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1/2)
搬出自家长辈的名头,重云才得以被允许进入这神秘的岩上茶室。据说之前来自至冬国的执行官还在此大闹一场,随后才被那位神秘人士收购。
“驱魔世家?进去最里面的房间等吧。不过老板见不见你,那就不是我能决定的了。若是一直没动静的话就是老板不愿见你,到时候你自己出来就行。”
直到太阳西下也不见人影,重云心里清楚,那位神秘人士大概率是不会来见他了。
毕竟他不过是个无名小辈,开口就说要见别人老板,没被当场赶出去都是看在他家中长辈的面子上。
果然还是被拒见了啊…该死,这还怎么把小姨从秦白这个死小孩手里救回来?难道要我像普通民众一样去求神问仙么?虽然小姨的师傅是仙人,但见她一面,可能比见这老板还要困难吧!
气上心头的重云按耐不住心中的怒火,朝着桌子就是狠狠一拳,直接把茶杯打翻在地。
在重云弯下腰去捡茶杯时,一个略带低哑的女性嗓音在他身后响起:
“就是你想见我?别动,让我看看…确实是愚人众的标记。最近那位执行官公子倒是挺安分的,是又有什么秘密计划么?”
“呃…我是…”
重云身体一僵,若不是她主动出声,重云甚至都无法察觉竟然有人已经来到了他的身后。
并且虽然因为现在日近黄昏视线不佳,但是身体各处传来的感觉却是清楚的告诉重云,他的周围在重云完全没有察觉的情况下已被布下了众多丝线,这些丝线交织起来组成一张大网,而他就处于网的中央。
若有任何异动,等待他的必定是如同雷霆般的致命打击。
“我知道你,驱魔世家的新秀重云,据说你拥有罕见的纯阳之体?嗯…我看看,因为这纯阳之体,导致你还未能亲眼一睹真正的妖邪…”
听到后面的女人将他的来历讲述的一清二楚,重云心里反而松了口气。
既然掌握了他的情报,那对他肯定也不会有恶意,毕竟重云表面上的履历可是身家清白。
“不是,我来这的目的是…”
“我知道,这确实是愚人众的标记。只是可惜,除了这个标记以外没有任何有用的线索。不过或许是个值得一探的突破口…”
身后的女人喃喃自语着,同时也将围绕在重云身边的丝线收回。
不过重云也没转过身,毕竟他怕自己会在无意之间做出什么让她感觉到厌恶的举动,若是因此怪罪他而不去整治秦白,那重云可就亏大发了。
看到重云如此拘谨,身后的女子发出了一声轻笑:
“倒也不必如此拘谨,我跟你家中长辈也有过来往,你家的长辈还给我提供过一些线索。所以我可没有为难你的必要,之前的举动不过是例行检查。我叫夜兰,你转过身来吧,这张纸,你是在哪得到的?”
得到允许的重云这才转身抬头, 刚转过身,重云的眼珠子就不由自主的死死钉在夜兰的胸口上。
没想到这位夜兰小姐的傲人雪乳的大小程度竟一点都不输给自己的天仙小姨!
本就硕大的高耸双峰在裸露出来的半边黑色蕾丝胸罩的托挺下显得更加浑圆,胸口裸露出来的大片白皙肌肤上,一条由骰子作为装饰的蓝色流苏正覆盖在上面,而在蓝色流苏的右边,也就是夜兰的右乳上,甚至还有一颗犹如画龙点睛般妩媚的美人黑痣。
没等重云多看两眼,面前的夜兰就用她手中的纸张遮在她的胸口上。
霎时间美景统统都被纸张所遮掩,同时重云的耳边也响起了夜兰那略显不快的咳嗽提醒声。
被欲火冲击到下体肉棒已经勃起的重云这才从胸有大痣的美秒绝境中回过神来,猥琐行为被逮个正着的重云在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哼…看样子对你的情报评估上还要多加上一条,就写…是个色鬼?”夜兰纤细葱指抚过她干净利落的蓝黑色斜刘海短发,美眸眯起,水绿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重云急忙弯腰九十度,对着夜兰连连道歉,顺便试图掩盖自己肉棒勃起的丑态。
好在夜兰并没有过多追究,反而问起了愚人众的情报。等到重云离开后,她才盯着纸张若有所思。
“名字是秦白吗?孤儿…不过执行官仆人一直在枫丹…看样子得我亲自出马调查一番。”
重云回到之前跟小姨和秦白露营的地点时,小姨正跟秦白坐在湖边钓鱼喝茶。申鹤看到重云回来后,对他点了点头:
“修行回来了吗?湖边能让人平心静气,潜心修炼。对了,这是秦白泡的清心茶,入口虽然有些微苦,但细细品味后就会有回甘。你要来一杯吗?”
听到是秦白泡的茶,重云更是心生厌烦,他是怎么看秦白怎么不顺眼,只想夜兰赶紧过来痛打一番这个臭小鬼。
所以他才不会喝秦白泡的茶,生怕秦白在茶里下泻药来害他。
喂,要是这家伙真向你要茶喝,你给不给?
白蛇的声音在秦白的心底响起,秦白不屑的冷哼道:
给个屁!这待遇只有我的女人才能享受。我还真没想到,重云这逼竟然对申鹤有非分之想!他妈的,申鹤明明是我通过努力泡到手的,这小子是想ntr我啊!我没暴打他一顿,就已经非常克制了好不好?还想喝我泡的茶,做梦呢!
不过他看你的眼神…这小子肯定没憋好屁,说不定就想着怎么把你弄死然后把这个雌性给抢回去。
败犬能有什么作为?弄死我,他有这本事么?给我把奇迹于你打开,我倒要看看重云这傻逼要怎么靠近我!
重云只是个废物,他连苦主都算不上。
一想到这秦白的心情就舒爽起来,当着重云的面躺在申鹤的膝枕上后还顺便对他做了个鬼脸。
看到这一幕的重云更是差点把肺都气炸,他的心里更是迫不及待地希望夜兰能够早点来把这讨人厌的死小孩给抓走。
重云不知道的是,夜兰已经将这一幕给完全收入眼底。她掏出一支紫色口红,轻轻涂着自己的娇软唇瓣,同时嘴角也勾起了一丝弧度。
“原来是你啊…我的‘幽奇腕阑’可是有反应了呢~看样子只是重云在嫉妒他吧?不过,在重云的情报里,还要加上一条心胸狭窄…”
殊不知自己形象已经尽数全毁的重云还在妄想着,夜兰能够将秦白这个可恶的小鬼给带走,还他一个和申鹤小姨独处的幽静环境。
喂,这个手镯在震啊,怎么回事?
我寻思我才是替身吧?你这个本体都不知道的,我一个替身怎么知道?随手将散发着幽幽蓝光的手镯塞进衣兜,秦白也没多想,嗅着申鹤身上的淡雅清香就进入到了睡梦中。
一旁的重云看到小姨轻抚秦白脸颊的温柔动作,更是恨到牙根发痒,这一切待遇本都应该是他的!
在夜兰的情报生涯里,有一次极其特殊经历。
那次行动中她的对手乃是愚人众执行官第九席——富人。
因为先前情报不足,加上愚人众士兵个个都有邪眼,为了让手下安全撤退,夜兰只身留下断后,最后被不幸被俘。
富人的命令是对夜兰上刑,借此套出璃月的种种情报。
然而他的小兵们在看到富人离去后,却立马就改变了主意。
毕竟这支愚人众队伍所担任的隐蔽商路护卫里是没有女兵的,早就憋到几近疯狂的小兵们想要对夜兰做些什么也就不言而喻了。
武器若水被缴获,就连神之眼也被夺走的夜兰没有任何办法来反抗这帮拥有邪眼的愚人众士兵。
就在她打算玉石俱焚的时候,秘境里却突然发生了诡异的一幕。
愚人众士兵在恐慌之中被一位看不见的幽灵宰杀,无论夜兰怎么睁大眼睛,都看不到任何身影。
“还真是狼狈啊,夜兰~作为救了你的补偿,你的这只手镯我就拿走咯?走之前我再送你一份小礼物,你一定会喜欢的。”
牢房铁门被看不见的人打开,夜兰能看到的只有漂浮在半空中的水系神之眼和武器若水,以及她的一只玉镯。
‘幽灵’将武器和神之眼丢给夜兰,在夜兰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手就从夜兰妙曼又不失肉感的妖娆柳腰一路抚到双乳中间,随后一张奇怪的圆盘就这么从夜兰的胸口沟壑处直接没入了她的身体里。
“你!”
还没等夜兰发怒,幽灵就从她身边逃开,只留下恶作剧成功后的得意坏笑。
不过至少,夜兰确认了这位幽灵是个活人,虽然不知道他是何许人也,不过他的手指轻浮地撩过自己乳沟时所带来的温热触感却是被夜兰牢记在心。
夜兰将神之眼挂回腰间,收起若水,试探的喊了几声,确定幽灵已经离去后,夜兰也是在寻找了一番愚人众可能留下的任何线索后就匆匆离去。
在这次行动中,夜兰拿走了富人的一件珍稀藏品,将异种魔兽的毛皮制成一件新式带袖霞帔,不过最大的收获还是幽灵给予她的礼物。
那张古怪的圆盘在进入夜兰的身体后就消失无踪,她本以为是幽灵为了占她便宜才故意找的借口,直到某天,她的一位下属来汇报情报,进入房间后,明明夜兰就站在他的面前,而下属却没有看到任何人影时,夜兰才猛然惊觉,原来幽灵所说的礼物,竟然是让她也拥有可以隐身的能力。
隐身的能力对夜兰而言就好似如虎添翼,无论把水搅的再怎么浑,把火烧的再怎么旺,夜兰都能在达成她的目的后全身而退。
不过在夜兰心里始终有个疑问,这位幽灵究竟是何许人也?
从那次事件后夜兰再也没有见过幽灵,夜兰唯一知道的就是,这位幽灵肯定是男性,并且大概率还有点好色,要不然当初为什么要占她的便宜?
“我的便宜可不是那么好占的,你究竟是什么来历?让我看看…他们前进的路线,明天会经过望舒客栈,明天就在那里试探试探吧?”
秦白当然是对此一无所知,重云则是在一旁暗自窃喜。
刚刚他收到夜兰的信,信中提到让重云务必要找到理由将他们留在望舒客栈,到时候夜兰就会亲自前来探查。
第二天,重云以身体疲惫为由,成功的让三人决定在望舒客栈小歇几天。看着在饭桌前大快朵颐的秦白,重云暗暗在心里冷笑起来。
吃吧吃吧,这就当作是你的断头饭了!很快,小姨就会重投我的怀抱,只是可惜我没能欣赏到你被严刑拷打的凄惨模样!
不过第一天却是风平浪静,直到晚上秦白都已经拉着小姨的手走进房间去,夜兰都始终还没出现。重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被夜兰给耍了?
“怎么回事,夜兰没来?等下,这有封信…”
在重云跳脚发泄心中不满时,一封信件从他的袖口滑落。
只见信件中写到,夜兰说她已经潜伏在望舒客栈附近,正在观察着秦白的一举一动。
并且夜兰还让重云要在明天晚上将秦白给约出客栈,毕竟在望舒客栈里人多眼杂,她不好直接动手抓人。
而隔壁申鹤的房间里,每晚都会上映的小马拉大车的激烈肉戏也是如约开映。
申鹤叼着她胸前的奶盖,秦白则是坐在她的怀里,就像婴儿吸奶一样对申鹤的浑圆双乳又吸又咬,在上面留下丝丝口水。
虽然今晚重云因为正在思索该如何把秦白单独约出客栈而没来偷窥,不过却有另一名新的观众正在欣赏。
夜兰就这么光明正大的坐在椅子上看秦白和申鹤的激烈床戏。
因为她现在是完全隐身的状态,所以申鹤和秦白倒也没发现她,或许倒是有位替身发现了…
“这女子就是重云的小姨吧?难怪重云会嫉妒他,长的还真是沉鱼落雁。这个小色鬼居然这么大?嘶…这能进去?居然整根,不会疼死吗?好激烈的样子…没有任何避孕措施就这么射进去?真不怕让她怀孕?咕…只是看着就让我身体有些发热,不行,我该离开了…”
回到岩上茶室的夜兰有些夜不能寐,她的脑中总是会不自觉的浮现出秦白胯间的壮硕肉茎,以及申鹤脸上浮现出的迷离神情。
夜兰并不是什么对两性之间一无所知的傻白甜,不过理论知识再怎么丰富的她,在实际体验上也还是一名纯洁处子。
在不知不觉间,夜兰的手指就无法自控地向下伸去,在她的腿心上轻轻抚摸,一丝湿润水痕更是悄然浮现在夜兰的蕾丝内裤上。
第二天晚上,说自己有事先离开一会的重云躲在了小河旁的灌木丛里。
重云没想到秦白竟然没有拒绝他的约见,明明之前还死皮赖脸的赖在小姨身旁不肯离开。
不过问题不大,秦白这个愚人众卧底在被夜兰抓去后一定会被严刑拷打,而他也就能顺理成章的跟小姨重新喜结连理!
看到在河边用石子打水漂的秦白被夜兰用蓝色丝线捆成粽子后,重云心中的大石头才终于落地。
夜兰将昏过去的秦白抗在肩膀上,看到一旁的重云欲言又止的神情,她轻轻的笑了笑:
“没事,我会‘好好招待’他的。如果他真的是愚人众密探的话…我一定会让他后悔敢来璃月撒野。这样,三个小时后,凌晨一点的时候,你可以来这个地方。这里是我的一处即将废弃的据点,到时候就让你看看他的惨状。这下你可以放心了吧?没想到你对璃月还挺热心的。”
“嗯嗯嗯!毕竟我也是璃月人,要是愚人众在璃月撒野,打的也是我的脸!”重云装出一副义正言辞的模样连连点头,直到夜兰带着秦白离去许久后,他才终于忍不住心中的复仇快意,哈哈大笑起来:
“没有了秦白这个死小鬼的阻力,我看还有谁能阻挡我爬上小姨的床!小姨,我来了!”
然而兴冲冲回到望舒客栈的重云却扑了个空。
他在桌上看到一封信,信中所说,申鹤突然接到她师傅的传信让她马上回去一趟,因为那时重云正好假意提前离开了,所以就只通知了秦白。
难怪秦白会答应他的约见,原来是小姨有事离开了!
“可恶啊啊啊啊啊!好不容易把这个死小孩赶走,结果小姨却不在!那我这岂不是做了无用功?不对,小姨她总会回来的,但秦白肯定是要被酷刑伺候!不过既然小姨不在,那我不如直接去看看夜兰是如何拷打秦白的吧?”
看了看时间,现在是晚上九点。虽然夜兰的吩咐是让重云在凌晨一点才过去,但重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看到秦白是如何被夜兰严刑拷打的了。
在晚上十点的时候重云赶到了据点入口,这是一个小型秘境,璃月地广人稀,野外也有不少上古时期遗留下来的秘境,作为秘密据点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因为秘境通道内没有光源,重云摸出符咒,借着符咒的幽幽蓝光向前摸索。
至于夜兰会不会给他个假地点?
从看到秦白被夜兰抓走的那刻起,重云就相信夜兰绝对不会在这种事情上耍他。
“大仇得报!大仇得报!秦白啊秦白,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吧!可恶,小姨也是个淫娃荡妇!表面上冰清玉洁,晚上却在秦白这个死小孩的身下叫的那么大声!小姨,你不过是个荡妇而已,想必也会很喜欢吃我的肉棒吧!”
然而就在重云幻想着美好生活的时候,他的脚就踩到块略显松动的石砖,随后一堵墙壁从天而降,直接将重云给拦在了秘境深处的房间外面,而距离夜兰严刑拷打秦白的美妙场景仅有一步之遥。
“糟糕!我这是触动机关了?这可能是秘境遗留的自动防御机关,让我看看,怎么才能解除…这块墙砖可以按下去,来试试看!”
将墙砖按下,机关墙却纹丝不动。
就在重云要一拳砸向墙壁的时候,他发现这墙壁竟在慢慢的变透明,甚至都能隐约看到墙后面的秘境房间里的场景。
等到墙壁完全透明之后,重云连忙趴在墙上往房间里面看去。
只见秦白以一个大字形被吊在半空中,他的眼睛和嘴巴都绑上了布条,浑身上下仅剩一条内裤。
而夜兰则背对着秦白,貌似正在翻找着拷问工具。
看到秦白的惨状,重云按耐不住心中的兴奋,连忙拍打墙壁想引起夜兰的注意。
不过他发现,他制造的声响无法传到房间内,而房间内的动静却能传他的耳朵里。
无计可施的重云也只好安慰自己,起码能够全程欣赏到秦白是如何被严刑拷打的,也算是给自己出了口气。
“嘴还真是硬呢?看样子不给你来点刑罚,我看你是不会交代任何事情的吧?”“呜呜…唔!”
夜兰将霞帔脱下,随后粗长的蓝色皮鞭啪的一声就抽在了秦白的身上。秦白身体猛然一抖,在重云眼里,那就是痛苦到极点的颤抖!
夜兰手里的鞭子是她用元素力制造出来的一条巨型络命丝,抽到人身上会不会疼,完全取决于夜兰想不想。
其实重云要是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秦白的身上根本就没有留下鞭痕,只是他已经被这‘秦白被酷刑伺候’的场景冲击到兴奋不已,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些旁支末节。
“嗯?被鞭打都能兴奋的吗?你这小鬼还真是变态呢~既然如此,就让我好好‘拷问’你吧?还没有人能够在落到我的手里后还一言不发,我会将你的秘密,榨的一干二净~”
听到夜兰的话,重云定睛一看,没想到秦白居然勃起了!
再次看到这令重云感到自卑无比的庞然大物,重云心中的恶意浓厚到简直就要突破天际,就连表情也变得狰狞如恶鬼:
“快,阉了他!烙铁,辣椒水,统统给他上一次啊!等等,这是在做什么?”重云的脸上泛起了不可思议的神情。
至于原因,则是因为屋内正拷问秦白的夜兰,竟然伸出她的手,隔着内裤抚摸起秦白的肉棒来!
“还真大…嗯哼,必须得好好拷问这个变态鸡鸡!”
将秦白的内裤扯掉,夜兰抓住杀气腾腾的正太包茎,用力地将包皮向下捋去,直到肉菇完全裸露出来夜兰才满意的点点头。
随后夜兰伸出两根纤细的玉指夹住秦白的龟头,将络命丝一圈一圈的缠在冠状沟上,最后还在通红的肉菇上打了一个俏皮的蓝色蝴蝶结。
“呐呐,不要忍住不出声,让我好好听一下你羞耻的声音吧?”
被吊在半空中的秦白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夜兰也没有替他解开绑在嘴上的布条的想法,嘴角更是勾起一抹媚意十足的挑逗笑容。
在重云难以置信的目光中,夜兰轻轻张开她涂着紫色口红的软滑唇瓣,直接将秦白的乳头给含在嘴里。
并且她还左右开弓,左手撸动着肉棒,右手则在秦白的另一粒乳头上划起了圆圈。
“这是个锤子的拷问啊!这他妈的是享受吧!”
气到七窍生烟的重云疯狂爆粗,他无法接受眼前正在发生的事实!
本以为秦白要大祸临头,结果却变成了享受!
重云拼命拍打墙壁,甚至上脚去踹,然而他制造出来的动静根本就没有惊动到房内的二人,他也只能无力的看着这一幕。
或者,就像当初在小姨房间外面一样,脱掉裤子撸管?
屋内的夜兰脱掉衣服,大胆奔放的黑色蕾丝内衣更是看的重云两眼发直肉棒发硬。
五指在秦白的鸡巴上灵活的游走,挑逗男孩敏感的龟头背筋。
洁白指甲在棱沟上划过直到马眼,夜兰轻笑一声,尖锐的指尖便毫不留情的朝着肉菇裂口狠狠戳了下去。
“呜呜!咕唔…”
秦白的鸡巴就犹如笼中之鸟一样无法逃离夜兰的掌控,滑嫩指肚在龟冠裂口上来回滑磨,被她肆意拍打戏耍。
指尖戳弄马眼的剧烈酥麻让秦白浑身颤抖不已,他没想到夜兰居然玩的这么激烈。
被夜兰“掳走”也是在他的掌控范围内,因为夜兰到现在都没触发过奇迹于你的自动防御,就足以证明她对秦白是完全没有恶意的。
这是逆推?夜兰难不成是个S痴女?没想到我居然也有被大车碾的一天!就在秦白胡思乱想的时候,夜兰已经不满足于玩弄秦白,或者说…她已经无法忍受自己下体传来的阵阵瘙痒,饥渴到早已泌出稠蜜的处子玉屄不断的收缩抽搐着,向夜兰的大脑传递着希望尽快获得满足的淫欲念头。
将秦白从半空中放平到地上,望着他胯间直冲云霄的坚挺肉棒,夜兰把龟头上的蝴蝶结解开,转而绑住秦白的两颗蛋蛋。
并且她还将自己手腕上的玉镯摘下,用马眼渗出的先走汁作为润滑,将其缓慢的套到鸡巴的根部。
直到做完这一切后,夜兰才满意的点点头:
“嗯~那么也该进行下一步咯?要记住,你现在是我的犯人,我没允许你射,你就不准射!要是提早泄了的话,可是会有惩罚的唷?”
“夜兰到底在干什么!难不成是要跟这个屁孩做爱吗!他到底有什么魔力,让这么多女人对他投怀送抱!明明我才是根正苗红的璃月世家公子哥好不好!荡妇…都是荡妇!”
即便口中怒骂,心中怒火暴涨,重云也是无法将他的目光从夜兰身上移开。
毕竟夜兰也是名难得一见的绝世美人,尤其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形似幽兰的媚劲,跟清冷淡漠的小姨完全就是种不一样的奇妙感觉。
将被淫水沾出湿痕的黑边蕾丝丁字裤脱掉,夜兰水绿色的眸子一转,直接就将内裤给套到了秦白的头上,顺便还拍了拍他的脸。
在肉棒上套了一个避孕套后,夜兰跨坐到秦白身上,伸手扶正他的鸡巴对准自己正在往下滴落液体的粉嫩肉穴,在重云嫉妒的目光中缓慢的向下坐去。
“避孕套还是要的,我可不想怀孕…那位申鹤小姐天天被你这么内射,她就不怕怀上孩子吗?嘶~便宜你个色小鬼了,你怎么能生出这么大一根呢?”
轻轻昂起螓首,夜兰感知到这根硕大肉棒的头部已经顶在了自己的纯洁肉膜处。
不过欲火已经被彻底勾引起来的夜兰此刻懒得再去思考其他,直接继续往下坐去。
霎时间她的处女膜就被秦白的鸡巴捅破,醒目的红色鲜血从夜兰的腿心蜜屄溢出,看的重云是双眼直瞪,羡慕不已。
即便重云的心中怒火翻涌,他的肉棒也是无法抑制的硬挺而起。
他的心底甚至有些羡慕秦白,毕竟秦白又拿到一名女子的第一滴血,甚至夜兰还是主动上门送屄的!
夜兰精致妩媚的粉颊两侧浮现出独属于交媾的情欲晕红,坚硬粗大的正太鸡巴一寸寸的挤进她初经人事的紧窄蜜壶,将里面撑的满满当当。
满是玉露的黏滑软肉被肉棒表面凸起的青筋剐蹭着,即便隔着一层超薄的橡胶,性器摩擦时所产生快感也足以让夜兰感到无比的愉悦。
“啪!”
清脆的肉体碰撞声响起,夜兰长长的喷出一口充满欲望的温热吐息。
她肥美圆硕的蜜桃臀尻拍打在秦白的胯间,灼热的鸡巴已经被她的饥渴玉壶给整根吞入,并且龟头也犹如攻城锤般撞击了在她的柔润宫口上。
夜兰的白腻雪肌已经泌出一层细密薄汗,散发出女子幽香的同时也让她的无暇胴体显得更加水嫩光滑。
“不错不错,把我的身体都填满了呢~现在就看看,你能不能满足我吧?可不要是银样镴枪头唷?”
因为刚刚夜兰亲吻含吮过秦白的右乳头,他的乳晕附近还遗留着一个紫色的湿糜唇印。
在秦白含糊不清的呻吟中,夜兰用左手捻住他的左乳头轻轻摩挲,右手则不断拨弄着他的右乳头。
感受到秦白的乳头也变硬后,夜兰的脸上更是挂起了兴奋的笑容:
“被玩弄乳头是不是很舒服?你这个小变态,必须好好惩罚你!”她抬起肥硕腴润的满月肉臀,湿热紧致的深幽蜜道将沾满透明汁液的正太肉棒给缓缓吐出,直到膣腔里只剩下一个龟头。
在重云羡慕嫉妒恨的火热目光中,夜兰再度向下坐去,刚刚破瓜的紧窄花穴跟其主人性格一样,温柔沉稳中又带着一丝强硬,绵软肉壁从四面八方袭来,死死裹夹住秦白的小孩鸡巴,来回上下套弄,吞吐起这根让她感到无比畅快的壮硕阳具。
又热又紧的,这紧缩感比申鹤要强上好多!简直就是为了榨精而生…秦白呼吸变得急促,他苦苦咬牙支撑,毕竟夜兰的贪婪肉穴的紧致程度属实是世间罕见!
肉棒被厚实软嫩的圈圈膣肉包裹缠绕的销魂快感犹如狂风暴雨般侵袭着秦白的神经,若不是现在主动的人是夜兰,秦白的鸡巴想要在她体内畅通无阻的自由抽送的话,即便有这么多蜜浆润滑也毫无疑问是痴人说梦。
夜兰的一身美肉因欲火焚身而泛起妖娆的醉红,散发出雌性发情时独有的幽媚淫香,晶莹剔透的汗珠从她洁白光滑的额前流下,涂着紫色口红的软糯朱唇微微张开,喷吐出媚意十足的放荡骚啼。
她的迷离美眸里满是征服的欲望,因汗水湿濡而导致油光满溢的磨盘肥臀更是一刻不停的做出抛起砸下的靡艳动作,用力之大到她的绵弹尻肉上都因为跟秦白胯部碰撞的过于激烈而泛出了淡淡的红色痕迹。
“噗嗤吧唧…噼里啪啦…”
因为夜兰没有脱掉胸罩,她两颗浑圆硕大的蜜瓜巨乳上下翻飞的动作弧度并不是很大,但这场面也足够妖娆热辣,起码重云是一刻也舍不得将眼睛从她胸口上的美人痣处挪开。
香艳淫靡的激烈肉响和羞人水声被拦在机关墙后面的重云给尽数听去,在如此强烈的视觉感官刺激下,重云再度施展出他的看家本领——边偷窥边撸管。
真是十分棘手啊… 怎么会这么舒服…每次都能顶到最深处,感觉子宫都快要被撞烂了!咕呜…
夜兰饱满肥厚的阴阜上的深蓝毛发沾满了她自己分泌出来的琼汁玉露,蜜壶里层层叠叠的湿热肉褶紧紧包夹住正在里面强行扩张道路的正太鸡巴,壮硕红润的龟菇持续叩击着她敏感幼嫩的花心肉蕊。
穴口两瓣屄唇上的阴珠豆蔻硬到又疼又痒,如雪山崩塌般的超绝交媾快感更是让夜兰的大脑几乎丧失全部理智,即将攀登上肉欲欢愉的巅峰。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全身都绷得紧紧的,膣腔软肉不住痉挛抽搐,甚至还潮喷出不少透明汁水撒在秦白的胯部。
夜兰的体能其实不算太好,而女上位又是一个极其耗费女方耐力的体位。
不说肥美鲍穴吞吃粗长肉棒的鼓胀快感以及龟头凶猛到仿佛要撞开她子宫口所带来的强烈刺激,单单是一直维持这个姿势对夜兰而言都是一个不小的挑战。
可恶,怎么还是这么硬,居然还不射,这真是小孩子应该有的肉棒吗?不妙…我快要去了…我怎么能输给这种小鬼?连一发都没榨出来…对了,就这样做!
逆推所带来的骄傲不允许夜兰在秦白射精之前先高潮,这样岂不就是向秦白这个屁孩认输?
发现无论怎么扣弄秦白的乳头,他的肉棒都没有颤抖后,夜兰直接解开绑在他嘴上的布料。
在重云嫉妒到快要发狂的目光中,夜兰将秦白拉起后主动吻上他的嘴,同时勾动纤细葱指,牵起绑在秦白蛋蛋上的络命丝,就连套在鸡巴根部的玉镯也在缓慢收紧。
两条舌头激烈的纠缠起来,夜兰本来还想掌握节奏,但她只是理论达人,刚刚才破瓜的她,如何是已经在申鹤身上耕耘许久的秦白的对手?
仅仅三两下的功夫,夜兰就被秦白带到了他的接吻节奏里,她湿滑温热的口腔里甜美的津液被秦白强硬的大量掠夺,舌尖无时无刻不在互相碰撞,丝丝酥麻愉悦快感让夜兰翦水秋瞳里都荡漾起迷离春意,双手也情不自禁的抱住秦白身躯。
在夜兰抱住秦白之后,她胸前的傲人巨乳更是结结实实的贴上了秦白的胸膛。
因激烈性爱而温度急速升高的湿腻雪肌与带着她体温的黑色蕾丝胸罩在秦白的胸口上摩擦,热吻时产生的啧啧水声在房间里回荡。
因为夜兰掌握的是水元素力,所以她分泌出的水也是特别地多,二人交合处满是黏稠蜜汁,就连地板上也滴落了一大滩散发着淡淡淫靡气味的骚浪液体。
而秦白也是很难再继续忍受下去,深深插在夜兰体内的壮硕肉茎也开始颤抖。
毕竟夜兰的小穴实在是过于紧致,花道深处涌出的吸力强劲到仿佛要把他的精液从蛋蛋中直接吸出来一样,更别说还有越收越紧,正在同时刺激蛋蛋和鸡巴的络命丝与玉镯。
“咕啾~对对,就是这样…唔咕~夜兰姐姐我的小穴很舒服对吗?呐呐,就这样边接吻边射,把精液咻咻咻的射出来吧?全部射在姐姐的身体里也可以的呦?”
夜兰松开秦白的嘴,用湿滑温热的漉漉柔舌舔舐秦白的耳廓,在他耳边发出放荡至极的低声骚喘。
带着浓郁香味的女子吐息吹过秦白的耳朵,刺激到秦白浑身僵硬,只想在她的粘腻浪屄中狠狠爆射中出。
夜兰的油润唇瓣已经被秦白吮吸到微微红肿,就连口红都淡了不少。
而秦白的脸上则多出几个紫色唇印,尤其他嘴巴上,湿濡凌乱的紫色口红印记被重云清清楚楚的看在眼里。
此刻他多么希望被夜兰一顿猛亲的人是自己…或许真有这种可能?
“嘶…夜兰姐姐的小穴非常舒服,又热又湿,还很紧…啊…我快忍不住了!”在夜兰那无法自控的发情骚啼的刺激下,秦白终究是再也无法抵抗射精的欲望,他奋力挺腰,好让硬如钢铁般的粗长鸡巴能够在夜兰的体内插的更加深入,壮硕肿胀的肉冠敲击起夜兰紧紧闭合的粉嫩花蕊。
感受到被自己压在身下的小鬼的龟头正叩击着她孕育新生命的宝宝房间,这试图让她怀孕的举动让夜兰的美艳雪颊上挂起胜利的微笑,水绿美眸里也流露出丝丝煽情的陶醉。
“就这么想让我怀孕吗?那可不行,好在戴了套套…哈啊~感觉有什么要从身子内部涌出来了…得加把劲,必须得让你先射出来…”
为了刺激男孩的射精欲望,夜兰主动扭动起她腴润腰肢,肥软浑圆的湿滑油尻在秦白的身上左右摩擦摇晃,就像是能歌善舞的夜店舞女,极尽所能的讨好这名年少多精的富家少爷。
被正太激烈索求的蚀骨愉悦,让夜兰脑海中名为理智的弦终于被销魂快感所熔断。
她死死的抱住秦白,香汗淋漓的水嫩胴体如同触电般颤抖,一股潮吹淫水从鲍穴屄唇上的小孔处猛然喷出。
在夜兰高潮的同时,秦白的精关也彻底失守,大量灼热的正太精浆从马眼激射而出,不过由于戴了避孕套的缘故,这些滚烫的精液没能注入夜兰的酥腴子宫里,只能遗憾地被拒之门外。
夜兰的白嫩肌肤被情欲浸染到满是煽情红霞,上面还残留着大片汗液风干后留下的糜艳汗渍,雌性荷尔蒙散发出的幽媚淫香弥漫在房间里,刚刚夜兰激烈交欢所发出的淫荡娇喘似乎还回荡在秦白的耳边。
在夜兰抬起如年糕般软弹的肥美肉臀将鸡巴从她体内抽离后,那股紧致湿热的黏糯包裹感也是从秦白的感官里消失殆尽。
将秦白的嘴用布条重新绑好,夜兰把避孕套从他的鸡巴上取下。
足足有鸡蛋大小的避孕套里装满了他射出来的浓稠精液,宛如装满水的气球一样让夜兰惊讶,让重云自卑。
重云在射出稀薄的精水后就直接无力的瘫靠在墙壁上,肉棒也是急速萎靡下去。
反观秦白,他的壮硕阳具即便是在射了一次后也依然硬挺。
不愧是精力旺盛的年纪,射了一次也没能完全满足吗?不过我没多少力气了,再来一次我非得被他干到昏过去…时间还很充裕,那就让他自己动好了…
“咳咳,听好了小色鬼,经过我的检查,确认你不是愚人众的卧底。作为之前对你严刑拷打的补偿…唔…你可以随意使用我的身体来满足你的欲望。无论你想做什么,都可以的唷?我现在就把你放开…”
重获自由的秦白将眼睛和嘴上的布条扯掉,双眼直接盯在了身前不远处坐在沙发上的夜兰。
刚刚抵死缠绵过后的夜兰散发着慵懒而又温婉的柔情气质,被黑色蕾丝胸罩紧紧包裹住的绵白硕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节奏来回起伏,颤出轻微却又极度诱人的乳波奶浪。
双腿间的粉嫩蜜裂已经紧紧闭合,蓝色阴毛上还闪烁着晶莹水光。
若不是地上的水渍还没干掉,甚至完全看不出夜兰才刚刚才被他的凶恶鸡巴狂肏猛干过。
这算是什么严刑拷打!可恶,又让这个死小孩爽到了…不过夜兰明显就是个痴女啊,就连刚见面的小鬼都能操到她…或许我也有机会能够一亲芳泽?论关系,我跟夜兰的关系明显亲近过这个小鬼!说不定刚见面的时候她就意动了,所以才会露奶子给我看!没错,一定是这样!可惜我当时不懂,太怂了才错失良机!本来拿走夜兰初夜的人是我啊!该死,该死!
自认为想通一切的重云懊恼不已,心中对秦白的恨意更是加重了几分。
这个死小鬼简直就是他的克星!
若不是当初他一心想着如何赶走秦白,也不会错失跟夜兰上床的机会!
一切都是秦白的问题!
不诛此贼,难解重云的心头之恨!
即便重云脑海里的秦白已经死了成千上万次,现实里的秦白也依旧活的好好的,不仅如此,还没满足的秦白马上还能再跟夜兰来上一发。
秦白想来次无套中出,不过夜兰明确表示拒绝。
做爱可以,但是必须戴套,因为现在的她还不想怀孕。
“真的不行吗?不戴会更舒服的!”
“哈~璃月现在还不安稳,若是我怀上宝宝的话,我的工作可就没人处理咯。再说了,你这个色小鬼才多大,就想让我当妈妈?你还真是色胆包天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