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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黑尔加的号角拷问三十日(第0天、第1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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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小腹上就被人狠狠踹了一脚,黑尔加只觉五脏六腑仿佛都移了位,痛的一时都站不起来,只能蜷缩在地上不停干呕着。而那些人并没有给黑尔加缓过来的时间,将黑尔加直接从地上拖了起来,娴熟无比地将黑尔加的手脚绑在了一个奇怪的架子上。这样一来,黑尔加整个人便是被固定在了上面,四肢岔开,就如同落入蜘蛛网的猎物般动弹不得。

发生什么了?

黑尔加的脑海里一团乱麻,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打量着四周,整个房间内都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四周墙面上挂着的都是令人毛骨悚然的刑具,每一件上面都血迹斑斑,已经结成了晦暗的斑块。

就在这时,从旁忽然伸出一只手来,一把捏住黑尔加的脸颊,然后将一杯液体尽数灌入黑尔加的嘴里。猝不及防之下,黑尔加一口气被灌了不少,立马剧烈的咳嗽起来,剩下还未咽下的液体全部被呛了出来,那是种粘稠的黑色液体,落在黑尔加的衣物上马上一滴滴浮在表面,仿佛有自己生命般蠕动着。看得黑尔加一阵反胃,想要干呕却又吐不出来。

“你刚刚喂了我什么?

黑尔加嘶声问道,那个拿着壶的男人得意地一挑眉毛:“好东西,你不用知道。”

那是个相貌普通的男人,唯一稍有辨识度的地方就是他精心打理过的头发,黑尔加从他胸口的名牌看到了他的名字:布夏。

紧接着,另一个男人就在黑尔加胸前用力揉了一把,虽然黑尔加竭心想要躲避,但是被捆绑着的黑尔加除了做出扭动身子这种微不足道反抗外,毫无反抗男人黑手的办法。隔着薄薄的一层衣物,男人感觉到手上传来的惊人弹性,肉球在自己手中被任意揉搓成各种形状,带来美妙无比的触感。

“手感不错。虽然没有那几个神器使来的大,但是别有一番风味呢~”

说完,男人便扭头问道:

“要把她脱光吗?”

另一个身材颀长,戴着平光眼镜的男人摸了摸下巴,平静地说道:

“不用那么急吧,反正不差这几天。而且我觉得她似乎穿着衣服更好看一点。”

“那先用什么?我们抽签吗?”

“得先从下等开始抽啊,要循序渐进才行。”

“下等,从鞭刑开始吗?……”

一干人凑在一起你一句我一句地窃窃私语着,抱着一个签筒不亦乐乎,完全没有理会黑尔加的意思,仿佛他们在聊一件与她毫不相干的事情。饶是黑尔加早已有心理准备,也不由得觉得背后一阵阵发凉,控制不住的冷汗流经后背,很是难受。

她尝试着动了动手脚,但是除了让被绑死的手腕脚腕稍微松了一点外,距离脱困更是遥遥无期,就算。这个架子更像是个悬在半空中的椅子,黑尔加的双腿就被贴紧地绑在椅腿处,在椅背两边分别向上延伸,绑住了黑尔加的双手,甚至腰部都被死死地箍在了椅背上。

突然之间,面前的男人们爆发出了一阵欢呼,只见一根竹签落在地上,上面被入木三分地刻下了两个刷着红漆的字:

“鞭刑”。

“我说什么来着?”

“就该如此。”

“一点一点来…一点一点来…”

在行刑部嘈杂的窃窃私语中,黑尔加被从架子上解了下来,摔倒在地,锁链随即拷在了黑尔加的手腕上,伴随着机关开动的声响,黑尔加的双手被高高吊起,只有脚尖能勉强踮着地面,没过多久黑尔加的双腿便开始颤抖起来,而一旦黑尔加松懈,那么全身的重量便会集中在手腕,肩胛处立刻会传来撕裂般的痛楚。

直到这时,这些人才第一次正面看清面前的囚犯:疏于打理的黑色短发散乱地披在肩头,在末端留着挑染的痕迹,小小而精致的脸庞有着狼一样瘦削而尖的下巴,此刻正倔强地紧抿着嘴角,不愿发出一点声音,她被吊起的肩膀还显得有些稚嫩,像是还没完全打开,还没有成熟女人的丰腴。因为此刻双手被吊绑起的缘故,洗白的衣物下露出一截窄窄的蛮腰,却不显得纤细,反而有一种有力的韵味。靴子的靴尖微微点在地面,在长裤下勾起优美的腿部曲线,从紧绷的小腿至足弓,就像是草原上最矫健的狼一般,带着别样野性的性感,这时他们才恍然意识到,面前的囚徒还是个只有十六七岁的少女。

但正因为如此才…更让人着迷啊!

“喂,她之前作为神器使的时候外号叫什么来着,‘牧狼人’?”

在得到同伴肯定的回答后,那个男人开心地咧嘴笑道:

“那我明白了,确实如此。”

这样的目光让黑尔加很不舒服,她沉默地把头偏过一旁,不愿理会对方,她已经打定主意不去反应对方,不会让这些禽兽从自己那得到半点快感。

但也就是从这时起,黑尔加的心底忽然泛起一阵诡异的异样感,她隐隐约约觉得仿佛缺少了点什么东西,让一切都带着丝丝的违和感。只是这种感觉,很快就被湮灭在了疼痛之中。

“那就从最简单的先开始吧~”

男人仿佛拈花般拾起了其中一条漆黑的鞭子,然后也不见他有什么大动作,只是轻轻地一甩手腕,鞭子便在空气中掠过一道呼啸的破风声,从黑尔加的后背上撕开一道鲜血淋漓的口子,也在空中带起了一抹妖冶的血色。

“呜!”

黑尔加吃痛地发出一声尖叫,显然这突如其来的痛楚严重出乎了她的意料。在工地上的时候,她也未曾没挨过工头的鞭子,所以最开始她还抱有一丝侥幸,可当号角的皮鞭落在她身上时,剧痛还是让她发现自己过于乐观了。

号角的皮鞭乃是特殊制作的,每一条在编织完后都会经过油浸,确保韧性,并且在末端留有一小寸凸起的铁钉,每一下在扯坏衣物的同时,更是会确保在犯人身上狠狠撕下层皮肉来。

皮鞭开始如狂风暴雨般抽打在黑尔加瘦削的后背上,她拼命咬紧了牙关,不让自己的呻吟流泻出来。在这里她没有尊严可言,但是痛苦反倒是让黑尔加骨子里的那股狠劲与倔强深深泛了起来,每一鞭抽打在黑尔加背后的同时,也让她的牙关咬紧了一分,直至将牙龈都咬出血来。

不知过了多久,鞭声渐渐轻了下来,黑尔加后背已经是血肉模糊,原本浅灰的粗布衣已经被撕扯得破破烂烂,与鲜血淋漓的后背混在一起,几乎无法分辨。

“咳…”

黑尔加咳出一口血沫,垂下头喘息着,为了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她咬破了自己的嘴唇。但是下一刻,黑尔加忽地陡然睁大了眼睛,仰头嘶喊惨叫了起来。

那是如火烧般灼热的刺痛,就仿佛有无数团炽热的火焰在燃烧,然后拼命往皮肉里钻去。趁她刚刚不注意的时候,男人默不作声地提着一个小桶走到了她的背后,往她后背上的伤口撒上了大量的盐巴与辣粉。

“啊!…啊!……”

剧痛让黑尔加剧烈地扯动着铁链,可她偏偏又被以这屈辱的样子吊在半空中,只有脚尖能勉强踮地,全身根本用不上力,即使挣扎也如脱水的鱼一般无力。

“哈!这是在跳舞吗?”

旁边传来行刑部的嬉笑声,他们在一边嘲笑着一边看着挣扎的黑尔加,那样子仿佛在看可笑的表演一般戏谑。但黑尔加已经顾不上这些了,之前立下的决定已烟消云散,那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燃烧的焦炽感,让黑尔加的理智丧失殆尽,只剩下本能想要分散那剧烈的痛楚,哪怕是用另一种疼痛。被锁链拷住了的手腕在黑尔加丧失理智地拼命拉扯下,娇嫩的肌肤很快就被尖锐的金属边缘磨破,皮肉翻卷。

水…水在哪里?……

黑尔加的眼前一阵阵地发黑,她几乎发疯似的咬着自己早已鲜血淋漓的嘴唇,几乎快要把下唇咬烂了,汗水就仿佛拧开的水龙头般涌了出来,流经血肉模糊的后背时却更是加倍钻心般的疼。

不知道过了多久,这种火烧般的感觉终于渐渐散去,原本如灼烧般炽烈的疼痛也渐渐变成了隐痛,已经快虚脱了的黑尔加身子一软,几乎都站立不稳,此时她也不顾手臂上的疼痛,放松下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抓住着来之不易的机会恢复一下。

但就在这时,那个男人再次一声不吭缓步上前,走向了黑尔加的背后。黑尔加恐惧地下意识瑟缩了一下,生怕他再一次往自己的伤口上撒盐,但是在发现他的手上空无一物后,黑尔加的恐惧转为了疑惑。就在她分神的片刻,男人已经走到了她的身后,然后伸手抓住了一片粘连在黑尔加血肉模糊后背上的衣服残片,用力一扯!

黑尔加顿时感觉眼前一黑,即将喊出的惨叫声竟是淹没在了剧痛之中,被生生卡死在了喉咙里!

号角的鞭刑不是简简单单的鞭打就完事,行刑部这个部门自它诞生起,就在一刻不停地研究着刑罚的艺术,在人类对同类独有的残忍智慧下,行刑部的手段可谓是五花八门。而他们口中最简单的鞭刑都被玩出花来,更是揉合掺杂进了其他酷刑,足足有三步。

首先第一步,便是用特质的黑尾鞭抽打犯人的后背,钉在鞭子末端的寸钉能十分有效地撕扯开犯人背后的血肉,让犯人皮开肉绽。

第二步,就是在已经血肉模糊的伤口上抹上粗盐与辣椒磨成的粉末,对于失血与而意识模糊的囚犯而言,这能快速让他们重新清新过来,并且感受到如火烧般灼热的刺痛。

而第三步,也是最为残忍的一步,便是直接用手或镊子,将鞭打中与犯人血肉紧贴在一起的衣物,在毫无麻醉的情况下生生撕出来。这些布料早就被汗水和血水牢牢粘在了伤口上,所以在撕下来时,每一条都会让好不容易止血的伤口再度崩裂,而且直接连皮带肉撕扯的疼痛程度,更是尤胜过最开始的鞭打。

每撕扯下一块衣服的残片,黑尔加都觉得自己的意识仿佛也被活活撕扯下了一片,变得支离破碎,将自己瓦解成了无数的碎片。为了让这刑罚更有效果,男人甚至故意放慢了撕扯的速度,随着布条被一寸寸剥离身体,黑尔加也在一寸寸体验着仿佛被剥皮的痛楚。那些刚刚结痂的伤口再度撕裂,露出下面鲜红的血肉,立刻血流如注,顺着脊背流了下去。

在如此一阵又一阵的剧痛之中,即使黑尔加意志再怎么坚定也无法做到一声不吭,黑尔加在不停嘶吼叫喊着,直至声音几乎嘶哑,血水与汗水混杂在一起,在脚底下汇聚成了一个小小的水滩,让黑尔加几度将要晕厥过去,可每每当她忍不住疼晕过去,背后连皮带肉一并撕裂的痛苦又会将她唤醒,将痛楚如此清晰地烙印在她的脑海之中。

旁边围观的其他行刑部成员都是一脸乐在其中的表情,彼此轻松愉快地谈笑着,仿佛她的惨叫声是什么动听的乐章。

痛,很痛。

地面上也是散落的衣服碎片越来越多,上面还粘连着撕下的皮肉,渐渐地,黑尔加的挣扎力度开始小了下去,直到最后垂下头,再不动弹。等到行刑部的人走到毫无生气的黑尔加面前,抬起黑尔加瘦削的下巴时,才发现不知何时开始,黑尔加已经一声不吭地昏迷了过去。

“第一天而已,差不多够了。”

男人松开手自言自语道,黑尔加的脑袋随即低垂了下去,连带着锁链发出清脆的声响。

“就这样?今天下班有点早诶?”

“你不希望?”

“我可没这么说过。”

在几个男人的窃窃私语声中,殷红的血顺着昏迷不醒的黑尔加的脊背一路欢快地淌下,最后从她的靴尖一滴滴落在地上。

——

黑尔加动了动睫毛,从昏迷中渐渐苏醒了过来。

被杂草轻触着的脖颈传来微微麻痒的感觉,在昏迷之后,行刑部又把她送回了牢房之中。后背上的伤让她没法坐起身子,只能这样趴在地上。

黑尔加深呼吸了一下,开始努力回忆起之前受刑的片段来,对于疼痛的感觉还在,仍然心有余悸,但是已经好多了。没有恐惧的情绪,只有对于自己现在处境的庆幸,虽然受刑的时间煎熬无比,但只要跨过那道坎,那么痛苦就可以被完全抛在过去。

我能撑得下去。

黑尔加在心里默默想着,她费力地伸手,想要试探一下背后的伤口,但触摸到的不是粗糙的伤口,而是滑溜溜的感觉,让黑尔加不由得一愣。后背上那些原本血肉模糊的伤口,此时却是覆盖了一层奇怪的膜一样的物质,摸上去甚至有像果冻一样颤颤巍巍的感觉,填补在血肉的缝隙之间。被黑尔加这么一碰之后,伤口处顿时传来如羽毛拂过的麻痒感,让她低低地呻吟了起来。

不过就在这时,黑尔加却是忽然愣了一下,仿佛看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有些不敢相信地眨了眨眼,看向了自己的手臂。

熟悉的宽大衣袖,内衬却是鲜红色,在肩膀的位置两侧分别各留着两道交叉的白色线条,很是随意地披在自己身上。

在她昏迷的时候,号角不知道什么时候给她换了一套衣服。现在黑尔加穿着的,正是她过去作为神器使时的衣物:黑红色的风衣,洁白的毛衣,紧身的皮裤,厚底鞋。只是风衣和毛衣的背后都被镂空了,让那层膜能直接贴在皮肉上。

“醒啦?”

旁边忽然传来一声熟悉的嬉笑声,黑尔加略微挪了挪脑袋,果不其然郁闷地发现,酒酒正笑嘻嘻地坐在囚室的门口,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

“第一天,感觉还好吗?”

面对酒酒的热情,黑尔加没有说什么,再度费力地摸了摸背后的那层膜,皱着眉头再度锁紧了几分:“那是什么?”

“治疗用的药物罢了。行刑部的人有些莫名其妙的规矩,他们觉得如果某次刑罚的痛苦延续到下一次受刑,那就是对下一次刑罚的不尊重,并且效果也会大打折扣。”

酒酒笑着解释道,黑尔加一怔,抚摸着背后的薄膜,不知在想些什么,随后她的嘴角渐渐上扬,最后竟是发出了古怪的笑声,那笑声活像一头黑夜里徘徊的恶狼,让人不寒而栗:

“呵…呵呵…”

酒酒有些疑惑地歪了歪头,像是不解黑尔加在笑些什么,在他看起来,黑尔加就和疯了没什么两样。

等到黑尔加的笑声渐渐落下,她的眼睛里随即泛过一抹狠戾的凶光,咬着牙一字一句道:

“那真是太可惜了,因为这帮蠢货,这辈子都没办法让我屈服了。”

然后,黑尔加便是干脆地伸手,用力抠住了背后的那层薄膜,手指几乎毫无阻拦地就穿过了柔软的薄膜,握住了这果冻状的膜瓣,然后略一用力,便是从从背上活生生扯了一大块下来!

这些膜是贴紧在伤口处的,被扯下来的瞬间也就意味着伤口再度暴露在了空气之中,痛的黑尔加浑身都一哆嗦,但是她还是倔强地昂起头,不依不饶地再度抠住了薄膜的边缘,用力扯了下去。等到黑尔加终于扯干净了这层治疗膜,满地都是散落着的果冻状物体,在地面上颤颤巍巍着,不多时便化为了一滩滩的水渍。

“呼…呼……”

虽然疼的满头大汗,但黑尔加锁紧的眉头却是渐渐舒展开了,心满意足地长呼了口气。

“这样舒服多了…”

酒酒呆了呆,有些无奈的苦笑了一下:“你这又是何必呢…”

“和你没关系。”

黑尔加不耐烦地打断道,带动着身上的铁链一阵哐当作响,挑衅似的冲酒酒一挑眉毛:

“既然他们想要这么干,那我就偏偏就要对着做,现在我倒是很期待,他们明天早上会是什么表情。”

酒酒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没有反驳黑尔加说的话:“我给你的那颗糖,应该还在吧?”

黑尔加没有说话,只是把视线向着某处投去,酒酒的目光顺着她的视线看去,没费多大力气就在草堆里找到了那颗糖果。

“说实话,其实我本来以为你会把它丢了的…哎?”

酒酒话才说到一半,变成了一声奇怪的疑问,一枚圆圆的红色物体,不偏不倚地砸在了他的脑门上,“啪嗒”一声落地。

“喂!不要真丢啊!”

(丢。)

“啊啊啊!糖是很宝贵的!我就开个玩笑而已!”

“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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