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扶她白咕咕的莱茵生命全员调教日常第二弹(2/2)
她们今天毫无疑问要将白面鸮压榨到极限。
几乎是在接到通知的第一时间,工程部的梅尔就一下子撂下了手里的工作,以令人匪夷所思的速度带着自己的工具箱和咪波们出现在了实验室的门口。连带着一起跟过来的还有刚刚和安保部门交接完工作的塞雷娅和被塞雷娅夹在胳膊弯里直接带过来的小火龙伊芙利特。“白面鸮”三个字对她们来说已经变成了和吸引着瘾君子的剧毒一般让她们完全没有了抵抗力,几乎在踏进门的第一时间,一群人的视线就齐刷刷地锁定了正被吊在一个简易的情趣秋千上,四肢摊开成大字型,剥光了在半空中晃荡着,散发着致命的魅力。
“准备一个好用一点的东西,然后修改一下白面鸮的意识,这场盛宴……我们不能草草开始,也不能随意就结束了。”咪波们各自散开,实验室里器材充足,梅尔蹲下来打开自己的工具箱,除了最必要的那些拼装工具之外,里面倒有一半都是各种各样的情趣用品。电焊防护面具被梅尔套在脸上,她看着被吊起在半空中的白面鸮,忍不住粗重起来的呼吸让双手的动作也变得沉重大力起来,“啪”地一下瞬间点着了电焊的火花。
基本上除了医疗器材以外,凡是梅尔要用的东西,就算是拆了其他器材莱茵生命其他人都给梅尔找来了,甚至实在找不到器材的话,塞雷娅能够直接用她的源石技艺“钙质化”给梅尔现场捏造一个出来,于是在短暂的一段施工时间之后,白面鸮被移送到了一座全新的“铁王座”之上。
同样的拘束器扣住了白面鸮的手腕和脚腕,只是这一次不再像之前的检查一样是坚硬的金属手铐和脚镣,而是相对有弹性的橡胶制品,甚至能让白面鸮稍微活动一下手脚,带着没有被束缚住的身体从这台“铁王座”上站起来,甚至拉着极其坚韧的拘束架走动两步也不是不可能的,最大限度地保证了不会因为对手脚的拘束而对白面鸮的身体造成什么不必要的损伤——当然以白面鸮的力量也不可能真的拽着这个东西站起来走两步。
相对应的,白面鸮座下的这个东西虽然没有被冠以“咪波”之名,但也已经被梅尔忙里偷闲地写上了“芙蕾雅一号”的称号。也许是源自梅尔自己的独特审美,虽然还没来得及对拜灭秒动手,但光是写下这个名字,梅尔似乎就已经呼吸急促,心潮澎湃,感觉自己马上就要高潮迭起了一样兴奋起来。
以往都会得意洋洋地以炫耀的姿态介绍自己的发明的梅尔,这一次也连自己都放弃了这项极具仪式感的神圣权利,和其他人一样直勾勾地盯着仍然在昏睡当中的白面鸮那恬静可爱的无机质脸庞——在她们忙着造这台折腾白面鸮的东西的时候,反而是最闲着的小火龙看到了白面鸮有些脏兮兮的脸蛋,跑出去找来了湿毛巾给她仔仔细细地把脸和身子都大概地擦了一遍。毕竟以伊芙利特的生活自理能力,连自己都擦不干净的情况下也不要指望她能把白面鸮给清理得多干净就是了。
当然言归正传的话,就是梅尔嘀咕了一句“这次的功能就在使用过程当中大家自己发掘吧”之类让人半懂不懂又不想去在意的话之后,直接进入了下一个阶段。
从赫默和麦哲伦之前的表现和收集到的数据来看,白面鸮的身体对于她们做出的性爱行为是相当敏感而且享受的,虽然是陌生的身体快感,但只要稍微刺激一下白面鸮的身体,纯洁的白咕咕就好像全身上下都是敏感带一样可以很快就被刺激得求饶打滚,高潮迭起,“噗噗”地射出几乎无穷无尽的精液。
但是白面鸮的心理对这样的事情还是抗拒的,一开始的亲昵行为甚至都已经引起了白面鸮的反抗挣扎,之后赫默和麦哲伦对她的侵犯和调教更是让白面鸮几乎拼了命地在抵抗,在刚刚吧白面鸮从拘束的手铐脚镣解开的时候,那些被勒出来的触目惊心的红痕和青紫的淤伤痕迹,都向她们提醒了白面鸮的挣扎和反抗并不是可以无视的调情般的小动作,而是可能会伤到白面鸮自己,甚至让她们失去白面鸮的危险行为。
所以除了拘束具的改良之外,她们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比如听起来很邪乎,和科学背道而驰的“催眠”。
如果利用源石技艺的话,在罗德岛上就有相当一些干员可以做到类似传说中“催眠”的事情,但那样的源石技艺,莱茵生命当中却没有一个人能拥有。而且虽然一直渴望着白面鸮的肉体和精液,但莱茵生命全员的理智还是存在的,拜托一位拥有“催眠”源石技艺的干员来帮他们对白面鸮进行调教,恐怕对方第一反应绝不是照做帮忙,而是向凯尔希举报她们现在的异常状态。
虽然这么说很不合常理,但说起来确实如此,她们自己也能够意识到自己现在的状态是异常的,而她们只是不愿意去挣脱罢了。
而现在,她们想要做的就是把自己的状态在白面鸮身上复刻一次。
“‘催眠’严格意义上来说大概就是对潜意识的控制和脑波的干扰,也许用手术把白面鸮的大脑丘体和前额叶取下来可以做到……”赫默托着下巴,严肃地思考起来,但很快又自己摇头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不行,这样的话白面鸮的感觉会缺失,甚至变成智障或者植物人那样没有反应的存在……”
脑机,或者说脑后插管那样的存在在泰拉大陆上已经出现过了,对于梅尔来说那也不是什么遥不可及的技术,但她的问题和赫默担心的一样——如果对白面鸮实施了这样有风险的手术和改造,万一效果不尽如人意,她们可没有反悔重来一次的机会,她自己对于那样违背伦理,也并不是十分感兴趣的技术掌握的也并不到家。
一群人苦思冥想地看着沉睡中的白面鸮,所有人都呼哧呼哧地喘息着,充满欲望的眼神和呼吸锁定在那张如奶油蛋糕一样诱人的脸颊和那根白玉般软糯的根茎上。随着白面鸮的陷入沉睡,那根迎风招展的巨大肉棒也终于回归了安静的沉眠之中,然而赫默之前的猜测是合理的,在被调教刺激过后,即使重新松弛下来,白面鸮的扶她肉棒也没有完全缩小回之前那副细小肉虫的模样,而是仍然保持着相当的规模,让赫默和麦哲伦忍不住畅想,随着她们的调教继续下去,会不会有一天白面鸮能做到一口气将她们完全贯穿,来个货从口出。
然而在这里咽口水并不能改变她们吃不到白面鸮的结局,赫默甚至开始正经地打开昨天的实验器材和实验记录,想要找到白面鸮扶她化的秘密,以及她们这种异常精神状态是从何而来。
在一群人大人们成熟地深思熟虑的时候,小孩子伊芙利特第一个忍耐不住,趁着一群大人们在思考的时候,溜到了白面鸮的身边,开始亲昵地亲亲蹭蹭白面鸮香香软软,不断吸引着她的身体。虽然伊芙利特能看到之前赫默和麦哲伦在干什么,她的本能甚至也能引导她去理解个大概,但对于伊芙利特来说,她现在还确实没有那个身体条件,她对于白面鸮的欲望,也还仅限于贴贴亲亲,香香软软地抱着白面鸮,顶多去玩弄和吸吮一下白面鸮现在已经缩小到比一根手指大不了多少的肉棒,顽皮地伸手去抠弄一下白面鸮的肉穴的程度。
对于伊芙利特的情况,赫默和塞雷娅也还算了解,她们也因此没有太多的去束缚伊芙利特的行动,任由她爬上了白面鸮的身上,贪婪地嗅着白面鸮的气味,像是婴儿一样乱拱乱蹭白面鸮的身体,让被这种毛茸茸的温柔地刺激着的白面鸮的脸上再度泛起一丝红晕。
然而随着伊芙利特的动作,莱茵生命的其他人逐渐察觉到了空气中那熟悉的,令她们对白面鸮无比疯狂痴迷的诡异甜腻的香味又再度出现了——之前在赫默和麦哲伦对白面鸮进行侵犯调教的时候,这个味道并没有出现,但现在,就在伊芙利特亲昵地拱进白面鸮的怀里之后,那股熟悉的味道又再一次地出现了。
“把这个气体收集起来,分析成分,给白面鸮注入试一下……”虽然最有默契的白面鸮现在躺在了床上,但赫默还是熟练地指挥起来,塞雷娅同样作为医疗部的职员,在这种时候也不会让自己出现失误。
只不过之前她们都共处在那种气体的环境当中,虽然其他人都中招了,但很显然也在和她们一起呼吸的白面鸮却并没有产生什么变化。而她们想要的又不是白面鸮完全变成听话的肉便器,而是保持着精神上正常羞怯状态的白面鸮,身体却不在抗拒她们的调教,至少不会将她视作必须要反抗的侵犯行为。
正在调试着仪器和分析气体的梅尔突然发现白面鸮的身体指数猛地一降,迅速抬起头来,却发现伊芙利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掏出了一个娃娃,正抱在怀里往白面鸮的身上蹭着。
“伊芙利特,那是什么,快把它放下,那个东西很危险!”光是接触就能让白面鸮的身体指数直接下降,梅尔对那个娃娃抱有警惕性也无可厚非,然而伊芙利特却倔强地把那个看起来丑陋又破旧不堪的娃娃紧紧抱在了怀里,开始和梅尔拉扯起来:“不给!这个是巫恋给我的,她说我可以对着这个东西许一个愿望!一定会实现的!我想要白面鸮!”
“……巫恋……”梅尔的手忍不住一顿,伊芙利特提到的“巫恋”正是岛上有精神系源石技艺,有可能做到“催眠”的干员之一,至少在停止白面鸮行动的这方面,如果真的是巫恋站在她们这一边的话,她们也就不用准备这么多了。
然而就是在这一愣神的时间里,伊芙利特粗暴地“唰——”地一下抢回了娃娃,向后一倒的同时不小心带倒了梅尔怀里那个装着之前收集来的气体的罐子,怀里的娃娃也随之完全挤压到了白面鸮的胸口。紧接着,几乎不分先后的“噗”“噗”两声,玻璃罐子在地上摔了个粉碎,明明拥有实体的娃娃,却在伊芙利特用力的挤压之下,像是气球一样在白面鸮的胸口炸开,变成了一小片淡紫色的荧光。
白面鸮身体的异常数据直接把赫默都惊动了,一群人也跟着警报声冲到检测仪器面前,看到了白面鸮尽可能详细的身体指数。
随后她们就不得不承认了,有些时候源石技艺就是这么不讲道理的东西——白面鸮脑海中有关于“紧张”和“警惕”的各种激素被莫名地压低到了一个极低的,甚至威胁生命的程度,内分泌的一瞬间失衡才引发了报警,而白面鸮如果醒来,身体的触觉虽然还能正常行动,但也已经丧失了做某些动作的能力——比如原本就被身体保护机制限制的撞击和挣扎动作。
换而言之,她们头疼了许久的问题,被伊芙利特突然掏出的一个娃娃解决了。
“给白面鸮接上营养液,维持她生理状态的稳定,然后……”这里的主事人依然是赫默,但和她一样的,所有人都整齐地吞了一口唾沫,等待着睡美人的苏醒,“准备好吧……”
也许对于白面鸮来说,一直就这么沉睡下去,反而是个更好的选择。至少对于她来说,可以稍微延缓一下她接下来将要面对的,那诡异而痛苦,如同无法挣脱的噩梦一般的生活。
但她能沉睡的时间终究是有限的,罗德岛精密的医疗器械很快稳定住的白面鸮的生命体征,白面鸮的身体状态也从向着死亡线滑落的深渊又急转弯回到了正常水平。随之而来的就是像是受到刺激一般,白面鸮的喉咙里先是咳嗽了一下,随后发出了轻微的闷哼声:“嗯……”
这是从深度昏迷进入浅度睡眠的信号,白面鸮的身体状态显然已经逐渐苏醒接下来她们要做的就是等待白面鸮的意识回归现实了。每个人都紧张兮兮的,屏住呼吸眼睛都不敢眨一下,梅尔的手里甚至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了一块像是常用的电影里的催眠桥段一样的怀表,紧紧地攥着,准备一旦待会儿白面鸮表现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就冲上去用这个怀表再进行最后一搏。
在所有人仿佛注视着白面鸮出生一般殷切期盼着的视线之下,沉睡的白雪公主终于在朦胧之中动了动眼皮,最终歪了歪脑袋,缓缓睁开了双眼:“唔……我这是在哪?”
“在实验室哦,你终于醒了,白面鸮。”视线仍然蒙着一层有些难以识别的薄雾,但是赫默熟悉的声音要先于白面鸮的思考能力被辨认出来,朝夕相处到过于熟悉的嗓音和形象让白面鸮哪怕双眼一片迷蒙,同时意识也还停留在钝痛与麻木到无法思考的状态下的时候,就已经下意识地认出了对方,并且放下心来。随之涌上她的脑海的,却不是之前那些惊恐又令人害羞的,让她难以理解的痛苦回忆,而是直接回到了白面鸮在那一场让整个莱茵生命发生巨变的实验的最后关头——她还记得自己配合赫默进行了一次实验,并且在那之后晕了过去。
再然后的事情,白面鸮就一点都没有印象了。
逐渐回过神来的白面鸮,先是适应了一下全身酸痛,又绵软无力的身体,然后迷瞪着眼睛开始转动脖颈打量自己周围的环境,以及自己现在的状态。虽然丢失了之前被按在床上强制调教的记忆,但白面鸮的常识还是存在的,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在粗糙的擦拭痕迹之外,白面鸮也终于从迟钝与麻痹之中缓和过来,意识到了自己的手脚正在被拘束着的这个事实。不过出于医学从业者的理性,她还是没有立刻开始挣扎,而是在围着她的所有人的脸上一一扫过一圈之后,最终把目光重新对准了自己最熟悉的搭档赫默:“赫默女士,请问现在是什么情况?”
回答她的是赫默和其他人早已串通好的一套说辞:“现在已经是实验一整天之后了,白面鸮,你的实验取得了一定的效果,但是在那同时,你的身上也发现了还有很多不稳定因素,为了所有人的安全考虑,所以才把你暂时以这个状态安置在这里……”赫默的语速要比平时急促一些,作为和赫默搭档了许久的助手,白面鸮也敏锐地察觉到了赫默话语之中的兴奋之意,在听到她的“实验已经取得了一定的效果”之后,也忍不住微微勾起了嘴角,随即更加意识到自己的感情已经回归,更加确信的赫默的说法。连带着在她身边围了一圈的其他人脸上肉眼可见的兴奋,白面鸮也当做了是她们的感同身受,几乎没有去多加怀疑,就向着赫默点头祝贺道:“恭喜你,赫默女士,我们终于迈出了这一步。”
几乎所有人都被赫默挡在了后面,再加上白面鸮的身体仍然在恢复过程中,因此就算是白面鸮也没有意识到,包括伊芙利特和塞雷娅在内的所有人的兴奋,并不只是因为白面鸮的恢复,而更多的是因为别的欲望——更准确的说,是对某种东西的渴望。
赫默的身体突然低了下来,在白面鸮的注视下蹲下去,一直蹲到白面鸮的胯部双腿之间,然后伸出那只一直戴着医用塑胶白手套的手轻轻握住了白面鸮那软塌塌地垂落在两腿之间的雪白肉棒,开始轻轻地揉搓起来:“目前来说,你身上最明显的变化和影响就是这个东西了,我们无法解释它出现的原因和效果,但是因为它并没有对你的身体造成其他的不良影响,所以我们也没有轻率地将它直接从你身上取下来,接下来我们要做的,就是对它进行各种性状的研究,这也需要你的配合,你明白了吗,白面鸮?”
白面鸮的知识仍然储存在她的脑海里,因此她也一眼就认出了自己两腿之间那个绝不应该属于任何女性的器官是什么情况,再加上是她最信任的赫默医生开口,白面鸮当即认真严肃地点头同意道:“当然,赫默医生,这将是我们研究的重要过程!”
赫默的双手立刻微微用力,手指也分开,用拇指轻轻搓弄起了白面鸮肉棒下端与精囊连接着的部分,其他四根手指也配合着开始轻轻收紧,配合着赫默那纤细的手指和厚实的掌肉轻轻地挤压摩擦着白面鸮的肉棒,在赫默那仿佛与生俱来一般娴熟的手掌动作之下,白面鸮的肉棒几乎是以立即响应的速度昂然挺立起来。仍然无比敏感的新生肉棒将酥麻的触感和赫默那即使隔着塑胶手套仍然能感觉到的手掌温度忠实地传递给了白面鸮的大脑,配合上塑胶手套那稍微有些干涩和冰凉的触感,几乎让白面鸮忍不住开始颤抖,嘴里也轻轻地发出了哼声:“等等……赫默医生……这个感觉……好奇怪……”
仅仅只是稍微地撸动两下,白面鸮的肉棒就立刻精神都几乎完全挺立起来,从来没有拥有过肉棒,性高潮经验也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白面鸮,在感觉到下身那股像是触了电一般奇怪的感觉之后,已经摘下的理性面具也让她无法完成和以前一样缜密详细的思考报告,而是第一时间向赫默发出了痛苦的哀求声。
何况就算是以她的常识和对男性繁衍系统的了解,让赫默这样握着她的——姑且就将它也视作是肉棒好了——生殖器这样刺激,也绝对不是普通关系的两人能够做到的,而是性行为的一部分,在赤身裸体又被莱茵生命所有人围观的情况下,白面鸮的脸不可避免地红了起来:“请……请停下来,赫默医生……这样……这样太羞人了……”
“这是实验的一部分,白面鸮小姐,我们需要确认它的功能是否正常,它是否具备一个生殖器应有的功能和其他功能,这些都需要实际确认,请你配合和理解。”赫默虽然仍然一副公事公办的口气和白面鸮说着话,但低着头让白面鸮看不到她表情的赫默,隐藏在眼镜底下的脸却早已崩坏得不成样子,甚至连口水都快要流出来了,眼神不断直勾勾地盯着白面鸮那还在继续膨胀的肉棒。
作为赫默的实验助手,白面鸮在听到赫默说“这是实验的一部分”的瞬间,也就几乎放弃了所有的挣扎和反抗,将自己全身心地托付了出去,交到了赫默的手里。只是常年积累下来的常识,和眼前冲击性的画面,以及那股不断传来的,陌生却又让人有些欲罢不能的说不上是不是快感的奇妙触觉,让白面鸮始终无法让自己保持平常的实验状态,整张脸不可避免地越发变得红润起来,看起相当的可爱。
然而随着赫默对白面鸮下身的越加刺激,白面鸮的肉棒也在随之茁壮成长着,很快就来到了和之前勃起到极限时相差无几的大小,几乎让赫默的一只手都圈不住的地步。于是赫默也毫不客气地伸出了另一只手,双手握住了白面鸮的肉棒,开始上下撸动起来,并且随着双手的加入解放出了更多的手指,越来越多的玩法和赫默那娴熟得几乎不合常理的手冲技巧也随之得到了发挥。
赫默先是用双手仔仔细细地,用力地上下套弄着白面鸮的棒身,在白面鸮忍不住开始跟着赫默的双手上下挺动着腰身,眼睛也忍不住眯起发出微微的哼声,肉棒顶端开始冒出晶莹的前列腺液之后,借助着前列腺液逐渐从白面鸮肉棒顶端滑落的润滑,赫默的右手开始上升到龟头,用指尖轻轻夹住白面鸮那同样白嫩水润,像是剥了壳的荔枝一般光滑可爱,还在微微颤动着的龟头外沿的肉棱,开始轻轻地,有节奏地上下滑动起来。手指完全聚拢的时候完美地集中在白面鸮的尿道口,用纤细的指尖轻轻挤压按摩着敏感的穴口软肉,下移时又缓慢而仔细地揉搓着白面鸮厚实的脊部,恰到好处地夹住白面鸮肉冠边缘的肉棱,让白面鸮刺激到忍不住仰起头来咬紧牙关,双眼也迷离地在紧闭的眼皮子里乱转,却又只能痛苦地颤动着不敢吭声,生怕打扰到赫默的“实验”。
在赫默的刺激之下,白面鸮的肉棒也完全充血到漂亮的粉红色,与之相对的白面鸮的肉棒也开始潺潺地,咕嘟咕嘟地一股接着一股地冒出前列腺液,让她的整根肉棒都开始带上了一层湿漉漉的油光,滑溜到赫默在下方稳定住肉棒的手掌都不得不多用些力气才能紧握住这根大家伙,更加滑腻的触感和巨量的前列腺液也润湿了赫默的塑胶手套,让她的双手和白面鸮的肉棒贴合得更加紧密,刺激也随之变得更加强烈。
察觉到白面鸮状态的改变和逐渐发情,赫默的手法也开始变化起来,撸动着白面鸮肉棒的手开始向下,用掌心开始不断揉搓按压白面鸮的尿道口,让她忍不住开始发出短促的尖叫,肉棒也剧烈有力地大幅度抖动起来:“呀啊!——”
无法逃脱,无论是身心都无法逃脱这像是快感又像是痛苦的牢笼,白面鸮绵软纤细的身体本能地随着身体的刺激和快感一下又一下地向前挺动着,与之相对的是赫默越发粗重的呼吸,和越发用力而娴熟的撸管手法。在对着白面鸮的尿道口再度挤压一阵,让可爱的龟头变得通红而肿胀,尿道口也像是之前和麦哲伦与赫默调教时一样微微地冒着热气开合着之后,赫默才再度改换了姿势,伸手用整个手掌横卧住了白面鸮的整个肉冠顶端,下方原本钳制着白面鸮肉茎根部的手随之松开,这一次将目标对准了白面鸮的两颗同样雪白光滑,已经膨胀到乒乓球大小的扶她精囊,开始用同样被前列腺液润滑打湿的手指轻轻捻起一颗肉球,放在指尖和指节之间揉搓起来。
“咕……咕啊……赫……赫默医生……呜啊……好奇怪……真的……真的要做这样的事吗……”精囊被揉搓着,上方的手指也紧紧夹住了敏感的龟头和肉棱上下端,在指缝中不断夹紧揉搓玩弄着白面鸮的敏感扶她肉棒,剧烈的刺激让白面鸮已经双眼上翻着开始忍不住从齿缝和嘴角之间漏出口水,脑袋也向后仰起着,想要倒下的动作和感觉变成了像是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肉棒上,被赫默的动作抓着不断地向前挺身一般,让白面鸮完全无法动弹反抗,只能带着哭腔发出娇羞的哀求声。
然而就是白面鸮娇弱的哀鸣和呻吟更加刺激了赫默的施暴欲望,她撸动着白面鸮肉棒的动作越发粗暴起来,两只手也从分出中指一点点地用指甲滑动刺激着两颗蛋蛋中间的沟壑开始变成完全包裹住白面鸮的两颗精囊,用力地不断地压榨起两颗肉球来,像是要直接从白面鸮的精囊里像是挤牛奶一样生榨出精液来,嘴里也开始大声急促地解释道:“这也是为了观察你各个部位的健康状况,这是实验的一部分,白面鸮,请你再忍耐一下,好好配合我们的实验。呜……都怪这个坏家伙……”
一边急促地解释着,赫默的嘴巴终于忍不住,一下子对准了白面鸮那已经撑开到极限的伞盖和巨大的肉棒将嘴巴张开到极限,和之前一样一口“啊呜”地包覆了下去,再之后迅速地就拉长出了丑陋的马脸,用力地蠕动着嘴唇和口腔,开始大口激烈地吮吸舔弄起白面鸮的肉棒来。那根远超大多数男性干员的肉棒即使只是吞下顶部也几乎完全塞满了赫默的口腔,但轻轻咬着白面鸮肉棒的牙齿和灵敏温热,不断地打着转舔吸白面鸮敏感的肉棒脊部和仍然被包皮紧紧包裹住的冠状沟,甚至灵巧地用舌尖翻开仍然紧贴着嫩肉的包皮,将舌尖插进去转着圈不断刺激着更加敏感的内部,让白面鸮发出完全支离破碎的大声哭叫,下身像是在被充气一般一圈一圈地鼓起肉浪,从底部鼓起到顶端,挤出大量的前列腺液,却偏偏仍然无法射出来。
就算是赫默都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只能猜测是巫恋给的那个小娃娃的原因让她得以这样激烈地不断刺激着白面鸮,但白面鸮这副痛哭流涕的娇羞模样还是让赫默感觉到从内到外的全身心的愉悦,让她感觉到仿佛吸毒一般的快感,手上和口中的动作也随之更加卖力。
“哈……哈啊……咕呜……赫默……医生……我已经……要到极限了……唔呼……”白面鸮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大片黏腻的汗水和成形的汗珠挂在她的身上,随着白面鸮的剧烈喘息而滑落着。白面鸮的眼睛也早已失去了神采,眼神中只剩下茫然一片,眼前也一阵阵发黑。下身的酸麻快感早就在无数次逼近高潮的叠加之下感到麻木,对于白面鸮来说,这样的快感已经完全无法承受,让她也忍不住开始哀求赫默停止实验,然而白面鸮得到的回答,却是赫默一句相当不近人情,甚至因为仍然含着白面鸮的大肉棒不断猛嗦而显得含混不清的回答,“这是实验的一部分,请你忍耐,白面鸮小姐。”
为了实验,白面鸮不得不强行打起精神,再度用力地夹紧自己的双腿,绷紧着自己的身体,忍受赫默更加粗暴激烈的动作和刺激,感受着越发强烈射精冲动和高潮快感在自己的下体肉棒上不断叠加汇聚,却被一层看不到的薄膜死死限制着无法射出来——似乎是因为自己从来没有过射精的经验,却又好像没那么简单。
因为白面鸮的其它性器像是不存在了一般,完全没有动静,本应是她的原配的肉穴如今仍然娇嫩雪白,紧紧合拢着像是鲜活的蚌肉一般,却在赫默如今的骚扰之下也丝毫不为所动,简直就像是装饰品一般。
但快感的累积总算有其极限,再又一次感觉到一股电流击穿了自己的下身,让自己全身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白面鸮的全身肌肉也毫不退让地死死绷住之后,早就应该到来的射精感终于像是不可阻挡的洪流一般,用力地向前顶着,挤压住了赫默的口腔深处,在她的口中“咕咚咕咚”地一边变大着让赫默含不下地想要吐出来并带起一阵阵的呕意,一边却又死死地吸住嘴巴,用力地毫不退让地夹住白面鸮的肉棒,一丝都不肯放松地继续吞食着白面鸮绵软弹滑的肉棒,甚至已经开始做出吞咽的预备动作。
随着白面鸮崩溃到大哭,嗓音也随之撕裂得尖利刺耳的声音,完全无法抵挡的白浊洪流也一瞬间就充满了赫默的口腔:“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射了……忍不住射出来了……终于射了赫默医生呀啊啊啊啊哦哦哦……”
如同火山爆发前夕一般剧烈的颤抖,在赫默已经完全被塞满的口腔中上演,几乎是“咕咚——”一下,赫默的口腔像是被完全吞下了一个打气筒一般“砰——”地鼓了起来,然后在勉强的吞咽之下吃掉了一部分的精液,但那相对于白面鸮的射精量来说只是杯水车薪,还没能等赫默吞下第一波射精的一半,甚至没来得及吞咽第二次,白面鸮肉棒的第二次颤抖与紧缩就已经接踵而至,将赫默的口腔再一次充满到极限,然后在赫默瞪大的双眼和终于无法控制的口腔蠕动之下,“噗哇”地一声,从撑开到变形脱臼的嘴里喷出了足以用脸盆去接的超大量精液,鼻孔也满溢出来,变成两股细细的白浊精液喷泉,甚至连耳孔都被撑开了鼓膜,喷射出两股精液喷泉,唯一幸免于难的眼角,也已经被撑起到满是血丝,眼角的泪腺也控制不住地溢出泪水,即便如此,仍然有一丝丝白浊粘稠的液体从这能够流出的通道挤压出来,涂满了赫默脸上的最后一处角落。
被口爆到直接失去意识的赫默喷着精液仰头向后倒去,白面鸮的肉棒也终于得以解脱,在半空中继续昂然挺立着,“噗嗤噗嗤”地继续很有精神地喷射着精液,超巨量的射精和在赫默口中再度开始膨大的肉棒,让白面鸮的射精和撑开到极限的尿道口像是真正的喷泉一般,不断地射出浓稠的白浊液,将自己面前的一大片区域完全覆盖,甚至将这种时候还在关心着赫默,大喊着赫默的名字往她的方向冲过去,试图把赫默扶起来的伊芙利特和塞雷娅都给一瞬间浇了个通透,短短几秒钟就用白浊液完全糊满了她们的全身,将他们染成了和赫默一样乳白的颜色。射精的快感也让白面鸮爽到只能向后仰着头,翻着白眼大张着嘴,不要说口水,就连鼻涕眼泪都不受控制地肆意顺着脸颊流淌下来,一边喷射着一边发出“噫呀啊啊啊啊啊哦哦……”的哀鸣,全身像是被拉满弦的弓一样紧紧绷住向前挺着,早已经爽到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力。
射精看起来近乎能无止境地持续下去,甚至喷射出的精液量在几分钟之后就在地上积聚起了一个有些深度的小水洼,强力的射精也让塞雷娅都不得不伸手挡在自己的面前才能维持行动的程度,然而即使她们退开到白面鸮肉棒的射程之外,又等待了几分钟,白面鸮的射精看起来仍然一点衰弱的样子都没有。
她们当然不可能就这样无休止地等待下去,趁着赫默昏迷不醒,麦哲伦又偷吃过现在被按头排在后面的空当,早已经饥渴难耐的梅尔掏出了自己的遥控器,对准了早已经被白面鸮忽视了的这架“铁王座”按了下去,没过多久,两束定位的激光就照射在了白面鸮的肉棒上方,随后下移锁定了白面鸮那两颗仍然在继续膨大,已经快到到达网球大小的超巨大扶她精囊。在白面鸮仍然射精不止的同时,两圈量身定做的铁环悄无声息地先后套在了白面鸮的精囊与肉棒的连接处,然后猛地一收紧,一下子将白面鸮生产精液两颗蛋蛋死死箍住。
“噶……嘎啊……痛……好痛啊……”射精已经让白面鸮感觉到欲仙欲死,突然被强制的手段中断的射精无异于将白面鸮一下子从天堂直接打入地狱。射精被强行终止的痛苦让白面鸮的眼睛猛地瞪大,充满血丝,随后她的脑袋垂了下来,本能地盯上了自己的肉棒,并且看到了那两圈让她无比痛苦的罪魁祸首,忍不住微微抽动下身想要挣脱。身体内部还在回响着射精的感觉和精液被强行堵塞在尿道口中的剧痛,白面鸮仿佛能感觉到走投无路的精液在不断地扩张着白面鸮肉棒内的血管和输精管,让她本就已经再度胀大到几乎要有十八公分的巨根再度变大一个尺码,却完全无法挣扎动弹。
始作俑者梅尔却趁机趟着一地还温热地冒着白汽的精液上前,双手轻轻盖上了白面鸮的胸口,然后轻轻揉搓起来:“毕竟关于这个部分的检查已经结束了嘛,在那之后我们还有其他的检查项目,不能让你一直这样耽误时间下去呀白面鸮,你可以理解我们的对吧……”
“这是实验的一部分,白面鸮。”
这句话开始变得像是魔咒,原本还因为剧痛而无法抑制自己不断挣扎着的白面鸮,在听到这句话之后终于开始主动地遏制住了自己的动作,虽然感觉到下身的剧痛越发强烈了些许,但那根已经射不出东西的肉棒,在最后无力地喷射出一股滚烫的浓精之后,终于还是勉强安静了下来。
也是终于从射精状态挣脱出来之后,白面鸮才有余裕,有意识地看到了自己刚才狂乱地不停射精之后留下来的遗迹——整个本就不大的实验室,几乎到处都已经沾上了因为白面鸮的有力射精而喷洒得到处都是的精液,在她正前方的更是凌乱不堪,黏糊糊的白浊甚至带着些许淡黄色的液体还在冒着白汽,咕嘟咕嘟地冒着小气泡,站在一旁的伊芙利特和塞雷娅也没能幸免地全身都被冲刷得完全辨认不出原本的样子。给她做检验的赫默更是整个人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被精液从头到脚包裹着淋了个通透,连脱臼的下巴也是刚刚才被塞雷娅扶着合上,整个场面混乱凄惨得完全不忍直视,淫靡的气味和造成的强大破坏,让白面鸮已经因为缺氧而绯红的脸颊变得更加红润起来,整张脸都红得发烫,也不敢再直视眼前的一切,更不敢去反驳梅尔说的话,只能小声地念叨着:“那就赶快把实验完成吧……”
“好嘞,下一个到我了!现在是检查白面鸮你的女性性征有没有问题哦,就先从这对可爱的乳房开始吧!”梅尔欢快地拍了拍手,随后将自己的遥控器再度拿了出来,对着白面鸮的乳房再度按了下去。
反射着银白色机械感光泽的光滑机械臂从“铁王座”的后方绕到了前面,白面鸮有些无法理解地将视线投向它们细小的尖部,然而下一秒,刺痛便随之袭来。白面鸮粉嫩的乳尖被机械臂探出的尖锐腕足给死死夹住,一下子在剧痛的刺激之下完全挺立起来。受到刺激的白面鸮本能地想要尖叫,却又被从后方绕出的又一根机械臂“唰——”的一下封堵住了嘴巴,并且死死地卡住,不让白面鸮的嘴唇合拢,连带着白面鸮的尖叫声也一并堵在了里面。
“呜……呜嗯……呜呜呜呜呜……”虽然意识不到发生了什么,但身体的痛楚还是在提醒着白面鸮自己的现在处境不妙,随之而来的却不是梅尔的解释和安慰,而是胸部越发激烈的阵痛。白面鸮的呼吸也随之急促了起来,胸口开始剧烈地起伏,甚至因为乳头的软弹和黏腻的汗水,让梅尔的机械臂都滑落了一次。
于是梅尔不得不再次祭出了那句简直像是魔咒的金玉良言:“这是实验的一部分,白面鸮,请你忍耐一下。”
梅尔没有解释,她不想解释也没法解释,她没法跟白面鸮说这只是她的性癖,机械和性爱之间的结合的最高杰作就是她手中的东西和白面鸮屁股底下的产物的结合。而白面鸮接下来要做的就是享受,享受自己的身体被开发的快感,享受自己更加激烈的性爱,已经让梅尔变得更加愉悦。
梅尔几乎要确信那句“这是实验的一部分”要成为催眠咒语了,至少可以成为催眠咒语的一部分,因为白面鸮在听到这句话之后真的又一次安静了下来,老老实实地让梅尔的机械臂死死钳制住了她敏感娇嫩的乳头,不再挣扎反抗。不过这一次梅尔也稍微学聪明了,换了一套更加温和的触手,将白面鸮的乳头像是下身的精囊一样先圈了起来固定住。
此时此刻的白面鸮在自己的脑海中替梅尔解释着:“这只是在检查我的女性性征而已,要冷静白面鸮,要冷静,我们都是有医学常识的人,不会做奇怪的事情的,这只是检查,这只是实验的一部分……”
然后,一根有些纤细的,看不出是什么材质的黑色针头随着梅尔机械臂的对准逐渐贴近了白面鸮娇嫩乳头的上方。从未泌乳过的白面鸮,整个乳头上平滑浑圆,没有一丝褶皱,也没有分泌奶水的乳腺孔洞。但那针头却并不管这些,它在机械臂的推动之下坚定地靠近了白面鸮的乳头,像是昆虫振翅一般的震动逐渐靠近了白面鸮的身体,让她总算察觉到那根针实际上并不是静止不动的,甚至都不是真正的“针”,而是某个看起来中空的类似橡胶状的物体。当它不算太尖锐的顶部抵在白面鸮的乳头上快速激烈地震动着的时候,想象中的刺痛并没有出现,反而是麻酥酥的,却要比之前对下身的强烈刺激和凌虐要舒服得多的状态在白面鸮的身体中荡漾着。
异样的触感让白面鸮突然感觉身体有些发热,难以形容的触感让白面鸮被遏制住的口鼻呼吸开始再度变得沉重,直到这个时候,白面鸮才发现自己的身体上一直都插着两根管子,它们连通了白面鸮的两根大静脉,以静脉注射的方式一直往白面鸮的身体里输送着成分不明的液体。发现了异常的白面鸮稍微偏了偏脑袋,用眼神示意梅尔,很快得到了她的解释:“那个啊,那是为了保证你身体的水分和营养接入的营养药水,反正实验还没结束,你就先继续使用着吧,不会有问题的。”
营养液并不是假的,毕竟对于白面鸮来说,她们的调教和性爱,以及白面鸮自己疯狂的射精高潮都绝不会是轻松的活计,所以精心配比的营养药剂并不是谎言。只是除了白面鸮活动所必须的营养以外,梅尔还让赫默在里面加入了维持白面鸮身体活性,不至于因为过于强烈的高潮而猝死或者受伤的强心剂和兴奋剂,以及会让白面鸮小姐逐渐变得愉悦,变得喜欢上这股快感而不断深陷其中,以免催眠解除之后她们之间关系破裂的媚药。
对于赫默来说这些都是小菜一碟,但对于梅尔来说,这些可就是救命的手艺了。
白面鸮对胸口的挑逗逐渐开始适应,身体也变得慢慢放松下来,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直捂着白面鸮的口鼻的那根粗大的机械手内部,却突然弹出了一根有些挑战白面鸮喉咙极限的棒状物,一下子将白面鸮的口腔给完全填满,并且强硬地挤开了白面鸮的喉头,深入到了白面鸮的喉管和食道内部,让她忍不住泛起一丝呕吐的欲望。
眼见白面鸮又一次开始挣扎起来,梅尔挠了挠头之后,总算还是决定解释一下:“哎呀,这个东西一会儿你就知道是干什么用的啦,现在先放轻松白面鸮,放轻松,你看你之前都把实验室搞成这样一团糟的样子了,配合一点。”
“这是实验的一部分。”
魔咒随着一次又一次的使用越发深刻地刻进了白面鸮的脑海里,她已经深信自己所承受的一切,伙伴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实验,并且在梅尔说出了这句话之后就再度控制着自己的身体老实起来,虽然那根粗大的管子卡在喉咙里还是有些不适,但没有妨碍到白面鸮呼吸的话,只是稍微调整一下姿势对白面鸮来说是完全没问题的配合。
只是想到自己之前把实验室搞成那样一团糟,现在又被弄成这个羞耻还奇怪的姿势,白面鸮从醒来就一直红着的脸蛋在媚药和心理羞耻的双重作用下越发红润起来。胸口的按摩还在继续,白面鸮不安地扭动着身体,感觉到越发燥热的体温,磨蹭着身下已经被焐热的钢铁,眼神中再度流露出哀求的神色,想要从梅尔那里寻求到帮助。
然而随着微弱的“吱溜”的声音开始逐渐响起,白面鸮敏锐地察觉到胸口的位置的触感再度开始了改变,她想要低头看,却被粗壮的机械臂卡住,只能感觉到胸口似乎变得更加温热滑溜起来。白面鸮的内心中忍不住滑过一个难以接受的猜想——她开始泌乳了。
然后梅尔就迅速坐实了她的这个猜想,她像是看到了新打的钻井终于出油了一般——实际上从动作和动机上来看看起来确实很像这么回事——兴奋地拍起了手,俯下身去开始贪婪地舔舐品尝白面鸮的初乳,些许的奶香味和生乳略带的腥味都在梅尔的舌头上绽放开来,察觉到有奶味的小火龙也挣脱了塞雷娅的钳制,欢喜地冲到前面去和梅尔分享起了白面鸮的乳头,开始一左一右地舔舐着白面鸮分泌出来的些许乳汁,吸得啧啧有声。
梅尔没有沉迷于对白面鸮的吸吮行为,在品尝了一会儿白面鸮的味道之后,她便直起身来,看着因为自己的泌乳已经娇羞得不想抬头的白面鸮露出诡异的笑容,然后再度按动了手中的遥控器。
钻井的钻头开始再度下沉,被机械臂牢牢控制住的乳头避无可避,在坚挺的乳头钻探机的肆虐之下不断变换成各种各样奇怪的形状,乳汁也因为挤压而越发大量地喷薄出来。然后,在某个巧合的角度与时机之下,正在分泌出乳汁的某个较大的乳腺口,一下子被乳头的钻探机卡住,然后在紧密贴合之下,被高频震动着的橡胶棒一下插进去小半,让白面鸮像是被开发出了乳穴一般瞪大了双眼,发出了尖锐悠长的尖叫声:“呜!呜呜呜呜嗯!嗯啊啊哦……”
找到了入口的钻探机执着而稳定地继续下潜着,几厘米的长度很快就完全深入了白面鸮乳头的内部,继续激烈地颤动着,刺激着白面鸮瞪大双眼,全身乱扭着,忍不住抽搐起来。
乳腺被直接深入探索刺激,白面鸮感觉到胸口一阵阵闷痛的同时,却又在媚药的作用下不断感觉到快感在一阵一阵地随着探头的振动而顺着神经涌进她的脑袋里面,让她忍不住仰起头,发出因为羞耻而拼命压抑着,却还是忍不住微微张开嘴唇而透漏出来的连绵不绝的低沉淫叫:“呜哦哦哦哦哦……嗯……哈……哈啊哦哦哦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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