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黑尔加的废土之息(2/2)
感受到黑尔加的力气越来越小,害怕自己做过头的工头微微松开了手。下一秒,黑尔加的膝盖就狠狠地顶在了工头的胯下,将工头顶飞了出去,但就在黑尔加挣扎着离开时,工头的右手忽然用力箍住了黑尔加的脚踝,再度将黑尔加拖倒在地。
接下来,没有任何美感与技巧可言,就像两头野兽在彼此咆哮,攻击,撕扯着对方。但是结局却是一边倒的,已经失去神器使力量的黑尔加不过是一个女高中生,何况工地一天的体力劳作已经让她严重脱力,在成年男人的力量面前,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很快就被压在了工头身下。
“我就喜欢会反抗的女人,这才玩的有意思……”
工头在喃喃低语着,他将黑尔加的双手抓在了一起,铁钳似的手牢牢拷住了黑尔加,然后一把扯开了黑尔加的工作服,少女刚刚发育的胸脯,在激烈的呼吸中上下起伏着,彰显出惊人的弹性与触感。工头将脑袋埋进了黑尔加胸中,脸上露出了陶醉的神色,然后松开手,整个人向下一缩,一把抓住了黑尔加的裤腰。
黑尔加也意识到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她竭力地试图摆脱这一切。但已经不耐烦的工头直接干脆双手用力,开始直接撕扯起黑尔加的罩裤来。白皙的肌肤,从被撕裂的布料中裸露了出来,充斥着极致的诱惑力。
黑尔加已经感觉自己的手开始不听使唤了,工地上的体力劳作严重消耗了她的力气,在这个精壮的男人面前,曾经面对黑门怪物都无所畏惧的牧狼人,从心底生出如此无力而脆弱的感觉来。
而上一次这种崩溃的无力感…是她眼睁睁看着乌鹭为了保护逃亡的孩子们,用身躯挡下呼啸来袭的飞弹。而她却只能在躲在阴影里,目眦欲裂地看着乌鹭在血泊中被号角的人拖上运输机,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如果我还是神器使的话……
如果哈提和斯库尔还在的话……
谁能帮帮我…救救我……
忽然之间,黑尔加的全身都剧颤了一下,那个如狼似虎的男人仍在撕扯着她的裤子,但是黑尔加却没有再反抗,而是费劲地转动脑袋,看向了巷口。
因为她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一道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那里。
一个人。
更确切一点,是一个高大的男人,就站在那,沉默地注视着这里正发生的一切。
那是张黑尔加再熟悉不过,她不久前刚刚见过的脸。那个号角的补给员,沉默而古怪,名叫“毒心”的男人。
他要干什么?
黑尔加就像是要从他的眼中找出什么一样拼命地睁大了眼睛,但是没有,他灰棕色的瞳孔里看不出任何情绪,就仿佛在看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一样,从地面上打斗的痕迹扫过,最后定格在他们的身上。
或许是太过投入的缘故,又或是胜利的果实已经唾手可得,工头并没有注意到背后不速之客的到来,仍在费劲地撕扯着黑尔加已经破破烂烂的罩裤。
但是男人依旧毫无动静,只是神色木然地看着,然后就像没有看见眼前的景象一般,他不动声响地挪动起脚步,像是不想打扰到这里正在发生的兽行,悄悄地走到了二人的身旁。
果然…在这里奢求善意是最愚蠢的想法…….
黑尔加忽然觉得累了,抵抗有什么用呢?
她已经没有多少力气能够浪费了,难道要靠着她脱力的手去反抗那个身强力壮的男人?简直是在白日做梦。
快点结束吧。
黑尔加一点一点松开了手,但是下一秒,黑尔加的眼睛陡然睁大。伴随着强烈的破风声,从旁如闪电般飞起了一只脚,猛地踹在了工头的肩膀上,用力之大甚至黑尔加都能清晰地听到鞋子没入皮肉、骨头折断的闷声。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工头肥硕的身子就如一个破麻袋般倒飞出去,后脑重重磕在了墙壁上,直接两眼一翻闭过气去。
这突如起来的变故让黑尔加措手不及,与此同时,一阵小声的嘟囔声落入了黑尔加的耳旁:
“一件坏事,一件好事,抵消了…日行一善,日行一善……”
一边说着,毒心默默收回了脚,看了地上还一脸错愕的黑尔加一眼,沉默了数秒,然后就自顾自地朝着巷外走去,完全将黑尔加抛在了原地。
“等等!你给我站住!”
反应过来的黑尔加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勉强将撕烂的衣服重新披在身上,冲着毒心离去的背影大喊道。听到喊声的男人停下了脚步,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黑尔加:
“干什么?”
“你明明,你明明今天做过好事了吧?”
男人无辜的眼神一时让黑尔加有些大脑宕机,不禁结结巴巴地脱口而出问道,不过才刚问出口黑尔加就后悔了,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自己为什么会在这种问题上纠结!
“是的。所以我刚刚才看着那个男的脱你衣服,我什么都没做,这是坏事。坏事和好事抵消了,所以刚刚今天的日行一善还没做。”
这是什么奇特的脑回路!黑尔加用力咬了咬牙,但是一想到对方刚刚救了自己,黑尔加的心里还是泛起了一阵涟漪,忍不住抿了抿嘴角:
“谢谢你了,如果没有你…...恐怕我……”
黑尔加看着面前面无表情的男人,不知怎的忽然想起他曾经说过的话来。一时间,黑尔加的脑海里闪过无数的东西:孤儿院孩子们消瘦的面孔,自己脚上的伤,男人的身份……这种种似乎毫不相干的事情在那一瞬间联系在了一起,最后汇聚成一个她之前从未有过的念头。仅仅是出现这个念头的瞬间,黑尔加便觉得呼吸一下子急促了起来,心跳也随之飞速跳动着,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一样。
似乎是对黑尔加没说完的话感到好奇,毒心疑惑地歪了歪头:
“你想说什么?”
黑尔加深呼吸了一下,重又飞快回顾了一便这个想法,仿佛打定主意般,缓缓地开口:
“我没有什么能报偿你的,但是如果你想的话…你、你要、不要……”
说到这,黑尔加突然间一下子结巴了起来,小脸顿时涨的通红,一直红到了耳根,然而没想到的是,毒心却是想都没想,干脆无比地说道:
“不要。”
被直截了当地拒绝让黑尔加一愣,内心不知怎的一股无名火起,她甚至忘了想毒心到底知不知道她想的是什么,直接赌气似地反问道:“为什么?”
“快宵禁了,如果再多做一件坏事,我今天就没好事可以补上了。”
如此清新脱俗的理由让黑尔加傻愣在了原地,过了几秒,才弱弱地反问了一句:
“就因为这个?”
“就因为这个。”
男人理直气壮地说道,然后自顾自朝着巷外走去,只留下黑尔加还呆呆地立在原地。看着毒心渐行渐远的背影,黑尔加咬牙切齿地小声骂着什么,最后赌气似的一跺脚,追上了毒心的脚步。
—
“喂,你来我家干什么?”
毒心翁里翁气地说道,有些不满地看着面前的这个不速之客。作为号角的补给员,毒心的住所明显比一般人要来的宽敞,更何况只有他一个人,与挤满了孩子们的窝棚相比,这里对黑尔加来说已经可以算得上天堂了。
有单独的卧室、厨房、餐桌、厕所…天呐,真是奢侈……
“事先说好,我今天已经日行一善过了,所以不要指望我会招待你。”
“不需要,我会自己招待自己的,不劳你费心。”
黑尔加干脆地回答道,男人砸了咂嘴,似乎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但又说不出来,只好任由黑尔加在厨房里翻橱倒柜。
在毒心的橱柜里,黑尔加翻出了不少宝贵的食物,包括平日里她需要省吃俭用的压缩食物,她直接毫不客气地塞了一嘴,脸颊都塞得鼓鼓囊囊地咀嚼着。除了这些,黑尔加甚至还找到了巧克力和牛肉干,不过这种行为实在有些太过分了…所以黑尔加只是偷偷藏了几包饼干与脱水蔬菜,准备带回去能让孩子们填饱肚子和营养。
面对黑尔加这已经不是偷盗而是抢劫的行为,毒心虽然还依旧是那一副漠不关心的态度,但实际那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已经将他心在滴血的事实表述的一览无余,尤其是看到黑尔加毫无停手的意思,更是让他没心脏病都要气出心脏病了。在又故作镇静差不多一刻钟以后,毒心终于是受不了了,使出一招“眼不见心不烦”,从衣柜里抽出一套衣服,漫不经心地说道:
“我要洗澡了。”
还在像松鼠一样掏着柜子的黑尔加忽然眼前一亮:洗澡?这两个字对于她来说已经是遥远的词汇了。直到这时她才意识到,自己身上难受得出奇,衣服也已经被汗水沤得不成样子。
“停,我也要洗!”
黑尔加果断地放弃了手上的活,闪电般冲上前去,抢在毒心前面用身体堵住了厕所的门,将浴室整个霸占了下来。
“哈?”
毒心似乎是没有想到这厮能不要脸到这种程度,站在原地愣了愣,就在这片刻,黑尔加已经是进门关门上锁一气呵成,完美地将毒心关在了门外。
浴室的门在毒心的面前重重关上,差点没撞上毒心的鼻尖,隔了半晌,门外才传来毒心弱弱的声音:
“你快一点……”
虽然能够洗澡这件事情已经足够让黑尔加心满意足了,但当她看到面前的浴缸时,还是有种差点被惊喜冲昏了头脑的感觉。虽然考虑到水的收费不菲,但黑尔加只站在浴缸前思索了数秒,欲望就战胜了想要替毒心省钱的念头,她干脆地一把将热水的龙头打了开来,然后一件件脱下身上的衣物,直到赤裸全身,少女那青春而白皙的胴体,氤氲在蒸腾的热气之中,显得朦胧而诱人。
左脚那可怖的伤口还没有愈合,不能沾水。黑尔加有些笨拙地跳跃着,以一个滑稽的姿势缓缓没入了热水之中,水温似乎有些过热了,烫得黑尔加龇牙咧嘴,但黑尔加没有丝毫想要离开水面的意思,而是静候自己慢慢适应水温。等到肌肤慢慢适应了温度,热气开始一寸寸渗入,仿佛五脏内服都浸在温水里一般暖洋洋的,舒服得黑尔加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已久的呻吟。
在眯着眼睛懒洋洋地躺了几分钟后,等到水温渐渐开始有些凉下来,黑尔加打湿了头发,开始擦拭起身体来,当指尖轻轻从每一寸肌肤上滑过,洗净身上的污垢。在那一刻,她有一种不切实际的恍惚,仿佛自己现在还身处曾经的那个美丽的都市,那个虽然简朴但温馨的孤儿院。
幻觉而已。
黑尔加的嘴角微微带起一丝笑容,但眼眶却是不知不觉中湿润了,她连忙想去擦掉泪珠,结果不知怎的却越擦越多,直到最后她自暴自弃地捂住了脸,发出了小声的呜咽,泪水,控制不住地打在了浴缸的水面。
—————
“.…..”
毒心看着墙上的钟表,沉默无语。
指针在“咔哒咔哒”地冷漠转动着,大概又过了十分钟左右,浴室的门终于“吱嘎”一声被打了开来,黑尔加小心翼翼地从中走了出来。
“不好意思,多花了点时间,我把我的衣服也洗了,希望你不介意。”
黑尔加身上只围着一条洁白的浴巾,还未完全拭干的秀发还在往下滴着水珠,落在了优美的锁骨上,纤巧的小脚踩在木质的地板上,留下了浅浅的水渍。
毒心此刻正在沙发上翻阅一张报纸,看到黑尔加出来后,毒心把埋着的头抬了起来,从上到下扫视了一遍黑尔加,这样的目光让黑尔加不免有些羞赧,但还是大大方方地站在那里,任凭男人的视线扫过自己裸露在外的肌肤。
在认真观察了一遍后,毒心在心里客观地评估了一下,露出了遗憾的表情:
“好小啊……”
“……”
黑尔加用力咬紧了牙关,拼命忍下了想要踹他一脚的冲动,内心里却是恨不得直接把他大卸八块。就在这时,一声“啪”的脆响一下子吸引了黑尔加的注意力,黑尔加抬起头,只见毒心合上了报纸,理所当然地宣布道:
“好了,我睡觉了。”
“停!等等,你不洗澡吗?”
黑尔加不知道这货又是哪根筋搭错了,明明刚刚还说自己要洗澡,现在这倒头就睡又是什么情况。
“今天用水额度超了……”
“不行,给我去洗澡!听到没有!”
黑尔加霸道地命令道,一把将毒心拽了回来,考虑到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黑尔加要为自己着想,更何况,这用的还不是自己的水,她一点儿也不用节省。
“为什么?这跟你有关系吗?”
毒心往后仰了仰头,疑惑地问道。懒得和他叽叽歪歪,黑尔加直接从衣柜里抓出一套内衣内裤,一股脑地塞进了毒心的怀里,然后将还一脸迷糊的毒心推进了浴室之中,“砰”的一声用力关紧了门。
浴室内“哗哗”的水流声响起,看来毒心最后还是听从了黑尔加的话。黑尔加盘腿坐在床上,房间里突然间安静了下来,安静到黑尔加能听到自己的呼吸与心跳。这正是黑尔加需要的,她必须要好好询问自己的内心,在冷静的状况下做出理智的选择,想想自己接下来该做什么。
流水的声音开始逐渐平息了,看来浴室内的活动即将告一段落,而与之同时,黑尔加长长的呼出口气,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喂?你在那坐着干什么?”
从浴室里走出的毒心擦着湿漉漉的头发,疑惑地问道。正坐在床边的黑尔加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
“该睡觉了,电不是这么浪费的。”
毒心嘟囔着,伸手拉下了旁边的电线,房间里顿时陷入了一片漆黑,一切重归平静。
然而大概过了几分钟,黑暗中突然传来了毒心疑惑的声音:
“你在我床上干什么?”
“因为我没有地方可以睡。”
“沙发上明明可以睡人的……”
“我要在床上睡。”
“啪嗒”一声,房间里重回光明,毒心有些无奈地看着赖在床上不走的黑尔加,默默地收起了枕头,自言自语地嘟囔着:
“床让给你,我去沙发睡。”
毒心将枕头丢在了沙发上,然后试图扯下自己的被子,却是发现扯不动,视角往上移了移,便发现黑尔加整个人就如一头小野兽般趴在被子上,正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
毒心沉默了数秒,最后很是委屈地放开了手,弱弱道:
“被子也让给你…”
面对这么一个怪人,黑尔加也是实在有些头疼,所以干脆支起身子,然后直接抱住了毒心的脖子,将他拽回了床上,顺手关掉了台灯,房间里的一切再度笼罩在了黑暗中。
现在,两个人就这么并排躺在床上,不过令黑尔加意外的是,毒心并没有再表示什么抗议,而是就这么默默地视线下移,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胸口的位置。
黑尔加的手因为刚刚把毒心拉上床的缘故,此刻刚好捂在毒心胸口的位置。黑尔加离洗完澡也有一段时间了,而毒心却是刚刚走出浴室,身上还带着水的余温,简直就像个人体暖水瓶。黑尔加只觉得手心暖烘烘的,忍不住下意识地在毒心身上多摸了几把,这才猛地醒悟到这个动作似乎有那么些不雅,连忙咳嗽了一声,讪讪地把手收了回来。
毒心对黑尔加这种貌似耍流氓的行为没做什么表示,就好像没有意识到有什么不妥一样,只是略微撑了撑身子,半靠在了床头。在黑暗中,两人都沉默不言,最后还是黑尔加按捺不住,率先打破了宁静。
“你叫毒心?”
“嗯。”
“为什么叫这个名字?不觉得很奇怪吗?”
“无所谓…名字只是代号而已。”
“这根本就不是你的本名吧。它对你有什么特别含义吗?还是你想纪念什么?”
“…”
“我不是什么好人,这个名字很适合我,仅此而已。”
毒心的回答让黑尔加一愣,虽然黑尔加自认为也和不少古怪的人打过交道,但是会说自己不是好人的人,黑尔加也是第一次才遇见。
不过即使是这样说了…现在黑尔加也没有回头路了,她必须为孩子们做打算,即使她必须要舍弃掉一些东西。她不得不承认,有些东西在末日里,它存在的价值就是为了这些。
她开口了:
“那你想知道我为什么要叫这个名字吗?”
黑尔加一直没有把自己的真名告诉过毒心,这个名字就是麻烦本身。所以她用了一个假名:“黑鹭”。
不过黑尔加马上发现,自己把这个男人想的有些简单了。
“你叫什么来着?”
在几秒的沉默后,黑尔加高了八度的声音划破了寂静的夜空。
“哈????”
“吵死了,每天领补给的那么多人,我哪记得住那么多名字。”
原来你连我叫什么都不记得吗???
毒心依旧是那么理直气壮,黑尔加抽了抽嘴角,快有些受不了这个解释了。也就是说,这个家伙居然放任一个自己连名字都叫不上的人在自己家大闹一通?简直有些不可思议过头了。
怪人。
黑尔加觉得自己这个评价一点问题都没有,拿正常人的逻辑去理解这货简直是自讨苦吃,这家伙的脑回路真是清奇到无法形容的地步。
可正因为如此,在这片只剩自私自利的废土上,这家伙才有着某些格格不入的东西。
此后,又是良久的沉默。
直到午夜的钟声敲响,黑尔加才轻声地问道:
“我可以信任你吗?”
“最好别信,我不是什么好人。”
毒心真挚地说道,黑尔加不禁咧了咧嘴,有些疲惫地笑了一下,平静地说道:
“我是神器使。”
在说出这句话后,黑尔加闭上了嘴,她觉得他需要点时间来消化这个信息。
“我不叫黑鹭,我叫黑尔加,【牧狼人】——黑尔加。你应该在号角的名单里看见过我的名字。”
“我还在很小很小的时候,就是在孤儿院醒来的,从那之后,我就一直把孤儿院当成我的家。”
“孤儿院的院长是位神器使,他…没能逃出来。所以现在,孤儿院里的十一个未成年的孩子,全都在靠我一个人活下去。”
“我真的…快撑不下去了。”
黑尔加低声道,但是,这么长时间以来积累的辛酸、劳累、肉体上与精神上无时无刻无法放松的紧绷,这些不断累积的情绪,在今天终于得到了一个倾诉的机会,立刻就爆发了出来,让她的声音一下子走了样。
“号角对于检举神器使的人有着丰厚的奖励……”
“如果…到我真的撑不下去的时候,拜托你,举报我。然后帮我照顾好我的弟弟妹妹们,直到他们成年为止。”
“……”
“……好麻烦。”
“你今天还没做好事对吧?”
男人本来想反驳黑尔加,但是当他看到墙上挂着的钟表后,却是闭上了嘴,垂下了脑袋嘟囔着。
“日行一善…日行一善……”
黑尔加坐在床上,默默地解开了裹着的浴巾,少女青涩的,尚在发育的胴体,在浅浅的夜色中一览无余。
“答应我,这就是你今天的好事……”
—
“.…..”
钟表声在滴答回响着,
虽然房间内一片漆黑,但是借着窗外皎洁的月色,黑尔加姣好的身材曲线沐浴在月光之中,带来如画般不真实的朦胧感,让黑尔加本就白皙的肌肤镀上了一层魅惑的银色。从她干净利落的黑色短发开始,小小但形状完美的双峰,勾出摄人心魂的凹弧,平坦的小腹上隐约可以看到微微隆起的匀称腹肌轮廓,小蛮腰不堪一握,再往下就是那双浑圆而丰满的修长双腿,让人浮想联翩被夹着时的快感,圆润的膝盖下是线条匀称的小腿,小腿肚呈现出优美的弧线,跟腱看起来十分有力,一对裸露的玉足看上去恰到好处,小巧的脚趾,绷直的足弓,让人不由得联想到性感的狼,带着野性的优雅。
毒心依旧毫无动作,甚至他的呼吸都没有因为眼前美丽的胴体而加重,但是黑尔加分明能感觉到他在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在这样的目光下,黑尔加的脸颊带上了一抹不自然的绯红,但她跪在床上的膝盖还是继续向前挪动了一小步,双手撑地,凑近了毒心。现在二人之间的距离,已经只能用厘米来衡量。
这貌似也是她第一次仔细看面前的男人,毒心的面孔看起来还很年轻,年龄大概也就只在二十三四岁左右,他的五官并不出众,更不如说毫无特色,唯一稍微能够引起点注意的是他的双眉挺拔如刀,嘴唇略薄,灰褐色的瞳孔中既没有兴奋也没有欲火,就像一座冰山一般没有流露出任何感情。
黑尔加的手搭在男人的肌肤上,她几乎是驾轻熟路地解开了男人身上的衬衫,然后将它脱去,男人的上身只剩下一件贴身的弹力背心,鼓胀的肌肉轮廓立马从背心下凸显出来。比起日复一日要在工地上劳作的工人,补给员明明是个闲职,可毒心身上的肌肉却没有退化的痕迹,摸上去简直就像是铁铸的一般,硬得出奇。
硬…?
当黑尔加的手无意触及一样硬邦邦的东西后,她的动作忽然立刻僵硬了下来,随即如碰到火一般,忙不迭地缩了回去。
果然臭男人全都一个样!
黑尔加又羞又恼地想着,就在这时,黑尔加觉得似乎有些不对劲,突然间整个人仿佛失控一般,原本一直以来都是被动的毒心却是突然间主动了起来,起身轻轻扣住了黑尔加的手腕,将黑尔加拉向了自己,然后麻利地一翻身,便是将两人的位置倒了个,把黑尔加压在了身下。
你之前不还是不愿意吗?!
黑尔加一时间还没从被推倒的事实中反应过来,漂亮的大眼睛一下子瞪得滚圆,眼睁睁地看着毒心向她凑近,然后将头埋进了她的头发里,深深地嗅着其中的香味,男人那混合着荷尔蒙的味道,一时竟是让她生出手脚无力的感觉来。
毒心沉重的呼吸喷在了她的耳边,带来如发丝拂过般轻轻的麻痒感,让黑尔加忍不住瑟缩了下,而毒心的下一步,便是毫不客气地张嘴,将黑尔加那精灵般尖耳的耳尖含在了嘴里,轻轻地吮吸起来。
虽然有心理准备,但是未谙世事的黑尔加感到脸烫得厉害,涨红地如一颗红彤彤的苹果,而毒心更是松开了扣着黑尔加手腕的的手,十分不老实地从后一路摸了下去,抚摸过黑尔加瘦削的后背与纤细的腰肢,最后轻轻捏住了黑尔加的臀瓣,入手之处只感觉一片丰腴,用力一握便能感觉到惊人的弹性。在如此强烈的冲击之下,黑尔加忍不住发出了轻微的惊叫声,这叫声宛如一只小猫,充满了青涩和诱惑。
下一刻,毒心就俯下身子,深深地吻在了黑尔加的唇上,同时毫不客气地用舌头撬开了黑尔加的贝齿,肆意地在黑尔加的唇间攻掠着。同时另一只手直接抽了回来,一把握住了她那娇小的乳房,用力揉搓了起来,黑尔加只觉得全身上下都如麻酥酥的电流流过,意识飘飘然地仿佛置于云端,黑尔加的眼神也逐渐迷离了起来,就连无意识发出的呻吟声,也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淫靡而魅惑起来。
左手的手指间如水般丝滑细腻的触感,而右手入手处却是传来惊人的弹性,自己胯下高傲的孤狼此时更是化为了一滩春水,如此冰火两重天的体验毒心的呼吸也不禁急促了起来,喉结有些饥渴地上下蠕动了一下。似乎是嫌有些太紧,毒心直接干脆地一把将身上的背心扯了下来,如此一来,他便也和黑尔加一样,全身赤条条的一丝不挂。
黑尔加本就是属于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不像某些瘦削的女孩子那般骨感,她那身材修长而完美,完美地把握住平衡,工地的长期劳作更是让她练出了一身柔软但强劲的肌肉,就仿佛游鱼般充满了活力,能给给与最激烈的反馈。
两具赤裸的肉体在不断地贴紧、分开,肌肤相亲带来奇妙的触感,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也在慢慢侵蚀着黑尔加的意识,万籁俱静的夜晚更是让一切氛围朝着催情剂的方向而去,让她情不自禁地扭动着性感的蛮腰。她虽然不懂如何做出最诱惑最能挑逗男人的姿势,可就是那毫无做作,浑然天成的自然姿态,都如最猛烈的春药般,强烈地刺激着男人的神经。
小巧的乳峰上的一点浅红因为刺激而紧缩,宛如一颗红豆般鲜艳,毒心的大手握住了乳山的根部,或是轻捏或是揉搓,乳峰在毒心手中变形成各种不同的模样,销魂的手感让毒心心满意足地发出了一声含糊不清的鼻音,那如水般一挤就能从指尖流泻的感觉,简直就像毒品一样让人上瘾。
黑尔加此时的意识已经迷迷糊糊,几乎处于半昏迷之中,对于第一次经历肌肤之亲的她来说,全身都在微微发烫,全身上下游走的兴奋、羞耻,夹杂着难以形容的痛楚与快意,将她的意识几近逼至消散的尽头。
蹂躏完黑尔加的双唇,毒心十分不客气地一路吻了下去,舔过黑尔加香汗淋漓的脖颈,唾液在黑尔加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条晶莹的银线,最后落在黑尔加锁骨的位置,他的下一个目的,恐怕就是很下流地要体会再哺乳的感觉。
就在这时,夜半的寒风吹起了窗边的窗帘,吹拂在黑尔加滚烫的肌肤上,让黑尔加发烧的脑袋一下子清醒了不少。一瞥正在自己身上攻城略地的毒心,又羞又臊的黑尔加咬紧了下唇,有些生气地抬起腿,用膝盖死死地顶住了男人的胸口,阻止了毒心得寸进尺的行为,金色的瞳孔里带着些许生气的神色,傲然地昂起头道。
“你要干什么?”
如果黑尔加这话不是在床上说出来的话,或许会更有气势一点。但是看着黑尔加此刻俏脸涨红,娇喘连连,又羞又涩的欲拒还迎模样,毒心很自然而然地就把黑尔加这当做是在矫情。虽然在诸多神器使里,黑尔加不是脸蛋最精致的,身材也不是最好的,可唯独她那心高气傲,孤狼般的气质是独一份的!
而就是这种气质,让她被征服起来,更是有一种格外的成就感啊!
所以面对黑尔加的反抗,毒心愣了大概三四秒钟,然后十分干脆地抓住了黑尔加的脚踝,忽地往下一拽。黑尔加顿时发出了一声惊呼,下意识地伸手抓住了床头的枕头,但是这下一来,少女的胴体便是赤裸裸地出现在毒心的面前,仿佛特意展现给他一般,将三点的位置一览无余地。
毒心一时间屏住了呼吸,一眨不眨地看着黑尔加的私处,在茂密的黑森林下,鲜嫩饱满的小穴形如蜜桃,丰满的阴唇勾勒出性感无比的曲线,被刺激的已然坚挺的阴蒂顶起一个小小的凸起,正渴望着爱抚。
“真不错啊…就是小了点。”
看着面前少女那美妙的神秘地带,毒心半是满足半是遗憾地叹了口气,他的下一个举动,便是弯腰,然后将手搭在自己的内裤上。
“你、你这个流氓、变态、下流…!”
黑尔加咬牙切齿地骂道,但是配合上她此刻的样子只会让人性欲更盛。更尴尬的是,她现在的姿势完全就是门户大开,媚粉的蜜穴下的嫩肉都依稀可见,就在毒心弯腰的那一刻,羞愧难当的黑尔加忍不住捂住了脸,双膝折叠死死地并拢了浑圆的大腿,但是如此一来,便又是将那丰满优渥的翘臀露了出来。
从毒心的视角看上去,黑尔加那雪白的翘臀上,自己刚刚留下的手印都还清晰可见,显得更是淫靡至极。毒心并不着急,而是顺着黑尔加纤巧的玉足一点点抚摸了上去,从那十根蜷缩着的可爱脚趾开始,拂过她那盈盈一握的瘦削足踝,小心翼翼地绕开了那可怖的伤口,如蜻蜓点水般顺着小腿健美的曲线一点一点向上,直到触摸到那骨肉匀称大腿的肌肤,毒心只觉自己摸到的仿佛一块上好的美玉,带着丝丝的凉气,肌肤更是光滑细腻如丝绸,让人爱不释手。
黑尔加慌乱中下意识地夹紧了浑圆的大腿,但是这除了激起毒心的好胜心外,对于自己保护微乎其微。下一秒,毒心的手就强势地探进了黑尔加双腿之间的缝隙,然后强行掰开了她修长结实的双腿,蛮横地整个人都挤了进去,黑尔加发出了一声惊呼,可当她想要再度合拢双腿时,她那有力的大腿夹紧的却是毒心的腰部。虽然幻想过这样的情形,但是当它实实在在发生时,还是让毒心发出了一声酣畅淋漓的长叹。
现在,最后的关卡已经被突破,接下来,就到了收获胜利果实的时候了。
毒心伸手箍住了黑尔加的蛮腰,换了一个更好发力的姿势,随即露出了一个恶作剧般的笑容。他慢吞吞地,玩味似地用早已一柱擎天的肉棒摩擦着黑尔加小穴的洞口,惹得黑尔加发出一阵又一阵的娇喘,等到挑逗地差不多了,毒心的腰部便是猛一发力,深深地插了进去!
“呜!啊……”
下体真正塞入粗硬的物体,让黑尔加第一时间痛得仰头发出了呜咽声,眼泪差点没流下来,扣在毒心肩膀上的手指甲深深刺进他肌肤之中,划出道道血痕,但是毒心毫不在意。此刻已经精虫上脑的毒心毫无怜香惜玉的意思,那温热湿润的小穴在蠕动着,就仿佛黑洞般有着惊人的吸引力,那令人血脉贲张、难以言喻的舒爽感,让毒心从喉咙深处发出似野兽般的粗重的喘息声,一次又一次地撞击在了黑尔加的花蕾之上。
“啊…啊…啊……”
黑尔加张大的小口里流泻出低低的呻吟声,柔软的腰肢在床上扭动出各种魅惑的姿势。毒心的攻势一开始就如疾风骤雨一般猛烈,每一次撞击,黑尔加的指甲都会报复般多嵌入毒心的肩头一分,而毒心的反应则是用力地吮吻着黑尔加的脖颈,在她娇嫩的肌肤上种出一个又一次的红印,用更加狂热的行动来回应黑尔加!他将头深深埋进了黑尔加的双峰之中,只感觉身下的娇躯是如此的美妙,如致命的黑洞般深深地吸附住,让他无法克制地想要深入再深入!
那圆润动人的双腿、成熟挺翘的丰臀、丰盈坚挺的玉乳、堪堪一窝的蛮腰……
黑尔加的小腿死死地缠在了毒心的背后,这种老树盘根一样的姿势无疑是让两人的联系更加紧密,而每一下的抽插,从最开始的疼痛,开始慢慢转化为快感,黑尔加渐渐停止了反抗,此刻黑尔加的大脑就如同宕机了一般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地随着毒心一下又一下地高声喊叫着,雪白的双峰随着身体一起一伏着,宛如奶油蛋糕般让人忍不住想要啃上一口。
终于,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黑尔加也来到了快感的高潮,已是憋了太久的毒心也再不用束缚,抽搐着喷发了出来,那激烈喷射的滚烫液体一股脑地灌入黑尔加的私处,甚至顺着黑尔加的大腿根倒烹了出来,泄了一地。
“呼…呼……”
面色潮红的黑尔加一下子瘫软在了床上,毫无形象地大口大口的喘息了起来。她现在还沉浸在之前的快感之中,全身酥软得连动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就连下体泛滥成什么样黑尔加也没有查看的意思,她现在只想好好躺在这柔软的床垫之上,回味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那仿副置身云端般飘然而又难以言述的奇妙体验,是她从未经历过的。
但就在黑尔加还躺在床上喘息的片刻,她突然看见毒心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然后再度弯腰,毫不客气地搂在了自己的肩上,看那架势,貌似是还有二垒的打算啊!
“你、你要做什么?”
黑尔加说的话一下子结巴了起来,毒心平静地歪了歪头,仿佛理所当然一样道:“换个姿势啊,不然呢?”
“哈?等……”
黑尔加的眼睛瞪得滚圆,连忙求饶道,可还没等她说出话来,毒心就又一次狂热地吻在了她的唇上,他那灵巧如蛇信的手指抚摸上了黑尔加充血的阴蒂,只是轻轻一击,那异样的快感就让黑尔加不住仰头娇叫出声,下体更是一塌糊涂,湿得不成样子。
看着兽性大发的毒心,黑尔加有些自暴自弃地闭上了眼睛,准备随便他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反正都到了这个地步,次数已经是无所谓的东西了,只要他能遵守约定就足够了。
但是在那一刻,她却好像看见了什么不一样的东西。
那是一个熟悉而陌生的男人。
“啊!!!!!!”
尖叫声响彻了寂静的夜空,毒心愣了愣,停下了动作,似是不解地看着泪流满面的黑尔加:
“痛吗?”
“不是…我只是…我只是……”
黑尔加拼命压低了自己的呜咽声,用手捂住了嘴,眼角的泪水在黑暗中晶莹发光。
她不想扫兴。
“我没事…你不用在意我的…”
毒心沉默了下来,有些无奈地长长叹了口气,默默地从黑尔加的身上退了下去,然后轻轻抱住了黑尔加的脑袋,将她搂在了怀里。
“你该休息了。”
—
黑尔加闻到了烟草独有的气味。
这是她难得睡到自然醒的一次,直到明媚的阳光业已洒在黑尔加露在被子外的修长大腿时,黑尔加才睡眼朦胧地睁开了眼。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好好地睡上一觉了。
黑尔加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眯起眼睛向着窗外看去。看着窗外正好的天色,她忽然想到了什么,自己貌似在这待了太长时间,而且忘了给弟弟妹妹们留下消息,也不知道一晚上没回去,他们现在得有多着急。
身体还酥酥麻麻着,软绵绵的不成样子,还没有从昨夜的激烈战斗中彻底恢复过来。黑尔加深吸了口气,略微撑起身子一看,毒心正坐在床边,在他的脑袋边烟雾缭绕,在阳光下显得有些朦胧,此刻他正抓着自己受伤的左脚——脚上的绷带被拆了下来,露出了还未愈合的伤口。
见到黑尔加醒来,男人深吸了一口香烟,然后摁灭在了烟灰缸里,声音有些沙哑地问道:
“自己做的?”
虽然这个姿势看上去有些怪怪的,但是黑尔加已经懒得在意这些了,随口回答道:“嗯。”
“只靠徒手…能做成这样不错了。”
毒心客观地评价了一下,然后抛出了个问题:“有消毒过吗?”
“没有。”
“没有消毒,剩下感染的几率大概对半开吧。”
毒心松开手,起身走到了柜子旁,里面装满了各种各样的白色塑料瓶,全都摆放的整整齐齐。他在里面挑了一会儿,最后拿出了一个小瓶:“十贡献点,给你打八折,八贡献点就够了。”
报出的数字让黑尔加一愣。“八贡献点?”她怀疑自己听错了,这可是整整四天的口粮。
“打八折卖出去已经是日行一善了。我也是有底线的。”毒心摆了摆手,露出了不屑的神情,将药瓶又丢了回去,转而取出了一小块纱布,往上面撒了点黄色的粉末,“不要就算了,反正药品是稀罕物,走到哪都有人要。”
毒心坐回了床上,抓起黑尔加纤细的小脚,用纱布盖住了那个可怖的伤口,还十分贴心地打了个结。伤口处随即传来的疼痛让黑尔加“嘶”地倒吸了口凉气,不由得抓紧了床单。
“帮你包扎好了,注意透气,剩下的,听天由命吧。”
黑尔加哑然失笑:“这也算日行一善吗?”
“举手之劳而已。没有我你一样可以绑好。”
毒心站起身来,将火炉上的锅取了下来,摆在了桌上。这时候黑尔加才感觉到空气中的味道变了,小麦的香味一下子窜进了黑尔加的鼻腔,挑逗着黑尔加饥肠辘辘的胃部。
黑尔加迫不及待地下了床,左脚的伤口踩到地面还会微微作痛,不过黑尔加并没有把它放在心上。一瘸一拐地来到餐桌边坐下。黑尔加期盼地看着毒心从锅里舀出了一大勺白粥,盛进了她面前的碗里。
她立马俯下身子,贪婪地翕动着鼻翼闻着白粥的香气,比起那些由压缩食品做成的糊状物,这已经可以算是天堂的美味了。
毒心正坐在黑尔加对面,已经舀起了一勺白粥,只是还没送进嘴里。他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黑尔加,无法理解黑尔加的行为。
“快吃了,你在傻看些什么。”
黑尔加长出了口气,然后虔诚地双手合十,轻声道:
“我开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