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末途之狼(1/2)
交界都市的冬天来的要比想象中要快那么一点。或许是因为战争时的武器改变了这里的气候,交界都市上空飘落下了纷纷扬扬的白雪。人们逐渐换上了御寒的棉衣,竖起大衣的衣领,将整个下巴都捂得严严实实,走在大街上就是熟人面对面走过都很难认得出来。
工地的进程也因为寒冬的缘故被拖慢了不少,严寒让工程器械开动时都会发出吱嘎吱嘎的响声,这样无疑会让这些金属的寿命大幅降低。金属的脆度在冰雪中大打折扣,受到一点外力冲击就很容易碎裂开来。在这种情况下工作,器械每隔一段时间就必须去做此维护,涂上一层特质的防冻液才能继续工作。而裹着厚厚衣物的工人们的动作也显得笨拙而不灵活,效率自然也大打折扣。
黑尔加感觉自己身上有些发冷,这不是个好兆头。尤其是左脚现在每次落地都会一阵阵揪心的疼,就仿佛有根阴魂不散的钢针绵绵不断地扎进骨子里,这更让黑尔加感到不安起来,虽然她每天晚上都会尽其所能地清理伤口,但是迟迟未愈的伤口让黑尔加的心越来越沉入谷底。
而伤口感染带来的,是持续的虚弱与低烧,全身上下都提不起力气。而寒冷的气候、没有营养的食物、无法得到充足的休息,对于黑尔加来说就如慢性毒药一般,在慢慢摧残着她的身体。严寒虽说让伤口不会进一步恶化,但是想要愈合更是天方夜谭。
工头已经有两个月没来上班了,看来毒心的那一脚着实不轻,从午休的闲言碎语听来,据说是骨折加脑震荡,只有躺在床上静养。这对黑尔加来说是个好消息,否则的话,黑尔加能不能来工地继续工作都还是个未知数,她可以预见工头接下来会给自己带来多大的麻烦。
但这并不意味着黑尔加现在就好过到哪里去了,同样强度的工作,健康时候的她尚可接受,而对于现在虚弱无比的她来说,已经是需要意志力才能勉强抗下来。
即便如此,黑尔加也依然只有咬牙坚持下来一条路可以走,因为在工头重新来上班之后,她是决计没法再在这个工地上待下去的,就算工头忌惮于毒心不来找自己麻烦,只要他把这件事上报,就自会有人来调查黑尔加,而黑尔加现在的身份可是经不起任何盘查。可如果她不干了,她又去哪找一份工作来养活孤儿院的孩子们?因为没有足够的保暖措施,孤儿院孩子们青紫的手早已满是冻疮,皴裂的皮肤被寒风一吹甚至都会流出脓水,惨不忍睹。
黑尔加依旧每天下班后会去兑物屋那领物资,每次碰见毒心时,他的神情和平时并没有什么两样,就仿佛那晚根本就没发生过。不过每回黑尔加领到的食物都会比平时多一半出来,对此黑尔加自然是不客气地笑纳了。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某一天,从早上醒来开始,黑尔加就意识到自己的状态很糟糕,不仅浑身无力,就连呼出来的气息都是滚烫无比,眼前更是一阵又一阵的发黑,一摸额头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发起了高烧。当她强撑着从床上爬了起来,发现自己连迈开步的力气几乎都没有时,黑尔加心里清楚,现在如果只靠她自己一个人,是绝对撑不过去的了。
对于毒心,她认定二人的关系只是一场交易,所以即使是肌肤之亲她也不想和这家伙扯上太多的关系。但是事到如今,她别无选择,如果一味死撑那么只会给自己还有孤儿院的孩子们带来不幸。她不是那种死撑的人。
黑尔加记不清自己是怎么熬过工地上的工作的,当她扛着沉重的水泥袋时,意识似乎已经离她而去,她几乎是本能地迈动着双腿,不去听、不去看、不去想,融化的雪水顺着安全帽的帽檐滴了下来,似小蛇般蜿蜒过后背,顺着衣服滴答落地,可黑尔加却是置若罔闻,感官仿佛业已麻木,即便被划出血来也感觉不到疼痛。
等到收工的梆子声终于响起,黑尔加彻底瘫软在了工地的雪堆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现在她的脑海里几乎一片空白,就如这片白雪一样茫然,耳边更是嗡嗡的蜂鸣声不断,脑袋昏昏沉沉得如钢铁一般沉重,似乎呼出的每一口气都要将面前的空气点燃似的。
她找了团干净的雪塞进嘴里,冰冷的雪水融化进了胃部,在带来灼痛的同时,也让黑尔加稍微找回了点清醒。
她还不能倒在这里。
黑尔加吃力地一点点从地上爬了起来,她的动作很慢,这个对于普通人再轻松不过的动作,她却花了整整五分钟才站起来。随后步履蹒跚地,一步步走向兑物屋。
来这里领取补给的人已经走光了,等到黑尔加喘着粗气推开兑物屋的门时,伴随着挂在门上的铃铛声,黑尔加的心突然一下子沉到了谷底:那个原本应该守在这的大汉,此刻却是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瘦小的男人,正翘着脚坐在柜台后面,无所事事地挖着鼻孔。
“我找补给员,他人呢?。”
黑尔加的状态已经越发糟糕了,眼前一阵阵发黑,视线中的事物都出现了重影,她不得不用双肘拄着柜子才能勉强撑起身子,因为如果不这么做,那么她恐怕下一秒就会摔倒在地。
结果对方头也不抬地回答道:“补给员不在,有事情等他来了再说。”
“他干什么去了?什么时候才会回来?”
对方的回答是不屑的一声嗤笑:
“谁知道他呢,说不定是被号角请去了,谁让补给员就是高人一等。”
说完,那个瘦小的男人抬起头来,有些奇怪地看向黑尔加:
“你找补给员干什么?”
黑尔加没法回答他。走出了兑物屋,黑尔加抱紧了身上单薄的披风,无力地靠在墙壁上,顺着墙面一点一点滑倒在地。她清晰地听到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寒风毫不费力地穿透了满是缝隙的披风,就像是要扎进骨髓里一样。
稍微休息一下…就一下……
休息完就回去…弟弟妹妹们还在家等我……
黑尔加团缩起身子,将头深深埋进了双膝之间,就在这时,她那迟钝的听力捕捉到了一点细微的声响,像是有人在朝着她走来。她一点一点挪动脑袋,抬起头看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熟悉的,额头上正包着纱布的脸,以及嵌在这张脸上,一双正带着仇恨目光的眼睛。
工头指着她,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
“抓住那个婊子。”
—
没有悬念。
根本无力反抗的黑尔加甚至都没跑出几步就被摁在雪地上,然后被拖进了这条无人的小巷,她的双手被扭到身后,被用麻绳高高地吊绑了起来。
黑尔加的工作服和毛衣也早已被扯下丢在了一旁,在她里面只穿了一件黑色的文胸,如今她被双手拗在背后反绑,胸口自然不由自主地挺起,饱满的双峰已呼之欲出,在洁白的雪地上更显得她皮肤娇嫩白皙,全身正因为寒冷而微微发抖着。
“要喊就喊吧,没人会经过这里,也不会有人会来救你。”
工头冷酷地擦了擦手,缓步走向了倒在地上的黑尔加,随即发泄似地一脚踹在了黑尔加的肚子上,黑尔加顿时呜咽了一声,痛苦地蜷缩起身子。
“本来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我可以给你吃的,给你换个轻松点的工作,让这件事情成为秘密。”
“但是现在你没这个机会了,老子要把你玩到死为止。”
黑尔加很想张嘴狠狠咒骂回去,但是虚弱的身子却是连挤出句话都没有,她只有死死地咬紧了牙关,任由工头一脚又一脚地揣在自己身上,发泄着自己的怒火。
“老大,你也别干太过火了,兄弟们待会都还要玩她呢。要是被你打个半死,待会玩起来可不就没劲了吗?”
终于消了点气的工头长出了口气,甩掉了自己的衣服,光着上身蹲在黑尔加的身旁。工头粗糙的大手贪婪地抚摸过黑尔加的肌肤,工地上日积月累的老茧从黑尔加的肌肤上擦过,就仿佛被砂纸刮过一般带来微微的麻痒,这种恶心的触感让她近乎反胃。
精神和肉体都在排斥着男人的触碰,但是老茧在自己的肌肤上磨蹭的微弱痒感还是不断的传来,而这还只是轻柔的触碰而已。终于工头也不再满足这样的触碰了,直接粗暴地伸手探入了黑色的文胸之中,一把抓住了黑尔加的双峰,粗糙的指尖在乳头上轻轻的摩擦,挑弄。刺激的触感顶着肉体的排异,带来了快感,即便是精神在抗拒,乳头也挺立了起来,而后被更加用力的死死捏住。
“啊!”
黑尔加全身如触电般一震,虽然她已有心理准备,但是生理上的反应却是依旧不受控制,强烈的屈辱与羞耻感一时让黑尔加全身的血液都如沸腾起来一般,几乎丧失理智。
“妈的,这臭婊子的身子还真是骚啊,这手感还真是不错。”
工头粗声粗气地说道,似乎是嫌玩的不过瘾,工头随即一把扯住文胸用力一拉,文胸后的纽扣被一把扯掉,将少女乳型完美的双峰暴露在空气中。而工头的手更是直接一路向下,抓住了黑尔加的裤腰,这一次,黑尔加再无法反抗工头的侵犯。
工头粗暴无比地将黑尔加仅剩的衣物全部扯掉,粉嫩的花蕾立刻展露了出来,粉嫩的穴肉被刺激分泌出的爱液浸湿,他退后了两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身材高挑的少女赤身裸体地躺倒在地,本就白皙的肌肤在雪地上微微泛红,纤细的手腕被交叉着反绑在身后,让她被迫挺起双峰,乳山的一点浅红在寒冷与敏感的刺激下涨红,犹如一颗颗鲜艳的樱桃,健美而带着肉感的修长双腿正微微颤抖着。在她那精致而倔强的小脸上悲愤交加的无助神色,更是让人有想要将这头孤狼狠狠榨干的冲动。
工头兀自咽下了一口唾液,三下五除二松开皮带,他那胯下之物此刻早已饥渴难耐,独自侵犯这身体的机会就在眼前,自己早已忍耐的足够久了。于是,偌大的肉棒赫然展露在了黑尔加的视野之中,早已充满了血液挺立的肉棒正在一抖一抖的颤动着,让黑尔加的心也在随之一颤一颤。
“住…住手啊……”
虚弱的黑尔加发出了细弱罔蚊的颤声外,但是工头显然不会理会她的哀求,丝毫没有怜惜之情地掰开了她修长的双腿。然后,狠狠地插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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