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1/2)
“究极生命体就是集所有生物的能力于一身,兼容并包含一切生命…而且,无论是时间还是法则,都已无法改变我,而是我改变它们!我终于,克服了一切!”
“是是是,所以你是征服万界的入侵者。知道吗,我很不想理你,如我建议你去跟廉价把戏聊个痛快,不必非得折磨我。”
没有理会白蛇的阴阳怪气,秦白吹了个口哨:
“白蛇你怎么可以这么埋汰你的主人?好吧好吧,没你事了白蛇,你可以回去咯。”在提瓦特大陆这个世界里天生拥有替身的人只有秦白一个,不过只要拥有神之眼,或者说可以随意操控元素力的人都能看见替身,也许是因为精神力足够强大?
所以为了避免麻烦,秦白很少会唤出替身。
毕竟作为能够污染世界的入侵者到哪都不会受到欢迎,为了能够过上平静的生活,秦白也是会尽力避免一切可能出现的麻烦。
被泥头车创死的秦白穿越成了暗夜一族里刚刚诞生的一名婴儿,然后顺顺利利成长到了十三岁。
为什么说只顺利成长到了十三岁?
因为在这一年里,暗夜一族发生了一件大事:一名叫卡兹的天才屠杀了几乎所有的族人。
秦白则因为之前试图晒太阳结果灼伤自己的行为,被卡兹觉得他大有前途才留下一命。
借着熟知剧情的先知先觉,秦白成功谋夺到了完美艾哲红石和石鬼面,代替卡兹成为了究极生物。
成为究极生物的秦白不老不死不灭,甚至他还能主动散发出一种带有严重污染性的法则,逐渐侵蚀他所在的世界。
正因为究极生命体这等恐怖的特性,导致秦白无论到哪都会成为世界原住民的头号大敌,经常会跳出来对着秦白喊打喊杀。
其实秦白只想过平静的生活,在成为究极生物之前的秦白也是人,有人格的人,人的七情六欲他都有,无限的生命并没有消磨光他的欲望,倒不如说随着时间的流逝,他的欲望反而更加强烈。
卡兹成为究极生物的目的是为了创造他自己想要的世界,而秦白则是想过平静的生活…当然,得是躺在美人怀中左拥右抱的平静生活。
跳入河中将身上的脏污全部清洗干净,看了看自己在水里的倒影,秦白满意的点点头。
舒尔在上!
我为什么会这么帅!
成为了究极生物后的秦白简直就像被米开朗基罗精心雕琢的大理石雕像般俊美,无论是白毛狐狸狐斋宫还是粉毛狐狸八重神子,看到他也一定会情不自禁的发出一声“哦呼”的奇怪声音。
洗干净身体后的秦白走上岸,一套略显老旧却十分干净的衣物整整齐齐的放在岸边,衣服上还绣着一个字:鹤。
为了更加符合荒野求生的流浪小孩形象,秦白甚至连正常衣服都没穿,取而代之的是用宽大树叶编织成的纤维衣物。
误入此地,好心‘拯救’了秦白的申鹤也是为他特地准备了一套符合秦白身形的衣服。
在秦白穿衣服的时候,不远处一位身材高挑性感,神情淡漠的白发女子正注视着他,宛若七彩琉璃般的纯净美瞳里闪过一丝疑惑。
这么小的小孩真的能独自一人在这遗迹中生存了这么吗?听他说是被父母抛弃才成为的孤儿…嗯…
压下心中的涟漪,申鹤转身离开回到树荫下面盘腿而坐,开始了她今日的修行。而秦白眯了眯眼,回头往刚刚申鹤的方向看了一眼。
“喂,那个女人正在偷看你,你没发现吗?”
确认申鹤进入到深层次的打坐修行状态后,白蛇出现在了秦白面前,手中还拿着一张DISC。
“我知道,无非就是见我帅,所以多看两眼,有什么问题吗?”
“嗤…你还真是厚脸皮。喂,这是天气预报的DISC,拿去吧。”
点了点头,秦白将天气预报DISC插入脑中,他主要是为了躲避一个能够通过风来获取情报的酒鬼诗人。
有了操控天气的能力,就能将他的行踪从风中抹去,令他更好的苟起来。
将白蛇收回,不去理会它的碎碎念,秦白朝申鹤走了过去。当秦白正式打量申鹤时,就算是见多识广的他,眼里也不禁闪过惊艳之色。
此时正值清晨,淡淡的晨曦柔和的洒在她的姣好俏脸上。
在阳光的轻抚下,丝丝红润悄然浸透进申鹤那白皙胜雪的细腻肌肤里。
一对细长的弯弯绣眉似天空中优雅的残月,微微翘起的浓密睫毛将她自带天然眼影的秀灵双眸给映衬出了一抹妩媚,小巧的霜嫩耳垂因那吊挂着的两只红绳耳坠显得更加迷人,灵气盈盈的琼鼻恰到好处般点缀在玉靥上,高挺琼鼻下是正稍稍抿着的精致朱唇。
申鹤没有使用过任何化妆品,依旧天然纯洁的她,薄软莹润的唇瓣泛着健康柔嫩的樱色,细细望去还能看到之前申鹤饮用晨露后残留的丝丝水渍,这比之刚刚摘下的新鲜莓果而言都不会有分毫逊色。
在修行中的她呼吸节奏悠长,偶尔会轻启美人红唇,将雪白贝齿的护卫松缓,深藏其中的桃色软舌如同闺阁中的娇羞闺女,不断往外喷出带着微甜香气的温热吐息。
不过申鹤可不是那种娇软柔弱的贵族小姐,脸上的淡漠神情更是为国色天香的申鹤增添了一份让人难以靠近的缥缈仙气。
微风拂过申鹤的白净面容,将她脑后的如瀑银丝轻轻吹动,额前遮住右眼的银发也在随风而动。
柔顺丝滑的发丝好似顶级的冰蚕丝布,一根红绳将这银发给稍稍束缚。
在申鹤这个年龄段独有的女子芬芳与冰系神之眼所带来的丝丝寒气在她的长发上完美的交织融合。
若是能说服申鹤,让她主动用这散发着雌性芳香和微量冷气的银白冰丝缠裹在自己下体肉棒上来回套弄,这该会是一种怎样的绝顶享受?
只是稍微想想就让秦白浑身燥热起来,他连忙静心凝神,将两腿之间的鼓动压制下去。
视线从申鹤的俏脸往下移去,只见黑色的紧身连体皮衣将申鹤优美火辣的身材曲线勾勒的淋漓尽致。
抑制申鹤杀性的红绳从她胸前高耸的双峰越过,最后交叉环绕在腰后,看上去不仅有种莫名的情趣涩气感,还将她裸露出来的莹白美背与下半身的黑色紧身皮衣给巧妙的分割开来。
秦白暗暗点了点头,不愧是留云借风真君一贯的仙家风格,她的服装设计理念起码超越了璃月的服装设计一百…不,是一千年!
申鹤以前曾跟理水叠山真君修行,可理水叠山真君并不会做饭,申鹤也就不得不靠吃野花野草来填饱肚子。
所以她一直以为修行就是食用清心与琉璃袋之类的草药来修身养性。
按理来说申鹤应该会营养不良,然而她却与咕噜咕噜滚下山真君相反,一对极其涨硕盈满的挺拔丰乳将奶盖般的胸前白布给高高撑起。
只需一眼秦白便能直接下定结论,这是自己无法一手掌握的庞然大物!
而且这是揭盖即饮的意思吗?
给留云借风真君点赞!
随着申鹤挺胸收腹的呼吸节奏,可以明显看到那两只被精心呵护,隐藏在黑色内衬下的弹软奶球即便是被紧身皮衣牢牢束缚,也不屈不挠的如布丁般颤颤巍巍的抖动着,漾起虽然轻微但是却极其挑逗男人心弦的淫靡乳浪。
看到秦白直咽口水,牛牛要炸辣!
真想拿这对下流至极的硕肥巨奶来乳交,一定能爽上天去的吧?
申鹤小腹与大腿处的衣物颜色略显透明,与游戏里的“眼狩令”不同的是,现实中申鹤的肚脐眼可没被河蟹之力给抹掉,所以秦白能够轻而易举的看到她的圆润肚脐。
不知若是拿舌头去舔她肚脐,申鹤会作出怎样的反应?
是羞涩亦或者是依旧一副冰山面容?
申鹤纤细的如蛇腰肢,就算秦白此时是正太模样,也可用双手将其轻松环抱。
难以想象这如此不讲道理的细腰是如何支撑住上面两只绵软乳猪的惊人重量的。
当然,秦白说申鹤全身都在散发情色气息的理由还不仅如此。
申鹤的黑色皮衣在胯部位置还有着两块挑逗意味浓厚的裸露镂空。
金色花边,红色绳结,雪白肌肤,一同组成了一处抓人眼球的绝妙美景。
将手从这往里一伸,申鹤的秘密花园那可是唾手可得啊!
最最最重要的一点,申鹤纤细柔美的S型腰肢曲线在到她的臀部时就骤然往外扩宽,虽然因为申鹤的坐姿导致无法观察彻底,但也能大概得知一个令人惊讶的情报:申鹤这形似蜜桃般的安产形美臀,竟然比她的香肩还要宽上整整二指!
同时也因她正坐在地上,秦白可以完完全全的将这如注满酪浆的夹心果冻般的倒心形巨尻的强力弹性给收入眼底。
她身下的绿草则因不堪重负而只能趴伏在地,坚硬的大地则拼命抵挡着这两团弹嫩韧硕的肥美臀球的攻势。
所以映入秦白眼帘里的场景就是,两块淫熟厚实的媚肉软垫正随着申鹤呼气吸气所带来的轻微扭动身躯而不断变换着自身的形状,展现出极其惊人的柔软弹性。
只是可惜白蛇还没研究出地底世界替身,要不然秦白非得用地底世界读取这块大地的记忆,来好好体验一番被申鹤的浑圆美臀挤压面部的绝顶快感,什么本子剧情这是?
将这痴汉行为念想从脑中驱散,秦白如饿狼样的目光又落在了申鹤那双魅惑意味极其浓重的丰腴玉腿上。
申鹤修长笔直的美腿与她身材比例恰到好处,既不会过瘦也不会过胖,一同组成了这令人咂舌的美妙春景。
双腿中间的厚实阴阜高高隆起,就连那奇妙的骆驼肉趾形状都隐约可见。
当然,这是申鹤第一次被人所窥见私处,毕竟以往被她随手救下的凡人可没那个胆子如同秦白一样仔细端详她的衣着打扮。
秦白火热的目光在申鹤股间雌穴和皙白肉实的莲腿上流连忘返,性格风流的他,早就已将申鹤这位不谙世事的冰山仙子给列入后宫人选了。
现在的秦白非常想把申鹤雪白大腿当成膝枕躺上去好好睡一觉,或者用手去抚摸申鹤白滑诱人的腿肉,享受一番犹如新鲜出炉的牛奶团子般的柔腻糯软的手感后,再将自己的阳具塞到两条润弹肥滑的大腿根部与鼓挺嫩厚的雌媚玉壶所组成的淫靡三角地带,来一次畅快淋漓的素股榨精,毕竟就算不插入申鹤腿心中令人神魂颠倒的甜美花道,只是用这对让人爱不释手的肉感玉腿和泌出温热蜜露后湿湿黏黏的蚌唇来摩擦肉棒,想必能够获得的快感也不会比交媾来的要少。
能跟申鹤这等妖娆火爆身材一较高下的也就只有稻妻的笨蛋美人‘御建鸣神主尊大御所’雷电影,以及鱼唇的高级人工智能‘祸津御建鸣神命’雷电将军了吧?对了,还有她们的眷属八重神子,神子的两条大白腿也相当奈斯啊!要是有机会与她们大被同眠,从申鹤开始…等等!我怎么能如此下流!我正人君子一身正气,从不干霸王硬上弓的下贱事情!
“我说,你既然这么饥渴就直接强上呗?事后让我抽掉她的记忆也是可以的。”唯恐天下不乱的白蛇在一旁出着馊主意,秦白艰难的咽下一口口水,扭过头去:“你出的什么破主意,我是那种人吗!申鹤的过往够凄惨了,我可做不出这种道德败坏的事情出来。我是奉行你情我愿原则的,当然如果是玩角色扮演的话那确实不错。也就二次元有这各种独特风情的女人了,我怎么就没早点穿越呢?”
白蛇耸耸肩,没有说话。秦白靠着树干坐下,打起了瞌睡,顺便也是在回忆起游戏里关于申鹤的资料。
申鹤在游戏里是少有的直球选手,她那一句“你才是真正能锁住我的红绳”,有着一头银色长发的高冷仙女面对谁都不假辞色,却单单对你情有独钟,想必没有多少人能够抵挡这么一位冰山女神的直球表白吧?
接下来秦白充分发挥了人类幼崽形态的优势,死皮赖脸的跟在了申鹤旁边,申鹤到哪他就跟到哪。
毕竟秦白现在是正太模样,还上了孤儿的DE-BUFF,所以申鹤倒也没有将他赶走。
若是普通凡人胆敢如此肆意妄为,早就被申鹤给打断狗腿。
就这样,秦白跟着申鹤在广大的璃月土地上四处游行修炼,游戏里璃月土地很小,放到现实中那可扩大了许多倍,随便一座山就要走好几天才能翻过去。
按照申鹤的话来说,这就是在“修行”。
当然,云游路上也不是一帆风顺的,经常能遇见不少野怪。
现在的申鹤还没拥有“风起鹤归”里那足以击败『漩涡的余威』跋擎的强大力量,不过就史莱姆,岩龙蜥,丘丘人,这些弱小的怪物也不至于让她陷入苦战。
除非是丘丘王这等强大魔物,并且还是成群结队,要不然对于申鹤而言统统都不堪一击。
“这里的地脉元素被一种邪恶的力量污染了,所以才会出现大片丘丘人暴动的异常现象吗?一,二,三,四,五,六,七,八…八只丘丘岩盔王…你退后,我来解决。”
冰系神之眼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申鹤素手紧握息灾。
秦白也没有说什么,这些魔物虽然人多势众,不过想伤到申鹤那还是不够格的,而且如果申鹤真的陷入苦战,当秦白这个究极生物是死人吗?
秦白可舍不得申鹤受伤,哪怕只是一道最轻微的伤口,也会让秦白心疼到死。
结束战斗后的申鹤,身上也无法避免的沾染了些魔物血液。
申鹤对秦白表达了自己要去前面不远处的淡水湖沐浴的意愿,并让秦白等她三十分钟。
三十分钟后她就会赶回来,这段时间内应该不会有魔物还敢前来,毕竟丘丘人也有领地意识。
嘿嘿,要我等三十分钟的话那我就只能等了,不过要等三十分钟的话,最好是在申鹤洗澡的湖前等。这段时间,就不允许我的目光靠近湖面吗?大地风火,变身!
使用替身大地风火变成一棵矮树的秦白,悄悄接近了申鹤正在洗澡的淡水湖。
此时的申鹤已经将身上的衣物全部脱了下来,正在用手捧起清澈的湖水清洗着她解开头绳后披散下来的银色长发。
豁,噢噢噢噢!nice!咦,等下,那好像是…水史莱姆?申鹤的神之眼放在了岸边,看样子我不得不出手了!日行一善,积攒功德!
秦·日行一善·白大吼一声,直接跳出就要拿下这只水史莱姆。
不过申鹤可不是那种神之眼离身就变成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她早就发现了这只还没她巴掌大的迷你水史莱姆,并且已经将其抓住用冰元素力给冻结了起来。
然而秦大善人这么一吼,申鹤下意识的就反手将手上被冻结的水史莱姆给扔了出去,刚跳出来的秦白还没趁机光明正大的一睹申鹤的妙曼裸体,那只被冻结起来的水史莱姆就如同炮弹一样从他耳边呼啸而过,径直砸断了秦白身后的几棵大树。
“诶?”
看到秦白差点被自己误伤,申鹤连忙从浅湖中站起,朝着秦白快步走来。
身无寸缕的申鹤站起身时,滴滴晶莹的水珠就从她细嫩脖颈上落下,在精致削瘦的锁骨上滚动了两圈,再滑下来渗透进她那白皙腻人的深邃乳沟当中。
并且因为申鹤站起的动作幅度过大,她胸前两只丰满豪硕的倒扣玉碗更是猛然颤抖着,沉甸巨大的白嫩山峰如牛奶布丁般上下弹跳,尽情显露着自己的凶猛弹性。
并且因为申鹤此时是正面对着秦白,秦白也是得偿所愿的窥见了她胸前双峰之上的隐秘两点。
在高高耸起的两座迷人雪山上,两朵娇嫩蓓蕾正在孤芳自赏。
申鹤的乳晕很小,颜色也是极其纯洁的淡淡粉色。
因沐浴而自然裸露在外,纤细又不失腴润感的白净柳腰上残留着道道水痕,就连幽美肚脐里也有颗水珠在里面轻微摇晃。
她腰腹曲线的下方就是白腻腴厚的娇盈肉丘,在不知是她爱液还是湖水的浸染下,水润蜜裂上的稀疏耻毛也变的略显凌乱,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诱人淫靡气息。
噢噢!原来申鹤的毛也是白色的,我以前就很好奇,既然申鹤的眉毛也变成了白色,那下面的毛会不会也是白色的?果然我的猜想是对的啊,看样子申鹤是全身的毛发都变成了银白色,不愧是二次元里的女人!呃…不过我现在可能需要想一个理由…
“你没事吧?嗯…是又有丘丘人去了你那边么?你没有任何自保之力,还是紧跟着我比较好…”
申鹤绣眉轻蹩,发现秦白的脸上也沾了不少泥土后,申鹤朝着秦白伸出了手:“要不然…你也跟我一起洗洗?”
“呃,我…什么?跟申鹤姐姐你一起洗?”
秦白还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直到申鹤牵住他的手往浅湖走去才确认这并不是他的白日梦。
咦?申鹤居然…难道说她完全不懂男女之事吗?就让我试试看,如果说捏她奶头的话,会有什么反应?
实际上申鹤不会排斥秦白的各种小动作的原因,不仅仅是因为她不谙世事,更多的是在二人相伴的旅途中,秦白的各种细微入微的贴心照顾。
虽说在秦白前前世的时候,暖男都要排在狗的后面,不过这对申鹤而言却是莫大的慰藉。
尤其是秦白自告奋勇下厨后给她煮的那碗连心面,味道竟与她记忆中在家吃的那碗面味道几乎一致。
曾经一度舍弃人间种种的申鹤,心中的苦寒之意在遇到秦白后也开始消散淡化,虽说她还未能明了,不过平日里的行事也少了几分凶戾煞气,这点盗宝团成员非常有发言权。
两人面对面的坐在清澈湖水里,秦白吞了口唾沫,在申鹤不解的目光中捏住了她肥硕雪乳上的软弹奶头。
看到申鹤没有任何反抗的举动,秦白也是愈发的大胆,他左右旋转起手指,给被他捏在指尖中的两粒粉嫩蓓蕾做起了挑逗式的涩情按摩。
而申鹤虽然依旧满脸不解,但是被玩弄敏感地带所产生的肉欲快感,却也让她的清冷容颜上浮现出一层浅浅的晕红。
“哇!居然真的是这样!申鹤竟然完全不抵抗?!怎么可以这样呢?这是绝对不行的!要是被其他男人知道的话…得快点把申鹤变成我的东西才行!申鹤姐姐,你是喜欢这样吗?”
感受着身体不由自主产生的奇异酥麻快感,申鹤很难描述自己心底泛起的是何等情绪,不过她并不排斥这种感觉。
在她想要回答秦白的问题时,远处飘飘忽忽的飞来一只闪烁着蓝光的符咒纸鹤,触碰到她的指尖后就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是什么有趣的东西?”
秦白也看到这只符咒纸鹤,松开已经被他用力捏到微微充血的硬挺奶头,毫不客气的将申鹤的柔荑抓在手里肆意把玩。
也许是受到杀手皇后的影响,这嫩如玉葱,甚至还涂着淡青色指甲油的纤细手指对秦白的吸引力不是一般的大。
秦白干脆拉起申鹤的双手,将她的手背贴在自己的脸上来回滑蹭,细细品味这犹如新鲜豆腐般的女子细腻冰肌触感。
不谙世事的申鹤并不知道秦白此时的动作在常人眼里是多么的变态。很罕见的,申鹤一直都面无表情的冰山雪靥上竟然流露出了丝丝苦恼之色:
“那是我世上还尚存的‘亲缘’,名为重云。听他家人说,按照辈分来讲,我应该算是他的…小姨?他若是有什么修行上的困惑,我愿帮忙解答,不过他们一家太过热情,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绝才符合礼数。刚刚我所接到的便是他们邀请我去他家的传音符。这次应该如何回绝呢…不过我已经连着拒绝了两次,根据师父所说的事不过三,这次还拒绝的话是不是不太符合礼数?唔…”
“既然如此,那我就陪你去吧,如何?”
“也好,有你跟着的话,他们应该就不会像以往那般过于热情,我实在是不知该如何回应。而且毕竟这也是我世上仅存的亲缘,我也不能像对付心存歹念的恶人那样直接将其斩草除根。嗯?你怎么在往后退?别紧张,我很早就能控制自我了…”
同一时刻,璃月大街。
“噢~原来你的那位天仙小姨要到你家做客啊,那你可得藏好上次我给你的书!”“你还好意思说?你给我那是什么奇奇怪怪的武侠小说,差点就给香菱看到,要是被她看到书里的内容,我这辈子都别想再去万民堂吃饭了!那时候胡桃还在旁边,让胡桃看到的话,我感觉我会被她直接给埋进土里!”
虽然口中在埋怨行秋之前给他的不正经书籍,然而重云却无法避免的回想起了书籍上的内容,诱惑挑逗的文字内容与火辣性感的美女插画。
他的纯阳之躯本就极易上火,尤其在看了那描绘到活灵活现的小黄书后,让重云只觉自己体内又开始涌现出丝丝热气。
重云连忙掏出一根冰棍囫囵吞下,才止住心中的躁动。
“那可是在许多国家都很火的‘金瓶传’,我托了不少关系才弄到一本,谁让你在大街上看,这不能怪我!好了,我先走一步!”
在行秋离开之后,重云也是朝家的方向走去。
作为老牌驱魔世家,重云的家实际上是一座非常巨大的庄园。
走过长长的走廊,会客厅里隐约传来的交谈声更是让重云确认,自己那位美若天仙的申鹤小姨已经来到了他的家中。
呼…冷静,该怎么顺理成章的跟小姨聊天呢?这次我得提起勇气!以往申鹤也不是没有来过驱魔世家的庄园,只是性子淡漠的她很少说话,都是重云家人在说,她静静的倾听。
若是他们不找理由跟她交谈的话,申鹤就会在他们为其安排的一处偏远小院里直接静坐几天,结束一阶段的修行后就会告辞离去。
而还是少年的重云在面对美丽异性时总会不自觉的紧张起来,说话也会磕磕巴巴,体温也会抑制不住的开始升高,所以每次都没能跟申鹤顺利搭上话。
“抱歉,我有点事,所以回来晚了。小姨,呃…这位是?”
以往都是孤身一人的申鹤,不知为何这次居然并不是单独前来赴约,与她一同到来的还有一位看起来约莫十岁左右的小正太。
站在申鹤身旁的小正太一脸的人畜无害,正拉着申鹤的右手,甚至整个人几乎都紧紧的贴在了申鹤那双被黑色皮裤紧紧包裹住的修长玉腿上。
不知是重云看错了还是怎样,这个正太似乎正在用他的大拇指轻轻摩挲着他小姨的白皙手背。
“嗯…他是…”
“我的名字是秦白,现在跟着申鹤师傅在璃月修行!”
看到申鹤有些不知所措,秦白连忙上前一步,嘴一咧露出自己的八颗白牙。
本就帅气逼人的他加上人类幼崽身份的加成,轻而易举的就获得了重云族人的信任,与申鹤一同被奉为了座上宾。
重云望着秦白那一直没松开过,紧紧牵着申鹤的手,心底莫名的浮现出一股奇异的情绪。
我都没摸过小姨的手,这小子却是一直没松手!而且看小姨的样子好像她也不是很抗拒,明明我才是她的亲族!
重云悄悄撇了一眼申鹤,然而这时他脑海里却不自觉的浮现出了金瓶传的内容。
‘听到屋内传来的奇怪女人呻吟声,少年还以为是自己小姨练功练到走火入魔。他急忙走进内屋,却见自己的小姨正躺在床上,浑身上下就只穿了一件纯白色的肚兜,两只盈润双乳被丝绸肚兜给轻轻盖住,但是白嫩光滑的乳肉却是从肚兜边缘满满的溢涨而出。仅仅巴掌大小,比起遮掩更不如说是为了挑逗男人欲火的而设计的肚兜根本起不到任何遮挡的作用,少年甚至能透过薄薄的布料看到小姨的娇嫩乳蕾已经硬成了两粒淫靡的凸点。一身下流淫熟的极品美肉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着肥腴雪润的光泽…’
金瓶传开头的篇章便是一篇有关于小姨的故事。
这让重云有些蠢蠢欲动,在偷瞄着申鹤时,他的脑海里那躺在床上的小姨形象也逐渐变成了申鹤,幻想着与申鹤的禁忌之恋的重云的脸也是开始变红起来。
重云的父母查阅过古籍,作为拥有特殊体质——孤辰茕怀的申鹤,她的处子元阴可以让修行之人直接法力暴涨,直接一步登天到先天修为,乃是顶级的双修炉鼎。
并且就算没有拿到她的处子元阴,也能让与她阴阳交合的人持续不断的改善体质,使其修行之路更加轻松。
也得亏申鹤本身身手不凡,还有留云借风真君的威名,要不然真可能有些心思不正的邪修会考虑将申鹤捕捉后囚禁起来成为供人双修泄欲的肉便器。
要是重云与其双修的话,就能直接解决困扰他许久的纯阳之躯的问题。
所以重云父母也是有意无意的暗示过重云,希望他能将申鹤给一举拿下。
到时候不仅能解决重云的体质问题,还能获得申鹤的师父,留云借风真君这尊仙人来作为靠山。
当然,申鹤对此是一无所知。
长久的山中静修让她性格清冷如冰,对人情世故也是不甚了解,并且作为残存的亲缘,申鹤也不会对此起什么疑心。
所以在这些亲族们热情的背后所掩藏着的各种肮脏心思申鹤是完全没有任何发觉,她只苦恼于不知如何婉拒这份热情。
在秦白巧妙的语言艺术中,他替申鹤挡下了所有的‘热情关心’。
在用过晚膳后,重云便带着秦白和申鹤一同前往了给秦白安排的休息之处。
不知道是不是重云故意为之,秦白的房子与申鹤的房子之间距离还蛮远的。
路上的时候,重云不时假装无意般撇向秦白与申鹤之间一直紧紧拉着的手,眼中闪过一丝名为嫉妒的情绪。
小姨的徒弟也太不知好歹了,居然一直拉着她的手,就算是师徒也不可以这样轻浮吧!简直就是有违师徒伦理!我都没摸过小姨的手,到底谁才是她的亲人啊?!
因为父母的暗示以及金瓶传上的内容,重云早就已经把申鹤当作了自己的禁脔,毕竟他的父母都支持他将申鹤拿下,加上身为申鹤最后的亲族,那还不是近水楼台先得月?
但是今天却突然蹦出了这么个所谓的徒弟,并且申鹤对秦白的态度甚至超过了他,显的更加亲昵,所以重云现在的心里感到十分的不爽,总有一种自己的东西要被别人抢去了的感觉絮绕在他的心头。
不过这一切怨愤情绪在到达秦白的屋子后全都烟消云散。
看到秦白跟申鹤挥手告别进去休息后,重云的心情又好了起来。
这下碍眼的家伙不在了,自己岂不是就能光明正大的找小姨请教修行上遇到的问题?
若是能跟小姨发生点什么,那自己也就不愧于父母的交待和培养!
不过事情的发展于重云所想的完全不一样,在请教完修行上的问题后,重云支支吾吾的半天憋不出一个屁来,毕竟他还没这个胆子直接去做书上所描写的事情。
最后他只能在申鹤疑惑的目光中告辞离去。
重云前脚刚刚离开,秦白后脚就从窗户飞身进房间里,动作熟练到就好似飞天采花大盗。
“这小子总算走了!我说申鹤姐姐啊,我总感觉你这外甥不怀好意!”“他不过是找我请教修行之路上的困惑而已,有什么不怀好意的?”“算了算了,那么申鹤姐姐,你还没有回答之前我问你的问题呢?问话不回可是很没有礼貌的!”
秦白也是毫不客气,直接将申鹤胸前那两只将黑色皮衣给撑到几乎胀裂的饱满硕乳上的“奶盖”掀起,随后他的双手就结结实实的抓上了她的高耸雪峰。
跟秦白想的一样,申鹤并没有穿戴胸罩或者肚兜一类的贴身衣物,在这一层充满色气意味的皮衣下便是她的娇媚玉体。
稍一用力,秦白的十根手指就深深陷入了这两团宛若膨胀白面般的温软奶脂当中。
在这犹如酥香琼酪般绵滑的手感当中,秦白还能感觉到,除却皮衣所带来的绷紧感以外,这对硕圆乳瓜本身也是具备着极佳的厚韧弹性,在他小小的手掌中不安分的鼓动着,差点就将秦白的手给弹开,仿佛在嘲笑秦白这个屁孩的不自量力。
有点意思,我的手差点就被这奶子给弹开了,小孩的手太小果然还是不方便啊…不对,就算我恢复成人身躯,也未必能拿捏住申鹤的这对傲人乳猪吧?
“喂,申鹤姐姐,为什么你的胸这么大啊?又软又弹的,还真是一具色情的身体呢~”俏丽雪靥上一直没什么表情,只是静静的看着秦白肆无忌惮的抓揉自己胸部的申鹤此时也终于流露出了一丝独属于她的特殊苦恼情绪:
“有种酥麻的感觉从被你摸的地方传遍全身,像浮在云端一样轻飘飘的,同时还好像要痉挛了一样…抱歉,我不知道要如何形容这种感觉,我还是第一次有这种感觉…并且,我不喜欢…”
“啊?不喜欢是什么意思?这叫爱抚,应该很舒服的才对呀?”
秦白一边问,一边用大拇指轻轻撩拨着她的奶峰顶端。
即便申鹤心里依旧清冷如冰,但是雌性本能所自发产生的肉欲快感却是无法被理智所抑制的。
现在的申鹤还不能理解这是什么感觉,她只觉自己的身躯正在秦白的亵玩下开始发热,神情冷冽的娇俏玉容上已悄然泛起丝丝红晕,就连心跳也情不自禁的加快些许。
尤其被秦白着重照顾的胸前,两粒嫩软红豆正在缓缓的肿胀,很快就将皮衣给顶出了两点淫靡的凸起。
“不是你说的爱抚…而是我的胸,没有衣物托住的话会很重,肩膀很累,很影响战斗,像累赘…”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要是被胡堂主听到这句话,她肯定能把胸气到跟你一样大!申鹤姐姐跟我来!”
申鹤乃是贵客,给她安排的床也是十分的巨大,就算秦白跟申鹤还有优菈同时躺下,床上剩余的空间也足以让夜阑也加入其中。
秦白爬上床,申鹤也是将高跟鞋脱掉后顺从的跪坐在了床上,二人此时的姿势也是变的极其暧昧。
即便是站着也只是比跪坐着的申鹤高一点点的秦白,他的裆部则是正好对准了申鹤胸前的硕大双乳。
在秦白低头时,申鹤只需稍微抬头,就能形成双向奔赴的热烈激吻,从而享受到一边接吻一边打奶炮的超绝快感。
捏住申鹤的下巴,就像选妃一样尽情的欣赏起申鹤姣好的漂亮雪靥。
申鹤的月牙眉尾有些偏下,所以与她如同七彩琉璃般的幽冷杏眸相结合后竟会给人一种娇憨之感,不过因为远离尘世的缘故,申鹤也的确是有些“呆”。
望着清纯欲滴的申鹤,秦白心中就不可抑制的泛起了想要将她玷污的强烈兽欲。
没有再去思考其他,秦白朝着申鹤紧紧抿着的纤润柔唇就直接吻了下去。
申鹤并不清楚“亲吻”这个动作的含义,所以她只是任由着秦白在她粉腻嫩润的娇唇上来回吸舔。
在申鹤的唇瓣上留下了他的丝丝口水痕迹后,秦白尝试着伸出舌头,一下一下的撬动申鹤紧紧闭合着的银牙堡垒。
“呼…申鹤姐姐别这么紧张,放轻松,把牙齿打开…接吻是一件很神圣的事情,双方都能获得极大的满足感噢。不信的话,你感受下你的内心,是不是有种情绪在翻涌?那就是爱哦~”
“爱…?”
明眼人都知道秦白这是在这一本正经的胡扯,然而申鹤却没有任何的怀疑,只见她仅仅是思考了一两秒,就犹如温顺的羔羊般,面朝着秦白缓缓的张开了嘴。
此时已入秋冬天气转凉,在洁白贝齿后的桃红香舌上甚至隐约可见丝丝热气蒸腾而起。
面对如此美景,秦白也是毫不客气的再度一口吻住申鹤的樱色柔唇,舌头更是乘胜追击,犹如灵活的黄鳝一样直接钻进了申鹤的腻润檀口里,一把卷住令他魂牵梦绕的嫩滑小舌用力的吮吸,极其粗暴的享用起申鹤的香涎来。
也许是因为申鹤常年食用清心和琉璃袋等药材的缘故,她的津液品尝起来也是带着一股淡淡的药材味道。
然而就如同品茶一般,初尝之下虽然有些苦涩,但是细细品味就能发现其独特的清甜之味,这味道甚至令秦白感到十分的上头,只想贪婪的索取更多。
他的舌头纠缠着申鹤的湿润香舌,从她的檀口中掠夺走了大量甘甜香涎,交换着两人的唾液。
而申鹤也不蠢,从一开始的不知所措到能够笨拙的回应秦白的热吻,甚至还能主动配合秦白,乖巧的吐出腴嫩小舌任由秦白吮吸,也仅仅只是过去了一分钟而已。
“咕啾~唔啊~”
啧啧作响的淫靡激吻声在申鹤的房间里回荡,申鹤的两瓣嫩软樱唇已经被他给吮吻到微微红肿,二人舌尖处更是长长的拉出了一条银色的唾液丝线,在烛光下闪烁着迷人的光晕。
申鹤的翦水秋眸里流转着一丝丝连她自己也没发现的淡淡春情。
她并不是完全的断情绝欲,只是一切情感都早已冰封在了内心的坚冰之中,而秦白现在就已将她心里的冰山给凿出了一道裂痕。
丝丝温热吐息吹拂向秦白的脸,淡淡药香混合上处子独有的体香,这与最强力的催情药相差无异的雌性幽香,让秦白的下体兴奋到撑起了一顶小帐篷。
秦白快速脱掉裤子,把杀气腾腾的正太包茎露了出来,双手叉腰,脸上挂起了邪笑:
“申鹤姐姐你看!我这里都肿起来了,都怪你的身体那么色情…申鹤姐姐你会负起责任的吧?”
“诶?是我的过错吗?我从没见过这样的人体构造…我身上好像没有这样的器官,我…应该怎么做才能帮助你?”
申鹤没有任何怀疑,只是从未见过男人肉棒的她有些手足无措,望着身前高高竖起,不时还抽动一下的正太鸡巴,她不知自己该怎么做才能帮秦白消肿。
“既然如此就让我来好好教一教你吧!这叫肉棒噢,也可以叫作鸡鸡,这是只有男生独有的器官,申鹤姐姐你是女生,你身上的独有器官叫小穴哦,记住了吗?”
秦白开始向申鹤科普起男女知识,申鹤点点头,琉璃双眸紧紧的盯着在她面前散发热气的包茎:
“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嗯…这就是你的肉棒吗?居然这么胀…要…怎么做才好呢?”
“首先跟我的肉棒打个招呼吧?然后用手握住前端,慢慢的向后捋去,动作一定要轻。直到把包皮剥开,露出藏在里面龟头。怎么样,很简单吧?申鹤姐姐来试试看?”
秦白双手抱胸低头看着申鹤,而申鹤也是伸出手,轻轻的握住了硬如钢铁的正太鸡巴。
申鹤的芊芊素手上穿着一副造型独特的手套,薄如蝉翼般的黑色丝绸裹住中指和手掌部分,将其余四指都裸露在外。
略显冰凉的蚕丝和温热的女子肌肤一同轻触敏感的少年肉棒,让秦白情不自禁的吐了口粗气,包茎鸡巴也是猛然一跳。
“诶?是我太用力了吗?”
差点让肉棒从手中跳出的申鹤一惊,下手从来都是不知轻重的她还以为是自己过于用力弄疼了秦白。秦白连连摆手,表示他并无大碍。
放下心来的申鹤动作轻柔,小心翼翼的将包皮往后捋去。
只仅仅几秒,包皮就被完全剥开,露出了里面的稚嫩龟头。
正太特有的包茎肉菇极其敏感,在冷空气的刺激下马眼直接渗出几滴粘稠液体,沾在了申鹤的蚕丝手套上,把她的玉手都浸染出了一抹淫秽的味道。
“水?这味道…有点像清心?”
申鹤用指尖点了点马眼,挑起一丝先走汁后放到鼻前嗅了嗅,随后又抬起头,冷冽清纯的杏眸直视着秦白:
“这就是你的龟头吗?下一步我应该怎么做?肿起来的受伤部位…是像平时对待魔物那样斩断吗?我记得以前见到过被毒蛇咬伤的人,他们会将肿胀伤口割开后进行放血治疗,貌似恢复的很快…”
“这什么不靠谱的治疗方法?!闲云…不,留云借风真君那个女人都教了你什么?”在秦白教申鹤常识时,在自己房间里的重云决定结束今日 的练功环节。
在熄灭熏香时,申鹤的身影突然又在他心头浮现。
今天申鹤造访了他家,这可让重云父母高兴极了。
当初得知申鹤还活着的时候,重云家中长辈就商量着要跟申鹤好好聚一聚,只是平时根本见不到申鹤的人影,她也从未踏足过璃月港,想要见她一面,简直比登天还难。
当初重云外出驱魔,却中了深渊法师的埋伏,差点饮恨西北的时候就是申鹤出手将他救下。
就是从那时起,申鹤的影子就在重云心中挥之不去,加上父母长辈们若有所指的教诲,重云心中对申鹤的占有欲就如同火山喷发般不可阻挡。
“我名申鹤,山野之人,不足挂齿。比起这个,你身体似乎很烫,不要紧吗?”重云微微闭上眼,申鹤的飘渺仙容似乎又浮现在了眼前。
那还是重云第一次与异性近距离接触,毕竟他的挚友行秋虽然长的很娘,但却是一名正宗的男孩子。
申鹤身上的淡雅体香仿佛还萦绕在他鼻尖,令重云的纯阳之体又开始发作起来,浑身燥热难耐。
重云连忙掏出几根冰棍,囫囵吞下后才抑制住了心中的躁动。
嗯…要不给她送去点熏香吧?这熏香有着令人安心宁神的作用,对修行也大有益处,还能让人睡的更加安稳。都这么晚了,她应该已经睡下了吧?那我过去岂不是自讨没趣?应该不会,大不了,再请教些修行上的问题!对…我是为了修行,绝无其他心思!
重云猜申鹤已经睡下了,有点想回去,但是又莫名的感觉不甘,于是一边安慰着自己,说不定申鹤还在修行,一边朝着她居住的院落走去。
哎呀,要是小姨已经睡下,那我过去这个行为就很蠢,要不回去?可是都走到这了…哎?太好了,还亮着灯,小姨她还没睡!
高兴起来的重云快步走去,只是进入院落时,重云又开始犹豫起来。
虽然重云自觉跟申鹤的关系已经不是什么外人之流,不过毕竟此时已是子时,若申鹤只是忘记关灯,而他却直接冲进去的话,岂不是显得很没教养?
还有可能会破坏自己在小姨心中的形象。
重云眼珠一转计上心头,往自己身上贴了好几张敛息符,再调用体内灵力覆盖在自己脚底,抹去所有声响与痕迹后悄悄走到窗前往里看去。
我这只是确认一下小姨睡了没,绝对没有其他心思!让我看看…这是小姨的徒弟?这么晚了他不在自己房间,跑来小姨房间里干什么?是我走了后他才来的吗?他想干什么?
在重云疑惑秦白为什么这个点还不滚回房间睡觉时,申鹤的声音也是从内房传出。“衣服换好了,你要进来看看吗?”
“噢~换好了吗,那我进去!”
听到申鹤的话,重云只觉精神一阵恍惚。
换衣服?换什么衣服?这是正常师徒之间会有的互动?难道是?不,怎么可能啊,哈哈…这小子的年龄比我都小,身高还我矮一个头,他站在小姨身旁时才到小姨的腰,我可是只矮小姨一个头而已!要是说他们会像金瓶传里发生点什么,那也太扯淡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唉,真是的,都是行秋的错,都怪他给我这本不正经的金瓶传,我才会变成这样!唔,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适用于野外生活的结实衣物吧?
这个想法过于惊世骇俗,以至于让重云自己都不敢相信,只能连连自我安慰。
不过他越想越觉得不可能,毕竟以秦白的年龄说他是屁孩都不过分,试问他怎么可能会跟小姨发生点超越师徒关系的事情呢?
不过重云还是悄悄的爬上房顶,屏气敛息,将屋瓦掀开后朝内房里看去。
如山崩海啸般的炸裂画面顿时映入他的眼帘,同时也让他明白小姨的那句‘衣服换好了’是什么意思。
这过于爆炸的震撼冲击到重云大脑一片空白,他嘴唇嗫嚅着,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伴随申鹤常年修行的优雅衣装名为‘缚绝红尘’,乃是留云借风真君专门定制,上面缠绕的红绳既是束缚也是庇护。
而现在的申鹤身上的衣裳则很明显是被修改过,变成了类似甘雨的风格款式,像舞蹈服般直至粉胯的黑丝束腰将申鹤的妖娆蛇腰凸显得更加惹眼。
两条红绳从她皙滑粉腻的精致香肩上交叉环绕到腋下,把胸前浑圆的雪腴肥乳给衬托的更加丰硕。
这本应是束缚杀气的红绳,如今却转变为了增添情趣的性感道具。
让重云感觉不爽的就是盖在小姨双乳上的恼人白布,明明小姨的奶子是裸露着的,然而自己却无论怎么调整视角都看不到她的私密两点,只能气急败坏的望着奶盖干瞪眼。
“哇,感觉申鹤姐姐你换上这件衣服后胸变的更大了呢!是被红绳束住的原因吗?来,坐到床上吧?”
“嗯…你喜欢这个吗?你的品味跟师父有点接近…以后我会准备多一些类似的衣物,只要是你喜欢的话…”
嫉妒的火焰猛烈燃烧,阴暗的念头促使着重云,不如直接冲进屋内,将秦白这个小姨名义上的徒弟给一顿好打,再警告他一番,小姨是我的,其他任何人都不许染指!
“这样揉捏舒服吗?好沉啊,又大又软…申鹤姐姐身上有点凉凉的,好香,真是一副美妙到极点的肉体啊~”
“凉是因为冰神之眼的关系吗?舒服?唔…被你揉的时候感觉有点酥麻,身体也有点发软…心跳加快了…”
房内,申鹤正乖巧的坐在秦白的怀里,她高抬着自己的纤细藕臂,白嫩玉滑的美背与秦白这个屁孩的胸膛紧紧相贴。
秦白这个小色鬼毫不客气的用鼻尖划开小姨亮丽柔顺的银发后在她修长唯美的鹅颈上到处嗅闻,最后还伸出舌头,像条狗一样在小姨光洁无毛的粉腋里舔来舔去。
最令重云上火的是,自己那美若天仙的小姨不仅没有表现出任何反感情绪,还任由秦白抓揉她坚挺肥硕的淫熟乳瓜。
重云可以清楚的看到秦白的十指正深陷在小姨的饱满巨奶里,绵滑腴嫩的霜白乳肉从他指缝中满满溢出,被秦白这个小鬼下流至极的肆意揉捏,宛如牛奶果冻一样绵弹柔韧的绝佳手感看的重云两眼发直,双手也不自觉的空抓起来,就好似正在揉捏小姨奶子的人是自己一样。
甚至重云还看到,覆盖在小姨胸上的奶盖在不知何时竟然撑起了两颗圆圆的凸点,而当秦白用他的手指捏住这两粒圆点时,小姨就会轻咬她的下唇,发出一声细若蚊呐般的诱人嘤咛。
有点粉色…难道就是小姨的乳头?可恶啊,我都没抓过小姨的奶子…好想揉一揉啊,看起来好软好弹…靠!这小鬼还舔小姨的腋窝!小姨明明是我的!不行,我忍不了了,我要进去把这个死小孩打一顿!等等,我应该以什么名义冲进去?再看看,谅这小鬼也不敢做更出格的事情!到那时候,小姨肯定会拒绝甚至痛打他,然后断绝师徒关系!那就是我出场的时候了,还能挣一波小姨的好感!现在时机不对,再等等…
花了将近半分钟来说服自己的重云将目光再度转进屋内,这一看更是让他浑身燥热,两眼一眨不眨的望着屋内的二人,情不自禁的伸手向下体摸去,抓了抓下面抬头变硬的肉棒。
小姨和秦白已经换了一个姿势,或许是因为秦白已经过足了手瘾?
重云都看到小姨的硕圆奶球上都残留着几个显眼无比的红色指印,足以证明这个死小孩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小色鬼,竟然如此大力凌虐小姨的丰满雪乳。
该死!这可恶的小鬼到底用了多大的力气,竟然都捏红了!等下,小姨你在做什么,跪在他面前是要做什么?这…这是什么东西?怎么会比我的要大这么多?!我懂了,这小孩皮囊下定是头淫欲妖邪!小姨一定是被这妖邪所迷惑!快清醒过来啊,小姨!
秦白大咧咧的坐在床沿边,他杀气腾腾的小孩鸡巴直挺挺的竖立着,强烈震撼了重云的眼球。
如果说重云的是普通窜天猴,那么秦白这个小鬼就是特别定制版的究极无敌霸王冲天炮,这淫欲妖邪的洁白包茎居然长达足足十六厘米,乃是重云的四倍还要多,并且粗度也是完爆重云,他的细瘦肉棍跟小指一样细,而秦白比他粗了整整三倍。
区区黄口小儿怎会拥有一根如此粗长的巨根?
他一定是化作人形的妖邪,利用孩童外貌,不怀好意的接近小姨,暗藏祸心!
重云心中的无声呐喊并没有被申鹤听到。
冰清玉洁的小姨现在正跪在秦白面前,捧着她绵嫩肉弹的肥美巨奶,把秦白的正太肉屌从龟头开始,就像刀剑入鞘般被她的湿滑沟壑给从上至下的全根吞入。
在肉棒插入乳沟时,原本还包裹在肉菇上的包皮还被紧紧包裹住鸡巴的粉润肌肤连带着给轻轻剥开,随后小姨就上下滚动起这两团犹如极品年糕般酥腴雪嫩的乳球,给这可恶至极的臭小鬼做起奶交来。
“咦?是我的错觉吗?感觉好像比刚刚大了好多?龟头都能戳到衣服…欸?水…衣服湿了…”
“嗷嗷嗷,好强烈的乳压,又软又滑的,好舒服!”
虽然小姨只用自己的雪白肉乳机械性的上下夹磨秦白的鸡巴,不过想必这也是一场顶级的享受吧?
毕竟看秦白的表情就可得知,他都爽到眯起眼睛在那直哼哼。
重云看的直冒热汗,因为他居高临下的视角,在小姨给秦白打奶炮时,重云能够十分清晰的看到小姨胸口上的奶盖中间正随着她的动作而被一个约莫有鸡蛋大小的物体给不断戳起。
并且那块洁白的布料上还晕染开了一抹深色的水渍。
与只能偷窥的重云不同,秦白可真的是快爽到天上去。
诚然申鹤因为不谙性事,只是遵循着秦白的吩咐双手用力夹住肉屌后挺动盈盈柳腰来上下滑动奶肉,但这也已然足以。
女子水嫩肌肤摩擦敏感龟头所带来的酥麻,加上仿佛要夹断他鸡巴般强烈的乳压,共同造就了他此时所享受到的超绝乳交快感。
黏腻先走汁从马眼渗出,浸透申鹤胸上的奶盖后,还随着申鹤的乳交动作而将整根小孩肉棒沾湿润滑,随后又涂抹到了她胸口沟壑里的每一处冰润玉肌之上,散发出丝丝热辣的淫媚气息。
“如何?差不多轻松一些了吧?欸?好像变的更肿了,是我哪里没做好吗?”“不是不是!只是…呼嘶…太舒服了,我忍不住了…”
申鹤感觉到,被自己夹在双乳里的肉棒竟然又胀大了一分,并且还微微的抖动起来。
就在她想要开口询问秦白的体感时,只听秦白一声闷哼响起,一泡灼热的正太浓精就在申鹤的乳交侍奉下从马眼处喷涌而出。
因为奶盖的遮挡,如同喷泉般洒出来的精液都被奶盖给尽数挡下后全部洒在了申鹤胸口的玉脂凝肌上,搞的到处都湿湿黏黏,凌乱到一塌糊涂。
“好像有什么东西流出来了?白色的,还粘粘的,是毒吗?果然还是应该切掉比较好吧?”
刚射了一发的秦白连连摇头,这必须得打消掉申鹤这简单粗暴的奇葩念头:“不是不是!就是这样的,没关系!”
而在房顶的重云此刻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忍不住的回忆起了金瓶传里的文字与插画。
小姨的乳交…我也想试试啊!并且这就是金瓶传里写的射精吧?根据书中描写,这是男性在到达舒爽高潮时从肉棒里射出的生命精华叫精液,若是射入女子体内的一个叫子宫的器官话,就能让该女子怀上他的孩子,这种行为就叫繁衍后代…不行!不能让这个妖邪继续享受下去了,小姨是我的!我要制止这场闹剧!
就在重云下定决心,要冲进房内将这场闹剧给彻底制止时,秦白却并没有得寸进尺,而是跟申鹤收拾一番,穿戴整齐后就告别离去,所以重云最后也没有跳入房内,他只是将瓦片放回原位后就悄悄离开回到了他自己的房间。
不过从他紧握的双拳,以及眼中难以言喻的神采…还有勃起的肉棒就可得知,重云心中的情绪是有多么复杂。
翌日,重云打着哈欠爬起了床,他脸上还挂着两个浓厚的黑眼圈。
毕竟只要一闭上眼,眼前就会浮现出小姨跪在地上给秦白乳交的场景。
不仅搞的他心头邪火难耐,连吃七八根冰棍都毫无作用,肉棒更加是硬到睡不着,最后只能跳入湖中借助冰冷的湖水才将心中的燥热给勉强压制下去。
哈啊…好困,完全没睡好,这还要怎么进行今天的修行…咦,小姨已经在修行了…等下,那个小鬼好像不在!天助我也!
正在打坐净心的申鹤也注意到有人接近,回头看到是重云正朝她挥手,申鹤淡淡的点了点头以表招呼。
重云喘着大气跑到申鹤身边,若有所指道:
“小姨早上好!哎,你徒弟呢?”
“你是说秦白吗?他…身体不适,还在房中休息。嗯…昨天你向我请教的修行问题,今天的你已经攻克了吗?亦或是说,还需要我为你讲解一番?”
小姨的嗓音依旧像不食人间烟火般清冷,然而心里有鬼的重云却好似从中听出了躲闪之意。
本就在偷看申鹤妖娆胴体曲线的重云眼前仿佛又出现了昨晚的画面。
冰清玉洁,平日里一心修炼的天仙小姨,却身着宛如娼妓似的放浪衣物,温顺的跪在小屁孩的胯下为他打奶炮…
可恶啊,什么身体不适,这个小屁孩会身体不适?想对我隐瞒吧?小姨你怎么可以这样,明明我才是你的亲族,小姨你如今却为了一个外人而对我有所隐瞒?真的是太可恶了!我要鼓起勇气,必须得好好质问小姨才行,究竟谁才是她重要的人!
重云阴郁的想着,心中满是暴躁的情绪,同时他也因昨晚看到的热辣画面而下体开始勃起。
申鹤看到重云没有说话,她微微蹲下,左手扶住自己的膝盖,用右手手背轻轻的碰了碰重云的额头。
“你的身体…似乎有点发热,是修行出了岔子么你还好吗?”
“呃呃…啊?没…小姨我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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