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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关于futa白咕咕被莱茵生命全员玩弄的故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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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干员白面鸮的矿石病控制与治疗的重视性,一直被放在和伊芙利特的矿石病控制方案不相上下的程度,这并非是莱茵生命其他人的私心,而是基于白面鸮作为一个具有高度医学素养的干员,能够及时并准确地将有关于矿石病在她身上引发的后续效果进行阐述的,“优质”的病人这一点,作为观察和实验治疗矿石病方案的优秀对象的重要性。

换而言之,虽然莱茵生命的所有人并没有因为白面鸮患上矿石病而感到喜悦,但她们不得不承认,她们在发现白面鸮患上矿石病之后仍然能保有理性地从事科研与医疗工作之后,发自内心地感到庆幸。

而作为成年人的白面鸮,在接下来的矿石病治疗的过程之中,将会一直站在伊芙利特的前面。

“最新型的治疗方案,以及对试验药物SSNI-141的第一次药检,现在开始记录。”无机质的声音从白面鸮的嘴里吐出来,为了最大程度的保持理性,并且掌握自己的身体状态,及时预警自己可能随时昏过去的身体状态,白面鸮不得不保持着这样一副人型电脑一般的状态进行思考与行动,不过在进行药物实验的时候,这样的行动方式似乎反而要比留有感性的赫默更加具有优势。

所以现在站在体检仪器上面的是白面鸮。

蔚蓝色如同宝石一般的双螺旋生化溶液正被白面鸮握在掌心中,接下来的静脉注射将揭晓这支药物的药效,无论能否控制矿石病的发展,至少白面鸮愿意尝试一次。

漂亮澄澈的药液被白面鸮顺着手肘的静脉逐渐推进血管内部,些微的眩晕感和失重感开始涌上白面鸮的脑海,她对这种感觉不算陌生——当她即将进入昏睡状态时,身体也会产生类似的反应,只不过这一次的反应,相比起之前的昏睡,似乎有着些许微妙的不同。

向赫默打出了约好的手势,没有来得及看到赫默推开仪器冲进来的动作,也没能来得及听清赫默在冲进来的过程中大喊着的话语的内容,混混沌沌的白面鸮的意识逐渐沉入深海,最后和之前的很多次一样,软绵绵地倒在地上,进入了深沉的睡眠之中。

这个状态下的白面鸮,哪怕是被烙铁按在身上,恐怕也不会有任何反应。

于是在昏迷的这段时间之中,白面鸮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的,避免了目睹自己的身体随着药物的效果而逐渐异化的过程。

当白面鸮恢复意识的时候,原本还明亮的实验室的光线已经变得暗淡了,不知道是谁的帮助,总之白面鸮还是从天花板和屋顶吊灯的陈设认出了这是自己和赫默的卧室,大概是在昏迷之后被人帮忙搬回来了。

窗外的阳光已经西斜,也许白面鸮这一次前所未有地长久昏睡了有一整个白天,这种事虽然少见,但也不是没有发生过。只是长久的睡眠,让白面鸮免不了有些口干舌燥,以及令她免不了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不过紧接着,她还是意识到了问题——这样的动作好像有点太感性化了,在她的病症还比较轻,影响也比较小的时候,尚且不需要像是人型计算机一样压抑自己的白面鸮,尚且很少做出这种动作,然而现在躺在床上的她,却只是凭借本能就做出了这样的动作……

难道是药物起效,缓解了她的矿石病症状了吗?

心情难得激动亢奋了一下的白面鸮撑起瘦弱的双臂,想要直接起身给自己做个全身检查,却只能勉强地让自己的头和胸口稍微离开床铺。虚弱的身体光是起床都好像剧烈运动一样,即使只是支撑着自己的身体,白面鸮都感觉自己的身体在不断地往外冒冷汗,力量也在不断地从自己的下身往外流逝着……

等等,力量在从下身流逝?

白面鸮晃了晃还有些重影的昏花双眼,低下头去能隐约看到一根通透的,造型熟悉却又陌生的物件,正在被一位棕色的女性黎博利的单手握在手心里,不断地用生涩僵硬的手法上下撸动着。

“赫……默……?”无需多言,对于白面鸮来说,最熟悉的棕色黎博利莫过于和她朝夕相处的科学研究伙伴赫默小姐。只是刚刚醒过来的白面鸮,此时还无法清楚地意识到赫默正在做的事到底是什么,又有什么意义——她甚至还没有搞清楚赫默正在撸动的那根看起来是肉质的长条状物件是什么,会不会是她想象中的那个,本不该存在于她身上的东西。

明显也已经消耗了许多体力的赫默听见熟悉又虚弱的声音,迅速抬起了满头大汗的脸,对上了还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的白面鸮:“白面鸮,你醒了?快继续躺好,你现在身体很虚弱,继续休息就好了。”

“赫默女士……你……在做什么?”出于对赫默的信任,白面鸮最终乖乖躺下了,但她在躺下的同时,还是忍不住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毕竟眼前这一幕实在显得太过异常了一些,尤其是随着身体感官的逐渐恢复灵敏,白面鸮已经逐渐意识到了,自己的下身奇异的,从未体验过的充血感,以及随着黎博利女士手指的抚弄与上下撸动,正有节奏地,不断地从下身一波一波顺着神经传递到大脑深处的陌生快感。

这些都是白面鸮身上从未出现过的异常,而且她想要,并且需要知道这些异常的来源。

同样不以体力见长的赫默,不知道在白面鸮的下身已经辛勤耕耘了多久,此时满头大汗的她只能稍微地用空闲的另一只手撩起头发,在擦掉头顶汗水的同时扶一扶眼镜,同时说出了简短且毫无说服力的说辞:“这、这是在治疗……”

“治……疗……?”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身体都已经逐渐取回了掌控权,但白面鸮却感觉自己的思考速度反而变慢下来了似的,而且明明在常识与白面鸮的记忆之中,如果白面鸮猜测的那根东西的正体没有错误的话,恐怕是一根男性生殖器,而且是尺寸和强度都相当出类拔萃的一根大家伙,而赫默正在做的事情,可以叫做“自慰”,说的粗俗点也可以说是“撸管”,总之是在帮助那根肉棒进行射精前的必要活动,一般没有任何医疗手段需要用到这种行为。

但白面鸮的挠在却好像跳过了“理解和分析”这个步骤,直接就相信并全盘接受了赫默的说法。

作为赫默女士的实验助手,白面鸮很快就接受了现状,并且顺从地躺下,开始接受并配合赫默女士的“治疗”。下身的快感断断续续地传来,时高时低,让白面鸮甚至感觉到有一些不舒服地皱起了眉头,究其原因,多半还是因为赫默女士那仍然算不上太熟练的手法,以及黎博利一族对于手指和手掌灵敏度的弱势,让赫默女士也只能如此吃力地运动。

但无论如何,随着赫默女士已经不知道辛勤耕耘了不知道多久的努力的双手运动,白面鸮还是能感觉到下体那根陌生器官传递到脑海中的快感正在逐渐水涨船高。她只能默默地调整呼吸,同时尽可能克制住自己声音中的颤抖,用仍然淡定且无机质的声音向赫默报道:“赫默女士,我能够感觉到我的下身供血正在逐渐上涨,敏感度也在逐渐提高,请问需要暂停治疗,改变治疗方案,或者保持原状吗?”

还趴在白面鸮两腿之间,正在不断用力撸动着白面鸮的刚刚新生的敏感肉棒的赫默头都没抬,手上的动作也在听到白面鸮的回答之后更加用力地撸动起来:“不,不需要,白面鸮干员,你只需要顺从身体的想法就好了,无论是射精,还是别的什么都没关系,按你喜欢的来就好……”

随着赫默动作的进一步加剧,白面鸮再一次躺倒在病床上,只是这一次她的身体不再像之前一样自然,而是像受到了惊吓一般硬挺着,几乎是硬邦邦地砸在了床板上。而且虽然说是被赫默劝告“随着身体喜欢地射精”这样的说法,但从来没有射精过的白面鸮,或者说恐怕无论射过多少次都不会习惯的白面鸮,还是忍不住绷紧了身体,准备去对抗那股即将到来的, 让她全身都像是被电击了一样酥麻发软的性高潮快感。

虽然说没有过经验,但身体的本能和医学的常识,还是让白面鸮不会没有丝毫准备,也让她在本能的挣扎之中忍不住皱紧了眉头:“赫默……女士……检测到……嗯……射精……嗯啊……请您……”

越发强盛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击着白面鸮许久没有波动过的大脑,让她感觉到对身体的控制越发艰难,在陌生快感的冲击之下,白面鸮甚至感觉到了一种久违的,令她感觉到想要逃避的冲动。她提醒着赫默避开或者对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射精场面做好准备,除了理性上对赫默人身安全以及治疗结果的担忧,还有一丝不足为外人道的,不能用理性遏制住的感情。

我……这是在害羞吗?白面鸮久违放空了的脑海之中突然浮现出这个想法,但紧接着,因为快感而早已经被搅和成一片混沌的白面鸮的意识里瞬间被排空,好像脑袋里的一大团浆糊,在白面鸮的快感抵达巅峰的瞬间,便顺着白面鸮那喷涌而出的陌生白浊液体而一齐化作高高的喷泉,一同排出到体外,只剩下一个空空荡荡的脑袋一般:“射……射了!”。

原本按照白面鸮的常识,这种时候应该退避三舍的赫默女士,也并没有如她所料的一般迅速移开脑袋,而是反过来直接双手握住了白面鸮的巨大扶她肉棒,一边加倍用力地上下撸动着晶莹剔透的肉根,一边将嘴尽全力地张到最大,然后一口气含住了白面鸮那比肉棒棒身还要敏感得多的龟头的前端,在白面鸮射精的同时排出了胸口所有的气体,然后用力地低头猛吸起来。

急促的吸气声和肉棒与嘴唇的摩擦声发出一连串细密的响动,“滋滋滋滋”的声音持续了一小会儿,紧接着就是最终完全支撑不住的白面鸮,一边发出第一次不成词句的,凄惨又放浪的呻吟声,一边让巨大的肉棒剧烈颤动着,一搏一搏地射出大量白浊液:“嗯……嗯啊啊啊啊啊啊!!……”

噗嗤噗嗤的射出着大股精液,第一次使用男性生殖器,甚至是第一次高潮的白面鸮完全不知道该怎么阻止自己继续产生那几乎要烧坏她脑子的快感,也完全不知道该怎么阻止那好像无穷无尽,正在不断地从她的排泄口涌进赫默女士口腔里的异物——她仍然觉得这是不好的行为,所谓的“羞耻”虽然早已距离她很遥远,但如今却再次被她清晰地感受到,让她拼命地绷紧身体,想要止住那已经完全溃败的身体防线,停下那因为快感而崩溃得完全停不下来的射精,全身都在赫默猛禽般锐利的口器之下无力地颤抖着。

而赫默也同样极其勇猛地不断吸吮着白面鸮的肉棒,好像胸口的吸力无穷无尽一般,喉咙肉眼可见地滚动着,发出淫荡放浪的“咕嘟咕嘟”的大口吞咽精液的声音,几乎完美地接纳了白面鸮射出的全部精液喷泉,并且还在欲求不满一般地用力吸吮着,双手也还在不断用力地上下撸动,甚至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将手向下伸向白面鸮白大褂之间,那不知何时已经长出来的两颗快要有至纯源石大小的金玉,不断给予射精中本就更加敏感的肉棒和龟头快感,嘴里的舌头也开始灵活地左右转动起来,像是一条泥鳅一般卖力地在白面鸮的肉棒表面滚动着,寻找着白面鸮的敏感点,以及勤劳地刺激着白面鸮的肉棒,甚至数次试图钻进正在不断喷射精液的尿道口里,用柔软的舌尖往里面挤压着,钻洞一般转动着,一副想要扩张尿道口,让白面鸮射出更多精液来的气势,只是虽然最终没能成功,但敏感脆弱的尿道粘膜被粗糙的舌面直接刺激,还是让白面鸮颤抖着全身发出无言的惨叫,同时再度让射精的力度和分量都加大了一号,将赫默的整张嘴都撑得鼓鼓的。快感也让白面鸮的身体更加卖力地喷射出精液来,一刻也不停息地射精,嘴巴也已经变成了淫荡的拉长的妓女马脸一般,薄薄的嘴皮已经紧紧贴在白面鸮巨大的扶她肉棒上,能清晰地勾勒出白面鸮的扶她鸡鸡的轮廓,以及随着白面鸮的射精,肉棒每一下的颤动与喷射时的肉棒涨缩。

紧贴在白面鸮肉棒上的口腔上皮不断地磨蹭着白面鸮,随着赫默吞精时鼓动着口腔与喉咙的真空吮吸而不断地带给肉棒娇嫩敏感的龟头肉棱与冠状沟更多的快感,研磨着这些敏感脆弱的部位,同时促使着白面鸮更加卖力地喷射精液。不断地真空吸吮和口舌侍奉像是在和白面鸮的肉棒进行拉锯战一般,比拼着赫默的口舌体力与气息什么时候耗尽,又或者是白面鸮的射精完全停不下来,直到最终射空,让自己陷入精囊干瘪的绝境。

说到底白面鸮的精囊也不知道是哪来的,也没人知道里面到底射出的是什么,甚至以赫默一直以来撸动和喝进嘴里的液体用她仅剩的专业头脑分析,白面鸮射出来的东西里根本没有精子。

于是这场对于白面鸮来说几乎无限弹药的拉锯战,自然是白面鸮最终以近乎耍赖皮的方式取胜了。在不断地吞咽之下,赫默的肚皮都不可遏制地逐渐鼓了起来,晃晃悠悠地吊在她正跪坐着的四肢之间,白面鸮也已经高潮射精到失去意识,双眼翻白地向后倒去,口水也不受控制地肆意横流着,只剩下身体还在本能地因为快感刺激时不时地抽搐两下,下身却仍然充血地昂扬挺立着,喷射出的精液也没有枯竭,甚至没有一丝要衰退的意思,随着赫默更加卖力的刺激和吸吮,白面鸮的喷射量也还在不断地加大着,终于抵达了将赫默的整个口腔都一口气完全充满,让她连大口吞咽都来不及的程度,“噗嗤”一下从嘴角和鼻孔爆开白浊色的液体烟花,被白面鸮下体射出的精液喷泉一下冲开,像个不倒翁一样晃晃悠悠地大着肚子,倒在了一旁的桌面上,同样像是被精液糊住了嗓子一般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咯……咯……”的声音,一边剧烈地喘息着,一边用同样迷乱到无神的双眼看着那几乎直冲天花板的精液喷泉高高飞起,然后逐渐洒落在床上,以及白面鸮和赫默的身上,将两人都染上淫靡却并不恶心的味道——平心而论,没有精液的精氨酸气息,单纯的荷尔蒙味道甚至像是香水一般,令人脚下都有些轻飘飘的,相当舒服。

只是在赫默终于被冲开之后,白面鸮仍然坚持激烈地射精了十多分钟,然后才看到那股强烈的射精冲动逐渐衰落下去,乳白色的精液喷泉的高度也逐渐降低,最终只剩下白面鸮那因为过度充血,整个肉棒仍然呈现出一种仿佛蒸熟了一般晶莹漂亮的淡粉色的,足有婴儿手臂般粗细大小的巨大扶她肉棒。

极度充血的状态保持了很久,一直到赫默终于平顺下了呼吸,跪在床边发出“呜”的干呕声,却发现自己吐不出哪怕一口精液,然后只能无奈地去洗澡,换衣服,最后帮白面鸮也开始整理仪容开的时候,那根一直昂扬挺立着的扶她肉棒,才逐渐地褪去了骇人的血色,也逐渐缩小了几圈,只是仍然保持着一般成年男性勃起时一样的大小,颜色也已经变成了完美健康的肉色,顶端完全没有被包皮包裹着的肉棒,甚至有着仿佛剥了壳的荔枝一般雪白莹润的色泽,让赫默忍不住再度咽了一下口水。

但最终恢复了理智的赫默还是稳定住了自己的情绪,没有像想象中的那样一下子又扑上去,对着白面鸮的鸡儿再度开始猛嗦,而是开始给白面鸮挂上营养针,帮她擦拭了满头满脸,甚至遍布全身的汗水,同时给白面鸮推了又一支之前她实验的那种药物,才终于起身离开了。

关于白面鸮的病情,赫默这一次不得不找上了塞雷娅,只是另一个出现在她们讨论之中的人,有些奇怪的并不是对医学更加精通的麦哲伦,反而是痴迷于机械构造的梅尔。

她们关起门来聊了一个晚上,期间麦哲伦才不可避免地加入了进来。

于是第二天,终于清醒过来的白面鸮,不知道为什么感受到了仿佛比昨天清醒过来的那一次更加虚弱的身体——关于昨天那场疯狂的喷射口交活动,她似乎已经失去了大部分的记忆,在她的脑海中已经只剩下了“自己接受过一次治疗”这种程度的记忆。只是如果她认真去回忆,明明昨天发生的每一个画面都生动清晰,她却好像下意识地要去忽略对方一般。

就好像没有人会刻意去记自己每天吃的员工餐是什么配方一样,除非是吃到了实在印象深刻的奇怪食物。

不过即使如此,对于白面鸮来说,她也没有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对的,她“不在乎”昨天发生的“治疗”,也对自己现在身体虚弱的原因与现状不感兴趣,昨天那个害羞的小鸟仿佛消失在了白面鸮的体内,于是她起身,推开房间门,按照往常的习惯向着实验室走过去。

然而这一次白面鸮看到的不再是窗明几净,灯光透亮,烧杯和试管陈列整齐,擦拭得干干净净的实验室,在推开门的瞬间,就算是她也本能地停顿住了脚步,然后看着眼前那个橙灰配色,类似梅尔的咪波,却在构造上完全不同,并且占满了大半个实验室范围的巨型复合机器。白面鸮可以确定在昨天她昏迷之前——或者不管她昏迷了几天,在她昏迷之前绝对不会有这样一台用途都还不明了的机器出现在实验室里。

幸好这台机器的始作俑者似乎还停留在实验室,正在欢快地和昨天与白面鸮刚刚亲密接触过的赫默,以及塞雷娅还有刚刚从外面勘探回来的麦哲伦分享着有关这台机器的内容。

白面鸮直接向她们走了过去,一路上能听到诸如“给白面鸮的脚底挠痒啊,这种窒息方法比按进水盆里刺激舒服多了而且还安全”、“这个,流体力学设计可以随着启动之后肉棒的动作自主地贴紧白面鸮的肉棒来进行不亚于真空吸的刺激,还能上下滑动,不用再像之前那样辛苦地去用嘴榨精调整位置啦”或者“这个药能让白面鸮发出可爱的声音哦,还可以挤出奶来,绝对很刺激的”之类明明在昨天之前都应该听起来很奇怪的话。

其实现在听起来也很奇怪,白面鸮往前走的动作明显迟疑且停顿了,听到梅尔在那边炫耀式地说着关于用那些道具调教白面鸮的说法,以及其他人一个个全都正襟危坐地点头思考的样子,白面鸮却总觉得心里不太对劲,尤其是那种心跳加快,手脚发麻,呼吸也随之紊乱的难以自控的感情,和昨天的“害羞”一模一样,意味着白面鸮虽然不那么难以接受,却不想让人看见的私密的一面。

她以前有这么纤细的感情吗?也许有吧,但这对大脑的负担太大了,自从白面鸮患上矿石病之后,这样的心理活动就不得不大幅度减少了。

然而如今的白面鸮还是自控的,至少在精神层面上是,她却自然而然地产生了名为“害羞”的感情……

“这就是‘治疗’吗……”在不远处喃喃自语的白面鸮的声音最终还是惊动了在讨论中的所有人,于是她们齐刷刷地回过头来,看向了明明心理还带着些许抗拒,却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身体还在老实地向着对方所有人靠近的白面鸮,那句话也自然被她们听到了耳朵中。

赫默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她出于不知道什么样的心理,一下子转身直接挡在了其他所有人面前, 然后向着白面鸮露出了一个不尴不尬的笑容:“早上好,白面鸮小姐,你今天感觉如何,有任何身体或者心理上的不适吗?又或者对昨天的‘治疗’有什么样的感想吗?”

“赫默女士,我能感觉到我的内心正在蜕变,就在刚才你们讨论……”在这一部分,白面鸮难得地有了明显的停顿,脸上也露出了些许的纠结,才把后面的话继续说了下去,“在听到你们讨论对我的‘调教’的时候,我很自然地产生了名为‘害羞’的情绪,包括刚才在我提及这个话题的时候,我也产生了强烈的‘害羞’感情,所以我认为昨天的‘治疗’是有突破性的效果的,它明显地减轻了矿石病对我脑部的负担。”

看到白面鸮和往常一样冷冰冰地像机器一样说出无机质的回答,已经那少见的因为羞涩而停顿的状态,赫默以及她身后的所有人居然动作隐秘但整齐地松了一口气。紧接着,赫默打起精神,举手向白面鸮介绍她身旁这台刚刚被组装起来的机器:“如我们之前所说的,你在尝试了那种药剂之后,出现了原理不明,表现形式为‘雄化’的现象,但并不是整体的雄化,而是部分生理性征的雄化,也就是出现在你的下身上的那个东西。”

“但是在那之后的体检显示,那根雄性生殖器的原产物是你的阴蒂,所以实际上你的生理构造是没有变化的,至于多出来的那两颗精囊,这就是我们将其称之为‘治疗’的根本原因了——它所储存的并不是你的精子,而是你体内的源石颗粒,着相当于你体内所有的源石,包括你脑部内一直压迫着你的神经的那颗源石结晶,都被集中到了这个病灶之中。”赫默突然拿出一沓体检报告,也不管白面鸮看不看得过来,直接强硬地塞进了她的手里,顺手往下一捞,抓住白面鸮那暴露在空气中微微晃悠着的两颗金果轻轻揉弄把玩起来,“而在那之后,你的每一次射精,都相当于在排出体内的源石结晶,并且可以预见的,在接下来你射精的频率与强度,决定了你体内源石颗粒排出的效率……”

“所以这台机器,我们拜托了梅尔制作了这台‘性爱专用咪波8号’,它能够最大程度地刺激你的身体的每个角落,给予你最强烈的快感和最顺畅的射精体验,以及各种各样让人意想不到的玩法服务和敏感点开发,用来帮助你更多更快地性高潮并射精。只要在这样的状态下‘治疗’几天,持续地对你的身体进行刺激,相信很快你就会痊愈的。”在赫默弯下腰,一边一本正经地讲解着令一般小姑娘要面红耳赤,即使是白面鸮也感觉到身体僵硬的内容的同时,赫默女士的手法却也已经比昨天熟练了不止一个层次,几乎只是揉弄着白面鸮的精囊——如果赫默女士不是说着玩的,那个东西就该叫源石囊了——没几下,就让白面鸮的扶她鸡鸡迅速昂扬挺立起来,顶部也开始渗出清澈的粘液,让白面鸮因为快感忍不住弓起了身子,开始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稀碎的娇喘,双手无力地推动着赫默那坚定如铁铸一般的猛禽手爪:“嗯……哈……”

一直到白面鸮的肉棒顶端,在赫默的突然几下用力抓握之中,忍不住冒出些许白浊液体,赫默才意犹未尽地退后,露出了白面鸮熟悉的那副温婉中带着些许哀伤的笑容:“至少,不用再担心脑袋被源石结晶刺穿了……”

平心而论,赫默女士的这一番解释暂且不论其中的各种低级的学术错误,比如单纯的排出源石颗粒和源石结晶只能延缓矿石病的症状,并且有着更加健康高效的排除源石结晶的方法,比如病灶的转移并不只是那么简单的问题,源石结晶和源石颗粒也不能一概而论,再比如……总之诸如此类的各种各样奇怪又显得语无伦次的低级说法和谎言。更主要的是赫默女士以往让她配合实验并不会特意解释这么多,至少不会像是为了打消白面鸮的疑虑一般在实验开始之前就不断解释这些对实验原理和实验过程都没有帮助的内容,至多在实验过程中稍微补充一两句而已,如今的话术显得无比欲盖弥彰。

但是那又如何呢,和昨天一样的,白面鸮比以前相信并跟随辅佐着赫默女士时一样,无条件地信任着赫默女士,并且现在已经更加跨越到了服从的地步,甚至连脑海中盘旋的这些疑问都没有说出口,只是淡定地点了点头,然后就在赫默女士的指引下,坐上了这个所谓的“性爱专用咪波8号”。

比起赫默女士那些异常状态和之前那一阵粗鲁的毛手毛脚,白面鸮甚至更在意所谓的“性爱专用”前面的七个型号的咪波都到哪里去了,又是给谁用的?

“性爱机器人”这个概念,实际上在物资和人口都相当匮乏的泰拉大陆早就已经有人提及过了,只是目前因为泰拉大陆的尖端技术几乎全都依托于源石科技,所以对于一般为男性服务的性爱机器人来说,目前还有太多的技术难点等待攻克。不过反过来说,因为很少有提及女性的性爱机器人概念,所以也许在这方面反而没有其他人想象的那么困难。

只是白面鸮也无法理解,为什么眼前这个机器人长得并不像“人”,而是更像个龙门架或者其他什么用来理疗的东西,甚至可以说更像是刑具。

这些问题,果然还是亲自坐上去试验一下比较好。

“好的,那么我要开始了,希望白面鸮你玩得开心哦!”机器的主人梅尔,发动了她心爱的“性爱咪波”,这个与她常用的各种神奇可爱的水獭机器人从外貌到功能都大相径庭的最新得意之作,像是理疗椅一般凹凸不平的椅子一瞬间完全贴合住了白面鸮的身体,紧接着就主动浮起承接下了白面鸮所有的重量,让她向后倒着完全坐到了椅子上。随后,有各种各样的机械手从支架的四面八方伸出来,默契地靠近了白面鸮身上的每一个角落,然后一点一点地,小心翼翼地将白面鸮身上本就所剩无几的衣物全部扒下来——事实上刚刚起床的白面鸮也只穿着昨天赫默给她剩下的白大褂和上围内衣,而且自己也根本没有意识到下身真空的自己,行走在罗德岛舰桥的走廊上有什么不妥,就好像这是常识一般自然地一路缓慢地走向了实验室,并且和莱茵生命的其他人交流。

不过现在连这间白大褂和纯白的胸衣也都被扒光了,白面鸮面对着充满了视线内每个角落的机械手倒是没有什么特殊感觉,只是直愣愣地看着,任由它们对自己的身体随意施为,然后光溜溜地被剥成一只白斩鸡,将雪白娇嫩的肉体完全展示在所有人面前。

“嗯……”因为经常和赫默一起做实验的关系,对于在莱茵生命的同时们面前裸露身体,对白面鸮的刺激倒是不太大,她只是稍微挪动了一下身体,试图寻找一个更舒服的位置。但跟随着白面鸮的动作,机械手迅速上前来,用强硬的动作固定住了白面鸮的四肢,然后将她摆成了一个将敏感部位几乎全部完全暴露出来的姿势,四肢分得开开的,像是个“火”字一样。

之前在梅尔和赫默她们交谈时提及到的那个“会自主地贴紧白面鸮的肉棒并且主动上下滑动的流体状飞机杯”被送到了白面鸮面前,虽然不太好理解这个东西的原理和意义,但白面鸮在看到那半透明胶质物体中细密的螺纹和各种凸起饱满的肉粒褶皱的时候,还是一下子就明白了这个东西的作用。带着些许好奇的眼神,白面鸮眼睛一动不动地注视着这个还在不断颤动的大团淡蓝色凝胶,在机械手的辅助下涂满了润滑油,然后在另一只机械手的辅助之下,扶着她那好像永远不会缩水的白嫩玉茎,一点一点地深入进去,最后发出响亮的“咕叽——”一声,将整个根部都贴到了飞机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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