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被惊醒的重云望着身前的申鹤,刚刚提起的勇气就瞬间全部烟消云散,面色又开始变红,再度结结巴巴起来,甚至他还不得不把身子半弯,来掩盖自己下身勃起的事实,最后只得在申鹤疑惑的目光中找个借口匆匆离去。
离开后的重云躲在房间里看了好几次金瓶传,不过在见识过昨晚火辣的场景后,重云却无时无刻都在脑海中意淫着申鹤,若是昨晚享受小姨奶炮的人是我,那该有多舒服?
不知怎地,重云现在倒是莫名的格外希望时间能够过的快些,能够赶紧到晚上,让他好再去一探究竟。
夜晚,重云在请教完申鹤修行问题后假意离去,实则绕了个圈,再度悄无声息的躲到了房顶。
重云掀开瓦片一看,果然秦白已经来到了小姨的房内,并且从他脸上轻佻的笑容来看,恐怕前来目的依旧不怀好意。
那么今天晚上,小姨也会用自己胸前绵软白嫩的硕大乳球继续服侍这个小鬼吗?
躲在正上方的重云眼珠再次瞪大,生怕错过哪怕任何一丝细节。
小姨又跪在了这个小屁孩的面前,不过情况似乎发生了些变化。
在小姨准备捧起自己胸前巨乳夹住他的肉屌时,秦白却摇了摇头。
“嗯?怎么了,不是要继续治疗吗?”
“是要继续治疗,不过是换一个治疗方式,双管齐下才会更见效嘛!今晚就用申鹤姐姐的嘴来试试看吧?”
什么?!嘴?就跟书上写的…口交吗?不要太过分了!你怎么可以的呀!你这妖邪,竟敢如此侮辱小姨,居然想让她给你口?!小姨怎么可能会答应!小姨,你一定不会答应的,对吧!他想玷污你啊,快将他赶出去!把这个色小鬼给赶出你的房间,再跟他断绝师徒关系啊,小姨!
可是往日里性情都十分淡漠的小姨并没有严词拒绝秦白,而是跟昨晚如出一辙,用重云从未见过的乖巧姿态,极其顺从的将她宛如天仙雪女般绝美冷艳的玉靥缓缓贴近了秦白这个小屁孩的裆部,随后她就做出了一个令重云大吃一惊的举动。
只见小姨的琼鼻正微微煽动,竟是在嗅闻这根正太鸡巴的味道!
“嗅嗅…味道真的有点像清心…也有点像琉璃袋。我听师父说,是药三分毒,你的肉棒上带有药材的味道,是中毒吗?若不然,还是直接切掉会比较好吧?”
“都说不要啦!先用手握住,然后再慢慢尝试吧?”
重云此时的心情复杂无比,心中的妒火燃烧的极其旺盛。
他并不希望小姨对秦白如此的言听计从,毕竟他早就把小姨当作是自己的所有物,如今却被一个不知道哪来的小屁孩给捷足先登,甚至是在他的家里做如此道德沦丧的事情!
不过在这强烈的视觉刺激下,重云的肉棒却开始充血抬头。
他的思维抑制不住的散发开来,在脑海中疯狂妄想。
自己如冰山仙子般的小姨,会用何种表情来服侍这巨根正太?
会露出他从未见过的娇羞神情吗?
为什么小姨不是跪在我的胯下?这跟书上写的也不一样啊!我才是小姨的血亲,书中明明写的是小姨会额外关照我这个外甥才对!他怎么看都不像小姨的徒弟,所以为什么小姨会对他这么照顾?太狡猾了…我也想让小姨给我口交…
无论重云有多么纠结,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情也不会因他的意志而有所改变,更别提重云的意志也并不坚定。
只见小姨的素白柔荑握在秦白鸡巴的根部,随后就张开了她红润糯嫩的玉唇。
一条香滑湿腻的漉漉小舌从小姨的檀口中探出,丝丝熟媚热气蒸腾而起的同时,几滴甜蜜香涎也是随之滴落。
小姨用舌尖从包皮里露出来的半个龟头上轻轻划过,她的唾液与先走汁互相融合,随后就拉出了一条闪烁着盈盈水光的粘稠丝线。
“吸溜…这味道跟药材一模一样,这液体不知道能不能用来解渴或者充饥?你这器官还真是奇怪呢…”
房内的小姨用小指轻轻一勾,就将这混杂着她唾液和先走汁的水丝给拉进了嘴里,细细品尝一番后轻描淡写的发表了与她外貌极不符合的评价。
而听到小姨用不含任何感情色彩的冰冷语调来说这极其淫荡的下流话语,重云只觉自己体温都开始猛然飙升。
申鹤望着还在往外渗出汁液的肉菇裂口,更是认认真真的舔了起来,似乎要将这先走汁给全部舔舐干净才肯罢休。
温热的舌尖顺着马眼的形状上下滑动,让秦白这个色鬼屁孩舒服到直哼哼,甚至闭上了眼睛来享受起申鹤的口交侍奉。
“申鹤姐姐,不要光是用嘴,手也要一起用上哦!你这么聪明,应该知道要怎么做吧?”
“是这样吗?我晓得了…”
闭着眼睛指挥申鹤的秦白随即就享受到了更加全面的强烈刺激。
虽说申鹤并不懂这是什么行为,不过看到秦白脸上的快意,她也是能了解到,自己这样做的话,会让秦白感到开心。
她的右手紧握龙根,速度缓慢的上下撸动,水润柔滑的掌心更是能清楚的感知到鸡巴上鼓胀的青筋里的热涨血液,而她的左手则捏着颗跟鹌鹑蛋一样大的睾丸轻轻摩挲着。
申鹤的素手肌肤美如羊脂,即便常年紧握息灾,她的虎口处也没有留下任何茧子,所以这也是给予了秦白近乎无尽的快乐。
望着美若天仙的小姨的手交现场,重云终究是无法继续忍耐下去,他将手伸进裤子里,学着申鹤的动作生疏的给自己撸起管来。
酥软柔荑从正太鸡巴的根部一路撸到顶部后,小姨用她秀美纤柔的指尖点在了往外源源不断的溢出汁液的马眼处。
根据秦白的表现,申鹤大致也是判断出来,抚摸哪些部位能让秦白感觉到舒服。
这道裂口还有处于龟头背面的韧带,都能让秦白发出舒服的声音。
用自己指肚左右摩擦马眼时,申鹤稍稍抬起头,看到秦白的一脸舒爽表情,在不知不觉中,申鹤那张一直没什么表情的清冷俏脸上竟然也浮现出了一丝笑意。
小姨她竟然笑了?!这不公平!小姨都没对我笑过,凭什么对这屁孩笑!太可恶了!
“哈啊…”
申鹤将自己的指尖从黏黏的马眼上抬起,低下螓首的她轻启朱唇,一条红嫩香舌就钻进了龟头与包皮之间的缝隙内,在里面如同灵巧的小蛇般四处游走。
拥有着无垢之体的完美生物秦白当然是不会有包皮垢的,并且他的血,口水,先走汁,甚至精液,若是经常饮用的话,甚至还可以改善人的体质,可谓是百益而无一害。
做事认真的申鹤将鸡巴的方方面面都舔舐到位,水滑柔舌带着她分泌出来的清甜津液,宛如在给龟头做清洁般四处扫舔,就连棱沟处也涂抹上了她的唾液。
直到秦白的鼻息粗重,小姨才停下了重云这前所未闻的包皮口交的动作。
重云看到小姨伸出拇指和食指,将秦白的包皮往后捋去。
在重云不断吞咽口水的动作中,秦白那足足有鸡蛋大小的肉菇终于露了出来,而且上面还满是小姨的晶莹香涎。
而重云的龟头只有指头大小,虽然上面也是湿的,但那却是重云手淫时自己分泌出来的先走汁而已。
无论是服侍阳具之人,还是鸡巴大小,都被秦白完爆的重云,心中却不知怎地感到一丝莫名的兴奋。
小姨秀美靓丽的淡青色指甲上沾到的黏稠液体已然发硬,跟上面满是她唾液的正太巨根一样,反射着下流淫媚的糜靡油光。
小姨轻启水光滑润的唇瓣,在秦白硕大龟头上犹如蜻蜓点水般不断轻吻,色气满满的啾吻声也是在房内啧啧回响。
重云看的眼珠凸鼓,只不过他的肉棒却稍显疲软——毕竟这场面对他来说太过刺激,所以他已经早泄了一发。
“申鹤姐姐,你这是?!”
“这是不是你说的爱?我感觉心里…好像有什么在涌动…”
申鹤歪了歪头,冷艳纯净的雪靥上竟挂着一抹浅浅的恬静笑容,清亮幽美的琉璃美眸更是直勾勾的望着秦白。
平日里难以亲近的申鹤突然做出这一副的小女儿姿态,不仅狠狠地冲击了秦白的心,更是让重云彻底沦陷,让躲在房顶的他再度握住自己的肉棍开始手淫。
“嗯…没错,是爱呦。毕竟,我也很喜欢申鹤你啊。”
因为秦白这句话的声音很小,所以重云并没有听到。
在重云的视角里,秦白这个畜生不如的小色鬼不仅对小姨的爱意没有任何回应,反而还像撸猫一样轻轻抚摸起小姨顺滑如绸的银白长发,这动作简直就是羞辱!
这看起来就像是主人对宠物之间的互动,让重云更加认定秦白是妖邪,毕竟只有没有心的妖邪才会如此冷漠,把活人当作畜生来看待。
“这次我来教你,下次就要你自己动了噢,申鹤姐姐。”
秦白粗暴的抓住小姨的秀发,跟鸡蛋一样大的通红龟头在小姨水光油滑的丰润樱唇上蹭了几下,强迫小姨张开嘴后,这个淫孩就将小姨的头往他胯下使劲按去。
虽然因为视角问题看不清楚,但是通过小姨那痛苦的闷哼就能得知,这个色小鬼一定是将他的鸡巴整根插进了小姨的嘴里,甚至可能已经深入到喉咙?
所以才使得小姨发出如此痛苦的声音。
这条男孩巨根因为过于壮硕,申鹤不得不努力张大嘴,几乎张成了一个O字形,才勉强将其给全部含住。
鸡巴上凸起的青筋从她的洁白贝齿上剐过,湿热稠滑的灵舌更是从龟头韧带开始一路舔到肉棒根部,在上面留下大量女子香涎。
秦白将阳具整根插进申鹤的温暖口穴里,他的动作确实是有些粗暴,毕竟他的龟头都已经戳到申鹤紧窄光滑的喉管处了。
濡嫩的喉头软肉正蠕动着,试图将这硕大的异物给排出,然而这只能给予肉菇无比舒爽的快感,除此以外什么也做不到。
这粗暴的深喉口交让申鹤感觉到有些不适,不过她强忍住呕吐感,主动伸出腻润小舌,在秦白的肉棒上舔来舔去。
在秦白抓住她的头发抽送鸡巴时,申鹤也会恰到好处的用舌尖舔弄龟冠,湿滑桃舌无师自通般在冠状沟上四处缠绕摩擦,仿佛卖弄风骚的娼妓,正竭尽所能的讨好着眼前这根硕大粗长的正太鸡巴。
从她鼻腔里呼出的甜媚热气直直的打在秦白的蛋蛋和小腹上,刺激到秦白恨不得连蛋都一起塞进申鹤这淫浪骚媚的口穴当中。
“呼…好灵活的舌头!申鹤姐姐你就这么喜欢吃我的鸡巴吗?”
嫩肥湿软的漉漉桃舌更是一刻不停的在肉棒的表面上四处舔弄,强烈无比的吮吸快感源源不断的冲进秦白大脑,迫使他更加用力的揪拉住申鹤的长发,朝着她润濡紧窄的喉咙深处发起了激烈的肏干猛攻。
而申鹤也是心甘情愿的将秦白粗暴的举动给全盘接受,她努力张大檀口,鹅颈软喉一刻不停的吞咽挤压着被她深含其中的硕大龟头。
这爽了秦白,却苦了重云,毕竟因为视角问题,重云只能看到自己小姨的螓首在秦白胯间不停的上下起伏,至于细节却是一点都看不到。
“不行了!申鹤姐姐,要全部喝下去!用力吸,一滴也不能浪费!”剧烈的精意在尾椎翻涌,秦白用力按住申鹤的后脑,粗长肉棒已经完全没入了申鹤的淫浪嘴穴里,她的湿滑双唇紧贴鸡巴底部,从嘴角溢出的女子津液都涂到秦白的裆部上。
在这无以伦比的超绝含吮快感的包围下,秦白再也压制不住精意,蛋蛋里积蓄已久的正太浓精就如同火山喷发一样在申鹤的口中激射而出,瞬间填满了她的口腔,让申鹤的皙滑粉腮以一个极快的速度鼓胀了起来。
随后这些正太精浆就朝着申鹤的喉咙深处进发,直直的冲进了她的食道。
强烈的窒息感让申鹤下意识的大口吞咽起这浓稠的白浊液体,她的咽喉滚动着,发出了令秦白感到征服欲爆满的咕咚吞咽水声。
而这也是被重云清楚的听进耳内,目睹自己小姨饮用精液的淫靡场面,让他口干舌燥,加快了撸管的速度,几秒钟后就又泄了一发。
“噗…咳咳…”
待到秦白射精完毕,将略微软垂的肉棒从申鹤的便器口穴里拔出时,申鹤就抑制不住的低声咳嗽起来。
由于秦白的射精量比较大,即便她已经很努力的去吞食,可依旧有不少精液从她的嘴角溢出后向下滴落到她胸口的奶白肌肤上,甚至有些精浆从琼鼻喷出,就连她的璀璨璃瞳里也因为不适而泛起了点点泪光。
将她冷艳端庄的清纯雪靥给糟蹋到一片狼藉的小淫孩秦白不仅没有任何的慰问,反而是用一种极其羞辱的方式,用他那条沾满白浊和唾液的壮硕肉屌去拍打小姨的精致俏脸。
回过神来的申鹤依旧如温顺的羔羊一样,乖巧的吐出肥嫩腴舌,任由秦白将满是污浊的鸡巴在她舌腹上滑蹭,替他做起事后的清洁口交。
“哎呀,这可真是浪费,多喝点我的精液,对申鹤姐姐你有好处的!”“吸溜~啊姆~抱歉…因为太多了,我没能全部喝掉,漏了不少出来,把床铺都弄脏了…我会拿去清洗的…还请你不要怪我…”
重云看到秦白的肉棒已经被小姨舔到干干净净,龟头甚至都干净到在反光。
看着小姨用如此卑微的语气说话的重云,心口在隐隐作痛,他匆匆擦干自己射出来的稀薄精水,将瓦片放回原处后就悄悄离去。
毕竟看到自己一直爱慕的小姨用如此淫媚骚浪的姿态去给其他男人口交,甚至还将这个男人的精液给喝进肚里,而且这个‘男人’是个比自己都要小的屁孩,强烈的愤怒和嫉妒压在他的心头,只怕重云今晚是睡不着觉了。
往后的一段日子里,申鹤和秦白都名正言顺的在重云家蹭吃蹭喝…实际上蹭吃蹭喝的人只有秦白,因为申鹤为了修行依旧是只进食药材充饥。
重云看到秦白在他家大吃大喝的时候,心中怨愤的情绪就会更加激烈,毕竟他曾听到过一句让他血压升高的调笑话语。
“哈哈!在这住的真是舒服,要是没有重云家的大鱼大肉吃,我可不够体力跟申鹤姐姐你玩治疗游戏噢!”
这妖邪,吃我家的,用我家的,还如此淫辱我的小姨!简直欺人太甚!可恶啊啊啊啊啊!
但是重云对此也没有什么办法,如果他说要秦白离开的话,那小姨岂不是也会跟着离开?
以往小姨来家里时都只是待上一两日便告辞离去,这次会在家里住上一周时间,还是因为秦白说走山路太累,想多休息几天。
虽说因此延长了小姨暂住的时间,但是却也让他无法找到将秦白这个淫童给单独赶走的理由…不过每次看到小姨被秦白按着做色情的事情时,重云的脑袋里就只剩下了兴奋。
夜晚,换上一身夜行衣的重云再度悄悄爬到屋顶,轻车熟路的掀开瓦片往里看去。
小姨坐在秦白的怀里,而秦白的魔手在小姨曲线妖娆的蛇腰上放肆的抚摸,随后他的手竟从小姨胯部上的镂空处钻了进去。
因为小姨腹部处的黑丝略显透明,重云可以清楚的看到这个淫童是如何玩弄撩拨小姨性感的深幽肚脐的。
小姨的清冷雪靥上虽然依旧面无表情,可是她的粉颊两侧却已然浮现出了两抹淡淡的诱人桃红。
小姨略微急促的喘息声在耳边回荡,重云定睛望去,秦白的魔手在不知何时竟已往下伸去。
若是书中描写无误的话,秦白这个妖邪此时就是在抚摸小姨最私密的地方,一个叫做小穴的部位?做爱这个行为,就是男方把他的鸡巴,插进女方的小穴里吧,跟书里描写的完全一样啊,即便只是抚摸,也会让女方感到十分舒服,所以小姨才会发出这种声音吧?该死,我也想摸一摸小姨的小穴…
在重云边偷窥边幻想的时候,秦白则是在尽情的过着手瘾。
温香软玉在怀,申鹤身上那股独特的清雅药香更是一直往他的鼻子里钻。
秦白的手掌在她细腻似玉的冰肌上肆意爱抚,不时还用手指去戳弄她的幽美肚脐。
逗弄到怀中美人的呼吸都已变的微微急促之时,秦白便将他的手向下伸去,朝着申鹤双腿中间的肥美蜜鲍摸去。
“什么嘛,申鹤姐姐你已经有感觉了呀?你那里可都湿了噢?”
“嗯~为什么要摸我如厕的地方?好像是有些奇怪的感觉…”
纯洁如纸的申鹤仅仅是被抚摸肌肤,她的处子膣道内就分泌出了丝丝粘稠的爱液。
秦白用手指顺着申鹤的蜜裂形状上下滑动,本来紧紧闭合的玉蚌在秦白的爱抚下张开害羞的缝隙,往外汩汩地淌着汁水。
不仅将她丰盈肉丘上的银色耻毛间浸染到满是点滴雨露,就连秦白的手也一片湿淋。
不过申鹤没有忘记,她得帮秦白治疗。
感受到秦白的鸡巴已经变硬,并且正在她挺翘肥厚的美臀臀缝中来回摩擦的申鹤,轻轻扭头对着秦白问道:
“你的肉棒又变硬了,今晚是用嘴…还是胸?”
“不不不,我来教申鹤姐姐你一个更好的治疗方法,并且你也会很舒服的!”趴在房顶偷窥的重云感觉今晚他的情绪极其的兴奋,全身燥热到差点以为自己的纯阳之体正在爆发。
不过他也没有去多想,毕竟屋内的热辣美景让他瞪目结舌,已经完全没有心思去思考其他的事情了。
躺在床上的小姨身上穿着质地轻薄的黑色丝衣,紧紧包裹着她妖娆丰腴的火爆胴体。
最让重云鸡动的是,小姨的私密三点处的丝衣都被秦白给暴力撕开,红嫩硬挺的肿胀奶头和饱满湿润的鲍穴肉唇,甚至小姨因爱液泛滥而导致湿淋凌乱的银色毛发都被重云给全部窥见。
在一旁的秦白朝着小姨挥了挥手,脸上挂起了邪恶的笑容:
“申鹤姐姐,把腿抬起来,对,抬高点,然后用手掰开你的小穴给我看!”“我试一试…是这样吗?”
在秦白的指挥下,小姨张开她两条被油滑黑丝包裹着的酥腴莲腿形成一个V字的同时,小姨胸前硕大如瓜般的软糯巨奶也被她的纤柔小腿给碰挤出阵阵令人口干舌燥的炫目乳浪。
小姨伸出纤柔藕臂从她的满月美尻下绕过,十根涂着淡青色指甲油的细长玉指就按在了肥厚雪润的大阴唇上,接着她双手缓慢的发力,将下体屄唇朝两边掰开,就好像把自己作为一道精心烹饪过的美食,完全暴露给在她面前饥肠辘辘的饕餮,借此来引发一场充满交配欲望的美食盛宴。
在重云的眼中,一朵美丽无比的玫瑰正在缓缓的绽放开来。
糜盈娇艳的穴口上的媚嫩豆蔻迎风而立,在它下面有一个紧紧闭合的小肉孔,在小肉洞的下方还有个稍大些的肉洞。
这个肉洞就像是在呼吸般不断开合,并且它的每次‘呼吸’还会顺带流出不少透明的‘口水’。
在小姨蜜穴下还有一朵形状神似菊花的肉洞,这个菊蕾在开合的过程中还吞掉了几滴从上面肉洞流淌下来的黏腻汁液。
这几乎无法用言语描述的淫靡一幕看得重云那是一个血气沸腾,他连忙从夜行衣中掏出金瓶传,快速查阅起上面的资料。
那就是女人的小穴吗?!果然不是书上的插画能够比拟的啊!不过为什么会有三个洞?让我查一查…女子性器上凸出来的豆豆称之为阴蒂,刺激感为顶级,触碰揉搓几下即可让女性达到快感的巅峰…下面的小洞是尿道口,为女性排尿所用,刺激感中等,女性达到巅峰的潮吹也是从此口喷出…再下的是阴道,为性交所用器官,刺激感中等偏上,男性的肉棒插入女性的阴道,这种行为便称之为性交…那朵菊花则是后庭,刺激感因人而异,不是所有女性都能接受使用该器官…未经人事的纯洁女子的阴道内有一层肉膜,此膜名为处女膜,在进行第一次性交时该膜会被插入阴道的肉棒给捅破,该行为称之为破处…我懂了,要是我给小姨破处的话,就能获得小姨的处子元阴,也就能顺利解决我纯阳之体的烦恼了!等等!那这个屁孩妖邪下一步要做的,岂不就是彻底玷污小姨?!
这段日子里重云已经把‘偷窥小姨’这件事情提升到跟每日修行一样的重要级别了,所以他现在很矛盾,要不要跳进房内阻止秦白的下一步举动?
重云的理性和欲望在脑中激烈争斗,黏在他鞋底的一个黄色细胞也在刺激重云的神经,壮大他的欲望。
不过欲望差点压过理性的重云,最终还是理智占据上风,他决定冲进去阻止秦白。
毕竟重云认为,只要将秦白赶走,那么小姨的目光和爱就会再度倾注到他的身上。
不过重云总是慢人一步,就算是这次也不例外,说不定是他故意为之?
在重云决定跳进屋内的时候,一声既陌生又熟悉的女人闷哼传进了他的耳朵里。
声音的主人很克制,这闷哼声也不是很大,不过也足以让重云清楚的听入耳内,那么屋里发生了什么也就不言而喻了。
重云大脑里一片空白,努力地扭动僵硬的脖子朝房间里看去,同时他的心里也在祈祷着有奇迹的发生。
不过奇迹并没有发生,床上发生的情景让重云目眦欲裂,内心情绪激荡不已,气血翻涌,直冲两头。
小姨那被黑丝包裹着的肥美肉臀几乎占据了重云的全部视线,而秦白这个淫孩正毫不留情的压在她的身上,粗长鸡巴已经切切实实的插进了小姨两腿间早就泥泞不堪的处子膣穴里!
两颗蛋蛋因为无法一同插入而只能遗憾的悬挂在外面,还在轻轻拍打小姨的粉润菊蕾。
因为刚看了金瓶传,所以重云也是可以通过那从二人交合处往下流淌的丝丝鲜红得知,小姨的处女膜已经被秦白的肉棒捅破,处子元阴也已被他夺去!
“痛吗?申鹤姐姐,要不要我拔出来?”
“这点疼痛还不必担忧于我,好奇怪的感觉…”
重云知道这个体位叫做种付位,书上有过描述,这个体位是视觉冲击力最强的姿势,所有即便心中嫉妒的火焰猛涨,他的双眼也是完全无法从在床上做爱的二人处移开。
申鹤乃特殊命格的修行之人,还拥有神之眼,所以她的身体柔韧性极佳,甚至恢复速度也远超平常女子,即便秦白没有做多少前戏来让她性奋,动作十分粗暴,也不会伤害到她。
所以秦白也是鼓足力气,直接大开大合的肏弄起申鹤来。
申鹤毕竟是刚破瓜的纯洁处女,虽说处女膜撕裂所产生的疼痛还在忍受范围之内,但她紧窄温热的处子嫩屄也依旧会下意识的蠕动收缩来试图减轻痛楚。
满是琼汁玉露的膣道嫩肉紧紧的包夹着秦白的正太鸡巴,即便润滑已经十分到位,秦白的阳根在申鹤蜜穴里依旧是举步维艰。
他深吸一口气,抬腰下撞,一套抽送动作一气呵成!
申鹤饱硕如满月般的蜜桃肥臀在淫孩秦白的狂野冲击下严重变形,剧烈的啪啪肉响也是不绝于重云之耳,并且在重云视线看不到的黑丝下面,如新鲜奶冻般的绵软尻肉已经被秦白的大腿拍打到泛起了淡淡的红色肉痕。
他只能看到,在种付位下的小姨屁股被撞起汹涌臀浪的同时,她胸口被纤柔小腿碰挤着的浑圆雪奶也是同时抖出阵阵晃颤乳浪!
“申鹤姐姐果然还是处女啊!小穴好紧,感觉肉棒都拔不出来了!”“嗯唔~这是什么感觉?好像身体被填满了一样…貌似…有点舒服?”不谙性事的申鹤虽不懂床事,不过她也是无师自通,不由自主地发出声声甜美诱人的媚软娇吟。
平日里说话声音都是清冷淡漠的小姨,如今却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躺在床上任人玩弄,甚至还发出从未听到过的放荡叫床声!
而秦白更是不把小姨当人似的,拼命耸动他的腰胯,每次冲撞都会将小姨饱满柔弹的蜜桃肥臀给挤压出一块色情的扁平肉饼。
两人的性器更是一刻不停的紧紧相缠,甚至因为秦白的动作过于剧烈,二人交合处因抽送而带出来的小姨爱液都被摩擦成了丝丝缕缕的白色泡沫!
秦白此刻就像是堵上全副身家来到新大陆的淘金人,用他粗壮的正太鸡巴在申鹤那从未被人探索过的湿热蜜穴里拼命往内肏干,龟头宛如铁铲一样挖掘开层层叠叠的媚滑膣腔,肥软壁肉因不断分泌着黏腻玉露而触感湿滑无比,但却又能紧紧包夹紧箍住正在里面试图强行扩张开拓出新路线的小孩肉棒。
不过秦白这名‘淘金小孩’没有因为此时的战果就收手不干。
他深呼吸一口,朝着自己身下的‘美人金矿’就发出了强力一击!
狰狞壮硕的‘淘金肉镐’瞬间抵达到柔嫩阴径最深处,直直的叩击在申鹤敏感绵弹的花心肉蕊上。
犹如火山爆发一样的超绝快感差点让申鹤露出淫荡的阿嘿颜,浑身上下也是散发出独属于女性动情时的浓厚妩媚气息。
秋水璃瞳里的绵绵春情浓郁到几乎要化作实质,软糯如冻般的柔滑樱唇喷吐出的丝丝香风吹拂过秦白的脸庞,仿佛在诉说着彼此之间的爱意。
她的妖娆娇躯也不时痉挛颤抖,细腻如玉的美肌上泌出点点细密热汗,噗嗤吧唧的活塞水声越来越激烈,略显浑浊的淫液从她的股沟往下流淌,更多的却是纷飞到申鹤的饱满肥臀上,将其浸染的油光水润,让正在偷窥的重云得以大饱眼福。
下体强烈的满胀快感让申鹤在享受欢愉之时也有着一丝惶恐和疑惑。
自己的修行还不到位,平日里就算连美食也不敢多吃。
这般舒服滋味…真的是我能够享受的吗?
“呼…申鹤姐姐不用多想,修行并不是指枯坐苦修,所以留云借风真君才会让你入世历练。唯有心存牵挂,才能唤醒守护的欲望,让力量变得有意义。所以申鹤姐姐此时就尽情享受我们之间的爱吧!”
“嗯呜~如果是这样的话…我相信你…这种感觉还不错…不过为什么,我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发出这种如此奇怪的叫声…哈姆~”
“这是说明申鹤姐姐你很舒服嘛!嘶…申鹤姐姐你的小穴夹的太紧了,我快撑不住了!”
重云看到小姨的清冷俏靥上早就失去了平日里的淡漠镇定,反而愈发地明媚娇艳,她裸露在外的冰脂凝肌也是浮现出朵朵桃红,满是情欲的气息,十根白嫩足趾蜷缩紧绷,整个人都在快感中花枝乱颤,仿佛已经沉浸在秦白激烈如野兽般的交媾动作下无法自拔。
秦白也没有丝毫要减速的意图,他狂野的将鸡巴不断插进小姨体内,小姨每次娇躯狂颤,或许就是因为秦白的龟头撞击到小姨肉穴深处的子宫了吧?
床铺在他们激烈的动作下发出嘎吱嘎吱的扭曲声,加上小姨那从未停歇的咿呀媚喘,重云完全不敢想象,在屋内狂肏小姨的屁孩秦白该有多爽,快乐一定在小姨和秦白之间互相传递,不过重云也只能默默的加快了撸管的速度。
“来,申鹤姐姐,做个表情给我看看!眼睛向上翻,然后张开嘴,把舌头吐出来!”“啊哈~呜嗯~我知道了…我试试…好奇怪的表情…哈啊——是这样吗?”小姨听到秦白的要求,也是毫不犹豫的就做出了一副双眸翻白,吐舌流涎的夸张淫荡模样。
在秦白的哈哈笑声中,他腰胯疯狂耸动,快速狂肏了小姨几十下后屁股一沉,死死的压在小姨身上。
虽然看起来好像是在休息,但是熟读金瓶传的重云却是知道,秦白此时一定是在把他的精液全部射进小姨的子宫里,在小姨体内打上属于他的印记。
跟重云所想一样,秦白的龟头已经牢牢抵在申鹤厚弹柔滑的子宫口上,大股滚烫的正太浓精如同开闸山洪般急速的冲进了申鹤的纯洁子宫内。
若是有透视眼的话就能清楚的看到,粉嫩红润的子宫内壁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精浆给玷污上淫靡无比的白浊之色。
而申鹤也是彻底按捺不住心中喷涌而出的情欲,一声高亢的娇声媚喘从她的水润朱唇中激射出来,几乎要划破这寂静的夜空。
当然,因为申鹤居住的院子较远,其他人也是完全听不到的…除了正趴在屋顶偷窥的重云。
他不仅能够听到自己最爱的小姨被人肏干时发出的酥麻骚啼,并且在他的角度还能清楚的看到,小姨的雪腻肉穴即便还有根粗长鸡巴插在里面,然而却依旧往外溢出着淫浊白浆,顺着她肥熟饱满的圆尻股沟向下流淌。
重云都不敢去想,小姨体内究竟被秦白注入了多少他的精液?
甚至多到都顺着膣道往外溢出了!
内射中出了申鹤的秦白没有拔出肉棒,而是往她身上那么一趴,直接叼住一颗因性奋而充血硬起的红润奶头就如同婴儿吸奶一样用力含吮,发出啧啧作响的吮吸水声。
申鹤浑身香汗淋漓,蒸发出女子特有的体液幽香,就连她身上穿着的黑丝蚕衣都浸染出了油腻的光泽,脑后的银白长发更是因为汗水浸透而变的凌乱不已。
望着在她身上大口喘息的秦白,申鹤的琉璃美瞳里闪过一丝温柔的情绪,在不知不觉中,秦白已经在她心里占据了十分重要的地位,两人也是贴近说起悄悄情话来。
不过具体内容重云就不得而知了,毕竟早泄后的他感觉无比的疲惫,加上天气寒冷,冷风一直呼呼的往他身上吹,身心受到双重打击的他再也无法抵挡睡意,只能狼狈的从房顶离开。
第二天,重云从家人那里得知一个噩耗,小姨已经告辞离去,而且秦白也是跟着一起离开了。
重云因为昨晚过于疲惫,今天起晚才对此毫不知情。
得知小姨二人已经上路的重云心情就犹如被雷劈般极度难受。
难不成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心爱的小姨落入妖邪屁孩的手里?!
这种事情不要啊!
心急如焚的他也顾不上今天还约了行秋见面,连忙朝着申鹤和秦白前行的方向追去。
虽然花费了些时间,不过重云还是有惊无险的赶上了二人。
为了避免申鹤起疑,重云也是编造出了一套自己也出门历练修行,途中恰巧相遇的故事。
申鹤其实并不在乎,毕竟在她眼里,重云是关系较近的血亲,所以并没有多想,反倒是旁边秦白的目光让重云感到十分的不爽。
看到小姨没有多说什么,习惯了她这一副清冷淡漠模样的重云就着手准备,开始实施他的拯救小姨计划。
计划的第一步,就是借修炼之名,跟小姨一同游历,破坏小姨跟秦白之间的二人世界!
“啊?跟我们一同游历?申鹤姐…师傅,我们只有一个帐篷啊,本来睡两个人就有点挤,三个人的话无论如何也挤不下吧!”
“没事没事,我带了帐篷,我可以跟你挤一挤,我带的是大帐篷,睡一起肯定不会挤!”
果然,秦白还想赖在小姨身旁。好在小姨没有反对的意思,才就这么决定了下来。小姨自己睡一个帐篷,而秦白则是跟重云睡一个帐篷。
不管怎样,先把这个屁孩从小姨身旁支走再说!有我在,你还想跟小姨睡一个帐篷?接下来该如何是好呢?看看能不能创造出和小姨独处的机会,来刷小姨的好感!小姨是我的!没有人可以从我这抢走属于我的东西!
借着断后为由走在申鹤身后,处于下风口的重云只觉香风一直扑面而来,很明显这是小姨身上自带的天然体香,并且走在后面的重云还能悄悄欣赏小姨的火辣娇躯。
小姨修长曼妙的双腿在前进时所轻踏出的优雅猫步尽情凸显她的女性魅力,被轻薄蚕丝包裹着的丰硕桃臀也随之左右摆动,那轻摇晃颤出的黑丝肉浪,更是刺激的重云欲火焚身,恨不得一把扑上去,把他的脸埋在小姨屁股里,狠狠地吸上一大口小姨身上的清甜体香。
当然,重云还没这么大的胆子,他也只能在脑海中意淫一下。
一切仿佛步入了正轨,在重云的紧盯下,秦白也没有机会和小姨单独相处,甚至重云为了防止秦白在自己睡着后悄悄去找小姨,他还特地让秦白睡在帐篷里面,而他则是睡在帐篷口。
很成功!只要不让秦白和小姨单独相处,我还是有机会拯救小姨的!得找个借口支开这个小鬼,和小姨独处才行…不能用修炼来作为借口,毕竟这家伙是小姨名义上的徒弟,为我解答疑惑的时候完全不需要避开他…该怎么做才好呢…
在脑海中幻想着在床上与小姨交欢的重云在不知不觉中睡着了,直到一阵奇怪的声音响起。
被吵醒的重云睁开眼皮,本以为可能是有野兽或者魔物靠近,不过他却发现秦白并不在帐篷里。
重云从睡袋里爬出来,掀开帐篷门帘朝外面小姨的帐篷看去。
果不其然,小姨的帐篷里透出一丝光亮。
重云小心翼翼的向申鹤的帐篷走去,注意到她的帐篷门帘没绑实后,心跳已经开始加速起来的重云连忙通过没绑紧的门帘小洞往里面看去。
帐篷内的小姨正趴在地上,她的上身空无一物,胸前的雪腻乳球就如同柔软面团一样在地上挤压成了扁平奶饼。
不堪一握的纤细蜂腰塌陷下去,然而形状神似蜜桃般的丰腴巨尻却因此而高高撅起,两片被黑丝包裹着绵弹臀瓣在这个姿势下显得肉感十足。
腿心中间的衣物被秦白暴力撕开,暴露在空气中的肥嫩肉蚌已经在往外涌着大量黏热淫汁。
也不知道在重云睡着的时候,小姨被他玩弄了多久,甚至于她的清纯玉靥上已经泛起动情的红晕,水波粼粼的琉璃美瞳里也弥漫着淡淡的粉色雾气。
“呼,申鹤姐姐可要努力控制音量噢?重云在旁边的帐篷里睡觉,可别吵醒了他!”“我尽量…嗯~”
秦白用他那根洁白却布满青筋的凶恶鸡巴对准小姨柔媚腿心中湿滑不已的粉糯阴唇,把龟头在上面摩擦两下后,他就猛然挺腰直捣黄龙。
小姨的肥美鲍屄瞬间就吞入了大半根他的肉棒,敏感的嫩滑肉璧被秦白的阳具狠狠冲撞挖掘,棒身上鼓动的青筋不断磨蹭里面湿黏稠糜的软弹皱褶,他的硕大龟冠更是毫不留情的次次都能撞击在骚媚蜜穴最深处的花心肉蕊上。
被直接顶撞膣道宫口的小姨明显身躯一僵,随后更是直接把螓首低垂了下去,双手死死的捂住朱唇,试图将喉中那一声陡然升起的尖锐浪啼给锁死在嘴里。
“都怪申鹤姐姐你总是用这么大的屁股在我面前摇来摇去,才会让我的肉棒一直都是硬的啊!这都是你的问题,色情的申鹤姐姐!你要好好的用身体向我赔罪啊!”
“嗯嗯!呜~对不…咕啊~对不起呜喔喔~”
帐篷内秦白嘴里说着下流无比的话语,而小姨却没有丝毫反对的意思,她只顾着用双手死死的捂住嘴,是因为害怕自己跟秦白交媾的声音吵醒在旁边帐篷睡觉的重云吗?
不过此时的重云却怎么也无法将自己的视线从帐篷里移开,只顾着死死的盯着里面正在做爱的两人。
响亮又清脆的肉体碰撞声响起,秦白的小腹紧贴小姨硕大如满月般的黑丝美臀,就像揉搓面团一样贪婪的揉捏着小姨的雪腻尻肉,同时他的腰胯也快速地做起活塞运动来。
小姨的名器玉壶紧窄无比,里面的黏滑肉褶谄媚的夹吮正太鸡巴,圈圈软肉蠕动着泌出丝丝香骚淫水,在秦白的抽送动作下四处飞溅,更多的汁液则被他的坚硬龟冠搅动着撞擦到她膣穴深处的花心娇蕊上。
“呜呜~咕唔…”
申鹤脸上流露出了充满着愉悦的恍惚神情,嘴里也是隐约透露出零星几句在强行压抑下变得古怪的扭曲呻吟声。
一直清心寡欲的申鹤在初尝性爱滋味后对此有些食髓知味,不过自认修行还不到家的她也不会像欲求不满的痴女一样主动去索取些什么。
但要是秦白主动提起,那情况可就不一样了,毕竟她没法,也不会拒绝秦白的要求。
似乎能触及灵魂似的炽热不断冲刷着她的大脑,就连身体的温度也开始逐步升高。
很快她如凝脂白玉般美腻雪肌上就浮现出滴滴晶莹剔透的细密汗珠,一波高过一波的汹涌快感似乎正在逼迫着她松开双手,释放出被她关押在喉咙内的浪荡骚啼。
沾满温热蜜浆的粗长巨根一下又一下的插进小姨的发情玉壶里,湿嫩穴肉被鸡巴强硬的朝两边挤开,随着他抽插的动作而不断捅进拉出。
小姨的肥美屁股更是成了这个淫孩的后入肉垫,在他小腹的激烈撞击下荡颤出香艳的滔滔臀浪。
甚至秦白还感觉到不够过瘾,只见他高高举起右手,对准小姨的屁股就是狠狠一巴!
“喔喔噢噢!咕呜呜…”
被剧烈拍打屁股所产生的疼痛终于是破了小姨的防,一声尖锐高亢的放肆浪啼从她口中迸发出来。
然而可能是害怕吵醒在隔壁睡觉,实际上正在偷窥的重云,申鹤仅仅是失神媚吟了数秒就立刻又用手将嘴巴死死的捂住。
然而秦白却并没有放过她,双手齐上轮流来回拍打小姨的白玉蟠桃,毫不怜惜的粗暴动作就像是把她当作泄欲工具一样,只顾着释放自己的暴虐性欲!
小姨却没有丝毫要反抗的意图,她反而更加用力的翘起屁股,任由秦白这个淫孩来随意享用她的美妙玉体。
就好像在谱写乐曲的节奏般,他每次抽打小姨的红肿臀肉时,胯下巨龙都会跟着送至湿热腔穴的最深处,在她娇嫩花心上狠狠一顶后再拔出到仅剩龟头留在小姨的体内,然后再不断重复这一套粗暴的抽插动作。
每一次的活塞进出,都会带出大量黏腻骚甜的蜜贝爱液,已经滴落到了睡袋上,甚至将帐篷底部都浸染出一股淫媚的放荡气息。
趴在地上全盘接受着秦白巨龙突进的申鹤只觉大脑一片空白,理智正在离她远去,心中的苦寒之意都已被这剧烈炽热的疯狂快感给尽数融化!
琉璃色的璀璨眸瞳里春水荡漾,精致无暇的玉容上遍布醉人酡红,雪白额头上的汗水顺着粉颊向下滴落,两侧的鬓发都沾得湿湿淋淋,香汗淋漓的娇媚女体在昏暗的烛光下泛着一层油腻的淫靡光泽,浓郁的雌性发情气息更是弥漫在狭窄又闷热的帐篷里久久无法散去。
平日里淡漠冷艳的小姨,在此时却如同一条美女母犬,在秦白这个屁孩的胯下承欢,摇晃着她的油滑肥尻,涂着淡青色指甲油的白嫩足趾不断收缩绷紧又放松,贪婪地索求着肉棒给予她的极乐快感。
阵阵下流淫荡的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帐篷里回荡,咕叽咕叽的抽插水声里夹杂着小姨尽力压抑着的低声媚吟。
高高翘起的如月桃臀在秦白的插入时会被他的股胯拍挤成两摊肉饼,肥美嫩厚的尻肉在他抽离鸡巴时却能瞬间回弹至最佳状态,这夸张至极的强韧弹性看的重云几乎忘记了眨眼,两眼死死紧盯小姨屁股上的层叠臀浪,握住他勃起的肉棒就开始手淫。
“咕呜啊~身体被填满…最深处也被碰到…感觉…有什么要出来了~”秦白右手粗暴的抽打着小姨的饱满桃尻,左手抓住小姨的发辫辫尾,就像拉缰绳一样用力一扯,强大的拉力迫使小姨高高昂起上半身,双手也不得不从嘴前移开支撑在地上。
小姨美艳玉靥上的表情已经几近崩坏,她的琉璃眸瞳向上翻白,粉腻湿滑的漉漉樱舌也无力的耸拉在唇边,晶莹津液更是顺着她的嘴角往下滴落。
此时秦白的动作就好像是在驾驭一匹胭脂母马,一边抽打着母马的屁股加速抽送,一边又抓住小姨那如同马缰似的雪白长发来掌控节奏。
硕大浑圆的两只乳瓜上的红润奶头糜艳的翘立硬挺在空气中,随着粗长的正太鸡巴狠狠撞击研磨申鹤紧窄肉壶深处的稚嫩花心的节奏来回晃荡抖动,龟头和宫口就好像一对热恋情侣般来回接吻。
因极度动情而导致温度升高的酥嫩膣腔里,层层叠叠的蜜贝蚌肉就仿佛无数张口技惊人的淫媚小嘴,不停的吮吻着整根肉棒,从肉冠到根部,每一处皮肤都被包夹涂抹上了她的黏腻玉露,帮助秦白能够更加轻松顺滑的肏干她的嫩窄粉屄。
很明显小姨的理智弦线正在逐渐崩溃,鸡巴深深插进她的酥窄蜜道里,龟头研磨花心所带来的炽热快感让她压抑着的低声淫叫都转变为成了吐字不清的甜蜜喘息,满是香汗的俏丽粉面上满是因为交媾快感而展现出来的陶醉痴态。
啪啪肉响和咕叽水声响彻重云耳畔,如此激烈的刺激场景,让重云也加快了手淫的速度。
“哈哈…大屁股申鹤姐姐,我要射了,全射进你的骚屄里头!”
“咕呜❤只要你想,怎么对我都可以…喔喔~唔呼❤”
秦白松开小姨的发辫,他小小的身躯向下趴去,脸直接贴在小姨汗湿油滑的雪白美背上,整个人就像一只疯狂的小泰迪,双手抱住小姨纤细又不失肉感的妖娆蛇腰就拼命地耸动腰胯,动作激烈到似乎就连他的睾丸都想塞进小姨的糯软玉屄里头。
秦白已经完全顾不上这剧烈的啪声肉响会不会吵醒隔壁帐篷里的重云,只想尽情享受这交尾所带来的极致快感。
全力冲刺了十几下后,秦白明显感觉到申鹤的饥渴子宫已经主动降了下来,濡弹宫颈一口含住小半个龟头后将其轻轻的吮吻。
秦白一个哆嗦,强烈的射精欲望涌上心头。
马眼大开之下,他的正太浓精就这么往小姨的粉嫩花宫里再次注入进去!
被炽热精浆烫灼子宫的蚀骨快感让小姨整个汗湿娇躯都立马绷直,湿热膣穴一阵痉挛抽搐死死的收缩,紧紧包裹住鸡巴和肉冠,玉蚌肥唇处更是喷出一小股高潮蜜浆,冲刷在她稀疏的银色耻毛上,再从毛发尖端往地上滴落。
这种欲仙欲死,甚至于销魂蚀骨的极乐快感更是疯狂的冲击着小姨的内心深处。
仿佛小姨心中的苦寒之意散去之后,展露出来的就是如此放浪,甚至于淫荡的肉欲本性!
其实申鹤倒不是荡妇,只是红绳不仅压制着她的煞气,同时也将她的情绪一同削弱压制,一旦将其释放后所瞬间爆发出来的情感才会显得如此激烈且夸张。
射完精后的秦白从小姨身上爬起,抽出肉棒后就走到一旁喝水补充水分。
而小姨则在经历完这美妙无比的性爱高潮后就直接瘫软了下去,满是汗水的油腻娇躯就像一条灵蛇一样在无意识的扭动。
被抽打撞击到红肿起来的蟠桃尻肉在风中轻微的颤抖,腿心中的蜜穴肥鲍更是被肏干到无法闭合,大股大股的稠白浓精从穴口溢出流淌到地上,帐篷的地面上满是小姨和秦白交欢时流出的爱液精浆混合物,一股奇异的淫靡气味弥漫在闷热的帐篷里久久无法散去。
而重云也是兴奋的射出了稀薄的精水,随后就在巨大疲惫感的促使下回到帐篷里倒头就睡。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重云感觉自己就像是生活在无边地狱。
其实申鹤并没有故意无视他或者说怎样,重云去请教修行上的问题也会细心回答,只是重云的心思压根就不在这上面。
每天晚上他都会去偷窥小姨和秦白的交欢,只不过他还没有一次能够坚持到两人做爱完毕。
毕竟重云这弱鸡肉棒泄了一次后就硬不起来,强行撸第二发的话会导致第二天整个人的精神都萎靡不振,难以跟上二人的步伐。
重云不止一次内心里出现过冲动,去把秦白狠狠揍一顿!
然后就轮到我重云压在小姨身上,用胯下肉棒来肏弄小姨了!
不过他也就只能想想,重云还没这个胆子,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透过帐篷门帘,一边看着自己最爱的小姨被臭小鬼狠狠开大车,一边撸管幻想着与小姨做爱的人是自己。
若不是亲眼所见,重云也是很难将这个情感淡漠到跟他这个外甥都没有太多交流,宛如冰山一样的仙女小姨,跟晚上帐篷里在屁孩秦白身下求欢,不知羞耻的发出高亢骚啼的淫娃荡妇联系到一起。
重云隐约察觉到,秦白可能是发现了点什么,要不然无法解释为什么每天晚上的帐篷门帘都没绑紧,甚至小姨的叫床声也是越来越大,已经到了完全不在乎会不会把旁边帐篷里的他吵醒的地步。
直到秦白说走山路太累吵着要小姨背着他走的这天,重云才真正确认,秦白肯定是发现了他的偷窥行为。
被小姨背在背上的秦白把手伸进了她衣服里,肆无忌惮的抓揉小姨胸前硕大如瓜的肥嫩乳球,很快小姨的雪腻玉靥上就浮现出朵朵晕红,琉璃眸瞳里也荡漾起了桃色春意。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小姨的身上就涌现出一股越来越浓的妩媚韵味。
按照书上的说法,这是女孩到女人之间的转变,即便小姨依旧待人冷漠,但她身上的女人味却是怎么也无法令人忽视的。
尤其现在被秦白爱抚到微微动情的小姨,身上已经散发出了一股淡淡的情欲香气,顺着微风吹进了重云的鼻子里。
闻到如此情香,当即就让重云的纯阳之躯蠢蠢欲动,他为了避免自己肉棒勃起撑起帐篷的丑态被申鹤看见,只好弯着腰继续前行。
申鹤完全没注意到重云,毕竟秦白的小手正在摩挲着她的酥粉乳头,丝丝微麻的肉欲电流正从胸前两点向全身扩散,令她柔媚腿心中的甜蜜玉蚌都情不自禁的淌出丝丝稠黏淫水。
眼神不时往旁边撇去,偷瞄小姨的重云突然发现,刚刚秦白是不是看了他一眼?
他连忙转过头去装作什么事情都不知道,直到重云听到小姨的呼吸节奏已经开始凌乱,他才实在忍不住,悄悄转过头去。
然而重云这么一转头,就跟秦白直接来了个四目相对。
此时秦白的手还在小姨的衣服里作怪,他的脸上也没有奸情败露后的惊慌失措,嘴角反而勾出了一抹轻蔑的笑容,随后就做出了一个口型。
会唇语的重云很轻松的就读懂了秦白的意思,他刚刚说的是‘废物’二字。
并且他还将从小姨的紧身衣内抽出的手放在鼻前闻了闻,随后秦白就当着重云的面,把手指戳进了申鹤的嘴里。
小姨不仅没有任何反感的举动,反而十分自觉的用腴粉柔舌轻轻的卷舐起他的手指,那副模样简直比绵羊还要温顺乖巧万倍。
这个屁孩做出如此刻意的挑衅举动,足以证明他的性格有多么恶劣,品行多么不端,心思多么邪恶!
并且这很明显就是在赤裸裸的羞辱他。
重云面色铁青,妒火和屈辱犹如毒蛇一样噬啃着他的心脏。
让他感到奇怪的是,经受如此奇耻大辱的他,肉棒居然还能硬起来,甚至重云还感觉到有种古怪的兴奋正在心中蔓延。
即便想去提升自己在小姨心中的地位,重云也没找到什么机会。
尤其是在遇到一间路边的黑茶摊之后,申鹤对重云的态度就更加疏远淡漠了。
重云对此是百思不得其解,自己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处理方式有什么问题?
为什么反而让小姨感到厌恶了?
总不能用臭小鬼的方法,把他们的头按在桌子上吧!
如此野蛮行径跟原始人有何区别?
被申鹤疏远的重云感觉内心苦闷竟无人可以与其诉说,唯一的慰藉就是每天晚上都会在小姨帐篷里上演的活春宫。
秦白虽然人小但鸡巴可不小,每次都能将小姨肏到几近昏迷,不狠狠中出爆射三次以上都不会让小姨休息。
并且秦白的奇思妙想也是层出不穷,不仅书上描写的付种,后入,骑乘等姿势全都与小姨尝试过,还有一些更加新奇的姿势也是屡见不鲜。
光一字马就有好几种玩法,比如让小姨用双手撑在地面上,将两条妙曼莲腿悬空,或者单腿站立,将另一条腿高高抬起的站立一字马…如此淫靡又奇特的性交姿势,配上小姨和秦白的体型差,倒是让重云每天晚上都能大饱眼福,用这小马拉大车的热辣场面来当作撸管的配菜。
当然,要是其中的女主不是小姨,或者开小姨这辆大车的男主是重云自己,重云感觉他的心情会更好一些。
重云也不是没有过任何行动,他尝试过故意找秦白的茬,但每次都以小姨对秦白的无脑维护而失败告终,并且秦白还会躲在小姨身后,对着他边做鬼脸边抠小姨的蜜穴,气的重云是七窍生烟,却也拿他没有任何办法。
有次他故意引来一群岩龙蜥,想趁小姨分身乏术的时候狠狠教训秦白一顿。
然而岩龙蜥却完全没有理会在一旁打哈欠的秦白,反而对着重云就是一顿胖揍,猝不及防下的重云不仅被打的鼻青脸肿,下体还被岩龙蜥扔出的石头给恰巧砸中。
若不是重云急忙掏出祖传的治疗符咒紧急治疗,只怕他当场就要废掉。
虽然救了回来没成为太监,重云却也是永久的失去了一颗睾丸,并且本就不大的早泄肉棒还因此缩小了一号,变得更加迷你。
偷鸡不成蚀把米的重云对秦白的恨意简直就快要突破天际,重云是恨不得生啖其肉!
无论是夺小姨之仇,还是害他差点变成太监的事,都足以让重云对秦白生起杀心。
只不过秦白一直赖在申鹤身边,而重云又打不过申鹤,他现在是拿秦白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秦白享用小姨的美妙玉体。
可恶,只要我对他出手,小姨必定会阻止我,还会降低我在小姨心中的好感度。只恨我修行还不到家,竟拿他没有任何办法!小姨,我该拿什么拯救你啊!
不过很快,事情貌似就迎来了转机。
在一次偶然中,重云发现秦白扔在火堆里的信件没有完全燃烧殆尽。
抱着不能放过一丝可能拯救小姨机会的念头,重云把剩下的碎纸捡起。
虽然上面的字已经烧的完全无法辨认,不过纸上残留的半个图案让重云看到了一丝希望的曙光。
这个图案,我好像在哪见过?我想起来了,是愚人众的标记!这么说来,这个小鬼是愚人众的卧底吧!家里长辈说的,至冬国人都暗藏祸心这件事果然没有骗我!如果去跟千岩军举报的话…不行不行,他们不会信我的一面之词。等等,如果是她的话…
重云想到一位可能对其有所帮助,自称供职于总务司的神秘人士。
据家中长辈所言,璃月里发生的任何风吹草动都无法逃脱出她的情报网,并且貌似她现在正紧盯着在璃月到处惹是生非的愚人众。
要是我去向她举报秦白这个愚人众卧底,让她来解决掉这个小鬼,不就能拯救小姨了?
为了早日救回小姨,重云下定决心,连招呼都没打就直接朝着璃月飞奔而去。
重云也不敢现在冲进小姨的帐篷里说自己要离开,毕竟小姨那甜腻诱人的娇声媚喘正回荡在他的耳边,小姨在里面和秦白正在做什么事情也是不言而喻。
至于重云的目的地,则是璃月里一间刚换了老板的茶室。
若不是家中长辈透露,想要购买情报可以去这里碰碰运气,重云恐怕这辈子都别想找到这位神秘人士,拯救小姨的计划也就会遥遥无期。
这承载了重云全部希望的地方,其名为:岩上茶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