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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黑尔加的号角拷问三十日(第0天、第1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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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毫无弹性的拘束带深深嵌进了黑尔加的手臂之中,勒得黑尔加一阵生疼。现在黑尔加被死死地绑在了担架上,身上盖着一条毯子,脖颈、手腕、肘部、腰肢、膝盖、脚踝,甚至嘴里都被塞入了口枷,谨防黑尔加可能会出现的自尽行为。

旁边,穿着防护服的医生们在忙碌着准备药剂,准备将黑尔加麻醉后运回基地之中。

工头和另两个男人被带走了,和神器使负距离接触虽然不是明令禁止的行为,也没有证据表明幻力会以此形式传播,但是必要的幻力检测还是需要进行的。不过,这三个人被拖走的时候已经吓得走不动路了,一边拼命求饶一边鬼哭狼嚎,就算没有变异的迹象,这种行为也会让他们以后的日子都只能领到一半的补给。

至于是否可能有人故意诬陷别人神器使的事情,号角有一套严格的幻力测试标准,如果发现被举报者是普通人,那么举报者将受到严酷的制裁。曾经就有人觊觎那丰厚的悬赏,故意去举报了自己的仇家。他的尸体是在三天后被发现吊在了市集的路灯上,四肢的骨头全都被打碎,眼珠被挖出,舌头被割掉,连全身的皮都被剥了个一干二净,活像肉铺上挂着的刚宰好的鸡。

黑尔加倒没有这样失态,相反,她甚至还有种解脱了的感觉。作为举报者,毒心在简单的幻力检测后,就被请到一边喝茶了,估计过不了多久就会被放出来,最为奖励的物资也会很快被送到补给站。剩下的,她只有希望毒心能遵守他们的约定了。

这个时候,黑尔加才意识到,自己似乎还有很多事没来得及做。她还没有给弟弟妹妹们留下信息,他们以后要是见不到自己了怎么办?他们能躲藏好自己吗?遇到危险怎么办?那个看上去就古怪的家伙真的能照顾得好他们吗? 可惜她没机会再去搞清这些问题的答案了。

黑尔加曾经想过自己落入号角会是怎样的情形,可真当这一刻到来时,她发现自己的内心却是异常平静,抛开一切的她索性放松了下来,天空很蓝,漂浮着的云朵也洁白如雪,在混杂着消毒水与汗臭味的空气中,似乎还有着淡淡的花香。

“为什么要暴露自己?”

旁边突然传来一个声音,正在发呆的黑尔加微微一怔,眯起眼睛向着发声处看去。发现那是一个号角的士兵,正蹲在自己的身边。

“为什么要暴露自己?”

像是怕黑尔加没听到他说的话,这个士兵又重复了一遍这个问题,透过透明的头盔前挡玻璃,黑尔加看到了一张年轻的脸庞,正饶有兴趣地看着自己。

因为戴着口枷的缘故,黑尔加没法正面回答士兵的问题,只有默默竖起一根中指,毫不掩饰地表明自己的态度。

那个士兵的目光扫过黑尔加被绑在担架上的手,呵呵一笑,显然没有放在心上,他搓了搓手掌,颇为热情地说道:

“等有空,我多给讲讲,号角的规矩是什么样的。”

黑尔加翻了翻白眼,没有再理会他。这时,一个医生走到了士兵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口罩下发出的声音有些模糊不清:

“麻烦让一下,我要注射镇定剂了。”

“哦哦,您请。”

那名士兵应了一声,连忙起身,将位置让给了医生。橡胶管勒住了黑尔加的手臂,透明的药剂顺着针管流入了体内,黑尔加的视线渐渐模糊了起来,很快失去了意识。

黑尔加从昏迷中沉沉醒来的时候,最先映入眼帘的是斑驳灰暗的石墙,由一条又一条的砖块垒砌而成,看上去颇为原始而粗糙。黑尔加有些难受地摇了摇头,从现在开始,她必须要接受自己沦为囚犯的转变,自由对于自己来说已经是遥远的词汇。

整个囚室的物品简单地令人发指,四条沉重的锁链的一端被钉死在了墙面,另一端则是死死拷在了黑尔加的手腕脚腕上。这些锁链的长度都极为有限,把黑尔加的活动范围固定在了几米之内。而在她够得到地方,丢着一个不锈钢的盆子,不出所料的话应该是用来装食物和水的。除此之外,整座囚室除了地面上铺着的杂草外,连一块毯子或者像样的床垫都没有,这个盆子就是唯一属于黑尔加的物件了。

黑尔加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烧已经退去了,应该是号角给自己注射了抗生素一类的药物,过不了多久应该就能恢复健康。

可当她黑尔加试着从地上站起身来,却是觉得手脚都软绵绵的,提不起力气,黑尔加不由愣了愣,低头朝自己的双手看去,赫然发现自己的手腕处竟是血肉模糊,留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

为了防止囚犯逃脱,号角选择了最干脆也最残忍的方法,直接挑断了她的手筋。

黑尔加感到背后一阵发凉,连忙低下头查看,果不其然跟腱后也留着这么一道伤口,她尝试去移动自己的脚腕,伤口立马传来锥心的疼痛,让黑尔加不禁团缩了一下身子,脸上浮现出痛苦的神情。

“混账混账混账混账混账……”

黑尔加低声咒骂着,把头埋进了膝盖之中,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如果第一天自己就因为这种事情崩溃,那么接下来的日子,恐怕自己很难能撑得过去。

“嗨,你在骂谁呢?”

一道颇为耳熟的声音突然响起,黑尔加慌忙抬头看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面熟的年轻脸庞,号角士兵正坐在黑尔加旁边的一个杂草堆上,盘着腿带着笑意看着她。

这样的笑容让黑尔加很不舒服,她的第一反应是无视他,这个来路不明的号角士兵究竟是抱着什么目的来接近她的?是来劝降她的?还是想从她嘴里撬出情报?又或是怀柔政策想让她对号角抱有好感?无论是哪个,看上去把他当作空气是最好的选择。

可是黑尔加犹豫了一下,却是放弃了这么做,而是皱着眉头道:

“你怎么又在这里?”

她是绝对不会屈服于号角的,既然如此,为什么不看看他到底想耍什么花招?等到他们沾沾自喜地以为自己顺从他们后,再看到他们那被戏耍后气急败坏的表情,似乎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我不是说了嘛,我还要跟你讲号角的规矩。哪里都有哪里的规矩,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嘛!”

黑尔加的嘴角带起一抹冷笑:

“号角派你来的?”

“没有,这是我自己的决定,我偷偷溜进来的。”

年轻的士兵眨了眨眼,颇为骄傲道。

偷偷溜进来的…

黑尔加脑子里一下子冒出将他打晕然后换上他的衣服溜出去的想法,可当她努力地想把手指握成拳头,却发现自己连这么简单的动作都无法做到时,不由暗自叹了口气,放弃了这个念头:“你想说什么?”

“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桃花酒,叫我酒酒也可以。”

“你叫什么名字?我到现在还不知道你叫什么,你也没回答我的那个问题,为什么要暴露自己?”

黑尔加没好气地一歪眉头:“这和你没关系。”

“我好奇嘛,你也知道号角对神器使的恶意,就算是为了不被做那种事,也没必要用这种方式吧。”

“.…..”

黑尔加的眼前忽然浮现出了自己那破旧昏暗的房舍,孩子们挤在其中面黄肌瘦的面孔,以及那个,沉默而高大男人的身影。

她淡淡道:

“…你是不会明白的。”

酒酒有些疑惑地揉了揉下巴,似乎不理解黑尔加说的是什么意思,不过他很快就把这件事抛在脑后。只见他拍了拍胸脯,颇为骄傲地说道:

“好吧,既然你不想说就算咯,那接下来,就由好心的酒酒就来给你介绍号角里囚徒们的规则。”

“放心吧,以后有空我还会再来看你的。所以到时候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问我哦。”

谁要你来了?!

比起屈服于号角的酷刑,黑尔加更怀疑自己会先被这个叫酒酒的家伙吵死。不过酒酒显然不关心黑尔加到底怎么想的,继续如数家珍地介绍到:

“来了这,你该担心的不是怎么死,而是活下去的代价。”

“第一个月,接收你的是行刑部。”

“你也知道,号角信奉与宣扬的是人类血统至上,至于神器使则是被幻力污染的秽物。我是不信这套,不过那些偏执的疯子们却永远固执己见。而为了清除污染,只有用鲜血与疼痛才能洗涤掉你身上的肮脏。”

“这个部门里的人都不是正常人,或者说不是人都不为过。因为他们全都没有作为人类该有的同理心。你在那里不会有任何尊严可言,因为对他们来说最大的乐趣,就是看着别人在面前崩溃的模样。”

“他们不需要拷问出情报,号角对他们的限度只有两个:一是不弄死囚犯,二是不能出现大面积的肢体残缺,除此之外,无论做什么都是允许的。”

“我见过最坚强的人在他们手里也没撑过三个星期,在那之后就只剩嚎叫着说‘杀了我杀了我’。不过这就是他们最想看到的,从他人的痛苦之中获取快感,一群禽兽。”

“你是不是在想说我会自杀?”

酒酒笑着看着黑尔加的眼睛,黑尔加有些恼怒地瞪了他一眼——他把她的话说出来了。

“没有用的啦,你的生命体征一直呈现在监控仪中,稍微有什么不对,五分钟之内就能把你送到急诊室抢救。而且号角的医疗技术很不错哦,就算你把舌头咬断,百分百能把你救回来。”

酒酒把双手枕在脑后,笑嘻嘻地说道:

“所以别想着死啦,好好活下去多好。”

“至少到了第二个月,才会有专门的审讯部接收你,不过这只是理论上而言。事实上,大多数人没能撑过第一个月就精神彻底崩溃,对于行刑部的恐惧会让你把知道的一切全盘托出。等到榨干了情报价值后的你,就会被送去实验部。”

“很多人之所以倒在第一关,就是因为他们不知道拷问会持续多久,永无止境的折磨,肮脏而腥臭的囚室,腐烂而难吃的食物,没有任何一点值得宽慰的东西,看不到希望的曙光所以才会彻底绝望。”

酒酒滔滔不绝地讲着,黑尔加有些烦躁地皱了皱眉头,这家伙是在跟自己炫耀吗?不,绝对就是这样。

“你想逃出去吗?”

黑尔加一惊,抬头看向酒酒。虽然她不抱有期待,但不可否认,酒酒的话还是让她稍微燃起了一丝希望。

“你会帮我?”

“帮你能有什么好处吗?”

见到黑尔加一下子沉默了下来,酒酒哈哈一笑,话头一转道:

“你想多了,号角内部就是个迷宫,就算一路上不被耽误,从牢房跑到基地外也要至少二十分钟。”

“而且你的腿…真的跑得了吗?”

酒酒有些遗憾地耸了耸肩,黑尔加这才意识到自己脚筋被挑断的事实,不由得轻轻啧了一声,又抛出了一个问题:

“实验部会做什么?”

酒酒一下子沉默了下来,过了一会儿,他才斟酌地缓缓道:

“这些你暂时还不用知道,在那之前,你至少得撑下去才行,如果你连第一轮都熬不过去的话,那么更不用提后面的了。”

“接着。”

酒酒掏了掏口袋,将一个圆圆的小玩意儿丢给了黑尔加,黑尔加下意识地伸手去接,却忘了手腕上缠着的锁链,被不偏不倚地砸到了脑袋。那个小东西掉在了手心上,黑尔加发现那赫然是一颗红艳艳的糖果。

“糖?”

“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住的时候,就舔一口,甜味是最能让人感到快乐的东西,能让你稍微有点希望。”

“当然,如果你这都熬不下去的话,就当我白说。给自己定一个时限,一个月,就算要崩溃的话也等到一个月之后。在那之前,至少在心底认为自己还是人地活下去。”

这一次,桃花酒一扫之前玩世不恭的样子,无比认真地一字一句道,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黑尔加愣了愣,重又看了眼手里的糖。

“我会考虑的。”

“呼~时候不早了,我在这里待的时间也够长了,再待下去恐怕我老大就要来找我麻烦了。早点休息,做好准备,从明天起迎接你的,将会是地狱。”

酒酒从草堆上跳下,朝着牢门外走去。在即将离开之际,酒酒忽然停下脚步,转过头来,朝着黑尔加挥了挥手:

“那么,祝你好运。”

或许是镇定剂的作用,又或许是在工地上磨砺出的能力,虽然手脚处的伤口时不时会传来刺痛,但是黑尔加还是陷入了梦乡。

她梦到了乌鹭。

她已经很久没梦到过乌鹭了,从交界都市沦陷的那一刻起,过去的一切对黑尔加来说都仿佛过往云烟,她必须得为孤儿院的孩子们而活。所以,如果当过去没有发生过,那么忍受当下就变成了一件能够被接受的事情。

但是,当她扑倒在乌鹭怀里,乌鹭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时,在他那一向温柔的眼神中,却是带着止不住的哀伤。

他呼喊着她的名字:

“黑尔加。”

“活下去。”

黑尔加是被一阵嘈杂的脚步声惊醒的,可还没等她从睁开眼,头发便是被人一把抓住,将黑尔加从地上硬生生拽了起来,感觉发根在撕扯着她的头皮,黑尔加哀鸣了一声,下意识地想要去抓自己的头发,但是双手随即被人牢牢抓住,手脚上绑缚着的锁链同时被解下来,转而将双手用锁链拷在了一起。

“你!”

黑尔加还没得及说什么,手上随即一股大力传来,将猝不及防的黑尔加拉倒在地,还未等黑尔加站起身来,其中一个人便抓住了锁链的中端,将黑尔加生生拖在地上,向着门外拖去。

这一套流程流畅的简直行云流水,黑尔加甚至都还没能看清对方的样子便是被拖出了牢房,他们在大声谈论说笑着,将黑尔加如同货物般拖拽在身后,毫不关心黑尔加的死活。这种被人强行拖着前进的滋味显然并不好受,黑尔加身上穿着的本就只有一层薄薄的粗布衣,在这短短的几十米之中,衣物早就被粗糙的地面磨得破损不堪,而娇嫩的肌肤一接触地面,便是如火燎般刺痛。

前头传来了一声大门打开的沉重声响,黑尔加只感觉一股强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周围原本淡白的光线也突兀地截然而止,变为了昏暗而不详的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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