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春——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2/2)
那一天,艳奴儿身边,嫖客们上下齐手,乌泱乌泱,争先恐后地在她的肉体上索取快感。
他们叫嚣着她的名字,称赞她的淫技,贪恋她的销魂,向她丢掷银票,祈愿她夜夜承欢。
那一天,雷鸣般的欢呼声震动了城池,让黄蓉胯下的战马受惊,险些嗖的一下冲进人群。
那一天,粗暴的撞击将艳奴儿推向窗外,让她惊恐地抓住窗沿,险些光着身子坠落高楼。
这一瞬,急忙勒紧缰绳的黄蓉,无意识地抬头,匆匆看了一眼远处妓院的顶楼。
这一瞬,险些被肏出窗外的艳奴儿,喘息着低头,撇了一下大街上拥挤的人群。
二人眼波流转,瞳内最后一丝幽光一闪而逝。
两对眼睛遥遥相望,彼此相视一笑。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在这一刻浮现心头。
那是一种灵魂深处的共鸣,一种只有她们二人才能明白的默契,一种穿越了三十年,终于抵达终点的领悟。
这一瞬,她们都感觉到,自己心底里最后缺失的部分,得到了补全。
这一瞬,她们似乎是达到了某种灵魂的圆满。
这一瞬,她们再也没有对自身的疑惑和不安。
街道上,黄蓉站在光明之巅,受万人敬仰,笑声清脆,声音嘹亮动人,透着风华绝代的骄傲与洒脱,仿佛整个襄阳城的英雄。
妓院顶楼,艳奴儿沉沦在风尘深处,在男人的撞击下放声淫笑,声音放浪娇媚,透着风尘绝艳的销魂与癫狂,千人骑万人肏,宛如被整个襄阳城人肏过一遍的淫娼。
胜利的英雄和最贱的淫娼,在这一刻,她们的笑声竟是那般相似。
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或许,在某一个明媚的清晨,艳奴儿会从醉生梦死的欢爱中醒来。
她赤裸着身体,慵懒地趴在锦被之上,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棂洒进屋内,将她淫靡的躯体照耀得柔亮无比。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饱满的淫乳,丰腴的雪臀——上面满是昨夜男人们随意抽打留下的点点红痕,深深浅浅,纵横交错。
她的手指轻轻滑过那些痕迹,微微一按,便能感受到火辣辣的余痛,可她却笑了,笑得那么温柔,那么迷离。
在阳光的照射下,这些红痕晶莹剔透,仿佛透着一层温润的光,像一片片桃花花瓣。
这一瞬间,她的心底,似乎浮现出了一幅极为久远的画面。
她依稀记得,曾经依旧年少时,她常常在梦中回想,那片碧海蓝天之下,那座寂静悠远的海岛上,轻风吹拂,片片桃花随风飘落,落在水面,落在庭院,落在她的发梢与肩头。
那时的她,会伸出手,轻轻接住一片飘落的桃花,凑到鼻尖嗅一嗅,感受着那若有若无的清香。
可现在,她的手里只有一张揉皱的绣帕,帕上沾满了男人昨夜在她体内喷薄而出的白浊。
她眨了眨眼睛,眸中一片迷离,仿佛刚刚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可是梦醒之后,她依旧是艳奴儿,她依旧是这座销金窟里最淫荡的尤物,她依旧会在下一刻被男人们搂入怀中,继续扭动腰肢,继续沉沦在情欲的旋涡里。
她笑了,笑得妖艳而满足,伸展着自己被疼痛和快感交织得愉悦至极的身体,轻轻地感叹了一句——
“真美啊……”
不知是在感叹昨夜的淫乱,还是在怀念那片桃花纷飞的旧梦。
她还是那个艳奴儿,她的生活依旧肆意风流,随心所欲。
她会因自己今早旧梦的一时兴起而排宴,随性而定,任性而行。
比如,今天的酒局,就叫——桃花宴。
整个宴席,从桌椅到酒杯,从菜肴到帷帐,皆是桃色。
桃花盘子,盛着精致的糕点与果脯。
桃花酒,透着淡淡的蜜香,饮上一口,齿颊生津。
桃木椅子,雕刻着缠绵交合的春宫图。
桃木桌上,罗列着春药、淫具、丝帕、肚兜,任由客人们挑选赏玩。
而艳奴儿自己,便是今夜的桃花仙子。
她身着一袭轻纱,薄如蝉翼,纱衣之下,是她雪白的胴体,腰肢纤细,臀部浑圆,双乳饱满,随着她的一举一动,若隐若现,魅惑无双。
她懒懒地倚在锦榻上,修长的玉腿交叠,手中握着一杯桃花酒,笑意盈盈地看着今日赴宴的才子们。
“各位公子,今夜赴文宴,自当吟诗作赋。”
“只不过,题目已定,为奴家的蜜桃臀,赋诗一首。”
她说罢,便慢悠悠地翻身趴下,翘起那雪白滚圆的大屁股,在烛光的映照下,宛如一颗熟透的蜜桃,圆润饱满,娇嫩可口。
才子们哄然叫好,纷纷提笔作诗。
可惜,艳奴儿只是年岁空长,却依旧大字不识几个,真正风雅的诗句她品不出来,唯有淫的、贱的,才够味道,才让她心满意足。
因此,真正的风雅之士,反倒不屑赴宴,也因此,宴上的诗词便愈发淫乱不堪。
有人赋曰:
“桃花艳色映娼楼,红粉佳人最风流。腰肢一摆千人醉,蜜穴轻开万人求。”
有人笑道:
“东风夜放花千树,不如艳奴浪千人。满园春色关不住,一对丰臀迎风开。”
也有人戏谑:
“艳奴屁股何其美,蜜桃熟透任人摘。莫道此臀无人赋,多少才子手掰开。”
艳奴儿听得娇笑连连,酥胸乱颤,拍着大白屁股,媚眼如丝,笑道:“哈哈哈,妙!妙啊!”
她端起酒杯,轻轻啜了一口,醉眼朦胧地看着满座的公子才子,红唇微启,声音媚得骨子里都酥软——
“今夜这桃花宴,奴家可要好好谢过诸位恩客……”
诗词是越来越乱了,可她艳奴儿,连平仄押韵都听不出来。
她只听得淫词艳句一个比一个下流,一个比一个直白露骨,听得她浑身发热,蜜穴湿透。
她的身体,比她的耳朵更懂得欣赏这场淫诗大会。
她的桃花酒杯还未饮尽,大腿间的桃花水却已氤氲成滩。
她索性大大咧咧地岔开双腿,豪迈地坐在锦榻上,姿态竟有几分江湖女侠的洒脱豪放。
可惜,这位“女侠”手中没有佩剑,胯下没有战马,她的剑,是一根根肉棒,她的战马,是自己那湿润淫靡的蜜穴。
她酥胸微颤,举杯痛饮一口桃花酒,笑得妩媚至极,媚眼如丝地看着众人,娇声道。
“方才只说奴家的蜜桃臀,如今这场桃花宴,可不能少了奴家的……”
她抬手指向自己腿间,荡笑着吐出几个字——
“风流桃花水帘洞。”
“诸位才子,可愿再赋一首?”
众人闻言,皆是大笑不止,纷纷举杯痛饮,随即放下酒盏,争先恐后地提笔挥毫。
有人写道:
“三月春光无限娇,桃花深处有人邀。水帘洞里风情乱,一入销魂不思朝。”
有人赋曰:
“万里江山多秀色,不及艳奴一抹春。今夜桃花风雨后,水帘深处锁风尘。”
有人戏笑道:
“艳奴水洞深千尺,多少英雄甘坠落。若非床头吟春色,怎识此间销魂多。”
艳奴儿听得娇笑不止,双腿分得更开,白嫩的玉指伸入湿漉漉的洞口轻轻揉弄,仿佛是在替众人验证这“桃花水帘洞”是否真的泛滥成灾。
她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艳红的唇,媚声道:“妙啊……再来,再来,今夜不醉不休,不淫不散!”
宴会厅内,淫诗如潮,酒香四溢,淫靡之气弥漫满堂。
这场风流桃花宴,注定要彻夜无眠,彻夜淫乱。
酒酣耳热之间,话题从淫诗渐渐飘远,有人从桃花提起了东邪黄药师的桃花岛,接着谈起了郭靖黄蓉,最后,话题却定格在她艳奴儿的身上。
“艳奴儿,你好久没扮过黄蓉女侠了,再给大家扮一个吧?”
这句话一出,四座哗然,众人纷纷起哄。
黄蓉,武林第一美人,多少英雄侠客的梦中情人,多少文人骚客意淫的仙子?
可天下妓女千千万,能扮黄蓉者也不在少数,唯独艳奴儿扮得最像,最销魂,最淫荡。
她不仅长得像,气质上更像是一个彻底堕落、淫靡放荡的黄蓉。
她不仅扮得像,打扮上更像是一个被千人骑、万人肏的荡妇郭夫人。
她曾经穿着一袭黄裙,挽起精致的发髻,巧笑嫣然,轻启朱唇,说话时带着黄蓉独有的娇俏灵动,可一旦坐到男人胯上,便又瞬间化作最淫荡的娼妓,娇吟婉转,媚态入骨,让所有人都恍惚间以为,黄蓉真的被他们玩弄在股掌之间,彻底沦为胯下尤物。
“哈哈哈,艳奴儿,快扮一个,看看这武林第一美人,如何变成天下第一淫娃!”
艳奴儿捂嘴轻笑,媚眼如丝,似是娇羞,可她早已熟知这种游戏,她端起一杯桃花酒,红唇轻轻抿了一口,润了润嗓子,娇滴滴地学着当年“黄蓉”的口吻说道——
“靖哥哥,你好坏……”
这轻柔娇俏的一声,酥得所有男人骨头都快化了,瞬间色胆包天,起哄声震天。
“像,太像了!哈哈哈哈,艳奴儿,这简直就是黄女侠本人!”
“艳奴儿不愧是艳奴儿,这黄蓉哪怕真的堕入青楼,也不过如此!”
“若是活着的时候真能肏上一回郭夫人,老子死也值了!”
“哈哈哈哈,黄蓉武林第一美人,艳奴儿武林第一淫娃,妙啊,妙啊!”
有人笑着举杯,却又忽然想起了什么,顿时来了兴致,压低声音说道:“你们可知,当年东邪黄药师,也曾认错过艳奴儿?”
此话一出,满座皆惊,纷纷追问。
那人笑道:“当年黄老邪与友人赴宴,见艳奴儿也是那一袭黄衣装成黄蓉,巧笑嫣然,竟一时认错成她女儿,后来听老友和旁人解释才知道这是著名的淫娼。他看着咱们的艳奴儿,还以为是亡妻冯蘅转世,一时心绪翻涌,与艳奴儿共度风流……”
“据说,那一夜,东邪黄药师破例留诗一首,至今仍被传为江湖奇闻!”
众人一听,顿时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连一代宗师老东邪都忍不住?看来艳奴儿不光扮得像,还肏着也像啊!”
“到底是什么诗,快快念来听听!”
那人故意吊足胃口,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方才摇头晃脑地吟道——
“桃花影落胭脂痕,一入风尘误终身。若得故人回梦里,愿为鸨下最风尘。”
一时间,众人皆是拍案叫绝,笑声不断。
“妙!妙啊!看来东邪也不是真正的清高之人,哈哈哈哈……”
“艳奴儿当年洛阳穴贵,怕就是因这诗一夜暴涨的吧?”
“如今艳奴儿可还记得黄老邪的滋味?”
艳奴儿听着这群男人的调笑,只是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轻轻摇着手中的酒杯,笑得风情万种——“记不得啦。”
她故意拉长尾音,媚得骨子里都透着娇浪,“射到艳奴儿穴里的男人多了去了,哪能记住谁是谁?”
众人听罢,更是轰然大笑,争相举杯,觥筹交错,淫诗艳曲,此夜再无风雅,只有无尽的狂欢淫乱……
轻纱碎裂,狂欢无度。
桃花仙子的外衣被一双双贪婪的手撕扯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袭仿制的黄蓉装束,被粗暴地套在艳奴儿的身上。
只是,这黄蓉装束,经过一番淫靡的改造——
裆下是敞开的,露出湿漉漉的蜜穴。
胸口是敞开的,让那对白嫩丰挺的淫乳彻底展露在众人面前。
可即便如此,这套衣裳穿在艳奴儿身上,仍旧惟妙惟肖,宛如活脱脱的黄蓉再现。
只是……众人左看右看,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她确实美貌依旧,媚态更甚,妖娆入骨,淫靡天成,可总觉得,少了那一丝神韵,少了曾经那一抹“黄蓉”的影子。
“怎么回事?是哪里不对?”
“对啊,艳奴儿,你平时扮黄蓉不是最像的吗?”
众人议论纷纷,艳奴儿却忽然灵光乍现,她笑得风情万种,媚眼如丝,忽然抬起手中那根翠绿的“仿制打狗棒”——
不,哪里是打狗棒?
分明是一根翠绿的假阳具,之前就塞在她的后庭里,现在仍沾着淫水,湿漉漉地反射着烛光。
下一瞬,她握紧那根淫具,娇笑着甩出一套漂亮的棍花!
随着她腕间发力,翠绿的淫具在空中画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棍身上的淫水被甩得四处飞溅,灯火下晶莹剔透,如同天女散花,又像是一朵朵在半空绽放的桃花水滴。
她轻盈地踏步,转身,手腕翻转,胸前那对白嫩的巨乳随之剧烈甩动,雪白的肉球一上一下地晃动着,随着她每一次施展棍花,荡出夸张的乳浪,晃得厅堂内所有男人双目发直,喉结滚动,裤裆高高鼓起。
那轻盈的步法,那熟稔的招式,那下意识的动作——竟然是一套无比熟悉的武学。
席间一人一拍大腿惊呼道:“是打狗棒法的起手式!”
当她手腕一抖,那根湿润的淫具在她掌中旋转,甩出一道淫水弧线,洒落在她淋满酒水的桃香乳上,洒落在她浑圆绵软的蜜桃臀上,留下暧昧的水痕。
可她的手势干脆利落,步法轻盈飘逸,仿佛三十年前的记忆在这一刻回归,让她瞬间化身丐帮帮主般的风采。
可同时——
她的蜜穴在动作的摆动下微微开合,她的屁眼在淫具拔出后红肿外翻,下体双穴如同含苞待放的桃花苞,在风雨的摇曳里甩出花蕊中的露水,那露水和淫液随着大腿和棍花的旋转而滴落,让地面泛起湿润的光。
这一刻,她的动作竟然流畅得无可挑剔,熟练得仿佛三十多年间,她从未遗忘过这门武学。
这一刻,她真的像极了当年的黄蓉——
可就在这喧嚣的叫好声中,艳奴儿的动作忽然停住了。
她手中的翠绿淫具微微倾斜,淫水顺着棍身缓缓滴落,她的双眼,忽然看向了前方。
她透过喧嚣的宾客,穿过闪烁的灯火,越过玻璃的折射,直直地,仿佛穿透时间与空间,注视着……阅读这段文字的“你”。
她的唇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笑得那么妩媚,那么认真,又那么意味深长。
她轻轻歪了歪头,眼神幽深,语气似嗔似媚,似戏似真。
然后,她认真地问道——
“你觉得,我是黄蓉,还是艳奴儿呢?”
煞尾诗·《春风吹满穴》
桃花十里艳名扬,春水盈盈湿大床。
豪客争尝骚屄嫩,群狼竞入浪蹄狂。
奶浪穴滑人人夸,粉腿敞开等人伤。
若问黄蓉何处去?屄中吞吐笑春光。