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春——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1/2)
定场诗·《春风化艳》
花街十里醉红尘,歌舞盈楼不夜春。
人面难逢寻旧路,香肌易散逐新人。
青楼一笑千金掷,玉体横陈万客淫。
若问前情何处觅?桃花深处笑声真。
她已经不再是郭府的婢女小翠。
她是艳奴儿。
她如今的身份,早已与那座府邸毫无瓜葛,过去的一切都已断绝,她的一生都属于这座红馆,属于那些日夜沉迷她身躯的男人们,属于这片淫靡的世界。
虽然她作为婢女小翠留在郭府已经不再合适,但她和“黄蓉”的主仆情还在。
哪怕她再如何沉沦,再如何堕落,再如何被无数男人玩弄,她仍旧时不时会和自己的旧主“黄蓉”相遇,在府外某处,像从前一样,谈一谈生活的琐事。
她已经记不清她们谈话的具体内容了。
或许是襄阳城的局势,或许是郭府的近况,或许是郭芙长得像谁,或许是丐帮的事务,或许只是寻常女子间的闲话家常。
她记不住那些话语,可她记得——对方的眼瞳中总是波光流转,吸引着她,深不可测。
“黄蓉”看着她时,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带着温和,带着怜惜,也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玩味。
每一次碰面,她都觉得自己的人生越来越清晰。
她越来越确信,自己就是艳奴儿,自己生来就该是艳奴儿。
她从不怀疑这个身份,因为“黄蓉”已经取代了她的位置,因为她已经彻底成为了男人胯下的尤物。
可每当她看着“黄蓉”的眼神,她的心底,却总有一丝无法言说的波动。
她不明白那是什么,可她知道,每一次离开时,“黄蓉”都会轻轻地笑着,缓缓开口:“你过得好就好。”
她也笑了,笑得妩媚,笑得自信,笑得毫无半点迟疑。
是啊,她过得很好,她如今是世上最风光的艳奴儿。
她已经彻底找到自己的归宿了。
每一次相见,她们都处于不同的阶段。
就像当年移魂大法的催眠一样,最初是短暂的、一炷香的时间,然后是一盏茶,一个时辰,一天,最终稳定在一个月……
而如今,她们的相见,也经历着同样的过程——
从最初的数月一次,逐渐变成数年一次。
她们不再频繁相见,不再像从前那样主仆相伴,她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可每一次相见,她都能感受到“黄蓉”越来越安稳,越来越像她自己,而她,艳奴儿,也越来越确定自己的归宿。
第一次,她们在城外的一座茶楼相遇,她还在适应青楼生活,刚刚成为风月场所的顶级尤物,她的名字刚刚开始传遍大街小巷。
她对“黄蓉”笑着说:“夫人,我如今的生活可比当丫鬟时快活多了。”
“黄蓉”只是微微一笑,目光温和:“你过得好就好。”
第二次,她们在某个节日的庙会上擦肩而过,她的名气已经响彻风尘,男人们提起艳奴儿,皆是神魂颠倒,她早已学会如何彻底取悦男人,如何在床榻上施展最致命的媚态。
她对“黄蓉”笑着说:“夫人,我如今是男人们最爱的骚货,嫖我的那些大爷们都说,在襄阳城里我的名字比您女侠的名声还要响亮。”
“黄蓉”轻轻一笑,意味深长:“你觉得,那就好。”
第三次,她们在某个湖边小亭相遇,她已经是江湖传闻中的风月传奇,无数富商、侠客、官员、甚至江湖宗师都曾为她倾倒,她早已不是过去的那个婢女小翠,而是彻彻底底的艳奴儿。
她对“黄蓉”笑着说:“夫人,我现在比任何时候都更清楚自己是谁。”
“黄蓉”静静地看着她,微微点头,声音柔和:“是吗,你清楚就好。”
而再之后,她们的相见,已是多年以后了。
那时的“黄蓉”,已经是襄阳的女主人,郭芙已经长大,郭家势力稳固,襄阳城依旧屹立不倒。
而她艳奴儿,已经是红馆最尊贵的花魁,是男人们争相跪舔的尤物,她的一笑一颦,都能换来无数金银,她的名字,早已成为风月之地的传说。
她们遥遥对视。
她发现,“黄蓉”的眼神,依旧波光流转,深不可测。
她笑了,笑得风情万种,笑得妩媚入骨,笑得毫无迟疑。
她终于确认,她的选择没有错。
她就是艳奴儿,她生来就是艳奴儿。
而“黄蓉”依旧微微一笑,声音一如当年:“你过得好就好。”
她们的相见,越来越少,但每次见面,仍然像从前一样,聊着一些琐碎的日常。
有时候,是关于郭府里的小事——
比如管家阿旺娶了刘叔刘婶的女儿,那姑娘的体型跟家里的磨盘差不多大,站在门口能把日头都遮住了一半。
比如张龙、赵虎二人赌钱闹掰了,现在两人见面,一个头朝天看,一个头朝地看,活像两个谁也不服谁的公鸡。
她听着这些琐事,嘴角噙着一抹笑意,像是听到了某个熟悉但又遥远的故事。
有时候,是关于江湖的传闻——
比如她和靖哥哥领养了一个孩子,名叫杨过。
“他是当年靖哥哥结拜兄弟的遗孤,想着就当是为故人尽一份心意吧。”
她皱了皱眉,轻轻摇了摇酒盏,懒洋洋地问:“那他父亲呢?”
黄蓉歪了歪头,眼神微微飘忽了一瞬:“嗯……我记不清他的样子了……但我知道,我很讨厌他。”
两人对视片刻,目光交错,仿佛在空气中交换了什么隐秘的讯息。
片刻后,黄蓉忽然轻笑了一声,仿佛那股淡淡的不安也被这笑意驱散:“不过也无所谓了,杨过是个好孩子。”
她也轻笑起来,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眼神慵懒妩媚。
“是啊,过去的事,都无所谓了。”
她也会分享自己的故事,虽然她的故事没有江湖的恩怨、没有侠客的豪情,但它们同样精彩,只是……它们的“精彩”更淫靡、更放荡。
她的世界是胭脂、脂粉、情欲、喘息、媚态、呻吟。
她会低笑着讲述昨夜如何让一个翩翩公子甘愿为她散尽家财。
会得意地炫耀自己如何用舌头让某位大人物在她的身下痛哭流涕。
会娇滴滴地说起她如何用十几种手法在十几根肉棒之间游走,让每一根都爱不释手,最后被玩得晕过去,第二天醒来时,才发现床榻都给干塌了。
她的故事,总是那么淫靡,又那么精彩。
有时候,她会直接掀开裙子,打开衣襟,展示自己最近得到的“珍宝”……
精致的肚兜,绣着曼妙的春宫图。
镶金的淫具,细腻光滑,带着贵族的奢华气息。
她甚至指着自己胸前那点朱红,得意地炫耀:“你看,这是最近来中原的蒙古王子霍都赏赐的乳环、阴环呢。”
她捏着那枚精致的金环,轻轻地拉扯了一下,鲜红的乳尖被拉得微微变形,她轻哼一声,媚眼如丝。
黄蓉在一旁啧啧称奇,好奇地盯着那些淫具,像是一个见到新奇玩意的孩子,歪着脑袋问:“疼吗?舒服吗?”
她笑得风情万种,慢悠悠地吐出两个字——
“上瘾。”
当然,作为名妓,她们在公开场合也曾多次见过面。
比如——吕文德岳丈的寿宴。
那晚,襄阳城中达官显贵齐聚一堂,黄蓉身着锦衣华服,举止端庄,举杯祝寿,谈笑间尽显巾帼风采。
而她呢?
她穿着轻薄的罗纱,笑盈盈地坐在某个富商的怀里,双乳半露,娇滴滴地替他喂酒。
男人醉意朦胧,一时兴起,竟将酒盏丢开,直接捏着她的乳肉,把温热的酒液倒入她深深的乳沟之中,然后俯下身去,大口大口地吮吸起来,惹得周围人哄堂大笑,纷纷起哄,争相效仿。
比如——郭靖黄蓉的庆功宴。
郭靖率军大胜,襄阳城万人空巷,郭府内宾客云集,黄蓉一身正气,端坐主位,举杯敬酒,言谈之间英姿飒爽。
而她呢?
她被某个武林豪客搂在怀里,笑得眼波流转,耳边听着男人粗重的喘息,裙底早已被撩起,春光大露,而她只是浪笑着,将手指抵在男人嘴边,轻轻嘘了一声,随即便被人拖进了宴会隔壁的房间里,房门一关,便是彻夜的偷欢。
比如——襄阳商会牵线的筹款晚宴。
城中富商云集,黄蓉举止得体,侃侃而谈,为襄阳筹集军资,赢得满堂喝彩。
而她呢?
她被几名权贵围坐在另一处雅间之中,身上的衣物早已被剥光,赤裸着肌肤,身上铺满了精美的冷拼佳肴,成为了一张活色生香的宴席,男人们一边把玩她的肉体,一边用筷子从她的身上夹起食物送入口中,笑谈风生,好不快活。
亦或者——她根本不在明面上,而是藏在黄蓉那一桌的餐桌下面。
她赤裸着身子,膝行在地,在桌布的遮掩下,游走在男人们的双腿间,她的舌头细腻而灵活,她的嘴唇温热又柔软,她安静地伺候着,像一条乖顺的宠物,而上方的宴席依旧热闹,谁也不会知道,在这桌英雄义士的脚下,藏着一个被蹂躏吞吐的艳妓。
而桌上的黄蓉端庄稳重,正在与众人谈笑风生。
偶尔,黄蓉会微微顿住,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可她只是轻轻放下酒盏,笑容不变。
而她呢?
她吞咽得更加卖力,像是要把自己彻底融入这个黑暗的角落,把自己的脑袋埋藏在另一个人的裤裆底下,把自己完全沉沦在这无尽的肉欲之中。
她与黄蓉的世界,已经彻底不同了。
一个坐在最高处,受万人敬仰。
一个跪在最底层,供万人玩弄。
她们的眼神在众多场合中交汇过无数次,可最终,她总是微微一笑,继续沉沦在自己的世界里,继续扮演那个最称职的艳奴儿。
据说,两人再次相见,已是十年之后。
这一次,没有太多寒暄,没有往昔那般的笑谈,甚至连对视的时间都变得短暂。
她们之间的闲谈,仅仅三言两语便已结束。
听说,黄蓉那里发生了许多大事——
比如,蒙古人捣乱武林大会,江湖风波四起,天下英雄共商大计。
她是在某次酒宴上听说的,那时她正被一个胡商搂在怀里,男人一边谈论江湖局势,一边用筷子夹着鲜嫩的羊肉,直接喂进她半张着的红唇里,而她只是顺从地张嘴吞下,含笑咀嚼,至于武林大会如何,她并不关心。
比如,黄蓉生了第二胎,却在某次变故中被人掳走,至今生死未卜。
她是在某个男人的胯下听到的,优雅的仿佛正吹着一曲悠扬的洞箫,那男人一边抚弄她的头发,一边叹息着黄女侠命运多舛,她听着听着,笑了一声,舔了舔唇角,将箫口含得更深,继续卖力地吞吐起来。
比如,黄蓉已将丐帮所有事宜全交给了帮主鲁有脚,她丐帮帮主的掌权生涯也走进了历史舞台。
她是在被某个男人压倒在床榻上时听说的,对方喘息着,看向同伴说了一句:“听说黄帮主已将位子让给鲁有脚了……”她听得模模糊糊,脑子里却没有半点波澜,只是浪笑一声,双腿缠得更紧,迎合着男人更加狂猛的冲撞。
这些故事,有些是在酒宴上听来的,有些是在男人胯下被提起的,有些是在呻吟喘息间偶然听闻的……
可那终究是别人的故事。
她,艳奴儿,已不再属于那个世界。
她不过是风月场上的一缕烟尘,是男人胯下的玩物,是淫靡之地的传说,她的生活不在江湖,不在庙堂,不在英雄豪杰之间,她的世界只有一张张床榻,一次次交合,一声声娇吟,一滴滴浊白的精液。
她轻笑一声,眼尾泛起一抹潮红,雪白的胴体在男人怀里轻轻扭动。
比起那些远在天边的江湖风云,她更关心自己今晚要接待的恩客。
更关心自己能从他们身上榨出多少银票。
更关心自己如何让自己达到更酣畅淋漓的快感。
黄蓉的故事,已与她无关。
而艳奴儿的故事,仍在继续。
似乎最近一次见到黄蓉,已是二十年后。自从她被郭府赶出,已经过去三十余年了。
即使是黄蓉与艳奴儿这般的美人,不知不觉间,眼角也悄然浮现了细细的皱纹。
可她们毕竟是天生尤物,即使岁月在她们身上留下了痕迹,她们依旧是这个世界上最独特的两类女人——
一个是江湖上最尊贵的侠女,郭靖的夫人,襄阳的巾帼英雄。
一个是青楼中最淫荡的婊子,风月场上的尤物,世上最风骚的艳奴儿。
那一天,襄阳城再次动荡。
听说,蒙古大军来袭,郭靖黄蓉联络同道,誓死守住襄阳。
听说,一个所谓的“神雕大侠”在千军万马之中,斩杀了蒙古大汗,力挽狂澜。
听说,江湖还是那个江湖,一代代新人你方唱罢我登场,英雄层出不穷,故事依旧流传。
可在艳奴儿的记忆里,这一切却毫无波澜。
她早已不关心这些传闻,这些名字,这些江湖儿女、壮志豪情。
在她的记忆里,江湖依旧是郭靖黄蓉统领的那个江湖。
他们依旧是那个被万人敬仰的侠侣,依旧是这座城的守护者,依旧是江湖传说中的主角,而她……早已不属于这个世界。
妓院也是一样,和江湖无异。
年轻漂亮的肉体层出不穷,每年都有新的清倌人登场,新的窑姐接客,新的花魁被捧上神坛……
可她,艳奴儿,依旧是最淫最贱的那一个,依旧是风月场上无人能及的传奇。
她没有被岁月淘汰,反而越老越骚,越淫荡,越懂得如何操控男人的情欲。
她的奶子不再像少女般紧致,却更加柔软、更加饱满,男人含住时,总忍不住呻吟:“这他妈才是真正的奶子!”
她的蜜穴不再如少女般紧窄,却练就了最顶级的收缩技巧,能让任何男人一插进去便欲仙欲死,瘫软求饶:“艳奴儿,你这骚屄是施了妖法练出来的吗?”
她的媚态比任何时候都更加撩人,她的呻吟比任何少女都更加入骨,她的床技比任何风尘女子都更加致命。
年轻的肉体可以替换,但她艳奴儿,依旧是不败的神话。
每一个品尝过她的客人,都会由衷地回味道——
“这是我品尝过最淫荡的骚货。”
艳奴儿的传奇,仍在继续。
那一天,襄阳沸腾了。
那一天,郭靖黄蓉骑着高头大马,率领官兵和群雄,行走在胜利的队列前。
他们的身后,是护城英勇战死的战士,是浴血奋战的侠客,是万人敬仰的英雄气概。
那一天,她,艳奴儿,被劫后余生的百姓和一身牛劲的江湖侠客们骑着在妓院的顶楼,与一众妓女一同承受众人的把玩。
她的身后,是醉生梦死的风尘男女,是声声淫靡的喘息,是欲海沉沦的狂欢盛宴。
那一天,黄蓉身边,拥护她的百姓人山人海,摩肩接踵,拥挤不堪,希望近看她的容颜。
他们呐喊着她的名字,颂扬她的智慧,赞美她的功勋,向她抛洒彩花,祈愿她永葆风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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