激起了白面鸮一身的鸡皮疙瘩,肉棒也忍不住突突地跳动了两下,再度挤出一滴晶莹的液体。指肚的软肉和纤细白嫩的手指向着白面鸮的其他敏感部位也陆续出发着,白面鸮的长靴被脱下,麦哲伦双手握住白面鸮的脚掌,握在手中不轻不重地揉搓着,指甲时不时刮过柔软的前脚掌和足弓,像是弹钢琴一般刺激着脚踝和足肉,舌头也开始向着白面鸮无毛的粉红腋肉探去,轻轻搅动起来的同时让白面鸮感觉到麻痒难忍,甚至比剧痛更加难熬,表情终于忍不住变得痛苦皱缩起来,嘴里也发出了忍耐不住的痛苦的呻吟声:“嗯……哈啊……好难受……”
瘙痒是无法忍受的,那种激烈的挠痒白面鸮也许在恢复了感情之后也会大笑到缺氧,甚至身体完全控制不住地抽搐起来为止。但麦哲伦这缓慢地,像是为了调情而专门柔软地刺激着白面鸮的敏感点的行为,却让她感觉到痛苦以一个缓慢却无法阻止发泄的绝望状态不断累积着,像是看着水位不断上涨着,终将会淹没自己的人一样,痛苦却无力。
她甚至开始感觉到指尖上微微的冰凉与颤动,并以此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最终却发现那只是龙腾无人机在不知道什么样的运行逻辑和指挥之下,给她镀上了一层看不出颜色,甚至可能就是无色的指甲油。指尖被轻触的感觉和有些冰凉而钝感的指甲油陌生的触感让她再度稍微分散了注意力,也终于有空去想自己真正得救的办法——她看向了墙上显示着时间的电子钟,却有些苦恼地发现距离准时的上班时间还差着足足十五分钟。
“没关系,赫默女士一般会提前十分钟来实验室准备仪器,凯尔希医生也会每天提早一些时间来巡视实验室的状况,只要再坚持五分钟就好……再稍微……呜……”白面鸮的脑袋里依靠着之前残留的理性思考方式而激烈地思考着,试图分散注意力降低身体接收到的刺激,但麦哲伦突然的舌头攻势还是再度让白面鸮忍不住痉挛地夹紧了腋肉,甚至感觉到在紧绷中窒息的自己的双眼都不受控制地上翻了一下,下身陌生的肉棒也猛地一紧,像是要溢出前列腺液之外的液体一般,让白面鸮痛苦而又羞耻。
她甚至已经开始反常地祈祷起来:“求您了赫默女士,请快一点来阻止这个笨蛋吧……”
在每一秒都对白面鸮来说无比难熬的五分钟之后,已经被玩弄到开始有些失神,嘴角虽然死死咬着却还是免不了溢出一丝口水的白面鸮,终于听到了对她来说宛如天籁一般的开门声,那熟悉的一贯严肃的棕色身影也和她的无人机一同出现在实验室的门口。白面鸮充满希冀与惊喜地鼓起最后的力气抬起头,对着门口的赫默求助喊道:“赫默女士,请帮助我们……”
然而就在白面鸮的话刚说出口到一半的时候,她便看到赫默女士掩藏在镜片背后的那双眼睛,闪烁着和现在和麦哲伦一样充满欲望的光芒。
并且她反手“砰——”地一下便关上了实验室的大门,并以令人难以置信的迅疾速度上了锁。
“等一下,赫默女士,这样是……呜!”已经开始察觉到不对劲的白面鸮这一次真的是拼命挣扎起来,纤细贫弱的身体居然拉动了整张床板,带着麦哲伦的体重发出响亮的撞击声。然而赫默完全不为所动,从黑暗中步出的身影像是回归到了猛禽的祖先时期一般,镜片反射着冰冷的光泽,缓慢而坚定地靠近了白面鸮,并且强势地从一直趴在白面鸮身上像是狗狗一样不断索取着的麦哲伦给挤开,强势地霸占住了白面鸮的下半身,一出手就用力地抓住了白面鸮那暴露在空气中的圆滚滚的小东西,掐断了白面鸮最后的话语。
黎博利一族的手指和手掌大多都是纤细而有力的,即使是赫默这样的研究人员,当她的手掌合拢的时候,白面鸮也还是有一种好像被铁钳夹住了一般强烈的刺激,让她忍不住开始向上一阵一阵地挺腰,委屈和娇羞的脸上也已经挤出泪珠,从未被直接触摸过的白嫩的小东西在赫默手心里激烈地搏动着,顶端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几滴更加浑浊的透明液滴。
白面鸮已经快要坚持不住了,她本来就不是作战的干员,身体素质并不优秀,整个清晨对她来说如同刑罚一般的体验和在控制之下的挣扎带来的剧烈消耗几乎已经榨干了她的体力。如今被赫默突然地一下捏住了敏感部位,白面鸮也只是受到本能的指引,在理性的克制之下没有做出太失态的举动,却也已经甚至连挣扎反抗的想法都没有了。
紧紧抓住白面鸮那软弹雪白的小肉虫,赫默的手开始轻轻地上下撸动起来,眼睛也注视着白面鸮已经满是红晕,挂满汗水的脸颊。看到白面鸮随着她的动作开始颤动着嘴唇,眼神也更加水润而楚楚动人,甚至腰杆都不受控制地,像是在主动侵犯赫默的手掌心一样上下挺动着分泌出更多的前列腺液,赫默能感觉到内心深处的某块黑暗欲望得到了极大的满足,随之而来的是更加深邃的黑暗幻想,让她将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
以医科人员的精密动作与耐心谨慎,赫默几乎完全蹲在白面鸮的双腿之间,脸颊就紧紧贴着白面鸮饱满光洁的无毛耻丘,一边像是有意无意地舔舐着白面鸮饱满的蚌肉和自己的嘴唇,一边轻轻用双手的下方几根指头托住肉棒让它保持着直立状态,一边伸出双手的食指和拇指,开始轻轻地拉住白面鸮的肉棒顶端,那紧紧缠住了肉冠底部,不让整个龟头暴露出来的柔软包皮。
赫默先是轻轻地左右拉开了白面鸮的包皮,些许的刺痛和瘙痒还在白面鸮的承受范围之内,但以她的专业知识,也已经猜测到了赫默接下来多半要做些什么。并且在之前光是撸动她的棒身就能让她爽到眼前发黑的刺激,让她清楚地意识到如果赫默那样做的话,恐怕她会直接被刺激到失禁。
但她无力阻止和反抗,只能看着赫默在确认了她的包皮没有黏连在茎肉上之后,带着些许玩味的,缓慢又彻底地,一点一点地将白面鸮的包皮向下拉扯着。肉棒内部敏感的软肉和被紧紧保护着的冠状沟被包皮磨蹭着,像是在直接撩拨着敏感的神经结一般,肉皮每往下一毫米,白面鸮就感觉好像有十只和刚才的赫默女士一样的手在抓住她那暴露在空气中的部分用尽全力地上下撸动,下半身在刺激之下无助地乱扭着,上下起伏着,甚至夹紧了赫默的脑袋,却无法稍微撼动赫默继续引导着那层柔软却守护了白面鸮理智的肉皮被向下拉扯。敏感的脊部和系带缓缓展露出来,肉棱在赫默的强硬之下几乎已经完全撑开了包皮,紧紧贴合着似乎已经无法再向下。然而就在白面鸮因为赫默之前温柔的手法而稍微放松了警惕的瞬间,赫默的十指却突然并拢,然后一下子以前所未有的力道紧紧抓住了白面鸮的小肉虫,用力地一撸到底。
轻微到像是错觉的“啵”的一声,像是一道惊雷劈在白面鸮的头顶,她感觉到下半身像是突然被人咬了一口一般,却不像是剧痛,而是强烈的刺激让她忽视了其他的感觉。龟头完全解放在空气中的刺激,包皮被挤开到极限然后撸下来的刺激,以及敏感的肉茎在被粗暴地撸动着的刺激让白面鸮忍不住发出了尖叫,下身也如她所预料的一般,瞬间就在崩溃中失去了控制。
“呀啊啊啊哦……”握紧了拳头,蜷曲着双脚,爽到紧闭的双眼内部还在上翻的白面鸮,一边尖叫着一边想要控制着自己新生的器官,却完全抵挡不住在快感刺激之下剧烈收缩的尿道,和不断颤抖着鼓动的肉棒,一股金黄色的清亮尿液像是喷泉一样冲起到半空之中,在灯光的照射之下闪烁着粼粼的水光,颤动着划出椭圆的弧线,几乎全部浇灌在了赫默的头顶上,将她浇成了一个落汤鸡。然而赫默却像是毫无察觉一般,仍然在继续抓着白面鸮的肉棒,感受着白面鸮在被强烈刺激之后有力地搏动着的肉棒,听着白面鸮悦耳的尖叫声,双手在白面鸮仍然不受控制地继续喷尿的同时开始更加用力地撸动起来。
一边失禁一边还在被刺激肉棒,让白面鸮连尖叫和呻吟都难以持续,感觉随时都可能因为一口气喘不上来而晕倒过去,下身白玉般的小肉棒终于也变得涨红起来,像是随时都可能炸开一般,嘴里的尖叫声早已变味成听不清具体内容的杂音:“#¥%……&……%&*@!#¥@&*……”最后又被麦哲伦找到机会将手指伸进去,开始肆意玩弄白面鸮柔软的舌头。
而且虽然是形容白面鸮的肉棒涨得快要炸掉了,但赫默的手感清晰地将大小反馈给了她的大脑,让她意识到白面鸮的肉棒,只是真的勃起变大了又一圈。
这让她更加卖力地抓住白面鸮的肉棒,疯狂撸动起来。
一波接一波持续的刺激从肉棒涌向全身,对完全没有使用过肉棒,身体也一直没有什么性经验的白面鸮来说,强烈的快感一瞬间就变成了像是熔岩一样不断灼烧着她的肉棒,让她只能无助地顺着肉棒被撸动的方向不断地挺腰,顺着快感和身体的本能不断地喷射出液体,好像全身都变成由性器主导的器官的存在一般呜咽着任由下身被赫默掌握着调教。
白面鸮的失禁也没有持续太久,倒不是她终于从快感之中挣脱出来控制住了自己,而是白面鸮的尿道都已经在不断地喷射中酸软无力,新生的肉棒从内而外都无比脆弱,光是排尿的刺激都让白面鸮感觉双腿发软,更不要说在赫默用力地撸动着双手不断榨取她的情况下。整个膀胱和尿道里的尿液都被完全排空之后,累积在白面鸮身体里的快感和不断抽动着的,早已蓄势待发的精囊瞬间就接替上了膀胱的职责,在赫默的压榨之下,紧随着金黄色的尿液喷射而出的,瞬间就变成了浓稠黏腻,完全不是前列腺液那种稀薄的分泌物能相比的浓稠扶她精液。伴随着浓烈的精氨酸气味,浓郁到“噗嗤噗嗤”地不断挤开着尿道喷射出来的大股精液,像是无穷无尽一样随着白面鸮越加胀大的肉棒不断喷射出去,冲起比尿液更高的喷泉,爆发出乳白色的水花,然后不断地洒落在白面鸮的肚皮上,双腿之间,以及仍然被她死死夹住脑袋的赫默的脸上。白面鸮的肉棒已经变得滚烫,随着激烈到白面鸮已经忍不住张开嘴发出“哦哦”的尖叫,双眼也已经上翻到完全翻白的射精力度而搏动着,力道大得即使是赫默的双手都有些握不太住的程度,整个肉棒也像是永无止境一般,一边喷射着精液,一边又变大了一大圈,将赫默原本能单手握住肉棒的手都撑开,变成了要双手才能完全握住的巨大根茎,,只是上面仍然没有狰狞丑陋的青筋和纹路,仍然光洁得像一截莲藕一般柔软丝滑。
但与之相对的是白面鸮的射精已经完全抑制不住,即使赫默已经开始有意地减缓撸动白面鸮肉棒的力度与频率,甚至有些要松手的意思,但白面鸮的肉棒也像是已经受刺激到已经停不下来一般,自顾自地在空气中抽动着,不断地喷射出浓烈的精液,让她整个下半身像是要被掏空一般虚弱得动弹不得,却又偏偏被不断从下身肉棒上涌进脑海里的快感刺激得一阵一阵地抽搐着翻白眼,好像脑浆都要沸腾了一样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眼见白面鸮光洁的肉棒不断地,完全停不下来地喷射着精液,赫默舔着嘴唇,一边品尝着落到嘴边的,白面鸮香甜的精液,一边思考了一阵子之后,突然伸手用力地握住了白面鸮的肉棒,以像是要捏爆一般的气势死死地握住了白面鸮肉棒的上端,嘴巴也猛地张开到极限,然后“啊呜——”一下将白面鸮还在不断咕嘟咕嘟地涌出着精液的龟头完全包裹住,却也不吸吮里面的精液,而是用舌头死死地抵住了白面鸮那像是婴儿的小嘴一般还在抽搐着一张一合,拼命地想要射出精液的尿道口。
“呃……呃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原本就因为拼命射精而控制不住自己,大脑完全一片空白只想着射精的白面鸮,突然被强行用外力粗暴地按住了射精的部位,精液在肉棒里挤压着的剧痛和刺激,几乎让白面鸮痛不欲生。明明已经失去了力量的身体,在这样强烈欲望刺激之下又一次地挣扎抽搐起来。肉棒更加剧烈地颤动着,想要射出精液,想要抽插赫默的小手摩擦肉棒带来快感。感受着精液从精囊里不断地被挤压喷射出来涌进尿道,却又被赫默的双手和挤进尿道口不断蠕动着,更加强烈地刺激着她的舌尖死死地抵住,而不得不逆流回去,白面鸮已经完全丧失了对抗下半身欲望的勇气,红着脸开始哭叫起来:“赫默……赫默女士……求您……求您让我……”
“射精”这个陌生的词汇,作为专业的医学工作者对于白面鸮来说本应该不带任何感情因素,毫不羞耻和避讳地说出来。然而不知道为什么,此时被强硬地攥住肉棒,明明拼命地想要射精却又在赫默的强制力之下完全无法喷射出来的白面鸮,舌头却完全违背了她的理性,将“射精”两个字推到嘴边数次,却最终没有勇气说出来。
虽然就算她开口,赫默也未必就会如她的愿让她射精,但看着赫默那完全沉迷于其中,享受地看着白面鸮那完全涨红的,泪流满面的可爱脸颊露出笑容的表情,恐怕白面鸮如果开口的话,内心得到极大满足的赫默还是有可能会愿意让她稍微射出来一点,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看着白面鸮的肉棒被撑开得越发粗壮,被挤压在尿道当中的精液不断地冲撞着隆起恶心而恐怖的凸起,整个原本不起眼的精囊也在精液的不断冲击之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像是吹气球一般膨胀起来,逐渐变成网球大小的两个垂落在白面鸮的两腿之间,重新化为赫默可能的玩物。
仿佛能永无止境地变大的白面鸮的肉棒在赫默的调教之下变得再度粗壮了一圈,被撸下来的包皮被撑开,稍微向上重新包裹了一小段位置,却已经连将龟头底端的肉棱包裹住的位置都已经回不到,只能在紧紧贴在冠状沟敏感的沟壑内部不断研磨着,和为了抵住白面鸮的尿道口而不断向更深处钻研的赫默的舌尖一起,继续给予白面鸮敏感的新生肉棒强烈的射精快感,让她继续在射精与射不出来的地狱轮回之中挣扎,下体的胀痛也像是被塞进了一根烙铁一般越发强烈明显,一直痛到白面鸮的呼吸和心率都开始变得不正常,脸色也已经开始向着不正常的苍白转变的程度。
然而对于白面鸮突然衰弱下去的气息,无论是赫默还是麦哲伦,都好像视而不见一般,赫默还在死死地堵住白面鸮的尿道口,不让她将宝贵的精液这么早地就浪费掉,而麦哲伦,已经转过身来,用屁股对着开始逐渐失去意识,身体也衰弱无力的白面鸮,开始趴在白面鸮的身上,不断地一点一点地舔舐着白面鸮身上喷射出来的渗漏的精液,像是品味着什么珍馐佳肴一般,一点都不愿意放过,在白面鸮柔软的肚皮和大腿肉上留下道道黏腻的水痕,甚至爬行到赫默还在死死攥着的白面鸮的肉棒的双手的缝隙之间,用细长灵活的舌头舔舐洒在白面鸮私处和肉棒上,从赫默指缝中渗透出来的些许残留液体。
赫默也贪婪地吞咽着白面鸮溢出的精液,大口地,咕嘟咕嘟地完全吞下去,舌头在口腔中灵活地转动着,一丝一毫都不肯放过白面鸮的肉棒,一直到舔舐地一干二净,只剩下赫默自己的口水为止。死死含住白面鸮肉棒的赫默,在制止白面鸮射精的过程中,也带着些许享受地亲口感受到了白面鸮的肉棒,在自己的口腔中一点一点地逐渐膨大,一直到几乎死死抵住她的喉咙和扁桃体,几乎让她都忍不住干呕出来的程度。随后赫默又保持着紧紧握着白面鸮肉棒的姿势,上下撸动了两下那根已经粗壮了许多的大家伙,像是检查是否有遗漏的精液一般。一直到挤压出白面鸮尿道中残留的最后一丝精液,在看到白面鸮那已经痛苦到眼泪和鼻涕都不受控制的在脸上肆意地流淌,嘴巴也已经张开到极限,舌头都因为惨叫和痛苦耷拉到嘴角,口水也已经流淌得满地都是,甚至连白沫都吐出来的状态,确定了白面鸮已经彻底昏迷之后,赫默才小心翼翼地将死死钳制住白面鸮肉棒的双手微微张开一丝,感受着挺拔坚实的肉棒没有异常的颤动之后,又缓缓地,一点一点,小心翼翼地将双手缓缓松开,直到完全张开到极限,确定了白面鸮的肉棒已经不会再喷出精液之后,赫默才松了一口气般地完全放松下来,将举起在半空中,随时准备再度扼住白面鸮肉棒的双手给完全放下。
然而此时此刻,呈现在赫默面前的肉棒,已经变成了一根和早上起床,以及昨天刚刚生长出来时完全不可同日而语的庞大大物——那根巨大的肉茎已经粗壮到几乎赶上赫默的手腕粗细,像是一根发育良好的杏鲍菇一般有着粗壮完美的曲线,顶端的伞盖也已经完全从包皮的保护之中露出来,在空气中冒着微微的热气得意地摇曳着。伞盖顶端的小孔,在之前粗暴的对待之中也已经被精液撑开到完全异形的程度,粗大的孔洞让人怀疑甚至能把自己的小指头插进去,在肉棒的完全勃起之下,随着白面鸮身体的本能颤动而微微张合着。超过十五厘米的巨茎足以让任何女性望而生畏,然而那雪白光滑的肉茎表面反射着晶莹的光芒,看起来简直比白面鸮其他部位的皮肤还要细嫩,又让这根巨物显得尤为可爱,让人忍不住想要把玩。
虽然说在赫默的粗暴对待之下,这根雪白软糯的大可爱已经被勒出了两排鲜红的指印,并且即使是赫默没有顾及到的其他部位,也已经因为之前的充血和挤压而泛起了些许不健康的涨红,甚至有了些许像是血管涨破的青紫。但对于玩弄着它的赫默来说,这些小毛病都无伤大雅。成功制止了白面鸮在这种地方浪费精液和体力,并且将白面鸮的扶她肉棒催生到了如此巨大的程度之后,赫默双眼之中的欲火已经几乎肉眼可见,呆呆傻傻的色企鹅也早已经流下了口水,在赫默一放下阻拦她的双手之后就立刻扑了上去,双手抱住那根雪白的巨茎,像是在沙漠中饥渴了好几天的人遇到水井一般用力地扑了上去,怎么拉都拉不开,随后还用那根细长的舌头用力地深入白面鸮那被撑开的尿道当中,像是要钻进她的输精管,又或者刺激得白面鸮再一次喷射出精液火山来一般激烈地蠕动着,舔舐着里面残余的每一丝液体,吞噬着白面鸮身上散发出的每一丝性激素。
好不容易止住了白面鸮喷射的势头,赫默当然不会让麦哲伦再一次坏了她的计划——虽然也说不上什么计划,只是为了让白面鸮接下来和她们昨天看到了白面鸮的肉棒的所有人一样,沉沦在这根扶她鸡鸡的快感魅力与诱惑之下,让它变成全莱茵生命的性欲喷射器,日夜不停地喷射出精液让她们都爽得不行罢了。
但是对白面鸮精液和扶她肉棒的过于渴望,愣是让这些科研人员像是以往一样以长远而理性的角度考虑了这个问题,并且制定出了周密而详细的计划,计划着将白面鸮变成她们的公用肉玩具。
当然,这个过程也不能太长,否则她们也无法确定自己能否忍耐到那一天……
强行利用无人机拉起了麦哲伦之后,赫默和麦哲伦稍微整理了一下仪容,然后将已经完全陷入昏迷,恐怕除了再度激烈地刺激肉棒之外都不可能醒过来的白面鸮从病床上解开之后,搬起来放到一边去。随后两个人卖力地将实验室里的大部分仪器都来了一个大搬迁,将许多仪器全部推到了不方便使用的角落里去,只为了将其中的一大块空地腾出来,随后在麦哲伦的主导之下,白面鸮又被禁锢了起来,只是这一次她们没有急着直接去上下其手,而是用通讯器联系了她们其他的成员——那天冲进去救助白面鸮的人里,即使是钻石直女塞雷娅,和性征都几乎没有发育的小火龙伊芙利特,都没能从那根扶她肉棒的魅力之下幸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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